いろんな地球の救いかた [ゆうきりん][自翻]07.26第二章·突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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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いろんな地球の救いかた(拯救地球的各种方法)01 』

作者:ゆうきりん 插图:超肉

翻译:小七大人(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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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时,请注明以上信息,尊重翻译者的辛勤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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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我是桧山萌,普通中学的学生,马上就要到十三岁的生日了,妈妈什么礼物也没有给我,然后就是为了保护地球的变身腰带,为什么给我美少女特别战斗队《皮克斯》的腰带呢?没有时间容我多想,初战时就陷入了大混乱中,还牵扯上了我的同班同学,发展得越来越戏剧化,在令人激动不已的放学后,变身的偶像剧,即将闪亮登场!

人物介绍:

桧山萌:一句话——很有活力,只是在喜欢的人面前会紧张的无法正常思考,特长是格斗技的飞武脚。

桧山智志:萌的爸爸。好像是研究世界史的,但是在书店怎么都找不到他的著作。

桧山舞:萌的妈妈,飞武脚这一招就是她传给萌的。虽然是若无其事的最强系人物,但却是个超级路痴。

鲈一郎:萌的青梅竹马的同班同学,看上去很懦弱实则也确实如此,特别战斗队《皮克斯》的隐藏粉丝。

樋山拓海:一边打工一边和萌在一个班级上学,是萌的暗恋对象。

阿部老师:萌班级的班主任,教数学,十分严厉,但在萌的师兄师姐那里似乎很有人气。

桐生绵乃:总是笑呵呵的,看上去懦弱其实内心很强大,和萌,珊瑚是同班同学,三个人是死党。

广川珊瑚:虽然是班长,但看上去很幼齿,如果不听她的马上眼泪就出来了,嗯—地瞪着你。

阿芙:是萌从小当做布娃娃饲养的兔子型的东西,其实是个危险的家伙。

序言

有一天,地球被谜一样的宇宙人占领了。

虽然全世界的所有的武器全都不能使用,眨眼之间就被征服,但除了「战争的全面禁止」之外,生活没有什么变化。

但是,地球已然成为了殖民地,于是一种凌驾于现代科学的宇宙技术——OT介入其中,是迅速使用OT来做一场独立运动,还是实行的宇宙犯罪,为了查清真相,从十年前,征服者就从地球人中选出特务员,弄清犯罪的真实属性。

那个特务员被称为《皮克斯》,“为、为啥米我被选为第二代的《皮克斯》啊!?”说这话的正是这个故事的女一号,初中一年级的桧山萌。而且她的同班同学也活跃在这个故事中哦,好的。那么,开始开始♪

目录

1 地球偶像,解散!

2 糟糕透顶,生日!

3 第一次裸体提升!

4 被揭穿!?《皮克斯》的真面目!

5 决战!统一纪念日!

6 秘·密

后记

1地球偶像,解散!

「多谢以往的关照!初代皮克斯的大家」

「我讨厌,不懂羞耻的女孩子。」

看上去怎么都和运动无缘的十二岁的少年,盯着桌子上的已经折成两段的手机发呆,眼镜片淡淡地反射着监视器的光辉。

(铃铃铃……铃铃铃……)

做祈祷状在胸前交叉握在一起的手,瞬时变得青白。

连接在手提电脑上的液晶显示屏分格显示出过很多往常锁定的场面,其中之一便是时间同时处理器,它可以将目前进行得状况同步转到电脑上,就可以掌握犯罪的最新动态。

街上着了火,远处,在火的中心位置映射出来的影子,呈现出巨大的《仙人掌》的形状。那东西挥舞着想木棒一样粗的手腕,肆意地破坏着街上的东西。

(……铃铃铃!)

指甲轻轻地扎入了肌肤的时候,就像祈祷得到了回应似的,从手机小小的扬声器里传来了来信提示音。打开手机,摁下了来电显示的键确认一下打电话的人。

——《PKABEA.极东支部局》

那几个字一映入眼帘,他脖子后面的毛立刻竖了起来,

“成功了!”地叫出了声,一郎慌忙闭上了嘴。在这个时间大喊大叫的,把相隔几米远的邻居家正对窗户的房间中应该是正在睡觉的、《那个人》吵醒的话,明天早上,我就有大麻烦了。

一郎将没有拿手机的那只手攥成了拳头,然后打开了邮箱。

“恭喜你!今天晚上我们将邀请您光临《公平竞技场》。距离传送还有——”

接在句子后面的数字,正在倒计时。

一郎慌忙检查自己的仪表。想着以防万一,已经做好了外出的准备。即使说是准备,也只是把睡衣换成私服而已。但是数字减少的速度实在让人捏一把汗。

(五、四、三、二、一……零!)

就在这时,一郎感到自己被光包围,并且这些光在他的面前爆发开来。视野被白色占据,那种空间被融入到一种未知的感觉,即使是读过网那些帖子有过体验的人的自吹自擂,大脑中还是恐怖一片。

但是,似乎蒙在脸上的白布被揭开了一般,世界重新展开在眼前的同时全身的感觉也随之复苏的瞬间,恐怖烟消云散,欢呼声震耳欲聋。自己现在站的地方,不是仅有他一个人的房间,而是即使收容五万人也绰绰有余的巨大的圆形的体育场中的,一个座位。

“P?K?S!P?K?S!P?K?S!”

基本满座的五万人的观众,挥舞着拳头发出彻天动地的口号,也许是因为观众大多为男性的缘故,口号听起来简直就像是地震时候发出的闷鸣声。有身着西装的男人,也有穿着浴袍端着高脚杯的人,还有穿着睡衣拎着便利店的塑料袋的人。这些人,异口同声地喊着『PKS』,等待着《她们》的到来。

竞技场的中央,干硬的地面的空地上,在手提电脑上显示的巨大的仙人掌的怪物耸立着,有些让人摸不着头脑。整体高度大概有两层的房子那么大。在看上去很硬的绿色表皮上,布满了烧焦似的黑色。

——哦哦哦哦哦—!!

这时,在空中的四盏悬浮式喇叭开始高声地播放曲子,男人们的口中发出了咆哮一般的欢呼声。标志着《她们》已经到达的主题曲开始了!

高大的投影灯次第被打亮,照的空地愈发炫目起来。

在Pop风格的曲子中,一郎也不由自主地攥紧了拳头,身体似乎有种暖流涌动,一个分外大的跋被敲打着,一郎头上的闪光迸发着,闪烁着,三个圆盘出现了!

伴随着红蓝白三道光。

那个就像是UFO的、沿着即使现在航空力学上也解释不出的光学轨道降落了下来,似乎是围拢住在动的巨大的仙人掌那样停止了下来。圆盘的直径不足一米,人就站在那个上面。

--火焰,火焰,火焰

--清流,清流,清流

--白沙,白沙,白沙

男性的粗犷的欢呼声,叫喊着她们的名字。

身上带有隐藏的观察孔,戴面罩的头盔那样的打扮,头下面是清晰地勾勒出体形的极薄的紧身衣样的衣服包裹着的火爆身材的女子们。

轻移莲步,丰满的胸下面交叉着她们的胳膊。正是《她们》——

像往常一样,早上七点壁式组合音响的按钮跳起,直接振动床头而发音的喇叭中传出了略带沙哑的声音。

“——早上好!现在是《GOODMORRING》时间,今天是六月二十二号,明天就是地球统一的十五周年纪念日,原计划各地开展纪念活动,但由于明天不是假日,同志们,今晚就让我们开怀畅饮,彻夜联欢!接下来就是请听歌曲《我们共同的地球》……”

开始介绍的时候,床上微微隆成圆形的毛毯下面,细细的手腕伸了出来,取了乱丢在床头柜上的像啤酒瓶底一样的眼镜。

“哈……”一边忍住哈欠,一边带上了眼镜,眼前的世界终于清晰了起来,昏暗的天花板上的海报也能清晰可见。

贴的是三个女生各自摆着POSS目视前方的景象。那些女生们穿着极薄的紧贴着身体的紧身衣。硕大且形状姣好的胸部,清晰地高耸着,紧紧撑得衣服上没有褶子。酷似人体画像。

早上刚起床时,这可是太能诱惑人的海报了。

阳光红,海洋蓝,珍珠白的裸体套装包裹着那女生,她们的腰上有着金光闪闪的别着枪的腰带,靴子和袜子同色,枪是银色的,只是看不清楚脸,因为戴着流线形的隐藏的观察孔的头盔,有流言说她们各个绝色,作为她们的粉丝的少年——鲈一郎也是一个对此深信不疑之人。

一郎一边盯着身边的这个印着《PKS》和商标的巨大的海报,一边回想着昨天——更准确的讲是今天——夜里的像奇迹一样的事情。

直到现在也不能相信,自己竟然会被招待到《公平竞技场》?

一郎打开了握在手里的手机,打开了收信箱,证明那不是梦的证据仍然残留着。医生钝响

邮件全文的最后的数字显示的是0既没有再增加也没有减少,是的,他确实被选为了五万观众中的一员,亲自看了《她们》的战斗的样子。

(太好了!)

在心里大叫着,一郎躺着将手高举了起来。

但是姿势太不对劲,一声钝响,一郎的受撞到了床头的挡板,疼的他一声惨叫将身体缩成一团,肩膀颤抖了好久。

……过了许久睁开了眼镜

慢吞吞地起来床,将眼镜挑开一些,用指甲擦掉了渗出来的眼泪,打开了窗帘,从暗色玻璃的对面,早上的太阳光照了进来,他有点晕眩了。

这个窗户,已经有一年没有打开了。

一旦打开,她会生气——住在隔壁的他的青梅竹马。

模模糊糊地看到,隔壁的尖锐的闹钟响了,一郎把这个当成一种信号终于背对着窗户下了床,光脚踩在榻榻米上的感觉非常的好。

(每天都是这么想,萌睡得可真好啊!)

一点把闹钟关掉的苗头都没有,在此期间第二个闹钟又开始响了,就像大喇叭中的沙哑的声音一样的大。

一郎摁了收音机的按钮,将昨天出去时穿的牛仔裤和衬衫脱下来搭在了书桌的椅子上。望着门的内侧的镜子中映出的自己,少年叹了一口气。

(看上去真是个乡巴佬啊……)

要是不戴眼镜印象可能还有所改观,视力太差,隐形眼镜又不能完全纠正,真是没有办法。

什么样的发型也是按照学校的规定,绝对不敢越雷池半步,班上的同学有的去美容院有的自己剪但是一郎一直都是去学校指定的理发店。既便宜而且从小就去已经是熟客了即使不一一说明也能按他的心意剪地很好,很方便。

不是没有想过让自己打扮得更帅一些,就拿选衣服来说,即使下定决心去买,但是到底哪一种比较适合他哪一种看起来更帅去完全不知道,于是多数情况下干脆去贩卖店解决了。

从壁式衣橱里拿出在那里买的一件1000日元的T恤衫和学校指定的男式衬衫再把门关上后,闹钟安静了,一郎慌忙开始换衣服。

如果不早一点的话,就赶不上吃美味的早餐了,但不会惹别人生气,但是一直别人照顾,觉得守时也是一种对别人的尊重。况且,电视节目也要开始了——他最喜欢的《皮克斯》。

将毛毯披在身上,一屁股坐在床上的女生————桧山萌身着一件宽松的带有草莓图案的睡衣,却摆着一张和她可爱打扮全然不相符合的臭脸在生闷气,天然的有些微微泛红的头发微微抖动着。

在横放着的很长的枕头上,丢着一个闹钟,还有一个在地毯上,本来萌一直把闹钟直接丢到地上,却因为伤了地板而惹妈妈生气,于是预支了几个月的零用钱买了个小地毯铺在丢闹钟的位置上。

这也助长了萌的一部分怒气,一点都不可爱,也没有任何装饰,和一个十三岁的少女的可爱房间来比实在不搭极了。萌和朋友经常嘲讽简直就像花丛之中出现了一片毒气沼泽,就是那样的感觉。

相比较而言,萌认为像花一样的并不是统一成粉色系的壁纸,窗帘,床单什么的而是在房间里到处贴满的和萌差不多大的男生的海报,从各个角度,摆不同POSS的少年,从萌起床开始就能感受到温柔的微笑。

那海报是樋川拓海——电视和广告中相当有人气的偶像。

在小孩子中看大人的脸或许有些神秘性,但是他确实在各个年龄段都颇受欢迎,在萌的同学中也有九成以上的人喜欢他,萌也在其中,但是知道这一点的人却甚少。

大家都认为,像萌这样从小就学新兴武术的飞武脚,小学的时候就打败男生的人而言,她的偶像绝对是格斗家。

当然,空手家,拳击手之中也有长的很帅的但是他们更像是对手,她想成为想他们那样强的人但是却不能作为暗恋的对象。

当然,谈恋爱还是拓海那样的帅哥好,穿私服的时候他和别人的差距就不用说了,即使是一律穿着校服,他也比其他人帅好多,这恰恰说明了他是真的很帅。

看着从春天开始播放的电视剧的海报中一脸阳光微笑的他,她的臭脸渐渐平和了下来,心里渐渐温和了下来,终于笑了出来。

但是幸福没有持续太久。

不经意之间,窗户的外面听到了关窗户的声音,萌慌忙拾起丢在枕头上的闹钟——闹钟的指针,指向了七点十分。

(……糟了!必须得快点儿!)

那一瞬间,在萌的脑海中,浮现了上学的情景。

将毛毯抛到了床上,她就下了床从编制的抽屉中拿出了短裤,扯下来挂在衣架上的浴巾搭在手上,飞出了房间,咚咚的飞奔下在狭长的走廊的台阶,冲着客厅喊了一句,

“早上好!”

冲进了兼用来洗脸和脱衣服的地方锁上了们,这个房间本来是没有锁的,去年在萌的软磨硬泡之下终于安装了这个锁。

萌将浴巾搭在了装衣服的筐子的一端,将草莓睡衣的裤子和内裤一口气脱下,只剩一件衬衫了,用脚灵巧地将内裤夹到了洗衣筐里,将衬衫的扣子解开,全裸着从镜子中看了看自己的身体。

除了对自己的155公分的身材不满意之外,其他的还是挺不错的。胸部现在的形状是B罩杯,却不希望自己再变大了,练飞武脚的时候有些麻烦,现在要是摇动的话就会痛,自己碰触一下也会觉得发胀似的疼痛。

脚很肥,但是没有办法,这是武道家的宿命,师傅也是这么说的。

萌进入了浴室,打开了阀门确认了一下水温,跪着洗了头发。

师傅本来说要剪掉,但是这是在练武道时唯一能让自己觉得自己是女生的标志,就没有那个打算。

知道真正打起架来可能会有困扰,但在无所谓的比赛中捆起头发,也就可以了,还没有飞武脚,所以可能也不会造成什么样的问题吧,萌这样想着——虽然在街上打架就要另当别论了。

洗完了头发,用头巾包成一团,萌看了看嵌入壁中的热水器的计时系统,已经七点二十五分了!完蛋了!于是迅速冲了冲身体,冲掉睡觉时候的汗,冲出了浴室,用浴巾擦了擦身体,

穿上内裤,用浴巾包着就打开了脱衣间的门。

“啊————”

就在这时,眼前站着一个戴眼镜的男生,萌愣住了。

看到他的背影,用力地关上了门。

但是,惊诧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在下一瞬间,萌就用必杀技『脚后跟水平切飞踢』横扫了那个男生——住在隔壁的鲈一郎的肋部。

“嗷”的一声,一郎疼得弯下了腰,一向沉闷的他在这种场合之下也不由得叫出了声,身体也不由得在颤抖。

一郎的鼻子马上就碰到了那凶器——萌的脚,萌立刻跳上了玄关的台阶,在走廊下瞅着她青梅竹马的背影。

“一郎,你!每天,每天……都是故意的吧!”

“不,不,不是的……”

身穿学生服的一郎缩成一团,胆怯地回答着,书包大概是塞满了教科书的缘故,鼓鼓的书包膨地掉到了地上。

“是吗?那为什么我感觉你就是趁我从浴室里出来才出现的呢!”

“呜呜……是巧、巧合啊……就算是错开个三五分钟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呢,总是一打开玄关的门,就看到萌你正好出来……”

“既然这样以后就不要来了!”

“啊,怎么能那样呢……”

战战兢兢地说着,一郎一边要抬头,萌慌忙踩住了一郎的头,“啊——”一郎发出了悲鸣。如果一郎抬起头的话萌的内裤就尽览无遗了。

“哎呀,萌?”

伴着温和的声音,从客厅出来的妈妈舞边用围裙擦着手边出来了,萌慌忙松开了脚,一郎没有动,看到一郎和女儿那样对视,舞有点困惑地住了皱眉头,撇了一下嘴。

“不能对一郎那样粗暴啊。”

“但是妈妈,那个家伙,又在偷窥我从浴室出来的样子了。”

“一郎不是故意的吧? 你那么踩人家的头,太粗暴了,你可是个女孩子哦?”

萌甩了甩头,红色的短发摇晃着,有点慌张地放下了脚,总是温温柔柔的妈妈兼自己的师傅,要说足技,姜还是老的辣。但虽看到妈妈温和的表情,可能不会原谅自己,不用脚而用腰部的直立作为联系的处罚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萌从台阶上下来,舞对着一郎说:

“一郎,没事吧?”

边说着边伸手扶起了他,有F罩杯大小的胸部在运动衫下面摇摇晃晃。

萌之所以会担心自己的胸部问题就是因为妈妈的遗传。

“没、没事……”

一郎的口气很奇怪,他扶了扶眼镜,站了起来,舞拾起了一郎的书包递给了他,一边像向导似地指了指客厅,拍了拍一郎的背,扳过了萌的肩头。

“赶快换了衣服下来哦。早餐的话,要大家一起快乐地享用呀?”

看着微笑的妈妈和缩着背的青梅竹马,萌不由得吐了吐舌头,转身跑上了台阶,就像是追着她似的,客厅里传来了《PKS》——既是《皮克斯》的宣传柜台也是《巅峰?早晨》的主题曲,萌立刻急躁起来,加快了脚步。

(色狼!要是樋川君的话,是绝对不会看这样的节目的!)

萌一想象到坐在可通的桌子前伸长了脖子观看的一郎和爸爸的样子,就不由得一阵恶心——就因为这个,爸爸和男的(当然樋川拓海除外)都让萌觉得讨厌起来。

用吹风机吹干了头发,扎了个高高的马尾,用萌的标志性的发饰扎住,穿上了学校指定的水手服,里面穿的是运动型的灰色胸罩,一般来讲萌不喜欢那种带金属圈的硬硬的那种。

制服底色是深蓝的。领子部分是白色的,领子上黑色条纹的条数代表了她们的年级。一年级的萌有一条黑色的纹路,装饰胸口的不是披肩而是可拆的领结一样的东西,这个是介于领子和底色时间的一种蓝色。

和上衣的底色一样的蓝色的百褶裙,大概高了膝盖十五公分,学校规定是过膝盖,但是没有人遵守这项规则。

并没有带所有科目需要的课本,而是带了出了作业的课本及笔记本,将它们装到很薄的书包里,还有银色的带有摄像头的手机也放进了书包里。摸了摸梳妆台的上面造型有点奇怪的超大的兔子玩具,萌走出了房间。

把书包放到了玄关,走进了客厅,一郎像往常一样的在桌子旁边,他狼吞虎咽似的啃着涂了厚厚的蜂蜜的夹着半生鸡蛋的吐司,一边盯着电视机看。坐在一旁的爸爸智志则将报纸拿到可以遮住脸的高度装模作样的看报纸,一边竖起耳朵听电视的内容,因为他把报纸拿倒了。

其实真的很想看,但是碍于女儿在怕丢面子,虽然一点不落地听着有《皮克斯》出场的节目,却不敢正大光明的看。

萌粗暴地抽出了椅子,好像要所有人知道她要坐下了似的重重地坐了下去,她这么一坐,报纸的下端有点微微的抖动了。

“早上好,萌。”

故意咳嗽了两声,智志用稍微变调的声音,像她打招呼——从报纸的另一边。

“哦,早上好,小萌。”

眼睛一边盯着电视看,一郎也跟萌打着招呼。

“咱俩刚才不是已经见了面了吗?看了我没穿衣服的样子现在还跟我说什么‘早上好’——爸爸也是,早上比看到女儿更有意思的是读报纸吗?”

一边斜着眼睛看一郎,一边对智志说了那样的话,爸爸也只是将肩膀缩进了报纸后面。只是,手抖得更加厉害了。『裸体被看到了』,是真的吗?

“萌,撒谎可不行哟?”

一边委婉的说着,舞将和一郎一样的早餐放到了桌子上,杯子里面放的是浓汤。

“一郎没有看到你的裸体吧?”

“就披了一条浴巾,跟裸体没有什么两样吧。差一点连内裤也让他看到了。”

“哗啦”的一声,爸爸手里的报纸变了形。

“一、一郎君……看到了吧……?”

听到了智志几乎想杀人的声音后,一郎赶紧摇了摇头,但是意识到他藏在报纸里看不到,急忙吞下了面包,

“没有看到——只是看到她披了浴巾的样子而已……”

他急忙说道。

“披、披着浴巾的样子……”

声音像炸了雷似的。

萌本来期待着爸爸会说以后不让一郎来她家之类的话,但是遗憾的是,并没有她想的那样,只是像往常那样,妈妈温和的制止了他“老公”这个话题就算结束了,主掌这个家庭大权的不是爸爸而是妈妈。只要妈妈点个头,就算是让一郎当养子这种事情也肯定是可以的。

萌叹了一口气,将蛋黄酱移到自己面前,开始在切成两半的面包上使劲涂厚厚的蛋黄酱,舞的眉毛皱了起来,知道女儿喜欢那样吃,而且那样也很好吃真就拿她没有办法了。

这时电视里传来了往常的音乐,这时一郎的眼睛大放异彩,用沾了黄油的手指扶了扶眼镜梁调整了一下它的位置。

“早上好——!”

笑得开朗的有些不自然地女播音员出现在了电视画面上,萌狠狠地嚼着蛋黄酱涂得象山一样的吐司。

“观众朋友们,让大家久等了!昨天久违的《OTC》出现了。我们都知道现在《皮克斯》都已经出动了对吧?我们已经获得了最新录像的使用许可权,现在请看大屏幕。”

所谓的《OT》就是《OVER TECHNIQUE》——简单的将就是凌驾于既有的科学之上的一种相当高的技术,《OTC》——《OVER TECHNIQUE CLIMU》则是指的恶意使用那种技术的犯罪行为。

“昨夜,有一个像仙人掌形状的怪物出现,随手就将附近的几条街一个一个砸坏了!……我们对于受害的地区表示深切的哀悼。”

女播音员抓住了这一机会,浮现出一脸沉痛的表情。

“犯人像是《回归丰富的绿色地球吧党》的人,已经发出了犯罪声明,他们主张回归自然的地球,利用生物工程学的《OT》,不断制造出恐怖的植物,主要破坏大型建筑物。在过去,和《皮克斯》有十六次对战,一直铩羽而归,但是这一次——”

表情突然变得明亮起来。

“昨晚被邀请到《公平竞技场》的非常幸运的朋友们,恭喜你们。下次也被选中就太好了呢。——下面,请看VTR!”

画面切换,《皮克斯》的宣传相机捕捉到的画面被播放了出来。

只能看到熟悉的红蓝白的三个摆着全裸人体画的POSS,佩带有手套长筒靴以及挂枪腰带,还戴着尖锐的流线型的头盔的人,全身比例十分协调的三个女性的身影,戴着护目镜看不清楚脸,但是播放的音乐却勾起了人的紧张感。

她们所在的地方像是什么房间。或者就是她们的基地吧。

“火焰,你怎么想?”

交叉着抱着臂,面向巨大的监视器的身穿银白色的制服的女子开了口。

“简直就是《仙人掌》,可能有人在什么地方操纵它吧?”

“不是的,白沙。那个很有可能,就是随心所欲的恶作剧。犯人有可能在别的高处观望呢,那不就是那些《回归丰富的绿色地球吧党》的人的一贯伎俩吗?——清泉,准备的怎么样了?”

穿着火焰红的女子转过身向身着天蓝的女子问道,那女子点了点头。

“大体上,已经完成了。再过几分钟,就会按计划向支援我们的群众发送邮件。”

“OK”

火焰?皮克斯将手掐在腰间,背向了监视器,看着清泉和白沙。

“人类做了很久的梦了,对于破坏绝对和平有关的《OTC》我们绝对不能容忍他们的肆意妄为,对人类而言想获得《OT》还为时过早,我也希望大家能够抵得住诱惑——为了能够长久的维系和平。”

这时似乎应该点一下头,但是《皮克斯》的成员,谁的头都没有动过。

代替她们一郎倒是使劲点了点头,萌皱了一下眉头。

事情发生第二天她们的录像就会流传开来,一般来讲录像中会有前介但是这样的谈话内容实在太奇怪了,萌这样想到,大致主张有三个“犯人并不是坏人”“要抵得住《OT》的诱惑”“要维护和平”。

但是一郎毫不怀疑,像孩子一样痴迷地看着电视。

“穿成这样在人面前露面简直不知羞耻,变态,变态——看得那么开心的人也是一样的变态。”

萌说话的语气有些轻蔑,爸爸哆嗦着抖了一下报纸,一郎有些生气,略缩了一下脖子,但眼睛还是没有离开电视。

“……我们上吧,各位!”

火焰说着,不知从那里来了个直径一米左右的圆盘状的台盘飞着过来了,三个人身手敏捷地飞上去了,醒目的胸部柔柔地摇晃着,萌皱了一下眉,真是不知廉耻。

无法想象的构造的在空中浮着的台座上,就像冲浪运动员那样取得平衡的瞬间,三个人的身影幻化做三种异色的光消失了。

画面再一次转换,现在播出的是《OTC》进行中街上的情景。

巨大的仙人掌挥舞着手腕一样粗的枝子旋割着屋顶,大厦的外壁也被它的刺刺得千疮百孔,因为漏电而起了火,好几户人家罹难屋顶上冒着熊熊的烈火和浓浓的黑烟,简直像电影一般没有真实感。

突然,在那个周围,落下了许多影子,摄像机被拉了起来。

马上火焰就不见了,躲在暗处的住宅区中间站着的仙人掌怪,巨大的圆形的空中斗技场,也就是说,竞技场出现了,对于《皮克斯》而言正是她们为正义而战的地方——《公平竞技场》。

场地被照得很亮,仙人掌怪被强制性地运送过来,出现在了最中央。周围观众席的位子也被次第点亮,昨晚被招待的客人也次第地被送了过来。只要事先用手机通过专用HP登陆一下,如果运气好就会被招待,就可以近距离观看《皮克斯》的比赛了。

“我,昨晚,就在这里。”

一郎这样嘟囔了一句,萌很惊讶地看着她的青梅竹马。能被邀请的概率可是很低很低的,但是看着他看电视的侧脸又不像是在夸张说大话,但是旁边的爸爸不知道为什么又抖了一下肩膀。

——P?K?S! P?K?S!

乡巴佬男们狂野的欢呼声飘荡在空中,三束光向着场地的位置翩翩飞来,像是围住了仙人掌似的停在了空中,欢呼声愈发的大了,仙人掌怪似乎非常的疑惑,虽是这样,在一瞬间怪物就将它那满是刺的手腕伸向了天空向着火焰开始攻击,一旦击中,恐怕就会刺穿的。

但是,火焰身手敏捷地,从腰带中拔出了银色的枪,开了火。正在大家觉得那红色的指向仙人掌怪的光会把它照亮的时候,从中心的火光冲了起来,包裹住了绿色的巨体。

“——咦啊啊啊咦咦咦咦!

怪物发出了也不知道那是叫声还是挤压的奇怪的声音,因为沸腾而膨胀的水分撑破了细胞壁,喷得周围都是滚烫的液体。

那液体甚至到了观众席上,邀请的客人却没有受伤的,因为场地和观众席之间有着强固的障壁挡着,没有任何东西能够通过。

清泉和白沙也拔出了枪,灵巧地躲避着攻击,不同颜色的光照着她们。在聚光灯下面她们无处隐遁,一会,仙人掌怪就白热化了,然后————

“成功了!”

一郎小声嘟囔的时候,仙人掌怪成为了能发光的块状物,整个场地立刻亮如白昼,然后,向着成为了真空状态的中心部分,吸入并收集了大量的粉尘,形成了一个巨大的蘑菇云一样的东西并且升了起来,皮克斯们也被吸了进去。

看到这一场景,萌到底还是失声注神观看,妈妈还是像往常那样微笑着不知何时站到了爸爸的身后,将手搭在了爸爸的肩上。

但是,从电视里,

——-火焰!火焰!火焰!

——清泉!清泉!清泉!

——白沙!白沙!白沙!

赞扬她们的愈发大的欢呼声传了出来。

吐司上的半熟的鸡蛋的液体流到了手上,萌这才回过神来,一边嘟囔着一边去擦,再次看那个画面的时候,《皮克斯》们的身影已经从不断放电的蘑菇状的云中再次出现了。

在场地的上空,在恍如有两月照明的背后,某处肯定又让他们暂停的意图,它已经昭然若揭。

“这次虽说也已经解决了——”

火焰像个热血青年一样紧紧地攥紧了拳头,硕大的胸部随之摇晃。

“和很多的家一起消灭它的想法,看来是无济于事了。”

旁边身着银白色制服的白沙交叉抱臂在胸前,点了点头。

“是的,对于好不容易获得和平的人来讲,还是不要让他们有太先进的技术了吧,。看到这个的人不要介意就好了。”

“没有关系的,人还没有那么的笨,我相信。”

清泉说着,不光是火焰和白沙,就连电视机前的一郎都一起点了点头,惊呆了。

(……小鬼)

本人声明,原来我隐藏了我是《皮克斯》粉丝的事情,被萌误会了,我看的这么痴迷,我知道你也讨厌我这一点。

(那些男生,还真的是无药可救了)

电视上开始播放昨天受害的情况和伴随修复施工而来的一些交通规则的情报,这样一来一郎若无其事的又开始吃,真是有奶就是娘啊。

萌看了看画面的一角显示的时间,注意到已经过了七点四十五分。情急之下叼着吐司,狼吞虎咽着,然后一口吞下了浓汤。

像是一下子踢开了椅子似的站了起来,似乎吃了一惊的爸爸拿报纸的手抖动了一下,妈妈则投来了责备的目光,而一郎似乎什么都没有注意到依然默默地在吃饭。

“哎呀,现在要就走了吗? 和一郎一起走就好了嘛……”

“不要每天都说这种话好不好,妈妈!我不是说了我很讨厌这样吗啊?”

“萌!”

“我出门了!”

萌转身走出了客厅,穿上了运动靴,拎起了书包。一起去上学,开玩笑!每天仅仅是来我家吃饭这事要是被别人知道了就完蛋了,要是一起出去被谁看到了,就彻底玩完了。

要是那样的话大家就一定会认为我和一郎同居,有着不可告人的关系,一定会被公认为情侣的。

仅仅是那样就一定要回避了——尤其是,今天。

“感谢《皮克斯》们的努力,守护住了现在的地球的和平。”

就像是用指甲使劲扯一样地穿上了靴子,从客厅里传来了那样的声音:“接下来,播送节目组发出的通知。今天,从上午九点开始,《皮克斯》的极东支部有一个特别会见将要举行,届时我们将跟踪录像,观众朋友们请尽量观看,和和平有关的非常重要的通知。”

“萌”

妈妈穿着拖鞋啪嗒啪嗒的走出了客厅,萌回过头。一脸傲娇的表情。

“什么事?”

“今天放了学不能直接回家吗?”

“咦?……但是,今天已经和珊瑚和绵乃说好一起去站前的爱尔兰果仁馅饼店吃蛋糕了……”

听到这,妈妈舞微笑着晃了晃指头,“要、是、那、样、的、话、没有关系。因为珊瑚和绵乃今天都应该会很忙的。”

“那是为什么?”

“好了,直接回家,说好了啊。”

面对着在硕大的胸前双手合十,微笑着的母亲,萌没有作任何回答。

(什么啊,莫~名其妙。)

虽然不知道妈妈有什么事情,但是唯独今天不能让步。可能是在计划着搞什么聚会之类的,但我已经不是三岁小孩了,希望你能让我做我喜欢的,不过——

——因为今天,是我十三岁的生日!

“真是的,那个孩子啊……”

用手撑住脸颊小叹了一口气的舞转身回到了客厅。

“真是不好意思,一郎,那个孩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小时候你们经常在一起玩来着。”

在舞的脑海中浮现出了两个人手牵着手一起出去玩的场景吧,确实有很长一段时间是这样的,但是那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

“阿姨,我们已经是中学生了啊。。。我吃饱了!”

一郎站了起来,将萌还剩下了饭的碗叠摞在自己的上面,走进了厨房,用水轻轻地冲掉了污垢,将清洁剂挤到了海绵上开始洗碗。

“呀呀,不用做了,那种事。”

舞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不不,一直受您的照顾,这点小事是我应该干的”

“是吗……?”

这是一贯的戏码。

每天早上洗碗的活,都是一郎主动请缨,已经变成了他的工作。

一郎的父母五年前去国外任职,就一直受桧山家的多方照顾。

虽说是每个月都会交点伙食费什么的,但是做饭就不用说了,连洗衣服也是桧山妈妈帮着做的,所以干这点小活也是应该的,一郎一直这么认为。

“要是萌也能帮我们这么一点点,我就感激不尽了。”

舞说的痛心疾首。

“还有……那个谁也是。”

她轻轻回头看了看餐桌的方向,清楚地听到翻动报纸的声音。

叔叔大概是缩了缩脖子吧。

他并不在公司上班。不是因为公司重组而被裁员,而好像是在研究世界史。书房里的书堆积如山。虽然他自己也说已经出了好几本书,但是一郎一次也没有在书店里看到过他出的书。

“要是专门书店,只有非常大型的书店才有的卖哦。”

虽说是如此,但只有在能卖的地方才有得卖吧。阿姨是家庭主妇,要不然的话谁来照顾这个家的生活呢。

洗完了碗,一郎把它们放入了干燥器,擦了擦手,看了看电视,刚好八点,将卷起的袖子撸了下来,回到了客厅。电视又在通报《皮克斯》特别会见的事情。

(也许……录下来比较好)

说不定能在学校看到呢,于是就放心了,即使不放心也没有办法。马上就是很重要的会见——就是以本面目示人,一郎自言自语,如果错过了这个那就是个让他后悔死的错误了,这样他简直不能忍受的。

“我吃饱了。”

低头行礼,还要回家一趟的一郎,决定早点离开桧山家。

“一郎。”

身后传来舞的声音,少年穿好鞋之后回过头。阿姨不知道为什么,露出了稍感抱歉的表情。

“嗯?”

舞将两手交叉在胸前,搓了搓手。

“那个,不好意思……今天的晚饭我就不做了。因为阿姨呢,要和萌一起出去……对不起啊?”

“啊,这样、啊……”

本来想再说点什么的,但是这无疑是一种打击,他犹豫了,一郎背过了身去,扶了扶眼镜,自己本来很自然地认为萌十三岁的生日毫无悬念一定会叫自己来家里吃晚饭的,虽说是一直在照顾她,但毕竟不是家人啊。

“哪么,那么,我走了——”

正准备开玄关的门出去的时候一郎狠狠地撞打到了门的边缘,眼前直冒金星,一郎不好意思地揉着额头出了门去。

“疼!”

这次是即将关上的门将手指甲挤了,他不禁往后一仰不料又撞到了后脑勺,简直就像是被劫持的模样。眼泪悄悄地涌了出来。

“没事吧,一郎?”

“没,没有事……”

硬忍着疼痛,一郎打开了门,狼狈地下了台阶,向着隔壁自己家奔去。

“早上好~萌~”

在公共课开始之前的短暂的时间,萌正沉浸在迷迷糊糊的睡眠之中,听到这声音不由得颤抖了一下肩膀。

额头撞到了桌面,很疼。

她从短暂的幸福中被拉扯了出来,没有办法,只好从趴着的桌子上抬起了头。这个不谙世故的家伙,受到点摩擦就会脸红。

“绵乃……”

有些呻吟似的嘟囔了一句,又慢吞吞地趴了回去。

“咦……萌,你额头怎么回事?红~红的。”

说着,有些胖呼呼的某位少女——桐生绵乃抱着肚子哈哈大笑,而且柔顺的长发和制服下面的柔软而丰满的乳房也随声音而颤动。她的眼睛很细,总让人觉得笑得时候好像眼睛闭起来了一样。

“什么,你说什么,啊”

萌站了起来,摸了摸雪白的脖子,对她们轻微地斥责起来。听到她嘟囔,绵乃有些乐了,她比萌高五公分,其实看不出有什么差异,皮肤雪白,但是和萌在一起比较就知道自己的肤色还不够白,真有点让人嫉妒呢。

“早上的五分钟,不知道能不能睡着,但是上课的时候却一定是醒着的,这话我跟你们说过了吧!你们这些人,你们。”

“讨~厌? 绵乃,要死掉鸟~?”

“别说得好像很开心似的!”

还有些睡意的声音,肥嘟嘟的嘴唇嘟囔着,身体弯了下来逼在绵乃的上面,晃了晃绵乃,

“都给我适可而止吧,你们两个!”

从低一些的位置传来叮的一声,萌维持着手放在绵乃的脖子上的状态,绵乃也是那副被轻轻掐着脖子的姿态,向着声源的方向看去——就是往下看。

微带茶色,有些轻微的波卷,扎成了马尾的相当有少女气息的少女岔开双脚,双手掐着腰,似乎是挑战似的看着她们两个,从窗户射进来的光反射到眼睛的边缘,熠熠闪光。

“真是的! 每天每天早上,你们都说这种吃饱了撑的话自己不知道吗?!”

她一脸“你们真是无可救药”的表情,慢慢地摇了摇头,马尾辫晃得更厉害了。只是制服下面一点晃动都没有。

眼镜少女注意到了她们的视线,撇了撇嘴,

“干什么?”

有些上挑的大大的眼睛上面,细细的眉毛蹙了起来。

萌和绵乃异口同声,

“我觉得珊瑚一点都没有发育啊……”

这下珊瑚——広川珊瑚嘟起嘴,眼镜的后面眼泪就猛地涌了出来,抬起双臂对着两人连续拍打——虽然一点都不疼。

“真是的!我这样很完美!不劳你们操闲心!”

珊瑚是三个死党中的一员,昨天刚到十三岁。

“我是你们的姐姐!”

即使挺胸抬头,也只有一百四十公分,是三人之中最矮的。虽然是个很稳重的人,但是如果大家不提醒她的话立刻就会跺着脚哭出来,因此被大家暗地里送了个“孩子班长”的绰号。

“对不起,对不起。”

一面笑着赔罪,萌从衣袋里掏出了面巾纸,拿出一张,递到了珊瑚的鼻子底下,珊瑚轻轻地擤了下鼻涕,然后将眼镜推到了额头上,豪爽地用袖子抹掉了眼泪。

“原谅你们了!”

面对着又一次把手掐在腰上的珊瑚,萌和绵乃急忙行礼“谢谢诶”三人哈哈笑成一团。

三人从小学五年级就认识了,因为分班三人人到了一个班级,在那个春天远足的时候三人机缘巧合的走到了一起。

那时开始绵乃因为早熟,胸部早就鼓了起来,也因为这个经常被男生嘲笑,即使去远足也被胡搅蛮缠弄得很烦,珊瑚大声训斥了那些男生,萌则巧舌如簧地奚落了他们,从那个时候开始三个人就一起了。

幸运的是,三个人到六年级的时候没有分班就一直在一起。中学的时候,三个人都选择了公立中学而且同时被一个学校录取就已经很开心了,更让人高兴的是三个人还是在同一个班级。

明年还是想在同一个,但是这件事还不知道能不能实现。

“哦,对了。今天放学之后——”

本来想跟她们确认一下小小的生日聚会的事情的,萌刚想开口,恰巧此时上课铃响了,教室的前门被粗暴的打开,班主任安部先生走了进来。学生们慌忙回到早就得座位上。绵乃和珊瑚也说,

“萌,回来再说。”

“午休的时候再好好地谈。”

然后回到了自己的位子。

轻轻挥了挥手,萌注意到了趁着慌乱从后门偷偷溜进来的一郎,他可是极少迟到的。那一带一直都是规规矩矩的。

“好—了,都回到自己的位子去!”

用点名册轻轻地叩击了一下讲台,安部先生穿着板板整整的合身的西服,一眼看上去就是个穿的清爽的28岁的独身男,头发剪得很短,宽宽的肩膀,身材也很魁梧,让人感觉他是教体育的,其实他是个教数学的老师。

对于他们的生活细节非常的严厉,但在师哥师姐哪里却似乎格外的有人缘——还没有教过她们,萌她们也摸不清楚状况。

顺便提一下,萌还依稀记得在做自我介绍的时候,虽然名字写作“老师”但是发音是“SAKIO”,希望他们尽早适应是一脸的阳光分外的温暖,这给萌留下了超级好的印象。

老师巡视了一圈教室。

“只有樋川一人没有来啊。”

说着,迅速在点名册上做了记号。

(什—么啊)

真遗憾,萌叹了一口气。不仅仅是她,班里的大多数的女生今天都感到事与愿违而同样叹了一口气。

樋川,说的就是班里的男同学樋川拓海。

萌的房间贴的海报中的人同名同姓,实际上还是一个人。他工作忙得很,从开学到现在来上学的次数可谓屈指可数。

毕竟这里是学校,求他签名,和他一起拍照诸如此类的事情是被禁止的,但是作为同班同学的交流却不能被禁止,连萌也和他说过话,一点都不端架子,就和她想象的一模一样。

回头看看唯一的一张空桌子,发现其他的女生也在盯着那张空空如也的桌子看。萌的旁边是绵乃,少数对拓海没有兴趣的人,看到萌的样子,对萌挥了挥手,对面的珊瑚似乎对他也不感兴趣,正在准备下一堂课的内容。

“邦”的一声,女生慌了神,急忙向前看,老师有些轻蔑地瞥了萌她们一眼,放下了点名册,探出了身子。

“今天就不上公共课了,第一节课的时间也改为自习。”

“太好了!”男生发出了欢呼声。似乎是责备似的,老师敲了敲讲台,“别捣乱,男生。……哎,同学们当中,也可能有今天早上没看过电视的,从现在开始是‘地球和平维持管理局’的特别节目,这个需要大家全体观看——什么事,広川?”

他瞥到了珊瑚她们把手举得高高的。

“课不上了吗?”

似乎有个很小的声音说道:“别说没用的话了”,可是被珊瑚狠狠地瞥了一眼之后,声音立刻小了下去。

“我认为先把它录下来,放假的时候或者午休的时候看会比较好。”

“老师也是那么想的啊。但是教育委员会的人说一定要看现场直播,嘛,大家就忍受一下吧。”

“这样啊。”

珊瑚放下了手。但是,表情却不是那么理所当然地接受了的样子。

老师又看了看大家,想知道是否还有其他反对的人,在确认了没有人举手之后,走到了窗边。他抬头看了看窗户旁边挂在墙壁上的挂钟,从口袋里掏出了遥控器,按了一下按钮。黑板开始向上移,一个巨大的显示屏从下面升了上来。

和九点的上课铃声一起,自动按钮启动。画面上出现了《PKABEA》的商业标志。《地球和平维持管理局》——《PEACE KEEPING ADMINISTRICTIVE BUREAU OFF EARTH 》的开头字母的简写,被称为《PUKABA》。

到底是怎样的一个组织呢……简单来说,就是像迷一样的外星人(是不是还无法确定)为了解决地球上的犯罪和纷争问题,给地球带了恒久的和平所作出的努力——好像是这样。

虽然是这样说,实际上地球最早在十五年前就被不知道真面目的地球生物以外的生命体所征服?占领,处于他们——《征服者》——的管理之下。

在空中悬挂着的一轮明月,并非错觉或者海市蜃楼,而是巨大的人工军事卫星,被称为《第二月亮》。除了巨大的人工卫星以外,对方究竟是什么样子没有人见过。这场占领来的突如其然,他们在宣布将地球占领时,也实行了全球规模的武装解除。

核武器那样的大量的破坏性武器自不必说,航空母舰战斗军舰潜水艇那样的战斗机器。甚至于战车装甲车那样的东西,所有的战斗车辆都无法运转。即使是可携带的武器,除了警察的配备武器之外都不能再使用。

这当然引起了世界范围内的一场轩然大波。所有的武器都不能再使用,不管是哪个国家,都不能再做出任何举动。虽然因为不安和恐怖引发了暴动,但是在月亮照耀下的人们却奇迹般的冷静了下来。所发生暴动也并没有伤及人命,反复检查的电波可以印证这一点。

“我们并不是想给你们带来什么危害,是为了防止地球人的自我灭亡,而从遥远的银河中心被派遣过来的而已。”

这样的电视节目,再加上确实也没有做出过任何的侵略行为,她们安抚了民心,地球又一次恢复了平静。

本来正如全球的人都因此实实在在地感受到和平一样,这个世界并不单纯。

处在纷争正盛的国家就陷入了那种状态中进退两难,而军事力量十分强大在邻国之中处于优势地位的国家,渐渐失去了往日光彩,致使政权倒台的情况也不在少数。

世界上的政权平衡可以说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由军事转移到了经济。

处于这场变革之中的日本,由于原本就是不依赖于军事力量的经济大国,经历了很长时间的不景气终于像不死鸟一样开始复苏,和中国一起作为亚洲的英雄,渐渐承担起牵引世界经济的重任。

话虽这样说,但那毕竟是从全球范围来讲的事情。而且,对于萌来讲,也是出生之前的事情了。因此,没有《征服者》的世界反倒成了异端。

即使是让爸妈说,提到生活中的变化,也就是和工资一起上涨的物价和原本在日本就少的枪击事件绝迹了。因为原来被说成有些模糊和平的国家,一眼就看出来的变化,可能也就是天空多了一轮月亮。

虽说如此,但犯罪并非完全消失了。

《征服者》那边不也是一块岩石吗,似乎也有要把他们的先进技术传给地球人,来引起世界纷争的家伙存在。昨天发生的事情就是例证,但是那技术难以处理,大多数情况下还是因为滥用那技术而导致被逮捕。

原本,由于是现在的警备力量无法与之相抗衡的技术,是有其专用的职员存在的。那就是——

“早上好!地球上的观众朋友……我们是《皮克斯》!”

画面上,出现了基本上全裸的三个女性,摆着惯常的POSS。在《PKS》中被加入了商标而更显得熠熠生辉。在男性中响起了欢呼声,在女性中对于那些探出了身子的同学,有的轻蔑的细语传了出来。

所谓的《PKS》就是《PEACE KEEPING STAFF》……也就是《和平维持局员》,被称作《皮克斯》的人。是作为克制在征服者身边非法传播的使用《OVER TECHNOLOGY》进行的犯罪——《OTC》的专门警备力量,本身也驱使《OT》的武器来战斗的组织。

《PUKABA》在全世界范围内都有支部,《皮克斯》她们则根据支部的不同作战方法也不一样。有操纵大型机器人的《皮克斯》,也有二十个人为一个集团进行战斗的《皮克斯》。而覆盖日本全土的极东支部的《皮克斯》,则是一个由三人组成的女子团队。

年龄,人种,国籍,一概不明。按照身材来看约摸时二十岁左右的人,那更加引发了大家的想象力,人们大多把她们归为了偶像一列。

《皮克斯》的出场方式,也显得格外的有派头。

虽然大体处在一种和平的状态之下,但是由于在世界范围内不断扩张的,并且,相当于个人获得了与一个军队等同的力量的《OTC》的发生,人类的头顶再度开始乌云密布。

此时,世界范围内《PUKABA》也几乎同时开始了活动。

同一时刻在世界上十四个地方发生的《OTC》的上方出现了《JUSTICE?ARENA》——《皮克斯》们将敌人强制性地传送了场地上,镇压了犯罪。

那个时候作战的情景,也被随机地传送到了观众席、来自各地区的五万观众的共同目击见证,对她们表示了热烈的欢迎。被征服者夺走了武器的人们,这样产生了满足了他们无法消解的战斗本能的效果,在此之后心理学家分析道,人们是把那个当做很酷的助兴的节目,接受了《皮克斯》的。

而原本,看到了今天早上的节目后就能很明白,她们就是征服者的代言人,在主张地球独立的人们当中,她们的评判是非常差的。

火焰,清泉,白沙若无其事地放下了POSS站直了,每个人都轻柔地取下了漂浮在空中的耳麦,因为看不到脸,说她们是电脑制作出来的CG也有人相信。

“……日本的朋友们,”

火焰将麦克握在硕大的胸前,吸了一口气,叹了一口气。男人似乎也回应似的屏住了呼吸。

“一直承蒙大家支援我们,非常感谢,在大家热心的声援,邮件,礼物下,我们一直战胜到了今天,真的非常感谢大家。”

火焰放下了麦克,接着清泉拿起了麦克,就像是配合似的有些悲伤地背景音乐也慢慢响起,教室开始骚乱起来。猛然看到一郎脸色铁青地咬着嘴唇。原因不明地,萌皱紧了眉头。

“喂,给我安静点——”

老师宽大的手敲了敲讲台,萌重新面向了大屏幕。嘈杂声消了下去。

简直不敢相信,清泉就像是等待着大家安静下来然后开了口。

“……今天,我们有一件事情不得不告诉大家。”

稍作停顿。

“实际上……我们,今天就会引退了!”

诶!?的惊讶的声音,在整个学校中回荡着。几乎所有的男生都站了起来。一郎也是如此,但是这更像是一种,茫然若失的样子。为了将骚动镇下去,老师用比刚才更大的声音敲打着讲台。

“喂——,给我好好听!”

学生一边骚动着一边坐了下来,总算是,又把目光望向了电视画面。即使如此,旁边和后面人的窃窃私语仍没有停止。貌似整个学校,到处都在一片骚动中。与屏幕中她们的身影重叠,所属于极东支部的《皮克斯》闪电引退!这样的字幕被打了出来。

那个消失了之后,清泉对着白沙点了点头。全身包裹着白色战斗服《NUDIE?SUIT》的白沙,直面着大屏幕。到处响起了男生吞口水的声音。

“我们组队已经有十年了……现在,我们也开始想重新做回普通的女生。虽然很担心日本的和平,也希望大家能给我们一些和平的时间。”

仿佛是感慨至极般,火焰揽住了按着头盔的护目镜低着头的白沙的肩头,连连轻拍了数次,然后再一次拿起了麦克。

“但是大家不要担心。新的《皮克斯》成员的选拔工作已经结束。即使我们引退了,还有新的《皮克斯》们来守卫大家的和平!”

站在攥紧了拳头,举起手臂的火焰旁边,清泉重重地点了点头。

“所以……电视机前还在想着不好的事情的你? 放弃那些无济于事的想法吧?不管什么时候,我们,都会一直守护着你们的?”

感觉到,白沙好像是眨了眨眼睛。

“一直守护着我们啊——!”

一个很兴奋的男生站了起来,呼吸混乱地挥舞着双臂。他是川崎卓郎。他的眼睛里闪烁着野兽的光芒——貌似。一点也没有察觉到女生她们轻蔑的眼光的样子。

“给我坐下。要是想见到《皮克斯》她们,就好好学习争取到能让她们将OT传给你的成绩——”

听到老师的话,男生们哄堂大笑。只是在人群中,一郎没有一点笑容。一脸苍白。

面对完全不知道是哪里的人,长什么样的对方,为什么会那样痴迷着深陷其中呢,实在完全不能理解。

萌也是,虽说是暗恋着拓海,但他好歹既是偶像,又是同班的同学。说不定……那样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的事情。他是现实中真实存在的人。和暗恋一个原本是不是人类都不甚清楚的对象是不一样的。

“和大家的见面,今天,可能是最后一次了——”

三个人,同时点了点戴着头盔看不见脸的头,然后转向了摄像机的方向。

“——请不要输给《OT》的诱惑,守护我们的和平啊!”

“——请不要输给《OT》的诱惑,守护我们的和平啊!”

“——请不要输给《OT》的诱惑,守护我们的和平啊!”

声音,完美的交汇着。

“守?护?和?平!”

有几个男生,似乎把教室当成了《公平竞技场》之类的,居然也跟着喊起了口号。

“你们这些男生,太吵了!”

女生的声音此起彼伏。

在电视上显示出“感谢你们! 初代《皮克斯》的各位!”的字样,和辉煌庞大的吹奏乐曲一起,三个人的身影慢慢的融入了光中消失了。

不久,幻灯字幕也消失了,在变成了一片雪白的画面上,打出了“新生《皮克斯》的出道日还未确定。我希望那天不要到来”的字样,节目结束了。

老师离开了半倚着的墙壁,按了一下遥控按钮。画面消失了,上升的黑板缓缓地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上。他回到了讲台上,用点名册敲了敲讲台,让学生们安静下来。

“这下,可完了—。虽然男生们可能觉得很遗憾,不过;老师可是放心了哦—。因为《皮克斯》的战服,给你们的刺激了太大了啊——。”

“老师,你好不诚实——!是男的都会喜欢她们吧!”

“闭嘴,川崎。不要跟老师顶嘴……嘛,虽然我也并不讨厌她们哈—”

真肮脏! 女生们陆续发出这样的声音。

“闭嘴,女生。男人的本性都是野兽啊—”

“樋川君可不是这样的!”

泽野爱子举手说道,很多女生也赞同地点了点头。

川崎一脸无聊的样子,站了起来。

“你在说什么呢!就算是樋川也肯定喜欢吧!? 胸部哦,胸部”

“那怎么可能!? 你这个变态!”

就是就是,女生应和道。

“谁是变态啊!老师不也说了吗!——男的都喜欢的哦!”

“川崎,老师可没有说所有的男生哦。老师只是说了不讨、而已啦。不要随便的偷梁换柱啊!”

“就算是樋川同学也是那样的吧!在他的房间里肯定也都贴满了海报!否则他就不是男人! 没蛋的货没蛋的货”

“什么——”

泽野听了他的下流言辞,脸涨得通红,一时语塞。

狠狠地瞪着他川崎正准备想机关枪一样开始扫射的时候,教室的后门呼啦一下被打开了,她把话吞了下去,教室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

“……我迟到了。”

凉爽的声音就像风一样掠过教室,一个学生进了教室,全班立刻鸦雀无声。不仅仅是女生,连男生也安静了下来。

(樋川君!)

萌感觉眼前一下子豁然开朗了。仅仅是见了一面,就令她双颊发热。除了他,她现在什么也看不进去了——也不想看了。

随着他的每一步,浅棕色的长发也随之清爽地飞扬。拓海虽说只有十三岁,身高接近于一百七十公分,身材格外颀长,简直就像是漫画中的主人公一般。即使身着同样的制服,也让人感觉到他的与众不同,实在是不可思议。

他的脸非常漂亮,但并不是那种娘娘腔似的阴柔。明明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却很漂亮。简直让人觉得在人类中“男孩子”和樋川拓海不是同一类生物。

拓海微笑着将椅子从桌子里抽出来,走到一郎的身边,

“早上好!一郎。”

这样打了招呼。虽说这只是他惯常的行为,但不知道什么原因,两个人一句话来讲就是形成了奇妙的对比。

“啊,恩,……早上好!”

虽然一直都是很低调的回应,但今天一郎的回答特别的有气无力。

(喂喂!给我好好打招呼啦!)

萌有些愤懑地想着,其实这么想的不只她一个人。女生们都向一郎投来了羡慕的眼光。这时候,企图抛开一郎去接近拓海的女生,可能会有好几位呢。

但是,好像是没有注意到这些一般,一郎一直都在发呆。

拓海浅然一笑。

虽然不是向着自己的,但是心有种甜蜜的疼痛。大多数的女生一脸陶醉,与之相对的男生却各个显得凶神恶煞。如果说目光能杀人的话,他现在已经被弄死几十次了,那种眼光就是如此的憎恶。

几乎独占了一个班的善意和恶意的眼光,拓海走向了自己的位置。随着他的移动,全班同学的头也随之移动。

“你迟到了哦。”

从珊瑚旁边走过的时候珊瑚挖苦了一句,拓海微笑着点了点头。将书包挂在桌子旁边的挂钩上,重新面向了讲台。

“……老师,对不起。今天早上出外景,所以才迟到了。过后,我会把证明书送到教务室去的。”

而安部先生,一到了拓海的面前,就变得笨手笨脚起来。因为是当红的偶像,不知道怎么样和他接触才比较好。

拓海的嘴划出了一条优美的弧线,向着包括萌的女生展开了微笑,坐到了位子上。简直就是花一样的男子。无论如何都会把大众的目光吸引过去。

“喂!樋川!”

刚刚就一直站着的川崎,稍显逞能似的在胸前抱着臂,看样子似乎有些鄙视拓海。

“什么事? 那个……抱歉,你是谁来着?”

“川、川崎啦!川崎卓郎!”好像是在可怜脸涨得通红地自报姓名的他,女生之间暗暗地笑了起来。

“是吗,是川崎君啊。然后呢? 找我有什么事吗?”

“哦,当然有事!——有件事情想问你!”

“什么事呢?”

“你既然也是男生……当然也喜欢《皮克斯》吧!”

就在他指着川崎说那些话的时候,

“等一下! 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樋川同学!”

“就是说嘛!别把他和你们归为一类!肮脏的家伙!”

女生们个个反唇相讥,逼得川崎向后缩了一步。正当其他的男生看到川崎处于不利地位,为了给他撑腰纷纷站起来的时候,拓海静静地抬起了手。就这一个动作,教室又恢复了安静。

“……川崎君。”

“哦,哦”

“不能像期待那样的给你答案我很抱歉……我并不喜欢《皮克斯》什么的。”

轻轻地一笑,拓海这样宣布道。

“不知廉耻的女孩子,我最讨厌了。”

面对说话干脆掷地有声的拓海,男生没有说什么来回应,女生都沉醉在他的微笑中,也没有任何话语。只是,都慌忙将向上弄短的裙子向下面扯,把水手服的衣襟拉了下来。

(果然,樋川君和其他男生就是不一样!)

再一次得到了印证,萌感到自己心中的崇拜感愈加地膨胀了起来。

虽然萌热切的目光,一直都只集中在他的身上,但在她视线的边缘还是包含进了青梅竹马的身影,

(一郎也是,能学他一点点也好啊)

这么想着,向他瞥了一眼。

只是,一郎即使刚刚听到了拓海的台词,也是似乎什么都没有察觉到的样子,仍然一副掉了魂似的表情,一直发着呆。

萌叹了一口气,

(什么啊,还是不行吧。)

她泄气地,小幅度地耸了一下肩,又看了一眼拓海,为了他在自己生日这天来到了学校这个奇迹,从心里真诚地感谢上苍。

——神啊,感谢你给我这么棒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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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怠工许久的小七大人 = =

自从三四个月前国风开始,小生就杯具般地再也上不来LK了……

于是,使尽了各种办法,也逃不过校园网大金盾的魔爪……

再于是,终于熬到了放暑假奔回沈阳,趁着家人熟睡,奔来网吧……

终于,因为之前出国手续期末考试最主要是上不来LK没有工作动力等等等等各种原因(其实是你自己的借口吧喂!!),小生本来打算在出国前翻完的这本我同学很喜欢看的地球战队女小说,就这么耽搁了许久,终于更新了第一章……= =

最后于是,小生只是想吐槽一下这三个月来小生真的很郁闷啊啊啊万恶而纯洁而河蟹的校园网!!!

……我恨你 T_T

再另外:这个假期,小生已经誓死尽力更新了,估计这本能更到第三章吧。还有一本《幸运女仆天君01》,这本是小生个人比较喜欢的(哎嘿嘿~)

希望也能尽早放上来开坑吧。

然后短短一个月暑假过后,小生就要到泥轰国进行为期一年的交换留学了,有点紧张啊~ 这两本剩下的一半坑,到了泥轰国稳定下来之后再填吧!

哎嘿嘿……

以上。

by 东北的夏天真是热死了热死了浑身无力超想吐槽的小七大人

第二章 糟糕透顶的生日

「下、下流……」

第五节课开始,当黑板上写下大大的自习的时候,班里沸腾起一片欢呼声,男生们有的高举起手大呼胜利,有的将笔记本教科书抛向空中,立刻骚动起来。

几乎是形成了条件反射似的珊瑚站了起来,在她大喝一声之前,讲台因为点名册的敲击发出了很大的声音,喧哗暂时被压制了下去,教室安静了下来。但是骚动的不仅仅是这个教室,两边的教室也传来了学生的欢乐地呼喊。

安部老师狠狠地环视了班级里的学生,说道:

“因为是临时通知,没有准备资料,这次就将资料集上的鲫鱼的解剖图背诵下来,明天上课提问,答不出来的话就给你们加作业了。”

“是。”学生只是看似听话地作了回答,安部老师点了点头,将点名册拿在手中。他一走出教室,马上又开始骚动了起来。

“机会啊!”萌心里想着,这样的机会从开学到现在可是第一次啊,只有现在能和拓海搭讪的机会。——可是,有这种想法的可不止萌一个人。一转脸发现几乎全班所有的女生都在站着,互相牵制着,谁也动不了。

一种异样的氛围之下,男生到底还是安静下来了。

在焦急中时间过去了,结果拓海本人静静地站了起来。空气马上紧张了起来。女生的视线汇集到了他的身上,到底他会和谁搭话呢?有的男生发出了嫉妒的声音,他没有和任何女生说话,大家秉住了呼吸。

但是拓海好像完全没有注意到大家的目光,取出了书包,转向了旁边仍是坐着的珊瑚。

“広川,我就先走了,我已经将报告提交给了安部先生。”

说着,没有等珊瑚回话就起身,从桌子旁跨了出去。即使仅仅是走也像极了一幅画。

没有人能说什么,大家都以为他会就那样地离开教室,没有想到他停在了一郎的旁边,轻轻地拍了拍还是一脸失魂落魄的一郎,

“再见。”

那样打了招呼,看到一郎就像玩偶似的点了点头,他的嘴边又浮起了令人陶醉的微笑,然后没有再回头,离开了教室。

“哇——”女生的欢呼声,“什么玩意?!”男生的不满的牢骚声混在一起几乎撼摇了教室,这种隔壁的教室即使传来愤怒的声音也无济于事的状况,就是在紧急临时职员会议的原因使得全学年自习的状况,没有老师因为这个生气。

珊瑚明白了即使再管他们也是徒劳之后,抱着臂一脸怃然状地弯下了腰,表示了无言的抗议。女生则关系好的凑成一撮,迅速开始讨论拓海的话题。萌尽管想讨论,但是遗憾的是绵乃和珊瑚都没有兴趣,也就讨论不成了。

(不过这样一来就不会和这两个朋友成为情敌了,这倒是挺庆幸的。)

教室完全陷入了一片混沌,没有人认真呆在自己的座位上,萌抓住了自己装手机的小袋子,来到了珊瑚那边,坐在了本人去了别人的地方而空下来的珊瑚前面的位子,将脸转向了珊瑚,马上绵乃也过来了,抽出了附近的椅子,坐在了上面。

拓海的椅子没有人坐。这似乎是大家默认的约定。万一给弄坏了不管他是男生还是女生,就会受到女生一致弹劾。

珊瑚轻轻叹了一口气,关上了打开的资料。她终于死心了,在这种氛围下真是什么也学不进去的。

“紧急临时职员会议,发生什么事了吗?”

将小袋子放在桌子上,萌边掏手机边向珊瑚问道,珊瑚和绵乃也都掏出了手机,将翻盖打开。

珊瑚的手机链是牛仔帆布的帽子——西部牛仔的帽子的模型。倒不是因为她喜欢西部剧而是这个很像之前公演的一部寻找遗迹处宝物的电影的男主人公的帽子。只要跟她提到这部电影,她就能滔滔不绝地讲好几个小时,这跟平时给大家留下的印象大相径庭。

与之相对的,绵乃的手机链是一个小的线球,这大概是受家庭的影响,她出身于日本舞蹈世家。绵乃也是从小练习舞蹈,她现在的实力和她的年龄严重不相符,平时看她的身材呀完全想象不出。

“召集全体职员这件事,可能是谁又捅什么娄子了。”

珊瑚的表情说明了她知道些什么。

“太恐怖了。”

脸上的表情与说的话极不一致,绵乃的脸上一点恐怖的神色都没有,她耸了耸肩,然后就觉得被谁撞了一下肩膀,突然瞥到珊瑚眉头微微锁了起来。

“嗯哼,不管怎么样,应该是和全校师生有关的事情吧。”

“要是那样的话,樋川君没有走留下来就好了。”

萌那么嘟噜了一句,被珊瑚狠狠地瞪了一眼。

珊瑚不仅对拓海毫无兴趣,反而还抱有某种敌意。才刚刚开学,多次迟到早退,还经常上课时打断老师的课,职责上,她不得不说他,但是拓海的女生缘太好,在那种场合让他下不了台结果往往是她招人反感。

“他什么时候去私立学校就好了。”

珊瑚经常这样说,当然,萌对这种看法是大大地反对。

“哎,快点开始了啦!”

绵乃握着手机上下挥舞,看样子早急不可待了,哦好,萌和珊瑚一边回应着,一边点击进入了页面。

马上画面的顶端阿尔兰果仁大馅饼的商标就出现了,这就是这家店的可携带的HP。

根据菜单的提示,萌毫不费劲的就进入了“KUUPON游戏”的界面,输入了自己的名字。显示了密码的页面,输入了自己的生日和名字首字母的密码,出现了店和店内的样子,并出现了“WELCOME”的字样。

三个人的手机上应该同时出现了一样的画面。

这就是手机的网络联机游戏。种类就是分类角色玩游戏,组成团队,或者冒险,或者与怪兽作战,或者猜字谜。可以累积分数或者获得彩券。

成为中学生后零用钱确实也多了起来,但是还要计划着花很不容易,这样的游戏就是聪明的学生最大的活用——因为手机费是爸妈承担的。

在店里绵乃和珊瑚因其性格选了角色,绵乃是舞姬,珊瑚是学者,顺便说一下,萌是格斗家,一声令下就组建了这个团队。

“今天我们去哪里?”

萌问出了声,只要对视一眼,都不用做什么交谈交换意见,原来一直都是默默地打游戏,钥匙交谈还会浪费登陆的时间,也没有任何的意义。

“就去琥珀之湖吧。”

“就是那里有个叫一杯免费红茶券的吗?”

“是的,昨天到手的MOKATORUTE的彩券是配套使用的正好能派的上用场。”

“赞成!”

绵乃很高兴的摇了摇身体,就决定下来了。萌已经被设定为游戏的领导者,在店里选了一个节目就直奔琥珀之湖去了,画面切换。三人的角色就像文字提示那样站在了琥珀色的波光粼粼的湖边。

“来了!”

敌人马上出现了,如果扳倒他们就能拿到分数,并不是单纯的游戏,一边观察着敌人的行为,一边还要在适当的时机按下按钮。

只是在使用强大的魔法时操纵稍有不同,三人必须同时将魔法的咒语输进去。如果时间有太大的偏差的话,魔法就会失效。

敌人是巨大的蟹状的修道士。这家伙即使对他拳打脚踢也是收效甚微,是出其不意的强敌,但是还是有弱点的,他抵制不了火焰的魔法。

“使用魔法!”

珊瑚说,萌和绵乃点了点头,“开始输入!”画面出现了如此的提示,看到蟹举起了双爪,萌就开始使用魔法火了,摁下了按钮,并不是说越快越好,画面上会同时显示三个人的输入时间状况,必须在90%是相同的,否则就无法启动魔法。

无意之中瞥一眼绵乃,她紧张得双颊涨得通红,一脸把命豁出去的样子死死地攥住手机,盯着手机画面,手指一边移动,一边“啊啊”地嘟噜着。绵乃要是不嘟噜就没办法好好地输入。

但是,犹豫不决却不是因为输入不好,而似乎是因为嘟囔的不好。

刚开始玩这个游戏的时候还有些手足无措,现在绵乃既不但有也不嘟囔,似乎已经上了手,后来其实听着就可以好好地使时间和在一起了。

当显示输入完毕的时候,显示屏也关掉了。

(怎么了?)

一瞬间的时间,下一瞬间,魔法启动,蟹瞬间被烧成灰烬。

(干得好!)

萌不由得喊出了声,被珊瑚轻微的瞅了一眼,吐了吐舌头,画面上出现了获得的分数,还显示了在这里可以交换到的货品。

“就选大吉岭吧。”

珊瑚说着,看了看萌和绵乃。

“在MOKATOLU也只有这东西了。”

“嗯,好。”

“交给你了。”

珊瑚点了下头,选择了“大吉岭,一级,免费”的按钮,萌的手机画面上也有很多的货品。将这些画面保存下来将数据发送给店里的时候就可以免费喝一杯红茶。

“放学之后去好好享受吧。”

萌浅笑着说,珊瑚和绵乃都重重地点了点头,但是——

“不去了?怎么一回事?”

放学后的教室,萌大声地嚷嚷道,珊瑚和绵乃互相看了一眼,同学们都早早的回去了,这里就只有这三个人,声音就显得格外的大了。

“不管怎么说,今天是我的生日吧,我不是说过了一起吃蛋糕吗,为了去阿尔兰果仁大馅饼吃蛋糕,我忍了半个月没有吃蛋糕呢!”

有些同情地看看萌,珊瑚拈着眼镜的边框扶了扶,避开了萌的视线,小小地叹了一口气。旁边的绵乃倒是一脸镇静。

“我真的是很想去,但是没有办法啊,教育委员会已经下发了通知说今天放学不可以在路上逗留或者去其他地方,必须直接回家了啊。”

“说是那么说,但是……”

萌撇了撇嘴。

根据今天《皮克斯》发表的闪电引退的声明,为了防止OT的犯罪分子趁机搞恐怖行为,市教委向学校传达了今天放学后不得在其他地方逗留直接回家的决定。

第五节课改成自习的原因就是因为要下发那个通知。

也不是说不能偷偷在街上逗留,但是一那样做辅导员就会飞奔出来的,哪一家店都有监视摄像机,教育委员会本部在监视她们。

即使是抓住了她们,也不会对学生进行特别的罚款,但是已经向店里的人下发了“强制放学回家”的通知,一旦他们允许学生在他们那里买东西的话,就会处以高额的罚款,即使卖出去多少东西都不能挽回损失的,即使今天去了那家店,他们大概连一杯水都不会给吧。

(《皮克斯》的那帮家伙,选那天不行,为什么非要选今天?!)

萌连诅咒她们的心情都有了,选了最差的时间,要是再多给一天的时间就什么问题都没有了,引退那种事什么时候做不行啊。

“今天这件事就忍了吧,萌。”

面对愤怒的直颤肩膀的萌,绵乃微微歪了一下脖子说道。

“明天我再给你一个点心好了,是要苹果派还是要蛋挞?”

“不是要那个的问题,今天吃才有意义啊。”

“那个我知道,但是……”

珊瑚有些无奈的皱了皱眉头,她正好大约在三周前迎来了她十三岁的生日,那个时候也是在那家店举行了一个小小的生日宴会。

那种事在小时候可做不出来,那时候的快乐的记忆还鲜明着。可是现在萌还余怒未消,一时半会儿也难以平静——没有办法,大家都知道为什么。

紧握拳头,绵乃和珊瑚对视了一眼,轻叹了一口气。

这时,教室的门打开了,安部先生露出了脸,说:“

怎么回事你们,马上就要锁门了,赶快回家。”

“对不起,马上就回家,”

珊瑚利索地做了回答,抓住了萌的手腕,绵乃从后面推住了萌,将鞋底在地板上蹭了一下。

“萌。”

喊她名字的声音里,其实暗含着让她不要再胡搅蛮缠的意味,感觉到了的萌死了心,拎起了桌子上的书包,跟在了她俩的后面。珊瑚一脸松了一口气的表情。

走出了走廊,走向了空无一人的通道的鞋柜,从身后传来“直接回家啊!”

安部先生的声音,珊瑚和绵乃答道“是!”萌默不作声,要是一张嘴可能就会说:“别罗嗦了,马上就给你回家。”那样的蠢话的。

一年级的教室在三楼,三人下了走廊最顶端的台阶,在一层的鞋柜处换了鞋,走出了空无一人的校园。要是这个时间,运动部应该是很活跃地在搞各自的活动,但是今天谁也不在,恢复了简直让人毛骨悚然的安静。

“那个?哎,在校门口停着的不是她们三个家里的车吗?”

萌巡视了一下在校园两侧的校门,在混凝土铺就的,兼做贵宾用的停车场的广场,停了三辆车。一台是黑色的国产的大型轿车,一台是白色的双排座小轿车,最后一辆是级别低了很多的宝石绿的轻电动车。

“是真的啊,到底怎么回事啊?”

因为不相信而眉头紧锁的珊瑚家的车是那辆白色的双排轿车。

“为什么,怎么会在这里?”

绵乃歪了歪脖子,她家的车是黑色的小轿车,剩下的那一辆是萌家的。

她们注意到了车门打开从车上走下来的驾驶员,全是女性,

“母亲大人?”

“母亲?”

“妈妈?”

正是三个人的母亲。

从黑色轿车下来的珊瑚的妈妈叫做広川茜,是个出了好几本散文集的散文家,非常有名,在电视上露了好几次脸,去珊瑚家玩的时候,她们家用从偶像那里的来的签名彩纸装饰着墙壁。

她总是身着那个让她一眼看起来就很高的套装,不知道为什么总让人感觉到那衣服毫无缝隙地紧贴在她的身上,今天穿的是浅蓝色的,像丝绸一样顺滑的长发随风轻舞着,简直像人偶。

开着双排小轿车的绵乃的母亲桐生芽衣,穿着净色的和服。

芽衣在日本舞蹈界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在日本有上百名的徒弟,在一年一度的发表会上能汇集全世界各地的人。大家都说如果继续潜心学艺的话将来必定会成为人间国宝。萌和只是把舞蹈当练习而并没有特别爱好的绵乃都不知道她到底有多么的厉害。

但是,萌和其他的两位都知道,那两位母亲比萌的要强很多,所以都不想让她们三个在一起。

首先,车子就不一样。

珊瑚和绵乃的假的车都是上千万的高级车,座位也是用最高级的皮草铺的,却从来不会神经兮兮地怕弄脏了什么的。

与之相比,萌家里的车是配置最低的不超过一百二十万的轻电动车,已经骑了八年,这样下去估计再过十年也不会换新的,而且上面会让人注意到有污垢和伤痕,很恐怖,一般不会载人,出来珊瑚,绵乃和一郎。

今天的妈妈穿着早上的那套毛衣和喇叭裙,脚上是穿旧的运动靴。基本上不化妆,也不戴什么首饰今天也只是戴了结婚戒指。

在无人的校园中向着校门走了一会之后,萌她们几乎是同时的“怎么回事?”向自己的母亲问道。

“问我为什么,”舞微微歪了一下脖子,“萌嘛,即使是下发了强制回家的通知,也可能胡搅蛮缠,闹情绪,生病,在路上逗留什么的,怕你给珊瑚绵乃她们带来麻烦……就来接你了。”

事实上她没有在街上逗留的打算,但是在教室里胡搅蛮缠确实真的,萌一时语塞,脸烧了起来,

“啊,被我猜中了?”

面对表情变得有些困扰的舞,在旁边的珊瑚这样说到,“不是的阿姨,我们真的准备直接回家的,教导主任已经跟我们说清楚了,在路上逗留那样的事情是绝对没有的,您就放心吧。”

不知道为什么掐着腰的珊瑚挺直了腰。

“是的,我们已经把聚会延期了,是吧,萌?”

微笑着的绵乃歪着头,萌点了点头。

“都是《皮克斯》。”说着,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不管怎么样就说今天要解散什么的,对于今天是生日的全世界十万以上的孩子们来讲简直是最恶劣的了,一年就一次——不,十三岁的生日一生就只有一次,就这么被糟蹋了,这种怨恨是无法忘记的。”

紧紧地攥住了拳头,向着晚霞遍天的空中挥了挥拳头。

“萌,有点小题大做了啊。”

绵乃呵呵地笑着。

萌放下了拳头,将手掐在了腰间,耸了耸肩膀。

“……就那样我就已经十分失望了。”

“欠的那一分明天我们去享受吧。”

珊瑚用手指抵住了眼镜架把它向上推了推。镜片反射处光芒。

“吃到我们吃不下晚饭为止!”

是是,绵乃点了点头,萌终于有了一些笑意。

“恩,一定!”

萌握紧了拳头,珊瑚和绵乃也立刻握紧了拳头,三个人的拳头轻轻碰在了一起。

吃蛋糕吃到撑可不行会惹别人生气的,虽然是这么想着,母亲们去什么也没有讲。

“那好,明天见!”萌打了招呼,坐上了电动车的助手席。绵乃和珊瑚也自然地坐到了后面的坐席上,选哪一个诸如此类的迷惑时不会有的,因为这对她们而言已经是很自然的事情了。

母亲们也形式上告了一下别,回到了自己的驾驶座。她们虽说都认识彼此,但是连喝茶这样的事情应该都没有,不可能向女儿们那样关系亲近。

开始时珊瑚的小轿车,接着是绵乃的双排轿车出了校门走了,萌的电动车成了最后,倒不是有什么其他的顾虑,就是因为引擎太难发动了,家里装修看得那么重,交通工具说的委婉一些,引擎故障一类的事可真是屡见不鲜。

已经看不到两人的车的时候,终于发动起来了,走出了学校,不经意地回了一下头,学校的楼除了教务处的房间已经全黑了。

有一段时间,萌都闭着嘴,沉默地看着窗外的如流水流过的风景。

路上空无一人,车轻易地驶进了商业街,今天确实来往的人非常少。

发出了强制回家的通知,也应该有促使大家减少外出的电视放送,就是受那个的影响吧。并不是一种强制力来执行的只是谁也不想卷入这场犯罪之中。

经过阿尔兰果仁大馅饼那家店的时候,萌看到了男服务生正好要摘下看板结束营业,萌转着脖子追随他们的身影,不管怎么样还是提前结束营业了。他们大概也觉得今天不会有客人来了吧、

萌将脸转了回来,恢复了精神头。

——从这她完全死心了。

看到他们早早地就挂上了“CLOSE”的札,没有让她第二次失望,萌这样想到。

车驶出商业街的,向微微有些上坡的住宅区驶去,在这一带,商业住宅很多,让人感觉很像的大楼并列在一起,因此,舞经常迷路,已经迷了相当多次了,甚至想一把火点了这个住宅区。

“下面的岔路口左拐。”

计时器的喇叭经常传来合成的声音予以指示。

“真的好方便啊!”

舞一边转动方向盘一边说着,这已经是听了N多变的台词了,在这里经常迷路的母亲,即使是现在只要骑车就一定会嘟噜。一开始的时候萌还会“是啊”“真的”“对”来附和一下母亲,但是现在就只是“嗯”一下来回应,因为她注意到了那好像是母亲的自言自语,回不回话都没有什么影响。

到了这里就马上到家了。经过了一郎家,舞停下了车,拿出了控制车库开关的遥控器,按了一下按钮,好得简直不与这自动车相匹配的卷帘门,就咔咔地自动上升了。

“爸爸在家吗?”

一边解安全带,萌一边问道。

“当然在了,今天可是非常重要的日子啊。”

“恩”

要是和往年一样没有什么变化的生日,即使那样说也会很高兴。

萌先下了车,在门那里看着妈妈把车开入了车库。

恰如其分地将车开进车库被妈妈说成是高等技术,开一辆与车库大小不像符合的车不仅是钱的问题,这辆车的大小已经是能容纳的极限了,因此要是停到高级公寓的停车场的时候就要寻找左右都合适的三台大小的位子,是在是一种窘况。

不经意间看了邻居家一眼,始终紧闭的窗户中,看到了灯的光芒。

因为下发了通知,一郎也理所当然地回到了家里。

(结果,还是没有精神。)

萌想起了在学校时候的情景,不过只有自己一个人注意到了《皮克斯》解散时一郎倍受打击的样子。本来他就没有公开他是《皮克斯》的粉丝,在表面看起来他就是那个一直很安静不为外物牵制的一郎。

只是今日从图书馆借来的书同一页已经读了很多遍,吃东西的时候意外的发现他几乎没有动筷子,而且往常在放学后会想在说一起回家似的看着自己今天放学却浑浑噩噩地出了教室,连回头看一下萌都没有。

(真难以理解啊。)

一直到那是发生的事情,萌都没有办法理解。萌也是拓海的粉丝,他即使说突然引退的话,萌觉得自己也不会那样的失望,倒不如说因为来学校的机会增加了反而让萌觉得很开心。

萌确实喜欢拓海的演技,但是在MAKING等地方的素面朝天的拓海萌更喜欢,从这个角度来讲,萌大概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粉丝吧。

(某种意义,幸福啊)

有些遗憾的是,并没有那样痴迷的萌,却有点羡慕一郎。

两天一遍的练习是很喜欢的,要是有比赛的话也会令她很兴奋,只是从事这项武术的竞技人员很少。使得这个不管怎么说看起来都像舞蹈表演。这段时间就觉得人手不够。

同样年龄的联系伙伴备有也是另萌觉得不满的一件事情。

要是用跟着母亲练习日本舞蹈的绵乃的话说:“练习这玩意,对大家来讲都是太无聊的玩意了吧?”

虽然她总是那样说,但是看到她在宽广的舞台上翩翩起舞的时候,就能玩味到她的那种充实感——这让萌更觉得有一种临渊羡鱼的感觉。

又传来了卷帘门下落的感觉,舞一边整理着被脚踩坏的裙子一边说:“要是早一点放进去就好了。”

“乘车的时候,妈妈要是不打开,就又会因为又把钥匙弄丢而混乱不是吗?”

“妈妈我也不是那么健忘吧。”

虽然妈妈说那话的时候撇了撇嘴,却是最大的谎话,经常不知道自己放在了什么地方,一到那个时候就会动员全家人一起寻找,那个时候妈妈会反省,也会痛下决心以后再也不会忘在那一带了,但是两天之后就把那誓言丢到九霄云外去了。

“好了好了,妈妈,快点打开。”

舞依然在一边嘟囔着,打开了玄关的门。可能就没有事了吧,就在这时裙子口袋里钥匙圈露了出来,萌深深地记得妈妈经常会忘了自己放在那个地方,会提醒自己明天不要忘了这回事。

“我回来了!”

“我回来了!”

听到妻子和女儿的声音,爸爸偶然从报纸中探出了头,晚报和他同时露了一下脸。

“回来了,舞,萌。”

迅速地吐了吐舌头,总算是看到了梳的油光水亮的头发和银丝边的眼镜。还看到了绿色的衬衫的袖子,和拖鞋以及灰色的运动便裤。爸爸即使在家的时候,也不会穿整套的运动装或者运动裤和衬衫什么的,但是和妈妈两个人的时候就不知道怎么样了。

像鬼魅一样偷偷地跟在进了客厅的爸爸的后面偷偷一看,餐桌上已经完全准备好了晚餐,萌的眼睛大放异彩。

“披萨!”

直径直达五十公分的特大披萨,赫然摆在桌子上,一下子就俘获了萌的心。最上面是海味,帆立贝和文蛤,乌贼的爪,还有那个黑黑的,就是牡蛎。萌不喜欢吃生牡蛎,但是炸的和熏得却非常喜欢。

“趁还没有凉掉,赶快去换衣服。”

“恩,那,那我去喊一郎来吃。”

“哎,等一下,今天就不喊一郎了。”

“啊?”

萌停下了正在上楼梯的脚步转过身来,一脸的惊讶。

“不喊了,什么意思,平时不都是一起的吗?”

“是,但是,就是今天只是我们一家人庆祝,我已经和一郎说过了,今天就不喊他了。”

“……是。”

不知怎么的这让她有种很奇怪的感觉,但是考虑到披萨可能会冷没有办法,就也觉得不要喊一郎了吧,说实在的,为什么会这样她也不是一点都没有想过,爸爸妈妈可能也是觉得萌已经是中学生了,一郎毕竟是一个异性的这样不好。

“哦,对了,萌,今天把阿芙也带下来。”

妈妈这样说,为什么这样却实在不知道。

“什么,妈妈,我现在已经过了和布娃娃一起吃饭的年龄了吧。”

阿芙就是那个房间里的已经有些旧的兔子造型的布娃娃。

虽说是造型独特,但更让人觉得怪异,到处都是补丁,两只用纽扣做的眼镜还左右有些偏移,幼儿园的时候得到它时就开始做恶梦。即使是那样,习惯实在是个很恐怖的东西,从上小学的时候对这个布娃娃的爱就喷涌而至,即使是现在她和阿芙还共享着爸妈所不知道的秘密,是很重要的存在。

“多害臊呀!”

“偶尔拿一下也可以。快一点啊。”

“恩……知道了。”做出了这样的回答,萌上了楼梯。小孩子那么做还情有可原,大人还那么做实在是难以费解。

进了房间把书包放在椅子上,萌脱了水手服,解开了裙子上的扣子,很灵巧的用脚扔在了椅子上。身上只剩下了灰色的内裤,从壁橱里拿出了有些宽松的粉红色的运动衣和牛仔裤穿上了。她将手伸到运动衣下面整理了一下胸罩。

然后坐到了梳妆台旁,然后抱着一个一米左右大小的兔子布娃娃——阿芙,萌回头看了看窗户,一郎房间的灯还亮着。

(那个家伙今天吃什么呢?)

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如果说披萨能剩下的话,也可以从窗户投递过去。

(……没办法了,一会在过去要礼物吧,)

这是每一年都有的事情,一郎是不可能会忘的,他总是在吃晚饭的时候给我,但是因为今年没有喊他,原本想今天买礼物的结果就买不成了,如果是那样的话,是不是就更加的捉弄了他。

萌将阿芙夹在腋下走出了房间,闻到了披萨诱人的香味流出了口水。在那一瞬间脑子里一郎的事情,今天吃不到蛋糕的事情,全都被抛到九霄云外去了,脑子里想的完全就是在披萨上涂上厚厚的黄油狠狠的大吃一顿。

(终于这既不是梦也不是开玩笑啊……)

眼镜从笔记本电脑的画面上挪开,深深的叹了口气,一郎轻轻的揉了揉眼睛。

从回来之后就已经在电脑前坐着,就连萌回来的事情也没有注意到。

不仅仅是那样,他突然在网上搜索所有关于《皮克斯》的隐退的消息,想寻求到那是一种错误报道或者是一种恶意的玩笑的证据但是却没有任何结果。

不仅仅是那样《PKABEA》极东支部的官方网站上在十五分钟之前赫然的将《皮克斯》隐退的短评登在了最上方,看来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使《PKABEA》的发球员找到犯规的惩罚还能够将其换下来,拥有这样技术的地球人应该是没有吧。

(但是为什么……)

倒不是因为检举率的下降而且百分之百的OT的回收成功率。像昨天那样的爆炸然后就消亡的东西姑且不说就是现在考虑一下,谁敢承担啊,昨天的事故的责任,不管怎么样都很难得出结论,那样程度的爆炸到现在为止都没有发生过也没有人员上的伤亡。

靠在椅子背上一郎看了看屏幕的一角又开始没完没了的回想起今天早上见面的样子,虽然已经把声音关掉了但是已经完全记了下来。

(所谓的普通的女孩子……到底是什么呢?所谓的普通难道不无聊吗?)

椅子脚发出了嘎吱的声音,思考力有限的一郎那样想到。

拥有特别的力量,致力于地球的和平的维持,并被很多人深爱着……那些全部丢掉,只是想成为普通人,实在是难以理解他们的心情。《皮克斯》的活动一向都是玩命的,现实中可能比电视上看来更加的惊心动魄吧,也正是因为那样才更有价值。

(因为那样也就想成为普通人,才放弃一切。)

不管怎么样都不能相信而且还有一种莫名的被背叛的感觉,当然了她们和一郎之间并没有什么约定,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如此一郎却傻傻的认为他会永远的痴迷于《皮克斯》,也是正因为如此他倍受打击。

从那次见面直到回家的记忆已经完全没有了,当然老师上课讲的什么已经完全记不得了,加餐的时候吃的什么菜而且自己吃没吃也完全忘记了。

终于回过神来,又看了房间天花板上贴着的海报,然后开始对所有的情报一阵猛察,然后就知道了大势已去,自己也只能死心任命了。

盯着海报看的一郎

(一个时代已经结束了)

渐渐涌起了这样的心情,大人肯定会说他是小鬼的吧。

但是一郎自从记事以来一郎就一直追寻着她,一郎收集了过去他们所发生的时间的所有,也搜集了厚厚的一堆影像资料,在书架上还有大量的特别报道的杂志,关于正面报道的书籍,还有从一直追随着她们的摄像家手里得到的她们的写真集。

他怎么会这么喜欢她们呢一郎自己也不知道。

父母总是不在家,在他到了该有些狂热的东西的时候正好碰上了对女孩子感兴趣的年龄,因此他就比普通人更加的痴迷于她们。

但是那个也已经结束了,胸中泛起了就像是什么很重要的东西灭亡了的空虚感,毫无疑问是一种伤痛。

(从明天开始叫我怎么活的下去呢。)

想到那件事就感到什么东西都是虚无的或者即使是毕了业以后的学校和社会生活虽然还没有确定却有这种想法,他不仅想起了昨天播出的流浪人生的特集,自己有这种想法要是被她们知道了“不要和我们在一起!”因此而生气。

在这时手机上出现了收到邮件的标志,一郎看了看发件人,是对《皮克斯》进行报道的邮件杂志,题目就是《号外》极东《皮克斯》解散,新一代极东《皮克斯》今晚登场?!

一郎点击了一下标题,打开了邮件,里边的内容基本上没有读完就已经了解了是关于新一代《皮克斯》今晚首次登场的及时报道,在网上发送的关于《皮克斯》的报道会自动的收录到硬盘里,但是要是真的要是今天晚上首次亮相他还是希望能看下现场直播,一郎想要是那样的话还是想看等离子电视,站了起来,令人振奋的消息不知怎么的就来了精神。那样一来,才开始觉得自己的肚子已经瘪了下去,开始考虑今天晚上吃什么呢。

(那样说来,萌去吃晚饭了吗……?)

一直都是在桧山家吃饭的(他支付伙食费)因此他已经相当久没有考虑过自己晚上该吃什么了,因为并不是她的家人没有办法,萌的生日的晚饭今年就不能一起庆祝了,这有点让他觉得悲伤。

或者去年就是最后一次吗,因为都成了中学生就要重新端正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了,是这样吗?

一郎看了看放在桌子上的用海报的花纹的彩纸包上的礼物大概是两天前从学校回来的时候买的今年的生日礼物,本来想着今天晚饭的时候给她的,现在已经没有这个机会了。

一郎看了看窗户灯没有亮。

(只能明天给了)

原来的时候他们还可以通过窗子说话的,但当他发现萌的胸部变大的时候不仅不能说话了就连开窗户也不行。

(……那点披萨什么的吧)

漫不经心的看了看菜单一边想着一边走出了房间向一楼的电话奔去。

“啊,太好吃了!”

肚子撑的鼓鼓的萌深呼了一口气。

这样就满足是因为很久没吃披萨了,但是今天她不管涂了多少蛋黄酱妈妈都没有制止她,可能是因为吃不到蛋糕吧,但是如果吃了蛋糕的话相反的就不会有这样的满足感了吧,她拿了一听饮料拉开了环,随着叮的一声响,饮料被打开了,是让牙齿有些苦涩感的可乐冲掉了嘴里的比较浓重的油腻感,看着那样的女儿父母用很久都没有过的微笑欣赏着。

“真讨厌,怎么了?爸爸妈妈都这么看着我,原本是以为蛋黄酱什么的占到了脸上,用手去蹭一蹭,却发现什么都没有。”

“不是,我们想着萌也已经到了十三岁到了。”

“是么?已经是中学生了呀,因为我已经是大人了所以你们就允许我随心所欲的吃蛋黄酱么?”

“那是另一回事。”

舞呵呵的笑着摆了摆手指头

“今天是很特别的日子哟,你还在青春发育期,我们担心你的食物摄取平衡。”

“切!”

靠在了椅背上萌撇了撇嘴。

“别摆着一张臭脸,因为我要给你一件很棒的礼物。”

“真的?!”

听到了那一句话,萌的眼睛马上大放异彩,萌挺直了身体。

(礼物?……会是什么呢,非常棒的,难道是我喜欢的吗?)

萌的脑子里立刻浮现了银色的笔记本电脑的样子,因为从小学六年级的时候就非常想要了,手机虽然很方便但是不能浏览网页。

一郎有一台笔记本电脑(因为在和爸妈发邮件的时候十分必要)萌非常羡慕,因为价格非常贵,不是用零用钱就能买的起的,要是想攒压岁钱来买的话需要花好几年,就只能指望生日礼物了。

(菠萝公司的新产品多么可爱呀,那个造型多么的棒呀,要是真的是这样我马上就去告诉珊瑚和绵乃!)

妈妈起身走出了客厅萌看着妈妈心扑通扑通的直跳。

她深深想到没错了就是笔记本电脑了,妈妈特意去拿就是证据,要是特别小的东西的话在这边藏着就可以了,要是不是笔记本电脑的话就说明两个人不是真心喜欢女儿,萌开始胡思乱想了。

但是一脸微笑着回来的母亲却似乎并没有拿什么大的箱子回来,放在身后的手似乎藏着什么东西,但是在她那么瘦的身体后面似乎藏不下那样的东西。

失望铺天盖地的涌了出来。

(可能,可能是可移动的吧。)

萌自圆其说,像笔记本那样可以随意使用的是再好不过的,肯定是电脑了,而且要是笔记本电脑的话就可以随意带出去了。

妈妈坐在了爸爸抽出来的椅子上,为了不让萌看到就就手放回了前面,像以往那样地微笑着,爸爸利索地收拾好了披萨的盒子,放在了铺开在沙发上的报纸上。旁边是阿芙。

“萌,生日快乐!”

萌的妈妈说道,放在空荡荡的桌子上的难道是——腰带?!

(什么,那是?)

不知道到底是为什么,萌盯着那个东西看,总是觉得似曾相识,是在电视上吗?那个腰带有五公分宽,腰带的右部分有个似乎是为了装东西的口袋装的东西。扣子呈椭圆形,就像贝壳的内部那样美丽的颜色。大小横着直径有二十公分,数着有十公分左右。

抬起头萌意识到没有错,这就是礼物了。妈妈笑着说道,“真的吗?”向爸爸确认到,爸爸就急忙地将脸背了过去。

(开玩笑的吧……)

这样的腰带,能和哪种衣服配呢?萌想起了自己的衣服,但是没有一件能和这个相配的。不管怎么样都相邀这么难看的腰带。

(同样的,要是戴这个腰带的话,至少要同时配着块手表吧。)

好不容易得来的生日,却因为最后一部分将披萨的美味挫杀的一干二净。电脑或许是奢望了,但是像图书券一样的也是好的啊,这样的东西就是接受了也只能在壁橱里睡大觉吧。

“高兴吗?萌。”

舞乐呵呵地问着,萌无言以对,如果母亲觉得和我比较般配而选的这一条的话,这样的东西怎么能戴呢?如果说出来就太小孩子气了,这种行为到去年为止还是能允许的,现在已经是中学生了,那样的是真是想也没有想过。

萌想故作笑颜,但是那笑脸连自己都知道相当的生硬。因此,

“高,高兴妈妈,高兴……这个和哪个配才能好看呢?”

萌这么自言自语地嘟囔着,一边伸手去拿那条腰带,结果,出乎意料地沉。

妈妈不知道为什么神秘地歪了歪脖子,和爸爸对视了一下。

“舞,或者,难道萌还没有注意到吗?”

爸爸一脸认真地讲到。

“不会吧……”

妈妈哈哈大笑,但是马上就吞下了自己的笑声,盯着萌看。

“嗯?怎么了?”

“萌,你真的看出这是什么东西了吗?”

“什么,那是什么?”

“那条腰带,你是见过的吧。”

皱了皱眉头,萌再次看了看那腰带,确实,它勾起了些什么,脑海的一角也是迷漫的大雾,虽然脑子里有答案,但是怎么样都想不起来,萌觉得头皮有些发紧。

唉,舞有些悲哀地叹了一口气。

“要是一郎的话,一眼就能看出来这是什么的。”

“啊?!”

妈妈说出青梅竹马的瞬间,萌总算是清楚地想起来自己在哪里见过这东西。自己当然是有印象的,到现在为止已经几十次虽说是无意识的,但是在电视上见过。

“这个,就是《皮克斯》的腰带吗?”

没错的,那个就是火焰,清泉,白沙所共有的腰带。右边的口袋就是收纳《皮克斯》手枪的东西。

萌得出了正确的答案,妈妈的脸马上高兴地放亮了。

“就是的,终于看出来了,妈妈很高兴啊。”

将双手和在一起作祈祷状,舞扭了扭身体。一旁的爸爸则嘟囔着现在给萌还是有点早了。

“早?”这一念头在萌的脑海中闪过。

令人难过的是已经成为了中学生,难到就不能得到一件与之相适的东西吗?这是为了小学低年级的小孩而制作出来的东西,还说什么是《皮克斯》的东西?!

今天也因为她们的缘故,生日聚会延期,再得到这样的东西当然不可能会开心了。要是一郎可能早就边流着眼泪边手舞足蹈了。

“……不需要。”

萌这样想着,将腰带丢回到了桌子上,发出来“嘭”的响声。

“您是怎么想的,妈妈?今天我和珊瑚她们的蛋糕会因为这个中止了,您是知道的吧,还居然拿着那样的东西——《皮克斯》的腰带?……我已经十三岁了吧,早已经过了戴着这东西过家家的年龄了吧?!”

故意大声说道,萌站了起来。

“我吃饱了,披萨非常非常地好吃,但是礼物糟糕透顶。”

“等一下,萌。”

虽然妈妈那样说,但是萌还是接着走,没有回头,从身后伸出的手狠狠地给了她一个巴掌,她感到火辣辣地痛,虽然用力挣扎,但是不管怎么样都挣脱不了。

“那样的刻薄,妈妈是不允许的!”

萌无言以对。

“好了,坐下,妈妈有重要的话要跟你说。”

“……今天是我的生日,在这样的日子,别惹我吵架。”

“想胜我?”

萌慢慢的转过了头,妈妈的神色分外认真。旁边的爸爸像是因为害怕似的缩着脖子。

真是后悔,舞原来并没有自己的打算,萌非常清楚。

咬住了下唇,萌尽最大的力量坐了下去。

爸爸露出了稍稍安心的神情。

妈妈终于放开了紧紧握住的手,被煽过的脸和脖子红了起来,舞将手伸向了腰带,有些怜悯似的抚摸着按钮的表面。

“这可不是玩具啊,萌,马鞍对于马来讲可是很重要的东西啊。”

“……不管怎么样怎么看,还是玩具啊。”

抱着臂,萌像个小笨蛋似的说道,从没有觉得妈妈又手机这样东西的爱好。这样的话对于爸爸收集古洋书的爱好,就更加没有立场抱怨了。

“就是给你解释,你也不会明白的吧。”

舞站起来,利索地解开了围裙的纽扣,然后将它搭在了椅子背上,只剩下毛衣和长裙。她从桌子上取下来《皮克斯》的腰带,然后圈在了腰上。

(是想告诉我该怎么样去玩吗?)

因为是自己的母亲觉得有些离谱但是却没有想到这样的离谱。管他的呢,实在没有不要待下去了。

“我回房了。”

说着正准备起身的时候。

“ANDOISU!”

舞将双手交叉在胸前,那样喊道。

这时妈妈穿的衣服放出了强烈的光芒,成了粒子状,在一种眩晕感下,萌的眼睛有点花。

(什么?)

在屋子被映的雪白的中央,爸爸习惯性地用手盖住了眼睛。

“火焰•变身!”

妈妈又一次出了声,在光中,手腕像鸟的双翼一样展开了。这样一来光变成了红色急速地向她收拢。

……那样一来,客厅恢复了原来的色光。

“开开玩笑吧……”

桌子一旁《皮克斯》的领导者——火焰双手掐腰像偶像那样站着,摘下了流线型的头盔将身子转向了这边。

“妈妈,是《皮克斯》的火焰?”

“事实如此啊。”

和在电视上见的全然不同的妈妈的口气回答道。

“惊讶吗?”

“不,不敢相信。”

萌面对着眼前妈妈的让人觉得可耻的装扮,只能目瞪口呆。

爸爸似乎死了心的叹了一口气。从披萨的空箱子的下面淳朴书了一张报纸。似乎是为了将脸藏起来似的将报纸展开,从萌的视线逃了出去。

“妈妈为什么做那种事呢?”

“那当然是被PKABEA选中的啊,萌三岁的那天,接到了当选的通知,那是爸爸正为金钱所困,觉得正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啊。”

“不觉得害羞吗,那种装扮?!”

“不要紧,因为绝对看不到脸,或者不如说因为习惯也就无所谓了,怎么说呢?放开感,而且,可以惩罚那些坏家伙,还能挣一些钱,再好不过了。”

“但,但是难倒不危险吗?和犯罪者作战……”

“不危险啊,这件战士服是相当的结实啊,即使被战舰的炮弹打到也只是留下个印痕罢了,交给地球人的OT只是上一代的东西,他们可不是这件衣服的对手。”

确实迄今为止妈妈一直安然无恙是事实,但也不能说完全没有危险。可以说是不知道,对于那样的危险闭口不提的母亲,萌生起了敬意。

想起来了,今天妈妈把《皮克斯》辞掉了。

“简直不能相信。”

萌坐在了椅子上,抱着臂向爸爸的方向看过去。

“爸爸也是知道的吗?”

窸窸窣窣的,爸爸缩在了报纸的后面。

“当然了。”妈妈代替他回答道,“是瞒不过去的吧,而且,家里还有贷款,萌也大了,而且爸爸的事业也需要钱啊。”

舞的语气中并没有什么厌恶的味道,但是这愈发显得爸爸更渺小了。

什么只是爸爸,萌不明白地歪了歪脖子。

(恩?)

感觉到很奇怪,萌又歪了歪脖子。

(妈妈已经辞掉了《皮克斯》了,那倒是很好,但是为什么又将这个恶心的腰带给我么?而且还是生日的——?)

“那个啊,简单!”

家里人不知道是谁,当然不是一郎,而是奇妙的高音调的男子的声音,萌惊诧地转回了头,声音是从阿芙哪里传出来的,但是那里一个人也没有。

现在听没听到呢,不知道,父母转过了脸来,没有一点惊讶的神色,但是现在的是不是幻觉呢?那么清楚的声音。

“这儿。这儿!”

这次证明真的不是幻听,萌抓了抓头再次看了看阿芙。在那里有比妈妈的装扮更让她觉得难以置信的东西。

——布娃娃在动!

刚懂事的时候就一直在一起了的兔子阿芙站在沙发上,挥舞着塞满了棉花的手腕,咔咔的挥舞着。

“哟!终于和小萌说上话了,在此之前一直被总部的人所禁止呢,十年之久呢……这不是什么问题,从现在开始请您多多关……什么——,怎么回事啊?”

面对突如其来的事件,萌的嘴虽然在一张一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什么什么?高兴一点嘛,高兴的连话都说不出来啦?……呵呵”

阿芙抱着臂嗯嗯的好像明白了什么似的点了好几次头。

“哎,不用担心了,我们一定会从头开始教你的,首先从战士服的基本性能和方法开始。喂,舞把腰带解下来,把它交给小萌,OTC什么时候会发生还不清楚。首先——”

“等等等一下!”萌注意到话越说越离谱,急急忙忙的捂住了布娃娃的一张一合的嘴,妈妈是《皮克斯》的事情先放一边,萌慌忙的制止了阿芙的话。

“这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是我要记这样很讨厌的服装的穿着方法呢?!”

“什么?这孩子,这已经是确定的事实小萌你是第二代被选中的火焰《皮克斯》,第一次战斗即将来临了,说不定就是今天晚上,首发就要给敌人沉重的打击啊。”

要是有手的话就握成拳头了,挥舞着手腕的阿芙的话使得萌的脸色都青了,然后由青转红,嘴唇都开始颤抖。

“开什么玩笑!我绝对不会做那种事的,打死也不做!”

萌发疯似的转向父母。

“爸爸!妈妈!你们就准备让你们唯一的女儿去做那么危险的事情吗?!别让我做了?!”

“要是你试着去做的话,说不定是意料之外的一件事情呢?!”

“得了吧,爸爸!让你那么可爱的女儿以几乎裸体的姿态在全国人民面前丢人现眼吗?!”

“那,那个……”

爸爸的额头上渐渐的渗出了汗水。这样一来阿芙就轻轻的飞过了餐桌的上面,非常亲昵的拍了拍爸爸的肩膀。

“赞成的吧,爸爸。”

“……是的”

爸爸无力的低下了头。

“爸爸!”

“对不起,萌……爸爸……爸爸……不行啊,爸爸……”

爸爸弄皱了报纸,趴在了餐桌上将脸埋了起来,穿着战士服妈妈像安慰似的拍了拍爸爸的肩膀,在两个人的面前阿芙掐着腰使劲地挥动着手。

“没办法拒绝了,大小姐,如果说怎么都让你觉得讨厌的话——”

虽然说不应该会有那样的事情,它的用纽扣做的眼睛中闪着似乎有某种意味的光芒。

“小萌可以和俺说话也可以让你看到我们,这么多的秘密全部要公开就像是昨天晚上一个人偷偷的跟我说的话那样的事情都被我录成了录像哦,我会将那些东西以实名制的形式在全国播放……怎么样?”

“下流……”

再也说不下去了,萌的脸涨得通红,只是握紧的拳头一直在颤抖,如果那样的东西被公开的话,我是一定活不下去的,原来从一开始就没有我选择的余地。

人生中最糟糕透顶的生日,但是那样还并没有结束。

第三章 占坑

第四章 占坑~~

第五章 占坑——

第六章 占坑

后记———————— 占坑

……这个插图……这么惹人争议吗…汗…(完全不了解插图作者其实连小说作者也不认识的小生飘过~)

呃……小生开始讨厌这本了……= =(话说原本就对这种类型的没有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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