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倒流的刘备~重返徐州再起季汉帝国~
前排提示,本译文主要是为了整活儿,因为强行搞成了不文不白的文体,所以并不完全忠于原文。感觉国内很少有人翻译以中国历史为题材的日轻(可能是因为大多读起来很违和,甚至有点生草),先整个活儿试一下吧。如果有大佬接坑的话直接做就好,我只是整活儿,不占坑。
正文:
序章
「孔明,君才十倍于曹丕,必能安邦定国而成大事。若吾子可堪辅佐,则请辅之;如其不然,君可王成都以治国家。」
「臣安敢行此不道。臣定辅佐太子刘禅、以卫国家」
「也罢,那便任凭君了。我死后,便全交付于、君…………」
「陛下!」
我再无言语之力,眼前一黑。
只此一生,虽苦心极力,但惜阳寿已尽。
纵使继承大统、立国季汉,也不过是逞能之举罢了,想来实属荒唐。
我固知本当讨伐曹贼,然孙吴杀我义弟云长,实难容忍。
因故我不听劝阻鲁莽进攻荆州,中了敌将陆逊之计,遭此大败。
同为我左膀右臂的翼德亦被帐中贼人在睡梦中取了首级,实折我一员大将。
经此事,我再度察觉我那二位勇猛强悍的结拜兄弟的辅佐之功。
啊啊,云长、翼德。
你二人追随于我有荣幸否?
追随我这等无能之辈,可有后悔?
我如今可尽是后悔。
我也曾居位徐州牧。若那时便好生打算,也不无更早立于群雄的可能。
只怪我轻信吕布那三姓家奴,失了徐州。
此真乃一生之耻。
妻子为人所擒,不由得只能臣服于吕布、曹操。
虽得幸杀了吕布,但我与曹操、袁绍等人不和,遂远逃荆州。
之后我便在刘表身侧护卫其安全。
因而稀松了武艺,丰盈了身体。然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我有幸寻得智囊孔明。
那之前我不过是各处流窜,未曾得到寸土尺地。
但孔明却教我以明确的目标。
我幸而躲过了曹操的追杀,不仅荆州,连益州也一并纳入手中。
后来我继承大统、立国季汉,也正因如此失去了云长、翼德。
我本是为了与他二人共享喜悦才苦心极力至今。
如今他二人已然陨殁,纵身居大位,又有何用?
因此上我自暴自弃,凭着一股子莽撞气兴兵伐吴,而后遭此大败。
真是徒给身旁人添了烦恼啊。
然孙权老贼之行无异乎夺我臂膀、剜我骨肉。是可忍,熟不可忍。
孔明、禅儿,还望容谅我之愚行。
我今将死矣。
愿能于九泉之下与云长、翼德再会……
第1章 平定徐州篇
1.再回徐州牧在任时期?
興平元年(194年)7月 徐州 下邳国 下邳
「哇啊」
「哦哦,主公,您醒了。方才主公无故昏倒,可把在下担心煞了」
我觉胸膛有些苦闷,便站起身来,眼前这人的面庞让我深感怀念。
他正是数年以前与我死别的孙乾。
不过观其面庞较之别时要年青许多,或是我迷蒙了?
「你、你是孙乾乎?」
「正是,在下孙乾。主公何出此言?适才在下还陪同主公做事」
「不,我并无他意。不过是醒来有些恍惚罢了」
眼前这男子姓孙名乾、字公祐。
正是我于徐州时辅佐我的文官。
但究竟为何,已经死去的孙乾会在这里?
且此处……
「……此地是何处?我记得方才我还身处白帝城,且已然死去……」
「什么?主公您所谓何事啊?」
「不,我所言乃是、乃是……」
孙乾茫然若迷,看得我也吃不准了。
他虽未言半句,但观其目色真是一副不可理喻。我之所言、彼之所语是风马牛不相及也。
不知方今是何情况,只叫我莫之所措。我忽觉情况不对。
「我身上无伤,亦未发风寒?且甚感轻盈」
我应是身染重疾、已然将死。可如今却生龙活虎。
且我已年过花甲,身体本应僵劲,但适才却感觉十分轻盈。
仿佛返老还童到了几十年前一般。
想到这里,我忽觉状况明了。
这乃是興平元年(194年)的徐州,前任徐州牧陶谦刚刚亡故。
陶谦不知为何指名我做下任,后因孔融与孙乾极力劝说,我才就任了徐州牧。
实在惊人,我竟回到了那时。
我实是返老还童,回到了二九之时?抑或只是嗔梦?
我信不过,便拧了下脸颊。
「真疼」
「主公今日之所行属实有些怪异」
「啊、啊啊。不过有些恍惚,仿佛做梦一般」
「如是乎?」
孙乾略有畏缩、想是其本人矣。
我诚是返老还童?
这是何道理啊?
忽然,只听得门前一阵骚扰、数名男子便进了屋。
「大哥,身体可无恙?」
「莫教我等挂虑啊,大哥」
本与我天人两隔的结拜兄弟、云长和翼德正赫赫站在前排。
我一见这二人,便不假思索起身闪了上去。
「云长、翼德!」
「唔啊啊,何事惊慌,大哥」
「感染了风寒伤了神魂不成?」
我不由得激动万分,抱着他二人痛哭流涕,可张飞之言实是煞了风景。
当我再看向他们,却看他二人皆露出不解之色。
「方、方才那是甚?咱家于荆州、被孙权阴了?」
「什么?俺在做出兵的准备,好为二哥报仇?」
听他二人所言,我忽有所觉。
想我这两位兄弟亦与我一样,记得将行之事。
也就是说,他们同我一起返老还童了。
「云长、翼德,我有要事要讲。他人暂且退下吧?」
「主公当真无恙?今感风寒还是早些歇息得好?」
「不,我无大碍。暂且先留我兄弟在帐内。你退下吧」
「诺。还请主公多保重」
言罢,孙乾等人便退出房间。
二人见他人退下,便向我问道。
「大哥,究竟是发生何事?」
「没错,大哥。为何我等现在徐州?」
「你二人莫要慌张。我如今也闹不清楚。不过我等大概是回到了三十年前」
「回到从前,这是因何啊?」
「兄长也不知道」
面对云长之问,我也只得耸肩道否。
方今发生了什么,我自然难以知晓。
故决定先理清我等之意见,再做打算。
「你等可还记得我们依然将荆州和益州纳入手中?」
「记得哩。当时咱家被任命看守荆州,正攻打樊城,可却被孙权老贼所叛,而后殒命」
「俺听从大哥的命令在关中准备出兵,但因何而死......却是一点也记不得了」
看着翼德面露难色,我笑道。
「你叫那张达、范疆二贼在梦中取了首级。你平日里便多对他二人严厉,才得此报」
「……竟有此等事。这两个入娘贼,看我不砍了他们」
「还不是你自作自受。当下可别鲁莽去找他二人复仇」
「咦咦……那大哥你之后怎样啊?」
翼德之问让我不禁失了言语。
「……我不想言道」
「哪能这样」
「诚如二弟所言。我等当于此尽言各自之所知」
不只翼德,连云长也出此言,我只得巴巴结结道。
「……云长被杀,我只觉气愤难耐,鲁莽兴兵攻打荆州,然中了敌军奸计,被孙吴大败。虽竭力逃出,然身染重病」
「唔恩,大哥是因此而死的啊」
「没错,正是如此」
「哇哈哈,大哥你哪来的底气数落俺」
「你这厮可真是恼人!」
「啊,疼」
我不假思索打了张飞脑瓜,他的反应也正如我所想。
看他神情让我甚是怀念,眼泪夺眶欲出。
「喂喂,大哥何故哭泣啊」
「真、真是恼人。我不过眼中进沙而已」
「净逞强。大丈夫却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
「翼德,莫要讲了。别在这里犯痴。想来大哥与我二人再会深感怀念,故而涕泣。」
~第一话未完待续~(后面的看读者反响酌情更新吧,越读越扯连整活儿的动力都没有了。特别原文刘关张的互动和一般日轻里好基友之间的互动方式如出一辙,看得我有点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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