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 和她午睡
19
用餐途中虽然发生了一些要脸红心跳加速的插曲，但最终还是成功说服了祁连小姐，算是有惊无险。
我再次在女仆的反对下进入祁连小姐的闺房。
“那个，祁连小姐——”
“芸雪！”
“芸雪公主，如果没有其他安排，那我就先回去了。”
今天好像是第二次说这种话了。不出意外，她会和上午一样，提出一些极其无聊的活动。
“午睡。一起。可以？”
……
！？
！？？
“祁连小姐——”
“芸雪！”
“请你再说一遍！”
我完全有理由怀疑是自己听错了。一起睡午觉，和我？怎么可能！我们才正式认识几个小时，竟然会要求一起睡觉！？
“午睡。一起。可以？”一字不变的重复了一遍。
“祁连小姐，你知不知你刚刚在说什么！”
“午睡。一起。”
她一边点头，一边重复“一起午睡”这句话。
“开什么玩笑！我可是男生！男生！祁连小姐你怎么能轻易对男生说一起睡这种话！你知不知道一起睡意味着什么！”
心中莫名火大。
从小到大还是第一次为他人动怒。
这或许就是做父母在自家孩子犯错时的感受吧。
“男生……拒绝……才人……可以……”
抱住玩偶娇羞的把脑袋垂在玩偶上。
又是这种话——
上午我拒绝帮她换衣服，她就是用这种表面上我是独一无二，实际只是因为相信妹妹我是食草男的理由反驳我。
“就算我是食草男也不行！和异性一起睡觉这种事，最起码也要在交往之后才能做！”
“才人……食草男……王子……交往对象……”
对于我训斥般的告诫，她又搬出妹妹的话反驳。
“不行！一起睡觉这种事无论如何我都不可能会答应！很抱歉祁连小姐，我突然想起来家里还有事，先回去了。”
……
“才人！负责……”
回过身，她依旧把脑袋埋在玩偶上。
“啥？负责什么？”
“……侵犯……芸雪……负责……”
？！！！
声音小到不像是有在开口说话。
“那件事不是已经解释清楚了？而且祁连小姐你自己也说了相信我！”
我用几乎是叫喊的声音辩解道。这种事要被女仆知道肯定会被柴刀，如果是被祁连铭博知道，估计我将会从这个世界彻底消失，连骨灰都不剩。
平生第一次被这种莫须有的罪名威胁。
……
等等，她该不会是故意装作失忆以便用这种卑鄙的手段威胁我……假设我现在屈服和她同床，那她事后又可以说自己失忆，指认我和她同床时对她做了下流的事情……有了这两个绝对优势的理由，就可以用舆论威胁我们家，让我们家在各方面妥协……
这样一想邀请我来家里确认身份的真正理由和正式相识第一天就对我如此亲密的原因全部都能解释的通了！
没想到和老爹有交往的祁连集团也是我们的敌人！
现在要赶快想办法离开这里然后和老爹做汇报！
结果——
完了，忘了现在没办法联系出国的老爹！可恶啊，祁连铭博连这点都算计到了吗……
那所学校是祁连集团全资建造，再加上校长那时候的恭敬表现，我的真实身份肯定早就被他们发现——所以他们提前预谋好一切，然后再邀请我到只有她一人的家里做客，最后就像看傻子一样静静看我一步一步往陷阱里跳——
太阴险狡诈了！被迫进入祁连芸雪闺房可以伪装成我用归云名号强迫祁连芸雪允许我进入，只要女仆作证我强迫祁连芸雪在闺房独处，房内发生的一切就都是祁连芸雪说了算。
为了消灭一些实事求是的舆论媒体，还不惜冒着真有可能被我侵犯的风险，特意让我为她换衣服。只要用监控分别拍到进寝室前和进寝室后的视频，完全就可以当做我对她实施了侵犯行为的关键性证据，而我，就算有一百张嘴也不可能解释清楚。
真是可恶——
那副可怜楚楚的表情下面是计谋得逞的满意笑容吧！
这件事传出被老爹知道，以老爹的性格肯定会大义灭亲，既然这样，那我就想办法死在这个房间里！绝不能因为自己的疏忽拖累老爹然后便宜祁连集团！
到时候面对舆论，老爹还可以用他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谋杀归云集团的继承人来辩解，畏罪自杀这个理由老爹只要用自己出国并不知情祁连集团邀请我去做客这件事反驳，然后再投入一定金钱大肆宣扬谋杀论，最终舆论一定会倒向归云集团。相信以老爹的实力，肯定能在几年内搞垮祁连集团！
“我什么都没做，不知道要负责什么。”
为避免房间内有录音设备和监控设备，我尽量控制自己的言论保持中立，这样既不会引起他们怀疑，也可以避免事后这些话成为他们的用于指控归云集团的证据。之前换衣服时说过的话就没办法了，只能怪自己戒备心太弱。
“才人……渣男……”
别以为我还和之前一样，我不会再对你装成流眼泪哭泣的样子心软了！
“随便你怎么说，我问心无愧。”
当务之急是找可以用于自杀的凶器。不过，记忆中她的闺房并没有发现可以作为凶器的锐器。
钢笔！
可以用钢笔！
先找机会向绫依小姐和警察发一个求救短信，这样可以有效缩短他们处理现场的时间。
房间里能保证不被监控拍到的地方——啧，只有被子和衣柜。
到头来还是要和她一起睡吗……
没办法了，只有在被子里借她的手强行把钢笔插入心脏位置。
“祁连小姐，现在开始和我玩悄悄话游戏我就和你一起午睡。”
我弯下腰，悄悄在她耳边低语道。
只要是她本人主动拿的钢笔，监控视频就不足以证明我是自杀。
“真的？”
她一下止住眼泪，凑近我耳边小声问道。
果然是在装哭。
这家伙不仅记忆能力点满，演员能力也丝毫不差。
“是的，首先祁连小姐先去拿下钢笔和纸然后在床上教我写几个字吧？”
“床上。教写字？”
“是的。”
她看着我眨了眨眼，随后点点头往书桌方向走去。
……
绝地反击，正式开始！
20
“才人。字？”
“……咎由自取的咎怎么写？”
依旧是悄悄话交流的方式。
由于我并没有想好需要请教的文字，于是干脆报出脑子里情不自禁出现的咎由自取这个词，又刚好那一瞬间不记得咎怎么写。
她开始在白纸上一笔一划工整书写咎字。
从没想过自己的生命会终止在十五岁……连恋爱都没谈过的我真是太悲哀了……
“咎。这样。”
“好的，谢谢。”
虽然死在床上会被他们狡辩成是我要侵犯她然后她为了保护自己不小心杀了我，但我只要在求救短信中说他们逼迫我上床想借此制造我侵犯祁连芸雪的假象，应该就能驳回他们的狡辩。毕竟我确确实实是在他们家遇害。
“才人。还有？”
“没有了，我们午睡吧。”
……
她垂下脑袋，开始摆弄手中的钢笔。
“怎么了？”
“才人……第一次……”
“第一次什么？”
她说话变得非常小声，就算有窃听器，那就必须装在床上才有可能录到声音。因为我都是几乎靠在她身边才听清她说话的内容。
“同床……和男生……”
“我也是第一次和女生同床，所以扯平了。”
已经知道自己死期将至后反而无所畏惧了，就是靠在她身边，呼吸着她与床散发的特殊芳香，也没有感到半点羞耻之意。
“才人……第一次？”
“当然，毕竟我是连恋爱都没谈过的食草男。”
自嘲式回答。
“才人……想……谈恋爱？”
“不知道，或许想吧。”
听到我模棱两可的回应后，她回过脑袋并垂下视线。这回不是摆弄钢笔，而是若有所思注视着她那双纤细白皙的小手。
“……芸雪……想……谈恋爱。”
呵呵，你想谈有的是时间谈，以你们家的势力，想找个恋爱对象不是轻而易举？遇到不合适的直接更换就好，一次不行两次，两次不行三次，总会遇到合适的。
“先睡觉吧。”
我拿过钢笔，率先躺下身。右手已经拿到手机。
还好宅邸没有信号屏蔽，不然真的就只有束手就擒了。
“才人……”
我背过身没有理会她的轻唤，现在最要紧的是把求救短信写好然后发给绫依小姐和警察。
随着被褥与衣物的摩擦声出现，我推测她也躺下了。
“芸雪……讨厌和害怕男生……”
？！！
又能完整说话了？
她这一变化害得我脑中整理好的思绪一下子烟消云散，在短信页面打字的手被迫停了下来。
“芸雪……幼儿园……因为过目不忘的能力……被其他人说是怪物……”
幼儿园都不懂事不是很正常？刚知道你这种能力的时候我差点也想说你是怪物。
“当时芸雪家不强大……芸雪不擅长说话……就选择了忍气吞声……”
说起来我上初中之前祁连集团好像一直都在五十名开外。
直到今天之前，都以为你们家做事光明磊落，理所当然会打败那些喜欢耍小手段的集团，结果真是令人失望，没想到单纯只是小巫败给了大巫而已。
“到了小学……芸雪家逐渐变得强大……那些曾经欺负芸雪的人……许多都来和芸雪道歉……”
“芸雪接受了……等她们离开以后妹妹告诉芸雪……那些来道歉的人……全部都是假心假意……”
“到了初中……来见芸雪的男生变多了许多……刚开始……芸雪会认真接待……之后妹妹都会告诉芸雪……芸雪接待的男生都是见色起意……谎话连篇的渣男……”
“还有男生不顾芸雪意愿……就牵芸雪的手……抱芸雪……芸雪很害怕……但想到他们是爸爸的合作对象……芸雪只能忍耐……”
所以你父亲就靠着这种出卖女儿的卑劣手段一路过关斩将来到了全国第三？呵，虽然有点同情你的遭遇，但这次绝对不会让你父亲再次得逞！
“芸雪渐渐变得不敢待见男生……经常在接待中途离场……换由妹妹顶替……直到初二……”
后背的她用小手轻轻扯住了我的衣服。
我有预感，她接下来要说的事，会令人感到不快。
“那天芸雪家去狄陵集团商议要事……芸雪和妹妹被迫与狄陵志耀待在一起……”
狄陵志耀？他不是集帅与温柔为一体的优雅绅士？祁连铭博选错栽赃对象了吧？
“和他见面还没开始正式交谈……妹妹就悄悄告诉芸雪……他是彻头彻尾的渣男……比之前遇到遇到的所有男生加起来都要渣……”
……
这么夸张？
“芸雪有听说过他是绅士……第一次开始怀疑是不是妹妹看错了……午餐之后爸爸妈妈他们开始正式商议要事……芸雪和妹妹就被放心的留在他的寝室里……”
留在寝室？不应该是在专门的待客室？
根据她上面的讲述，我貌似猜到之后发生了什么。
“没过多久……他就来骚扰芸雪和妹妹……最开始聊一些失礼的话题……然后提出要与芸雪和妹妹牵手……芸雪和妹妹都很反感……但还是选择了妥协……”
“可他并没有收敛……”
她的动作似乎是向我这边挪动了。
“他又开始要求芸雪和妹妹坐到他的大腿上……并且用芸雪和妹妹不照做……就和芸雪家解除合作关系威胁芸雪和妹妹……”
……
什么变态喜好……
不过也有可能是她在编故事，真实性存疑。
“芸雪和妹妹只能再次妥协……可没过几分钟……他再次提出新的要求……要芸雪和妹妹转身与他面对面……”
……
“同样的威胁下……芸雪和妹妹还是妥协了……”
“他看着芸雪和妹妹……一边笑……一边自言自语说了很多下流的话……”
如果属实，那这个狄陵志耀不就是妥妥的变态？这与宣传的相差太大了吧。
“说完笑完……他要求芸雪和妹妹牵手……等芸雪和妹妹牵起手……他不做任何说明就把芸雪和妹妹抱到怀里……”
“芸雪和妹妹……尽力反抗……但完全没办法挣脱……芸雪……非常害怕……没忍住……哭了……”
话语能带动情绪并非空穴来风，她背后略带哭腔的话语确实让我心中有了一阵悲伤。
我似乎更愿意相信她说的这些是都是事实。
轻轻抽噎了两声后，继续开口：“妹妹看见不争气的芸雪在哭……开始帮芸雪责骂他……”
“他不但没有反省……还变本加厉的威胁芸雪和妹妹……”
“他说如果不想被狄陵、云居、璃水等集团联合打压就乖乖服从……”
初二的时候狄陵好像排在第11，云居、璃水分别是10和12，排在第24的祁连要是被他们联合打压，应该撑不过两年吧。
狄陵志耀当时应该是高一。年龄不大，到挺嚣张跋扈的。
“妹妹听了渐渐放弃抵抗……之后芸雪和妹妹被他肆意摸了……大腿……和……腰……最后……被他……放在……床上……”
她再次沉默。
不能反抗，放在床上，即使她不继续说下去，也大概能猜到发生了什么。
“在他……脱……芸雪衣服……准备……侵犯……芸雪……的时候……妈妈来敲门了……”
原来没发生什么，虚惊一场。
不过也有可能是她父母的计划，通过这件事来威胁狄陵集团妥协。
“之后爸爸妈妈立刻撕毁协议和他们断绝合作关系……但被他们要求不准宣扬狄陵志耀对芸雪和妹妹的所作所为……否则他们将会联合打压芸雪家……”
“爸爸在芸雪和妹妹的要求下……同意了他们的要求……”
在你们的要求下同意？
“然而他们根本不守约定……大概过了半个月……芸雪家出现很大危机……听爸爸说如果继续被他们打压……不出一个月就会破产……”
“然后你父亲用狄陵志耀对你们做的事威胁他们让他们停止了对你们的打压？”
那个时候的祁连集团，被他们联合打压肯定是必死无疑。现在祁连家族能到第三的位置，就说明当时他们肯定因为某种原因停止了打压，而我能想到的就是狄陵志耀侵犯她们这件事。毕竟我现在也面临着同样的罪名。
“没有……爸爸他很看重约定……即使他们主动违约……爸爸也没打算把那件事说出去……”
“他有这么好？那你们是怎么度过危机的？”
她停顿片刻，回答道：“是才人父亲的援助……”
“我老爹的援助？！”
“是的……才人父亲当时主动来家里找爸爸谈话……帮爸爸解决了他们的打压……”
怪不得！原来云居和璃水一蹶不振是因为老爹！而祁连能在半年内一跃成为第六也是因为老爹！
她提到的家族，目前就只剩一个排在第九的狄陵。云居和璃水已经不在排行榜前一百。
“芸雪因为这件事决定再也不待见男生……遇到必须见面的情况……都会在用餐结束后由妹妹接替……”
也就是说他们现在是准备恩将仇报？
“初三听说要见才人……芸雪心里非常害怕……因为有传言说才人私底下是挥霍无度……喜好女色的渣男……芸雪知道才人是必须要待见的男生……可芸雪还是没能从初二的那件事走出来……所以午餐结束后就逃跑了……”
……
倒也正常，那种事才发生了一年，就又要和一个传言私底下是挥霍无度，喜好女色的渣男相处，相信任何女生都会害怕和逃避吧。
“不过芸雪并没有和其他时候一样待在房间睡觉……而是躲起来监视才人和妹妹的一举一动……”
“才人来访的那一次……是芸雪第一次看见妹妹和男生在说说笑笑……”
那不纯纯是在调戏我玩然后嘲笑我？
“才人离开后……爸爸才和芸雪讲了初二在才人父亲的帮助下渡过难关的事……并且还指责了芸雪对待才人的态度……当天晚上妹妹告诉芸雪……才人是食草男……王子……还有理想的……交往对象……”
怎么越说越感觉她父亲是个好人？
“所以芸雪一直想再见一次才人……然后向才人坦白一切并向才人道歉……”
“才人……对不起……”
一个硬物撞在我的后背。
应该是脑袋吧……
“虽然芸雪没有换衣服的记忆……但芸雪愿意相信才人不会像那些男生一样……对芸雪动手动脚……”
“那你还用侵犯你这件事威胁我和你一起睡？”
“芸雪要求和才人一起睡……是因为芸雪只有躺在床上闭上眼睛……才能流畅说话……”
什么情况设定……
“芸雪相信才人即使和芸雪睡在同一张床上……也不会侵犯芸雪……”
……
怎么感觉这句话不是在夸我……
等等，这么说她……
“完全没有想用我侵犯她这种莫须有的事做文章威胁老爹？”
……
“芸雪……为什么要威胁才人的父亲？”
“诶！？”
我难不成一不小心把心里想的话说出口了？！
我不敢转过身，一旦转身，肯定会变成和她近距离面对面的状态。
“呃……那个……你不是用我侵犯你这种根本不存在的事威胁我和你一起睡午觉吗？所以我就怀疑你是不是想特意制造一些莫须有的罪名通过舆论来威胁我的父亲，然后……”
大致确定是误会后，感觉自己之前所想的东西莫名的羞耻和好笑，因此并不打算继续说下去。
“才人的父亲对芸雪家来说是恩人……就算……才人真的……侵犯了……芸雪……”
“停，不可能，我不可能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
我才不想知道以自己侵犯她为前提的假设。
“嗯……芸雪相信才人……”
“以防万一，我再确认一下——”我打开手机录音功能。“我没有侵犯祁连小姐你吧？”
“芸雪没有记忆……不过……愿意相信才人没有侵犯芸雪……”
“祁连小姐强烈要求和我一个男生同床睡午觉，是做好了可能被我做一些无礼之事的心理准备吧？”
“是的……芸雪做好了被才人……侵犯的准备……同时也相信才人……不会……侵犯芸雪……如果才人……”
“可以了，后面的没必要说了。”
“嗯……”
我关闭录音。有了这个，就不需要担心再出现什么意外了，毕竟是她亲口说的。
21
空气大概安静了十几秒钟，我身后的她再次开口：“才人……睡觉吗？”
……
“祁连小姐觉得没问题那就睡吧。”
被香甜气味围绕着的我，除了心跳加速，还不禁升起一阵睡意。
“请叫我芸雪！”
“知道了——那么芸雪公主，如果想安稳午睡，就请和我保持一定距离。”
放下自杀念头后，心中不由地开始在意起和女生同床共寝这件事。长这么大，除母亲外还是第一次和其他女生一起睡觉，更何况还是她这样娇小动人的妙龄少女。
再加上我自知睡觉不算特别安稳，偶尔是会出现翻身情况，如果和她靠太近，很有可能无意中对她做出失礼之事。
“嗯……芸雪听才人的……”
随着窸窣声渐远，我算是松了口气。
刚闭上眼睛，脑子里突然又冒出一个疑问，她待会醒来，该不会又要失忆吧……要是真这样，肯定又会哭闹着责备我侵犯她然后让我负责，男女同床什么也没做，这种话说出去自己都不会相信……另外她熟睡后就和中了诅咒一样，估计被非礼都不会苏醒……
姑且问一下吧。
“那个，祁连——芸雪公主，请问您是不是每次睡醒之后都会忘记睡前一段时间发生过的事？”
“没有……芸雪是第一次出现没有记忆的情况……”
“那说着说着突然睡着的情况呢？”
“也是第一次……芸雪以前从来不会在说话的时候突然睡着……”
那就是说，失忆是因为突然睡着导致的？怎么搞的像是在记事本上写文章然后电脑突然蓝屏，重启之后新写的内容全部丢失一样……
算了，如果真的有问题，祁连铭博肯定会带她去最好的医院接受治疗。
“睡觉吧。”
我打了个哈欠。浓浓睡意涌上大脑。
真是到了这个时间点就开始犯困。
“嗯……才人午安……”
&
“才人——才人——才人——”
如同八音盒般单调却澄澈的轻唤声接连响起。如果能附上感情，肯定会成为一首悦耳，催人如梦的顶级摇篮曲。
似乎是看我没反应，她开始温柔摇动着我的身体，这种感觉仿佛置身于摇篮之中。
我这是在做梦吗……
“才人——才人——”
话语声变得更加清晰。
大脑彻底取回意识，我缓缓睁眼。
“才人……四点半……起床……”
“四点半了？！”
我慌的坐起身，差点就和探过头的她脸对脸撞在一起。
看眼手机，四点三十三分。
从有意识开始，还是第一次午睡超过一个半小时。
扭头看向她，下一秒差点没喷出鼻血——
“祁连小姐！衣服！衣服！”
虽然以最快速度把视线转向完全相反的方向，但那一瞬间的画面就像被刻在大脑里，根本无法抹消。
原本就宽松的睡裙，有一边吊带发生了脱落，导致整个睡裙跨向一边，肩头白里透红的肌肤与若以若现的小丘相辅相成，构造了一幅色气满满的纯真天然少女图。
“姆……”大概是这样有些奇古怪可爱的声音。
“才人……色狼……”
听起来是责骂，实际上语气里只感觉到蕴含了些许娇羞。
“这只是个意外！对不起！”
即使错不在我，可作为男生也理应道歉。
……
“才人……原谅……”
“祁连小姐，还请你——为什么还是那副模样！不把吊带穿好光护着关键部位有什么用啊！”
我又把头扭了回去。
“才人……”
“先把吊带穿好再和我说话！”
……
“穿好了……”
我一点一点试探性转头，生怕再出现其他意外状况。
嗯，除了发型有些凌乱，剩下的都和睡觉前差不多。
“祁连小姐，麻烦你多加注意一下自己的装束，你现在可是和一个男生待在同一间房间！”
“芸雪！”
“才人……安全……”
“芸雪公主，那请您照顾一下我的感受！如果我不穿上衣出现在您面前，您也会感觉很害羞吧！”
……
她脸上出现一丝红润。
“才人……对不起……”
“知错能改就是好孩子！”
“芸雪。15岁！孩子。不是！”
冲我鼓起双腮的白发女生不仅呆萌而且还非常可爱。
气鼓鼓的脸颊实在让人忍不住产生用手指戳两下的欲望。
“嗯，不是小孩子。”
“姆——孩子！不是！”
估计是我脸上还带有笑意，说的话并没能让她信服，为了报复我，还举起大概网球大小的小拳头锤击我的侧臂。
不是夸张，她那软绵绵的小拳头落在我的手臂上真就和挠痒一样。
“我错了我错了，芸雪公主不是小孩，芸雪公主是马上成年的大人！”【注：本作世界观年满16即为成年】
“才人。不原谅！”
唉……
“话说祁——芸雪公主，您是什么时候醒来的？”
差点没注意又习惯性叫她祁连小姐。
“三点半。”
“那怎么到了四点半才叫我？！”
“才人……睡得香……芸雪……叫醒……不忍心。”
结果还不是把我叫醒了……
不过我居然会在别人的宅邸进入深度睡眠……以前哪怕只有一点动静，我都会立马苏醒。
肯定是上午和中午经历的事太多导致身心俱疲才意外出现这种状况！
“难不成你一直在一旁看我睡觉的样子？！”
她转过脑袋，扯起被子遮到嘴巴位置，十分可爱的点了点头。
莫名感觉羞耻——
“才人……看过芸雪……所以……扯平……”
……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她。
我离开被褥站起身，开始整理衣着。
四点半才醒，算上床上那一系列的闹剧，现在时间应该快五点了……
手机上显示的时间是四点四十六。
回去算了，继续待在这里对心脏有些不友好。
“祁——芸雪公主，我先回去了，这件T恤回去后会洗干净然后在周一还给您。”
拿起衣服就往房门方向走去。
“才人！晚餐！”
“晚餐不必了。”
“可是！准备了！”
“已经准备了？！什么时候准备的？”
“才人。午睡。”
居然趁我午睡擅自做决定……
算了——
“芸雪公主，下次还请您先过问本人意见后再做决定！”
“晚餐后。一个地方。想和。才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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