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箱上的洞 [短篇]
冰箱上的洞
轻之国度自录组录入
KOMUGI 著
tgw18097 译
图源:雪名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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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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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窗帘隙间透进暖暖的光,猫慵懒地舔着我的手指。与这舒心的情景相反,那东西搞的我心情极为糟糕。那东西,就是那东西。
今天绝对是要做个了解,既是为了行运,也是为了我今后的人生,不管用什么粘糊糊的玩意儿,我都一定会撕个干净。
问题是用什么方法?
DR:copa又上电视了,还是在说他那些老掉牙的风水故事。按照他的说法,如果有人在自家冰箱门上贴了封条或其他社么东西,就会使得那人身体欠佳。而且并不是说只有贴在冰箱上才会造成这种后果。因为良气会由类似门啊,窗户等此类出口出入,若以如果在大门上贴东西,也会造成运气下降。
好像是。
我回头看了下我家的冰箱,上面贴满了传单,后台通行证(乐队演出时别人发的)和大头贴。
就是因此我的感冒才会从去年年底一直拖到现在还不见好吗!
不管了,先把那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撕下来再说。
首先撕大头贴,这些东西由于是用磁石扣在上面,所以取下来其实很方便。……只是数量好多,举个例子,如果照一张大头贴需要400日元,那么我冰箱上面大概贴了足够有16000日元的分量。嗯,而且我的冰箱并不大,只是高约180CM的普通灰色冰箱罢了。
麻烦的是后台通行证,这种类的笺条几乎都是用布料制成,看上去很好撕,其实没那么简单。有些更是贴了十年有多,胶面紧紧的和冰箱粘连在一起,随便撕只会把布面那一面撕下,胶面还留在上边。我绞尽脑汁思考各种撕开它的方法,同时不停调整指尖力气,如果现在有人,他可以很清楚看到我的手指几乎都在颤抖且僵硬,神经吃不消啊。
过了大约三小时,冰箱上还剩五枚完整的胶面,有八张胶面则被撕得只剩一半,还有三张胶面只留下残缺的三分之一体积。总记还剩十张。
累,累死人了。今天就撕到这里算了。
穿的单薄,又一直窝在厨房,这么下去难保感冒不会恶化。何况明天还有演出彩排。
一觉醒来,感觉不错。简单吃过由烤面包和咖啡构成的早饭,我搭乘巴士前往工作室。坐在车上,我开始倾听储存在Ipod里的歌曲。the Beatles 出品的Abbey road 可真是张不错的专辑,每个独立的音符都仿佛能戳透人内心柔软的部分。听着听着就让人想掉眼泪,我不由自主地发呆起来。
等我赶到工作室,其余的成员们已经把准备工作做的七七八八。我连忙开始回忆演唱曲子的顺序,抄有歌词的笔记本凌乱的摆在我的脚边。
彩排进行的很顺利,嗓子的感觉很好,所以歌也过得快。只是仍有什么感觉与平时不同,该说是空气的走向很奇怪才造成这种异感吗?我觉得自己简直像在逆行时间,节奏140的曲子,唱起来雀跟民谣似的,很不舒服。
我缩唱的曲子里,有一首曲子的歌词这么写道:“天真的鸟儿成群飞~”,每次唱到这个部分,我就觉得嗓子仿佛被糊住了。总想把“成群飞”改成“成群糊”,跟鬼附身一样。不管唱几次这种感觉都驱之不散,我看我真的被鬼附身了。不过奇怪的是其余成员们对此异状毫无知觉。
接下来也没什么怪事,彩排结束后大家就解散了,只有我对这解散感到少许寂寞。大家各走各的,我也和往常一样走老路回家。
回到公寓后,喝着麦芽啤酒,我开始吃从超市买来的油炸香肠叽边鱼。酒使得原本发冷的身体渐渐变暖,一瓶酒很快喝完了。总觉得还欠点什么的我伸手去拉冰箱门想取瓶新酒,却在碰到门的一瞬间前想起了未完的工作。胶。这东西令我喝得烂醉的脑袋一下子警醒,我的人生,每逢遭遇到一个分歧点,或是歧路,或面对重要选择的时候,我总会被胶状物缠上,一直都是。
不错,中学三年纪那年冬天也是。那一天是我去参加第一志愿高中面试的日子。由于紧张我一整夜没有睡好,早晨照镜子的时候发现眼脸肿得厉害,变得仿佛咸蛋超人。这个情况让我焦急得不得了,我从抽屉中取出胶水,把它当作双眼皮美目胶水的代用品,想利用这东西制作假性双眼皮来。大概因为制作过程太过混乱的缘故,这么处置下来的双眼简直就好像被蛇瞪住的青蛙,看上去怪异得很。我奔跑着朝面试会场赶去,一路尘埃飞扬,由于我跑得太急,所以即使是冬天,也有汗水顺着我的脸颊留下。
和面试老师打过招呼后,我抬起头,发现他们所有人都用难以言喻的表情望着我。坐在左二位置的老师注意到了我的迷惑,他问我:“你是不是摔倒了?”,这突如其来的问话让我打乱了阵脚。大家都知道,所谓面试这东西,是能顺利答完那些事先就预定好的问题的人才能赢的,而我从一开始就吃了个下马威,更何况我还有口次的毛病,不得不陷入越着急越答不好的恶性循环。
无视掉一开始的问题,原本鼓起勇气回答应试题的我,在思考问题答案时碰了碰自己的眼角,这时我才理解那个人为什么要问我“你是不是摔倒了”的用意。我用胶水制造的假性双眼皮被汗水化开,附上一层灰尘眼影。
如此这般,最终我去了第二志愿的学校上学。
从窗帘隙间透进暖暖的光,猫慵懒的舔着我的手指。与这舒心的情景相反,那东西搞的我心情极为糟糕。那东西,就是那东西。
今天绝对要做个了结,既是为了行运,也是为了我今后的人生,不管什么粘糊糊的玩意儿,我都一定会撕个干净。
问题是用什么方法?用弱碱性的洗剂来洗吗?还是把全部希望都投入到我昨天麻木了的拇指上?又活着直接去买能专门消除胶糊的溶剂?
我将面对扰乱我人生的可惜敌人——“胶”这种东西,现阶段我准备实施上述第二种方案。
看着眼前肮脏的几许胶糊,我为头部卷上毛巾,用右拇指小心仔细地从下方开始抠除那些胶面。大概才抠了一张不到,我的右手拇指肚就红肿不堪,麻得根本没办法继续抠了。
闷闷的思考了一会后,我决定让这些玩意儿尝尝棉制胶布的滋味。
用胶布的胶面对着那些胶糊贴过去,再撕下来,再贴再撕。如此方法果然很有效,虽然每次撕下的面积不大,但总能把那些胶糊撕下来。只是还有些小碎片留在上面,不过小碎片一可以用这种方法清除掉,只是冰箱外面的漆装也给一并清除了。
冰箱外层的漆装似乎分为好几层,那些脱落了油漆的部分显出失去光彩的灰色,但也并不会太难看,也看不到下面的金属层,于是我决定不管它了。
再撕再贴,再贴再撕,虽然工序很简单,但却有让人陶醉的成份,我将那些严重钉的小碎片——撕掉。
就在自我陶醉的这段时光中,胶糊的碎片已被尽数去除。等我注意到时,才发现冰箱门上的漆装变成了没有光泽的灰色、白色、和褐色这仿佛三色猫一般的配色。
仔细观察,会发现冰箱颜色这么怪异是因为染料涂了好几层,那么在冰箱外边到底涂了多少层染料呢?注意到这个问题的我,控制不住探究下去的好奇心。
给灰色的部分贴上胶布,用食指指甲狠劲按下去,再一下子撕掉胶布,就会发现灰色变成了白色。
给白色的部分贴上胶布,用食指指甲狠劲按下去,再将这仿佛仇人一样的胶布撕掉,会发现白色变成了褐色。
接下来给褐色部分贴上胶布,用食指指甲狠劲按下去,再用恨不得将其剥皮拆骨的力气将胶布撕掉,会发现褐色……变了色。
……那个颜色具体说不清是什么颜色,因为没有颜色可以形容。硬要说的话,哪里是一片“虚空”。
本来按照我的想象,出现在这里的应该是冰箱的金属部分。但实际出现在这里的确实“虚空”,而不是任何一种涂料。我没办法用科学理论性的语言来说明,总之原本不该存在的东西在这里,换而言之,该在的东西却不在。到处也找不到类似冰箱铁架的物体。
觉得好像看到不该看的东西,我心中一阵发寒,心脏仿佛就要被那东西吸走。我连忙慌慌张张用胶布塞住那玩意,由于太急,所以连胶布都没有剪断,长约二十厘米的胶布,就那么从冰箱表层耸拉到地面上。
类似头晕的混乱朝我袭来。
逃离冰箱的我选择前往车站前的星巴克,通过喝咖啡来放松自己的神经。舒展深陷在沙发中的身体,我长呼出一口气,这时我才发现毛巾还圈在自己头上。咖啡令我麻痹的大脑逐渐复苏,给我足够俯瞰现在整个事态的轻松。
嗯……一个很普通的公寓,一个很普通的电冰箱,再架上一个很普通的我,在撕很普通的胶布,然后发现了很普通的“虚空”。嗯嗯?后者属于普通吗?如果这事真普通,那么我现在转身问店员或其他客人“你们家冰箱上也有‘虚空’吗?”也很普通。然而实际这是不可能的……这种事情不能说给亲人听,也不能告诉别人,否则肯定会被当成神经病。可惜这一切都是事实。
于是我开始思考解决方法。
第一——找电器行,让他修理或换货,不过这冰箱买来已十年了,我很怀疑有没有人会甩。
第二——把刚才的事情当作没发生过,将冰箱当作大型垃圾处理。
第三——还是把刚才的事情当作没发生过,就按照往常一样和冰箱(也包括“虚空”)一起生活。
第四——我一个人去确定那“虚空”到底是怎么回事。
混乱的我能想得到的就这么多了。回忆一下我迄今为止的人生,我的性格造就我不会对人家说退货,于是第一种方法被否决了。
大型垃圾吗……要处分掉这大型垃圾得花多少钱?而且丢掉旧的就以为着得买新的,我又没钱。争是因为没钱我一个年轻姑娘才要靠着油炸香肠叽边鱼过日子啊。
那么第三种方法可行性如何呢?继续往常的日子……就是说我每次看到胶布就会想起那令人脊背发寒的“虚空”!
那看来只剩第四种方法供我实施了。发证我一直都是自己一个人过来的。十六岁那年高中中缀,跑来东京也是如此,因为想当歌手嘛。
其意已决那就去干!我就去瞧瞧吧,看看“那玩意儿”到底是什么!
喝完咖啡的我趁势站起,却觉得一阵头晕。对了,从早上到现在我就没吃过什么东西了,我买了两个最便宜但雀富含营养的糖炸面圈带着路上吃。
炸面圈很香,路边的樱树也很好看。那些赤裸着枝干的数目迎接了全新的我,所以即使身上只有一件单薄的大衣,我也不会觉得寒冷。
站在冰箱门前,我抚摸自己的左胸镇定精神。不要紧,不要紧的,我能做好。从过去到现在我一直是只要想做就能做得到的人,从过去到现在我一直能很灵巧的掌握到任何事物的诀窍。
耸拉在地面上的胶布没有变化,我小心翼翼的拾起胶布,也没发生什么怪事。
我伸手摸摸最重要的那个部分,一瞬间感到有什么东西从外侧往我的指尖逼近。可是我手指上什么也没有,这里也没有其他人。那么刚才的触感到底是什么?摸摸卧在沙发上的猫,我令自己冷静下来。然后再一次伸手碰触那个部分,没什么大不了的。随之我用手指压了下那个部分的重心,本来应该是压倒类似铁板一样的东西才对,可现在我的指尖所感觉到的确实柔软的触感。
事到如今已不能后退了,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儿,我必须得确定才行。
我轻手轻脚的撕去了胶布。
……出来了,就是这个。支配我的“虚空”,刚才由于事出突然搞的我一时自乱阵脚,但现在我已有心里准备,并不会特别慌乱。
那东西约莫有一元硬币哪儿大。我先试着对那东西深入右手食指,姐下来的感触却另我不自觉叫出声来。那种感觉太难形容,摸上去不冷也不烫,但雀软绵绵,就像是水溶栗子粉一样。
我越来越糊涂了,但是不确认不行。可是这洞眼也太小了。我对着洞贴上胶布,用右手指甲狠狠按下去,再吧胶布撕掉。不断的重复这一个举动,我心中充满了决死感。
于是我又没睡,无法入睡。天究竟是什么时候亮的呢?究竟过去了多少天呢?虽然双手变得充满伤痕,但我却控制不住追寻“虚空”的冲动。
等我注意到时,才发现原本只是一个小洞的东西,已变得足有冰箱一扇门那么大了。
剥除漆装的时候,好几次我的手指,甚至胳膊都侵入到了“虚空”中,但我自己的身体倒没有出现任何异常。
现在,我可以冷静的观察这个“虚空”了。只要用手指一碰,“虚空”的表面上就会浮现仿佛水波一样的斑纹。虽然冰箱现在的外表变得及其难以用语言来形容,但如今这景象当作室内装饰来看也别有一番风味。蛮时尚的。
按照常理来说,我是把手腕伸进了冰箱里,那么应该会感觉到冰箱内足有零下15度的寒冷才对,可是实际上什么感觉也没有,我伸入其内的手腕到底怎么了呢?
我试着把手腕继续往里放,直到手肘的位置,然后用另一只手打开冰箱。这么一试可真叫人吃惊,我的手不在那里,本来应该在冰箱内部的我的手,消失了。我连忙将手抽出,我的手可不是好好的长在胳膊上吗,没断也没有少任何一处。既然如此“虚空”的另一边到底有什么呢?
想着想着,我决定放东西进去那个洞试试看会发生什么事。放什么好呢?大点的东西比较好。对了,把我唯一的学习用品——地球仪放进去看看吧。反正它刚好就在手边。
冰箱门大概歇开了有十五厘米左右,我用双手环保着地球仪,轻轻的把它放入那个洞中。地球仪果然不见了,可在冰箱内侧也看不到地球仪。将胳膊从那洞中拽出来,地球仪就又出现了。然后我松开了手,而地球仪从我的手中滑落,不见了。
到底去哪里了呢?本来应该在冰箱里面的地球仪怎么不见了呢?我的地球仪去哪儿了?
这可真是太不寻常了,我做了不该做的事吗。可是这事情成为了我的经验,我亲眼看到不该发生的事情出现在眼前。
不过比起那些事,更重要的是这个地球仪是爷爷送给我的重要的宝物。我怎么会犯傻到把地球仪扔进去了呢?真是蠢到家了。
我急忙将整个右腕没入那洞中直到肩部,用手指狠劲摸着那片“虚空”。随后我感到指尖碰到了什么东西,是地球仪吗?抓住那物体前段圆圆的部分,我缓缓将手指抽出。我与我的期望不同,出现在我手中的是仿佛纸张一样的物体。我将那东西抽开。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叫人不吃惊也不行,那东西就是我的地球仪。
这到底怎么回事~~~~~~
我是这道自己拽住了类似纸片一般的物体,但实际出现在我手中的雀是地球仪。这是为什么!?是不是因为我熬夜太狠所以大脑神经混乱了?
不对不对,我得冷静。安抚着自己,我用右手又一次将地球仪放入“虚空”中。
能明显的感到,在地球仪消失的同时,右手的触感变得像是抓到了类似纸张一样的东西。
这不可能,然而现实比小说更离奇。也就是说“虚空”的对面是平面,二次元世界。就像爱丽丝梦游仙境里的扑克牌军队一样。
等我回过神来,注意到“虚空”的对面也存在有“地板”。搁置在那边的地球仪约有三十厘米高,以此推测我发现“虚空”那边的地板大概比我家地板高了四十厘米左右。
要过去看看吗?啊……不行,不能这么轻率行事。
犹豫了一会,我决定还是用自己双眼去确定看看那边到底有什么。谁也不知道那边到底能否自由呼吸(万一是海底怎么办呢),于是我扯出洗衣机附带的橡胶软管,再架上,摩托车头盔和滑雪护镜,做好了全副准备。
如此装备好后,我开始前往“虚空”的彼方,出发探险。
我闭上眼睛,含好软管,将软管的一头留在这个世界后,探头伸入“虚空”之中。能感到头盔慢慢沉进去时缩带来的气压变化,这种变化使得我有些耳鸣。我的呼吸透过软管传送出去,用双手抓着冰箱边缘,我将整个肩部都探入了“虚空”中。
胆战心惊的睁开眼后,出现在眼前的一切却令我不自觉叫出声来。
“虚空”的彼方是我家,我生活的公寓,而且还是平面状的!无论灶台上的脏垢,还是散乱在餐桌上的面包和烟草,每个细节都与我家分毫不差。
而地板之所以会高出40厘米,是因为落地撑梯放在那边。
虽然由于吃惊使得我丢掉了软管,不过我还是能好好的呼吸。这里是地球吗?我去掉了头盔和滑雪护镜观察着四周,周围没有人活动的迹象。总是畏手畏脚什么都不能干了,不管三七二十一,我冲入了二次元房间。
还真是和我家一摸一样啊,连我疼爱的猫都有,只不过是平面的。从横边看上去抚摸的动作,换个角度就成了摘取的动作了。就好象埃及壁画那样。这么想着我望向自己的手,我的手也是平面的,没有厚度。
这种情况始终都会让人觉得不舒服,我站在镜子前仔细观察此刻的我。从正面看过去,我还是平时的我自己,只是如果侧身,就会发现我的身体并没有映在镜中,失去了一个纬度也难怪了。如果斜着看,以某个角度为界,镜中可以照出我(超过那个角度就不行)。这个世界还真是彻头彻尾的all or nothing。
我注意到在这个世界,在乎容貌是没意思的,在乎胸围是否美丽也没意思。我的劣等感在这里全然失去存在意义了。
我开始思考,因为我看到了放在书柜上的照片,照片中的人是我自己,和我有着同样的面容。应该这么说,在我房间的同样闻之也放着同样的相框。 这二次元房间的住客是我自己。得出这结论后我继续想,我该会会我自己吗?
如果能见到她,我该对她说什么呢?有口吃毛病的我带着奇怪的呃发音向对方打招呼,然后也期待对方用同样的发音向我回礼么?我想对方肯定也跟我有同样的烦恼,因为从爱抚猫的方式来看,她跟我是一样的。
她也和我一样,在寻求着温暖吧。无法爱自己,只是这么平淡的过日子。我开始对那不切实际的“虚空”抱有亲近感,我想,这“虚空”,或许就属于她心中的空虚所造成的现象也说不定。
我闭上双目,凝神静气,将自己的心跳与对方缓缓重叠。这是为了凝聚自己全身的能量,因为我希望这种能量可以保护自己。
决定了,没有必要会面。就算见面,也只是去见自己而已。
我怀着轻松的心情离开了平面世界,房间里很温暖,这里是属于我的容身之处。
然后过了几天,我买了和那个“虚空”差不多一样大小的白板回家,这是为了隐藏那个“虚空”。虽然将“虚空”当作室内装饰也蛮不错,但如果被别人发现了毕竟会惹麻烦嘛。
将白板折好后,我把白板挂在冰箱上,盖住了那个洞。此时我随手碰了一下“虚空”,发现那边也盖上了类似板状的物体。
果然如此,果然我就是我啊。
可以挂着这种东西,难保风水不会变得更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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