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祁连小姐
10
星期六
和以往的休息日一样，七点钟准时起床。这个习惯刚开始上学开始，一直保留至今。家里老爹比较严格，七点钟是休息日的最晚起床时限，不像一些贵族，一到休息日就睡到八九点钟才起床。
虽然祁连家说八点到楼下来接我，但我必须赶在七点四十之前出门。我现在只是一个身份低微的小贵族，绝对不能让祁连这种超大型家族等我。
换好衣服开始来到浴室洗漱和整理仪容。首先必须保持面部干净整洁，要能给人一种清爽的感觉，接着是发型，最好是保证每根头发的走向都不出现东倒西歪的状况，之后是着装，像衣领、褶皱等问题都不能出现，最后是喷香水，作为贵族，保证自身无多余异味非常重要。
基本工作准备完毕以后，时间就到了七点半。因为祁连家会准备早餐，因此我现在只需要到楼下耐心等待他们到来就好。
咚咚咚——
“绝对不准在家里做危险的事！”
对她而言提不提醒肯定都一样，不过对我来说心里算是有个安慰，让她一个人待在我家，我是绝对不可能完全放心的。
到了楼下，只有马不停蹄的行人和车辆。
根据上次去祁连家的经验，他们应该会在七点五十左右到达目的地。因此我还需要站在原地等十五分钟。
然而他们这次七点四十就到了。
忍不住暗自庆幸提早了近三十分钟出门，不然肯定会出现让他们等我这种极不符合贵族间礼仪的状况。
来接我的车是一辆很常见的商务车，并非半年前那种豪华加长版。
车内出来两位墨镜西装男子，其中坐在副驾驶的那位走到我面前来，先是鞠躬，然后问道：“您是贺赖才人先生没错吧？”
“是的。”
“您好，我们奉祁连铭博大人的吩咐，前来接您去祁连芸雪大小姐家——”
然后打开后座车门。
“请您上车。”
我保持沉默，按照他说的进入商务车后座。
车辆稳当前进，虽然只是普通商务车，但减震效果并不弱于那种豪华加长版。总结就是一个字，舒适。
大约十五分钟的无聊车程，我到达了祁连家的宅邸。
祁连集团非常奢侈，全国一共有六套宅邸，我现在到达的，是祁连家长女的专属宅邸。
虽说不是主宅邸，但豪华程度丝毫不输主宅邸。
可以五辆车并排进入的大门宽度，堪比足球场的超大前院与超大宅邸建筑——祁连集团的董事长到底是有多宠自己的女儿啊！
这一对比，我老爹完全就是个抠门鬼。
下车后，我在两位女仆的带领下进入宅邸。
这是宫殿吧……
进入后的唯一感想。
内部装修的豪华程度毫无疑问远超主宅邸——红地毯，水晶灯，镶嵌了宝石而闪闪发亮的墙体……
就算是全国第一集团少爷的我，也忍不住要发出感叹。
“欢迎贺赖少爷莅临——”
红地毯两边的女仆异口同声鞠躬说道。
用这种阵式欢迎一个小集团的人明显隆重过头了吧。
“贺赖少爷这边请。”
我被带到餐厅。一张和我家差不多大的餐桌上摆上了许多餐点，有西式也有中式。
祁连家的大小姐也喜欢中式餐点吗……也就是说，她家有中式餐点师？
下次回去一定要让老爹在家里雇几个中式餐点师。
“大小姐正在处理私事，还请您先入座耐心等待一会。”
“好的。”
……
处理私事……估计是还没睡醒吧。
大约过了半小时，个子娇小，有着天使般一头雪白头发的漂亮女生在两位女仆的跟随下进入餐厅。和在学校一样，半睁着眼睛一副没睡醒的样子，抱在身前的玩偶倒不是学校那个。
我立马起身。
本来想先向她礼貌问候，结果她直接走到我对面的位置坐下。
……
站在她身边的女仆意识到什么，凑近她耳边说起悄悄话。
之后——
“才人。坐。”
……
“谢谢。”
刚见面就用名字称呼？还有，这像命令宠物一般的发言是怎么回事？
而且话语中没有任何语气，就像是被剥夺了所有情感的人一样。
接着她又开始自顾自的用餐。仿佛我是透明人。真是毫无贵族礼仪。
我开始在保持基本用餐礼仪的前提下开始用餐。
……
……
还是第一次单独和同龄女生共进早餐。
寂静的用餐时间感觉异常尴尬和不适。
熬过这段时间以后，祁连家大小姐和上次一样，不做任何说明直接消失在了餐厅。剩下的我跟傻子一样站在餐厅。
好在马上就有女仆来为我安排接下去的行程。
“贺赖少爷，大小姐先行回房更衣，请您跟我去休息室等待。”
啥？更衣？难不成那身纯白的连衣裙是睡衣？
当然，我也就只是在心里吐槽，开口问对方私生活这种事是相当无礼的。
在一个类似客厅有豪华家电沙发等家具的房间等了大约十分钟，祁连家的大小姐终于出现。
！？
两个女仆在祁连芸雪进来后全部退出房间，并且还将房门关闭。
当然，和同龄女孩共处一室还不至于让我惊讶的差点没在沙发上坐稳。让我真正差点摔下沙发的是她身上穿着的单薄的粉白色吊带睡裙！
完全搞不懂她在想什么！居然用这等不成体统的打扮单独待见客人！最主要我还是个男生。
她抱着一个毛茸茸的可爱羊玩偶摇摇晃晃朝我走来。肌肤犹如鲜牛乳般洁白无瑕。
“祁，祁连大小姐，请您更换好着装再来！”
“睡裙。舒服。”
……好奇怪的说话方式。
随着距离的不断拉进，我赶紧撇开视线。
虽然有玩偶遮挡，但高了她一个头的我，还是有可能因为高度差而看见她洁白肌肤以外的特殊部分。
清淡的奶花香味扑鼻而来，我能非常肯定她现在就在我身前。
稍微偏转一点视线，视野边缘确实看到一个雪白秀发的小女生呆呆伫立着。
“才人。弘懿？”
声音细微而平淡，但我这个距离刚好能清楚听见。
她刚刚说了弘懿？！
我彻底转过视线。
身前楚楚可爱的她轻歪着脑袋，稍微睁大了那双如曜日下海水般绚丽的湛蓝色眼睛。
11
“请问，您说的弘懿是？”
我尽量压制紧张与惊讶，避免在表情和语气上露出破绽。
她话中的意思，如果没猜错应该是“贺赖才人和归云弘懿是什么关系”或者“贺赖才人是归云弘懿？”
可无论哪一个，都和我的真实身份联系在了一起。
“归云。”
“归云弘懿？那不是全国第一集团的少爷？”
她轻轻点头，再次开口：“才人。弘懿？”可爱的小脑袋再次歪向一边。
“您的意思是我和那位归云少爷有没有来往？”试探性问道，防止牛头不对马嘴而露馅。
“弘懿？”
她晃了晃脑袋，然后又一次倾斜脑袋并举起小手伸出食指指向我。
这回用以非常明显了。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是自己会错意，于是提问道：“请问，弘懿是指我？”
结果证明我对了。祁连芸雪对我的提问点头表示肯定。
可以确定她在怀疑我就是归云弘懿。
我明明吸取了初中在银瑄茵子面前暴露身份的教训，没和祁连芸雪有任何接触，可为什么还是被她怀疑了？
“祁连小姐，您该不会把我看错成归云集团的少爷了？”
“才人。弘懿。”
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估计她彻底确定我就是归云弘懿了。
怎么办？还要继续狡辩否认吗？
垂死挣扎一下吧。
“祁连小姐您就别拿我开玩笑了，我怎么可能会是归云集团的少爷？”
……
“骗子。”
冰冷但却莫名可爱的声音化作一颗子弹贯穿我的良心。当她抱着玩偶转身准备离去时，强烈的愧疚之意居然促使心中产生向她坦白一切的想法。
完蛋，惹她生气了。
有些脱力的往沙发上坐下。
以祁连铭博那宠女的性格，之后贺赖集团肯定会被他全面打压，如果超过一周没办法和老爹取得联系，一定会难逃破产命运……至于我，多半明天就会被历才中学退学……
我到底做了什么引起她怀疑了啊！
难不成只是见了几面就能怀疑我是归云弘懿？我不仅换了发色，还没戴眼镜，如果不是用机器扫描分析，应该不可能认出来才对。根本百思不得其解。
啧，比起思考被怀疑身份的原因，还是先想想该如何道歉才能获得祁连芸雪的原谅吧。
然而没过两分钟，抱着玩偶的她就再度回到这个房间。依旧还是那副睡眼朦胧的模样。
我立刻起身向她走去。不管三七二十一，先道歉再说。
“对不起！惹您生气了！”
“才人。戴。”
我抬起头。
一副方框眼镜出现在眼前。
“这，这是？！”
她递过来的这副眼镜，无论颜色还是形状，和我真实身份所带的眼镜几乎一模一样。
如果按照她的要求戴上眼镜，那肯定一点解释的余地都没有了。
“那个，祁连小姐，我并没有近视啊！”我直起身子。
“近视。不是。”
啥？什么意思？
说话只说四个字整得我是一头雾水。真心佩服她的父母和服侍她的女仆。
为了不让她再度生气，我选择接过眼镜并戴上。
本以为会出现视野变得超清晰然后眼睛开始流泪的状况，实际上却没有任何变化。这就说明，她给我的是一副无度数眼镜。
“近视不是”这句话完整表达应该是“这副眼镜不是近视眼镜”吧。
她说话还真是有够简洁的——
“才人。弘懿。”
踮起脚凑近来看了我一眼，随后完全睁开水灵的大眼睛说道。
眼前的她可爱到就像是神明用魔法创造出来的完美无瑕拥有生命和自我意识的人偶。
继续狡辩应该是不可能了，只能拜托她不要告诉别人了。
“祁连小姐真是厉害，完全没想到第一次以贺赖才人身份拜访就暴露了。”
此乃肺腑之言。
“校门。确定。”
……
“请问，该不会是校门那一次就确定我是归云弘懿了？！”
她轻轻点头，湛蓝色眸子里似乎闪烁着得意。
那是我转校到历才高等中学上课的第一天下午，当时她抱着一只玩偶熊睡眼惺忪的往校门口走来。当时我们之间的距离最少有20米。况且她当时根本没和我对上视线。
“那个，祁连小姐你当时抱着的玩偶熊应该没有扫描人脸并且自动识别的功能吧？”我摘下眼镜。
“熊熊。识别？”
她又歪起脑袋。
这都没听懂……算了，熊玩偶怎么可能会是人脸识别器。
“祁连小姐，请问你是通过哪些外貌特征怀疑我是归云弘懿的？”
回家之后就可以根据她所说的改进。
“外貌。相同。”
“意思是所有外貌特征全部相同？”
她摇了摇头。
“蹲下。”
然后她用小手把我脸上除头发外的所有样貌特征全部指了一遍。
……
我无话可说。这样看来估计只有去整容，才可能让她认不出来。
“祁连小姐有过目不忘的能力吗？”
我和她正式见面相处时间不超过一小时，正常人就算从头盯着看到尾，也不一定能完全记住全部样貌特征，更别说她只抬起眼看了我一次。
她看着怀中的玩偶好一会，才回应道：“弘懿。正确。”
！？我只是随便说说，结果还真是过目不忘？！
这种离谱的记忆能力真的存在！？
我实在按捺不住好奇心，于是准备测试一下。
拿出手机，随便搜了一篇近百字的文章准备放在她面前给她阅览。
“这一段话也能一下子全部记住吗？”
由于身高差实在过大，因此我选择半跪把手机递到她面前。
她似乎被突然出现在眼前的发光物体吓到，抱起玩偶把它当做盾牌护住整个面容。
……反应怎么和怕生的小女孩一样……难不成我看起来像坏人？
经过大约五秒沉默，玩偶缓缓落下，那双水灵的湛蓝色眼睛重新出现。
与我对视片刻确定我没有恶意后，重新将玩偶抱在胸前，视线落在我的手机上。
然而只是扫了一眼，便点了点头。
“这么快？！”
“请等。”
她转身离开了房间。
半分钟不到，她又回到房间，抱着玩偶的同时，还拿着一本本子和一根铅笔。
她无视我，缓缓走到沙发前，先是放下玩偶，接着将沙发当做写字桌，像鸭子一般坐在毛毯地面。雪白秀发与单薄睡裙一并铺在毛毯上。
虽说异常可爱，但，她真的是受过贵族礼仪教育的大小姐吗！
见此情此景，只剩无奈的摇头。
我有些好奇她在书写的内容，于是移步走到她身边。
这该不会是……
我赶紧拿出手机对照她所写的内容。
！！！
一字不差，甚至连标点符号都是对的。更无法理解的是，她用铅笔写的字体，居然和手机里展示的字体几乎一致。
她真的是人类，而是不是复印机吗……
12
“主观上怀疑你非常抱歉。”
“原谅。”
她放下笔站起身，又抱上毛绒羊玩偶。
“芸雪。是怪物。”脑袋垂在玩偶上。
由于身高差，很遗憾没能看到她此时的表情——估计也没什么表情变化。
“比起怪物，我觉得祁连小姐更像有超能力的公主。”此乃安慰话语。
“公主……”
虽然还有一些事想询问，比如她这种的说话方式，但关于真实身份这件事必须放在首位。
“祁连小姐，我的真实身份能否请你严格保密？”
“弘懿。保密？”
“是的，包括令尊令堂在内。我希望这是只属于两个人的秘密。”
话音刚落，她突然就抱紧玩偶，将半张脸隐藏在玩偶之后。
这是害羞还是感到不悦了？感觉前者可能性更大。
今天才正式和她说上话的我并不清楚她这样与众不同的女生会不会在情感表达上也有所不同。一切的一切都有待观察。
……
“请求。同意。”或许是玩偶阻挡，导致她声音更加微弱。
“非常感谢。”
“才人。可以？”
“没问题，私底下随祁连小姐喜欢，公共场合还请以贺赖称呼。”
一般常识不适用于她是我目前为止总结出的结论。
“芸雪。私下。”
“私下要我直接叫你芸雪吗？！”
“不行？”
“也不是不行……只是……我从来没有单用名字来称呼女生……再加上我们还不熟……所以……会感觉很尴尬。”
仅仅只是在脑子里试了试，都莫名感觉害臊，要是喊出口，估计会羞耻到想挖个洞钻进去。
“才人。纯情。”
她笑了！？嘴角明显有了弧度。
如天使般温暖可爱的笑容就挂在她脸上！那绝对是女生见了都会扑通扑通小鹿乱撞的笑容！
在此之前我一直以为她是说话没有感情的面瘫少女，没想到轻笑起来如此动人心弦。
“我才不是纯情！但凡是正常人，直呼名字这种事都会等到双方都非常熟悉以后才会做！”
“芸雪。果然是怪物？”
……
“不是这个意思，因为正常人的思维不适用于拥有超能力的祁连小姐，所以祁连小姐尽管按自己的想法做就好。”
说的好听点是超能力，说的直白点就是怪人。我身前雪白色头发的娇小女生——祁连芸雪，是一个无论哪点都和正常人不沾边的怪异大小姐。
不过，好在只是过目不忘而不是会读心术，不然我现在多半已经被她轰出宅邸了。
“才人。谢谢。”
她再次用玩偶遮掩自己的面容。
应该不会有错，她这个遮面动作是感到害羞而不是感到不悦。
“不，不客气。话说祁连小姐邀请我今天到访应该不止是确认我的真实身份吧？”
没想到她轻轻晃了晃脑袋。
“名字。好奇。邀请。确认”
……
结合她刚刚否定我的提问来分析——
“意思是因为好奇我的名字所以就把我邀请到家里来确认？”
她抱紧玩偶点点头。
不会吧……单单为了这种事，就特意把我邀请到家里来？
“那接下来祁连小姐还有其它安排吗？”
没有的话我打算先回去了。其他问题等以后有机会再问算了。
“宅邸。参观。”
参观宅邸……祁连小姐，你还能想出比这更无聊的事情吗……
可我也不好拒绝，惹她生气对我来说百害而无一利。
“那劳烦祁连小姐了。”
“芸雪。”
“好的芸……雪小姐。”
“芸雪！”
她的语气强硬了几分，不过依旧不含感情。换做其他人，我可能会感到一丝畏惧，但眼前这位娇小怪异的大小姐，只让我感觉到可爱。如果条件允许，我甚至可能萌生多挑逗她两下的想法。
……
为什么我认识的大小姐都是如此麻烦的类型！
银瑄茵子，水丘夏月，还有这个刚说上话的祁连芸雪，无论哪一个都极具个性，让我感觉麻烦。
“知，知道了……芸雪……这样可以了吧？”
突然感觉双颊开始发热。不出意外的话，我的脸上应该染上了血色。
“嗯。”
……
该说可爱还是萌……貌似这两个用来形容女生差别不大吧。
总之就是非常可爱。
虽然交流起来比较困难，不成熟的性格比较麻烦，但和家里那个既没法沟通，还总是一张臭脸的大小姐比起来，上述问题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之后在祁连芸雪和两个女仆的带领下，花了近一个小时将整个宅邸逛了一遍，当然，她的闺房肯定是不会让我一个男生知道的。
虽然过程无聊，但我觉得家里的宅邸是自愧不如。估计起来占地面积我家还要大些，可家里的宅邸并没有天然温泉，健身房、观星房、保龄球房等特殊设施房间也一律没有。
不过身形娇小看上去弱不禁风的她真的会健身和投掷保龄球？
“房子。如何？”
最后我们在她的闺房门前停下脚步。
“非常完美，可以说是最理想的宅邸！”
“才人。住下？”
“大小姐！？”
两个女仆惊慌失措，其中一位立刻凑近祁连芸雪耳旁说起悄悄话，视线偶尔还趁我不注意往我身上瞟。
对于服侍人员来说，她们刚刚的行为是相当不礼貌的。好在我不是会在意这种细节的人。换作父亲，估计已经打电话叫祁连铭博开除她们了。
“抱歉贺赖少爷，大小姐劳累过后偶尔会出现刚刚的口误情况，还请您见谅。”
“没关系，能理解的。”
难道你们以为我会这么草率的住在一个女生家里？不否认你们家大小姐很可爱，但别以为这样我就会产生和你们家大小姐住同一宅邸的想法，她在我眼里就是一个三五岁连话都说不明白的小孩，哪个高中生会想和这种小孩住一起？
“感谢您的理解。”
两个女仆的表情缓和下来。
“才人。寝室。”
“大小姐！”
戏剧性的一幕再次出现。其中一个女仆再次贴近祁连芸雪耳旁。
“非常抱歉——”
要说对这位大小姐闺房不好奇，那肯定是谎言，不过，目前情况只能——
“没事，二位还是先带祁连小姐去休息吧？其他事可以择日再谈。”
“好的贺赖少爷。”
“才人。休息室。”
……
怎么还来……
刚转身准备离去的我因为祁连芸雪的一句话又得回过身。
“请问是要我去休息室吗？”
站在女仆之后的她点了点头。
怎么还要去……不是已经确认我的身份了？
我现在只想尽快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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