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话 无法传达的恋爱

-秋津澄花视点

无力感是什么体验呢?我如今全身都感到如铅般沉重,四肢极度的无力,如溺水般难受,因为没吃午饭就去找那家伙像个小孩一样大闹着,又欲求不满的想占有他,所以几乎没有一丝体力了,若不是他强硬的塞在我口中的那一抹甘甜,我估计我都没力气走回根据地。

踉踉跄跄的走到门口,因为是塞在口袋的东西太杂,也可能是现在这份如黑泥般的心情,我半天都没从里面找到钥匙,好不容易摸到那熟悉的触感,但因为脑子现在如浆糊般混乱,我好几次都插不准钥匙孔,有些生气又有些焦躁,我挥霍着不多的体力,不断调整着钥匙的角度,像发泄一样用力戳着钥匙孔,终于打开了这烦人的门,进入到了大的有些空旷又空无一人的学生会室,带上门后直接飞奔到我专属的椅子上瘫坐着。

因为今天是周一,作为一年级的新人自然要好好上课,填鸭一样的吸收基础知识,不然二年级的第一个排拉考,会被磨刀已久的B组生瞬间夺去自己在A组的位置,而二年级的家伙为下周五的排位考准备着,毕竟谁也不想这关键时间出现排名滑动,所以现在的学生会室由我一人独占。

至于我什么在这个大伙都奋斗努力的时间,躺在我专属的人体工学椅上瘫着发呆呢?因为本小姐从入学开始就没掉出过前三名一次,习惯性的站在山峰顶上,实在没有体验过这种感觉口牙!

而且我和一班的家伙大都有恩怨,在那个教室经常被怀有不满以及饥渴的目光注视着,所以我除了必需去的班会外,基本待在学生会室,个人的用品又都放在这,这里像是被我经营成一个人孤独的城堡一样 不过那孩子加入后倒是增加了不少生机,只是因为某些原因,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像以前那样对她。

不过倒不是没人对我的做法感到异议,但在实力主义至上的清云高校,想要说教本小姐我之前,得先看看你排老几先?!

但是除了和林苍海那混账以及一个叫宁馨的女生偶有换位外,基本没有谁可以威胁我,哦,那家伙倒是有这个实力,只不过他似乎把怕麻烦这个概念刻在骨子里,故意控分蹲在二班的上游待着方便摸鱼,啧!这狡猾的混蛋。

不过我现在也没力气想那家伙的事了,我现在非常的饿,长的再漂亮也好,一旦身体没有得到足够的热量,照样会不体面的打滚着,毕竟谁也不能违反自然规律,虽然我柜子有备零食,但我一点想吃的欲望都没有。

我现在的状态,就是明知自己需要热量,但却一点进食的欲望都没有,精神上的痛苦却压抑住了生物的本能,对的,我现在的精神上非常的痛苦,如被打开了潘多盒魔盒般,那被刻意遗忘压抑的记忆,也如潮水般,不断冲刷着我那脆弱的心防,不断的自我质疑着,因为我刚刚差点做了不可挽回的事。

想着这样不行,我慢慢伸向柜子,想拿出里面的饼干充饥下,毕竟人再痛苦也好,首先得活着,突然,清脆的敲门声响起,打断了我,带着微微火气,还是迅速将自己表情修正到以往的样子,清了清嗓子,按下了办工桌上的扩音按钮,用着端正的语气回应着。

“请进!”

大门应声打开,不过现在过来的不是找我办事的学生或者是夏日会策划组那群废物,而是我经常去光顾的,附近有名三明治店的美人外卖员,她手上提着一个白色纸袋,散发着焦香好闻的味道,那味道差点让我肚子失态的咕咕乱叫。

“是秋津会长吧?这是你点的餐品,请好好享用!麻烦给个好评哦!”似乎是看出了我的饥饿,那个漂亮的外卖员连忙将纸袋放我桌上,并迅速退了出去,并贴心的帮我把门带上,真是个好人啊,我把纸袋挪过面前看着订单,想知道是谁怎么好心这时间送吃的过来,但下单人似乎是匿名状态,但备注上除了特意写这是我午餐,那一段话熟悉的行文,让我一下子明白是那个好心人。

“记得好好的全部吃完哦,真是的,别让人太操心啊”

是那家伙,他看出了我现在的状态,特意买了我喜欢吃的三明治,虽然理论上学校不允许外卖进校,但因为学生会经常忙到忘记吃饭,所以为了照顾我们,特别允许外卖可以送到学生会室。

那家伙应该是算计了我的返程时间,掐着点下单送过来的,所以食物还有着热气,点的也是我喜欢吃的芝士鸡肉火腿三明治,木瓜牛奶,以及野菜沙拉,想着又一次被他照顾,我恶狠狠的,不顾形象的抓起三明治咬起来。

“真的是被这家伙小看了。”

就算悲伤到吃不下任何东西,可三明治那焦脆的口感与平衡的调味依旧勾起了我本能的食欲,我一边嚼着食物,一边含糊的说着逞强的气话,眼框不自觉的充盈着泪水,真是幅丢人的凄惨样子,若是现在被他人看到,一定会惊呼这陌生的女孩到底是谁,因为和我塑造的强大,自信的高岭之花形象完全不符合,现在的我只是个会在饥饿时吃到美味食物而哭泣的普通女孩。

嘴上抱怨着他,但内心那份熟悉的温暖不断涌起,是啊,他就是这样的人,比起其他一见面就盯着我的脸和身材看,然后说着要保护我,要和我在一起的男生不同,他更关心我吃的好不好,开不开心,总是故意说着有些气人的白烂话,悄咪咪的把最大的蛋糕给我,一点都不直率,差评!

给女生送礼物的品味也是,我竞选成功后,有不少想追求本小姐的家伙送了不少东西讨好我,比如香水,手表,还有预约制才能买的化妆品,而当时和我陷入冷战的他,也送了一份礼物给我,就是我用到现在的人体工学椅,记得我当时一边气的骂他不懂少女心,一边坐在这椅子上,感受着那契合我老腰的舒适度,不得不说他的眼光真的毒辣,这椅子完美的符合当时我的需求,所以我一直的用到现在。

顺便一提,其他人送我的礼物,被我堆到中庭,让送礼的人自己拿回去,一是表明当时我这个新任会长的不收礼的态度,二是省得收下来后,日后被奇怪的理由纠缠上,而且这点东西就想吃下我,未免把本小姐想的太随便。

所以像这种不直率,不懂少女心的家伙,肯定没什么人喜欢他吧,所以当我察觉到他和那个孩子交往时,一度觉得他是不是抓住了我可爱妹妹的把柄逼迫她交往,当时的我抱着这样的想法,不断自我安慰着,直到去年冬天街上,我那自以为事的幻想被“真实”打碎。

那是去年十二月的第三个周六,离圣诞节只有一周了,身为秋津家长女兼暂定继承人的我与身为次女凛乃,跟着父母去参加芸京市市政府提前的忘年会,非常无聊的时间,而且就算环境很棒,食物很漂亮,但为了形象只能浅尝几下,大多数时间是陪着父母和陌生的家伙说着客气的辘轳话,虽然看起来没有意义,但“社交”还是有必要的,所以我一边听着真漂亮啊,真能干啊之类无聊的奉承话,一边在心里骂着本该如往常一样陪在我身边消磨时间的他可以躲掉,因为他再怎么说,也是若林家的长子,若林佑司啊。

就算他把名字改回了长津,但那只是仅限户口本,而在学校也是因为引入数字化教学,姓名必需以身份证为主,所以要一直使用本名,而在其他场合,他照样是若林家的长子,若林叔叔要不在,就由他作主若林家的事务的话事人。

只是放弃了继承权,但身为若林家长子的责任一点不少,我当然知道原因,作为世界上最了解他的人之一,怎么可能不知道他的小九九,想着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傻瓜,不要好处还揽了一堆责任的,但就是这样的他,才能盗走我最宝贵的东西。

他这半年内似乎接了不少工作,据说都是些,放学校内会被惊讶“”这怎么可能啊!”的工作,虽然不是自吹自擂,但能待在本小姐身边的都不是笨蛋。

他的脑子也聪明的不行,只是过于优先性价比以及个人利益让人有点火大,而且那时的十一月,他收到个挺有名的组织邀请让他去国外开会,似乎是ai开发方向之类的,想着这样的变态待在学校装路人,不由得想骂他几句。

当然,没点好处可勾引不了佑司先生跑那么远,去海那边的最北端受冻,据说那个组织不仅报销路费与食宿,还是住当地最好的五星级酒店,而且听说会有笔特别津贴等着他去现场拿,加上他挺喜欢的一个游戏公司正好在那个时间办活动,于是他那时的上周三给我一份相当乱来的请假申请后,立即就订了最早的航班笑嘻嘻的飞过去了。

什么,你说为什么若林叔叔不生气?毕竟自己的长子竟然缺席了可以说是芸京各种有头有脸大人物们的聚会,我觉得佑司与若林叔叔比,都算的上十分懂礼貌,如果是他的话,肯定会说着“和这群无聊的家伙待一起,还不如去旅游有意思,还不用自己掏钱的!”的话笑着让佑司过去吧,所以他今天也没来,理由是想去看电影了。

真是个相当自我的人,不过意外的受欢迎,听说事业上也颇受关照,刚刚父亲也一边骂着浪荡子,父子俩都一个尿性之类的话,一边和其他人解释着,虽然夹杂着一些对若林叔叔饱含怨气的人身攻击,但其实他俩关系超好的是吧!

我和佑司的关系也渐渐恢复正常,虽然他还是有些避着与我独处,但我和他线上联络并没有少,这几天还略带炫耀的向我发各种当地的风景图与各个没听说过,但看起来很厉害的名人合影,并说当地食物不好吃,纯靠KOC,麦O劳吊的命。

真好啊,看他那么开心的样子,我也很开心,甚至有想着当时该不该请假和他一起去,那样的话会是让人一辈子都让人难以忘怀的记忆吧,可是我该用什么立场和他去呢,最近我也渐渐感觉到自己那自以为事的自我安慰渐渐崩溃了,我只不过是逼自己不接受现实而已,这样想的我,记得当时露出了非常寂寞的表情。

似乎是误会我累了吧,父亲让我提前回去休息,旁边的凛乃也说着要去陪朋友提前离场,这半年她有相当大的变化,凛乃之前可能是总被别人拿来与我比较吧,所以总有些自卑与怯懦,但最近变得非常的有自信了。

像是想自己独立了吧,凛乃主动的提议自己出去住,当时爸爸哭着说“凛乃也要离开我了么”,一边无奈同意了,因为凛乃小时候是难产吧,所以身子很差,父母从小就十分关爱她,我也发自内心的爱着我的妹妹,所以面对开始变化的她,我稍微的有些寂寞,而且都感觉最近她举止都隐隐约约透露着“成长”的味道,想着身边的俩人可能提前一步比我先进入了下一步,我内心那伤口就隐隐发痛。

这应该是他的功劳吧,我比任何人都明白他的“魔力”,他的爱不会是占有与征服,而是理解与扶持,他会欣赏并支持我的闪光点,并对我的成功发自内心的高兴,所以说凛乃也是因为他才成长这个样子吧,刚刚可有不少人找她搭讪,明明去年还怯生生的躲在我背后,如今却能收放自如,微笑的表示拒绝。

凛乃确实比我更适合成为另一半,她长的相当漂亮,而且对色彩,服装,艺术有着极高的天赋,也很擅长时尚与打扮,甚至这半年开始学习厨艺,想想就知道是为那个家伙作的,真是个幸运的家伙,如果爸爸知道了,肯定会气的将他投入芸京湾吧。

所以现在女子力相当高的凛乃对我这种本质上有些懒的人来说,十分的耀眼,而且似乎是从小的病弱经历,她总是能让人产生怜爱的感情,明明应该对她成长开心的我,最近却慢慢滋生着名为“嫉妒”的感情。

是啊,从小就在各方面压制凛乃的我,理所当然的作为她姐姐存在的我,开始嫉妒起我的妹妹了,但因为还保留一丝理智吧,我主动避着她,防止那泥沼般的感情伤害到她,所以刚刚我也故意错开时间差等着她先行离去才下楼。

我一直觉得冬季是最适合恋人出行的季节,当走出会场时,天空适时飘下细雪,街边树已经提前挂上了灯带,不断变换着颜色,非常有氛围的一幕,若是有另一半在身边,因寒冷而互相靠近,双手紧紧握着,说着恋人之间的悄悄话,行走在这冬之街,那该是多美好的事啊,可惜我最希望能陪在我身边,在这冬之街出行的人,已经握住了别的女孩的手,还是我的妹妹。

所以现在我感觉非常冷,因为我只穿着一件大衣外套,里面是御寒性严重不足的礼服,一离开会场的暖气支援,就冷的不行了,我自小体质就非常的怕冷,所以一到冬天就习惯性穿的像浣熊一样,记得小时候喜欢搞突然袭击,抱着他取暖,他的体温真有种特别魔力,有着能将所有寒冷驱散的温度,又不过于炽热。

只是随着年岁渐长,我们也不可能这样亲昵了,因为男女有别,所以有时,我总在想如果我们之间关系升级下呢?那除了拥抱外,应该可以作一些更加过份的事吧?想到这我感觉脸颊烫了起来。

为打消这份心情,我想打开手机想看看附近有什么店可以去垫下肚子,因为刚刚实在没吃什么东西,然后注意到昨天被设置为锁屏的照片,是他发给我,在会场开会的照片,他穿着黑色西装,灰色领带,戴着黑框眼镜,有些正经的看向主席台的照片,虽然事后他吐槽是摆拍,被摄影师强硬的要求变了好几次pose才拍好,耽误他没抢到会场限定提供的芝士布丁,但这张照片真的深深打进了我的好球区。

嗯?你问我为什么这年纪会喜欢这种看起来就很严肃古板的风格嘛,正常不应该是非常有个性且不羁的风格么,原本来说,我十一岁前的状况是这样,不过我被那混蛋打了一巴掌后,从此就非常讨厌这种擅自发泄自己情绪,伤害别人的男生。

时间这么久过去,我也忘记了他叫什么名字,只知道当时他算是能在小学时就开始谈恋爱的坏家伙,非常的冲动且不讲理,像炫耀自己武力一样的到处打架,记得被打那天他是看中了班上一个比较弱气的女孩,并当众壁咚她,逼她作自己女朋友。

因为小鬼时期特有的爱热闹,当时班上不少人起哄,在一起,可我看到那女孩快要哭出的脸,上去拉开他,说“你没看到她要哭了么”,因为没被人直接拒绝过吧,他有些生气的打了我重重的一巴掌,那巨大的冲击以及疼痛让我差点跌倒,但我忍着痛苦恶狠狠的盯着他,他似乎是被我这态度惹怒了吧,还想再给我来几下,但被赶来的班导紧紧的抓住,制止了他接下来的暴力。

因为不想我太被关注而产生压力,上青云前我一直用母亲的姓氏上的学,所以除了少部分人外,其他人都不知道我的真实姓氏,所以在他看来我就是个阻挡他恋爱的普通女生吧。

不过班导们都知道我姓秋津,也知道这个姓氏背后的力量,一旦我那宠爱我到不行的爸爸发怒问责,那必定有人要丢饭碗了,所以班导愤怒的向他咆哮着,紧紧扯着他的领带问他为什么打我。

像是被大人的暴力压迫着,他那天不怕地不怕的气势消失了,有些害怕的,支支吾吾的,像个被吓到的熊孩子一样答不出话来,你看,这世界的准则就是怎么残酷,他的暴力在真正的力量面前不堪一击,可我如果不姓秋津,那班导应该不会怎么好心的替我出头,而是各打五十大板就过轻轻揭过,因为稳定很重要。

但我有自己的骄傲,如果仅仅因为被打一下,就把他人的人生当作理所当然的战利品折腾,那我和这混蛋有什么差别?最后我选择了妥协,当作同学们之间的口角揭过了,但我拒绝了他的道歉,并且表示永远不会原谅他这种随意使用暴力的混蛋。

可当我回到家后,虽说刚刚受伤后身体应激涌出的肾上激素点起的激情,让我奋起反抗了他的暴力,可事后激素消耗殆尽,疼痛开始发作时,那本能的恐惧开始出现,是的,如果不是班任及时赶到,我恐怕还会被他继续施加暴力吧,而且因为体能的差距,就算反抗也会被继续的殴打吧,想到这我就止不住的脚软。

“岚姨!澄花!凛乃?!嗯?今天都不在家么?”

一道我熟悉又让人感到安心的声音在门口响起,佑司他下了补习班后来这边蹭点心了,他从小就被父母当儿子一样照顾,因为若林叔叔过于自由的性格,父母担心他生活不便,经常叫他过来我们家吃饭,他甚至有我们家的钥匙与自己房间,对当时我来说是有些不直率又非常可爱的弟弟,毕竟我大他五个月嘛。

所以我不想让他看到我现在这幅样子,我知道他是个会为他人的痛苦而愤怒的人,幸好今天妈妈和凛乃有事出去了,没有见到我这个让人担心的样子,所以就装作我不在家吧,这样他拿了点心就会回家吧。

因为妈妈很喜欢烘焙,所以总是作很多量,但我和凛乃都到了注意体重的年纪,所以基本不敢吃太多,所以胃口相当好的佑司自然非常受妈妈欢迎,而且他也挺喜欢甜食的样子,想着他见到今天点心开心的样子,我心里稍微放松了些,对的,就这样揭过去吧,我勇敢的对抗了那个混蛋,我很勇敢了是吧?!,所以待会进被窝里哭一场就好了.....

“澄花?!”

总之不再描述太多,他发现了我,让我在他怀里非常丢人的大哭了一场,而之后因为这件事感到害怕的我进入低潮期,察觉到我心理状态的他,在某一天带着一堆dvd,bd之类的东西来到我房间,说可以让我放松下。

那是若林叔叔收集的,口味非常恶劣的番茄酱B级片,没有任何逻辑,基本上剧情都是如何的大开杀戒,当然还有几部主流的动作片,想着给女孩子看这些不妙电影的他,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但他振振有词的说。

“你就好好把自己代入下主角嘛,想像下自己能发泄的场景,这样心情会好很多哦!”

被他歪理带歪的我,忍不住看了几部,果然,爽的不行啊!我想象了我可以将那混蛋轰杀至渣的快乐幻想,在心理上被他打击的自尊也恢复过来,可惜我的品味也被彻底带偏了,想象一下,一个可爱的美少女,喜欢的电影题材不是迪O尼合家欢,而是一群癫佬毫无逻辑的自相残杀,血肉横飞的B级片,是不是感觉非常的魔幻呢?

但我也很中意,那些穿着西装,总有些沉默寡言,但在家人受到伤害时会暴起报复施暴者的硬汉,极致的温柔与极致的暴力均衡的出现在他们身上,给人一种绝对的安全感。

佑司他也是这样的人,所以那天看着他传给我的会议照片,感觉他真的长高了呢,修长又健壮的身躯,想必给了那孩子不少安全感呢,混杂着着欣慰与不满的感情,那天晚上,情迷意乱的我第一次将手指伸向那最稳秘的地方,那苦闷的心情第一次得到了释放,但事后,我是带着羞耻的心情,看着母亲带着“我懂的”表情,帮我收拾床褥。

像是想否认这羞耻的记忆一样,我用力的摇摇头,突然寒冷的北风吹起,我的下意识的偏向了温暖的角度,然后看到了,我一直思念的人,长津佑司,在会场大厦楼下不远处的公共休息区外侧的路灯下,看着手机,有些生气的跺着脚。

我突然想起今天是他回来的日子,他现在赶过来,似乎是想赶晚场,代表若林家在忘年会露面吧,虽然总是在我们前一幅不直率的样子,但他作为若林家的长子,在公开场合表现却十分的得体,深受好评,似乎有不少害虫想接近他,所以我和凛乃每次都紧紧的跟着他身旁防御。

这让不少人感叹若林叔叔真是狗屎运,收养到一个怎么正常又有礼节的优秀儿子,他那么生气,估计是被若林叔叔的操作惊到了吧,所以才怎么气急败坏,看着他这样子,我的嘴角不禁泛起笑容。

真是的,穿的怎么成熟,一幅灰白风衣加苍色围巾的样子,真的非常帅气,明明才刚十七岁,却像个24岁的青年才俊,话说他还是个学生吧?不过还是不经意间作出符合这年龄的动作,真的是很可爱呢,又成熟又充满着朝气,长津佑司为什么就是怎么的有趣呢?,突然一个阴暗的想法在我脑海中出现。

现在凛乃不是去找朋友去了么,那我那就假装偶遇他,然后抱怨他为什么躲着我吧,反正他还不知道我早就发现他与凛乃的交往了吧,哼,这俩个坏家伙,以为偷偷摸摸能瞒过姐姐我么?

接下来就拿庆祝冷战结束为契机,逼他先带我去吃顿好,然后假装身体不舒服,半推半就的进入旅馆,然后测试下他嘛,若是他接受了诱惑,那说明他不适合凛乃那孩子,我就负起责任,好好的在他身边教育他,若是他拒绝,那就硬来吧,反正他那么珍惜我,肯定不会反抗我的是吧。

带着理性都在抗拒的丑恶想法,我悄悄的混入稀疏的行人中,慢慢的接近他,虽然理性不断的叫我停止,但我还是在退缩与奋起的拉扯中前进,就要接近他了吧,脑海中那理性的念头全部消退,只剩下一个念头,拿下长津佑司。

可突然,他突然抬起头,露出了我没见过的,非常高兴又惊喜的表情,只见他突然离开站着的位置,快速的跑向街道旁,然后用着包含着小别重逢后,思念,带着爱意的语气,不顾众人注视的大喊着心上人的名字。

“凛乃!”

“诶……?”

凛乃出现在了街道的另一旁,她穿着银白色的羊毛披肩,如同一个雪精灵般出现在了这个冬之街,她对佑司的呼唤有些害羞,但还是用那细嫩的小手,慢慢的挥舞着回应他,那个听话的凛乃,那个可爱的凛乃,竟然向我和父母撒谎,蹲在会场楼下,准备与佑司相见?由于信息量过大,我一时无法反应过来,感觉过去习以为常的事情在不断崩溃。

凛乃她今天真的非常漂亮,她像是为了和佑司的小别重逢吧,重新换了衣服,难怪我刚刚一直纳闷她为什么带着书包去忘年会,这也难怪,这就是恋人啊,想让对方见到自己最好的一面,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么?,和我这个青梅竹马的待遇完全不同。

就像佑司前几天,发完照片,闲聊几句之后,就借口有事下线了,想必是要陪凛乃聊天,我可以想象,佑司用着兴高彩烈的语气,向凛乃说着今天发生的事,然后俩人互相诉说着非常思念对方的心情,并约定重逢的时间,难怪刚刚凛乃总是不停的看着手机,并泛着不停的笑容。

虽然我装作不知道的样子,想着他们这只是过家家式的恋爱而已,但还是感到它们之间互相的改变,佑司这种日常生活穿着非常懒的都开始注意形象了,而凛乃也开始有勇气在平时的一些事情上好好说出自己的想法了,街上行人用有些惊异但又理解的眼神看着张开双臂,傻笑着跑向凛乃的佑司,是啊,他现在的脸看起来真的很滑稽,但我多么希望此刻他能这样奔向我。

我有些痴了似的看着眼前的景色,那是我不断否认又不愿看见的“真实”,如果看着这样的俩人,谁会否认他们之间的感情呢?凛乃带着兴奋与思念许久的表情,张开双臂迎接他的拥抱,俩人紧紧的抱在一起,像是想感受各自的体温,佑司在抱住凛乃后,有些心疼的将她的手放入自己的大衣口袋中,怕她冻着,凛乃则像个小动物一样摩蹭他的胸口。

俩人亲昵完后,慢慢的放开了各自,佑司他将围巾解开,慢慢缠绕在凛乃的脖颈上,甚至想把他的大衣脱下直接给凛乃穿上,看出了他心思的凛乃抓着他的手,有些开心的嗔怪着他,似乎担心他感冒,俩人像是说着什么了一样,亲密的交谈着,估计我这辈子也不知道了,这属于恋人之间的秘密。

而我当时感觉正被各种情绪搅拌着,我秋津澄花十七年内来建立的骄傲正被一点点撕碎,我人生头一次感觉到我彻彻底底的输给了我的妹妹 秋津凛乃,而且还是无望翻盘的失败,我感到了各种黑暗情感无法压抑的涌动出来。

背叛感?不,佑司他相当的正直,和我之间的来往始终保持着合适的距离,我知道他的人品,曾经开玩笑的说你以后可别出轨,他有些正经的说自己不会作背叛所爱之人之事,当时自以为他将来肯定会向自己告白的我,非常的开心,现如今看不过是自己封死了自己的退路,他真的很过分,逼着我去当坏人。

不值感?对,凛乃她再怎么变化,也比不过我,她光是为了评上A组,在预科就已经就卷的竭尽全力,不像我,几乎是被求着上的A组,连预科都不用上,直接的一年级起步,和我有同等实力的佑司也是一样,这样不对等的俩人未来能好好相处么?而且明明是我和他一起的时间更多,为什么凛乃你一定要选择他?

当时察觉到自己的失败,我像个输光了筹码的赌徒,耍赖一样在心中不停的贬低着对我来说最重要的俩人,祖咒着他们的未来,用我那如玻璃般的虚荣来支撑着自己,可这越发让我感到自己的丑陋。

是啊,它们的恋爱堂堂正正,就算是秘密交往,那也是佑司他主动提出的吧,他是个相当聪明的人,若有凛乃这样可爱的女朋友,常人都会高调的炫耀,警告其他人不许出手吧,但他为了凛乃的心情以及环境,还是主动提出了隐藏。

而父亲他也相当中意佑司,也有几次询问我与他关系如何,只是我当时非常傲娇的说着谁喜欢他啊,因为我当时有这个自信他可以无理由无条件的选择我,但父亲听到我的回答后,有些严肃的说

“乖女儿啊,你这样可不行啊,佑司和你一样是一个容易受伤的人,你这样蹉跎迟早会后悔的。”

当时我觉得父亲简直是什么都不懂,太小看我和那家伙之间的羁绊了,现在我才知道,这是父亲对我本性的了解,才给我的提醒,直到凛乃夺走了他,我才第一次体会到失去的恐惧,内心非常敏感需要依靠的凛乃与喜欢照顾人以及理解他人心情的佑司在一起,简直天生互补般的存在,如果是把凛乃交给他,父母也会十分乐意吧,人品与能力都有的佑司,一定会让凛乃的人生幸福的不行吧。

对啊,爱情不就这样么,就是互相依赖,互相索取,是俩个人之间的事,所以不对等又怎么样呢?

突然想明白这点的我,发现雪停了,我刚刚像跟踪一样,跟着它们俩走进休息区的公共草场,因为天气冷加上夜色已深,所以四周寂静无人,除了躲在拐角处的我,在有些寂静的雪地上,看着突然停住的俩人,我明白要发生什么了,凛乃有些害羞的四处观望着,似乎是害怕有其他人,佑司笑着用他的身躯护着她,似乎想要挡住闲杂人等的视线,凛乃露出拿你没办法的表情,闭上眼抬起头,佑司也很快回应了她的主动,在这寒冷的冬空下,俩人用各自嘴唇的温暖传达各自的心情。

啊,多么美好的一幕,连刚刚充斥着恶毒心思的我,也不禁为之触动,是啊,多美好的一对壁人啊,为了自己的虚荣心和独占欲而拆散它们的人,一定会得到天谴吧?

接受了现实的我悄悄离开,慢慢踩着积雪离去,不发出一点声音的离开,想着不要打扰这对刚刚重逢的恋人。

走在寂静的雪地上,似乎是为照顾我,那刺骨的北风停止了流动,只有微微的雪花温柔的下降着,积累着,似乎要把一切掩盖般。

我现在脑子意外的清醒,想着去年这时候,结束了忘年会应酬的我俩,因为肚子饿,一起偷偷溜去吃拉面,在夜幕下不停说着牢骚话,踩着积雪前进,那真是段十分美好的记忆,想着当时他的一举一动,过去的幸福与现在的苦闷撕扯着我。

像是想排解这份心情,抬起头仰望没有星星的寒冷夜空,我多希望现在有颗流星能划过,打破我那死水般的寂寞,伴随着那份时时袭来的心痛,我痛苦的祈祷着奇迹的发生,可一如往常的无星夜,回应着我那无妄的期待,啊,好想他啊,明明才刚刚见到他,现在却无比的思念着他,想着他现在就紧紧抱着我,驱散现在的寒冷,我想过无数我们的未来,却从没有想过他身边的人会不是我,也没有想过他有了女朋友后,会怎么对我。

现在我知道了,他会优先考虑女朋友的心情,将我放在第二位,他也会慢慢的离开我身边吧,这种讨厌的感觉,让我不禁流出泪水,啪嗒啪嗒的滴下来。

在今夜,我终于第一次直面了自己那迟钝的恋心,太迟了,从来都是以为他会无条件帮自己的我,从没有考虑过他的心情,凛乃应该是给予了他无数的温暖,才能让他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容吧。

我明天该怎么面对它们呢?我不知道,它们应该会在亲吻后,去往某个早早就预定的地方,在那温暖的被窝中互相感受对方的爱,然后在清晨,一起紧握着各自的手,看着雪后的窗外,一起填满那共同相册的空白吧。

所以我不由得比任何时候都希望春天的早点到来,想着那温暖的天气可以驱散现在彻骨的寒冷,而且不是说每一个春天的开始,都能带来全新的自己么?所以我要变成比今年更闪耀的自己,让他感到后悔。

“所以,所以啊,春天快点来吧”

我用略带着哭腔的语气,向着夜空祈愿着,可是只有飘落的粉雪回应我,所以我闭上双眼,在脑海中想象着那无比遥远的他,献上温柔一吻,而缓缓降下的细雪像是为了守护我,慢慢的将我包围。

放课铃声打断了我的回忆,仅仅只是回忆,泪水就不断滑下,那记忆真是过于鲜明,可我也不敢继续回想了,这仅仅只是开胃菜,后面那十天的记忆才是真正的正餐,仅仅只是稍微想起来就让人想躲进房间自闭的痛苦。

想着待会要开始的工作,这幅凄惨的样子会让人担心,于是我走进了学生会室内里内侧的房间表,想整理下外表,这算的上给我的特权之一,专属我的休息室,不仅有床可以休息,还有浴室,不过我可不敢在这里洗澡,毕竟因为过于巨大的压力以及没有强力的约束,有不少人都有点癫佬化了,时不时有被偷内衣的传闻,想着要是有人偷掉我的贴身衣物,我就止不住的恶心,而且也担心有人故意在这里放些不好的东西偷窥我,所以我一般很少使用这里休息。

所以那家伙之前特意给了我一个类似小型emp的玩意,听说是专门对付针孔摄像头,监听器之类的坏东西,一旦探测锁定到立即对其发动特定的高功率电磁波,烧掉其电路,哼,一肚子坏水的佑司,果然是他的处事风格。

在洗手池的镜子前稍微整理了下仪表后,用有些冷的水流冲刷着脸上的泪渍,然后看着镜子前那十分苍白的脸,一看就是个受了情伤的,一幅蠢女人的脸,若是让那些自以为事的倾慕我,对我擅自抱有幻想的家伙们见到,一定会擅自的生气,在心里把我从神坛拉到下来,兴奋的用粗俗妄想狠狠的侮辱吧,渎神确实很让人兴奋,我很挺喜欢这种感觉的,如看过的B级片中那些过于自由的片段一样,但发生在我身上就相当的不爽。

"哼,佑司这家伙手法真的烂啊"

我看着那非常自豪的黑发被他有些粗暴的用红绳束拢着,一看就是直男绑法,于是我抓住红绳,准备散开,重新绑回那标志性红绳结系的发型时,手却完全没有力气去拉下来,这是他第一次给我绑头发吧,虽然手法很粗劣,但还是有点经验的,所以我没有拆开它的勇气。

想想就知道,以前有别人接受过他的折腾吧,凛乃她有时也顶着这个长马尾出现在家里的聚会中,当时我还很疑惑,一向心灵手巧也注重形象的她怎么会如此大意,现在想想,处在秘密交往中的她想通过这种方式,展示自已是长津佑司的女朋友这一事实。

那孩子其实相当的倔强的,虽然一幅让人产生保护欲的样子,但很讨厌别人故意的帮助她,本来以她的艺术素养,可以轻松的进艺术系中的油画科,父母也希望她可以选条轻松自由的路,但她似乎是想回应它人的恶言吧,执意的进入竞争激烈的预科,把自己弄的伤痕累累才勉强挤进的A组,真是,该说像谁呢。

对待佑司也是,虽然是秘密交往,但相当主动大胆呢,明明可能会暴露,但还是执意的展示那家伙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与爱面子又胆小的我完全不同,虽然无从知道它们为什么突然分手,但我知道她也没放下,也和他一样,在某个时间,在某个角落,寂寞的望着自己前男友所在的位置。

所以我很厌那个不守约的家伙,和我一起并肩走到高处后,又拍拍屁股走人,让我一个人留在这里,只能伪装成一幅高岭之花的样子,作不了真实的自己,真实的我,只是个有点粗心大意又喜欢向人撒娇的普通女孩子,当初竞选,最初只是想和他创造回忆而已,就算失败了也不赖,那就提前完成“计划”,让那家伙好好在我身边待着。

所以,我还要这样别扭的报怨下去么?,还要以别的方式掩盖自己真正所想么?,还是像小时候那样等着他主动来找我么?望着镜子里映照出的我,我真实的想法是..........

要怎么样,才能将我的心映在这镜中让你看到呢?

要怎么样,我的名字才能刻在你心中?

要怎么样,这份传到不到的恋爱才能让你知道?

是啊,在镜子前,面对真实的我,我已经不想再对自己说谎了,我喜欢长津佑司,非常的喜欢他,他是我最重要的人,是我的英雄,如果是以前不直率的我,一定会极力否认这些念头吧,可我不想继续这样下去了。

记得第一次见到‘他时,我觉得他是不是在故作孤独?对每个人都十分礼貌客气,却时时刻刻戒备着他人,房间里也总有一个收拾好的包,似乎随时等待着什么,对这样的他,当时的我十分气愤,于是强硬的拉着他出门,疯狂的奔跑着,直到看到他那混杂着高兴与悲伤的表情,我的心已经不自觉被他牵动了,不,应该说见到他的第一眼,他就偷走了我最珍贵的东西。

随着时间流转,我总是不自觉的想吸引他的目光,每一次呼唤他的名字,他总都能立刻回头看着我,所以让我产生了自以为事的心情,就像刚才,如果和他越过了红线,那夺走了我最珍贵体验的他,一定会强硬的让自己负责吧,可我知道,他的心还在凛乃那里,就算说着让所有人都视他为笨蛋的借口,他也不愿让凛乃受到一丝指责,看着这不直率的俩人,明明知道它们彼此仍未放下各自,却选择沉默的我,我真是一个好“姐姐”啊。

“呵呵,我可真是个........恶女啊”对着镜子那边那个丑陋的"自我",我忍不住发出了嘲讽的苦笑。

“会长?你在里面么?”这时,门外响起了杂务辅佐 叶晴玦的声音,因为今天是和林苍海那家伙“对峙”的日子,她早早过来准备了吧,是一个勤劳努力的孩子,只可惜还需多加历练。

“嗯,我头发有点乱了,在里面整理下,文件我已经整理好了,在公用的云文件里,麻烦你打印六份出来,供待会开会用”我用着端正又带些冷漠的语气,指示着手下开始工作,竟然已经开始正事了,那私人事情就先放一边,近两年的会长生涯,这点素质我还是有的。

面向镜子,我用力拉扯红绳,被束拢的黑发解放,如瀑布般散开,我按照已经熟练上千次的经验,束拢,绕绳,捆绑,秋津澄花标志性的红绳结系的发型出现,青云高校九十六期学生会会长秋津澄花,一脸严肃的出现在镜子前,和刚刚那个自艾自怨的恶女完全不同,我现在感到面具有些不适的戴在脸上,不过竟然我选择了这条路,到最后一刻都要好好完成责任,这是他给我的束缚,也是他给我的.........祝福。

下一话 祝福

Ps1:总算是好好写完了这一话,想必眼尖的朋友很快能看出这话的恶趣味,没错,这话的白味很重,甚至可以说部分剧情我是根据Wa2的歌词来撰写,标题也是直球届恋,白色相册2这部作品对我人生相当重要,想想从12年元旦第一次打cc,看着雪菜寂寞的登场CG开始,到现在已经十年了,Wa2算的上已经我人生重要的一部分了,比如说总会在冬季的某一天点开熟悉的歌单,比如说在特定的日子给它们送上如老友般的祝福。

重女部分的人物也有稍微的借鉴,比如说澄花,她很像雪菜是吧,无论是高岭之花的人设,被过于恶意的打断,只是个普通女孩子的本质只对心上人才展示的小恶魔一面,以及“为什么会这样呢?的恶意站位(笑,但也有不一样的地方,就是非常不直率,总是要被逼到没有退路才会说出心里话,不过下一话开始,会好好的写她与佑司稍微有些转变的关系,虽然并不能说一下子打败最大的敌人,但还是正式站在了起跑线上。

希望各位多多支持以及在评论区的热烈讨论,这样笔者也有动力快速完成下一话 祝福,算的上重女这作品第一个大高潮以及奠定基调的一话,虽然写的很累,但能写这部作品还是相当的开心,在这多谢各位的支持,让重女这作品初期可以获得不错的点击量,也希望我能最终达到终点,给它们的人生划上个圆满句号。

ps 2:我是听着以下音乐创作的本话,阅完本话,有兴趣可以按以下顺序听完

no.1《ガラスの華》

no.2《Twinkle Snow》

no.3《あなたを想いたい》

no.4 《届かない恋》

no.5 《悪女》

其中澄花雪中的独白bgm是 Twinkle Snow与あなたを想いたい。

凛乃与佑司的会面bgm是 WHITE ALBUM

若是各位想体会下人物的心情,可以阅后打开这些经典作品欣赏下。

欢迎各位在评论区的讨论与批评~笔者有动力迅速完成下一话祝福

重女更新暂定一周一次,时间为每周五或者周六,字数上与节奏上还有保持原来的质量,请各位期待下周六更新的祝福,以及之后怒涛般的连续展开,顺便预告下第一卷剩下的集数,努力在十二月结束前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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