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唤游戏第一卷 总之来了一个麻烦的家伙
作者:nanayaloki
插画:HER佑染(插画组)【再次严重感谢】
22611
22612男猪名字报错,头发。。就先这个颜色吧。
22896这是H君新画的凯蒂
bans手绘作品
这是新加入的插画组bans的鼠标手绘作品,某场景。鼓掌,牛人啊。。。。。
高中生有坂香取在某个晚上不小心链接上了一个奇异的网站,抱着好玩的心情,他进入这个名为“召唤”的网络游戏中。紧接着,少年遭遇了车祸,死之前,奇怪的少女出现在他面前,“契约成立”。香取的高中生活由此陷入麻烦不断,似乎还有阴谋(?)。热热闹闹的异种魔法对战兼后宫向(大概)第一卷开场!
第一卷 总之来了一个麻烦的家伙
楔子
一 召唤之夜
二 麻烦人物登场
三 初战
四 再战
五 眼镜娘和呆梦魔
尾声
附录短篇
后记
楔子
这个世界很大,大到能让人类收入理解范畴的只有其中的一小部分。在我们不知道的彼方,总是有着不为人知的某种东西在蠢蠢欲动。
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也许它本身也不能回答,但那个答案也许早已超过了人类的历史。魔法,召唤,炼金;天使,恶魔,吸血鬼;各种各样的怪物,各种各样的传说,这些绘声绘色的见于各时期的描述,难道真的只是杜撰吗?
这不是一个漆黑的夜晚,但空中总悬着一些令人不快的雾气,笼罩于此的月亮投下朦胧的月光,应着街上唯一一盏路灯的昏暗,给人以凄惨的感觉。与其说这是街道,倒不如说一条简陋的乡下小道,因为它也确实地处偏僻,人迹罕至。昏暗的灯光下忽然照进了一条黑影,原来是个体态修长的男子。不过,与其说体态修长是他给人的第一印象,倒不如说他那一身黑装,尤其是那足以遮住整个脸的宽大帽子来得印象深刻。
那顶帽子宛如中世纪魔法师常带的那种高顶圆帽,有着超乎想象的巨大帽沿。男人手捧一本厚厚的皮装书,封皮上似乎写着些惨白的字迹,却看不清楚到底写着什么。男人走到路中央,先确认了一下四下无人,于是他长舒一口气,一边在地上迅速画起了画符,赤色的复杂几何图形像跳着优美的舞蹈似的迅速在地上显现;同时,男人的嘴巴也没有闲着,他用常人无法想象的语速,迅速吐出长长的话语,“DE KUI HOIY ,SA MIJUYV ……” 这实在是无法理解的语言,而且把男人说的认为是“话语”也实在有点说不过去,因为他是以一种抑扬顿挫的语调咏唱出圣歌般的曲调,这不是常人能够达到的脱俗的境界,四周顿时弥漫起了一阵迷幻的古怪氛围。
在男人不断的咏唱下,阵符出现了奇异的光芒,在漆黑的夜色中如同有生命般跳动起来。“GU DAIE CEIAKDH ,DIAMON BECKON(恶魔召唤,上位的高级召唤术,一般只有非人的魔法种族才能使用)”,男人唱出了最后一句咒语,然后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接下来的才是关键)他不断告诫着自己,丝毫不敢大意,两眼直勾勾的盯着比六芒阵更高级的阵符,焦急的等待着。结果并没有让他等待太久,一阵眩目的强光过后,男人等到了他想要的结果。
“七七四十九个,和约定的数字一样!”男人一边想着“啊,这可这是太好了”,一边不免开始得意起来。这也难怪他,这是他一生中最高的杰作,而且作为人类能做到如此程度的,算来古往今来,总共应该绝对不超过10人。也正是因为男人有如此本领,他们才会破例找来他进行如此机密的任务,而他也确实做到了,虽然冒了极大的风险。接下来就没自己什么事了,毕竟委托就到此为止了,以后就全看那些高高在上的“他们”了。至于他们透露的那件事,男人虽然惊讶不已(他也只能自己推测从而知晓皮毛),但对那个人的出现,他也如他们一样深信不疑,毕竟是那个“她”所言的。男人忽然意识到自己想的太深了,于是他强迫自己打断思路,嘴角不自觉的挂起了冷笑,然后轻轻的吟唱了一段短咒文,便像一缕清烟融入沉沉的夜色中般消失于这个世界。
第一章 召 唤 之 夜
门嘎吱一声被轻轻推开了,蹑手蹑脚蹑手蹑脚,靠近那个沉浸在梦乡中可悲又令人羡慕的家伙,熟睡中的脸还是一如往常般惹人怜爱啊,恩恩(事实是抱着枕头的糟糕的睡姿以及流了一地的口水)“啊啊,我在想什么啊”俏皮的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吐出舌头做了一个可爱的鬼脸,然后……“叶月十字攻击!!”
2.14S 后,被自改自着名摔跤招式直接攻击到的可怜的被害者,有坂香取,男,16岁,长相出众(绝对是美型级别,除了……一双略显凶恶的眼睛。当然对此他本人是不会承认的,香取的解释是这样比较有男人味,是这张略显美型的脸上的点睛之笔),无女性亲密朋友历史16年……555 (>_< )这样的香取在今天一早非物理性中断大脑皮层彻底放松后睁开惺忪的睡眼后,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自己异父异母的妹妹(插花:XE了,大家原谅我)叶月坐在自己身上,而自己的双手则成不规则的形态向外翻转。
“早上好,香取哥哥!”叶月很高兴的打着招呼,叶月今年14岁,身材即使在同龄人中也是属于矮小的,但却是玲珑有致,加上一张白皙可爱的娃娃脸,端正漂亮的五官,还有罕见的梳着的微翘羊角辫子(上面还用可爱的南瓜鬼脸造型的夹子固定着,这是叶月最爱的固定造型的一部分,也是香取在叶月11岁生日时送给她的礼物)(插花:抱歉了,LEAF众大们,直接把TH2 里某人的标志拿来用了),怎么看都符合时下宅男们所谓的LOLI标准。
“哦,早上好,叶月。”香取条件反射的回答着,心里却胡乱想着,叶月似乎为了什么事而脸兴奋的红红的,很可爱呢?
而后,又过了1.04S ,有低血糖的迟钝哥哥才清醒的明白了自己的处境,于是,“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的惨叫震撼了整间屋子。以此为标志,有坂家迎来了一如既往的早晨。
香取醒来后,便迅速洗漱完毕,开始忙着早餐和中午便当的准备,这在同龄人中相当的难得,不过谁要是像香取一样,父母双双在国外(老爸< 叶月的亲生父亲> 是5 年前去的英国,紧接着,一年后老妈,也就是香取的亲生母亲也跟着去了英国,只留下兄妹二人和这座3LDK的小洋房,清扫工作,香取的血泪啊)(插花:不用我在解释这个复杂家庭的复杂关系了吧),又有一个完全对家务感冒的无能的可爱妹妹的话,就会深刻体会到生为男人的责任感而担负起家庭的重任来的。
香取只花了5MIN34S 就熟练的做完了以上所有工作,“叶月,来吃早餐了。”他招呼着一旁的妹妹。
今天叶月的心情不太好,似乎是因为对哥哥早上起床时的反应相当的不满,虽然她之前暗自对香取那可爱的迟钝反应暗爽了很久。
“今天可是有纳豆哦”香取用类似于哄狗狗的方式继续诱骗闹别扭的妹妹上餐桌,直拳!叶月果然对“纳豆”这个字眼起了反应,“噗呼噗呼”她晃了晃“耳朵”(就是那对分立两边的可爱羊角辫),偷偷的朝餐桌望了一眼(速度快到以叶月以为不会被香取注意到的标准为准),然后乖乖的走到餐桌旁坐下,开始了以纳豆为主食的早餐,“噗哈噗哈”,果然心情有变好,香取一边叹了一口气,一边苦笑。收拾完餐桌,已经到了必须要出门的时间了。
香取在东泽市的东面的东泽市立高中部读书,而14岁的叶月则还在上中学,学校则是在西面的礼花女中。所以,叶月现在的处境就是也只能用一种几乎潸然泪下的眼神向即将与自己分别的哥哥反复叮嘱,“今天一定要早点回家哦”,说着说着她真的隐约有泪水出现并迅速滑过脸庞,(这个可爱的小狗狗>_< )
然后才向学校走去,还不时回头使劲招手,随后出门的香取以看着像是忍痛割爱给朋友已经养了多年建立起深厚情感的小狗被带离家里的感觉,一边含笑回应着妹妹的招手,一边目送她远去,然后也朝学校的方向走去。
之前已经说过香取是一个除了眼神有点凶,其外貌可以说是相当的美型(是真的啦),而这样的设定也很能迎合时下一些女孩所谓的“酷酷的男生”的定义。
于是,这样的香取走在上学的路上,几乎有三分之二的女性会停下脚步。虽然这种情况是所以男生都梦寐以求的,但他本人似乎不在其列。“不对除妹妹以外的异性报有任何兴趣”这是某个损友对香取的极端评价,虽然也没差啦。恋爱这种事是香取想也没想过的,他对此毫无兴趣,也认为自己不会喜欢上一个素不相识的女孩,别人也不会在熟悉他之后还会爱上他。真是个对恋爱无比悲观的少年,即使他每天都能在学校储物箱里掏出一堆情书。
一如往常,无惊无险的赶在迟到之前到了学校,香取向2C的教室走去。“早上好!”“哟!”刚进入教室,香取便受到了某男和某女的夹道欢迎。这并不是说明香取在学校有多受欢迎,事实上虽然他学习成绩优秀,体育万能,他本人对自己的长相的评价也算中肯,因此也经常受到低年级学妹的追捧,但在身边,即自己本班里,他却很少有朋友,主要原因概括起来就是他那糟糕的兴趣和不合群的阴沉个性(这是班上其他同学对他一致的评价),而一早就向他表示亲密的就是他如今在班上仅有的两位死党,高城平太和神山麻耶。
嘴角微微上扬,一脸坏笑,表里如一(一样的糟糕啦)的损友平太对香取说到:“又与叶月妹妹上演难舍难分的肥皂剧了吧?”呜,报告队长,此次攻击击沉队员两名,分别是香取下士和麻耶少尉……两声低闷的呻吟几乎是同时响起,“呜”,香取被好友的话语攻击掉了9999格HP,而他身旁的麻耶的脸色也好不到那里去,不,细看之下,似乎还是她的脸色更差。“你有什么根据吗?”香取勉强在周围同学“啊啊,不会吧?!超震惊的!”“平时酷酷的香取同学竟然是个大妹控”“该不会每天早上都让妹妹爬上床,对着自己的耳朵说‘起床了,哥——哥,还是说要先做一些色色的事啊’”(5 ,竟然猜对了一半)“呀,讨厌!”“你这拥有男人梦想的令人羡慕的变态”声中好不容易鼓起最后的一丝勇气反问平太。
(啊啊,可恶,我为什么要问这种听上去就像被名侦探逼上绝路的嫌犯的话啊)
“呵呵,”对被逼入死角的凶手,名侦探并没有要收手的意思,他冷静的说出了以下一段话:“那很简单啊,有坂你今天是八点十四分进入教室的,而对于生活上极有规律的你来说,整个学期也就只有7 天左右的时间是在8 点以前到的。当然那是叶月已经放暑假的时间了。你只要准备一半的早餐和一半的热情就可以了。以及根据上学期叶月偶尔病倒,你在八点零八分到的教室,可以推断你每天早上与妹妹亲昵的时间为7 ~8 分钟,所以啦,你今天到校时间很明显应该归入妥善生产了爱妻便当以及挥泪送别上班的丈夫的过程。”
晕倒!什么啊,这听上去像那么一回事,实则乱七八糟的推理,平太你这劣等名侦探!香取无语到连吐槽的力气也没有了,话说谁是挥泪送别丈夫的家庭主妇!
然而,香取内心的悲呼并没有传达到同班同学的耳中(想也不可能),他们陆续表达了“啊,原来是这样子啊”之后用敬佩的眼神和鄙夷的眼神分别看着得意洋洋的瞪着一双小眼睛,仿佛在说“怎么样啊”的名侦探高城平太,以及在一旁已经惊讶的张大嘴巴讲不出一个字只能发出“咿、恩”这样的单音节字眼,脑子里只是混乱的想着“怎么会这样,竟然这么轻易的都接受了”的处于崩坏状态的凶手有坂香取。痴呆状态的香取并没有发现另一个好友兼青梅竹马,在身体四周兴起了弥漫整个教室的层层怨念,四周的同学迫于麻耶的惊人念力,纷纷退避三舍;唯独被怨恨的当事人本人还浑然不觉的沉浸在自己小小的痛苦之中。
看来今天他的灾难还是刚刚开始。不过,这个被后人称之为“香取的晨起兄妹亲密事件”总算是成功告破了,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礼!”班长大声带领大家说到。这即宣布一天无趣的课程总算是过去了,对香取这种就算不认真听课,也能挤进年级前十名的学生来说,东泽的课程确实是有够无趣的。拎起最后一节课上整理了四遍的书包,正准备要快步走出教室。
“那个……”低低的声音里包含着些许羞涩与紧张。
“恩?”香取低下了头,补充一下,香取身高有1 米78,在同龄人中算是蛮高的,声音的主人是一个个头矮小,但足可以称得上美少女的女生。
(好像是刚并入C 班的前B 班学生吧,个头似乎比叶月还小的样子)
香取有的没的想着,然后“有什么事吗?”他板起脸沉声问到。
“吓啊!”女孩似乎被他不耐烦的语调吓了一跳,战战兢兢的说道,“那,那个,香取君有没有兴趣去和我们一起唱歌?”
“我们?”香取顺着她往后看去,原来还有两个站在身后,颇为兴奋的女生,大概也是前两天刚进入C 班的前B 班女生。
“啊!”有好心的原C 班女生提醒到,“喂喂,不是吧,他可是那个‘隐者’嗳!”
“哎?”那女生完全没弄清楚状况。就在这时,“我拒绝。”毫不留情的回绝。本来应该不至于这样的,可是这个时间来阻碍香取实在是太不智了。“呜,说出口了”全班哑然,平太摆出一副果然变成这样子的表情,似乎饶有兴趣的看着事情的进展;麻耶则在一旁将眉毛扭在一起,作出一副“你在说什么啊,好歹也要婉拒人家嘛,快点道歉啦,你这个笨蛋”的表情。(插花:我设定的麻耶MM还真是表情达人啊)
“抱歉,我急着打工。”他生硬的推开了一副快哭出来的样子的美少女,毫不犹豫的继续向门外走去。啊啊,这是当然的啊,一边是要我花钱花时间来陪一个不太熟悉的人,一边则是香取视为生命第二等大事的打工(可以赚钱啊,东泽高就是不限制学生打工这点最棒,不,应该说超棒的,至少对香月来说是这样的)。
香月的大脑几乎不用思考,在0.001S内就作出了判断。“香取这个大笨蛋……”似乎有人小声的这么嘀咕了一句,大概是错觉吧,不过这已经没有关系了,因为某人已经早已用比跑慢不了多少的速度走出了教室。
正如同学们给他起的绰号那样,他,有坂香取是个课下时间几乎不与别人交往的名副其实的“隐者”,回家社的主力社员,要说是为什么,原因正如您所见,他是个不折不扣的打工至上者,简单说来就是“打工狂”,现在这个打工狂人正火速赶往打工的餐馆途中。他故意把打工时间压的很靠近学校放学时间也是为了尽可能的争取到更好的工作机会。
“比同学校的同学更早开始工作”=“获得更高工作竞争力”=“能赚更多的钱”,这就是香取的逻辑,老实说,这是很正确的思路,只是不太适合这个年龄的高中生罢了。一旦到了上班时间,他头脑中只会出现一个想法,“赚钱赚钱赚钱赚更多的钱”,果然是一个高度物质化的世界,虽然把这种极端个体的产生原因推给社会也是毫无意义啦,大概吧。
香取一边马不停蹄的赶往餐厅,一边在想,(啊,最近有部不错的动画呢,超感人,被社会压榨的少年为了存活下去的坚定信念,努力生活的励志片。虽然男主角长相穷酸了一点,身体过分强壮了一点,又是高中都没毕业的肆业生,还被亲切的叔叔照顾,甚至沦落到犯罪的地步,不过这真的只是社会的错啊,大概吧,嗯嗯。不过刚开始几集还真是超感人的,那种热情才是打工的真谛,尽管我讨厌拿不到报酬啦,被到处乱花钱的父母骗掉也一样啦。话说这部片子叫什么?好像是叫“穷酸管家的快乐后宫生活”?应该是我记错吧,应该不会起这种严重脱离社会实情的傻瓜名字吧,嗯,应该不会。这几周没看电视,MS男主角开始走运了,还靠某红颜关系走后门进了贵族学校继续深造?拜托,又不是希望工程,(插花:就是就是,哎,我都快精神分裂了)这个可怕的社会……)
不过,香取的胡思乱想也就此打住了,因为有四个人挡住了他的去路。这四个人梳着染上五颜六色的朋克头,每个人都是一副瞧不起整个世界的嘴脸,其中有一个还梳了一个直冲云霄的爆炸式的古怪飞机头。(应该是搞笑乐团正在街上巡演吧,然后拦下看上去能理解自己音乐与搞笑的路人,用诚恳的语调说到‘我们是XX乐团,请务必欣赏我们的演出,即使欣赏不了,也请您务必大笑三声,以资鼓励。’)
才怪呢!0.01S 后回过神来的香取用前所未有的勇气吐自己的槽,(这个怎么看都是那个吧,就是那个俗称“小混混”的街头少年吧!记得他们的得意技应该是敲诈勒索,欺凌弱小吧,嗯嗯)
“所以啦,小子,老子想问你借……”把话说到一半的是那个搞笑乐团的主唱“飞机头”啦,下面进入到分支选项:“他只说一半话的原因是:1 ,突然看到UFO ,惊讶到说不出话来;2 ,他蒙主召唤了;3 ,他其实是个大舌头;4 ,他手无足蹈的演说时,将手摆上了可怜的受害者的胸部,突然发现这个相貌清秀的美型男其实是一个超级无敌霹雳可爱的女生假扮的,女生家里有古训,长女在18岁之前都要隐瞒女儿身,以男性身份活下去。要说起女生家族古训的由来,那就要追溯到平京时代……”(插花:众大们,来吐我槽吧)
非常抱歉,以上答案都不正确,简单的说来就是你被耍了,事实是,“飞机头”颇为魁梧的身材在空中画出一道美丽的弧线,直接趴倒在结识的水泥路面上。
“什么?不是吧!?”余下的三人一脸的惊讶。(拜托,不要用这么老套的反应)其实,也不能怪他们,小混混大概从来没遇到过连开场白都没讲完,就被某人一脸不耐烦的用家传的合气道给放倒的经历吧。
老实说,这也不是香取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了,不,准确的说来应该是他隔三差五的就会在放学途中遇上类似情况,这也得归功于他那张有点超过普通人又低于流氓混混平均凶恶水平,又过分美型的脸。普通混混在看到他的脸时,会在1S之内作出“这家伙是个吃软饭的中BOSS”之类的判断,因此,看到他便向他挑衅的混混是普通人的十倍(不要问为什么,想必你也有过打RPG 游戏喜欢杀那些实力有些强但绝对构不成威胁的敌人吧,既能安全且不费力又能赚取颇高的经验值。那些混混也一样,惹不起流氓,但总喜欢挑衅看上去有点凶恶的人)。不过一般情况下他都是能避则避,这也是为什么到现在为止,附近只有六七个小混混被他送进医院,而且无一例外的都是因为在他急着去打工的路上拦截已化为厉鬼的香取加以挑衅。
“你这家伙!”小混混的精神恢复力果然不是一般人可比的,该说他们单纯还是无畏呢?总而言之,剩下的三人组中看上去最矮的一个已经从震惊中恢复了过来。
判断出自己身手差对方好几个级别后,他相当谨慎的采取了一个常人最容易想到的,在一般情况下也确实能扭转劣势的方法。他掏出了刀,准确的说是类似于匕首的刀具。最近的小混混们似乎热衷于打输了就捅刀子的坏习惯,哎哎。不过,这也只是说在一般情况下。香取在心里冷笑了一声,便向背上的书包伸出手去。
既然已经动手就没必要抑制实力,用强大的力量彻底压倒对方是他的准条之一。
香取抽出了包着布条的长棍,里面其实是一柄竹剑,长度却要比普通的要长一些。(插花:有头脑好的人想问是怎么在书包里藏匿竹剑的,老实说,作者也对此事毫不知情,硬要说的话,那就是设定!呵呵)他取出木剑握在手中,连起始式都没做,就朝先取出凶器的小个子混混冲去。
那个小子被香取的强大气势吓懵了,嘴里发出了“呜哇”之类的意义不明的呻吟。在冲到小个子对手的面前之前,香取迅速调整姿势,摆出了拔刀式。他虽然可能是史上最弱的无心流的继承人兼未来当家(哈哈,好像不知不觉有多说了两个字,虽然也是事实没错啦),在家里也是仅次于父亲的第二弱(父亲是完全不懂武术的门外汉啦),但他毕竟是在身边两个过分强悍的女性从小“栽培”下长大的,在以几乎全能闻名于天下同道的武术世家的盛名之下,他确实可以说是武道的少年佼佼者,尤其是剑道。剑道中有一种外人称之为“居合斩”的强大招式,即以拔刀蓄势快速斩击目标的招式,据说高手能以剑断巨石。而无心流的居合斩,可以在极短的时间里即完成剑式,可以说是将其改为了相当厉害的近战招式。轻盈的摆脱对方无意义的挥下的一刀,等香取与他互换身形的同时,已巧妙又相当强力的将对方的匕首击落,随即他头也不回的向后补上了一脚,一声短促的惨呼后,剩余能战斗的人只剩下两个。面对眼前这个燃起阵阵杀气的修罗,两个小混混吓的连搀扶被击昏的同伴也顾不上,手脚并用的逃离了现场。怒火中烧的香取想立刻追上去,但理智警告他再不走就一定迟到了,这是他最不想让它发生的。
“哼”香取郁闷的哼了一声,他自然也没好心到要送两个倒下的混混去医院,他留下两人,任其横尸当场,开始小跑着朝打工的餐馆跑去。
到了餐馆,香取才明白今天他的磨难还远没结束。迟到了5 分钟,而一眼可见的现在的情形明显出于他本身的预料之外。有个体型肥胖的中年谢顶大叔正在和一位漂亮姐姐纠缠着。这位身材佼好体态轻盈长相甚至有点可爱还时不时会露出犹如菩萨般慈祥面容的就是本店的店长祥子小姐;而不幸的是,那位纠缠她的中年猥琐男正是上头派来监督分店纪律的人。所以,当香取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立刻有了大难临头的预感。
果然,猥琐男看见了正想撤出去的香取,脸上立刻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你看看你们店里的打工的竟然迟到!祥子小姐你作何解释啊?”
他一边说,一边不时用余光从上至下不断打量祥子小姐的好身材。好脾气的店长也清楚和这种人无法沟通,但是出于保护店里的小弟弟的意愿,她还是准备开口辩解几句。香取阻止了她。他暗自心里作出了判断,(这种情况下,为了保护店长和自己的饭碗,果然不得不采取最终手段了吗)
他随即从包里取出一个颇有厚度的信封,恭恭敬敬的递到了中年谢顶猥琐男的手中。
“小小意思,不成敬意,请笑纳。”他满脸堆笑,毕恭毕敬的说道。男人和香取毕竟只有一面之缘,并不清楚其本性,他无视周围店员的一脸惊讶,接过了信封,脸上的表情似乎还对厚度有些不满意。
(等一下你就要感谢我大发慈悲只给了你这么点了)香取心中暗笑到。男人饶有兴趣的打开了信封,只往里看了一眼,脸色就立刻变得煞白。
“这些拍的还算清楚吧,我有个朋友某天路过HOTEL 不小心拍下的照片您应该很感兴趣吧?”香取已经是完全的一副敲诈犯的嘴脸。
男人沉默了一会儿,愤愤的抛下一句“今天我什么都没看见,从很多角度啦。嗯,这家分店管理有方,工作人员对顾客态度认真诚恳,我回去就这样向上头汇报,嗯,所以,小弟弟请你高抬贵手吧!”后面一句他几乎是用颤抖的口气对香取说的。因此对方也微笑着点了点头,算是表示允诺。只不过,在他看来,这个笑容比恶魔的微笑来得还要充满着恶意与嘲讽。
“可恶”这是这个猥琐男在店里留下的最后一句话,之后他也不再出现过,这是后话。
“小香香好帅哦!”二十出头便做了分店店长的女性毫不顾忌自己的店长身份,像兔子般扑向香取把他紧紧抱住。可是你有见过用胸部把人整个头埋住的兔子吗?
由于和母亲分居多年,香取对祥子小姐的这个举动十分的感冒,偏偏这个动作是祥子对喜欢的事物表达喜爱之情的惯常方式,她本人也是若无其事的一次次将香取的抗议抛在脑后不断实施同一行为,以至于以后受害者只是用眼神来表达自己强烈的不满。虽然他有时也会产生蛮享受这种波涛汹涌的壮观场面的想法,不过,绝对是在极少数情况下,嗯嗯。
“放手,我快要‘直西’了”
“嗯?”实施暴行的现行犯傻大姐的脸上露出了大大的“?”,她偏着头,一副不能理解的样子。
所幸,她因此分心松开了手,“我说,‘我快要窒息了’啦”。香取说到。
施暴者以拳击掌发出了“哦”的声音。然后,继续抱抱,抱抱。香取一边忍受着一般男人无法忍受的天堂地狱交错的感觉,一边心想,啊啊,她果然没有理解啊。(插花:orz )等到祥子停止她的爱的暴行,打工时间已经过去大半了,香取甚至有了自己今天是为了满足美女店长的古怪兴趣而来打工的,想到这个他就出奇的无力。
当天晚上,当香取拖着一身的疲惫(感觉心灵上的疲惫更多于肉体上)打开家门时,一张灿烂的笑脸迎了上来,“欢迎回来!”妹妹叶月还是蹦蹦跳跳,给人感觉她就是听见香取回来的声音,直接这样跳着从里屋跑出来的一样,嗯,其实没准就是这样。
“吃过东西了吗?”因为负责烧饭的香取打工回来的时间要比一般人家吃饭时间晚一些,所以他这样问妹妹。
“嗯,叶月有吃过纳豆哦”,蹶倒,香取很想问妹妹她到底是不是日本人,就算再传统的日本人哪有人会把纳豆当晚饭吃,虽然只是暂时填饱一下肚子。
很清楚妹妹喜好的体贴哥哥并没有把这句话问出来,相反他选择了沉默。
“嗯,所以,家里的纳豆已经没有了。”叶月紧接着的一句话对香取又是一个打击。话说,为什么早上看过还有不少的纳豆会在一个晚上就被这个丫头消灭了啊!
香取苦恼的把眉毛都扭在了一起,说老实话,他今天只想好好在家里休息了,不过看样子还得出去往附近的便利店跑一次,(晚些时候去吧,顺便买一本少年SUNDAY好了。还有,最近家里的纳豆的消耗率未免也太高了,看来得限制一下家里这头“纳豆猛兽”的进食。)
有坂香取,为家庭财政操持所苦恼的16岁少年。
“哥哥,再这样愁眉不展会很快变成老头子的哦!”
“呜……”香取一时无语,随即像再也忍不住似的,他苦闷的说道,“也不看看是谁害的。”
一旁的叶月听到哥哥难得的抱怨,俏皮的吐了吐舌头。迅速且熟练的准备出一桌丰盛的晚餐,又迅速的完成了清理工作,香取一天的忙碌终于划下了句号。
他走进自己位于二楼的房间,终于可以投入自己的世界了,这一刻,他忘却了自己今天种种的倒霉事,完全沉浸在小小的幸福中。这个小小的幸福就是香取远胜过打工的第一爱好,网上拍卖。所谓网上拍卖,如果你要问作者这是什么,那还是建议你打开搜索引擎,键入“网上拍卖”来的最为快捷,千万不要问作者啦,因为啊,说明实在是太麻烦了,就让作者能偷懒就偷懒吧。
香取本人对网上稀奇古怪的拍品有着浓厚的兴趣。他应该是属于那种好奇心极重,喜欢探索,喜欢动脑的男孩子吧。不过,这种人往往只会把热情倾注在一件兴趣上,就像香取对网上拍卖的热爱,但他对时下少年少女颇感兴趣的犯罪惊悚毫无兴趣。他喜欢享受那种未知的愉悦以及突然而至的惊喜。香取的拍品收藏在一般人看来,都到了诡异的程度了,什么古怪的骷髅,用来诅咒他人的草人,传说封印着恶魔的独眼兔子玩偶等等古怪玩意。不过,香取最大的心愿还是收集到一套传说中能自己活动,会思考,会说话,有着强烈个性的与真人无异的法国人偶,传说这是最高明的人形师倾注心血制成的拥有灵魂的人偶。啊,就算只拥有一个香取也会死而无憾了,对,样子就要冷冷的感觉,是那种内热外冷型的女孩子,穿着传统的红色法式人偶服装,金发,发型最好是像叶月那样的分立两边的双辫,呜,这可不是什么恋妹之类的变态兴趣哦,嗯嗯,绝对不是。那就让双辫留长一点,留长及腰好了,嗯嗯,那样似乎也很可爱的样子。
他照例打开电脑,键入自己熟悉的拍卖网站的地址,然后“ENTER ”,但结果却大大出乎香取的意外。连上的网站并非自己熟悉的首页页面,而是一个看上去有点诡异气氛的游戏网站。
“欢迎来到召唤的世界,嘻嘻”一个小丑打扮手舞足蹈着的虚拟角色阴阳怪气的说道。
“召唤”似乎是这个网络游戏的名字。
(是中了什么恶意插件了吗?)今天一系列的倒霉经历让香取比平时更快作出了推断。他想去关闭窗口,但握着鼠标的手却没有动。
他似乎被深深的吸引了。从首页的对游戏的简单介绍,大概是要玩家下载一个程序,然后随机得到属于自己的召唤角色,然后再互相厮杀的游戏设定。似乎过于简单,但也颇有点新意,这是香取当时内心的想法。
“那么,你是否要参加游戏呢?”小丑继续用怪异的声音问到。(真让人不舒服啊,这个角色)
电脑屏幕上出现了“YES ”OR“NO”的选项。
“YES 吧。”平时不怎么打网络游戏的香取忽然好奇心大起,没多犹豫就点击了“YES ”。画面转为显示“下载中”,不过这也只是一会儿的时间。小丑古怪的声音突然又响起,把香取吓了一跳,随后才出现画面的小丑一边“嘻嘻”的笑个不停,一边说道:“现在要宣布结果喽,嘻嘻,恭喜你,是”残念赏“(鼓励奖)哦,好弱啊好弱啊,你召唤的角色”
停了一下,小丑像是自己忍不住似的又开始狂笑,“嘻嘻嘻哈哈哈,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啦,开个玩笑而已,对小丑太认真可是会吃亏的哦,嘻嘻嘻。好啦,是A 级的召唤角色哦,很棒哦,恭喜你了,小子。不过,这究竟是幸运还是不幸呢?我很期待你的表现哦,嘻嘻嘻。”
说完,它作出了一个竖起大拇指的动作,大概是要玩家加油,不过竖起的大拇指却大的夸张,几乎覆盖了大半个屏幕。
(果然是个恶趣味的设定啊)
屏幕显示突然回到了香取原先要连接的网站,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恶意的玩笑。
(什么嘛!)
香取失望之余,更有一种被人耍了的愤怒与悔恨交错的无力感。他几乎可以断定刚才的那个只是网站为了获取点击率而玩弄的一个相当考究的手段。
“可恶。”他忿忿不平的说道。
随便拍得了几件拍品,其中并没有自己特别想得到的东西,心情复杂的香取就匆匆下线了。
(还是去买纳豆吧,顺便换换心情)他作出了决定,便拿起了外套和钱包,离开了房间。
门“啪”的被关上的几乎同时,本已被关闭的电脑,突然自己启动了,奇怪的是,它并没有进入系统,而是在DOS 状态下显示出一行文字“有坂香取已登入游戏,请静候契约的完成。”于是,在香取不知道的世界的某处,命运之齿轮“嘎吱”的一声,开始转动,已经无人可以阻止……
九点左右的街上有着一种说不清楚的寒意,走在去便利店路上的香取开始感觉有点后悔匆匆拿了外套就出门了。
(果然应该拿一件夜间穿着的外套吗?)
不过此时已经来不及后悔了。一辆疾驰的卡车从街角的另一边冲了出来,直接朝香取撞过来。无法躲闪,近在咫尺的死亡。这是香取最后的感受。他整个被撞飞出去好几百米,疼痛已经没有任何感觉了,意识在迅速消散,在最后一丝意识消失前,他似乎听到了一个银铃般清脆,宛如天使一般的声音说道:“恭喜咩!契约完成了哦!以后就请多多指教喽咩,小-香-香!嘻嘻。”
(……怪异的说法,还没介绍自己却说多多指教……)
想到这里,他陷入无尽的沉睡。
第二章 麻 烦 人 物 登 场
清晨醒来,深深的作了一个懒腰,头发蓬乱、一脸疲惫的神山麻耶心情超级不愉快,班上的男生如果看到她这个样子应该都会很吃惊吧,留着一头清爽的短发和前额漂亮的刘海的神山麻耶,虽然个性像男生一样直爽(这在当今日本的男生中倒是非常罕见了),在班上也被同学们称为“行动派”,兼任风纪委员和学生会职务,但却并不惹人讨厌。相反,仔细看的话,她实在是一个相当可爱的女孩子,身材在同龄人中也属于佼佼者,拥有傲人的三围和将近1 米七的身高。虽然她本人不知道,但事实就是她被大多数同学背地里拥为东高的校花,甚至拥有了自己的亲卫队。
闲话扯到此为止,话说今天让麻耶一早就不快的原因倒不是因为她的低血糖使得早起的她不爽,因为这天是周末,所以她倒是一向睡到满足为止。但今天的时钟还停留在7 点半,真正的原因是……
(嗯,超级不愉快的,为什么我要为那个大笨蛋搞得整晚没睡好啊?怒……周六的早晨对高中女生来说,是天使的救赎啦)(< 旁白的声音:只是对你而言吧……而且你应该感谢上帝创造了世界,创造了休息天,也要感谢社会给你多放一个周六休息,而不是感谢什么狗屁天使啦!> 某旁白直接被击飞……不懂女孩子的浪漫,死!好,闲话就此打住,我可不是为了骗字数的混混,呼呼……)
麻耶一边赌气似的将导致自己睡眠水平下降到平均值以下并由此引发的一系列社会影响(请忽略掉后面的半句话吧)的责任全部一股脑额的推卸给那个她从昨晚吃晚饭时就开始在脑子里挥之不去的同班男生兼自己的青梅竹马(不过这个统计只限昨晚哦)
“可恶啊,明明想和他好好的说话聊天,一步步拉进两人之间的关系,结果又变成这样!这样子的话,新春许愿的‘和香取君亲亲热热,由青梅竹马关系更进一步’计划什么时候才能实现嘛!”
本来只是在心里不断嘀咕的麻耶由于越想越不痛快,不知不觉的叫出了声,连同一些不该说出来的话也讲了出来。话说神会接受这么麻烦的愿望并让它实现吗?麻耶小姐请不要过高估计只拿了五百円的神的办事能力……
“呜,”自觉失态的麻耶赶紧闭上了嘴,脸上的血色以极快的速度红到了耳朵根。幸亏这是在自己的房间里,并没有第二个人听到这句少女内心极隐秘的话。
打发掉听见叫声而赶来一探究竟的母亲后,她像整个人一下子脱力一样坐到了地板上。
“什么嘛,都是你这个笨蛋的错!”她自顾自的哀怨到。只是麻耶不知道,此时此刻正有另一名少女为了同一个男孩而心烦不已。
我,有坂叶月,超级健康活泼可爱的十四岁花季美少女哦,最喜欢的东西是纳豆和哥哥,嗯,叶月最最最最最,最喜欢哥哥了,告诉你们一个秘密,哥哥其实不是叶月的哥哥哦,嘻嘻。叶月啊,是这个世界上最最亲近哥哥的人,早晨看着哥哥可爱的睡脸最最幸福了(插花:哪里可爱了,口水吗?)。不过,美少女叶月的一天最幸福的时光也就到今天戛然而止,划上了美丽的休止符……真好啊,青春!
仿佛从噩梦中惊醒来,有坂香取没有像以前那样因为低血糖而迷糊,他清醒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在2S内最快速的确认了一遍自己整个身体的损毁情况。手脚都在,脑袋也好好的高高的长在脖子上,健康的十六岁的男生的身体(正在人生最高速的成长着),感觉比平时更精神。
(太好了。那么昨天的那一切果然只是一场噩梦吧?那撕心裂肺的疼痛,感觉整个身体都不是自己的那种压迫感,对对,就是这种让人透不过气来的感觉。咦?)
他这才注意到自己上半身上的异常情况(果然还是低血糖加早起超级迟钝X2),慢慢隆起的被子里探出一个小小的头来。睡眼朦胧的女孩却用蛮有精神的声音向他打着早起的问候“早上好咩,小香香!”
呜,现实和梦境的交错感非常强烈的纠缠着已经完全懵住的香取。楞了几分钟之久,他才鼓起勇气向应该是第一次见面的少女问到:“请问,我们昨天有见过面吗?”
“有哦。”干脆的回答。
“那昨天晚上的事故……?”
“嗯,是真的哦,而且小香香已经死过了咩。被卡车撞的,嗯,再告诉小香香好了,那个也是人家用暗示魔法让司机干的哦,呜,人家第一次来人间界,好不容易才弄明白什么是卡车,所以迟到了。不过那个方法超好用的咩,不愧是人家这个世界第一的智慧美少女想出来的咩,嘻嘻。”
自称世界第一的美少女完全不顾一旁已经听的大脑一片混乱的香取,只管自顾自的“咩咩”的说个不停。
(呜,无法理解。应该说完全不能接受,照她的说法,这个看上去有点呆的女孩子就是唆使司机撞死我的幕后黑手啦。不过什么暗示,什么魔法,难道她说的不是日语?咦,刚才的思考有个明显的矛盾,给我倒带……)
强制自己回忆思考了良久,香取终于明白了这个矛盾之处,“你是说我已经死了?可我不是还在这里吗?”
“是呀,不过,与其说是死了,不如说小香香把‘死亡’这个存在奉献给我了,所以小香香现在是绝对不会死的了咩!”
(我是不会死的?)香取怎么也不能相信这莫名奇怪的少女说的话,不停的摇着头。
“啊呀呀”像是看到不会解答自己出的简单题目而困扰不已的女教师一样,少女绽放出会心的笑容,这一击连天使也会感到羞愧。然后,少女执起不知从哪里拿出来的超巨大古代战斧,大概差不多比她本人还高了那么一点,纯白色的战斧上面刻满了华丽的花纹。
话说这时,香取才因为注意到少女的身高与身材进而注意到少女的相貌。他的反应是“超矮的”“超平的”以及“超美的”。虽然俗了一点,但这也是少年在0.01S 的时间里作出的评价,而且基本正确。少女一头一般日本人少见的乌黑亮丽的黑发,长发顺直但又略带随意的披散在轮廓漂亮的肩膀两侧,再加上一副秀美绝伦的面孔,少女可以说的上是世间少有的精致美少女。小巧的脸,连身高也很小巧,不过比例却异常的完美,修长的美腿对一般的处于思春期的高中男生来说绝对是一击毙命,当然唯一的遗憾就是胸部受到全身小巧的影响,发育的有些平坦,不过只穿一件衣服的话应该还是看得出的啦!不过以上评论只是当事人后来的评述,要说为什么嘛,因为香取在想到“超美的”的下一秒,他就给少女一边笑着,一边轻松的用带着强劲风势的战斧很有气势的给劈飞了。
(呜,没死)这是香取最直接的感受,痛觉微弱到完全没有死的感觉,不,更准确的来说,大概是像被猫用爪子撕了一下的感觉吧,不过这对已经有过死过一次经验的他来说是“完全没有感觉”的程度。仔细检查后,他惊讶的发现除了睡衣自左肩到右下腹有一道很惊人的口子,连一个小伤口小痕迹都没有出现。这使得他连斥责莽撞来袭的少女都忘记了。
(这件睡衣算是完了……)莫名其妙被砍飞的可怜少年只是在脑中不断想着这件事。
“这下你明白了咩。”得意的说着,肇事者还不断摇晃着可爱的小脑袋。
“呜,我明白了。”像是接受了命运一般,香取举起双手作投降状。
他接受现实的速度一定让普通人惊奇不已。可少女像是一点也不奇怪似的,还很高兴的点了点头。“呜喵,好高兴啊,小香香终于理解了咩。”
(理解才怪!)香取在心里恶狠狠的吐槽到,不过这个奇怪的少女看上去是真的很高兴。
“你是谁?为什么会找上我?”他继续发问。
“呜喵,人家是‘食死’(DEATH-EATTING )啦,是小香香自己把人家叫出来的咩,所以以后小香香要和人家好好相处咩。”
“是那个游戏吗?”香取那绝对不算笨的脑袋立刻联想到事发前不久那可疑的游戏。
“嗯,人家也不太清楚啦,应该就是没错了咩。”
呜,香取开始生平第一次强烈诅咒着自己的好奇心。
“你叫‘食死’吗?这个名字又怪又难听了。”搞清楚状况后的香取开始毫不留情的对少女的名字发表品论。
“咦咦?真的吗?呜。”少女一副很受打击的难过样子,连香取看了都有点后悔自己刚才的话说的过火了。
“可是大家都是这样叫人家的啦!”
“难道你没名字吗?”香取这次是真的很惊讶。
“呜。”自称“食死”的少女沉默了。两人沉默了一阵,“以后你就叫有坂。凯蒂(此名字直接取自KITTY ,小猫,见笑了,我和香取都是没有取名字的天份啊)了。”香取用下定决心收养弃猫的那种眼神坚定的说出这句话。
沉默沉默,“……呜喵,好高兴!呜,真的好高兴,凯蒂凯蒂……谢谢小香香,嘻嘻,凯蒂我好感动咩!”
刚刚被很不负责任的命名成为名叫凯蒂的少女在低低念了新的名字数遍后,忽然站起来,相当兴奋的向香取跑来,大概是想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吧。这时香取才注意到少女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睡衣,不过好像在哪里看到过这件衣服。
“哇”少女在前进的路线(也就离终点——香取半米左右吧)中忽然向前扑到,香取看的清清楚楚,那里明明是空无一物的……不过这也就造成了现在香取与奇怪少女凯蒂的场景,两人变成了漫画里常见的尴尬姿势,也就是在一个旁人看来完全是女生的凯蒂直接推倒男生的香取的场景。此时,“吱呀”一声,注定倒霉的可爱妹妹例行公事般的打开了哥哥的房门。
叶月显然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她花了整整半分钟才让大脑皮层接受了这个事实,然后……(怒怒怒怒)叶月可爱的额头上很罕见的爆出了青筋,老实说这实在不是一个淑女应该有的风范,不过在场没有人在注意这一点就是了。
“从哥哥身上爬起来!给你一秒钟!”叶月强忍着怒气向仍保持骑乘姿势的凯蒂下了最后的通牒。
(切!)香取还来不及感激妹妹第一个针对的并不是自己,就注意到骑在自己身上的凯蒂似乎吐出了这么一个字眼。
(嗯?这该不会是错觉吧)。还不等他得出一个结论,“人家不要咩!”罪魁祸首(应该吧)就干脆的回绝了叶月的要求。
空气瞬间凝结。(唉,这还真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啊)香取深有感触的这么想到。
然后,杀气瞬间充斥整个房间,你甚至可以用肉眼看到不断有杀气从叶月那小小的身躯中冒出。
“那么就请你去死吧!”叶月用这世间最迷人的可爱笑容说出以上残酷的话语后,手上已经不觉多了一柄真剑。剑虽还未出鞘,却已有阵阵杀气笼罩在剑身。
香取一眼就看出了这正是妹妹的爱剑——“罗刹姬”。(呜,糟糕。看来很难阻止了,而且……)香取不禁开始焦急起来。
香取家是以武艺通达而闻名,大致分有剑道,体数,以及自家不外传的无心流兵器术,即能以一流的水准使用任何武器,这个方法并不是叫弟子去一项项学习武器使用方法,而是主张武器都有互通之处,学的就是这个互通之处,然后求知晓其一而通晓一百。其实还有外人并不知晓的忍术,传说无心流的宗师们其实与忍者里一直保持很好的关系,所以也算是很有忍术渊源的。虽然香取号称剑术第一,但事实却有些许差异。身为妹妹的叶月其实拥有相当出众的剑术天赋,香取至今还清楚的记得,自己和刚与自己成为兄妹的叶月初次接受母亲奈奈子的武术教导的情景。“要用真剑砍下苍蝇的翅膀”这是母亲当时出的题目,这种像小说里纯粹刁难人的题目,叶月却很轻而易举的办到了,而且是一口气砍下了三对翅膀,让小时候的香取咋舌不已。
不过奈奈子似乎不太高兴,香取甚至听到她低低的说了一句“切”,然后一脸的不爽。后来过了好几年,香取才从某个途径中得知这个“砍苍蝇翅膀”的题目是奈奈子的师父当年刁难她的题目,而且更重要的是奈奈子也并没有砍到什么苍蝇翅膀。
所以当时她以一句“这么好的动态视力可不适合来练剑”而后把叶月安排去练习体术。所以叶月很少有练习剑术。不过尽管这样,她也是仅次于哥哥香取的无心流现任第二剑术高手,虽然她时常说“只是随便练练”。而香取在这个时候只会露出苦笑。他也知道妹妹在武术上造诣比自己这个现任当家要高出不少。
更何况剑随心动,心中狂暴的叶月如果发挥出十分水平,再加上爱剑“罗刹姬”的威力,恐怕将是具有相当大的破坏性的。至少他自知凭自己的实力是很难阻止目前暴走中的叶月的。
香取是打心底里为刚收养的宠物,不,是刚收养的女孩子凯蒂而担心不已。
(虽然让这个麻烦消失掉也不错,不过,请不要在我的房间里造成任何破坏以及发生伤亡。)香取这次是更虔诚的祷告着上帝。其实他本人更信佛一点,或者说是更本不信上帝耶苏,阿门!
可惜叶月无视(应该是没人听见吧)了哥哥发自内心的祷告,她拔出了“罗刹姬”,飞身扑向了趴在香取身上一动不动的凯蒂。还等不到香取出言阻止,一声娇翠的悲鸣业已传了出来。不过出声的源头并不是被袭的凯蒂,而是作为攻击一方的叶月。
换了谁,看到自己势大威猛的得意一击,竟然被一个看上去有些傻乎乎的少女用一只手轻而易举的防御了下来,都会不禁发出这样惊讶的声音吧。
不过,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剑刃与凯蒂的左手中间竟然隔着有一些空隙,看上去仿佛有一层盾牌在中间隔着。凯蒂没有念动任何咒语,就发动了高级的防御魔法“物理盾”(physical shielder ,能防御下一切非魔法道具或神器宝具造成的物理攻击的上位防御魔法)。当然这是在场的其他两人所不知道的。
“咦咦,好奸诈啊!耍赖是不行的!”叶月几乎是气急败坏的说道,可是她手上却是加快了攻击的速度,更快更猛的又攻向凯蒂一剑。
“呜喵,谁理你啊,叶月是大笨蛋的说咩!”不断释放魔法维持住几乎覆盖自己大半身体的“魔法盾”,随随便便的防御住第二波攻击的凯蒂,嘴上还以颜色,完了还不忘用空出的右手扮个一个鬼脸。
(咦,有人给凯蒂介绍过叶月吗?)香取大感疑惑。
“!呜!”完全被激怒的叶月最后的理智之弦“嘭”的断裂了,暴怒的她开始切换到战斗模式,完全暴走。她开始毫不留情的用“罗刹姬”对凯蒂的身上要害处下了杀手。“嗖”“嗖”“嗖”几乎是数剑齐出,不同于刚才两招,剑式充满暴虐和杀气,破空之声响彻房间。
“!”似乎觉察到了对手心境的变化和迫近的威胁,凯蒂收起了轻松的表情,认真的防御起来,并且抽出了刚才不知何时放回某处的巨大战斧,对叶月开始展开了反攻。
第一次看到如此巨大战斧的叶月似乎也被吓了一跳,不过她很迅速的就恢复了镇静,毕竟战斧的攻势竟然是很快就到了眼前。凭借超人的动态视力,叶月有惊无险的躲过了近在眼前的必杀一击。
两人就此展开了互搏。叶月的剑法凌厉,“罗刹姬”的威力又大,但每每必杀的一击,都在凯蒂的魔法面前无功而返。“物理盾”,能防御下一切非魔法道具或神器宝具造成的物理攻击的上位防御魔法。“罗刹姬”虽然是名刃,但终究是人类制造的凡夫俗子之物,无法逾越魔法盾的防御法则。而凯蒂虽然占据绝对不落败的优势,但她的攻击比起叶月的有章有度,只能说是具有速度和力量上的优势,但即使是速度上快上一点,战斧只能砍击,而不是像剑那样刺击,所以无法像叶月那样瞬间发出数击,在一点上就输了叶月一筹。所以,凯蒂的战斧虽然迫力十足,连带的风势都把房间不少东西打坏了(顺便一说,此时香取已经崩溃到躲在墙角不断在地上画圈,一边还在喃喃自语着一些完全无法理解的话。||| ),但始终拿动态视力优秀的叶月没辙。
这样的僵持局面不久演变成追逐战,两边都想找出对方的破绽,不过,唯一因此而发生变化的只有香取房间的物品的被破坏速率正持续上升。
“嗨!”扮演追逐者角色的凯蒂一声怒喝,战斧应声有砍向前面两个身位的叶月,此时她的脸早已因为战斗的兴奋而大面积的扭曲,不复之前的可爱天真,换上的是一副沉浸在战斗喜悦中的女武神的表情。
(!那个是……)只能在一旁观战的香取忽然注意到了一件事情,在两个武斗派厮打路线上赫然出现了那个东西。
(不行,一定要阻止)他不顾一切的冲了出去,护住了那个东西,并且因此很不幸的挡在了凯蒂已经劈出的战斧前。香取几乎是用常人,不,是连超人都很难想象的高速,扭动全身的所有部分,贴着战斧的刃边,奇迹般的躲过了这千钧一发的危机。
战火霎时被浇灭了。
叶月愣愣的看着脱险了的香取,一副无法相信的表情;凯蒂也是停下了战斧,一脸的茫然。
“哥哥……”叶月想出声叫香取,但话到嘴边却又停住了。她此时看清了香取怀里的东西。
香取低着头从地板上站起,身体开始微微颤抖,他一语不发的走到凯蒂面前。
“小香香……你没事吧?”凯蒂颇为担心的问到。
“啪”的一声,脸上火辣辣的感觉代替了对方的回答。她似乎一时无法反应过来。一旁的叶月也大为震惊。“呜”凯蒂还没来得及哭出来,就被叶月用极快的速度拉出了房间。一地的狼藉,一张照片从怀中已经破碎的像框里掉落了出来。照片上是个垂钓者打扮,一嘴络腮胡子,正在豪迈的大笑着的中年男人。
以前,有一个少年,当他一生下来的时候,他就失去了名为父亲的至亲,或者说,他从就没见到过父亲,连婴孩时代模糊的印象也毫不存在,因为据说父亲早在他出世前便离开了人世。“父亲”这个形象是少年从母亲从小到大,断断续续的讲述中逐渐构筑起的。典型的日本男子汉,海的孩子,他热爱冒险,酷爱垂钓,比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爱着母亲奈奈子。这就是少年香取对父亲的所有印象,而母亲交给他父亲唯一留下的一张照片,被香取小心翼翼的用像框框了起来,视为对这个从未谋面便已阴阳相隔的血之至亲的寄托。
少年带着这张照片度过了春夏秋冬,一直带到了这个家。当妹妹叶月第一次看到香取时,就给他的眼神吓住了。倒不是因为他眼神有点与年龄不符的凶恶,而是那个空洞的眼神,不带一丝感情,却实实在在的透出了几分悲伤。后来和睦的家庭生活才慢慢改变了这个抑郁少年的性格和外貌,至少不再是一副随时会去死的样子,不爱别人,不爱世界,更厌恶身在此中的自己。
“她”一面认真的听着叶月对哥哥香取突然大发雷霆的解释,一面想着,(啊啊,这就是这个平凡少年与这个活的近乎永恒,已过了千年的自己的命运小小交互点吗?发自内心,几乎可以用身体上每一份肌肤体会到的深深的孤独,虽然立于世界,但世界之大,却无已身立足之处。但这又怎么能和自己相提并论呢?与孤独相伴的时间,是孤独者最好的朋友,也是最大的敌人。漫长的时间或许能磨去大多数人那并不甚深的孤独,他们中的很多人甚至分不清孤独与寂寞的差异。但足够漫长的时间,更不要说千年之久,却是绝对能使一个原本绝不孤独的人变的一无所有的孤独。哼!被治愈的孤独,别开玩笑了!尝过一次真正孤独的人是绝不会回到正常的生活来的,也绝对不会忘了孤独的滋味的。)
“她”虽然如此想着,却也不禁为刚才外面那个人的行为所感到愧疚,不过这也许只是触到了“她”内心深处的冰山罢了,那颗孤独的早已死去的心难道也会悸动?
“所以啦,待会儿你就和我一起进去,向哥哥道个歉啦!喂,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啊!”
“嗯,凯蒂知道了咩,凯蒂会好好向小香香道歉的咩。”那个“她”笑着回答道。
(哼!)里面的“她”不满的闷哼了一声,连“她”自己也不明白这是为了什么。
另一边,在房间里的香取也早就开始对自己刚才冲动的举止后悔起来,他很清楚凯蒂只是个有点顽皮的孩子,只是个不清楚内情的局外人,自己竟然可耻的将愤怒发泄到了她的身上,还有生以来第一次打了女孩子,只是为了一张照片。
(我也真是顽固啊,呵呵)他无力的嘲笑着自己。
紧接着,他想起了另外一件事。
(刚才那个千钧一发的躲闪,绝对不是巧合。该怎么说呢?像是准确的看到了战斧砍下去的场景,对,就像是看录像那样的感觉,随之身体便自动作出了反应,那个奇妙的躲避绝对不是我惯常的动作,完全是为了最小幅度躲开攻击而作的。自己虽然听说过“无心流”有类似的名为“见切”的巧妙技艺,但由于是相当难度的技巧,自己也从未修炼过啊。但这又怎么解释呢?)
香取使劲的皱起了眉头,却百思不得其解,但有一点是很清楚的,自从进入了那个该死的网络游戏,遇到了这个怪异少女后,自己平静的生活已经被完全打破了。
(那么这个奇怪的躲闪是不是也和凯蒂有关呢?)香取正在斟酌是否要向凯蒂提出这个问题,不过他也不对这个对世事无所知觉的少女抱太大希望就是了。
这时,门“吱啦”一声,又被打开了。之前手拉手,准确的说,是手拉手拖出去的两人进来了。
“对不起,哥哥。那个,这家伙是个笨蛋,但她确实不是故意的,请你原谅她吧!”
“呜,”似乎对叶月刚才发言的个别字眼相当不满,凯蒂嘟起了小嘴,但她没有继续反击,“小香香,对不起咩,请你一定要原谅凯蒂的说咩!”
(这家伙!)香取被搞得哭笑不得,好在他本来就已经想清楚了,所以,他不但爽快的接受了两人的道歉,还对自己刚才的粗暴行为请求凯蒂的原谅。
“凯蒂已经原谅小香香了,小香香就不要太内疚了。”一边说,凯蒂还摸着香取的头,似乎很享受这种别人向自己道歉请求原谅的情形。
(这家伙到底知不知道客气两个字啊。)彻底无力的香取这么想着。当然他也将刚才想的问题抛在了九霄云外了。
于是,早晨的事件就这么划上了句号。
好在今天是周六,学校不用上课。香取有充分的时间来处理家里新多出来的这个麻烦。从妹妹叶月后来的讲述中,香取弄明白了昨晚事情的来由。(这个凯蒂似乎是应我在网络游戏里的召唤,而从魔界< 真的有吗?这种RPG 游戏里出现的怪异世界> 出现与我签订契约的。
而作为“食死”的她要签订契约,必须得到对方的死亡< 切,混蛋的设定> ,于是这个丫头花了数十分钟,挑选上了一个卡车司机,并成功向他催眠。< 据说具体的实施是这样的,凯蒂先去了一家书店(那家店香取也知道,宅男和怪蜀黍必去之地),据称是想要了解中年大叔的喜好,然后直接用魔法照搬了其中一副图的装扮,正是那个为宅男所向往的传说中的学校泳装,还附有名牌。然后用这副打扮直接出现在受害者面前,乘大叔嘴张大到合不拢之际,发动了魔法。> (完全是蓄意杀人啊),接着就是我被撞飞死去,凯蒂也如愿成功签订了契约。但由于我一直不醒,凯蒂只能背我回到家)
(嗯?话说她是怎么知道我家的地址的?)
当香取这么问凯蒂的时候,她只是笑呵呵的说:“这是出门前,培训的长老给的,说是人间办事处的职员用IP地址查到的。人家是有备而来的说咩,话说,小香香,什么是IP啊?可以吃吗?”
(我的隐私啊!)香取内心在呐喊,(连异世界的人都能获取了吗?万恶的信息时代。)
(然后是,叶月开了门。凯蒂说是路过发现我躺在路边不省人事,然后好心的< 混蛋啊> 把我背回来。笨蛋妹妹毫不怀疑这种一戳即破的谎言,还大方的接受了杀人凶手的拜托,让她在这里留宿一段时间。这丫头也太好人了吧!)香取至今无法相信事情竟然是如此进展的。
“呜,头又开始痛了。”这次是真的头痛了。
“哇!这是什么啊?好浓郁的香味啊,这是人类的主食吗?”
刚刚结束对一大清早就被两大女武神破坏的一塌糊涂的香取房间的修复工作的魔法少女(这个是作为主犯之一的凯蒂主动请求的,“用人家的魔法‘咻’一下就能完成了”她很有自信的说到。鉴于以上理由以及出于对已经不怎么宽裕的家计考虑,香取几乎是含笑着点头允许的。“哥哥这样充满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的笑果然很恐怖”妹妹叶月是这么评价的。幸亏没搞砸。而妹妹叶月竟然又一次轻而易举的接受了凯蒂是魔界召唤出来的少女这一事实。“哥哥果然好厉害啊!”她深有感触的说,然后不再发表其他看法了。果然在叶月的词典里找不到“怀疑”这两个字吗?)很快就对香取家早餐妹妹的定食——纳豆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你刚才的发言肯定对主食这个词有很深的误解,而且这个也绝对不是什么香味吧,只有前面的定语勉强及格。”香取冷静的及时吐槽到。
(绝对不能让叶月灾难再蔓延了,对纳豆一开始就认为是日本人主食的可怕的错误观点一定要及早纠正,否则一定会酿成灾难的,嗯,在很多方面。)香取暗自下定了决心。
“呜……”已陷入纳豆泥潭不能自拔的某人无言的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是这样的吗?呜,凯蒂知道了咩。”真是让人欣慰的坦率啊。
于是,三人开始了平凡的早晨(如果忽略之前的事实的话)。
(果然是这样的吗?)香取凭着自己在ACG 方面的一点理解(这也是拜某宅男死党所赐),推测像凯蒂这样的异世界来的少女,一定是对现世无从适应的设定,(嗯嗯,要快速累积经验值果然要从看电视开始吗?)正当香取想对吃完早饭正无所事事的凯蒂开始他设计的“认识人类世界第一步从看电视开始”计划时,就被突如其来的现实给击溃了。
“那个是叫电视吧!”预定的学生忽然冒出了这么一句话,然后指着客厅里的电视。
“嗯?是不错啦,可是你不是第一次来地球吗?”
“NO,NO,NO. 人家是第一次来人间界啦,不是什么外星生物ET,UMA (未确认生物)之类的东东咩!人家在出来前可是很认真的接受过教官培训的说,尽管成绩不怎么理想的说咩……”最后一句话是用说话者本人也听不见的声音说的,所以,基本上可以忽略。
(我觉得你比UMA 更麻烦更奇怪啦!还有那个英语词汇是哪里学来的?!)香取在心里默默的吐槽着,(再说,她又提到了什么教官,什么培训,魔界到底是个什么地方啊。)香取不由得在心里描绘起来了一幅场景。戴着宽大墨镜,身着一身威风的绿色军装的魁梧的光头教官(脸上还有一条长长的伤疤),用上课用的小教棒,指着小黑板上画的不怎么出色的电视机,开始教导起像凯蒂那样的不谙世事的小女孩现代日本的电子产品的优越性能。(不行,这个再怎么说,也太过逼真了,嘻嘻……)香取一边强忍住笑意,一边无意义的挥了挥手,像是为了驱赶走内心的妄想。然后……
“那么请你多多加油吧。”判断再纠缠下去也没有结果的香取决定放弃原先的想法。他的其中一条人生准则就是“结果好就好”。既然结果一样,自然也不必太过失望。他唯一后悔的是刚才竟然为了如此无聊的事而实实在在的小小的失望了一下。
“呜咕?”凯蒂歪着头,似乎一时间无法理解他的话,然后,“嗯,人家一定会好好加油的啦!”天使般天真的笑容爬上了少女的脸庞。
“去帮凯蒂买衣服吧。”妹妹叶月没好气的给哥哥下了命令,“当然,我也会一起去的啦。”
嗯?这个星期天难道是被巫师诅咒了吗?相当恋兄(虽然她本人是死不承认啦)的叶月竟然破天荒的对着自己最喜欢的哥哥香取说出了如此态度的话,还是用命令的语气。究其原因就是,一清早又上演了和昨日同样的一幕,凯蒂还是照旧不知在什么时候爬进了香取的被窝,两人在纠缠之际,凯蒂又一次相当高竿的表演了向后翻滚360 度后漂亮的向前扑到,不,还是应该说推倒更为合适的动作,顺便把可悲的男主人公推倒在身下。而不巧的是,妹妹叶月又是一个生活上有相当恪守时间的乖孩子,这更大大增加了悲剧重演的可能性,以至于今天早上几乎是一幕不差的完全COPY了昨天那令人不堪回首(香取的真实想法)的桥段。不过,大概是顾忌到昨天香取的反应吧,叶月只是铁青着脸,拼命咬住嘴唇,然后直接走到香取跟前,一言不发的拖住厚脸皮的赖床者的耳朵,向哥哥微微点了一下头,(这个堪称高雅的动作,甚至让香取一时间有了“我们家的孩子也终于长大成为淑女”的感慨,或者说是错觉吧)便将麻烦托了出去。然后把死一样的沉默留给了可怜的哥哥。
之后,叶月就一直处于闹别扭的阶段,甚至用纳豆都无法动摇她。(呜!)无计可施的香取只能将自己的未来托付给老天了。
没想到,今天叶月开口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要香取去帮凯蒂买衣服。香取从还是相当闹别扭的叶月处好不容易打听出了原因。好像是因为凯蒂到来是只有随身穿的一件怎么看都是秋叶原系的正装,就是所谓的COSPLAY 装,那件酷似魔法世界设定的RPG 游戏里魔法女战士的服装设定,是无论如何不能在正常(?)的有坂家存在的。在召唤当晚叶月对将不省人事的香取背回来的凯蒂苦劝加威逼利诱多时后终于守住了这条底线,她只能将自己的睡衣先借魔界少女穿着(这就是为什么香取会觉得眼熟的原因啦)。不过这也绝对不是长久之计,所以当叶月以发泄抱怨的心态说出后,香取倒也不觉的有什么不对,“可是这种事情不是应该交由同是女生的叶月来更为合适吗?”
“这个可是哥哥你召唤出来的吧。”一句话就把香取驳倒了,无言以对的他只好投降,很快的答应了下来。
能津百货坐落在东泽市最繁华的大街上,它也是东泽市最大的一家百货商店,集购物、娱乐、餐饮于一体,是被当地人自豪的称为“堪比东京大商厦”的热闹所在。昨天在家里闷闷不乐了一整天的神山麻耶,此时正和朋友坐在能津百货的二楼咖啡厅里闲聊着。恰好坐在靠窗位子的她有意无意的偶然朝窗外看了一眼,忽然,一个熟悉的身影落入她的眼中。
“啊!”麻耶失声的叫了出来,对座的朋友显然被吓了一跳。自觉失礼的她赶紧向周围的顾客道歉。
可是,(那个好像是香取君呢?)她暗自纳闷。众所周知的不合群兼抑郁男(是有点过了)的有坂香取竟然会在周日的热闹商厦出现,显然大大出乎了青梅竹马的意料之外,也勾起了她的好奇心。而且……
(那个死皮赖脸的缠住香取君的小女孩是谁啊?)
双眼裸眼视力均达到2.0 的麻耶清楚的看到香取身边一左一右的两个女孩,左边的是见过数次面,香取的妹妹,叶月;而右边那个却是个陌生的女孩子,长得相当的娇小,却非常粘的紧紧钩住了香取的手臂,还将脸死命的依偎上去,在麻耶看来,简直是情侣间的亲密行为,不过这只是在出于相对高处的麻耶的看法,而且她还是高估了少女的身高,这个场景在走在三人身边的人们看来,更像是年轻的父亲带着幼年的女儿出来购物一般和乐融融。
(可恶,连我都没试过这样LOVE-LOVE 的近距离约会啦,真是羡慕死,不对,是气死人了啦!)麻耶一边不顾旁人频频射来的视线散发出惊人的杀气,一边狠命的往嘴里大口大口的塞着草莓味的冰激凌(插花:某NA也很喜欢吃冰激凌啊,不过草莓味的基本PASS,呵呵),然后,用了不到三秒把剩下三分之二的大盘冰激凌消灭掉的麻耶,匆匆结了帐,便追了出去,只留下她那一脸茫然的女友。(插花:好惨,默哀中)
只可惜,当她追下去后,早已不见了香取一众。
“呜,早知道就先结帐了。”她颇为后悔,脑子里却不争气的想到,(啊啊,这家店的冰激凌果然像杂志介绍的那样好吃啊,下次还要多多光顾)之类的废话,然后大脑强制将这件看似不会马上会有结果的事情扔到了回收站里。看来喜欢吃冰激凌对脑子暂时短路的人来说有不错的治愈作用啊(插花:在这里大谈冰激凌,并不是因为天气转凉,某NA偶尔想起请女生吃冰激凌,所以才勾起了对咖啡味的可爱多的怨念哦。嗯,绝对不是,因为某NA现在基本上每天都有在吃哦,呼呼)
(可恶,连我都没试过这样LOVE-LOVE 的近距离约会啦,真是羡慕死,不对,是气死人了啦!)叶月一边冷眼看着动作越来越不规矩的凯蒂和一脸无奈,不知所措的哥哥,一边想到。这在旁人看来虽然是相当有趣的一幕,不过叶月是没办法笑出来了。言语冲突加训斥计137 次,施加轻微暴力(也就是驱赶走粘在哥哥身旁的讨厌苍蝇啦,只是稍微动用了一下下暴力哦,真的,叶月是反对暴力的好孩子哦,哦哈哈哈哈!)计42次,外加17次拔剑(插花:叶月,你干嘛连上个街都要带“罗刹姬”啊?叶月:拜托,这是原创作品好不好,还不是某个躲在文章里冒用插花的无良作者搞的乱七八糟的设定。插花:呜,原来如此,呵呵呵呵……插花败退,I'LL BE BACK:))这是两人在从踏出家门开始至今的交锋记录。体力出于劣势的叶月早已经是心力交瘁,再也无力管身边的那个少女对亲爱的哥哥像撒娇的猫一般的行为。
(我什么也没看见啊!嘻嘻,叶月什-么-也-没看到哦)
她发自内心悲痛且又自暴自弃的呐喊到,当然,少女内心苦闷的呐喊不可能传到天际,神也什么也不可能听到。所以,这只是无用的自欺欺人罢了。
香取已经厌烦到了极点,是的,当两个女生在你身边打打闹闹,一路上没有停止过的时候;当一个女生像猫一样赖住你不放的时候;当周围人都用看奇怪东西的诡异的眼神看着你,甚至有三个以上的年轻妈妈对她的孩子说“不准往那边看!”的时候,你最好一言不发迅速到达目的地。香取正是在这个正确无比的方针指导,以常人无法想象的坚强抑制力抵抗着,他一直努力使自己不哭出来,(否则身为男人的面子……话说自己自从11年前就没有哭过的记忆了。我也有所成长了呢……果然成人的世界不是靠哭就能解决问题的,一切都要靠自己的力量)。
能津百货果然不只是当地人夸口的对象,它确实有积聚相当人气的资本,内部考究的装潢,充裕的空间感,丰富的货源(据说有些商品在东京也很难见到),都给顾客以宾至如归的至高的购物享受,当然这是对绝大多数的正常顾客而言。香取现在恨不得随便在地上找个洞钻进去。
内衣部,这是香取一行现在所在的楼层的名称,换而言之,这整个一层都是卖女性内衣的。
(虽然知道现在亚洲女性的消费能力已经远远超过了男性,但身为一个正常男人没有经历过自己的现在的窘境,是绝对不能想象竟然到了这种程度了。这是身为男人无法涉足的女性天堂啊!该死,我们难道回到了母系社会吗?)香取一边乱七八糟的想着,一边努力的控制自己的视线,以求延缓自己体内热血上涌而经由脸部正中出气器官喷涌而出(简称喷鼻血,原因分有很多种,尤其是男性)的时间。平时总是只占一半的YY染色体集群突然在这个空间剧增,放眼望去,香取完全看不见同胞们的身影。如果只是克制自己的欲望也就算了,最让人无法忍受的是,身着相对比较暴露以及一般衣着的漂亮大姐姐们都用能灼伤人的怀疑目光打量着香取这个入侵圣地的不速之客。
(噩梦啊!)香取感叹到。现在他唯一的愿望就是叶月她们能赶快完事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他本人乐观估计不出5 分钟,就会有警察要对自己进行询问了。
事情的转折是发生在十分钟前。本来香取以为只要陪女孩子们买几套外衣就可以了,一开始他们也确实是向专卖女性服装的楼层进军的。可是当叶月红着脸说出“我想先去一下4 楼买一点东西。”(不,我记得4 楼好像是……)看出香取内心的动摇,叶月又搬出了凯蒂没有这个世界的内衣也需要买一些之类的100 %在理的理由。“呜。”香取几乎完全动摇了。于是,“其实人家是想试着让哥哥陪我买一次这种衣服啦,就像情 侣 那* 样!”
“哔!”香取内心热血沸腾指数响起了警报,他注意不让任何旁人注意到的情况下擦了一下汗。(多么漂亮的最后一击啊!NICE ATTACK!!不愧是我的妹妹。注:还附带一个两颊绯红,略带泪眼婆娑的杀必死「香取专用」)他能做的只是重重的点了点头。因此香取就魂不守舍的被拐到了4L的女性内衣部,当然也理所应当的陷入了现在的尴尬境地。叶月则拿了一堆五颜六色的可爱内衣(香取发动“斜视”的特殊能力才看到的,然后站在外面足足妄想了10分钟,同时鼻血ING )拖着凯蒂一起进了更衣室。仔细侧耳倾听的话,从里面还不时传出“哇,这个也太大了,那个也是!”“呜喵……”的声音。
(两位请节哀!)香取一边发自内心的难过的这么想着,一边也觉得确实不能把希望寄托在她们早点出现以拯救自己现在的危机。(啊啊,我清白的16年要在今天划上句号了。)他有些悲哀的想到。
“让你久等了!”天使般媚惑的声音响起,值得庆幸的是,此时香取还未被警察抓走(虽然应该也没人报警),不过他因此看到了难以想象的景象,相信如果因为被警察抓住而错过的话,他会相当怨念的。
宛如出水的芙蓉一样,两位女生看来不仅选了内衣,还看中了泳装。“哥哥,你觉得怎么样?”穿着水兰色露背连身泳装的叶月红着脸羞答答的问到,极为合适的泳装更加衬托出叶月玲珑有致的曲线(我承认关键部分还是欠缺了一点,不过还在成长中嘛),看上去全身都充斥着年轻的魅力。
在如此耀眼的妹妹面前,香取只能傻傻的说了一句,“Tresbien!”(不知道的朋友去看一下《零之使魔》第五卷托里斯汀的假日)周围一下子寂静下来,似乎还有一阵冷风吹过……
感觉被冷落的另外一人(?),发出“哼”的一声,骄傲的挺起了小小的胸部,虽然只是看见一片平坦。
被声音吸引的香取看了她一眼。凯蒂的泳装在小部分特殊爱好的人看来,一定会一边痛哭流涕,一边说“这种酷似学校泳装的衣服,绝对是犯规啦!”云云的。不过香取碰巧不在其中之列。他只是淡淡的问了一句:“我在此之前,就想问你了。你到底是多少岁?”
“呜喵?”正一步步落入万劫不复的陷阱中的凯蒂低头沉思了片刻,老实的回答到,“人家的年龄按照人间界的算法来说,应该是十六岁吧。因为偶们长寿的多,所以只能说是在17岁范围里的说咩。”
无视凯蒂那蹩脚的关西腔(哪里学来的?汗),香取冷冷的又看了一眼那一片平原地带,然后叹了一口气,说道:“果然还是没治了吧。”
“呜喵?”凯蒂歪着头,一副无法理解的样子,她这种比常人反应慢上半拍的迟钝性格,在和她只是短短相处了一天的香取看来,早已是见怪不怪了。但是这种迟钝仅维持了十秒钟。凯蒂脸色苍白的低下了头,整个身子就像被10万伏的高压电流通过一样剧烈的抖了起来。
(看来她是反应过来。)香取对这次凯蒂的反应迅速稍稍有些惊讶,老实说他甚至觉得有点无趣。这种掉以轻心的心情让他没有及时警觉到事情的异常。
“汝,汝,汝这无礼之人!竟敢对在下如此……平平平……平又怎么了?在下还是少女,不,不还在成长中嘛(插花:这个其实已经被吐槽过了)那那,那种大的惊人的东西根本就是犯规,在下绝对不会承认的。嗯,绝对不承认!日本女人不应该都是拥有小巧可爱的胸部吗?对,就是在下这种的。呜,可恶,难道是在内衣里加衬垫吗?(插花:不,绝对要比这个高明。要加也是加到皮下的,呵呵)呜呜哇,果然是作弊啊,在下,是,绝,对,不,会,承,认,的呀呀……”
“哇!”香取和叶月不由的被吓了一大跳。且不论凯蒂不断晃抖着身体,扭曲着小脸,一脸表情痛苦,咬牙切齿的在一旁嘶吼着的诡异场景吓坏了多少周围的顾客,也不论她刚才发言中对日本女性身体的评价得罪了多少女性(当然还是有相当一部分人在旁人几乎无法察觉的情况下使劲点头示意自己的赞同,这多半是家境贫寒,没钱做手术的可怜女孩们……),光是她发言本身,不,应该说一开口,就让两人大吃了一惊。这种现代日本人都不会用的口吻竟然从这个成天“咩”啊“呜咕”这样看上去相当萌的小个子女孩嘴里吐出来,简直比一个东京人第一次到大阪就迷上了吐槽,成了阪神球迷还要不可思议,不,简直到了诡异的程度。
“所以啦,像汝这种轻易践踏少女的纯真的家伙,绝对要判死刑!”说着,名为凯蒂的少女向着香取所在的方向抬起了充满怨念的左手。
(不妙!)香取本能的意识到了这一点,他一把拉住还在一边不住点头好像很赞同凯蒂危险的发言的妹妹,用尽全身力量开始不顾一切的逃跑。
“EXPLODE (爆裂)!”催命的判决落下了,死刑!疯狂逃跑的香取背后响起了巨大的爆炸声以及人们惊恐的呼叫声。强烈的爆炸带起的余风把两人往前推了数十米。(插花:大家想象一下路易斯对才人常使的魔法吧,我设定的大致是这个威力)
(哇,会死!)现在的香取心中只剩下逃生的唯一念头。他加速更加没命的跑,他觉得必须利用现在所处周围的环境来躲过这一劫。如果在平地的话就绝对死定了。想到这一点的香取开始往摆放衣物的柜台间跑。果然如他所推测的,身后不断爆炸的魔法威力虽然大,但精确度不够,在障碍物的掩护下应该能暂时周旋一下。香取大脑开始高速运转考虑应对对策。(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唯一的方法就是让这个暴走的丫头停止攻击。虽然按RPG 游戏的定则,魔法师一般对近身的攻击感冒,但凯蒂的肉搏能力早已见识过了,看来只能偷袭了。)仿佛也是这么考虑的叶月看着香取点了点头。
“好吧,胜败在此一举!行动!”香取下定决心说道。
两人立刻开始分头行动。香取他们的战术很简单,由一人在正面担当佯攻,吸引凯蒂注意,而另外一人就绕到背后进行偷袭。由于随身带着武器的只有叶月,凯蒂又和她交过手,所以偷袭的重要职责就交给了叶月,而且香取也不愿意让自己疼爱的妹妹去直接挑战那威力巨大的魔法。所以,香取一面大声嚷嚷着从隐蔽的地方迅速冲了出来,一面绷紧神经小心提防着那危险的魔法。
“EXPLODE !”“EXPLODE !”爆炸连续在身边响起,香取只得用手护住脸,一头朝对手加速冲去。一瞬间他已经欺近了凯蒂,“要开始了。”他用斜眼望见叶月离凯蒂也不远了,便立刻发起了攻击。香取现在是徒手进攻,相比当时用“罗刹姬”才和凯蒂打成平手的叶月,明显是处处落了下风。好在他的目的只是为了吸引住对方,倒也不用牵制很久,只是对方口中不断冒出诸如“胸大无脑,营养一定是都被吸收到里面去了”之类的怨毒的抱怨让他相当的哭笑不得。才左劈右挡了几下,叶月便赶到了。不发出任何杀气的拔出“罗刹姬”的叶月一脸认真,活脱脱是一个擅长偷袭的暗杀者。连眨眼的时间都不到,刚才还不停抱怨的哀怨少女就像电池没了电似的慢慢向后倒去。这自然是叶月得手了的结果,当然是用刀背敲的。
“哥哥,我刚才就想问你,为什么只是要偷袭,又不用致人死地,干嘛要用‘罗刹姬’呢?叶月用手刀就可以解决了。倒是让哥哥冒了这么大的风险。”
香取一面暗暗感动于妹妹对自己的关心,一面说道:“因为她是那个魔法少女嘛。”
“原来如此。”不出所料,叶月立刻接受了这个解释,她还深有感触的点了点头。看来是这两天与凯蒂的交手让她不敢小看凯蒂了。
“呜喵”的一声打断了两人的白痴谈话,造成商场一片狼藉,伤亡惨重的罪魁祸首醒来了。
“咦咦,这是怎么了?凯蒂为什么会躺在地上咩?”一脸刚睡醒时的白痴样的凯蒂白痴的问到。
香取和叶月对望了一眼交换了一下眼色,然后香取走到凯蒂旁边说到:“关于详情,我等会儿会告诉你的。在这之前……”
香取笑嘻嘻的看着凯蒂。
“咦咦,人家不要,小香香看上去好可怕!好像鬼一样咩。”凯蒂一脸恐惧的说道。
香取额头上的青筋使劲跳了一下。(提前执行死刑!)
“啪!”清脆的响声响在凯蒂可爱的前额。香取漂亮的赏了她一个爆栗。
“呜……”凯蒂眼泪挂在眼眶中,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看到这个楚楚可怜的少女,谁都不会想到几分钟前她还大肆破坏了这一楼层的商厦呢。
“抱歉,嘲笑你的那个,怎么说,是我的不对。我向你道歉。嗯,那个,很漂亮。”
“咦?”
“就是那个,呜,你选的泳装很漂亮。就是胸前还有名牌这一点就……”
“呜喵!”根本没把香取的话听完,凯蒂就像猫一样的扑了上来,撒娇似的缠住香取不放,还不时的往香取身上蹭去。
“唉。”香取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在这之前,你先能不能用魔法把这里恢复啊。我估计这次警察真的会来找咱们了啦!还有请用你之前用的那个什么暗示,让这里所有的人都忘了刚才发生的事啊。”
凯蒂嘟起了嘴,一副很不满意的样子。不过,在香取反复催促下,她还是说:“可以是可以啦。不过这么大的范围会耗去不少魔力啦,而且不知道为什么人家现在魔力就有些不足咩。”
香取有一种立刻吐槽的冲动,不过他还是忍住了。凯蒂似乎是真的记不起做过的一切,如果向她解释起来,也是很费时间的,现在最重要的是抓紧时间恢复这一切。
“呜,好麻烦的说!”凯蒂看了一眼香取,只得开始积聚魔力。只见她身上迅速染上一层薄薄的蓝光。
“大地的灵长,万能的巧手,遵从我的意志,REPAIR(修复开始)!”只见原本凌乱的商场开始慢慢恢复到之前的模样。商场还剩下没逃走的人开始惊叫。
“呜,真麻烦啊。”凯蒂抱怨到。“水之精灵,请倾听我的愿望,借用你万能的控制力,抹去诸‘树之末裔’(指神用梣树枝创造出男人用榆树枝造出女人)的记忆。”
周围没有发生任何变化,不过凯蒂却自信满满的说:“已经完成了哦。”
嘛,这种情况下,没有反应就预示着成功,这点道理香取还是想的明白的。
忘记事情来龙去脉的凯蒂很高兴的蹦上蹦下,还努力向香取暗示出“夸奖我吧”的意思,一切也恢复正常了,香取倒也不再计较之前几乎要杀了自己的凯蒂。
(还真要庆幸她的修理能力和破坏力成正比啊,这样以后再怎么破坏也不是问题了。)这时,他突然醒悟过来,自己竟然为了这种事而高兴,实在是中毒太深了。
(不过,像她这样的呆呆女,竟然为了胸部这点小事而暴走啊。又不是某个粉发无脑儿,这可是违背ACG 原则的糟糕设定啊!)(插花:是啊,我知错了。)
不过,香取心中那个疑问还没解开。突然变了口气的凯蒂看上去简直就像另外一个人,难道是传说中的分裂人格吗?香取内心妄自下了判断后,又开始为凯蒂年纪轻轻(据说)就得了这样得病而难过起来。(插花:真是婆婆妈妈啊)
香取还在胡思乱想,叶月拉了拉他的衣角,“走吧,哥哥,还要去买衣服喽。”
“咦,还要……”香取大吃一惊,脑中条件反射的联想到整个商厦被凯蒂用魔法拆掉的恐怖景象。
“呜,难道你忘了出来的主要目的啊?总不见的要空手而归吧。”叶月很不满的说到。
“不,我想,你们至少买到内衣和泳装了……”香取才说了一半,就被妹妹很强势的用眼神瞪了回去。
无奈的香取只能继续修罗之路,毕竟之前的风波自己的不慎言语也是一个主要因素,他确实问心有愧,而且就这么回去,确实无法解决凯蒂的日常衣着问题。好在女装柜台前有不少的男性,香取倒也没什么感觉不自在。叶月很有主见的很快选完了一件衣服,当然是她自己要穿的。然后开始很热心的为凯蒂挑选起了衣服。凯蒂则……咦,她正两眼发直的瞪着一点。喂喂,香取开始感觉不妙。顺着她的眼光望去,香取看见了一件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衣服。然后……
“哇!”香取忍不住大叫了起来。那件衣服该怎么说呢?总的来说,它是一件相当不错只是略显宽大的天蓝色洋装连衣裙,糟就糟糕在它的外面还有一件雪白的围裙,准确说来,这就是所谓的女仆装。这可是力压什么巫女装(插花:某NA我就顶巫女装,浴服怎么着?),水兵服这类的宅男心目中的NO.1,把日本这个岛国一半以上的男性生物都迷的神魂颠倒的魔性着装啊!这么分析的话,从某种角度来说,这么个吊儿郎当的魔女迷上女仆装也是说的过去的,而且这家伙据叶月说来的时候也是穿着酷似COSPLAY 装的所谓战斗服……
香取的担心很快变成了现实,他清楚的看到凯蒂那樱桃小嘴一张一闭的说着什么,虽然很小声根本听不见,但从嘴型推测,怎么看怎么是在反复唠叨着“偶想要”这三个字(又带出关西腔了)。
(不行啊,虽然你刚到人间,什么都可以学< 而且未免杂七杂八的东西学的太快了,嘛,我们家是放任主意,这也就算了> ,只有这个是万万不能踏进去的!)香取内心在悲鸣,他想起了自己的某位损友,怎么看这都是一条不归路啊!
及时出现的叶月无意中化解了危机。“凯蒂,你来试一下这件衣服。”她似乎挑选中了一件合适的衣服。“呜!”凯蒂没来的及作出抵抗便被叶月硬是拖走去试衣,她一边被拖着走,一边用恋恋不舍的眼神盯着那件女仆装。
(话说,之前在买泳装的时候,就觉得有个疑问,这家大商厦进货的商品似乎有点奇怪哦!)香取有的没的想着。
“这位先生,你刚才是不是在想这家商厦的商品有点奇怪啊。”突如其来的声音让香取吓了一跳。只见一个穿着营业员服装的男性堆着无可挑剔的职业性笑容正在向他搭话。
“啊,不,我没有这么想。”虽然这么说,但突然被人点穿自己内心的一瞬间的想法,想必自己现在的脸色一定很不自然。
男人假装没有注意到香取的窘境,无视他的回答继续说道,“你知道我们能津百货是东泽第一的百货商厦吧。”看到香取点了点头,男人满意的笑了。“所以啊,必要的各种货物都要准备一下啊。”
(不,这个有点……)香取在心里不觉吐槽到。
“呵呵,”男人像是又看穿他内心的想法似的,微微的笑道,“所以啊,如果你是御宅,这里可以买到秋叶原都很难买到的极品收藏;如果你是屡试不第的重读生,这里有东大的准考题哦;如果你是黑社会,这里可以买到各种型号的武器哦,洲际导弹以下的武器应该不难办到吧,哈哈……”
“不,我想我只要正常一点的商品就可以了。”香取觉得身上都出了冷汗了,他第一次对市里这家大百货产生了严重的怀疑,而且眼前的男人,很危险。连身体都不住的提醒着自己,这个还是除了母亲第一次有人给他这样的感觉。
“啊,这样啊,真可惜。那请允许我告退了。”男人保持着完美的微笑,身体稍稍向前一倾,保持着这样的鞠躬姿势倒退着走去了一旁,这个行动引来周围不知情的顾客的喝彩以及部分女性的尖叫,毕竟那个男人长得也很帅啦。他以前一定是在上流社会里生活过,不知怎么的,香取十分坚信自己这个判断。
“大功告成喽!”叶月欢快的声音传了出来。香取顺着声音的来源看去,凯蒂腼腆着站在笑容满面的叶月后面。
“锵锵,凯蒂衣装秀现在开始喽。”叶月大声的宣布。
(不,请你也稍微注意下周围的环境吧)香取心里念道。
凯蒂现在穿的是一件天蓝色连衣裙,虽然看上去相当可爱,但香取总觉得似乎和刚才的女仆装颇有几分相似,可能只是错觉啦,香取不断这样安慰着自己。
第二套是米黄色的羊毛长衣,穿在身材瘦小的凯蒂身上竟然显示出一种别样的玲珑感。香取只能在嘴里发出“哦哦”的感叹。
第三套是……歌特装?香取使劲擦了擦眼睛。哇,简直像天使一样!(插花:我承认我萌这个。)香取现在只能张大嘴巴一张一合的发不出一个音节来。他偷偷拿出钱包仔细翻看,(无论如何要保证买下最后一套!)
“嘻嘻,”注意到哥哥那可怜的小动作,叶月忍不住笑了出来。“我刚才已经说服销售员给我们打折哦。”
“WELL DONE !叶月。”香取向能干的妹妹高高竖起了拇指。
“那么哥哥的评价呢?”
“嗯,真的很可爱呢,凯蒂。”香取对凯蒂坦率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尤其是最后的歌特装……)
“咦?”凯蒂的脸“唰”的一下红到了耳根,“谢谢。”她难得的没有用“咩”之类的冠声词,很正常的回答了香取的赞美。
这样的凯蒂真的很可爱呢,香取在心里默念。
“呜?哥哥你刚刚在想凯蒂很可爱吧?”叶月狐疑的问到。
“咦咦,小香香真的这么想吗?”凯蒂的脸似乎更红了。(切,真是可爱毙了,这个小家伙!)
“不,我没有这么想。”香取闭着眼说瞎话。
(为什么我今天周围尽是些感觉敏锐的像野兽一样的家伙啊?)
“喂,哥哥,你刚才在想很失礼的事情吧。”
(拜托,饶了我吧……)
“呜。”叶月满脸怀疑,“作为妻子,我是绝对不允许外遇的哦。”
“不,我想我们只是兄妹关系。”
“啊,乱伦也太过刺激了……”叶月害羞的扭过脸去。
“不,我想你这番引人误解的话在这种场合说出来本身就过于刺激了,尤其是对我的心脏而言。”香取实在无法做到像两位同行的女生一样完全不顾旁人鄙夷的眼光。
好不容易在众目睽睽下等到结完账,香取赶紧拉住两个闯祸大王,逃也似的跑回了家,他在心里默默发誓,在近几个月里绝对不再踏近能津商厦一步。
第三章 初 战
空无一人的大街上,荒川伊加子没命的往自己家里的方向狂奔。“呼呼呼”,已经分不清是自己的喘气声还是后面狩猎的那个东西兴奋的喘息声。那绝对是纯粹的狩猎。平凡的上班族,不过是因为家常便饭似的加班,便落入了疯狂猎人的魔眼之中。她已经是十分钟以来第一百三十四次怨恨着自己的背运了,不,这已经不是运气衰的问题了,而是百万人,或许是千万人都难以遇到的,一生一次的终极逃亡。是逃亡成功,抑或是肉体的死亡?现在摆在这个可怜上班女面前的只剩下区区两个答案,而前者的可能性是微乎其微。这一点,身为当事人的她是极为清楚的,是的,即使未曾回头,也可以感觉到身后那非人类可以发出的骇人的杀气,绝对要将眼前的猎物慢慢至于死地的想法,透过伊加子不断颤抖的身体传达了出来。(会被杀,绝对会被杀,只要自己跑到跑不动的那一刻,自己就会被毫不犹豫的杀掉。)这是身为猎物的自觉。
终于,脚被绊了一下,可能只是路上的一个小石子吧,但这却确确实实的要了命。平时就因为常坐在办公桌而缺乏运动,早已因为超常的长距离快速跑步而疲惫不堪的双脚,终于因为这个小小的阻碍者而支撑不住整个身体,荒川伊加子在她人生的23岁,摔了一个最致命的跤。“饶了我吧,求求你……”恐惧感爬满了这个年轻女性的脸庞,完全扭曲了这张原本姣好的脸,即使这样,即使已经放弃了不可能的继续逃跑,她还是鼓足心底里最后一点勇气,用泣不成声的恳求到,向着那个不可能回答她的追杀者。片刻的沉默,杀意却在这个黑夜的掩盖下迅速扩散,代替了魔兽的回答。“这不可能!”阴沉恶毒的声音传来,把可怜的猎物吓了一大跳,她定下心仔细辨明,却发现不是发自眼前的巨大黑影。月光投下,原本一直慢慢尾随这一对猎人和猎物的真正幕后人出现了。一头刺勒勒的蓬松乱发的少年,却带着从头到尾的恶意与杀气,用不容置疑的语调替自己召唤的契约兽回答到。伊加子从他现身并明白自己的处境那一刻开始便知道自己死定了。似乎看出来她已经放弃了,少年很无趣的挥了挥手,“Cerberus(即刻耳柏洛斯,希腊神话中堤丰和厄刻德那所生,把守地狱大门的三头犬,即地狱犬)!”像是回应他的声音一般,Cerberus狂嘶了一声,向瘫倒在地上的伊加子扑去。霎时,手,脚,躯干完整的飞了出来,然后,就在下一秒,被嗜血的魔兽还原成为粉状的肉末,唯独那颗在最初的一刹那就滚落在地的美丽头颅,苍白的脸上那双眼睛却一直空洞的望着无尽的黑暗,一路点缀着罪恶留下的星星点点血色的奈落之花。向瘫倒在地上的伊加子扑去。霎时,手,脚,躯干完整的飞了出来,然后,就在下一秒,被嗜血的魔兽还原成为粉状的肉末,唯独那颗在最初的一刹那就滚落在地的美丽头颅,苍白的脸上那双眼睛却一直空洞的望着无尽的黑暗,一路点缀着罪恶后留下的星星点点的血色奈落之花。
“喂,听说了吗?那个每夜无差别杀人狂昨晚果然又作案了!”某个班上女生开始向其他人播放她每天一清早的必做的功课——所谓的小道消息。不知道为什么,这种人就像漫画里写的那样,在什么样的学校了总能找的出一两个来。
“咦咦咦,真的吗?”
“嗯,其实我也有听人说,听说昨天死的是个年轻白领,整个身体只剩下一个头颅啦!”
“呀!”围坐一群的其他女生立刻大叫起来,完全没有了平时的一点矜持。
以上,答案揭晓。为什么任何学校都会有以传播小道消息为己任的人呢?因为总会有一帮好奇的女生把这当作业余消遣的好方法了。当然小道消息自然也是一个确实获得稀罕情报的途径,关键是看你怎么去判断筛别了。
有坂香取此时正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享受着自己人生16年以来最清爽的早晨,他甚至发自内心的对从未有过好感的学校产生了依恋的感觉,以至于根本没有注意到女生们讨论的事情。事实上,从今天早上香取就脱离了周围看待他所谓的正常的范畴。不等妹妹叶月来叫,低血糖的他竟然自己就起来了,而且时间还相当的早,这让叶月的惊讶甚至高过了她因为没能享受到晨起那微妙的快乐时光而带来的极度不满。“不正常。”妹妹看着很有精神在做着体操的哥哥,很没礼貌的这么评价到。随后,以比平时更快的速度整理完早中午两顿三人的饭菜后,他用相当快的速度吃完自己那份,还关照妹妹等凯蒂醒来吃完后收拾碗筷。然后就早早的出门了。对此他对叶月的解释是,“我要迎着夕阳挥洒我的青春”……然后抛下完全被怔住的叶月一个人真的迎着太阳(插花:不是夕阳,夕阳是傍晚才有的哦,这点必须说明,以防小白及脑残儿童出现误解,谢谢理解,理解万岁)开始独自慢跑。
呵呵,怎么能不好好享受没有任何麻烦,没有爆炸,没有麻烦少女的和平的平凡早上呢?香取内心对这个早上都快爱到忍不住要跳起来了。以此为代价,他仅是在学校里,准确的说是进校的那几分钟里,便因为对数名认识的师生展示自己灿烂的笑容而导致数人因心脏突发性供血不足而被送入了医院。可香取还是忍不住笑意。这两天的麻烦不断,让他重新认识了现实中普通生活的美好,尤其是学校这个唯一可以耗去一天大半时间而看不到家里那两个麻烦女生的净土。对现在的香取而言,这不亚于中国的世外桃源,西方的乌托邦。啊啊,上帝啊,你创造出学校,简直是神的杰作。(插花:我写这话估计会被许多人骂死,估计出不了论坛就被暗杀了或是被板砖拍死,5 )
这个笑容甚至震住了一心想来兴师问罪的麻耶。麻耶昨天从能津百货回来就一直对那个与香取卿卿我我(?)的小女孩在意到不行,反反覆覆想了一夜,终于下定决心要第二天找香取问个清楚。可是,现在……
(很危险,现在在那边呼呼傻笑的香取君绝对很危险)女性的直觉在这个时候很不识趣的向麻耶发出电波警告着她。
与此同时,“哥哥绝对不对劲。”叶月对着“噗嗤”狂吃日式早餐的凯蒂说道。她用手托住腮帮,陷入了沉思。
(现在是什么情形?)任凭香取把自己的生理CPU 升级到CORE2 3.60HZ(插花:纯粹怨念一下,笑),他仍无法弄清楚现在教室里的状况,或者说是暂时的机能短路使得他无法使自己相信眼前的这一幕。
教室中央,讲台前,落落大方的站着一位矮个子女孩。“嗯,虽然有点突然,这位同学是新转来我们班级的,请她给我们做个自我介绍。”基本被这个胡闹到可以的班级无视的班主任老师,山田(男,37岁,虽然看上去绝对超过60,外加秃头,可怜的老好人),推了推鼻梁上有点滑落的眼镜,这么说道。原本因为抱有奇怪的立场(主要是因为受这个班级欺压时间过长,导致未老先衰< 有待考证> ,同时患有多种疾病< 了解内情的平太曾经说过山田老头能活着就已经是个奇迹了> ,而年级主任又不给他换班级)而期待同学们会像以前那样发出“啊,开学都这么久了还有转校生进来啊!”之类的抱怨的山田老头(这是大家对他的尊称,嗯,应该吧),却惊讶的发现全班的同学竟然没有发出一点怪声。或者说大家都被这个刚被香取取名为凯蒂的女生的美丽震住了,生怕发出一点声音便惊扰了她的美丽。班上只有两个人没有抱有这种极端的想法,香取就是其中之一。天堂瞬间被地狱沦陷,这是他得出的唯一的结论。
然后,站在讲台前的少女相当可爱又不乏含蓄的一笑,(萌ぇ,当即有不少人中招),然后,她落落大方的从裙子里掏出一张小纸条,又落落大方的低头看了一阵,随即抬起头,又堆起相当完美的笑容对着全班说道:“那个,嗯,要时刻保持笑容(特训ING),(这段不要读出来,笨!)呜咕!对不起!人家说错了咩!”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又急急忙忙掏出纸条往下看去。此时,全班有50% 的人在想“她绝对是在背啦,嗯,还有小纸条的说”,40% 的人在想“刚刚她有在说‘呜咕’吧,还有用‘人家’和‘咩’哦,那是什么啊?),剩下的人在想”萌ぇ“持续脑残中。当然这其中不包括香取和麻耶两个人,他们都因为不同的理由而震惊到(咦,好大一片花田< 插花:都知道什么意思吧,不解释了> 啊,那个不是香取(麻耶)同学吗?)的境界了。
“呜,人家叫有坂。凯蒂,请大家多多关照!”然后深深一鞠躬。台下一片哗然。“啊,那个,凯蒂同学是从美国来的转学生,大家从名字上也发现了。其实她是我们班香取同学的远房亲戚,所以请大家互相友爱。”山田老师赶忙出来解释才平息了教室的喧哗。以上是香取在梦离时发生的事件全记录,当然香取是班上唯一不知道的人。(麻耶在听到凯蒂说到有坂两个字就立刻回过神来了)
好不容易从那一边回来的香取,立刻从刚才凯蒂的露出马脚的那段话里推断出自己的妹妹就是此次事件的幕后黑手,之后他得出的第一个结论就是必须要迅速的给台上的凯蒂做出暗示,要是她把和自己同居(?),又是什么魔界来的魔女之类乱七八糟的情况讲出来就糟了(虽然这些都是事实啦)。
那么就……香取从书桌里摸出橡皮,小心翼翼的从上面扳下一小块,(哼哼,这时候才是你发挥作用的时候了),“嗖”的一声,橡皮巧妙的避开了山田老头的眼光,打中了凯蒂的左腿。
(快,赶快注意到啊,我可以给出暗示啊!)
“呜喵?”似乎是注意到了脚上的动静,凯蒂往台下香取的方向望了过来,然后……
“唷嗬,发现小香香咩!”她兴奋的喊道,完全没有顾及现在所在的场合。
“咦?”香取大吃了一惊,(……不妙的预感,难道说……这家伙到现在才意识到我的存在吗?她到底是来干什么的啊?)由于是间接让自己之前的推理落了空,香取露出一脸的沮丧。
凯蒂两脚轻盈的向后一蹬,整个身子便借着强劲的爆发力飞了起来,这个在一般人看来是极其优雅且困难的动作,不知怎么的,凯蒂做出来时却给人一种搞笑的味道,甚至令香取不自禁的想起了某个国外着名卡通猫(注:非常非常的胖)向着食物飞扑的镜头。
只不过,他本人是无论如何也笑不出来的,毕竟这个处于相当于食物位置的,正是他本人。面对一个在课堂上无缘无故向你飞扑过来的怪女孩,主人公该怎么做?选项1 ,用像H2里那个以击出“再见全垒打”为己任的国见比X 那样击打最后一棒的气势把不明飞行物给击出界外吧!2 ,我躲。鉴于身边除了竹剑外没有其他可以击打的用具,香取很明智或者说是条件反射性的选择了第二项。
他偏过身子,躲开了凯蒂的攻击路线。
“噗通”凯蒂以不输给起跳时的华丽姿势撞上了香取的书桌,并且很不幸的因为压在了香取的数学书上(这节课可是数学课哦),而顺着惯性原理又撞上了后面的书桌,这才停止了这场类似于肉弹攻击似的课余表演(至少2C的众位同学都是这么看的)。
“呜喵……很痛的说咩,小香香你干嘛躲开啦?”凯蒂的前额很夸张的肿起了一个大包……(真的很搞笑)香取觉得自己就快忍不住笑出来了。
于是,他一本正经的回答到,“因为我完全给你吓到了……”(嗯,差不多有一半是这样的啦!)(插花:大家觉得熟悉吧,绝对熟悉的吧,别跟我说你什么都没联想到啊,否则板砖伺候,哼)
“咦咦,原来是这样啊。”这边则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看来是完全接受了香取的说法。
“就是啊。”香取赶紧顺势结束了话题。可惜为时已晚。“怎么又是香取这个家伙?真教人羡慕!”“人渣!”“咦,香取君果然是变态吗?”“找个机会杀了这小子吧!”以上种种只是节选于当时记录的一小部分(BY香取的绝对也是唯一同性好友学校第一男子汉美男子高城平太< 注:我果然是个好男人啊,呵呵> )(插花:嗯哼,以上为乱入部分,大家请尽量54. 平太:咦,为什么啊?然后被插花君华丽的踢飞,结束),基于此情景,香取不禁对自己以后两年的学校生活的生命安全产生了莫大的担忧,没准会在午餐时的福利社咖啡牛奶中下毒,自己可是很喜欢那个的说……(插花重要补充,这是香取的精神游离法,将生死置之于度外,而将绝望无助隔离的无上大法,笑)。
无视一旁魂离体外的香取,男生女生们开始围住凯蒂问长问短。“凯蒂同学,你是美国人吧,不过长的好像日本人啊!”“对啊,好漂亮的黑发,真是羡慕死我了。”“你三围多少啊?唔……,”问出此问题的蠢男生立刻被女生们击沉。“你现在住在哪里啊?”
大概是对最后一个问题有了反应,之前只是“呜”“嗯”答不上话来的凯蒂作出了回答的表示,“呜喵?就住在小香香家啊?”
周围男生怪声一片。问出这个问题的女生很谨慎的问了一句:“你说的小香香该不会就是指的是这个人吧?”她用手一指香取。
(喂喂,再怎么说也太不礼貌了……虽然我是很能理解你的惊讶啦,不过请不要用那种看变态惯犯的眼神盯着我看啦!)香取只是在心中这么苦闷的想到。
凯蒂很老实的点了点头。“呀!”班上的诡异气氛X2(而且都是冲着香取来的)。
(你这家伙!)香取开始怨恨没有及时制止凯蒂大嘴巴的自己,于是他决定出手,偷偷拿手刀击晕凯蒂,免得事态更加不可收拾。不过他接近的意图被某个女生发现,“呀,不要过来,变态!”,他记得她似乎是这么说的,之后他就不知道受到多少人袭击,两眼一黑,失去了知觉。
香取再次醒来的时候已是好几节课以后,对于在教室晕倒后躺在保健室直到现在的自己,不知什么原因对因为无聊的原因被同学击晕而占用学校的床位而感觉有点不好意思。他站起来,郑重的向保健老师道了谢。保健老师姓生岛,是个20出头的成熟大姐姐。生岛红子老师爽快的挥了挥手,笑着说:“下次也请光顾吧,哪怕只是来逃课,放心,大姐姐我可不会揭发充满青春的可爱学生的哦。不过至少不要被人扔进保健室,这次你可真是被‘扔' 进来的啊!”
在心中狠狠的咒骂了那个未知名字的混蛋同学以后,香取红着脸又一次向生岛老师道了谢。
走出保健室后,香取又开始对回不回教室这件事开始拿不定主意,今天恐怕都很难在教室里正常学习了吧?或者就索性回保健室睡到放学吧。可是,那也实在太厚脸皮一点了。香取虽然不怎么喜欢学校,不过也不是那种太过放肆的坏学生。事实上,他除了被认为很难接近以外,其他各方面都是学校拔尖的。(还是回教室去吧。)在心中打定主意不去理睬凯蒂或者班上其他同学后,香取默默叹了口气,朝2C教室走去。
看到香取走了进来,原本因为到了下课时间而喧闹不已的教室突然安静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交头接耳的小声议论。这让处于议论中心的话题人物的香取心里十分不痛快,他只好轻声叹了一口气,快步走到自己的座位前坐下。虽然这种情形没几天就会平复,但身处议论漩涡之中的当事人本人的滋味显然并不好受。香取一边承受住周围同学施给他的压力,一边无意识(他本人可不想的)的用眼神余光搜索那个给自己惹来这一身麻烦的同居人。可是,凯蒂并不在教室中。松了一口气的香取,旋即又发觉到事情有些不对劲。原因是,他又无意识(这也不是他想的)的注意到另一个麻烦分子的缺席。可以称得上是香取第一号损友的高城平太也不在教室里。“不妙啊”这个念头好像幽魂一样在香取的头脑里闪来闪去,这不由的使他恼火起来。
(为什么我要替这个把我陷害成这样的罪魁祸首的大白痴担心啊!我这个笨蛋!)然后,“下面的课还是翘掉吧,”他小声的嘀咕到。
虽说已经下决心要去找寻那个像小狗一样(只是感觉啦,感觉!)的麻烦女生(这一点当事人本人是绝对不承认的),但是从何入手却是摆在香取面前的第一个问题。保险起见,他还是决定先硬着头皮去问一下坐在凯蒂周围的同学。
“请问……”香取摆出一副友好的样子向一个女生问到。
“……!”不出所料,突然被香取搭话的女生(我记得应该是叫姬波绫子吧)似乎被吓了一跳,随即警戒的向香取瞪了过来。
香取不由的又苦笑了起来,一边想着“啊啊,或许她不是被无聊的谣言,而是被我刚才莫名其妙的态度给吓到了吧”这样无关紧要的事,一边继续问道,“你知不知道新来的转学生到哪里去了?”
“……”绫子保持着对诡异变态者应有的警戒心,不过仍然作了回答,“你说的是小凯蒂吧,我没注意到哎,咦,她人不在吗?”
(亲密的给刚结识的人起绰号,结果却连她在不在教室都没注意到吗?)香取在内心对女生的友谊又加深了一层了解。他顺着绫子的话向周围其他同学投以询问的目光。虽然有几个女生很嫌恶的避开了他的目光,却也有几个好心的同学点了点头,示意自己也不知凯蒂的去向。
“这样啊……”香取正感失望之际。
“我知道。”一声冷淡短促的话音打破了瞬时的沉寂。
香取顺着发出声音的方向试图探寻声音的主人,然后,他也不禁吃了一惊。说话的是班上的女同学,海老原死蝶。这个名字已经够惊爆了,不,应该说不祥才对。最重要的是她是以日本的经济心脏的东京为据点发展起来的,足以称得上当今日本数一数二的垄断集团,海老原家族的长女。再加上她本身不善言辞,或者说惜字如金更为恰当,在班级里是和香取齐名的“不合群”,合称“2C的抑郁二人组”。不过,用脚丫子想也知道,这两人倒没怎么说过话就是了。考虑到她的身份,香取甚至曾想过“她怎么在上流社交场合交际”的问题,不过之后由于海老原本人的一次惊爆讲话彻底消除了他的疑问。不过这跟现在的问题无关就是了。海老原死蝶长得倒是绝对的大家闺秀,先不论她长相身材均可以媲美模特,最重要的是,她本人的气质(不说话时)有一种震撼人心的东西,怎么说呢,就是让人看了就会忍不住想“啊啊,古时候的公主大概就是这个样子吧”,她也因此被女生们戏称为“惜字如金的千金小姐”这样别扭的像绕口令的绰号,而男生则是一脸陶醉的称她为“冰雪女王”。总之,人气就是比同为“二人组”的香取高很多就是了。
这样一个一学期平均在学校里说话不超过千言的谜样少女开口插话,本身已经是个奇迹了,不过香取更关心的是她刚才说的内容。他小心翼翼的问道:“那个,海老原同学,你,刚才说,你知道?”
对方脸上不带任何表情的点了点头。“高城同学……”,她指了指香取,然后指了指窗外,“诈欺,”又表情木纳的作出“万岁”的姿势,接着“诱拐成功。”便闭上嘴不再开口。
“是说平太这小子骗凯蒂说我出学校了,要带她一起去找我,然后把她带出去了吧!”香取气急败坏的问道。
“啪叽啪叽。”海老原死蝶一边做出拍手的姿势,一边自己动嘴给自己配音效。“喔!”周围同学则发出一片赞叹声。不过,香取已经顾不上这些了,他迅速整理了一下书包,便对麻耶说道:“帮我向后面的教课老师请一下假,理由嘛,就说我去阻止同班同学的诱拐犯罪了。”快步走到教室门口时,香取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停下了脚步,他回过头,朝向刚才“热情”帮忙的海老原死蝶,诚恳的说了一声“谢谢你,海老原同学。”可能当事人本人都未发现,他说这句话时相当自然,甚至报以一丝发自内心的感激的微笑。作为回报,死蝶也似乎回以不为旁人察觉的微笑,相当美丽的笑容,至少香取不认为这是错觉。(原来海老原笑起来还真美啊!)一瞬间在内心如小鹿乱撞的香取不敢多想,将杂念压制到对同班女生的感激的单纯感情,急急忙忙的出了教室。
老实说,刚才一下子就猜出死蝶想说的话,并非是因为香取对语言有超乎常人的领悟力,而是因为,这种情况并不是第一次发生了。高城平太这个男人,香取可以相当不满的告诉全世界,自己是人类中极少数极少数最熟悉他糟糕人性的其中一人,虽然这绝对是值得撒盐庆贺的事情啦。(注:日本习俗中撒盐可以驱散不祥的东西,好像是这样的,中国也有类似的习俗,笑)每当耳边传来“吾友啊”的声音,香取就会浑身起鸡皮疙瘩。补充一句,这家伙平时说话一副刁钻刻薄,但如果从他嘴里出现“吾友”这样的字眼,就铁定意味着麻烦找上门来了。刚才也是,脑中不自觉的想起了以前的某次经历,才会将那家伙的犯罪手段和这次重合了。那还是国中一年级时,香取在上学的路上发现了一只遭人遗弃的小猫。看到它畏畏缩缩的躲在路旁的电线杆下,眼中散发出无助乞求的电波,纯真的国中男生动了恻隐之心,而且不计后果的把它直接带到了教室。自然,很快就被同班同学发现了。“吾友啊,这只猫真不错啊。”刚认识不久的恶友(此时香取还未正确认识到此人的损友本性)第一个发现了小猫,并立刻用洪亮的声音昭告全班。
“你要吃了它吗?”这是正常人听到高城平太刚才那句危险话语的正常反应,香取不禁反问道。
“……怎么会,”仿佛真的对香取的问话吃了一惊,平太连忙摆手,“我只是说它可爱啦。”
(似乎真的没有吃猫的打算。)话说回来,这家伙如果是“呵呵”两声,然后说“没办法,被你看穿啦”,也绝对没有人会有吐槽的念头的啦,没准还会想“果然是这样”云云。
“我和他(插花注:他即指的是香取捡来的小猫,我考虑来考虑去还是遵从日本人的语气用了拟人的口吻)还真是一见如故啊。”平太仍毫不在乎的套着近乎,现在回想起来,那可真是恶魔的犯罪预告啊。
于是,很自然的,也是在学校的当天下午,香取没有在自己书桌隐藏太郎(女生们已经很不负责任的给小猫起了这种不起眼的名字了)的位置找到他,太郎失踪了。当然,犯人事后证明就是平太这小子。该说万幸的是当年他手法还不够老练,有多名同学证明,该名诱拐犯在大部分同学向福利社冲刺的时间段里,独自留在教室里(我就想他怎么没第一个冲出教室),并对太郎进行了长达二十分钟的劝导,(鉴于众位证人仍属正常人范畴,对劝导内容保有听的懂说的是日本话,但不能理解的程度,为了保护诸位读者的大脑正常智力发育,减少世界脑残发生几率,笔者就不再将内容公布于众了,还请包涵),总之,最后好像打动了太郎那纯真的心,至少平太似乎是这么认为的,证据就是他心满意足的站起身来说:“嗯嗯,既然你也同意了,那我们就走吧!”接着就抱走了猫。
听完同学们的讲述,香取先是愣了半晌,然后他小心翼翼的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那个,不还是所谓的诱拐行为吧?”
“呒,精妙的指摘!”不知怎么的,大家很有默契的一致同意,并鼓掌通过所谓“从魔掌中救出小猫吧”计划,当然实施者是香取。“这是当然的吧,猫可是你带来的哎!”他们如是说。香取也只有苦笑的份了。虽然他本来也就打定主意要自己解决这个问题,不过事情是这样一种形式进行,还是让人有些不爽。于是香取独自一个人请了半天假,在东泽市里平太可能出没的地点找了一个遍。可平太实在是可以称得上是神出鬼没,5 个小时后香取才终于在一个小公园的一角找到他。不过,香取当时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平太这家伙竟然像个酒鬼大叔一样,不仅自己喝的酩酊大醉,还不断口齿不清的给小猫灌酒(虽然两个人喝的都是啤酒啦),而地上则是一片狼藉,可以想像这种超乎寻常人想象的情景持续了多久,不过一人一猫似乎已经乐在其中了。香取什么话也没说,静静的走上前去,以一个手刀结束了这场闹剧。
……鉴于上次的惨痛教训,香取理智的判断出,要尽快找到平太解决麻烦的关键是要有好的代步工具,否则又要花上半天时间才能制止对方。要说最方便快捷的肯定是汽车(一定要是免费的,TAXI就敬谢不敏了),可是问题是上哪找汽车呢?突然一辆合适的汽车,不,是一个合适的人选像闪电一样浮现在脑海里。于是,“请您务必和我同行!”香取在充分解释了此次任务对保全学校名誉以及拯救一个堕落灵魂(对此他其实不抱任何希望)的重要性后,对保健老师生岛红子郑重请求到。
“啊咧咧?”似乎很为难似的,红子老师将头歪靠在自己的肩上,作出沉思状。考虑了片刻后,红子老师似乎作出了决定,对香取说:“请稍等片刻。”便自顾自的打起了电话。没说上几句,她便挂断了电话,很愉快的对香取说:“嗯,校长已经同意了,而且有坂弟弟也是作为工作需要而缺席今天下午的课程,嗯,这样就万事OK了。”
虽然很想顺势询问为什么红子老师一个电话就能打到校长那儿,轻而易举的就征得了同意,不过看上去是有点私密的问题,而且红子老师今天帮了自己很多,还顺带把缺课的问题解决了,香取从心底里觉得感激,便决意不再追问了。
红子的座驾是一辆银灰色的福克C-MAX ,虽然是经济的紧凑型,但性能和舒适度都相当不错,比得上日本产的中等轿车。不过,香取之所以会想到红子,也是因为她是香取心目中极少数能够好好沟通的老师之一。
“系好安全带了吗?准备,Let' GO !”红子老师不知道什么原因显得相当的兴奋,以至于她在问完香取有没有系好安全带之后,根本没有确认当事人的状态,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发动了汽车。而事实是,香取还没来的及系好安全带,另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是,红子在一刹那时间就把时速提到了相当的速度,据香取事后仔细回忆,当时至少也有300km/s 以上(插花:福特C-MAX 最高时速从启动即可加速到100km/s ,300 公里差不多是此类轿车的极限速度了)。手忙脚乱的系上安全带后,心绪稍微安定下来的香取随后又犯了一个错误。众所周知,当你本能的感觉到你所乘坐的轿车有不太正常的速度,而驾驶员此时又处于血压升高,手心出汗,瞳孔扩张到非常程度,呼吸也开始急促的话,你能做的只有两件事:1 ,赶紧拨打急救电话;2 ,坐稳下来,静静的向上帝祷告,哪怕你不是教徒,此刻上帝应该,可能,也许会网开一面创造出名为“奇迹”的稀罕物,而绝对不应该像香取那样忍受不住内心的焦虑而将眼神稍稍向外一瞟。否则,你接下来的旅程就将以失神状态下度过,不过,或许这样才是最好的。(插花:不知不觉的死去……呵呵呵)
“香取弟弟,香取弟弟!”(插花:大家注意到了吗?称呼又变了,呼呼)
“……”在激烈摇晃下不情愿的又一次从花田还魂过来的香取,使劲的揉着太阳穴,试图让自己清醒过来。
“真是的,你说说这是姐姐我第几次叫你不醒了,你这个贪睡的坏孩子!”
“不,我想你绝对是搞错原因了……”香取无力的说道。
这是寻找的第几个地方了?老实说,头脑已经不清不楚的香取早就弄不清楚了。只是,“可恶,太低估这家伙了吗?”这种咬牙切齿的觉悟还是最低限度的存在着的。真该庆幸有找老师来帮忙,这种情形就叫所谓的“进化”吗?真是进化到奇怪的地方去了呀。(这样下去,地球的犯罪率绝对会上升的。)疲倦的少年无私的牵挂着全人类的幸福,朝这一家的小公园走去。虽然说从一开始就以小公园为目标,(有的人就是在奇怪的方面有着常人无法想像的执着啊。BY香取)但还是扑了多次的空,这就是香取他们现在的状况。所以,当看到寻找多时的目标后,香取还有点不相信自己的好运(应该算是好运吗?)反正,这次似乎找对地方了。不过,眼前的状况绝对不是让两人会从内心发出"lucky" 的情形。应该说,是一个人震惊不已,而剩下的一个怎么说呢,该说是微妙的哭笑不得吧。不出香取所料,平太这小子还是老一套的灌酒,不过,地上的啤酒易拉罐还真是惊人啊。(哈哈哈!)香取尽量勉强自己不要抬头看眼前的惨况,应该是看过一眼就不愿再看第二眼的景象吧。两个喝的双颊绯红的高中男女生(女生恐怕要出示学生证才能让人相信),一边以惊人的气魄,不断往嘴里灌着大口大口的啤酒,一边豪爽的进行着“哦,高城平太,汝真是个不错的男子,吾中意汝!”“呵呵,小凯蒂真是看不出你有这种连极道都逊色的惊人魄力啊!我再敬你!”“唔,极道吗?虽然不是很明白,嘛,算了……好爽快!”“啊啊啊,迎着夕阳的猫耳娘,身心都要融入这男子汉的梦想中了!啊啊啊,我不行了!极乐……”好,STOP,这就是现在最大的问题,请自由发挥想像在女生身上加上全套的猫儿娘装(猫耳,超巨大猫爪,外加系上一个小铃铛的猫尾巴),而男生则……加上所谓的男人的梦想TOP3的女仆装,还是那种超长裙摆外加厚褶裙的类型,另,请在胸部中空部分自由加入填充物,以上。从第一眼看到这种噩梦般情景,香取就立刻理解了为什么不算小的公园里冷冷清清的。在心中默默向今天在公园遭受噩梦般打击的众位游客道了歉后,(那么,是该解决问题的时候了。)现在两个人都应该列为危险人物了,一个是号称“武斗派御宅族”,东泽市不良少年集团以及OTAKU 圈子里响当当的角色;一个虽然不很清楚,但绝对是一个不定时会爆炸的烈性炸弹,尤其是现在凯蒂的口吻,香取回想起前两天在能津百货的历险,那时这家伙也是这样怪异的口吻,所以,本能提醒着少年,这次绝对要小心少女的暴走。
“啪!”清脆的声音把在头脑中高速运转苦思对策的香取拉回现实中。他一下子没能理解眼前发生了什么。平太两眼眼神飘逸着诡异的幸福,直挺挺的倒在地上。再有,就是站在一旁的红子老师不知什么时候竟然站到了倒下的平太身边。似乎同样也被眼前突如其来的变故镇住了,凯蒂惊讶的向红子老师问道:“汝,汝,干了什么?汝也想阻挠吾吗?”“高中生不可以酗酒哦!”不愧是老师,红子老师完全无视对方散发出的惊人魄力,轻易就化解了。内心对老师的敬佩又加深一层的香取想,果然不必犹豫了吗?“……唔,汝更本没回答吾的问题,可恶,算了,阻挠吾的人都要排除,expl……”“碰”的一声及时解除了异世界疯狂魔法师对美好世界的威胁,一切都结束了。“哦,想不到香取弟弟该出手时就能出手嘛,”红子老师眯缝着眼睛说道,“不过啊,男孩子是绝对不可以打女孩子的说哦……”
“啊啊啊啊,腾腾腾!表罗偶滴脸罗,吼不吼。索一索,偶几错罗,亲拧高抬贵手趴!(疼疼疼!不要拉我的脸了,好不好?所以说,我知错了,请您高抬贵手吧)”香取赶紧求饶。红子老师这才笑眯眯的松开了拧住香取半边脸的手。
“太过分了……”香取轻揉已经红肿的半边脸颊,几乎是带着哭腔抱怨道。
“嘻嘻,虽然不是很清楚,不过姐姐我啊,有个感觉,刚才是香取弟弟保护了我。呵呵,很没有根据的感觉吧。不过啊,姐姐我一直想有一个像这样帅帅的有勇气保护我的弟弟。所以,谢谢……”
“咦?”一下子被成熟的女性抱住,香取一时之间不知所措,心里却有一种温暖的东西生成的感觉。他不由的红了脸。
“嘻嘻,香取弟弟还害羞呢,好可爱的说。”
“老师,请,请不要开我玩笑……”
“所以说,不要叫我老师,要叫姐姐。你要想叫我姐姐大人,我也就迁就你吧,谁叫你是我宝贵的弟弟呢?”
(谁要叫啊。)在内心默默的这么想的香取,不知为什么却没有开口吐槽。
“那就说定了哦!香取。弟。弟。”
“唉,真是不会放过别人的老……是是是,是姐姐大人。”
“嘻嘻。”
奇妙的暖意在两人周围扩散开来,笑意也爬上了香取的脸,虽然只是短短的一瞬间。但是,“很温暖哦,你的笑容……”红子轻轻的说道。
“……嗯。”
分手的时候,天色早已暗了。两个肇事者仍不省人事,也不知道是醉倒了,还是因为刚才受到的手刀的冲击过大。红子很体贴的把平太塞进自己的车里,说道:“这个坏小孩就交给姐姐我来处理吧,至于小凯蒂嘛,就由香取弟弟带回去喽。”说完对着香取坏坏的一笑。(可恶,成熟女性的坏笑)香取只好抱起凯蒂,试着把她背到身上,虽然脑子里闪过“这样走在路上不会被当成变态吧”的念头,以及耳边红子“噗嗤”的笑声,随即就转换成自暴自弃的状态了。(反正求红子也一定没用的,她绝对是故意的,呜,我不要成为这样的大人咿呀呀!@#* )
好在天色早已黑了,今晚又是一个月色全无的夜晚,所以一路上倒也没出现香取所想象的麻烦事。不过,(这家伙还真轻啊!)背上的惹麻烦专家口中吐出的均匀呼吸,以及整个能贴到背上的身躯(插花:笑),不由得使得健康的少年开始脸上微烫起来,只好想一些有的没的来。忽然,香取停下了脚步。(气氛有点不对。)本能的察觉到周围的异样,香取全身的开始紧张起来。这是回家路上必走的一条黑漆漆的小道,如果一旦发生什么,对香取是很不利的。(必须警戒。)他开始调整呼吸,最小幅度的查看起四周来。“这是……血腥味吗?”他不禁皱起了眉头。很不妙的预感。顺着血的气味的来源方向望去,依稀看到在两百米外有一大一小两个身影。不祥的气息伴随着常人都能觉察到的杀气正从那里不断的四散开来。(绝对不妙了,还是悄悄的走吧……真是太麻烦了)香取心里想到。这是正巧月亮从云隙中透出一丝月光,照在不祥的两个身影所站的位置上。“……!”香取不禁倒抽了一口气。那两个身影,一个是看上去比自己还小的中学男生;剩下的却是,一个差不多有2 米多高,大的惊人的野兽的身躯,虽然看不清楚,但那个身躯之大,绝对非比寻常。更要命的是,在他们脚下的东西,那个血肉模糊,只能依稀分辨得出是动物尸块,不,那个数量应该是人的尸体更有可能,虽然已经几乎变成了肉泥。“呜……”强忍著想呕吐的冲动,香取咽下了一口口水。就是这么一下,似乎被那个巨兽敏锐的捕捉到了。
“呼,愉快的进餐时间被打扰了呢,Cerberus. ”少年头也不回,用没有生气的声音冷冷的说到,“本来还想好今晚只杀一个的呢。那么,就请先继续享受狩猎时间吧!”仿佛在等待少年的指令一般,先前从察觉香取他们就停止行动的巨兽,缓缓的转过身来。三个头的巨犬,布满毒蛇的皮毛,龙之尾降临尘土,神话中大名鼎鼎的魔兽露出了獠牙。“……地狱犬!”香取惊叫出声来,这实在是常人无法想像的恐怖,超乎常识的冲击。
“哦,你很清楚嘛。”似乎很满意香取的反应,少年转向了这一边,“Cerberus可是比Garm(嘉尔姆,北欧神话里的地狱看门犬)更为强大的最强魔兽哦!那个,变态先生。庆幸自己死在它脚下吧,哈哈哈哈!”少年的话与其说是彬彬有礼,倒不如说是嘲弄一切,蔑视一切。少年长着一副平凡中学生最不起眼的长相,瘦小且表情冷漠,身上毫无光彩可言,但平凡的相貌下也掩藏不住他此刻扭曲丑陋的笑容,明白即将嗜杀无还手之力的弱者的愉悦。“……那么,死吧!”
一声令下,嗜杀的魔兽便狂奔而来。(可恶,绝对不可能打得过的,这种怪物……切,只能逃了吗?)香取背着凯蒂立刻狂奔起来。“幸好这家伙还很轻啊……”只是一刹那的时间,香取就发觉敌人仅在自己十几米开外了,他不由得加快了奔跑的速度。就这样,一人一兽,保持着极短的距离,进行着生死的较量。(混账,这家伙是故意与我保持距离吗?狩猎?这还真是可笑啊!)可是,人的体力极限与神话中的魔兽毕竟是不同的,尤其是背上还有一个女生的情况下。香取一个不留神,便失去平衡感摔倒在地,背上的凯蒂也很不巧的被摔了出去。Cerberus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迅捷的挥下了利爪。鲜血四溅,不过,“嗷?”具有智能的Cerberus愣了一下。刚才那一下,确实的给眼前这个渺小的人类造成了极大的伤害,但是几乎是同时,伤口已经迅速的复原了。慢慢走在后头,通过“视觉共享”(SHARE OF SEEING VISION)欣赏追杀的少年,不由得嘴角扬起了笑容。“Cerberus,语言共享(SHARE OF SPEECH ),把我连接给你!”同一时间,Cerberus张开血盆大口,用刚才的少年——乌鸦的声音对着香取很高兴的问道:“你,也是玩家(THE PLAYER)吗?”
间 奏 曲
少年很平凡,从小就默默无闻,偶尔还会被坏孩子盯上,遭到欺负。然而,他从来不向任何人,其中也包括他的亲生父母,抱怨过,撒娇过。他只是背负着假面过活。即使在很偶然的机遇下,听到母亲对邻居抱怨“他简直没有任何感情,整天顶着一副没有表情的脸。真不知道我是怎么把他生出来的……”,邻居胖女人也笑着说“哎呀呀,那还真是可怕啊!噢呵呵。”这般聊着家常,他也没有任何的表情。这一年,他八岁。两年后,父母一同驾车出游时,出了车祸,死了。他站在灵堂前,没有任何的悲伤,一如往常的不带任何表情。亲戚们都厌恶他,谁也不肯收留他。葬礼后,他便穿着亲戚们给的黑礼服回到了空无一人的家。他从此就没脱下过黑色的礼服。同学们咒骂他,老师们背地里嘲笑他,给他起了一个“乌鸦”的绰号。第一次听到这个别人给的绰号,他竟然第一次在心中洋溢起了激动的心情。(这实在太适合了!背负着诅咒与不祥的乌鸦吗?呵呵呵)他差点笑出了声。不久,正如他所愿的,“乌鸦”这个名字彻底的取代了他原本的名字,甚至连他自己都忘怀了。他诅咒着这个世界,这个国家,这个社会,无所不恶,肆无忌惮的伤害着别人,只是,(我还缺少力量)他在心中无数次对自己说道。直到有一天,恶魔在他耳边低语:“你想参加这个游戏吗?”他毫不犹豫的回答了“YES ”。既然看起来并不是那么无聊,参加不参加有什么区别呢?他只不过碰巧按到了“YES”的按钮罢了。于是,他出乎意料的轻易取得了他梦寐以求的强大力量,有时他真觉得这是上天注定给他的,并开始每天例行公事般的杀戮行为。一个月来,媒体不断报道着部分事件,警方却连他的一丁点线索都找不到。于是他愉悦着,被赐予的力量也开始熟练的掌握,有的时候他甚至觉得这已经是自己的力量了。“这世上我是最强的”他自信的坚持着,他已经屠杀了三个玩家了,虽然后来听说是同一国的,嘛,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参加这个游戏吗?“他毫不犹豫的回答了”YES “。既然看起来并不是那么无聊,参加不参加有什么区别呢?他只不过碰巧按到了”YES “的按钮罢了。于是,他出乎意料的轻易取得了他梦寐以求的强大力量,有时他真觉得这是上天注定给他的,并开始每天例行公事般的杀戮行为。一个月来,媒体不断报道着部分事件,警方却连他的一丁点线索都找不到。于是他愉悦着,被赐予的力量也开始熟练的掌握,有的时候他甚至觉得这已经是自己的力量了。”这世上我是最强的“他自信的坚持着,他已经屠杀了三个玩家了,虽然后来听说是同一国的,嘛,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名为乌鸦的少年笑着。
“唔,这是怎么回事?”酩酊大醉的少女似乎因为之前被摔飞出去而醒了过来,眯缝着醉眼,不合时宜的说道。正被眼前突如其来的怪异景象怔的不知所措的香取向同为神秘物质构成体的魔界少女投来求助的目光。(什么也好,快把我从这个无法理解的世界里解救出去吧!)类似于初期RPG 游戏里被掳的公主对勇者的求助般的感言,不断的试图把电波信号传递到似醒未醒的不良少女的大脑里。
“什么啊?原来是下界的魔物啊,真是愚蠢!连这种货色都被允许参加了吗?”少女丝毫不为眼前的敌人所动摇,轻蔑的眯起眼睛说道,当然也不排除只是因为大醉后还未清醒吧,呵呵,就让我们把这种微不足道,可以完全忽略掉的可能给彻底的无视掉吧。
“唔唔,还真是可靠啊,我终于体会到' 人不可貌相' 这句话了”香取发自内心的感慨道。
“啰啰,啰唆,汝这个笨蛋!胸部小又不是吾的错!”被当事人不知情的伤害到的女孩似乎弄错了什么,涨红了脸(不过,她喝醉之后一直红着脸,呵呵,错觉错觉),愤怒的向香取挥起了小巧可爱的——拳头……
“唔,正是这种气势……”随后被华丽的以一记左勾拳外加下盘二段踢击倒的香取意义不明的哼哼着。
“哼,内讧吗?真是不值得一击的对手。还有臭丫头,你刚才说了什么这种货色之类的话吧。哼哼,虽然之前杀了两个笨蛋PLAYER,不过,没想到是自己一国的,哎哎,还挨了那蠢女人的一顿骂,切,真是无聊。你是这小子的契约一方吧,果然和之前的不太一样,这样的话,杀了也没人会来烦我吧。”魔犬用少年阴森的声音兀自笑了起来。然后,“你能让我愉悦吧?”用类似不怀好意的话语宣布了新的开战。
“正有此意。就让吾来彻底击溃汝吧……唔?”威风凛凛的接受了对方挑战的少女,忽然一声不吭的倒了下去。
“咦!”大惊失色的香取急忙冲了过去,(难道是受了暗算?)
“呜,吾再也喝不下了啦!恶……”
……似乎是酒意复发,又醉了过去的样子。香取一下子觉得很无力,(这家伙的身体构造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啊!)
魔犬那扑克脸上也似乎挂出了一丝苦笑。“那么,这位变态大哥,虽然有点可惜,还是请你做我的对手吧。作为契约的另一方,你的能力应该也能让我娱乐一下吧!毕竟,能活动的猎物才有追逐的价值。”
“谁要啊。”香取抢白到。(这下糟了,不能背着这丫头脱身了。难道要把她扔下吗?)暗自盘算着,香取不自觉的露出了苦笑,还要考虑吗?答案本来就只有一个嘛。
掏出了随身带着的小包,香取摸出了一把乌黑锃亮的东西握在手中,黑色的剑刃处泛出淡淡的黑色光泽。
“噗,手里剑?你这家伙以为自己是时代剧里的忍者吗?呵呵呵呵!该不是什么COSPLAY 吧?”不屑的笑声响了起来。
“这个……有点不一样。”香取慢慢的抬起了头,原本充斥着颓废感的眼睛里第一次闪过了坚定的眼神。是啊,有一点不一样哦。
“……”似乎是畏惧于少年突然迸发出的魄力,魔犬踌躇了一下,便不再开口。取而代之的是,做出了攻击的姿势。
香取对自己手上的这件武器十分的自信。虽然很后悔没将自己用的那把名为“黑神”的利剑带着,不过相对于眼前牵制敌人的首要目的来说,这把改造过的手里剑恐怕更为合适。“那么,要上了!”接着,少年便纵身跃起,朝强大的敌人扑去,同时手中的手里剑也紧跟着甩出。
“哼。”魔犬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就干净利落的躲过了攻击。接着便向身在空中的香取挥出了利爪。
看到对手如自己预期的一样的动作,少年脸上露出了笑容。察觉到不妙的魔犬赶紧回过身来,但,名为“九尾”的利器已经开始它那暴风骤雨般的袭击。
“九尾”,如其名,是由九把手里剑连在一起组成的。相互之间靠特制的精钢打造的锁链连接。出手时靠着夜色的掩饰,技术高超的使用者可以使其在一般人眼里就像是只甩出一把普通的手里剑一样,一旦对方疏忽,就可以操纵其分散开来,从不同的角度出其不意的攻击对手,而且由于其特殊设计,攻击时声音几乎轻微到无法感应,所以一出手有很高的偷袭成功率。“九尾”散开,如古代强大妖兽的九条巨尾,齐刷刷的打在魔犬的身上几个要害上。但是,“切,没有奏效吗?”香取低声沉吟。不过,即使是向自己最坏的打算发展,他也没有丝毫紧张,完全是一副十分熟悉战斗的样子。
“噢?稍稍对你有点刮目相看了。对,就是这样,区区人类的你也能让我愉悦起来的嘛。”魔犬咂吧着嘴巴,懒散的说道。仰仗着浑身如铁甲般的厚皮,对方的武器应该不会有任何的威胁。即使稍微伤到了,那,也不是身为主人的自己需要体会的。“那,我也稍稍的享受一下吧。”
话音刚落,原本只是附在身体上的毒蛇,开始源源不断的冒了出来,并开始攻击。在多如皮毛的毒蛇面前,香取一面操纵“九尾”斩杀毒蛇抵御着攻击,一面开始重新估计双方的差距。(不妙啊,原本以为只是靠强大攻击力,没想到连远程攻击的手段都被对方以能力封杀了。这下子被击倒也只是时间问题了吧。没想到我竟然要陪这个疯丫头死在这里……)想到这里,他不禁露出了无奈的笑容。
“唔,到此为止了吗?还真是多谢款待啊。那么,来最后一击吧。这次一定要把你从里到外,连骨头都吞噬的干干净净,这样,再怎么样的再生能力也没用了哟。”少年的声音愉快的响起,却是如恶魔般的戏虐。“GIANT FLAME (炽炎,Cerberus之类的强大魔兽拥有的吐息以高度浓缩的形式体现出来的类魔法系攻击手段,可以达到上万度的超高温,以爆裂形式出现)!”
“……”头脑刚刚感知到危险,香取的身体却好像随着本能动了起来,就是这0.01秒左右时间的先制行动,外加不知为何对攻击范围准确的预判,头脑中仿佛响起“就是应该这样”的声音,竟然奇迹般的从危险中全身而退。而且,在匆忙跃起的刹那,香取注意到了一个事实,或者说是很有可能是对方的弱点所在。但是,香取却仍然被巨大的冲击击飞出了几百米远。手上的武器也不知飞到了哪里。
“切,这可真是出人意料的结局啊……二十分钟里我也不能再用这招了,哼,真是麻烦的招式,要一下子被轰的血肉破碎才行嘛。”魔犬用少年的语调不停的嘟哝着。
(即使把握到胜机,也无法给出有力的一击吗?我果然无法和这种非人的家伙交战吗?切,不甘心,不甘心,好不容易找到的安定,好不容易到手的幸福,好不容易得到的新的家人,我,绝对不想死……)
“那么,你想要力量吗?”脑海里传来了一个成熟男人的声音。
没有丝毫的惊惶,似乎男人的声音早就烙印在脑海里一样,香取用宛如和多年不见的老友打招呼般语气淡淡的说:“那么给我吧,你所说的力量。”……
一瞬间,沉寂在体内多年的力量再一次的迸发出来,宿命的车轮的最后的一颗齿轮也终于咬合了。可以看清!自己的力量可以清清楚楚的看见,在周围弥漫的物质开始活跃起来,急剧膨胀,然后集结在某一处,渐渐的成了形。那么,理所当然的,香取将手静静的伸了出去,握住了虚空的利剑。不仅是这个,这时空的万物,凡入我眼者,皆能看透。仍倒在地上不起的香取的眼瞳急剧的收缩着,慢慢的,开始了蜕变。
之前还活蹦乱跳,以可笑的力量积极与自己对决着的小子,现在却倒地不起,也不知道是死了还是再无力站起了,或者说,准备等我一接近再突发偷袭?如果是那样,这出戏的结尾还真是有看头啊!乌鸦擅自用自己召唤的魔犬的身躯放肆的笑着,现在他已经和这蠢物连成一体了,撕碎弱小的人类自然不在话下。可是对方既然是契约者,又拥有着疑似再生的能力,那么就一定要给他足以毁灭的力量。自己才不会犯下低估对手而轻易宽恕对方的愚行。刚才说的二十分钟只是随口报的数字,也不过是为了迷惑对方的手段而已,事实上,靠着这几分钟的休息,魔力已经可以足够再发出一次较小规模的“炽炎”了。那么就请退场吧,间幕的小丑!魔犬充满恶意的笑着,走近了心中的猎物。
“STOP!”清脆的少女声音传来。却不是之前倒地的女孩。魔犬立刻跳开,警戒的向四下望去。(什么都没有啊?)乌鸦有点迷惑了,难道是类似于传声(BROADCAST MAGIC )之类的魔法吗?
“喂,你这混蛋大笨狗,竟敢无视本大人的存在吗?”少女粗暴的声音从正下方传来。
慌忙低头看去,乌鸦才终于看清楚这个这个声音的本尊。小小的,不过三丈有余的小女孩子。女孩子一袭短发,长度刚好能掩住半边粉圆的脸颊,披散下来的头发用一个小小的红色发夹夹着,显得相当的活泼可爱。女孩子穿的是那种设计成留袖的古风和服,却并不是打上太鼓结,而是代之以“改良带”,虽然有点乱七八糟,但穿在这么一个看上去淳朴可爱的女孩子的身上,让人感觉说不出的合适。不过嘛,任再没常识的人也不会认为这么一个袖珍的女孩子会是正常的人类。更何况,女孩满嘴的粗话也实在与她楚楚可怜的外表太大相径庭了。
“……式神(しきがみ,日本的阴阳师所驱使的灵体)吗?”乌鸦暗自提高了戒备之心。他倒不是害怕眼前这个喋喋不休的小小的式神,而是,能够驱使如此高度人格的式神的人必然拥有高度的灵力,而且仔细看,这个式神竟然还是用纸做的,恐怕是能随意丢弃的吧,但式神周身散发的魔力却实在是非同小可,可见其主人也绝对是个厉害角色。只是不知道对方的立场是什么?是敌,抑或是友?(要试探一下吗?)乌鸦踌躇到。“……你……”乌鸦开口道。
“哦?你这混蛋终于开口回答本大人了?”自负的少女插话道,完全没被巨大的魔犬放在眼里。
“……哼,你主人的目的是什么?”乌鸦压抑着不爽的怒火问道。
“哎哎,本大人就是世界第一,不,是宇宙第一无敌霹雳可爱的红莲大人了!”
“……哪里来的臭屁小不点式神啊,你这家伙?”乌鸦终于不耐烦了。
“!混蛋,不准你说本大人小!”
“哦?你也想陪我玩一下吗,小个子?”
“!”自称红莲的式神显然被激怒了,一副冲上来要打的姿势。
“好了,镜子,不要玩了。你对他出手就意味着我对他出手哦。毕竟你是我宝贵的式神哦!呵呵呵。这样我会很麻烦的。”慵懒的年轻男人的声音的出现打破了现场一触即发的火爆局面。少女模样的式神脸一下子涨得通红,“既然是你宝贵的式神,就别叫我镜子这样土气的名字,笨蛋拜列!”
“咦咦咦,土气吗?我真的不觉得啊。”男子走到了众人面前,原来是个一头金发的美青年,身材高挑的简直就像时尚杂志封面的模特,浑身散发出懒散的气息,但是此时他的脸上却毫不掩饰的挂着说不出的失落,仿佛像尽心尽力却不为女儿理解的可怜父亲一般。这对主仆还真是有着相似的表里不一啊。
“……哼!操纵式神的洋人吗?无聊!”乌鸦看的不耐烦似的闷哼了一声。仿佛这才注意到巨大魔犬的存在一样,金发美青年拜列抬头朝它看去,然后面带微笑的说道:“我是这个区域的游戏监督者(supervisor)拜列,同时也是这位香取小弟弟的监督者,所以这场计划外的战斗可以请你罢手吗?你也知道,最近我耳朵里一直传进来一些什么无差别杀人魔的无聊事,正闷在肚子里想对熟识的老朋友们说呢。呵呵呵!”
“……”乌鸦沉默了一下,“好吧,这次确实是计划外的战斗,即使你也能出手吧。我就放过这小子和这丫头了。不过,我可记住了,下次我绝对会专程来毁了你们的。”顿了一下,他提高声音说道:“啊啊,真是好狗运啊,这次就算逃过一劫吧,哈哈哈哈!!”他用魔犬的一双怪眼扫了一眼倒在路旁的香取,大笑着离开了,如同魔法一般,庞大的身躯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不,那确实就是魔法吧。
“……逃过一劫吗?还真是那么回事啊。”拜列深有感触的点着头,然后将头转向香取那一边,“那么,你现在可以把那危险的武器解除了吧?”
(那男人注意到了吗?)少年在心中冷静的分析到,然后,将头抬起,锐利的目光投向拜列,一瞬间似乎有种能把人灼伤的错觉。
“呀咧呀咧,就算是我也不能承受这么热情的目光呢!身体都要融化了……”青年笑了,一面却用猥琐的口吻说着打趣的话。
“……似乎正如你所说的一样是来庇护我的。或者说,不想让那个魔犬现在就死掉吧。”香取不为所动的回答,现在的他,比起刚才与乌鸦战斗时的样子,又有了脱胎换骨的改变。
“啊咧咧,是这样子吗?”名叫拜列的金发青年继续装傻。
“……你知道一些什么吧?”
“啊,先不谈这个,身为一个男生,难道你要把自己重要的契约搭档,如此柔弱的女生扔在马路上吗?”拜列用手指了指倒在一旁,除了挑衅对方,对战斗没有帮到一点忙的凯蒂说道。
虽然觉得有很多话要说,香取还是张了张嘴,老老实实的把凯蒂扶了起来。
“接下来,虽然也可以用魔法把沉睡的公主叫醒,不过~ 实在太麻烦了,所以,就麻烦季子喽!”
“……拜列主人,你这家伙是故意的吧?”名字不详中的式神少女尽可能使自己不要爆发似的猛吸了几口气,然后叹了口气,径直走到呼呼大睡的凯蒂面前,像身手老道的魔术师一样,隔空变出了一把精巧的平底锅,噢噢,这不是深夜电视直销每天限前50名,传说中XXXX的绝版平底锅吗?绝对不粘哦!感慨结束,只听“碰”的一声,睡美人的诅咒终于被勇敢的镜子(?季子?)王子打破了,公主从深深的睡梦中醒来,搞清楚事情的缘由后,感人的结局也达成了,请欣赏最后的CG,“找死啊,汝这个混蛋!”气红了双眼的美丽女主角痛殴本作的男主角(暂定),喂喂喂,为什么是我?
“那么,既然女主角也醒来了,要开始进入正题了喽。首先,我们来自我介绍吧。我是拜列。罗西。J.凯特罗宾斯基,也是魔界派来的监督者之一,这位是我的式神,镜子……”他指了指刚才还被他称为季子的少女,这家伙是故意的吧,不仅是诸位角色,各位读者,甚至连作者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提问!所谓监督者是?还有请你别再笑了……”香取掏出笔记准备开始记录,而一旁的凯蒂则难得显出一副极不耐烦的神情。
“噗,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似乎从香取被凯蒂莫名迁怒遭暴打时起,拜列就觉得很好笑似的偷偷笑个不停,怎么说呢,难怪香取会打心底里想“这个家伙绝对是故意不用魔法而叫式神去叫醒凯蒂的”。“嗯,关于这个问题,诚如字面所讲的,就是本游戏的管理监督的角色。嘛,你刚刚也看到了,也会有像那种的家伙,无差别滥用力量杀人,虽然游戏规则里没有禁止,但我们监督者可以对其行为作出限制和评判,诚如你所见,对方会因为袭击不在游戏计划范围内的人而受到监督者的约束,上头还会视情况采取措施,不过,这个就有点麻烦就是了。”拜列说完,笑了笑,“简单说来,我们就是修正游戏的人,最大程度的使其朝预定的方向发展,当然我们也不能过多干涉玩家就是了。啊啊,还有,由于这座东泽市因为某种原因成了事实上游戏唯一的进行地,我们监督者也是被以区域来划分成好几组,而所在区域的玩家也就归入他的管辖就是了。或多或少可以帮自己人哦,因为毕竟是和年终奖金挂钩嘛,所以你要绝对相信我哦!”
“听了你这句话,我更好奇你们魔界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地方了。”
“呀,好棒的吐槽!”不知为什么羞红(?)脸的美青年。
“请不要作出这种与你话语不符,又容易引起误解的表情!”烦恼的少年说道。
“嘛,别在意别在意。那我要问你一个问题了。”拜列突然严肃起来,说道,“你认为魔法是什么?”
看到对方突然严肃起来,香取显然也受到了一定的影响,他仔细的考虑了一下,说道:“大概就是游戏里那种感觉吧。要学超厚的魔法书,然后在实战时说上一段咒语就能使出强大的魔法,一下子把敌人给打败这种样子吧。”
听到这样的回答,拜列摇着头,一副“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的表情,然后笑着说道:“呵呵,不是这样的哦。所谓魔法啊,就是一种与生俱来的东西,准确说来就像血一样,是身体的组成物质。区别在于血是由红血球组成,而魔法则是由以太所构成。说起来是有点像DNA 这样的感觉呢。这世界被神分成了几部分,即‘神’‘魔’以及人类代表的‘无’。而魔法只有神魔拥有,通过血亲代代相传。那么,问题来了,香取弟弟你知道我接下来想问什么问题呢?”
“……所谓猜测你下面要问的问题,不过是要我根据你所说的已知事实来推论其中的矛盾之处吧。那么,人类是怎么会传说有拥有魔法的魔法师的存在呢?根据刚才我宝贵的经历来推理,应该是和契约有关吧。毕竟也有所谓和恶魔签订契约而获得强大力量的说法。”
“……正解!!该说是太出色的答案了,简直是跳跃几个思维层次的大胆推理,老师我感动的都要哭了!”拜列一副假惺惺的哭出来的做作表情。(果然是因为契约对象而觉醒了吧。)
“我不记得有拜你做老师吧。”
“别太在意别太在意。说的没错,正是在远离现在许多年前,人类有极少一部分,不,应该只有几个人因为契约而获得了神魔才准许拥有的魔法。这是因为契约其实是一种共享双方大量意识和血液,以及魔法,甚至其他一些特殊能力的约束。你能想像输血的那种场景吗?契约比这更复杂就是了。然而,正如输血也要求血型的匹配,将大量他人的东西输入它本不该存在的地方,就一定需要某种相似性。所以,作为契约的双方会随着契约的复杂化,而有着越来越多的相似性,性格,喜好,属性,魔力值和潜在魔力值。啊啊,所谓潜在魔力值,就是说人类虽然没有魔法,但作为衡量魔法值的数据化的魔力值却是拥有的,这就好比一个永远不会放入水的水壶,虽然不会有水的存在,但水壶却是确实存在的。而这个水壶的大小就是所谓的潜在魔力值的大小,唯有与契约对方相当的魔力值,才不会在契约后发生魔力溢出的惨剧。啊啊,你想听一下魔力溢出有多惨吗?”看到香取一个劲的摇头,他略带失望的继续说道,“而所谓属性,就是你生来与那种构成相接近。现在你所在的世界是由水,火,风,土四大基本要素构成的,四者相互作用还会诞生像光,暗,岚这样复合复杂的高级属性。据说甚至还有全属性和无属性的存在。刚才从你操纵那个来看,应该是纯粹的风或者岚。毕竟是你一下子想到的,可以说是一种本能吧,应该能反映出你真实的属性。”
“你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些?”香取忍不住发问到。
“为什么?呵呵,”似乎觉得香取的问话实在太蠢了,拜列开怀笑道:“因为我们的公主大人什么也没对你说吧?这样毫不知情的死掉,不太好吧?”
“什么?!”香取觉得惊讶极了,“你是说凯蒂故意对我隐瞒这些事实吗?”
“不是。”这次是换成了一直没有开口的凯蒂说话了,“作为‘表象’(surface )的吾并不具备那些常识,一直没能告诉汝,抱歉!”
“这么说来,你……果然是双重人格吧!”
“才不是哩!汝这男子可真是失礼啊。所谓‘表象’就是……”她忽然露出痛苦的表情,“反,反,反正就是这么回事,吾不是什么变态就是了。”
“哈?”总觉得她似乎误会了什么。“总而言之,你们是两个人吧。”香取一脸苦笑的说道。
“……唔,就是那么回事。”
(怎么听还是像双重人格啊,不去看医生没问题吧?)
“……总觉得汝在想对吾很失礼的事情啊。”“凯蒂”嘟起可爱的嘴巴,不满的说道。
“……别在意别在意。”
“啊,那是我的台词。”……乱哄哄闹了一场后,对于所谓两个人的“凯蒂”的解决问题,在最后发展成了,因为拜列说暂时由于魔力的大量供给,自称不是凯蒂的“凯蒂”暂时要出现在“表象”的位置,香取也就顺水推舟的坚持用原来的称呼“凯蒂”,虽然对方极其不情愿,最后却因为拜列说“不是很好的名字”而把关键票投给了香取,最后少女在式神镜子无限同情的同志眼神关注下还是勉强接纳了香取的建议。
“那么,虽然花费了一点时间,我们还是继续讲一下这个游戏的规则和常识吧。”这么宣布着的拜列。
第四章 再战
“你说你有失败了?被别的监督者干涉了?别开玩笑了?你可是我手上最后的牌了……是吗?我知道了,我马上赶过来。”涉谷川流不息的大街上,一个20出头的时髦女子正在怒气冲冲的冲着手机那头大声嚷嚷着什么,但不久就冷静下来,甚至开始低语起来。周围急冲冲赶路的人们要是停下脚步注意这个女子,一定会对她的打扮感到不可思议。虽然女子的打扮绝对是时髦且能恰如其分的村托出其略比实际年龄要小的可爱妩媚,但关键在于这盛暑刚去,尚未入秋的现在,她却穿的是一件大红的呢绒翻领大衣,更不可思议的是,她的脸上未出现一滴汗。女子挂断电话,迅速的融入人群,消失在这日本最大的人海中。
香取是三天以后回到学校的,因为这几天一直在拜列强烈要求下,在其的住所(近郊的一所宛如幽灵公寓般的住宅)里进行了地狱训练。那时,按拜列的说法,召唤游戏是事先通过某人在一个极密之处同时将参加的所有魔界生物总计49只召唤出来,再用某种特殊手段将他们以网络为媒介,通过适当的筛选,由适合的人类将他们以游戏方式再次具现化的过程。此次的召唤物包括了魔界所有种族,甚至还有一些魔界人也不清楚的特殊种族。魔界以血统和智能分为上下两界,下魔界就是以Cerberus为代表的这样的魔兽。他们拥有一定的智能,但只限一般的思考能力,大概只比人间界的哺乳动物稍稍高级一点,不会高级魔法,但相应的,他们取得了强大的身体能力和攻击力,有的强大魔兽甚至能将魔力以单纯的攻击形式转换成堪比大型魔法的破坏力。上魔界则是复杂很多。他们大多具有人形,高智能,擅长各种魔法,以种族血统不同,各自具有特殊的能力。传统说来,上魔界最高级的种族除了地位较高的魔族大公外,就要数“夜族”(Nightmare ),也被人类称为“吸血鬼”(vampire ),他们大多害怕阳光,因此昼伏夜出(据说十字架和大蒜什么的倒对他们毫不起作用,而人类所熟知的吸血鬼只是被吸血而异变的原人类罢了)。但事实上有很多秘藏的家族远比夜族更为强大,最典型的就是……拜列当时说到这里,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凯蒂,那就是凯蒂所属的绝对不死的种族——“食死”,以三界死去的“死”这个究级的存在为饵食,操控堪比魔王的魔力,真正意义上的处于魔族的最顶端的物种。只是此族也因此人丁凋零,从古至今只出现了三位“食死”,与永恒的寂寞相伴的强大魔族。(这还是我第一次听说凯蒂的事情啊)香取当时是这么想的。游戏的复杂并不在于此。完全是在于契约的巧妙。之前也说过,契约能共享双方的能力。所以与凯蒂签订契约的香取从一开始就失去了死的可能性,成为沾上不死属性的存在。与下魔界的不死族不同,这是真正意义上的不死,而不是仅仅加速了复活的可能性。即使身体成为尘埃也能活着的存在,因为——“死亡”本身已消灭了。但光有不会被消灭的可能,是无法获胜的,因为所谓的游戏,就是要将所有与自己目标不同的对手排除。契约双方都是以自身的愿望而结合的,这个愿望将左右今后的战局——可能成为战友的,便并肩作战;反之,则必须与其战斗至一方消失。趁早期团体还未形成的现在,以实力消灭单个对手或者试探其他玩家的人绝对是多数,“所以,战斗不可避免。”香取本人的战斗能力虽然在人类中是佼佼者,但对魔物,甚至因契约而取得能力的其他玩家都不能奏效。但机缘巧合,承载“食死”的特殊能力“见解”(插花注:能看透所有眼前事物,甚至包括魔法本质的大智慧)的香取,竟然取得一件稀罕的能力——名为“宇”的魔眼。
而训练这双眼睛来达到流畅战斗的境界,就是香取这三天来的训练内容。“操控这里的一切。”这就是拜列将香取带到后院后给他出的唯一的题目。第一天,将碗里的水悬起,作出各种造型,花费了香取大量的精神;第二天,他便能随心所欲的操控大气中的分子,聚集各种属性的精灵;第三天,便能将这一切转化成战斗能力。“虽然说是拜‘见解’所赐,但能做的如此地步也实在太夸张了。”这是拜列对他最后的评价,而对香取而言,还有个好消息,那就是当时的那件“武器”也运用顺手了。拜列这才放心的将香取放了出来。这就是香取这三天来的经历。(虽然如此……这也太过分了!)一进教室门,麻耶就扭扭捏捏的红着脸问他“那个,屁股好点了吗?”害得香取差点把口里的乌龙茶喷出来。原来是有自称香取妹妹的人给老师打电话说香取因为“屁股上长了个痔”要暂时不能上学。回想起当时拜列一面拖着香取去战力训练,一面笑着说“学校的事就交给我处理吧”的香取不免愤愤然的想(难怪当时他的笑容总觉得有点不怀好意,轻易相信别人的我果然是个大笨蛋!)嘛,既然当事人已经从这件事件上吸取了可贵的教训,那么我们也就别在这种小事上耿耿于怀了。
总之,在学校温暖的午后,夕阳西下,让香取感觉学校也不是那么令人讨厌了,不,甚至简直可以说是乐土啊!话说这是短短几天来的第二次类似的感悟了吧,香取在内心考虑这“这是否是转变成好学生的前兆”之类无关痛痒的问题,虽然在他本身的学习成绩上绝对已经是好学生级别了吧。于是,在这一片世界和平的景象中,香取也结束了他回归正常社会的第一天……才怪呢。“汝该不会沉迷于此平和象而忘却吾等的使命吧。”对,今天香取最大的敌人,正坐在自己的书桌上气势汹汹的向他发话。所谓最大的敌人,是指因为和香取同时消失3 天而又因为没有想出请假的理由(拜列很坏心的没有给凯蒂出主意啦,说什么这也是成长必须迈出的一步之类的废话)就简单的以“吾,喔,我要看护香取同,同,同学是也。”拜托你不用说的这么不顺口吧,当事人另一方不知怎么,有一种心中某样东西被掏空的感觉,再说,那个“是也”是什么?新的口头禅,拜托不要再有怪东西出来了……“怪东西是什么意思?小心揍汝哦!”“为什么这个时候就能正常说话?虽说‘汝’这种口语还是怪怪的……不对,你不要擅自窥视别人的内心啦!”“……切!”“你刚才有说切吧,一定有说吧!妈妈啊,大家都被这个女孩骗了……”“噗通”以上故事结束。说笑罢了。鉴于以上原因,同学们将这个问题列于今天盘问香取的问题的第二位(第一位就是@#*7~ ……以上省略),麻耶更是红着眼追问个不停,话说她有必要问的这么清楚吗?原因不祥,难道这丫头也是那种喜欢打听好友隐私的恶劣个性?下次找她谈一下吧,要及时纠正劣根性啊!否则就没有了身为人类的前途了(香取看了看平太)。其次,凯蒂(里人格)不断冒出的诡异字眼(请允许我这么称呼),每隔20秒便让香取的心重重的停顿一下,终于在周围同学一片“小凯蒂怪怪的,不会是吃了什么怪东西吧?”以及“香取,你这家伙借着生病的借口终于有出手吧,对吧,一定有出手吧……(红着眼的众男生的怨念电波发散中)”,香取到达了极限。综上说明,香取现在是一点力气也没有去执行那个“捕获魔犬——爱的环保大作战”(NAME BY 拜列老师)。先不去吐槽那个金发男竟然完全不会用英语的文法,这个行动的副标题就叫人很无力。这对现在的香取的积极性来说,是个加倍的打击吧。
“我今天不想去了啦……”他一头栽在桌子上,把脸深深的埋进自己的书包里,“我只想回去好好洗个澡。”
“哼,真是天真。话说汝这种态度竟然至今未死,真是,真是……”口气嚣张的少女似乎一时语塞,讲不出能合适表达的字眼来。嘛,虽然知道她想说什么,香取是绝对没好到帮她把那个字说出来就是了。
“总,总之,汝要从身心两方面接受磨练就是这样是也。”
(这家伙似乎一紧张就会冒出“是也”这样平时不说的口头禅,怎么说,还真有点可爱啊。)
“汝是不是又在想什么对吾很失礼的事啊!”少女涨红了脸,开始释放所谓的“杀气”。
(切,还真是敏锐啊,现在的凯蒂……)
“好吧,好吧。我会和你一起去巡逻的啦。”香取强行扯开了话题。
所谓的“巡逻”是由拜列提议,魔犬捕获计划(我实在不想再提到那个全名啦,BY香取)的重要一步。要说主动出击的原因其实很简单,一方面,当时逃走的“乌鸦”和他的魔犬已经对香取他们产生了加害的意愿,早晚会找上门来对决,那倒不如先发制人;第二,游戏中存在一个简单的原则,只要是之前由管辖的“监督者”向游戏的上层组织者提出正式请求,“玩家”间的战斗即获得认可。而打倒对方的“玩家”可以从对方那里获得一定的魔力。不知道什么原因,在这种情况下,不仅能肯定获得对方一定比例的魔力,而且不会出现魔力排斥,因此,甚至可能出现对方的魔力特性,乃至获得对方的能力,当然这种情况出现的机率极低。从对方的魔犬能力来讲,虽然战斗力很强,但终究是低等的下级魔兽,不会使用高等战术,智力和魔力也不高,准备充分的话,可以比较轻松的收拾。打倒弱者,获得更强的战力,是继续战斗下去的唯一法门。“好像游戏里的经验值哦。”香取当时听说后,是这么说的。拜列却回答说“但是要惨烈千倍,也没有RESTART 这样的选择。这是确确实实的战斗。”(是啊,这是真正的战斗,一不留神,名叫有坂香取的存在以及他所爱的人们就会消失。)想到这个严酷的事实,香取禁不住打起了精神。由于对对方的实际情况一无所知,拜列也许知道,却不肯吐露。这样,傍晚起搜寻他可能出没的小巷等少有人出没的僻静地方就成了巡逻唯一的内容。
“应该不会在今天遇到吧。”香取不觉自言自语起来。一旁的凯蒂看了他一眼,却也不反对。毕竟在一个不小的城市寻找一个躲在暗处随性杀人的杀人魔并不是能如此好运的立即遭遇到的。
可是,好运往往在不经意间降临。
“哔- 哔- 哔~ ”单调的电子音响起,曲调好像是前些年很红的魔法少女题材的动画主题曲。“喂?”香取接起了手机。一旁的凯蒂则露出了一脸的惊奇,“哎,这就是手机吗?”不住的眨着眼睛围着香取,准确的说是香取左手上拿的手机观察个不停。看到这个凯蒂和平时不同的天真的一面,香取不觉有点好笑,要不是屏幕上显示了一个本不应该出现的名字,他大概早就忍不住伸手去捏她脸了,意外的有趣。“拜列?”他不觉皱了皱眉头,印象中从来没给过他号码呀。
“嗯,正是我。”“我记得从来没把你电话输入在手机里呀,应该说你连我有没有手机都不知道吧……”“嘛,男子汉别在意这些小节。”“……你有什么事?”香取觉得再追问下去,后悔的一定是自己。
“……有个强敌要过来了,嘛,我有点不便出手。万一遇到她,到时打不过就溜吧!我也会立刻赶过来支援的。就酱紫,哈哈。”异常爽朗的笑声从电话那头传来,香取却总觉察出对方此时的一丝不安,似乎由于能力的关系,他的各方面感受领悟能力都增强了很多。他无言的挂上电话。
“怎么了?”终于停止观察手机的凯蒂似乎从香取此时严肃的表情注意到这个电话的非同小可。
“喂,我们俩魔力融合需要多少时间?”
“咦咦?”
“承拜列那家伙的‘贵言’,似乎不可避免的要打一场了!那个和魔犬签订契约的小子就在这附近,而且似乎对其他人下手了。你没有听到女孩子的呼救声吗?”
凯蒂竖起耳朵仔细的辨认了一会儿,摇了摇头。“汝能肯定?”
“应该没错。我们走吧。”
凯蒂点了点头,开始边走边默诵:“吾乃神圣契约的签订者,以吾之名义,将恩惠施与协助者,同调开始,RELEASE !”立刻,她的身上笼罩起一层白光,而同时香取的身上则泛起了淡淡的蓝光。这就是契约者相互之间的魔力同步(magic synchronization )。
此时,在相隔两条街的某僻静街道上,一个少女正在哭泣。这也是人之常情,任谁在看到那头恐怖至极的魔犬以及它恐怖那不逊于魔物的主人时,都不可能保持冷静,应该说,少女能维持正常的精神状态,只是被吓哭已经实属不易。
“似乎正在朝这里努力赶过来送死呢,那个笨蛋玩家……还是说在此之前,先把这个弱虫收拾掉呢?毕竟很少遇到这么弱的玩家呢?话说你确定你真是玩家吗?呵呵。”“乌鸦”面无表情的嘲笑着眼前的少女。他对这个计划之外的收获并不太感兴趣,毕竟对方竟然像自投罗网一般撞上门来,能力却几乎为零,根本没有战斗能力,那个契约的魔物更是一眼看上去就弱的讨厌。他用眼瞟了一眼在少女身边吓得瑟瑟发抖的那个女孩子,厌恶的啐了一口。(现在还不能了结这个玩家,必须在此次自己真正的对手赶到的那一瞬间杀掉她们俩。好好体会自己的无力吧,名叫什么香取来着的人类。)想到他那是可能的表情,是愤怒,是后悔,反正一定不会让自己失望时,已经早已堕落成怪物的少年阴险的笑了。
正如他所期待的那样,差不多几分钟过后,名叫有坂香取的少年和他的契约对象匆忙赶到,出现在他的面前。
这是一条称不上太过僻静的小巷,它紧邻着一条东泽市一条繁华的主要干道。“乌鸦”一反常态的选择在这种地方下手,是香取惊讶的第一个地方。而第二个吃惊的地方则出现在现在香取眼前。之前虽然感觉到有少女被袭击,但万万没想到竟然有两人,而且全部被控制起来了。想必是“乌鸦”故意不下杀手,将两名少女作为人质,制约己方的行动。(这下棘手了。)而且面对其中一个女孩,香取看到她的第一眼就有种奇妙的感觉,心脏在胸腔中“怦怦”跳个不停。细看之下,这两个少女都给人一种柔弱的感觉,左边看上去稍稍年长一些,感觉和香取差不多大的女孩,有着极其漂亮弧度的侧脸,应该就是大人们常称赞不已的标准的瓜子脸吧。一头如瀑布般的长发自然的披下至双肩,却很巧妙的给人一种想要疼爱的娇媚感。此时在极度恐惧下,少女正哭成了个泪人,不住的抽泣着。另一个大概是少女的妹妹吧,虽然不像姐姐那样是个标准的美人,但却相当的可爱,硬要形容的话,应该是小仓鼠吧(插花:小步同学我没有别的意思),胆小,害羞,甚至有点笨拙。此时她已经整个脸都僵硬了,一颗泪珠挂在脸上,不住的抽着小巧的鼻子,不间断的散发着激起旁人的保护欲的电波。看着看着,香取内心不自觉的有股无名怒火不住的往上冲,(必须要保护他们,我要宰了这个臭小子)的念头在一瞬间闪过了无数次。看到香取不断愤怒的表情,“乌鸦”发自内心的感到了无限的愉快,(那么就让我享受最棒的表情吧)他这么想着,魔犬露出了狰狞,准备向少女们扑去。
“欺负女孩子可不是男子汉的行为!”清脆的男中音响起,拜列在关键时刻华丽登场(插花:喂喂,拜列你不要随便篡改我文章啦,回去回去)。更教人惊奇的是,两名原本在“乌鸦”那一边的少女,不知怎么的竟然到了拜列怀中。
“瞬间操纵这里的空间吗?切,大意了。”“乌鸦”不带一丝感情的发泄着不满。
“呵呵,你不要误会,我只是在关键时刻赶到,对一点违反游戏规则的行为作出调整罢了。游戏可以继续进行,我连结界都连成了,这里打的再夸张,外面都不会有影响,也不会有人注意到啦。感谢我吧,‘乌鸦’小弟。”拜列竟然真的作出一副“来表扬我吧”的表情,一瞬间让周围笼上一层比刚才更沉重的气氛。
“……咦咦,我说了什么奇怪的话吗?呵呵……那么,去吧,香取君,把对方打个落花流水,我会在这里‘好好’的支持你的!”
虽然被奇怪的人搅和了一下,战斗也朝着先前不同的局势开始发展了。
突然,“啊咧?”鼓噪的男中音又响起了。“汝又有什么事啊?”这次开口的居然是一副不耐烦的凯蒂。
“嘿嘿,对方的大将到了,啊啊,真是多么不幸啊,原本我还想在她赶到之前,期待你们先把这位‘乌鸦’小弟给解决后开溜呢。呵呵,毕竟她是个方向白痴嘛。”拜列似乎想起什么好笑的事情,开始“嘿嘿”的笑了起来。
一听到“方向白痴”这几个字,对方忽然一下子有了强烈的反应。“吵死了,还不是因为这个小地方太难找啦,东京的交通又还是那么烂,拜列哥哥。”
“我说,她是不是说了什么‘哥哥’?”香取忍不住问。
“嗯嗯。”凯蒂点头回答。两个人将询问的眼神同时投向拜列。
“嘛,就是这么回事。这位就是我的亲爱的妹妹,伊式子。她也是对方的‘监督者’。”拜列若无其事的说着吃惊的事实。
“什么叫‘就是这么回事’?你不要想这么敷衍过去。”
“哈哈。”
“‘哈哈’也不行。”
“吐槽拍档?”伊式子一脸不耐烦的问道。
“才不是!”“不是。”两个人异口同声的回答。
“不是很有默契嘛。”
“……”
“嘛嘛,反正到了这种最差的局面了,好好加油吧,少年!”拜列嬉皮笑脸的扯开了话题。
“……别说的好像事不关己一样。”香取叹了口气,重新做好了战斗准备。
“话说我家妹妹可是很强的哦。”
“吵死了!”
“喂,老太婆,你可别拖我后腿哦。”
“绝对杀了你!”
总之,决定双方命运的第二战开始打响了。
“分开行动吧。你给我去对付那个小丫头,契约者交给我。”]
“什么呀!你这个女人随随便便闯进我的战斗,还想抢走我的猎物?那家伙是我的!”“乌鸦”不满的叫道。
“吵死了!你这蠢货难道没注意这两人的魔力分布吗?魔力转移后,明显是那个小男生占用了大部分魔力,现在去收拾那个女孩正是你也能办到的简单到极点的事,我不想说第二遍,给我立刻照办,别给我失败了!”伊式子根本没理会“乌鸦”的抱怨,很强势的把话压了过去。
“……切,知道了。”“乌鸦”一脸不满的咂舌道。
两人立刻身形晃动,朝各自的目标冲了过来。香取立刻察觉到对方的意图,叮嘱凯蒂说:“他们想分散我们俩,不要离开我太远。”凯蒂很不高兴的“嗯”了一声,大概这个战术有辱她高傲的自尊心吧。两人背对背,保持一定距离作出应对的姿势。
看到对方如此警戒,伊式子只是微微笑了笑,“小丫头,你该不会连一对一的勇气都没有了吧?这还真是‘配得上’你们一族的高贵名声啊!”听到这番讽刺意味明显的话,凯蒂气得脸色立刻发白,身体也微微颤抖了起来。“好,吾就接受汝的挑战,让汝为刚才的那番侮辱吾一族的愚蠢发言感到无比的后悔吧!”少女凛然的说道。
“喂喂,不要如此豪迈的被对方轻易挑衅好不好……”香取一脸的苦恼,不过少女似乎根本没把话听进去,气势十足的向伊式子迎了上去。
“呀咧呀咧,虽然很想表扬你的勇气,可是好不巧,你的对手是这位一脸凶恶的大哥哥哦!”伊式子一面巧妙的躲过凯蒂的迎击,一面对着少女嘻嘻说道。话音刚落,“乌鸦”已经和她交换了位置,与凯蒂直接交上了手。
“……切!”眼见战斗局势已定,香取也及时作出判断,果断的向朝自己攻来的伊式子主动迎击。香取早已打定主意,对伊式子这样不明底细的强敌,先不要显示实力,最初能做的就是努力抵御,再从对方的攻击中找出破绽,攻其不备。“哦?”看到对方没有立即动手攻击,伊式子显然也有一些意外,不过她立刻轻松的笑了起来,“真有意思,虽然不清楚你准备耍什么手段,不过,既然你不攻过来,就由小女子这边先做攻击喽!”她说完,立刻以高于正常人数倍的语速低吟起来。香取虽然对咒术没什么很深的了解,根本不知道其中的奥妙,但他记得前几天拜列有对他提起过,事实上魔界人念动咒语,一般都不是攻击性魔法,原因很简单,攻击性魔法大多都是将自身魔力通过一定手段转化成直接的破坏力,这对操作技术较好的使用者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事。而相对的,类似修补坏掉的玻璃窗这样看似简单的魔法,往往涉及很复杂的过程,包括记忆魔法,一定程度的扭曲时空,甚至会到需要扭曲“因果律”这样几近“奇迹”的程度,这就需要较长时间的吟唱咒语,召唤出古老的存在,借用自身并不拥有的力量。香取据此推断,这个叫伊式子的女人现在吟唱的多半是“环境魔法”(condition magic ,即局部改造或者创造适合己方魔法特性的特殊环境的具有战术性的特殊魔法,也有魔法师称其为“舞台”,stage )一类的准备阶段的手段。看到香取仍没有进攻的打算,伊式子嫣然一笑,即使在如此紧张的战斗环境下,香取的心脏还是狠狠的悸动了一下,仿佛看到了久未瞧见的明媚春光一样。似乎完全忽视了香取的狼狈,伊式子清清楚楚的吐出几个字:“SHIFT !”顿时两人之间出现了一个偌大的一个透明球体,似乎还飘来一阵淡淡的硝酸味。“这是……温泉汤?”香取不禁皱了皱眉头,他想起附近确实有一家生意兴隆的温泉旅店,(还有能将其他地方的物质转移过来的魔法啊……啊啊,看来今天来泡温泉的客人要留下悲惨的回忆了)他暗暗的想到,眼睛却一刻不肯松懈的盯着眼前发生的一切。“EXPLODE !”也就是一瞬间的时间,温泉汤构成的巨大水球一下子爆炸了,水柱四下激射,香取下意识的迅速避开了射向自己数条水柱,下一秒他不禁为自己的正确反应而庆幸不已。水柱不知什么时候竟然已经变成极其锐利的冰柱,直插入地面数尺。要不是躲得及时,香取现在肯定倒在血泊中了。
“……同时操纵爆裂魔法和冰冻魔法(freeze magic),吗?先是用‘爆裂’让水球爆炸产生不规则冲击,然后再迅速用魔法将水柱在运动状态下就凝结成牢固的冰柱……古老而有效的攻击方式呢。”
一旁响起了清脆的鼓掌声,“正确答案。伊式子可是能同时操纵数种不同属性的魔法,在魔界首屈一指的操作系技术性魔法高手,鼎鼎大名的‘巧手魔女’哦!呀呀,真不愧是我自豪的妹妹啊,啊哈哈哈哈哈!”悠闲观战的闲人及时插嘴。
“给我闭嘴!笨蛋哥哥,不仅抢了我的台词,还给我作了这种糗死人的介绍,看我待会儿不杀了你!”
“啊呀,真是对哥哥一片情深的妹妹啊!”拜列不仅毫不在意,还做出了这种火上浇油的解释。
“你是哪里冒出来的莫名其妙的自信啊!”香取叹道。
“这是感情好的体现!”拜列自信满满的竖起了拇指。
“……你应该会很短命吧。”香取已经不想在这种情况下和拜列瞎扯了。
“咦咦,为什么啊?”继续无视。
勉强把怒气压下来的伊式子,装出一副悠闲的样子对香取说到:“别管那白痴了,我要继续进攻喽!”
“嘛,我完全同意,不过,你脸上的肌肉都在跳个不停,不要紧吧?”
“吵死人了!”伊式子将手在空中挥了挥,立刻又释放魔力开始进攻。这次是将冰柱瞬间蒸发,刹那间周围弥漫起大量的雾气。
(想要混淆我的感知吗?)香取做着判断。“那么,我也拿出一点干劲吧。”
魔眼启动。
“……!”伊式子吃了一惊,从对方站立的方向,透过浓浓的迷雾,射出两点淡淡的,不祥的暗红色的光。
“宇”,世间集大成的魔眼之一,力量强大而罕见,魔眼发动时,透出暗红的瞳光,名副其实的“魔王之眼”。而它其中一个能力就是能看透魔力的动向,从而看出魔法的实质。
“哦,这可真是叫人大开眼界啊……”伊式子笑着说道,声音却不自觉的有点发颤。(这是什么啊,完全看不出血统的继承线索,难道是新变种的魔眼?还是说……)她只感觉对方给自己的压力越来越大,虽然没有任何动作,只是站在原地,甚至感觉不出杀气,不,或许是自己已经不能分辨出来了,这个领域已经不是自己所支配了。(对,就是这个!难道真的是……)她背上不禁又渗出了一层冷汗。领域支配,这与刚才自己施放的魔法是完全不同层面上的存在,简单说来就这一片区域的主宰,是无上的神。(赢不了……如果是当面硬拼的话……呵呵,没想到会在人间界遇到这种局面,这就是恐惧吗?……很好的体验。那么就让我求证一下吧!)
(暂时控制这个时空了)香取长出了一口气,幸亏从凯蒂那里分享到了巨大的魔力,虽然肉体上忍受着比肉体被杀掉更为恐怖的痛苦,撕裂灵魂般的痛苦,但这次感觉比起训练时能比较好控制“气”的流向(编者插花:即指魔眼消耗魔力来操纵空间的手段是以气的流向来具现的)了。“能成功!”他暗暗的对自己说,然后长呼出口气,开始初次向伊式子进攻。
伊式子集中全身精力注意着香取的动作,(要来了吗?)她开始暗暗发动了“那个”,(来吧来吧,成败就在一举之间)她握紧了微微出汗的右手。突然察觉到一丝不对,“……!这个是……”凭空的爆炸,连续的,几乎不给人防御的机会,不,准确的说是伊式子周围在一瞬间同时发动了数十个爆炸,伊式子能在一瞬间察觉并做出防御,实在是因为她是个技术细腻的魔法使用者,就算是这样,伊式子也只是勉强着没有倒下。“了不起,在一瞬间改变了我的‘雾’,不过是怎么做到的?”
“……我没有义务解释吧。”
“是没时间吧!越是强大的力量越是要背负着巨大的痛苦,不付任何代价取得的力量,我还没见过呢。”
“……明白了。只是简单说明,空气里可是什么资源都有啊!我让部分水分子通过瞬时摩擦,都带上正负电子……”
“进而产生电击吗?难怪我在之前一刹那就先是被束缚住了,因为时间间隔太短,没有觉察出来吗?”伊式子一脸的苦笑。
“……然后在通过电击把一瞬间急剧压缩的气体点燃,毕竟要在瞬间把气体压缩到绝热压缩状态的临界点对现在的我来说还是有点困难的。”黑影一边解释,一边朝伊式子走了过来。
“原来如此,确实是很有效的选择。”伊式子强打精神,尽量用平和的语气赞同到。
(该死,要撑住啊!)此时争锋相对的两人却在内心呼唤起同样的战斗意识,在精神力极速消失的现在。
终于走到那个能发动到的极限位置,伊式子不等香取走进给自己最后一击,发动了最后一搏的魔法。“瞬间转移”,只不过比起之前将水转移过来的魔法不知要困难多少,而且是在没有吟唱的情况下强制发动的“记忆魔法”(插花:就是预先将魔法发动的程序存储在大脑皮层,能在关键时刻以极短时间发动的魔法,不过用完一次就会消失,伊式子甚至可以不进行吟唱),将自己移动到了香取的背后准确的将手中拿着的冰刺抵住了对手的脖子。“看来是我赢了。”她边说边狠狠的将利器刺了下去。“集聚(centralize),改变(change),分解(decompose )!”她叫道。魔力闪烁着淡淡的绿色光芒不断沿着刺进香取咽喉的冰刺注入。然后,(让我看清吧)她在内心笑道。
……
“果然是这样呢……是我输了。”(真是的,竟然作出将原身舍弃,重新构造身体的惊人举动,就算是我也不可能想到这样吧)伊式子一脸惨白,心中却欣喜不已。刚才的一幕,在旁人看来,最多只是香取在受到攻击的同时,运用和伊式子一样的瞬间转移,将自己移动到对方身后,一击制胜的吧。“切,真是一败涂地啊。”她瞟了一眼百米处另一对的战况,苦闷的说道。
“那个,伊式子小姐刚才最后的那一招……?”看到对方确已没有了战意,早已倒在地上的香取忍不住问到。
“哦,那个啊,其实是我从某人哪里偷师的哦,虽然是最初的基础,不过在战斗时却很有用吧!”伊式子完全没有刚才一瞬间的懊恼,真的只有一瞬间哦,露出了一丝得意。
(这是怎么一回事?)“乌鸦”额头开始渗出汗来,他不断告诫自己,对方不过是一个已经失去大半魔力的小丫头罢了,可是内心的焦虑程度却无视着他的暗示不断直线上升着。眼前这个身材娇小的少女似乎成了一个怪物,一个不断向着自己释放着巨大威慑力的不同等级的怪物。Cerberus之前从未遇到过能够匹敌的对手,但这次不一样,就连“炽炎”这样的最后绝招都没对方若无其事的用一只手就挡了下来,这个魔界少女早已没有了前几天交手时的那番稚气的冲动,就算不用看,也知道她此时脸上静如止水般的冰冷沉稳,相反,倒是自己被逼入了险境,(立场相反了吗?)这是“乌鸦”此时最不想想起的事实。“汝就这一点实力吗?”即使毫无表情,“乌鸦”也深深的感觉到对方语气中的不屑。血液感觉就要冲破血管的束缚了,他整个脑子里就只剩下了愤怒,“即使要下地狱,我也拖你一起去!”
“嗨嗨,不用拖人一起下地狱了,是我们输了。”伊式子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他身后,出手制止了暴怒的少年。“喂,Cerberus!你和这小子的契约到此为止吧。就算是你,也应该明白对手不是你能打赢的吧。”
“……”Cerberus停下了动作,它身上那数以千计的毒蛇早已十去八九,看上去早就不复先前的凶狠。它哼了一声,似乎很不满的看着自己的契约者。
“啊!报酬就做一下变化吧,我要取走这小子一半的灵体(SOUL),不准拒绝。你在这次行动中也杀了几个同胞了,可以不用承担任何责任的获得魔力,在加上这小子的肉身和部分灵体,应该是很不错的啦!要知足哦,重要的是,不准对我的意见有任何的不满,明白了吗?”伊式子气势十足的说着自己的理由。
“……”似乎犹豫了一下,Cerberus懊恼的高吼了一声,算是妥协了。
“很好。”伊式子满意的点了点头,走到“乌鸦”面前,“你要感谢我哦,让你免于整个存在都成为那头大狗的身体的一部分。”
从精神和信仰都遭到重创的少年从安静下来的同时,就好像丢失了魂魄一样,他只是微微抬了抬头,看了看和他说话的这个女人。
伊式子小声的叹了一口气,往自己的手上注入魔力,“我以灵魂祷告,宽恕罪孽,伤害亦是补偿,望赐神圣之力,赋予我灵魂分离之使命。”。魔力在她吐出最后一个字后,瞬间集聚,使得伊式子的手上覆上了一层白光,远看之下,如同晶莹剔透的水晶手套一般美丽,但正是这样的美丽下一秒却残忍的插进了毫不抵抗的“乌鸦”的前额。旁人看到这一幕的话,一定会奇怪如此的暴行却没有使被加害的少年流出一滴血,仿佛隔着空气进入了本不存在的某样东西一般。可是,在场的众人却都是与魔法这样偏离现代常识范围的事物打交道的,众人眼睁睁的看到一个与“乌鸦”身材完全相同的半透明的某样东西被硬生生的从“乌鸦”的身体里给拖了出来。“灵体”,也就是西方人所说的灵魂,现代科学也不能解释它的存在,世界每个角落的不同文化的国家却都有着对其类似的描述,很多怪谈等非科学所能解释的事件也和它有关。但是有一部分人却尝试以科学的方法来解释它,他们认为灵魂其实是人类存在的另一种形式,就好比冰融化后就会变成性质完全不同的水一样的道理。组成灵魂的是一种不可见,不可触摸,类似于空气却更复杂的物质,简单说来,就是目前科学难以确定它的存在,也难以加以认知的事物。灵魂能保有原来的一切意识,这实在不能不说是大自然的奇妙。
“哎呀呀,这就是灵体分离啊,我还是第一次见你使用呢。”拜列笑着说到。
“……”伊式子微微侧过脸瞪了他一眼,却什么也没说。她在周围一片惊异的目光下,小心翼翼的将灵体彻底的拖出了本身的肉体。“呼……”她长嘘出了一口气,擦了擦微微淌下的汗水。
“很好。”她轻轻的说了一句,应该是指成功的把灵体分离出来了吧。然后开始低声的吟唱了一段魔法,香取猜测应该是将灵体固定的魔法,因为眼前胡乱跳动着的白色光点渐渐平复了下来。他不禁对伊式子的魔法实力大为敬佩。过了一会儿,灵体完全显现出本身的外貌特征,连神态都及其逼真,虽然是一张讨人厌的扑克脸就是了。大概是觉得差不多了,伊式子优雅的打了一个哈欠,连头也懒得回似的对Cerberus说道:“可以了,剩下的随你处置了。”
香取虽然很讨厌这个随意杀人的家伙,但是一旦要在他面前任由这个人被吃掉,他从心里就很不舒服。身体刚刚不由自主的往前冲了一下,就被一旁的凯蒂拦下了。“此乃约定的做法,伊式子小姐已经作了自己的努力了。”
(这我知道啊,虽然知道……)他只能长大了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忽然,众人即将眼睁睁看着的惨剧消失了。似乎是拜列架设了结界,将悲惨的一幕隔离出去了。他冲着大家一笑,只是脸上也难得露出了疲惫的神色。同时,原先外层架设的结界也解除了。
“就这样吧,我们在这次游戏中彻底出局了。”似乎不愿意再在这里多待一秒钟一般,伊式子简单的挥了挥手,意欲离去。
“呐。你玩的还算尽兴吗?”冷不防的,拜列用冷静的口吻叫住了自己的妹妹。
伊式子停下了脚步,想了片刻后笑着回答道:“哎,非常的,尽兴。以这家伙的实力根本不可能赢的最后的胜利,倒不如由我来组织导演这场最后的狂宴。啊啊,只能看着别人动手打架,我的手可是早就痒的不行了。”
听到这里,拜列也笑了:“那真的是你违反规定出手的真正原因吗?”
“……哼。”伊式子一脸不屑回答对方的表情。“再说我也因此收集到宝贵的数据了,唉唉,掌握别人的秘密真是令人愉快啊!噢哈哈哈哈!今晚可要在小本子上多记两条了。比如说……某个神秘一族不死的真正秘密之类的,哈哈,我又开始胡言乱语了,真是的!啊哈哈哈哈!”
“呀咧呀咧,还是老样子啊!”拜列露出了愉快的表情,发自内心的愉快。
后来不久,伊式子就带着已经成为灵体的“乌鸦”离开了,似乎是因为家族的强势,可以免去较重的处罚,但是,“又要给那个秃头老头子唠叨个没完了。”对本人来说似乎并不是很好过的一件事。Cerberus也早已不见,应该也回到魔界去了。
“接下来……这位小姐,我们似乎必须好好谈一下呢?”拜列突然的发言让香取吃了一惊,当他注意到拜列所指的就是刚才被救下的那个少女时,才想了起来。仔细看来,这个少女竟然还穿着和自己一样款式的校服呢。(我们学校有这样的女生吗?)不过,香取是那种在学校不太注意女生的“偏离正常青春期发展轨道的男生”(BY某损党),可能想破头皮也是不会有什么结果的。注意到这一点以后,香取就放弃了在大脑中搜索该名女生信息的愚蠢举动。
“请问……?”那个女生看到香取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看(其实在考虑无意义的事啦),不由的怯声的开口询问。
“啊!抱歉。”香取醒悟过来,立刻为自己的无礼道歉。
“啊,没什么。不过我倒是很好奇你现在究竟在想些什么呢,呵呵。”少女笑吟吟的说道。
“……”香取犹豫了一下,开口说道:“总觉得你应该是一个更强势的女生呢。啊,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感觉这样的你不太合适呢。”
“汝说什么呢?”身旁的凯蒂抢着吐槽,还附带一击右拳击在香取的腹部。
“混蛋!你干什么啊!”香取不满的对着凯蒂吼道。
“纠正一下汝的劣根性而已。”
……
少女含笑看着眼前吵吵闹闹的两个人,用旁人都不能注意到的声音说道:“这是第二次了呢……”她的脸在夕阳映照下微微泛起了红光。
拜列叹了一口气,对着少女问道:“那么,请你回答一下,你的召唤物是?”
“梦魔。”少女毫不犹豫的回答道。
似乎有点吃惊,不过拜列脸上立刻浮现出令人难以捉摸的笑意。“那么,请你加入我们吧!”
第五章 眼镜娘与呆梦魔
“呼。”少女叹了一口气,拿起桌上的眼镜戴上,书桌上的梳妆镜里映出少女乖巧文静的脸。她瞟了一眼镜子,又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对着空无他人的房间喊道:“莉莉丝你还躲在这里干嘛?”
“嘻嘻,被发现了。”矮小的使魔少女应声而出,从房间中央原本无人在的地方显现身姿。她一边用手作出挠着脑袋的动作,一边偷偷吐了一下舌头,可一看到主人满脸的不高兴,她片刻的兴奋一下子冷却下来,又像平时那样畏手畏脚起来。
“……那个……”偷偷看了几次少女的反应后,莉莉丝畏畏缩缩的开口问道,“凛你不高兴吗?计划不是很成功吗?也和香取哥哥搭上话了……”她的话头只说到这里就被对方恶狠狠的视线给压了回来。
“可是,如果不说的话,读者会搞不清楚凛的设定,所以……莉莉丝冒死也要问凛。”
“你在和谁说话啊……”
“呜……”莉莉丝只好乖乖的闭上嘴巴。
名叫黑雨凛的少女被说中了心事,显得更加心神不定。与其对应的是,她脸上的红潮也愈发的厉害,一阵阵的滚烫袭上少女的心头。是啊,计划是可以说完全实现了,唯一的不确定就是那个叫拜列的外国青年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这也难怪,毕竟自己是自报了家门。所谓梦魔,除了在梦中迷惑吸取男子的精力这一恶名,其实不难想像其强大的迷惑的能力,创造出一个类似结界的“幻阵”也不是难事。只是,莉莉丝的精神控制的能力实在是太强了,应该是在没人察觉的情况下,把凛的“剧本”写完的呀。利用“迷惑”(Delusion)从一开始就让从“乌鸦”到香取众人的精神受到控制,在凛设置的舞台上表演一场无伤结局的战斗。让别人以为自己很弱,这也只是创造出来的幻觉,适当的诱导后,就让原本的虚假变成了真实,在设定好的路线上,大家即使后来没有受到精神控制,也还是走到了凛想要得到的结局。这就是凛出众的导演能力。不过,最重要的一环,就是——眼镜。凛的眼镜在契约是成了契约道具(convenant props)。人的演技是有限的,再完美的演技总会被更聪明的人戳穿。那么,就让暂时的真实去替代假象吧,凛决定利用眼镜。契约有一个特性,那就是一旦魔力发生转移,即有契约者享有魔力,那使魔的部分性格会随之转移。一般人的性格只是会传染些许,根本不会感觉到,毕竟性格这东西有很强的重叠性。但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凛和莉莉丝在进行魔力转移后,凛会受到莉莉丝的影响,完全变成了一个内敛含蓄的乖乖女,虽然她平时就是以这样的形象示人的啦。而凛的眼镜就是魔力同步的“钥匙”。这就是凛的这个简单而有效的剧本,结果也确实和香取君等人达成了联盟协议。唯一出乎她意料的是,“你应该更强势一点。”那个少年这么对她说到,而且已经是第二次了。她不禁想起,高一开学第二周与少年的首次邂逅。一直带着面具嘲笑着这个世界的女孩第一次被一个初次见面的人戳穿了假面具,可连她自己都感到奇怪的是,自己当时完全没有愤怒,怨恨这样的负面感情,她只是微微的上扬了嘴角,不为人察觉的笑了,这是她这几年唯一一次发自内心的笑。
“能实现真是太好了呢!”莉莉丝又忍不住说道,然后小声的补充到:“凛的愿望(wish)……”
“嗯。”不知道是不是有听到莉莉丝的后半句话,凛转过身,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红晕又悄悄爬上本已冷静下来的少女的脸庞。
(要加油!)不知是在场哪个人的心声。
这个时候,西欧某国某城市内。
“哦?如此魔力,是那个「领域」出现了啊。究竟是不是传说中的那个人呢?就让我来试探一下吧!”女子自言自语的说道。然后,“走吧,伙伴。”黑影在月光的映照下极速朝东方冲去,在下面的人们来不及察觉之前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尾声
“计划在实行中。”苍老的声音说道。
“螺旋逐渐显现,但还不能肯定。”又一个老人的声音。
“需要时间来证实。”
“那个女人说的应该不会错,毕竟是那个‘她’啊。”年轻人的声音响起。
“等待。静候那个时刻。”正中间的中年人打断了众人的议论。
“为了我族的未来!”众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第一卷完)
附录短篇一 生岛红子老师华丽的午后
“嗯嗯,啊啊啊,香取君,那里,呀,不行了,啊!……”她红着脸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我说,今天是星期六,也就是我们这些上班族所谓的‘救赎日’,是上帝赐予辛苦了一周还被层层盘剥的上班族的心灵慰籍……啊啊,受不了了,说了你也不明白。我再说一句,快别舔我的脚趾了,给我从我的被窝里出去,ALICE!”
“喵!”名叫ALICE的宠物猫垂头丧气的从被子里爬了出来。
生岛红子,女,2X岁(不能问这个年龄段的女生年龄哦,很危险),市立东泽高中保健医生(原因是可以放寒暑假,还不用给坏小子们上课)。至今未谈婚论嫁。今天也是华丽的起床刷牙,然后梳妆打扮出去血拼,真是NICE SATUEDAY.
今天红子没有去通常去的能津百货购物,而是选择了另一条购物街(离学校倒是很近)。中午时分,她选择了一家叫做“席西露”的西式点心点就餐。不知是不是因为周末,这里顾客盈门,人手似乎也不够了,因为现在站在红子身旁的笑容可掬的30岁左右女性,正佩戴着店长的标志。(赢了!在某种意义上,彻底的胜利了)不知为何,红子从一见到这个女人就从心中认定她是敌人,真是莫名其妙,不过再莫名其妙也比不上眼前这个女人的——胸部。这真的是胸部吗?红子打心眼里怀疑。
“一份儿童套餐……”她小声的说道。
“咦咦!”
“所以说啦,你小声一点,儿童套餐一份啦,奶昔上的樱桃要给我大的哦!”生岛红子,在某种意义上,还很年轻。
“了解,同志!”店长大姐似乎很高兴。
“咦咦,同志是……”
在这个明媚的午后,和本文无关的某个角落,因儿童套餐产生了一段注定悲剧收场的友谊(?)。
附录短篇二 迎着夕阳奔跑的御宅族
在这个城市,我没有朋友。因为,我只是前天刚搬来的。这个叫东泽的小城,又会留下我多少回忆呢?
“喂,和我做朋友吧,那个……什么来着的啊,项羽?还是香鱼?”
“……”我冷眼看着这个胡乱套近乎的小子。这家伙一脸的蠢样,在班级里应该是被排斥或者被随意使唤的角色吧。
“有坂香取,我叫有坂香取。”
“那个,香取。和我做朋友。”什么呀,这小子忽然一脸的正经,果然是白痴嘛,但是我的心却不由的动了一下。
这个叫高城平太的家伙放学后又缠上了我,说是要让我看一下某个宝物。
我按照约定来到了那个地方,话说这家伙干嘛不直接带我来。眼前的景象却让我大吃一惊。十来名少年围成一堆,占据着某个白痴约我来的公园设施。是不良少年吧?你一定会这么说。没错,我也是这么想的,只是,现实往往更糟糕。少年们有的穿着褶皱连身长裙洋装(女),有的戴着各式各样的兽耳的头饰,更多的是穿着奇形怪状,正常人绝对不想穿出来,不,连穿都绝对不想穿的衣服。这大概就是所谓的COSPLAY吧,“走了。”我对自己说到,然后忘了这一切吧。
“啊,等等,吾友。”某个白痴的声音传入耳朵,震荡着我的耳膜。我忍不住回头,绝对是好奇心使然。这个动作使我至今后悔不已。
“今天是我们‘战斗御宅族’的集会,所以请你,吾友香取来参加。高兴吧,吾友!”缠人的白痴穿的是我连用笔都无力描述,现在回想起来就会浑身打颤的夸张到极点的衣服。
“……”我转身就走。
“等一下……”
我加快了脚步。
就在这个时候,“喂,这帮白痴在干什么啊?”刺耳的声音传来。我不由的停下脚步。五六个流氓打扮,也就是真正意义上的不良少年缠上了白痴一众。“真无聊。”我叹了口气。
不良们似乎想滋事,而我则懒的多管闲事,只是在一旁远远的看着。
“你们这帮家伙,根本不懂得这个圈子的美妙,就让我‘战斗御宅族’总长高城平太来纠正你的错误观点吧。”他一拳向离他最近的不良少年挥去。
“噢,挺有勇气的。”我感叹到。只是其余的人早已被吓得一哄而散,本来,所谓御宅族就是那种弱不禁风的废柴吧。
孤军奋战的同班同学很快寡不敌众被围攻起来。“哼,像你这样的变态一定没有朋友吧,看看你那些伙伴,一个个躲在一边……”一个不良少年似乎很喜欢说话,大概很享受这样一边借用同伴的力量,一边显示自己的强大吧。我嗤之以鼻。
“哼,你才是没有朋友的变态呢!我的朋友不就在那里吗?”
(噢噢,很有骨气嘛。咦……)
“对吧,吾友!”他朝我很闪亮的一笑,竖起了拇指。
“你这家伙是故意的吧!”我朝他吼道。
“怎么可能……大概吧。”
“……”反正这时我已经被边喊着“可恶还有伏兵”之类蠢话的不良仔们包围了。算了,反正最近运动不多,我也很想揍这帮小子就是了.
……
“喂,你真的很会打架唉,那个什么,香芋的。”
“你欠揍啊。”我擦了擦脸上的血,当然是不良仔的。
“呵呵,开玩笑罢了。”
“哈哈哈哈哈……”我这个白痴,竟然会这个以后给我造成无数麻烦的家伙一起笑,还结下了如此孽缘,这是有坂香取一生的失误。
这个麻烦一直伴随着我上国中,高中,直到遇到了一个改变我一生的更大的麻烦家伙的出现。
后记
大家好,我是妹控姐控的nanayaloki!写的这是什么呀!一定有人会这么抱怨,那么,请去死吧!……开玩笑的,大概。这是我的第一部长篇,老实说,确实写的太急了。我和幻皇也说过,我擅长构思,不擅长描写,宅族的心思是很细腻的,写的如果不能让您满意,那么,就当被我打劫了算吧。你会写后宫?可惜没人这么问我,老实说,我也很怀疑,第一卷里没有出现太多的角色,我只能说期待我以后的作品。设定魔法体系和名字是让我头疼的两件事,太俗不行,照搬不行,于是,我就把战斗魔法简化成直接可以使用,无需吟唱的形式,还搬了一堆理由,足见我这个人有多懒了。好吧,懒人兼变态的nanayaloki会再努力一点点的,请大家多多支持!
原帖由 啤貓 于 2007-12-28 16:26 发表

雖說是來應援= =..
但一看首段..
就想..
這傢伙是玩.hack 上癮了嗎= =..orz....
特來吐糟一下= =
555,猫把我说的。。。。呵呵,谢谢大家来应援。
原帖由 四方行商 于 2007-12-28 21:32 发表

插话偶尔出现能带动气氛,但出现地太多了反而会影响剧情的走向啊……
LZX
LS说的事我在后期注意到了,确实是这样,谢谢
原帖由 yanhanswon 于 2007-12-29 16:53 发表

“他手无足蹈的演说时,将手摆上了可怜的受害者的胸部,突然发现这个相貌清秀的美型男其实是一个超级无敌霹雳可爱的女生假扮的,女生家里有古训,长女在18岁之前都要隐瞒女儿身,以男性身份活下去。要说起女生家族古 ...
指的是幽灵恋人中女主角的设定。。。[s:78]
发帖感谢H君的插画支持,我承认是有自己顶自己的嫌疑,不过H君好不容易放假就赶出来的作品,被埋没了太对不起他了,诚挚感谢插画组的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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