碑记
碑记
炮火忽然降临在沉睡的小城中。四处火光冲天,恰巧下起滂沱大雨,但此时炮火却毫不示弱,喊杀声,惊呼声,水火交融的霹雳声,枪声、雨声,追随着炮声,应声而来的是人们的哭喊声,房屋塌败声。1931年9月18日,从这个日子开始,中国卷入了第二次世界大战。
腥风血雨弥漫着,枪炮声惊醒了东北军驻沈阳城北的司令部。
东北边防军一些军官立即采取反抗措施,并发急电至蒋介石办公处。
很快,蒋介石回了电,说这是大事,不要开火,只许交涉,不许进攻。无奈下,刚刚走上战场的东北军战时全线后退,撤出沈阳城。
沈阳城里:
十几个伤员在撤退时落下,只有隐藏在破败的房屋缝隙里。
“怎么样?”略懂医术的刘肃一边给伤员包扎伤口,一边问刚刚探路回来的马羟。
“不行,日军封锁太严,根本出不去。”
“这小日本鬼子,真他妈的该死!”刘肃说。
“小鬼子现在贴通缉令呢。”马羟说。
刘肃想了想,对马羟说:“你经常去探路,不能再用原名,而且你的名字难记,改掉,改成“强” ,勉强的强。”
“我看还不错。”一个伤病回答。
“我无所谓,名字算啥,为了国家,把我祖宗姓改了也没大碍的。”
“还有多少粮食?”出去找食物的呙过成回来了,“是在找不到食物,就搜尸体搜俩手雷。”
“很不错了。”刘肃说,“你也该改名字,呙过成多不好听,听着像蝈蝈成呢,你--改叫郭成怎么样?成功地成,城郭的郭。”
“姓也改,太狠了点吧。”
“我也改改,刘改成柳,柳树的树柳,夙愿的夙。”
“夙愿是嘛玩意儿?柳夙愿?你不如叫柳束约哩。”郭成报复的说。
“算了,为了好记,叫柳速,速度的速。”马强说。
“好吧。”柳速说,“现在敌人查的严,食品只够一天的了,先紧伤员吃。”
“蒋委员长也真不够意思--”伤员嘀咕。
“唉,想想我们,十六七岁就要打仗,又偏偏把咱们扔在这了。”郭成说。
枪炮声忽然传来,大家都屏起呼吸,马强出去看看情况。
“红毛鬼打来了,正与小鬼子周旋呢。”马强说。
“正好,狗咬狗。”郭成说。
“怎么能这样说呢,我觉得共产党很爱人民,也很民主。不如我们趁机和他们一起出去吧。”刘肃说。
“这怎么行!我是国军,哪能和红毛鬼在一块。”郭成坚决反对。
“鬼子占上风,红军慢慢撤退了。”
柳速和马强说了一会儿,又和郭成说了半天,终于使大多数人达成共识。
当红军撤下去,鬼子追来时,柳速和马强对鬼子密集处一人扔了一颗手榴弹,鬼子“哗啦”倒了一片,红军又打了回来。
他们各自背负伤员和红军会合。
红军南昌起义残部独立团第二营营长李益倒很开放,很快带伤员边打边退,退至长白山区中,鬼子不敢贸然进犯,大家暂时安全了。
“你懂医术不?”李益问柳速。
“曾专修过外科,可惜才学了一年。”
“好了,我临时委任你为随军医生,副连级别,那个郭什么--”
“郭成。”
“他,编人三派,正好排长刚牺牲了,马强么,到三排一班当班长去。很优待你们了,药品我们还有些,你可以使用。”
“恭喜二位新升职呵。”柳速说。
“那有你风光!你副连!”郭成说。
“我只是个班长,唉--”
“我们不要发牢骚了,还是积极参加抗日吧--”
1934年10月。
“左倾,左倾,倾啥了,倾家荡产!”柳速走在长征队伍中对一个新兵说。
那新兵叫韦史,柳速常叫他史韦,久而久之两个人都习惯了。
“可惜啊,我有个朋友叫马强,在红二六军团,我在中央军,不在一起,我在入党前还有个朋友叫郭成,现在,就是国民党的一个旅长。”
“那是他们不会选,没眼光。”史韦附和说。
“你小新兵蛋子,你懂个什么因为所以然的,”柳速狠狠给了史韦一拳,“马强是受我熏陶,我不学医了,他倒学上了,郭成是太崇信民国了。可惜那个蒋介石,真不是东西,把东北三省让了!想想,当时要不是跟红军,现在早已是白骨一堆了。”
“柳营长,长征会死人吗?”史韦问。
柳速想了想,说:“是有一定的生命危险,不过只要有毅力,有能力就一定能听过来的。”
中央军渐渐接近了敌人的第二条封锁,这条封锁线几乎全部在江上,难以逾越。
可过第二道封锁线的损失竟小的连一个旅都不到,后来才打听到,驻封锁线要塞的一个旅的旅长是郭成,原来不仅是战术得当,还有郭成故意松懈的功劳啊。郭成虽然在暗中帮红军,但原因只是还三年前的人情,后计以后要刀剑相向了。
1935年。
夹金山上。
柳速冻得手脚发麻,一路上都是颤悠悠的,全靠别人扶着才走动路。
“我不能就死在这了,我得活,我还得和郭成一分高下呢。马强,你个熊包千万不能死--”
草地。
马强二步并三步地走着,他现在是随行军医,兼任连级职务。他那个连就是个排,都是伤兵,一天要死好几个,有得病的,有休克的,有吃草中毒的,比比皆是。
“马强活着吗??”柳速刚一得知就往前忽赶,希望能赶上马强,结果还是落了一大截子。
刚出草地,红军实力大大减弱,来不及休整,就立刻进攻最难也是最后一道封锁线——腊子口。
炮火纷飞。
柳速带全营渡白龙江,成功抵达江岸的人却不足半。弹药用完了,用红缨枪捅、用刀砍,一点一点向敌方阵地挪去。
忽然一颗炮弹在柳速面前爆炸,他向后退了一步,愣了一下,重重的倒在一层层尸体中。
马强正在忙来忙去的手术,又有一个人抬来,马强开始第上千次手术,当药棉拭去那人脸上的尘土时,马强大吃一惊:“柳速!”马强原认为柳速很早就死了,现在当然丝毫不敢怠慢这个伤员了。
“颅内弹片两片,腹腔七片,其余地方十三片,系三级炮伤,现已取出二十一片,颅内一片未清除,报告完毕。”马强对康复期中的柳速开玩笑的说。
“真是的,一觉就从腊子口睡到延安了。”柳速发牢骚。
“你能把命捡回来就不错了,要知道,二十二个铁片子插到身体里,现在颅内还有一块,你处在如此危险状态下还发牢骚?”马强说,“不和你废话了,我还得去教一批女护士呢。”
“是吗?”柳速说着笑着,“是啊是啊,女护士,个个都很年轻,看看哪个最突出--”
“去你的。”马强丢下话走了。
“人都齐了吗?”马强问,“没来的举手。”
底下笑声一片。
“笑什么!报数!快!”
“一!”“二!”--
“十九!”
“怎么还缺一个?谁!二十号,仉(zhang)晟!什么怪名字!”
“来了来了来了!”远处传来一个声音,一个姑娘一边系着制服扣子,一边狂奔而来。 “报告!二十号仉晟迟到请连长处置!”
“态度还不错,进队!同志们,我们医务团是陕北地区一个重要医护组,伤兵营更是重要,而我们这是重伤兵连,情况危急的伤兵都要来这里接受治疗,所以,这里的医疗条件很高,可物质条件并不高,请各位做好心理准备,迎接以后的战斗!”
“战斗?”仉晟的声音传了出来。
“不错,手术台就是我们医务人员的战场,每一次手术都是一场战斗!用我们特有的武器——手术刀,在后方战斗支援前线!”
“马连长,这种药应该怎么用?”“这个吗,应该--”
“马连长,这种药可以口服吗?”“最好不要--”
“马连长,这是静脉注射还是肌肉注射?”“这——”
“马连长--”“来了!”
“马连长--”“马上!”
“我看你们的技术课还是不行,你们学这方面知识时怎么学的?”马强有些恼火,“你们在前线,随时要接受严峻的考验,记住,你是一名战士!”马强咳了一下,说:“我现在给你们每人布置一个任务,按完成情况予以打分,是在不行的调走!重伤兵连养不起你们这帮大小姐!”
“首先,要徒步环城一圈,计时,接着,一人提一斤石头再跑一圈,然后,两个抬七十斤以上物品横穿延安,最后,从晚上八点坚持到凌晨五点不休息,现在,开始!”
一圈下来,大多数人已汗流浃背,不停的喘息。
“如果发生战斗,你们已经赶到前线了。每人提一斤石头,韦史,去,发给她们!”
这一次,人员到来先后不一,总得来说比开始差很多。
“很好,你们每人背了医疗工具找到了伤员,下面,二人抬七十斤重物穿城!”
马强一直跑在队伍前面,无论环城还是穿城,他都一直示范陪同。
大家都摇摇晃晃的跑了回来,有些人把重物放在地上拖回来,有些是一脚一脚踢回来的 ,担架坏了不少。
“看看,这就是你们的战绩!担架坏了,说明你们抬姿错误,这担架能抬一百公斤的物体,主要是抬姿问题,我给的石料是圆柱,完全像一个人,如果是一个伤员,瞧,拖着的,踢着的,他就算身体健康也得让你们整死!”马强正在训斥二十名护士。“都给我静坐,直到明天凌晨五点,训练你们的抗疲劳能力!”
马强就一直坐着看着那些大小姐到天蒙蒙亮。一听时间到了,所有人都就地躺下。
“都起来!由于前线又有战事,要再接伤员,休息推迟至中午12点!”
“啊——”
中午12点。
伤兵连住所前。
横七竖八躺着一大批女护士都在呼呼大睡。
“是么,那你也忒狠了,哈。”柳速说。
“是啊,你要去一定更狠!”马强说。
两个人兴致勃勃的谈论着刚才的“特训”。
“那些女护士没有一个人完全完成的?”柳速问。
“有,有个叫仉晟的倒是全部完成了。”
柳速陷入沉思。
“想什么呢。”
“护士们大都是大小姐大学生,怎么有人能受得了如此苛刻的军事训练?我也不一定撑住啊,查查她的底细。”
“你的意思是说——”
“对,很可能是特务。”
“不可能,咱俩打个赌。”马强不信。
“好,赌什么?”
“赌——你要赢了我叫你哥!”
“好!反正你早该叫我哥了!”
“扯淡,你要输了,就得乖乖和我从医。”
“这个——”柳速犹豫了。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马强又去忙他的活了。
柳速想了想,对医护人员说,叫自己营的沈轲来一趟。
“营长,有什么是吗?”沈轲一阵风赶来。
“帮我办件事——”柳速对沈轲俯耳谈到。
“啊——为国家献身啊!”
“这是非你不行,你会应变呀,韦史调到医务团了,就你能担此重任了。”
“好——好吧。”
1937年7月7日夜。
郭成由于截阻红军失利,降级为团长。在国民军第二十九军。
他正斜躺在办公椅上看报。忽然一声炮响起,接着枪声嘀嘀嗒嗒如唢呐一般响个没完。
“这小日本半夜搞什么军事演习——真是。”
“赵师长急电!”小个子张遥中急忙跑来。
“什么事???”郭成一惊。
“日军忽然攻击我军驻北平军队,日前已控制了北平东西北三面地区,只有宛平以南还未被攻占。日军日前进军卢沟桥,若卢沟桥失守,北平通往其他地区的路线就完全封死,赵师长命令您迅速进守卢沟桥!”
“小日本鬼子真欺人太甚!集合全团,进军卢沟桥!”
这一夜,战争悄悄打响,夜幕被拉开了,仿佛是拉开战争的序幕。
“真是扯淡!日本鬼子才多少人?马上就打到南京了,我看蒋介石咋办!”柳速说,“葛师,行军速度在快点行吗?”
“怎么可能?如果行军太快,粮草供给线太长,会失去后援的!“葛兵说。
“那长征时我们怎么挺过来的?当时什么都吃不上——”
“那是形势所迫!”
“师长!”柳速十分急切。
“你要是想去你自己去,我决不阻拦!”葛兵一拍桌子怒道。
“好,我就领这个团去打仗!”
“老柳,这个——不是不让你去,这兵力又不多,很危险的。”葛兵口气也缓了一缓。
“不用说了师长,再见吧。”
“柳团长希望你能以大局为重!”
“大局大局,他娘的狗屁!什么大局,北平陷了,徐州陷了,你看我们打过一场好仗没有!平型关一役,埋伏,凑巧!况且只打了一辎重部队,台儿庄,死了上万人,最后不也还在日军的控制范围内吗?南京!国民政府!这要再毁,中国就真完了!”
“倒是有道理,可一个师——”
“报告葛师长,日本攻打南京了!”电报员汇报。
“情况怎样?”葛兵一下跳起问。
“电报没详讲,反正情况不好。”
“马上下令,加快行军速度,到指定地区,建立豫皖苏革命根据地,柳速任先锋团长,去打开封锁线,为后续部队开路!”
“是!”
柳速很快开始了行军,一路上他能打就打,不能打就绕,到是行云流水般地赶到根据地,与当地残余的一些革命军和国民军会师。
“柳团,为什么不带沈参谋来?他不是一个重要干将么?”副团长李益问。
柳速顿了一下。“有特殊任务,哎,你还记得吗?以前你比我职位高,是营长。现在我升团了,你才是副团了。”
李益冷笑一下,“没办法,没你们文化式军人厉害!”
终于赶到了会师地点——石庄。
柳速却看到一批人抬着一副担架赶来。
“你是柳团长吗?我们是110旅的,我们郭团在向这转移时被伏击,弟兄们死了大半,郭团受了伤,却没有几个会医的,救救它吧!”一个人说。
“这没医疗组,我专修过外科,我来!”
手术紧张的进行着,幸好没伤到要害,暂时保住了性命。
“这个恢复期中么,要看他自己的毅力了。”
柳速想着,这个人好像见过,好像很熟悉。
马强所在的医疗团近期要派往其它根据地,他这段时间手术没做几例,倒示范了好几百次给那帮顽固的护士大小姐们。
“明天,我们这个团将调往晋察冀根据地,那里的条件将更艰苦,希望大家要积极准备。”
黑夜降临在太原附近一个不知名的小镇,葛兵率全师在此。
忽然小镇四面火光冲天,日军一个军的兵力三面包围小镇。
整个是连忙反击,一时间枪声蔓延开来。葛兵命令主力保护医务团,自己率警卫排向北沿铁路逃。
日军从中间冲开了整个师,目标是指挥部和医务团。因为医务团在八路军中很少。
马强率重伤兵连全体人员向东撤,却忘记带了全连唯一的呼吸机。这对伤员在恶劣情况下呼吸很重要,马强单独回去取,刚走到半路,一颗炮弹打中了全连所在的地方,全连覆没。
“不!”马强背着呼吸机,绝望地喊道。
“向北走,快!”一个声音不知从何处传来。
“什么人!”
“快走!要不来不及了!”
“多谢。”马强向北追葛兵的部队。
“马连长!”
“谁?”
“我是元医生啊。”
“元医生,你们——”
“还有几个人幸存了,那枚炮弹太准了!”
“还有谁?”
“几个护士,还有郭医生,他们在后面。仉晟去找你了,怎么——”
“来了,来了!”仉晟又冒了出来。
几个人正在转移,一支日军忽然冒了出来,带着几个俘虏。
“葛师!”马强看到俘虏中竟有师长!
“号外!号外!南京城失陷!日军展开南京大屠杀”一个报童在大声喧哗着。报纸卖得很快,他特地留了一张回村里找八路军读,因为一个村没人会认字。
“真他妈狗日的小日本鬼子!几十万人一个月内杀的一干二净!”柳速边看报纸边说。
“什么?跟我说嘛。”报童纠缠着。
“是这样的——”
“啊!这么狠!”
“我还看看,还有什么——八路军野战部队其中一个师在x日晚上被日军包围在——阳曲附近!几乎全军覆没,师长被生擒!葛师他们——!”
坐在一旁的李益也大惊不已,“这样的话,我们不就被孤立了吗?”
“不反这样,如果有人背叛才是大事!而且,我估摸着,差不多葛师那里有个内奸!”柳速严肃的说。
“谁?”李益着实一惊。
“是——”
“报告两位团长,国民军110旅团长醒了!”一战士报告。
“是吗?快去看看!”柳速很急切,拽着李益就跑。
那个病人不是别人,就是郭成。
郭成勉强坐起,正要下床。
“柳速?李益?”
“你是?”柳李两人疑。
“郭成!不认识了啦!”
“是你呀!几年没见了,怎么没升师长降团长了呢?”柳速问。
“还不是你们长征时我给你们留了点空子钻!”
“那倒不用,要不是你,我就归西了!”
集中营里。
“快点搬!不搬我踹死你!”一个伪军对一个八路军大骂。
集中营中,所有的俘虏都是劳工,要为鬼子建工事,否则就要被毒打致死。
“怎么办,葛师长?是等队伍来还是想办法出去?”马强问葛兵。
“净说废话,谁来救?让医务团来吗,还是让柳速那个团来?这里是集中营,不是饭店旅馆!想办法弄武器。”
“干吗呢!半夜不睡觉!”查房的伪军听到有人说话,骂道。
“我要上山搬石头,搞点硝石硫磺什么的,木炭好说,搞点火药。”沈轲压低声音说。
“很好。”葛兵说,“马强你好像是运木料的,搞点竹签子来,削尖了当刀用。”
“上尉,章田盛子来了。”一个鬼子通报。
“让她进来。”集中营的头头,田冈一道说。
“上尉,有什么事么,我还要尽快回去,万一被她们发现······”
“不用担心,我自有安排,对了,俘虏们有没有策划逃跑的迹象?”
“这倒没有,只不过男营那边人好像做事比以前卖力多了。”
“是啊,我担心的也是这一点,对了,为了不让他们对你的身份产生怀疑,仉晟小姐,请过去,那里是一些食物,以发宵夜的借口找你,没有问题了吧。”田冈一道狞笑着。
“鬼子这么好?请我们吃宵夜!?”陈筱(xiao通小)说。
“事实摆在眼前,没法说呀。”仉晟说。
黑夜里,一个人幽灵般起来。
“嘿,别睡了,鬼子请咱吃宵夜!”仉晟发完女营,又到男营去发宵夜。
“挺丰富啊,竟然有肉!”葛兵一边大喊一边冲上去抢,上百个人围着饭车争,不一会饭车里便一干二净了。
“韦史怎么不在?”沈轲忽然说。
“来了来了!我解手去了,怎么了,这都吃上了!”韦史风尘仆仆地赶来。
“鬼子犯病了,给咱们发宵夜。”沈轲说。
“啊,我来迟一步啊,真便宜你们了!”
“葛兵,瞧这是什么?”丘向举起一样东西给葛兵看。
“铁!从哪弄到的?”葛兵惊奇,他们这几乎没有一点铁,吃饭的家伙也只有竹筷子。
丘向收起铁片,“发饭时我发现饭车是铁的,于是我把上面的加固铁皮给揭了。”
“好啊,有了铁,就可以干更多的事了。”
······
再说郭成那方面,国民党又一次对全国的共产党进行围剿,许多根据地都沦陷了,柳速所在的鄂豫皖根据地也遭到了国民党的围剿, 柳速正在准备撤退时突然哨兵来报,“郭成和他的所有部队全都消失了”柳速:“大约有多少人?”哨兵:“大约一个营。”柳速想到:郭成那孩子肯定投奔国民党了!柳速对身旁的李益说:“快速集结所有部队,赶快离开这里!”再说郭成带着他那一个营的部队摸黑走出山区,来到围剿司令部。他还差点被当成特务逮捕起来,到了司令部,灰头灰脸的以团长的身份进去,早上,又红光满面满脸笑容的成了副师长。
本卷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