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前辈是个变态,但更是个大笨蛋!
待我冷静下来时,自己已经坐在八神的卧室,不,应该说是闺房么,手里还端着她亲手泡的茶。
真是大手笔啊,八神家。
「好,这下,我们就可以好好谈谈最近发生的事情啦,前辈~」
八神在我正因如此大的信息量震惊之余,将脏掉的职业装换成了和服,跪坐在我面前。
太近了,能闻到荷尔蒙的香味。
「为什么要换和服?」
「难道前辈还想我穿着那件满是不知名粘稠物的衣服陪你聊天吗?真是Hentai呢。」
虽然早猜到她第一天见到我的那股纯真样是装出来的,但现在这个样子差距实在太大了,让人有一些火大。
「嘛,前辈不要生气,换成和服和邀请前辈到闺房做客可是八神家的最高礼仪呢,别人可连这所宅邸都没办法见到哦。」
「你这么信任我可真是受宠若惊,不过我还是希望看到的是普通版本的八神,不是现在的恶魔一样的。」
「诶~原来前辈喜欢那一套啊,看起来完完全全是个变态的前辈竟然意外的是纯情好男人吗?」
「这和你今天邀请我来这里有什么关系么?还有,在你看起来是变态的前辈事实上也真的是个变态的话,你该怎么办呢?这个房间的隔音材料就我看来是最顶级的。」
「那就来试试吧。」
「诶?」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面前的八神就抓住我的右手,狠狠按在自己胸口上,因为突然的变动导致我也没稳住平衡,整个人呈现出将八神扑倒的姿势。
感受着右手传来的柔软触感和不断刺激着鼻尖的香气,我压下心中暴涨的欲望,看着一脸平静的八神。
「不害怕吗?我会侵犯八神世家的独女,还有可能会将其先奸后杀后逃走,毕竟我是个变态。」
「从前辈第一次看到我时,每次和前辈待在一起就都能感受到有种被舔舐着的恶心感觉呢。」
「那你不认为自己现在的做法是在玩火自焚么。」
「嘛,大概吧,虽然从前辈那传来的感觉确实恶心到了极点,但本人的行事风格却极为正派呢。」
我没法为自己之前视奸过八神的行动做出辩解,只能看着她湛蓝的眼瞳,不含一丝杂质。
「明明从人家一踏进公司就开始舔舐我的身体了,从小到大还没有发现有谁会用这么浓稠的欲望的眼光去看待我,几乎都快把我淹没了。不论是学校的肥猪老师,还是走在路上偶遇的猥琐老头,都只是若有若无地散发着这种相同的气息。」
「但前辈却一点也不遮掩,不,该说是前辈的躯体里有难道有两个灵魂么,现在对视着我的是个纯洁的圣人,而右手的动作却是另一个人在操控?」
「?」
我看向自己的右手,甚至已经将和服扒开,疯狂地揉动着手上的巨乳,八神的整个左胸都已经被我的右手捏到全是红色的痕迹。
「啊!十分抱歉……」
赶忙逃离那具躯体,虽然脑袋还算清醒,但手竟然捏这么用力,我完全没有觉察到。
「嗯……」
八神慢悠悠坐了起来,整理着乱掉的和服。
「都被前辈捏到有点小高潮了,该说是前辈的手法真是熟练吗?左胸揉的全是手印,如果被洗澡的佣人看到,说不定前辈的尸体就会出现在报纸上了呢。」
八神一边喝茶一边笑着。
「嘛,不过只有我认可的人才有资格成为八神家的入赘人呢,前辈的话,目前一个月下来相处的成果只能算是能摸摸胸的开胃小菜吧,不会出问题的。」
「那如果我真的要侵犯你呢。」
「这个嘛……」
八神一掌拍在身旁的桌上,整个桌子逐渐裂开,最终断成两半。
「开什么玩笑,这可是顶级的木材。」
「那这就是前辈的结局咯,但至少我可以让前辈先用我的身体爽完再死,什么时候想死了就可以考虑一下我哦,大叔~」
「八神家的人难道都像你这样么……」
「哦?没有,只是八神家自古女性主导着力量,有了力量,自然也会堕落到欲望里面去吧,说不定我还有点羡慕前辈你这种有色心没色胆的胆小鬼呢。」
「至于正事,我这边大部分都已经展现给前辈了,那个黑心公司也被我们买下来了,所有的一切都重新洗牌,现在老板是我,员工只有前辈哦。」
「这也能算是不被解雇么……」
「当然,前辈还得指导我底层人士都该做些什么呢,必须了解饱受压迫的底层人民的想法,才能让我以后的工作不会分崩离析,还有,工资双倍发放哦。」
「那……」
「前辈,只有女孩子一人敞开心胸可不是个好开头,你也该讲讲你的事情了吧,你的过去,优衣是谁?我可不记得自己有一个35岁的变态大叔哥哥。」
「果然是被你听到了吗……」
没有办法,现在的八神在精神上完全的处于领先地位,而且她也确实有恩与我。
「我……是个对着自己妹妹发情的无可救药的变态……」
「啊,这个倒是完全看的出来,毕竟我的欧派现在还麻麻的。」
「你还听不听了。」
「好好好,我先闭嘴。」
说罢,八神对着嘴做了个拉拉链的手势。
「妹妹的名字也是优衣,而且除了眼睛的瞳色是鲜红以外,和八神你是一模一样的,不如说你是她成年后的样子。」
「我和优衣在出生的时候,父亲便不在了,无论我和母亲问些什么,她都只是说我们俩是自己年轻时贪玩的后果,不要想着找自己的亲生父亲。」
紧张地喝了口茶,平复了一下心情,毕竟我从未向除了真以外的人,还是个比我小十多岁的少女坦白自己的过去。
「所以母亲就独自背负着压力,将我和优衣养大,陪在那个神经大条又整日嚷嚷着「男子汉就要拼劲全力保护妹妹」的热血母亲旁,当然我自己也是想保护好优衣。」
「但不知不觉中,我们直接的距离就走的太近了,近到无法用亲情来解释的距离。」
「你们……做了?」
「当然没有!」
「诶……这下真的成胆小鬼了。」
无视这个和妹妹一样但性格如此恶劣的雌小鬼,我继续讲述着。
「12岁的时候,趁自己内心黑暗的肉欲还没有彻底占据自己时,向还没发现我与优衣之间距离的母亲说明了兄妹间的距离问题。」
「所以我从12岁到16岁这个区间,与优衣的距离拉开到了甚至比亲人还要远,这是我自己的罪,我必须保护好优衣才行。」
「最终结果就是,我在16岁永远的失去了自己的妹妹,但内心的黑暗感情却还是不断地滋长,每次在老家看到优衣的遗物,那股黑暗的感情就会掐住我的心脏,不断扭曲着,让我无法呼吸,强迫我追寻死亡。」
「但它却又告诉我,我不能去死,只有活在这个世上才会有意义。」
「我不明白,但那时的我像个行尸走肉一般,整日对着优衣的照片发泄着自己的欲望,怎么都不够。我不仅是个变态,还是个不敢和妹妹一起死的废物。」
「最终,我向母亲坦白了自己的这些罪,她活活将我打住院半个月。」
「她对我说,等我痊愈后,就回家拿好行李滚出门闯荡,如果下次见面还是那股要死不活的样子,绝对会将我打住院半年。」
「所以,八神优衣,你现在所看到的松田择一,是与自己内心黑暗斗争了近20年,变成了看到个像妹妹的女人就想上的恶心大叔……不愿死去的废物罢了。」
说完这些,我认命般地低下头,等待着八神将我扔出宅邸。
但,预想中的逐客令并没有到来。
「是吗?这就是你这个人的本质啊,前辈。」
「?」
「不仅是个能对着任何美女发情的超级大变态,还是个连自己妹妹的感情都不愿去正视的笨蛋啊!」
啪!
强烈的疼痛袭来,左脸被八神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嘛,作为揉胸的报应,还算轻的。
「如果你认为我是在为自己献出身体让前辈这种人揉而感到生气,那就太低级了哦,前辈。」
「?」
「八神家的祖训,为了自己的爱情,不要说身体,就连性命也可以献给心爱之人,如果连这点觉悟也没有的话,就不要以八神这个名字自居!」
「八神你……」
「没错,我爱着这样的前辈,一个月的相处下来,大叔这样的前辈虽然恶心,但是却比那些道貌岸然的烂人可爱多了。」
「可是前辈你却……」
点点哭腔传来。
「少女不止一次将爱捧至你的面前,你却每次都能无视她。没错,不是拒绝,是无视!」
「你的妹妹她,肯定不止一次地露出悲伤的表情,她将自己的真心,自己的全部都奉献给你,这才会让二人的距离如此相近。」
「可是你自认为那是欲望的结果,将自己的心切割成两半,用欲望的心不断摧残着自己,总是用世间那垃圾一般的价值观去定义自己的行为。」
「我和妹妹一起爱着的前辈,没想到是个如此傲慢自大的人啊!」
「那粘稠潮湿的欲望不也是前辈你吗!」
「啊……啊…………」
我被八神连珠炮一般的质问骂的呆愣在原地。
对方扑过来将我压到身下,无力地锤着我的胸口。
眼泪不断落在我的脸上,最终自己的视野也被模糊。
「你以为……你以为像你这样邋遢的大叔是怎样吸引到我的啊!愿意走到前辈你身边的朋友都必然是被你的内心所吸引才会靠在一起。」
「妹妹她,在爱着你的同时,肯定也爱着你的另一面。」
「这明明是优衣对我说的,你怎么会……」
「女人的直觉啊你这个超级大蠢货!」
「小姐,我听到有哭声?怎么了吗?」
急促的脚步声传来,看样子即便隔音措施再好,八神这么大叫也还是被听到了。
「滚!」
「是!」
又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瞬间,在我耳边的只剩下八神的哭泣声。
许久过后,八神从我身上爬开,整理着自己的仪容。
「这样就扯平了呢,前辈。」
「我真没想到你这样的性格也会哭。」
「当然,我也是19岁的可爱少女,也会被自己所爱的男人的废柴样激怒。」
「……」
「前辈可别告诉我又要说出抱歉两个字吧?」
「啊……谢谢,各方面都是。」
「哼!」
八神扭头不再看我,只是自顾自地说着。
「刚才的话全是我的真心,现在又有一个少女把真心高举到你面前了哦,前辈,你会怎么做呢。」
「我……」
「不需要你现在回答,自古八神家就有某种能力,我能看出前辈被诸多因果缠绕,现在的前辈,心还在那个和我同名的女孩身上吧,你一定还能再见到她。」
「而且前辈你身上纠缠的也不止我和妹妹的感情线……」
「前辈你只需要……不要无视我这颗真心就好。」
「谢谢……」
再次真心对八神道谢着,算是明白了,在八神面前最不能说的就是「抱歉」二字。
「好了,这样才是帅大叔嘛,八神优衣的闺房可不会让不认识的男人留宿,车在门外已经备好,前辈就劳烦你自己快滚。当然,你那黏糊糊的衣服我可不会赔~」
女孩回过头,像是没哭过一般,笑着发出逐客令。
「八神,感谢你,我会牢记今天所有的事情。」
「啊,摸我胸和抱着前辈哭这件事还是不要记住了,不然前辈不知道第二天会出现在哪张报纸头条上哦。」
明明你自己哭到全宅邸人都知道了……
最终,虽然不知怎的,但我从八神这里找回了一些力量,坚信着一定会有办法再次回到那似梦的过去。
就这样搭上了回去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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