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第十七话 在悲伤前的欢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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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第十七话 在悲伤前的欢奏
注意:这是另一条线的故事,和主线毫无关联,可以选择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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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暑假开始已经过去了三个星期,这是某一年暑假的某一天的正午:
夕纱:“锵锵锵锵~美味的叉烧酱肉丸新鲜出炉啦~”
夕纱从一楼的厨房里探出头,手端着盘子走出来对着楼上叫喊着。
而平时,只要艾草一听到她的声音,就会立马放下写作业的笔,兴奋地喊一声“我来啦~等一等”然后就“嗒嗒嗒”地跑下楼。
然后抢过她手上装着叉烧酱肉丸的盘子,放到桌子上狼吞虎咽的吃着。
而这时候,夕纱都会躲在厨房,一边笑着一边仔细地观察艾草的吃相。
那一刻,就是她作为母亲最幸福的时刻,当然也是所有母亲最幸福的时刻。
然而今天,并没有一个人回应夕纱。
夕纱:“啊、对了,差点忘了,小艾草那孩子出门了……这下麻烦了。”
夕纱无可奈何地摇摇头,无力地笑了笑。
夕纱:“那孩子,不是说去打酱油吗?不对、就不应该相信她才对!真是的,每次下雨都要跑出去淋雨。”
夕纱摘下围裙,端着盘子从厨房走到客厅,她抬头望向家里的老式挂钟,指针指向了11点。
夕纱:“啊啊啊~嗯~好过分,快要中午了,要是不回来的话叉烧酱肉丸都快凉了。”
夕纱:“嘛~算了,每次都是那孩子一个人狼吞虎咽地吃完,我一次都没有尝过,这次一定要……嘿嘿嘿~”
夕纱把盘子放在茶几上,抓起筷子,把筷子夹向了一个最大的叉烧酱肉丸。
夕纱:“我开动啦~”
“吧唧吧唧嚼嚼嚼……”(咀嚼食物的声音)
夕纱:“呕……”
简直令人难以置信!!!
夕纱:“呸呸呸、怎么回事……这个味道、好难吃……呕……”
夕纱:“天哪!这么难吃的黑暗料理,我竟然、我竟然一直做给小艾草吃……我真是一个不合格的母亲呜呜呜……”
夕纱因过度愧疚而捂住了脸,她颤抖着双手把这一盘失败的料理推开了。
夕纱:“不科学、不科学。这次的配料绝对是弄错了……小艾草……妈妈对不起你……”
“叮咚——叮咚——”(门铃的声音)
正当夕纱为自己的失误感到抱歉的时候,门铃突然响了起来。
夕纱:“咦?在这个吃午饭的时间里,会是谁呢?请稍等一下~我马上就来。”
夕纱迅速把那盘本来应该是“美味料理”的叉烧酱肉丸收了起来,只剩下干干净净的桌面。
夕纱跑向门,整理整理被酱汁玷污的衣领,把姿态端正后打开了门。
令人震惊的是,门外放着一辆被雨淋得湿哒哒的警车,夕纱的面前站着两名身穿正经服装的警察,一本正经的样子不像是骗人的。
警察男:“请问是夕纱小姐吗?”
夕纱:“没错,是我!”
警察女:“好的,不用紧张,现在有几件事需要你确认一下”
夕纱:“没问题,请问吧。”
警察女:“您女儿现在是否在家?”
夕纱:“没有,她刚才出去了”
警察女:“请说明一下具体时间?”
夕纱:“半个多小时之前,大概早上十点半?”
警察女:“请把您女儿的外貌特征具体说一下?”
夕纱感到很疑惑,虽然不知道警察问这些是想要确认什么,但她还是仔细想了想女儿的外貌。
夕纱:“不高不矮不胖不瘦、身高大概是157、胸部是飞机场、留着浅棕色短发……还有,带着三角形的铁制项链?”
男警察握着笔快速地把夕纱说的话一字不漏地记了下来。
警察男:“……看来情况基本上吻合呢,除了项链。”
看到那两名警察正经八卦的样子,夕纱开始担忧艾草了,毕竟这孩子除了学习外什么事都让人操心。
夕纱:“那个、我女儿是犯了什么错吗?”
警察女:“啊,这点您不用担心,您女儿没有犯什么错。”
听到满意的答案时,夕纱松了一口气。
警察女:“只不过,有一具尸体需要您确认。”
夕纱猛地一惊,这导致了她刚松下的气又憋住了,夕纱用手捏住了上衣的一角。
女警察确认完所有的事情后,和紧张不安的夕纱一起陷入了沉默,宽敞的客厅里,只剩下男警察“唰唰唰”的写字声。
男警察:“好了,请和我们走一趟。”
女警察:“夕纱小姐,请吧。”
夕纱起了身,走到门口过时,忐忑不安地望了望自家的门牌,在她平静了一会儿心情,才跟随着两位警察一起坐上了警车。
夕纱:“希望小艾草能够平安吧……”
夕纱对着窗外祈祷着。
“哗啦啦……滴滴答答……”(雨滴落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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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暑假开始过去已经三个星期了,这是某一年暑假的某一天的午后:
——雨越下越大了。
诗:“不知道艾草酱过的怎么样了呢。”
“滴答滴答、滴答滴答。”(雨点打在窗台的声音)
淅淅沥沥的小雨下个不停,这一天不知道为什么,世界各地好像都在下着雨,下雨也好大雨也好,仿佛是在暗示着什么东西出现一般。
“唰唰唰……”(认真的写字声)
诗:“艾草酱她,今天一整个早晨都没有来找我们玩……是在写作业吗?一定是这样的吧。”
在霜落孤儿院诗的房间里,只有诗一个人独自盘腿坐在房间的床上,她面朝窗,趴在窗前一边发呆一边写作业。
诗:“艾草酱这么努力,我也要好好学习呢~”
诗就这样想着,她刚停顿下来的笔又拾了起来,然后……在句段的结尾处划上一个句号。
诗:“下雨天吗……总感觉会有很不好的事情发生呢。”
好奇怪……莫名其妙地感觉到很不安……
“喀嚓,喀嚓。啪!!!”(钥匙打开门锁的声音)
诗:“嘶!”
房间的门在诗写作业写得正入神的时候突然被推开了,这可把诗给吓了一跳。
诗:“怎么回……”
“呼……小小小小诗!!!不好了不好了、艾草,艾草她出了事故!”
“哈……阿阿阿阿姨她、她来找我们了……院长婆婆和夕纱阿姨在楼下等我们、快跟我走!!!”
急匆匆地冲进房间的是诗的哥哥言,他的面色潮红,说起话来语无伦次,但他的每一句语言都伴随着双手比划的动作。
这样子怎么可能会不累啊,明明是一个“大”男子汉,言的脸上却看起来是想哭但又忍着不敢哭的样子。
诗:“怎、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哥哥你慢慢说……”
言:“只要叫我言就行了!啊、不对,现在不是说这种事的时候、哈……快跟我来、呼……”
诗:“诶,等等……”
诗话没说完,什么都没有说的言直接拉起诗的手腕就跑。
诗:“唔哇哇哇哇哇!”
诗硬生生被言拉着扯来扯去,只能勉强地跟着他跑,他们从一个个孩子的身边挤了过去。
下楼梯的时候,比诗直接高了一个头的言直接把诗的身体拉到身边,一把将诗一个公主抱抱了起来。
但紧张的言没有注意到的是,诗微微发红的脸颊和耳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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