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同人] 凉宫春日的航海日志 (已完结)
基本上托了很久的作品,现在终于写完了,文章不长,刚好表达了对春日的爱。
[原创同人] 凉宫春日的航海日志
part1
老实说我这个人对游泳这种形式上很惬意的运动根本不屑一顾,与其让我去感受大海的伟大,倒不如呆在家里吹着冷气,陪三味线做游戏来的更现实一些。
不过,就像被卷入某场巨大的阴谋一样,不得不向一种名为“命运”的东西低头的我,也用不着怨天尤人。
总之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除了一句“开什幺玩笑?”我还能说些什幺呢?如果非要说些什幺的话也就只能说:“这玩笑也开的太大了吧。”
好吧,我承认自己是稍微有些激动,不过感受着脚下微微上下浮动的地板,不,也许说“甲板”更准确一点儿。
对于此刻正站在这艘顺风航行的三角帆船甲板上的我,一边感受着咸咸的海风和刺眼的阳光,一边看着眼前有着与SOS团社团教室相似,而又不相似的景象。
相似的是,无论是帆船还是教室都有个高高在上的女人,站在椅子或是像现在这样站在船首的舵旁发号施令。
不同的是,一个头上系着发带,另一个头上戴一顶俩边翘起,只有在好莱坞电影中海盗船长头上才有的帽子,一个穿着校服,另一个则披着长长的中世纪大衣,一个穿着皮鞋,另一个穿着一双老旧的皮靴,一个肩上没有鹦鹉,另一个肩上有只红色的喋喋不休的鹦鹉。
对于春日的这副打扮也只能说——要是cosplay你还稚嫩的很。
也许是错觉,我隐约注意到春日的脸上竟有着几分的疲倦,不过很快就消失在她那特有的自信之中了。
看着一幅船长打扮的春日,我想说的是,就算是穿成这样,我也不会承认你跟我喜欢的Jack船长有什幺共同之处。
就这样,在我还没来得及介绍船上的其它几位成员时,高高在上的名为——春日.D.JACK的很像船长的女人,总之就是这个女人。
可能是发现了从刚才起一直用见鬼一样眼光看着她的我。
接下来传入我耳中的,就像长官命令新兵的口气,理所当然中带有一丝寻衅般的声音。
“水手阿虚~~!我刚才说的话听清了没有!”
水手?是怎幺回事?我可是连游泳都不会的旱鸭子,要起外号的话起码要结合实际才对得起被起绰号的人。
等等~!蓝白相间的横条纹上衣,头上系着绿色的围巾,更可悲的是,我的右手还拎了个水桶——注意到自己时已经是这副打扮了。
见我好象什幺都不知道的样子,春日皱了一下眉头,然后摆出一副“你这家伙脑子里在想什幺?”的表情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看来我已经到了不靠语言都能理解这家伙想法的境界了......
不过话说回来,如果不是在做梦,那谁能给我解释一下我现在的处境,如果有人知道的话,麻烦一定告诉我。
“我就知道你会这样,还好我本来就没对你的表现抱有多大希望。”
春日顿了顿,象是调整一下兴奋的心情,然后继续说到:“既然我们SOS海贼团今天成立,那就要脚踏实地的履行我们的责任,这可是冒险! 是冒险呀! 特别是你,水手阿虚!给我打起精神来!”
S—O—S—海—贼—团?这是什幺东西?又是这自作主张的家伙从哪里找到的灵感?《少年Jump》不成?
春日就这幺自顾自地说着,完全没有顾及‘旁人’的理解速度是否大于自己话语中疑点增长的速度。
除我之外另外的三个‘旁人’分别是——长门,古泉和朝比奈学姐,光是如此介绍的话可能有些片面,准确地说应该是——航海士长门,我是从她手中的指南针,航海图还有腰间的望远镜判断的,要说不对头的地方,应该就是那一身北高制服了吧,不过话说回来要是长门穿上中世纪服装,反而会让我产生更奇怪的感觉吧。
接下来是——厨师古泉,嗯~~~怎幺说呢,也许叫他服务生古泉更像一点吧,因为现在的古泉只能用洁白来形容,无论是晚礼服还是牙齿,总之除了手中端着的餐盘外,那家伙给人最大的印象就是一脸人畜无害的微笑了。
最后要介绍的——美丽的船医——朝比奈学姐,也可以说是朝比奈小护士,因为学姐穿的正是那件粉色的护士装,不知为什幺,从看到学姐的一瞬间,我仿佛轻松了不少,学姐正是这摇摇晃晃的大海上,唯一的一个宁静而美丽的避风港。
然后在不小心和古泉的视线对上了以后,那家伙便一边“呦”的跟我打着招呼一边凑了过来。
“请问您要点什幺?水手先生?”
完全一脸乐在其中的家伙,对着我又是一副扑克般的笑脸。
“喂,春日那家伙也就算了,你不用也这幺融入其中吧。现在这是什幺情况? 身为机关的人员你应该知道些什幺吧?”
“抱歉,上面什幺也没说,对于现在的情况我也什幺都不知道呢。”说着,象是故意显示那张英俊脸庞似的捋了捋被海风吹乱头发。
古泉既然不知道的话就只剩下外星人和未来人那边了。
“那个,朝比奈学姐有什幺线索吗?”
“这个,我本来在家泡茶,然后就莫名其妙的......”
看来学姐也帮不上忙呢,就只有长门了。
“那个,长门,关于......”
“类似海市蜃楼的梦境具现”长门用小到几乎听不到的声音说着难以理解的话。
“梦的具现?”
“......”点点头。
“你是说这里是春日的梦境?”虽然感觉很对不起弗洛伊德(奥地利精神分析学家,写过《梦的解析》一书。)先生,但面对眼前的外星人,未来人,超能力者,一切都是存在可能性的,多亏了这一年来的不寻常经历,在接受这种普通人无法想象的事实时,我有限的大脑还勉强转得过来。
“不能确定,但这个空间是凉宫春日创造的。”
“这样的话,就不能靠破坏的手段逃出去了。”超能力者很快的接下了话茬。
不能破坏的话就意味着我们只能帮助春日做完这个梦了?
“不仅仅是做完,还要完美通关。”又是扑克般的微笑。
还真是棘手的问题,我转过头去看了看春日,她正拿望远镜眺望着大海。“真是爱惹麻烦的家伙。”
“那个~要喝茶吗?”身边传来了朝比奈学姐的声音。
学姐真是在什幺时候都会替他人着想呢。T-T 话说船医这个角色还真是符合学姐的形象,治愈嘛,治愈。
“麻烦你了。”
“好的,我这就去泡”像个活蹦乱跳的小兔子般充满着活力的未来少女就这样由于风浪的缘故一头栽进了船舱里。
然后,事情的进展就象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喝着朝比奈的茶,在这一晃一晃的甲板上,被明媚的阳光照着,我就这幺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
“喂!懒鬼!给我起来,你要睡到什幺时候? 快看! 快看!”我眯着眼睛看着春日。
“你那身衣服有什幺好看的,这种程度的COSPLAY我是不会吃惊的”
“笨蛋!谁让你看这个了,看前面,前面!”春日一边叫,一边用手指着船前进的方向。
我一边揉着眼睛一边不情愿的顺着春日手指的方向看去,在一片薄薄的云雾之后,我隐隐的看见了,看见了—— 一座岛!
嗯,一般在电影或是书上,作为在大海航行的主人公们,他们登陆的第一座岛,往往会有事件发生,而且绝对不是什幺好事!
“全员准备上岸!”仿佛光是听声音便能看到春日那家伙得意的笑脸。
不知道是第几次被用这样的口气命令着,然后理所当然的,在我们伟大的领袖——春日船长的带领下,外星人,未来人,超能力者以及心情忐忑不安的我,以海盗或是航海家什幺的的身份踏入了这片未知的土地。
在从船上跨出第一步的一霎那,冥冥之中,我感觉到那个本应属于我的充满回忆的美好夏日,一去不复返了。T-T
[part1完]
part2
好吧,不得不提一下,像我这种未成年人,对酒精这种物质可是没有丝毫的免疫力,不要说是喝酒,光是想象那醉醺醺的样子,就不符合我个人原则的底线。
但是。。。。。。没错,‘但是’这个词的出现往往会把我所有的美好计划搞到一团遭,就像现在这样。
坐在这条‘并不伟大的航路’上的号称最伟大的酒馆的吧台前,用一种连自己都搞不懂现在状况的表情,此刻的我,呆呆的注视着眼前一种称之为‘朗姆酒’[注释1]的东西。
虽然我很想喝点别的什幺,但那大胡子酒馆老板一脸“我这里只卖朗姆酒”的凶相就让我打消了这个念头。
环顾下四周的人群,打牌的打牌,喝酒的喝酒......看来目前为止还没什幺情况,一边担心不知什幺时候可能会随时发生的变故,再看着旁边这个‘轻松’船长以及没好哪去的‘轻松’服务生,拜托,你们就不能紧张一点吗,我们可是有任务在身。
“春日。”无意中我注意到她头上竟渗出了汗水。
“什幺事?水手?”擦了擦头上的汗水,春日把脸转了过来。
“我说,现在可不是优哉游哉喝酒的时候呀,哪有人大白天就喝的醉醺醺的。”
“听好了阿虚,所谓海盗呀,就是一群即使死也要死在酒桶里的人。”
喂喂,你真的了解海盗吗?
一边发表着不只哪门子的理论,一边把杯子里的朗姆酒一饮而尽的春日,真是~~再适合现在高中里的反面教材不过。话说回来,这种酒可是有着将近40度的酒精含量~~真搞不懂这家伙到底是哪根神经出了问题,还是归结为天生那种无论干什幺都高人一等的特殊体质。
看来和这家伙说什幺都不管用,既然如此,我想还是先把之前事情的经过简单介绍一下吧。
就像大家都知道的,我们这个SOS海贼团踏上了这片未知的土地,然后就当我们还没来得及四处打探一下的时候,‘好客’的村民们就把我们给绑了起来。
虽然春日这家伙进行了顽强的语言抵抗,但对方似乎并不太听得懂她所谓的人道理论,不过还好这只是一场误会,说得仔细一点就是‘好客’村民误把我们当成了一群叫做“蓝胡子”的海盗。
然后就像顺应RPG模式的流程一样,我们得知了这个无恶不作的“蓝胡子”竟然是值5000金币的悬赏犯,为此,恼羞成怒的春日才没有一把火烧了村长的房子。
接下来作为流程的一部分,村民们希望我们可以替他们抓住蓝胡子,而春日则擅自理解为——那‘5000金币’希望我们可以替他抓住蓝胡子,不管怎幺理解,总之只要抓住就行,然后我们的船长就稀里糊涂不自量力地答应了下来。
虽说关键词在‘抓住’但是我们用什幺抓呢,春日根本不会考虑这种问题,她的脑子只是直接把问题过滤到完美解决那一环而已。
到头来,不得不给她收拾烂摊子的就只有我而已,对手是被悬赏5000金币的凶残海盗,我们则是一群手无寸铁的高中生,哦,想起来我有个水桶,古泉有个餐盘。
总之,不知到第几个‘总之’我才能把这倒霉的经历概述完整。在得到最新情报——蓝胡子每天都要光顾一下这小岛上的酒馆后,春日便再次不经思考的带着我们赶赴前线。
然后,我们这几个实习海盗,就开始了这次名为‘送上门的猎物’的伏击大作战。虽然到现在为止我都不敢确定这‘猎物’到底指谁?
我简短的报告到这里算是告一段落了,不明白的地方就请无视吧,反正不会有‘有趣’的事发生就对了,对于这一点,我可以表示像站在耶路撒冷城外的耶利米[注释2](在旧约圣经中小小年纪就被上帝选为先知的人,曾坚定的预言耶路撒冷将被毁灭。)对人们的告诫那般肯定。
我再度环视了一下SOS团的另外四人,不要说朗姆酒,朝比奈学姐可绝对是个和这种东西没任何相互接受理由的人,此刻的学姐正双手优雅的整理着药箱,长门则是紧盯着一口没动过的杯子里的酒,古泉一如既往的露出了微笑。
长门的话不用说了,古泉那副营业似的笑容似乎永远没有脱下去过,是不是应该称赞他一下呢,这个可以等下再跟他说。
不知为什幺,我现在很想和这两个人说说话。
“有什幺办法吗?”
古泉的话虽然靠不住,但多少应该可以给我一点建议。
“你是指蓝胡子?还是朗姆酒?”
“我可没心情和你这家伙讨论酒文化。”
“对于蓝胡子......”古泉耸了耸肩。
“我的超能力还没升级到可以摆平这种麻烦的程度。”
那就赶快升级到可以摆平的程度!
“长门呢?有什幺办法吗?”
我把视线从古泉转移到娇小的长门身上。
“......”
“没办法吗?”
“有一个办法。”仿佛回音似的声音传入耳膜,这是象征了希望的声音,是伟大的日出一般的声音啊!
然后当我注意到的时候,长门的手上拎着一根棒球棍—— 一根脏兮兮的有些弯曲了的球棍。
“这是......好象在哪里见过。”
“一年前”
啊,想起来了,去年夏季的棒球比赛时的那个。等等!也就是说......
“附加了追踪属性的球棍。长门同学想的还真是周到呀。”虽然不想承认,但这个一脸微笑的家伙在接话茬方面还真是有一手。
于是我用询问的眼光看了看长门。
“......”沉默的外星人少女微微的点了一下头。
“谢谢你,长门。”不知到为什幺,可能是由衷的想感谢一下长门吧,要知道这可帮我大忙了。
“小心使用。”
“我会的。”
以最快速度把球棍收到脚下,虽然现在有了这个东西,但我还是不能确保自己是否有能力打败蓝胡子,要知道我反对暴力的。
不过又不能指望别人,他们扮演的角色应该不能在这个空间里发挥威力,春日只是嘴上厉害而已,果然到最后就只能靠自己了。
就在我思考着用什幺方法搞定对手的时候。(事后证明我那时的思考根本没有必要)
只听见“哐当!”的一声,一个留着蓝色胡子的大个子一脚踹开了酒馆的大门,然后在地板发出的“咯吱咯吱”声音的伴奏下,走向角落的一张空桌子。
就在壮汉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的瞬间,几乎是同时,我和春日都站了起来,但是论行动速度,春日确实比我快了好多。
此刻的春日已经在众人的惊讶声中拽住了大个子的衣领。
“你就是蓝胡子吧。乖乖束手就擒吧,求饶的话我可能会绕你一命。”
大个男子惊恐的眼神,仿佛像看着怪物一样看着春日。
“哎?这幺软弱的家伙?我还以为是更强的对手呢?”虽然是处于仰视状态的春日,却完全凌驾于俯视状态的大个男子。
“你要干什幺?什幺蓝胡子?我才不是......”几乎从慌张变成了哭声,眼前这个分明是个高大挺拔的男人却变成这副模样,果然不能从外表判断人的实力吗?还是那个女人要用不同的标准来判断呢?
不过比起给春日衡量战斗力的准则,我更在意那个男人的话,“我才不是......”这话是什幺意思?
“这种程度的谎话骗不了我,你以为我是那幺好骗的吗?”一边大声说着,然后也不知从哪里找来一根绳子,春日露出了电影中的反面角色特有的阴暗笑脸。
就在她刚要把这个由于受到过度惊吓,险些哭出来的壮汉五花大绑的时候,就象是对着已经吹得鼓鼓的气球再吹上一大口气那样,酒馆里围观的人们终于忍不住爆发出一阵阵哄堂大笑。
“这家伙不是蓝胡子,只是一个普通的水手。”低沉声音的主人是站在我身前吧台后面的大胡子酒店老板。
“你说它不是蓝胡子?可这家伙分明有着蓝色的胡子。”我有些搞不清楚了。
“谁说留着蓝色胡子的人就一定是‘蓝胡子’呢?”
“切!”摆出一副让到手了的外星人逃走的苦脸,春日松开了那个壮汉。
“你们要找的蓝胡子是这个样子。”说着从吧台下面抽出一张发黄的羊皮纸,上面印着一张年轻男人的脸——古铜色的皮肤,两头翘起的像胡子一样坚硬的蓝色头发,左眼下有一道深深的伤疤......注名是:蓝胡子.monky 不论生死 悬赏;5000金币。
我这才想到,就在我们出发前,村长曾提出过要给我们一张悬赏单,但是却被春日无视了。多亏了这家伙,现在我们成了别人的笑柄。
然而就在我刚想抱怨下春日这种鲁莽作风的时候,就象是短了电的路灯一样,酒馆里的笑声戛然而止,在这诡异的一霎那,我才注意到,酒馆的门口,不知何时站着一个高高的男人,古铜色的皮肤,有着两头翘起的像胡子一样坚硬的蓝色头发,左眼下有一道深深的伤疤......
[part2完]
[注释1] 朗姆酒是以甘蔗糖蜜为原料生产的蒸馏酒,也称为“兰姆酒”。用甘蔗压出来的糖汁,经过发酵、蒸馏而成。此种酒的主要生产特点是:选择特殊的生香(产酯)酵母和加入产生有机酸的细菌,共同发酵后,再经蒸馏陈酿而成。
[注释2] 当时的耶利米说 :“你们不相信我说的话,但是我所说的一切都会实现,上帝的审判一定会来临。”说完这话,耶利米举起手中的瓦瓶,把它狠狠地摔在地上,瓦瓶立刻摔成碎片。选自《圣经》(旧约)一一二、流泪先知耶利米。
part3
如果要我用“命运”这个我用了不止一次的词来解释一下我们现在所处的境遇,我想我会毫不犹豫的补充上“糟糕透顶”以便更准确地把我现在的想法表达出来。
好吧,不得否认我们现在处于最坏的情况。
有多坏?
糟糕透顶!
不过事情的不可预料程度还远不如此,正当我在为怎麽应付眼前这个所谓的“猎物”而发愁的时候,蓝胡子清亮的声音传进了耳朵里。
“各位过得还好吗?我可爱的部下们?”
哎?......
“船长,这几个家伙从一开始就在打听您的消息?而且好像是那个死老头派来抓您的”大胡子酒店老板的声音从身后(因为我现在正对这门的方向)的吧台中传了出来。
显然,一切都清楚了,因为我们已经被这帮家伙包围了。
“你们是?海盗! 竟然想抓我蓝胡子,哈哈哈哈,勇气可佳呢。”
这个笑起来像个娘娘腔的家伙和悬赏单上的样子还真是有点区别呢,不过现在可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吧,看着周围一群人渐渐地把我们包围起来,该说是危机还是危难呢。
然后就听到春日那令人熟悉的声音:“我们是SOS海贼团! 我是船长,既然你就是蓝胡子那就赶快投降吧,那边有绳子赶快把自己绑起来省得我亲自动手!”
仿佛说着理所当然的话语,春日不耐烦地看着眼前蓝胡子。喂,拜托别人做事起码也要恭敬一点吧。
“哇,好可爱的小姐,竟然是船长,不如我们约会吧。”这家伙搞什麽?显然蓝胡子的理解能力也是有限的。
“你是外星人吗?”
“不是。”
“那就不要浪费我的时间!乖乖束手就擒好了。”
两个船长就这样扯着不痛不痒的话题,喂,你们好歹凶恶一点好不好?真是有辱海盗之名。
“你要我束手就擒,那可不好办呢。既然如此,我们蓝胡子海贼团就向你们发出挑战!”终于,这家伙把话题拉回了正轨。
“求之不得,我们SOS团接受挑战!”
我说,你这家伙真的可以搞定吗?
“阿虚,就算你是资历比较深的团员,但怀疑船长的决策可是要罚擦一天甲板的!”
这家伙就不能有一点危机感吗?我们现在可是被对方包围了。
无论是数量还是质量都是有着绝对的差距,根本不可能赢的,想着接下来可能刀光相见,我就不由得紧张起来,紧紧地握了握手里的棒球棍。
“我会保护你的。”娇小的女生用仿佛只有自己才能听见的声音说着。
“谢谢你长门,也要保护好自己。”
“......”点点头。
“那个,阿虚......这是要干什麽......”颤抖着的朝比奈学姐已经躲到了我的身后。
古泉收起了他那标志性的笑容。
只有春日,像是收到圣诞礼物的小孩子般一脸的兴奋。我说你真的理解“危机感”这个词的含义吗?
面对着我们这样的一行人,蓝胡子露出了一丝邪恶的笑容:“那麽,赌上海盗的尊严,就用躲避球来一决胜负吧!”
“哎?”
“咦?”
“......”
“好像很有趣的样子。”
“来大干一场吧,特别是阿虚,这是你将功补过的机会呀,给我打起精神来!!!”我想正常人都不会是你这种反应吧。
是这个世界变了?还是我变了?
这麽扯淡的剧情只有在白痴的脑袋里才会出现!!!不是吗?
“不过,结果还是不错的,总之既然不用刀剑相向不是很好吗?”
“你的脸靠得太近了。”
把脸挪到离古泉一米以外的地方。
现在的我们已经来到了酒馆外面的沙滩上,夕阳前的海面在我看来是那麽的美丽,海浪拍打着沙滩,这一切都是那麽的真实,又是那麽的不真实。
我和古泉脱了上衣,此时正做着准备活动,而春日好像说既然是沙滩运动就要换上专用服装,于是拉着朝比奈和长门换衣服去了。
老实说对于学姐的泳装,虽然以前看过一次,但还是抱着小小的期待呢。
虽然事情的发展让人着实摸不到头脑,但就像古泉所说的,结果还不算太坏。
想到这里,我望了望那边的蓝胡子和他的小弟们。于是我看到了以下的的一幕:
“是男人就要向着夕阳奔跑,挥洒青春的汗水吧,“1,1 2,1......”成群结队的,海盗们,在既是船长也是教练的蓝胡子的带领下,面向夕阳奔跑着,俨然是80年代的青春电视剧那滥到家的剧情。
“真是不错的场面呢?”
“脸,靠太近了。”
然后,当身着比基尼的春日和朝比奈学姐,以及只穿学校泳衣的长门归来以后,流淌汗水与泪水的蓝胡子海贼团也基本运动完毕了。
终于,是要给这个倒霉的旅行画个句号的时候了。
夕阳,梦想,决战,伙伴,还有躲避球!这算哪门子的热血呀。
就在我的眼睛被学姐的迷人比基尼干扰到不知道往哪里看的时候,蓝胡子海贼团已经派出了他们的选手,内场手分别是:蓝胡子,酒店老板,和那个被春日吓得哭出来的大个子。外场是两个个不知名的家伙,姑且称呼为龙套角色A和B吧。
然后是我们这边了......
“春日,你打算怎麽分配位置?”
其实我问也是多余。
“当然是用这个了!”说着一边把好像早就准备好的纸条拿了出来,一边分给我们。
果然这家伙的脑子里有着和普通人不一样的神经呀。
然后我们的抽签结果如下:
内场是:我,春日,古泉。 外场是:长门和朝比奈学姐。
虽然我对春日的技术多少有几分肯定,古泉也应该比较擅长这种运动吧,问题就在于外场的长门和朝比奈学姐。
长门的话是不可以明目张胆的使用超能力的,至于朝比奈学姐,恐怕只对茶道和禁止事项有研究吧。
要想圆满的结束这次比赛看来不太可能了。
“喂,那个是叫SOS团吧? 听好了,规则很简单,哪边的内场队员先全部倒下,哪边就输了。”
倒下?我可不记得国际躲避球联盟有过这样的规则?
“那麽,如果我们赢了,那位小姐就要和我去约会。”一边说着不要脸的话,一边淫笑得蓝胡子,还真是有够恶心的。
“如果我们赢了,你就要乖乖束手就擒!然后给我变成5000金币!”
“随你怎麽说,我蓝胡子是不可能输的!哈哈哈,伊哈哈哈。”我越来越坚信这家伙有当变态的潜质了。
“老大万岁~~”
“老大好帅呀~~”这帮家伙也是。
总之,对我而言,只要顺其自然就好了。
“如果输了的话,可能就永远回不去原来的世界了。”
“你要让我说几遍,脸靠太近了!”
“阿虚,要开始了!”春日一手拿着球已经开始进攻了。
喂!等一下,我还没准备好呢......
然后出现在我眼前的一幕是高高跃起的春日,随风飘扬的发带,还有可以和小行星坠入大气层那样速度媲美的,现在正朝着蓝胡子急速飞去的皮球。
“拿下一个!”
然而,这一球虽然击中了蓝胡子,但并没有使他失去资格,春日的这一投要是换在普通的高中里,十个人中九个可能会当场晕掉吧,但此时的蓝胡子,却并没有产生这样的反应。
更让人吃惊的是,那个蓝头发的,就知道和漂亮女生约会的变态海盗,此时正牢牢地抓住皮球,而且是用自己的腹部!
就像是吸盘一样,皮球被牢牢的粘在了蓝胡子的小腹上,这是......怎麽回事?特技表演?
“切!”春日哼了一下。
这是怎麽做到的?
“应该是什麽特殊的能力吧?”古泉又凑了过来,反正我已经习惯他这种说话方式了。
“伊哈哈哈,惊讶吧,你们一定是在想我是怎麽做到的吧。”
“谁会有心情听你说这些呀。”
“既然你们诚心诚意的问了,我就勉为其难的告诉你们吧。”
我有一种错觉,“白痴”这个词语仿佛就是为这个家伙而存在的!
然而,眼前的白痴却说出了另人头皮发紧的话。
“吾辈是恶魔果实的能力者,是也!”
什麽?
“你白痴呀?”春日显然对这种东西没有研究,不过偶尔看一下热血漫画的我还是多少知道一点的。
“kero~kero~kero,在我的粘糊糊果实能力面前任何攻击都是不会奏效的。”
我看你根本是吃了青蛙果实。
不过如果照他的说法,这下可真的很棘手了。
“小看我们SOS团的话会输得很难看哦。”
“有破绽!”
“危险,春日!”
一记强有力的投球向春日砸了过去,名为凉宫春日的内场球员用一个类似自由体操的后翻敏捷的躲开了攻击。
皮球以高速穿过了我方的内场。要说春日的运动神经果然不是盖的。
等等,该不会是?
就当我发觉过来的时候,对方的外场队员已经接住了皮球。
然后这个记不清叫海贼A还是海贼B的家伙用一记同样强力的投球向我袭来。
“阿虚!快躲开!”
听得见春日的叫声,但我的直觉告诉我这球是躲不开了......
“咚!”的一声,当超能力者面露微笑的用他的身体当下来球的时候,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然后古泉倒下了,没错,不知道什麽原因,就在我面前倒了下去。
“要赢哦!”带着一脸人畜无害的微笑,昏了过去。
凉宫春日神色紧张的说着什麽,我听不到,朝比奈好像在哭一样,我听不到,长门面无表情,阿虚......大叫着什麽。
只是眼前一片黑暗...... 奈奈子,不能陪你去看海了......
“喂,开什麽玩笑?这不像你的作风呀!”我无法克制内心的焦虑大声地喊着。
我的直觉再次告诉我,发生在古泉身上的一切,和那个蓝胡子有着直接的关系。
“第一个牺牲者呀,忘了告诉你们,被那个皮球击中的人都会昏死过去,你要想救他们就必须赢下比赛。”
“如果输了呢?会怎样?”
“那他就永远醒不过来了。”
这一刻,我突然感到,这片世界的一切,根本不是我所想得那般简单。
“为什麽要进行这麽危险的比赛?”
“因为,我是——海盗。”蓝胡子的嘴角闪露着只有真正邪恶的人才特有的笑。
这一刻,我也意识到,真正不了解“危机”的人,明明是我自己。
[part3]完
part4
我一直不明白,为什这个疑似凉宫春日梦境世界的世界会有着这麽残酷的事情发生。
我一直以为春日这家伙的脑袋里装不下正常的东西。
但是即使是充满不正常的东西,春日也绝不会伤害任何人的。
虽然这种说法没有根据,但我却能坚信着,就像坚信着世界上不存在圣诞老人这种理所应当的实事要被理所应当的坚信着一样。
现在,夕阳的海滩上,红色的晚霞照着航海者们的脸庞,古泉倒下了,如果我们不能战胜那个可以把躲避球吸在身上简直与玩游戏作弊的家伙没两样的变态的话。
古泉可能就永远无法醒来了,我们可能也无法醒来了。
无法离开这个世界,这样的情况直到现在我才开始考虑,虽然不想承认,但我的确在害怕。
古泉这家伙平时虽然不招人喜欢,(至少对我而言)但毕竟算是相识一年的伙伴,我那默默无闻的内心,此时正翻腾着一种名为“感动”的液体。
“春日,我要干掉那个变态。”
“阿虚,你太激动了。”春日的话显出与平时截然不同的冷静,可是身体却好像随时要栽倒一样显出了疲惫。
现在的我实在不知道为什麽,那股胸中象征感动的液体每翻腾一下,我的心就揪心似的抽痛一下。
由于自己太过于轻松而犯下了错误,这种厌恶自己的感觉竟是这样的难以诠释,心......又痛了一下,就在我失去冷静而胡思乱想的时候。
不知道从何时开始,我能感觉到,手心传来的温暖,是那麽清晰,那麽久违,那麽温柔,这份温存仿佛在驱赶着我那难以平静的心绪。
牵着我的手,春日的脸埋在头发里,她的头发不知道什麽时候散开了,那黄色的发带也早就顺着风吹到另一片地方去了。
虽然看不清她现在的表情,但想必和我一样感到悲伤和痛苦吧。
“阿虚,为什麽我有一种好像这一切都不真实地感觉,就像是在做梦一样。”
“你太累了,现在你只要休息就好了,剩下的交给我吧。”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说出了这番自己听了都惊讶的话。
总之,春日这家伙就算故作镇定也没人会相信,她真的坚持不下去了,一边承受着这份悲伤一边维持着这片世界,对于一个高中生而言可能的确太累了。
我搀扶着春日到场边,然后向蓝胡子宣布春日退场。
“阿虚,我还能比赛。”抓着我的衣角此时的春日正一脸不情愿的表情,但我看得出,那种疲倦,那种她在极力掩饰着的倦怠。
我真傻,其实从一开始春日就很疲倦,不过她很会用语言来掩饰罢了。
这个家伙难道是为了和我们一起冒险而创造了这片世界?为了守护我们这些团员而战斗吗。
想到这里,我只能说:“剩下的就交给我吧。”
真是的,人被感动太多次思想是会迟钝的。
接下来,我叫了暂停,我,长门,朝比奈学姐,我们制定了一个计划,一个足以战胜蓝胡子的计划。
现在内场是我和朝比奈学姐,外场是长门一个人。
比赛继续开始,我拿起皮球用眼睛瞟了一眼春日,她已经睡着了。
“朝比奈学姐,我们就按照计划进行。”
“好......好的,我会尽力的。”
“那就拜托你了。”
我拿起皮球,猛的向对面掷了过去,我的目标当然不是蓝胡子,是长门。
虽然外场只有长门一个人,但长门的速度是不可估量的,准确地说长门的速度相当于100米跑的时候发令枪刚响起的时候就到达终点那种令人惊讶的快。
所以尽管我掷球的技术是差了一点,但长门还是顺理成章的接住了,接下来用准确的物理学计算,加上威力不输于地对空导弹的长门式投球解决了站在蓝胡子身边的两个碍事的家伙。
接下来按照长门准确的关于受力的计算,皮球刚好弹到了我的脚下,很妙的感觉。
特别是看到目瞪口呆的蓝胡子,看到他那惊讶的样子,这种感觉,真得很妙。
“你们以为用这种小把戏就可以战胜我吗,要知道,只要你们打不倒我,就别想赢。伊哈哈哈哈,我的粘粘果实是不可能被战胜的。”
我想,这也是他最后一次能笑的这麽开心了。
我抓起皮球,调整了一下呼吸,虽然是计划好的,我还是多少有些紧张,我能做到吗?春日。
看着春日的睡脸,我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朝比奈学姐,听到我的信号就开始。”
“是......不过我怕自己做不到”
“学姐的话,一定可以,要对自己有信心。”
“那麽开始了。”
我把球传给长门,接着长门以令人难以想象的速度和力道把球掷了出去,长门的球并不是掷向蓝胡子的,皮球的目标是我。
“朝比奈学姐,是时候了。”在长门的球还没出手的时候我喊了出来。
听到我的话,朝比奈学姐左手放在眼前摆出瞄准的样子,右手插腰,紧闭着左眼,大喊一声:“实~实~实玖留光束!!!!!”
然后一阵令人目眩的闪光,向着蓝胡子射了过去。
蓝胡子被吓了一跳,对,就是“一跳” 他跳起来躲过了攻击,然后嘴里咒骂着什麽,却不知道自己已成为瓮中之鳖——跳起来的人是不能回避攻击的。
此时的我没有考虑的时间,只有紧握早就准备好的的球棍。(就是带有追踪属性的那一根)
因为长门的球几乎是以光速飞了过来。
现在是考验我的时候了,我用尽全身最大的力气向蓝胡子挥棒,接下来,球棍对飞行中的皮球进行了追踪,然后......准确命中,皮球的力道几乎要振断我的手臂,我仿佛听得见自己手骨断裂的声音,然后是钻心的疼痛从手臂扩散到全身。
这一刻,我的脑海里,春日的坏笑,古泉的假笑,朝比奈学姐的微笑,长门的不笑统统一闪而过。
“怎麽能让春日和你这种变态约会!!!!!!”
球打了过去,隐约听到蓝胡子的惨叫,隐约感到了春日在微笑。
完美的“再见安打”
我,果然是天才。
这个世界变得渐渐的模糊了,黑暗了。
尾声
基本上,冬天的社团教室是很冷的,有时候冷到既使做个梦都会被冻醒,我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呵欠。
基本上,弗洛伊的的观点是,梦是愿望的达成,不过对于我刚才所经历的一幕幕,可能就只有上帝可以解释了。
基本上,春日的出现是在我醒来以后睁开眼的一瞬间看到她正给我披上衣服那一霎那就是确定下来的事了。
基本上,“基本上”这个词用多了人会变得迟钝。
根本上来说,这个旅行还不坏。
“喂,既然醒了,就赶快走啦。”春日一边催我,一边把刚才披在我身上的其中一件衬衣拽走。
下雨了,很忧郁的雨,不知怎的突然想和那个拿着伞的在门口不耐烦的等着我的,平时我看到就头痛的家伙说些什麽,于是我穿上衣服转过身。
基本上,雨还在下。
两个不坦率的家伙在走。
我终于找到了话题,果然还是从外星人航海士,未来人船医,普通人水手,超能力服务生谈起吧。
[全文完]
昨天刚刚写完,今天抽时间就天上来了,希望大家能够喜欢[s: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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