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擦屁股这样的名称的始末。大便是否沾在了屁股毛上了呢?

13.擦屁股这样的名称的始末。大便是否沾在了屁股毛上了呢?

「哥哥,最喜欢你了!」

这台词是以前妹妹对我说的。这样的事情怎么样都好。

我看着椎名有希。椎名有希把第十二只的『试验官』,每次见到的时候长相都会改变的小鬼用金属球棒杀死了,筋疲力竭的倒在那小鬼的身旁,嗯,是可以啾的一下的那么近的,倒着。

我看着椎名有希。

我的左手拿着那个。那个啊那个,忘了吗?从椎名有希那里得来的礼物。我成为Seventeen的贺礼。

箱子上系着的缎带松开了。包装纸破了。

「哇哈哈」

巧的是,里面是手枪。刚刚好。最合适这个场面的。手枪什么的虽然自出生一来一次也没有摸过,但是我已经完全的把握住了那构造。完全把握住了,没有比这更加的在弹匣里按进子弹,没有比这更加的冷静的,把保险打开。

当然,枪口是对着椎名有希的。

「杀了你」

到现在为止的一千兆条中并不是没有「杀死」这个想法的。像这样的有几个。但是这次的,一千兆中一个的这个简直就像是其他的什么一样。动机不是要去战斗感觉,就像是新发售的卫生巾一样。像哥哥一样,哎呀虽然脑袋没有那么聪明,但如果我也稍微冷静一下的话,也是能马上想起东西。这个「我」,把椎名有希杀死的理由。

椎名有希把对我很重要的人们杀死了。

所以,我要杀了椎名有希。

啊,对。真是的,为了变成这样,为了成为这样,椎名有希把对我很重要的人们杀死了。像这样,椎名有希造型着。

这样的事情,做了。

「哇哈哈」

笑了啊。在高兴的理由和意义下。因为想着要把椎名有希好好杀死。直到现在都没有好好的考虑过这样的事情。父亲和妈妈和妹妹和爷爷和哥哥被杀了,虽然是很讨厌的事情,但是椎名有希很可爱,我因为喜欢着那样的椎名有希所以没有问题。亲属被杀了的这个那个,什么的在椎名有希的面前被漂亮的抵消了。像这样程度的,我喜欢着椎名有希。

就算是现在也喜欢。这个瞬间也。

虽然是这样,但也像这样程度的,想要杀死椎名有希。——这个矛盾性的。爱憎?Eros&Thanatos?这种系的?陈腐的,千篇一律的,正因为这样才刚好合适,相当可以的感情。【厄洛斯(Eros)和桑纳托斯(Thanatos)分别是希腊神话里的爱神和死神】

因为憎恨喜欢的女孩子所以要杀死。

这样嘛,要让人笑出来程度老套的展开,所以才是不坏的结局。啊本来的话就是这样的吧?本来我所瞄准的就是。从那个五月的一天我一直,在等待着现在这个时候。

噢啦。

没有下雪。积着的是昨天下的雪。那是过去了。我和椎名有希都是在过去的积累上活着的。——所以又怎么了?这样的事情到底要从那端开始挑起啊。啊比起这样的事情比什么的对椎名有希,我对椎名有希,我的食指早就搭上了扳机,接下来的就是再稍微动一下了,但没动是因为我现在在这个时间这个空间在尽情的舔着含在嘴里想要尽情的品尝。啊,就是啊。把最喜欢的女孩子杀了真是相当一出悲剧啊。

小鬼的尸体。椎名有希的身体。

如果杀的话椎名有希会死。不会复活。我会在椎名有希不在的世界磨磨蹭蹭的活下去。椎名有希不在的话会一直沉浸在悲伤之中的。这个真是,比椎名有希一直是身边的还要更加甘美的快乐啊。想了又想程度的完美。如果没想一千条的话也就不会想到这样的想法什么的。这个混蛋家伙!这个脑袋不够用的废物!害点羞好不!【人被杀就会死】

嘛算了。因为已经决定了啊。把未来。

——

「幽酱,那个啊」【此处有加粗】

——

想起青梅竹马的女孩的声音来。那个女孩也被椎名有希杀死了。

那个,在这一瞬间涌起了。我明白这个的。就算不是我也明白的。如果是和我同样立场谁都会这么做吧。为了这个时候。向着史上最强,达到至高的快乐。

白色的天空真是Romantic啊。Dramatic。Sentimental。我的喜好。理想的。climax的。【climax,高潮】

第十二只的『试验官』的面孔还在改变。稍微和我有点相似。虽然不是一模一样的程度。

把椎名有希杀死。

「畜生」

最棒的。真是的啊。想着如果不是这样。不是这样什么的连一厘米都没有怀疑过。请安心吧。我会做的。这是很好的事情。极好的。重叠的。完美的。最棒的。太过激动都耳鸣了。鼓膜和三半规管都疯狂了。变得不再是寂静的世界了。要怎么做?要等着制止吗?但是这样能忍住吗?太过激动都想吐了。流出眼泪了。要死掉了。

把椎名有希杀死。现在也,在这之前也,依靠这这个想法而在活着的。我很幸运。

堆积着的雪下面有泥土。就算不看也知道。要看看什么的才明白不会这么去想。这样一来的话没有看到的人也就能这么聪明下去了。用从椎名有希那里得来的手枪,用压进的子弹,把红色的金属球棒,不对,是射击椎名有希。装模作样的让这个时间被终结,因为更加期待着这个时间之后啊。愉快的度过在前进到那里之前让它呼哧呼哧迟到。可恶的家伙。最后。不管到哪里。

椎名有希不在的世界。

要杀。在被白色的天空和白色的地面笼罩着的时候。虽然在耳鸣但是没有意识到是在耳鸣。这也是一个Back·Ground·Music。不坏。

「我爱你哦」

不会吧。

瞄准椎名有希的头。手颤抖着。手是红色的。冷。没戴手套就来了。也没把手揣在兜里就来了。换右手拿着。和左手完全一样的滑稽。但是就算是在颤抖也瞄准到了头部。用枪打人和物的经验完全没有,我是世界第一的射手,空前绝后的Hitman。世界最强的Hitman就算是手被冻僵了也不会让工作失败。颤抖着杀掉。子弹会绝对命中。

「啊啊」

我想并不是想要死别。为什么我必须要做这样的事情不可呢在牢骚着。诅咒世界。这是Nice。这是甘美的。正是因为不想做所以才要做。并没有想要杀死什么的,怎么感觉到现在为止所想的都是谎话一样呢。这样甜过头的故事,这展开不会让人想这是什么引人人胜的书。我是没用的主人公,因为是没用剧情解说人啊。

喂喂,要让人着急到什么时候啊?都已经等不了了啊。这个「我」。

没有下起雪来。

耳鸣没有停下。

在白色的天空中出现了黑色的直升机,从直升机上散乱的落下软梯(是Ladder吗?),借着软梯下来的是人类。耳鸣并不是耳鸣,注意到了是直升机的声音。落下的人类是椎名有希的家族的幸存者,偶尔运气不错,很顺利,没被椎名有希杀死,是椎名有希的负责人,意识到是椎名千夏。椎名千夏已经没在空中了。取而代之的是在地上。不会是其他的,作为那恰好的证据的是在这个操场上印下了新的足迹。足迹虽然从在这里的我看的不是很清楚,但是千夏小姐和千夏小姐朝向我的东西还是很明确的能看到的。很顺利,听见了声音。在天上停留着的直升机作为BGM的身份明明有点吵来着。

不能让椎名有希被杀死,这么,听到。

有希会由我来守护,这么,听到。

千夏小姐的手枪是粗鲁的,那真是非常冷酷而帅气。于此相比我手中的枪看上去粗糙的简直就像是三岁小孩子的玩具一样。远远看去,和近近看有什么差别吗?只有这样吗?不管是哪个都没错,明明各自是作为各自的真货的,因为远近的原因,然后就,万事解决了吗?装作耳鸣的直升机的很吵闹。千夏小姐重新向椎名有希那边转去,我不管是看向椎名有希还是千夏小姐那一边,都只是在一只眼球中映出的,所以我比较着两人,虽然像说是像,但也不是值得大书特书的程度,我喜欢的是椎名有希那边,椎名有希是对应于作为「这个」我的女主角,千夏小姐嘛不就是路人角色吗,但果然所扮演的是配角,我不会搞错这两个人的。

千夏小姐要守护椎名有希。

这家伙真厉害。感到的。我的手冻僵了。我的手枪颤抖着。准星在移动着。这是因为手冻僵了啊。冻僵了是因为被泼了冷水。冬天的水就是这么冷的啊。不管对谁。

「可恶」

我咂舌了。

我咬着舌尖。

我放下枪。

对于椎名千夏,非常·极其·可恨也,扫兴啊。我的故事被从腰上折成了两半。

「哎呀」

像是开玩笑似的坦率的,就这样顺畅的,Natural的,让杀意失去了。我抛开Escape了。那个杀意,想要去杀死的感情的什么随着不想杀死的感情也一起被带走了。也就是说我对于椎名有希不管是想杀还是不想杀都没有在想了。想杀还是不想杀都没有在想。所以杀死什么的没有意义。这个就算是现在零岁的婴儿也知道的常识中的常识。

Jesus啊。

我把枪,把这拿着的右手早就放下来了。不管是谁看来我都是不会去杀的渣渣小鬼。不管是谁看来我都不是会杀死椎名有希的主人公。那未来已经消失。那家伙已经哪里都不在了。我没有抓住那可能性。

千夏小姐走近椎名有希。那货真价实就是千夏小姐,那断然不是我。

千夏小姐把椎名有希抱了起来。椎名有希被抱着。不管怎么看,千夏小姐都很重视椎名有希。小鬼的尸体就在一旁。小鬼周围的雪上沾上了血液。在那其中有些是椎名有希的血液。椎名有希还,流着血。到不会死的程度。到会倒下的程度。

我输掉了。我败北了。真真正正的。

我向右转。我踩着我的足迹慢吞吞地开始走了起来。在操场的正中央千夏小姐把椎名有希的名字,静静的叫着。极其的感动。最棒的演出。我用手指弹,我向蚊帐外面追去。把螺旋桨的声音千夏小姐的声音,没有把话语完全消除。所以我的耳朵也听到了。无关的小角色,对于不像样的陪衬的我也这样传达到了。

「结束了」

我想吐了。因为就在到刚才为止「这个」眼球里映着的小鬼的尸体很奇特。虽然小鬼非常漂亮的把这个世界上的人类杀死了,但小鬼自身也在椎名有希的手上,不,是在金属球棒下,被极其破破烂烂的坑坑洼洼的变成这种状况给杀死了。讽刺,也没说道这份上。不凑巧,的吧?

我走着。离操场远远的。Through铜像。穿过校门。走上坡道。走下坡道。慢慢的。

「啊啊」

没杀掉。失败了。完蛋了。不,是没做到。

真的安心了。没杀死。虽然没杀但也结束了。不用因为Family因为青梅竹马的理由而憎恨椎名有希也可以了。舍弃了把最喜欢的女孩子憎恨着杀死这样最高的快乐。

「嘛但是,我就想着会是这样的啊」

死掉的小鬼说道。

「结束了」

要吐了。小鬼那奇特的尸体在脑海中浮现出来。——啊啊,是啊。在千夏小姐来之前,我和椎名有希不就是单独两人的吗。小鬼是俨然的作为尸体而在那里的存在,我和椎名有希的Romantic的展开被单方面的继续泼着冷水。到了现在想起那个了。就像是糟蹋了一样,这样的。这肯定是不行的啊。真的是想要杀死椎名有希的话那个小鬼不管怎么做在那个舞台上,在世界的中心都不能让他消失。不是很困难的事情吗。让手指咔嚓一下响的话,——但是那家伙现在无可非议的是马后炮。我现在在坡道上,就像是乌龟的小便一样以很低的速度在向下走。一看就知道的吧?你那眼睛是瞎了吗?

「嘛但是,大哥哥你本来就不是能很好的处理的人吧?」

作为死者的小鬼说道。

「也是啊」

跟着向下的紧张感让身体也一起被拖动。

刚才,在走上坡道的时候,这附近的尸体是在转动的吧?既然是在转动,那现在不是这样又是什么原因呢。是我如此期望的吗?虽然就那样也不错的啊。因为不奇特所以也不会想要吐。如果是漂亮的大姐姐的话倒不如说是会养眼啊。

「啊」

累了。走过头了。走过头了。明明「I have a cold」来着的。

我在做些什么啊?蠢货啊。果然是蠢货。作为蠢货的我所考虑着的世界。果然有很多地方都是杜撰的吧。怪物们的造型,对怪物不会吃惊的人类,伏笔,种种的现实感,角色,列举不尽。也就是说归根结底是小鬼的想象力。像这样构造出来的只能是廉价的世界。嘛,这不是现在应该说的事情啊。这样子的。

——真的,累了啊。像这样做。

我的Family和,我的青梅竹马的女孩子。对不起啊,让你们被椎名有希杀了。明明是让她去杀了的,却没能好好的去利用。我的头很笨,我在半路上就累趴下了啊。就变成了这样。你们死得毫无意义啊。真的。但是牢骚去对千夏小姐说吧,只对我来说真是太不公平了。呐,是吧?

天空是白色的。白色是因为有云,但是云上也有太阳。明明看不到却知道。还没到晚上。耳鸣(是螺旋桨模仿的)的声音已经听不到了。这才是寂静,虽然这样,但多半时钟的指针在转动着吧。现在也是。

「大哥哥,在最后这么蠢可是不行的哦?」

早就已经死掉了的小鬼说。

我走着。

坡道结束了。看到了冻住的河流。冻住的只是表面而已。是那样的啊。

坡道已经结束了。

穿过道口。穿过了,并没有这样。站在正中央。不奇怪吧,到现在,这样的。

——

「还算可以。还算可以啊。你这家伙」【此处有加粗】

——

我喜欢椎名有希。

右手的手枪,顺利的,我还没把这扔掉。明明没有杀死椎名有希来着,却把这给拿到了这里。

「哎呀哎呀」

顺利的,才不是啊。是不应该扔掉的吧。因为是从最喜欢的女孩子那里得来的礼物什么的。那是当然的了。既然不扔,就只有拿在手里了。一直。因为拿着这个的原因我的右手没有伸进口袋而就这么被冻僵着。简直就像是尸体一样。

椎名有希不在这里。

椎名有希的身边有千夏小姐。

我在这里。

走过道口的话,马上就是车站了。我和椎名有希相遇的寒酸的冷清的低矮的,的的确确是超乡下的那样屎一样的无人站。就像是要漏出屎一样,就连马的拉稀也比不上的吝啬像是要打出哈欠来一样感到想吐。笑吧,笑出来吧,呐,是吧?大家。

是那样的啊。

嘛,是这样的啊。【此处有加粗】

「好想死啊」

这么想着。扣下扳机的我把我杀死了。道口的信号灯亮起,栏杆放下,响起声音。线路喀哒喀哒震动着。电车来了。只要有谁在等着。

「幽玄,我爱你哦」

这样的台词确实存在。是椎名有希说的这话。

——

「杀了你」

像这样的,椎名有希并没有说。是什么时候来着。

0

「好热」

蝉在叫着只是单纯的错觉,但热却并不是在说谎。想不出这是五月。只能让人想到是这个世界上的全部都在跟我作对。我是被这个世界所讨厌了吗?可恶啊。

我挠着头。吝啬的车站的吝啬的房顶上的是太阳。视线落下。看着脚边。蚂蚁在不停的走着。已经从把蚂蚁踩死来玩的小学低年级毕业了。不是一直都是个小鬼吗。我这个蠢货。

热天。很晴朗的五月。我在这个像是废墟一样的无人站上等着一个小时只会来一辆的电车。从刚才开始。

「………………」

疲了。因为模拟考试结束了所以浸在解放感之中明明应该很不错来着,但因为热的原因连差一点都到不了。虽然站着很累但在油漆剥落腐朽了的长椅上坐下也很累。阴凉的感觉为零。不管是怎样,在等着电车的事实没有改变。因为我是在车站啊。

想动的心情简直就像是完全没有一样,但还是动了。朝车站里。

「………………」

我放入三枚百元硬币。汽水和茶各买了一瓶。不由得。是因为什么呢。明明一瓶就够了的啊。

走着回到原来的地方去。在原来的长椅上坐下。在向阳处站着一个小鬼。没见过的脸。不由得会让人感到有些忧郁的面容。好像是没交到朋友一样。

「大哥哥,你拿着很不错的东西啊。给我一瓶吧」

……真是厚脸皮的小鬼啊。这家伙是怎么回事?

「不好意思啊,我要喝两瓶的」

小鬼翻动着书页。从左向右。像是苍蝇的残骸一样的文字们被太阳所消除连一个也看不清楚。至少在这里的我是这样。

「如果喝了像那样非常冷的东西的话,肚子会坏掉的吧?」

「也许吧」

小鬼在一眨眼之间消失了。

在左手的是茶。在右手的是汽水。

拧开瓶盖。喝着汽水。一口。两口。

电车还没来。

我在等着电车。等着电车的Sixteen。领带皱巴巴的穿着运动凉鞋。虽然很累是真的,但想要演出那样有气没力感觉的年纪也是有的。一心想要受欢迎。在这样的感觉下。

热天。

汽水非常好看。不坏。这么想。

这么一说肚子也饿了。文库本落在了消失掉的白线上面。

好像要吐出来了。

「……好热」

明天会怎样?像昨天一样的,变回普通的五月的温暖吗?今年就从今天开始是盛夏了吗?这样还真是麻烦啊。体力上的。就算不是我。包括我在内。如果是普通的家伙的话。比我还要蠢的家伙就另当别论了。大概会不是如此的吧。因为是那样的蠢货啊。在这广阔的世界里。

喝着汽水。一口。两口。

一人,空开着这样距离的左边坐着女孩子。可爱的女孩子就在那里。在那里了。不知不觉中。

「哇啊啊」

认为可爱。真的。超。惹人怜爱的。Sex的。活生生的。

我还一点一点的在喝着汽水。

一点一点的碳酸流进了喉咙里。忍耐着要呛住一样的感觉。在差不多一米距离的旁边看着可爱的女孩子。着迷了。麻木了。舌头。心脏。手掌。

脚边,在沥青上,开着一朵花。因为到刚才为止都没注意到所以踩上去也不奇怪。没有踩到只是单纯的偶然而已,但是作为花是幸运的。

「……………………………………………………………………………………………………………………………………啊,那个……要喝吗?」

我朝着左边的可爱的女孩子,把左手的茶递了出去。女孩看着我。不管怎么看,女孩都很惊讶的样子。不管怎么看,女孩都是在看着可疑的家伙的眼神。不管怎么看,可疑的家伙,也就是我了。

「——」

女孩胆怯着。有五秒的沉默,这时间早就过了,过去了,然后可爱的女孩远离到与我之间比一人距离还要远的地方去了。也就是说,我失败了。我是没礼貌的可疑人。我被载入了女孩的黑名单。

……那肯定是这样的啊。没见过的可疑的男子突然「要喝吗?」像这样被搭话了肯定是会跑开的啊。恶心啊。我在做什么啊?真的认为是可行的吗?撒泡尿看看你这张脸吧!去洗一群兆次的脸然后重新再来吧!你这小兔崽子!把那女孩可爱的脸看清楚了!好感度是最差的了!要挽回已经是压倒性的不可能了!可恶!Son of bitch!啊啊神啊!Jesus!

「哎呀」

我挠着头低下去。叹着气。什么地方有乌鸦在叫着。就像是臭老婆子一样的声音。

叮,响起短短的铃声。坏掉的信号灯在亮着。

也许不是茶而是想要喝汽水也说不定。有可能。如果递出的是汽水的话,结果也许会变的吧。这真是彻彻底底的马后炮啊。

「哐,哐」

响着。在道口。警报声。

喝着汽水。一点点的。如果小鬼在那里的话十有八九会嗤笑的吧。对这个我。我失败了。被可爱的女孩子讨厌了。失败了。已经是第二次不会让之出现在视线里的程度的低等的家伙。女孩现在在做什么?是怎样的表情。谁告诉一下啊。对这个我。

电车来了。

电车停了。

门开了。

我坐上电车。电车就像是往常一样只是两节车厢连结的,然后理所当然的可爱的女孩和我朝着相反的车厢走了进去。那肯定是这样的啊。

可爱的女孩消失在了电车里面。我也一样,朝电车了一步踏了进去,但是在那之前,在最后的垂死挣扎,像是要烧灼在眼球上一样瞅着可爱的女孩。和女孩对上了眼。

可爱的女孩,是可爱的。

如果能和像那样的女孩一起说话一起吃饭相互调情什么的话就真太棒了啊。不管怎么看。不管是由谁来看。

门关了。

可爱的女孩不在我的旁边。

可爱的女孩不喜欢我。

还想见到啊,这么想。

车站里,一眨眼之间出现的小鬼翻着书页。可不是你啊。

啊,想要靠近啊。更加的。有什么办法能做到啊。并不是你啊

哎呀,Jesus啊。真的。

我是像屎一样的可恶男。是无法和女孩子正经的搞好关系的没用小鬼。超差劲的小子。

真可爱啊。那个女孩。

真可以啊。

「…………」

电车在跑着。普通的。这个我坐着的。廉价的。

「你知道愉快的姆明一家吗?」

小鬼说道。

可爱的女孩,是可爱的。

不管怎么想我和那个可爱的女孩儿之间的命运的纽带是Nothing的。挽回的可能性几乎为零。因此不知道为什么我有点自暴自弃了。有什么高兴的。怎么了?脑袋终于不正常了吗?明明想不通但心情却这么好吗?变态啊。超变态啊。

下一次试着再做的更好一点吧。多半肯定。必须的。

为什么,会这么想呢?

啊啊,这真是不坏的想法啊。

多半。

但是,现在总之,还是Go home吧。真真正正的。

线路继续着。

多半,感觉不错。

——

「还算可以,现在这样,还算可以」【此处有加粗】

我说道。恐怕,是对我说的。

后记

有着年龄差异的婚姻的价值观相异而能干的轻小说编辑,妻夫木对于职场的同僚,上司,后辈的眼球全都用大拇指来压碎了,结束了实质上两个小时的加班,更新了定期票,乘上地下铁,在座位上坐了下来,像这样有点累了的妻夫木二十六岁看到的是抓着吊环的明显的忍耐着想要拉屎和撒尿和妻夫木很相似的男性。

「啊这家伙在憋屎啊」

妻夫木想到。然后这不得要领的感想对于妻夫木自身也以意外的速度「为什么这个男的会在憋屎啊」像这样的第二个感想在妻夫木的思考内到来了。当然,这个男的在这个地下铁——是始发站过来的也就是说并不是满员,找能坐的地方并不困难——但是在憋屎的话就不管是怎么倒数也肯定是欢迎的事态,肯定不是希望着这样的事情的。但是,就这样不管是左手放在吊环上二十六岁前后的男子就像是越过一条线翻滚的火山岩一样的粪便(条纹的套装裤子碎成条)在车厢里到处乱撒的事情也的确是有的,眼前把这制止下来的手段就是包括妻夫木在内的所有人类所没有的,但如果男子以忍耐的名头把蓝色的牢狱打破在里面拉出屎来这样的发展并不会让人想是正确的。妻夫木和妻夫木以外的乘客,以及一脸忍耐着拉屎表情的男子超越了意志。以所有者的御名。

男子没拉屎。

在男子离去的车内连一股烟,一股屁也没留下。男子的左手从吊环放开超自动门离去的从头到尾,在这从头到尾男子(隐藏在裤子里)的肛门,妻夫木呆呆的在看着。当然妻夫木并没有透视能力什么的,虽然妻夫木并没有看见男子的肛门的开闭运动什么的,但妻夫木看到了,男子的屁股穴。就像是在读ちゅーばちばちこ这个人的原稿一样。【ちゅーばちばちこ是作者的笔名,然而并没有找到汉字写法甚至含义,并且第4话标题名超激烈女孩的爱之命题,中的超激烈女孩也是ちゅーばちばちこ,是翻译君取的大概意思】

『Next station is……』

瞎眼的女子通过了,向着旁边的车厢。这是妻夫木六个小时之前把眼球按碎的女子。而且也是妻夫木所爱的女子。想去旅行。去旅行的理由什么的要多少有多少。到不知晓的城镇,想去不知晓的地方。和去旅行的理由一样,去旅行的手段要多少有多少。不管是电车也好租车也好自行车也好徒步也好。一边听着音乐。不管是这个还是那个都不坏。变得想去想到死。

下车吧。

下车吧。

像这样做吧。真的啊。

「Take it easy」

妻夫木下了车。妻夫木走出了地下。妻夫木看着天空。妻夫木是能干的轻小说编辑。

「啊我要拉屎」

妻夫木想到。妻夫木看着天空和街道和漂浮在夜空中的气球。那个男的和自己很像,然后那个男的既然没有拉屎,那么自己拉屎就是当然的了。但是,妻夫木想到。但是,这排泄不止是我和那家伙会产生的事情。作为这个拉屎的媒介的是,确实是我所爱着的女人啊。

我不会去旅行的吧。

我去把轻小说作家,ちゅーばちばちこ杀了吧。但就算是这样,也不会去旅行的吧。理由全部都已经抛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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