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弹 HURRY UP

其实我应该在星伽分社保护雷姬到她醒来的,但神崎香苗阿姨很快就要再审,而为那个,律师很可能会在事前与我们这些同伊•幽战斗过的人进行面谈。

因此在当天傍晚,我将雷姬的托付给医生与风雪她们……

与白雪坐上山阳•东海道新干线希望246号,前往东京。

「16号车15排D•E……。啊,在这里。是最前排喔小金。小金喜欢通道边的座位吧,给。这边的票,请吧」

将通道边指定座位票递给我,自己坐在窗边位置上的白雪——从离开星伽开始,就一直说个不停。这似乎,是想给担心雷姬不怎么说话的我打气。

明明自己心里也不平静的,白雪真是坚强啊。

是个总不忘记关心,照顾别人的好女孩儿。

「白雪,谢谢」

我说着在通道边的座位坐了下来。

「呃?没事呀,不用在意的。我是第一次坐新干线,想看看外面景色在窗边正合适的。反而是我……如果不是陪着小金,又会坐汽车回去了……谢谢喔」

只是我道个谢,白雪的脸就红起不住的挥着手。

看这努力装作开朗的白雪突然回到往常,我噗的轻笑了出来——

白雪见到,哇啊,似的一脸惊喜。

并且,啪!似乎是为掩饰自己的表情,双手贴在颊边……行礼般的将头贴到自己的膝边,身子很难受似的不停扭动着,看向了窗外。

她……她这是怎么了……?

「啊啊……在这么近的距离『小金笑了』……好帅……,好帅,好帅喔……!」

自语着心声的白雪,就像理子所说的那『被什么激萌到的表情』一样。兴奋了起来。

她或许是不想让我看到这样子,不过,嘛,在窗上倒映得很清楚啊。

话说「小金笑了」是什么意思?是过去搞笑艺人的那个笑料•用小钦跑跑起来武藤就会被偶然经过的女子吸引了吗……

想着那些的我,要休息一下的在已经发车的新干线中将椅子微微放倒了一些。

是一连串的事件让生物钟紊乱了吗……

又犯困了啊。

看着新干线外意外缓慢流动着的景色……迷糊,迷糊……

……

………

…………

「对不起打扰您休息了」

……。

不好。乘务员来了。

我似乎不知不觉间真的睡着了啊。

「啊……是」

我将车票递了过去,可制服帽子下不知怎的流着冷汗的乘务员……只迅速的检查了行李箱和座位下,马上离开了。似乎不是来检票的。

这是来干什么的?好像在找什么东西啊……算了。

我看看表,发车已经过了三十分钟。

又转头看了下旁边,白雪也姿势端正的在位子上睡着了。

她似乎睡得很沉,连乘务员来了也没醒。

这也难怪。我有在星伽睡了一下,而白雪却是彻夜保护着我和雷姬啊。

本就是美人,睡脸依然那么美的白雪……嗯……?

「……呵呵……好可爱呢……呜……」

噢噢!一脸相当幸福的样子,说起梦话了啊。

「……眼睛和小金一模一样……啊,不过鼻子像我呢……呵呵呵……」

…………。

白雪的梦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白雪的梦世界,还有那到底和我有什么关系等等,只是想想就觉得可怕啊。

(……还是不多想了吧……)

我转过头,轻轻站了起来。

虽然小睡了一下恢复了些疲劳,不过刚睡醒的脑袋还是昏沉沉的。

(去洗漱室洗下脸好了)

我穿过自动门,向16号车的前方……驾驶室前的洗漱室走去。

不过……

啊呀,门打不开?

这门就像被焊接上了一样,纹丝不动啊。到底怎么回事?

因为不是洗手间,我从小窗中向内看去……里面没有人。

(看来是门坏了)

想着只好用后面车厢洗漱室的我,向15号车走去。

另外告诉大家,返回东京的东海道新干线与去的时候相反,是16号车在前,1号车在最后尾。

车内并不是太拥挤,边走边看的我——发现右边2个,左边3个的座位上,坐着各种各样的乘客。

有打着扑克的孩子们。似乎是她们监护人的大肚孕妇。

出差中的两个上班族,在用磁铁式国际象棋盘下棋。

加奈以前教过我象棋的规则,我路过看到时……其中一边正好在走特殊手『王车易位』。

这将王与车的位置同时调换的「王车易位」——是我喜欢的走法。

看着棋子与棋子就像跳舞一样交换位置,就是看也觉得有趣啊。

(不过加奈的棋力好强,我一次都没赢过)

我回想着以前,继续向前走去。

啊……那将座位完全放倒喝着酒的男人是,演员鹫尾习。

他同时在做演员和歌手,是以脾气恶略闻名的人物啊。

坐在三人座位中央,左右带着衣着华丽女人的鹫尾——太阳镜下的眼与我想合,一副「被发现了吗」的样子砸了下嘴。

(……干什么啊。我又没想大叫)

我不高兴的穿过那里……向车辆后部走去。

呼,呼噜……啊,我还当那鼾声大作的壮汉是谁,原来是车辆科的武藤刚气啊。

啊啊,和他同是武侦真是丢人。边上没人坐真是太幸运了。

我装作不认识他的走过……在16号车最后部,有个不知为什么掉转过来背对着这边的双人座位。

在那座位上面,能看到一个小小的红色的角突了出来。

正确的说,是像角一样发饰的前端。

那粉金色的双马尾上系着这个,背对这边坐着的是——

(……亚里亚……)

那是亚里亚啊。

在她旁边那波浪茶发,应该是理子的。

这么说来,亚里亚在修学旅行时说过要在吴与武藤和理子汇合的啊。她们三个也是坐这班列车回东京的吗?

「亚里……」

马上想把雷姬的事告诉她向前走去的我的胳膊,沙。

「……?」

被亚里亚•理子前排座位上的什么人抓住,硬拉到了空座位上。

我转过头,那是——强袭科的不知火亮。

帅哥不知火将食指竖在口前,示意我『安静』,左右的眼睛不断眨着,发来了信号。

我将莫尔斯信号一样的那个解读出来……

『在说很有意思的事 听听吧』……?

我立刻无视想站起来,但不知火挽着我的胳膊没有放开。

『放开 我有事要找亚里亚』

明白气氛的我没有说话,还是用眨眼信号发了回去——

『有事等等也可以啊』

不知火回道。

『放开』

『好啦 先这样啦』

『放开啊』

『好啦 好啦』

我们就这样不断用信号对话着……喳喳,喳喳。

通道另一边,坐在三人座位上的武侦高三个女孩子看到我们这样窃窃私语了起来。那是和我同是2年A班的学生。我记得,是通信科的。

那3个女生都红着脸「萝、萝卜啊」「终于连男人都」「攻,攻陷了……!」什么惊讶的说着啊。而且我听到的还不到三成。

(……不,不好……)

注意到她们那严重的表情,再客观的想想现在的样子——我,不知火的这个情景。亲密的勾着胳膊,似乎在无言的注视着一样。而且是两个男人。

不、不知火。你给我多少注意些别人的目光好不好。就算不是这样你也因为没有和女生交往的传言,被误以为是那一系的了啊。

为了不让我在班中的评价更恶劣,

『明白了 我明白了 放开 5分钟 我在这里老实呆着』

我将这发给不知火,总算让他放开了我的胳膊。

(不过,他想让我听什么啊?)

我不高兴的抱起胳膊……听起背后亚里亚和理子的交谈来。

「——这,是我朋友找我商量的。你想,我,那个……对恋、恋爱这些不太清楚,所以就想……你比较了解的啊」

「不管什么随便问吧——理子可是爱与浪漫的人类WIKI呢!」

……恋爱?……浪漫?

什么嘛。这不是我最不擅长的事情吗。

真是一点意思都没有。

「我的朋友……那个,那朋友……呃,暂时称为A子,那A子,对某个男生……嘛,这叫作K君,虽然没有清楚的表达出来自己喜欢K君,但那个……呃,她们在一起行动的啊。好几个月都是。而且她明白,K君——虽然表现得没有干劲,可是只要想做就能做到的男孩儿的啊。所以,A子就和K君成了搭档关系,变得就像吵架朋友一样了。而在那期间,A子产生了就像K君是『自己的东西』这样的想法……那个……」

「嗯嗯。朋友以上,恋人未满的状态啊。而且对异性的独占欲,在正式交往之前就已经萌生了。就是这种状况吧。呵呵呵」

似乎成了老师一样的理子非常高兴的说。她应该是从心底喜欢这种事的吧。

「可、可是呢。A子很快就要把K君留在武侦高,转学了」

而另一边的亚里亚,让我觉得有些激动。

那语气就像在说自己一样。

不过是在说朋友的事,你怎么这么上心啊。

「这种情况会有的呢。在转学或毕业之前,男生女生这种混乱的关系。嗤嗤嗤嗤」

不明白这是什么声音的我,从座位与座位见的缝隙看去……

只见理子在床边的座位上,喝着纸包装的草莓牛奶。

而且仔细看看,那墙边支起的桌上已经摞了差不多20个草莓牛奶的空盒了。

原来如此,就是因为要放这么多的盒子,才故意把座位向后转的吗,真是我行我素的丫头啊。

话说,不管怎么想你也喝太多了吧。草莓牛奶。

「可是呢,那时有别的女生接近金,啊,不,K君了。那……是个叫R子的女孩儿。是性格和能力与A子完全不同类型的……优秀的女孩儿啊」

登场人物似乎增加了啊。

A子,K君,R子吗。

嘛,亚里亚朋友的事根本无所谓,赶快说完啊。

「那之后,K君就开始和R子一起行动了……那个……」

「嗯嗯。K君总是吃草莓,这是想换换蜜瓜吃了啊」

理子说。亚里亚极其认真的立刻问道

「男孩子都是这样的吗?」

亚里亚还真是容易相信人的啊。

从那语气来听,理子一定是随便说说的。

「是这样的喔。相对于女孩子是生孩子的性别,男孩子是让人人生孩子的性别啦。有想让不同女性留下自己子孙的本能喔。呼呼呼」

「你、你说的有点道理啊」

「在这问题上,「喜欢女人」是有很大个人差别的呢。K君怎么样?」

「——是个萝卜啊!」

亚里亚的语气很是愤怒。即使没看到,我也能想象出她现在是一副恶鬼的形象。

而且明明与自己无关,背上却不知为什么升起一股寒意了啊。

「平时看着像个废材,可一到女孩子面前就马上变得很帅,非常的……那个,让人心里难受,之后只能让人不停的想着那事……还会偶尔说出奇怪的话。会,会突然碰触。真是,真是吓死人了。那种方面特别擅长,让这边根本什么都做不了,该说是会让他为所欲为……还是之后被做了什么,大概都无法抵抗……总之,脑袋轰的一声变得一片空白……觉得……奇怪。变得很奇怪——啊,对了,这、这是我朋友说的」

噢。我们学校里原来有这么坏的男生啊。

这家伙肯定是魔性之男。

「呃,刚刚的,那个,是我的朋友,是A子说的啊。真的啊。这全部,都是朋友A子告诉我的」

亚里亚强调一样的跟理子说,我旁边的不知火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这有什么好笑的?真不明白你在笑什么。

「嘛,因为K君是这样……所以A子就和他大吵了一架。但是,啊……啊,A!A子那个,想在转学之前,就算不能把K君……那个『夺回』,也想和K君和好。虽然A子知道这是自己任性,可要是被R子就这么夺去……以后再遇到的时候,K君说不定已经和R子成了搭档,不会再与A子组队了。所以那个……」

说到这里,亚里亚的座位吱的一声,逼近了理子。

「要、要怎么做才能让K君忘不了A子?那个,在转、转学前,A子该怎么办?」

我怎么……觉得亚里亚的声音带着哭音啊。

另一边,理子似乎相当从容的「嗯哼哼哼哼」的笑了起来。

「那个A子,马上就要到生日了吧?而且是在转学前」

理子这么一说,当。亚里亚似乎从座位上蹦起来似的很是惊讶。

「你、你真清楚呢!就、就是这样啊」

呵。

亚里亚有这么要好的朋友啊,连生日就记住了。

我朋友的生日,就是坐在这里的不知火的都不知道。更不用说武藤的了。

不过,只有亚里亚的生日,因为无视掉有可能遭受洞无间地狱,所以就作为相关情报记下来了。虽然还不知道确切的时期,不过记得就是这月啊。

「呵呵呵。那还用说,理子是优秀的恋爱导师啦。呵呵呵呵」

笑的异常诡异的理子,继续道

「——那天,就是这三角关系的决战」

「……?」

「A子不能着急。什么都不用做就可以。用等待来试小……呃,试K君喔!」

「试,试K君……?」

「对。因为K君要是不讨厌A子的话,是不可能什么都不做的放过A子的生日呢。应该会借故庆祝,两人单独见面的喔」

咕咚。

亚里亚吞口水的声音传了过来。

「在离别之时告白——这样,也是很可能会发生的喔。呵呵呵……」

「告,告告告,告告!白,白!」

亚里亚,你声音太大了。

列车里是公共场所,不要叫那么大声好不好。

「不不。K君,说不定不只是告白——还会做出那以上的行为喔……!」

「那,那以上的不行!」

我说亚里亚。冷静下来啊。

你的日语已经异常了。

「那,那too much!毕,毕竟too early for me,for I'm just 17 at that time!还,还有!太突然的话how.how how how'd I…I…!」

亚里亚嗯嗯啊啊的开始像宇宙语一样说了起来,我已经什么都听不懂了……

『很无聊 不用再听了吧』

我向不知火送了信号。

不知火也眨眼回复了过来。

『远山君 加油啊』

『我 有什么加油的』

『就是这样 才是远山君啊』

不知火苦笑起来,就像宾馆的门童一样对我做了个『请去吧』的手势。

他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我撇着嘴刚要站起来……就在这时。

咚——

列车向前一冲微微摇晃起来。

「呜……」

因此微微失去平衡的我,手支在了前面座位的靠背上

刚刚那是怎么回事……?

虽然只有一点,但列车就像紧急加速一样摇动起来了啊。

不知火啊呀一声看向的窗外——名古屋站的月台飞逝而去。

这新干线,通过了车站。

「……?」

好奇怪啊。

我记得,这新干线会在名古屋停车的啊。

应该不是我记错了吧。

似乎要在这里下车的乘客们,都不可理解的走回了通道。

就在满脸不满的他们开始嘈杂的时候——

『各位乘客,现在广播通知』

车内广播响了起来。

『本列车预定停靠名古屋站,但因为意外的事故导致无法停车』

……?

『预定在名古屋下车的各位乘客,我们将根据事故解决的情况……在最近的车站安排临时列车送您们回名古屋。非常的抱歉,事故详情现在还在调查中』

那应该是乘务员的声音,微微颤动着。

怎么回事?出什么事了?

我可从没听说过因为事故冲站的啊,反而不是该停车才对的吗?

不只是这个。很奇怪。

这新干线,在通过名古屋站的时候没有减速。

反而在……加速……?

「喂,到底是怎么回事」「哎呀,这下工作要取消了」「事故是什么啊,事故」「不能解释一下吗。刚刚说的根本不能理解」

在混乱的乘客们之间,刚才靠在座位上的演员鹫尾习大声怒吼起来。

「喂!乘务员出来!我必须要在名古屋下车!客人已经进巨蛋了啊,你们知道我是谁吗!快给我回名古屋!」

都已经过站了,不要说胡话啊。

不过,先不说这些——

(很麻烦啊……)

兴奋会传染。要是那家伙嘴里说出什么让其他乘客恐慌的话,那就不好控制了。要赶快让他安静下来。

就在我想着站起来时——

『另外,如果发现附近有可疑的行李或物品,请立刻通知乘务员』

听到这后续波音,马上沉不住气的鹫尾一脚踹向了前面的座位。

「可疑物是什么!是被安装炸弹了吗!啊!?」

可恶,这么快就说出来了……!

「——炸弹?」「呃真的!?炸弹!?」「喂,似乎有炸弹啊!」

乘客间的骚动越来越大,有几个人已经向驾驶室走去了。

「各位,请冷静下来」「请回到座位上」「详细情况还在调查中」

刚刚看着我和不知火的三个武侦高女生站了起来,想要劝解人们,可……没用。车内越来越接近恐慌状态。

这——虽然有鹫尾的原因,但乘务员的广播也有不妥。公布的信息太不清楚,而且太少了。没有解决的方法, 只是在传达现在的事态的紧急。

虽然新干线方面似乎也一直在『没停名古屋』这个无法隐瞒的异常出现前没有发表……不过在列车这种封闭空间中作出这种发表的话,鹫尾那种性急的客人会出现骚动也是正常。

毕竟不同人不像我们这些每天处在危险事件中的武侦,有这种经验啊。

「请回座位,很危险的」

就在不知火对捂着肚子站起来的孕妇这么说的时候——哐当。

脚下摇晃,一齐向后倒去的乘客们惊叫了起来。

新干线,又加速了。

(这是怎么回事……?)

我看向窗外,加速的速度——以景色流动的变化来判断,只有少许。但。太突然了。是一般驾驶绝不会有的突然加速。

怎么说呢……就像忍耐到极限,不得已提速一样的感觉。

车辆自动门上方的电子显示板上,

——『现在时速130KM』——

的文字自右向左滚动着。

经过刚刚的加速变得更为不安的乘客们,都叫嚷着向驾驶室冲去。

鹫尾习冲向车辆后部——当当!用看起来很昂贵打火机砸起埋在墙壁中的紧急开门把手。

(那蠢货想干什么!)

难道想手动……打开新干线的门!?

自动门在行驶中应该是上锁的。不过,现在这新干线处于机能不知道能否正常运行的状态。万一要是让他打开了……那就出大事了!

「——住手!」

我沿通道向鹫尾直冲而去。

「——金次!?」

「小金……!」

耳听着注意到的我的亚里亚,和似乎在骚动中醒来的白雪的声音——

「冷静!在这种速度上你是下不去的!」

我扑向鹫尾,从身后勒住了他。

「放开!放开我!我要去名古屋!」

我好不容易控制住不断殴打向我的鹫尾的臂,用皮带上的钢索将那反剪捆了起来。

这时,再次响起的广播中——

『现在通知 各位乘客』

———!

『这列车 不会停靠任何车站 直到东京 无轨道之前 啊哈哈 啊哈哈哈哈哈』

——这是,机械合成的人工声音……!

『列车 每3分钟 就必须加速10公里 如果不加速 就会轰! 大爆炸! 啊哈哈 啊哈哈哈哈哈哈!』

人工合成的笑声,在希望246号车内惊起一片哀叫。

这人工声,与袭击我和雷姬的那遥控直升机上的声音一样。

(珂珂……!)

是她干的吗。

我放开一脸哭相瘫坐在地上的鹫尾,抬头看向电子显示板——

——『现在时速 140KM』——

列车确实在加速。

(劫持特快列车——)

我还不知道她出于什么目的,但做的相当嚣张啊。

难怪在车站没有停车。

驾驶员和车长恐怕在列车离开京都后就被犯人用炸弹威胁了吧。

想想刚才的检票,那一头汗水的乘务员是在寻找炸弹啊。

不过……这下可麻烦了。

车头——驾驶室那边,已经陷入恐慌状态的乘客们高叫着「会撞到前面的新干线的吧!停下!」「白痴!说了有炸弹了!」「那肯定是恶作剧!」混乱起来,而白雪正在那旁边试图劝解。

「远山君……!」

「金次!」

车厢后方,不知火——与完全清醒了的武藤跑到了我身边。

「现在不知火正在计算。如果那广播说的是真的,就只到19时22分了」

「……19时22分……?」

「如果所有车站都不停,照射节奏加速的话……那时候就到东京了啊」

听到武藤和不知火的话,我皱起了眉。

——到达东京。

那前面没有铁路了。

要是到了那里……就是THE END。

我看了下手表,现在时间是18时2分。

「距离最后时限——还有80分钟吗」

「说不定会更快。刚刚的广播……说要持续加速的吧。这新干线是N700系列,在东海道期间的最高运行速度是270KM。40分钟后——就要超过那速度了」

「超过会出现什么问题?」

「当然不能安全运转。车体和轨道将产生间隙,在转弯时会有脱轨的危险」

「如果危险行驶的话……能跑出多少公里?」

「据说这的设计极限是350到360公里。但真正的极限JR没有公布」

在说着的武藤旁边,不知火正在用手机上的计算器功能计算着速度和时间。

「——速度不够啊。过了19时将必须到达350KM,最后需要410KM」

「听传闻说……在试车时,跑出过397KM。那以上还能撑到什么时候,谁都不知道。410那种速度,已经是位置的领域了」

40分钟后就是危险行驶,1小时候开始突破射击极限——最后是,未知的领域吗。

这列车看来没到东京,就很可能爆炸了啊。

「武藤。不知火。你们去找这列车上的武侦高学生,寻找炸弹。在没有减速的情况下找出炸弹,拆除掉」

在化为失控特快的希望246号窗外,夕阳中的城市如恶梦般飞逝而去。

如果是在窗外——比如在车厢下安装炸弹的话,那就完蛋了。那种东西,不可能拆除得掉。

我目送去后方车辆确认是否还有武侦高学生的武藤和不知火离开——走向16号车末尾,来到了坐在那里的理子和亚里亚身边。

「…………」

在大阪痛殴和雷姬在一起的我的亚里亚,就像在躲我一样背过了脸。那脸似乎在忍着想说什么一样,像河豚一样鼓了起来。那时的事……我虽然有很多想解释,但现在不是那时候。

我先无视亚里亚瞪向了理子。

「理子。你明白我想说什么吧。这手法和你用的一样」

我以其他乘客听不到程度的声音,质问般的说。

理子刚才那还是普通女高中生的表情立时一变——

「中招了……」

目光锐利的说。

4月时,理子在那成为我和亚里亚相遇的『武侦杀手』事件中,使用的就是这种类型的炸弹。是设置在我的自行车与学园岛环岛巴士……设置在交通工具上,只要速度降低到一定以下就会爆炸的,极为可怕,毒辣的炸弹。

但,设置在这列车上的更为恶毒。

因为只是继续行驶还不够,还必须要不断加速,否则就会爆炸。

「操•操……已经开始行动了吗,那个守财奴……!」

咬牙切齿的理子,忽然把手伸到两膝之间,似乎在座位上摸索着什么。

「操……?」

眉不由皱起的亚里亚问向已是『武侦杀手』状态的理子。

「操•操——是不过各孩子却有恶魔般想法的,伊•幽的天才技师。会以庞大金额为代价对鱼雷或ICBM等交通工具进行改造……金次,教给我用在你自行车上那『减速炸弹』的就是操•操。这就是那的改良版,『加速炸弹』——!」

滴答,汗水从理子额上落下。

「你说——她是伊•幽的……炸弹战术讲师。理子,你既然是她的学生应该清楚这炸弹的基本构造吧。马上找到起爆装置把那解除掉啊」

依然没有看我的亚里亚拉着理子的手站了起来。

但理子没有站起,摇了摇头。

「不行。我不能动」

「为什么?」

「这座位下安装了感压开关。我大意了。竟然没注意到。要是我站起来,不知安装在什么地方的炸弹就会爆炸」

「……!」

我和亚里亚无语的看向理子的座位。

除了禁止减速和强制加速之外……还附加了人类起爆器吗。

敌人,预先封住了有拆除炸弹可能的理子。

这是必须一开始就详细调查了我们的动向,才能在座位上设置陷阱的。

也就是说——我们就是自己傻乎乎的,坐上了满是敌人陷阱的新干线。

时至现在,我们只有笑自己没有警戒心了啊。

「……这是报应啊,『武侦杀手』小姐」

曾在自行车座位下被安装炸弹的我,砰,拍了下理子的肩,继续道

「理子,操•操是个,中国的……比你还要年幼的女孩子吧。而教给你徒手格斗技的,也应该是她」

理子抬起那大大的有着双眼皮的眼,向我看来。

「你怎么会知道的,金次」

「我也被袭击了啊。就在昨天,被这用变声器的丫头」

虽然还有名字不同和贞德『伊•幽中没有狙击手』的话这些让我在意的部分——

不过那操•操,就是珂珂。这应该不会有错。

珂珂……应该是向不知什么时候就会变成敌人的伊•幽成员,隐瞒了自己的狙击技术吧。

不过那珂珂,除了格斗、手枪战、狙击以外,还是天才技师?

这次我真要为太不可能大笑出来了啊。

伊•幽的成员,不管什么人都是怪物啊。

虽然我不想对仍蛮不讲理继续生气的亚里亚说话,但事已至此也是没有办法。

所以我一把抓住亚里亚双马尾中的一条,强制的拉着她转向了我。

「亚里亚,冷静听我说。劫持这新干线的犯人,就是用手枪战向你挑战的人。名字叫珂珂。雷姬也和她进行了狙击战——受了重伤」

「……雷姬,吗……!?」

先不说前几天她们在武侦高站的楼梯上大打了一架——

这雷姬败北的事实,还是让亚里亚赤紫色的眼大睁起来很是震惊。

「不用担心,没有生命危险。只是一时出血太多很危险」

「你……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我的手机被珂珂破坏掉了。联系你们的时候,你们都不在服务区……不,我与亚里亚的练习突然终端也很麻烦——不过其他方面的的情报似乎也被切断了啊」

「情报……?」

「你也没和理子详细说过的吧。在『水仗』之日,与你手枪扎大平的对手的外貌和特征」

亚里亚听到这,呜的一声不说话了。看来是说中了啊。

就像我不想让别人说我在格斗战中输给低年级叫『折下』一样……亚里亚也是想隐瞒在手枪战上『下平』——与比自己小的珂珂平手的不名誉事实。

毕竟这贵族大小姐的自尊比常人高一倍啊,虽说身高比别人低一倍吧。

我与雷姬受到狙击时,手机——通信手段最先被破坏,之后使用假名,甚至利用武侦高会隐瞒输给低年级的文化……

这些,都是珂珂为了不让我们互相交换与自己的相关情报。

「金次,亚里亚。听我说」

理子紧迫的说。我和亚里亚都回头看去。

「『减速炸弹』和『加速炸弹』——速度炸弹,能通过遥控启动。因为基本上,都将炸药设置在了手无法接触到的地方了。不过由于串线、过载、范围外、弱电环境,H\O失败等等原因……无线电这种手段,缺乏可靠性。特别是在新干线这种满是无线电装置的高速移动物体上。按照我跟她学到的,这种时候要在保证退路的同时,自己到现场来。并且确认到目标们已经乘车,再确实启动车内的装置。也就是说——」

理子的眼,就像已经确信什么了一样的一闪。

「——敌人,就在车上」

我和亚里亚听到这看了下对方,就在这时。

——哐当哐当,哐当——

金属声连续响起,聚集在车头——驾驶室前骚动着的乘客们纷纷惊叫着跑进了车厢。

(——!?)

车厢前方,呀啊,的一声响起——白雪就像被撞到一样摔在了空位子上。

手上拿着象棋的上班族男子,尖叫的艳妆女子,坐在座位上的乘客们都站了起来,向15号车逃去。

大声威胁着将人驱赶走,从驾驶室内侧破门而出的是——

「——珂珂!」

果然,是在车上吗……!

「你好,金次。在这里重新打过吧」

穿着清朝民族服装的珂珂,对我眨了下眼。

并且,挥起了手中与那娇小的身体不相称的沉重大刀。

那刀柄上垂着布饰,刀身上雕着衔珠的长龙。

「这列车,就是你们的棺材!嘿嘿!」

刷啦……!她挥倒轻松的砍破了前排的座位。

那是——柳叶刀。

是在日本被称为青龙刀,宽幅、沉重、单刃的中国刀。

我在强袭科的课程上学过,青龙刀不是像日本刀那样锋利的用来劈刺内脏和血管的刃物。而是以其刀身的沉重切断肌肉与骨头,理念接近于战斧的武器。

「就只陪你们玩10分钟喔,珂珂还有约会呢」

在这么说的珂珂身后,双层门内的驾驶室中……

女司机半哭的回过头,助手席上没有人。珂珂似乎是赶走驾驶助手进入那里的啊。

呜啊啊啊——我听到着哭声转过头,在16号车厢中央附近,还没来得及避难的孕妇和孩子们哭了起来。留在16号车内的一般乘客,只有她们了。

那孕妇捂着自己的大肚子,痛苦的流着冷汗。

似乎是在这恐慌中,因为压力出现身体异常了。

「——白雪!你去救她和孩子们!」

叫着冲出去的是——拔刀的亚里亚。

留下无法行动的理子和呆站着的我,亚里亚双剑在下段交叉,缩着身子沿狭窄的通道直冲向前。

俯身跑在通道中的白雪,在与亚里亚擦身而过时向她递了个颜色。

「——嗯!」

双手交叉做成跳台,让亚里亚跳向了先前方。

亚里亚毫无减速的飞身上了作为的靠背,踏踏踏踏踏——!

以其超于常人的运动神经,将座位如木桩般一一踩过。

而另一边,珂珂单手一转青龙刀……

没持刀的手向亚里亚摆了摆,叫道

「来啊,夏洛克4世」

在向15号车的避难的支撑着孕妇的白雪,和保护着孩子的我背后——

当!

亚里亚如大剪般举着的日本刀,和珂珂的青龙刀猛撞在一起的声音响了起来。

新干线,就是像钢铁之箱一样的东西。

为了防止打在墙壁和车顶的子弹反弹伤到自己,亚里亚和珂珂都没有用枪。

珂珂正面接下了从座位靠背上跃下的亚里亚的一击,当。

以交缠的刀为中心,两人的身体就像跳圆舞一样旋转起来。

两圈。三圈。

粉与黑色的双马尾,就如四巴图一样旋转——

亚里亚。珂珂。亚里亚。珂珂。

身形相似的两人,让人眼花缭乱的交替出现着。

简直就像格斗游戏中的1P•2P一样。

「你竟然骗我,小人!第一次见面时你说自己叫『珂珂』——那是假名吧!操•操!」

「那是欧洲人叫错的名字。伊•幽的夏洛克阁下就是那么叫的。所以大家也都那么叫珂珂。曹操。这才是魏国正确的发音!」

……。

原来是这样吗。

就像理子曾经用法语叫福尔摩斯为『奥尔梅斯』一样,语言改变那名字的发音也会改变。难怪贞德听到『珂珂』这名字没有印象。

仔细想想,『曹操』这也是日本的读音啊。

——一被卷进全球战争,光名字就要受苦了啊。

我将孩子们送进15号车。

「白雪——这女性交给你了。去找找乘客里有没有医生。我和亚里亚去逮捕那女孩儿」

对搀扶着孕妇走进15号车的白雪说。

「啊,是——不过小金,要多加小心。那敌人,我觉得不一般」

我掏着蝴蝶刀——

「不一般?这是常有的是吧。所以——很一般」

我就像在说给自己听一样回答。

回到16号车,在最好面座位上的理子就像个孩子一样跪在椅上。看着车辆前方刀柄逼近在一起的亚里亚与珂珂。

「——接招!」

「——嘿!」

几乎同时前踢而出的亚里亚和珂珂,踢到彼此的腰——啪,分开了。

下一瞬间,珂珂放下青龙刀,嗒嗒嗒!前冲而上,沿亚里亚的膝、腰、胸几乎垂直冲上的轻功一显——啪!

一个翻身,那穿着带刺绣的绸鞋脚尖,撩中了亚里亚的下巴。

「亚里亚!」

手中甩开蝴蝶刀的我也冲了过去。

「——!」

摇晃着的亚里亚,向我这边退了几步。

在那对面,背对着驾驶室的珂珂——一个后空翻,两边的长袖子就吐旗一样拍动起来。

并且,从那袖中——那是,什么?

取出了香水瓶一样的东西。

「——泡爆珠!」

嗤!

喷雾一样的声音响起——要是没有车灯的反光一定会看漏的吧——如棋子大小的小肥皂泡,向亚里亚飞了过来。

「亚里亚快闪开!」

看到那的理子连忙大叫。

「泡爆珠是液体炸弹。我在伊•幽见过!肥皂泡中的东西破裂与空气中的氧汇合——就会爆炸啊!」

「!?」

听到这的亚里亚,啪!脚边出现了一个声音。

——砰————!

在亚里亚眼前破裂的肥皂泡,发出了剧烈的冲击和闪光。

连前方的座位,都有几个被炸倒了——

「呀啊——!」

扔在座位上的扑克乱飞着,亚里亚就像被车撞到一样向后急摔而来。

这光……!我见过。

这,和雷姬在与珂珂夜战最后受致命伤时的光一样。

眼前的规模比那时候要大——雷姬,就是被这气体炸弹打败的吗!

「——亚里亚!」

我连忙将背与后脑受到剧烈撞击的亚里亚抱了起来……

太好了。没有什么明显的外伤。

亚里亚在爆炸前,凭借自己动物般的本能察觉到危险后跃了。都是因此免于受到直接冲击,才没像雷姬一样受重伤。

不过,冲击的伤害很严重。亚里亚的意思已经模糊,双膝在不住颤抖着,根本不是能自己站起来的状态。就连手中的刀也放开了。

「呜……呜呜!」

我为了叫醒她左右摇晃着亚里亚的头,刷刷,那粉色的双马尾就像拨浪鼓一样摇动着。

在据我们十米外,满面笑容的珂珂——

「嘿嘿,这就胡了!」

就像过去的电影『灵幻道士』中出现的僵尸一样,双手伸在了身前。

珂珂以那『双手伸直』的姿势,啪啪啪啪。又抖动了袖子。从中取出了……双节棍……?不,不对。

是两个小型火箭!

将火箭头部咔嚓连接的在一起的珂珂将那左右分开——

那两端之间,哗,伸出了一根钢索。简直就像双节棍一样。

「——双火筒缚禁!」

发出着尖锐的喷射声平行飞来的两枚火箭,从我和亚里亚左右通过——

连接两端的钢索挂住了亚里亚的平胸。

「呜!?」

钢索被固定在亚里亚身上的火箭,刷,刷。在我们周围不规则的旋转飞行起来。

「啊……啊!」

「呜……喔……!」

我和亚里亚眼看着被钢索困住,无法动弹了。

在我和亚里亚的手臂、身体、腿不停旋转的火箭,哐当!一声自动切断钢索,用尽燃料掉在了地上。

「呀啊!?」

踩到其中一个失去了平衡的亚里亚——

带着被钢索困在一起的我,咚,摔倒了。

呜……腿也被绑住,站、站不起来了……!

不止如此,因为摔倒的冲击……被固定在我脐部用不上力气的手,松开了蝴蝶刀。

刀滑落到了座位下面,手无法伸过去,已经拿不到了。

这真是名副其实的……束手无策啊。就在刚才的,那一瞬……!

「呜……呜……呜啊……操•操……!」

我循声看去……

见我和亚里亚被打败的理子,双手捂着眼睛哭了起来。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理子是你在伊•幽的同伴啊——!是同期的啊——!救救理子,只救理子啊~~!呜啊啊啊啊啊!」

吵,吵死人了。

死理子。亏你刚才还告诉了我们那么多。现在一见到我们失败,马上就背叛了啊。

我说,你刚才在叫『只救理子』的吧。真是不值得做朋友的丫头。

「峰理子——你少装哭!会相信你眼泪的,只有男人!」

刷!被珂珂指着的理子,

「切」

一咂舌,立时收泪向珂珂做了个鬼脸。

珂珂——双手拢在袖中合在胸前,一脸从容的走了过来。

走到俯视亚里亚的位置,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的脸。

「嗯~~~。这就是亚里亚啊。看到照片的时候确实觉得像珂珂一样可爱,不过实际见到,还是珂珂更可爱呢。嘿嘿」

「珂珂!」

即使手足都已不能动弹,但亚里亚尽展斗争心的龇出了虎牙。

「你那发型!我之前已经告诉你让你改了!那与我相同的啊!」

「我可没听过。吥吥!不管是蓝帮还是伊•幽的主战派,都想要和亚里亚相似的女孩儿呢。留这发型,能挣钱的喔」

「主战派……?你是伊•幽的残党吗……!」

「不是!珂珂从最初就是蓝帮的一员!呆在伊•幽只是为了挣钱!」

我不知道她是否与亚里亚见过,但为这些吵起来的珂珂……就像青蛙一样,蹲下手撑在地将口贴到了亚里亚耳边。

「还有——你!给我注意自己的语气!珂珂代代都是公主殿下呢!」

以匹敌亚里亚的尖声大叫了起来。

我可觉得公主殿下会做出这种像青蛙一样的动作啊。

沙,站起来的珂珂——

「——绯弹的亚里亚」

绯弹的亚里亚。

她说出了亚里亚在伊•幽从夏洛克那里继承的名字。

「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错。伊•幽崩溃了,全世界的结社、组织、机关的平衡都被你打破了。乱世,今后将要出现」

珂珂傲然的俯视着我们。

简直就像逮捕犯人的女皇一样。

「你让绯绯色金高兴了。这就是动乱的开始。绯绯色金与璃璃色金的关系不好,一感到绯绯的心情不错,璃璃就时隔百年的生气了。生气得散播出无形的粒子,让全世界的超能力者,力量,不安定了」

「超能力者……?」

后脑袋贴在我下巴下的亚里亚,什么都不知道似的问。

而对超能力方面没多少了解的我,一开始脑袋上也都是问号,不过——

我回忆起了身边发生的几件事注意到了。

前几天,在商量怎么对付雷姬时……把我买错的热咖啡变冷的贞德说过。『最近,我的魔力不安定』。

京都的风雪,也说过巫女们的力量衰弱了。

那这些,都是与色金相关出现的现象吗?

眼角涂着红色眼影的珂珂,用那凤眼看向皱起眉的我。

「超能力者今后没用了呢。那时候,枪手的价值会增加」

砰砰,珂珂用自己的小手指敲了敲我的头。

「金次不是超能力者,不过是蕴藏高战斗力的好棋子。主战派,钻研派,兀鲁斯,大家都想要金次」

大家,都想要我……?

看来我在黑社会里已经相当出名了啊。明明在学校那么不起眼的。

「最早对金次出手的是,兀鲁斯。璃璃色金直接给公主下了命令,让她将金次夺过来。不过,珂珂要把金次掠走」

珂珂非常高兴似的原地砰砰蹦了起来。

「兀鲁斯的雷姬,珂珂也要了。优秀的狙击手,可以用来暗杀,可以卖。亚里亚也要了,绯绯色金,能卖好价钱」

似乎在脑中盘算着这些的珂珂,嘿嘿笑了——

「乱世是做生意的好机会。劫持着新干线也是一单生意。刚刚,珂珂向日本政府要求了300亿人民币。他们给了就好,要是不给——轰!」

珂珂的双马尾几乎跃起冲向之上的尖声叫道。

「那就把列车炸得粉碎,展示下爆泡的威力。嘿嘿」

「爆泡——是你刚才用的那肥皂泡炸弹吗……!」

刚刚被那气体炸弹炸飞的亚里亚,瞪向了珂珂。

按照刚才说的,珂珂似乎……将那设置在列车上了啊。

「刚才的爆泡,只是1CC呢。这里车上装了1m³」

珂珂轻松的说。

「喂……你这也装太多了吧!」

跪在座位上的理子,一副,这下完蛋了的表情叫了起来。

我也,说不出话了。

1m³。不管是肥皂泡还是气球,装有如此大量气体的袋子,是不可能隐藏在车内的。这绝对是说谎。但,如果是真的——

那威力,会有刚才爆炸的一万倍。

这新干线列车会连渣都不剩的化为灰烬。所有乘客,甚至铁道周围的建筑都是一样。

「爆泡,这种无形的炸弹能藏在任何地方,是谁也不会注意到的杰作。要是炸得漂亮,全世界都会发来订单。珂珂就能发大财,就能买下蓝帮女王的地位了」

蓝帮——从她的语气来看,这应该是珂珂所属的组织的名字啊。大概,是中国系的黑帮集团吧。将现在所知的综合起来,珂珂就是那里的成员,也是出入伊•幽的暗之商人……吗。

「金次,雷姬,我都要带到香港的蓝帮城呢。你们要在那里成为珂珂的手下干活。亚里亚在找到买主之前监禁。嘿嘿嘿嘿嘿」

「操•操。理、理子呢?」

双手扣在座位靠背上的理子,急忙的从旁边插嘴道。

「也加个理子如何?理子既可爱又很强,雇我绝对不亏的喔!」

……『也加个理子如何』?你是麦当劳的薯条吗?

「峰理子。你能力暂且不说,人格太难控制。现在能改变吗?」

见珂珂一脸怀疑的这么说,理子忙,嗯嗯嗯嗯,拼命的点着头。

「——要是发誓效忠蓝帮的话,我可以考虑考虑」

「人家好喜欢蓝帮的!蓝帮万岁!金次,亚里亚!从今天开始和理子一起加入蓝帮吧!蓝帮城是酒池肉林,是超好的地方喔!还可以随便吃正宗的桃馒头喔!」

「……真正的……桃……」

倒地的亚里亚一瞬发出了失魂般的声音。

「桃……喂理子!你怎么这么快就背叛了啊!」

嘎嗷!一声有重新向理子龇出了虎牙。

就如抱着这亚里亚一样姿势的我——

「看来我们谈不成的啊,珂珂。我——才不想做你的手下。别看我这样,我也算一个武侦的」

我本来就没想成为那种与恐怖分子扯不清的组织的成员……因为成了就完蛋了。

真要是那样,不只会被世界各地的武侦高OB、鬼教官什么的抓起来动私刑,还会被法庭依照武侦三倍刑的规则直接判处死刑的啊。与那比起来还是在这里直接被杀来的幸福。

「——良将,一开始都是这样不降的。不过呢,人都是有欲望的。中国地大物博人多。是一切应有尽有的国家。按照魏的兵书上所写,当敌将是年轻男子时,只要用女人就能让他成为自己的部下。只要是你喜欢的女人,我会收集一百个喔。美人,美少女,大的,小的,我全都会给你。随便你选的喔。嘿嘿」

听到珂珂的话——刷,啪!

亚里亚将头转的极限,硬是侧目瞪着背后的我。

你、你干吗对我生气啊。你总是这样,也太不讲理了吧。

「呃,非常不凑巧……那对我来说只有反效果」

虽然在亚里亚面前无法详细说明……但我还是这么回道。

「而且我也对雷姬说过了,我根本不是什么将,只是个平凡的高中男生」

「——金次。你需要了解自己呢。你,是个特别的人。特别的人,会受到普通人的阻碍。你没必要迎合表面世界,在黑暗世界里尽情的生活吧」

沙——我的心微痛起来。

哥哥在与伊•幽的战斗中,从表面世界隐去了踪迹——

一回忆起那个,我的话中多少带进了怒火。

「我……我才不会那样。我要过非常一般的人生」

「你这连存在本身都不一般的男人,还想说什么」

珂珂就像青蛙一样蹲下,手接近了我的脸。

呼。带着糖炒栗子一样香气的黑色马尾,拂过了我的脸。

「金次,你和珂珂是同类啊。拥有优秀潜在能力的人,一定会被人抢夺的」

哐当——!

这时新干线再度摇晃,窗外的风景加速了。

——『现在时速180KM』——

「呜呜……主啊——让我——呜呜,呜啊……更靠近您吧——」

我似乎听到了带着哭声的圣歌。

似乎是那打开的双层门里的,那位女司机唱的。

从这似乎是基督徒的她的声音来判断,已经接近精神上的极限了啊。这下麻烦了。

「哎呀呀呀呀,光顾说话都到这时候了。珂珂,要准备约会了」

珂珂原地一跺脚,刷。

拉起被捆在一起的我和亚里亚,沙,沙沙沙沙。

拖向16号车前方——前排座椅的更前方,直拉到穿过了自动门。

「你……你想对我们做什么!」

把叫唤的亚里亚和我放下的珂珂,从袖中拿出登山钩挂在了捆着我们的钢索上。

随后把另一根,像导线一样的钢索紧紧的拉了上去……

「你们已经什么都做不了了。没必要知道」

珂珂说完,沿简易梯爬上似乎事先打开的车顶门——是人勉强能钻出的,大概是维修用的门——去了车外。

亚里亚看着从我们身上连着钩子之上的钢索……

「那家伙……是准备像钓水球一样把我们吊起来,运到什么地方去」

「大概是中国吧。我可没护照啊」

没心思管为什么要用钓水球来做比喻的我,重重叹了口气。

「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嗯……!我要钻出去……嗯……嗯嗯!」

沙沙沙沙!亚里亚扭动着自己瘦小的肩挣扎着。

虽然钢索困了我们好几圈,但亚里亚似乎并非完全不能动。

她肩膀顶着我的胸口,身体扭动,扭动……似乎怎么也无法钻出去的挣扎着。

就在这时,哐当——!

新干线再次加速,车体就像被撞到一样摇晃起来。

「呜哇!?」

在这冲击下,骨碌。挣扎着的亚里亚,就像被翻身了一样转向了我。

啊……喂。

直到刚才我还是紧贴着亚里亚的背,但现在成了脸对脸紧贴着的姿势了啊。在钢索捆绑下。

「哇,哇……!」

抬头看着这边的亚里亚的头,就在我下巴边上。

「…………!」

由于钢索就压在我后脑上,我不得不在这极尽距离直视着亚里亚的脸。

亚里亚似乎也无法低头,那赤紫色的大眼一动不动的看着我——

「呜!呜!呜,呜!」

呼啦。

呼啦啦啦啦!

展示出了平时的急速红脸术。

不愧是正宗。这可有通信科中空知美咲的3倍速啊。

「呜!呜!」

……『呜』是什么意思啊。『呜』。

「呜、呜,你给我看后面!脸,脸太近了!太近了太近了!」

亚里亚的额头顶着我的脸,硬是要把头转到后面。

吱……吱吱吱!

痛,好痛!

「喂!人、人怎么可能只有脑袋转过去!住手啊!」

要是就这样脑袋转了一百八十度,可就会像过去的知名恐怖电影『退魔师』中出现的诅咒少女一样了啊!

「冷……冷静啊!」

在我大叫着把脸转回亚里亚那边的瞬间,呜!

似乎再顶向我的亚里亚——

失误的,将唇压在了我的脸上。

「!」

我的头脑——似乎将这辨别为『撞到』,在亢奋上来说没有问题,不过亚里亚……似乎深以为是『吻上了』。

「~~~~~~~~~~~~~~~~~」

呀——————!

她大张嘴似要发出这样的声音……不过惊叫似乎太过高亢,已经超越人类可听的范围了。

从那露出虎牙大张着的亚里亚口中,我只微微听到了,嗡!的声音。

这、这太厉害了。

亚里亚。你刚刚放出超声波了啊。

「#%&%!%¥*&@!#%¥!#¥@%&!」

终于大叫起非人类语言的亚里亚,沙沙沙沙沙!

就像要从人手中逃脱的鳗鱼一样,扭动了起来。

好、好大的力气……!这什么啊。

「嗯!嗯,嗯,嗯嗯!」

沙沙沙!沙!

就像什么限制器断掉陷入半狂乱状态的亚里亚……噢,噢噢……?数厘米数厘米的,开始向上移动了!?

(成、成功了……!)

因祸得福。

因为亚里亚发挥出火灾时出现的那种巨力,就要从这让我们无法动弹的钢索中钻出来了。

仔细看看,那长长的双马尾……就像握在手中的狗尾草穗一样,发挥着让被束缚的身体从钢索中滑出的作用,这是何等幸运啊。

但能这么想只有瞬间……不幸,立刻降临在了我的身上。

与我紧贴在一起的亚里亚在不断向上逃脱,所以我的口和鼻……成了贴在亚里亚的那纤细的颈上一样的样子。

(…………!)

要、要在这种时候吗。

我回想起了哥哥……应该说加奈对我说过的异闻。

他说『女性的脖子,是最能散发女性荷尔蒙的部位喔』。而那亚里亚的颈,此刻就处于别说鼻子,是压在我整个脸上的状态。

这、这是不是荷尔蒙我不知道,不过……

这亚里亚的,甜酸的香气。

她总是像就像用过什么香水一样。散发着有点像花,有点像果,让人不禁要上瘾般的可爱气息。

在被迫过剩摄取了那个的地方,亚里亚更是身体不断向上逃着,我的紧贴着亚里亚的脸擦过那娇小的肩,锁骨,不断向下转移……啊,喂……!这,这下面……!等!不好!要完了!

「亚里亚……等!等等啊!」

大叫着的我的脸,紧接着贴在了水兵服领间露出的雪白肌肤上。

我、我的头,已经……要,要贴上亚里亚的胸了啊……!

「嗯!呜呜!」

根本听不进我警告的亚里亚,沙沙沙沙!

还在数厘米数厘米的向上扭动——

(…………呜……)

——!

我的头——

终于,埋在了亚里亚的胸部上。

自从4月在体育仓库被压着的那以来,这种感觉再次传到了我脸上。

虽然已经经过半年却丝毫没有成长这点让人觉得可怜,不过这膨胀隆起的——就和那时一样。微微,但,确实有。确实存在着。

是与那娇小的身体和童颜相应的,精致可爱的胸部——

虽说隔着胸衣,但口鼻完全被那压住的我……啪,啪啪!

就像进行格斗训练投降时一样,用手拍着亚里亚的大腿。

「……?……!!」

似乎因此终于注意到我们两人的姿势已经不得了的亚里亚,

「……?……!喵……!喵嗷嗷嗷嗷嗷嗷!」

就像山猫一样叫起来,更是沙沙沙沙!身体向上钻去。

「……!」

被水兵服堵住呼吸的我,也不堪痛苦的向与亚里亚相反的方向——下方扭身逃去。

我的脸擦过亚里亚的纤腰,擦过亚里亚的脐,擦过亚里亚的裙在不断向下。亚里亚,亚里亚,这已经是亚里亚全程参观行了啊。

「进,金次!那、那、那里是……!喂!笨蛋!啊,啊啊!开、开洞!我、我要给你开洞,不要,不要啊!」

我现在,已经不知道自己的脸在声优声痛苦叫着的亚里亚的什么地方了——砰,我刚想着脑袋终于解脱,却立刻发现这是在亚里亚大腿间。我现在就是被那纤细雪白的可爱双腿夹着的姿势。

而不幸中的大幸是——太好了,我的手自由了。

「……亚里亚。再稍微忍耐一下。马上就结束了」

总算能喘口气的我,向上推着亚里亚柔软的腿,经过那穿着黑色长筒袜的膝,穿过小腿间——终于脱离了出来。

……然后……

啊啊,我明白。

我根本没必要再去确认自己全身的血流。

毕竟我是从头到脚尽享了女孩子的全身啊。

我闭上眼——在过了好一会儿再次睁开时——

不用看镜子,我也能知道现在的目光与刚才的自己不一样。我的眼迅速看向了刚才想洗脸没能进去的洗漱室的门。

扔下亚里亚站起来,抓住了把手……门打不开。

这,不是锁坏掉的感觉,是像被密封起来一样粘住了。

我透过窗户向里看去——洗脸池的水龙头,换气扇,插座——室内一切有孔的地方都被透明硅胶一样的东西仔细的封堵住了。而且弄得很难分辨出来。

——原来如此。1m³。原来是这样吗。

这被密封的洗漱室里,就充满那爆泡——气体炸弹了啊。

我贴到窗上仔细看去,在窗内侧的角落里,似乎贴着应该是起爆装置的超小型塑胶炸药。这可以利用遥控起爆。而要是打破窗户——破坏气密的话……

就是轰隆了。

(很遗憾……这东西无法解除啊)

我摇着头看向身边,亚里亚……呜呜,呜呜……

就像被什么坏男人做了过分事的少女一样,倒在地上低泣着。

「……爸爸,妈妈,主啊,原谅我……这……这只是我的奴隶突然失控……我,我、我什么都没有允许……!」

我在自言自语着无法理解话语的亚里亚身边轻轻跪下。

将还在那颤抖的肩和背上的钢索,仔细的拿了下来。

「——金、金次!」

砰!

一下跳起来瘫坐在地上的亚里亚抓住了我的领子。

「我,我、我饶不了你——刚才的……刚才的,刚才的我饶不了你!你、你给我负——」

我轻伸手向哭叫着的亚里亚——

「嗯,不用原谅我」

将那散乱的双马尾,温柔的整好了。

「我答应你。下次我会得到你许可在做」

「是啊,我没允许的事——啊,啊、啊呀,不,不不,不对!这不是允不允许的问题……!」

我将右手,伸向仅5秒就被我吸引住的亚里亚的面。

似触非触的在那光滑而较小的脸边——是她能感到我手上的体温,却没有碰到的距离。

亚里亚,呜,的一声就像很痒似的颤动起来。

「你看。只要没有得到你的许可——我,就连一根手指都不能碰你。知道了吗?亚里亚的话就有着这样的力量。有着只能传达给我的——魔法之力」

「魔、魔法?你,你,你在说什么啊」

「但相反,你要是让我做什么——我不管什么都会为你去做。这也是只有亚里亚才能用的魔法。想想吧。想想你要让我做什么」

「???……。……。……! !! !!!」

一开始有些混乱,但还是看是思考起来,随后突然惊慌的亚里亚——

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

说不出话的猛挥起了手。

哈哈。她到底想到什么了啊?

「我在等待命令。已经做好准备接受你的命令——战斗,逮捕珂珂。拯救这列车上数百乘客的生命——我在等你的这个命令」

——哈——

我明白亚里亚一下清醒了过来。

「你……变了吗」

「经过那种事。要是还不变就对你太没礼貌了啊」

喂喂,我啊。

自己把进入亢奋状态契机——性兴奋——的提示说出来什么意思啊。

嘛,看不过是个孩子的亚里亚一副「???」的样子,应该没问题吧。

幸亏她没遗传到初代夏洛克•福尔摩斯的推理能力,不然刚刚那话可就有点危险了啊。

「我……我不会下命令」

亚里亚起身背对向我,望着车顶上打开的门——

望向那上方,时速190KM的夜空。

「武侦宪章第6条。自己思考,自己行动。——我,不需要只会听命令的奴隶。现在你虽然会说这样奇怪的话,但却是能提升为我搭档的武侦」

搭档。

福尔摩斯家族的人在与自己的搭档一起战斗时,会发挥出真正的实力。

亚里亚,与亢奋状态下的我。也就是说,这下条件满足了。

珂珂。从现在开始,我们可不好对付了啊。

「再说——你平常就不听我的话。所以我不会下命令」

——唉。见亚里亚转头向我吐了舌头,我无奈的回了个苦笑。

进入15号车,白雪正好将医生带到了孕妇身边。

女性是似乎是要生了,捂着肚子出着冷汗……而到来的这位相当高龄的女医生沉稳的开始了处理。

这——运气真好啊,能偶然遇到这样的医生在。

「金次!不行,没有其他武侦了」

「16号车与15号车上的9人就是全部,远山君」

我闻声抬起头,武藤和不知火在慌乱的人群中推搡着回来了。

在全长四百米左右的混乱列车中来回的两人,都微微喘着气。

「没有发现炸弹」「已经通知了警察……」「犯人还没有发现」

在他们身后,鹰根,早川、安根崎——亢奋状态下的我很容易就能想起女孩子的名字——那三个对我和不知火有异常妄想的女生也赶了过来。

「两边都已经找到了,现在开始订立作战吧」

我手揽住白雪的背,向武藤、不知火、通信科的女生们招了招手。

把16号车与15号车间的连接处当做会议室的我——

将气体炸弹设置在前方16号车的洗漱室中,犯人在战后逃上了车顶,敌人的战斗力非常高的情况简单说过后,

「这列车中武装的只有我们。为防备犯人回到车内,鹰根,早川,安根崎你们三人分别前往1号车、4号车与5号车之间、11号车与12号车之间。白雪保护这里。不知火——你有丰富的对恐怖分子训练经验。我想你在7号车与8号车之间,坐镇中央」

迅速将全员等间隔防御的布阵转达了出来。

「还有在待命期间,鹰根你们与武侦高•警视厅•铁道公安总部联系寻找拆除炸弹的方法」

「——金次。我干什么啊」

没有被分配位置的武藤问。

「新干线的司机已经撑不住了。武藤,你去替她驾驶。每3分钟加速10KM……这需要精细的操作,办得到吗」

「这还用说。就是车辆科的1年级也没问题」

「炸弹就在驾驶室后面。可没地方逃的啊」

我这提前警告说。

「碰到你你会逃吗?」

武藤露出洁白的牙齿,回了我个大大的笑容。

看来是不用担心啊。

「——亚里亚,走了。要以违反刀枪法和非法监禁的嫌疑逮捕珂珂。要教教那孩子,现在该是小孩子回家的时候了」

我手指一弹看向手表——现在时刻是18时22分。

距离东京,还有,1小时。从现在开始,列车将被迫提升到无法安全驾驶的速度。

亚里亚的目光惊讶的抬着头,看着在紧急情况下显出领导风范的我……不过一与我目光相合,就「啊」的轻叫一声慌忙将头避开了。

「嗯……嗯!」

似乎成了我妹妹似的,听话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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