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Cry for me,for you(更新中……)

如果爱可以伤人,那么也许恨也是可以救人的吧……

这是一个再平常不过的的小村落,背靠古老的暗黑森林,肩抵蜿蜒的哥亚提桑河,手扶宽广的矩阵平原。

从地理角度来说本应该是个让人安居乐业的地方,不过因为这里是属于克拉拉米,所以便不能轻易下结论。

这里是一个被争夺,被遗弃的野蛮又富饶的土地,柯亚贡与魁都比亚的明争暗斗断断续续的进行了数百年,任何一方始终都没有取得过这里。

野蛮,这是在两国人民心中形成的对这片地域的共识。这里不拒绝任何一个有才之人,但是绝不收纳一个无用之人,在这里只有一个原则——弱肉强食。

但是这个小村庄却始终安详的如一滩死水一样,不仅仅是因为地理位置的偏僻使这里无人问津,更是因为她的守护:

梅杜莎·阿尔蒂拉

金发碧眼,可怜可怕。

“阿尔姐姐~~”

一个小女孩奔到正在晾晒衣服的梅杜莎旁,她将自己小小的身躯躲藏在晾衣架后又用干巴巴的小手捧出一把还粘带着露水的草莓悄悄的说:“刚在森林里采到的,一起吃把。”

“咦?……恩,好啊。”

梅杜莎显得很高兴,圆圆的小脸也因此闪耀着兴奋的光芒,

“但是……”

她很快的又迟疑了起来,“如果又被你的爸爸妈妈发现的话,你不是又要挨骂了……”

“没关系,我不怕!再说,你没看见我都躲起来了么?”

女孩不屑一顾的摆着手大大咧咧的说,不小心将手中的几颗草莓掉到了地上,

“阿尔姐姐不是因为不想同意而找的借口吧……毕竟爸爸妈妈说你是村子祭祀了,对我……”

她看着掉在地上的草莓,依着衣架踮着脚继而小声的说着。

“怎么会!”

梅杜莎很快的打断了女孩的发言,

“可是确实……你爸爸妈妈……”

她喏喏的小声低语,

“好拉,好拉,我又没有说我不同意啊!”

这样说着她把掉落的草莓全都扔进了晾衣服用的木盆中,“总之不要被别人看到了啊!”她这样叮嘱着。

“好啊,好啊!”

女孩立刻蹦了出来拍着手高兴的跟在了梅杜莎身后。

“小心不要被人看见啊!”

梅杜莎无奈的想把女孩藏到暗处不过似乎是迟了一些。

“温莉!”

一位妇人看到女孩和梅杜莎走在一起立刻扔下了手中的伙计尖叫着女孩的名字奔跑了过来。

紧接着她一把将女孩硬拽了过来藏在身后,“对不起,阿尔蒂拉大人。”

她跪在梅杜莎诚惶诚恐的道着歉并在胸前不断的画着六芒“请您宽恕小女的无知与卤莽……”

妇人滔滔不绝的道着歉,而梅杜莎却盯着打翻的木盆。

刚才妇人突然见的举动把她吓坏了,很自然的向后达了一个趔趄,再加上对她幼小的身躯来说这端木盆并不是一个很轻松的伙计,所以便打翻了,草莓又一次的掉落在了地上。

半天才回过神来,

她看到妇人背后温莉不知所措的样子开始辩解着:“阿姨,不是……”

话说道一半停下了,她本想说不要怪温莉全是自己的错,可是无论是温莉还是自己哪里有犯什么错误?

难道吃草莓是错的?

可笑的是道歉的人居然是阿姨,真滑稽……

她又一次的张口想要挽留温莉,但是立刻就放弃了,她知道自己的声音一定会被淹没在那一遍又一遍的象祷告一样的道歉声中,又不是第一次了……

当奶奶去世以后作为村子里唯一的咒纹使,自己就这样成为了祭祀,因为除了自己以外谁也无法进行祈雨这样的活动和维持村子外的刻纹正常工作这样的工作。

但是没有人知道这将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奶奶去世的模样依旧深深的刻在心里,

“魔法,是神降给人的诅咒啊……”她又一次的喃喃自与着奶奶的留言。

没有人知道,奶奶去世那时的模样……

虽然自己是一开始就知道那是必然的宿命但是就算是现在自己也不能接受那样的结局……

整个人就像是被压扁的纸盒,不断的塌陷缩小……

不行!

梅杜莎强行打断了自己的回忆,她明白那不是自己可以坦然面对的东西。

于是当时只有7岁的她就这样背负起了奶奶留下的使命,一想到自己哪一天……

眼前一黑,脚没有站稳“扑通”的到了下去。

“阿尔姐姐!”温莉慌张的从母亲的背后跑了出来,“出什么事了!”

“啪!”一个响亮的巴掌落在了温莉的脸上,温莉吓的呆在了原地。

“你要忤逆神么?杂种!?”真的很难想象这是母亲对孩子说出的话语。

“你们回去吧。”梅杜莎知道这是自己现在唯一能让温莉好过一点的话语,于是命令般的说道。

“我现在很好,没有关系的。”看着温莉对着自己那关切的眼神她又慌忙补了一句。

和自己交往的本来就不多的朋友在奶奶去世之后只有温莉一个了呢,所以……

不知是甜蜜还是苦涩的味道在口中扩散,不过还有温莉不是么?她这样对自己说着,对着母女远去的背影寂寞的笑着。

已经什么也没有了……自己……

又是平凡的一天,

夜幕将要降临的时候,家家都升起了袅袅的炊烟,

在外工作了一天的人们回到了家中,在玩耍了一天的孩子回到了母亲的怀抱。

村子里洋溢着浓郁的幸福的味道。

梅杜莎回到了自己的小木屋里习惯性的点燃了壁炉,即使现在是夏天,却仍然不敢一人独自的呆在这封闭的小屋中,星点的烛光实在过于渺小。

即使这是一个很小的小木屋:屋子的里角放置着一张床,床尾靠窗的地方有一个书案,窗头就是壁炉,壁炉旁也就是窗边正对门的地方有一张桌子,再加上把椅子和一些书以及日用品便是所有的家当。

伸出手打算使用一个小小的窃听魔法来打探一下温莉现在的情况,不过手在伸出去的同时便收了回来……

这种在自己心里已经有了结果的事情没有必要再去确认一次……

又有好几天温莉不会来找我了吧……

“笨蛋!温莉是大笨蛋!”

梅杜莎眼角泛着泪光悄声骂着,

“早说了……要你藏好的……”

泛黄的羊皮纸卷伴着炉火的跳动在一旁静静的守侯着,这个无助的女孩……

夜,静悄悄。

时间伴着寂静的夜流淌着,无法觉察。

“叩,叩”门口不知何时传来了微弱的敲门声,

也许是小鸟吧,梅杜莎这样想着,但还是走向了门扉。

“咔哒”一声开门的响动后传来的是梅杜莎轻轻的啜泣声,

门外一个浑身青肿的女孩疑惑的笑着,

“怎么了啊?阿尔姐姐,不要又是这样哭好不好……”她清脆的童声中混杂着些许的沙哑,

“我又跑出来了哦~我说过的吧,我家里人束缚不住我的!”她嘿嘿的笑着,希望可以使面前的女孩高兴一些。

“笨蛋……温莉是笨蛋……”梅杜莎小声的嗔怪着,“都说了,不要过来……不过来的话就不用弄的一声是伤了……”

“我说过没有关系的拉啊!”温莉有些恼怒了,“我过来可不是为了和你一起哭的哦。”

她这样愠怒的责怪着梅杜莎然后用自己的拳头很不客气的在梅杜莎的胸口来了一下,

“嘶~~”拳头上还残留的伤口再次裂开让温莉不禁倒抽了一口凉气。

“有什么办法啊!”梅杜莎也对着温莉吼了起来,不过她的声音充其量也只有猫儿的叫声那样大,

“谁叫你爱逞强,明明比我还小……还总是这样……我都说了不让你来……

啊,那个……我的意思是……你来了回吃苦头……那个,不是不想让你来的……你看,你的手……”

梅杜莎说着说着激动了起来,

她语无伦次的解释着,涨红的脸就像将要落山的夕阳一样红。

“所以……总之你都来了要先进来吧……”这才注意到这个问题的梅杜莎慌忙将温莉搀扶进了自己的小木屋,娴熟的给温莉的伤口做了简单的包扎后两人都挤在了小小的床上。

谢谢你,温莉……在现在这样还愿意和自己像这样在一起的只有你了呢……

梅杜莎这样想着,不过说出口的却是,“以后你不要再来了。”这样冷酷的话。

“口不对心!”温莉很干脆的回绝。

“没有!我是认真的!”被温莉这样一说梅杜莎也很不自觉的较上了真。

“好吧,就当你是认真的吧。”温莉突然间摆了一个‘让朕宽恕你’的表情很自负的说,“我可是连我爸爸妈妈的话也不听的哦,这样却听你的话。很不正常吧?”

很俏皮也很牵强的话却让梅杜莎无演而对,于是又冷清了下来。梅杜莎弓起身子,将头埋进了自己臂弯了。

“我说……”温莉有点不安的看着梅杜莎小心的问。

“是呢……”梅杜莎喃喃的说,“温莉根本是与我毫不相干的人呢……”

“阿尔姐姐……”温莉知道自己的话刺痛了梅杜莎的心,顿时间对自己没有思索发言的做法感到了深深的厌恶,面对着这样的她温莉也无法继续随便的说下去了,所以一句安慰的话也无法出口。

一段沉默,跃动的火焰在壁炉里径自的跳跃着,完全不去理会在它的周围发生的事情。如果可以的话,可以像那炉火一样自己就可以欢快的应对一切该是多好的事情啊……两个孩子都不约而同的这样想着。

一段沉默。

渐渐的夜已经很深了,本来就是建在村子边缘的小屋这样,村子里喧闹的声音便也不复存在了。

屋子了另一面对着的丛林更是从来没有喧闹过,一切更加的寂静了。

“咚咚”

这时,响起的敲门声打破了夜空下的寂静。

“打扰了,请问有人在么?”一个听起来还不算是很成熟的男声从门外传来。

梅杜莎没有应答对方的话语,是自己的幻觉吧……有谁会在这种时候来自己这里呢?缴纳的祭品前几天刚送到,温莉也在屋子里……其他的孩子更本就不会来看望自己……唯一的亲人,自己的奶奶……

想到这里梅杜莎突然意识到:“我……只剩下,只剩下……温莉了啊!”她猛然间这样哭喊着扑进了温莉的怀中。

“请问屋里有人么?我想在这里借宿一晚上……方便的话,可以开一下门么……啊……我就一个人……不是什么可疑人物的。”门外的男子大概是见门迟迟没有打开有些慌乱的解释着。

“啊……阿尔姐姐……那个……要给人家开门……”温莉被梅杜莎突然间的行动吓的不轻,她连身上的疼痛也注意不到,慌乱的说着、起身、下床、打开了房门。

“真是不好意思……”温莉过去打开了门,不过还没有说完一句话就将房门又“嘭”的关了上去。

“怎么了温莉?”稍微冷静了些的梅杜莎看到温莉奇怪的举动不由得询问着。

“棺材……外面的人拉了一车的棺材啊……”温莉魂不守舍的说。

“那你也不能就这样把人家关到门外面去啊……”梅杜莎佯装生气的样子数落着温莉。

(下转17楼)

[s:06] 哦呵呵~因为憋了四年了

目前在写的两篇都是有文字底稿的~~

还有的是 卡仑篇《目前没定名字》

星沫篇《飞翔的梦》

阿斯卡唯篇《It's only the fairly tale》

这三个

总之还要谢谢大家的支持,要不我是米有勇气写下去的

虽然有点象客套话,但是大家的观看确实是我写下去的动力

另:问星沙同学下~~~R姐,是谁啊……

HF线最后是凛和ARCHER化的士郎离别~~~

是我最喜欢的……

不对啊……我貌似没在HF线里见到黑SABER

在UWB里见到了……

[s:02] 啊,忘了补充一下偶素很喜欢ARCHER的说~实际上每个SARVENT都是很棒的,相比之下MASTER都好费……除了凛~~~

[s:08] 想起来了……还是骑在SABER身上……

偶对那个CG还是很有怨念的……

[s:03] 让我想起来我玩到言峰教会的时候放弃了令咒(我是看了动画再玩的)

出来就让SABER砍了~~

真是的……刚才还说在外面守护我……一下就翻脸不认人了……

啊,啊……跑题了啊……

这个应该是发表对我写的东西的看法8……

“那个……要是觉得我确实很可疑的话,我不用进去也可以,把她放进去就行了……”刚一打开门就看到一个很面善的男子在那里殷勤的说着,看到那和善的脸孔估计是谁都拒绝的吧。

“没……”刚想说‘没问题’然后将对方请进屋的梅杜莎向旁边瞟了一眼立刻也“嘭”的一声关上了门。

“那个诡异的东西是什么啊……”仿佛受了很大的惊吓一样,梅杜莎气息不定的自言自语着,“太奇怪了吧……哪里只是简单的棺材啊……”

“所以我说嘛……”温莉有些闹别扭的对着梅杜莎发泄着不满,“阿尔姐姐刚才还说我……”

“你说那个单车上的东西能只是算一个棺材么?那么大,那么诡异……还有那旁边伸出来的触角……还有一个冒泡的……啊,我知道的,那个一定就是胃了!那个,那个家伙会把我们全部吃掉然后装到那里面慢慢消化……太可怕了啊!”梅杜莎慌慌张张的说着,完全没有了冷静,也没有刚才的苦闷,同时更没有在意外面的男人苦苦的哀求。

“嘿嘿”温莉看到这个样子的梅杜莎禁不住笑出了声,“没想到阿尔姐姐也有这种时候啊!我还以为你是什么都不怕的呢,毕竟你是我们村子的祭司拉

“是哦。”梅杜莎恍然大悟一般的敲了一下自己的脑门,“我是祭司呢,所以歼灭怪物是我的职责来着呢!”

“是啊,是啊。”温莉点着脑袋附和着。

“所以呢,温莉。”梅杜莎很郑重的说,“你去开门,我在后面……”

“咿~~~为什么要我去开门啊!阿尔姐姐,那不是我弄来的东西吧!”温莉还没等梅杜莎把话说完就立刻不满的抱怨着。

“哎呀,你看,我是咒纹使是吧,所以呢~~~我要在后方准备咒纹,怎么会有空手去开门啊!要是等开了门再准备的话又是肯定来不及的哦,你说是吧。”梅杜莎煞有介事的说明着原因。

“才不是呢,我就没见你在用魔法的时候准备过……”温莉把脸鼓的高高的不满的抱怨着。

“喂……这个应该在书上有写过的吧……啊~~~温莉是个文盲来着,我都忘掉了呢。哎呀呀,真是愚昧的人啊。”梅杜莎充满优越感的说着。

“唔……阿尔姐姐欺负人!我是没有书读啊,哼,那又怎么样?嘲笑他人是部队的吧,身为祭祀的你做出这样的事情可是不行的哦。呐来接受惩罚吧!”温莉一边说着一边扑到了梅杜莎的身上,根本就忘了还有伤在自己的身上。

“你这是犯规的拉……咿!”被压倒的梅杜莎发出了 一声悲鸣,“……唔……我也要犯规了啊!”她叫喊着并借着这股劲头反过来将温莉推倒在地。

“哎呀,疼疼疼……”虽然冲击不是很大但是足以将温莉已愈合的伤口再次弄破。

“啊,对不起,温莉。”看到一脸痛苦表情的温莉,梅杜莎赶忙起身向她道着歉。

“嘻嘻~~~~你中技了!”虽然伤口确实很痛但是温莉还是很快做出一副很精神的样子将梅杜莎一把推开,然后就势骑在了她的身上。

“唔咕……温莉你坏透的拉。”梅杜莎用‘你早晚要死在我手里’的表情抱怨着,只是顾及到温莉的伤势没有再次将她退开。

“哦呵呵~~~~~~最毒妇人金啊!”温莉高声奸笑着。

“是‘妇人心’……”

在门外不停请求的男子听到这里也停止了自己的叫喊,他爬上了自己板车,“看样子对方已经完全把我们无视了呢……对不起啊,今天又要让你睡到外面了……”他对着那个应该是棺木的大箱子温柔繁荣说,“我还真是个没用的男人呢……”男子的声音渐渐防低,然后他用着极其轻柔但是其间又参杂着懊恼与痛苦的慈祥的声音呼唤着这个棺木的名字,又或者准确的说是棺木的主人的名字。

“是么?——萝莉塔”

棺木上的培养液翻滚了两下,然后继续平静的冒着气泡。

那翻滚的样子就像是在反对男子说的话一样,有些气愤,有些倔强。

“……”吵闹了许久之后,疲惫的两人躺在地板上安静了下来。

“说起来……感觉好象把什么东西给忽略掉了呢。”温莉这样带着疑惑的说着。

“是呢,我也是这样觉得呢。不过究竟是什么呢?”

“啊……门外的人!”两人同时起身惊呼到。

“怎么办?”温莉不安的询问。

“对方要是对我们有恶意的话一早就冲进来了吧……这又不是很结实的房子……”梅杜莎看上去很冷静的分析着。

“你说的是很有道理……不过我怎么就觉得很没有说服力呢……”温莉在一边很不客气的吐着槽。

“总之开门就是拉,要是坏人的话把他打飞就是了。”

“刚才不这么说,现在在这里……”

“刚才我也是让你开门的吧!”

“哈?还是我开门啊!”

“……真是的,胆小鬼不敢开的话就让我来开吧。”

“谁,谁是胆小鬼啊!不就是开个门么,我来开!”

“啪”

门又一次的被打开。

男子此时很安详的睡在那有如怪物的棺木旁,他的双手搭在棺木上,身体埋在那密密麻麻的触手中,脸上挂着幸福的微笑,棺木也是很安静的想是母亲在守护自己的孩子一样。

这样的场景,就算是再暴躁的人也不会因为那棺木的模样而有什么别的说辞吧!

这时能够说的除了真是美丽外,可以感叹的就只有:

“好羡慕他们呢。”两个孩子不约而同的,应该而已是所有人都会发出的感叹吧。

一段充满温馨的沉默。

“守护吧,大地。”很简短的吟唱,然后在那板车的低部浮现出了一个棕色的咒纹阵。大地开始涌动,逐渐形成了一个穹隆型的房屋。

“安心的睡吧。”梅杜莎微笑着对男子说,同时也对身边的温莉说到。

“我该回去了啊,明天是你祭祀的日子,要是家里人发现我来这里找你的话是很不得了的事情呢。”温莉这样提醒着。

“是呢,那我来送你一路吧……”梅杜莎说着就准备开始吟唱了。

不过温莉用手按在了她的嘴上摇了摇头:“我是很清楚的,阿尔姐姐你说过‘魔法是神降给人的诅咒’吧,虽然你说的时候也许是很无心的,不过我是知道的,阿尔姐姐你实际上是根本不想使用魔法的吧。”

温莉爽朗的在月光下对着梅杜莎笑着,“我不是阿尔姐姐的责任哦。所以我的事情我会自己处理的,用不着你的魔法呢。”

梅杜莎听了温莉的话,露出了一个寂寞的微笑。但是,很幸福。

带着一点担心和不安,梅杜莎目送着温莉。回望着在那穹隆型的房屋中安详的两人,她也觉得自己是个很幸福的人……并不应该说我只有温莉了啊,而是应该说能有温莉在…真的很好。

不自觉的小女孩的脸上露出了陶醉在什么中一样样的笑容,“那么,该睡觉了呢。明天要祭祀了啊~~”这个让她很讨厌的日子很奇怪的让她不自觉的期待了起来。

清晨的阳光透过木屋的小窗轻柔柔的将整个屋子擦的分外明亮,几只调皮的小鸟蹲在那小窗的窗棂上调皮的敲打着石英做的窗户,这清脆的响声把梅杜莎从睡梦中叫醒了过来。

“唔……”她揉着惺忪的双眼拖着睡袍下了床,“早上好啊。”她怀着相当不错的心情向那些小鸟打着招呼,小鸟到是没有领情扑棱着翅膀全都飞进了丛林。“啊……飞走了……”她望着远去的鸟儿用那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的声音自言自语着,“算了……”

洗漱完毕,梅杜莎将自己的头发盘了起来并从床下拿出了自己的图腾杖。虽然自己不喜欢这无聊的程序,不过大家都很庄重对待的事情她也不想懈怠。

“您已经醒来了吧。”门外传来了昨天的哪个男子的声音,大概是听到梅杜莎在屋内弄出的响动,对方试探性的询问着主人的状况,“那个……昨天晚上,谢谢你给我们俩安排这个住处。”男人在屋子外面很礼貌的道着谢。

梅杜莎打开了房门准备也很有礼貌的回答。

昨天没有注意看,今天打开房门还真是有些吃惊:对方是个很清秀的男人,从面貌上来说更像个男孩子吧,实在是不象他的声音所表现的那么成熟。

衣着很奇怪,是件很大的白色马褂……恩,不过没有搭襟,中间是对半分开,上面还有应该是珐琅质的扣子。

不过更让她觉得吃惊的是男人的身边那个小女孩,看上去和自己年龄差不多的样子,但是皮肤很白……已经到了有些骇人的感觉了。头发很长,扎成了两束留在脑袋两旁,刘海很短,五官很精致,身体也很娇小……

整体给人的感觉还是有一些别扭的。怎么说呢,以梅杜莎的感觉来说对方并没有什么人类的感觉,倒是很像一个精致的娃娃,大概是因为表情有些呆滞的原因吧!她这样很认真的揣测着。

“那么打扰了。”男人看着打开门来却没有任何反映的少女似乎是觉得自己的行为给对方造成了什么困扰似的,但是突然道歉的话应该又会显得唐突,思考之下他选了一句中规中矩的话说了出来。

梅杜莎光顾着对两个人的观察了完全忘了对方是在对自己道谢,这时的她慌乱了起来言语不清的说着:“那个……啊……”脑袋里面困难的思索着可以接下去的话语,“不嫌弃的话来参加我们村子的祭祀吧!”不过对于一个只有12岁的小姑娘来说这种程度的思考似乎是难了些,不得以的她把话题转变了过去。

“一般来说……没有当地祭司的邀请外人是不允许参加的吧,慎重起见……”男人对这突然的邀请感到无法理解,再加上对身边的那个叫做萝莉塔的女孩的顾虑让他谨慎的回答着。

“那个……没有关系的,我就是祭司啊。”梅杜莎很快的接上了男人的话不过在说了之后才发现实际上顺着拒绝应该是更好的选项吧……自己好像已经是很不招人喜欢的样子了呢,这么做的话……不过这个男人应该不会像村子里的人那样冷淡我吧……应该也是个好的选项吧……梅杜莎这样给自己辩解着。

站在对面的男人楞了下来,“真是失礼了。”好像本能反映一样的男人在发愣的同时这样回答着。

梅杜莎本来还是觉得这个男人是个温柔的家伙,结果现在看来也是个惧怕自己的人呢……一样的冷淡,早上起床时的高兴尽头一下子全都没有了,她不由得板起了自己的面孔。

“不喜欢这样的感觉么?”在梅杜莎自己一个人苦恼的时候一个很轻柔却带着很重的机械色彩的声音这样平淡的发问着。

“当然不喜欢啊,一个两个都好像把我当空气一样不理会我……我主动的话又像见到怪物一样的躲避我……这样的生活你能喜欢么?”梅杜莎就像好不容易在冻结的湖面找到了一个气孔的鱼儿一般无节制的说着。

“那样的事情我不需要关心,对我来说有控一个人就够了。”那个机械的声音依旧是那样平淡的回答,听不出一点感情。

“你根本就不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样子。不要在那里说着这样无所谓的话,反正你不需要过这样的生活!”梅杜莎的愤怒被这个声音点燃,她肆无忌惮的吼叫着。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很难看,但是那由怎么样?反正是不会有人来看的 ……她自嘲般的对自己说。

控这才发现即使面前的这个孩子贵为村子的祭司,但是她本身仍旧是个孩子这点并没有因为这样而改变。

“对不起,我有件事情没有注意到……”男人的声音又传入了耳朵,“不要这样生气了,穿着这样漂亮的衣服却摆出这样的表情实在是很不搭配呢,小妹妹。”像哄骗小孩一样的语调,怎样都给人一种相当轻浮的感觉,不过梅杜莎并不讨厌,因为自己就是一个小孩子的缘故吧。

“你和我又没有什么关系,要你管!”梅杜莎被男人这样一哄不自觉的撒起了娇。

“控……”那个机械的轻柔女声又响了起来,似乎是对男人的做法有些不满。

梅杜莎抬起头才发现声音的起源竟是那个娃娃般小女孩……其实周围能说话的也只有她一个吧……但是那种相当缺乏抑扬顿挫的语调任谁也不会想到是一个可爱的女孩发出来的……

“今天的祭祀我参加就是了,那样的话,我就不是无关的人了吧。”被女孩叫做控的男人还是用那种哄骗孩子的口吻说着。

“因为她是一个没有人关心的孩子,所以控才这样说的么?”女孩的说话一点遮拦也没有,似乎是她更本就没有遮拦这个概念一样,“就像我是传说种一样的么?”

传说种?!梅杜莎对这敏感的词汇立刻做出了反映:咒纹师的奇迹级别魔法炼金实验的产物么?怎么这孩子……竟然……

“这种话不能拿来随便说的呢,我可不希望你以传说种自居呢!萝莉塔就是萝莉塔,是控最亲的亲人。”叫控的男人有些急躁的安慰着叫萝莉塔的女孩。

“不过事实上我还是传说种啊。”萝莉塔似乎决定坚持自己的观点。

本来对这女孩生出的一点怜悯之心被这段对话完全破坏了。“……祭祀的时间要到了啊!”有点受不了这种诡异气氛的梅杜莎生气的催促着,语气里带着一种很重的醋味。

“啊……那么快啊……你还没有吃早饭呢吧……”控这时就像是很早以前就认识了梅杜莎一样很熟络的回答着。

“都是因为你们两个拉,吃饭的时间已经没有了啊。”梅杜莎就像一个脾气倔强的不得了的小屁孩。

“那么就吃点不用浪费时间,有高热量的东西吧。”控笑嘻嘻的提议着。

“我……也想要。”萝莉塔好像是很紧张的说着,不过声音所体现的却完全是另一个样子。

传说种么……梅杜莎这时也不自觉的可怜起面前的女孩……真是的……我跟她抢什么啊……

“……好吧……不过已经不多了……这种东西在这边是不能买到的……呢。”控苦笑着走进昨天梅杜莎临时搭建的小土房,然后拎着两条亮晶晶的东西走了出来。

“那是……什么?”面对着自己从来没有见过的东西梅杜莎好奇的问着。

“巧克力。”萝莉塔机械的说着表达着迫不及待的感情的话语。

“很好吃的东西呢!”带着诱拐犯一样暧昧的表情控补充着萝莉塔的话。

梅杜莎将信将疑的把东西从控的手中接过来莫名其妙的观察着……这种东西怎样看都不是能吃的样子……她尝试着舔了一下,然后砸了砸嘴……一点味道也没有啊,对这种东西有兴趣的人还真是奇怪,啊,其实对方确实就不是人……

“那个……”控看到梅杜莎舔完巧克力的外包装纸后似乎在苦恼的思索着什么的样子,立刻发现这里的人应该是没有塑料包装这种概念的吧……不过他张嘴想要提示梅杜莎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什么比较好的解释……从刚才和她说话的语气看这个 孩子的自尊心是很强的吧,好歹也是祭司啊……

“唔……”另外一边这是单纯的拿着袋子发呆一样的站着,虽然是没有任何的表情和肢体语言但是还是很明白的让人感觉到萝莉塔在认真的苦恼着什么。

(下转22楼)

“果然不是像你说的那样好吃吧。”梅杜莎看着萝莉塔的反映理所当然的摆出一张写着‘我早就没相信你’的脸对着控。

“是很好吃的东西。”萝莉塔立刻反驳到,仍旧是那平板的没有任何起伏的语调,能把话说说成这个样子其实也是着实让人吃惊的事情,“所以舍不得吃了。”

好吃?舍不得?梅杜莎听到居然还真有人对这种毫无口感可言的东西情有独钟心里着实的惊讶了一下,不过又相到对方实际上是传说种而并非人类这样的事实又感到有些可以理解了。

“哦?既然你觉得好吃的话,那么我这份也让给你了。”梅杜莎没有开玩笑,她觉得与其自己勉强的把这种毫无口感的东西吃进肚子里还不如把它让给眼前这个……姑且算是可爱的传说种小姑娘吧。

“真的么?可以么?那……那我拿走了,太好了呢!”萝莉塔用平板的语调与表情表达着自己的心情。

……看上去真的好辛苦的样子呢……真是个想当奇怪的传说种呢!她哭笑不得的在心中这样感叹着。“走吧,不然的话就真的晚了。那样的话村子里的长老就会来接我了,很麻烦的。”梅杜莎把巧克力递给萝莉塔后终于又把话题转向了实际上的中心问题,现在的她语气中抱怨的成分明显的增加了不少。

“那么也要先吃些吧,毕竟早上不吃些什么的话对身体是不好的。”萝莉塔说着跑到梅杜莎面前打开了巧克力的包装袋将里面的内容举到了梅杜莎面前,“至少尝一口,真的很好吃。”她似乎是想用很亲切的语气说这句话,只是很难让人感觉到罢了。

不过顿时间梅杜莎却是感觉自己的脑袋上被人绣上了‘傻瓜’的字样……随便笑话别人的话果然是会受到报应的呢……梅杜莎在不得以的张口咬那块巧克力的时候稍稍的自我反省了下……唔,居然这样的好吃啊……在咬下这一口后,她很本能的用后悔将这反省替换掉了。

村民像往常一样的围着村子中心的图腾柱站定,在司仪的簇拥下梅杜莎缓缓踱步到图腾柱下的祭坛前。

转身,展臂,吟唱古祭文。

引领合唱,再次转身。

伸出右手,展开一个红色的咒纹阵。

启动,一个火焰魔法将祭品燃烧殆尽。

程序完毕。

“阿尔蒂拉大人,请赐予我们一些雨水吧,连续的 干旱已经使田地中的庄稼无法忍受!”一个村民伏身在地诚恳样的央求着,紧接着又有几个人一同伏下身去,很有秩序。

梅杜莎心中感到有些奇怪的嘀咕着,不是在上次的祭祀的时候才刚刚下过雨的么?不过一阵飞扬的 尘土打断了她的思考——大抵上又是山贼吧。

“这么多的人聚集在这里,看上去是在做祭祀吧,那么分给我们一些祭品吧。”尘土平息之后,一个约莫有50人左右的团伙呈现了出来,说话的人好像就是首领。

“你们说什么?你们要干什么?”一个村民立刻上前对着山贼挥拳喊道。

“这是个很明显的问题吧。”好像是山贼首领的男人不耐烦的回答着,“不过我们并不是爱好打家劫舍的人,只要你们合作一些的话……”

“厚颜无耻的家伙……”村民的牙齿因为愤怒而被咬的咯吱咯吱直响,人群中不满的呼喊也渐渐大了起来,“阿尔蒂拉大人!,请以神的名义制裁——呃,呃啊!!”村民的又一次发言刚说到一半,山贼头领样的男人抽出马刀在他的胸口上划开了一个一尺左右的口子,虽然没有划的很深但是村民却没有继续说话,而是只顾得在地上打滚去了,嘈杂的人群也像礼花绽放后的夜空一样安静了下来。

“虽然我们不是在做什么好事,不过我们好歹是在光明正大的做事情吧。再怎么样,应该也比你这种爱出风头的人要好的多。”山贼头领样的男人轻蔑的看着在地上抽搐的很夸张的村民和对他敬而远之的村民们冷淡的说。

“光明正大?抢劫还可以光明正大么?”一个沉着的童声从祭坛的方向传来,让那山贼头领模样的男人也不禁为之感叹:说话的人正是梅杜莎?阿尔蒂拉。

“阿尔蒂拉大人……阿尔蒂拉大人!干掉他们!”刚才在沉默的 人群就像点了火的炸药一样爆发出了激情,一个个都没命似的叫喊着。

“哦……”山贼头领样的男人饶有兴趣的打量着面前的这个女孩……是傀儡么?不,不是,它应该是咒纹师吧!真是个堕落的村子啊,居然让这样一个女孩走在前线,即使是再强大的咒纹师依然是人啊。怯,一群让人不爽的家伙,总觉得责任是别人应该背负的东西。不过这个女孩应该也没有认识到自己的角色吧!还是不要让她察觉的好呢……山贼头领一样的男人这时很亲切的发问了,“小妹妹你几岁了呢?”

虽然梅杜莎不喜欢山贼,但是“小妹妹”的称呼她却是十分受用的样子。“十二岁,”她回答,“不过我已经是大人了!”

“哦,是么?”山贼头领样的男人苦笑着——这个孩子根本就没有什么善恶的分别呢,我们这种打家劫舍的人在她眼里就像敲错了门的陌生人一样,“那么不害怕我们这群长相凶恶的怪叔叔么?”

“恩……虽然你们有些人确实长得不怎么好看,不过还不至于让我害怕吧。”梅杜莎很诚实的回答者对方。

很容易的就引导了话题的方向呢……山贼头领样的难人有些哭笑不得:祭司是一个村子的灵魂与向导啊!结果在这个地方,祭司只是在被像护身符一样的使用着的么?不仅仅是这个孩子,这个村子的人都让人感觉很可怜啊……不,对于这群村民来说,让人厌恶呃感觉要更多一些吧!“你还真是有勇气呢。”他无奈的出言调侃着。

“所以,请你们离开吧。”梅杜莎根本没有感觉到对方语气中调侃的成分,她像受到了夸奖一样带着些许兴奋的回答着,“我也是很厉害的呢!”梅杜莎自己在心中暗自得意着:能像这样说话真是不错,感觉问题会很完美的解决呢!啊,从早上起来就一直是好事呢,呵呵,自己昨天那样闷闷不乐的样子回想起来还真是白痴啊。

“加雅!不要和旁人说些没有用的话了,这样也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吧。直接去找村长交涉!”被叫做加雅的人身后传来了不满的怒斥,怒斥的源头是一个长相凶狠的彪形大汉。相对于正在和梅杜莎对话的加雅那小巧的身躯和贵族式的五官,后面的那一位彪形大汉更能让人对山贼这个词汇有具体且形象的理解。

加雅被大汉这样一喝斥只得装模作样的高声喊道:“哪位是村长呢?可以出来商量一下么?”在他心中早就下了结论,这个村子无论领头的是村长还是元老或是其他的什么,一定不会有人出来的。

果然喧闹的人群又一次死寂了下来。

不过突然被晾在一边的梅杜莎心里激起了极大的怨念,“什么嘛,看不起我么?”她嘟着嘴一副很不服气的样子,“看见了没,大家都没有说话啊,我们村子是元老制的哦,所以决定权都在我这里。”

……元老制是什么样的啊!也不是祭司说了算吧……加雅被梅杜莎的话郁闷住了,自己和这种对世界的认识还处在主观阶段的天真少女是根本没有方法沟通的吧!……拜托,你们这群懦弱的元老们,好歹出来一个啊,不然的话……

“哈,你说了算呐。那就好办了,给我们100石粮食吧。”在加雅身后的彪形大汉很不客气的提出了要求。

“不行。”梅杜莎的回答一样的很不客气。

“好,那么谈判破裂了。”大汉接的很快,就像是事先准备好了的一样,“弟兄们,抄家伙,开始狩猎。”

“果然……”加雅悲哀的叹了口气,“我就知道,难道大家就不能心平气和的好好谈谈么……”

在山贼挥刀呐喊的吼叫前,加雅的声音很快的被淹没了。

在梅莎的身后的控听到了加雅无奈的话语苦笑着自言自语着:“语言上的交涉么?很软弱无力的做法呢……其实也不应该这样说吧……只是,自己的想法其实用语言来表达的话也是有局限的吧……”

在控自言自语的时候 山贼们已经催马冲到了人群前,眼看着一场血腥的屠杀就要开始。

当然梅杜莎是不会让这一切发生的,她不紧不慢的举起右手左脚向前迈出了半步,“阻挡吧,风之纹。”配合着简单的吟唱在她的右手手心放射出了强烈的光芒,一个青色的咒纹阵以疯狂的速度以他的手心为中心疯狂的扩展开来,像爆炸一样给人以强大的破坏气息却又如花儿绽放样的让人不禁赞叹着它的美丽。在那一瞬间,一个半径有数十米的大型咒纹阵完成了。

(下转25楼)

[s:20] 就是那个主题曲的名字哦~拿过来用没什么违反规则的把#~

我很邪恶吧~~

你的眼力不错哦~~[s:17]

“呦呦,好厉害的孩子呢!居然可以在如此之短的时间里绘制并启动这样大型的光阵呢。”

在云层的顶端,

一个穿着诡异的大叔好像是很赞许似的飘在半空夸奖着。

“压缩并抽空其中的空气,在固定的位置制造一个半真空状态的区域,以达到形成防御型壁垒的目的。

也就是说从本质上来看这只是一个魔术级别的咒纹阵……啊,光阵。

她可以快速的绘制并且进行启动在很大原因上也只是因为瓦伦丁家家徽的作用。

除了这大到异常的能量释放外没有任何值得让人奇怪的地方。”

一个身穿黄色运动衫的少年在一边以半坐的状态浮在半空中冷冷的吐着槽。

“……你也已经习惯他们的理论思考方式了呢,

嘛,不过为什么什么东西到了你这里都会变成这样无聊……”

大叔苦闷的抱怨着,鸡毛掸子一样的大衣衣领配合着他的抱怨有节奏的颤动着。

“本来也不是什么有趣的事情吧……

这样的事情发生的再多也是没有意义的,一切仍旧不会改变。

知道么,我一直在怀疑我们留在这里是不是正确的做法。”

黄色运动衫的少年不由自主的叹着气。

“但是啊,在这里进行奇点爆炸的话肯定是错误的。”

一名看似年长一些的少年很随便的穿着休闲装在黄色运动衫的少年背后凭空冒了出来。

“我知道,这个星球是我们最后的希望,

只是……我怎么看都觉得他们是在重复着我们以前的历史。”

“即使是两列所有参数都完全相同的波,也一定是不一样的,

毕竟不是一个东西嘛。”

“光有不同有什么意义么?”

“当然没有用,

如果只是看的话。”

两个人完全没有重点也没有什么链接的对话让在一边的大叔十分的郁闷,

他不禁插嘴到:“喂,你们不要只会说一些我无法理解的话好不好?下面的情况发展的很不错啊。”

“听不懂的话,我一会把我的意识波给你共享一部分吧。”

穿着随便的少年狡黠的笑了笑说。

“我不要。”

“所以你还是不会懂。”

“无所谓,我想我懂了以后就会和你们一样无聊了吧,那样的话就太糟糕了呢。”

“也是呢,”

少年依然是狡黠的一笑,“继续把。”

本来这样的一阵相当具有夸耀性与威胁性的攻击足够使所有的一般人完全陷入不能理解的状态中,

不过对于面前的这群山贼来说好像并没有起到什么效果。

“活哈哈哈~~~~”

那彪型大汉跟随着梅杜莎的咒纹发出了一阵兴奋的狂笑,“你很厉害嘛,小妹妹。”

“我有说过我是很厉害的吧!”梅杜莎气鼓鼓的回敬着大汉,

“所以你们快走开吧。”

“那可不行哦,我这边的兄弟已经是挨了不少时间的饿了哦。”

彪型大汉游刃有余的回答着梅杜莎的问话,

看得出这家伙并非第一次对付这样的对手。

“因为我的年龄小而看轻我的话可是要吃亏的!”

梅杜莎蹙眉仰首摆出了一个高傲的姿势告诫着对方。

“我说小妹妹,被小看的是我们吧。”

大汉很严肃的将这句话说出口来,给人一种相当不协调的感觉。

不过这一句话的严肃就像是在吓唬小孩子一样的,大汉又继续的哈哈大笑起来说:

“不过没有办法拉,我们只是一群普通人啊,

和你们这些自从出生开始就继承了巨大力量的咒纹师是不同的,被小看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呢。”

就在大汉旁若无人的夸夸其谈的时候,

几只利箭从广场外的房屋后飞了出来径直刺向没有任何掩体的梅杜莎。

大汉胸有成竹的样子果然并不是装出来的,

即便是再强大的咒纹师,只要不给与其充足的时间那么他们和普通的人类是没有任何区别的。

不过梅杜莎也不是第一次和山贼交手,对于这样的偷袭虽然本身在意识上没有反应过来,身体却本能的做出了反应。

下意识的,她在自己的脚下绘制了一个棕色的咒纹阵,

一阵强光后咒纹阵迅速启动,地面上立刻隆起了一堵坚实的土墙,

在速度上完全超越了箭矢飞来的速度。

梅杜莎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做完了以上的动作,飞来的箭矢也被全数挡在土墙之上。

不过她还是有点小小的后怕,这样的战斗她即使经历了很多次也无法让自己很习惯这种感觉

……双腿又有些发抖了呢,可是我要守护全村的人呢!因为我是祭祀啊,不坚强一点的话可是不行的呢……

梅杜莎在心中暗暗的给自己打着气。

刚才见过梅杜莎在瞬间搭建起一个巨大的风之屏障的山贼们怎么可能预料不到

:第一次的攻击会被这个可以迅速绘制并发动咒纹阵的小姑娘可以阻挡下来的事实?

所以他们早就准备饿了一手,

那就是即使是不能使用咒纹的普通人,也是有和咒纹师比拼的道具——刻纹。

以和咒纹师相同的法则绘制在具体物体上的图案,然后使用编织者的“线”给与其启动所需要的魔力,一样可以在一定程度上使用咒纹。

在刚刚射出的箭矢上便搭载了可以产生爆炸效果的“刻纹”

“轰隆!”附着在箭矢上的刻纹被启动产生了巨大的响声,土墙被这股冲击炸成了粉尘,整个广场立刻变得混浊不清

……看到这样的景像一直在一边观战的加雅终于觉察到了事态的严重性。

对这样的一个小女孩使用这样的伎俩,实在是……

“你们在做什么!对手……”

加雅愤怒的对着其他的山贼咆哮着,不过立刻就被大汉打断了。

“对手是一个很厉害的咒纹师,是一个可以在瞬间将我们全部杀死的家伙。

加雅,你那种世界和谐的论调在这里是不会适用的,

如果我们不出手只会有两个结果:

一、我们直接回去,然后饿死。

二、我们在这里被她杀死。”

大汉没有了刚才粗狂豪放的语调,只是用冰冷的、不耐烦的声音叙述着。

加雅在这段话的面前完全没有反击的余地

……可恶,结果我还是像以前一样,根本就是个自己在幻想的小孩子么?

希望自己可以用自己的执着来感化这群山贼,可以是他们回归到正常的生活中去,不过自己实际上一直都是被无视的,根本就没有人——不,是自己根本就没有做王的气量吧……

“萝莉塔!”

因为焦急和懊恼而呼号的,却是另外的一个人。

(中插短篇《歌特•萝莉塔》)

清冷的夜,寂静的夜。

皎洁的月亮悬挂在天空,些许晚风吹过树从,旋转的镁光灯注视着猎物,冰冷的墙壁隔断了世界。

没有什么盛夏应该拥有的热闹虫鸣,亦没有盛夏应该拥有的通宵畅饮……

在这所军用研究所中,夜只是夜。

清冷的夜,寂静的夜。

对于已经做有完全觉悟的控来说,这一切确实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即使他并不是那种狂热研究者的类型,也不是对这里的生化研究感兴趣的人,更是讨厌为了军队而做出这样的事情。

对于他来说,他生活的全部仍然在这里。

和往常一样的时间,来到了和往常一样的地点。终止生命维持装置,停止所有检测仪器的资料读取,切断神经线的接点。控把一个娇小的女孩子从标有K—1059的实验台上抱下来,并小心的给她穿上了一件套头衫。

他悄声的说,就仿佛如果声音太大就会将这个孩子从美梦中吵醒一般。“走吧,范伦铁诺。”

范伦铁诺,那是他擅自给她取的名字,即使没有一个人会用编号以外的称呼来叫她,即使她和那数十个实验品也都没有什么区别,即使她将来会成为军方的杀人机器……他还是用这个传说中守护着世界的女子的姓名来为她:编号K—1059的实验体取了名字。

她搀扶着她,因为她现在实际就和一个玩偶一样,又或许说,她是一个只有躯壳的人类。不过着对控来说并不是什么很重要的问题,他只是想来和她享受一下这夜晚而已,这清冷的夜,寂静的夜。

离开实验室明亮的冷光灯,他和她步入了黑暗之中。

没有什么语言,就像一对久经风霜的老人,两个人走的还是很吃力的,说的更确切的一些,实际上只有控一个人在走着。

缓慢前行的同时他也在不停的调试着手上控制环的输出方式,输出频率和输出波的构成。同时也陷入了思想的挣扎中……虽然这样的事情是早就预料到的,但是这样快的就发生在了自己的身上,不得不让人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战争来的毫无预兆,就像是在开玩笑。等回过神来的时候,一切都变了模样……虽然是自己早已经知道的事情但是接受起来……依旧是让人不自觉的开始诅咒起命运之神。

昨天还是为了成为一个人而努力的范伦铁诺,天就要在大家的改造下成为军队的兵器……大量的增殖组织和兵装外骨骼的设定让他惶恐不已,虽然因此自己也因为这样学习了相当多的知识,不过却有一种那是出卖了铁诺而换来的感觉——自己的目的,并不是这样。

也许自己是选择了错误的道路吧,也许是上天对自己这个背叛了亲友的人惩罚。突然间感觉到自己已经无家可归了……真是的,都做到这种地步了,还在困惑着什么啊!自己一开始不就是不愿意家族里的人把她仅仅当作一个实验体而把她带出来的么?为了让她可以像一个真正的人一样存在与这个世界上自己已经做了那么多的牺牲……不过现在的情况,自己是否……有些背离了本来的方向?

转过前面的转角,就是自己计算好的角度,那里的话完全可以避开探照灯的灯光。

“呦,真是稀客啊,你到这里来做什么啊?”黑暗中一个含糊不清的男声传了出来。循声望去,似乎还有点点火光,那是烟草的顶端燃烧的火光。

“萝莉塔!”似乎是已经认出了对方的样貌,控少许有些惊讶。

“是歌特!叫姓,不要叫那个名字,那是个姓真是女生的感觉十足啊。”称自己为歌特的男子带着愠怒的强调着。

“不过你这个姓还真是奇怪呢,从来没有听说过……”控微笑着说。

“不奇怪你会叫的那么上瘾?说真的,我除了自己家也从来没有听说过还有别个叫这个的……啊,真是的,说这个做什么!怎么,今天又带小公主出来散步啊。”歌特很聪明的转换了讨论的话题。

“啊……铁诺她……享受这种生活的日子不多了吧。”控的语气开始沉重了起来。

歌特也感受到了这压抑的气氛,开始有些懊恼自己怎么把话题扯到着上面来了。“我说……你不要一提到她就摆出一副世界末日的脸孔好不好?”他无奈的向他抱怨着。

“我也在想啊……是不是我应该会克拉拉米去……在这个国家的话,这孩子迟早要上战场的。”控带着些许要哭的样子这样说着。

“我说……”歌特看到控这个样子真想上去给他一下,明明都是大男人一个了还是哭哭啼啼的,真是让人觉得十分的窝囊。

“你是知道的吧,我和你不一样……我根本不是很了解这个国家所谓的‘科学’是什么样的东西……虽然也挂着和你们相同的‘教授’的名号,但是我所做的就只有关于书本上的那一部分,关于铁诺的那一部分……而且,那是我不愿意做的……我想把铁诺救出去,但是……我只是一个……我和这里的人都不一样……”控说着说着声音哽咽了起来。

“切,”歌特一把将控和范伦铁诺都抱在了怀里,“你这种男人啊……真是让人很不爽啊……”歌特咀嚼着嘴中的烟蒂缓缓的说,“起码,我们是一样的吧。”坚定的语气不容质疑。

“啊……恩……”控回答的很含糊,不过他立刻有很坚决的补充着,“我当然知道这样的事情。”

“我还以为你会因为我不是很喜欢小公主而排斥我呢!啊哈哈。”歌特笑的很尴尬,好象是觉得自己说了很丢脸的话。

“我们是一样的这种事情早在我到这里的那一刻就知道了,一般人哪里会像你这么散漫!不过我当时却想的是,着家伙不好惹,避开些比较好。”控说着,露出了会心的微笑。

“你说话怎么这样不饶人!看来我是把你惯坏了吧,看你刚来的时候是多老实的一个小孩啊。”歌特喷了一口烟,让旁人觉得很莫明的感叹着。

“我现在也是很老实的啊。”控鼓着脸颊反驳着

“好了,好了。那么,你打算怎么解决小公主的问题?”歌特看气氛已经好些了,就有把话题转了回来。

“我……想……我还是应该回克拉拉米,我不希望她成为一把屠刀……”控吞吞吐吐的说,但是语气却相当的坚决。

“已经决定了?”歌特问。

“恩。”控很迅速的回答。

“哈哈,看不出来呢,你这样优柔寡断的男人还会作出这样的发言呢。”歌特看上去相当高兴的嘲笑着。

“我确实已经决定了,或者说,我一开始就是这样想的……只是有段时间暂时忘了而已……”控驳斥着歌特。

歌特没有反驳。

那是很短的一段沉默。

“好吧,我知道了。”歌特像是帮控下了决心似的猛然间宣布着,“那么你就去做给她专用的运输装置吧,我想我可以用‘加强在战斗中的修复和机动性’这样的课题给报上去。

“没有问题么?”控有些云里雾里的感觉。

“恩,还有就是小公主的相关资料我也已经看了……怎么说呢,实际上细胞外角质强化和组织性范围增殖我认为是可行的,不过对于其意识方面……我也没有什么把握说我可以帮的上你的忙……好吧……就这么多了。”歌特有继续说了一些不明所以的话后丢掉了手中的烟蒂。

“……这是什么意思?”控反映的半天才冒出这样一句话。

“意思就是:”歌特一副很郑重的样子说,“我要去工作了,不要来打扰我啊,小猫咪。”说完以后他又弹了一下控的鼻子让他更加莫名其妙。“我先回去了哦,注意些,不要再让哨兵把你送回来。”

“罗嗦!”他冲着嬉笑的歌特叫喊着,然后想起来一件事情又接着询问着,“你半夜跑到这种地方来做什么?”不过那时歌特已经走远了。

——三日后——

这几天都没见到歌特,不过制作移动性生命维持装置的指令确实在前天就发了下来。

歌特真的是个很厉害的人物呢,控这样感叹着。

感叹之余,突然发现自己的阅读器中多了一个文件,是歌特的,写的很简练:速度完成,十日后走,看完删。

什么嘛,感觉在装酷的样子,谁稀罕拉。控虽然这样想着还是把文件删了去。

——十日后——

天不知道为什么下起了雨,太过突然,卫星云图上周围连片积雨云也没有啊……面队滂沱的大雨控在心里抱怨着,这样的话,要跑出去很困难啊……

“是控教授么?”一个长相清秀的小男孩看上去有些惴惴不安的询问着。

“啊……”控啊了声算是回答,同时对着男孩红通通的双眼发着呆。

“给,这是萝莉塔先生给你的东西。”他说着将一个阅读器递了过来。

“我说是就是……不要确认一下了么?”

“不用了,你的样子已经刻在我的心里了……”男孩似乎是在咬牙切齿的说着。“我只是想知道,你的声音是什么样子。”

“那歌特……”

“请您走吧,我不希望再见到你。”男孩转过身被对着他,“请快些,直接走大路就可以了,我保证军队不会跟着你的,请快些……”男孩说完跑进了雨幕中。

控没有呆在那里去理解发生了什么事情,他驾着早以准备好的架有“棺木”的车离开了这个研究所。

有时候……可以淋下雨还是可以让人冷静不少的呢……呐……要是这孩子真的可以……可以像你说的那样长大的话……我会叫她“萝莉塔”……好么?毕竟,你也算是他的父亲吧……

控驾车飞奔着,眼泪混着雨水一起顺着脸颊流下。

zhuang 29 lou

[s:51] 这个吗……不是我在玩ED6而是对了下歌名后发现这首歌比较合适做题目而已

我写的东西题目全是歌名的说—……

呼嚎声中控的身影穿出了人群,他对着没有散尽的粉尘呼喊着,那焦急的样子就像一位父亲看到自己的孩子落入山洪中一样。

“不用担心,我应该没有事的。”萝莉塔那特有的平板声音传了出来,不过使控真正安下心来的是从萝莉塔的身体讯号没有任何异常。

战斗人偶——这是个已经被所有的人们所遗忘的事情,萝莉塔正是这个实验的产物。但是因为一些奇特的经历,她的躯体并非是像克拉拉米曾经的其他传说种一样完全是由炼金术构成。驱动方式也并非是像普通的传说种那样。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萝莉塔是综合和了克拉拉米存有的遗失文明的技术和柯亚贡的现代生物科学与电子技术的最高杰作也不为过。

因此,作为萝莉塔的实际操控者,萝莉塔和控之间的联系自然是时时刻刻存在的。刚才控因为过度的紧张而忽略了对波形的接受,所以才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不过当漫天的粉尘渐渐散去之后控面对着眼前的景象依旧是差点失控:萝莉塔娇小的身形变成了联系箭道用的草把一样,全身上下扎满了箭矢……

“ 对不起,控。”萝莉塔应该是感到了控相当不安的意识波动,乖巧的用平板的声音真诚的道着歉,“我其实是想现完成外皮层的角质硬化的……不过因为时间紧迫,我要救梅杜莎,所以我必须先把腿部的肌原纤维加强,还要控制好ATP与CP(磷酸肌酸)的转换流量……这些动作我还没有办法在同一时间完成。”

“……”面对这样的萝莉塔,控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是补充似的说:“你没事就好。”

“那你也没事吧。”萝莉塔回头确认着梅杜莎的安全情况,“恩,还好没有事。”看到梅杜莎的身上完全没有伤痕,萝莉塔安心的用平板的语调回答着自己。

没有做出回答的梅杜莎虽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但怎么可能没事?

这种完全超出她预料的情况完全把她吓懵了过去,以前的山贼都是在梅杜莎使用了几个大型的咒纹阵之后就完全丧失了斗志的小角色,像这样有组织与战术的山贼在之前是根本没有遇到过的。年幼的梅杜莎完全没有对付这种人物的方法与经验,如果刚才不是萝莉塔档在前面,现在成为草把的一定就是梅杜莎了,这种在瞬间逼近死亡的无力感,恐惧感,以及丧失感,在梅杜莎心底狠狠的烙下了印记。

此时的梅杜莎完全没有了那种盛气凌人的气势,也没有了作为一名祭祀应该秉持的那种坚强、勇敢与冷静。现在眼眶中噙满了泪水并且在瑟瑟发抖的她只是一个需要帮助的无依无靠的普通女孩。

“这个……不能叫没事吧……”控看到梅杜莎的样子不禁对刚才萝莉塔的判断起了异议,同时也有些愤恨的望向村民:很显然,没有人准备出面帮助的样子……这些大人们,难道觉得让一个刚十岁出头的女孩保护自己是很正常的事情么?……

"控,我要上了,你辅助我一下。"平板的声音说出了命令式的请求。说完之后,没有任何多余的间隔她便毅然的取下了插在身上的箭支冲进了上去,连原因也没有和空说一声。

控没有反驳什么,只是转过身又没入了人群之中,他很了解萝莉塔的那份单纯:居然会为了一块巧克力这样做……其实更多的只是感到了那种被需要的感觉吧,对她来说梅杜莎已经是和自己一样的人了,所以自己应该帮她。相比之下,自己现在的这种对这个村子里人民的不满是不是也该算做这个范畴了呢?控微微的笑着,走到了棺木的面前打开了它。

“活哈哈!半路杀出了援兵呢,有意思!”大汉完全没有对受了那么重的伤却依旧安然无恙的萝莉塔产生任何恐惧,反倒是更加兴奋了起来。他很利索的从马鞍上取下了一柄巨锤抡舞着迎了上去。

这是一场无论怎么看都是很悬殊的战斗,无论是从体型上还是从实力上。

大汉并不清楚面前的女孩到底是什么东西,但是从刚才的情况至少可以推断出她拥有很强的治愈能力或者是防御能力,并且她也不是咒纹师或者编织者这种大家所熟知的类型。

实际上就从刚才那样的态度和表现,说这个女孩是个怪物也不是什么过分的话。面对这样的对手,最理智的方法就是使己方在获得最少损伤的情况下获取关于对方的足够资料,在经过分析后使用最有效的方法进行歼灭。对于大汉来说,自己自然就是来获取对方资料的“精锐”角色,但是能遇上这样强大,而且是使用物理手段攻击的对手实在是难能可贵,这是件让他感到相当刺激有趣的活计,一场会让人热血沸腾的战斗就要打响了,他很自信的在心中想着。

不过大汉很显然是在一切都把自己作为“精锐”的前提下才做出了这样的判断,他忽略了在战力悬殊过大的情况下,即使是看似如此“合理”且“正确”的战术也是起不到任何作用的。

萝莉塔虽然体型小巧,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但那只是为了在平时的日常活动中尽量的减少不必要的能量消耗罢了,萝莉塔的素体并不是和普通人一样的组织结构与细胞结构,在柯亚贡获得的素体在活性、韧性与延展性、强度等各个方面都是常人所无法想象的,再加上她体内嵌入的引导式刻纹作为驱动,使她本人和在后方的控可以一起指挥这个素体。从任何方面来说,萝莉塔实际上已经完全超过了“人”这个概念所包含的内涵,真正解释起来的话萝莉塔叫做“人型兵器”应该要贴切的多——当然,制造她的控本意并非如此。

在这种绝对悬殊的实力差别下,战斗在开始的同时也就结束了:

大汉挥下的铁锤被萝莉塔用经过粘性缓冲处理的左手接住,紧接着她借助着那股冲力直接一脚揣上了大汉的面门,同时刚才做过了处理的左手进行增殖硬化,直接将那柄铁锤捏的粉碎,

(下转32楼)

[s:51] 早就说了拉~~

不过为什么用这个名字在写完之后我一定会补后记的拉~~

估计这篇有5.6万字的说呢`

PS:没有什么需要改进的么?提下吧,这样偶才能写的更好的说……

加雅第一次真切的对自己所做的一切产生了怀疑,在真正的暴力面前,语言的苍白无力更是刻在了心中。

自己一直以来所相信的一切也变的让人有一种很荒诞的感觉——其实自己也是一直在欺骗自己吧,因为自己无法达到人们所期望的样子,所以认为大家的做法是错误的,为了不表现自己的自私所以才希望大家平安……自己所谓的努力只是一个幌子而已,自己始终是在任性的使别人可以认同并依附自己……

加雅在不断的进行自我检讨,但是心中另一个声音也在不断的呐喊着——这样的世界确实应该去承认么?这种力量确实的可以支配一切的世界;这种残暴与专制可以压倒一切的世界!

加雅的思路就要崩溃的时候,萝莉塔平板的声音将他拉倒了现实中来,“我不认识你。”相当简短,却拥有威胁性的问话。

加雅这才发觉自己实际上是在颤抖着的,真是丑陋的模样啊……他整理了一下情绪与思路,然后用自以为不卑不亢的声音做着自我介绍:“我叫加雅。凯•加雅。”

“我叫萝莉塔……恩,萝莉塔”在认真的思考之后发现自己没有姓氏,却又想用对方语式的萝莉塔很别扭的介绍着自己。

“现在认识我了么?”加雅在对方这样的回答中稍微放了些心,于是继续诱导着洛莉他塔。

“恩,认识了。”萝莉塔一点戒备也没有的靠近了加雅。

加雅在心中嘘了一口气……果然和想象的没错,对方真的只是一个十分单纯的女孩子,出手袭击的原因大抵上也只是为了保护自己的朋友吧,不过要是刚才自己也对她出手的话事情就不会这样简单的解决了吧,对方应该会很简单的将自己这边所有的人都做掉,即使暴走起来将在场的所有人都杀掉的话也只能用“天真无邪”来形容吧……一时间,加雅突然间觉得自己的理论实际上并不是空话。人们之所以不再相信语言,多半是语言已经又一种交流工具变为了一种武器了,不过对于面前这个女孩来说,世界大概还没有那样险恶。

“你很厉害呢!”加雅觉得这时候应该象平常一样的来夸奖着她,“你的朋友没事了吧?”

“恩,没事了,最大的威胁已经排除。”

“那么真该给你奖励呢。”

“奖励?有奖励么?太好了!是什么呢?”

“……”没想到自己的一句夸奖可以得到对方这样激烈的反应,加雅不禁吓了一跳,不过使他惊讶的原因更多的是因为虽然给人以她和激动的感觉,不过那木然的表情和平板的语调总是让人觉得缺乏真实感,“我……那……麦芽糖怎么样?”加雅想起自己的行李中还留有作为应急干粮用的麦芽糖,就顺着萝莉塔的话说了下去,在他的认识里,这样的孩子要是任性起来实在是太过可怕。不过这样的体验他并不讨厌,反而是很喜欢——以后就用麦芽糖作为自己的护身符吧,他在心中暗自幻想着。

“好啊。”

“不要随便吃别人的糖啊!”控这时钻出了人群对着萝莉塔叫喊着,一副相当狼狈的样子。

正在进行麦芽糖交接仪式的两人的动作在这一声叫喊中定格了下来。

就在加雅觉得是大祸临头的时候萝莉塔开口了,没有悬念的平板语调“真的是糖哦,而且是我喜欢的那种粘牙糖哦。”

控本来还在担心着不要萝莉塔吃到什么奇怪的东西,被这样一说才想起来以萝莉塔的体质吃炸弹也是没有问题的,更何况萝莉塔本身还可以判定物品的属性。

他不好意思的对加雅笑了笑,这一笑到是让加雅觉得瞬间有种松垮感,自己果然是不适合做王的材料啊……父亲的话不知为何响起在了耳边:“世界并不只有眼前所见的这般大小哦,真正的世界一定是你所不能理解的东西,毕竟他是又无数象你一样的人和更多的其他东西组成的。但是正是这样我们更应该不断的提升自己并相信自己终究会理解它,作为人民的王,这是你的责任,更是作为望应该拥有的浪漫啊,加雅!”

“把这些糖给我会让你很困扰么?毕竟你刚才说了你们已经很多天没有吃饭了。”萝莉塔见加雅半天也没有将麦芽糖交接仪式进行下去,于是作出了这样的判断。

“啊,抱歉,我还以为你要和那边的……先生还要再说些什么,所以觉得不应该打断你们……”控说着十分蹩脚的谎言。

“这样啊,没关系的,我和控是有心灵感应的呢。你不用拘束拉。”萝莉塔显得十分自豪的用木然的表情和平板的声音表达者。

“那真是失礼了呢。”加雅被萝莉塔这样一说倒是不好意思了,刚才失落的自己还真是没来由。

“是呢……”带着丝丝的喘息声的,是梅杜莎低沉的呻吟,“真的很失礼……不过只是一句失礼是不行的吧!”这时刚从刚才的惊吓中回过神的梅杜莎恶狠狠的径自说着,虽然看上去已经是恢复了神智,不过却是和平时的她大相径庭。

估计是根本没有了解现在情况的她低着头用充满了屈辱与愤怒的声音诅咒着:“玷污了神灵肖像的愚人,必将接受惩罚,神将赐予他们无法拥有的悔悟!”

间不容发的,梅杜莎在诅咒的话语说出口后立刻高举起右手。

“降临!”

一个简短到不成规矩的咏唱,紧接着噩梦来临了。

天空中的云朵突然间被破开,犹如破日之枪的一阵狂虐的龙卷风直插向大地。令人恐惧的风压以及强烈的冲击在瞬间砸在了这个小小的广场上,满天的扬尘也很快的弥漫开来。

不过这一切的发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紧接着的便是一阵已经熟悉到让人作呕的寂静。扬尘散去之后,刚才在梅杜莎面前的一切全都消失的干干净净——山贼、加雅、萝莉塔。全消失了,留在那里的只有一片因为剧烈的撞击而塌陷的地面。

“……”

什么叫做实力之间的巨大差异,站在梅杜莎背后的村民们又一次用自己的双眼做了鉴定,同时也对自己的祭司有了新的认识,那就是——恐怖。

“果然啊,还是从阿特兰蒂文明遗留下的力量更加的强大。”穿着诡异的大叔念念自语着,“那个小姑娘已经把光阵设到这里来了哦,我看这里至少也要三万米高吧,可以做到这种程度的么?”

“她的村子周围有刻纹结界。”穿运动服的男孩接着说。

“只是加强传输阈限的装置罢了,不过没想到效果居然有这么明显。”穿着随便的少年感叹着。

“因为基数很大,所以在进行的比率加强后效果会如此惊人。”穿运动服的男孩解释着。

“又来了啊,我说我们能不能用别的方式来看问题?比如说……”大叔很不满的嘟囔着。

“我们在这里不是为了消遣时间."穿运动服的男孩很恼怒的打断了大叔的话。

“啊,是是,不过要真是具体到了基本的细节的话,你也是 不能解释的吧!那你是不是应该先去找个地方去钻研一下呢?你这种半调子的解说真的让人很看不下去啊。”大叔的话将男孩气的够呛。

“别激动啊。从他的观点来看,你又何尝不是在做无聊的事情呢?大家欣赏的角度不一样啊,我想他只是觉得我们在这里毕竟还是很孤独的…………吧,大概。”少年见气氛不对,出来调停了。

“……”男孩没有说话。

“好啦好啦,我说的有点过分了,对不起啊,实际上我更在意那个被卷走的小人偶拉,虽然看上去没有受到什么伤害,不过和……恩,应该叫做宿主吧……和宿主之间离得那么远真的没有问题么?”大叔嬉皮笑脸的开始来道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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