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孩都是重女 第三话
第三话:红绳结系
-秋津澄花视点
我很喜欢中午的阳光,待别是透过白纱窗透射进来的阳光,映照在身上暧洋洋的,仿佛可以驱散任何的寒冷,而现在我正在旧校舍的校医室中,正午的清风吹起窗帘,阳‘光亳无遮掩的直射在我身上如同一个无形的被子,除了远处校舍的喧闹声外,现在的环境安静到可以听到心跳的声音。
我现在正紧紧抱着他,像船难后抓着唯一的枕木般,在这巨大的不安中唯一能给我提供安全感的只有他的怀抱,感觉他又结实了不少呢,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如被阳光晒过的稻草一样让人安心,他的体温也很温暖,像是察觉到我的不安,他也用力的回抱我,原来那个孩子怎么的幸福啊,可以被随时的被他拥抱,只要向他撒娇就能得到他加倍的回应。
我是个喜欢逞强的人,总是装作一幅成熟的样子,所以对许多事情都强装大度,可其实我想要那件东西的,但为了维持我那可笑的形象,我只能装作无所谓,但他总是能看穿我的伪装,装作被我胁迫的样子,偷偷的把我想要的东西塞在我手中,他比这世界上任何人都爱惜我,就像现在,如果是其他的男人被我这样投怀送抱,早已迫不及待将我吃干抺净了吧,可他能感到我的不安,像过去一样安慰着我,不断抚摸我小小的脑袋,像小时候一样.......哼! 就是这点让我很不爽他,明明我已经成长了哦,所以就不能用别的方式对我么?
所以我讨厌那个孩子,明明我可以把一切让给她,一切让她优先,因为我是她姐姐,但她却抢走了我真正想要的事物,可以看见他另一面,可以毫无理由的就在他身边,他所有的第一次全被她夺走了吧?,我是知道的哦,就算她说想在外独立生活,但我经过她身边时闻到的熟悉味道,就知道她真正所待的地方在那里了,而他为照顾那个孩子的心情,也有意识的避开我,让我只能坐在旁观者的位置上强颜欢笑。
但如果她可以让那家伙的幸福的话,我可以装作无所谓的样子,可她亳无理由的放开了他的手,让他失去了活力,那有些让人火大的自信消失了,只剩下如密云般的阴郁,他甚至差点失去了生命,我想去代替那个孩子让他振作,但他像往常一样看穿了我的想法,躲避着我。
我眼中的他虽然是装作一幅刺猬的样子,但他比任何人都温柔,所以他不会去利用我来舐自己的伤口,而是自己默默承受,每次见到那孤独的背影,我都想飞扑过去,想占据那孩子的位置,想让他的视线转向我,但我知道的,他的心还在那孩子那里,他每天都会在旧校舍对面看着她,然后无奈的离开。
“是林苍海那狗种向你们发难了么?”听到他有些怒气的声音传来,我心中泛起了委屈被人听见的感觉,他总是这样,对我受过的委屈能被他看穿,然后默默帮我去“回敬”,就像小时候我被人欺负后,没几天就听见那群混蛋被袭击送进医院的消息,他大大咧咧提着我喜欢的水果布丁看望我,并说着“澄花你哭着的样子真可爱”之类的混账话,但我能看到他故意掩盖的淤青与有些不自然的左手,虽然他说着骑车不小心摔了的借口,但我知道他这是不让我担心。
长津佑司就是这样的人,从不让别人有回报他的机会,让人生气的自傲,就算把自己弄的乱七八糟也会说着漏洞百出的借口打哈哈过去,不让人去介入他的內心,真的是让人生气啊,为什么那个女孩就可以让他像以前一样笑出来?为什么我就不行?
不对,差劲的人是我才对,总是以担心他为借口蹉跎不前,看着他一个人默默承担,所以我,秋津澄花,决定不忍了,我要把他抢到身边,要把那孩子的气息覆盖,就算是作为代替品也好,我也要这个男人把视线转向我,这样想的我眼中慢慢流淌着欲望。
竟然下定了决心,那就在这里执行吧,反正今天是可以的日子,大不了事后再把药吃就行,而且我想我的第一次是与他毫无阻碍的接触,他是个很绅士的人,和那孩子在一起想必是不会做出伤害她的身体的事,想着我可以夺走他这个的第一次,我心中流露出阴暗的愉快感,并被欲望驱使的缓慢移动,现在就才想占据他的嘴唇。
“话说澄花,有个妹妹了哦,名字叫若林时雨,是父亲的亲生女儿,是个很好的女孩子呢。”当我想顺着本能亲吻他时,他突然说出那个女孩的名字,虽然我想无视他继续,但突然回过神,有些庞大的信息量瞬间充斥我的大脑,我下意识的怪叫了出来。
“诶??!!!”
-正常视点
当我说出时雨的存在时,澄花似乎是被触动一样,她终于抬起头看向我,那张漂亮的脸暴雨梨花的样子,真有种异样的美丽,可我不喜欢小魔女伤心的样子,她应该是永远闪耀着骄傲自信的高岭之花才对,让她哭泣的人绝不饶恕,必需付出代价才行,这样想的我突然打了一个激灵,感觉像是许错什么不得了的愿望一样。
“妹妹是怎么回事啊?我可没听若林叔叔提过啊?!”她露出了和我一样的震惊,似乎也被老爹的操作吓到了,看着这与我三天前的状态差不多的澄花,我尽可能简洁的将这几天的事情告诉了她,顺便拿出手帕帮她擦干泪痕,虽然她一脸不要多管闲事的表情,但还是老老实实让我擦拭,真是的,怎么大了还怎么不直率。
“哼!看来佑司先生真的有福,被美少女妹妹伺候很爽吧?怎么大的事情都不和我说!”澄花有些生气的跟我抱怨,这也难怪,若林家与秋津家算是世交,我们俩家关系基本算没血缘关系的亲戚,记得我在秋津家还有一个专用的房间,这种事不和澄花讲确实很见外,而我老爹若林道哉与澄花父亲秋津真司算的上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两个人关系好的不像样,具体来说是能在我们小辈面前能用“浪荡子”与“四眼田鸡”之类的浑号互相称呼的关系。
不过我挺羡慕这种关系的,毕竟人越成长越有许多的变化,但到了四十岁还能用浑号称呼对方的关系,大概率晚年在养老院也能尿一个炕里,我和澄花以后关系能成为这样么?顺便一提,我和真司叔叔关系还不错,身为女儿奴的他能允许我待在如花似玉的秋津姐妹身边玩耍大概是十分信任我,还语重心长的拜托我去阻止害虫接近她们,不过这也让差点成为他女婿的我感觉非常对不起他的托付。
不过虽然澄花怎么说,但我相信她只要与时雨接触,一定会被时雨大人的魔力所征服,因为小魔女和我一样,在生活能力方面,可以说是卧龙凤雏,因为她和我都属于工作一上头就忘记吃喝的类型,记得在去年竞选前,我们差不多是蹲在秘密基地吃了十天罗O,除了正常休息时间基本在工作,连睡觉也是睡袋解决,哼,真亏她能忍的下去,还是我这种充满汗臭的男性同居一室工作。
“抱歉了,毕竟时雨很可爱嘛,忘记了~诶嘿~☆”我故意对小魔女作出可耻的卖萌表情,引得她有点生气举起那双粉拳锤打我胸口,似乎要狠狠发泄一口恶气似的,不过我也没反抗,贴心的作为秋津大小姐的人肉沙包任由其发滞,毕竟和上次与老爹一起练习格斗技时,那老顽童喊着小拳拳锤你胸口,然后对我使用黑虎掏心的恶趣味行为比起来,小魔女的力度简直是在按摩,不过他喵的,这老家伙从那里学会的卖萌?,一点都不可爱!
“真是的,你就是个胆小鬼,骗子,害虫,说谎精,坏东西,呆子!”似乎是打累了,小魔女又抱着我,用着她那词汇量贫瘠又略带重复的骂人话骂着我,虽然她在我面前是小恶魔的样子,在外面却十分正经,最多是阴阳怪气下,等等?好像从小到大只有在我面前这样,想起来真有点不爽。
“好啦好啦,要骂就骂个痛快吧,真是的,怎么大了还这样。”我像顺着小型犬的毛一样继续安慰着澄花,有些无可奈何的听着发牢骚,直到她彻底累了,沉默也降临在我们身边,只有午后的蝉声在旁边有些烦人的响着,澄花像彻底哭过闹过后反应过来的小孩一样,有些闹别扭的故意侧着头不看我,无论时间怎么变化,有些特性是不会改变的,澄花依旧是喜欢深藏着自己委屈的人,这样想着的我像得到启示一样想通了什么,但下意识的否认,像是想掩盖什么,我主动向澄花搭话。
“林苍海是拿夏日会的事前工作以及前不久B组升迁统计的事来逼宫你是吧?”为了打破这种沉默,我主动抛出了话题,毕竟我对这位老对手知根知底,还有点纳闷这家伙最近怎么这么老实,没想到这次一出手就这么狠辣,本来我还打算继续遵守"约定",但让小魔女这样哭泣,已经触犯了我的底线,我得视情况毁约下场了。
我在脑中想着怎么“回报”我的老对手时,澄花并没有像往常一样顺着台阶下,她慢慢的靠近我,那漂亮的苍曈并没有止住哭泣,那眼框还在不断渗出湿润的水渍,她此刻眼中只有我,我就算再傻也知道,她并不是因为工作而哭泣,秋津澄花是何等坚强的人,她可是清云高校历史上少有的女学生会长,这点小事怎么可能让她破防?
原因只有一个,是我不断自作聪明的否认的东西,澄花的眼睛与她很像,就算瞳色不同,但那眼神,那形态,那眉目简直一模一样,第一次亲吻时,她那漂亮的紫色眼晴也是闪烁着不安,悔恨,期待,以及对我如潮水般的爱意,当时读出她情绪的我,带着被需要的兴奋,以及她也和我一样心情的愉悦,我主动回应了她的期待,并如野兽般向她索取,直到欲望的野火烧尽为止,我们都没有放过对方的双唇,如今澄花也带着与她一样的眼神看着我。
可我真的能回应她的爱意么?我的心并不在这里,澄花那份爱我真的有资格接受么,我不想把我最珍惜的人随随便便的对待,当我想开口阻止她时,澄花的手指已经贴在我唇边,像是看穿了我的行动,她那丰满的身躯已经贴在我身上,并持续的摩擦,身为男性本能开始被点燃,澄花那小小的脑袋开始靠近我,带着炽热的吐息,我那理性的提拱开始崩溃,澄花那如浪潮般的激情不断冲击着我,让我那自以为事的想法变得可笑起来,我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若是被激烈的求爱,那我必然要回应她,何况我也已经压抑了半年了,那本能开始引导我去做刻在基因中的行为,我的双手也开始抱住澄花,享受着她那如温玉般的身体。
澄花解开了绑在发稍上的红绳,头发如瀑布般散开,情欲如潮水般在我俩之间涌现,澄花的手没有经验的到处乱刮,似乎是想扯开我的衣服,我则熟练伸向她背后,手指隔着亚麻制的制服划过她细嫩的肌肤,很快找到了她的内衣扣子,只需轻轻一解,我就可以尽情的抚摸她那最丰满的部分,但我们像对峙一样,等着对方主动吻向各自的嘴唇,像是带着某种倔强,我们都希望由对方主动按下开始的按钮,我们有些着急的对视,像是责怪对方的懦弱,但各自的双手都不老实的蹂躏着各自的肌肤,终于,澄花像是放弃了什么一样,缓缓的向我靠近,我也有些急躁的向她移动,只要亲上了,就立刻开始吧,当我们嘴唇将要接触时。
“铃铃铃!!”
上课铃突然响起,我们俩像被魔怔状态突然喝醒般,面面相觑,澄花露出了有些无奈的表情,苦笑的放开了我,我们有些害羞的各自侧过身子,刚刚确实倒是差点就越过了危险的红线,我能感到那热情依旧没有散退,虽然按正常发展来说,被外力打断了的我们,各自应该会默契的装作没事一样吧,可我也不想装傻了,我开始思考着,我自己对澄花真正的看法。
澄花从小就是一幅姐姐的样子,明明和我差不多岁数,却总是把我当弟弟看待,在我刚被收养时,当我还沉溺在复杂的感情中躲在房间里自闭时,是她强硬的把我拉出去,逼着我陪她去瞎逛,啊,直到现在我还记得那一天,天空如水洗般苍蓝,阳光毫无掩盖的直射在大地,那个女孩骄傲的笑着,拉着我到处乱走,没有目的的乱走,明明累的不行,我却不愿松开她那只手,直到走到太阳下山,一起被四处寻找我们的家人教训,所以在我最初印象中,她是个天不怕地不怕任何事情都能笑着跨过去,拥有钻石心的女孩。
后来年岁增长,我渐渐才了解到,秋津澄花这个女孩,从来没有什么钻石之心,她只是在勉强自己担任姐姐的角色,比如明明她更喜欢那个粉色的玩偶猫,却为了妹妹能拿到,抢先拿走另一个黑色的小熊,而且我还记得十一岁那年,下了补习班顺路来秋津家蹭点心的我,第一次见到了受伤的澄花,有着丰富干架经验的我,一眼就看出来澄花被人欺负了,当我询问她状态时,她还是一如往常的嘴硬,于是我有些强硬的拉着她走进一个无人的空房,用力的抱着她。她第一次发泄的哭出来,看着怀里陌生的她,我第一次燃起对那个家伙之外的怒火。
接下来的事情就不再重述了,我只记得我是以全身的力气,痛击了家伙的骨头,仿佛要把澄花受过的伤害十倍偿还于他,而澄花似乎因为好好的发泄后很快摆脱了阴影,还去学习了女子防身术,而我因为担心她再受到伤害,开始有意无意的在她身边出没,不过好在就算在青春期,我们之间共同的联系没有产生交错,还是喜欢同样的书,同样的音乐,同样的动画,没有因为迁就对方而产生矛盾,而是发自内心的互相信任着对方。
而一起跳级到清云高校就学后,因为出众的相貌与优秀的成绩,她很快成为众人的焦点,并收获了一堆支持者,她也开始挑战清云高校学生会长这一个目标,似乎是抱着想看看她能走到那一步的念头,我主动加入她的团队,并担任其竞选参谋,嗯,就类似狗头军师一样的角色,总之经过艰苦的奋斗与艰难的竞争,澄花实现了她的目标,不过由于我天生的怕麻烦与某个“约定”,原本应该担任重要职务,站在她身旁支持的我,站在台下与其他人一样,向着清云高校九十六期学生会长秋津澄花,献上鼓掌与祝福。
替她高兴的同时,又同时感到一丝寂寞,当时的我正陷入对未来悲观的预测以及改名后和父亲的冷战中,可以让我稍微放松下心情的澄花正处于新上任后的繁忙期,我也不想因为我个人的私事,而阻挡她的前进,想着像往常一样自己默默忍受,可她的告白适时出现了,拯救了当时陷入深深寂寞的我,从小就对她保有不少好感的我毫不犹豫答应了她,就算我知道这份感情包含杂质,但还是选择了接受她的告白,话是怎么说,但我仍觉得这是一场甜蜜的恋爱,我能感到我们都走进了对方的内心,她开始让我能畅想幸福的未来。
之后发生的事不便多说,总之那次死亡旅行后,我进入了漫长的疗养期,虽然春假后能正常的上学,但我每周二都要去医院定时提供身体数据与被心理医生咨询,这是清姨强制给我制订的,虽然她狠狠的责骂了我,但是为了我能恢复正常的身心,她也操劳了不少,所以我发自内心的感谢她,也愧疚她为我担心。
澄花倒是正常的对待我,有空时会给我煲电话粥,陪我扯东扯西,聊些我们共同感兴趣的话题,也会寄些我喜欢吃的东西慰问我,比如水果挞之类的,虽然因为一些尴尬的原因,我有些避着见到她,但我知道,我这半年能恢复到如今这样正常,也要感谢这位老友,但刚刚那场差点越过红线的激情中,我察觉到了不对。
如果是因为工作不顺想找我发泄,澄花她才没有那么随便,而且从她刚刚对待我的手法看,她没什么经验,但从她那眼神看,这不是一场心血来潮,而是积累了许久的情感爆发,我突然想起和那孩子交往后,澄花那不自然的表情看,那是澄花她受委屈后忍耐的表情,只是我当时沉溺于爱河之中没有太在意,那么答案只有一个了,我望向澄花,想向她开口询问确认,但她提前出声阻止了我。
“抱歉佑司,刚刚我太失礼了,刚刚让你苦恼了吧,学生会还有事情,我先回去了。”澄花整理好衣服,又恢复了那幅骄傲的,稳重的高岭之花的样子,又用着姐姐的语气向我道歉,仿佛刚刚的一切都没发生过一样,所以我有时觉得她们姐妹一样的过分,擅自接近我,擅自的夺走我所有珍贵的体验,又擅自的离开我,明明我只是想好好和她们延续从小开始的关系,但她们总是阻挡我的退路,逼着我们回应她们的感情,在我想认真回应她们时,又从我身边溜走,看着收拾完毕,想离开的澄花,被怨气驱使的我,抓住了她的肩膀,有些强硬的将她拖进我怀中。
“你就这样子去学生会室么?会长大人真可是粗心眼啊”我有些生气的一边拿起红绳,一边束拢澄花的头发,会长大人现在披头散发的过去学生会室,可不是什么好榜样,可我也绑不了她那复杂的结系样子,只能依靠仅有的经验帮她绑成长马尾,澄花像断线人偶一样,任由我摆弄她的头发。
“真是的,长马尾可不适合我啊。”澄花在我编织好发型后,半响才反应过来,有些嫌弃的摆弄着我好不容易编好的马尾,这家伙真是一如既往的让人火大,但她的语气还是充斥着阴郁,让我不自觉的从背后抱住她,想驱散她的不安。
“需要我出马么?”我在她耳边,轻轻的用着只有我们能听到的声音,询问着她。
“哼!你在小看我么?............多谢了,但我自己可以解决的。”小魔女有些不满的回应我,但还是好好的向我道谢,真是的,这点不直率的样子到底像谁呢,但也证实了我的猜测。
“真是的,你以为我是谁,给我让开,我要去干活了”小魔女有些生气的想挣脱我的怀抱,但我能感觉她没有多少力气了,她的身体依旧全身放松躺在我怀里,像是贪恋我的体温。
“还有力气么?需要我扶你过去么?”从小魔女刚刚打我没几下就累的不行的样子看,估计没吃午饭就过来了,真是的,要向我闹脾气至少吃饱喝足才来啊,这样怎么让我放心的下。
“哼,也不想想是谁的错”澄花有些怨念的看着我,真是的,明明是我这边被打骂好吧,可是想着从小到大,她的闹脾气似乎只针对我一个人,澄花那可爱的一面只有我能看到,我不禁产生了一股阴暗的感情,并对她的行为感到高兴,话是怎么说,但我可不是抖M!
“那作为补偿,我把你抱去学生会室怎么样?”不过今天被占的便宜太多了,各种方面的,所以想着回击下,所以我故意在小魔女耳边轻轻耳语着。
"诶.....好的......不对!!!!!你这家伙在说什么混帐话啊!"似乎是被我的话刺激到,小魔女的语气恢复了以往的精神,但我提前制住了她的双臂,省得她因情绪激动挥动双手,挥霍仅存不多的体力,继续这样下去我可真的要抱她去主楼那边了。
“你还怎么精神真的太好了,准备回去吧,待会我给你订份午餐吧,水果三明治与木瓜牛奶的组合怎么样?,真是的,找人谈话至少也要吃饱饭再来啊”看着恢复往常的澄花,我有些念念碎的向她说教,毕竟饿肚子的感觉可不好受,记得去年旅游因为错误的估计了自己的消耗量,食物携带不足,加上节日前后几天,铁路沿路的商家封了门,为了生存我只能将剩余的食物,分割到能维持基本生命活动的量,饿着肚子走完的余程,这种恶心的感觉我可一点不想她体验到。
“你这家伙啊……为什么总是这样……”澄花对着我的回应像是想起什么一样,又有些无力的低下了头,看起来不整个狠活让她精神起来是不行了,于是我有些强硬的横抱她,像公主抱一样将她抱起来,原来这傢伙怎么轻啊,看着一幅倔强逞强的样子,可还是正常的女孩子一样,总是让人放心不下........不过我也没资格说她就是了。
"你这家伙,在干什么啊!放开我"澄花似乎对我的突然袭击有些震惊,挥舞着双手阻止我。
"如果你再这样,我直接就这个样子抱你去主楼了哦"我用些强硬的语气威胁她,因为她现在的身体经不住这样折腾了,她再这样下去迟早会因为低血糖晕倒过去,那我只能是选择直接这样抱着她去医务室了。
”..........“澄花听见我说的话,停止了挣扎,有些脸红的别过脸去,看着这样的她,我叹了口气,慢慢的把她放下来,并扶着肩膀防止她一时脱力倒下,澄花在我的支撑下慢慢的恢复正常的站姿,不过就这样让她回去我也放心不下,于是我开始摸索口袋,并很快摸到想找到的东西。
"喏,把这个吃了,休息一下就回去吧。"我把一个橙子口味的水果硬糖拿出来,剥开糖纸塞入她口中,然后把一个士力架放在她手心上,因为之前那饥饿的回忆太过鲜明,所以我外出总是带着足量的糖果随时补充能量,看着她有些苍白的脸色因及时补充了糖分稍微红润了起来,我才有些放心下来。
“这次让你受累了佑司,果然我是个麻烦的女人啊”稍微恢复些体力后,澄花走向了门口,突然转头看向我,向我道歉,并露出了有些自虐的表情,我看着这样的澄花,想开口回复她,但她像跑着一样迅速的走了出去,我无奈的叹了口气,內心有些烦躁起来,用手机帮她点了份外卖送去学生会室,并特意标注这是她的午餐后,坐在旧校医室的窗户前看着太阳稍微向西偏移后才离开这里。
第三话 完
下一话:夕风下的天音
ps:先整完第一部分,我估计还有2w多字那样,尽量下周二写完吧
本卷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