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b][短篇]又还被、莺呼起(愚か者の涙)

书名:愚か者の涙(傻瓜的眼泪)


作者:村岡みの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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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看改版了不知道怎么操作,刚好考完试,试发一帖。原文九千字,那翻完应该七千字这样,阅读约十五分钟。

*不是逐句翻译。翻译方式是看一段后凭记忆写一段,会有词句修改、增删、较大的次序改动

*严格来说不知道是不是轻小说(这短短的标题就一股文艺复兴的感觉)

*实不相瞒,看了两千字看到牛头人狂喜,然后就开始翻,我也不知道全文的质量


又还被、莺呼起

“让你白跑一趟了,你的母亲已经很多年没有和我往来,很遗憾我帮不上什么忙”

侯爵夫人用惋惜的声音宣告了我最后一丝期待的破灭。

心如死灰。但又不想过早离开,于是我听完了侯爵夫人对母亲的回忆。道谢后我离开了宅邸。

我在归途中的某处止步,抬头望向天空。

过于眩目的强光让我不禁眯细了眼睛,湛蓝的晴空正肃穆地映衬着白云——是那么惹人生厌。

你在哪絮云下啊,妈妈……

◇◇◇◇◇

姐姐六岁,而我五岁时,母亲离开了家。如今二十岁的姐姐已经快要结婚了。姐姐希望母亲能见证她的婚礼,她的这份愿望是如此地强烈,因此我不断地寻找着母亲的居所。

结婚前母亲对世界充满了好奇,于是和到访我国的侯爵夫人结成了深厚的友谊。我最近知道了婚后母亲和侯爵夫人仍有着书信往来,于是便来到国外拜访了夫人……但现在我已毫无头绪。

收不到母亲的信件后,夫人一度十分担忧。她放下身段向母亲曾经的友人和家人询问,为了知道母亲的情况而到处奔走,只是最终母亲仍杳无音信。

知道了这个,姐姐一定也会丧气了吧。

母亲的出走也有我们姐弟的责任。

我的祖父一辈为我的父母定下了娃娃亲。本以为他们关系不差,可以毫无问题地履行婚约,但有一天母亲发现了父亲对贝卡,也就是自己的妹妹怀有留恋。

那时父亲总是会邀请姨妈一起进入舞池,而无论是谁都能看出起舞时父亲热切的眼睛里特别的情愫。在楼梯转角远远看着这一切的母亲,以及姨妈的未婚夫,会是一种怎样的心情呢?而我也是长大后才知道了父母结婚前这一在社交界出名的丑闻。

姨妈对父亲的邀请,对这并不普通的亲密舞蹈似乎并不讨厌,从来没有拒绝。各种各样的闲言也因此纷纷冒了出来。

也有人提出过更换婚约,但这被姨妈的未婚夫的家族否决。或许是因为门第比父亲更为显赫,家族出于自尊不会允许这样的非礼之事发生。

于是现状就这样维持着,母亲和姨妈都结婚了。母亲生下了我们姐弟,姨妈最终却没能怀孕。而后姨妈的丈夫从马上坠落身亡,没有子嗣的姨妈因此受到排挤,失去了在婆家的容身之所。

于是嫌隙逐渐出现了。那时姐姐五岁,我只有四岁,还无法理解那些闲话的意味。

“为什么!?从婆家被赶了出来,她有什么脸过来这边!?”

那晚传来了母亲大声的争吵声。当我跑到父母和看起来正担心的姐姐的旁边时,发现两人正面对面吵着架。

“不然如何?贝卡和你兄长的妻子艾陌惗的关系很差,也只能这样了。”

“因为这个就要把她领回我们家吗!”

“你什么意思!?她是你的妹妹,那也就是我的妹妹!把妹妹带回来,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同住的祖父母也过来了,把我和姐姐赶回了房间,我们听不到之后大人们的谈话声了。

没过多久,姨妈就被接回来和我们一块生活了。在祖父母外出时父亲把姨妈强行带了回来,祖父母也只能默许了——允许别人寄在自己篱下后又把人赶出去会招来很差的议论。母亲从那天起就不怎么笑了。

年幼的我们单纯地喜欢着温柔的姨妈。知道能和喜欢的人住在一起、同时发现家族也热闹了不少,我们便天真地感到欢喜。

“走吧,买东西去。”

之前常有的四人一起外出置物的场景,这之后有了姨妈的身影。

当时并不能感到违和,下马车时还会和姐姐争吵该谁被姨妈牵着手。但最终常常是我牵着一只,姐姐牵着另一只。父亲会和我们和姨妈并排向前走去,母亲则在后面追赶着我们。

从后面看着我们的背影,母亲当时是怎样的心情呢。

虽然今天看来这只是个借口——那时我们被告诉说姨妈只是客人,不久就会离开。我天真地相信了,想着姨妈的离开便更想趁着这段时间向她撒娇了。

然而一年后姨妈并没有离开我的家,这似乎也是理所应当,姨妈在家里住着变成非常自然的事情了。我们的态度也渐渐从“特别地”变成“和平常一样地”了。日子就这样平静地过去,但也终于……

“嗯……后天的茶会就铺这块桌布吧”

“姐姐,我们也叫维琪诺来了吧?她的话比起花纹的桌布肯定更喜欢纯色的,用这块吧”

“不行的。来茶会的客人里最尊贵的是索忒夫人,所以肯定要选这块。不管你私下里和维琪诺怎么要好也不该这样。哦,索忒夫人比较喜欢带有纹样的”

母亲和姨妈对立的情况在增多,如果恰巧这些时候父亲也在……

“纯色就好。索忒的门第可比不上我们,该多合些自己的喜好才是”

他就会总偏向姨妈。

但是讨论的并不只是他们三人——还有家族真正主人的夫人,祖母大人。

“不行!按米蒂说的来!我们来办茶会,不能不去注意照顾到客人的心情。还有,贝卡小姐,您仅仅是在我们家里吃闲饭的,请不要随意的插手我们家的事务”

祖母则常常偏向母亲。最终事情当然总会按祖母大人的话去实行。父亲只能自讨没趣地咂嘴。

母亲有对自己出嫁身份的自觉,无论言行都依照着祖训。姨妈只是寄人篱下,并不会太认真地去考虑家族的风评。这么一想确实和祖母说的一样,姨妈没有插手的理由,父亲受到责备也是本该如此。但异常的是,父亲会仍站在姨妈这边。

父亲总是把祖父母的训斥当成耳旁风,姨妈也没有改掉多嘴的习惯。因为她已经抓住了下一任家主的心,所以便不愿在意这一任家主的话了吧。

“……我快撑不住了”

夜间因尿意起来时,母亲消沉的声音偶然进到了我的耳朵里。

“没能阻止现在的状况我们也有责任,对不住你啊”

“不……不是公公婆婆的错……”

是祖父母在和母亲说着话。

“我也问过艾陌惗了,但实在是难以协调。她说她不想来接被赶出门的小姑子,而且连提都不想提起……”

“老公,你在米蒂面前说这些做什么……而且那两个人本来就……”

“是啊。我怎么养了个这么不知廉耻的混账东西……米蒂,真是对不起你了”

“请不要这么说,你们有错的话我的父母就也是有错的了……”

年幼的我还无法理解这些内容的含义。我迅速地上完厕所,然后回到了自己的床上。

那时姨妈总是会向着我们说话,当母亲唠叨时,我们就会得意地向母亲说:“姨妈从来不这么和我们说话,姨妈比你温柔,我们更喜欢她”

后来我才知道姨妈温柔的原因:因为我们不是她的孩子。

教育是孩子父母的责任,她并不需要担起。姨妈这么想着,给予着“别人的孩子”的我们毫无责任心的溺爱。

理解不了这一点的我们,总会在被母亲斥责后向姨妈寻得安慰,有时会得意地学着姨妈的话向母亲抱怨。

“姨妈比妈妈好”

这样说过多少次了呢。

母亲听到后总是整张脸都变得不自然起来,就像是强忍着哭一样……

记忆中的母亲大多都是这样的表情,仿佛时刻都在忍耐着。是我们不经意间就把母亲逼到了不可挽回的境地。

那天我们两个在玩的时候,祖父问我们:

“你俩就这么喜欢姨妈吗?”

“嗯,当然啦。”

“姨妈很温柔,不像妈妈一样啰啰嗦嗦的。”

“是啊——”

我们两个不断说着类似的赞美。

“……你们更喜欢姨妈吗,比起妈妈”

这个问题让人有些窘迫,所以没有立即回答。

但是年幼的孩子们不知道这言语的重量,相互看了一眼后,对祖父点了点头。

“因为姨妈是我们这边的”

“她不会像妈妈一样整天骂我们”

“这样么”

喃喃说完这句话,祖父就离开了。

和姐姐互相看了一样后,我们就把这奇怪的问题抛到一边,又开始了之前的游戏。过了几天甚至连被问过这回事都忘记了。

而我们真正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时,是母亲生日的时候的事了。

“去买妈妈的生日礼物吧”

父亲这样说道。带着我、姐姐还有姨妈三个人,我们从早上开始便出门去买东西了,在外面吃过饭后,回到家时已经是傍晚时分。

“我们回来啦!妈妈在哪”

“妈妈,妈妈?”

抱着礼物的我和姐姐不停找着母亲。

没有人回答。难道是在玩捉迷藏吗?我和姐姐笑闹着在屋子里跑来跑去,但无论如何都找不到母亲的身影。

“妈妈?”

最后我们跑去了母亲的房间。

还是没人回答,不过祖母走了过来,告诉我们母亲因为头很痛已经睡了,让我们不要再闹,让她好好歇息。

“但是我们想给妈妈生日礼物”

“因为生日是今天,所以一定要今天给呀”

“你们别再闹了。已经到晚上了,你们快去餐厅吃晚饭吧”

我们抱着礼物去了餐厅,想着大概什么时候母亲会过来。

本应因有人生日而十分丰盛的菜肴,这一晚却十分普通,弄得我们非常失望。

“为什么没有蛋糕?”

“因为没有必要准备”

“妈妈真的很不舒服吗?”

“唔”

祖父含糊地回答着。

那天我们一直也没能见到妈妈的身影,很快就到睡觉的时间了。

睡前我们敲了敲母亲的房门,轻轻说道:

“妈妈,生日快乐”

还是没有人回答我,我寂寞地回到了自己的床上。

第二天的清晨母亲也没有去到餐厅。是身体怎么了起不来床吗?会不会是发烧了?我忽然发现父亲和姨妈都没有开始吃早餐。

“姨妈也不舒服吗?”

姨妈露出了僵硬的笑容,我察觉到了一丝氛围的诡异。

父亲尴尬地低着头。

“爸爸,现在是怎么了?”

姐姐向父亲问道,也是察觉到了这奇怪的氛围了吧。沉默了一段时间后,是祖父做出了回答。

“今天开始,贝卡姨妈就是你们的妈妈了,米蒂昨天已经离开这里了”

我听到后立即站了起来,急急忙忙地和姐姐一起跑向母亲的房间,椅子在身后响起翻倒的声音。但没人指责我们的失态。

“妈妈!?”

冲进母亲的房间后却没能发现半个人影。窗户紧紧闭锁着,让房间毫无生气。房间也空了许多,连母亲最喜欢的装饰品的小盒子也不见了。

我们不可置信地跑向其他房间,但无论如何都找不到母亲了。

和姐姐互相握紧了手,我们回到了餐厅。祖父冷冷地对抽泣着的我说道:

“哭什么,这是你们自己选的”

姐姐也哭了起来,伴着大声的哭泣,我们的眼泪大颗地落了下来。却没人来安慰伤心的我们。

不是这样的。

我们的母亲只能是那个叫米蒂的妈妈,不能是其他任何一个人。之前只是带着像羡慕别家小孩的玩具一样的感觉说着任性的话,并不是自己真正的想法。

我们怎么也不会想到,母亲不要我们了。

家族把事情引起的波澜降到了最低的程度。如今人们谈起这件事时,会说是母亲为了能让自己的丈夫和他的初恋结合,毅然地决定抽身。

但事实却不是这样。

养育着比起身为母亲的自己更喜欢自己妹妹的孩子们,照顾着比起身为妻子的自己更偏袒自己妹妹的丈夫。

这样的生活,无论是谁都无法忍受吧。

那天里我不断地后悔着,在回忆中不断地自责。如果那天没有一整天地和父亲他们外出,如果买完礼物后立即回家,如果在祖父询问我们时我们没有说那些并非真意的话语……也许只要某一处稍微改动,都会导向一个完全不同的未来了吧。

随后父亲和姨妈结成了正式的夫妻,家里却逐渐失去了往昔的热闹。母亲还在这里的时候,他们总是能很开心地聊些什么,而随着姨妈始终没有怀上孩子,两人的关系渐渐冷却了下来。

姨妈来到这个宅邸时,一定还是对父亲怀有依恋的吧。而如今是因为对母亲怀有歉意,抑或只是单纯的因为没了母亲的阻碍热情便冷却了呢?我不知道,也不想去知道。

他们结合后祖父就不允许他们插手对我的教育了。我被祖父跳过父亲定为家主的继承人,由他来亲自教导。

此后上流社会也对两人充满了排斥,他们渐渐不出门了,只是在家中每天颓然地数着日子。

我们因为年幼犯下的错误被大多数人宽许了,但舅舅至今仍无法原谅我们。

那天姐姐从茶会回来后脸涨得很红。

“真是的!怪不得妈妈走了之后爸爸就没有继承权了!居然自顾自地和自己喜欢的女人……而且是妈妈的妹妹……明明爷爷他们那么反对,他还是强行让姨妈住在家里了!”

姐姐从茶会的闲话中带回来的消息,让我感到了很大的冲击。姐姐不停地向我指责起父亲来。

那之后我们就很少和父亲说话了。不,是变得一点交流都没有了。

也开始讨厌起姨妈。她顺着喜欢自己的父亲的意,毫不考虑母亲地平然地在我们家生活着,这种自我与迟钝让我们难以原谅。随着成长,我渐渐惊讶于自己和母亲原本的毫无隔阂与毫无隐瞒。

但对母亲来说我们都是一样的吧,对舅舅来说也是这样,我们都是同罪的。我们站在了姨妈这边,不能完全推脱开责任。

回过味来的我们无论多少次地去拜见舅舅,无论如何低下头下跪着请求原谅,舅舅始终推脱说不知道母亲的居所。也去探访了母亲曾经的贵族女友们,但都是青鸟不传云外信的答复。

如今来到外国拜访侯爵夫人,却仍是……

“白忙活一趟了吗……”

我只能乘船归国了。

海浪不断地搓揉出泡沫,让港口溢满了海盐的气味。送别的人、乘船的人相互交织着,人潮如海浪一般熙攘。或许是因为这粘稠的人流,我感到一阵气闷,只能解开领带大口吸进潮湿的空气。一会儿后才感觉稍微舒服了些。

“好好护着耶涅啊”

嘈杂中一个熟悉的女声忽然传入了我的耳朵。

我惊讶地向着声音的方向望去,看到一个和姐姐、和姨妈非常相像的人正对着陌生的青年男女说着话。

“也不知道旅途中会发生什么,千万不要勉强自己”

“妈妈你别担心了,我们会好好享受新婚旅行的”

一个看起来比姐姐还要大上几岁的青年回答道。

“别忘了买你妈妈说的点心,你这家伙做事总是漏这漏那的”

一个站在和姨妈相像的女人旁边的男人打趣似地说道。那个叫耶涅的女子回答道:

“交给我吧,就算这家伙忘了我也会记得的,一定会把伯母爱吃的点心带回来”

“哼哼,才刚结婚就掌握主导权了呢”

是在说我的家乡有名的点心,很好保存,在外国客人中也得到了很高的评价。

难道……!?

那里的是……母亲吗?我费尽心思不断寻找的母亲吗?

全身的脉搏随着心脏夸张地搏动,惊愕中我听到女人继续说道:

“代我向你的舅舅和艾陌惗阿姨问好”

我的身体随着话音一震。不会错的,就是母亲,是我日思夜想的母亲,是我远渡重洋四处找寻的母亲!如今就在眼前!

双腿自发地一步步向前走去,准备喊出在心中默念过无数遍的话语。

“妈……”

“哥哥,别忘了给我带礼物!”

只是因为这可爱的、小小的声音,我止住了脚步。

我注意到了和小时的姐姐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孩。和母亲出走时的姐姐相似的少女雀跃着抓着自己哥哥和哥哥新娘的手央求带回自己的礼物,系着蝴蝶结的头发随之活脱地跳动。

青年对母亲的称呼是“妈妈”,而女孩则叫青年做“哥哥”……母亲再婚了吗,那个青年是再婚对象原本的孩子,而女孩则是……这样吗。

比起住在国内,隔着重洋更能避开我们,于是委托了友人来到了这里,之后又和面前的男人相识、相恋了。

母亲从来没想与我们再会吗?

纷飞的思绪让我浑身发冷,颤抖着不敢出声。

那孩子……不知道自己有一个同母异父的哥哥吧。我现在叫出妈妈,母亲或许会困扰,甚至很可能会否认!

“真是,比起担心哥哥他们居然更想着自己的礼物呢”

许久未能见到的、母亲自然的笑容让我一阵胸闷。强忍着自己杂糅的情感,我用力抓紧衣领。

青年们乘上了船,和我是同一个班次。

但我无法移动,双眼紧紧地盯着留在港口的亲子三人,

“哥哥什么时候回来?明天?后天?”

“不会马上回来啦,会外出一个月呢”

被两亲护在中心的少女的身影,与姨妈未到来之前我的身影渐渐重叠……

“那边的治安很好,但是这么长的路程我还是有些担心……”

“你也是一个人从那边过来的吧,没问题的”

“是呢,我得不操那么多心了,他们也不是小孩子了……”

母亲这么说着。我感觉到了她一瞬的寂寞的表情,但立即又笑着和女儿说起了话。

“耶维,你是先回家,还是和爸爸妈妈去买东西?”

“和爸爸妈妈”

以叫耶维的少女为中心,三人互相牵着手向前走去,我像是想抓住那逐渐变小的背影一样颤抖着张开手掌,将臂向前伸去。

但我的喉咙发不出一丝声音,双腿也无法移动分毫。

妈妈,妈妈……母亲……

明明那个远渡重洋只为见上一面的人就在眼前……

我的手臂无力地垂了下来,母亲的身姿因盈满眼眶的泪水变得模糊。那么近的距离,竟然那么的遥远……

妈妈……曾经我们也是像他们一样,被你这样地爱着啊……

我感到一阵眩晕,跪倒在了地面上,不知目的地把帽子扯下在手中攥紧。随着大颗的泪珠扑簌溅散,我的呜咽声也被远处传来的轮船汽笛完完全全地吞没,被波涛包裹着掩入深深的海底去了。

(全文完)

题目是用了苏轼的《水龙吟》:似花还似非花,也无人惜从教坠。抛家傍路,思量却是,无情有思。萦损柔肠,困酣娇眼,欲开还闭。梦随风万里,寻郎去处,又还被莺呼起。

不恨此花飞尽,恨西园、落红难缀。晓来雨过,遗踪何在?一池萍碎。春色三分,二分尘土,一分流水。细看来不是杨花,点点是离人泪。

大概和小说寻母艰难无望,往事如梦如幻的主题贴合。同时“傻瓜的眼泪”被末一句“细看来不是杨花点点是离人泪”似乎表达了出来,所以选了这个做题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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