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已经既定的关系

#第二章 已经既定的关系

距离上学时间还有一小时左右，今天算是比平常早了一些出门，上一次一同跟小雏去学校上学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算了管他的，这些事不重要。

｢小峰，好久没跟你上学了，能跟姊姊一起上学很开心对吧!｣

小雏坐在公交车内侧的位置，理所当然小峰坐在靠走道方向，现在的她就是一位即将远足的小学生一样，兴奋地看着窗外的车子在路上跑来跑去。

窗户上因为车内外温差过大而起了雾气，小雏伸出手指对着窗户上面的雾随便比划着，看起来她好像在画画?

｢还可以吧，毕竟我们本来就是同间学校，一起上学很正常。｣

｢你还真不有趣，呐!你猜看看这是甚么动物?｣

小雏将公交车玻璃当作自家的涂鸦纸一样，画了一只疑似是章鱼或是螃蟹的动物，按照它的身型，应该是类似在海里面游泳的动物。

那只动物身上有触须、还有耳朵，还是其实那是它的角?

｢没有甚么想法。｣

｢真不有趣，你就猜一下嘛~｣

｢章鱼?｣

｢答错了!提示一，它是一只很可爱的生物。｣

｢是螃蟹对不对?这边是它的鳌，下面那边是它的螃蟹脚。｣人称天才侦探的林峰可不是叫假的，这么简单的画一眼就能看出。

｢搭搭~猜错了，这只是正在装可爱的小猫咪喔!你看它把手放在耳朵旁。｣

这只是猫咪?怎么可能，明明是螃蟹。

｢原来现在猫咪的有螃蟹的品种啊，这世界真是太让人惊讶了!｣

｢到底为什么会看成章鱼或螃蟹?｣

｢旁边明明是它的脚或者触手。｣

｢这是他身上的毛发喔!｣

｢……｣

突然有点担心起小雏的大脑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上回在学校因为方一的事情大哭完之后，虽然她人已经不像当时那么伤心了，但在心里总是会留下一些创伤吧。

｢它的动作是这样的，你看我。｣小雏将双手移到头上，用手做出猫掌一样的手势，其中一只手还微微的垂下。

｢喵~喵~｣

｢姊姊你别这样，虽然车上没有什么人，但这样做很羞耻的，天啊!好热，为什么会这么热…｣这到底是什么可爱的生物，整个人都傻住了，心脏别再乱跳，她可是姊姊啊!

｢就是因为少人才这样玩，不过看到你那么紧张的样子，心情就开心许多呢!｣小雏再次将头转回窗户，将那只样貌奇异的猫咪擦掉，从窗户反光能看到，小雏开心的笑着。

｢我才没有紧张，那个什么的…只是突然看到这景象会让人不知如何是好的那种感觉。｣

｢欸?少来了，好好笑…小峰你的脸颊颜色好红。｣

｢别看我啊!转过去!快点把头转回去窗户那边。｣

使劲地把小雏的肩膀转向公交车外侧，不让她一直盯着我的脸上瞧，但讨厌的是，她依旧透过窗户上的反射对着脸红的我笑着。

突然间意识到这情形前几天前才发生过。

当时在舞台后侧化妆时，佐藤同学跟我也发生了类似的事情，不晓得是甚么原因让她盯着我的脸看，难道我被人化妆的样子很有意思吗?

｢待会被认识的人认为我是姊控怎么办?但好像又不会有，在班上我朋友也没有几位。｣

「你不可以把自己看得那么不重要，自从小方的事情之后，让我再次了解到，担心、在乎我的人还是存在的，所以你需要我的时候我一定会帮助你。」

｢帮助吗?确实那时候算是受到某人的帮助。｣

｢谁啊?我认识吗?｣

｢不能说出口，这是秘密。｣

｢真钓人胃口，你也到了想要有自己秘密的年龄，总感觉不久前你还是那位没有姊姊救活不下去的小男生。｣

小峰没有响应小雏，他只是一味地看着车前的路。

｢小峰，你知道小歆跟真纪她们两个今天社团时间要说什么吗?Line群组里面说的事情。｣

｢我不知道欸，甚么群组?｣

｢就是这个阿!｣

小雏把手机放到了我的眼前，群组里总共有四个人，屏幕上显示着春田高中戏剧社，七个大字。

｢……｣

｢糟糕!你好像没在里面…｣

天啊!原来我们戏剧社有聊天群组，怎么没有人邀请我进去呢?不对吧…应该是不小心忘记了，没错!一定是这样。

这情况就像是同学会时，坐在自己身旁的同学突然发现你也有来参与时，那种说不出的尴尬心情一样。

对方还会很伤人地说

“欸?原来你也有来。”

不是阿!我也没有刻意去打扰你们或者惹人生气。不要这样啦!我也想要加入你们，我知道个性有点难沟通，但相处久还是会觉得我人很NICE的呦!

手机震动了一声后终于加入了戏剧社群组，真是可喜可贺。

进入群组后，小雏马上传了一张 ”欢迎你” 的贴图，这贴图是一位有着身穿钢铁衣的超级英雄的图案，令人惊讶的是许歆也马上回传了一模一样的贴图。

这两人的品味可能意外地相同。

｢可能他们两人想要举办活动吧，我也不知道。｣

｢跟大家办活动好棒啊!都会发生好多令人深刻的事情，不管是开心或者伤心的都一样。｣

｢最主要还是担心姊姊妳吧?大家都希望妳可以打起精神来。｣

｢如果是这样的话，对大家除了抱歉之外还是抱歉呢，不过相对的我也很感谢你们这些学弟妹。｣

小雏的手轻轻地放在小峰手背上，露出温柔的眼神，暗示着小峰。

“姊姊已经没事了，小峰和大家都别担心，已经完全放下了。”

｢这些话留在放学大家在戏剧社的时候讲吧，下午必要时我会在身边帮妳的，毕竟我也算是受到了其他社员们的帮助。｣

｢发烧那时是小歆来照顾你的，有没有好好跟她道谢?｣

｢有啦!我有跟对方好好道谢，好烦，不要每件事都管东管西的。｣

｢才说你一句，你就这样闹脾气。｣

｢意思是现在可以独立每件事情了，每件事情我都能做好，姊姊妳以后也可以多多依靠我，就好好放心吧。｣

｢欸?真的吗?刚刚这句话让姊姊有些心动了喔!怎么样，有没有考虑来一段禁忌的爱!我们两人趁着这股气势一路逃往天涯海角吧~｣

小雏她手越握越紧，这个外星人又再乱讲话了。

｢先不要…我觉得这样不太好，姊姊还是当姊姊这样我比较习惯。｣

｢哎呀，这是我第一次被拒绝呢!真不是滋味。｣小雏不甘心地撑起腰，现在她的样子就像回到正常的小雏一样，令人安心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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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学校后两人在楼梯间各自分开，小雏现在是三年级生，她顺着楼梯继续往更高层楼走去，而明年一月左右小雏就要考大学的测验了，她心中的目标学校不晓得是哪一间?

国中、高中都与她同一间学校，大学就不可能再会是同一所了吧?

拿起手里的蜂蜜柠檬摇晃着，瓶底有柠檬颗粒沉淀，又酸又涩的感觉回流到心里，再过不久的将来，也必须轮到我考虑大学志愿，那时候戏剧社还会在吗?

进去教室后，看到许歆已经坐在位置上预习今天上课的内容，真不愧在期中考成绩第一名的人，虽然成绩上比她低一点，但在班排还是有前十名的，不管如何，读书是学生的义务。

｢林峰，早安，今天下午要记得去戏剧社，我和真纪有事情想跟大家说。｣许歆一边动着手写字，一边与我说道。

明明是在说话，眼睛怎么不看着人呢?

｢妳们是要邀请大家出去玩吗?会在这时间找大家说话的通常只有这原因。｣

许歆听到后，嘴上露出笑容，托着脸颊看着小峰。

｢你平常又没什么朋友，怎么会这样觉得呢?｣

｢谁说没朋友，不久前还有人因为想跟我当朋友，在面前害羞了呢，哎呀!到底是谁?｣

｢笨蛋，我们的确是要在放学后向大家提出去玩的事情。｣

在这时间去玩的确是不错的选择，也邻近跨年了，而学校也有放连续假日，小雏听到后一定会马上答应的。

｢林峰，你比较喜欢去山上玩还是海边戏水呢?｣许歆想了解小峰内心想法，很直接就说了出来，真是不遮掩。

｢当然是山上，现在去海边并没有比基尼辣妹，果然还是山上好啊~｣

｢不知道要怎么说你，该说真是差劲吗?｣

许歆无奈地看着坐在位置前方的我，一阵凉意从背上跑了上来，别表现这样的态度啊，虽然有些人说过，要是你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这句名言，但真的遇到的时候真想在地上挖个洞跳进去。

｢不要说好了，真的说出来我怕会无法忍受压力，在教室倒下去的…｣

｢知道就好~｣

许歆本来面无表情的脸现在却笑了出来，她的心情似乎相当开心，太好了，没有鄙视说出如此恶心话的我。

许歆将头低下继续复习课本上的笔记内容，耳朵旁一丝一丝的头发飘向眼前，她为了不让发尾影响到视线，从口袋中取出发带想要将其绑住，把发尾分成两段后，将原本轻咬在嘴巴上的发带绑在头发上，亚麻色长发在窗户照射进来的阳光下相当美丽，如同星星般，一闪一闪的。

真想用手摸摸看那遥不可及美丽的秀发。

｢还有事情吗?｣

｢没…没事，只是在想跟戏剧社大家出去旅游，有点让人期待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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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里人逐渐多了起来，同学们吵杂声传来正在熟睡的我耳里，每个人发出的声音都不同，能够这样静静听着人们说话，有时候挺有趣的，就像是在听故事一样。

虽然这行为有点是在偷听，但也没有不好，我不会将某人的故事特地去跟别人说，况且并不是任何人都会喜欢听他人的故事，大家喜欢的都是与自己相关事情居多，要是内容不相关的话，还会敷衍响应对方，非常不礼貌。

所以有时才会觉得与人相处很痛苦，要时时考虑对方的感受之外，一不小心说溜嘴还需要道歉，要是做任何一件事情都要如此小心，麻烦就会不停找上门，还是一个人最好了，这样子就不会让对方受伤，自己也不会煞费苦心思考如何相处。

最近吃午餐时，总会独自一人去操场树荫下，单独吃饭很轻松，若是与朋友去买午餐吃还要为了对方的口味挑选餐厅，对方无法决定要吃什么的时候，时间就会耗在当下，拖拖拉拉的感觉真令人讨厌。

中午时树阴下非常舒服，只要移动一下身子就能晒到太阳，这舒适的阳光没有人会抢，就像是专属于自己的一样，在这时间谁都别想来打扰，若吃饭时身旁有情侣在用餐的话，也会识相地远离他们，尽量不要打扰到。

｢小歆~早安，妳看看这些数据，我们到山上之后来去这些景点玩吧!｣

位置左侧传来声音，看来佐藤同学已经到教室了，早安。

｢这景色真漂亮呢，视野真好，就选这家旅馆吧?｣

她们两人正在计划跨年出游的事情，不知道行程会排的怎么样，有点想加入，这时候突然插话会不会害她们吓到?

｢好阿当然可以~不晓得戏剧社的大家知道要出去玩之后，会不会觉得很惊讶呢?好想要快点到下午~｣

算了吧，平常非必要时也不会与她们搭话，就继续听着她们的故事吧。

｢刚刚林峰来的时候，已经有跟他说了｣

许歆怎么突然提到名子，难不成她们本来打算不邀请我吗?别这样啊!想出去玩的人不只有妳们。

｢呐!林峰，你是不是在偷听?｣一股热气贴到耳边，闻到了淡淡的郁金花香气，让趴在桌上睡觉的小峰，吓了一大跳，整个人像虾子弹了起来。

｢果然在偷听!｣

｢果然很差劲。｣

佐藤同学就像在恶作剧一样而许歆露出有些讨厌的眼神看着，让小峰有些尴尬。

｢早安啊~佐藤同学。｣眼睛不自主地看向别处，不敢与两人对上眼，她们俩怎感觉有点可怕。

｢早上我有看到林峰你加入群组了喔!很抱歉，因为群组是昨天才临时成立的，我想小雏学姊知道后会跟你说，所以才没对你发送邀请，其实我也有想过要不要顺便邀请你，但是这样就会跟你传讯息，然后我又怕说错话，应该说…要发出讯息之前我又觉得突然跟你聊天好像怪怪的，然后又…｣

佐藤同学低下头看起来非常害羞的样子，音量越来越小声，甚至拿起书包把上半部眼睛的部分遮住。

但事实上已经从书包没有遮住的地方看到她红了一半的脸颊。

跟我用LINE聊天是这么一件困难的事情啊?

｢没关系，我不在意这些事情，反倒是你们准备去哪座山上玩呢?｣

｢说到邻近台北的山，也就只有那一座了!｣

｢真纪，你不跟他说明白一点他猜不到的。｣

甚么猜不到?我再跟各位强调一次!我可是人称天才侦探的林峰。

｢象山对吧!｣

｢很接近了!不过答案是错的呢!嘿嘿~｣

｢呵呵，真蠢。｣

｢……｣

被嘲笑了…

｢看你还要猜多久。｣

｢一个早就知道答案的人才没有资格笑我蠢。｣

｢但我没有偷听。｣

｢……｣

走廊上传来急促的奔跑声，小也气喘吁吁地进入教室，在这么冷的天气里，头上能布满这么多汗水还真不容易。

｢SAFE~差一点就要赶不上了啊!早安各位。」

｢啊啊啊!小也，你有没有兴趣在跨年的时候出去玩?｣情急之下，代替了两位女生向小也问起，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是下午要讨论的事情是不是!我最喜欢出去玩!你也会去的对吧?｣

｢对阿，真令人期待呢~｣

｢我有听他们两位女生说了，要去阳明山玩。｣

｢果然是阳明山阿，我在想离台北最有名的也就只有这座了!｣

许歆露出淡淡的微笑看着不停狡辩的我，已经坐下的佐藤同学也正对我的临机应变轻轻笑着。

幸好有小也的出现来实时救场，不然后果将会不堪设想，估计会一直被许歆用言语来嘲笑吧~

｢小峰你过来，我跟你说件事情。｣

小也伸出手拉着我的衣领往嘴巴靠近。

｢阳明山有温泉你知道吧?｣

｢你说什么?我听不到。｣

｢小声一点啦!现在要说的事情，不可以被前面那两位女生听到。｣

｢嗯?好喔，所以要干嘛?｣

｢就是阿……｣

｢不行啦!会被抓到。｣

小也在我耳边说了一个男生们一生中都很想偷偷做的事情，听完后心脏突然开始紧张起来。

｢真没意思，跟你说，昨天我有去问佐藤同学，当天我们要住哪间旅馆，刚好要去的那家旅馆以前我有去过，你知道这代表甚么吗?｣

｢甚么?｣

｢动点脑啊!明明平常看起来那么机灵，这代表我们已经有了地主优势啊!｣

……我想机灵不是用在这地方啊小也!

随后小也把眼神看向前面两位女生，露出了恶心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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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后四个人一同前往戏剧社教室，进去后看见小雏惊讶地看着从教室入口进来的我们。

｢好难得今天是四个人一起来呢?是要给我惊喜吗?｣

｢没错喔是惊喜~小雏学姊，跨年连假的时候大家来去泡温泉吧!｣佐藤同学拉着许歆的手向小雏走去。

｢怎么这么突然?当然可以阿，其实我本来就有在想是不是要挑个地方，在跨年的时候与你们出去玩。｣小雏小力地吐出一口气缓缓说道。

｢还有一件事情，圣诞节的时候很抱歉给各位带来麻烦了，不知道要说谢谢还是说对不起…现在我已经没事，不用担心了!。｣

｢学姊，这次跨年就好好玩吧!把不开心的事情忘掉。｣

小也非常想为小雏打气，担心小雏心理状况的不只小峰一人，社团里大家都是很为小雏着想。

｢既然这样的话，我想到了一个游戏，这是戏剧社从以前就有的传统喔!只要是大家出去玩的时候都要做的事情。｣

｢游戏?｣许歆露出疑惑的表情看着小雏学姊。

小雏从社团教室的书柜中取出了一个铁盒，大家好奇的看了里面，内头有许多益智玩具，包括了大富翁、跳棋、围棋、扑克牌。

｢现在来玩抽鬼牌吧?最后一名社员要当这次活动里面负责拍照的人~｣

小雏从中拿出了一副扑克牌，并且把鬼牌放入扑克牌堆中。

于是，戏剧社第不知道几届慈善扑克牌大赛正式开始了!

｢现在坐在一号位置为黄也、二号位置为佐藤真纪、三号位置为许歆

再来四号位置是林峰，最后一位是历年来戏剧社最漂亮的社长林雏!｣小雏大声地将每位参赛选手的名子和位置一一报告了出来。

｢其实不用这么盛大的，就只是决定谁拍照而已。｣许歆冷淡的看着桌上一张张发上来的扑克牌说着。

｢小歆~别这样，这样不也蛮有趣的吗?毕竟拍照的任务是要持续三天的喔?虽然最后一天应该都会是乘车而已。｣

「三天?真的假的?我以为我们只有去玩一天而已，三天的话那么我更不可以输了!」小雏眼神突然锐利起来，戏剧社教室内大家互相竞争的心逐渐升温了许多。

｢就给大家看看魔术师小也的厉害吧!｣

看来小也被气氛感染到了，不停地左右看着手上的牌，找寻有没有成对的牌可以先丢出。

｢由我先攻!抽牌!｣小雏向着坐在左侧的小也抽了一张扑克牌，而这一抽马上就成对了。

｢啊啊啊~有了!第一张就成对!｣

｢真漏气，刚刚还在说大话。｣小峰斜眼看着小也，有种为自己同学感到怜惜的心情。

｢太夸张了…佐藤同学换我抽妳的牌，可恶啊什么都没有!｣

｢小歆我来了喔~看招!｣佐藤同学开心地将成对的牌丢出，许歆她该不会故意把牌送给她吧?

接下换许歆抽小峰的牌，他故意将一张牌凸出，诱惑许歆来抽取这张，相信有玩过抽鬼牌的人都晓得，抽鬼牌不只玩运气之外还是心理战的游戏。

｢小峰你这样会让小歆很困扰的，虽然我不讨厌就是了，真刺激!｣

许歆好像还在为早上装睡的事情生气的样子，把眼睛瞇成一条线看着，但她仍然接受小峰给她的挑战，大胆的抽下凸出来的那张扑克牌。

｢果然是安全牌，想骗我?｣

｢……妳运气好而已!｣

｢每次都想耍小聪明。｣

｢才没有每次。｣

许歆得意的笑着，害我有着被耍到、反将一军的感觉。

接下来换自己抽扑克牌时，运气却非常差，马上就从小雏手中抽到鬼牌，抽完一轮之后大家都互相交换了一次位置。

随着时间过去，刚好换成我要抽佐藤同学的牌。

｢林峰，我身上已经没有鬼牌了，你可以放心抽。｣

｢真的吗?谢谢妳。｣

｢真纪，你算是作弊喔!不可以这样提示小峰。｣

坐在佐藤同学下一位的小雏，敲了一下她的头提醒她不可以提示。

按照以前对佐藤同学的认识，她是一位很诚实、认真，可爱的小女生，她绝不会对人说谎的，想当然我也很放心地把她的牌抽走。

穿着可笑布偶装，脸上浮现可疑笑容，头上戴着滑稽帽子的小丑，出现在从佐藤同学那边抽来的牌上，我抽到鬼牌了…

止不住的笑意，从那两位女生脸上跑出来，坐在我背后的许歆看到后也一直笑着。

｢怎么了?｣

小也现在坐在我的斜对角所以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跑来旁边看了一眼之后，笑的程度是最夸张的。

｢林峰…对不起，我没想到你真的抽走了，噗呼呼…你好可爱喔，竟然那么容易就相信我。｣

｢好蠢…现在是在玩游戏啊，哪有真话是可以相信的?｣

｢骗人的吧?妳不是说没有鬼牌?｣

｢是啊!我是说没有鬼牌，但…我也是有说谎的权利喔~｣

这表情跟当初给我吃章鱼香肠一样，就像一位调皮的小恶魔，戏弄着纯真的男生…

抽完后大家又再次交换了一次位置，眼看着大家手上的牌越来越少，但自己身上却有两张鬼牌。

比赛进行到白热化之后变成佐藤同学和许歆两人互抽，但幸运女神似乎站在佐藤同学那侧，最后许歆必须负责跨年旅游摄影师的工作。

｢当摄影师是没关系，不过我很少在拍照，没办法拍出很漂亮的照片喔?｣

｢不会拉，许歆，拍照只是拿来纪念的，别想那么多!｣小也一边整理扑克牌一边说着，此时小雏突然嘻笑了起来。

｢其实这游戏除了决定拍照之外，还有另一个目的喔!就是旅游分组!｣

「姊姊妳到底有多少花招还没使出，怎么一直有新的东西跑出来?」

｢抽鬼牌的前面两名旅游时要同一组，第三四名一组，因为戏剧社社员总共只有五人，所以只会有两组然后配一位摄影师，这真的是从以前就有的传统喔!｣

｢这样说来…我要跟小雏学姊同一组去游玩了吗?天啊，这也太兴奋了吧!｣小也像是发现新大陆似的看着大家，小雏脸上表现出有点难为的样子，看来她当初也没想到会这样。

｢小也我们会同一组喔，请多多指教!｣小也嘿嘿嘿地笑着，他心里一定是非常雀跃的。

袖子突然被一只小手拉了一下，佐藤同学抬头看着小峰，她正在等待分组结果的响应，毕竟按照排名的话他们两人将会被排在同一组别之中。

｢恩…我们好好相处吧?｣小峰非常直接说出两人将变成搭档的事情，让佐藤同学些许害羞了一点。

｢好的，那就请多多指教啰!｣

｢刚刚鬼牌的事情，你不会太介意吧?｣

｢当下有点傻眼而已，不会介意啦!我也不是最后一名，反倒跟我一组你才想问你会不会介意。｣

这是小峰第一次跟女生单独被分到同一组，其实内心是有点紧张的，佐藤同学在班上是很有人气的女生，相处久之后，难免会觉得她很可爱。

｢恩~不会喔，能跟你一组我也很开心，到时候出去玩时，你要好好扮演好搭档这脚色。｣

｢是护花使者吧?｣

｢小歆~不要闹我啦!｣

许歆突然说出这句话，害佐藤同学有点生气地拍着她的背。

水蓝色的眼睛散发着光芒，习惯性地用手摸起头发侧边的马尾，现在的佐藤同学似乎很开心，希望能带给她难以忘怀的旅游体验。

虽然对她有点不好意思，但这对自己来说也是一种特别的体验，就当作一种挑战吧!

喀擦!

耳边传来一声手机拍照声响，许歆正拿着照相机拍着戏剧社的各位。

｢看来摄影师也准备好了呢，小歆我们美好的回忆就交给妳啰~｣

就这样，戏剧社第二次出游，按照许歆和佐藤同学的规划，要去阳明山游玩三天两夜，而佐藤同学的生日就在一月一号，大家也决定要给她一场难忘的生日庆祝会。

回家时，小雏说着出去玩时，晚上睡前要跟许歆和佐藤同学玩真心话大冒险，女生间的聊天什么的，非常期待。

｢姊姊，妳要好好享受旅游喔，再过不久妳就要考大学了，这次就好好放松一下。｣

｢我当然知道~嘿嘿小峰，感觉现在…真的好幸福喔，自从有了你们，整个戏剧社就像重生一样，活跃了起来!｣

公交车每经过一站就会靠边停车，车上乘客来来去去，就像人生一样，并不会有人一直在同个地方上待着。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是有聚有散的，然而执迷不悟、固执不往前的人，永远不会成长茁壮，现在的小雏比起之前看起来更加耀眼、更美丽了，仔细想想也是，小雏怎么可能不会打起精神呢?她可是独一无二的姊姊呢!

到站后，小雏马上就起了身，接着她露出微笑并伸出手。

｢小峰，今天要不要跟姊姊一起牵手回家呢?」

｢我已经长大了喔?不是从前只会跟在你后面的那位小男生了。｣

｢总觉得你还是小孩子呢，真不习惯，不过现在的你的确变了，有更加贴心些，但还是很不甘心!｣小雏听到后将手慢慢地放下，脸颊鼓起，看起来有些不服输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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