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女之歌
序
月亮被乌云所遮盖,最后一点光芒也消失殆尽。夜空下的海面上行驶着数艘亚萨城的大货船,货船的奴隶牢房里,水手们用皮鞭抽打着奴隶们,其中一个因为饥饿而偷吃面包的奴隶小孩被水手们拳打脚踢,看起来马上就要死了。海贼边打边吼着:“敢偷吃东西,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全给我听着,再有谁不规矩,下场就跟这小鬼一样。老子就是你们的神。懂吗?”
所有的奴隶都低下头,生怕这黑黑的皮鞭会抽打在自己的身上,只有一个女孩抬着头,用犀利而不满的眼光和愤愤的言语抗议着水手们的暴行:“连小孩都欺负,还自称什么神?”“啥?”一个大块头的水手看到女孩不服气,就走过去用单手抓起那女孩胸前的衣物,随后把她给举了起来。“你那是什么眼神,别忘了你是奴隶”海贼凶悍地扯了扯手中的鞭子“哼,胆子可真不小,不怕下场比那小鬼更惨?可恶。”说着说着,皮鞭眼看就要无情地落在这个无辜的女孩身上,这时候,号角声突然响起。
“难道是?”“!”刚才还很嚣张狰狞的海贼们马上脸色苍白,船内乱成一团,“是他们……他们来了!”人们叫到。“不许吵,给我安静下来想造反了啊?!”颤抖的声音掩饰不住海贼们心中的害怕,因为他们知道将要面临什么。“水兽……水兽来了!沙达乌虚,大海的死神啊……!”
海贼们走到船头……远方天际一道道闪电象利刃一样划破天幕,从地平线上隐约看见了巨大的像蛇一般的身躯,是水兽!
号角声四起,奴隶房里的所有人都安静了。
突然,水兽群开始攻击船舱,那大块头的水手上半身当场被水兽扫掉,溅得女孩满身是血。顿时船舱变成了地狱,人们四下逃窜着,逃得慢的身体被水兽咬得残骸四处飞落,海水从船舱的破洞灌了进来。
所有人仓皇逃难,只有那名小女孩出神地看着地上的碎面包块,而后突然开始往回跑,她要去救那奄奄一息的小男孩。
“你还是回去快逃吧……别管我了”男孩奄奄一息。“先别说话。这里很危险……快跟我走”女孩帮男孩松了绑,二话不说背起小男孩“我是不会放弃希望的”女骇自言自语到。
女孩背着男孩缓慢地向甲板移动,水手们与水兽搏斗着,到处都是被水兽咬碎的尸块,女孩害怕地跪倒在甲板上。
男孩被眼前的景象吓呆了“啊……海水……整个变红了……就象血一样。海神发怒了,……这次我们死定了”男孩绝望地说到。
可是女孩却说“就算是神……也不能主宰我们……”
就在这时,海面上浮出一只巨大的怪物,船只摇晃得越来越厉害,女孩和男孩被摔出了船去。在紧急关头女孩一手抓住了船的栏杆,另一只手紧紧地抓住男孩的手。
但是女孩的手受了伤,过度的用力造成她伤口的血又流了出来。女孩痛苦地坚持着,可是流出的血使女孩更难抓住小男孩。慢慢地,手开始滑开了。
男孩此时用很感激的目光看着女孩,并把手松开掉落到了海里。
女孩一边大叫着“不要”,一边失声痛哭起来。
这时女孩看到大海里隐约藏着一双眼睛,海面开始翻腾,女孩也被卷入了海中。她在海中清楚地看到那双大眼睛默默地注视着自己,犹如死神般静静地等待亡魂的归来,女孩的意识也越来越模糊。女孩开始觉得无法呼吸,海水顺着鼻子和嘴涌入她的躯体中。海面上的光亮和人们的悲号声也离她越来越远。
一种压迫与无法呼吸的感觉……
女孩的脑海中仿佛有人在呼喊着她的名字“艾妲……艾妲……”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小。
艾妲慢慢地沉向海底……
回忆……
一个富有母性的声音在呼唤艾妲的名字……
家里,酗酒的父亲伊尔正在打只有六七岁的艾妲和妹妹丽芙,姐妹俩只能躲在角落哭泣。
醉醺醺的父亲踢打着艾妲,恶狠狠地叫到:“走开!别碍在这里!看了就烦!再哭就把你们拿去喂狗!”
艾妲用身体护着妹妹,妹妹在大声地哭着。
父亲受不了丽芙的哭叫声,将可怜的姐妹俩赶出了家门。
亚芙村
当时只有六七岁的艾妲和丽芙被醉熏熏的父亲赶了出来,走到离家不远的一个枯树树洞。虽然外面大雪纷飞,树洞里也寒冷逼人,可是想想粗暴的父亲,姐妹俩还是互相拥抱取暖。这时一个脸上有着刀痕,穿着类似僧侣服装的小男孩拿着毛毯和热麦饼走了过来。
“你们怎么了?”男孩问到,眼睛里流露出的那丝关心让艾妲觉得很温暖。
后来男孩去了战场,无情的父亲把她卖去做奴隶……
CHAPTER I The Shulamice Of Mermaid 人鱼的新娘
人鱼总管司坎拉:殿下……您终于醒了……
艾妲:啊,你们……
人鱼总管司坎拉:我为您的引荐者,司坎拉德。给殿下请安。我等以恭候殿下百日。如今得见殿下苏醒,实在可喜可贺。欢迎您来到人鱼王格里姆尼尔~这为大海中所有生命调停者引以为豪的宫殿。
艾妲:这……这是梦吗?我记得……奴隶船被九头龙……怎么会……
人鱼总管司坎拉:殿下,我是奉命来侍侯您的。您刚从百日的沉睡中苏醒。
艾妲:殿下……?为什么这样叫我……?……这到底是什么地方……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人鱼总管司坎拉:您还是早点安息,等候王上的召见吧。请恕下官先行告退。
艾妲:难道我……还活着?还是……这只是一场恶梦?
贝丁:你的恶梦,可是我的美梦呢……我的小美人鱼。
贝丁:欢迎来到海底仙境。这是人类向往的一辈子也到不了的伊甸园。你呀,真是个幸运儿啊。
艾妲:……
贝丁:别紧张,来不都来了嘛。闲的慌就和鱼儿打打屁,还可以帮你消愁解闷呢。
贝丁:哗啊。你瞧瞧。这里的上等货还真不少。难怪从来不对外开放,今儿真是来对了!
贝丁:嘿嘿嘿,那个算命的龟仙料的可真准。今儿果然是发大利了!
贝丁:瞧你满腹心事,不会对这样的境遇还不满吧?我虽然说不上是个好听众,不过专解疑难杂症。有什么事情大可问我。这宫中里里外外,大大小小的事,能逃过我眼睛的还真不多。别看我正手忙脚乱,一样可以和你天南地北说东道西,这就叫一心能二用。干我们这一行的,没这点本事可不行。
艾妲:……你……你是龙虾吗?……我从来没有和龙虾说过话。
贝丁:呦和,什么?只有人类才懂得说话,龙虾就不是人?……不过也对,龙虾的确不是人,算什么好呢?……反正我贝丁是条好龙虾!
艾妲:你叫贝丁?你说自己是好龙虾,那么……你现在又在做什么?
贝丁:我……我在运动。把东西搬过来,又运过去,这叫运动。懂了吧?
艾妲:好……好吧。我也不管你什么运动了,只希望你能给我一些解答。
艾妲: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到这地方来么?我先前遇上了船难,后来的事情就记不得了。
贝丁:是人鱼救了你。她们把你带到这来的。
艾妲:那我怎么会变成人鱼的样子。
贝丁:这可说来话长咯……
当贝丁的袋子装满后正打算爬出窗外开溜时,艾妲一把揪住它脖子。
艾妲:你给我回来!
贝丁:哎呀呀……美人,你可别乱扯。再扯……我这条小命都要被你扯掉了!
艾妲:你这小贼,当我真是傻瓜。只要我喊一声,你就是我今天的晚餐!
贝丁:嘎嘎噶……你……你不会喜欢吃我这种龙虾的。我……我有毒的!
艾妲:你以为我想……我只想请你帮我个忙,带我离开这里!
贝丁:这太强人所难了吧!
艾妲:那我叫了?
贝丁:慢……好好好……算你狠……这个算命的死王八,说什么我今天交好运……好死让我遇上个拦路匪……这算什么,盗匪大团圆?
艾妲:噗嗤……你在嘀咕什么?还不快带我走!
贝丁:行行……这不就走了?死王八,你好吃好睡等着我……到时候掀了你的龟壳窝,看你还卜什么鸟卦!
贝丁:你还楞在那里做什么?我可不想被抓来吃。到奥之塔的宝库找一定没错~!
艾妲:哇~!琳琅满目啊!这就是奥之塔的宝库?
贝丁:恩……其实这是奥之塔的储藏库,但是里面可是有不少宝贝呢。你说,不叫它宝库叫什么?!
艾妲:噗嗤~!(这小家伙真有趣!)对对对,您大人果然是好见解!
贝丁:你还不赶紧找一件合你穿的,咱们好开溜~
艾妲:是……是。神偷大人。
艾妲:对了,你还没告诉我,我是怎么变成人鱼的?
贝丁:根据我可靠的情报来源,你是接受了鱼化之法,从死神那里赎回了一跳小命,才能这么活蹦乱跳的。
艾妲:鱼化之法?!
贝丁:那是一种让地上人成为人鱼的方法。先经过七七四十九天孵化成人鱼,等到一百天灵魂聚合后,人才会苏醒过来。说的明白点,鱼化之法就是修补你原本即将死去的灵魂。
艾妲:这么说来,我是死而复生的咯……他们大可不管我死活的,为什么要这样做?
贝丁:我也不明白,不过通常幸运的背后,总是要付出代价的,就象你的鱼尾巴咯~
艾妲:看不出你还懂的挺多的嘛。那你一定有办法帮我恢复人的摸样咯?
贝丁:那可不是!好歹我也是赫拉婆婆的得意门生,我要不行,婆婆出马一定不成问题。
艾妲:赫拉婆婆?她是巫女吗?她真的可以帮我?
贝丁:总之你该去见见她。她是过去海底中最资深的大祭司呢~
贝丁:喂喂喂,你找了半天,找到没有。
艾妲:找不到合我穿的,怎么办?
贝丁:这件不行吗?我看挺合适的。
艾妲:哗啊!洞这么大,该遮的都遮不住。还好意思让我穿,你分明是别有用心。
贝丁:哎呀~我可是正人君子。瞧你把我想成什么色胚了?
艾妲:贼就是贼,还说什么正人君子,也不怕别人听了笑话。
贝丁:话不能这么说,梁上君子不也有君子2字吗?
艾妲:真是一肚子歪理,嘻嘻。
远处传来声音:地上人不见了。快四处找找!
贝丁:外面起哄了……咱们得先找个地方窝一窝。
艾妲:上哪去?找赫拉婆婆吗?
贝丁:先别急。咱们还没脱困呢。何况我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没有做。问题是,你这一身打扮,怎么躲的过守卫的耳目呢?
贝丁:好运气啊。这是云贝露。等你吃了它以后,就可以消除身上的味道。混进后宫应该不成问题,到时候再想办法溜走。……你就说你是新来的吧,还没有拿到衣服。
艾妲:……
贝丁:别盯着我看嘛。行的,一定行的,相信我一次吧。
人鱼:咦?你是新来的吗?
人鱼:哗~你长的好美!
人鱼:瞧,她的肤色和我们的不一样也~
艾妲:请问,这是哪里?
人鱼:这是人鱼宫殿的后宫啊!
艾妲:……喔。是吗,原来是这样……
人鱼:欢迎你加入,过来一起聊聊吧。顺便也可以认识一些姐妹。
艾妲:你们听说最近有个地上人获救的传闻吗?
人鱼:当然咯!这件事已经传遍整个人鱼宫殿了~听说还是次亚王子救的呢~真让人羡慕。
艾妲:次亚王子?!
人鱼:是呀。真希望被救的是我。我多想获得他的青睐啊~!
人鱼:你们都听说了么?巫师说次亚王子今年厄运当头,可能会受到死神的眷顾呢。
人鱼:哇,人家不要次亚王子离开我们啊~
艾妲:对了,你们听说过什么是鱼化之法吗?
正当艾妲与人鱼交谈之际,来了三个脸部完全被包住的鱼武士,并且全身穿戴着银色的铠甲。所有的人鱼都停止了玩乐,让出一条路让武士们通过。为首的司坎拉则说人鱼王要召见艾妲,而贝丁则不知道藏到哪里去了。
艾妲出了后宫殿,进入殿前大道然后再入王者之殿。突然,一束光射下来……人鱼王告诉艾妲已获得重生,并且要她跟次亚王子结婚才可破解次亚王子的血光之灾。艾妲不从,人鱼王便把她囚禁了起来。艾妲被带回房间软禁,并被人鱼监控着。
艾妲:你们以为这样就可以困住我,真是太小看我了~!
贝丁:我的小美人鱼,你这么喊破喉咙,也走不出这里一步的~
艾妲:贝丁!?
贝丁:我在这儿那~!
艾妲:贝丁~你可来了!我好怕你再也不来,你知道吗?
贝丁:你瞧,我这不是来了吗?刚才有点事情走不开,天晓得总管大人来的这么巧。
艾妲:我……我……好一阵子都以为自己真要老死在这里。
贝丁:别……别哭了。瞧你哭的多难看。眼眶里猛冒泡,多不象你。
艾妲:贝丁,我不要嫁给人鱼。我要恢复双脚,就算死在陆地上,我也不要嫁给人鱼!
贝丁:嫁给人鱼真这么不好?
艾妲:……
贝丁:好吧好吧。我可以带你去见赫拉婆婆,也许他可以帮你想办法~
艾妲:真的吗?我知道你最好了。谢谢你
贝丁:先别高兴的太早。赫拉婆婆脾气有点古怪,要见她可能有点难。
艾妲:那怎么办?
贝丁:你得先帮我一个忙。
艾妲:好,你说说看。
贝丁:奥之塔最顶端藏了一个象大章鱼眼球那么大,叫做乌达之泪的珍珠。你得帮我先找到这个宝贝,因为太重了,我这娇小的身躯很难运动。
艾妲:又是运动?早知道你要偷东西。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贝丁:别说的这么难听嘛。工作很简单的,刚才我已经去探过路了,只要你帮我把珍珠弄带手,我就想法子让你见到赫拉婆婆。
艾妲:你还没说我们怎么出去呢?
贝丁:就从这个大窗户出去咯。
艾妲:不会吧~真要从这里游出去?
贝丁:放心。试着摆动你的尾巴,你在海里是摔不死的。不过,以你现在的体力,应该游不了多远,我们得采取渐进的方法。游一段休息一段。
艾妲:象人鱼那样游泳是么?
贝丁:恩。
艾妲:我会游泳了!
艾妲:走吧。贝丁,人鱼做的到,我也一定做的到!
贝丁:我们先去奥之塔的武器库拿装备。
奥之塔顶端
雷毕斯:安雷,我去乌达的密室巡逻一下。你注意一下外面,别让人闯进来~!
安雷:是,你放心好了。
艾妲:我看守卫满森严的,我们要怎么进去?
贝丁:把守乌达密室的两名守将,身上各有一把钥匙,必须同时有两把钥匙才能开门。
艾妲:听你这么说,你对这里了解还满清楚的嘛。
贝丁:开玩笑,没这点本事,我贝丁靠什么混饭吃啊~
艾妲:喂!喂!喂!,可是这2个人一直守在这里,我们怎么进去呢?
贝丁:这两个守将有一个叫安雷的是法师,要是让他吟唱咒语求救,到时候我们就惨了。这家伙对咒语很在行,不过相当好色。也许是在后宫待久了,变的喜好女色。
艾妲:_我懂了,就让我来戏弄戏弄他吧!
艾妲在墙角露出引人遐思的双手。使得好色的守卫安雷前来观察。
安雷:呦,美人。这可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你在做什么?
艾妲:我的脚……我的意思是……我的尾鳍扭到了……
安雷:扭到尾鳍?
艾妲:是啊……刚才一个不小心……就这样了
安雷:喔~是这么回事……来来,让安雷哥哥疼疼你。
艾妲:(猪头,这样就上钩了)
贝丁悄悄地从天而降,趁其不备打倒了安雷后取得一把钥匙。
艾妲:哇!贝丁!你真是我的英雄!
贝丁:开玩笑!我贝丁可不是省油的灯啊!还有什么难的倒我的?
艾妲:(真受不了这家伙,只不过夸奖他几句,他就拽的和什么样的~哎实在是单纯的可以)
贝丁:糟了!另一个守将发现我们了!
雷毕斯: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私闯奥之塔禁地!让你瞧瞧我乌达守护者雷毕斯的厉害~!
艾妲:没想到奥之塔有这么多宝藏,真让我大开眼界!这个大珍珠……一定就是你说那个乌达之泪咯~!?……你又在干吗?
贝丁:这你就不懂了,入宝山怎么能空手而回呢?
艾妲:你明明就偷了一大袋,哪叫空手啊?
贝丁:哎哎哎,不是“偷”,是“运动”~何况,这些小宝物放在这里多可惜,我要让它“货畅起流,物尽其用”,功劳可不小呢~
艾妲:(真是!歪理一大堆!)
艾妲:算了!算了!懒得和你争辩!总之……只要帮你拿到乌达之泪,你就带我去见赫拉婆婆,没错吧?
贝丁:哈~!喔~!对~!你可要小心那,别把乌达之泪弄坏了~!
艾妲:是是是!神偷大人说的是!我这就“小心”地把它拿下来~!
艾妲:这里……有通往甲人地带的路?
贝丁:没错。从这里出去就是甲缝道,再过去就是甲人地带中段,经过甲人地带中段,就可以到亚纪恩部落。
贝丁:从这房间就可以来去自如进去奥之塔。嘿嘿……
艾妲:好让你自由自在地运动,是吧?
贝丁:哈!你总算开窍了!先警告你,从这里出去以后,路可就没那么好走了!
艾妲:……哼,你放心,这点小困难,我艾妲是绝不会放在眼里的~
贝丁:你这小姑娘口气还真不小,那就好,走吧~!
亚纪恩部落
涅乌那:你来拉。这次带来什么好货了?
贝丁:这次你绝对会满意的。
涅乌那:这可难说,瞧你上次带的是什么?还想和我换珊瑚底下的神奇海草。
艾妲:什么是珊瑚底下的神奇海草?
贝丁:这个嘛……就是一种很珍贵的药材拉~
贝丁:你放心!这次绝对让你物超所值!
涅乌那:哎~呦,连乌达之泪你都到手了,我看,一定是你这位朋友帮的忙吧~
贝丁:什么话!这可是我辛辛苦苦计划,艾妲不过是把它拿下来~!
艾妲:喂,你太不知感恩了!
涅乌那:这些药材你拿去吧~记得下次水准要和这次一样哦。哈哈哈,我的收藏会更可观咯!
赫拉婆婆家
贝丁:婆婆,药材我带回来咯~跟我一起的这位是……地上人。
艾妲:婆婆好。
赫拉婆婆:……
艾妲:婆婆在做什么?
贝丁:写剧本的都不知道了,我怎么晓得。
艾妲:什么?
贝丁:当我没说。
艾妲:贝丁,你还柱在那里做什么,还不快帮我说话?
贝丁:喔~咳恩。厄,……是……这样的。这位小姐被施了鱼化之法,现在回不了地上,所以想请婆婆这个……这个……
赫拉婆婆:……
艾妲:怎么你没告诉我,赫拉婆婆是耳背的?艾妲不解。
贝丁:别胡说,婆婆只是不答话,早跟你说过她脾气古怪的。现在没辙了,我看她八成心情不好,一会儿再同她说。
艾妲:那得等多久,我现在就和她说去。
贝丁:你可别失礼。婆婆一生气,就算天打雷劈也不会帮你。
赫拉婆婆:贝丁,你什么时候在海里被雷劈过啊?
贝丁:呃~噶?
艾妲:我们这么小声说话,她都能听的见?
贝丁:你还低声细语的干嘛?早跟你说过婆婆耳聪目明的。
艾妲:那我直接和她说好了。
贝丁:哎呀,我不管了。
艾妲:婆婆,我在艾妲,是一个你们称为地上人的人类,这阵子有好多事发生在我身上,我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艾妲:现在的我只想恢复地上人的模样,希望您老人家可以帮帮我。
赫拉婆婆:……
艾妲:贝丁~
贝丁:别看着我啊。哎~呦我的妈呀,怎么屋子里没洞可钻的?
艾妲:贝丁……贝丁说您法力无边,您总不会见死不救吧。难道婆婆真的这么冷酷无情,一点恻隐之心都没有?
赫拉婆婆:……你走吧。
艾妲:?!
贝丁:……都怪我,不该和你夸下海口的。
艾妲:……别这么说……你已经帮了我很多了……
贝丁:你……不会怪赫拉婆婆吧。她其实人很好的,就是脾气怪了点。
艾妲:我……不会怪婆婆。我……只怪自己……
贝丁:别难过了,咱们再想想别的办法吧……
远处传来一阵小孩子的笑声。循声望去,原来是两个叫里和塔的小孩子再嬉闹。
艾妲:真羡慕他们,没有烦恼,总是这么快乐。其实,我和丽芙小时候,不也曾这样过……
正两个小朋友很热情地邀请艾妲一起玩,艾妲想起小的时候和妹妹丽芙在一起的时候经常唱的那首歌,于是便轻轻地哼了起来……
赫拉婆婆:你们都进来吧。
赫拉婆婆:你已接受了鱼化之法,我的咒语也无法让你恢复为地上人。鱼化之法是不轻易施展的上层魔法,即使是宫廷巫师也不见的有能力化解。虽然我在宫中也涉猎过许多魔法,但这样的高等法术实在远非我能力所及。
艾妲:难道……真的没有办法可以……
赫拉婆婆:办法不是没有……但是……也只能让你恢复双脚回到地上。
艾妲:可以恢复双脚……但不能成为地上人……?
赫拉婆婆:是的。我要你走一趟拉多飞司神殿,到藏宝阁找回一把“人鱼竖琴”,还有放在神殿神像前的的“约定之环”。至于它们有什么用途,你暂时不需要知道,我自有主张。
艾妲:你听见了吗,贝丁?我可以再回到陆地上了!
贝丁:恩恩恩!今天过的总算还不错,真便宜了那个乌龟王八蛋。
赫拉婆婆:我传授给你一个简单的魔法咒语,希望能够帮的上你。你要记得在稀姆的日子回来,也就是人间满月的时刻。另外,我再给你两个魔法石,你要善加利用。你们从原路回去,到甲人地带中段,记得要往荆台之原。从螺森的西边走,就会发现拉多飞司神殿。
艾妲:谢谢赫拉婆婆!为了变回人类,我一定把您要的东西带回来的……!
贝丁:艾妲……我陪你去。那里的地形我比较熟。
艾妲:真的吗?那我们现在就走。你真我见过的最好心肠的龙虾了!
贝丁:那可不。早和你说过,跟我在一起,准有你的好处的。
螺之里
贝丁:别怕……是三长老。海天之间无所不晓的先知。
里莫长老:许久不见,贝丁。难得有空来看我们几个老骨头,你也算是有心了。
贝丁:嘿嘿,哪的话,无事不登八宝殿嘛~
艾妲:……是三宝殿吧。
沙比诺长老:……看来我们有位娇客。
禹义长老:她比想象中脆弱多了。
沙比诺长老:正因如此,其成长也更为可期吧~
里莫长老:恩……
艾妲:怎么回事?
贝丁:天晓得。长老就是这么玄机莫测,大概在说你吧?
禹义长老:远道而来的旅行者,我们正等候你的到来。你的来意,我们早已清楚。身为天命的讯息传递者,我们会给予你必要的协助。
艾妲:……我不懂,我只想回到故乡。
沙比诺长老:但是,那并不是你的归处,而是旅程的起点。听听这段遥远的传说吧,那是你我必须面对的未来。
沙比诺长老:千年前大地曾经是汪洋一片,古代的大陆沉如海底。只有善良的人们存活下来,延续已经被摧残殆尽的人类文明。人类是悲观的,相信末日还会再次降临,毁灭人类创造的一切。曾有先知预言,救世主将在白昼化为黑夜,夜晚出现月蚀的日子降临在这世上。他将通过神的试炼,为大地终结末日的梦魇。人鱼是神的仆人,也是神与人的仲裁者。他们代替神镇守神的号角。一旦末日来临,神会指示人鱼吹鸣神的号角,唤醒沉睡中的最终猎杀者,毁灭大地上的万物。如今前年一度的末日即将到来,届时狂风撼动大地,恶兽带来死亡与疾病,天外飞来的野火烧尽大地,洪水洗刷所有是非,整个世界将回归混沌与朦胧。把这颗符石带在身上吧。你将要前往的路程,除了毅力与勇气,还需要一点帮助。去跟莫比克拿你所需的吧。
半夜
艾妲:这……这是什么声音,好熟悉……
贝丁:艾妲!艾妲!你醒醒!
艾妲:喔……我……我是怎么了?这是……什么声音?
贝丁:小姐……好奇心会要了你的命的!你差点被迷住了。这声音不能听的,快和我回去。
艾妲:不能听?为什么?
贝丁:因为那是“沙贝德”的……
艾妲:贝丁,贝丁~你怎么了你?嘴抽筋了?看到贝丁这模样,艾妲也有点害怕。
贝丁:我居然……说了那个……不该说的名字……
艾妲:什么不该说?……沙贝……?
贝丁:别说……我是为你好。
艾妲:你是怎么了?为什么就你能说,我不行?
贝丁:那名字不能说的,说了会被诅咒的。我的大小姐,你就别玩我了。我早晚给你玩死的!
艾妲:他是谁?……瞧你说的好象很可怕似的。
贝丁:哎,你真这么想知道……我只好冒着生命危险告诉你了。他是大神拉多飞司的一个儿子。据说生下来就是一团肉泥,非常可怕骇人。他也因此称为……“恶魔之子”,是下一次末日的开启者,所以被拉多飞司用铁链封在海沟的最深处。有一天……人鱼王的女儿,西芙公主好奇地来到这里,结果被邪恶的声音引诱到海沟中的禁地受了孕。西芙因为违反禁令和恶魔交合而被处死,身为乳母的赫拉婆婆也因为失职而被流放终生。不过整件事不会因为西芙的死而落幕,它还招来了恶魔的报复,次亚被下了诅咒,据说可能活不过今年。次亚失去姐姐已经够惨的了,竟然还要承受这种痛苦。我看这老天爷肯定是没长眼睛!
艾妲:(!?原来赫拉婆婆有这样的一段过去……难怪她……)
艾妲:(人鱼王说王子必须迎娶生于白昼化为黑夜,夜晚化为月蚀的地上人……为的就是化解诅咒……为了维护人鱼族的铁律而不惜大义灭亲的人鱼王,想必再也无法承受失去爱子的人伦之痛……次亚。你是个什么样的人呢……真羡慕你有这样的一位父亲……)
贝丁:艾妲~艾妲~……没反应……难不成又给迷住了?这声音真该学起来,即可催眠,又可以……嘿嘿嘿嘿。
艾妲:把你打成一团肉泥,你就知道怎么鬼叫了,色虾~!
贝丁:噶~我……我的意思是说……战斗的时候好用,你想到哪去了,我可是正人君子。
艾妲:是啊~空手入门户的君子,嘻嘻!
贝丁:(哼哼,笑我~?下回再被迷住,我偏不救你,看你怎么死的。)
艾妲:我可不这么想。贝丁,你不会见死不救的~
贝丁:什么,你……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天哪~!我已经失去了运动的自由,连想的自由都没有了~!
螺森
艾妲:三位长老,我们在前往拉多飞司神殿的途中,受困在一处迷阵,能不能请长老传授我们破阵的方法?
长老:来自地上的少女,你为何执意前往拉多飞司神殿呢?要知道擅自侵犯神的领地,其罪不轻啊~长老说。
艾妲:我一心只想回到陆地上,到神殿就是为了取得能够让我回去的东西。
长老:你来的正好。有个问题一直困扰着我们三个老骨头。我们有着不同的看法,想听听年轻人的意见。
艾妲:先知请说。
长老:有一株盆栽,它只开一次花结一次果。花朵绽放的时候非常的美丽,花瓣有如水晶般剔透,花香四溢。若想保有美丽的花朵,只需抽出中央的花芯,就能延长她的寿命。但如此一来,就无法结出果实。如果要让花结出果实,花朵就会凋谢,美丽将不复在,盆栽的寿命也将告终。果实的外表是丑陋的,果实却非常香甜。依你之见,该保有美丽的花朵,还是甜美的果实呢?
贝丁:永远美丽的花朵确实难得……可话说回来……甜美的果实也很诱人~恩恩……
艾妲:我选择花朵。
长老:为何选择花朵?
艾妲:我的妹妹喜欢美丽的花。看着花朵能让我们忘记痛苦,闻着花香能够让我们心灵平静。
艾妲:花与果不可兼得,就好比得失总是迷惑我们一生,教人难以取舍。
禹义长老:来自地上的少女啊,世上永远存在着幸与不幸。你要勇于面队自己的将来,承受未知的挑战。我相信无论路途如何艰辛,你都能勇往直前。这个卷轴记载着破解之法,你我也算有缘,我就把它交给你。
艾妲:缘……
里莫长老:呵呵呵,这个锦囊你也收下吧,情况危急的时候可以打开它,云雾会帮你度过难关的。
艾妲:谢谢……谢谢三位长老,我这就去神殿破解迷阵。艾妲感激不尽。
禹义长老:里莫……似曾相识……是吗?
里莫长老:恩……百年前也有一位女子,为自己的所爱与梦想。一切……都是……缘吧……呵呵呵……
进入神殿拿到约定之环
在藏宝阁找到天鹅竖琴
一支戟飞过来,还没等贝丁反映过来,就发现自己被钉在墙上,动弹不得。
贝丁:哎呀~!
艾妲:贝丁~
次亚:大胆甲人,难道奴不知,擅闯禁地亵渎神明,只有死罪一条?
贝丁:救……救命啊!艾妲……快来救救我~
次亚:恩~?奴不是那个地上来的女孩,原来奴逃到这地方来。奴不知感恩,还胆敢来此撒野,枉费我在人间的海域救了奴~
艾妲:放开她!你的神跟我们无关,有什么罪可以加在我们身上的?
次亚:哈哈哈!居然有这种口气和我说话,敢对我这么无礼的,奴还是第一个。
艾妲:我本来还满同情你的。自己的姐姐被处死,又受这样的诅咒,以为你一定很痛苦……
艾妲:但看到你现在的样子……才发觉你根本罪有应。象你这种人,就是该受点教训!
次亚:那是我的事。奴没有资格批评我。镇殿兽,把入侵者先捉起来~!
艾妲勉强抵挡了几回合,发现自己根本不是对手。关键时刻,艾妲突然想起长老们给自己的一个锦囊,赶忙打开,从里面冒出好多晃眼的云烟……等次亚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艾妲她们已经逃跑了。
次亚:哼,谅你们也跑不了多远。那个女孩……叫……艾妲?……凶起来到是满可爱的……弗弗弗……有意思……哈哈哈哈……
赫拉婆婆家
艾妲:婆婆,我们把东西带回来了,是这些吗?
赫拉婆婆:这的确是约定之环……晤……
贝丁:还有这个那!
赫拉婆婆:人鱼竖琴……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见到你……
艾妲:婆婆……
赫拉婆婆:你们……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艾妲:恩……
赫拉婆婆:你们跟我来吧。
赫拉婆婆:到魔法阵的中心。
贝丁:放心!婆婆会帮你的!
赫拉婆婆:我已经在约定之环上施加了魔法,你拿在手上。
艾妲:是的……象这样吗?
赫拉婆婆:拉格森莫列~哈斯塔拉~威吓哈撒~
艾妲:啊……痛……好痛……呜呜~
赫拉婆婆:痛苦……是蜕变必经的过程……你要忍耐……
艾妲:呜……噶……啊~!
贝丁:艾妲!
……
艾妲:真的好了……我的脚……贝丁……55555~
贝丁:太好了……55……今天真是个好日子……真该去好好运动一下的……
赫拉婆婆:……约定之环虽然恢复了你的原貌,但效果并不是永久的。每到人间满月,约定之环的魔力就会再次消失,人鱼的特征就会再次显现。人鱼是地上人争夺的象征,你要千万当心,别让地上人发现你的秘密。
艾妲:我知道……谢谢婆婆。
赫拉婆婆:……约定之环一旦损毁,脚踝上的咒文就会开始侵蚀你的灵魂,占据你的肉体。到时候你可能变成什么都不是,结果是难以预料的。
艾妲:我……会有什么样的结果……
赫拉婆婆:也许是沉睡不醒的睡尸,也许是丑陋的癞蛤蟆……从此不再具有智能,不再拥有感情……你真的愿意承受这一切吗?孩子……
艾妲:我……无所谓……只要能回去……能回去就好……我已经别无所求了……婆婆……谢谢你们这么帮我……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赫拉婆婆:……就当是缘分吧。虽然我不知道什么样的因缘把你带到这,也不知道你为什么情愿受苦也不原留下,但我总希望……你能够毅然地面对未来的挑战,突破万难,认识真正的自己。
艾妲:真正的自己……
赫拉婆婆:我相信你的到来绝非偶然,真相如何只能靠你自己去发掘,我能做的也只有这些。该是回家的时候了,你期待的不就是这一刻吗?这里已经没有你值得眷恋的地方了。希望你早日破解鱼化之法,我相信那会是解开许多谜题的关键。
艾妲:婆婆……
赫拉婆婆:生命的意义源自生命自身的存在……存在既是甘也是苦,如果不以苦为苦,那么处处是甘泉,又何苦之有呢?我……突然觉得释怀了……许久以来我始终不能面对自己,是你……是你改变了我啊……孩子……
艾妲:婆婆,我……
赫拉婆婆:这条项链是西芙留下来的,我一直很珍惜它,现在我把它送给你,因为我不再需要它了。你有一种足以改变人的能力,只是你自己不知道罢了。你要善用这种能力,去影响这个世界。
赫拉婆婆:走吧……我用法力送你们一程……
贝丁:你们?!什么,我也去?
艾妲:婆婆,未来有什么在等着我啊?
赫拉婆婆:嗡~哈夏拉慢提~马哈卡拉~寻找你的使命!
艾妲:婆婆……
贝丁:我知错了。我不该偷走涅乌那的乌达之泪的……
赫拉婆婆:去吧……愿大神拉多飞司与你同在……
艾妲恍恍忽忽的,感觉自己再不停地往上升,阳光越来越清晰了,耳边不停地回荡着赫拉婆婆说的话:生命的意义源自生命自身的存在,存在既是甘也是苦……真相如何只能靠你自己去发掘……你要突破万难,认识真正的自己……
CHAPTER II Memory At Flames 大火中的记忆
艾妲与贝丁终于来到了陆地上他们翻过海崖穿越了草原,在西森林里……
艾妲:唔~!
鹿狼:嗷嗷嗷嗷……
贝丁:村子到啦?怎么你们村子的狗……好大一只……
鹿狼:嗷嗷嗷嗷……
贝丁:还不止一只……
贝丁:这……真的是狗吗?你确定没养错?
艾妲:我们还没有到村子……自己多保重,你的样子看起来比我好吃……
贝丁:谢谢你的安慰,你不说我还高兴一点……怎么办?已经没有路可以……
艾妲:看来,只能这样了……
艾妲和贝丁跳下山崖
贝丁:那些个怪物,不会追到这吧!
艾妲:好疼……贝丁贝丁……你在哪?
贝丁:我在这……哟,原来我们从这么高的地方掉下来?我贝丁可成了一尾真正的活跳虾了!
艾妲:噗嗤……你在胡说些什么啊?就会瞎说……
贝丁:想我贝丁也有交好运的时候,你们想吃我还早的很,哈哈哈哈,老天开眼,上苍保佑!
这时鹿狼又追来了
艾妲:你没事说什么嘛!全给你引来了啦,死贝丁!
贝丁:不会吧,这么说会玩死人的……这回没地方跑了,该怎么办?
艾妲:当然是……逃啊!
在紧要关头一个带着斧剑的战士出现了,他上前挡住了鹿狼的攻势。由于鹿狼距离太近且敏捷,艾妲没有机会使用魔法。当鹿狼扑向了艾妲,那名像战士的家伙,投了一件武器刺穿那只鹿狼。随后战士要求艾妲使用刺穿鹿狼的武器参加战斗,在战斗中艾妲发现这名带着斧剑的战士,脸上有着刀痕,艾妲想起小时候的玩伴——忽伦。随后艾妲从鹿狼尸体中拔出了武器,往鹿狼砍了下去,战士趁着这机会将鹿狼一剑毙命。战斗过后那战士正准备离去时,艾妲忽然唤住了眼前这个记忆中身影有些熟悉的男子。
艾妲:请等一下……请问你……认识一个叫忽伦的人吗?
战士:你……?
艾妲:我是艾妲,爱哭鬼丽芙的姐姐啊,还记得吗?
忽伦:艾妲?你……你是艾妲?
艾妲: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可是……为什么……一去这么久?
忽伦:艾妲……这几年,大家都还好吧?你好象吃了不少苦……
艾妲:7年……感觉上好漫长,很多事都不象从前一样……
贝丁:唉,7年有多久我不知道,不过我知道自己倒是站了很久……
忽伦:小心!
艾妲:别伤害他!他是我的朋友,不是怪物。
忽伦:朋友?
艾妲:他……他是跟魔法师战斗,被人施了魔法才变成这样的。
忽伦:原来如此,幸会。我叫忽伦,能和魔法师斗,一定是位了不起的战士。
贝丁:那可不!想我贝丁也是享誉七海的!
忽伦:?
艾妲:我……我忘了告诉你,他被人施法后,得了幻想症……以为自己是海底的……剑客……
忽伦:……剑客?真难为他了……
艾妲:你想害死我?海底发生的事,不许你说出来。
贝丁:知道啦……
艾妲:这么多年在外头,你一定很想家吧?
忽伦:不知道大家怎么样了……
艾妲:我也很想念村里的人……
忽伦:!你也离开了村子?
艾妲:是啊……我……我们一起回去吧,他们见你回来,一定很高兴的。
贝丁:你瞧瞧,小两口卿卿我我的,都把我给忘啦,艾妲也真是的,说谎不打草稿,我都快成路人甲了。好……我就跟着你,看你把牛皮吹破!
艾妲:贝丁!还楞在那里干吗?还不快跟上来?
贝丁:好啦!
亚芙村
艾妲:回来了……
忽伦:能够回来真好,村里真的变了很多,只是……
艾妲:好象在做梦是吧?走,跟我来……
织布婆莱塔的家
莱塔:怎么了,小夫?
小夫:艾妲姐姐……
莱塔:小夫,没想到你还记得艾妲姐姐啊……
小夫:姐姐回来了……艾妲姐姐……回来了!……
莱塔:小夫,别胡说!
艾妲:婆婆……
莱塔:艾妲?……你真是艾妲?……是我老眼昏花了吗?
艾妲:婆婆,真的是我,是我艾妲,还有还有让您更惊讶的,您瞧瞧……是谁回来了?
莱塔:忽伦?你长大了……孩子,生的顶天立地,这都是神的庇佑啊……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让大伙儿看看你们,快去吧……
贝丁:那么就拜见一下吧!不去会不会太失礼了?说不定……大伙儿正讨论怎么欢迎我们呢。
忽伦:……你一向这么乐天吗?
贝丁:那可不,这是天生的,不是常人学的来的
忽伦:我……我差点忘了,你有幻想症的。
贝丁:这话什么意思?
艾妲:忽伦~
村民这才三三两两地现身,脸上浮现着迷惘茫然的表情。
村长家
条斯顿:艾妲,忽伦~村里的人都告诉我了,真没想到你们会一起回来。真是难为你们了~年纪轻轻的就在外漂泊……唔?那就是村人提起的异端?
艾妲:他是我的朋友,叫贝丁。
条斯顿:不是妖怪?
贝丁:什么?
艾妲:村长,村里发生了什么事?
条斯顿:唉……还不是为了抽税的事。
忽伦:抽税?
条斯顿:你离开那么多年,也难怪不知道。几年前,有个叫魁恩西的奴隶贩子在南边的亚萨城兴起一股势力……他和城主相互勾结。派兵到附近各地的村庄抽税,美其名保护税,事实上干的是榨取钱财,贩卖人口的勾当,走了不少青壮的人口……这事艾妲也深受其害,她没有告诉你吗?
艾妲:我……我们是在路上遇到的,我还来不及……
忽伦:为什么不反抗?难道就由他们宰割?
条斯顿:抵抗只会招来更严重的后果,行不通的……
忽伦:也许我们可以。
条斯顿:忽伦,你可不能胡来啊!
忽伦:我明白。
条斯顿:那就好……村人已经作出了决定,既然你们回到村里来,就应该尊重大家的决定,对了,最近森林出现了一种被称为鹿狼的猛兽,我已经禁止村人到森林里去,除非真有必要。
艾妲回到家里,才发现父亲的双目已经失明。
艾妲:……
伊尔:谁?谁在那……?莱塔,是你吗?
艾妲:……
伊尔:咳咳……连耳朵都不管用了……这味道!艾……艾妲,是你吗?
艾妲:……
伊尔:为什么不说话,你还恨我,是吗?我知道,自己不是个好父亲……但看我现在的样子……老天已经给了我惩罚……我不能……也不会再伤害你们了……跟我说说话吧……我的日子不多了,看在你死去的母亲份上……
艾妲:住口!你没有资格提她!
伊尔:你终于肯开口了!呵……咳咳……你的恨……好深……是我弄砸了……那原来可以是爱的……
艾妲:爱……你没有爱,你从不知道什么是爱!珍惜爱的人不会这样对待自己的骨肉!你是禽兽!禽兽!呜呜……
伊尔:我真是个罪人,竟然让孩子背负了批判父亲的罪……原谅我,艾妲……原谅我这个做父亲的……
艾妲:你要的宽恕,只有丽芙回来才能实现!……我只怕一辈子都等不到这一天!……
树洞旁
忽伦:艾妲……
艾妲:……?
忽伦:什么都告诉我了。
艾妲:唔……
忽伦:丽芙的事我也很难受,但你已经尽了力,没有必要自责。
艾妲独自整理父亲凌乱的书房,过去父亲从不允许任何人进来的,每次艾妲误闯近来就会遭到父亲的痛打。艾妲从层层堆积的东西中,翻出了父亲的日记,里面画着许多长船的龙骨设计图,还有一张画着许多人与动物在大船上的草图。艾妲从父亲的日记上感到了父亲浓烈的父爱,在朦胧的记忆中和家人欢乐的时光如流星般划过眼前。
艾妲想起了多年以前的那场火灾。四周的火光不断地向后飞逝,火吞噬自己家房子的声音夹杂着丽芙的哭叫声唤起了艾妲的本能,她抱起妹妹仓皇失措地四下张望。当伴随着轰然巨响的屋脊坍塌在两个冲出火海的身影上时,艾妲失声的尖叫划破了长空。
艾妲的思绪回到了父亲的日记上,原来这一切的一切都是魁恩西在背后捣的鬼,是魁恩西派人将艾妲抓去做了奴隶,妹妹到现在都下落不明。
魁恩西三个字在艾妲的脑海中剧烈地回荡,世界像是被生生的撕裂开,浑浊的鼓动声在耳边嗡嗡作响,眼前一片模糊,火光,妹妹,母亲等等过往的片刻记忆与之冲突交错。艾妲的喘息声逐渐唤醒了意识的时候,沸腾的热血在身体里肆意流淌,颤动着艾妲几乎已经痉挛的全身,她痛苦地双拳紧握,仰天发出了愤怒的嘶吼!
不知什么时候忽伦出现在艾妲的面前
忽伦:你不该这么下去了!生命,不该是这么枯涩的,只要你愿意,你可以改变他!
艾妲:人是改变不了命运的,连自己的命运都不知道,又怎么改变它?就是知道,我们也无可奈何,不是吗?
忽伦:我也有过和你一样的想法,战场上,我们自认正义的一方,直到信奉的真理,瓦解在杀戮~很多人,却失去了生命的方向开始怀疑命运存在的意义。我能活下来,全靠着信念,良知,留住自己,同胞,还有悲悯生灵的上苍,相信完成使命是我们唯一的救赎。有时候,人要掌握命运,也要懂得将命运,交给别人……
艾妲:跟从前一样?
忽伦:跟从前一样。
艾妲:我想到东北方的森林……
忽伦:东之森?
艾妲:记得那小湖吗?以前我们常去的。
忽伦:每次跟你去都要挨老神甫的骂,只不过现在连挨骂的机会都没有了。
艾妲:他去世前,直说后悔让你去打一场没有意义的宗教战争,其实,他很不忍心……
忽伦:为人父时都是这样吧?他是你眼前唯一的亲人了,原谅他吧,不管他有什么过错,现在也得到了惩罚。
艾妲:我在想……所以我才想去小湖找回爸爸失去的东西。
忽伦:我陪你一起去。
贝丁:你们还有天良吗?幽会也不算我一份!……你这棒槌,你可真够义气了!把我一个人丢在教堂,听了那邪魔歪道一天的屁经!我洗了满脸口水不说,耳朵还是隆隆的响!你倒好,上了火,窝在这大喇喇的泡妞!
艾妲:贝丁!
贝丁:你……你们尽管幽会好,反正我帽子本来就是绿的……小心我的宝贝,我运动全靠它了。
艾妲:你想运动是吧?那就一道走,我们正要去寻——宝!
贝丁:寻宝?那……我错怪你了,我就知道你不会这么冷落我的。
忽伦:你真的错怪我们了,贝丁。
贝丁:谁跟你说话?想脱身,门都没有!
东之森湖边破旧木屋
艾妲:久违了,小屋……
忽伦:……
艾妲:你走了后,我们很少到这里来。
忽伦:……
艾妲:岁月可以改变一个人,这里却还是跟从前一样,保持它原来的纯真。
忽伦:……
艾妲:还记得我们以前常光着身子,一会下湖玩水……一会躲在屋前屋后捉迷藏吗?
忽伦:!
艾妲:那些纯真岁月真让人怀念……
忽伦:找,找到你要的东西吗?
艾妲:别急,自然有人帮我们找回来。
贝丁:艾妲!快出来瞧瞧,看我找到什么?
艾妲:找到了?
贝丁:这个池塘里,还真多宝藏呢!你看……这是……鞋子……还有……这是风雷2001年大作小万娃娃……哇塞……真不赖!其他都是破铜烂铁,哦,这还有一个小盒子。
艾妲:我看看!
贝丁:里面只有一把梳子,还有……
艾妲:找到了!
夜晚,夜幕笼罩着森林湖畔,远处传来了阵阵鸟兽虫鸣。艾妲抱着母亲留下的遗物睡得很甜。经过一天的折腾,贝丁睡在一旁的木架上,忽伦也坐躺在火炕旁睡去了。
突然一缕青烟溢出了艾妲手上的首饰,在月光下幻化成朦胧的一团气体,轻声地呼唤着艾妲。
艾妲醒了,惊异地看着那团气体,那气体边叫唤着艾妲的名字边幻作人形。原来这是艾妲母亲的魂魄。
艾妲:妈妈?
伊芙:艾妲,我可怜的孩子……上天怜悯我,让我还能见到你……
艾妲:唔!妈!~为什么?为什么要离开我?
伊芙:傻孩子,妈妈不是回来了吗?
艾妲:不!不!你一定还会走掉,我不要你走,我不要!呜呜……
伊芙:艾妲……妈妈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呀!你还有丽芙,爸爸。
艾妲:我不要爸爸,我恨他!他卖掉丽芙,毁了我们的家!
伊芙:上天怜悯我儿……我感受到丽芙有难,但没想到……
艾妲:好!我该怎么做?告诉我。
伊芙:从前,有一对恩爱的鹫鹰,抚育着两只雏鸟,他们筑巢在偏远的山崖,只为了躲避人类的猎杀,可叹出外觅食的它们,还是让猎人发现了踪影……雄鹰失去了它的伴侣,它的翅膀也被人射伤,无力抚养雏鹰的它,只好将其中一只推落山崖,艾妲,你明白妈妈的话吗?在你父亲心目中,任谁他都不肯丢下,可是失去了谋生的能力,失去了赖以生存的伴侣,父代母职的他,最后不得不向命运低头啊,生命中有许多的磨难,有时候,不是一个人可以承担,正因为如此,人更需要相互扶持……
艾妲:妈……
伊芙:你要替代妈妈,帮助他走出孤独,找回丽芙,要学会当家做主,不向命运低头。
艾妲:好……我好怕……呜……
伊芙:恐惧,只会让命运主宰你的意志,信念,却可以让命运成就你的梦想,这个家,就靠你了……妈妈很遗憾,没能陪着你走过这些日子,
艾妲:不……不……不要走,不要离开我。
伊芙:唯一让我欣慰的是,还能看见你长大了……别忘了,信念,和希望,那是主宰命运的力量。
忽伦:艾妲……其实,她从来没有离开过这世界,她一直在你身边。
艾妲:……但是,这世界上,再也没有我的亲人了。
忽伦:艾妲,别哭了,我会陪伴你……
艾妲:……真的吗?
忽伦:嗯……我们明天一起回去亚芙村,把你母亲的项链送还给你父亲吧。
艾妲:谢谢……忽伦。
贝丁:昨儿个累了一天,睡觉起来又是精神百倍了!走吧!我们还去哪儿寻宝?
艾妲:还寻什么宝啊!我们要回去了!(我想,父亲你看到母亲的项链,应该很高兴吧?……)
第二天,艾妲带着母亲的手饰盒回到家中,跪在父亲的病榻前想着昨夜母亲对她讲的话,然后将遗物交给父亲。父亲抚摩着母亲的遗物开始忏悔自己当年所做的事情,艾妲还是原谅了他,父亲握着母亲的遗物嘴里呼唤着丽芙的名字而含笑而终了。
艾妲将母亲的梳子放在父亲长眠于教堂旁的船形墓地上,由衷地希望饱受磨难的灵魂获得安息。伫立在一旁的忽伦,蹲坐在墓旁的贝丁,同样感受到艾妲的哀伤,三人发誓要找到艾妲的妹妹丽芙并且重建家园。
艾妲:为什么……人总是在失去后,才发生……珍惜得太迟。
忽伦:人们……太容易遗忘,往往在失去的瞬间,才会惊觉存在的永恒?
艾妲:就像亲情,是吗?
贝丁:不,你还是拥有它的,它就在这里,不是吗?
艾妲:我不会再伤心了……我要找回丽芙,重建自己的家。
贝丁:重建家园可少不了我,我可以搜刮,我是说搜集些东西来的。
忽伦:我们一起找回丽芙。
贝丁:哎,他跑这么快,发生什么事了?
艾妲:发生什么事了?
罗可:所门那孩子被鹿狼咬伤了,孩子的爸还困在森林里,至今生死不明……大伙正赶着找伤药就孩子。
贝丁:村长不是说过,不许任何人去长角森林的?
忽伦:先过去看看他吧!
步卡:你不能丢下我呀,孩子!……谁来救救我的丈夫,得力夫,你一定要回来呀……
艾妲:村长,为什么让他们到森林里去?
条斯顿:……几天前,魁恩西的手下来村里抽税……威胁我们一定要凑足贡品,所以我才破例让他们采集水晶花……本以为……没想到弄得这番田地。我……我们真的想不出别的方法来了。
艾妲:魁恩西!
忽伦:艾妲,救人要紧,村长,我们有伤药。
条斯顿:没用的……只有鹿狼角粉末才能治好他的伤。
贝丁:那不是得……
忽伦:除非除掉鹿狼王,用它的角制成粉末……
菲弥:村子里就剩下我们这群老弱,去了也没用。
艾妲:……我们去。
条斯顿:你们?
贝丁:我……可不可以留守?
艾妲:……
贝丁:就知道你们舍不得我……
条斯顿:你们这样去太危险了,我听说森林住了一个猎户,也许可以找到他代为向导,争取时间。
忽伦:怎样才能找到他?
安乔:他的小屋,就在森林东边不远的地方,不过我们从没有遇上,可能得碰碰运气。
条斯顿:把这带在身边吧,应该用的上。
所门告诉大家自己是为了交税才去采集水晶花的,但是父亲被鹿狼叼走了,他也受了重伤,只好请求大家去救父亲,也只有鹿狼角的粉末才能治好所门的伤。艾妲拿起了条斯顿村长的家传宝剑,带着村人的希望出发了。
长角森林枝叶茂密,显得阴森且诡异得一行人来到通往鹿狼出没的森林前,在入口发现了鹿狼王巨大的足迹。三人跟随着鹿狼的足迹以及遗留在地上的人类饰品,推测出狼巢穴可能的所在,但是森林的岔路太多,三人始终在原地打转。
忽伦:!?
少女:是你?
艾妲/贝丁:?
忽伦:没想到……这么快见面了。
少女:是啊……你的朋友?
忽伦:是的,他……他被人施了法,所以……
艾妲:你们认识?
忽伦:是啊……我,我来帮你们介绍……
艾妲:我叫艾妲,你呢?
少女:?!……你就是艾妲?我是茱儿,请多指教。
艾妲:……(她知道我)……
茱儿:咦?你们怎么会在这儿出现?
忽伦:我们是……
茱儿:我家就在附近,若不嫌弃,就先去休息一下,再慢慢说吧!
忽伦:……也好……
贝丁(自言自语):瞧这小妞长得真不错,艾妲被忽伦给迷住了,我何不转移目标呢?我贝丁可真聪明呀!嘿嘿嘿……
艾妲:贝丁!你在嘀咕什么?还不快跟上来?
忽伦:茱儿,村民提到的猎户,就是你吗?
茱儿:可不是吗?……没见过这里还有其他猎户。
艾妲:你……你知道我的事?
茱儿:都是忽伦告诉我的,你还有个孪生妹妹,好象叫丽芙,如果我没有记错。
忽伦:……
艾妲:他还说了什么吗?
茱儿:大概就这些了……你还好吗?脸色不太好看。
艾妲:……我,我没事,只是发觉一个人不见得表里如一。
贝丁:看不出你这棒槌还有这么大魅力,教我几招吧,大不了回敬你几招运动绝技。
忽伦:你在胡说什么?发病也要有个程度。
贝丁:我发病?哈,我看你发春还差不多。
忽伦:我……我没工夫理你。
茱儿:对了,你们还没有说为什么会到这儿来呢!
忽伦:对!其实是这样的,有个村人被困在长角森林里,我们正赶着救人,听说这里有个猎户对附近环境比较熟悉,特别来这里找他,既然是你,那再好不过了。你对这一带环境熟悉,能不能帮忙带路?
茱儿:……
艾妲:忽伦,这不太好吧……还是别麻烦茱儿了。
忽伦:艾妲!我们不就是来找茱儿帮忙?
艾妲:森林到处都是鹿狼,我们能否活着回去都是问题。
茱儿:鹿狼!你们要对付的是鹿狼?
艾妲:是啊,很可怕……
茱儿:你别开玩笑了,鹿狼王可不是那么简单可以摆平的!
艾妲:这我们知道!但是为了救得立夫……一定得杀死鹿狼王!如果你害怕,不想去也没关系……
茱儿:既然这样,那你们应该更需要人手……我去。杀掉鹿狼王,这一天我等了很久……我要它血债血还,为亲人报仇!
鹿狼的巢穴
贝丁:有个人躺在那!
艾妲:是得力夫!
忽伦:等等!
茱儿:留下活口,不是鹿狼本性。
鹿狼:嗷嗷嗷嗷
贝丁:什……什么声音?
忽伦:……欢迎我们的。
艾妲:围上来了,是鹿狼群!
茱儿:来得好,鹿狼王,出来受死!
忽伦:先看看得力夫的伤势。
艾妲:他伤得很重,已经不省人事。
贝丁:快用鹿狼角粉来疗伤!
这时茱儿哭了起来
忽伦:茱儿……你还好吧?
艾妲:……
茱儿:嗯……我没事,只是觉得高兴……总算替祖母报了仇。
忽伦: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茱儿:半年前,鹿狼王杀害了我祖母,为了寻仇,我在森林里住了下来。几次报仇……都因为鹿狼太多而作罢,这次多亏你们帮忙,我才能……
忽伦:往后,有什么打算?
茱儿:浪迹天涯,四海为家吧……这个伤心地,我是不会再留下来了……
忽伦:……不如跟我们一起走?路上也有个照应。
茱儿:我一个人轻松自在惯了,谢谢,你们保重,我走了。
艾妲:茱儿……就这么走了?我们都还没……
茱儿: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把握当下。
艾妲:……
茱儿:你自己可要争气,也许……某一天我回改变心意,后会有期。
忽伦:你们说了什么?
艾妲:你不觉得她很像……
忽伦:丽芙,是吗?
艾妲:?!
忽伦:第一眼见到她的时候,我也有这种感觉。
艾妲:忽伦,你们怎么了?
忽伦:没事,我们快回去吧。
贝丁:这编剧摆明了是偷懒嘛,太便宜他了!
回到亚芙村
步卡:谢谢你们……我没什么好报答的,就请你们收下这个吧。
安得鲁:先前错把你当妖怪,没想到你真行啊,小老弟。
贝丁:什么,管我叫小老弟?我年纪可比你大多了。
条斯顿:这次要不是有你们帮忙,真不止到该怎么办,这些是村人的一点心意,你们就收下吧。
里曼:村长,他们来了!
条斯顿:这么快?不是要过几天吗?快……大伙儿赶紧准备东西,准备好的就到广场上来。
步卡:怎么办?我们家拿不出来呀……
条斯顿:你放心,我会跟他们说的。
艾妲:忽伦?……
贝丁:又有大场面了?这还得了?再这么下去,不用多久,我就上供桌了。
魁恩西的手下阿克来亚芙村收税
阿克:这么点贡物就想打发我们?这老家伙糊涂了,干脆换个人当村长。
士兵:这分明是跟魁恩西大人作对!敢藐视我们主子,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
条斯顿:我们真的只能交出这么多了,总得留些让我们买卖啊。
阿克:既然这么说。好象还赚了不少?
条斯顿:我……求求您高抬贵手吧,阿克大人……
小夫:哇啊……
阿克:吵死了!让那小鬼闭嘴!
士兵:还哭!看我不把你宰了!
莱塔:不!你们这些畜生,连小孩都不放过……呜啊!
士兵:想找死?那就一起走!
艾妲:等等!
阿克:什么?
艾妲:还记得我吗?
阿克:是你?
艾妲:你好象很惊讶?
阿克:那奴隶船早就葬身海底,你怎么可能逃过水兽这一劫?
忽伦:(……水兽?)
艾妲:老天爷同情我,好让我回来取你们的狗命!
贝丁:没错!
阿克:谁……谁在说话?
贝丁:是我!连我都看不到?敢情瞎了你的狗眼!
战斗后阿克的右眼受到重创,狼狈得逃离了亚芙村。
艾妲:告诉魁恩西,多行不义必自毙,总有一天,他回得到应有的报应!
阿克:走着瞧……走!
条斯顿:唉……你们闯祸了!
艾妲:为什么?他们不再骚扰村子了。
大德:那只是一时啊,他们一定还会回来报复的。
安乔:是啊,你们不该出手的,说不定他们只是做个样子。
贝丁:什么话!难道你们忍心看着莱塔被杀?
条斯顿:还得怎么办呢……都是命啊……
艾妲:我不能同意你们的说法,每个生命都有争取活下来的权利,姑息养奸,只会助长剥削者的气焰。难道大家不希望活得更有尊严吗?
菲弥:你没有亲人,当然可以这么说!
大德:别理她,跟她父亲一个德行……疯子……
艾妲:你们……
莱塔:别跟他们一般见识,艾妲。谢谢你们就了我们祖孙……只可惜我老了,什么忙也帮不上。
忽伦:不……你有的是他们没有的。
莱塔:我?
忽伦:尊严……和勇气。
阿克:亚芙村民,你们马上就会尝到反抗魁恩西的下场……这是火神给你们的惩罚……而我们将代替火神执行这项使命!
夜里亚芙村突然起火,嘈杂的尖叫声惊醒了沉睡中的艾妲。儿时深陷火窟的回忆,和眼前的景象交叠在一起,让艾妲陷入了时空错乱的深沉意识中。忽伦与贝丁将艾妲从烈火中救了出来。
忽伦/贝丁:艾妲,快醒醒!
艾妲:嗯!
忽伦:整个村子都失火了,快点跟我走!
艾妲:怎……怎么会……
忽伦:艾妲!……
艾妲:!我们要赶紧救火!你们得帮我……
贝丁:紧要关头,偏偏忘了怎么施行降水术了。哎呀,我的身体开始变红啦!
就在艾妲奋力将火势压制住的时候,阿克带领人马拿着火把冲向广场,将忽伦和艾妲包围起来,
阿克:想念我吗?臭娘们。
艾妲:是你放的火!……你这禽兽!
阿克:这是你弄伤我眼睛的回报,席列,这里就交给你了,没问题吧?
席列:如果劳师动众,为的就是这几个人,根本不需要纵火。
阿克:你好象不太认同我的做法?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你还是把心思放在怎么解决他们吧,走,把村长找出来!
席列:别怪我,我只是奉命行事。
贝丁:少废话!你们全是蛇鼠一窝!
忽伦:如果你想证明自己跟那些禽兽有什么不同,现在就离开吧。
席列:你们应该明白,我不能这么做。
艾妲:那就是要为你们的罪行付出代价!
席列:你们真以为打败了我?如果不是时机不对,我一定要全力以赴。
艾妲:?
席列:这一仗是为了你们不该有无谓的牺牲,我之所以手下留情,就是为了不想牵连无辜的村民。既然我已经和你们交过手,也算是给上面一个交代。我已经做了我该做的,你们也该去做份内的事情了。
艾妲:你以为自己该做的都已经做了吗?离开魁恩西,才是你应该做的。
席列:你还是先替自己打算吧。下次见面,我可不会再放你们一马。
忽伦:……这个人,好眼熟。
艾妲:怎么了?
忽伦:没什么。
贝丁:少一个对手也好。咱们麻烦还没完呢!你们都听见了。阿克要带走村长的。
艾妲:我们得赶紧找到他才对。
忽伦:希望不会太迟。
艾妲:发现他们了!
贝丁:你们这群家伙,看我怎么对付你们!
阿克:唔?你们没死?
艾妲:我早说过,老天爷特别眷顾我的。
阿克:看来我似乎太低估了你们。不过……别得意的太早,这回我早有准备!
艾妲:!
阿克:你能躲过一劫算是运气,这回看你有多大能耐!上回老天帮了你们一次……我就不信这回你们还有那个好狗运!
阿克:什么?有落石?别以为这样就能了事,这只是个小小警告!如果你们到亚萨城来请罪,也许还有活命的机会,怎么做就看你们了,我们走!
忽伦:先带村长回去吧,村人这时更需要我们。
小夫:婆婆……婆婆……别再睡了!我想吃婆婆做的糖糕!呜呜……婆婆!我要婆婆!
步卡:呜呜……老天爷,你到底要我们怎么办……
艾妲:……
大德:都是你的错!
贾斯:对!看你干的好事!
菲弥:你招惹他们,看受苦的是谁?!
安乔:你们一家子都受了诅咒,还要连累我们!
大德:为什么不跟你妹妹一样,干脆别回来了!
步卡:都别说了……你们还有骨气吗!我真以你们为耻,连个女子都比不过……
条斯顿:大家听我说……事到如今,只有找更多的贡品,才能平息这件事,环境的力量大于人,就不该逆流抵触。
忽伦:村长……我们生长在这里的每个人,都曾经拥有幸福,那是一种不分贵贱,只求心中一片宁静的喜悦,我回到村里来。就是为了重温这思念已久的平静。如果人活着连这一丝平静都得不到……问题可能不在于加在我们身上的苦难……而是我们早已遗忘的信念和希望……这不是老神甫生前一直教导我们的吗?
忽伦:艾妲……你别责怪自己,村人不是有意的!他们只是……只是上天给了亚芙村太多的苦难,无法承受……
艾妲:……忽伦,你不用再安慰我了……
艾妲:……父亲……母亲……我会勇敢面对未来的…
艾妲:希望你们能庇佑我,早日找到丽芙……
CHAPTER II Memory At Flames 大火中的记忆
艾妲与贝丁终于来到了陆地上他们翻过海崖穿越了草原,在西森林里……
艾妲:唔~!
鹿狼:嗷嗷嗷嗷……
贝丁:村子到啦?怎么你们村子的狗……好大一只……
鹿狼:嗷嗷嗷嗷……
贝丁:还不止一只……
贝丁:这……真的是狗吗?你确定没养错?
艾妲:我们还没有到村子……自己多保重,你的样子看起来比我好吃……
贝丁:谢谢你的安慰,你不说我还高兴一点……怎么办?已经没有路可以……
艾妲:看来,只能这样了……
艾妲和贝丁跳下山崖
贝丁:那些个怪物,不会追到这吧!
艾妲:好疼……贝丁贝丁……你在哪?
贝丁:我在这……哟,原来我们从这么高的地方掉下来?我贝丁可成了一尾真正的活跳虾了!
艾妲:噗嗤……你在胡说些什么啊?就会瞎说……
贝丁:想我贝丁也有交好运的时候,你们想吃我还早的很,哈哈哈哈,老天开眼,上苍保佑!
这时鹿狼又追来了
艾妲:你没事说什么嘛!全给你引来了啦,死贝丁!
贝丁:不会吧,这么说会玩死人的……这回没地方跑了,该怎么办?
艾妲:当然是……逃啊!
在紧要关头一个带着斧剑的战士出现了,他上前挡住了鹿狼的攻势。由于鹿狼距离太近且敏捷,艾妲没有机会使用魔法。当鹿狼扑向了艾妲,那名像战士的家伙,投了一件武器刺穿那只鹿狼。随后战士要求艾妲使用刺穿鹿狼的武器参加战斗,在战斗中艾妲发现这名带着斧剑的战士,脸上有着刀痕,艾妲想起小时候的玩伴——忽伦。随后艾妲从鹿狼尸体中拔出了武器,往鹿狼砍了下去,战士趁着这机会将鹿狼一剑毙命。战斗过后那战士正准备离去时,艾妲忽然唤住了眼前这个记忆中身影有些熟悉的男子。
艾妲:请等一下……请问你……认识一个叫忽伦的人吗?
战士:你……?
艾妲:我是艾妲,爱哭鬼丽芙的姐姐啊,还记得吗?
忽伦:艾妲?你……你是艾妲?
艾妲: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可是……为什么……一去这么久?
忽伦:艾妲……这几年,大家都还好吧?你好象吃了不少苦……
艾妲:7年……感觉上好漫长,很多事都不象从前一样……
贝丁:唉,7年有多久我不知道,不过我知道自己倒是站了很久……
忽伦:小心!
艾妲:别伤害他!他是我的朋友,不是怪物。
忽伦:朋友?
艾妲:他……他是跟魔法师战斗,被人施了魔法才变成这样的。
忽伦:原来如此,幸会。我叫忽伦,能和魔法师斗,一定是位了不起的战士。
贝丁:那可不!想我贝丁也是享誉七海的!
忽伦:?
艾妲:我……我忘了告诉你,他被人施法后,得了幻想症……以为自己是海底的……剑客……
忽伦:……剑客?真难为他了……
艾妲:你想害死我?海底发生的事,不许你说出来。
贝丁:知道啦……
艾妲:这么多年在外头,你一定很想家吧?
忽伦:不知道大家怎么样了……
艾妲:我也很想念村里的人……
忽伦:!你也离开了村子?
艾妲:是啊……我……我们一起回去吧,他们见你回来,一定很高兴的。
贝丁:你瞧瞧,小两口卿卿我我的,都把我给忘啦,艾妲也真是的,说谎不打草稿,我都快成路人甲了。好……我就跟着你,看你把牛皮吹破!
艾妲:贝丁!还楞在那里干吗?还不快跟上来?
贝丁:好啦!
亚芙村
艾妲:回来了……
忽伦:能够回来真好,村里真的变了很多,只是……
艾妲:好象在做梦是吧?走,跟我来……
织布婆莱塔的家
莱塔:怎么了,小夫?
小夫:艾妲姐姐……
莱塔:小夫,没想到你还记得艾妲姐姐啊……
小夫:姐姐回来了……艾妲姐姐……回来了!……
莱塔:小夫,别胡说!
艾妲:婆婆……
莱塔:艾妲?……你真是艾妲?……是我老眼昏花了吗?
艾妲:婆婆,真的是我,是我艾妲,还有还有让您更惊讶的,您瞧瞧……是谁回来了?
莱塔:忽伦?你长大了……孩子,生的顶天立地,这都是神的庇佑啊……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让大伙儿看看你们,快去吧……
贝丁:那么就拜见一下吧!不去会不会太失礼了?说不定……大伙儿正讨论怎么欢迎我们呢。
忽伦:……你一向这么乐天吗?
贝丁:那可不,这是天生的,不是常人学的来的
忽伦:我……我差点忘了,你有幻想症的。
贝丁:这话什么意思?
艾妲:忽伦~
村民这才三三两两地现身,脸上浮现着迷惘茫然的表情。
村长家
条斯顿:艾妲,忽伦~村里的人都告诉我了,真没想到你们会一起回来。真是难为你们了~年纪轻轻的就在外漂泊……唔?那就是村人提起的异端?
艾妲:他是我的朋友,叫贝丁。
条斯顿:不是妖怪?
贝丁:什么?
艾妲:村长,村里发生了什么事?
条斯顿:唉……还不是为了抽税的事。
忽伦:抽税?
条斯顿:你离开那么多年,也难怪不知道。几年前,有个叫魁恩西的奴隶贩子在南边的亚萨城兴起一股势力……他和城主相互勾结。派兵到附近各地的村庄抽税,美其名保护税,事实上干的是榨取钱财,贩卖人口的勾当,走了不少青壮的人口……这事艾妲也深受其害,她没有告诉你吗?
艾妲:我……我们是在路上遇到的,我还来不及……
忽伦:为什么不反抗?难道就由他们宰割?
条斯顿:抵抗只会招来更严重的后果,行不通的……
忽伦:也许我们可以。
条斯顿:忽伦,你可不能胡来啊!
忽伦:我明白。
条斯顿:那就好……村人已经作出了决定,既然你们回到村里来,就应该尊重大家的决定,对了,最近森林出现了一种被称为鹿狼的猛兽,我已经禁止村人到森林里去,除非真有必要。
艾妲回到家里,才发现父亲的双目已经失明。
艾妲:……
伊尔:谁?谁在那……?莱塔,是你吗?
艾妲:……
伊尔:咳咳……连耳朵都不管用了……这味道!艾……艾妲,是你吗?
艾妲:……
伊尔:为什么不说话,你还恨我,是吗?我知道,自己不是个好父亲……但看我现在的样子……老天已经给了我惩罚……我不能……也不会再伤害你们了……跟我说说话吧……我的日子不多了,看在你死去的母亲份上……
艾妲:住口!你没有资格提她!
伊尔:你终于肯开口了!呵……咳咳……你的恨……好深……是我弄砸了……那原来可以是爱的……
艾妲:爱……你没有爱,你从不知道什么是爱!珍惜爱的人不会这样对待自己的骨肉!你是禽兽!禽兽!呜呜……
伊尔:我真是个罪人,竟然让孩子背负了批判父亲的罪……原谅我,艾妲……原谅我这个做父亲的……
艾妲:你要的宽恕,只有丽芙回来才能实现!……我只怕一辈子都等不到这一天!……
树洞旁
忽伦:艾妲……
艾妲:……?
忽伦:什么都告诉我了。
艾妲:唔……
忽伦:丽芙的事我也很难受,但你已经尽了力,没有必要自责。
艾妲独自整理父亲凌乱的书房,过去父亲从不允许任何人进来的,每次艾妲误闯近来就会遭到父亲的痛打。艾妲从层层堆积的东西中,翻出了父亲的日记,里面画着许多长船的龙骨设计图,还有一张画着许多人与动物在大船上的草图。艾妲从父亲的日记上感到了父亲浓烈的父爱,在朦胧的记忆中和家人欢乐的时光如流星般划过眼前。
艾妲想起了多年以前的那场火灾。四周的火光不断地向后飞逝,火吞噬自己家房子的声音夹杂着丽芙的哭叫声唤起了艾妲的本能,她抱起妹妹仓皇失措地四下张望。当伴随着轰然巨响的屋脊坍塌在两个冲出火海的身影上时,艾妲失声的尖叫划破了长空。
艾妲的思绪回到了父亲的日记上,原来这一切的一切都是魁恩西在背后捣的鬼,是魁恩西派人将艾妲抓去做了奴隶,妹妹到现在都下落不明。
魁恩西三个字在艾妲的脑海中剧烈地回荡,世界像是被生生的撕裂开,浑浊的鼓动声在耳边嗡嗡作响,眼前一片模糊,火光,妹妹,母亲等等过往的片刻记忆与之冲突交错。艾妲的喘息声逐渐唤醒了意识的时候,沸腾的热血在身体里肆意流淌,颤动着艾妲几乎已经痉挛的全身,她痛苦地双拳紧握,仰天发出了愤怒的嘶吼!
不知什么时候忽伦出现在艾妲的面前
忽伦:你不该这么下去了!生命,不该是这么枯涩的,只要你愿意,你可以改变他!
艾妲:人是改变不了命运的,连自己的命运都不知道,又怎么改变它?就是知道,我们也无可奈何,不是吗?
忽伦:我也有过和你一样的想法,战场上,我们自认正义的一方,直到信奉的真理,瓦解在杀戮~很多人,却失去了生命的方向开始怀疑命运存在的意义。我能活下来,全靠着信念,良知,留住自己,同胞,还有悲悯生灵的上苍,相信完成使命是我们唯一的救赎。有时候,人要掌握命运,也要懂得将命运,交给别人……
艾妲:跟从前一样?
忽伦:跟从前一样。
艾妲:我想到东北方的森林……
忽伦:东之森?
艾妲:记得那小湖吗?以前我们常去的。
忽伦:每次跟你去都要挨老神甫的骂,只不过现在连挨骂的机会都没有了。
艾妲:他去世前,直说后悔让你去打一场没有意义的宗教战争,其实,他很不忍心……
忽伦:为人父时都是这样吧?他是你眼前唯一的亲人了,原谅他吧,不管他有什么过错,现在也得到了惩罚。
艾妲:我在想……所以我才想去小湖找回爸爸失去的东西。
忽伦:我陪你一起去。
贝丁:你们还有天良吗?幽会也不算我一份!……你这棒槌,你可真够义气了!把我一个人丢在教堂,听了那邪魔歪道一天的屁经!我洗了满脸口水不说,耳朵还是隆隆的响!你倒好,上了火,窝在这大喇喇的泡妞!
艾妲:贝丁!
贝丁:你……你们尽管幽会好,反正我帽子本来就是绿的……小心我的宝贝,我运动全靠它了。
艾妲:你想运动是吧?那就一道走,我们正要去寻——宝!
贝丁:寻宝?那……我错怪你了,我就知道你不会这么冷落我的。
忽伦:你真的错怪我们了,贝丁。
贝丁:谁跟你说话?想脱身,门都没有!
东之森湖边破旧木屋
艾妲:久违了,小屋……
忽伦:……
艾妲:你走了后,我们很少到这里来。
忽伦:……
艾妲:岁月可以改变一个人,这里却还是跟从前一样,保持它原来的纯真。
忽伦:……
艾妲:还记得我们以前常光着身子,一会下湖玩水……一会躲在屋前屋后捉迷藏吗?
忽伦:!
艾妲:那些纯真岁月真让人怀念……
忽伦:找,找到你要的东西吗?
艾妲:别急,自然有人帮我们找回来。
贝丁:艾妲!快出来瞧瞧,看我找到什么?
艾妲:找到了?
贝丁:这个池塘里,还真多宝藏呢!你看……这是……鞋子……还有……这是风雷2001年大作小万娃娃……哇塞……真不赖!其他都是破铜烂铁,哦,这还有一个小盒子。
艾妲:我看看!
贝丁:里面只有一把梳子,还有……
艾妲:找到了!
夜晚,夜幕笼罩着森林湖畔,远处传来了阵阵鸟兽虫鸣。艾妲抱着母亲留下的遗物睡得很甜。经过一天的折腾,贝丁睡在一旁的木架上,忽伦也坐躺在火炕旁睡去了。
突然一缕青烟溢出了艾妲手上的首饰,在月光下幻化成朦胧的一团气体,轻声地呼唤着艾妲。
艾妲醒了,惊异地看着那团气体,那气体边叫唤着艾妲的名字边幻作人形。原来这是艾妲母亲的魂魄。
艾妲:妈妈?
伊芙:艾妲,我可怜的孩子……上天怜悯我,让我还能见到你……
艾妲:唔!妈!~为什么?为什么要离开我?
伊芙:傻孩子,妈妈不是回来了吗?
艾妲:不!不!你一定还会走掉,我不要你走,我不要!呜呜……
伊芙:艾妲……妈妈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呀!你还有丽芙,爸爸。
艾妲:我不要爸爸,我恨他!他卖掉丽芙,毁了我们的家!
伊芙:上天怜悯我儿……我感受到丽芙有难,但没想到……
艾妲:好!我该怎么做?告诉我。
伊芙:从前,有一对恩爱的鹫鹰,抚育着两只雏鸟,他们筑巢在偏远的山崖,只为了躲避人类的猎杀,可叹出外觅食的它们,还是让猎人发现了踪影……雄鹰失去了它的伴侣,它的翅膀也被人射伤,无力抚养雏鹰的它,只好将其中一只推落山崖,艾妲,你明白妈妈的话吗?在你父亲心目中,任谁他都不肯丢下,可是失去了谋生的能力,失去了赖以生存的伴侣,父代母职的他,最后不得不向命运低头啊,生命中有许多的磨难,有时候,不是一个人可以承担,正因为如此,人更需要相互扶持……
艾妲:妈……
伊芙:你要替代妈妈,帮助他走出孤独,找回丽芙,要学会当家做主,不向命运低头。
艾妲:好……我好怕……呜……
伊芙:恐惧,只会让命运主宰你的意志,信念,却可以让命运成就你的梦想,这个家,就靠你了……妈妈很遗憾,没能陪着你走过这些日子,
艾妲:不……不……不要走,不要离开我。
伊芙:唯一让我欣慰的是,还能看见你长大了……别忘了,信念,和希望,那是主宰命运的力量。
忽伦:艾妲……其实,她从来没有离开过这世界,她一直在你身边。
艾妲:……但是,这世界上,再也没有我的亲人了。
忽伦:艾妲,别哭了,我会陪伴你……
艾妲:……真的吗?
忽伦:嗯……我们明天一起回去亚芙村,把你母亲的项链送还给你父亲吧。
艾妲:谢谢……忽伦。
贝丁:昨儿个累了一天,睡觉起来又是精神百倍了!走吧!我们还去哪儿寻宝?
艾妲:还寻什么宝啊!我们要回去了!(我想,父亲你看到母亲的项链,应该很高兴吧?……)
第二天,艾妲带着母亲的手饰盒回到家中,跪在父亲的病榻前想着昨夜母亲对她讲的话,然后将遗物交给父亲。父亲抚摩着母亲的遗物开始忏悔自己当年所做的事情,艾妲还是原谅了他,父亲握着母亲的遗物嘴里呼唤着丽芙的名字而含笑而终了。
艾妲将母亲的梳子放在父亲长眠于教堂旁的船形墓地上,由衷地希望饱受磨难的灵魂获得安息。伫立在一旁的忽伦,蹲坐在墓旁的贝丁,同样感受到艾妲的哀伤,三人发誓要找到艾妲的妹妹丽芙并且重建家园。
艾妲:为什么……人总是在失去后,才发生……珍惜得太迟。
忽伦:人们……太容易遗忘,往往在失去的瞬间,才会惊觉存在的永恒?
艾妲:就像亲情,是吗?
贝丁:不,你还是拥有它的,它就在这里,不是吗?
艾妲:我不会再伤心了……我要找回丽芙,重建自己的家。
贝丁:重建家园可少不了我,我可以搜刮,我是说搜集些东西来的。
忽伦:我们一起找回丽芙。
贝丁:哎,他跑这么快,发生什么事了?
艾妲:发生什么事了?
罗可:所门那孩子被鹿狼咬伤了,孩子的爸还困在森林里,至今生死不明……大伙正赶着找伤药就孩子。
贝丁:村长不是说过,不许任何人去长角森林的?
忽伦:先过去看看他吧!
步卡:你不能丢下我呀,孩子!……谁来救救我的丈夫,得力夫,你一定要回来呀……
艾妲:村长,为什么让他们到森林里去?
条斯顿:……几天前,魁恩西的手下来村里抽税……威胁我们一定要凑足贡品,所以我才破例让他们采集水晶花……本以为……没想到弄得这番田地。我……我们真的想不出别的方法来了。
艾妲:魁恩西!
忽伦:艾妲,救人要紧,村长,我们有伤药。
条斯顿:没用的……只有鹿狼角粉末才能治好他的伤。
贝丁:那不是得……
忽伦:除非除掉鹿狼王,用它的角制成粉末……
菲弥:村子里就剩下我们这群老弱,去了也没用。
艾妲:……我们去。
条斯顿:你们?
贝丁:我……可不可以留守?
艾妲:……
贝丁:就知道你们舍不得我……
条斯顿:你们这样去太危险了,我听说森林住了一个猎户,也许可以找到他代为向导,争取时间。
忽伦:怎样才能找到他?
安乔:他的小屋,就在森林东边不远的地方,不过我们从没有遇上,可能得碰碰运气。
条斯顿:把这带在身边吧,应该用的上。
所门告诉大家自己是为了交税才去采集水晶花的,但是父亲被鹿狼叼走了,他也受了重伤,只好请求大家去救父亲,也只有鹿狼角的粉末才能治好所门的伤。艾妲拿起了条斯顿村长的家传宝剑,带着村人的希望出发了。
长角森林枝叶茂密,显得阴森且诡异得一行人来到通往鹿狼出没的森林前,在入口发现了鹿狼王巨大的足迹。三人跟随着鹿狼的足迹以及遗留在地上的人类饰品,推测出狼巢穴可能的所在,但是森林的岔路太多,三人始终在原地打转。
忽伦:!?
少女:是你?
艾妲/贝丁:?
忽伦:没想到……这么快见面了。
少女:是啊……你的朋友?
忽伦:是的,他……他被人施了法,所以……
艾妲:你们认识?
忽伦:是啊……我,我来帮你们介绍……
艾妲:我叫艾妲,你呢?
少女:?!……你就是艾妲?我是茱儿,请多指教。
艾妲:……(她知道我)……
茱儿:咦?你们怎么会在这儿出现?
忽伦:我们是……
茱儿:我家就在附近,若不嫌弃,就先去休息一下,再慢慢说吧!
忽伦:……也好……
贝丁(自言自语):瞧这小妞长得真不错,艾妲被忽伦给迷住了,我何不转移目标呢?我贝丁可真聪明呀!嘿嘿嘿……
艾妲:贝丁!你在嘀咕什么?还不快跟上来?
忽伦:茱儿,村民提到的猎户,就是你吗?
茱儿:可不是吗?……没见过这里还有其他猎户。
艾妲:你……你知道我的事?
茱儿:都是忽伦告诉我的,你还有个孪生妹妹,好象叫丽芙,如果我没有记错。
忽伦:……
艾妲:他还说了什么吗?
茱儿:大概就这些了……你还好吗?脸色不太好看。
艾妲:……我,我没事,只是发觉一个人不见得表里如一。
贝丁:看不出你这棒槌还有这么大魅力,教我几招吧,大不了回敬你几招运动绝技。
忽伦:你在胡说什么?发病也要有个程度。
贝丁:我发病?哈,我看你发春还差不多。
忽伦:我……我没工夫理你。
茱儿:对了,你们还没有说为什么会到这儿来呢!
忽伦:对!其实是这样的,有个村人被困在长角森林里,我们正赶着救人,听说这里有个猎户对附近环境比较熟悉,特别来这里找他,既然是你,那再好不过了。你对这一带环境熟悉,能不能帮忙带路?
茱儿:……
艾妲:忽伦,这不太好吧……还是别麻烦茱儿了。
忽伦:艾妲!我们不就是来找茱儿帮忙?
艾妲:森林到处都是鹿狼,我们能否活着回去都是问题。
茱儿:鹿狼!你们要对付的是鹿狼?
艾妲:是啊,很可怕……
茱儿:你别开玩笑了,鹿狼王可不是那么简单可以摆平的!
艾妲:这我们知道!但是为了救得立夫……一定得杀死鹿狼王!如果你害怕,不想去也没关系……
茱儿:既然这样,那你们应该更需要人手……我去。杀掉鹿狼王,这一天我等了很久……我要它血债血还,为亲人报仇!
鹿狼的巢穴
贝丁:有个人躺在那!
艾妲:是得力夫!
忽伦:等等!
茱儿:留下活口,不是鹿狼本性。
鹿狼:嗷嗷嗷嗷
贝丁:什……什么声音?
忽伦:……欢迎我们的。
艾妲:围上来了,是鹿狼群!
茱儿:来得好,鹿狼王,出来受死!
忽伦:先看看得力夫的伤势。
艾妲:他伤得很重,已经不省人事。
贝丁:快用鹿狼角粉来疗伤!
这时茱儿哭了起来
忽伦:茱儿……你还好吧?
艾妲:……
茱儿:嗯……我没事,只是觉得高兴……总算替祖母报了仇。
忽伦: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茱儿:半年前,鹿狼王杀害了我祖母,为了寻仇,我在森林里住了下来。几次报仇……都因为鹿狼太多而作罢,这次多亏你们帮忙,我才能……
忽伦:往后,有什么打算?
茱儿:浪迹天涯,四海为家吧……这个伤心地,我是不会再留下来了……
忽伦:……不如跟我们一起走?路上也有个照应。
茱儿:我一个人轻松自在惯了,谢谢,你们保重,我走了。
艾妲:茱儿……就这么走了?我们都还没……
茱儿: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把握当下。
艾妲:……
茱儿:你自己可要争气,也许……某一天我回改变心意,后会有期。
忽伦:你们说了什么?
艾妲:你不觉得她很像……
忽伦:丽芙,是吗?
艾妲:?!
忽伦:第一眼见到她的时候,我也有这种感觉。
艾妲:忽伦,你们怎么了?
忽伦:没事,我们快回去吧。
贝丁:这编剧摆明了是偷懒嘛,太便宜他了!
回到亚芙村
步卡:谢谢你们……我没什么好报答的,就请你们收下这个吧。
安得鲁:先前错把你当妖怪,没想到你真行啊,小老弟。
贝丁:什么,管我叫小老弟?我年纪可比你大多了。
条斯顿:这次要不是有你们帮忙,真不止到该怎么办,这些是村人的一点心意,你们就收下吧。
里曼:村长,他们来了!
条斯顿:这么快?不是要过几天吗?快……大伙儿赶紧准备东西,准备好的就到广场上来。
步卡:怎么办?我们家拿不出来呀……
条斯顿:你放心,我会跟他们说的。
艾妲:忽伦?……
贝丁:又有大场面了?这还得了?再这么下去,不用多久,我就上供桌了。
魁恩西的手下阿克来亚芙村收税
阿克:这么点贡物就想打发我们?这老家伙糊涂了,干脆换个人当村长。
士兵:这分明是跟魁恩西大人作对!敢藐视我们主子,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
条斯顿:我们真的只能交出这么多了,总得留些让我们买卖啊。
阿克:既然这么说。好象还赚了不少?
条斯顿:我……求求您高抬贵手吧,阿克大人……
小夫:哇啊……
阿克:吵死了!让那小鬼闭嘴!
士兵:还哭!看我不把你宰了!
莱塔:不!你们这些畜生,连小孩都不放过……呜啊!
士兵:想找死?那就一起走!
艾妲:等等!
阿克:什么?
艾妲:还记得我吗?
阿克:是你?
艾妲:你好象很惊讶?
阿克:那奴隶船早就葬身海底,你怎么可能逃过水兽这一劫?
忽伦:(……水兽?)
艾妲:老天爷同情我,好让我回来取你们的狗命!
贝丁:没错!
阿克:谁……谁在说话?
贝丁:是我!连我都看不到?敢情瞎了你的狗眼!
战斗后阿克的右眼受到重创,狼狈得逃离了亚芙村。
艾妲:告诉魁恩西,多行不义必自毙,总有一天,他回得到应有的报应!
阿克:走着瞧……走!
条斯顿:唉……你们闯祸了!
艾妲:为什么?他们不再骚扰村子了。
大德:那只是一时啊,他们一定还会回来报复的。
安乔:是啊,你们不该出手的,说不定他们只是做个样子。
贝丁:什么话!难道你们忍心看着莱塔被杀?
条斯顿:还得怎么办呢……都是命啊……
艾妲:我不能同意你们的说法,每个生命都有争取活下来的权利,姑息养奸,只会助长剥削者的气焰。难道大家不希望活得更有尊严吗?
菲弥:你没有亲人,当然可以这么说!
大德:别理她,跟她父亲一个德行……疯子……
艾妲:你们……
莱塔:别跟他们一般见识,艾妲。谢谢你们就了我们祖孙……只可惜我老了,什么忙也帮不上。
忽伦:不……你有的是他们没有的。
莱塔:我?
忽伦:尊严……和勇气。
阿克:亚芙村民,你们马上就会尝到反抗魁恩西的下场……这是火神给你们的惩罚……而我们将代替火神执行这项使命!
夜里亚芙村突然起火,嘈杂的尖叫声惊醒了沉睡中的艾妲。儿时深陷火窟的回忆,和眼前的景象交叠在一起,让艾妲陷入了时空错乱的深沉意识中。忽伦与贝丁将艾妲从烈火中救了出来。
忽伦/贝丁:艾妲,快醒醒!
艾妲:嗯!
忽伦:整个村子都失火了,快点跟我走!
艾妲:怎……怎么会……
忽伦:艾妲!……
艾妲:!我们要赶紧救火!你们得帮我……
贝丁:紧要关头,偏偏忘了怎么施行降水术了。哎呀,我的身体开始变红啦!
就在艾妲奋力将火势压制住的时候,阿克带领人马拿着火把冲向广场,将忽伦和艾妲包围起来,
阿克:想念我吗?臭娘们。
艾妲:是你放的火!……你这禽兽!
阿克:这是你弄伤我眼睛的回报,席列,这里就交给你了,没问题吧?
席列:如果劳师动众,为的就是这几个人,根本不需要纵火。
阿克:你好象不太认同我的做法?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你还是把心思放在怎么解决他们吧,走,把村长找出来!
席列:别怪我,我只是奉命行事。
贝丁:少废话!你们全是蛇鼠一窝!
忽伦:如果你想证明自己跟那些禽兽有什么不同,现在就离开吧。
席列:你们应该明白,我不能这么做。
艾妲:那就是要为你们的罪行付出代价!
席列:你们真以为打败了我?如果不是时机不对,我一定要全力以赴。
艾妲:?
席列:这一仗是为了你们不该有无谓的牺牲,我之所以手下留情,就是为了不想牵连无辜的村民。既然我已经和你们交过手,也算是给上面一个交代。我已经做了我该做的,你们也该去做份内的事情了。
艾妲:你以为自己该做的都已经做了吗?离开魁恩西,才是你应该做的。
席列:你还是先替自己打算吧。下次见面,我可不会再放你们一马。
忽伦:……这个人,好眼熟。
艾妲:怎么了?
忽伦:没什么。
贝丁:少一个对手也好。咱们麻烦还没完呢!你们都听见了。阿克要带走村长的。
艾妲:我们得赶紧找到他才对。
忽伦:希望不会太迟。
艾妲:发现他们了!
贝丁:你们这群家伙,看我怎么对付你们!
阿克:唔?你们没死?
艾妲:我早说过,老天爷特别眷顾我的。
阿克:看来我似乎太低估了你们。不过……别得意的太早,这回我早有准备!
艾妲:!
阿克:你能躲过一劫算是运气,这回看你有多大能耐!上回老天帮了你们一次……我就不信这回你们还有那个好狗运!
阿克:什么?有落石?别以为这样就能了事,这只是个小小警告!如果你们到亚萨城来请罪,也许还有活命的机会,怎么做就看你们了,我们走!
忽伦:先带村长回去吧,村人这时更需要我们。
小夫:婆婆……婆婆……别再睡了!我想吃婆婆做的糖糕!呜呜……婆婆!我要婆婆!
步卡:呜呜……老天爷,你到底要我们怎么办……
艾妲:……
大德:都是你的错!
贾斯:对!看你干的好事!
菲弥:你招惹他们,看受苦的是谁?!
安乔:你们一家子都受了诅咒,还要连累我们!
大德:为什么不跟你妹妹一样,干脆别回来了!
步卡:都别说了……你们还有骨气吗!我真以你们为耻,连个女子都比不过……
条斯顿:大家听我说……事到如今,只有找更多的贡品,才能平息这件事,环境的力量大于人,就不该逆流抵触。
忽伦:村长……我们生长在这里的每个人,都曾经拥有幸福,那是一种不分贵贱,只求心中一片宁静的喜悦,我回到村里来。就是为了重温这思念已久的平静。如果人活着连这一丝平静都得不到……问题可能不在于加在我们身上的苦难……而是我们早已遗忘的信念和希望……这不是老神甫生前一直教导我们的吗?
忽伦:艾妲……你别责怪自己,村人不是有意的!他们只是……只是上天给了亚芙村太多的苦难,无法承受……
艾妲:……忽伦,你不用再安慰我了……
艾妲:……父亲……母亲……我会勇敢面对未来的…
艾妲:希望你们能庇佑我,早日找到丽芙……
CHAPTER IV Terasyr 特拉希尔
忽伦:德鲁斯泊村到了。
艾妲:果然下着雪,跟挈斯说的一样。
贝丁:你们地上还真是个变化无穷的大千世界……
贝丁:一下春暖花开,一下白雪纷飞,当初上岸真该多带些衣服……
艾妲:开心点呗,冷冻龙虾总比火烤虾好啊~
贝丁:啐,真没同情心。
贝丁:幸好身上还有颗乌达之泪,可以消冰解冻,嘿嘿!当初偷来是对的。
忽伦:再过去,冰川旧道,才是最冷,最难走的地方。今晚就在这里过夜吧!
武器店
老板:村子东边的冰川杳无人迹,你们若是要往那边去,也千万要多准备些粮食衣物啊!
老板:听说那边的冰暴洞穴里,可是躲了一只要人命的怪兽哦!
忽伦:什么样的怪兽?
老板:这我也不太清楚,只记得……是会把人变成冰柱的怪兽……
老板:几天前,才跟一个上门的漂亮女孩儿提醒过,谁知道,人家一点儿都不领情……
老板:出了大门,硬是直直地向着那边去,什么也没买……
老板:不是我没做成生意发牢骚……看她一脸聪明像……头发雪亮雪亮的……可别遇到那怪兽才好啊!
忽伦:(头发雪亮雪亮的……是……)
艾妲:(该不会真的是……)
贝丁:(啊哈~干柴就快有了,还怕没烈火?)
贝丁:(不对,应该叫妒火。嘿嘿嘿~)
老板:啊?瞧我!扯到哪儿去了……希望你们一路平安。
艾妲:谢谢你的叮咛,我们会注意的。
艾妲:(咻~终于讲完了,这老伯,还真热情……)
村长家
美琪:请问你们有事吗?我爸爸现在不在家。
艾妲:没什么事,我们要去冰川旧道,所以顺便来看看。
美琪:两天前也有一个白头发的漂亮姐姐来村里问路,说是要去寻找亲人。
艾妲:(白头发的漂亮姐姐?!)
忽伦:(白头发?该不会真的是……)
贝丁:(喔喔!冤家路窄,世界真是小小小啊……我贝丁又有好戏看罗~)
美琪:大家都说,一个女孩子自己走那段路,根本凶多吉少……
美琪:爸爸出门的时候脸色很难看,说要很晚才回来,你们明天再来吧!
艾妲:谢谢你~那我们就明天再来好了。
旅店
玛妮亚:外面很冷吧!这种天气在外旅行,最需要温暖的房间了。
艾妲:还有空房间吗?
玛妮亚:有的,一间双人房,舒服的大床,两个人睡最温馨了。
艾妲:不……我们要两张床的……
玛妮亚:啊,对不起!我误会了……你们看起来这么登对……
玛妮亚:不过,真的没有其他空房了,委屈一下好吗?我们这个小地方,没其他旅店……
艾妲:……好……没……没关系……
玛妮亚:这样好了,今晚招待你们免费住宿,算是弥补我刚刚的误会造成你们的困扰。
艾妲:啊,这怎么好意思呢……
玛妮亚:不用客气了,我们这小村落,平时也没什么旅客,你们来了倒是添了不少生气呢!
艾妲:谢……谢谢老板娘……
贝丁:别怕呀,艾妲!有我在,那棒槌要是敢越雷池一步,我的大鳌准要他喀擦一声,啪擦两段!
艾妲:(谢了~如果你可以夹紧自己的嘴巴我会更高兴的……)
忽伦:那就麻烦你了。
忽伦:我跟贝丁睡地毯,床上给你睡。
贝丁:什么?!这么大又软的床?暴殄天物,可是连老天也不能原谅的……
贝丁:我不管!要耍绅士,睡地上,您请自便!
贝丁:人家我“君子坦荡荡”,根本不需要画地自限……
贝丁:倒是你要把温柔乡留给我和艾妲,我高兴都来不及了……嘻嘻嘻……呵呵呵呵……
忽伦:随便你怎么说!……看在你有病的份上,不跟你计较……
艾妲:你们在说什么啊?!天气这么冷,睡一起就睡一起,谁跟你们计较那么多?!
贝丁:听见没啊?我的小棒槌,女王开口了,赶快来吧~
艾妲:你什么意思~?
贝丁:我……我说时间不早了,早点歇着吧~
艾妲:晚安!
忽伦:唔……晚安。
艾妲:雪已经停了,正好适合我们上路!
忽伦:安全起见,出发前,先去找村长问清楚怪兽的事情。
玛姬:村长,我就卢尼这么个儿子啊……呜……你帮帮我吧……呜……求求你啊……
德鲁斯:这……我……
艾妲:打扰了……
德鲁斯:你们是……
艾妲:我们要前往亚萨城,听说冰川一带有怪兽出没,想多打听些消息。
玛姬:冰川?……那个魔鬼……呜……呜……对,就是那个魔鬼……夺走我的儿子……
德鲁斯:她的儿子昨天不听话,往那个方向去了,到现在还没回来……
忽伦:派人去找了吗?
德鲁斯:唉,冰川之魔作怪……多少人被冻结成冰……已经没有人敢去了……
玛姬:救救我儿子……拜托你……你是战士吧?你要往那边去,不是吗?求你……求你……呜呜呜呜……
忽伦:没把握的事情,恐怕不敢答应你,但我一定会尽力帮你找儿子。
玛姬:谢谢,谢谢你……我儿子的命就指望你们了啊……
美琪:胆小的卢尼一定吓坏了,你们一定要把他带回来……
卢尼:妈妈……你在哪……卢尼好怕,卢尼要回家……呜呜呜……
茱儿:哪来的小孩……吵死人了……
卢尼:……姐姐救我……卢尼好怕,卢尼要回家……呜呜呜……
茱儿:你也被冰川之魔施法了是吗?你妈妈没叫你别来这种地方吗?
卢尼:呜呜呜……呜呜呜……卢尼要回家……卢尼要妈妈……
茱儿:安静点啊,你这小傻瓜……要保留体力……
茱儿:(我该耗尽体力用魔法帮卢尼保住体温,还是不理他?)
艾妲:是茱儿!还有……卢尼?!
艾妲:茱儿,发生了什么事?
卢尼:快一点救姐姐!……姐姐她从刚刚就一直不说话了!……
艾妲:得快想想办法……贝丁!你不是什么都知道吗?快救他们呀!
贝丁:(哎哟~偏偏在这种时候,你第一个想到我……)
贝丁:嗯……这种至寒的魔法……不妨使用乌达之泪试着破解看看。
艾妲:乌达之泪?我来试试看……
卢尼:姐姐……
茱儿:卢尼……
艾妲:成功了!
贝丁:别高兴得太早……她现在非常虚弱,需要立即帮她回升体温。
茱儿:不……不要紧,我可以照顾自己……唔……
艾妲:晕过去了……贝丁,快帮我生火……
贝丁:(又是我?!平常谈情说爱没我的份儿,粗活儿却净派给我干,我可是婆婆的掌上明珠咧!)
忽伦:我先把他送回村里去……这里就交给你了……
艾妲:嗯!路上当心。
艾妲:披上它,应该会好一点……茱儿……别死啊……
茱儿:唔……艾妲……
艾妲:……啊……你醒了!觉得怎么样?
茱儿:好多了……
茱儿:……天黑了?……这里是哪里?
艾妲:我们还在冰川上。你昏迷了好久,所以我们暂时在这里歇下。
茱儿:你就一直这样抱着我?
艾妲:嗯,反正天气冷,这样也挺舒服的……
艾妲:我们发现你之前,你……在那里站多久了?
茱儿:三天。
艾妲:听村子里的人说,他们曾经劝你别往这边走……
茱儿:浪迹天涯的人,总不能因为害怕危险就裹足不前……
艾妲:话虽如此,有必要冒这个险吗?
茱儿:……我不喜欢走回头路……所以想找到能让我期待明天的事物……
艾妲:前方有让你期待的事物?
茱儿:你不也是吗……上哪去?亚萨城?
艾妲:嗯……亚萨城……
茱儿:?
艾妲:我的妹妹被奴隶贩子带走……亚萨城,正是那帮人的巢穴……
茱儿:你没有其他家人了吗?
艾妲:……丽芙……是我唯一的亲人……
茱儿:对不起,提起你的伤心事……
艾妲:没关系的……有忽伦跟贝丁陪着我,我也该满足了……
茱儿:没有亲人……至少还有朋友……不象我……
茱儿:……没有情感牵系,支持的生命,就象狂潮里的一叶片孤叶……
艾妲:(?!茱儿……)
茱儿:其实……我也和你一样,正在寻找唯一的亲人……
艾妲:真的?!
茱儿:八年前……东斯坎蒂伐的凌多城,成了王室与异教徒托赖辟玛的战场……两个哥哥随着父亲参加了宗教战争,几场战役下来,父亲与大哥的死讯接踵而来……只剩下二哥柯菲斯克,一直没有下落……还记得……那段日子……我……一个人……在遍布山野的尸体中,寻找着他……死寂的战场上,只有寻找亲人的呼唤声,哭嚎声,此起彼落……我小心翼翼地跨过一具具僵硬的尸体……每用力翻过来一个残破的身躯……心中的希望与害怕彼此拉锯着……就在那时候……我遇到了他……
艾妲:忽伦?!
茱儿:他当时浑身是血,昏迷不醒,我用鹿狼角磨成粉帮他疗伤……
艾妲:……他从没提起……有这么一回事……
茱儿:其实也没什么,只是这样而已。
艾妲:嗯……
茱儿:他的伤痊愈得很快,而我却一直没找到柯菲斯克……
茱儿:奶奶死的那一天,我就发誓……不论是生是死,都要找到哥哥……
茱儿:就算最后发现自己一无所有,至少还能够活得安心踏实。
艾妲:不会的……你不会是狂潮里的一片孤叶……
茱儿:?
艾妲:我们不都是你的朋友吗……
茱儿:……
艾妲:这条项链叫“雪日奇迹”,是卢尼的妈妈送我们的。
艾妲:说是曾祖母留下来的宝贝,项链的名字暗示着注定要发生的事……
艾妲:收下它~这是卢尼一家给你的祝福……
茱儿:卢尼得救,并不是我的功劳。
艾妲:那就再加入我的祝福吧!从今天起,你不再是没有牵系的孤叶。
茱儿:……再说吧……顺路的话……
迪卡诺达:哼哼,老天对我还真厚爱,又给我送来了大餐……
忽伦:你就是冰川之魔?
迪卡诺达:迪卡诺达就是迪卡诺达。
茱儿:哼……就快下地狱的迪卡诺达。
迪卡诺达:原来你还活着?难不成还想重温我冰冷无情的招待?
艾妲:错了,这次轮到我们热情的招待你。
迪卡诺达:可惜……来着是客,我无法不尽地主之谊啊。哈哈哈哈~
迪卡诺达:有帮手撑腰确实不同了,不过还是敌不过我……咈咈咈~
弗雷:迪卡诺达,竟敢让特拉希尔蒙羞!
迪卡诺达:弗雷?!
弗雷:多亏有这几个人类和你大打出手,才让我找到你这个叛徒!
迪卡诺达:叛徒?!你可真自命清高,难道你不想永远活下去?!女王如此无能,我总得自保!
弗雷:无耻!妖精之眼残余的能量是属于大家的,你何德何能一人私吞?!
迪卡诺达:说得真好听!你表面看似顾全大局,其实是怕自己的弟弟疗伤不成,一睡不醒吧?
弗雷:哼!你还是先担心自己吧!
迪卡诺达:我,我不甘心啊~!
弗雷:哼,下地狱去吧!
当弗雷正要收降妖精之眼的时候,那水晶竟与艾妲胸前的项链遥相共鸣着,说话的时候大家中了弗雷的暗算被带到精灵王的大殿。
弗雷:(怎么回事?!)
弗雷:(妖精之眼……跟这长发女孩的项链……共鸣着?……难道……)
艾妲:(西芙项链……又温热了起来……)
忽伦:谢谢你的搭救。
弗雷:不必了,该道谢的是我们……
艾妲:啊~
弗雷:我特拉希尔总算有救了……
培迪西亚:弗雷,王明白水晶对我族存灭的重要,也了解你急欲救治多普里尔的心情……
培迪西亚:但是……你方才提出的计策是不可行的,那项链并不能取代芙萨之环。
弗雷:我不相信!那女孩的项链分明使妖精之眼重现魔力,为何不能如芙萨之环般,延续我族命脉?!
培迪西亚:弗雷,王方才早已言明,那项链无法使妖精之眼及众水晶重现昔日的生命光。
弗雷:那么请女王陛下明示我族,生命之光何处可寻!
弗雷:我族不能漫无目的地坐以待毙!族人们不能。
弗雷:多普里尔也不能……
培迪西亚:坐以待毙?
培迪西亚:晨露的消逸,暗夜的深寂,夏树的恣生,秋枫的凋零……神,对一切自有安排。
培迪西亚:违抗其旨意而贸然行事,反而会招致灾祸,迪卡诺达即为明例。
弗雷:当前我族深陷水火,女王陛下所称所信,难以救焚拯溺……
培迪西亚:灵魂唯有自我拯救,始能永离水火。
弗雷:女王陛下,请将这女孩的项链置入妖精之眼,拯救我族!这是我族上下共同的愿望!
培迪西亚:……
弗雷:(为何执意顺从神旨!难道你对生命毫无眷恋?!)
培迪西亚:……此计断不可行,你先下去吧。守护妖精之眼与“生命之炉”才是你的职责。
弗雷:(可恶……就因为我的职责是照顾里面的族人……我再也不能跟着你拖延下去了……)
培迪西亚:蒂……王……很无情吗?
蒂:女王陛下才智远博,平凡之心难以攀越会晤……
蒂:然情与欲,本即生命的原动力,凡我自然不易脱开其浸淫……
培迪西亚:所以万物万灵都在摸索着各自的生命之道,若未能相知,又何能互谅?
蒂:正为蒂之心意。
培迪西亚:……或许我该多与族人晤谈……让他们了解王的用心与思虑?
蒂:女王陛下圣察。
培迪西亚:把这群人类唤醒吧!他们也有他们的路要走……
蒂:尊陛下所愿。
弗雷:多普里尔,那女孩的项链,的确让黯淡已久的妖精之眼,再度熠熠发亮……
弗雷:我不会猜错的……相信我……
弗雷:只要有它……你必能复原重生……
多普里尔:……
艾妲等人被唤醒后得知来到了风精灵的栖所——特拉希尔,站在眼前的女子正是精灵王培迪西亚
艾妲:这……是哪里……啊?身体好轻盈……
茱儿:你们是?
蒂:你们来到了特拉希尔,风精灵的栖所。殿上,是我们的女王,培迪西亚。
培迪西亚:弗雷鲁莽,擅自将各位带至此地,王代为致歉。
艾妲:女王陛下言重了……只是我们不明白,为什么她要这样做?
培迪西亚:请注视这柱水晶。
艾妲:项链……
艾妲:好象有股热流在窜动?!
茱儿:妖精之眼透出光芒……黑色的光芒……
艾妲:因为西芙项链?
蒂:你的项链让这里的水晶重生光芒,散发能量。
蒂:而妖精之眼能量所衍生出的水晶,是我族永生不老,修复病老灵体的必要能源。
蒂:原本妖精之眼上镶嵌着芙萨之环,两者共生的能量,为我特拉希尔带来繁盛丰裕……
培迪西亚:然而数百年前,我族失落了晶环,妖精之眼从此不再散发能量,水晶也逐渐凋零死亡……
培迪西亚:我族……因而陷入永生不再,伤病难愈的处境……
艾妲:(安古拉森林里的水晶花跟这里的水晶都跟项链共鸣……)
茱儿:所以你们需要艾妲的项链?
培迪西亚:不,这项链带来的能量……与昔日的晶环不同。
艾妲:?
茱儿:这项链似乎大有来历……不会是什么邪魔之物吧?
艾妲:不,不是……是长辈,一个道途相遇的长辈所赠送的。
茱儿:道途相遇?……太容易相信别人,可是一种危险的性格。
茱儿:希望不会带来什么麻烦才好……
贝丁:喂,婆婆是个大好人,我贝丁可以担保!
艾妲:贝丁,女王面前不能失礼。
贝丁:哼,哼!也不想想婆婆是何许人物!
培迪西亚:万灵万物的未来之路,神自有定见……
培迪西亚:芙萨之环引领我族生灭,你颈上的项链也有上天赋予的使命,彼此永难互代。
艾妲:听女王之言,似乎将一切都取决于神……
培迪西亚:生命的极限不过如水晶般,尽己所能地闪耀出光彩,其余概为非分过问。
培迪西亚:弗雷身为我族生命之炉的守护者,眼看着我族生命凋零……
培迪西亚:又逢胞弟伤重垂危,才会丧失理智,不明就里地掳来各位。
培迪西亚:王这就让蒂带领各位回到原地,继续各位的旅程。
蒂:女王有令,为表达我族歉意,几位朋友可以在前面一带任意游览。
蒂:另外,我特拉希尔的配备商店中,有不少珍贵的用品,可以提供给你们,记得过去看看。
艾妲:谢谢。
蒂:你们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艾妲:有人来向我们通报,说是女王要我们折回圣殿。
蒂:女王要你们折回圣殿?我来带路。
艾妲:!!
蒂:弗雷……你……
弗雷:蒂,把他们交给我!
蒂:女王有令,要我带他们离开。
弗雷:我知道你对女王的忠诚,但这女孩身上的项链攸关全族性命,快让开!我不想为难你!
蒂:冷静点,女王说过了,那项链……
弗雷:够了!我是不可能眼睁睁看着机会溜走的!逮人夺链!
战斗中不幸落败,西芙项链被她抢走。
此时弗雷一方……
嘉:大家真的都开始产生反应了……
弗雷:我说过,不会错的……
而艾妲等人被关在了村里的树牢
贝丁:不是抓人,就是放人,我看他们除了等死,也没别的事好干了。
茱儿:那很好啊,根据你的逻辑,我们马上就会被放了。
艾妲:其实,如果西芙项链真的可以救她们全族,我会考虑把项链送给她……
蒂:弗雷也是被逼急了……她的弟弟和迪卡诺达作战负伤,水晶衰退的能量却不足以恢复他的伤。
蒂:其他的族人,也有新生精灵无法顺利孵化的苦恼……
培迪西亚:但弗雷的做法缺只会害了族人……
蒂:女王陛下?!
培迪西亚:蒂迟迟未回,王不难猜到发生何事。
培迪西亚:弗雷不信王的话,夺走与我族属性不符的项链,如果强将项链置入妖精之眼,祭入生命之炉……
培迪西亚:妖精之眼及水晶都将散发黑色光芒,将生命之炉中的族人,变异成不可知的魔物……
蒂:不可知的魔物?!蒂这就前去阻止她!
培迪西亚:弗雷现在受到族人的大力支持,并非你一己之力可以应付。
培迪西亚:解铃还须系铃人……要取回项链,可能要请艾妲几位帮忙……
艾妲:……?
忽伦:这件事也算是因我们而起,我们自当尽一份心力。
艾妲:忽伦……
茱儿:……不过是一条项链,干嘛这么劳师动众?
培迪西亚:妖精之眼虽能以咒语祭入生命之炉核心,但欲取项链,非同时持有冰洁之玉与炽炫之石进入不可。
培迪西亚:冰洁之玉在此,艾妲你先收下。至于炽炫之石,安置在生命之炉核心入口前的岔路上。
培迪西亚:取得炽炫之石后,同冰洁之玉嵌入生命之炉核心入口前的两个风之座,便可以安然进入炉核。
艾妲:嗯,我会尽快找到炽炫之石,把西芙项链带出生命之炉的。
培迪西亚:谢谢各位,路上小心。
诺莎伦:抱歉,此路不通。
蒂:诺莎伦,我们是在执行女王的意旨。
诺莎伦:很抱歉,没有弗雷的命令,我无法放行。
蒂:大胆!竟敢违背女王!
亚纪:为了特拉希尔的未来,我们没有选择。
蒂:愚蠢!你们都被自己的恐惧蒙蔽了!
诺莎伦:蒂,你确定自己是站在对的一方?
蒂:是对是错,等我们进了生命之炉,立见分晓!
艾妲一人进入炉核,一直往上游到顶部即可找到西芙项链。
出了炉核不见大家的身影,来到外面看到多普里尔幻化的怪兽朝众人攻击,弗雷拚死上前阻击而受伤。打败了怪兽,多普里尔从怪兽破碎的躯体里坠落下来,弗雷抱着弟弟的尸体失声痛哭。
弗雷:弟弟……
多普里尔:……
弗雷:弟……呜……呜……
艾妲:……我……能了解弗雷身为人姐的心情……
艾妲:……每天看着族人的生命流星般地消逝……而自己唯一的手足,更如风中之烛……
培迪西亚:身为特拉希尔的大家长,王也不愿见到族人逐一飘逝……
培迪西亚:每一个生命,都是王的生命。
弗雷:女王陛下……
嘉:女王陛下,我们知错了……
嘉:请女王陛下将罪……
众精灵:请女王陛下降罪!
培迪西亚:生命之炉中的新生精灵与负伤精灵大多得以保全,已属大幸!
培迪西亚:王没有将自己的思虑明白告知你们,造成你们的不解与忧虑,也应检讨。
培迪西亚:我们都学到了宝贵的一课,也将同心携手,面对生命的各种新课题,这就够了。
弗雷:……呜……
忽伦:“领悟”,真是代价不菲
艾妲:但至少,他们的所作所为,都是出自于爱……
培迪西亚:只是,真正的爱,需要包容的聆听与学习,否则反而弄巧成拙。
培迪西亚:爱可以使一个人坚强,也可以让一个人迷失了自我……
艾妲:或许吧……
培迪西亚:人类,王代表特拉希尔所有妖精,致上十二万分的感谢。
培迪西亚:替我特拉希尔化解被黑暗吞蚀的危险……
艾妲:今后,万一找不到可以替代芙萨之环的宝物……你们该怎么办?
培迪西亚:过去,我族凭借着外物,恣意享有永恒的青春,今后则须靠自己分秒爱惜有限的生命。
培迪西亚:这……或许正是神要我族领悟的生命课题,我族自当全心习悟,而非强求舍不掉的过去,
培迪西亚:正如晨露的消逸,暗夜的深寂,夏树的滋生,秋风的凋零……神,对一切自有安排。
艾妲:希望你们将会活出崭新的特拉希尔……
培迪西亚:谢谢你的祝福。
培迪西亚:这里有件芙蕾雅羽衣,你们拿着吧!或许会对你们有帮助。
培迪西亚:来吧!勇敢善良的女孩,带着你的项链,你的命运,王送你一程。
艾妲:我的项链……我的命运……?
茱儿:(……艾妲的项链……究竟蕴含着什么样的魔力……?)
弗雷:……
弗雷:……
艾妲:弗雷?
艾妲:弗雷,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培迪西亚:她说,“艾妲,一路顺风……”。
CHAPTER V Ambush In The Mud 泥泞中的危机
此时的亚萨城
亚契:死老头,没刷毛的马也敢牵出来给本大爷骑!你给天借了胆了啊!
昆柏尔:没,没这回事……亚契大人的坐骑,小的决不敢怠慢……
亚契:没刷干净就是没刷干净,老子冤枉你?
昆柏尔:没这回事,没这回事……亚契大人英明,小的决不敢怀疑。
亚契:那还罗嗦什么?快给我好好重刷一遍。
昆柏尔:是,是,小的这就重刷一遍。
娜娜:……
亚契:咦?门口站的是……
昆柏尔:那是小的女儿,娜娜。
亚契:唷?才几天不见……长大了不少……来,娜娜~来给你亚契哥哥洗洗脚,让我出巡精神爽……
昆柏尔:啊?……
娜娜:(……你们这些烂渣……)
亚契:来啊,娜娜!只要你的小嫩手洗得亚契哥哥舒服开心,要糖要货,一样不少。
亚当斯(侍卫):听到没有?要糖要货,一样不少,还不过来!
娜娜:(……恶心!我受够了!)
娜娜转身就跑,逃到郊外,却发现又有东西跟着她。娜娜逃进一个马车里,躲过了追踪,谁知这是魁恩西的车,正要出城而娜娜也正想离家。
在村外,小女孩安琪由于姐姐要被卖给魁恩西尔而伤心艾妲答应找
一行人来到了柏根村郊外,大家来到村长家询问关于亚萨城的情况,村长尼克让大家去找吉伯夫。来到吉泊夫家,得知魁恩西手下有一个不是很坏的凌多人和茱儿一样是红色瞳孔,吉泊夫让大家去找在炭伏达伐木场的苏罗卡去弄假通行证。
回到村长家中,得知村里目前的生活非常困难艾妲让他们振作。
娜娜的马车正在路上颠簸
在巴比伦东森发现一辆发着腐臭味的马车,士兵已经全死了。
忽听一声尖叫,只见娜娜被一群腐兽包围情况危急。
打败腐兽,救出娜娜,娜娜也加入队中。
途中经过一个木屋,大家决定在这里休息一夜。
在屋里见到英裘尔。
艾妲:对不起,我们并无恶意,只是跟你借个火取暖。
英裘尔:……
忽伦:我们不会打扰你太久的。
英裘尔:休息后,就请你们立刻离开。
艾妲:恩~谢谢。娜娜,你有没有好一点?
娜娜:恩。
贝丁:一个人这里不孤单吗?这么一大片森林……
茱儿:贝丁,别多嘴!
英裘尔:……
艾妲:其实住在这里也不错呢!无忧无虑有什么不好?
贝丁:可那多无聊啊!我看只有你和莉瑟儿才会喜欢吧!
英裘尔:?!
贝丁:而且你喜欢,忽伦可不一定喜欢吧!
艾妲:死色虾,你说什么?
英裘尔:请问你们所说的莉瑟儿可是住在拿桑村?
忽伦:……!
艾妲:你……也认识莉瑟儿?
英裘尔:……
贝丁:你……该不会是那个逃跑的软脚虾吧?
茱儿:贝丁!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英裘尔:……莉瑟儿,拿桑村怎么了?
艾妲:你是英裘尔?
英裘尔:……恩。
艾妲:英裘尔,原来你跑到这里来了!快回去拿桑村吧!
英裘尔:拿桑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莉瑟儿没事吧?
忽伦:石怪大闹拿桑村,莉瑟儿没事,倒是你父亲挈斯他……
英裘尔:我父亲他怎么了!
艾妲:莉瑟儿为了救村人,犯了精灵湖的大戒,你父亲却牺牲自己替她而死。
英裘尔:父亲他……
忽伦:你父亲挈斯也是湖精灵,他希望你能跟莉瑟儿团聚,同时他也希望……人类能和精灵和平共处。
英裘尔:什么?!湖精灵?那我……天啊~!
艾妲:你别难过……莉瑟儿她正盼望着你回去呢!
英裘尔:村子发生这么多事,我居然一点忙也帮不上!
艾妲:你别太自责了,莉瑟儿还在村里等你呢!
忽伦:现在是你该回去尽一份心力的时候了!莉瑟儿也需要你的照顾。
英裘尔:你们说得对!如今是我该为他们尽心力的时候了!
艾妲:哇~好特别的宿屋。我从来没看到过这样的摆设。
苏罗卡:欢迎来到苏罗卡宿屋,享受贵族般的宿房,膳食。
娜娜:你们看!这灯好特别。
苏罗卡:小妹妹,看看就好,可别碰坏了啊。
茱儿:这东西……应该不是我们这里的吧?
苏罗卡:那当然!这都是远从东方来得!是一个英俊慷慨的东方人送的……
艾妲:你这里还有东方客人?哇……我从没见过东方人!
苏罗卡:别说你了,我也是头一遭啊,那锐利有不失清秀的眉目,神秘俊俏的笑脸有点让人难忘……我还有事要忙,如果要住宿可以来找我,我就不招待了。
天价的通行证
因为负不起钱,所以只好四处转转,在旁边的屋子里有个打铁的闷气包
晚上了,大家都先休息
忽伦:茱儿。
茱儿:也睡不着?
忽伦:对……这声音是……
茱儿:听说是苏罗卡的老爸,总是晚上打铁又死不理人的怪爷爷,那个精明的老板娘该不会用这招让客人都得多睡几晚吧!
忽伦:应该不会,贝丁就睡得很熟。
茱儿:噗嗤,艾妲和娜娜也是!
忽伦:没想到还会遇到你。
茱儿:我可不是故意来要债的哦。
忽伦:不……我不是这个意思……那时侯,你不声不响离开了凌多……我以为……在也见不到你了……
茱儿:镇上忽然传遍了敌军要来的消息,我只好立刻带着奶奶离开,那时侯你不知去了哪,我们怎么也找不到你。战乱……让人变得无从选择怎么?找我有事?
忽伦:没有,只是一直觉得,两次的救命之恩……没有好好得报答你……
茱儿:何必呢,谁都希望自己的亲人出门在外能受到照应。
忽伦:但是轮到自己去照应别人的时候,又是另一回事,尤其在自己也深陷危急的时候。
茱儿:别这样夸我。你只要无碍,我跟着高兴。
忽伦:你愿意跟着我们一起走,才会让人放心不少。
茱儿:其实……我……很会照顾自己……没什么好担心的……
忽伦:……人……总有需要别人的时候。
茱儿:我……
忽伦:?
茱儿:太好了,收拾掉这些烂东西,通行证就没问题了。
忽伦:小心!
茱儿,艾妲:啊……
忽伦解决了腐兽
贝丁:吓!做串烧?你这棒槌,英雄救美的招式很别出心裁嘛~
忽伦:没事吧?
茱儿:还好,太大意了。
忽伦:众志成城,想偷袭我们没那么简单。
贝丁:是了,是爱的力量大,你们这些可怜的小东西,也真是太搞不清楚状况了……
艾妲:贝丁~你罗罗唆唆讲些什么啊!难不成忽伦要和你一样,看到腐兽就蒙住眼睛?
贝丁:啥!士可辱,不可杀,你嘲笑我?
艾妲:呵呵,士可辱,不可杀,你自己都这么说了,那就恭敬不如从命~
贝丁:恭敬不如从命?……士可辱,不可杀?不对不对,我这成语大师难得说错话,让人家一次会死啊……我可是站在你这边的……
忽伦:安静!
贝丁:它不是死了吗?
艾妲:看~这只才是这些腐兽的王,大家小心!
忽伦:大家别掉以轻心!
茱儿:苏罗卡说,这种腐兽的出没,近来有所耳闻,而今攻击娜娜的,又是亚萨城出来的……
艾妲:会不会是他们的秘密武器?
茱儿:自己也不能控制的武器?如果是这样,那那批人不真是……
忽伦:总之跟那些人脱不了干系,进了城,也就有答案了,眼前只能提高警觉。
艾妲:说得对,还是先回去吧!苏罗卡的通行证等着我们呢。
贝丁:(那东西……会不会是……不,不可能)
茱儿:忽伦……
忽伦:?
茱儿:没猜错的话,这是你的吧?
忽伦:!……谢谢。
茱儿:不客气,又让你救了一次……我们,等于扯平了。
忽伦:?!……哦……
贝丁:死棒槌,那妞给你什么宝贝啊?
忽伦:没,没什么,是我不小心遗失的东西……
贝丁:是~吗~?
忽伦:贝丁!你可别无中生有啊!
贝丁:呵~心虚了吧!嘻嘻嘻嘻……
忽伦:全部解决掉了。
苏罗卡:就凭你一句话?我怎么知道里面是不是真的清干净了?
艾妲:君子惜言如金,你怎么可以这样怀疑我们?
茱儿:不信的话,我们这就陪你下去睡一晚。
苏罗卡:啊!不,不用了,相信你们就是了!跟我来吧。
苏罗卡:拉弗多,这四个人的通行证麻烦你了。
贝丁:喂:面善心恶的老板娘,请不要歧视龙虾好吗?再怎么说我也是供桌上难得一见的珍品啊。
苏罗卡:你也要?铁矿不要钱啊?塞进这个红发妹妹的面粉袋里不就行了吗?
娜娜:什么面粉袋!
苏罗卡:(这么凶?)唔……你这小孩子,一点也不懂礼貌,要五张就五张嘛~反正我认赔就是了。
拉弗多:……
艾妲:?
苏罗卡:制造通行证的特殊铁矿。我放在巴比伦南森的屋子里,你们去拿吧!
把铁矿交给拉弗多就可以得到通行证,然后离开森林就可以前往亚萨城。
CHAPTER VI Lurker 潜伏者
艾妲:再过去就是亚萨城了。
忽伦:走吧,追寻已久的,不远了。
艾妲:对!那些欠我们的,一定要连本带利讨回来。
贝丁:哼……好一对相扶相持,出生入死的有情儿女!我这情深义重的贝丁不知被摆到哪去了?
茱儿:那还用问,你这皮薄汁多肉大块的龙虾,供桌就是你最好的归宿。
贝丁:唷~你这跟我同船的伴儿,竟然幸灾乐祸起来了?那棒槌要真兜上艾妲,你也要跟爱情说拜拜了,人家我至少还有三柱香做伴。
茱儿:你……
艾妲:贝丁!我才分神一会,你又在胡诌什么?
贝丁:呃~没,没有,我只是看茱儿无聊,跟她……话话家常……话话家常……嘿嘿……
艾妲:是……吗?
茱儿:算了,时间宝贵,没工夫和他计较。
艾妲:贝丁,看你做的好事,等会跟你算帐。
忽伦:你还是收敛点,瞎搅和也要看对象。
贝丁:咧~我倒要看看你们能和气多久!哼,说我虾搅和,我不搅和还当什么虾啊。
娜娜:这群人……搞什么……
亚契:唔?只有这么点?
商人艾柏尔:数量不多,却是对亚契大人的一点心意。
亚契:心意?大爷每年给你方便,你就交出这点成绩?你到底懂不懂做生意?
艾柏尔:不,不是的,这只是进城的礼金,进城以后的收获,会再双手奉上。
亚契:哼!好好的干,再叫我失望的话,只怕我也保不了你……
艾柏尔:是是,谢谢亚契大人的叮咛,谢谢亚契大人的叮咛……
艾妲:(什么跟什么嘛,一只看门狗也嚣张成这样)
亚契:(!后头有个小美人……)少罗嗦!我还有正事要做,下一个!
亚契:通行证。
忽伦:这里。
亚契:忽伦……艾妲……可爱的小美人,说说看,进城做什么啊?
艾妲:采,才买一些毛毯织物……
亚契:毛毯织物?你这又白又嫩的手,哪像是干这行的?倒是这屁股……唔……圆的好,翘的妙,当热舞女郎合适点。
艾妲:你……
士兵:老大,席列来了。
亚契:唔!……
忽伦:这人?!
席列:一切顺利吗?
亚契:非常顺利,只是要进城的人实在太多了……
席列:既然是活络节,放宽通行也不妨。
亚契:是。
席列:驾!
亚契:你们可以通行了,下一个!
娜娜:呼~好险!要是那军官没来,亚契才不会就这样放过艾妲。
贝丁:哼!那胚的脏手,要是在我娃的屁股上再多待一秒钟……我就喀——喀!上一刀,下一刀,要他上下皆断,断子绝孙。
艾妲:是吗?那你刚刚怎么像死鱼一样动也不动呢?
贝丁:吓?事出突然,我总要有点时间运筹帷幄吧?
艾妲:那你还是收起你的喀喀吧,等你运筹帷幄完,我已变他匪婆了!
忽伦:你……没事吧?
艾妲:哼!没剁了他的脏手……算他运气好……
忽伦:……没事就好,总算可以进城了。
艾妲:?!茱儿怎么了?半声不吭的?
贝丁:恩~八成是迷上那骑马的酷哥……刚才两人四目相接,激情的火花在空中如烟火般散开……精彩的刹那,只有明察秋毫的贝丁大师才捕捉得到……所以说识时务者为俊杰~没有棒槌,冰桶也不错,不愧是茱儿啊!
娜娜:讲什么梦话,虾子也有妄想症吗?
忽伦:他的问题恐怕还不止这样。
茱儿:……那个人……红色的瞳孔……似曾相识……
艾妲:我们之前和他在亚芙村交过手,不过,他的眼睛是什么颜色,那就没注意了。
忽伦:既然也是魁恩西的人,那总会有线索的。
茱儿:怕就怕……他真的是哥哥……
忽伦:……
昆柏尔:娜娜,娜娜!
娜娜:爸爸?
昆柏尔:娜娜……
娜娜:讨厌!
艾妲:她……你……
昆柏尔:唉……这孩子……
艾妲:请问……你是……?
昆柏尔:我叫昆柏尔,是娜娜的父亲,你们是她的朋友?
艾妲:恩,我们在巴比伦森林遇到她,一路结伴而行。
昆柏尔:巴比伦森林?原来跑那去了……可她一个女孩子家,怎么跑那么远的地方去……?
艾妲:这……我就不清楚了……
昆柏尔:那么远的路途丫头能安全回来,多亏你们照顾……
艾妲:客气了,有缘结识,不敢说什么照顾,倒是她那小……
茱儿:小辫子,那冲天小辫子可爱极了,一路上有她作伴,我们都很开心。
艾妲:!?茱儿,我是要说……
茱儿:(少天真无邪,大家的底都会被你泄光的。)
昆柏尔:?!我那丫头一定跟你们特别投缘,她那脾气,平常都不理人的……既然是我那丫头的朋友,又是远到的客人,就让我这糟老头子招待各位,聊表心意。
茱儿:那就太谢谢了,我们非常想看看娜娜成长的环境。
昆柏尔:啊,太好了,这可是我头一回招待娜娜的朋友到家里来啊!呵呵呵呵……
茱儿:到那好好打探消息,讲话小心点。
艾妲:嘻……知道拉~
贝丁:原来,娜娜也是个身世堪怜的孩子,我还以为是被宠坏的娇娇女呢。
昆柏尔:唉……都怪我没用,才会让她母亲……娜娜个性会这样,都是我不好!
忽伦:魁恩西仗势欺人,所有人都自身难保,你就不要太自责。
艾妲:母亲……娜娜的感受,我可以体会,她心里,其实很孤单吧,不像我,至少还有大家做伴。
贝丁:魁恩西这家伙!非让他尝尝我的厉害不可!
昆柏尔:丫头一直对她妈被买走的事耿耿于怀,就算我想多陪陪她,她也不肯。
艾妲:……总有一天,她会体会到你对她的爱……现在,她有我们这些朋友,或许会开朗一点。
昆柏尔:对,对,你说得对,有了你们这些朋友,我就安心多了。
昆柏尔:对了,我这糟老头子也真是的!聊这么久,还没向你们打听哪来……?
艾妲:我,我们,我们是……
茱儿:我们是南方来的买主。
艾妲:(呼~还是茱儿厉害)
昆柏尔:看你们年纪轻轻,就来这儿做买卖,真不简单……不过,你们千万要小心哪!这里所有的买卖都归魁恩西管,他手下那佣兵头子库里西夫,唉……心狠手辣,杀人从不眨眼,前阵子还放火烧了个村落哪……
艾妲:喔~这……我们听说过了……
茱儿:库里西夫有个……红色的瞳孔的手下?你认识吗?
昆柏尔:红色的眼睛?噢,席列,我知道他,他可以算是库里西夫手底下最有人性的一个了。
茱儿:席列?他是哪里人?
昆柏尔:我只知道他和阿克都是库里西夫很器重的大将,至于他是哪里人,不大清楚……他不像其他的走狗那样作威作福,每次出巡,都是很专注地执行,话不多。
茱儿:(是库里西夫很器重的大将……)
昆柏尔:这帮人和魁恩西勾结起来,谁也没胆子冒犯,全城上下,要说有城主,那就非他们莫属了……
艾妲:城主?他们势力这么大,难道王室不管吗?
昆柏尔:王室?王室积弱不振,哪管得了我们?加上亚萨城和海上霸主撒雷母人的关系,王室干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艾妲:?
昆柏尔:你们不知道?撒雷母人现在掠夺亚萨城以外的船只。遇到亚萨城的船只,他们提供保护和武器,而他们要的木材和和奴隶,则全由亚萨城来提供。
忽伦:知道撒雷母人要这么多奴隶的用意吗?
昆柏尔:这我就不知道了,上了船的奴隶,就没有回来过,丫头她妈不也这样……
艾妲:(丽芙,会不会也上了船?)
茱儿:吉人自有天相,你就别难过了……
艾妲:倒是魁恩西,不但控制了亚萨城,还勾结上海上霸主,实在是很有本事……有机会的话,还真像会会他呢!
昆柏尔:哎呀!别开玩笑了!这可不是好玩的事啊!他权大势大,不是我们这些人说看就看的。
艾妲:话虽如此,总有人能看到他吧……一定有办法的,昆柏尔。
昆柏尔:这,简直是比登天还难啊,我来想想……靠近他的人……恩……所罗!也许所罗知道……
艾妲:所罗?
昆柏尔:唉~一个妄想做鸟的老家伙,他以前在魁恩西工作过,或许可以帮你。
艾妲:想当鸟?真有趣,我们怎么找他?
昆柏尔:所罗没有差事后,喜欢做像翅膀的怪东西,在城郊的上空飞来飞去。不过他今天会上哪鬼混,还要去亚诺斯达区问问他的邻居才行。
艾妲:亚诺斯达区?谢谢你,昆柏尔,你人真好。
昆柏尔:你们……真的要去找他?万一去见魁恩西,出了什么差错是会被拖去做奴隶或囚犯的……
艾妲:嘻~别担心,我们只是去看看,不会出事的。
娜娜:吵死了,就算他看到,也是被吓死掉下来而已。
艾妲:咦,娜娜也在啊,你认识所罗先生对不对,帮我叫他下来吧。
娜娜:……
艾妲:?!(别这样,给艾妲姐姐一点面子吧……)我可以坐在这里吗?
娜娜:坐都已经坐了。
艾妲:(可恶,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啊?)
娜娜:唉 ……
艾妲:?!
艾妲:……娜娜你体会过幸福吗?你有幸福的感觉吗?
娜娜:……
艾妲:能有个人,在你身边照顾你,在你身后呵护你,不计代价抚养你,何其幸福……
茱儿:艾妲有些伤感。
忽伦:恩,不过我相信,总有一天,她能坦然拥抱那些心灵的伤痕,这些日子她逐渐懂得面对自己。
茱儿:哦?你……似乎很了解她?
忽伦:?!我……
艾妲:……昆柏尔这么疼爱你,你有个好父亲,你有我……再也无法得到的幸福。
娜娜:哼!好父亲?幸福?我的幸福,在魁恩西带走妈妈那天就没了。
艾妲:娜娜。
娜娜:你什么都不知道。
茱儿:娜娜。
娜娜:我不要听,你们这群自以为是的家伙,我讨厌你们!
茱儿:算了艾妲,只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孩子。
艾妲:她会懂的……只怕到时候,已经晚了。
忽伦:人生有些过程,不亲自走过,不能体会其中的滋味,旁人,只能祝福。
所罗:你们真的弄到了?这可是我的至爱啊,这么贵的酒,没想到我出了魁恩西的豪门,还有这么一天啊。命运真是奇妙,就冲着我跟你们的一面之缘……好吧!就让我在耶福莉克的见证下,告诉你们怎么见魁恩西。这些年,魁恩西四处掳人为奴,到处都有敌人,所以很少出门,不过……亚萨城有个传统,活络节的下弦月之夜,如果经商的能在自己的店铺聚集到最多的人,来年就会生意兴隆。他毕竟是个商人,心里抹不去这个观念,所以每年都会让手下抓好多奴隶来拍卖,聚集人潮,自己也会到奴隶市集观察,祈求财源滚滚。
艾妲:下弦月之夜?
茱儿:今晚就是下弦月之夜。
忽伦:他难得现身,想必警备森严。
所罗:对,人多如麻,佣兵团的库里西夫,还有他的爱将阿克,席列都会出动。
忽伦:席列?那个红色瞳孔的佣兵?
所罗:恩,他平时闷声不吭,但本事不小,你们最好别惹他,当然还有阿克,库里西夫,不对不对,他们根本通通是凶神恶煞,他们根本通通不该靠近。
忽伦:茱儿,我想起席列这个人了。
茱儿:?!
忽伦:大战时期,东斯坎蒂伐的法盅冲锋队十人长,听说他战功卓越也曾有一面之缘,我们在托赖辟玛中并肩作战,我受了伤,他不知去向,没想到……
茱儿:跟我一样红色的瞳孔,参加过大战,难道……
艾妲:呃……世界真小,昔日的伙伴都碰一块了,茱儿一定也很快能找到哥哥。对吧,贝丁?恩?贝丁?
贝丁:喔……谁?谁叫我?
瓦德:最近可要找些上等货,趁着节日大捞一票。
沙曼:嘿嘿,老大说得是。刚才那是什么声音?刚说完就上门,嘿嘿……
瓦德:嘿嘿,赚到一个小奴隶。
娜娜被带走了
艾妲他们来到暗巷,装娜娜的马车经过,但大家有点不相信娜娜就在马车上,于是就决定先去奴隶市集
艾妲:这里就是奴隶市集?好热闹!
忽伦:交易的却是生离死别……
撒雷母使者:人声鼎沸,不愧是魁恩西。
阿克:大使过奖。
撒雷母使者:他们起程了吗?
撒雷母使者随从:是。看时间应该起程了。
撒雷母使者:阿克,魁恩西快到了吧。
阿克:是,天一黑就来。
撒雷母使者:好,我就上看台等他。
阿克:这边请。
茱儿:忽伦,艾妲,我离开一下,席列出现了。
艾妲:席列?在哪?
茱儿:刚刚从远处经过,晚上奥菲特酒馆见!
艾妲:茱儿……忽伦,她一个人去安全吗?
忽伦:他不会贸然行事,应该没什么大碍。
艾妲:喔……(唉……茱儿真能干,不像我,莽莽撞撞,事事都要忽伦担心。不过,有这种缺点好象也不错,嘻~)
忽伦:快找娜娜吧,魁恩西一会就要来了。
艾妲:酒馆?根本没有半个奴隶……
忽伦:也许会有人知道。
薇儿:我知道喔~惹火的大帅哥~
忽伦:你知道?在哪里?
莎琳:急什么嘛~大好时光,陪我们喝几杯,就告诉你……
忽伦:艾妲……
艾妲:去就去!给我问个清楚!
莎琳:来嘛,我们好好聊聊,你小妹妹长得那么安全,不会有事的……
薇儿:就是说啊,她都说没事了,来嘛来嘛~
艾妲:什么小妹妹,可恶!
贝丁:吓,好可怕的杀气。(不愧是棒槌)
提伯勒:来一杯吗?
艾妲:我不喝酒。
提伯勒:不喝酒来酒馆?
艾妲:给我杯喝的,不要酒!
提伯勒:能喝的吗?马上来。(待会看你怎么死,凶婆娘。)
贝丁:我的小美人鱼,瞧你,该不会喜欢上那杵子吧?
艾妲:不用你管!多事!
提伯勒:你要的来了。
艾妲:唔恩,好苦……
莎琳:恩,你们瞧!这肌肉多结实啊,摸起来真舒服,噢?
忽伦:你们……到底说不说……
薇儿:唷~他害羞的样子好可爱啊~呵呵……
艾妲:再来一杯!
提伯勒:还要?
莎琳:这是什么?首饰?定情物?一定是情人送的吧?
艾妲:?!
贝丁:那不是茱儿的东西?怎么在他那?该不会是……
艾妲:啥?!
贝丁:我什么都没说!
艾妲:酒保!饮料!
提伯勒:我是为你好,你顶不过两杯的。
艾妲:少罗嗦,叫你拿来就拿来!
提伯勒:好好好,送佛送上西天……来,你要的。
贝丁:喂,你到底给了什么?
提伯勒:酒馆还能有什么?她不要酒,只好给别的,不过,也差不多拉!
贝丁:什,什么玩意?
提伯勒:炼金术师的酒精,浓度低了点。
贝丁:你……你安心成佛吧!我会为你祈祷的……
贝丁:喔哦,熔浆冲到火山口了!
瓦德:小妞~陪大爷喝几杯吧!
艾妲:恩!?
贝丁:哈干得好?没得救了!我先照顾自己再说……
莎琳:好吧,我告诉你,这里外地的客人很多,他们都是来这里挑选奴隶的买主……至于马车上的那些货,全都运到市集去了,你看,多可怜哪……整个活络节的奴隶贩卖,今晚是高潮,魁恩西跟海贼都要来嘛,货自然就多了。
此时魁恩西已经在护送下来到了奴隶市集
忽伦:(……那是?……)
莎琳:怎么啦?看魁恩西看得这么出神?
忽伦:艾妲?
艾妲:我说……我不要……喝酒!
瓦德:大爷我就要你赏脸!唔哇,你……你敢咬我?非要好好教训你这疯婆娘!
梅比娜:亲爱的,你可别太粗鲁,抓住这妞,咱们又多了一笔收入。
瓦德:说得对……嘿嘿嘿……咦?!人呢?
艾妲:大家……评评理……就凭那个大老粗……也敢要我陪……陪酒!我……呸…砍了你的毛手毛脚……来!……来呀……
瓦德 :这小野猫,跑得可真快!尽管撒野吧!大爷我就喜欢这调……哈哈哈哈!今天老子要是不收拾掉你这小野猫,就不叫大剑瓦德!
神秘人:我赌这小妮子赢,你呢?
萝蜜:别开玩笑了,就凭她?
神秘人:哼!
瓦德:可恶。这臭丫头!
艾妲:哈哈哈哈,大剑瓦德,草纸做的,大剑瓦德,草纸做的。
围观群众:大剑瓦德,草纸做的,大剑瓦德,草纸做的~
艾妲:魁恩西~脏兮兮~大混球~拿屎丢~
忽伦:艾妲……
贝丁:呼~这娃儿,真是不知死活,随便拿了东西就猛灌!为了感情,我差点连小命也赔上了。
忽伦:?……你说什么?
贝丁:没,没说什么!
忽伦:……没想到,她酒量这么差。
贝丁:唉……更糟的是……
艾妲:喔唔!
忽伦:酒品更差!贝丁,我们去看看有没有醒酒的饮料。艾妲醉成这样我们很难行动。
贝丁:咦?那边在吵什么?难不成又有人在跳钢管舞?
艾妲:恩?……
忽伦:贝丁照顾艾妲,我去看看。
贝丁:啊……就凭我?
昆柏尔:大爷,求求你……求你网开一面……娜娜是我唯一的女儿啊……
奴隶贩子威格:哼,老子要是谁都网开一面,哪来的饭吃啊,闪边去!烦死人拉!
忽伦:昆柏尔,发生什么事?
昆柏尔:呜呜呜……他们抓了娜娜,要把她卖掉……帮我,你帮帮我,忽伦……
忽伦:!(原来艾妲看到的女孩真的是娜娜!)
贝丁:棒……棒槌……
忽伦:贝丁?艾妲呢?
贝丁:唉……你自己看吧……
艾妲:楼上的海贼使者!小女子~叫艾妲!你~给我睁大眼睛看!干粗活,比身材……小女子绝对比昆柏尔女儿好!更重要的是……我——比——她——便——宜~来!大家一起喊——杀价——杀价——杀价!
昆柏尔:艾妲……
贝丁:这个天才娃儿……想用自己来压低娜娜的价格,好让昆柏尔买回去?
撒雷母使者:呵呵!真有趣!这是你安排的节目吗,魁恩西?
魁恩西:……
瓦德:臭娘们,你们敢来砸我的场啊?
贝丁:喝!原来罪魁祸首是你!
瓦德:是又怎么样?她昏倒在路边,老子救她一命,赚几个钱有什么不对?
忽伦:……
瓦德:怎么?有意见?
艾妲:你……这个手下败将……竟敢……抓……我们娜娜……去……趴地上,学托夫兹摇……两下屁股……就……喔……饶你不死……
瓦德:……可恶!兄弟们!上!给我上!
撒雷母使者:哈哈……精彩,精彩!好特别的女孩!
由于艾妲他们引起骚动,所以魁恩西派兵镇压
但这几个兵还要弱,依然轻松解决
于是魁恩西派出亚萨最强战士西卡沙
此时在酒馆里的神秘人出现了,要带走艾妲和娜娜,于是和他交手
茱儿离开队伍后,跟踪席列
魁恩西:巴卡斯大人,所有事情都按计划进行,这就是目前的战果,巴卡斯大人。
巴卡斯:恩……
魁恩西:只要不断喂食水兽,炼化之日可期,到时,任谁都不能与你我为敌。
茱儿:啊?!……
巴卡斯:有人!
茱儿:你们想做什么?
魁恩西:啧啧啧~长得这么标致,可惜太好奇了,把他给我押进水牢!巴卡斯大人,请放心,我们的秘密绝对做到滴水不漏。
巴卡斯:……
艾妲:我!可恶!手脚都被拷住了……
娜娜:唉……
艾妲:娜娜?你也在这?你……怎么变成这副德行?
娜娜:还说?你自己还不是一样?
艾妲:发生什么事?这是哪里?
娜娜:不会吧!你全忘拉?
艾妲:我只记得,忽伦跟我进了奥菲特酒馆,打听你的下落,他被酒女拉去喝酒,
然后,就没印象了?
娜娜:唉!真受不了你……
肆罗:醒啦?我的小美人?
艾妲:谁是你的小美人啊?我根本不认识你!如果你就是拷住我的人,劝你最好赶快把我放了!
肆罗:呵呵呵!好,好!我就是喜欢你这火爆脾气……
艾妲:?!少罗嗦,你这个娘娘腔!再不放了我,小心忽伦修理你!
肆罗:忽伦?那个自不量力的护花使者?他已经成为魁恩西的阶下囚了……
艾妲:怎么会这样?到底发生什么事?你快给我说清楚!
肆罗:你自己都自身难保,还有空提他?真叫人感动……
艾妲:少废话!放开我!我要去救忽伦……怎么?全身无力?
肆罗:游戏时间到了,我的小美人……
肆罗:在你身上的毒未解之前,最好乖乖躺着。
艾妲:恩!别走……
肆罗:舍不得我?
艾妲:手铐……好痛……就算乖乖躺着,也有想翻身的时候啊!
肆罗:也好,量你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艾妲:(哼!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这娘娘腔,等着好了……)
娜娜:……没用……
艾妲:原来那天晚上我做了这么多好事啊!
娜娜:你这么乐观,我也没话说了……
艾妲:不知道忽伦现在怎么样了,魁恩西那混球……唉~什么时候了,都自身难保,还担心他……笨艾妲……这么关心忽伦,平时怎么都不表现出来,万一,万一……唉,娜娜?
娜娜:有何贵干?
艾妲:你……真的要好好珍惜昆柏尔,他为你,老命都可以不要,我不相信有人生来就爱卑躬屈膝,他这么爱你,你真的很幸福……
娜娜:……谢了……
艾妲:?!……什么?
娜娜:就……就是那天在奴隶市集上救我的事嘛!我只谢一次,没听见就算了!
艾妲:呵呵……没什么啦,小事一桩!还得醉酒壮壮胆!
娜娜:不过,我要郑重澄清,就凭我比你年轻,价钱绝对比你高!
艾妲:价钱?你说什么啊?
娜娜:算了!还是快想办法离开这鬼地方要紧。
艾妲:在那里的不是贝丁的万能钥匙吗?对了,它一定能拿到。
艾妲和娜娜在肆罗船上开始了逃亡
走到船外,遭到肆罗式神的追杀
不得已,艾妲和娜娜跳入海中逃离
CHAPTER VII Red Pupil 赤色瞳孔
回到岸上,艾妲和娜娜处身于一片荒凉的乱石滩中。当务之急是先要把忽伦救出来。
艾妲:?……这是哪里……
娜娜:唔……
艾妲:娜娜……谢天谢地……你没事吧?
娜娜:嗯……还好……
艾妲:……来吧,娜娜,不管这儿是哪,我们得快回城里去……忽伦还在那猪猡手里……
士兵雷基:痛快!痛快!多亏老大把这儿拨给咱们,让大家除了酒馆,还有个地方消磨……
士兵哈里根:嗟!老大带兵经验老道,会不懂得赏甜?!再说,就靠那条路进出城哪行?总得找条秘密通道……
士兵费络特:光用作秘密通道太浪费,我看,最好在这盖个极乐特区,让大家爽个够……嘿嘿嘿嘿……
士兵魏尔:你少做梦了!快洗吧!麦森等着跟咱们换哨!
娜娜:恶心!这些垃圾早晚污染水源!
艾妲:既然是垃圾,也用不着穿衣服了……嘻……
娜娜:?……什么意思?
艾妲:嘻,请你猜猜看了~
艾妲:我们快离开这里吧~
娜娜:我们为什么不换上刚偷来的衣服想办法混进去呢?
艾妲:好主意!走换装去。
艾妲:一等兵娜娜听令!咱们……“换哨”去吧,哈!
娜娜:受不了……凭什么你就高我一等……
艾妲:报告!一等兵埃塔,那里请准通行!
亚萨士兵:埃塔,那里?没印象……新来的?
艾妲:是!第一次过出哨任务!
亚萨士兵:嗯……多努力呀,菜鸟!活络节期间,老大可不准城里出差错!
亚萨士兵:喏~你的通行证!
艾妲:谢谢长官提示!
亚萨士兵:唉~难道老大缺人缺的这么急?新兵素质越来越差……
亚萨士兵:对了,雷基他们怎么还没回来?
艾妲:喏喏……厉害吧?我艾妲可不是混假的!
艾妲:接下来,先到奥菲特酒馆找茱儿,贝丁,再救出忽伦……
艾妲:……魁恩西……你等着!
酒保提伯勒:嘿,小姑娘,你没事?!听说你被一个东方来的海贼带走了……
艾妲:托你的福,大难不死!
酒保提伯勒:欵!不再来一杯吗?钢管舞很精彩耶……
艾妲:言归正传,请问你有没有看见一个留着白色及肩长发的女孩子来?
酒保提伯勒:……白色及肩长发?没有……
艾妲:那么,当天晚上跟我一起的小龙虾呢?
酒保提伯勒:我只记得你惹毛大剑瓦德时,他很够意思地躲在酒桶后面……后来,就没见过了。
艾妲:喔……谢啦……(你就不能讲点振奋人心的消息吗?!)
娜娜:他在说什么啊?
艾妲:谁知道?!先回你家吧!昆柏尔不知痛哭流涕多久了!
娜娜:……
此时贝丁正潜伏在刑讯室伺机解救忽伦
贝丁:喂……棒槌……
忽伦:?!……贝丁?!艾妲呢?
贝丁:艾妲她……
忽伦:她怎么了?你为什么吞吞吐吐?
贝丁:我……你都自身难保了,还是先顾自己吧!
忽伦:再怎么说……她还是个女孩……
贝丁:女孩?你当她只是女孩?……哈!哈!
忽伦:我是一直把她当亲妹妹看,从小就如此。
贝丁:亲妹妹?还真亲哪!她就是为了你才喝了一肚子酒,大发酒疯,你了解她的感受吗?
忽伦:我……为了我喝酒?
贝丁:噢……因为你叫棒槌~!懂了吧?!
贝丁:既然多说无益,还是快想办法逃吧!
娜娜家中
艾妲:桑柏尔,你怎么哭成这样?!
桑柏尔:呜~娜娜……没有了娜娜……你叫我怎么办……
桑柏尔:给人做牛做马……我也不想啊……呜呜呜呜……
娜娜:爸……
桑柏尔:娜……娜娜……
娜娜:我没事了啦!
桑柏尔:娜娜!
娜娜:爸!你这样很丢脸耶!
艾妲:……
桑柏尔:要是我没猜错,忽伦一定被带到秘密“审问室”去了……进去那地方的,没几个能全身而退……
艾妲:!那我该怎么救他出来?
桑柏尔:那戒备森严,你一个女孩子家……
桑柏尔:唉,好吧!也只能这样了……总不能见死不救……来,这是进“克罗修钟楼”的通行证,你拿着。
桑柏尔:秘密审问室在一座碉堡里,那儿坚不可摧,只有正门跟壕沟附近的进,出水口能进去。
桑柏尔:你照我的方法混进去之后,从“进水口”溜进碉堡,应该就可以找到忽伦了。
桑柏尔:我这糟老头子能帮你的,就这么丁点儿……艾妲,小心哪!
艾妲:别这样说,你愿意把通行证借我,我就感激不尽了!谢谢你……
娜娜:艾妲姐,我跟你一起去……
艾妲:?!
桑柏尔:?!
娜娜:克罗修钟楼的路我知道一点,你救我一命,我不想拖欠……
艾妲:哎唷~想跟就直说嘛!傻女孩,这么见外!
娜娜:你别把我当小孩!
桑柏尔:娜娜……你……
娜娜:少穷紧张好不好!我只是去带路……会小心的啦……
娜娜:艾妲你扮成我的表姐应该会比较容易过关。
艾妲:说的也是。
艾妲:那叫声表姐来听听吧!
娜娜:……
哨兵布纳吉:来者何人?
艾妲:你好,我是马夫桑柏尔的侄女丝温德,旁边这位是她女儿娜娜。今天他病了,我们来代班。
哨兵布纳吉:丝温德?嗟!他有这么漂亮的侄女?我从没听说过……
艾妲:这位英俊的大哥过奖了。通行证在这里,请过目。
哨兵布纳吉:嗯……好!你们跟我来。
这时一辆马车飞驰而过……
艾妲:哇!好美的马车啊!一定是尊贵的大爷或军官的吧?
哨兵布纳吉:那当然,论权论势论排场,谁比得上魁恩西大人!
艾妲:原来是魁恩西大人的马车呀!真是大开眼界……
哨兵布纳吉:哼,这?你要能看见他今晚在钟楼办的活络节之宴,那才真是大开眼界哩!
哨兵布纳吉:走吧!
哨兵布纳吉:嘿,标致的小妞,这里就是马房了,你第一次来,需要我帮忙吗?
艾妲:(原来是个色胚……)
选择顺水推舟……
艾妲:那当然,桑柏尔说,这两天才刚抓了一个闹事的坏蛋……好象叫……叫什么伦来着……要我小心点儿。
哨兵布纳吉:忽伦?那家伙已经被关进“碉堡”里的牢房了,你不必担心。
艾妲:不成不成!人家最怕坏人了,我要是不知道他关哪,离这儿多远,是不会安心的……
哨兵布纳吉:呵呵,女人就是女人!瞧你胆小的……
哨兵布纳吉:你看!钟楼西北方的那座碉堡就是了,那家伙关在那边,伤不了你的。
艾妲:(呵呵,色胚就是色胚,瞧你蠢的……)
选择鱼儿上钩,继续发骚……
艾妲:嘻……大哥人真好,我来帮你按摩解疲劳……对了,从那边到这儿,有人守着吗?万一他溜出来怎么办?
哨兵布纳吉:别担心~小宝贝,碉堡外有个广场,时时有弟兄操练,进进出出要不被看见,根本不可能!
艾妲:那人家做起事来就放心多了……
选择忽伦最重要,继续下猛药……
艾妲:不过……没有专人在门口看守吗?那种地方应该戒备森严才好吧?
哨兵布纳吉:这还用说!那碉堡密不通风,日夜有人轮守,没有十人长以上高层核发的许可,大概只有苍蝇能从正门进去。
哨兵布纳吉:总之,你就别怕了,快叫娜娜去马房干活,咱们……嘿嘿……找个地方……
艾妲:讨厌……这么心急……人家哪会让大哥失望呢……
艾妲:看招!
艾妲:找个又香又软的粮草堆,够舒服了吧!
艾妲:娜娜,走吧!
艾妲:后面有人……
艾妲:?!贝丁……
贝丁:你是~
艾妲:贝丁我是艾妲……
贝丁:艾妲~你还活着啊……呜呜呜呜……人家好担心啊……
艾妲:贝丁……我也以为见不到你了……忽伦?……忽伦呢?
贝丁:(嘎?三秒钟宠爱……太……伤……心……了……呜……你只关心忽伦……)
贝丁:那棒槌……死不了!
艾妲:他没事?!太好了,快!带我去救他!
贝丁:外面戒备森严,怎么去?!
艾妲:万能贝丁带路了~贝丁最厉害了……这是大家都知道的……
贝丁:又想欺骗我的感情……这壕沟底下有个进水口通里面,跟我来吧!
监禁室
亚契:哈哈哈哈……爱逞能?我看你能撑多久……
艾妲:住手!
忽伦:艾妲……
亚契:唷?美人救英雄?呵!真叫人羡慕呀!
艾妲:废话少说!快把忽伦放了!
亚契:……?你这个小妞还挺面熟的……你是……那个小手白嫩,屁股圆翘的小美人?
亚契:吓!你们果然是混进来捣蛋的,说!是不是异教徒派来的?还有……
亚契:娜娜,你跟这帮匪徒混在一起,不怕跟你那没出息的老爹一起被判刑吗?
亚契:勾结异教徒,要不当众吊死,要不送到撒雷母去当奴隶……很可怕唷……
娜娜:……
艾妲:呵,你以为,当魁恩西的走狗,下场就会好一点吗?也不过是死于刀剑,遗臭万年!
亚契:喷喷喷……瞧你,樱桃小嘴动个不停,好火辣啊,弄得我浑身热流直窜……不如先让我解解馋吧,俏妞……
艾妲:龌龊!下地狱吧你!
忽伦:谢谢……你们……还好吗?
娜娜:嗯,毫发无伤。
艾妲:嗯……(只要你安全就好……)
忽伦:真的?
艾妲:真的,我真的没事~快离开这里吧!听说魁恩西那猪猡今晚在钟楼设宴……
忽伦:该是讨回公道的时候了。
亚契:哼,少做白日梦了,魁恩西大人不会饶过你们的!只要他一逮到你们,哼哼哼哼……
亚契:铁定剥了你们的皮,再把你们挂在亚萨大桥上,风吹日晒下,慢慢死掉……哈哈哈哈……
忽伦:你!
艾妲:嘿!你这个“热血青年”,还挺精神的嘛……这么爱玩虐待的话,本姑娘就陪陪你吧!
亚契:啊!
艾妲:怎么样?解馋了吗?嘿嘿……你的惨叫让我也是“浑身热流直窜”哩!
艾妲:……这个你应该也会喜欢吧?老是伺候别人,也该犒赏自己一下……
亚契:啊……?
艾妲:哼哼,乖乖招出到钟楼的捷径,我就手下留情……
亚契:……你,你们往下走两层,那边有个出入口,可以通到钟楼……
艾妲:好乖的龟孙……那我们就不叨扰你了……啊咂~!
艾妲:别闹了,我们还要赶去钟楼……
蕾咪:救命~蕾咪要出去……喵呜……
艾妲:好吧……我救你出来就是了……
蕾咪:喵~你们真是大好人,到钟楼去的路我知道喔,带你们去吧!
蕾咪:对了!我叫蕾咪,以后就拜托大家多多照顾了唷……喵~
艾妲:(呵!真热情……是你逮住我的小辫子不放的耶……小野猫……)
艾妲:好一个歌舞升平的快乐宴会……魁——恩——西 !
忽伦:马车……挂钟……
忽伦:艾妲,想活捉魁恩西吗?
艾妲:你有办法?!
忽伦:嗯!
忽伦:如今我们分头行事,艾妲你们先去劫下魁恩西的马车。
艾妲:那你呢?
忽伦:待会我到钟楼送份礼物给他们。
艾妲:好,那么我们就先延原路离开碉堡……
蕾咪:不要不要,蕾咪要跟忽伦走,蕾咪知道怎么到钟楼顶……
艾妲:别开玩笑了,你知道这有多危险吗?
蕾咪:不怕不怕,蕾咪要带忽伦去,蕾咪不怕危险!
娜娜:吵死了,你不怕危险,我还怕你碍着忽伦哥呢!哼……
蕾咪:不管不管!蕾咪跟着忽伦上钟楼~!
艾妲:……又不是要上儿童乐园,犯不着跟这么紧吧……
忽伦:……既然她熟,就让她带路吧!
艾妲:嗯……那好,我这就去劫马车……你要路上小心。
忽伦:嗯,你们也是……
艾妲在1层碰上了水刑刽子手巴德,不小心被他抓住
水刑刽子手巴德:好一个娇客啊……嘿嘿嘿,我巴德从不冷落客人……一定……给你下地狱也忘不了的滋味……
娜娜:放开姐姐!
水刑刽子手巴德:给我等着吧!死小鬼头!马上轮到你!
水刑刽子手巴德:呼呼~听见没?水声……叫人兴奋不已的水声……小美人……我的漏斗……该从哪里滋润你呀……
贝丁:死变态!看我大剪怎么“滋润”你!我喀,我喀,我喀喀喀……
水刑刽子手巴德:啊~!我的眼睛!
艾妲:(钟声响了……得快点离开碉堡才行!)
艾妲:来吧!看看是谁下地狱!
艾妲:贝丁,多亏你刚才出其不意的攻击……
贝丁:哼!总不能一直让你误把“活虾”当“死鱼”吧?名誉可是我贝丁的第二生命!
艾妲:原来你还记得上次亚契捏我屁股的事情……
艾妲:对不起啦……我日后会好好补偿你的……
贝丁:想得美,一生的伤痕难以抹灭!
艾妲:这么严重……?送你魁恩西满屋子的珍宝也没有用吗?
贝丁:这……这得试了才知道……
艾妲:我们赶快到要跟忽伦会合的地点,等待它们的消息吧!
离开碉堡后顺利劫到了魁恩西的马车。
解开门口的密码盘后,忽伦对蕾咪产生了怀疑。
忽伦:蕾咪,你对这里真的很熟。
蕾咪:嘻,人家聪明伶俐,神通广大嘛,喵~
忽伦:如果你是魁恩西的卧底,最好立刻离开,否则休怪我无情!
蕾咪:呜……呜哇哇哇哇哇……你怀疑我~
忽伦:别,别哭了……我没有恶意……
蕾咪:真的?!你相信我了?
忽伦:……
蕾咪:蕾咪就知道忽伦最好了,喵呜~
魁恩西:萨雷母巫师委托我们办的事情,现在进展如何?
库里西夫:神之眼几天前露了光晕,事情总算有点眉目,现在交给阿克处理中……
阿克:属下已经加派人手,对整个东北地方严加搜寻。
魁恩西:那颗石头是何来历?萨雷母人需要这样翻天覆地地找?
阿克:魁恩西先生,这石头可不是人间的石头,若是和“它”结合在一起……
士兵艾光:魁恩西大人,有刺客闯进来了!
亚契:忽伦那家伙,让艾妲给救走了……
魁恩西:那个小丫头?!
库里西夫:魁恩西先生,请放心,有我精兵护驾,这里非常安全。
忽伦:欲渡安心日,勿做亏心事!
忽伦:魁——恩——西 !
忽伦:你作威作福,祸害生灵!今天我不取你性命,不留战士名!
魁恩西:刺客在上面呀!快,快捉住他!
库里西夫:来人!护送先生回府!
库里西夫:想玩?
蕾咪:哇!好好玩,好刺激唷!
忽伦:快走!
忽伦见目的已经达到,立刻带着蕾咪逃向钟楼最高处。
跑着跑着发现无路可逃了。
转身往回跑却见追兵已到,于是二人索性直接跳楼。落到下层钟楼的顶上,却正好被库里西夫撞上。
库里西夫:原来是你在装神弄鬼啊,小子……
忽伦:……
库里西夫:有勇气!老子我就会会你!
库里西夫:还挺有能耐的……加入我的阵营,一起干点大事业,不是更好吗?
忽伦:不义之人,不义之利,难成大事业。
忽伦:(得想办法快点脱身)
和蕾咪一起跳到下面的树丛中,跑到城墙上。
士兵:车夫,魁恩西先生要启程回府。
艾妲:是,驾!
魁恩西:车夫,快啊!刺客要追上来了!
艾妲:嘿嘿,亲爱的主人,属下可能碍难从命喔……
魁恩西:你?!
等艾妲驾驶的魁恩西马车从下面经过时,二人跳到马车顶逢上。在马车的掩护下,众人将魁恩西劫持到亚萨城废弃区。
忽伦:艾妲,快出城!
艾妲:驾~!
魁恩西:……你……你们……
艾妲:害怕了吧?!失去自由,很可怕吧?等着受伤害,害怕受伤害,很可怕吧!
魁恩西:你……你想干什么……
艾妲:我——要——你——下——地——狱!
魁恩西:别,别打了……别打了……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忽伦:失去的生命跟幸福,无法弥补。
艾妲:这世上,有许多事情是无法交易的……
艾妲:说,你把丽芙卖到哪去了!
魁恩西:你……我想起来了,你是伊尔的女儿……你还有一个孪生妹妹,好象叫……丽芙……
艾妲:亏你记得!你这狗贼,拆散无数家庭,却还记得我们伊尔一家?!
魁恩西:……当年……你父亲伊尔,算是个小有名气的造船师……
魁恩西:我有办法找到你妹妹……你很想找到她吧?放了我一马,我就告诉你……
艾妲:……丽芙……你买到哪里去了?
魁恩西:我手下每天交易无数……要知道她的买主,得回到我的住处去查账籍清册才行……
忽伦:不,捎信让你手下送过来!
魁恩西:账籍清册只有我能碰,藏哪里没有人知道……你妹妹的下落,只有我能知道……
艾妲:去就去!你最好不要打什么歪主意!
忽伦:艾妲,这狗贼不能信。
艾妲:解领还须系铃人,只能孤注一掷了,我们就假扮车夫,押他回去吧!
艾妲:怎么了?丽芙到底卖给谁了?
魁恩西:这里面……没有她的资料……
艾妲:?!为什么?!
魁恩西:有可能是在我楼上由侧书房里,或者……我所有的簿册都没有登记。
魁恩西:萨雷母人野蛮凶残,若是被他们挑走就不须登记了……尤其是那些挑来海祭九头龙沙乌达虚的,根本是有去无回。
艾妲:海祭?你是说……丽芙可能被……
忽伦:先别下定论,到楼上右侧书房查清楚再说。
魁恩西:喷喷喷……看来,丽芙真的是凶多吉少了……
忽伦:丽芙不能安全归来,你也休想继续活着!
魁恩西:事实摆在眼前,我只是实话实说……明天曙光一露,撒雷母最后一艘接载奴隶的船就要启航回海贼岛……
库里西夫:忽伦!艾妲!你们已经被包围了,还不敢快束手就擒!
忽伦:老贼,想活命就快带我们离开!
魁恩西:往一楼大厅左边回廊有密道。
魁恩西:……你们……跟我来……
魁恩西:就是这里……可以通到外面去……
忽伦:怎么回事?
魁恩西往众人身上洒花粉
忽伦:魁恩西!
魁恩西:哈哈哈,你们很快就知道了,不知天高地厚的兔崽子!
忽伦:太大意了!
蕾咪:喵~好腥臭的味道呀!
艾妲:?!
蕾咪:之前偷听士兵聊天,听说魁恩西家下面藏了好多的妖魔鬼怪……
艾妲:妖魔鬼怪?
蕾咪:是啊,他们说那些东西,都是用一种将人化成怪物的巫术变成的……
贝丁:那是鱼化之法。
贝丁:反向执行的鱼化之法,不管是人类或是人鱼,都会被化为低等水兽。
贝丁:唯有心灵纯净的施法者,才能将同等心灵纯净的人类化为人鱼……
贝丁:在人间,竟然有人懂得鱼化之法!
贝丁:之前在巴比伦森林遇到腐兽,我就感到很可疑了,没想到竟是真的。
忽伦:所以腐兽其实就是低等水兽?!
娜娜:那么……亚萨城士兵把它们装箱运往城外做什么?
娜娜:我住城门口附近,每天都看到他们派相同的马车到城外去。
艾妲:这事看来并不简单!
贝丁(鱼化之法这类高等咒文,一般人类是不可能会领悟的……到底会是谁呢?)
蕾咪:喵!怪物靠过来了!
忽伦:是花粉的味道吸引了它们!
艾妲:可恶!全被魁恩西那狗贼算计了!
阿克:你们眼睛都给我放亮点,抓到要犯魁恩西大人必定重重有赏。
塔克:阿克大人~属下必定将要犯缉捕归拿!
阿克:?!
忽伦:糟糕!被发现了。
阿克:忽伦!你们休想逃走!
阿克:给我拿下!
忽伦:先回头避开他们再说。
魁恩西:哼!想不到你们竟然可以活着出来!
魁恩西:上次对我的羞辱,我要好好跟你们算一算!给我拿下!
娜娜:糟糕!
忽伦:……
阿克:忽伦!
阿克:这下看你往哪逃!
艾妲:阿克?!
阿克:看来,熊熊大火还是没能把你们那股傻劲也一起焚毁!
艾妲:哼!人们对光明的渴望,是永远烧不尽的!与邪恶为伍,迟早玩火自焚!
阿克:……(你依然是如此不肯服输……)
忽伦:可恶!看来只有一拼了!
阿克:装甲兵,上阵!
娜娜:啊~!艾妲姐姐!
艾妲:放开娜娜!
蕾咪:喵!不要!
魁恩西:束手就擒吧,终究是斗不过我的!哈哈哈~哈哈哈!
魁恩西:我是很大方的人,我会把帐加倍奉还给你的!嘿嘿……
艾妲:……这些渣滓,到底想做什么?!
魁恩西:给我听着!如果你们不束手就擒的话,这个小丫头的下场……嘿嘿嘿……
娜娜:……
库里西夫:你们是逃不掉的,乖乖的弃械投降吧!
艾妲的身体随着蚀月的到来似乎产生变化而感到痛苦……
艾妲:忽伦……忽……(……脚好痛……难道……要现行了?)
忽伦:艾妲……?!
随后而来的装甲兵已赶至,眼看众人面临九死一生之际……
忽伦:陆路不可退,大家原意赌一赌?
蕾咪:赌,赌,赌!好刺激唷~喵呜~!
贝丁:你疯啦?!
忽伦:艾妲……
艾妲:?……什么?
忽伦:愿意陪我吗?艾妲?
艾妲:嗯!
忽伦当机立断,带着艾妲,贝丁和蕾咪一起跳下了吊桥
贝丁:呜哇~!“一失足成千古恨”,我贝丁交友不慎啊~
库里西夫:那是……?!
亚契:那个泼辣女人是人鱼?!
阿克:?!
库里西夫:阿克!传令下去!务必将那女孩带回!
阿克:是!库里西夫大人。
艾妲:……
贝丁:?!
贝丁:想不到我还活着,上天真是眷顾我啊!
贝丁:魁恩西那群家伙下次被我遇到,我一定要他好看!
艾妲:贝丁~没事吧!
贝丁:嗯嗯~
艾妲:他们应该很快就醒了,你在这边看着,我先去找些食物。
贝丁:喝~总算等到你这句话了……
贝丁:人家以为你只在乎死棒槌,压根不顾我五脏庙里众神哭嚎哩!
艾妲:呃……没这回事,你忍忍,我这就去。
贝丁:嗯……看你对我这么好的份上,我跟你一块去好了。
艾妲:嗯!(幸好我刚才没说食物是找给谁吃的……)
艾妲:……(阿克……)
贝丁:……?!
阿克:仔细地搜!就算将地给翻了,也要把他们给揪出来!
霍尔斯:是!
巴拿:是!
贝丁:啊!
阿克:?!
艾妲:(完了……)
阿克:(艾妲!……)
霍尔斯:阿克大人~有什么问题吗?
艾妲:(这家伙……他应该发觉到我们……?……)
艾妲:(不管了……忽伦他们也应该醒了……先回去看看……)
艾妲:忽伦你们醒了啊!
忽伦:嗯!
蕾咪:喵~好饿喔!
艾妲:刚刚我跟贝丁出去采集了一些食物,来吃吧!
贝丁:说到刚刚,差点被阿克发现,吓出一身冷汗!
忽伦:阿克!
忽伦:你们有受伤吗?
艾妲:还好没被发现,别提了先吃东西吧!
蕾咪:喵~吃东西!吃东西!
忽伦:听贝丁说,我在水里,让水草缠住了……是你救起我……
艾妲:嗯……你那么突然地下决定,还真令人措手不及……
忽伦:情况紧急,迫不得已……又让你救了一次……谢谢……
艾妲:这没什么,真的……不过……
艾妲:你……都看到了吗?
忽伦:?……我只看到你忽然浑身发烫,瘫了下来……
艾妲:?!……你……
艾妲: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好笑了!太好笑了!
忽伦:什么事这么好笑?
艾妲:没……没事……咈咈……是我太神经质了……
忽伦:……接连发生这么多事,也难免……象我……刚刚就梦见了美人鱼……
艾妲:哦?美人鱼?
艾妲:没想到在这种节骨眼,你还有心思做春梦!
忽伦:那条美人鱼……和你有点象……
艾妲:少来!以为这么说就可以脱罪?
忽伦:是真的,越看越觉得神似……
艾妲:(忽伦……你这傻瓜……)
贝丁:喂!
贝丁:都什么时候了,填饱肚子救人去应该比谈情说爱实在吧?!
蕾咪:对啊,对啊!
蕾咪:娜娜好可怜,蕾咪要去救娜娜~
艾妲:蕾咪说得对,我们得快把娜娜救回来!
贝丁:艾妲,你的人鱼身份曝光了,自己可要提高警觉。
已遭惨打,虚弱的茱儿被关在牢里,手脚被铐上铁链……
茱儿:柯菲斯克……
席列走到茱儿面前,俯下身扳开茱儿的手掌,放进一颗玻璃球,是之前茱儿掉的……
席列:这是凌多人的护身符,别再掉了。
席列准备离开的时候,刽子手又接近茱儿……
士兵:起来了!
茱儿:……哥哥……
席列:……
茱儿:大家……都死了……只剩……我……一个人……好……害怕……好害怕……
茱儿:哥……哥哥……你……在哪里……
亚萨城里
巴司特:每个进出的人都要仔细盘查,一只苍蝇也不能放过!
夫鲁:每个进出的人都要仔细盘查,一只苍蝇也不能放过!
吊奇:每个进出的人都要仔细盘查,一只苍蝇也不能放过!
娜娜家
艾妲:怎么回事?难道我们来晚了!
贝丁:我跟蕾咪上楼看看。
艾妲:嗯!
艾妲:桑柏尔大叔!你在吗?
艾妲:是我,艾妲,娜娜的朋友啊!
桑柏尔:艾妲~刚刚……刚……刚亚契带了一堆人来抓人呀!
艾妲:谢天谢地!桑柏尔……幸好你没事!我们担心死了!
桑柏尔:?!艾妲……你……我……
艾妲:……你怎么啦?桑柏尔……?
忽伦:有埋伏!
士兵将他们包围了起来,寡不敌众的忽伦与艾妲马上被押住……
艾妲:桑柏尔……
桑柏尔:娜娜在他们手中……我没有选择……对不起……
亚契:哈哈哈哈……桑柏尔,干得好!
艾妲:桑柏尔,我不会怪你的……但是,你怎么这么傻?!
亚契:艾妲?!上次亚芙村的叛乱分子,对吧!
忽伦:别动艾妲!
亚契:哼!先替自己的狗命祈祷吧你!
亚契:我们库里西夫老大,可等着好好招待你们俩呢!
艾妲:就凭他?!
亚契:你这丑娘们懂个屁!从现在起,库里西夫老大将是掌管着整个亚萨城的商业与军队的王。
亚契:不只是亚萨城,我们还将和萨雷母人一起掌控所有的海域!哈哈哈……
艾妲:?!
亚契:带走!
当亚契也将尾随押着艾妲忽伦的士兵离开时……
桑昆尔:亚契大人,可以……把娜娜……还给我了吗?
亚契:大胆!你女儿勾结乱党,老大我放你一马,够仁慈的了!
桑柏尔:不!亚契,是你答应我的呀!你不可一出尔反尔呀!还我娜娜……我求你……
亚契:滚开!只有你这种白痴才做这种白日梦!
桑柏尔:亚契~还我,还我娜娜……你还我呀……呜呜呜呜……娜娜~!
贝丁:又是这种局面?!难道我贝丁注定要有打不完的匪徒,光复不完的失土?!
蕾咪:你在说什么呀?喵~
贝丁:多了你这只“喵”,也不知道有何用处……
贝丁:先下去看看情况再说吧!
桑柏尔:都是我不好……呜呜……娜娜~
贝丁:你真的是自作自受~哼!
贝丁:又害艾妲和忽伦被抓走,真是气死我了!
桑柏尔:都是我不好……呜呜……
贝丁:啊!
库里西夫: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在老虎嘴上拔毛……
库里西夫:不给你们一点颜色瞧瞧,还真当我库里西夫是只病猫……
艾妲:你想做什么?!杀了我们?
库里西夫:杀了你们?哈哈~天下没有这么便宜的事!我要让所有的人知道,反抗我的下场……同时……
库里西夫:还要得到你传说中的伐塞内司人鱼……懂吗?
艾妲:……
库里西夫:如果你还是这么不肯配合……
库里西夫:给我们的英雄来点开胃菜!
水牢女士兵:是!(用剑划忽伦的脸)
艾妲:忽伦!
娜娜:忽伦!
忽伦:呃啊……!
库里西夫:唔~这么鲜热的血……我们的铁汉,一定觉得很痛快吧,呵呵……
库里西夫:哈哈哈哈哈哈哈!
艾妲:……好……你要我怎么做,就怎么做……
库里西夫:好!好!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很好!带下去!
娜娜:艾妲姐姐~!
忽伦:!(……艾妲……)
贝丁:茱儿?!
贝丁:刚刚差点被你吓死!
茱儿:没想到你还是这么胆小。
贝丁:对了!这些日子你跑去哪了?还有……忽伦他们……
茱儿:现在救忽伦他们要紧,我的事,日后再慢慢告诉你……
贝丁:嗯!
蕾咪:喵~救人!救人!
离开娜娜家,来到钟楼守备区,在碉堡地下1楼04救出了娜娜和忽伦。
之后发现席列在清理守卫,通过他和茱儿的对话知道,艾妲在卡达克尔堡以及离开亚萨城的方法,之后席列默默地离开了。而后沿着当初救忽伦的路线一直跑上碉堡8楼,在往碉堡西侧通道的出口处遇到了飞人所罗和昆柏尔前来接应,原来这一切都是席列在暗中帮助,茱儿也是他救出来的。
接下来众人必须由钟楼密道逃出前往卡达克尔堡营救艾妲,进入钟楼后发现前面的门需要打开机关才能开启,于是众人前往钟楼顶层。
众人坐上昆柏尔事先准备好的马车赶往卡达克尔堡。
所罗:开……开慢点~
贝丁:哇~
桑柏尔:糟……糟……糟糕……救命啊~!
茱儿:啊~!
娜娜:啊~!
蕾咪:喵!
所罗:老昆!你到底会不会开车啊?
桑柏尔:对不起,太久没开生疏了!
贝丁:还好老天保佑!要不然我的小命就飞了!
蕾咪:喵~撞车,刺激!刺激!
娜娜:看来她真的永远搞不清楚状况。
忽伦:……(难道我忽伦的英雄之路,每分每刻都要这么惊险吗?)
忽伦:……(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大丈夫难为”吗?!)
所罗:看来我得回去找些工具来修理了!
茱儿:忽伦你想什么想得那么出神啊?
忽伦:喔~没什么,只觉得刚刚逃离似乎非常顺利,而感到不安。
忽伦:……(还好有个理由可以掰,呼~)
所罗:对了!在未去接应你们之前,我看到不少的亚萨军队出城去了。
桑柏尔:嗯嗯~连装甲兵都出动了!
忽伦:看来卡达克尔堡将有一场硬仗要打!
茱儿:别担心!只要我们同心协力一定可以将艾妲救出来的。
蕾咪:救艾妲!救艾妲!
忽伦:所罗我们分头行事吧!依约定时间你跟桑柏尔再来接应我们吧!
所罗:好的!老昆走吧!
桑柏尔:你们要小心喔~
在城堡门口迎接众人的是阿克,他提出要和忽伦单挑,忽伦爽快地答应了。
阿克:哈哈哈~这时我有生以来,打得最痛快的一场仗!
忽伦:虽然你我立场不同,但我不得不敬佩你的气概!哈哈哈~
阿克:艾妲……就被关在堡内六楼的……水兽封印殿堂那……水兽似乎开始变化了……
阿克:库里西夫……已经陷入疯狂……他夺了魁恩西的位置……
阿克:你们快进……去救艾妲吧……一切就拜托你们了!
阿克:快去吧!
忽伦:阿克~谢谢你!希望下次见到你不是在战场上!
忽伦:哈哈哈~
阿克:哈哈哈~
阿克:……(艾妲……我真是忘不了你那不服输的表情……)
库里西夫:你知道它是什么吗?
艾妲:水兽?
库里西夫:哈哈哈……聪明!
库里西夫:这是由无数鱼化之法累积,创造出来的生命。鱼化之法造出的一般水兽,为了存活,彼此互相竟食。
库里西夫:最后得以存活的水兽,将包涵这过程里面,所有吃食掉的水兽的强悍躯体及灵性。
库里西夫:也就是说,凭着鱼化之法,我们将能创造出比水兽更强大十倍,百倍的生命。
艾妲:……
库里西夫:听过一个传说吗?艾妲……
艾妲:……
库里西夫:以前,有个亚芙村西北方部落的酋长,在一次战争里,受了重伤,躺在海边,奄奄一息。不过……
库里西夫:他很幸运,被人鱼救了。人鱼割下自己的肉来给酋长吃,让他恢复了体力并且长生不老。
库里西夫:后来,他建立了一个大王朝,统治了斯堪蒂伐。
艾妲:然而那个国度,却又在一夜之间消失殆尽,成了安古拉森林?
库里西夫:哼!我相信那是神的旨意——神要将这世界,交给真正的霸主——我,库里西夫!
库里西夫:神让我遇见了人鱼和鱼化之法,就是要我取代懦弱的斯堪蒂伐王朝,打败海上的撒雷母人,成为新的霸主!
艾妲:少妄想了,你们只是一群土匪,凭什么统治整个大陆?!
库里西夫:我会杀了你!吃了你!然后凭着无敌的装甲兵团,再一次打造出神话里的王国!
库里西夫:你们等着吧!哈哈哈哈……
茱儿:装甲兵其实就是武装的水兽!
茱儿:那是撒雷母人的技术,他们用咒文控制水兽,成为人类的武器。
忽伦:看来在魁恩西家密道遇见的腐兽,看来都是失败品!
娜娜:越想就越觉得恶心!
蕾咪:哇~!好酷啊!
蕾咪:蕾咪也要一只水兽,喵~!
贝丁:喷喷喷……你们人类,真的不怕哪天被水兽反咬一口吗?
贝丁:话说回来,懂得这咒文的人可真是不简单……到底会是谁?
忽伦一行人打败库里西夫,突然魁恩西从库里西夫的身后冒了出来。
魁恩西:不必再打了!你们一起去向死神报道吧!
库里西夫:魁恩西?!
魁恩西:哼……库里西夫,结界已经被我破坏了!去地狱做你的神话大梦吧!
魁恩西:该我的,永远属于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库里西夫:结界?!你这个白痴!它还没有进化完成呀!
魁恩西:哼!库里西夫,你背叛了我,死活都不再是我的问题了……
这时突然传来阵阵野兽咆哮的怒吼……
库里西夫:!……安……安……
这时巨型水兽出现了,震落的巨石正好砸中魁恩西,算是他恶有恶报。
库里西夫:……
忽伦:快跑!所有水兽都被唤醒了!
库里西夫:我的大业不允许你来破坏,你必须听从我的命令!
库里西夫:我库里西夫不会败在你这低等生物手里的!
库里西夫拔尖乱砍……
卡达克尔堡外,所罗和桑柏尔正在焦急地等待着艾妲一行人,席列骑着马应时而现……
席列:人呢?
所罗:全进去好一阵子了!刚刚好象听到什么东西吼叫的声音……
席列:水兽!
席列:你们在这等着,别离开!
桑柏尔:所罗~怎么办,怎么办?!娜娜会不会有事啊?!
所罗:喂!你有点出息好吗?!
所罗:……这群年轻人,不会轻易屈服败阵的!
茱儿:席列?!
席列:水兽已经被释放出来了,我们需赶快将它封印起来!
席列:要不然全城就不保了!
茱儿:我们应该怎么做呢?
席列:结界有五个,四个在堡四周的尖塔上,最后一个在堡的最高点,重新开启结界,才能拯救全城!
席列:但四个尖塔上的结界,都被结界门挡住,要道六楼某处取得闸门钥匙才能开启!
席列:要点燃结界,要到九楼某处取得结界能源石,才能开启五处的结界,如此才能再将水兽封印起来!
茱儿:嗯~了解了!我们这就先去取闸门钥匙。
席列:快去开启封印!
于是众人立刻前往6F07拿取结界门钥匙(往席列右方跑,钥匙就在结界门三的门前)。
忽伦:我们赶快去启动第五个结界吧!
艾妲:嗯!
此时左方突然传来水兽的怒吼声……
贝丁:它……它……不是普通的水兽!
忽伦:?!
贝丁:库里西夫他们真是疯了!竟然连安多罗勒斯也敢惹!
艾妲:安多罗勒斯?!
席列:快去开启封印!这里我挡!
席列:快去!
最后一个封印前
忽伦:席列还没脱身!
艾妲:茱儿……
茱儿:席列……
席列:快!茱儿!开启结界!
茱儿:(……你到底是不是哥哥……)
席列:快啊!所有人都靠你了!
茱儿:好!
结界启动,结界能量缠绕着安多罗勒斯……而席列也从眼前魂魄般地消失……原本混乱如地狱的场面一瞬间静止……
茱儿:永别了……席列……
忽伦:……至少在最后一刻,他是个仁义英勇的战士……
艾妲:对不起,都是为了救我……
茱儿:没有关系的……你不必自责……
蕾咪:喵~我捡到好漂亮的小珠珠,里面有花喔!
忽伦:那是……?!
茱儿:……压花玻璃球……
蕾咪:好神奇唷~!一模一样耶……
茱儿:……为何自始至终,他都不肯与我相认?
忽伦:他是真正的战士,不愿你为他,掉下任何的泪……
茱儿:哥哥……为何这么傻……为何……独自承受一切?你是我唯一的亲人,我们为何不相依为命……?
艾妲:每个人,爱的方式,都不一样……或许,这就是他爱你的方式……
蕾咪:加油~茱儿!喵~
茱儿:……
艾妲:加油……大家都会支持你的……
这时天空中出现了3艘巨大的瓦尔迪奥空艇
艾妲:?!船上那个人……
神秘者将安多罗勒斯载离,渐渐消失在天际间……
与此同时,亚契再次率领大批亚萨士兵前来捉拿众人。幸好所罗和昆柏尔驾着飞行翼前来接应。
桑柏尔:娜娜,艾妲……你们都没事,太好了……我……
所罗:停停停~你这傻老头!讲重点,讲重点……!
所罗:亚契带兵来了,我们得立刻离开!
茱儿:可恶的亚契,早知道刚刚就一箭了解他!
所罗:没时间了,快走吧!
贝丁:不会要我们做你的飞行翼离开吧?!
所罗:依我的飞行技术,你们尽管放心!
贝丁:我……我……我怕高~
所罗:待会啦好啦~
忽伦:嗯!
CHAPTER VIII Curseo Ship 诅咒之船
在撒雷母船上,密尼亚正在听音乐,突然间有人敲门。
莎罗莎:密尼亚队长。
密尼亚:恩?什么事?
莎罗莎:抱歉擅自闯进来,我刚刚有敲门。
密尼亚:没关系,是我没听到……是撒雷母护卫船队快到了吗?
莎罗莎:是的。穿队大约再过4佐勒时间就会到达,到时船队的指挥权将会移交给队长你负责……请队长准备出席会合后的指挥权接交活动。
密尼亚:谢谢你,我等一下会更衣出席的。船上一切的事,真多亏你跟老巴协助了。
莎罗莎:哪的话,这是我该做的,我先告退了。
昆柏尔:终于逃出那鬼地方了。
娜娜……
艾妲:恩,所罗先生……
所罗:恩?
艾妲:我们现在要去哪?
所罗:不知道。
贝丁:什么叫不知道?是你在操作不是?
所罗:是啊,但我不知道怎么降落。
所有人:啊~!
所罗:我一向很自然的。
贝丁:那你还能活到现在啊?
所罗:喔!没风了!我们现在要开始急速下降了喔!
贝丁:没,没问题吧!?
所罗:没问题拉(老天保佑别死人吧……)
所有人:呜哇啊啊~
茱儿:呜,大家没事吧?
蕾米:喵呜呜~
贝丁:哪里会没事……虾壳都快散了。
所罗:这个触感?好软啊~
老巴特:密尼亚!发生什么事!
密尼亚:没事,来了些意外之客……
小伊利:哗……大姐身材好漂亮啊!
艾妲:?!……你不是……
莎罗莎:你们还楞在这里干什么!把他们抓起来!
密尼亚:好突然的造访,不比你们在市集上狂放的表演逊色。
蕾咪:喵~谢谢夸奖!
贝丁:喂,这位蕾咪小妹妹,你那天曾经出现过吗?
蕾咪:那当然~蕾咪一出场,大家都吓一跳呢!
贝丁:不可能~穿这么少,我锐利的双眼,不可能忽略掉你的……
蕾咪:是真的,是真的,蕾咪跟艾妲一起上场表演过……
艾妲:什么表演?
娜娜:拜托,就是我上次在鸟笼里告诉你的那些事情,你喝醉后干的好事。
撒雷母士兵:大姐!亚萨城的人说,有逃犯误闯上撒雷母船,他们要登船搜查,请大姐您核准。
密尼亚:逃犯?应该就是你们吧?
贝丁:不是我!我们是被劫机来的!
密尼亚:告诉亚萨城的人,撒雷母的船,我们撒雷母人自己会看好,不劳他们费心。
撒雷母士兵:是!大姐!
蕾咪:喵~艾妲,她帮我们挡下来耶!
贝丁:吁~终于时来运转,遇见贵人了……
昆柏尔:天使!天使!你真是拥有魔鬼身材的善良天使!
娜娜:爸!你争气点好吗!
艾妲:(昆柏尔还真是拜遍天涯海角啊……)
密尼亚:谢太早了吧!押下去!视同一般奴隶!谁敢不安分,就丢到海里喂鲨鱼。
撒雷母士兵:是!
昆柏尔:天使大人……
贝丁:哼!我真是错得离谱!原来这就是人类所谓的虾了眼,看错人!
突然一艘幽无人船撞了上来
老巴特:航海士!发生什么事?敌人来袭吗?
密尼亚:……
撒雷母士兵:巴老,咱们撞上无人船了!
密尼亚:无人船?船体损坏情形?
小伊利:只有奴隶仓壁被无人船桅砸破,但船底被沉船的船网缠住,要等到潜夫割断船网才能继续航行!
老巴特:岂有此理!这种差错你也能出!真是令我羞耻透了!
小伊利:我完全按照通古斯罗盘行进,航向完全没有问题,是雾太浓,影响了航行视线。
老巴特:还敢顶嘴!我们误入墓海了……
小伊利:就算让爷爷来也一样。
老巴特:我说过在船上不准叫我爷爷!
小伊利:是是,巴特老爷爷!
老巴特:走!去把这事搞定!
这时艾妲脑海中有一种奇怪的声音,逐渐把艾妲控制住了
蕾咪:喵~刚刚的冲击破坏出了一个洞口了耶!
贝丁:不如现在逃出去吧!
茱儿:逃?逃哪去?大海茫茫,船上又到处是士兵。
贝丁:我倒是忘了你们没法像我一样游泳。
忽伦:你们别吵,艾妲样子怪怪的。
贝丁:艾妲?
忽伦:艾妲!
艾妲一人走了出去,大家也跟着追了出去
撒雷母士兵:有奴隶逃出来了。
忽伦:艾妲!
撒雷母士兵:恩!是奴隶的怨灵!不要靠近!会招诅咒的!
忽伦:快让开,让我们过去!
娜娜:让我们过去,艾妲姐姐有危险!
蕾咪:喵~艾妲危险!让我们过去!
莎罗莎:想救同伴?别太天真了!我们怎么可能让你们这些奴隶在船上四处乱跑?
忽伦 :同样的事换成你,你会怎么做?会放弃你的同伴于不顾吗?
莎罗莎:这我不管,你们再不退回仓房的话,接下来可就不是只有动口了!
密尼亚:……算了,毕竟让这些奴隶去送死,我们依然可以交差,就让他们去援救伙伴吧!
莎罗莎:可是……密尼亚……
密尼亚:归还武器!
茱儿:这船……不像一般的船。
贝丁:?
茱儿:一般的船不会将船身铸得这么美观……这船……就像是……
忽伦:……
茱儿:不,没什么……
娜娜:不要再研究船拉,我们快去找艾妲姐姐吧!我不喜欢这里。
蕾咪:喵~是,是啊。
怨灵进入撒雷母船,此时海面开始变红,密尼亚决定进入幽灵船一探。
忽伦他们也注意到了海面,但依然要先去救艾妲。
终于追上了艾妲,但是遇到怨灵挡路,只好开始战斗。
打败怨灵后,其他怨灵再次聚集,挡住去路。
艾妲看到了小时候的情形,同时她看到自己面前正好有一只笛,于是就吹了起来……
在艾妲的笛声下,所有的怨灵都消失了,海水也恢复了原来的颜色……
艾妲:你是……
怨灵:……
艾妲:是你召唤我过来的?
怨灵:……
艾妲:为什么……?!我的项链!我的项链在发光!
蕾咪:艾妲!
忽伦:艾妲,你没事吧?
密尼亚:……
老巴特:你是……
怨灵:……
密尼亚:……我知道你们都想回到撒雷母,但不管怎么样你们都已经死了,不需再留恋世间,回去吧,回到你们该去的地方。
怨灵:……
艾妲:啊!等等~
密尼亚:这船快漏了,我们先离开这里。
CHAPTER IX The Memories Of Aegir 海潮的记忆
大家来到了撒雷母岛
基辅尔:恩?用笛声送走沙乌达虚?!那我倒想瞧瞧,这神通广大的女人,到底长啥德行!哇哈哈哈哈哈!
丝蔚琪:哎呀,不要乱动!再一下就好了!
艾妲:(人家又不是蜥蜴,哪能一直维持同姿态啊?!哼!要不是忽伦他们在你们手上……)
基辅尔:哈哈哈,果然是个漂亮女人……
艾妲:(好,趁现在……)
艾妲夺走侍卫的剑砍向基辅尔,没想到却……
艾妲:你……!
基辅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有趣有趣,大胆过人!很久没见这样的女孩了。小妮子,报上名来。
艾妲:艾,艾妲。
基辅尔:艾妲咱们第一回见面,你就这么凶。是在跟本王发哪门子脾气啊?
艾妲:你们不该囚禁我的朋友!他们跟我一样,并不是你的奴隶!
基辅尔?!就这样?哈哈哈哈……为了朋友赴汤蹈火,真是性格!放了他朋友!
艾妲:……?!(你这大胡子……算你心地不坏!)
基辅尔:各位,这里没事了,我想单独跟这小妮子聊聊!
波易斯:可是,大王。
基辅尔:担什么心?刚才你们不都见识了她的威力?去!大家全退下。
基辅尔:小妮子,唔……艾妲……你个头不大,胆子还不小……沙乌达虚,是你赶跑的?
艾妲:……(想崇拜就崇拜吧,虽然我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基辅尔:(?!那是……)
艾妲:……你……看什么?!
基辅尔:小妮子,有件事,信或不信由你,撒雷母先知曾留下一则预言,告诉我们,整个大陆依然困在七末日的回旋之中,承受无尽苦难……但神降临了一位仙女,她的歌声,她的生命,将消弭世上的灾乱,抚平灵魂的恐惧……改变这一切……你,或许就是这位圣女。
艾妲:!……我?!……
基辅尔:对。否则,我为何不让下面的人把你们这群陆地来的大卸八块?
艾妲:不管圣不圣女,你们把客人关进奴隶舱,实在很失礼。
基辅尔:哈哈,责备的有理。放心,本王从现在起,不会再亏待你。传令下去!艾妲等人,享有撒雷母的自由行动权,护卫令,任何人要动他们一根寒毛,格杀勿论!
波易斯:是,大王!
基辅尔:想做什么,上那逛,统统都行,下去吧!艾妲……
艾妲:你……?这也太便宜你了吧!?
基辅尔:好个狂妄的女子!哈哈哈哈哈!
茱儿:忽伦……哥哥……呃……不……席列……他在军旅中,是个什么样的人?
忽伦:席列?
茱儿:我想,在最后一刻能够和他相遇到,是上天的恩赐。而上天也在必须带走他的同时,慈爱地留下一扇窗给我,而你……就是那扇窗,忽伦。透过你,我至少可以拼凑出过往的席列。
忽伦:我理解你的心情。席列当时是东斯坎蒂伐的法盎冲锋队队长,战绩辉煌,驰名沙场。而我,只是西斯坎蒂伐芙萨冲锋队里的一员,每天和其他少年一样,与死亡搏斗着,大战第三年,托赖辟玛的异教徒得到神的宝物,计划借着他的力量,大举击溃格里阵线,灭亡斯坎蒂伐。王室先发制人,命法盎跟芙萨为先锋军,直攻敌方大本营,我与席列,才终于有机会见面,成为战友。当时,敌我力量悬殊,两千名弟兄与敌人三十万大军激战三天后,所剩不足百人,退守到山丘上,敌军包围了我们,还把捐躯的抵弟兄们暴晒于烈日之下,绝望,像蒸腾的尸气,笼罩在所有人脸上,只有席列,仍旧一派沉着。至于我,因为替萨菲勒将军挡下暗箭,变成一个无力战斗的伤兵,萨菲勒将军探视了我,并告诉大家,翌日朝阳一升,坚持到最后的人,将收到战神的胜利召唤。没人想得透,他满满的自信从何而来,整个山脚,敌军像蝼蚁般地骚动着,他的眼神,却充满期待。可是……
茱儿:接下来呢?
忽伦:他的话应验了。隔天清晨,就在敌军发动攻击时,原野上死去的弟兄们,忽然化成可怕的腐兽,冲向敌人。前后不过一刻,厮杀的战阵一寂然无声。等大家再回过神,我们看到……萨菲勒将军从托赖辟玛王尸体上取出一只水晶般的光环,然后踩着地毯似的尸体,幽魂般地离开。
茱儿:幽魂般地离开?
忽伦:对,那情形,很诡异,三十万大军的尸体与弟兄们变成腐兽的尸体,交相映照的血水,乌云……将军微笑着收好水晶环,头也不回地消失在我们的视线里。
茱儿:难以想象,这事,活象魔鬼的恶作剧。
忽伦:向来沉默,不苟言笑。我和他,不曾真正交谈过,共同的回忆只有这场战役。
茱儿:我想,我的哥哥,真的是名英勇的战士。
忽伦:恩,他会到瓦尔哈纳,战士的天国。
茱儿:谢谢你……
贝丁:哦~杵子谈恋爱,还把茱儿弄哭了,待会艾妲回来决饶不了你!
忽伦:你的想象力才叫人想哭。
丝薇琪:艾妲小姐,请放心,有了大王的护卫令,你们几个陆地人都不会有事的。
艾妲:哦?那其他的陆地人呢?
丝薇琪:奴隶嘛~劳动,伺候,造船……鞭子,棍棒从来都是少不了的。
艾妲:你们不怕自己的家人,有朝一日也变成别人的奴隶,生不如死吗?
丝薇琪:强者生存,各凭实力啊,战败者没有选择权,是很天经地义的。
艾妲:不,那是动物界的法则,我们是人,应该互助求生……
昆柏尔:艾妲~!你真漂亮!跟天上的仙女一样!我简直认不出来了!
艾妲:……谢了……昆柏尔……(我本来长得就不错)
娜娜:我不是他女儿!接生婆弄错了!
所罗:我也跟他不太熟……
贝丁:艾妲,这是怎么回事?瞧你这模样?不会是最后的会面吧?
艾妲:没这回事,是撒雷母王准许我们自由行动。
蕾咪:喵~不愧是艾妲姐姐!所向无敌!
艾妲:不愧是艾妲姐姐~是无敌美少女~
娜娜:真不害臊……
艾妲:唔~谁说我坏话?
贝丁:棒槌,你讲话呀!编剧说,这边一人最少一句……
忽伦:嗨……你好吗?
艾妲:……
茱儿:这里是什么地方?外面有许多船……
艾妲:这里是撒雷母的大船宫殿。
茱儿:我们为什么会在这里?发生什么事了?
艾妲:大家坐下来,我慢慢告诉你们。
蕾咪:喵~艾妲姐姐的魅力真是太神奇了!
艾妲:哪里,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不足挂齿。
艾妲:(可是,撒雷母王说的消弭世上的灾乱,抚平灵魂的恐惧,改变这一切,你,或许就是这位圣女。)
艾妲:总而言之,我们自由了,大伙一起到外头看看吧!
蕾咪:喵~蕾咪等不及了!
艾妲:不过,这身莎裙,蛮碍手碍脚的……
贝丁:喏,拿去吧!你的辣妹装……
艾妲:贝丁~你真是太贴心了,好爱你唷!
贝丁:……呵呵……总算知道我的好处了吧?现在回心转意还不迟。
艾妲:你又在胡诌什么?
蕾咪:喵~那边有人要跌下桥去了!
艾玛:谢谢!谢谢!多亏你们帮忙……你们是陆地上来的客人,对不对?
艾妲:大家都知道了?
艾玛:呵呵,大王亲自下令,可不是开玩笑的。肯赏光的话,让我这个老太婆请你们喝杯茶吧!
艾妲:哦,那就打扰了。
艾玛:婆婆,你一个人住吗?
艾玛:是啊,老伴去了东方,好几个月了。我啊,记忆力越来越差,还真怕忘记他长相哩,呵呵呵呵。
艾妲:婆婆真爱笑。
贝丁:墙上这些武器,看起来好重……
艾玛:这是我儿子最爱的一把剑……
忽伦:(!难道……)
娜娜:婆婆好象难过起来了。
茱儿:没有战士会凭空把剑留在家里的……
忽伦:他一定是个骁勇善战的好战士……
艾玛:他可比不上你们这些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啊呵呵呵呵呵……
蕾咪:啦啦啦……啦啦啦……好好听喔!喵~
艾妲:好眼熟……我好象……在哪见过着风铃?
娜娜:吵死了,别玩了啦!
蕾咪:?!哼……啦啦啦……哩哩哩……啦啦啦吵死你,吵死你……哩哩哩……
娜娜:你!小心我剪了你的猫耳朵!
茱儿:(……带小孩子出门的下场……)
艾玛:呵呵呵呵,好活泼啊,家里好久没这样热闹了……真好,真好……
密尼亚:艾玛,艾玛,你在吗?艾玛……
艾玛:你是……
艾玛:好孩子,我以为你还没回来呢!海上这么危险,平安就好,平安就好……
密尼亚:艾玛,你看我带来的风铃!
艾玛:?!又来了?!你这孩子……走,进屋去,婆婆有客人喔!
密尼亚:恩。
贝丁:哇……那凶婆娘……怎么变了一个样?
艾妲:……象小女孩一样……
密尼亚:?!是你们?!
艾玛:你们也认识?
密尼亚:原来是这样,谢谢你们及时救了艾玛。
忽伦:举手之劳。
密尼亚:那么,我先把风铃收起来。你们聊吧……
艾玛:密尼亚真是个好孩子……自从我家老莫出海,她就常来看我……老莫出航都快一年了,要不是有她……尤其每次出航,密尼亚都带一片飞鱼翅膀给我——她说,它代表平安归来,愿我老伴平安归来。其实,密尼亚很善良,就是倔强了点。噢,对不起,我只顾说着自己的事,忘了你们是客人……不嫌弃的话就四处看看吧!就当是自己的家。
密尼亚:艾玛人很好,很坚强,丈夫去了东方,将近一年了无音训,儿子也在海战中牺牲,她却总是笑嘻嘻。我么每个为她做的,只有短暂的陪伴……
老庞:大姐,密尼亚大姐~
密尼亚:老庞?
老庞:大姐,去喝一杯吧!我旁边这几个小鬼头,吵着找你喝酒!
密尼亚:那有什么问题?去不去?
艾妲:那有什么问题?
贝丁:哈哈!问题才大哩!谁想再看到艾妲大发酒威啊!
忽伦:这次我同意你……
茱儿:我倒是很想见识一下……
安提达洛:大姐!你回来啦!我们都听说了幽灵船跟九头龙的事,你还好吧?
密尼亚:毫发无伤。
雷哈卡:唷?这个长发俏妞,就是帮我们赶走沙乌达虚的女孩?不赖嘛!欢迎来到撒雷母,今天你们的酒钱,全算安提达洛的,哈哈哈哈……
安提达洛:切~你这家伙,还真是慷慨大好人!哈哈哈哈……不愧是我的“好兄弟”。
密尼亚:别闹了,大家喝酒去吧!
安提达洛:弱肉强食,适者生存!敬所有凯旋归来的赢家!
艾妲:弱肉强食,适者生存……为了活下去,就互相残杀?互助合作,不会更好吗?
忽伦:每个人求生的方式不同,有时,生存就是这么无奈……
老庞:大姐,说说看,亚萨城是什么样的地方?很豪华,很壮观?
密尼亚:新鲜好玩的地方是有几个,不像这里……
安提达洛:那么,像艾妲跟茱儿这样的俏妞一定不少吧?
密尼亚:还好……
老庞:艾妲,茱儿,你们教教密尼亚怎么打扮吧!真担心她这男人婆找不到男人唷~
密尼亚:老庞!
小伊利:老庞~你不知道啦!大姐身材一级棒,不可能找不到男人的!
密尼亚:找死!
贝丁:唔~错不了,错不了,看来凶婆娘就是她真正的面貌!
老庞:哈哈哈哈,会怕羞就表示咱们密尼亚是个女人了……
大姐,你不会是有心上人了吧?
密尼亚:老庞!
安提达洛:我们大姐不管带队,照顾下属,绝对都不会输给男人,不过你可别只看她骁勇强悍的这一面,他也有像女人的时候,也会心情不好,尤其是为了大王……
密尼亚:喝酒就喝酒,说什么废话!
安提达洛:唔……
老庞:恼羞成怒——她就是这样的,别介意,她心肠其实很软的。
艾妲:(原来,海贼也和大家一样,都有真实的感情……)
茱儿:忽伦,喝吧!趁着这一刻……明天,谁都不知道会如何……
忽伦:恩,干杯。
艾妲:喝茶!喝茶!我才不要干杯……
忽伦:艾妲……
艾妲:喝茶喝茶……酒是穿肠药,不是好东西……喔噗!头……怎么晕晕的……
贝丁:唉……历史重演就重演吧!人类就是这样的……
修迪:战船……我们去通古斯的战船回来了,大姐……
密尼亚:?!
老庞:是老莫的船!
密尼亚:冷静点,把话说下去。
修迪:……老莫……老莫他们……呜~老莫他们……他们全死啦,呜呜呜呜……全死了……水兽干地好事……
密尼亚:老莫……
莎罗莎:今年的第六次……
老巴特:对,第六次……
艾妲:恩?老莫?艾玛的丈夫?
老庞:密尼亚,是老莫疼大的,没想到今年第六次的船难,竟会发生在他身上……
艾妲:什么?!艾玛的丈夫死了?!
贝丁:你酒醒啦?
忽伦:他们说,船就停在就岸港口,从旧岸山道可以过去。
艾妲:艾玛和密尼亚一定很伤心,我们快过去看看。
忽伦:这些眼泪,哭嚎,只是冰山一角……这世上,还有更多的人,承受着更难堪的生死离别……
艾妲:人类到底有多罪恶?要接受这样的惩罚?世上难道真的没有乐园了吗?
娜娜:……
茱儿:生灵涂炭……乐园,恐怕只能存在我们的心里,梦里吧?
基辅尔:看,你的父母在你身边!看!你的兄弟姐妹也在你身边!看!瓦尔哈纳,战士的故乡,就在不远的地方!狂风鼓着惊浪,黑夜舞着传说,战士的血燃烧如火!瓦尔哈纳,战士的故乡,荣耀的故乡!
密尼亚:大王……
密尼亚:老莫是勇敢的战士。艾玛?
密尼亚:她静静回家去了……
基辅尔:不愧是战士之妻。
基辅尔:撒雷母的子民,为了跟大海争一片天,也付出很大的代价……人跟天,真的无法相容吗?奥丁神……
密尼亚:(……这个答案,还要多少生命去证明?)
蕾咪:喵~有怪物!会变蜘蛛的怪物!
茱儿:我最讨厌蜘蛛!
艾妲:一定是没被歼灭的水兽!
忽伦:决不能再有任何伤亡!
密尼亚:不但如此,还要他们血债血还!
密尼亚:几十年的生命,就这样结束了……结束,只在一瞬间,求生存的路,却漫长艰难……
忽伦:但在一路上,总会留下什么,是永不结束的。
密尼亚:?
艾妲:回忆,感动……
茱儿:然而,却是这些回忆,感动,令人心痛……就像我,如果不曾遇见哥哥……
忽伦:不,生命是必然会结束的,问题是,活得是否坦然无悔。如果艾妲不愿在伊尔叔叔去世前宽恕他,茱儿也不曾与失散的哥哥重逢,或许将遗憾终生。
茱儿:(!坦然无悔,遗憾终生……)
艾妲:对,快乐也好,感伤也好,最重要的是拥有过,也珍惜着,纵使亲爱的人离开世上……曾经共有过的时光,经验,不知不觉就变成了生命的一部分,会在心里陪着我们,一起走入未来……父亲在世时,我们不了解,也不珍惜彼此,等到醒悟,却太迟了……但他的话,他的爱,都在我心里。
娜娜:(……艾妲……)
密尼亚:或许吧!从小,我就无父无母,是大王,老莫和艾玛一起照顾我长大,没有他们,就没有我。
艾妲:但没有了他们,还是有你,在他们的心血,透过你,继续存在世上,这就是永不结束的。
密尼亚:恩……
艾妲:我曾经怀疑,这世上充满了争夺,杀戮跟灾难,人为何还要挣扎地求生存,这么地辛苦,从拿桑一路来到这里,我终于渐渐找到答案,为了不让所爱的人受伤,哭泣,我们不但要活着,还要坚强起来,捍卫家园,捍卫亲人……
蕾咪:所以,我们要努力的活着!为大家努力的活者!
娜娜:你也有将人话的时候?!
贝丁:(……艾妲……太感动了……你长大了……)
密尼亚:老莫……再见了!谢谢你们,很高兴认识你们。
艾妲:加油!密尼亚!(加油,丽芙……)
茱儿:忽伦,你说得对,我能与哥哥重逢,毕竟是幸福的。
艾妲:你们看!是把大水兽带走的飞船!
忽伦:跟过去!
密尼亚:(大水兽?怎么回事?)
艾妲:的确是在卡达克尔堡看到的船……那个长的跟丽芙很像的人,不知是否还在船上?
忽伦:(长的跟丽芙很像的人?)
茱儿:你们听,什么声音?
艾妲:好象是从洞里传出来的……进去看看!
贝丁:我帮大家把风!
贝丁:不对,你们少不了我,等等,等等我……
蕾咪:忽伦哥……
娜娜:少没出息了,蕾咪!根本没有什么好怕的!
蕾咪:哇~
娜娜:啊!忽伦哥……
蕾咪:哼,娜娜不是不怕吗?喵~
艾妲:声音……是从那儿传出来的?
密尼亚:大王说,那儿是诅咒之地。
艾妲:诅咒之地?
密尼亚:对,虽然不知确切的原因,却一直都是没人敢进入的地方。
茱儿:怕的话,你可以先回去。
密尼亚:哼!
艾妲:啊!
忽伦:怎么了?
艾妲:你们看……
娜娜:哇……有这么多漂亮的水晶,算什么诅咒之地?
贝丁:可是我觉得怪……怪阴森的……
密尼亚:第一次知道撒雷母有这么一个地方……
艾妲:?!又感到热流直窜……
贝丁:我的好娃儿,难道你被亚契传染了好色病?
艾妲:我说的是在特拉希尔,和水晶发生感通的那一次。
茱儿:(为什么会发生同样的情形呢?)
娜娜:艾妲姐姐,你的项链跟我好象啊!两者根本是一体的!
艾妲:有这回事?快拿出来看看。
娜娜:不可能。就在我被瓦德抓走前,让一只白猫跟一群会飞的纸符给抢走了。
蕾咪:那只猫就是人家啦,喵~
娜娜:笨蛋才会信你的话!对方可是狠角色,追了我好几次!
蕾咪:真的是人家嘛!是人家抢走的嘛~
娜娜:拜托,你装可爱也就算了,别演笨蛋好吗!
蕾咪:是人家!是人家!是人家!
娜娜:我不信!我不信!我不信!
茱儿:够了,抢台词也不是这样的。
艾妲:项链,到底是怎么回事?
茱儿:(在卡达克尔堡遇到的老头?!)
巴卡斯:谁?(你?!)
密尼亚:大法老请恕罪,我们追随着一阵奇怪的呻吟声而来,并无意擅闯禁地。
巴卡斯:引起水晶骚动的,也是你们吗?
基辅尔:怎么?不是商议结束了吗?艾妲?密尼亚?你们怎么在这里?
艾妲:是我不好,因为听到怪声,就自作主张闯了进来,请基辅尔大王恕罪。
基辅尔:哈哈哈……大法老,她就是刚才本王跟你提的用笛声赶跑沙乌达虚的奇女子艾妲!
巴卡斯:原来是大王的客人,冒犯之处,还请见谅。
艾妲:不,不会,是我们冒犯了……
巴卡斯:那么,大王,老朽告退了。
艾妲:?!是她吗?上次在卡达克尔堡遇见的那个女人?!
基辅尔:原来你的项链惊动了水晶!择期不如撞期,跟我来。
艾妲:那声音……好近……
基辅尔:剑的后方是冥界的入口,人,有去无回……这把剑,背后有很多的故事……
基辅尔:千年前的世界,人类被恶魔所迷惑,背弃了神,侵犯了不可接近的领域,神惩罚人类,将海水所吞蚀大陆,所有罪和恶沉没殆尽,苟活的人类,延续残存的文明,然而神的执法者水兽,并未终止他对人类的惩罚,执行着末日的使命。七末日——风,地,兽,死,火,水,暗的无尽循环,狂风撼动大地,恶兽带来死亡与疾病,天外野火烧尽生灵,洪水净化所有是非,天最终归向沉寂的朦胧,黑暗,不断间折磨着人类。
基辅尔:撒雷母的祖先为了与天争一片地,仍以血肉之躯与水兽奋勇搏斗,撒雷母人不怕死,相信死后可以回到战士的故乡瓦尔哈纳,在这恶劣的环境之中对抗水兽。
基辅尔:它,出现了,他的可怕比水兽高上好几倍,有如海神愤怒一般的恐怖,像是神话中大阴沟的恶魔。
艾妲:大阴沟的恶魔?!
贝丁:是,是沙贝德吗?
基辅尔:撒雷母贤者带着传说中七罪环的碎片与圣女纯洁的灵魂,共同熔铸成一把剑,一把拥有神力,能将海潮一分为二的剑,只要见到海潮一分为二,沙乌达虚便会默然离去,因为那是贤者的存在,贤者镇守的证明,然而现在贤者不在了,数百年来,海潮之剑依然默默屹立在神殿之中,十九年前,九头龙沙乌达虚再度出现在魔鬼海域,没有人可以拔得起海潮之剑,所有拔剑者的灵魂都会在瞬间被海潮之剑所吞蚀,成为没有理智的狂人。
贝丁:呵呵呵~赫拉婆婆曾告诉我,要恶魔离开就必须要有一定等质的纯净灵魂交换,否则它是不可能善罢甘休的!
艾妲:所以祭上无辜的灵魂?也包括亚萨城的奴隶?
基辅尔:……四百四十四位祭者,七百七十七头牛,九百九十九头羊以及一位主持者,代表圣女纯洁无暇的灵魂。
艾妲:祭上无辜的灵魂?所以你们到亚萨城买奴隶?
娜娜:妈妈,妈妈她……
基辅尔:为了撒雷母所有子民的生命,我们必须面对这不可抗拒的命运。
艾妲:牺牲别人,保全自己,这就是你们所谓的面对?
基辅尔:先知传述,末日的始与末,全由人鱼的号角所启动。它深藏在海底的人鱼国度,由神之仆人鱼所镇守。惟有生于昼日蚀,夜月蚀的救世主,能在通过神的试练后,吹响号角,终止末日。只是,茫茫人海,救世主何在?我撒雷母子民又怎能坐以待毙?
艾妲:这太不公平了!斯坎蒂伐的子民,难道不懂失去亲人的悲痛?同样珍贵的生命,难道就应该为你们平白牺牲?
娜娜:还我!还我妈妈!你还我妈妈!我妈妈被撒雷母人带走!再也没回来了!奴隶贩子都说,妈妈在海上遇到沙乌达虚!再也回不来了!
娜娜:呜呜呜呜~
忽伦:娜娜……
茱儿:自私,懦弱,谁都想活下去,这就是现实。
艾妲:你们,为什么在全力抗拒命运之前,就选择投降?
基辅尔:(这女孩……)以前也有人如此对我说……
蕾咪:喵~大地震!
贝丁:又,又出什么事了?你们人类,还真劳碌啊……
忽伦:先离开再说!
密尼亚在保护撒雷母王时受伤昏倒
御医:恩……
基辅尔:御医,她的伤势……
御医:禀大王,密尼亚手外邪内毒交侵,天灵气散,脉血流潺。
基辅尔:难道……
御医:邪毒入骨,蔓生恶露,指日不出,魂断命途!
基辅尔:我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御医:方法,并不是没有,只是……
基辅尔:御医,究竟有何难言之隐?
御医:禀大王,密尼亚中的是水兽的奇毒,惟有以毒攻毒可以制化,鄙臣以为,或许用奔齐列斯的毒胆汁为药引,以收解毒之效。
基辅尔:奔齐列斯?
老巴特:这……
贝丁:奔齐列斯?
莎罗莎:是栖息在北荒之地的翼龙鸟,身长数丈,凶残无比。
老庞:你不会想见到它的,它一眨眼,就可以生吞活剥了你。
老巴特:大王,这事就交给我们几个人去办吧!
基辅尔:不成,我要亲自去,这太危险了!
老庞:大王所言极是,但如果水兽再来侵犯撒雷母,又该怎么办?群龙不能无首啊!
基辅尔:这……
艾妲:我也来帮忙吧?
基辅尔:艾妲?
忽伦:别忘了还有我。
蕾咪:好好好!去探险,去探险!
茱儿:也加我一份,你们应该没理由拒绝我吧?
娜娜:既然决定的话,那我们就别罗嗦了!快走吧!
贝丁:唉~我就怕有这种结果。
基辅尔:好,诸位勇士,本王期待你们的佳音!
艾妲:恩!
老巴特:要往北荒之地,就必须从撒雷母南岸坐船才可以到。我先去把船准备好,请各位稍后至南岸上船。
穿过北荒原来到北荒遗迹
在遗迹最深处见到奔齐列斯,发生战斗。
老巴特:那么,就立刻回航吧!
茱儿:先别急,老巴特,在船上,你曾提到,北荒之地留有链化水兽的咒文遗迹,知道在哪里吗?
老巴特:喔,我们现在就在那个遗迹里,你想看的应该是后面那个壁画吧?过去,我们一直想从中挖掘出什么,可是文字不通,解不出详细内容,只知道跟水兽有关……
艾妲:去看看吧,也许能发现什么也不一定。
老巴特:这就是我告诉你们的咒文……
艾妲:看起来,是很古老的文字……
茱儿:没错,不过,是凌多语系的文字。
艾妲:你看得懂?上面说什么?
茱儿:晨曦没有升起,纵使毁世之洪退,神罚之使践踏葡萄园,熄灭残烧之馀烬,吾人的血哀号且镇日飞舞,风之国度藏神环,成群的鹿儿,和暖的勋风,环抱月儿下的树,拨动金色的风车。来自大海的魔法召唤了六翼天使,吞灭了魔鬼使者,但是谁?拨散了藤蔓,唤醒了鳞兽,吹散风之国?神,七只罪环在何方?九头之龙掀海潮,红浪狂绽如繁花,头颅点落似星斗……魔鬼,死亡之舞,六翼之天使,蝼蚁之灵,挽歌音符……
艾妲:怎么了?
茱儿:只能读到这里,接下来的句子,我没有办法理解。
贝丁:果然是书到用时方恨少啊,时下的年轻人唷……
茱儿:既然你博学多闻,不如你来替大家解释一下。
贝丁:那还不简单!你们听清楚了!书到用时方恨少的意思就是……
艾妲:谁问你那句啦!全能的贝丁大师!
娜娜:这幅画呢?也跟水兽有关系吗?
艾妲:是地图,上面标注了七个点,有安古拉森林,还有一些其他地方……
贝丁:藏宝图?会是藏宝图吗?
艾妲:九头龙应该就是沙乌达虚吧?我所搭的奴隶船受攻击时,海浪也是转变成红色……
茱儿:风之国呢?是指安古拉吗?那边一年四季吹着风,又长满藤蔓,潜伏着水兽……(死亡之舞,挽歌音符……)
老巴特:那我们回去吧!
基辅尔:情况如何?
御医:鄙医已尽力以药方帮她驱毒,能否熬国,就看今晚了。
基辅:辛苦了,今晚务必全力看顾她。(大神奥丁啊,请保佑她度过难关……)
老庞:唉……大王真的是把密尼亚当成自己女儿了,你看他那模样,唉……
艾妲:(女儿?)
CHAPTER X The Anger Of Sarem 撒雷母天使
亚契:……我所知道的就是这样。
巴卡斯:嗯……
巴卡斯:很好,待会下去领赏。
亚契:谢谢大法老赏赐!
巴卡斯:涅德泛……
涅德泛:属下在。
巴卡斯:……亚契提的事,就交给你去办了。
涅德泛:是!
密尼亚终全痊愈了,基辅尔大王召开盛大的庆祝会。
贝丁:哇?!我眼花啦!那是艾妲吗?
所罗:没想到黄毛丫头打扮起来,就像仙女下凡一般的香嫩多汁!
桑柏尔:好美……跟天上的仙女一样!
娜娜:又是同一句!老爸,你有创意点好不好?!
艾妲:真是的……硬要我穿上这身衣服,好不习惯……
贝丁:忍着点,虽然差点认不出来,我很乐意习惯的,呵呵……
忽伦:你真的很美……
艾妲:是……真的吗?谢……谢谢……
娜娜:天啊!你们男人真是一个比一个没创意啊!真是的!更蠢的是,竟然还有女人吃这一套!去!
茱儿:(……忽伦……)
摩普:大姐!大姐出来了!
老庞:这……
小伊利:还怀疑?!我早就告诉你,大姐身材一级棒!
密尼亚:……
贝丁:我说这位铁汉子,咱们彼此交换一下心得,上次的触摸是哪种感觉?
所罗:好!好!好!好个火辣女王!上次我可是亲身体验过,这身材可不是假的!
所罗:卸下钢铁装备的她,终究是个女人啊……而且还是~
贝丁:是啥?
所罗:喔呵呵呵!是E喔!呵呵呵!
贝丁:那我偷偷告诉你,艾妲那小妞……
艾妲:贝丁……你们在讨论我什么啊?
贝丁:呃……你今天好美啊!
艾妲:谢谢!
娜娜:……没救了……
茱儿:嗯……
基辅尔:艾妲……请到这里来。
艾妲:?!……啊!喔……!是!
汉斯:百劫洗遍的炼狱,等待着重生;千年淹没的春天,等待着唤回。
汉斯:撒雷母的天使,神恩赐的花朵,平息大海怨灵的众怒。
艾妲:基辅尔大王,这……这是……
基辅尔:这是我的儿子——汉斯,我特别叫他来献花,恭喜你。
艾妲:恭喜我什么?
基辅尔:鉴于你对我撒雷母族人贡献非凡,本王在此,正式封你为“撒雷母天使”。
艾妲:基辅尔……
贝丁:不过区区举手之劳,你们也太小题大做了……
忽伦:你就少说几句。
娜娜:茱儿姐,蕾咪呢?那直笨猫怎么不见了?
茱儿:?!说的也是,怎么都不见她的踪影?
蕾咪:啊~啦啦啦啦~
蕾咪:好漂亮啊……喵……就是这把剑!
蕾咪:主人若是看到这把剑,一定很高兴的。
忽伦:我们也在宴会上逛一逛吧。
艾妲:嗯……
亚契:好久不见啦,火爆小妞~
艾妲:你也在这里?!
忽伦:上次受的教训还不够吗?
亚契:大哥,我只是来作客,你可千万别误会!
忽伦:……
亚契:久别重逢,跟我们的“撒雷母天使”敬敬酒,也没什么嘛……
忽伦:艾妲,我们走。
亚契:哼……(我看你得意到几时……)
艾妲:忽伦,我突然觉得不太舒服……
忽伦:想先回房休息吗?
艾妲:不,出去透透气就好了,里面好热……
忽伦:走吧。
贝丁:谁说里面热?!我还嫌外头冷清哩!咧~小——心——感——冒!
艾妲:好安静……只有潮声……
艾妲:但是仔细聆听潮声,却又发现里面的节奏,其实非常丰富……
忽伦:就像人生,动中有静,静里含动。
艾妲:生命真是变幻万千。
忽伦:这让我想起,我参加东征的前一晚,你匆忙跑来,塞给我一个手链后,又匆忙离去。
忽伦:夜色里,隐约看见你的伤……让伊尔叔叔打了,还偷溜出来……
忽伦:隔天清晨出发,做上东征的马车上,那个感觉很奇妙,总觉得……总觉得你可能多在某个地方目送我走……
忽伦:而我却像个傻子,一直回头看着……看着亚芙村的风车,逐渐消失在我的视野里……
忽伦:七年了……
艾妲:……
忽伦:丽芙天生乖巧柔顺,而你老是这么顽强勇敢,我,也总是这副模样,每个人似乎都有自己特殊的性格,
忽伦:……但活着,并不全然这么纯粹。
艾妲:嗯。这些日子经历的种种,让我认识了人生百态……或许很多事,真的很难划分清楚……善恶,是非……
艾妲:或许……真的只有茫然地全力以赴,才可以得到内心的短暂平静吧……
忽伦:嗯。
艾妲:唔……
忽伦:怎么了?
艾妲:还是不太舒服,好像有点发热……
忽伦:我去那条湿毛巾,你等着。
艾妲:不,不用了……
艾妲:一下就跑到看不到了,真是的……
男童:大姐姐,有个叔叔要我传这封信给你。
艾妲:嗯……我看看喔……
艾妲:……
艾妲:“此地不宜久留!”
艾妲:这是……
艾妲:小弟,可以告诉姐姐,那位叔叔在哪儿吗?
男童:他往殿后山道方向去了,是位穿着奇装异服的叔叔。
男童:他还送我这个怪面具哩!你看好不好玩!
艾妲:这面具!?
艾妲:(是他!?……)
忽伦:嗯……小弟弟,你刚才有没有看到……
男童:大哥哥,刚刚在这里的大姐姐她要我跟你说,她一会儿就回来,你稍等一下。
忽伦:喔……好。
忽伦:(艾妲怎么突然一声不响就离开?)
贝丁和密尼亚也来到此处……
密尼亚:原来你在这儿,艾妲呢?我在里面也找不到她。
忽伦:这个小弟说,她要我在这儿等着。
密尼亚:所以你就杵在这儿?
忽伦:呃……有什么不对吗?
密尼亚:呵呵呵呵……
忽伦:你笑什么?!
密尼亚:嗯?……那么你又慌张什么?
忽伦:……
密尼亚:对不起……我真的忍不住……
密尼亚:其实,你非常关心艾妲,也非常在意她。
忽伦:和她一起长大,自然像哥哥一样地待她。
密尼亚:听起来是很自然,但真的是这样吗?
忽伦:?
密尼亚:呵呵呵……小心辜负了人家~
忽伦:?!……
贝丁:死棒槌,被纠举了吧!“驽钝”果然是世人共同谴责的罪呀!
忽伦:我不喜欢被人纠举,尤其是被你这只龙虾。
娜娜:蕾咪到底去哪了?
茱儿:你们平常老爱斗嘴,现在她不在了,寂寞了吗?
娜娜:哼!少说风凉话了……
娜娜:蕾……
茱儿:那不是艾妲吗?!
娜娜:她一个人要去哪?
茱儿:有点不对劲,先跟去看看。
艾妲:那不是蕾咪吗?
艾妲:蕾咪?你怎么会在这里?
娜娜:原来艾妲是来找蕾咪啊!
茱儿:……蕾咪的眼神好像不大对劲……
艾妲:怎么不说话?什么事不开心吗,蕾咪?宴会上有你爱吃的烤香鱼唷~
蕾咪:……
艾妲:我们回宴会上去吧。
蕾咪往艾妲嘴里塞了一些东西……
艾妲:蕾咪!你给我吃了什么?!
茱儿:蕾咪!你在做什么?!
娜娜:艾妲姐?!……她……变……变成了……人鱼?!
蕾咪:咪……
茱儿:娜娜!我们快过去帮……
茱儿:嗯!?
茱儿:你……你是谁!?
涅德泛:你觉得这个问题对现在的情况有帮助吗?……
亚契:呀哈哈哈!美人儿啊!我们还真是够冤家路窄啊!
茱儿:亚契?!什么时候!
茱儿:你把艾妲和蕾咪怎么了!
亚契:我说美人,你何不先担心担心自己的安危呢?
茱儿:娜……娜娜,快!快去找忽伦!
娜娜:是!……好!
亚契:(还有个小鬼头?!)
茱儿:娜娜快去!别管我!千万不要回头!
亚契:涅德泛法师,那小鬼头就让我来处理。
涅德泛:……去吧……
娜娜:忽……忽伦……忽伦哥……
忽伦:发生了什么事?
娜娜:蕾……蕾咪……茱儿……还有……艾妲……姐姐……被变成……变成……
贝丁:(变成?变成人鱼?!难道艾妲现出原形?!)
密尼亚:慢慢来,说清楚。
娜娜:总……总之,她们被……被……坏人抓去了……
忽伦:那快带我们去救她们!
密尼亚:你们先去,我先回去拿我的装备。
忽伦:我们快走吧!
忽伦:茱儿!
忽伦:快放开她!
涅德泛:哼……
涅德泛:……就如你所愿。
涅德泛:但我手中这只美人鱼……恐怕就不能听你的了。
忽伦:你!
涅德泛:嗯?!想要她死?
娜娜:卑鄙的家伙!
涅德泛:亚契,这边就交给你处理了。
亚契:啊!……涅德泛法师!别留下我啊!
亚契:可恶,小猫,给我上!
打败他们后蕾咪化成了一只小猫
亚契:呃……可恶……
忽伦:这次绝对不会再让你跑掉了!
亚契:你以为这样说,我就跑不掉吗,我只要转身向后……
肆罗:……真是个不只天高地厚的家伙啊……
肆罗:打狗不懂看主人吗?!
亚契:啊!肆……肆罗大人!
亚契:绕了我吧~大人!蕾咪不关我的事!
亚契:我……我只是告诉了巴卡斯大法老,艾妲是……艾妲的秘密而已啊~!
密尼亚:巴卡斯大法老?!
忽伦:你们把艾妲带到哪里去?!
亚契:不……不知道,我不知道,是巫元会的人带走的……不关我的事啊……
密尼亚:是巫元会的人?!
肆罗转过身去……
亚契:大人要饶我一命吗?!
亚契:谢谢,谢谢大人饶命,大人慈悲,大人英……
肆罗拔剑杀死了亚契
肆罗:没用的家伙。
肆罗:蕾咪交给你们了,她是只好猫。
娜娜:……呃……好……
肆罗:那些巫师,一时半刻之间应该还不会伤害艾妲。
肆罗:想救她要把握时机啊。
忽伦:是你?为何要帮助我们?
肆罗:……
娜娜:原来蕾咪真的就是这只白猫?
忽伦:先不管这个……
忽伦:密尼亚,刚亚契在被杀前所说的巫元会在哪里?我们必须立刻去救艾妲!
密尼亚:……我想亚契说的不是真话,巫元会是我们撒雷母最重要的巫师组织,他们应该不会做出这种令人不解的行动。
密尼亚:我们应该要先调查清楚;就算真的是他们所为。巫元会内有重重的守卫,我们不宜贸然行动……
密尼亚:况且……眼前,茱儿跟蕾咪都需要疗伤。
茱儿:先去救艾妲吧!密尼亚……我的伤,不碍事……
娜娜:茱儿姐!你醒过来了啊!你还好吧!
茱儿:嗯……我们出发去救艾妲吧……
密尼亚:别勉强,你现在连站都站不起来,更不用说是要去救人了。
忽伦:……
忽伦:……密尼亚说得对,我们先回去疗伤吧!
贝丁:(最重要的巫师组织?……)
贝丁:(那我趁现在先去看看,我们的小艾妲到底是不是被他们抓去……顺便好好给他“运动运动”!……)
想到这贝丁转身跳走了,忽伦一行人则回去疗伤……
而贝丁则仗着身材小巧,潜入巫元会中探查艾妲的情况,随后再搬救兵。
艾妲:……
艾妲:这里是哪里?
巴卡斯:艾妲……
艾妲:巴卡斯?!
艾妲:很抱歉这样对你,我们也是情非得已。
艾妲:……你们想做什么!?
巴卡斯:你出众的才貌,与过人的勇气都令基辅尔大王印象深刻,不过……
巴卡斯:为了撒雷母过往的先灵,及所有岛上千千万万的子民……
艾妲:什么?你在说些什么?
巴卡斯:请谅解。
巴卡斯:海祭主侍者圣女驾守,则期入祭!让沙乌达虚回归大海!
艾妲:入祭!?什么意思?你们到底想要做什么?别走啊!……
贝丁:……还真的被抓来这了啊……
贝丁:想送我家娃儿上供桌?先祭了我,不,先祭了棒槌再说!
贝丁:总算找到你啦!我的小美人鱼!
艾妲(兴奋地大声吼叫):贝丁!你来救我啦!
艾妲:我们快点出去吧!
贝丁:小声点啊!你想害我变成烤龙虾吗!要是惊动了外面的守卫可就不好了。
艾妲:……这里的守卫真的有这么森严吗?
贝丁:那当然,要不是像我这种运动大师,哪能潜得进来……想带着你逃出去是不可能成功的。
艾妲:……那你到底是来干嘛的啊?
贝丁:……我只是先来查查看你到底是不是被抓到这里来了而已……
艾妲:哼,你一定只是听说这边有宝藏所以才跑来这里“运动”的。
贝丁:……好了,我们别再瞎扯了,我在那边有找到适合你的衣服,你先穿上吧……
艾妲:(果然是来运动的……)
贝丁:那我想办法回去带人来救你啦。
艾妲:你自己倒是要小心点,被守卫发现可是会变成烤龙虾的。
贝丁:别乱说……那我走啦!
艾妲:(贝丁走了,那这段时间我要做什么呢……)
艾妲:(我先看看有没有办法查到巴卡斯她们到底想要做什么好了……)
艾妲:哇~!
艾妲:这里真是壮观!原来这边是一个大书库啊!
艾妲:这里的藏书量真是丰富,放眼所见都是书,相信就算看上几年也看不完吧!
艾妲:还有奇妙的水晶在半空中飞舞,这到底是怎么办到的呢?
艾妲:啊……现在不是站在这边发呆的时候,我再四处查查看吧……
艾妲忽然感觉右边有一阵风吹过,于是来到右边,发现一根柱子上有个钥匙孔,使用贝丁的万能钥匙后,右边的墙壁打开了。
正当艾妲正在犹豫到底应该等忽伦一行人来解救自己还是应该去调查一下密道的情况时,从密道底部传来了怪兽的呻吟声……似曾相识的声音……最终艾妲决定进入密道调查一番。
走到藏书阁12,发现一座会发光的雕像……雕像上有个钥匙孔,艾妲使用了万能钥匙……
忽伦等人在王宫与贝丁会合,众人立即赶往巫元会。
忽伦:蕾咪就是之前指使示神攻击你的白猫?
娜娜:是的,绝对没错!我不会记错的!她还夺走……呃……
茱儿:我想蕾咪不会是敌人,她是被巫元会的人下了幻术而已,在这期间蕾咪也帮助我们解决不少困难。
忽伦:那名男子叫做肆罗,是远东方的通古斯人,之前我在亚萨城时和他交过手,拥有高强的剑术。
所罗:通古斯?传说中太阳神居住的国度?他们拥有足以媲美撒雷母的壮盛海上军队,称霸一方。
密尼亚:通古斯人怎么会到遥远的西方边境之海的撒雷母。
所罗:也想知道,撒雷母一定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茱儿:总之看来,对方未必是朋友,也未必是敌人。
所罗:说到这……你们那个龙虾朋友呢?怎么没看到人影啊?
贝丁:不好啦!不好啦!
贝丁:艾妲快被一个长满白色大胡子的巫师老头,当作赠品送给沙乌达虚了!
茱儿:贝丁!你跑哪去了,我们刚还在想你不见了呢,你是怎么知道艾妲要被送去当礼物的?!
贝丁:我刚先溜去巫元会调查,我说的可都是我亲眼所见呢!那守备太严我没办法带艾妲一起逃出来,她还等我们去救呢!
忽伦:你说的白色大胡子,难道是巴卡斯大法老?他们在哪里?
贝丁:他们把艾妲关在一个房间里,里头有方水池,一堆书,还有三只长角的狼趴在水池旁!
密尼亚:巫元会藏书阁!
忽伦:我们快走吧!
桑柏尔:娜娜,娜娜,你别跟去!危险啊……
所罗:人都走光了啦!
桑柏尔:哎哟!是福是祸呀……要是娜娜从没交上这些朋友……
所罗:喂!老乌龟,“出外靠朋友”~娜娜的命,不也是他们义无反顾救回来的!
昆柏尔:这……
昆柏尔:(唉!~娜娜你要平安回来啊!)
撒雷母士兵:再过去就是巫元会,没有经过许可不可以通行!
密尼亚:连我都不可以通行吗?!
撒雷母士兵:这……大法老吩咐过……
密尼亚:住口!我要通过谁敢拦我!
撒雷母士兵:是……
密尼亚:哼……
密尼亚:我们继续前进吧!
贝丁:(果然是性格剽悍的撒雷母战士……)
密尼亚:嗯?!
撒雷母士兵:抱歉了,密尼亚大人!大法老有令,今天严禁任何人进入巫元会!
撒雷母士兵:即使是大人你也不例外!
撒雷母士兵:如果大人你要硬闯,那也只有恕我不客气了!
密尼亚:忽伦……你说怎办?
忽伦:我们只有硬闯了!
密尼亚:(……)
密尼亚:守卫听着!
密尼亚:今日虽有禁令,但我们这边找寻下落不明的“撒雷母天使”,也是刻不容缓的大事!现在我们也唯有硬闯!
密尼亚:日后我自会向大法老请罪!
密尼亚:我们上!
继续向前进入藏书阁密道,直接前往密道14,见艾妲正站在雕像前面。
突然雕像向众人发起了攻击……
忽伦:刚才真是危险……
艾妲:谢谢你救了我,忽伦~
贝丁:太不公平了~!艾妲可是我先发现的!人家千辛万苦地去带人来救你,你怎么只谢这支棒槌不谢我啊!
艾妲:好啦~那多谢你喽~
贝丁:这还差不多。
蕾咪:……艾妲对不起……
茱儿:蕾咪之前应该是被巫元会的人催眠了,才会……攻击你的……希望你不要怪她……
艾妲:……我不会放在心上的……
蕾咪:喵!谢谢艾妲,所以我最喜欢你了~
密尼亚:我从来不知道巫元会里面有这条密道……
密尼亚:这里居然还利用我们撒雷母人所信仰的守护神雕像,设下这种魔法陷阱,这条密道里面到底有什么秘密?……
艾妲:我们刚刚已经将机关门打开了,那就继续往前走吧!正好弄清楚刚到底是什么东西在呻吟……
密尼亚:呻吟?你是指说前面有什么不寻常的东西吗?
艾妲:我就是听到不寻常的声音,才进入这个密道的……
忽伦:……
忽伦:……我们去弄个清楚吧。
艾妲:嗯……
密尼亚:这是什么光芒?我们过去看看……
艾妲:这是……!
艾妲:这是!难道是亚萨的……
密尼亚:这不是水兽吗?!怎么会在这种地方?!
密尼亚:我从来没有看过如此巨大的水兽!
茱儿:……
茱儿:(席列哥哥……)
密尼亚: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茱儿:不,想起了一些往事……
茱儿:我们曾经在亚萨看过跟这个非常相似的东西。
茱儿:那时我们已经将它封印,虽然后来……
艾妲:是呻吟的声音!是从右边那里传来的……
艾妲:不过似乎和我们刚才在藏书阁时听到的声音有所不同……
密尼亚:……我们还是过去查个清楚吧……
贝丁:(这只该不会是卡达克尔堡的……)
贝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到底是谁把它藏在这里的呢?!)
男子:……乌丽奴!?是你吗?我一直在这儿等着你啊!我知道你一定会回来我身边的!
男子:我们走!一起离开这鬼地方!乌丽奴!快到我身边来啊,乌丽奴?我们不是早就约定好要一起走……
男子:要一起去北方的草原养育我们的女儿,难道你忘了?!不要再离开我了,我真的好孤单……好寂寞……
密尼亚:(这个人,到底为何流泪?!)
突然响起了贝笛声……
艾妲:这笛声?跟妈妈的曲子相同……
密尼亚:(笛声让他安静下来了……)
密尼亚:你是?
老妇人:老身名叫埃曼勒思,是负责照料萨卡殿下的人……
密尼亚:(殿下?)
埃曼勒思:……
埃曼勒思:这位小姐……我想对你提出一个失礼的要求……能请你背过身去吗?
密尼亚:为什么需要我背过身去?
埃曼勒思:……难道小姐担心老身对你不利吗?
密尼亚:……
密尼亚于是转过身去……
埃曼勒思:劳烦小姐了……
埃曼勒思解开了密尼亚的衣服,让她露出了背部
密尼亚:婆婆……你……你要干什么呀……
埃曼勒思:……苍天有眼,这有如折翼般的刺青……我果然没有猜错啊……
埃曼勒思:王子殿下,苍天有眼,她真的还活着,而且,长得和母亲一模一样……
密尼亚:王子?婆婆,你说什么?
埃曼勒思:他就是撒雷母王子——萨卡殿下——撒雷母王拜恩的次子,撒雷母王的继承者。
艾妲:撒雷母王……拜恩?
密尼亚:那是先王的名字……
埃曼勒思:“先王”?拜恩大王……驾崩了?
埃曼勒思:唉……十九年,是该物转星移了……这些年,我在这幽暗的地方照料殿下,早已遗忘了这世上曾有日出日落……
埃曼勒思:没想到已经十九年了……当年的小娃儿也已经亭亭玉立了……
密尼亚:……你到底想说什么?
埃曼勒思:……十九年前,殿下还是位英俊挺拔,勇猛剽悍的青年,随着父兄纵横四海,丰功伟业,多如繁星……
埃曼勒思:但……殿下爱上了乌丽奴,她是19年前的海祭主侍者——圣女,尽管殿下苦苦哀求,拜恩大王并未徇私通融……
埃曼勒思:大王相信,乌丽奴能以她优美的歌声逐退沙乌达虚,而她又是大法老占卜下显示的人选,必是神定的主侍者……
埃曼勒思:于是,殿下不惜背负叛神之罪,带着乌丽奴逃离撒雷母,在北荒之地生下一名女婴……
埃曼勒思:拜恩大王震怒,派人日夜追捕,那为受命者,正是基辅尔……
密尼亚:基辅尔大王?!
埃曼勒思:殿下啊,你们的女儿,由基辅尔王子……应说是基辅尔大王……由他抚养大了……乌丽奴天国有知,也该安释了……
艾妲:后来呢……婆婆,你刚还没有说完……
埃曼勒思:……后来,他们两人被找到,乌丽奴被带回了撒雷母,而祭典前一日,乌丽奴自杀了,只留下一条项链给萨卡殿下。
埃曼勒思:拜恩大王却依然将乌丽奴的遗体架于船上,献祭沙乌达虚……
埃曼勒思:绝望悲愤的殿下,手中紧握着乌丽奴的项链,拔起了海潮之剑,凭借剑的神力,驱走了沙乌达虚……
埃曼勒思:乌丽奴一去不回,殿下的灵魂,也成为海潮之剑的禁锢,所留下的,只有眼前的这头野兽……
艾妲:……
密尼亚:骗人……我没有父亲,没有母亲……
密尼亚:从前,我是孤儿,现在,我是撒雷母战士!
密尼亚:为基辅尔大王而生,为基辅尔大王而死的战士!
艾妲:拜恩大王,基辅尔大王,一定会对萨卡感到很内疚吧?
艾妲:密尼亚……我觉得,他们都有不得已的苦衷,所以必须做出这最艰难的抉择……
艾妲:我们应该可以体会他们痛苦的心情……
密尼亚:……
艾妲:希望你可以平静地想想……
埃曼勒思:这位姑娘,你的项链……?
艾妲:嗯?
埃曼勒思:和乌丽奴的一模一样……但是应该不是同一只项坠……
巴卡斯:她与乌丽奴相似的地方远不止于此,除了项链,歌声以外,她也将会走向和乌丽奴一样的命运!
忽伦:是你!巴卡斯!
茱儿:你们才没有权利决定他们的命运!
巴卡斯:……
巴卡斯:密尼亚啊……先王的决定并没有错,基辅尔大王也没有错……
巴卡斯:一切……都是为了撒雷母所有的先灵和子民。
密尼亚:……
巴卡斯:现在我要把艾妲带走……
萨卡:呜啊!
巴卡斯:……由不得你在此放肆!
埃曼勒思:不要~大法老,您还不能原谅他吗……
巴卡斯:这里轮不到你多管闲事!
密尼亚:慢着!
密尼亚:敢问大法老,为何执意捉拿艾妲?而且……外面那只巨大的水兽又怎么回事?
巴卡斯:这些事情你不用过问!
巴卡斯:拿人!
巫元会巫师:是!
密尼亚:请大法老明示!
巴卡斯:……你就跟你母亲一样顽固!
巴卡斯:沙乌达虚是魔神沙贝德的残余魔力,即使是海潮之剑,也只能驱逐它,而无法消灭它……
巴卡斯:能够将魔神沙贝德的魔力彻底消融,让撒雷母子民永远脱离恐惧的,在这世上唯有安多罗勒斯!
密尼亚:“安多罗勒斯”?就是神谕卷上说的安多罗勒斯?!
巴卡斯:你所说的“大水兽”,正是尚未成长的安多罗勒斯!
巴卡斯:……而将安多罗勒斯炼化成熟的关键,正是来自伐塞内司的人鱼——艾妲!
密尼亚:艾妲是人鱼?!
巴卡斯:这也是为何我们巫元会不择手段也要捕捉艾妲的原因,一切都是为了撒雷母的子民……
娜娜:你胡说!艾妲姐姐,是吃了蕾咪给的东西才变成人鱼的!
巴卡斯:拿人!
密尼亚:……
忽伦:想要抓艾妲跟你们回去!先问问我的剑吧!
艾妲:不行了……他真是厉害……
忽伦:艾妲你先逃吧……他的目标是你,我在这里帮你挡住他……
艾妲:可是大家……
忽伦:走!快逃!
艾妲:基辅尔!
艾妲:快来帮忙我们!巴卡斯他……
基辅尔:……
艾妲:基辅尔?
基辅尔:抱歉。
基辅尔打昏了艾妲
基辅尔:原谅我……
巴卡斯:劳烦你了,大王。
基辅尔:这样可以了吧……
巴卡斯:是的,明天我就开始展开海祭的相关事宜……
基辅尔:……
巴卡斯:(……)
巴卡斯:(乌丽奴……复仇的日子终于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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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柏尔:呜呜呜呜……艾妲……可怜的孩子啊~
巴卡斯:启禀大王~ 祭典已经完成,请容巴卡斯先行告退!
基辅尔:有劳先知你了!
密尼亚:大王!
基辅尔:无须多说,退下吧!
密尼亚:对不起!帮不了你们的忙。
忽伦:……
忽伦追了出去
密尼亚:忽伦!
密尼亚也追了出去
飞空艇缓缓驶离
忽伦:艾妲~!
肆罗:忽伦!快上船,要不然可就赶不上了!
忽伦:你们怎么都来了?!
贝丁:关心艾妲可不只你一人喔!
肆罗:上船吧!别罗嗦一堆,追上要紧。
忽伦:恩!
昆柏尔:很危险……你们别去啊!
娜娜:爸爸~你别担心,我们会小心的!
肆罗:老头~这可难不倒我肆罗的!你尽管放心吧!哈哈~
忽伦:上船吧!
密尼亚:请等一下!
忽伦:?!
密尼亚:这件事我也该负点责任,请让我跟你们一起去吧!
茱儿: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
忽伦:恩~走吧!
昆柏尔:那……那我也要去!
肆罗:老头~你真是罗嗦,上来吧!
娜娜:太好了!我们终于赶上了!
忽伦:事不宜迟,赶紧救人!
肆罗:我可等不及要大展身手了!
茱儿:等等……魔鬼……共亡之舞……六翼天使……千万蝼蚁之灵……挽歌音符……
密尼亚:?!
茱儿:与魔鬼共亡之舞……千万蝼蚁之灵跳跃成挽歌音符……?!
忽伦:……
茱儿:我知道了!北荒诗歌中的六翼天使,就是安多罗勒斯!
忽伦:?!
肆罗:……
娜娜:安多罗勒斯?!
茱儿:风之国消失的谜团,就是因为它!
密尼亚:怎么说?
茱儿:只要安多罗勒斯跟沙乌达虚融合,我们的灵魂跟千万人的灵魂,也就毁灭!如同风之国一般!千万蝼蚁之灵跳跃成挽歌音符,道出当时风之国消失的景象!
娜娜:好……恐怖喔!
忽伦:不管结果如何,总是要拼一拼!
肆罗:恩!我可不会放着我的艾妲不管的!
茱儿:绝对不能让历史重演!
贝丁:到了这步田地,不拼是不行了!走吧!
娜娜:爸爸你就留在这吧!
肆罗:老头!帮我把船顾好喔~!可别把我的宝贝弄花了喔!
昆柏尔:你们要小心啊!我身上有带些药剂,有需要的话说一声。
忽伦:恩!出发吧!
众人来到左护船
娜娜:哇~好恐怖……好多亡魂喔!
蕾咪:走开!我可不怕你!
肆罗:他们都是之前祭典的牺牲者,前来迎接新的牲灵。谁也不能阻止我!恶灵退散!
肆罗:整个船身都写满鱼化之法咒文,主源在主护船上,一旦咒文启动,就阻止不了融合了!
蕾咪:到底要怎样才能破坏咒文启动呢?
密尼亚:整个海祭之船有三艘,分别为:右护船兀尔达,左护船丝克德,主护船凡尔丹蒂。三艘船用钢链连接着,我们必须寻找通往主护船的钢链桥!
贝丁:时间已越来越紧迫了,不要再迟疑了!
忽伦:恩!
肆罗:好强的怨气!
忽伦:大家小心,此怨灵非同小可!
茱儿:真是难缠的怨灵!
肆罗:沙乌达虚近了……似乎它加强了怨灵的灵气。
密尼亚:眼前便是串连凡尔丹蒂的铁链桥。
主护船
忽伦:艾妲!
巨大的鱼化守护者出现在身后。
忽伦:?!
肆罗:嘿嘿……雕虫小技!
忽伦:艾妲!艾妲!艾妲……
艾妲:……
忽伦:艾妲!
艾妲:忽伦……
茱儿:太好了,总算醒过来了!
蕾咪:喵喵喵!醒来了!
艾妲:大家……为了我都来了……
娜娜:艾妲姐姐~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密尼亚:没事就好。
艾妲:……刚刚……在梦里……
肆罗:……
忽伦:?!
艾妲:……乌丽奴……她不停的摇着头,似乎要告诉我什么似的。
密尼亚:母亲?!你记得说什么吗?
艾妲:她似乎说不出口……然后,我看见风之国变成废墟!
茱儿:消失的风之国?
密尼亚:母亲一定是要告诉我们什么!
茱儿:果然我对诗歌的推断是正确的,一旦安多罗勒斯跟沙乌达虚融合,人间炼狱将再一次发生于亚萨城跟撒雷母!
艾妲:人间炼狱?!
茱儿:数百年前的长角森林有着一繁荣的国度,是个精灵与人类共同的王国。据说,人类部落的酋长,得到了人鱼的解救,成了长生不老的躯体。之后与风精灵的女儿成婚,建立了大王朝。
贝丁:这跟现在处境有啥关系?我可没时间听你讲故事啊!
忽伦:贝丁!听茱儿说完。
茱儿:可是在数百年前,这个城的人民,一夕之间消失了!没有人知道他们何去何从,然而此地却异常出现大量的魔兽,它们都象鱼虾一样披覆着鳞甲。它们非常的凶恶,彼此互相的残杀,路过的旅人将当时森林情形记载了下来,那里是个遍布怒吼与红色的大地。所有在这个森林里的妖精,也消失的无影无踪。如今整个文明已被长角森林里巨大树茎与藤蔓,所覆盖淹没了!
艾妲:那……?!
肆罗:风之国千万妖精与人类灵魂,都被神罚者和魔兽融合的鱼化之法所吞噬了!接下来将是撒雷母,对吧?
茱儿:恩~没错!
蕾咪:喵~刚刚锁着艾妲的就是鱼化之法的咒文之源?
茱儿:恩!
肆罗:沙乌达虚……
忽伦:怎么了?!
肆罗:沙乌达虚来了,快回船上吧!
艾妲:不!我们还不能走!
贝丁:怎么了?
艾妲:船上还有许多无辜受害者,我们不能见死不救!
肆罗:都自身难保了,还谈什么救人?!
艾妲:只要有希望,即使到最后也不可轻易放弃!
忽伦:恩~先救人吧!
贝丁:我没意见!
密尼亚:恩!
茱儿:恩!
蕾咪:喵~救人!救人!
肆罗:真是服了你们了,走吧!
雪儿:呜呜~救救我们吧!
艾妲:我们是来救你们的,别怕!赶快逃到左护船去吧!
雪儿:谢谢你们~!
艾妲:可是还有些人在船上……
忽伦:有时候现实是残酷的,我们只能尽力而为。
茱儿:恩~回左护船吧!
忽伦:沙乌达虚已经来了,我们需砍断三艘船的钢链桥才行。
密尼亚:恩~!主护船连结的就是眼前这条,与右护船连结则有三条。
蕾咪:喵~动手!动手!
密尼亚:我们需先从右护船那三条着手,才不会造成船只的不平衡。
贝丁:还好还没动,要不然这下可就惨了!
娜娜:那是什么?!
艾妲:水兽!
忽伦:……?
艾妲:我在藏书阁里,曾看过于谕卷里有提过。水兽其实就是神罚者,为神执行对人类的惩罚,也对抗恶魔。
茱儿:人类到底要付出多少努力,才能卸下原罪呢?
肆罗施法变出一个船舵来
肆罗:老鬼~这艘船就交给你来掌舵罗~!
所罗:哈哈哈~开这个我最在行了!想当年……
肆罗:废话少说,被沙乌达虚追上的话……嘿嘿……我的式神可是会要你的小命喔~
所罗:……
昆柏尔:快快快!再快一点!快被沙乌达虚追上了……
所罗:吵死了!早知道就把你留在肆罗的船上!咦?!船舵……好象被什么东西卡住了……
昆柏尔:我叫他们去看看!
昆柏尔:糟糕了!不知什么原因,船速突然变慢了!
忽伦:恩~我们去船尾看看。
昆柏尔:一切就拜托你们了!
蕾咪:喵~好大的水兽喔!
茱儿:?!水兽不是攻向沙乌达虚吗?
贝丁:长的似乎跟其他的不太一样?
艾妲:伊——弗——勒——斯!
忽伦:什么?!
蕾咪:喵~不怕!不怕!
艾妲:谕卷上说……伊弗勒斯是伴随沙乌达虚出现,摧毁世间万物的魔兽。
肆罗:呵呵~你这大块头敢挡本大爷的路!挡路者~杀无赦~!
所罗:……?!船舵恢复了!
昆柏尔:奥丁神保佑,奥丁神保佑……
海贼王基辅尔静默地站在海潮之剑前……
基辅尔:奥丁神……我……真的错了吗?
外面传来喧哗声,吸引了基辅尔的注意……
巴卡斯:!
鞑鲁斯:他……他回来了……
基辅尔:艾妲他们……?!
巴卡斯:难道……天真的要亡我?!沙——乌——达——虚!
此时,基辅尔脑海中浮现艾妲质询他的画面……
基辅尔:……(为什么在没全力抗拒命运之前,就选择投降?!)……(牺牲别人,保全自己,就是你们所谓的面对?!)
基辅尔:召集所有战士,开战!
老庞:是!
此时,基辅尔脑海中浮现萨卡拔起海潮之剑……
基辅尔:唯今之计……
基辅尔走向了海洞……
撒雷母参战之际,忽伦一行人搭乘的海祭之船也冲向岸边……
艾妲:这是……?!
肆罗:乌丽奴项链。
娜娜:那是我被抢走的项链!怎么会在你这呢?
艾妲:这……到底怎么回事?
蕾咪:早就说是人家抢走的嘛,现在相信了吧!喵~
肆罗:沙乌达虚已被激怒了,必须拔起海潮之剑平息。只要结合乌丽奴项链,西芙项链的力量,就能安然拔剑,彻底毁灭沙乌达虚!如今要阻止这浩劫,就全靠你了!
艾妲:我?!
茱儿:或许这是命运的安排。
忽伦:恩~!
艾妲:我知道了,希望这场浩劫能因此而平息。大家都别放弃喔!
贝丁:呜呜~艾妲的话真是让我感动啊!
密尼亚:时间已不容许片刻的等待,我们赶紧出发吧!
忽伦:恩~出发!
昆柏尔:哇~!救……救命啊~!有……有怪……怪物!好……可怕!快……快……快……
所罗:救……救命啊~!
肆罗:想不到魔兽的爪牙已侵犯到岸边了!
所罗:刚刚真是吓死我了!
昆柏尔:恩恩~!
忽伦:你们先去镇上避一避吧!
所罗:那……那你们自己小心啊!
昆柏尔:有什么需要可以来找我们,你们小心啊!
娜娜:爸爸~别担心,我们不会有事的。
所罗:老昆~别罗嗦了,走吧!
莎罗莎:好多水兽!可恶!
密尼亚:莎罗莎,大王人呢?!
莎罗莎:刚刚太混乱,去问老庞可能会比较清楚!
密尼亚:这就麻烦你了!
莎罗莎:没问题!
肆罗:老庞?!
老庞:在这里见到你们真是太好了!
肆罗:怎么会这样?
老庞:大王下令跟沙乌达虚与众魔兽决一死战!
密尼亚:老庞,大王呢?
老庞:太混乱了,我不是很清楚,但刚刚听弟兄说,大王朝诅咒之地跑去了……
密尼亚:糟了!
忽伦:?!
密尼亚:大王一定是想拔起海潮之剑驱退沙乌达虚!我们得立刻阻止他!
贝丁:诅咒之地在哪呢?
密尼亚:我知道从九头岬那可通往诅咒之地!
艾妲:恩~出发吧!
老庞:一切就麻烦你们了,这些讨厌的小虫,就交给我们吧!众战士杀啊~!
地面震动
贝丁:怎么回事啊?!
肆罗:看来沙乌达虚已经造成自然之力失去平衡!
茱儿:……
忽伦:进入诅咒之地看来异常凶险,大家要提高警觉了!
娜娜:恩!
蕾咪:喵~!
前方传来魔兽的嘶叫声……
贝丁:伊弗勒斯!它……
忽伦:看来不打倒它是进不了诅咒之地!
蕾咪:喵~打倒它!打倒它!
贝丁:呼~真是惊险啊!
密尼亚:我们赶紧赶往海潮神殿,迟了就糟了!
艾妲:恩!
密尼亚:大地震动地越来越厉害了!
茱儿:我到前面看看。
艾妲:茱儿~小心!(说完也跟着过去了)
前面突然有巨石震落,艾妲和茱儿被震落的巨石挡在了另一边。
蕾咪:塌了!塌了!喵~
忽伦:艾妲,茱儿~!
娜娜:怎么办?她们会不会有事啊?!
忽伦:密尼亚,还有其他可通路吗?
密尼亚:有!跟我来吧!
密尼亚:就是这了!
贝丁:……?!那个门是封死的啊?!哪来的路啊?!
密尼亚:上方水晶林那有个开启此门机关。
肆罗:虾子!跟着走就是了,别老是话那么多~惹毛我,可别怪我用业火烤焦你!
贝丁:……!
另一方面,茱儿和艾妲……
艾妲:好痛~!忽伦,贝丁他们呢?茱儿~你没事吧?!
茱儿:……
艾妲:忽伦!贝丁!密尼亚!娜娜!你们还好吗?
……
艾妲:看来,只剩我们两个人了……
茱儿:……
艾妲:走吧,茱儿,绝不能让风之国的惨剧再发生。
茱儿:……
艾妲:茱儿,你怎么了?再不快一点就来不及了!
茱儿:……少使唤我,我受够了!
艾妲:?!我做错什么了,你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茱儿:你没做错什么,你做的都是对的!虽然我们都失去家人,但你却是大家的宠儿!忽伦,贝丁,娜娜,蕾咪,大家都配合着你,为你奔波忙碌,为你出生入死……纵使你闹事惹祸,也不会遭受责怪……
艾妲:茱儿……
茱儿:而我,不管付出多少,只能默默听从你跟忽伦的决定,追随你们的脚步……不管如何危险,甚至负伤在身,忽伦……只挂念着你……!
艾妲:茱儿……
茱儿:终究……我只是一片狂潮里的孤叶……我……恨你!
艾妲:不……
此时,密尼亚一行人赶到……
肆罗:瞑虫术?!
忽伦:艾妲!
肆罗施法解开了茱儿所中的瞑虫术
艾妲:咳,咳咳咳,咳……
忽伦:艾妲~你还好吗?
艾妲:茱儿……
忽伦:我们都看到了。
涅德泛:呵呵呵……
蕾咪:喵!上次欺负我的坏人!
肆罗:原来是个只会使用雕虫小技的鼠辈!
忽伦:涅德泛,又是你!
涅德泛:哈哈哈哈~忽伦,我们又见面了!
茱儿:卑劣的小人,吃我一箭!
涅德泛轻易地挡掉了茱儿的箭
涅德泛:哈哈哈哈~
忽伦:这次我们可饶不了你!
涅德泛:哈哈哈哈~那就要看你们的本事罗!
涅德泛:好一个并肩作战……但其实……谁不是……各怀鬼胎……茱儿,我只是唤出真实的你……真正置人死地的,其实……是你内心深处的嫉妒,孤单,落寞……你没想到吧!就这么赤裸裸地让你心仪的人……看透你丑陋的一面……哈哈哈~
茱儿:你别再说了!
茱儿又向涅德泛射了一箭,涅德泛幻成一道光芒不见了
娜娜:消失了?!
蕾咪:喵~死了吗?
密尼亚:我感觉到撒雷母正被一股未知的力量所侵袭,朝着灭亡之路前进……
艾妲:未知的力量?!茱儿……
茱儿:对不起……走吧,没时间了!
忽伦:……
艾妲:(原来茱儿藏了这么多心事……)
忽伦:真是一把奇特的剑,想必此人生前必是一位勇者,才能配得此剑!此战士不能死得其所,身为战士的我就为你安葬吧!
……
忽伦:咦~好奇特的一把剑,握在手上隐隐约约有着一股温热的感觉?!地上有着一行字:让炽焰永远在战场上……难道这是他生前的最后心愿吗?让我为你达成,您安息吧~!
密尼亚:这里就是海潮之殿了,海潮之剑就在里面,我们快走吧~迟了就来不及了!
忽伦:恩~!
与此同时,安多罗勒斯正在终极进化……
巴卡斯:我撒雷母先民,数百年来,在西方的海域上,耀武扬威,没有任何一个部落,民族,王朝,可以威胁到我们撒雷母!然而……十九年前,沙乌达虚的苏醒,改变了一切……
密尼亚:巴卡斯大法老?!
艾妲:巴卡斯,你凭什么主宰他人的生死!宁可死于奋战之中,也不愿活于恐惧之下!这是我的选择!神也不能剥夺的权力!只要同心协力,坚持到底,我们会有机会赢得胜利的!
巴卡斯: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妄女孩!
所有人听到安多罗勒斯的吼叫声……
艾妲:这声音?!
茱儿:是之前在卡达克尔堡的……
巴卡斯:哈哈~!瓦尔哈纳的诸神~您仍然眷顾着撒雷母的子民啊~!鱼化之法可以在神圣之刻前完成咒文!哈哈哈~!要撒雷母子民永远脱离恐惧,唯有你伐塞内司人鱼之身成为咒语媒介!如此最深层的鱼化之法才能彻底执行,使神罚者天使安多罗勒斯与魔神之残元沙乌达虚完全融合!
忽伦:难道你不知道,融合之后将造成一切万物化为乌有吗?!
巴卡斯:我们替神的选择而执行,替神的战争奋斗,如果最后结果是零,这也是神的旨意。
艾妲:你口口声声说是神的旨意,为神牺牲,难道这样的结果,真的是你所盼望的吗?
巴卡斯:从绝望中祈祷着希望,祈求神的宽恕,而神将会引导我们至瓦尔哈纳。你们的疑问,诸神将会给你们一个答案。失礼了~拿下!
密尼亚:占卜选定乌丽奴主祭的人,是你……
巴卡斯:……
密尼亚:我的父亲,母亲……都因你……
巴卡斯:如果你恨的话,你就恨吧……或许在黄泉路上,乌丽奴会同情我,而肯看我一眼吧……
密尼亚:……
基辅尔:密尼亚~放下剑!
密尼亚:大王?
基辅尔:他是乌丽奴的父亲,也就是你的外祖父!
密尼亚:什么?!
基辅尔:十九年前,巴卡斯大法老为了替撒雷母平息沙乌达虚,忍痛将乌丽奴送上海祭之船。这些年来,巴卡斯大法老不断寻求彻底消灭沙乌达虚的方法,全为了终止乌丽奴的悲剧重演……
密尼亚:……怎么会这样?!……为什么……
巴卡斯:多年前一位东方萨满告诉了我,能消灭沙乌达虚的鱼化之法,眼看就要成功……你跟乌丽奴一样倔强……也一样感情用事……身为撒雷母勇者后代,就应该为撒雷母战斗与牺牲!我巴卡斯七个儿子,悉数为撒雷母捐躯,乌丽奴却为私情而叛逃……神的旨意,勇者的使命,千万子民的性命,全不容她任性而为!
密尼亚:为什么……命运……要这么捉弄人!
巴卡斯:乌丽奴……她是萨卡唯一的爱,又何尝不是我仅存的血肉?!要死,也要为撒雷母而死!这才堪称勇者的后代!乌丽奴为情自杀,七个儿子死于非命,我的耻辱,仇恨,就要沙乌达虚的鲜血洗清!可是……你们……把这一切……葬——送——殆——尽~!
殿外传来安多罗勒斯咆哮的怒吼声……
基辅尔:?!
密尼亚:她就是东方来的萨满?
艾妲跑上前去,蕾咪跟上……
艾妲:(妹妹!?)
鞑鲁斯:都鲁法·拉迪·库答密夏玛……
蕾咪:喵!好恐怖的声音啊!
娜娜:这刺耳的咒文是……
艾妲:你不是丽芙!你到底是谁?!
鞑鲁斯:呵呵呵……呵呵呵……
肆罗:鱼化之法的魔法阵已经开始执行了!
密尼亚:巴卡斯!他的心智是被她所控制!
巴卡斯:哈哈哈……伐塞内司的人鱼,来吧!与我一起融入安多罗勒斯,净化沙乌达虚吧!
巴卡斯化作一团光拉着艾妲冲向鞑鲁斯打开的魔法阵……
艾妲被鱼化之法吸住,飞往终极进化的安多罗勒斯。还好肆罗放出式神,将艾妲救了回来。
安多罗勒斯:神之调停者——伐塞内司的人鱼,与吾融合吧……一同来净化沙乌达虚……
安多罗勒斯向艾妲发出一道强光,忽伦冲上去挡在了艾妲的面前……
忽伦:艾妲!我曾在你面前答应过……我……一定会保护你……
艾妲:忽伦……
这时,茱儿一声惨叫……
忽伦,艾妲:茱儿!
原来是茱儿挺身挡下了致命一击……
忽伦:茱儿!
茱儿:……
忽伦:茱儿~撑下去!
茱儿:不要紧的……继续活着……也只是飘零……咳咳!能为你而死……无怨无悔……只是……不能……再……旁边……继续陪着你……照……照顾……你……了……
忽伦:茱儿!茱儿!别说傻话!撑着!
茱儿:……祝……福……你……
忽伦:?!茱儿……
艾妲:……
贝丁:茱儿!你又何必这么傻呢?
蕾咪:茱儿!哇……你别死啊,茱儿!
娜娜:茱儿……你真的是很爱忽伦哥哥!
密尼亚:难道真的是上天捉弄人吗?!
肆罗:当下不是悲伤的时候,别辜负了她的牺牲!
这时候,安多罗勒斯已经来到了跟前……
忽伦:……来吧!
密尼亚:这是最后一战了!
娜娜:连同茱儿的灵魂一起……
蕾咪:只要跟肆罗主人在一起我都不怕!喵~
艾妲:或许就如巴卡斯所说,这一切都是神的旨意……但是我相信……
艾妲:糟糕!身体……起反应了……
肆罗:快拔起海潮之剑!握紧西芙之坠,只有你可以拔起海潮之剑!
安多罗勒斯射出强烈的魔法,基辅尔一个箭步上前为众人挡住……
海潮之剑面前,众人被魔法强光刺得睁不开眼睛……
艾妲:基辅尔……
基辅尔:来吧,我相信你这小娃儿,也让我出一份力吧!
艾妲拔起海潮之剑……终于,将沙乌达虚击退了……
大海恢复了湛蓝,和平的阳光重新照耀着撒雷母……
娜娜:……忽伦哥,这个手环送你……
忽伦:唔……喔……谢谢。
蕾咪:哦~娜娜暗恋忽伦哥!
娜娜:胡说!……艾妲姐姐也有一个!
艾妲:我?!
娜娜:喏……给你的,艾妲姐姐~
所罗:嘿嘿,不赖吧!这可是我第一个代工赶制的作品唷~
昆柏尔:喂,还有我~我可也帮了不少忙!
艾妲:谢谢你,娜娜~越来越贤惠喔~!你这小鬼头,以后也要象个大人,好好跟父亲相处喔!
娜娜:又来了!爱说教的老太婆……
艾妲:傻女孩,喜欢我就直说嘛!老是装酷也不是办法……
蕾咪:喵~艾妲自己也要把爱说出来唷~!加油,加油~!
艾妲:我?关我什么事……干嘛扯到我身上……
忽伦:那个东方人,肆罗呢?!
蕾咪:主人一大早就离开了,主人要我转告给艾妲~
艾妲:我?
贝丁:那家伙老是神出鬼没,没安什么好心的。
蕾咪:主人交待说你是我的猎物,只有主人才能享用喔~哈哈哈哈~喵~完毕!
艾妲:可恶!这个风流鬼!还是死性不改!
贝丁:你看~我就说这家伙果然没安什么好心~你可要争气点~
忽伦:……
贝丁:哎呀~你就是这样顽固!
基辅尔:艾妲,忽伦,你们真的不留下来吗?这片大海,还有许多等着咱们一起探索的奥秘……
艾妲:这片大海,改变了我……却没有改变我的心愿。……谢谢你的心意,基辅尔,但叱吒海上不是我的使命,而且……
基辅尔:?对,对,我是不该再贪心了,呵呵……
艾妲:……
贝丁:笑?笑什么笑?!纪念品独缺俺的份……你们这些种族歧视的人类,小心俺变成九头虾……
众人:哈哈哈哈~
众人离开后,只剩下忽伦和艾妲……
忽伦:去通古斯找丽芙?
艾妲:恩。
忽伦:艾妲……我一直有个问题……
艾妲:问吧!
忽伦:你……真是人鱼?
艾妲:?!你猜呢?
忽伦:……
忽伦笑了笑……不管是与否,艾妲永远是忽伦心中,最值得呵护的对象……
贝丁:喂~!帮帮我~!……纪念品……好重……喂~!帮我搬啦……分你们一些就是了!
就这么多了,众所周之,这个以连载方式发售的游戏根本没出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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