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我们越狱吧

并且让人不可思议的是,现在的拉德可以说毫无破绽,虽然将自己的后辈完全暴露给

我菲洛,但是如果菲洛一旦擅自行动的话,似乎枪口马上就会出现在菲洛的眼前。这

种感觉就这样地充斥着整个房间。

在这件越发紧张的房间里面,拉德一个人呵呵呵地怪笑着,用脚踏着昏过去的看守的

脸。

“哈!去死的话是说着玩的。说着玩的。你们这些杂碎们,我不会特意地去杀死你们

的。这样的浪费,只不过会消磨大家的紧张情绪而已。”

仰天大笑的拉德的对面,隔着昏过去的看守,就是恶龙,此时,他也张开嘴表情复杂

地笑着。

“你这个家伙……到底要做什么——”

“OK!你给我闭嘴!”

拉德打断了恶龙挑衅式的问话,将来复枪随意地对着地面拿着,开口说道。

“我明白了。虽然你们的事情我不明白,但是我明白了。不要说,给我闭嘴,闭上你

们的嘴,不然要你们去和大地接吻去吧。”

“什么……”

“沉默不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吗?作为冥界的礼物噼里啪啦的乱说一通时候,会给对

手造成可趁之机,这样的傻瓜我在小说里面,音乐剧里面,还有我的亲身经历中已经

见过好几次了。为什么明明是拼命的时候,那些家伙还习惯乱说一通地说啊说啊的。

明白地说,哦也是这样的人!所以呢,怎么说呢,你就不要再要求我什么了。一句话

,如果烦了的话就不要说话。冥界的礼物就是让你们吃下我的一颗子弹去间撒旦。”

听着如此不讲理的话,恶龙怎么也比不上自己那尖尖地突出的龅牙。

菲洛则吃惊地睁大了眼睛,而修伊则还是一副很有趣地样子盯着拉德看。

此时,在拉德的身后,传来了低沉的声音,一个巨大的黑影,嘶地一声,往前迈了一

步。

“恶龙,……这个家伙让我来对付。”

说着话,朝着拉德走过去的是那个黑人大个子——快艇。

“那个时候我没有尽全力啊。不竭尽全力对付对手的话,不是很没有礼貌的吗?”

快艇在说完这些之后,朝着拉德扑了过去。

——很快。

菲洛看到快艇的动作,一阵轻微的惊讶传遍了全身。

让人无法想象的速度,如同一阵风一样卷向拉德的身体。

——这个在食堂发脾气的时候完全的不同。

似乎平日里浸淫在武术格斗中的动作,黑人大个子就像一个在低低的弹道中飞驰的炮

弹一样,朝着拉德的膝盖如同一条直线式的冲了过去。

软软地垂在地面上的来复枪还没有任何的动作。

快艇确信自己的胜利一般微微地笑了,就在这个瞬间——

来复枪咣当一声掉落在地板上。

“!?”

在快艇的眼前,拉德的脚非常漂亮地向后退了一步。

就在接下来的瞬间,在快艇的眼前出现了一个大大的拳头。

但是当快艇意识到那是什么的东西的时候,拉德的拳头已经慢慢地靠近了快艇的脸,

慢慢地靠近了,慢慢地靠近,慢慢地靠近——

“就算竭尽全力也是窝囊废——”

拉德彻底地扔掉了自己有利的武器,低头看着鼻子被打塌下去沉默不语的快艇,接着

说道。

“扑上去被别人打,也是很没有礼貌的事情吧。”

“你这个家伙……”“你这个混蛋……”

白种的小个子男人和恶龙同时小声地嘟囔着,拉德无聊地打了一个哈欠。

“那么,什么?你们算什么啊?”

“你……是谁?我们——”

“啊——给我闭嘴啊。”

打断了小个子男人的话头,拉德无聊地耸了耸肩,接着用平淡的忧郁的语气接着说道

。

“你们是什么人,无论有着多么厉害的力量,我没有兴趣所以请你们闭嘴啊。如果你

们比我强大得多的话,只须一句诅咒就可以把我的头给吹飞掉的神明或者恶魔的话,

也请闭嘴啊。”

看着明显有漏洞的拉德,小个子男人和恶龙从两侧同时扑了过去。

小个子男人将手伸向了拉德脚下的来复枪——而恶龙则像一只疯狗一样的对着拉德的

喉管露出了他锋利的牙齿。

“你们的过去也好,立场也好,绝招也好,对于我的仇恨也好,自我满足也好,魔法

的咏唱也好,传说也好——”

淡淡地说着话,拉德的动作没有丝毫的浪费,而且似乎更加的暴力。

似乎被拉德所说的话迷惑住了,两个人在一瞬间攻击有所缓慢。

拉德的右手锤向恶龙的面孔——恶龙又是一副“来得好”的表情,满眼的笑意,对着

拉德的右手张开了嘴巴。

恶龙的嘴巴张得大大地,都已经裂到了耳根的后面,在马上就要把拉德的右手吞下的

时候,恶龙就像狩猎用的猎犬一样,迅速地将自己的嘴巴闭上了。

拳头里面的骨头面临着巨大的打击。而且,有着一种万有引力般的压迫感。

但是——拉德一点都不害怕。

仿佛就像是等待这一刻的样子,脸上浮现出了残暴的笑容——

拉德毫不在乎地,将上半身和下半身扭动着,将自己积攒的力气一下子释放了出来。

“下次等到要杀你的时候,再告诉你。”

听到混杂着讽刺的声音,手里拿着来复枪的小个子男人抬头看到的是——一个影子飞

了过来。

那是惊讶地睁大眼睛的恶龙的脸。

拉德将咬住自己右手的恶龙当成了拳击的绷带一样——

浑身的力气全部砸到了小个子男人的脑门上。

“……?就这种程度吗?”

当四个“原菲利克斯”如同字面一样的被拉德秒杀之后,奇怪的沉默控制着整个房间

。

从始至终看着一切的修伊,在脑海中浮现出一点点的疑问,冷静地自言自语。

“如果说菲利克斯这个名字是一个集团的话,在这里就如此简单地被一个人如此彻底

地……?哎呀,这个场合中,可能已经超越正常人物的范畴……”

修伊看着嘟嘟囔囔地说着话的拉德,那个被盯着的男人将滴血的右手紧紧地握住,又

浮现出了杀人狂一样的笑容。

“你干什么啰啰嗦嗦地说个不停啊?你不会是在做求饶的联系的吧?”

听到拉德的挑衅,修伊仅仅是笑了笑,回答道。

“因为对你算是有一点点地兴趣。”

看着微笑着的修伊,拉德浮现出了变态似的笑容。

完全被置身事外的菲洛,靠着墙,站在了一个可以左右看到两个人的位置上,一直看

着事情的进展。

在如此胶着的氛围中,修伊又再次开口说话了。

“你——把自己说成钟表鳄鱼啊。”

“啊啊,确实我这么说的啊。”

“在彼得潘的故事中,彼得潘是一个无视别人的好意的纯粹的残忍的孩子的象征。而

虎克船长虽然看上去很邪恶,但是他却代表着成年人。那么,那个钟表鳄鱼呢?你认

为我是站在怎样的立场上来杀人的啊?”

看到对方似乎并没有期待答案的样子,拉德摇了摇头,自顾自地接着说道。

“以纯粹的力量,和善恶无关的杀意。无法停止的食欲。也就是说是没有任何道理的

灾难。”

“……”

“我是杀人狂,所以我喜欢杀人。如果真的有天堂和地狱的话,我想我肯定会进地狱

的。但是,我自己对于善恶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比如说,在这里这种没有任何善意

和恶意的动机的杀戮,善恶的判断是由被害者来决定的。我只不过是顺应着自己的欲

望做着事情……也就是说,我只会做我自己想做的事情。仅此而已。但是,如果杀了

你这个杀不死的人的话,我想我应该会很高兴——是的,仅此而已,仅此而已啊。”

“原本认为你只不过是一个粗鲁的杀人狂——没想到你的内心还藏着一个诗人。”

“哎呀哎呀,不要称我为诗人。你不认为这是对于诗人的一种侮辱吗?”

握紧了拳头,拉德再一次浮现出了满是杀意的凶残的表情。

“那些对于诗人的侮辱,就由我来帮他们清洗好了。”

“但是——你不认为你的杀意应该分割出来一些吗?”

“啊啊?”

“你不是说你喜欢杀死那些‘杀不死的人’吗?如果你要杀作为……不死者的我的话

。”

停顿了一下,修伊冷酷地笑着开口说道。

“在那里的菲洛·普罗辛奇奥和我一样,也是不死者啊。”

——那个混蛋!?

听到这句话感到吃惊,不是别人,正是菲洛自己。

原本是一个局外人的菲洛,竟然别拉近了原本是他们两个人的事情当中。或许是为了

分担拉德对修伊的杀意,同时,强行把菲洛拉进修伊自己的这一阵线里面。

这样想着的菲洛,咬牙切齿地看着修伊,接着放弃了似的叹了一口气,扭头看向拉德

。

“……是真的吗?菲洛·普罗辛奇奥。”

似乎是要回答拉德的问题——菲洛慢慢地走了过来,向着修伊的身后走了过去。

之后,将自己的手指放到了自己的嘴里,一狠心咬了下去。

血的味道一瞬间充满了口腔,伴随着疼痛,献血向地板上滴去——不过这在一瞬间就

结束了,仿佛是时光倒流似的,无论是血腥味还是献血都纷纷倒流回到了伤口中。

拉德第一次亲眼看见了“不死者”的身体特征,只不过是睁大了一些眼睛,而眼睛里

面的东西人们看不出来。

“不好意思,这种事情。”

这种背叛关系不错的朋友的痛苦,是的这只手的主人认为如果早些和他断绝关系就好

了。菲洛看到被扔在角落里面的少女,有着几分的迷茫。

而另一方面,拉德也变得面无表情——

“……哈哈。”

拉德突然笑了出来,之后笑得越来越大声。

“哈哈哈哈哈哈!是吗?是吗是吗,原来是这样啊!哎呀……谢谢你了,菲洛,你教

会了我不错的东西啊。”

——啊?我,刚才说了什么了吗?

看着对面不知所措的菲洛——拉德啪地打了一个响指,高兴地说道。

“我不是说了吗?我要杀的是——只是那些认为自己不会死的家伙们啊!对吧,我是

这么说过的吧?你和这些温吞的家伙是不同的啊!”

“所以……?所以怎样啊。”

“啊,菲洛。虽然你也是不死者,但是你还是害怕死亡的啊。我从你的眼睛里面看的

出来。刚才!那个瞬间!你对于那里的那个叫做修伊的混蛋非常地警惕!因为你觉得

什么时候就会被杀害了啊!……从这里,我就明白了一件事情。”

接下来的一个瞬间——拉德说出了自己的判断。

“你们这些不死者——也有被杀死的方法的。对吧?”

“……!?”

“啊,算是吧。暂且你们两个人就来攻击我吧,我接招好了啊?那个时候,你们不死

者怎么才会死呢——我会好好地问一问的……”

一边说着,拉德摆出了拳击手的姿态,当场就要开始一场拳击赛。

“暂且,你能不能先让我说几句话啊?”

“那么……就这样吧……你想做什么啊?”

没有任何的困扰,修伊在背后问着菲洛。

而菲洛,则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说出了强有力的一句话。

“我说,修伊·拉弗雷特。”

“怎么了?突然这样。”

“你不是也说过的吗,你不认为我会被在我脑子中的塞拉德和其他炼金术师的记忆所

左右的,不是吗?”

听到菲洛突然说起这样奇怪的事情,修伊不可思议地看着对方——也没有阻止他,而

是竖起了耳朵仔细听着。

“我……即便如此也不在乎。如果突然变成了那个可恶老头子的话,那我就必须对我

的朋友和艾妮丝做些什么了。”

“……”

“我、我怎样都无所谓。只要我周围的世界安定和平,我谁谁都好——我只想看到我

周围的人都有自己的梦想,仅此而已。”

——……这个意见,和那个叫做克雷尔的家伙不谋而合。

“为什么,在这种场合下说这种话?”

修伊肯定会有这样的疑问,而菲洛则轻轻地笑着,回答道。

“怎么啦,看来你对现在的状况还不是很了解啊……”

“无论是哪条道路,在分手的时候,我想告诉给你一句话。”

纽约 警察局

在纽约的警局的接待室里面,三个男人若有所思地坐着。

那是就爆炸事件被从现场抓来做笔录的三个搜查官们。

但似乎,在事件稳定下来,那些比维克多要高层的人物商量结束之前,实际上,他们

三个人是不允许离开纽约的。

维克多一副讨厌的样子望着天花板。

“结果……还是被修伊这个家伙给耍了。这样的话,那个被送进恶魔岛的小鬼,要不

是被他给吞食了,要不就是成为了他的部下了啊。”

“怎么办呢?”

看着如此悲观的上司,爱德华低声地嘟囔着。

“怎么了爱德华。这么说的话,那个爆炸男人来之前,你似乎想要说什么来着的啊。

”

面对着维克多的提问,爱德华沉默了一会——

不一会,似乎忍不住了的感觉,爱德华对于当时那个“这个家伙信不过”的意见提出

了自己的观点。

“虽然很不礼貌啊,副部长。那个叫做菲洛的小鬼,并不是一个靠着运气爬上去的家

伙啊。”

“……果然,还是有些用处的啊。那么,我们还能不能对他有些期望呢?”

“不,我觉得没有必要再期待什么了。”

听到爱德华如此肯定的回答,维克多皱着眉头问道。

“你到底想要说什么啊?”

“我想说最好不要忽视这个家伙比较好。”

爱德华,想起了那个叫做菲洛的家伙是怎样地爬上来的事情,似乎也是对自己的一个

提醒似的,用地地说道。

“对于那个家伙我们不应该有什么期待——但是需要警惕。”

“结果,那个家伙是个强盗……只不过是一个坏人而已啊。”

恶魔岛监狱 特殊牢房

“顺便,有一件事情想要说一下——”

“是什么啊?”

看着拉德和站在自己对面小声说话的菲洛,修伊根本没有特别的在意。

“那个啊。就是刚才,袭击你的那四个叫做菲利克斯的家伙的事情啊……”

“是的。”

修伊看着对自己有着强烈杀意的拉德,平静地坐着回答。

“……?”

就在这个刹那——他、他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后背有一股凉凉的寒意3.

“……!?”

寒冷瞬间变成了炎热,接着变成了一种疼痛撞击着自己的脑袋。

一种似乎要拔去自己的脊椎的剧烈疼痛袭击了全身,但是修伊感觉到这种疼痛在瞬间

又消失了。

同时也注意到,自己的手脚变得不能自由地活动了——

修伊倒了下来,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对面的拉德,确认着刚才的事情和他没有任何

的关系。

然后,就在自己的身体完全倒在地板上的时候,修伊听到菲洛冷冰冰的声音。

“……是五个人啊。实际上。”

为了完全夺取修伊的意识——菲洛慢慢地将自己的右手伸向了修伊的脑袋。

那张歪向一侧的脸,有着眼睛看不到的阴影——菲洛慢慢地品味着对方的回忆。

——完全失败,在自己的意料之外。

——虽然曾经打算将所有的事情都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偶尔这种不确定的因素还是

出现在我的面前。

修伊的呼吸越发地困难,记忆也急速地淡薄下去。

修伊想起了自己的老朋友,不由得露出讽刺的笑容小声嘟囔着。

“正因为如此……世界才这么有意思。”

静寂充斥着整个空间。

躺在房间角落里面的那个小小的人影,突然微微地抖动了一下。

“……嗯……嗯……!”

丽莎和以前一样,在意识恢复的同时,也睁开了眼睛跳了起来。

到底自己昏迷了多长时间啊。

她在这一瞬间的疑问——在下一个瞬间就——

“……是一小时27分……!”

虽然没有钟表,但是还是感受到了正确的时间。

“父亲……!”

当意识到自己是在父亲的单独牢房的时候——丽莎立刻打量起了周围的环境。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扇打开着的门,还有外面那个熟悉的看守倒在了地上。

但是,这些东西对于丽莎来说都无所谓——等她的眼神看到一个倒在地上的白衣服的

身影时,自己的内心剧烈的摇晃起来。

“父亲!”

丽莎马上站了起来,向着倒地的父亲跑了过去。

在他的脖子上插着一把匕首,看上去脊椎已经完全破坏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少女哭泣着,将那个匕首拿在手中,用力地拔了出来。

扑哧一声,让人感觉到一种厌恶,伴随着鲜血,匕首被拔了出来。

看到从父亲的身体里面喷出的鲜血,少女有些受打击——但是那个鲜血会马上倒流回

去的,当看着鲜血顺着伤口流回去的时候,不由地微微松了一口气。

——太好了!还活着……!

即便知道修伊是不死者,但是在自己的面前插着一把匕首的样子还是让丽莎有些动摇

。

“嗯……”

“父亲,父亲!起来了……起来啊……!”

“啊啊……丽莎啊?……其他的人呢?”

听到慢慢爬起来的父亲的提问,丽莎吃惊地再次向四周打量。

但是,除了走廊里面的那个看守——没有其他人的影子了。

“没事了,父亲!没有人,没有一个人!”

“是吗……我原本以为会被他吞食得一干二净了呢。”

修伊一边检查着自己的身体情况,一边慢慢地站了起来。

突然意识到了自己身体的不适,向身边的丽莎问道。

“好奇怪啊……我的左眼怎么看不见了……丽莎,你能不能帮我看看啊……”

结果超出了自己的想象——因此修伊才让自己的女儿帮自己看一下。

相信自己是一个完整的人类的女儿,看到这个结果会有什么样的反应,他只是想知道

这一点。

“父……亲……?”

丽莎指着自己父亲紧闭的左眼,吃惊地晃着自己的手指——

在修伊的脸上,有着一个红色的空洞。

本来应该在的眼球不在了——少女觉得自己的眼前一黑。

听到自己女儿绝望的叫声——男人把自己的事情忘掉了,淡淡地将自己女儿的反应刻

印在自己的记忆中。

回顾自己的行为——

修伊认为自己是最差劲的人——

倒不如高高兴兴地,重新开始自己的试验好了。

纽约 DD报社

那么……我们就到此结束吧。

这就像是定金一样啊。

我不是说过了吗?

续章 在情报站

而且,当时我又不在场。

虽然我说的故事都是以监狱为中心的,但是还有一些重要的事情我没有说呢。

那是另外一个事情的舞台——一个和在芝加哥发生的事情有着密切关系的事情。如果

不把那里发生的事情说出来的话,整个事情就说不通了。

那么从现在开始——请先把你们知道的事情告诉给我好了。明白了吗?

这个事情……在另外一个地方,加上芝加哥发生的事情才是完整的啊。

格拉罕·斯派克到底是何许人也?

拉德· 卢梭是怎样打开自己的脚镣的?

那个菲洛为什么要摘去修伊的左眼呢?

之后,菲洛和拉德又怎样了呢?

修伊和外界的联络手段……能不能想出来啊。

啊啊,这样的疑问有很多……与这些相比,如果不说清楚在芝加哥发生的事情的话,

所有的事情都无从谈起。

不好意思,说老实话……我虽然也很想说,但是我也想要知道在我不知道的场合下发

生的我不知道的事情啊。

加进去只有我们情报员才知道的事情,或者说我们想要推测出来连你们也想要知道的

事情,将欠缺的部分补充完整。

这种意义上来说,我和那个修伊还真是同一类的人啊。

……哎呀,今天到了下班的时间了啊。

那么,今天就说到这里吧。

明天来的我或许是别人,或许,明天我不来。

虽然这句话很奇怪,但是如果你见到了圣热尔曼的话,你就全部都明白了。

对了,对了。我啊,任何时候,都在关注着一些事情的发生。

不可否认,与人相比,有更多的事情需要我们不断地观察发现。

那就是我和希尔顿……“双胞胎”的宿命。

如果这样的话,至少我们想拿金钱来换我们的宿命。

那么,希望以后多多关照我们啊,“情报站”先生。

或好或坏——我相信,所有的情报,会将自己的世界补充完整。

终篇 出狱了!

旧金山 恶魔岛监狱

“今天你就出狱了,恭喜你啊。”

听到米利兹的话,艾萨克不好意思地笑了。

“哎呀——不好意思啊,总觉得您对我太照顾了啊!”

“……由我直接管理出入的,你是第三个啊。另外的两个人我只是办理的入狱手续,

他们都还没有出狱呢。”

“好厉害啊!我,岂不是第一名啊!?哎呀,等一下……被逮捕入狱的我没有什么厉

害的地方啊……难道说厉害的不是我,而是监狱长啊!”

“哎呀,我不是监狱长……哎呀,约翰斯通狱长确实很厉害啊……”

语气有些乱的米利兹,这样嘟囔着,对着即将出狱的艾萨克说道。

“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可以出去,除了尸体之外,真的是少之又少的事情……啊啊,在

监狱里面补偿你的过失是理所应当的事情,等出去之后,进入社会,你能否一如既往

地补偿自己的过失,这才是关键所在啊。请从今往后,一定要痛改前非,为了这个社

会,为了美国,更是为了爱你的人们。”

“是的!我,一定会努力!”

看到像个孩子似的大声保证的艾萨克,米利兹感慨地吐了一口气,从自己的怀里掏出

一个信封来。

“詉……我从来没有想到我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啊。总之,这是你这一个月来的劳动所

得,所以你就堂堂正正地手下吧。就算是为你的饯行增添点色彩。”

接过纸袋子,艾萨克高兴地笑着,再三地表示着感谢。

“谢谢啊!哇,太高兴了!真的太谢谢你了,狱长大人!”

“哎呀,不是说过了吗,我不是狱长……”

“那么,伟人?”

“……哎呀,算了,不要这么恶心了啊?”

背对着苦笑着送自己的米利兹,艾萨克将办公室抛到了身后。

之后,和来时一样,在警官的带领下——艾萨克离开了小岛。

夕阳照射在崖壁上,小岛的风景异常的美丽。

“真漂亮啊。”

艾萨克看着眼前看过了好多次风景,想起了自己的过去——

与期待自由相比,自己更想见到米莉亚。

“真头疼啊。这些钱,送不到纽约了吗?”

艾萨克在搜查局办完各种各样的手续,终于获得了自由。

大多数的情况下,从恶魔岛出来之后,往往会在其他的监狱度过自己的余生——而艾

萨克因为没有经过正式的审判,所以就这样被释放了出来。

原本,维克多似乎要和他见上一面,但是似乎在纽约除了什么麻烦,艾萨克见到了维

克多的上司,获得了解放。

虽然大街小巷中都在播放着芝加哥事件,但是艾萨克根本就听而不闻。

他现在只想早些见到米莉亚。

但是,无论怎么想,自己都没有乘坐火车回到纽约的钱。

虽说是监狱里面的劳动所得,但也只有一点点,而且,艾萨克还没有工作满一个月。

象米利兹说的为出狱增色的钱财,全部算上,也只能支持艾萨克做一个半途旅行。

事到如今,艾萨克决定“就这样,再做一回强盗算了!”的时候,想到了米利兹告诉

给自己的话“从今往后要痛改前非”“为了爱着你的人”之类的,中途悬崖勒马。

就在这么一瞬间,艾萨克突然想到就在附近就是自己的老家——然后想到米莉亚的脸

庞,艾萨克又马上打消了回老家的想法。

“如果被大家发现了的话,我,有可能被杀掉的啊……”

说着一些意义深刻的话,艾萨克决定就近打一个电话。

通过接线员,打倒“蜂巢小店”。

在那里,塞娜结果电话之后,是罗尼,向他询问了自己想要见的人的所在地,之后打

过去了电话。

这次被接线员接通的,是一个熟悉的有刺青的青年的声音。

真的太好了,加古吉哭着说道,之后——

传来的令人怀念的声音。

是他最想听到的声音。

听到这个饱含着泪水,充满着喜悦的声音,艾萨克自然地露出了微笑。

总觉得应该打个招呼,可是到底说些什么好呢,艾萨克有些迷惑。

突然,想起来没有多少时间了,艾萨克就大声地说道。

“不好意思啊,米莉亚!我的钱包,在我的口袋里的。”

即便是想要蒙混过关,但是还是毫不掩饰自己的害羞,想着“必须要道歉”的艾萨克

大声地说道,——听筒的另一边,立刻传来的米莉亚的声音,“唔!不用担心!”

听到这个声音,艾萨克放下心来,虽然很难说出再见,但是还是要说下去。

“实际上,我这里回去的钱不够了……那个……虽然有些难以启齿啊,米莉亚。你能

不能从我的存钱罐里面,把我的火车费给我送过来啊……”

“——!”

在电话的那头,米莉亚的声音有着马上就要过来的决心。

艾萨克听到米莉亚的话,担心米莉亚来这么远的地方会不会很吃力,所哟决定自己尽

量先走一段路之后再坐火车。

一边确认着手中的时刻表和价格表,艾萨克看到了自己以前经过的车站的名字。

和米莉亚一副大人物的打扮,决心洗手不干了的城市的名字。

“那么……就去芝加哥好了!总归可以走到那个地方的吧!”

听到听筒那边传来的有力的点头声,艾萨克情绪高涨地向往着东部之旅。

“啊啊,现在我要坐上开往芝加哥的火车。那个,我们在哪里见好呢……”

将见面的地点和时间记在纸条上收好,艾萨克对明天充满了希望。

希望在东边,太阳在西边。

重获自由的艾萨克,对着听筒说道。

真是,真是,单纯啊。

除了和米莉亚相见,就不再考虑其他的事情了——

正因为如此,这句话的力量——使得听筒另一端的人感到了安心。

“那么……我们就在芝加哥见!”

[注1]埃德加·艾伦·坡(Edgar Allan Poe):19世纪美国作家,同时也是侦探小说

的鼻祖,他创立了这种样式小说“罪案——侦查——推理——破案”的基本的叙事模

式。

[注2]亚森·罗苹(Arsene Lupin):法国作家莫里斯·勒布朗笔下的绅士侠盗,法

国的国贼,侠盗界的鼻祖。精于易容之术,可以随时化身为任何身份的人,虽然每个

人都知道他是个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人物,事实上却几乎无人曾一度其庐山真面目

。

[注3]Tinker Bell:《小飞侠》中的精灵小仙女。

[注4]座敷童子:日本的妖精。它会以小孩子的姿态附在家中。得罪了他会家道中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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