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侠次世代(顺道真心求教)

随着当今自然科学的发展,一个又一个神秘现象遭到了否定,科技水平的发展是摆在那里的事实,再敢胡思乱想就会有物理学家、化学家或者生物学家跳出来,狠狠的给他一个耳光,最后再用“伪科学”的名义将它批个遗臭万年。

白马王子、小矮人……童话那绚丽多彩的的羽翼对于现在的我们已经变得苍白,所以编制童话的人将触角伸向了剑与魔法的异世界,或是虚无的未来。

在作者可以随心所欲编制世界规则的地方,少年总会遇到一个美丽而善良的公主,因为莫名其妙的特长成为救世主;少女会遇到一个英俊的王子,陪伴他成为那个世界的英雄。他们的旅程理所当然的充满了令人心动的冒险:参加战争,寻找宝藏,再夸张一点的统一异世界……

喔,对不起,现在的流行趋势已经是将上面的“一个”改为复数名词。

尽管这样的故事已经太过泛滥而有些模式化,但人们依然对它充满了兴趣,除去一些打着异世界名号去满足读者生理需要的作品不谈,毕竟每个人都拥有的冒险欲望在有那么些残酷的现实背后已经雪藏得太久,看厌了现实中那千篇一律的单调生活,这样的故事总能给我们带来精神上的抚慰。

只是,我们需要到那虚无的世界去吗?

或许,传奇就在我们的身边……

那座宫殿就浮在金色的祥云中,朱红色的立柱与藏青色琉璃瓦在阳光中反射着柔和的光芒,每一道横梁与房檐都雕满了栩栩如生的灵兽,高耸的楼阁之间,悬空的长廊彼此相连,不知源头的瀑布顺着宫殿的边缘流下,于半空中洒下点点银星。这雄伟的宫殿群一直延伸到了视野难及的远方,朱雀在宫殿四周飞翔,带出一道道七彩的霞光,使这一切显得是那么的不真实,仿佛只是云雾中的幻象。

阿紫望着宫殿,深深的吸了口气,眼神中有着露骨的贪婪。但这口气在胸腹转了一圈以后,最终却变成了一个深深的叹息。

摇了摇头去打消不切实际的幻想后,阿紫将注意力放回了眼前的简陋茅屋。

用头轻轻将房门顶开一条细缝,然后小心的伸进脑袋,左右望了望。

茅舍里面也和阿紫上次来的时候没什么不同,还是一样的破旧(或者说朴素),几块灰色麻布整齐的叠放在树根做成的桌子上。房间正中央那尊擦得发亮的青铜鼎,也正散发出淡淡的檀木幽香。

不过,炉下虽然还有着余火,却没人看守——也就是说阿紫熟悉的那个人并不在。

“有人吗?”

假惺惺的问了问,当然,阿紫的本意就不是来找老朋友,反而是看准了主人不在才来“拜访”的。

“没人啊……”

阿紫的嘴角微微翘起,脸上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她敏捷的攀上了房梁,三个红色的小葫芦也是和上次来的时候一样,挂在靠墙的地方。

希望里面还是和上次一样装着仙丹吧。阿紫一边拉着葫芦一边想道。

“大胆妖孽!竟敢到我青虚子家中捣乱!”一声大喝令阿紫一惊,差点就从房梁上摔了下来。

“啊……我不是故意的……我是……我是迷路了!昆仑这么大,我一不小心迷路了!”毛茸茸的火红色尾巴像被子似的搭在阿紫头上,看上去格外可笑。

“我不是来偷东西的!真的!”

“啊哈~是阿紫吗?是我啦~怎么样,我装我师傅装得当像吗?”刚刚威严的声音现在为之一变,变成了一个大概十七八岁少年的声音。

“臭小旭!我虽然是妖怪,但是一样会被吓到的!”阿紫摇动着自己的前爪抗议道,“都十七八岁的人了,怎么还玩这些啊!”

“我本来是要和师傅一起去东海的,但是师傅算到会有朋友来看我,让我留下。我就猜到是你,这才专门想给你个惊喜,你不喜欢吗?”

被唤作旭的少年长得很普通,甚至看上去有点呆,一点都不像在昆仑山上修炼的道士(阿紫语),此刻他正从藏身的木箱里爬出来,一身青色麻布道袍被压得皱巴巴的,头发也乱糟糟的束在身后,给人一种懒散的感觉。

但想起那些一副好像脸越臭道行越高的仙人、道士,再看看他的笑容,也就令阿紫的怒气逐渐淡了下去,只是没好气的说道:

“和五年前一点进步都没有,还像个小孩一样!谁和你是朋友?”

“你都一百多岁了,还不是和五年前一样不思修炼,只想投机取巧。”旭伸手将还在房梁上愤愤不平的小狐狸给抱了下来,同时一脸正色的说:

“我师傅说过,仙道只能靠一步一个脚印,循序渐进,没有捷径可以走,而仙法之道博大精深,穷……”

“少和我提你的那个呆瓜师傅,一天就知道炼丹修炼,如果他肯多和昆仑其他仙人多走动走动,照他的修为,绝对不会还窝在昆仑山脚下的这么个小地方!”说着阿紫恶作剧似的在旭脸上抓了一爪。

“大呆瓜教出了个小呆瓜!”

“你干什么啊!”

虽然伤不深,但旭还是痛得捂着脸蹲了下去。阿紫这边却是在半空中灵巧的一个旋身,安全着地。

“我马上要化人形,你如果要看当然可以……”透过手指的缝隙,旭隐约看到了妖怪或仙人变身时特有的淡淡雾气,于是连忙背过身去,脸上猛的发烫。五年的时间还让一个小男孩变成一个少年了。

“对了,你的衣服在哪里?给我件衣服,衣服现在我还不会变。”说完又补了一句,“其实光着我也不介意啦,反正我也不觉得怎么冷。”

“在桌子左边的灰色木箱里!千万不能光着!否……否则被别人看到了怎么办?”旭急忙说道。

“那个……阿紫,你应该可以化成男人吧,干什么每次都……”

“这可是青丘的前辈教我的!”身后传来了开箱子和衣服摩擦的声音。“说变成一种有 ‘漂亮’特征的女性人类,会得到很多方便,我是不太懂变成那个样子有什么区别啦,只是听说胸口这两块肉要越大越好……”

(青丘是九尾狐一族的居住地,在妖狐中是很有名望的一族,《山海经》中就有“青丘之山,其阳多玉,其阴多青。有兽焉,其状如狐而九尾,其音如婴儿,能食人,食者不蛊。”的记载。)

“而且我本来就是你们说的‘母的’,干什么要变个‘公的’?”

说得理直气壮,令得小道士面红耳赤无言以对。

“这个……等等!”

旭刚想争辩,但猛地发觉不对,连忙回身一抓。

果不其然,已经化成人形的阿紫后领被逮个正着。看样子她正准备悄悄溜出房门,在她的腰上,三个红色的小葫芦格外显眼。

阿紫不由得对着旭吐了吐舌头。

“人家真的好想再长百十年的道行呢……”

阿紫露出了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用手指在旭的胸口画圈,她现在不再是刚刚的那只小狐狸,已经化成了一个年龄与旭相仿的女孩,亮红色长发如流水般披在身后,旭的贴身小褂在她身上略显宽松,露出了小半的肩膀,粗麻的道袍被她挽起一脚来,在腰上束成一个结,将修长白皙的双腿毫无演示的展示出来。虽然不是尘世间美女的那种水蛇腰杏花眼,但她那匀称的身材却散发着年青的活力。

“不行!上次只被你偷偷拿走了几粒,师傅就大骂了我一顿,这次绝对不行了!”旭双手抱胸露出坚决貌,但脸上却像炸过的虾子一样,怎么掩盖不了——可惜的是小狐狸并没有察觉这一点。

“知道了啦……”阿紫嘟着嘴将葫芦递了回来。“不行就不行~人家才不稀罕~”

“还有呢?”旭斜着眼,伸出手问道。

“知道了……”阿紫的嘴嘟得更高了,从小褂的左兜里掏出了十来颗红色的丹药放到旭手里。“好过分……”

“还有右边口袋里的……”

“你怎么知道的?你才是妖怪呢~呜~人家花了好多时间才混上昆仑山的呢~”

看着最后几颗仙丹也不得不交出去,阿紫的神态从依依不舍变成快哭出来了,眼泪在眼框里打着转。

“师傅的绝对不行!”

旭严肃的脸上慢慢绽出了一个笑容,“但我的却可以啊。在这五年里我也炼了些东西——尽管不如师傅的,对你一定也有帮助的。”








2007年七月

C市W县

透过浓密树林间的缝隙,展现在眼前的是远处环山而立座座青翠的山峰,云雾从山间蒸起,峰峦如茫茫云海中的仙岛——婷婷玉树间的霞蔚如仙气缭绕。

夏季那柔和的晨风轻轻带动云雾,如同薄纱般轻柔的抚动着山间行人的面颊。石板铺成的小道被露水仿佛上了一层青色的釉,在这雾气中时隐时现。松林在风中发出如下雨般的哗哗声。

少年沿着小路拾级而上,一个建筑格局相当传统的小山村在他面前的云雾中若隐若显,变得有那么些不太真切。

青云村,少年的故乡。

虽然名义上是地属于西部最大的城市,但是发展却因为交通问题一直没有什么起色,如同当今的大部分农村一样,村里的年青人纷纷离开了村子到大城市谋生,而少年的父母更早在上世纪八十年代就去城市工作,只将还是婴儿的他留在村里的爷爷身边。

尽管对村子还有期待,现实却是残酷的,村中甚至不能完全提供小学程度的教育。尚存的只有祖传的“道术”。

现实和传说往往有着很大的差距——如果这家传道术像传说中一样可以飞天遁地、移山倒海也就认了。

但先不说看不看得懂那满篇的“三清聚顶”、“圣元得生”,光看那修了五十几年“道术”的老爷子和普通村民一样天天下地,一样用化肥,一样看狗血电视连续剧,一样生病打针吃药就明白,这样的道术修来只是浪费青春……

也正因为如此,旭坚定的拒绝了爷爷的威逼利诱,想逃过继承“家业”的命运。在父母的安排下进城读书,一离开就是十四年。

如今,旭已经是二十一岁的大一学生。

而这次回来,纯粹是因为家里老爷子的“阴谋”——托人捎来一张便条,上面有着刚劲有力的四个大字——病重速归。

落款是陈建德——家里老爷子的名字。

先不说那刚字是不是病重之人能写出来的,而且算算时间,也差不多该到家里十年一次“先祭”的时候了,再加上一个电话回去,听到的是老爷子那滔滔不绝如连绵江水一般的训示:

——你们出去那么多年,家里的老人你们都不顾,家业也没人继承,你们不能对不起列祖列宗,让我陈家家业就此中落云云——

结论就很容易得出——

老爷子在装病。

但问题是老爷子连这招都用出来了,不回去一定会被家族里的其他人在背后戳脊梁骨,但回去吧就会被老爷子当面戳脊梁骨。还是不得不找一个“代表”回去“表示表示”。

于是,在零花减半的恐怖威胁下,旭没有怀着哪怕是一丁点儿的急切心情,心系着自己魔兽世界里那58级的血精灵妹妹,踏上了回乡的旅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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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到这里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写了,写了好几次,都觉得转折太生硬而删了,各位对文章的转折怎样才能流畅的有什么好的意见吗?

第一节还是先发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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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借着幼年模糊的印象,少年在村口一个相当隐蔽的石壁间穿过,就是一块空地,空地靠山崖的方向有一块石碑,这就是“先祭”的地点,传说中云龙道的发源地。

旭看了看周围,家中的老人似乎不在,同时松了口气,虽然迟早要面对,但毕竟晚上一刻算一刻。

难得上来一次,旭四处搜寻着幼年时的记忆,最后将注意力放到了石碑上。

和记忆中相比,如今的碑前已经长满了一人多高的荒草,碑文也在长年雨水的侵蚀下变得模糊不清。这块碑的来历,老人们一说是在周朝,一说是在元朝时立的,但内容一样:

一个道士将一只凶暴的妖狐镇压在下面。

碑的前面原来是一间庙,中间少见的供奉着手持利剑的道士雕像,逢年过节,村里的老一辈多少还要来拜拜。听说在历史上某段荒唐的时间,曾经有几个在村里下乡的年青人组了个什么“青云村反帝委员会”,要“破除一切封建迷信”,嚷着要来砸庙砸碑。

一天晚上他们找了周围几个村大概十几个人,将想阻止他们的老人全关了起来,浩浩荡荡的离开了村子后再也没回来。

对此,县里还专门来了个调查组,东查西查了三个月,就是没找出什么“潜伏的敌特分子”,甚至村民中连个能和“富农”拉上关系的人都没有。后来时间一长,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而庙里的香火却更旺了。

再后来,改革开放,新来的县长把省里文物鉴定的专家找了来,看看能不能为县里添点“文化底蕴”。如果真是什么珍贵的历史古迹,说不定还能发展旅游业,为县里多出个创收点不是。

鉴定结果让所有人大跌眼镜:这碑和庙都是清朝初年修的,没什么历史价值,所以当庙因雷击失火被焚后,村里拿不出钱,县里也没有想重修的意思,于是现在也就只剩下了孤零零的一块石碑。

“真是愚蠢的‘家传祖业’啊……”

但这句话还没出口就噎在了旭的嘴里——一个只有人拇指大小的小人从他眼前迅速的跑过,消失在石碑下茂密的草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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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贴是为了占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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