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S ·A～学园随从～（原题S・A～スクーク・アテンダント～ NETA漫画S·A特优生，日文名S・A～スペシャル·エー～）

“大小姐，我送茶过来了。”天在千早的私房门前说道。房门大开着，可以看见一个穿着粉色水手服的女生背影。她扭着身体，似乎对裙子的长度有些在意，水手服标志性的后襟上饰有镶边，白色的双重线美丽地摇动着。明天就是新学期，千早将成为圣紫红女子学院高中部的二年级学生。现在她正趁着上学之前在试穿制服。裙子不是通常附属于水手服的那种百褶裙，而是如同花朵一般展开的荷叶裙，柔和的粉色映衬着雪白的肌肤，显得十分美丽，是十分符合大小姐学校的可爱款式。“进来吧。”千早的声音在房间里面响起。——诶？啊咧？声音是从里面传过来的？——那样的话，眼前这个人是谁？天推着推车缓步进入室内，安静地关上门。里面站着的是千早。她身穿红色的制服，时不时地抬起手又放下，来试验衣服的感觉。近处站着一位穿着粉色水手服的短发女性，由于背对着自己所以看不到脸。两人的制服是相同的设计，只有颜色可以区分。穿着粉色制服的女生开口说话，是低沉的女性声音。“大小姐，这件新制服的裙子是荷叶裙，这种款式没办法在吊袜带上藏枪。”冷静中带着急躁的声音。——这声音，难道是……。天带着不好的预感推着车子向广阔的房间深处走去。“去学校不用带枪也可以的啦。”“可是，这样如果发生突然状况的时候就没办法保护大小姐了，学校也允许SA携带防具。”“手枪不是防具吧？我也没想到今年换的制服会这么可爱，就忍耐一下吧，碧小姐。”心里想着该不会是，没想到果然猜了个正着。碧穿着粉色的水手服站在那里，她的站姿十分笔直端正，使得背影显得工整帅气。——为什么碧小姐穿会着水手服？虽然猜不透女性的年龄，但碧肯定应该超过二十岁很多。脖子上滑过阵阵凉意，明明想着不能看，可视线却如同发现了可怕的东西一般被吸引了过去。各种意义上来说都很可怕。碧转向这边，睁大眼睛露出意外的神色。——什么啊，碧小姐这身打扮不是很合身嘛。水手服流畅的设计使她身上散发出的剑拔弩张气息被一层柔和所覆盖，把她转变成了威风凛凛的大姐姐类型，是那种会吸引同性的帅气女人。——就是啊，轻飘飘的女仆服都那么合身，水手服又怎么会不相称啊……。

“怎么了？天，快给大小姐上茶。”“是的。”天将落在碧身上的目光收回，把茶具摆放在千早的桌子上。倒入热水将茶杯暖热，然后把变温的水倒进水壶中。用茶匙将红茶舀入茶壶内。第一匙是为大小姐准备，再一匙还是为大小姐准备，最后一匙则是为茶壶准备。将热水注入壶内，盖上盖子等待三十秒，然后将红茶缓缓倒出。今天的茶具是皇家道尔顿品牌。格雷伯爵茶的香气飘散开来。大小姐在闲暇的时候喝的是无糖的奶茶，忙于工作的时候则是喝加糖的柠檬茶。因为柠檬会掩盖红茶的香气，所以泡柠檬茶的时候选的是阿萨姆或者大吉岭。奉茶是女仆的重要工作之一。在成为佣人的这三周里，天在女仆前辈樱子和希实子的教导下不断练习，泡茶的姿势确实已经像模像样了。“对了，让天代替你做SA吧。可以吗，碧小姐？”“大小姐，您是认真的吗？”碧用惊讶的声音问。“认真的哦。这样继续不让天读函授高中的话，我就会违背约定了。”天无法上高中这件事，也夹在了天的个人信息之中被贴在了其它的名流网站上。虽说直到外界的关注降低之前都很危险，不能去上学，不过千早似乎对天不能读高中一事感到忧虑。“可是SA是兼任大小姐护卫的存在。”“你觉得圣紫红那里会发生什么需要护卫的事情吗？”碧沉默下来。“我怎么一直都没想到呢。天又可以取得高中的学分，而且又没人会想到这位名叫AMANE的伊集院家的SA会是那名幸运少年。这样或许比藏在家里还要安全呢。写在网站上的名字只有汉字真是太好了。”“天是个少年，您打算让他去女子高中读书吗？而且圣紫红是千金学校，一旦暴露的话会被问罪的可是大小姐您。”“没关系哦，只要给天穿上女装，谁也不会发现他是个少年的。”“但是……”“我知道了，我会想法办不让天是男儿身这件事暴露出去的。碧小姐，请让天接替你的SA工作。”千早断然地说。这已经不是要求而是命令了。碧只得带着不情愿的样子作罢。“遵命。”千早来到桌前，举止优雅地将手伸向茶杯。这是对话结束的暗示。天和碧鞠过躬之后离开了千早的房间。碧就这样穿着粉色的水手服行进在走廊里。经过走廊的厨师见到水手服打扮的碧后停下了脚步，天对望着碧出神的厨师行了个目礼之后走了过去。“碧小姐，SA是什么？”“SCHOOL　ATTENDANT的意思。让与大小姐年龄相仿的女仆来照顾她，为她的学校生活提供帮助。”“SA也可以取得高中的学分吗？”“可以。因为将其视为旁听生，办理手续的话是可能取得学分的。至今为止都是由兼任保镖的我来担任这项工作，不过在那种悠然的校风下护卫也是多余的。”“太好了。那我也能够安全吧。”“如果想学习格斗术的话，我可以教你。既然跟随在大小姐的身边，还是能够胜任护卫比较好。”“我想学，我想成为可以保护千早酱的存在。因为现在很忙所以暂且作罢，不过有机会的话请务必教我。”高一的时候天开始打工，因此根本无法好好学习函授高中的课程。要上高中的话必须要把落下的这一年的课程补回来，再加上女仆的工作也很繁忙，可以预料到之后的每一天都会非常忙碌。“不过如果发生万一的时候我会首先保护大小姐的。”“这样就好。在大小姐面临危险的时候你要以自己的身体为盾来拯救大小姐。SA的意义就在于此。”“SA的工作就是护卫吗？”“与其说是护卫不如说是大小姐的秘书。把午餐从食堂取来，奉茶，试毒。其它还有……”天一边推着推车，同时努力将碧口头传授的SA的工作内容默背下来。不能死板地只去执行既定的工作，而要视情况随即应变。见机行事是最重要的，要将大小姐的安全与舒适放在第一位。“怎么样，明白了吗。”“大致上了解了。”“大致明白就可以了，这种事只有实地进行判断才可以。”碧打开自己房间的门，催促天进来。“车子也推进来吧。”低头推着车子，突然被悬挂在天花板上的巨大黑色物体撞到了额头。“呜！”是沙袋。——好厉害的房间……。该说很符合碧小姐的风格吗。尽管挂着沙袋，地上还有滚在一旁的铁制哑铃，但梳妆台前也并排放着装有化妆品的瓶子，衣架上还挂着女仆服。蕾丝和健身器共处一室显得有些混乱，不过却十分适合碧这个武术派女仆。“这是二年级的教科书，好好看看吧。SA不能取得比大小姐高的成绩，但也不能容许不及格。还有这是体操服，这是书法用具、圣经、数珠，还有……”碧把上学用的东西一件一件地放到推车上，同时天叹了口气。“既要及格成绩又不能超过大小姐，很不容易呢。”“千早大小姐的成绩是学年第一所以没什么问题，只要保证及格就可以了。”——这可能最难。一年级的课程我根本没有好好学习过。心里这样想但没有说出来。天的目标是成为配得上千早的存在然后向她求婚，怎么能因为学习这点事情就示弱。“这些就是全部吗？”“还有一件。”碧抓住水手服的下摆，将水手服上衣脱了下来。坦然的动作，就好像马上要去冲澡一般。隆起的双峰在胸罩的包裹之下袒露出来。“哇、哇啊啊啊啊，哇！”碧将裙子也脱了下来，变成了只穿着胸罩与内裤的状态。她的肌肤雪白，比例匀称。一阵甜味飘来，让天心跳不已。被吊袜带牵着的长筒袜将大腿包覆着显得十分诱惑，可当看到插在长筒袜里面的那支银色的手枪时，天慌忙将视线移开。碧换上女仆服，系上白色的围裙，将轻飘飘的女仆头饰戴在清爽的短发上。这时的她已经变回了平常的那个碧。沉稳的女仆长将水手服简单地叠起之后放到了推车上。“要好好地穿上试试哦。”——什、什么啊，只是把制服给我、啊……。碧小姐，完全不在意我的性别啊……。“告辞了。”天推着车子从房间里出来。他安静地在走廊里迈开脚步，准备回到自己的房间。“啊，出来了～。天君，我在等你的说～。”“呼呼呼，天君，快到这边来。”希实子和樱子正兴冲冲地等着他。“有、有什么事吗？”天害怕地向后退。她们两个只有在打什么坏主意的时候才回露出这种笑容。“大小姐通过内线电话给我们下达了命令的说～。说是让我们来想办法不让天君是男生这件事露出破绽～。”“呼呼呼，我们两个会使出全身的本领让天变得更加可爱的。好了，快进来。”希实子猛地一推天的后背，将他推进了自己的房间里。“哇、哇哇哇、哇—！”希实子的房间跟碧的房间迥然不同，充满了香水和化妆品的味道，是成年女性的房间。——要、要对我作些什么啊……。“呼呼呼，来，戴上这个—。”看到希实子接连丢在床上的东西，天哑口无言。里面放进了棉花的双层内裤，肉色的柔软物体，还有饰有蕾丝花边的纯白物体。“这、这个，是胸罩吧？”“是哦，胸垫和胸罩。我觉得这种东西大概用得上，于是就给天买来了哦。然后这是掩护下身用的。”“大小姐下的是什么命令，只要稍微想想就会明白的说～。虽然贫乳也可以，不过还是有一些乳量更像个女生的说～。”樱子得意地挺起胸。虽说她是贫乳，但毕竟是个女生，多少还有一些隆起。“没错。还是有些尺寸比较有女人味。”希实子挺起胸，得意地晃动着她的巨乳。“过大的胸部只是累赘的说～，微乳才可爱的说哦～。”“男人呢，觉得巨乳是一种浪漫哦。”两个人正面相对，火花四溅。“那种东西不过是一团肥肉的说～，微小的尺寸更好的说～。”“是呢，确实樱子小姐的尺寸很小呢。”对话开始变得带刺。天急忙站到马上要扭在一起的两个人之间。“嘛嘛，冷静……呜嘎啊！”右脚的脚背被希实子的女仆皮鞋带着全身的重量狠狠地踩了上去。而樱子的女仆皮鞋的鞋跟则在左脚的脚趾附近扭来扭去。疼得让人不禁怀疑脚上是不是被踩出了个洞。“好、好疼！！”两个人同时向后跳开，脚上的重量消失了。“对不起的说～，我是想踩希实子小姐的脚的说～。”“抱歉，我不是想踩天君的脚的，本来打算踩的是樱子。”希实子和樱子同时道歉。——这两个人，真是合拍呢。“没、没关系的。”尽管疼得流下冷汗来，天还是努力示以笑容。在看到双脚的青紫与红肿后天再度发出悲鸣，不过那已经是当晚洗澡时的事情了。“希实子前辈很重所以应该很痛的说～。”“樱子小姐那么阴险地扭来扭去应该很疼的吧？樱子小姐真是腹黑呢。”天冒出了冷汗。因为不能偏袒任何一方，所以只好两边同时称赞。“没关系的，希实子小姐和樱子小姐都很苗条的。”实在是很勉强的称赞，不过两位女仆前辈的表情却都心满意足地松弛了下来。希实子啪地一下拍在天的右肩上，樱子则啪啪地拍打天的左肩。“哎呀真讨厌，我楚楚可怜那种明摆着的事情是不用说出来的啦。”“没错的说～，我很纤细可爱的说～。”——没说过啊，我没那么说过哦。虽然心里这样想，却还是笑嘻嘻地点头。“那个，我的脚很疼，可以回自己房间去吗？”打算以脚疼为借口遁走，不过樱子已经悄无声息地关上了门并露出笑呵呵的表情。希实子也走到的面前拦住他的去路，随后扬起嘴角露出笑容。明明是两个不同类型的人，笑容却十分同步。“这个胸垫是硅树脂制成的，需要用专门的黏合剂把它粘在身上。防水防汗性能超好，游泳或者揉胸部之类的事情也不会脱落所以请放心。摘下来的时候是要用专门的溶解剂的。”“这个就是剥落用的溶解剂～。”“哇，这是什么啊？好呛的味道。”“听说酒精制成的，好像用烧酒和威士忌也能摘下来。”“然后这个是下身护具的说～。”樱子把双层的内裤拿了起来。里面似乎塞了棉花，整体显得十分柔软。“这个是用来让天君的那个变得不明显的的说～。”“下面如果支起帐篷来的话可是无法成为一名可爱的SA的哦。”“这、这个要怎么穿？”“我看看，把那个夹在股间然后再穿上，上面是这样写的。”“夹在股间的说吗～？呀～，不要～！好下流～！！”樱子双手捧着脸颊扭扭捏捏起来。下身护具什么的还好。退个一百步来讲也是可以忍耐的。可戴胸垫穿胸罩实在是不行。世上的事情有些可以让步但有些却无法让步。“不、不穿不行吗？那个，胸罩……”“会让大小姐蒙羞的哦。”“呜、呜。”被戳中了痛处，天发出呜咽声。“天君不愿意得都快哭出来了的说，希实子前辈。”“果然要由我们来为他戴上才行呢，樱子小姐。”“下身护具请希实子小姐来穿的说～，人家不想碰到小弟弟什么的说～。”“可以哦，我来给他穿。”两名女仆前辈伸出双手像老鹰的爪子一样一张以合，向天逼近过来。天一点点地向后退去。女仆住的房间很狭小，不久后背就靠到了墙上。无路可逃了。似乎抵抗只会让她们更有兴致的样子。天作出了觉悟。比起被女仆前辈们玩弄，自己动手要强上百倍。

“我、我自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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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从中间向四周把空气挤出去的同时粘上……，这样子吗。呜哇，跟真的胸部一样啊。”硅树脂胸垫的鲜活感触，就像弱弹性的枕头一样。紧密地接触在皮肤上的感触让一阵懊恼传至腰间，但内裤护具却很好的控制住了下半身。双臂穿过胸罩的吊带，费力地将背上的扣子扣起来。胸部有种被勒紧的感觉。女生平时都把这么勒人的东西穿在身上的吗。之后慢慢腾腾地穿好水手服。“呃，这样就可以了吧？”自己的房间里没有镜子。天来到走廊，站到穿衣镜前面。这面镜子是碧为了让女仆们在去工作之前先整理好自己的仪容而摆放在这里的，十分宽阔，可以映出全身。“呜哇，这、这是我……？”这套粉色的水手服把碧变成了一位威风凛凛的大姐姐，到了天的身上却给他染上了一层梦幻般的色彩。淡粉色的领结轻柔地装点在胸前。荷叶裙在膝盖上端飘荡，将双腿流畅地展现出来。水手服正因为其设计上的简单，才会将穿上它的人的特征强调出来。不安的表情烘托出一副激起人们保护欲的可爱系模样，怎么看都是个楚楚可怜的女高中生。——可爱……。非常可爱。超级可爱。虽然女仆服的纯朴很美，但水手服的清秀也难以舍弃。

镜子对面，美丽蜕变之后的自己正朝着天露出笑容。欢喜和感动涌上心头。天望着自己入了迷。

他的神游随之被女仆们的尖叫声所打破。“哇～！天君，好可爱的说～！”“天君不管穿什么都很合身呢！”是希实子和樱子。“天君，缎带不能系得那么死的说～，要再松一点才行～。”樱子伸手过来将缎带解开重新系好。水手服是碧脱下来之后按照原样穿上去的，因此缎带是碧系好的。——唔嗯，蝴蝶结也可以这样系的啊。把方法记下来，明天可就要去上学了。女仆前辈凉丝丝的手碰到胸部之后痒痒的。“啊，嗯。”发出了娇声。服装的魔力十分强大，意识被它们强行带动起来。明明穿着女仆服工作的时候尚且还能意识到自己是个男生，可换上水手服之后性别就变得暧昧起来。——喂喂，清醒点啊，我。天的女孩子气动作让两名女仆前辈眼色一变。“呜哇，胸部软呼呼的的说～。跟真正的胸部一样的说～。”“诶？是吗？让我摸摸看！”希实子的双手绕过天的后背，一把抓住他的胸部。——呜哇啊啊啊！过分大胆的举动让天惊愕不已。“真的呢，这个胸垫好厉害呢。根本想不到会是假的啊。”“因为是硅树脂的特性嘛～。我也要摸，嘿呀嘿呀。”虽说是人造乳房，但揉搓胸部的感触却无法形容。与少年平坦的胸部紧密结合着的胸垫挤压着他的胸膛，搔痒难以忍耐。“哇—！”“‘哇’什么的太男孩子气了的说～。”“没错哦，天君。 你想让大小姐出丑吗？要像女生一样在心中苦闷着哦！”“来～，我们练习一下的说～。请发出可～爱的悲鸣声～。来，请的说～。”“呀！不要、不要啊！”自己让自己觉得十分丢脸。“我们帮你测试了一下这个胸垫会不会脱落哦，要感谢我们呢。”“好厉害的说～。这样揉都不会掉下来的说。”胸部被揉搓的感觉，还有女人身上的芳香，以及她们手腕内侧的柔软感触，胸部的隆起与自己身体各处的碰撞，都让人难以忍耐。不容分说地产生反应的下半身，在护具的压抑下蠢蠢欲动。——呜呜，我、我，已、已经……。“啊—！啊啊，嗯嗯嗯！”天只是一味地发出苦闷的娇声。两位女仆前辈把天当成玩具玩弄，女仆长碧也完全不把天当成男人看待，各种意义上来说已经都是极限了。——快点开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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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紫红女子学院的校门在朝阳的照耀下熠熠生辉，黑色的大型轿车骆绎不绝地从中穿过。豪华轿车井井有条地行进的样子跟熟悉的上学风景完全不同。——好厉害啊，全都是加长的轿车……。——好像黑帮集会一样。天是个无力的庶民。虽然知道作为日本少数几所贵族千金学校之一的圣紫红女子学院的大名，却根本没有想到世上会有这么多千金大小姐。——呃，千早酱也是这其中之一啊。天看向坐在身边的千早，两人的视线相会了。大小姐对天莞尔一笑。——呜哇，好可爱……。经过收购事件之后，千早的态度软化了许多，每每视线交汇她总会露出甜美的笑容。“千早酱……千早大小姐，谢谢您让我……让人家做您的SA。”注意到司机的目光，天用恭敬的语气对千早说。“不必客气。碧小姐也不喜欢这套新制服，让天来正好。”“但是，人家总算能够再次读书，都是靠千早酱、托大小姐您的福。”“天喜欢读书吗？”“人家那个，脑子不太好。父亲和姐姐都能够读书，可只有我一个人被丢下……但是我十分想上高中。因此我对千早酱……大小姐十分的感激。”“在说些什么啊，你可是伊集院家重要的女仆，要一直陪在我身边哦。”——我作为‘伊集院家女仆’的身份，究竟要持续到什么时候呢？用那一千万来赚取一亿元。即便知道这是能博得与千早对等的地位的唯一手段，却也不知该如何着手。他没有炒股的勇气，前几天的收购事件已经让他充分体会到了股票买卖的恐怖。一亿元是足以让他发昏的巨额。不能够与千早形成平等地位的焦躁，被千早那可爱的笑脸温柔的溶化掉了。不由自主地牵起了大小姐的手，恰好此时司机伸手打开了车门。天赶紧放开手，空气中弥漫着无言的尴尬。车子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停下来了。“大小姐，天小姐，请。”司机面带微笑朝着自己。“谢谢。”“谢谢您。”天咳嗽了一声，随后双手拿起两人的书包，从车子里走了出来。“请您走好，大小姐。”司机摘下帽子施礼，之后再次坐进车内。天看着校舍叹了口气。——像城堡一样啊……。按照几何学构图修建的庭院十分宽广，如同玻璃制积木玩具一般的校舍在对面延伸开来。明明是现代建筑却能让人联想到中世纪的古堡，想必是大小姐学校所特有的高雅气息使然。宛如前去参加舞会的公主和侍女一般，穿着崭新制服的大小姐和SA们三五成群地走在上学途中。清一色的少女一边走路一边谈笑风生的样子十分壮观，就连她们周围的空气看上去都变了颜色。“嘛，呵呵呵，是这个样子吗？”“是的，大小姐，还请多加小心呢。” 谈吐优雅，笑声柔美。——不一样，和千早酱不一样啊……。在生意场上和男人们一同工作的千早是个让成年人都咋舌不已的杰出经营者，在她身上几乎见不到那种大小姐风格的谨慎与保守。真正大小姐们的温文尔雅达到让人吃惊的程度。——必须要在这里度过校园生活啊……。——没问题吗，我。在伊集院家，管家和女仆们都知道天是男儿身，因此不必担心女装是否会暴露。但在圣紫红，（除了千早之外）没人知道天是一名少年。——必须举止端庄才行……。如果秘密暴露出去的话，会被追究责任的不是天，而是身为雇主的千早。紧张感让胃中一阵抽搐。“贵安。”“您早。”学生们在校舍前驻足，恭敬地鞠躬。天也学着千早和其它学生的样子朝着校舍鞠躬。在门口的鞋箱处更换室内鞋，恰好此时。一名梳着层层卷发的女学生如同名模在T台上走秀一般耀武扬威地走了过来。一名SA在她身旁如影随形。久濑川亚弓大小姐。为得到拥有幸运遗传因子的少年，从而计划进行公司收购的千早的宿敌。“贵安，亚弓小姐。”“早上好，千早小姐。”在各个方面都势均力敌的两名美少女微笑着相互寒暄。一周之前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如今两人看上去却不见半点遗恨。亚弓扬起眉毛看向天。啊啦？她的脸上露出这种表情，交互看着天和千早。——啊啦啊啦，新的SA由天君来担任吗？天君是少年吧。似乎能听见亚弓这样说。脸色瞬间铁青。——男儿身暴露了。不过刚刚到校而已……。天紧张得冒出冷汗。但亚弓却淡淡地转过身，无言地离去。扎着马尾辫的SA如同影子一般追随在她的身后。千早小声告诉天。“亚弓小姐是自己人，放心。”——这、这样啊……。自己人吗……。这也是当然的吧。因为亚弓大小姐是千早酱的部下了嘛。亚弓这边暂且安全，但问题是洗手间和体育课。特别是体育课一直让他不安。虽然幸好今天只有开学典礼还不用上课，但早晚也要跟女学生们在女子更衣室内一同换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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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哪里的开学典礼都大同小异。举行典礼的地点不是体育馆而是教堂，老师们都是带着黑色头巾的修女，尽管由很多类似这种让人吃惊的细节，但开学典礼总体上跟函授高中没什么区别。无聊乏味的气氛不可避免的雷同。大小姐们坐在前方的椅子上，SA们并排站在后方，红色和粉色在人群中鲜明地区分开来。听着校长讲话的同时，天暗中观察周围的SA们。她们之中有像天那样跟大小姐年龄相近的人，也有二十岁以上的大姐姐类型的人。也有十分符合保镖模样的目光锐利的SA。当中最多的，是那种可以给予大小姐热情关怀的，温柔的大姐姐类型。几百名少女齐聚一堂，甘甜的气息几乎让人喘不过气来。——啊咧。天与身边一位扎着马尾辫的SA目光相对。对方以眼神示意，天也轻轻地点了点头。——这个人好像在哪里见过，是哪里来着？天在记忆中搜寻。——啊，想起来了。她是久濑川亚弓小姐家的那位酸奶瓶女仆啊。——如果那时候亚弓小姐继续逼迫下去的话，我或许就会跟这个人SEX了也说不定……。目光向她的水手服的胸前，还有荷叶裙的腰间投去。——直勾勾地盯着人家很失礼的啊。天在心中斥责自己，但无奈他正身处于众多女生的包围之中。无论看向哪边，映入眼帘都是SA的臀部和胸部。热气和香味几乎要让鼻血喷涌出来。就在这时，随着老师的呼唤和一声清澈的回答，一名学生站到了演讲台上。是千早。——诶？为什么千早酱会在台上？惊讶之际，一阵低语声从SA中间传来。“校歌的领唱这次轮到伊集院家的大小姐了呢。”“按照班级和学号的顺序轮换的，会不会轮到我家小姐呢。”“千早大人十分高贵典雅，我也想试着服侍她看看呢。”看来千早的美貌和文雅在SA中也很有名。天美滋滋的笑了。比听到对自己的赞美还要高兴。——没错哦，千早将很美哦，是最棒的大小姐哦。“齐唱校歌。”坐在管风琴前的修女晃动着身体奏响琴声。管风琴独有的震撼内心的庄严声音覆盖了一切。千早开始唱起校歌。因为没有麦克风所以听不到她的歌声，不过大小姐们齐声唱颂校歌的声音也美得足以净化心灵。SA们也停止了交谈唱起校歌。不知道歌词的天握起双手装成唱歌的样子，但其它的SA都在流利的歌唱让他着急起来。——我也得学会校歌才行。圣紫红和普通的学校不同，有好多要记住的东西，似乎很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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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后，趁着车子前来迎接之前的一点时间，天决定去冒险。去SA用的女厕所。——哦哦。这、这就是女厕所……。在宽阔光洁的洗脸台里面，一个个单间紧密相连的样子给人一种压力。男厕所里安置的那种小便池理所当然的一个都没有。穿着粉色制服的SA们聚集在洗脸台前，或梳理头发，或涂抹唇膏，或接下缎带重新系好，同时放松地休息。清脆的说笑声听上去很高兴。女生们大说大笑的光景会让人联想到小猫转动着脑袋梳理自己的毛发。天刻意用内八字的走路方式从SA中间穿过，进入单间内。插好门锁后听到了一阵私语声。“今年的SA大赛，你会参加吗？”天在解手的同时侧耳聆听。——SA大赛？那是什么？“太麻烦啦。”“那么多奖金啊。”“奖金会全数送到大小姐那里的吧。”“但是大小姐抽出其中的十分之一给SA做奖赏是惯例的吧？”“十分之一也是不小的数目，不过我家的大小姐很小气，会不会给也说不定呢。”“千早大人的SA很强呢。是叫做碧小姐吗？不知道她会不会参赛。”“那位碧小姐，去年开学典礼的时候抓住了一名潜伏在女厕所里的变态对吧？SA的榜样呢。”“那个变态听说肩关节都脱臼了哦。”——好可怕啊。碧小姐的话很可能作出这样的事情呢。“自做自受啦。那个变态是扮成女装的吧？装成女人进入女子高中的女厕所里简直是让人难以置信。到底在想些什么啊。”受到谴责的感觉让天无地自容，差点哭了出来。——对不起。对不起。穿着女装进女厕所真对不起。但是我不是变态。请原谅我，对不起。“说起有实力的SA，有久濑川家的沙耶香小姐和上次大赛的胜出者、天道家的那位，还有瞳小姐和……小姐和……小姐，还有那位碧小姐对吧？”“碧小姐去年没有出场的吧？伊集院家的大小姐不喜欢在那种事情上抛头露面。而且听说今年伊集院家的SA换成了别人哦。”——你们说的是我哦。“啊啦是吗，肯定是个美丽的人吧。”——对不起。对不起。不是美丽的人真对不起。我是个男生，出生在这个世上真对不起。“谁知道呢。是个给人可爱印象的年轻人。”“SA又不作自我介绍，弄不清楚呢。”“因为我们不是这个学校的学生，只不过是大小姐的随侍罢了。”天低着头从单间里走出，用上臂掩盖着写有“伊集院家SA 天”的铭牌的同时洗了手，然后悄悄地离开了厕所。莫明其妙地流出了汗水，强烈的疲劳感让他筋疲力尽。天重重地叹了口气。

第二章 花样女高中生（原题はなまる女子高生，NETA花丸幼稚园，日文名はなまる幼稚園） “运用电子试算表的话，就可以像这样简单的将合计等计算表格化，是十分方便的软件，请大家好好地掌握它。”信息处理课的老师站在讲台前，用长长的教鞭指着显示出画面的投影屏幕一边进行说明。天迅速输入好数据，然后看看周围。学生和SA们每人面前都摆放着一台电脑，大家都表情认真地敲击着键盘。在来到伊集院家之前的打工时期，天曾经在电器行工作过。店员曾经在休息时间把电脑的使用方法教给了他，因此电子试算表基本上弄清楚了。那段时间因为可以给身在美国的姐姐发电子邮件所以很方便。对依靠打工来维持生活的贫穷少年天来说，国际长途话费和航空信件的邮资是一种负担。——最近完全没有跟姐姐取得联系啊。姐姐她或许会担心的吧。——这台电脑可以发送电子邮件吗？啊，可以呢。给姐姐发一封过去吧。嗯，姐姐的信箱，是这个来着？获取免费邮件后，天向姐姐的邮箱中发信。“我现在住在伊集院千早酱的宅子里，请不要担心。”父亲留下一亿元的欠款之后失踪的事情，千早替他还债并让他作为女仆为自己工作的事情，男生却跑到女子高中来上学的事情，这些他都没有写。因为他不想让姐姐为自己担心。——啊，姐姐的话，会发现这封邮件是从女子高中里发出去的吧。“这封信是拜托千早酱发出的”，补上这样一句话之后发送了出去。天根本没有想到，这封信会给他招来新的麻烦。 ☆ “大小姐，需要我为您拿饮料来吗？”天对优雅地使用着刀叉的千早说。塑料托盘里的午餐菜肴鹅肝羹和牛排已经只剩下了作为甜点的小蛋糕，差不多该准备饭后茶了。“谢谢。”“红茶可以吗？”“可以拿咖啡来吗？这里的红茶不太好喝。”“我明白了。”天马上放下筷子站起身，向柜台处走去。咖啡机虽然是按下按钮就会在准备好的杯子里装好咖啡的自动贩卖机，却是每一杯都用咖啡豆研磨并蒸馏制成的正统制作方法，因此需要花费一些时间。等待着咖啡泡好的这段时间里，天悄悄地观察周围。SA和大小姐们分布在各个座位上，进餐的同时放松身心。投入地聊着天的样子同一般的学校没什么区别。还以为有SA在身旁伺候的女子高中会是多么奇特的世界，上课方式却也是教师正常地站在讲台上讲课。课程很好懂，是足以让读函授高中时一个人进展缓慢的天吃惊的程度。而且学生日堂里的菜谱日式西式中式应有尽有，并且免费。这样的地方学费会有多贵显而易见。——SA或许比女仆还要好。工作的同时还可以免费接受日本屈指可数的大小姐学校的教育，并享用美味的午餐。虽然水手服有些不自在，但女仆服也是一样。同在旁边的贩卖机旁等待着的SA目光相接。是位马尾发型，举止沉稳，十分清秀的女性。她如同见到旧识一样颔首示意。“是天小姐吗？很久不见。我是亚弓大小姐的SA沙耶香。”“是那个拿着酸奶瓶的人吗？”沙耶香呵呵一笑。“是的。我就是那名拿着酸奶瓶的女仆。大小姐经过那件事之后该说是挫败了锐气吗，她和蔼了许多，变得温柔起来了。”“这样啊，太好了。关于我的事情，那个。”“我自然明白。千早大人是亚弓大小姐的上司，我不会将此事泄露出去，请放心。”沉稳的大姐姐类型，是个很美的人。“果然我的水手服很奇怪吗？二十多岁的人还穿着水手服，真是很辛苦呢。”“抱歉，我不该直勾勾地盯着您看。我只是觉得身边没有像您这种类型的人。沙耶香小姐很适合穿水手服。”“太好了。SA真不错呢，可以一边工作一边学习高中的课程。”“听您的意思，您没有上过高中？”“是的。女仆的工作很忙，虽然我有读过函授高中，但是成绩惨不忍睹。”“我也一样，真够呛呢。”“是啊，确实很不容易。亚弓大小姐又那么任性。”沙耶香闭起一只眼睛，调皮地笑了。

同说出来的话相反，她的声音中却洋溢着怜爱，明显可以看出沙耶香对亚弓大小姐寄予的信赖。而且能说出这种话也证明亚弓和沙耶香二人的主仆关系很好。本以为她是位很过火的千金，不过看来亚弓大小姐也是有优点的。“我也很不容易呢。千早大小姐很严厉啊。”“亚弓大人和千早大人和相似呢。”“嗯，确实呢。美丽但很傲慢。”“啊啦，我家大小姐可是意外地也有温柔的一面哦。”“我家的大小姐也很棒的。”已经变成了相互吹捧自家的大小姐，两人相视而笑。“再过不久就是SA大赛了，天小姐要参加吗？”“那是什么？”虽然一直都很在意，但总是问不出口。咖啡机发出了咕咚咕咚的声音。蒸馏式的咖啡在即将完成之际会有很大的响动。“类似运动会一样的东西，不过奖金十分巨额。……啊，咖啡已经好了。那么再会。”沙耶香将咖啡放在茶碟上然后离开了。天也拿着刚刚泡好的咖啡回到千早身边。“大小姐，请用。”千早用异样的目光瞪着天。大小姐周围燃烧着熊熊的怒火，额头上青筋暴跳。——呜哇，千早酱生气啦。天抢先一步谢罪，他将双手在身前并拢然后鞠躬。鞠躬的角度是三十度，因为这里是学校，不能太引人注目。“非常抱歉，让大小姐等了这么久。”千早高傲地扬起下巴扭头转向一边。“方才那位是久濑川家的沙耶香小姐吧，在聊些什么啊？真开心啊！！哼、哼哼，喜欢沙耶香小姐的话就去久濑川家做女仆好了！”虽然话说得很重，但似乎是在意周围的样子，她的声音很小。天扫视周围，确认没人看向这边后用一如往常的声音说：“她告诉我SA大赛的奖金很多。还对说亚弓大小姐安分了许多，都是托了千早酱的福。我很自豪的告诉她千早酱人又漂亮性格又好，是最棒的大小姐了。”“这、这样啊……”千早面泛微红，喝起咖啡来。——喔，害羞了害羞了。千早酱真是好懂啊……。成为千早的女仆之后已经过去了三周。每晚睡觉的时候都陪在她身旁，对她的脾气已经了解的十分清楚了。虽然千早是个带引信的火药桶，但只要提前行动去照顾到她的面子的话，也不至于会爆炸。“亚弓小姐变安分了是件好事呢，因为她原本有些过激。”——你们俩都差不多。天暗自在心中说。趁着千早享用咖啡和甜点的时候，天抓紧时间拿起筷子将自己剩下的简单便当吃掉。这想必是用上好的食材经过高超的手艺调理出来的便当吧，它有着让习惯了超市便当的舌头吃惊的细腻味道。千早放下咖啡杯。“我可以为您收拾下去吗，大小姐。”“可以哦。”天一边收拾餐具一边若无其事的问：“听沙耶香小姐说，SA大赛是像运动会一样的活动。会有运动会这种活动，圣紫红也意外地跟普通的高中一样呢。SA大赛的奖金是多少？”“一亿元哦。”千早说得过于平淡，让天一时没有接受那些数字。“一万元？那可真多呢。”“不是一万元哦，是一亿元。”放进托盘里的空杯子颓然而倒。——这所学校，果然不普通啊！！ ☆ 天将装有体操服的袋子抱在胸口，同时在更衣室的门前犹豫。终于体育课在第六节课时到来，但进女子更衣室果然还是会有心理障碍。“怎么了？快进去啦，天。”听到千早的催促，天困惑地后退。——进女子更衣室的话，千早酱她不会生气吗？一旦天的目光被其他女生吸引，千早就会可爱地吃起醋来大闹别扭。那样的她为什么会要自己进更衣室啊。难道她对天看见她自己和别的女孩子的裸体这件事没有抵触吗。“我、……还、还是、不、不上体育课了吧……。”天一脸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小声说，千早听到后噗哧一笑。“在这种地方磨磨蹭蹭的很像个变态哦。”天吃惊地缩成一团。——我不是变态。对不起，对不起！实在是迫不得已，对不起！在心中道歉的同时，天低着头进了更衣室。——啊咧咧？原来她们不是一下子把衣服脱掉的啊……。女生们叽叽喳喳热闹非凡，但她们在更衣时却各有妙招，不让自己的内衣露出来。穿短裤的同时脱下裙子，衬衫还没脱下的时候先把体操服套在头上。SA们也不动声色地展开制服的丝带将大小姐的胸部遮住。大小姐们如此高雅的更衣方式让天深感佩服。原来可爱的女孩子猛地脱掉校服，在穿着内衣裤的状态下摇动着胸部和臀部更换体操服的这种情况，只是在少年漫画中出现的光景啊。——原来如此，所以千早酱才不会发火的啊。这样的话或许没事……。虽然四处弥漫的少女甘甜的香味和热气让人呼吸困难，但看不到裸露在外的胸部和臀部的话还是可以忍耐的。天面对着墙壁不安地换起体操服来。“啊啦，您的体操服是粉色的啊。不去帮大小姐更衣吗？”有人小声对他说。大小姐的体操服是白色，SA的是粉色。大小姐的衣服看上去很优雅，而对天来说，粉色的体操服让她觉得有点难为情。“啊，没关系的。千早大人吩咐过让她自己来的。”转身回过头，天的视野被一对戴着胸罩的鼓胀胸部完全挡住了。大小姐们的更衣十分高雅，但SA似乎并非如此。——呜！这是一对足以让人联想到覆盖着胸罩的哈密瓜的宏伟巨乳。“啊啦，您是传说中的那个伊集院家的SA吗？”“是的，我是伊集院家的SA，叫做天。”天回答，他的股间一阵苦闷。那对摇摇晃晃的雪白双峰向眼前迫近十分惹眼，让人担心它会不会从胸罩里面飞出去。“啊啦，真是位可爱的人。跟前一任是不同的类型呢。”“柔弱的美呢，像妖精一样。”“皮肤好光滑啊，果然是个年轻孩子呢。”SA大姐姐们将天围了起来，三人都只穿着内衣。其中一个戴着跟制服很相称的粉色胸罩，另一个的胸罩和内裤都是同样的白色水溶花边，第三个人则是淡淡的奶黄色。天被年长的大姐姐们包围着，为了寻求帮助他向千早看去。千早已经换好了体操服，正在同亚弓有说有笑。沙耶香温和地笑着，同时将亚弓脱下来的校服折叠好。评价天像个妖精一样的SA换上了体操服。粉色体操服的胸口处显示SA所属的地方写着天道家的由纪这个名字。是个短发给人留下很深印象的高个子女性。是个有些像在宝塚歌剧团里饰演男性角色的大姐姐类型，不过比起碧来会让人觉得更加和蔼可亲。“您怎么了？为什么这副表情？难道说您爱上了你家大小姐吗？”由纪说。突然的一番话让天不禁慌了神。——男生的事情暴露了？她怎么会知道我喜欢千早酱的啊！？正中红心的惊讶和担心男生身份已经暴露的狼狈让他的连唰得一下红了。“我、人、人家这个、呃……”“也不用慌成这样啦，SA会喜欢大小姐这是很自然的事情哦。”由纪淡淡地说。“就是啊，因为一直都待在一起嘛。”“啊，得去为大小姐做准备了，回头见。”在眼前乱晃的胸部终于消失，天“哈啊”地松了口气。——呜呜，这样对心脏不好啊。“天，你在做什么？快走吧。”千早对他说。“是的，大小姐。”在意着及膝长的裤脚走到千早身边，千早不动声色地拉住了天的手。她的脸上带着笑容，感觉像是想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但是没能成功。“我听到了哦。喜欢我也完全没有问题的啦。因为天是我的SA嘛。”千早小声对他说，同时握紧了手。——啊啊，千早酱心情这么好是因为这个啊。“光荣之至。谢谢您，大小姐。”以仆人礼貌口吻回应了千早，天也将自己的手握紧。只是学生跟SA两个人牵着手而已，至少看上去是这样。可天的连越来越红，千早也收不住洋溢在脸上的笑容。“快来过来啊，千早小姐。”亚弓的声音将天和千早从二人世界里拉了出来。千早猛地松开手向后退开。“走、走吧。”“是，千早大小姐。” ☆ “大小姐，你用了多久呢？……啊啦，真的很快啊。我用了……秒呢。”“你也已经很快了哦。我们不是才差了一点吗？”“但是我尽全力也只有这种速度了，果然还是大小姐很了不起。”春日的阳光洒落在操场上，大小姐和SA们明快的笑声回荡着。体育课的内容是田径。直线短跑之后是绕操场快跑一周，接着是慢跑一周，反复五次后每六人一组进行五十米短跑测验。昨天被两位女仆前辈踩过的脚还有些疼，不过并不影响跑步。大小姐们的测验过后，SA们也同样要进行时间测验。但大小姐们是按照点名册的顺序分组，SA们却是随机分配。然而SA们似乎都控制着让自己的时间“比大小姐稍慢一点”，四处都能听到主仆们的欢声笑语。SA说到底也不过是大小姐的随从，成绩超越大小姐是不行的。看来碧告诉他的潜规则也同样适用于体育课。话虽如此，但从她们跑步的样子上也看不出是在放水。——老师这样安排，有没有为SA们着想啊？将大小姐和SA分开的话，SA想要配合大小姐调节自己的成绩就会变得困难。——不过结果SA们把自己的速度调整得很好呢。真厉害啊，不把大小姐的情况数据铭记于心的话是做不到的呢。真是专业啊——。——老师为什么没有发现啊？天向体育教师那边看去。那是位牙齿洁白耀眼的爽朗系教师，就像NHK电视台儿童节目里面的体操大哥哥一样。明明看上去很有领导能力，可这种毫无反应的态度是怎么回事啊。天盯住教师看。然后他发现了。——啊咧，老师他，没有记录时间啊……。老师的计分薄一直是合着的。担任助手的老师虽然拿着秒表为到达终点的SA们宣读时间，却也没有任何将成绩写在计分薄上的动作。“天道家的SA由纪小姐，伊集院家的SA天小姐，久濑川家的SA沙耶香小姐。”被叫到名字后几个人站到了起跑线上。教师打开计分薄拿起笔。“……需要记录成绩的是这个三个人吧……”听到教师这样说之后天才想起。——啊，对了。SA大部分都不修高中的学分啊。心里有一种当众献丑的感觉。“预备，跑！”天怀着复杂的心情跑了起来。千早的速度很快，大概是全班最快的。天的目标是成为能够与她相匹敌的存在，因此他不会放水。初中时只有跑步是自己的强项。——我是个男人，是男人。比起那些随便跑跑的女性来，认真的天要快出许多……本该是这样。“啊啦！伊集院家的那位SA好快呢！”“容貌那般惹人怜爱，脚力却非同一般呢。真让人意外，好棒哦。”尖叫声和私语声从天的身后传来。周围的景色流逝，他注意到千早在挥手。呼吸开始变快，心脏狂跳，身体发热。——对了啊。我已经有一年没正经做过运动了……。想停下来。——不行。不过才五十米而已，要全力冲刺！就在斥责软弱下来的自己的时候，一对巨乳冲到了天的前方。是天道家的SA由纪。天进一步加快速度，两人成为了并驾齐驱的状态。天觉得这五十米长得令人难以置信。“天，加油！”千早在挥手为他声援，同时还有其他大小姐们声援的声音。还有差不多五米。察觉到由纪瞟了自己一眼，但天笔直朝前奔去。以几乎摔倒的姿势冲过了终点。——谁是第一名？我吗？由纪小姐吗？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听，冰冷的汗水浸透了身体。听到了教师读取时间的声音。天第二名。虽然看上去同时过线，但似乎由纪要更快一些。——输了吗。“由纪小姐好厉害呢。”“是啊。由纪小姐很帅气，毕竟是去年SA大赛的优胜者啊。很多人都拿出订金来请她跳槽到自己家去呢。”“由纪小姐全都回绝了呢。”“拒绝的人是天道小姐吧，咲子大人她很任性。”“我更喜欢天小姐。明明是那么梦幻的一位美少女，那么拼命地奔跑着的样子真是飒爽呢。”大小姐们的吵闹的议论声传了过来。天仰面朝天躺在地上，千早背对着太阳的身影出现在他的视野里。“天，你的表现很出色，不愧是我的SA。”大小姐的脸上如同胜利女神一般散发着光辉。天慌忙站起身。“你的成绩比我还要快呢。”“对不起。不知不觉就拼命起来了……。该说是受到了由纪小姐的挑动吗。”低声道歉后，千早拍了拍他的后背。“为什么要这么说。天有如此帅气的表现，我也很高兴哦。” ☆ “碧小姐，您所说的SA不能取得比大小姐高的成绩这件事，是真的吗？”天一边将拖把按在地上一边问。“就是这样的，怎么了？”同样将拖把按在地上的碧回答。她推动拖把的时候地板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上面的污渍奇妙地消失了。放学回来之后分别还有女仆的工作和公司的事务等待着天和千早两个人。千早正闭居自室埋头处理着结算文件。天则忙于女仆的工作之中。虽然想复习和预习功课，但必须要处理完工作才行。现在他连胸垫都还没有摘下来。天在拖地的同时说了体育课上发生的事情。尽管他用力地推着拖把，却也没办法像女仆长拖得那么干净。“不能做突出的事情这是真的。大小姐之所以赞扬你，是因为天对大小姐来说是特别的存在。”“碧小姐是怎么上体育课的？”“体育课吗？敷衍过去的。”——也是，碧小姐动起真格的话估计会变成很不得了的事情吧。身为忍者末裔的碧，其身体能力十分卓著。她要是认真去上体育课的话，那些踏破铁鞋来寻找人才的奥林匹克强化委员会可能会跑来挖墙角。“SA们大家都是这样的吧。该说是没有尽全力去跑呢，还是说为了比大小姐慢而放水呢。”“除了旁听生之外，SA们的成绩都不记录的吧？”“虽然助教会告知秒表读取的时间，不过确实没有记录在计分簿上。”“所以大家都会在先前听到了各自大小姐的成绩之后自行把略低的成绩报告给她们听。”“啊啊，原来如此。还以为大家都把时间控制得很精确，原来是这样子的啊。……不过旁听生会有不满的吧，必须要刻意降低自己的成绩。”“都是职业女仆应该不会想不通。那样的SA去参加大赛宣泄一下就好，SA大赛是披露SA实力的地方。” “SA大赛啊……。”“想参加吗？”“如果胜出的话，就可以还清欠大小姐的钱了呢。”“想要参赛的话我会教你格斗技的。这是奖金一亿元的大奖赛，虽然奖金会全数给予大小姐，但大小姐会拿出一千万座位特别奖励赠予SA。随便参加可是赢不了的。”碧微微一笑。深沉的碧露出这种笑容会散发出一种独特的威摄力。天模糊的回答：“是、是呢。我考虑一下。” ☆ 此刻，接受碧了邮寄东西的委托，天正身处宅邸之外。邮筒距离伊集院宅邸的后门非常近，近到从门的里侧伸手都可以碰到。“……天。”“诶？啊咧？”好像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他转身环顾。——错觉吗……。在月光分外清澈的路上，有的只是笔直拖长的电线杆影子。将邮件放进邮筒中之后，响起了轻轻的声音。十指交叉握在一起然后伸了个懒腰，今天的工作结束了。剩下的就是复习和预习功课然后睡觉了。明早开始又是奔波于SA和女仆工作组之中的忙碌的一天。“天。”电线杆的对面有人影在晃动，怀念的声音让天呆住了。“呃，那个，是天吧？”是一个穿着有些脏的工作服的，五十岁上下的男人。“诶？爸、爸爸……？”大黑愁。留下一亿元债务之后人间蒸发的天的父亲。差不多一年未见的天的父亲，虽然瘦了一些，但看上去依旧很有精神。愁直直地从头到脚打量着儿子，然后抓抓下巴说：“你跟你妈妈真像呢。这身衣服穿起来真合适，好像妈妈回来了一样……看上去很精神呢，太好了太好了。”天唰地一下红了脸，躲进了邮筒的阴影里。想问的事情和想说的事情有一大堆，却因为被父亲看见女装的难堪，本应失踪的父亲突然出现的惊讶，见到父亲精神依旧的欣喜，突然肩负起巨额欠款的愤怒，以及对一直以来从未有过联络却而今突然现身的疑惑，种种感情夹杂在一起让他不知该说些什么。“我说，天。那个胸部，是垫起来的吧？”天一下子用双手将胸部护住。他对没有将胸垫摘下来的自己感到恼火。回来的时候摘下来就好了。虽说实在是很忙，可自己究竟在做什么呢。“爸爸，你怎么会在这里？”脱口而出的是平凡至极的疑问。“家里的门锁住了没能进去，本来还想去妈妈的佛坛前拜一拜的。”家门钥匙在天的女仆房间的抽屉里。考虑到父亲可能会回来，本想把备用钥匙放进邮箱里，但被律师阻止了。律师说长期无人的房间这样做太不谨慎。他说得很对，因此天便将钥匙带了出来。“我不是问这个，为什么你会知道这里？”“惠美理告诉我的。”总算是构成了对话。今天上信息处理课的时候，天用学校的电脑给在美国留学的姐姐惠美理发了邮件。伊集院家里当然也有电脑，不过禁止女仆们的私人用途。“爸爸跟姐姐取得联系了？”“哎呀，傍晚的时候给惠美理打了电话。她高兴的不得了，告诉我天正住在伊集院宅邸里。……不过，天为什么是这副打扮？”“唔，这个、……我现在在做女仆的工作……”——为了还清父亲留下的债。这句话他没有说。“女仆啊。……嘛算了，怎样都好。”“爸爸现住在哪里？”“啊啊，不远处不是有个废弃的工厂嘛，我现在借住在那里。”“这么近的地方啊……民生委员会的叔叔们还告诉我说爸爸跟漂亮的大姐姐私奔了。”“什么啊，那种胡扯的谣传。那间工厂的女主人是位六十多岁的老婆婆哦！”父亲哈哈大笑。“找我有什么事吗？”“是啊，当然是有事才会来找你啊，想让你借我点钱。”父亲像个孩子一样笑着说。“要多少？”“一千万元。”天哑然失声。天会走到今天这步都是因为愁留下的一亿元债务。天会穿女装工作，会将好不容易考入的公里高中辞退去读函授高中，这全都是因为父亲。在这之上还要向儿子再借一千万，天被这样的父亲惊呆了。“没有啊，我怎么会有那么多钱啊。”“这样啊，也是啊。啊，对了，这是我的名片。”父亲递过一张名片。名片是在一张大大的厚纸片上用圆珠笔手写的。“ORANGE兴业有限公司，开发部长，大黑愁……爸爸进公司了？”“没有啦。只是按照感觉随便写的。”似乎在小瞧人一样的公司名字，让天拿着名片的手不停地颤抖。“先把那一亿元还回来，爸爸。千早酱她替爸爸承担了债务啊！”“我需要一千万元来进行商品化。这项发明如果商品化的话，一亿元什么的马上就可以还清。”“那个发明，还在搞吗……代替汽油用水的化学反应作为能源什么，那只不过是个梦想啊。”“那个已经不是梦了哦。从水中提取氢气的系统已经成功小型化，剩下就只有装进燃料电池里了。如果把这个商品化的化会很了不得的哦。”“都说了不可能的……”“虽然质子交换膜还是个问题……酸化剂……还有触媒的使用量太大……干脆用预成型改质器……但是数十微瓦程度的小规模小电力发电的实用性……”父亲絮絮不止地说出一堆专业术语，抱起双臂在周围转起圈来。看到他大张着的瞳孔，天明白父亲他又沉浸在了发明的世界中。从前开始愁就是这副样子。他以前曾是位大学教授，埋头于研究之中。却因为脑子里满是学术研究而没有认真去教过课，最后被大学开除。他言行古怪，又不写论文，因此学会也不把他放在眼里。而且之后他还曾被制造公司聘请担任研究人员，但由于对公司毫无贡献而再次被解雇。那一亿元的债务也是父亲发明失败所欠。智商很高但没有生活能力，交流能力匮乏却又喜好投机的生活失败者，这就是天的父亲。如今的他既非科学家亦非研究者，最多只是个民间发明家。不，发明家那么杰出的称号也不适合他。“爸爸你太不像样了。”天的话根本传不进父亲里全是科学研究的脑子里。父亲优秀的头脑被姐姐惠美理继承，惠美理目前正在美国匹兹堡州立大学的研究院内从事着复杂的科学研究。父亲跟姐姐通电话的目的也是为了借钱吧。无论是依靠奖学金读书的姐姐还是做女仆工作的天，他们都不可能会又一千万那么多钱。“爸爸，再次见到您很高兴，看来很健康呢。再见。”天把父亲的名片放进围裙的口袋里，留下在那里来回走个不停的愁，回到了宅邸。 ☆ 天在自己房间的桌子上打开教科书进行预习。虽说圣紫红的讲课十分好懂，但因为绝对不能不及格的缘故，天还是想大致浏览一下教科书。但是却看不进去。徘徊在脑子里的全是三个小时以前分别的父亲的事情。——爸爸他看上去精神很好呢。他说他的发明马上就可以商品化了啊。如果有一千万的化，就可以商品化……。爸爸他穿着工作服啊，说是借住在工厂里。那项发明，他一直都在努力进行着啊。一千万，其实有的。千早给他的那一千万元奖金他还保存着，分文未动。水燃料是父亲投入了毕生精力的研究项目。——我应该借钱给爸爸吗？——那个靠不住的父亲真的能做到商品化吗？很可能是拿一千万去打水漂啊。——不是“借”而是“给”的化可能比较好。脑子里的思绪转成了一个漩涡。胸口隐隐作痛，如同做了什么坏事一般。“哈啊——”就在天丢下铅笔叹了口气的时候，内线电话响了起来。“你在那边吗，天？我困了，过来一起睡吧。”装有扬声器的电话里传出千早的声音。天立刻拿起听筒。“是的，是我。我马上就过去，稍等，千早酱。”千早所说的一起睡是希望天在她身边陪睡的意思，没有任何暗示。但即便如此，夜里受到千早的召唤仍然让天心跳不已。抱紧千早柔软的身体，跟她一起躺在床上聊天，这段时间是没有人会来打扰的二人独处时间。只有在这个时候，才会没有大小姐和SA的区分，没有主人和女仆间的差别，两人仅仅是一对恋人。“千早大人，我依照您的吩咐赶来了。”“进来吧。”“那么恕我失礼。”进入房间后，发现千早正坐在梳妆台前梳理头发。她放下梳子站起身，露出可爱的笑容走了过来。千早身穿的睡袍是用很薄的面料制成，透过它可以看到胸部和肚脐，十分恼人。天将千早温暖柔软的身体抱紧。刚刚洗过澡的千早散发出一股浴盐的熏衣草香味。穿衣镜里面映出两个人相拥在一起的模样。现在是非工作时间所以天没有戴发饰和围裙，看上去就像是穿着黑色连衣裙的少女和白色睡袍名少女互相拥抱。“天，我已经困了。”“这样啊，千早酱，一起睡吧。”“刚刚在做什么？”“预习哦。”“抱歉呢，女仆的工作已经很忙了，又让你做SA。”千早顺从地将额头抵在天的胸口磨蹭。坦率的千早十分可爱，抚摸着她那头长发的手用了些力。内心深处一阵疼痛。“别这么说，我很感激呢。可以在高中里读书，又能跟千早酱在一起。”“结婚的话，就可以一直在一起了哦。”“是啊。我要不要去参加SA大赛，去赢那一亿元呢——。”“笨蛋，别去啦。SA大赛虽然也有搬气球竞走啊茶艺之类的可爱的竞技项目，可是也有格斗技哦。”“不过对方是女孩子吧，我姑且也是个男生。”“她们都是些合气道和空手道之类的高手哦。像碧小姐那种级别的人比比皆是，天有和碧小姐对战的自信吗？”“没有……”“对吧。所以啦，股票也好期货也好房地产也好，用我给你的一千万做本钱，去赚回一亿元吧。”——那种事情，我能做到吗。不行的啦。股票期货什么的是在赌博啦。不欠下债务就是最好的程度了。这些话天没有说出口。千早可爱地打了个哈欠。“睡吧。”“嗯。”躺在那张带有华盖的穿上，相伴而眠。“呼呼，天，最喜欢你了。要一直在一起哦。”千早抱着天，用脸颊磨蹭着他。天最喜欢的女孩子，她胸前的隆起正紧紧的贴在自己身上，虽说隔着衣服。“嗯，一直在一起。”——呜呜，要死了……。甘甜的气味和柔软的感触让下半身起了反应。被护具压制住的下腹部蠢蠢欲动无法平息。千早的体温传了过来，让床上变得闷热。不久就听到了呼呼的呼吸声，千早还是一如既往的入睡很快。天静静地站起来，整理好千早的被子。然后他关掉灯，离开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