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击文库magazine][自翻]SAO×魔劣特集短篇小说 (10.08更新,下一更福利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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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佐岛勤

监修:川原砾

插画:石田可奈/abec

翻译/校对:無間憂鬱

轻之国度:http://www.lightnovel.fun/

仅供个人学习交流使用,禁作商业用途提供

下载后请在24小时内删除,LK不负担任何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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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不要无断转载到SF,因为转载的话你无论是放到魔劣的目录下还是放到SAO下都不好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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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楼主在上个月刚刚从学畜转职成了社畜,因此为了先解决三次元的问题只好先把翻译耽搁了。

现在是时候重新把这个坑填完去弄川原砾版的短篇来翻译了。本篇短篇预计本月中旬翻译完毕,敬请期待。

此为14.08.09《电击文库magazine》Vol.39中的《魔法科高校的劣等生》×《刀剑神域》的短篇小说

这一篇的主笔是佐岛勤,但是从文章末尾看来下一期还有一篇川原砾主笔的。另外除了这张杂志图之外不知道有没有插画,总之先翻译再说。

PS.感谢网友传说の自由提供的原文图源

  在魔法学的领域里有着名为【圣遗物】的物品。这种拥有着魔法性质的机能的时代错误遗物[注:Out-of-place artifact,简称OOPArt,即在不该出现的地方出土的加工物,日本方面称之为时代错误遗物],是以现今二十一世纪末的技术无法再现之物。  同为魔法大学附属第一高校二年级的兄妹司波达也和司波深雪,在去年的九月,曾经和学友们一起被卷入了这个【圣遗物】暴走的风波当中。这个被随便地命名为【DreamCaster】的遗物有着通过吸收一定量的人类无意识地排放出来的想子而启动,将属于同一个集团之人的梦境相连从而制造出一个使构成人员之间实现互相交流的娱乐用架空世界——即剧情体验型游乐园的机能。  至少一万年经年累月造成的劣化使通讯机能发生了故障,为此达也他们不得不废了许多不必要的功夫以及留下了让人羞耻的回忆,这份记录正和公元2095年4月到10月的影像记录共同保存,在此就先割爱不提。现在的重点是——  “好像又被卷进来了。”  “是这样呢,兄长大人。”  兄妹二人再次处身于被拉进由【DreamCaster】创造出来的世界这一非现实当中。  现实中正是公元2096年8月的九校战刚结束的时候。从富士回到自家后的两人久违地在自己的床上安眠。然后醒来的时候,兄妹两人就一起站在了一间坐落于深林之中砖砌而成的房屋门前。  虽说有睡衣与睡裙的区别,兄妹二人是换过就寝衣物之后才上床睡觉的。但是现在这两人,深雪穿着一袭衣领紧扣露出度低的白色长裙,而达也则扮成了穿着皮甲披着披风的风格。衣着方面似乎是被植入了【角色】这一概念,所幸意识还保留着。似乎只是落到醒来时就被羞耻感反复打击的地步就能了事了,兄妹两人都松了口气。  “兄长大人,遗物到底被设置在了什么地方?我不记得有看到过类似的东西……”这样一来令人在意的,就是为何会陷入目前的事态,这件事。  “我也不记得有看到过。那个遗物应该是被作为危险品慎重地保管了起来才对,会不会是另外的遗物发动了之类的……说到底那种特殊的遗物会这样能一个又一个地被发掘出来么?”  被心中浮现出来的疑问触动,达也将【眼】望向了自己所站的地面。  “什么……?”  “兄长大人!?”  发出低吟声的达也,他那不同寻常的反应加深了深雪的焦虑。  “抱歉,吓到你了。不过。这个——”  映入达也那双能够认识情报体的【眼】的,不单只是和上一次事件中的灵子不同。  “——想子和,电子结合在了一起?”  老老实实地等待着哥哥为她说明的深雪因为这一句话睁大了眼睛做出了“诶?”的反应。  “电子?那么这个世界不是由遗物而是由电子工学技术制造出来的世界么?”  深雪刚问完就察觉到了自己言之过早。  “啊啊。不过这个情报构造并非是应用了感应石的信号变换组成的东西。单论五感的再现这一方面的话,可以看得出用上了比我们更加先进的技术。”  “会存在秘密藏匿这种技术的组织么?”  假想现实技术是各国竞相开发的领域。不仅是视觉和听觉,如果连触觉和运动感觉也能够再现的话无论是教育、通信还是娱乐领域,需求量之大简直无从得知。  “不,应该没有吧。”  “那么究竟是何人……”  “想不通啊。姑且,假说想到了一个。不过就算是讨论这个也没有意义。比起这个,先想想到底要怎样做才能回到现实世界。”  达也用【眼】再次凝视。  “……和现实的联系还保持着。看样子这个世界是遗物的机能和未知的技术混线产生的结果。”  “既然如此,醒来的话就能回到现实世界了吧。”  深雪用相当放松的口气向达也询问。  “能回去。不过,我想有必要满足和那个时候一样的条件。”  “条件,是么……这次又要我们做些什么呢?”  深雪摆出了一副厌烦的脸碎碎念。  达也虽然含笑望着妹妹的表情,可说实话他也没有完全的自信来断言一定能“回得去”。  (……万不得已的时候就将电子性质的构造完全【分解】。这样应该就能消除混线状态。)  电子情报的构造能够被解读。这意味着无须调整,以他的力量就可以将其【分解】。  可是,他能读取的就只有这个世界的构造情报。一旦他发动【分解】,可以预想到这个世界会发生部分性的崩坏。这和在没有完全掌握全体构造的建筑物之内,将柱子随机破坏是一码事。伴随着混线的解除,世界被预想之外的方法破坏的话,根本无法得知对身在内部的玩家,也就是说兄妹两人自己到底会产生什么样的副作用。  (……【分解】的使用当做是最终手段了)  为了不让不安的妹妹察觉,达也向她询问起了完全不相关的事情。  “说起来深雪,魔法能使用么?”  “诶,您说魔法么?”  深雪虽愣住了一瞬,但还是很快地闭上眼睛集中精神,口中试着默诵着各类言语,试着双指并拢在空中描绘图形,重复进行了各种各样的尝试。随后她对着达也,像是非常抱歉似的摇摇头。  “干涉温度的魔法有手感。其他的魔法感觉与其说是被锁定了,不如说一开始就没有被允许发动。”  “什么样的手感?”  “没有魔法发动的实际感触。模仿了魔法的发动,应该这样说吧……通过假想演戏装置体验他人的魔法的感觉我想应该是最接近的”  达也他们的现实当中的假想演练装置,虽然只到达了能再现视觉和听觉的阶段,但在魔法的修行学习但中也有使用。  学习新魔法的时候,实际上通过体验魔法发动的场面被认为有更容易掌握发动魔法的印象的效果。  但是这个方法有着会让人产生能够使用实际上无法使用的魔法的错觉这一副作用,因此在魔法大学附属高校各校对假想演练装置的使用持消极态度。不如说这个训练现已被魔法力提高完毕的警察和军队魔法师之间积极地采用了。  “演练装置么……咒文和魔法阵,哪一种手感比较强?”  “是咒文。不过,实际上起反应的只有魔法名的部分。”  “嗯……”  达也双手环抱在胸前思考了片刻之后,突然用左手指向长在离他最近的一种枞树的仿造品。  “Set,Cartridge・No.5.Default load.”  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可视化的想子弹——类似那样的东西——从他的左手放射了出来。  想子弹命中枞树的主干后放出炫目的光芒后炸开了。在其表面留下了大约10cm深的刨痕。用不具备物理性质作用的想子弹损伤实体物品,在现实中是绝对不可能有的现象。  “兄长大人!?这究竟是……”  深雪会一反常态地叫出声来也难怪。  “……这个现象虽然在预想之外,不过操作顺序和我想的一样。”  达也也难以掩盖自己的惊讶,不过可以听出混在其中的也有满足,这点引起了深雪的注意。  “操作顺序,是么?”

  “啊。你说了只对古老的咒文之中魔法名的部分起了反应对吧。”  “是。”  “所以我想在这次的假想世界中就试着利用语音控制,对应平时的CAD操作顺序的话就能够行得通了吧。”  “原来如此……不愧是兄长大人。换做我的话是一点头绪都找不到呢。”  “这也要归功于你的感觉的正确。”  达也笑着摇了摇头,再次将左手朝向枞木。  “N0.2,Load.”  想子弹再次从左手飞出。不过这次并没有对树干造成损伤。作为取代的,残留在弹痕上的想子烟尘被吹飞了。  “嗯,无系统成功再现了么。”  接下来他用右手伸向旁边的树木。  “Select,The・Right.”  ——指定右手的假想CAD。  “Set,Cartridge・No.1”  ——将被转化成了磁盘形式的1号存储器的设定载入CAD。  “Default.”  ——做出不进行启动式的操作,直接启动第一个起动式的宣言。  “load.”  ——开始读入起动式。  原本在这之后会在自己的魔法演算领域当中组成魔法式,发动魔法。  不过,这次什么也没发生。  “用这种方法没办法再现【分解】么。和深雪说的一样,能够再现的魔法种类似乎被限定了。”  “我也试一试。”  说着深雪将左手置于胸前,右手指着枞树。  “第14号启动式,实行。”  可是,什么反应都没有。  “深雪,CAD的OS的基础语言是英语。”  “啊,是这样呢。”  深雪腮颊微红,重复了相同的步奏。  “Starting Formula,No.14,Load.”  这次就和她所指定的魔法一致的,树木的表面结了冰。  “……真不可思议。明明没有魔法发动的实感,却能引起和魔法一样的现象之类的。”  “是因为这里是某种模拟空间吧。并非是事象发生了改变,而是观测到了改变而已。”  “是这样呢。”  深雪含羞而笑。达也和跟着笑了出来,不过很快又绷起了脸。  “虽说只有一部分但还是能再现魔法,看样子总算可以避免暴露在无法抵抗的暴力之下这种最严重的事态。”  听了兄长的话,深雪不由得娇躯一颤。她并没有考虑过这种情景——自己是作为猎物被卷入暴力的成人游戏当中这种最坏的可能性。  “不过,即便如此我也很在意。我们被分配到的角色到底是什么呢?”  “兄长大人,再怎么苦思冥想也不会得到答案的。对面肯定会有所动作的,在此之前何不就在此歇息?”  说着深雪将目光投向了身后砖砌式的豪宅。  “说得也是。里面说不定会有什么线索。”  达也一如既往地扶着深雪的后背,推开了屋门。

  屋内十分温暖。是进来后才能察觉到,外面的气温是相当低的程度。  柴火在暖炉中跳动。桌上摆着空置的茶具。试着触摸一下杯子,还能感觉到些许的温度。为了谨慎行事又试着摸了一下没有朝向炉火的那一边,可以确定这并不是被热辐射暖化的。茶杯变空是就在刚刚不久之前的事情。  明明如此,却一个人都没有。达也窥探着屋内所有的房间,完全没有发现居住者的身影。简直就像是玛丽·赛莱斯特号传说(并不是事件)的再现。要找到合适的说明的话——在梦中构筑出来的虚构世界中不存在什么合理不合理的事情……  “看样子我们就是这个屋子的主人啊。”  听了达也的这个意见,深雪也点了点头。  “我们貌似只要在这里等着就好了吧。”  “没错。到处乱走的话反而会浪费时间。”  在不知为何有点开心的深雪面前,达也深深地叹了口气。

  屋内就如同在外面所看到的与一样文明的利器无缘,是个不管做什么都不方便的居住环境。但是深雪似乎挺享受现在这个状况。  就算是被限定了,不过能使用魔法是主要的原因吧。由于能用干涉温度的魔法,无论是生起火来还是煮起开水都没有任何的不自由。虽然没有输水管不过,屋内就有口井。接下来就不需要人手严寒之苦,只要略施薄力就OK了。当然从井里打水是达也的分内之事。  屋里也囤积着不少的食材。这里是天寒地冻之地,粮库就成了天然的冰箱里面新鲜的肉和蔬菜堆积如山。让深雪大喜过望的是,种类繁多的花草茶也有着丰富的库存。  看着真心喜悦地笑着说“这样一来就不用担心没办法为兄长大人沏茶了”妹妹时,达也差点脱口说出“你也关心点别的事啊”这样的台词。  上一次——也就是,一年前——也是这样,这个世界是不存在生理现象的。不过口渴了肚子饿了之类的事还是会让人坐立不安,有吃有喝的可以不用考虑其他的事情也是谢天谢地。……虽说被卷入这个世界这件事本身并不是什么值得让人感激的事情。  在深雪拿出了新的茶具,开开心心地准备着茶水的这段时间内,达也继续进行着屋内的调查。没有他人居住这件事已经明白了,但至少要找到究竟想要他们做什么的线索,他如此打算着。  搜索的结果,达也找到了一个。或者说一种,似乎可以当做线索的东西。那是这个屋子里的日用品以及杂物,还有墙壁上的装饰和陈设物品上雕刻着的棱形的刻印。就花样上来说过于单纯了。这个是【印格】,代表的不正是北欧神话当中三主神当中的一柱,丰饶之神弗雷的符文么。[注:符文(Rune),北欧神话背景的神秘学中常用的文字符号,【印格】是指印格瓦兹INGWAZ]  弗雷的神话当中有名的果然当属《史基尼尔之歌》当中,向全世界最美的女性巨人族的葛德求婚的剧情了吧。对葛德一见钟情的弗雷派遣随从史基尼尔作为求婚使者前往巨人之国约顿海姆。史基尼尔到达了葛德之父基米尔的宅邸,在宅邸门前陷入了麻烦——大概是和基米尔的部下发生了战斗——即便如此他还是挺了过来平安无事地将主人的话传达给了葛德。最初是拒绝了弗雷的求婚但,在史基尼尔巧妙的说服(威胁?)之下答应和弗雷见面。之后葛德便成了弗雷的妻子。  ……就是这样的剧情,不过这次上演的【戏码】的剧本,究竟是否是以这个神话为蓝本写成的呢?确实,没有比深雪更能是和扮演葛德的演员吧。不管怎么说都是“比谁都要来得美丽的姑娘”这样的角色。  如果是这样的话,自己要扮演的角色会是什么?葛德的兄长被弗雷所杀,这样的说法也有。因为弗雷那时并没有携带自己的宝剑【胜利之剑】,这个剧情应该是在他和葛德结婚之后的事。这么一来,自己就是要向夺走了自己妹妹的弗雷发起挑战,并被干掉的角色了。  还是说,是扮演反对这门亲事的父亲基米尔的角色?在巨人当中,基米尔算是个性情中人。史基尼尔到达他府邸的时候陷入的纠纷,说不定就是指和基米尔刀来剑往并用从弗雷那里借来的【胜利之剑】击败他这件事。作为妨碍这个使者的角色的自己恐怕会被直接砍翻吧。  基米尔在葛德的房间内留了一条凶猛的看门狗,也有这么一说。说不定自己扮演的就是那条狗。  (不管如何,假如深雪扮演的就是葛德的话,我就只要妨碍来求婚的人就好了吧。)  一年前,在梦中世界摊到他头上的尽是些麻烦的破事儿。那个时候,达也的情绪落到了最低点。可是,这回达也却感觉到自己充满了干劲。

  第一天以完成屋内调查告终。  随着剧本的进行——最初的【使者】在隔日早晨来访了。  用过早餐,正在享用早茶之时屋外响起了爆炸的轰鸣声。阻止了慌慌张张地要起身到外面确认情况的深雪,达也将皮甲装备到了身上。披上深雪为他取来的披风,达也顺手抄起放在玄关支架上的长枪打开了大门。  外面,森林正在燃烧。五个身着赤色铠甲手持长枪的男子正站在他跟前。可能是由于在这个世界的构造将部分灵子信号可视化了吧,可以看到缠绕在他们身上如同火焰一般的赤色灵子光摇曳的样子。简直会让人以为是炎属性的妖怪或者火焰的精灵一般的幻想般的身影——如果他们铠甲的各个角落,没有沾上炭灰的话。  “你们在外面放了火是么?”  厌烦地想着“这是何等无谋”的同时还带着“这样的气温还真让你们点着了火”的感叹,达也出声询问。不过,这个质问似乎触碰到了男人们的逆鳞。  “开、什么玩笑!”  “不是你们设置的陷阱么!”  对男人们的追问,心里没有完全没有头绪的达也歪着头。随后他马上,想起了基米尔的宅邸是被火焰守护着的这一说法。  达也脸上露出的同意的表情使他们确信,不如说,认为布下火焰之壁陷阱的正是达也无误的想法更加强烈了、  “要上了!”  站在五人中间的男人——仔细一看的话与其说是【男人】不如说是少年比较合适的年龄——一声令下,其余的四个人“哦!”地气势十足地回应道。  五名少年将枪尖并排成一列开始突进。达也为这种难以理解的战法感到惊讶。  他们身上的铠甲的材质可以认为和达也自己身上穿着的是同种的皮革制品。不过和他身上所穿的,仅仅为了保护身体要害部位的护甲不同近乎全身都没有遗漏地包裹在盔甲之内。由于这个原因,看起来是相当重的。至少,是少年们的身体能力——对他们被设定好了的力量值来说实在是过于沉重了。  突进的脚步,相当地迟钝。  原本长枪编阵进行突击是为了对付骑兵,或者是集团之间的战术。这不是用来针对徒步的单人目标的。以骑马或者乘坐战车或者穿着机械动力驱动的轮鞋,亦或者与飞行魔法并用之类的手段保证突进的速度的话确是有效的战法,但以这种比碎步前进快不了多少的速度前进……  “呀!”  “呜!”  ……这种情况下只能落得个被各个击破的下场。  “这家伙,很强啊!”  “突进是行不通的,快包围他!”  “迂回包抄成功之前麻烦掩护一下!”  虽然达也从少年们架着武器时没有像样的姿势这一点判断其全员皆为外行人,但是听了少年们的话之后改变了他的认识。  五人当中有两个人倒下了,而且其中一个人分明被刺了一枪伤的不浅,却没有引起他们的恐慌。  ——他们意外地,习惯这个场面。  (真可惜)  明明有着经验,技术却跟不上。简直就像是被人强加了不习惯战斗方式一样。  就算这么想着,达也也丝毫没有手下留情的打算。穿着不习惯的盔甲,手里攥着长枪的达也也是一样。拜去年的经历所赐特意抽空去锻炼了古典兵器的用法,但舞刀弄枪的绝不是达也的本行。  无视已经包抄到他背后的少年,达也向正面迈出脚步。在包围阵型完成之前由正面负责掩护,这个想法相当正确。只是最初就想止步于牵制的话,顶多只能让人有点退缩。如果无法给予对手威胁的话,不过就是被孤立的战力罢了。  面对慌张地刺出的长枪,达也用枪头将其卷起。就这样用力将其打落的话敌人的枪尖就会捅进土里,身体也会向前倾倒吧。  达也大幅度俯身举枪,将枪头浅浅的刺入对手右肩。  发出悲鸣的少年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没有扎到骨头的手感让达也感到一丝违和,不过和自己预想的一样可以给予对手伤害,如此判断的达也向对手伸出了右手。  用石突将左侧的对手,也就是从背后刺来的长枪挑开。就这样180°转身,就看到了上身前倾的少年,满是惊愕的表情的脸。不是刺穿,而是用枪刃划伤他的大腿。躺倒在地因痛而凄声尖叫的少年的脚上,不知道为何并没有出血。  (这些家伙,外表看上去和人类一样体内却是空的……?)  既没有骨头也没有血管,只有泛着光芒的粒子飞散而去。那些粒子也在空中消散了。这是没有流血的,华丽的战斗。  当达也面向最后一人之时,那个少年已经动弹不得了。说不定是因为和他的目光相交了。  已经丧失战意了。即便如此,他也没法下决心抛下队友逃跑。  达也把这名少年从进退两难中解放了出来。  用横扫将对方的长枪挑飞,自上而下顺势给予重击。  “兄长大人,已经结束了么……?”  确认骚动已经平静下来后,深雪轻轻地推开了门。五个人当中受到的伤害最少,因最后肩部的打击而呻吟着的少年,一见到深雪就如同忘记了痛苦一般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这个就是……葛德么。这样一来,这货不是基米尔而是佩里?”  不知道是被深雪的美貌所麻痹,还是在剧本进行时痛觉被遮断了,少年停止了呻吟这么念叨着。  听到他说的话达也皱起了眉头。  不是她,而是【这个】。不是这家伙,而是【这货】。少年很显然,没有将达也和深雪当做人来对待。  “喂。”  达也挺枪枪尖直逼少年眼前。“嘻!”地一声发出了不完全燃烧的悲鸣的少年吓得一动不动。  “我有事要问你。老实回答的话就不会让你留下更多痛苦的回忆。”  少年睁开了眼。他脸上浮现出来的表情正说着“难以置信”。  “可恶,BOSS居然也会搞威胁么。”  (BOSS……原来如此,把我们和游戏里的怪物混为一谈了么)  这么说的话深雪是被当做战利品了吧。难怪把我们当做【物品】对待。  疑问解开了一个,不过对这个不知名的少年来说不幸的是,达也想问的并不是这件事。  “为什么要攻击我?”  达也的质问让少年脸上浮现出了厌烦的表情。用语言来表达的话就是“这货说啥傻话”的表情。  “我再问一次,为什么,突然打了过来?”  少年依旧,没有要回答的意思。  达也的信条是“没说过的也要做到,说过的更要做到”。他把枪刃抵在少年脸颊上,就这样将手往回一抽。  皮肤突然被割破,少年发出了惨叫。假如痛觉被阻断了话就没意义了,达也心中放下了一个悬念,看来这是杞人忧天。  “……混蛋,如果这里不是飞行无效化区域的话,像你这种魔人型的家伙”  少年一边哭着一边发着牢骚。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真是了不起的毅力。然而看起来。是不能期待和他们用言语沟通了。  如果不能得到离开这个世界的方法,他们就已经没用了。达也提枪转身就要走。  “开什么玩笑!”  “怎么能这样两手空空回去!”  回屋的途中,达也的背后响起了,追赶他的脚步声。达也忍不住惊讶的回头看去。  之前达也给身穿赤色铠甲的少年们造成的伤害,虽不致命但也不是能这么快可以恢复到能动的轻伤。  是恢复力被设定在了一个很高的水平,亦或是准备了什么能在短时间内治愈伤害的手段呢……。  脑子里思考着这件事的同时,达也的身体半自动地做出了行动。用枪柄格挡掉少年的突刺,将枪尖贯入重心已然崩溃的少年的胸膛。  胸口被贯穿的少年的尸体化为了小小的火焰漂浮在空中。  (这又不是灵体……真是诡异的演出啊……)  就算这样达也不会感到害怕。那团灵体也好鬼火也好,一点都感受不到迷恋和怨念这种鲜活的感情。  遭受袭击然后反击,在这之后又重复了4次,达也终于回到了屋内。

  看着达也对少年们挨个补刀的情景,深雪看上去并没有受到什么冲击。不流血迹不留尸体的这种结局能显著地麻痹对杀人的忌讳。这正是在游戏中的感觉。由于付诸五感的情报非常接近现实,即便是一般人也有可能会毫不犹豫地对人挥刀开枪。如果在这样的世界里长时间地滞留的话,回到现实里说不定也会发生轻易地刺伤他人后才感到追悔莫及这样的事,达也心想。

  (……事到如今早已没了对杀人的禁忌感的自己也没资格对这种事评头论足。况且,对于士兵人才的培养来说这颇有效果。)

  达也将将意识转回,抿了一口深雪重新泡过的花草茶。

  “兄长大人,您明白了什么了么?”

  等着达也放下茶杯之后,坐在桌子对面的深雪发问道。

  “虽然有话根本没法好好说,不过我搞懂了一些事。”

  达也正面望向一心一意地望着自己的深雪。——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深雪脸上浮现出了红晕,达也避开这点不提如同预想好的一样把从袭击者身上得到的情报道了出来。

  “首先,这次的剧本是按部就班展开的故事。《史基尼尔之歌》。”

  “是北欧神话的其中之一吧。确实,弗雷这位迷恋女性声色的神明,将可以作为王牌的重要武器都能作为奖励赐给随从,这还成了后来众神灭亡的原因之类的。【倾城美女】的教训真是不分海内海外呢。”

  “不,你先等等,深雪。”

  “嗯?”

  深雪微微抬头望着手指扶着太阳穴先前俯身的达也。她好像,并没有开什么玩笑。

  “刚刚那些是从哪儿听来的?”

  “小学……大概是五年级的时候吧。母亲大人告诉我的。”

  能这样既不哀伤也不怀念地共同谈起逝去的母亲的事情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可是,现在达也的脑子里想着的却是“至少希望她先将深雪对故事的误解解开后再去世”,这种对亲生母亲来说是实在难以想象的薄情之事。

  “解释是多种多样的。从一个侧面看来是能这样理解,只是那个神话是更为质朴的故事。”

  “……真是如此么?”

  “没错,对主人的忠肝义胆或者是勇猛的冒险传或者……”

  但是,越想越觉得那个故事里又是用财产收买女性的欢心又是威胁她让她听话,说到底是不能称之为朴素的。察觉到这一点的达也闭口收声。

  面对不自然的中断了话题的兄长,深雪向他不断投去不可思议的眼神。

  “……有兴趣的话回到现实后自己读读看吧。”

  “……说得也是。”

  深雪也明白达也是在蒙混过关,但她还是乖乖地点了点头。

  “这次的剧本采用的是”

  明白这是妹妹对自己的体谅,达也打起精神言归正传。

  “美女葛德的说服,或者将其掳走的部分。”

  “莫非我扮演的正是恶女葛德的角色?”

  “不,我说……算了就当是这样吧。”

  葛德并不是恶女,达也想指出的是这一点,不过察觉到刚从胁迫这一问题中摆脱出来了又要陷入循环的他自重了。

  “然后为了不让别人把葛德带走而从中阻拦似乎就是我的职责。”

  “嘛……”

  深雪双手十指交织放在了胸前,不知为何脸上浮现出陶醉的笑容。

  “……”

  达也隐隐约约明白妹妹在想些什么,可尽量想避免开口询问这件事所以他故意什么都没说。

  “……可是,仔细一想的话有点古怪。”

  一脸若无其事地打算换个话题。

  “是什么呢?”

  幸好,深雪也对达也的疑惑随声附和了。大概,是在明白兄长想要转移话题的基础上故意配合着他的。

  “这座屋子里到处都是代表着弗雷的符文【印格】。设定上要说是嫁给弗雷之前是不可能的”

  达也举起空茶杯,让深雪看了描绘在杯底的菱形文字。

  “这是弗雷的符文么?确实是到处都能看到。”

  “结婚之后还是婚约之后出于某种理由葛德和弗雷分居两地,会是这种情景么?我不记得有这种剧情……”

  深雪轻声,对深入考虑着的达也阐述了自己的意见。

  “兄长大人,某种意义上,这里可是RPG的世界。我想剧本和设定不一定是原原本本忠实于原典的。”

  深雪再正确不过地指出,对此达也只能举白旗。

  来客并不止于早上的5人组。

  第2组是和最初的5个人一样是穿着赤色铠甲的7人集团。他们又只是变成了魂魄后消失了,什么情报也没有得到。

  现在,作为对手的第3组是比第3组更加重度装备的2个人,和正相反地只穿着长袍什么盔甲都没有的2个人组成的6人组。

  重装备的4人将盾牌举在身前慢慢地靠近着。他们的意图连达也也搞不清楚。这如果不是4个而是40个人,或者是在狭窄的裂谷或狭窄的桥上的话就有能让人无法从前或从后攻入的意义。但是在开阔的地形当中只有4人的话,只能起到将背后的2个人隐蔽起来的效果。

  (隐蔽?)

  当他意识到这个可能性之时,至今为止被当做噪音而无法认识的声响,作为人声被他听到了。

  “……ゲイール·ムスピーリ。”

  声音从盾牌的后面传来。吟唱的是后方的两人。

  看到赤色光芒的同时。

  达也把长枪丢,不,是投出去,向一旁飞身一跃。

  不是靠大脑发出的神经冲动,而是靠意念命令四肢。在八云那里修炼得到的身体,即使是在虚拟的世界当中也能随心所欲地动起来。

  1次并不能完全停下势头,2次在地面上翻滚之后达也站了起来。想也不想地躲到了盾牌构成的墙壁的旁边。

  在那之前他还站着的地方,火焰的奔流刺向了那里。

  他投掷出来的长枪漂亮地扎到了身穿长袍的其中一人。似乎没造成致命伤。依旧保持着人形。没有化为鬼火消失。

  而不幸没有造访的另一个人,从长袍中达也看到了惊慌失措的少年的脸。只是少年的嘴唇即便颤抖着,也以准确的发音咏唱着咒文。

  “エック·フレイギュア·スリール·ゲイール·ムスピーリ。”

  那是何处的语言,达也并不清楚。能想到只有,姑且应该是北欧系的语言吧。然而不知道为什么,达也明白大概的意思。

  敌人的魔法使——对和幻想中的如出一辙演员们并不想称其为魔法师——火焰枪的释放已经准备就绪。如果是在现实中的话,无论是术式解体还是术式解散都能将其无效化的时机,然而利用通过语音控制模仿再现这个世界的无系统魔法迎击是否能来得及他并不清楚。

  长枪脱手的达也,右手从腰间拔出名为维京大剑的厚重的单手剑,左手拔出有着10个如同钩子一般弯曲锯齿的维京匕首。

  就这样直直朝持盾的前卫突进。他们每个人都将正面朝向了达也,但是没能连阵型也改变。达也如今绕到了将盾牌横为一排的敌方前卫的侧面位置。从他的位置上看,目前的敌阵是一列纵队。不再是一对四,而是四层的一对一的形式。

  站在纵队前头的少年的盾牌,边缘被达也用维京大剑从侧面砍了下去。他起初就对这把剑也好自己的臂力也好在斩击的锋利层面上不抱期待。达也是将维京大剑作为棍棒的替代品来用的。

  不出所料盾牌既没有被切断也没有开裂,但厚重的刀身这份重量足以起到棍棒的作用。和他交战的少年左手架起的盾牌被打偏到右侧,身体的正面暴露在了达也面前。

  达也刺出左手的匕首。少年慌忙用长剑抵挡保护身体——这正在达也意料之中。

  达也用维京匕首的倒刺卡住长剑的剑刃。他紧贴着前卫的少年,魔法使停止了火焰枪的射击。

  穿着赤色长袍的少年取消了魔法。达也靠感觉就能知道。为什么仅凭感觉就能知道这个疑问先放在一边,他把匕首向外一拧。和他交手的少年长剑没有脱手这一点值得赞扬,可这没什么意义。如此一来保护着少年的就剩铠甲了。

  达也提起右膝。穿在他身上的皮甲并没有比他想的妨碍到自己的行动。

  并非是膝撞,而是缩起的足部举到胸前,丝毫不抵消惯性任凭它向上方踢去。

  达也的脚后跟从正下方正中少年的下巴。

  将被踢翻的少年作为垫脚石,顺便踩烂他的喉咙,达也杀向了下一个对手。一列纵队在正在往横向散开,但离形成半包围阵型还差得远。事实上一对一的状态仍然持续着。

  “Set,Cartridge?No.5。”

  为了应对下一次的魔法攻击,达也准备好了无系统魔法的释放。以这个世界的数据形式再现的无系统魔法,是否能达到消灭这个世界的魔法的效果,达也即便是随便也没有确认过。然而,不可能会没有任何效果。这是已经确认过的。接下来就是包括实验在内的实战测试。

  达也通过语音下达的指令是为了防范【魔法使】的魔法造成的伤害。可是,将要和他进入交战的穿铠甲的少年,却把它误认为了攻击准备。

  少年的目光从达也的武器上移开。光是盯着对手的武器在临战时的举动中也称不上是正确的。但是注意力从对方的武器上移开明显是错误的。

  达也特意从正面,用维京大剑狠狠地砸向少年的盾牌。

  用力举起盾牌的甲胄少年反应慢了一拍。身体后仰,盾牌高高翘起毫无防备地把腿部露了出来。

  达也一脚踩上他的膝盖。

  没有踩断骨头的触感。原本就没有被皮肤和肌肉包起来的谷歌的手感。就好像踩到了某种程度上有着弹性的某种树脂,超过弹性界限而被脚踩弯的感觉。

  就算人体的内部结构没有被再现,人类的反应也还是被再现了。少年发出了渗人的悲鸣倒在了地上。

  达也从旁边听到了咏唱的最终节。看来魔法使做好了连自己人也一起干掉的觉悟咏唱了咒文。达也回头望向那里,只是庆幸着自己人正倒在地上的身穿赤色长袍的少年朝达也释放了魔法。

  “Load.”

  达也做出了载入将事先用语音控制选择好的起动式的宣言。与此同时,左手指向飞向自己的火焰枪。这速度要躲的话姑且也能躲开。但是连落地后扩散开来的火焰都能全躲避他可无法保证。

  因此达也,赌上了这一招。

  以高密度的想子对魔法式进行破坏的,术式解体。

  未曾试过的,利用想子弹迎击魔法的测试。

  从直直伸出去的食指尖端光之弹丸——可视化的想子弹形成了。从那里迸发出光线,射出的时间只能说是一瞬。

  火焰枪和光线在空中发生冲突。

  然后再现出了物理性质的爆炸。

  这未曾想过的结果让达也停止了行动。也就是说惊呆了而导致的身体僵直。在战场上是不应有的失态。达也慌忙做好架势,幸亏没有人趁这个时候进行攻击。

  铠甲少年也好长袍少年也好,一片红色的敌人们,全都望着发生爆炸的空中的一点看呆了。在他们的游戏系统中是不可能的现象吧。如果不清楚这是因为和达也这边的不同的游戏程序产生了混线的话,会受到更大的冲击吧。

  实际上,正是如此。

  “诶,这是什么招数?”

  “难道是boss技能的新要素!?”

  少年们的意识完全从达也身上离开了。达也将这个好机会用在了试验上。

  “Default.,load.”

  现在,设置在架空CAD上的5号储存器上保存的是无系统魔法起动式的数据。其中2号起动式是【术式解体】,3号起动式是【术式解散】,5号起动式是【再成】(不过这三种魔法就算没有CAD的辅助也能自由使用)。然后是1号,默认的起动式【幻冲】。

  从达也的左手放射出了拖着尾巴的想子弹。

  化为光束的想子弹命中了长袍少年——在他胸口上开了一个洞。

  在现实世界里达也的【幻冲】没有足以使人致命的威力。一秒左右,拖延对手的行动已是竭尽全力。最初的试验里,树干被深深地刨开,似乎也没有受到游戏系统的正向补正。和原本的魔法力无关,而是被表现为了带有一定威力的其他魔法,达也这么想。

  不过,有搞头。总之应该能作为【分解】的替代手段。

  “Default.,load.”

  对语音指令而言时间是必要的因此在接近战中难以使用,但是中长距离的话能够成为有效的武器。

  (有必要检验一下有效射程距离啊。)

  用想子弹干掉另一个魔法使之后,这次就对着两个重装铠甲剑士分别释放【幻冲】。

  贯穿铠甲没有任何问题。只是,无法打穿盾牌。

  (这点得多加留意。)

  目睹了实验结果的达也,用维京大剑和维京匕首的组合干掉了持盾防御想子弹的剑士。

  因为一只脚的剧痛而躺在地上失去行动能力的少年,就这样放在那边不管了。

  那一天没有更多的访客登门了。利用这段时间,达也在日落为止都和深雪在屋子的内院里检验能够使用的魔法的性能。

  从中明白的事实有三个。

  第一,能够使用的魔法的种类明显受到了限制。深雪能够使用的只有和加热与冷却有关的振动系魔法和移动·收束·吸收复合系的治愈魔法,而达也能用的只有直接操作想子的无系统魔法。而且并非是真的发动了魔法而是在外观上重现了特定的魔法罢了。除了一部分的魔法就连效果也忠实地再现了因此说是“能用”也无妨。

  第二,将达也二人的魔法在这个世界再现的系统和将赤色长袍的魔法使们使用的魔法表现出来的系统看样子是不同的存在。火焰枪和想子弹碰撞时产生的爆炸,应该是为了报告不同的系统在互相较劲产生的错误的警告信息。而存在于系统产生的世界内部的达也他们将其认识为了爆炸。

  第三,魔法的射程被严密地进行了设定。根据魔法种类不同射程距离多少有点差别,但大概是在30米左右。一超过这个距离魔法就全部无法触及。这数据性满满的条件应该是遗物的机能受到了对方电子系统影响的结果。

  总之,确认现实世界的魔法和这个世界的魔法之间差异的试验得到了足以令人满意的结果。虽说游戏空间里比现实世界更加不自由,但现实中的力量差原封不动地带进游戏里来的话也会让人感到无趣。至少,对现实抱有不满的人是不可能特意来玩这个游戏的,达也这样思考着接受了这一点。

  如同先前所述,在这个世界无需为生理现象而恼。正确的来说是不会发生作为新陈代谢的结果产生的废物排出。达也察觉到这一次这一点被贯彻得尤为彻底。在去年被卷入的剧场空间中,有着出汗的记忆。但是这次连这都没有。仔细一想皮肤割裂开来之后连血都没流。以此可见不出汗也是理所当然。

  因此虽说为了洗掉汗渍而入浴是没必要的,战斗中在地面上打滚之类的让达也身上沾满了灰尘。况且这个世界十分的冷。他有着为了给身体取暖而入浴的想法。

  这个屋子里也有浴室。在烧热的石头上泼水这种样式的湿式桑拿房里放置着长椅子。判断太阳落山了就不会再有客人来访的兄妹,将晚餐放到后面打算先洗个澡。

  达也从井里打水把桶子灌满。

  深雪用魔法把一搂大小的石头烧热。可以作为浴桶的大桶有两个,深雪将其中一个的水烧好到刚刚好的温度。

  虽然找不到肥皂和用来冲洗身体的喷头,但在原本就不必在意皮肤油脂的假想世界里,这是只要能温暖身体洗去风尘就好的模拟入浴。兄妹二人在只要有毛巾就够了这一点上达成了一致。

  “兄长大人,您先请。”

  “不,你先洗就好。在比严冬还冷的环境里待到了天黑。身体都发凉了吧。”

  “不管怎么看都是兄长大人沾染的污垢更多吧。还是说,需要我帮忙擦背呢?”

  在恶作剧般笑着的深雪面前,达也马上举白旗头像。虽然听着像是说笑,但却有着要是放着不管的话就真的要这么做的感觉。

  蒸汽式浴池基本上是为了促进出汗,但在不存在汗水这一设定的世界里只能期望蒸汽有能让污垢变得更容易洗掉的效果了。因此达也不打算采用有间隔地进行多次蒸汽浴这种原本的入浴方式,而是让身体暖和起来后,用水将污垢冲洗掉的办法。

  事件发生在这之后。

  深雪入浴的时候,达也放松地坐在暖炉前面。虽然感觉“有点久啊”,但是深雪一向是洗澡时慢慢来的类型。在没有任何娱乐的世界里体感时间是第二天,而且深雪也没有像达也那样借模拟战来活动活动身体。是在借入浴的机会发散一下压力吧,到这个时候达也是这样想着。

  直到听到浴室里发出了不自然的动静的时候。

  是轻微的声响。考虑到和浴室的距离加上浴室被隔开的事情应该是挺大的动静。平常深雪是不会做出会发出如此大响声的粗鲁举动的。

  突然察觉到一个事实,达也慌忙站了起来。就这样走进浴室,穿过更衣室,隔着门问道。

  “深雪,怎么了?”

  考虑到有可能只是手滑了一下的情况,第一声轻轻地问着。但是正和他想的一样,从里面没有传来答复。

  “深雪,没事么!?”

  犹豫了片刻,达也打开了浴室的门。从浴室里涌出大量的水汽,挡住了达也的视野。等水汽散去映入达也眼帘的是,无力地倒在长椅上深雪带有淡桃色红晕的雪白的肌肤。达也不好的感觉应验了。

  浴缸式的浴池虽说也是这样,但桑拿有着要让人流个大汗淋漓后一身轻松的目的在里面。深雪特别喜欢洗澡。今天也是抱着这样的想法入浴的吧。

  可是在这里,达也和深雪都不会流汗。大概不仅仅是他们两人,这个世界里的所有角色,恐怕都没有流汗的机能吧。

  也就是说,不管热蒸汽蒸了多久也不会出汗。不小心将这件事忘掉的深雪就这样“再待一会儿”“再待一会儿”地赖在里面,结果被热度给击垮了。即,引发了在高温多湿的密闭环境中的中暑症状。

占用二楼以备不时之需

接下来再更新两次到三次让这篇短篇结束吧

坐等VOL.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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