半 妖(暂定名)

这是我第一次写小说,情节是自己早就已经想好的,但写着写着就总觉得有点问题,现在我把我已经写好的一部分拿出来希望大家多提意见,以便我这个新手日后多加改进,另外,也希望大家能帮我想一个好一点的标题,谢谢!

以下是正文

我一直都无法跟人好好交往。

在自己还小的时候,我就尽量避免在街上行走。只是因为害怕路人诧异的目光。那种仿佛看到了怪物一般的表情让我感到非常难受。

我从来也没有任何可以称得上是朋友的人,不管是谁看到了我的脸,都会躲得远远的。

其实,面对家中那面镜子时,我的感觉和他们差不多,一种对自己的厌恶感油然而生。

镜子中所映照的是一张丑陋得有几分狰狞的面孔,一块凹凸不平的疤痕几乎覆盖了自己的整个侧脸,在那块疤痕上的皮肤和眼睛都以奇妙的角度扭曲着。在阴影下看起来尤为可怖。

脑中对这块疤唯一的记忆,就只有很久以前的一场火灾,还有灼热的疼痛。

从那以后,自己的脸就变成了这样。

因此,没有人愿意接近我,于是自己变得跟谁都无法交往了。

但是,自己是一个人,是人都必须融入社会,不管我愿不愿意,我每天都得背着书包,经过车辆川流不息的街市,到一个有很多人的学校去接受集体教育。这是没办法的事。

理所当然地,我还是无法融入新的集体。自己来到这个学校,似乎纯粹只是来接受教育的。

老实说,这种感觉非常讨厌。

没有一个人注意到我,没有一个人跟我说过话,班上的集体活动常常把我排除在外,自己仿佛就是一个透明人一样。

我也知道这种情况必须改变,但却不知道该怎么做,无论如何,那块丑陋的疤痕永远无法从脸上抹去。

曾经试着和别人打招呼,也只会受到冷眼而已。不知什么时候,我在学校里开始变得沉默寡言。

就这样,这种单调得有些乏味的日子一天天过去,等回过神来,自己已经升上了小学五年级。

暑假也是飞快地与我说了再见,新学期开始后,一切都没有任何改变。

这天,我依旧被家里刺耳的闹钟叫醒,匆匆地戴上口罩,换好衣服并背上书包,向学校跑去。

戴口罩是我很久以前就养成的习惯,它是向别人掩饰自己面部的最佳工具。

一条偏僻的林荫小道是我每天上下学的必经之路,唯有在这里,我才能不用担心他人的眼神。并且能毫无顾虑地摘下口罩。

但是,今天却出现了一点意外。

一阵风刮走了我的口罩,渐渐的越刮越远,消失在了路边的拐角处,我连忙追了上去。

当我绕过了那个拐角时,发现口罩正躺在一个女孩子的脚下。那个女孩弯下腰,顺手把它捡了起来。、

实在没想到除了自己以外这条路上居然也会有其他人经过,我连忙捂住自己的脸,小心翼翼地问道:

“抱歉,能把口罩还给我吗?”

女孩似乎没听见,不,应该说,她根本没发现我,因为她的脑袋左右摇晃着,好像正在寻找声音的来源。

可是我就站在她的面前,难道就那么不起眼吗。不过,迄今为止对自己视而不见的人也不在少数就是了。

没办法,我只好把刚才所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这位同学,能把你手中的东西还我吗?”

沉默了好一会儿,女孩露出终于恍然大悟一样的表情,然后把我的口罩拿到路边一棵大树面前,面带微笑地对那棵毫无生机可言的植物说

“喏,给你!”

…….被晾在一边的我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难道这是目前流行的整人方式吗,或者说,这个女孩的眼睛有问题?

这时,我才发现她两眼虽大,却黯淡无光,很长时间后都没有眨一下。双眼始终都是木然地望着前方。

看来,这个女孩真的是个盲人。

我一时有些不知所措,连忙走到她面前。接过她手中的口罩。在匆忙道过谢后,正准备离开时—,忽然发现女孩重新弯下腰,两只手在地上摸来摸去,似乎也在找什么东西。

这时我注意到一根又长又细的拐杖就躺在自己脚下。大概是女孩不小心弄掉了自己的拐杖,所以才会弯下腰去找吧,而我的口罩纯粹只是顺便而已。

我随之捡起拐杖,递给女孩。

“谢谢。”

“啊,不用。”我有点不好意思,很少有人这样谢过我。

“能再问你一个问题吗?”

“什么?”总觉得这时候用“请说吧”更好一些。

“你知道学校怎么走吗?”

“…….难道你迷路了吗?”

“嗯,本来跟平时一样都是按照预定线路走的,但今天不知怎么回事,不知不觉就走到这个自己从不知道的地方来了….女孩的声音越来越小了。

其实这里离学校只有几分钟的路程,放眼望去,还可以看见教学楼的屋顶。

不过,既然是个盲人,一切都可以轻易解释了。她跟我同校,又是个残疾人,那么我也必须尽到帮忙的义务吧,

于是,我拿起拐杖的另一端,对她说

“我带你去学校,可以吗?”

“好的!”女孩似乎很高兴,握紧了手中的拐杖,一步一步地跟随着我。

因为要配合她的脚步,所以我走得很慢,等到了学校大门前,已经都快要上课了。

而拐杖那一端的人也在这时停了下来。

剩下的我自己会走。女孩说。

“啊….是吗,那么我走了,再见!”我松开手,准备就这样离开——

“等等….”女孩叫住了我。

“怎么了?”我疑惑地转过头去。

“今天真是谢谢你!”女孩微笑着向我道谢。

…….对于没什么着交往经验的我来说,面对这样灿烂的笑容,实在有点不知该如何应对。虽然看她的样子似乎还有什么话要说,但我也顾不得了,早已用最快的速度逃离了这里。

只能说,好险。

这一天依旧和平时一样无聊乏味,不知不觉中,已经到了放学的时间。

所有的同学随着下课铃的响起都开始争先恐后地往校外涌,而我却不慌不忙地依旧坐在座位上。

过了一段时间,估计整个学校都空了,我才开始收拾书包。

这是我很早就养成的习惯,避开人特别多的时候。

走出教室时,我忽然发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正站在校门口。

早上见过的女孩就站在那里。她的眼睛与那时一样无神,就连我已经走到她面前都毫无反应。

正好,我准备就这样一言不发地悄悄从她身边走过去。

不过,为什么我会挪不动脚呢?

话说回来,这个女孩可是残疾人啊,作为一个学生,漠不关心地从一个需要帮助的残疾人身边走过这种行为…..是会,遭到,谴责,的。

而且,她今天早上都那样谢过我了。

“这么晚你还不回去吗?”我问她。

“你是…. ”她的表情似乎也有点惊讶“早上碰到的那位男生?”

“是的,多亏你还记得我呢。你难道又迷路了吗?”

女孩摇了摇头,“刚放学的时候门口的人非常多很容易被撞倒,所以我总是站在校门口等大家都走光了再回去。”

看来她和我差不多。

“现在学校已经没人了,你应该可以回去了吧。”

“嗯。”女孩小声附和着,拿着拐杖小心翼翼地探着路,一步一步缓缓地向前走。满脸落寞的样子

…..实在有点看不下去了。

“我送你回去行吗?”

“好的,谢谢你。”女孩脸上终于又绽放出了笑容。

没办法,我准备去握拐杖的另一端,但女孩却没把拐杖给我,而是直接把手伸了过来,似乎是要牵住我的手。于是,我握住她的手一同走在回家的路上。

一股暖流袭遍全身,这是自己头一次在放学路上有了同行的伙伴。

“嗯….我是五年级3班的李维特,你呢?听说遇见新认识的人时,似乎都会这么问。

“我叫秋芸芸,是五年级4班的。”女孩回答说。

“也就是说,我们同一个年级喽。”

“嗯。”

话说回来,我似乎从未听说过4班有这么一号人物。

“你家在哪儿啊?”我疑惑地问她。

当她说出自己的住址时,我又吃了一惊。

“好巧阿,我家也在那儿。”

“是吗。”女孩高兴的笑了“那我们每天都可以这样一起回家罗。”

“是…是啊。”我连忙附和,一种说不出的感动涌上心头。

“你是叫李维特吧,我以后能叫李维特吗?”

“那我以后就叫你芸芸好喽。”

“嗯。”女孩露出天真无暇的笑容,拼命地点了点头。

也许是因为聊天聊得太过专注,不知不觉,我俩已经走到了马路上。

等我发觉时,一辆飞速行驶的卡车正冲我开了过来。距离已经太近了,根本就没有躲闪的时间。

忽然,我感到整个身子飞了起来,越飞越高。

不,好像是什么人正托着我在飞。

这才发现,我正躺在芸芸的怀里,而她已经抱着我跳到了半空中,卡车迅速地从我们悬空的脚下驶过。

尔后,这个叫芸芸的女孩子稳稳地落在地上,并把我放了下来。

“刚才还真是好险呀,尽管我没看到,但卡车开过来的声音实在太刺耳了。”芸芸继续保持着一贯的笑容,抹了抹额头上的汗珠。

“是,是啊。”我一时还搞不清楚目前的状况。刚才在我的印象中似乎发生了一件极不可思议的事。

后来我们两都没有再说话,就这样一直走到了家门口。

“拜拜,维特,明天早上我会等你的喔。”芸芸在远处对我挥了挥手。

“嗯,再见。”

看她一副兴高采烈的样子,实在和一个普通的女孩没什么区别。算了。大概是我太多心了。

第二天,清晨。

当我走进教室时,发现全班同学都用异样的眼光望着我。

我是个被不幸毁容的可怜虫,这一点应该早都让他们习以为常了,他们干吗老是紧盯着我的脸呢?

一阵令人压抑的平静后,班长终于开口

“喂,李维特,听说你昨天和今天早上都和4班的秋芸芸在一起吧?”

“是啊,有什么问题吗?”我很诧异他们居然会如此地关注我。

“那个女生是个妖怪,难道你不知道吗?”

妖怪?

“听说一到晚上,她就会现出原形,变成面目狰狞的怪兽喔。”

“真的有同学见到过呢。”

“而且,传言最近的凶杀案就是那个妖怪干下的。

“根本就没人敢接近她啊。”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附和着。

“你们别胡说了,”我忽然感到自己是第一次如此的愤怒,就好像自己某样心爱的东西被侮辱了一般“芸芸才不是什么妖怪!”

对于我的反驳,班长只是冷笑了一声“这么说,你才是妖怪吗?不错不错,你那模样也的确不像是人类。”

“整天和妖怪在一起,原来自己也是同类啊。”

“走吧走吧,小心别被妖怪吃了。”

面对大家的嘲笑,我已是无力反击,早在很久以前,由同学来取笑一言不发的我,早已不知在什么时候成了惯例。

而我,还是无法习以为常。

下午的第三节课结束后,照例就到了活动课的时间,这是全班同学最为期待的快乐时光。每当这时,寂静的操场就会变得热闹起来。

“我们玩什么好呢?”

芸芸双手抱漆一言不发,似乎正在专心致志地听着某样声音。而离我们最近的则是一群跳橡皮筋的女生。

“芸芸,难道你想跳橡皮筋吗?”

坐在面前的女孩沉默地点点头。

我的头立马就大了,平时像踢足球,打篮球这样属于男生专利的游戏就很少玩,何况是跳橡皮筋。

思考了一会儿之后,我站起身来拉起芸芸的手,走到那群跳得正欢的女生面前。

“对不起,你们能多带一个人吗?”我把芸芸向前一推。

女生们愣了一下说:“好的,没问题。”

而芸芸却露出胆怯的表情,不停地拉着我的衣角。

我没有对这份不安做出回应,让那帮女生把她拉到了游戏场地。

芸芸没办法,只好站在橡皮筋的中央,以极不灵活的姿势迈开一只脚。

牵橡皮筋的女生已经开始唱歌谣,但芸芸显然没跟上节奏,坚持了一小会儿就被绳子绊倒在地。

“对。。。。。对不起,”芸芸的声音带着一点哭腔,“我不是很会玩这个,你们还是自己跳吧。”

那群女生困惑地走开了。

我连忙跑过去想要扶起她,却被一把推开,芸芸跪在地上,一直低着头。

“我根本无法玩这个游戏,因为我看不到绳子。”

我这才发现自己做了一件很过分的事,无情地触到了这个盲人女孩最敏感的痛处。

“正是因为这样,我才不能跟大家玩,也没法交上朋友吧。”

我还能说什么呢?除了紧紧牵着她的手,自己什么也做不了。

“维特。”

“嗯?

“你能做我的朋友吗?”

“当然可以,我会一直是你的朋友的”

“你一定会嫌弃我的吧。”

“怎….怎么可能?就算别人都说你是妖怪,我也不会相信的。”

听到妖怪这个词,芸芸忽然打了个冷战。

“果然,维特也知道了我是个妖怪的事呢。”

“那….那只是谣言而已吧,芸芸你哪会是什么妖怪?”

“你不相信他们吗?|”

“怎么可能相信嘛,”我尽可能使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坚定不移“我是不会去怀疑自己的朋友的。”

没错,因为我也是一个没有朋友的人,所以更要珍惜这份来之不易的情谊。

“把手给我吧。”我拉起芸芸的手,把她扶了起来。

“今天,放学后我们还是一起走吗。”

“是的,我会在校门前一直等你的。”我使劲地点点头,尽管心里明白她是看不见的。

于是,这天放学后,依然是我牵着她的手,走过一条又一条巷子。

在路上,我们就像认识已久的好朋友一样,无话不说。

芸芸比我先到家,与他告别后,寂静的巷子中就只剩我一个人。

我忽然听到前方传来隐约的哭声,不,与其说是哭声,更像极度痛苦的呻吟。

一个女生就坐在道路旁边,她紧紧抱着自己的身体,不停地颤抖。

看到她的样子,我肯定了自己的揣测,这个女生浑身上下都布满了青一块紫一块的伤痕,白色的袖口上还残留着斑斑点点的血渍。

我连忙从书包里拿出跌打创伤药和绷带,由于自己在学校里也经常受伤,所以这类东西总会随身携带。

女孩见消毒棉签离自己越来越近,不由地往后缩了缩身子。

“不用怕,”我尽量学着幼儿园里的老师哄小孩子的语气,尽管面前的这位女生看起来与我差不多同龄,“我只是想帮你处理一下伤口而已,可以吗?”

女孩迟疑了一下,终于没有再提防我,放心地把受伤的胳膊伸了出来。

看来我的确有当幼儿园老师的天分。

“好了,这样扎好绷带以后,伤口应该就没事。说起来,你为什么会受这么严重的伤啊,就像被谁给痛扁了一顿一样……当然这是开玩笑的啦!”

我没敢再说下去,因为面前的女孩又开始不停地颤抖了,好像想起了什么特别恐怖的事情一样。

“你的家在哪啊,我来送你回去吧。”本来帮她处理完伤口就打算离开,不过突然感觉把一个女生不管不顾地扔在这里也不是个事。

话音未落,女孩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慌,两只手把身体抱得更紧了,不停地摇着脑袋,口中喃喃自语。

“不要,我不要回家,很可怕,真的很可怕,求求你….”

“你….你没事吧。”

“但是,不回家不行,他会打我,不要,我知道错了,对不起,我会按时回家的,真的….”

她没有继续搭理我,,却站起身来,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慢慢地朝前走去。就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给催眠了一样。

我只能不知所措地看着她消失在路边的拐角。

教室在放学铃声响起的时候就已经变得空空荡荡,只剩下参差不齐的桌椅,和满屋的垃圾。

而我站在这一切的中间,拿着扫把不停地叹气。

本来和我一同值日的还有几个人,可是当最后一节课下了之后,他们跟其他同学一样跑得无影无踪。

我不知道他们是信任我,还是根本就在捉弄我,算了,反正从很早以前就是这样。

不知什么时候教室里又多了一个人。

“好大的灰尘味,”芸芸捂住了鼻子“今天该你值日吗,维特?”

“是啊,估计很晚才能回去,芸芸你可以先走,不用管我啦。”

“不,我一定要和维特一块回去。”芸芸拿起扫把,开始扫起地上的垃圾。

“芸芸你…..”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虽然芸芸是个盲人,但她做起清洁来却一点都不比正常人差。

“我平时都是一个人住,所以家务事我还是能干一些的,而且…我觉得两个人做比一个人速度快些。”

很快,教室的清洁就在两个人的共同努力下完成了。

但天也早就已经黑了,学校里空空荡荡。

我说好教室的门,牵住芸芸的手,准备一起回家。

要回家就得先离开教学大楼,要离开教学大楼就得经过黑洞洞的楼道。

但就在这段必经之路上,我看到了估计一生都不会忘记的情景。

在楼道的拐角处,到处都被涂上了红艳艳的油漆。那颜色实在太红了。地板上,墙壁上,天花板上到处都是,宛若童话中的异境。

“维特,为什么这里会有这么浓的一股腥味?”

芸芸的话让我清醒了过来,我这才发现涂在墙上的根本不是油漆。

地板的中间躺着一个人,将一切染红的液体就是从那个人体内流出来的。

而他(她)的旁边还站着一个人,他手里似乎拿着什么尖锐的东西,那上面同样是一片红色。

那人把尖锐的东西从躺着的人身体里拔了出来,这时,他发现了我们。

“维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你一直不说话啊?”

“…..快跑,芸芸。”

我抓紧芸芸的手,扭头就跑。

不知从哪看来的知识,听说真正的杀人凶手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目击者的,他们会把那些无辜的人一样当目标抹除掉,要想保住性命就只能逃跑。

是的,教学大楼的那一端应该还有另外的出口,从那儿同样可以到达一楼,那样就可以甩掉他了。

然而正当我们已经跑到了一楼时,那个杀人凶手忽然从天而降,正好就挡住了我们的去路。

芸芸的腿一软,倒在了地上,一下子就和我拉开了距离。

“我走不动了,维特。”

“芸芸…”

我呆住了,此时,杀人犯就站在一无所知的芸芸面前。

那个杀人犯挥起一个闪闪发亮的东西,那个刚刚从一个人体内拔出的东西,那个沾满红色液体的东西,那个在月亮照耀下闪着冰冷寒光的东西。

那是一把利剑,在一瞬间,它深深地插进了芸芸的胸口。

此人无疑拥有着丰富的经验,他连人的心脏的位置都找得是如此准确。

此时,那把剑上被染上了新的红色液体。它属于一个未满十二岁的女孩。

时间在无声地流逝,一切却仿佛已经都静止了。

直到一个平静的声音划破这种寂静。

“请问,你是坏人吗?”

那时我最熟悉不过的,芸芸的声音。

秋芸芸并没有倒下去,尽管胸口正插着一把利剑。

她缓缓伸出右手,握住剑柄,然后将它从自己身体里拔了出来。

芸芸的身体就这样忽然开始发生某种蜕变。

从手指,到手掌,再到手臂,从脚部,到腿部,再到整个身体。一层厚厚的黑色的鳞皮逐渐把少女娇小的身体包裹了起来,换而言之,从她身为人类的皮肤表面,长出了新的不知是属于什么动物的黑色鳞皮。

那层厚厚的鳞皮让人不禁想起了泥潭中的鳄鱼。

少女的纤纤玉指,一下子就蜕化成了足足有一米之长,锋利无比的爪子。

少女的樱桃小嘴,一瞬间就变化成了长满獠牙的血盆大口。

那个天真无瑕的少女——秋芸芸已经荡然无存。

取代而之的,是一个身高将近4米,看起来凶神恶煞,更说不清是什么生物的猛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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