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尽管早上的雾气将视野涂成了一片白。少年少女们也没有迷路,来到了似乎早就知道了的木质头。左右林立着的桅杆还未张开。船只也还没有迎来出港的时间。或者说——还没到夜晚打渔的船回来的时候。最先跳到这其中一艘船上的是留着一头无限接近于银色的灰色长发,穿着青色裙子的少女。「太慢了,哥哥。」少女回过头,不加粉饰地笑着。在她身后跟着的两个人同时看向了她。「是啊,斯坦卡。这样下去就要被发现了。」体格健壮、有着一头黑发的他并不是样子和他相似的少女的哥哥。走在最后的身材苗条的少年斯坦卡才是少女的哥哥。长着略微暗灰色头发的斯坦卡一边傻傻的笑着,一边悠哉悠哉地走近。「兹茵卡和拉斯拉恩你们都太性急了。在这片雾散开前要先等着哟,风也不是还没起吗?太过匆忙的话会被出现的《水妖》抓住哦。」马上就会刮起海风将雾吹散了吧。无论哪里的帆船都没有动静。「这倒也是啊。」拉斯拉恩一边苦笑一边将码头摆放着的共有的网撒开。明明是好不容易到来的机会,却不能和兹茵卡两人出海。就如同斯坦卡所说的。出海打渔不论是太早也好还是太晚也好,反正也都是在半调子的时间里。当然也不是因为什么大不了的理由,才在这样的时间开船,不过,对他们来说这是已经习惯了的「小小的冒险」。「今天要去到哪里为止?」妹妹兹茵卡无邪地笑着。「这周围的岛屿大多已经去过了,都不是什么宝岛啊。差不多要去更远的地方了吧。」「又会生气的吧。」雾散去了的话,他们面前的遥远的水平线和在那边散落着的大大小小的岛屿就可以看到了。过去的祖先隐藏着的财宝正沉睡在某处……这是被经常提到的传说了。但是却在把港口的孩子们诱向大海这一点上,起着十足的作用。就算留在村子里,也会被叫帮忙搬运东西。既然这样,还不如坐船来得有趣。虽然无论谁都这样想,但同年龄里能将这行动持续下去的只有少数人而已。大多数都在被双亲发现后被带回去了。或者是被早早叫去帮忙打渔而没有办法去探索宝藏。「但是,基本上这附近的地方都寻找过了,那么果然还是应该一直向前去吧。」「就这样向前走的话会到东岸吧,干脆去外海吧。」他们自身冒险的舞台实际上是非常大的「内海」,当然,少年们也知道他并不是无限延伸着的,但是却没有止步不前。这样下去「什么时候」一定能够到达宝岛,这样相信着,等待着出船的时机。「糟糕,有东西忘了。」兹茵卡突然叫着,还没让人反应过来,就大步往码头上跳了。「不要被妈妈发现了哟。」少年们苦笑起来。这是常有的事了。就因为这样女人才麻烦。老是要费这种多余的劳动。虽然这样他们也没有说出来,不让他们等的情况是一次都没有。突然,雾缓缓开始流动。「起风了。」少年们念念碎道。随着太阳的上升,从海一方吹来的风将雾吹散,村庄的模样变得清楚起来。渔村中到处都并排着木质的小屋。海潮退后露出的海滩所在的港口,是唯一联系着外面世界的地方。背后都被群山包围着,对当地的居民来说相当的不便。好不容易地越过西边的山顶后才能找到最近的道路。就是这样偏僻的地方。尽管如此,还是有所防备的建造了两三个瞭望用的塔。教会的撞钟塔似乎也有。据说这是过去,因为战败逃跑到这的祖先,为了防备敌人而建立的,实际上连一次都没有遭到过谁的攻击。在那没有什么作用的瞭望塔下,兹茵卡目不转睛地向着村子的方向走去。「不快点的话,就把你丢下了哦。」斯坦卡朝着她的背后喊道。实际上,船已经从港口那分离开了,随着海流开始流动,不快点的话,兹茵卡就要被丢下了,否则除了船一点一点的移动外没有其他办法。当然绝不想看到后面这一情况的少年们,现在要怎么做呢,摆出这样一副恶作剧的表情,看向村子的方向。让两人的表情僵硬起来的并不是正在走着的少女姿态发生了什么变化。「什么啊,那个……塔的上面。」斯坦卡指着,拉斯拉恩向少女的头的上空看去。「似乎像是海鸥群啊。」「那个」与想象中的悠哉飞行的海鸟的气势完全不一样,是更加的大的东西。好像长着翅膀。有羽毛,但是是青色的。蛇一样长的尾巴摇摆着,还能看到下面的四只脚,而且还有什么坐在上面。那是穿着在朝日的反射下发出灿烂夺目的光辉的什么东西,像是人类的样子。「虽然觉得大概不会,那个、是龙吗……?」斯坦卡提心吊胆的问到。「笨、笨蛋啊,这样少见的东西,会来到这里吗?但是,乘坐在上面的是……」「人、吧。可是,好像还闪闪的发着光。」「不会是铠甲吧。」在互相否定中,飞来的东西的姿态逐渐变大,然后一个一个到来的证据验证了他们所有的预想。确实,怎么看都是挥舞着巨大的青色翅膀在空中飞翔的龙以及乘在上面像是骑士一样的穿着甲胄的人类。而且还是很多个。在少年们的知识当中,具备这些条件的,在这个世界只有一个。「龙骑士,也就是说是神圣帝国吗!」「不、不可能!」「那还能是什么呀!」不可能会是其他的什么了。虽然有些迟了,瞭望塔的警钟第一次响了起来,兹茵卡被这个钟声吓到,停下脚步回过头来。在这一刹那,第一个响起钟声的瞭望塔,被火焰化为了灰烬。在它的上方,是飞越过去了的青色皮肤的翅膀。『 《飞龙》是西之守护龙的眷属,口吐炎之吐息战斗。与它们契约的魔法使的国家处在西边的彼方。』这是少年们一直反复听闻过的「传说」。但是,他们从来没有想过这会变成现实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西边的彼方」实际上应该是空想中的大地。所以,理解到这样的东西真的出现。呆然的三人将这一现实作为现实接受的时候,教会的塔也一同被烧毁了。「兹茵卡,不要回去,来我们这边!」尽管少年们全力地叫喊着。兹茵卡仍然相反地朝着村子的方向返回。村子里的大人一个一个的出来,东跑西窜的,最后终于发现了空中的威胁。他们当中有人手上拿着鱼叉和弓,连拿着火绳枪的人似乎也有。而在空中出现的似乎是龙。在弓矢够不到的高度,龙骑士们与龙一起悠然地让地上的人们沐浴在了火焰中,把他们一个接一个地打倒。而兹茵卡则向着这当中而去。「我们也回去吧。」斯坦卡用浆将船滑动起来。这样下去的话兹茵卡就危险了。比什么都重要的他们的家人还在那个村子里。这样下去的话大家都会被烧死。「可恶,为什么这样偏僻的乡下会有龙骑士来啊。」拉斯拉恩愤愤地丢下这句话,一同用船桨滑向海面。海风刮着他们的背。但是,随着雾逐渐散开,龙的攻击也越发的猛烈,于是终于还是有一头龙发现了少年们的船,不,哎呀,似乎瞄准了从少年那边过来的身为「敌人」的兹茵卡。龙像是要撕裂低空一样朝着港口的方向从口中喷出火焰。少年们不禁伏向船底。火焰并没有烧着船,而是把少年们和兹茵卡间隔着的码头烧裂开来。抬起头,少年们视线的前方,呆立不动、惴惴不安的少女消失在了远处火与黑烟的那头。「兹茵卡!!!!」拉斯拉恩立即站了起来。「危险!」斯坦卡扑了过去,船猛烈地摇晃,两人一同被抛了出去。下一个瞬间,两人乘坐的小船消失了。在一击就把塔摧毁的大炮一样的吐息面前,小船被摧毁得不成样子,巨大的火力让海面气化,蒸汽的劲势将两人吹飞。少年醒来的时候,全身无力地被海波摇晃着。还能仰躺着也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如果是俯卧着的话就会溺水了。村子怎么样了,这样想着慌忙地朝周围看去,由于乘着潮水,他离陆地已经相当的远了,即使这样也马上找到了村子的方位。黑烟代替了原来的白雾覆盖了整个港口,在那周围有青色的龙飞来飞去。可是,如果那样的话,少年这样想着。比那些黑烟还要高的,让那些飞龙就如同蚊子一样的小人物而服从着的,耸立着的黑色的巨大的影子是什么?能想到的答案只有一个。「西之守护龙……? 为什么、会出现。」要说的话,浮现在脑里的是如同邪神、或者说魔王一样的恐怖概念。少年只能无力地被冲走,除了被冲走以外什么办法也没有。
天历7108年。《四方的守护龙》现在已经作为国家的守护者而被召唤出来。史上第一次成功的魔道大国「神圣帝国」,在这一年突然的与其守护者「西之黑龙梅萨」一同朝大陆的中央部、《大内海》的西岸发起侵略,并占领了其中的一部分。这是基于怎样的巨大的决定而做出的行为直到最后也没有公开。就是连被袭击的村庄也不知道。363969
而让两个少年所重新认识到的是,眼泪的味道与海水的味道是一样的。
第一章 海像是不知道人世的纷杂一样,大海如同往常一般缓缓流淌着。在东岸,早晨的港口被海雾包围着。一切都没有变化。即使明白,但对斯坦卡来说这并不是什么让人高兴的事情,明明那件事已经过去两年,但还是会想起来。「拉斯拉恩那家伙,好慢啊,难道是去哪里吵架去了吗?」已经是早上了,斯坦卡一边咕嘟着,一边在小舟后方的码头栈桥处等待着。这艘单桅木质渔船,是他们现在的全部财产。明明两人只要趁着夜晚出港的话就能更容易地非法捕捉鲟鱼了,却也不想浪费这一日的时间。渡过危险的桥,斯坦卡不想就这样干等着,为了不被警备兵发现,焦虑地注意着周围细微的动静。以帝国的侵略为契机,卷起了围绕《大内海》的战争,就如同每个人预想的那样,尽管相当的恐怖……那之后虽然过了两年的时间,东岸与西岸的诸国也没有举兵反抗,躺在大陆中央的《大内海》虽说是内海,但却十分的宽广,就算是当中一部分比较细窄的海域,帆船想要横渡过去也得花上三四日的时间,如果是纵贯过去的话更得花上数倍的时间。不勉强地与《西之守护龙》——不,现在是帝国的《国家守护龙》正面冲突,航行或者打渔就没有什么障碍,各国都是这样考虑的。或者用剩下的三方的《守护龙》与其抗争。而且帝国也没有侵略对岸,抛弃被帝国占领了的西岸,被海包围着的人世即使处在紧张之中,也能勉勉强强地保持着平稳的日子。在多艘巨大的三桅帆船停泊着的东岸这一块连可以依靠的人都没有的异乡的土地,两人默认作为水手生活在这里。突然,斯坦卡察觉到了异常。「有人来了。」斯坦卡警惕起来,因为在早上的船里没有鱼,虽然就算被发现了也不会怎么样,但作为流浪者的两人,听闻了「身为东岸诸侯国的警备兵不与帝国战斗,却老是欺负和勒索弱小的人」这一闲言碎语两年。可以的话,怎样都不想和他们扯上什么关系。马上从雾中出现的并不是兵士,而是两个男子。而且,其中一人还是已经非常熟悉的面孔。「哟,斯坦卡,早上好。」说着让你久等了,拉斯拉恩露出了毫无恶意的笑容。「你看上去心情真是十分的好啊,难道遇到什么很好的事了?」斯坦卡安下心来,说出来若干句讽刺的话。拉斯拉恩摆出认真的表情,挺起比两年前更加健壮的胸膛。「是哦,有大客户了。」拉斯拉恩介绍起了带来的另一个人。男人没有带上武装,应该不是士兵或骑士。年龄大概三十多岁,像是贵族一样的气质和打扮。与衣衫褴褛的水手的少年相比,明显身份上高了数个等级。这个男人叫做基利艾。(译者:彩插暴露你了~╮(╯▽╰)╭)侍奉着某个城市的高贵的人物。「虽然要雇佣船和水手,但还是有不少条件的,因为立场上的原因不能找这里诸侯对话,所以,正在寻找你们这样的人……怎么样?」渡船的委托吧,斯坦卡想当然的这样想到。可是,没法马上就信用。这样平常的工作应该不会比捕捞鲟鱼更加赚钱,不管怎样都不是值得专门让拉斯拉姆带过来的委托。斯坦卡揽住拉斯拉恩的脖子,背对着客人耳语道。「以防万一我先问问,这个客人你是从哪里找来的?」「是在昨晚的酒馆里。鬼鬼祟祟地寻找着船的样子,试着问问后,被我猜中了。」「可是,对方是怎样想的都不知道啊。」斯坦卡皱起眉头,拉斯拉恩索性露出了笑容。「就算这样又有什么关系,还能随便要价。」「而且啊,总得知道目的地吧,打算去哪里啊。」小船的话渡海是很难的。而且他们渡船的工作,都是开到在海上停泊着的大型船只、没有陆路的很近的港口、或者海上的岛屿为止。拉斯拉恩一边笑着一边慎重地回答到。「有认真的问了哦,那家伙在寻找的东西是……宝岛。」一副好笑的样子说起了情况复杂的话。早上的海雾,如同两年前一样,将周围覆盖住。但不同的是,兹茵卡和亲人们自从那之后,一次也没有见到过了。而且这片雾散后,也不会有龙飞来,但斯坦卡却无法平静。「为什么你们会谈起这样可疑的话题啊。」「而且啊,还具备特别的条件哦,不管怎样,那家伙的主人持有着宝岛的地图,这似乎可以相信。还是非常认真的样子,光是订金就有那么多了。」拉斯拉恩从怀里取出皮革袋子交给斯坦卡。相当的沉重,里面放满了金币。这让斯坦卡膛目结舌起来。「订金?不是偷来的吧。就这些应该足以把那艘船替换掉了。」「好好拿着哦,吓到了吧,而且不仅如此,那家伙的主人持有军队!如果情况顺利发现岛了的话,还能把军队借过来哦。」「你啊,连这都跟那家伙说好了吗!」这地方的军队一般都是佣兵队,不是国家而是领主和富人因为一些无聊的理由而发生纠纷这样的事并不少见。虽然这样,平民,而且还是少年雇佣的话,肯定是因为有相当大的事情。当然,他们是有这样大的事情的。诸侯军的船仅仅是捡到了漂泊的两人,却没有与帝国军战斗,将村子夺回来。所以,只能自己去做了,这样想也不无道理。可是,斯坦卡的意见却有些不同。「买一艘稍好一点的船,自由的航行内海。这样的话,搜索其他人也能更方便,报仇的事之后再做也行吧。」斯坦卡是这么想的。父母也是,妹妹也是,如果还活着的话,他不会直接去寻仇。可是,拉斯拉恩却一次也没有同意过这样的想法。「兹茵卡不在了,那些未知的土地怎样都好,我一定要杀了那些混蛋。如果不快点的话,敌人兵力会增加的。」如果你死了话,我也不会独活的,虽然斯坦卡想这么说,但却还是把话吞进了肚子里。「还有什么话要说吗?」斯坦卡叹了口气,拍了拍拉斯拉恩的背。「真拿你没办法,反正都已经拿了钱了,但是,如果找不到那岛的话,就要用这订金买艘船哦。」「嗯,这倒可以。」好不容易统一意见,两人一齐回过头来,对着基利艾摆出一副大大的笑容。「欢迎来到我们船!」海风将雾吹散,破旧的小船的姿态显露出来,所幸的是,基利艾并没有在意,坐了上去。两个少年解开绳子,起锚。之后——
海再一次被雾所笼罩。「风停了,等到再次起风前,只好等着了。」看着无精打采地下垂着的风向标,斯坦卡早早就放弃般地说道。「切,真让人不爽。」拉斯拉恩放开了操舵的手,发脾气地用手敲着船的边缘。「没有带上浆吗?」唯一的一名乘客不满起来。「带是带了,但如果要做到这个地步的话,得追加费用。」「在这样的雾下,哪里的岛都看不到的哦。」两个少年为了让其理解这样说道,相比之下,乘客却一副不能接受的样子。「现在,到哪里了?」斯坦卡这么问道,拉斯拉恩从怀里取出卷起的羊皮卷,将其伸展开来。「看不到太阳了,因为行驶了半天的时间,应该到这里了。」羊皮纸上描绘着的是向着南北和东西两个方向奇妙地弯曲着的巨大的湖一样的东西。这就是他们所知道的这片海、大内海的全部。如同名字一样,大陆的正中砰地开了个口子一样装满了盐水的海。从地图上看去觉得很小,却比下游的国家更加大。连睡觉都难的小船要去在哪里都不明确的「宝岛」是很难的。所以,斯坦卡也没有想过趁着今天就能找到岛。不论花费多少日子,即使是要从基利艾手中将地图抢过来也要继续下去。「大概,是在北湖这边吧。要进入多岛海的话还有些遥远。」「如果雾就这样散不了的话,离这里最近的港口是?」「可以的话,不太想屡次交税给各个地方的诸侯啊,到了那个时候要追加渡船费可以吗?」斯坦卡这么询问道,基利艾不高兴地皱起了眉头,却没有发出更多牢骚。委托了无理的事,对方也相当的清楚,大概这个大叔也是对雇主那强迫接受的这种事情感到困扰吧。「反正到起风为止有的是时间,告诉我们,关于宝岛的事情,到底了解到什么程度了?这个卷轴是可以相信的吧?」拉斯拉恩用威胁的语气向客人询问道。这不是面对客人的态度吧,斯坦卡这么想,如果找不到岛的话就不能借用兵队了,因为能理解拉斯拉姆的心情,所以没有说什么。「唔,那么,我就说说亡国的公家(译者:指上级的贵族)与沉睡着的《大海龙》吧。」基利艾说出的话语,让两人的耳朵作出了反应。「什么家?」「拉华尔斯家的年代记在内海是很有名的古文书,它过去支配着东岸的诸侯国,数百年前,在与阿雷克大公家冲突中败北灭亡。可是传说中它的末裔逃离到了内海的某个地方。持有着侯爵家财宝的魔道士通过炼金术士之手,在多岛海的某个地方隐藏着。」「对了,这么说的话,是有这么一个名字……好像。」与拉斯拉恩清楚地回应不同,斯坦卡慌张地四下张望。这个传说的「胜者」阿雷克大公家正是现在君临东岸诸国的支配者。缠着斯坦卡他们索要贿赂的人就是他们的手下。在小孩子的时候就听过的故事中的「敌人」。但是现在,已经出现了让他们更加憎恨的其他的敌人了。客人没有注意到这点,把话继续说了下去。「根据年代记所说,中央之龙转生了。那应该就是现在的《大海龙》。而且写出这本书的是召唤出守护龙的那个魔道士,或者说,也有反过来封印那龙的另外版本。但是不管怎么说,龙与宝岛是有关联的,如果能找到的话,据说就能得到巨大的财富和强大的力量。这个卷轴,正是基于年代记的研究而制作的最能信用的地图哦。」「这之后的数百年里,虽然有无数的船只在内海到处航行,但谁也没有发现到过。也许实际上并不存在。客人,您远道而来,虽然是认真的,但也只是徒增疲劳了。」斯坦卡很后悔过去那么热衷于寻找宝藏,他这话也是说给拉斯拉恩听的。那一日,如果没有去坐船的话,即使最糟糕的情况,也不会与兹茵卡生离死别。「就算没有找到也不能认为就没有吧。」基利艾丝毫不为所动。「如果找不到的话,我的主人就不会为你们出兵。你们应该也会困扰。」「确实很遗憾。这样异想天开的大人大概也就只有你的主人了吧。」从拉斯拉恩的角度来看,虽然想要士兵,但要宝物存在的情况下才能成立,可是,基利艾说出了意外的名字。「不对不对,认真的要去找的大人有很多,如果太迟了的话就不好了。比如说,大内海的海贼们,或者。」「或者?」「两年前,神圣帝国发起了侵略知道吧。它的目你们认为是什么呢。」神圣帝国。比起大公家更能直接的扰乱两人内心的名字。「那些家伙,就是为了这个吗?」「不会吧。竟然会相信这样的传言,甚至连《守护龙》都出动了。」拉斯拉恩和斯坦卡都在口头上否定。但是,斯坦卡认为这也是有可能的。正是因为如此,攻陷那样没有价值的乡下村庄,主要是想要那些沿岸的据点,这样才说得过去。如此一来他们侵略的理由就说得通了。既然是让龙骑在龙背上飞行的魔法之国的话,或许会真的相信有这种魔法之宝。知道了继承下来的「逃脱到远方的祖先」在哪里的话,那么也就有了为了开始寻宝而夺去其他港口的意义了。「怎么会这样。」斯坦卡发出了稍显僵硬的声音,已经没有顾忌他们自己对此的态度会让客人怎么想的闲暇了。「就因为这样异想天开般的原因,而遭到了那种事,我不会承认的。」拉斯拉恩更加直接的宣泄了自己的感情。「可是,如果谁都没有发现过的岛真的存在的话,就不是任何人的领地,大家就算住进去也可以吧。这样的话,唯独那些家伙不想让他们找到啊。」斯坦卡耳语道。拉斯拉恩并不完全同意。「我已经说了很多遍了,对我来说报兹茵卡的仇是比什么都要优先的。这样的话怎么也得找到宝物,募集到佣兵。」没有察觉到两人心境的客人——「因为竞争对手很多,这是你们唯一的选择了,给我赶紧吧。」变得有些傲慢起来。「既然诚心到这个地步的话,必须要计算这艘船航行的范围了呢。从准备上来看航行的时间不能超过三日。而且遇到海龙的话船会被掀翻吧。看~」斯坦卡稍微混杂着一些讽刺的感觉指着海。雾的对面,满身鳞片的像蛇一样的海龙的背,隐隐可见。幸运的是,似乎没有打算袭击过来。「不论怎样,即使我是内陆人,《海蛇龙》和《大海龙》是不会弄错的哦。等级不同。」基利艾露出一副遗憾的表情,当然,斯坦卡也能够理解。《海蛇龙》虽然贯有龙的名字,但四肢和大海龙却相当不同,比起作为内海之主的大海龙等级要低得多。但是它在数百年里都只是有着传言,却没有被目击过。或许被封印了这一说法才是正确的。即使这样的东西不会出现,如果碰到其他的什么就糟糕了。斯坦卡这样想着将基利艾留在一旁,开始攀登帆柱下的横支索,如果客人所说的都是真的——完全没有假话——这时候,神圣帝国和海贼决定争相搜索同一座岛屿,这样的话,有可能即使不想遇也会遇到。这样的渔船要与军船和海贼船战斗的话是没有胜算的。只见拉斯拉恩怄气地开始钓起鱼来。
-----一段时间里,谁也没有动。雾没有散,风也没有,连钓线也没有任何动静。「真奇怪啊,难道是因为刚才的海蛇龙的关系,鱼都跑了吗?」拉斯拉恩不耐烦地反复拉起放下钓线。这时,察觉到冰冷的雾粒子开使移动、抚摸脸庞,斯坦卡立马回过头,边用手指着,边朝周围张望。「拉斯拉恩,停止钓鱼,起风了哦。」他一边说话一边用神经敏锐地确认风向,因为帆船要依靠风来行驶,如果刮起了不好的风,会飘到意想不到的地方去。所以也不是只要起风就好的。斯坦卡确认了风向,首先确认到的是一次下风(译者:即是顺风风向),雾飞向了前方,所以前方的情况并不清楚,无意中离岛屿太近或者有其他船在的话就麻烦了。斯坦卡在顺着帆脚索(译者:系帆的绳)从桅杆上降下来前,又一次张望了周围。「果然,什么都没有……不」在已经开始吹散雾的风的上游,有什么影子在动着,斯坦卡没有看漏这一点。「船吗,是哪里的。」总不至于真的是寻找宝藏的竞争对手吧,斯坦卡视线的前方的东西,像是在悠然地吹着风一样,浮现出了它的样子。首先出现的是船首的船首斜桁(bowsprit)和系着的三角帆。与桅杆上的斯坦卡的视线同样高度的铺着木板的船体上耸立着的高高的主桅杆以及北风用力拍打着的多层次的主帆。船体的侧面有两层四方形的门并排着,这恐怕是为了伸出大炮用的炮门。是军船还是海贼船呢,不管怎样都应该是艘战斗用的船。斯坦卡最后一个确认的是桅杆上飘动着的旗帜。如果那是诸侯的纹章的话,那还好,解决起麻烦来也容易,顶多是被找茬收个税的程度。如果是神圣帝国的话就麻烦了,但现在也没有能想到的会被遭到攻击的理由。如果是海贼的话,根据对方的情形,或许会是最糟糕的一种情况。然后斯坦卡所看到的,正可谓是最糟糕的一个东西,那东西除了是黑色的骷髅的标志以外不作他想。船的来历明了了。斯坦卡静静地滑到甲板上,低声地对拉斯拉恩和客人传达消息。「是海贼船,趁他们还没发现快逃吧。」「也好,这样的小船应该不会紧追着不放吧。虽然很遗憾,但今天就到这为止了。赶紧返回吧。」拉斯拉恩同意了。这时候基利艾说出了异议的话。「看来这一带是海贼的巢穴呢。」「谁知道呢,他们又没有固定的航线。」拉斯拉恩想当然的说出了这番话。冷淡的回答。但是对客人来说,「没有固定的航线」这一点似乎更重要。「那些家伙也在寻找宝岛,然后那就在这附近,你们不觉得就是因为这样才会在这里遇见吗?」「即使是这样,现在也没法和他们竞争吧,因为这样的小船,只要一发炮弹就会被消灭了。」「可是,如果之后再来找的话,不仅仅是我,你们也会困扰吧。」「你啊,没在船上被炮弹轰飞过吧。我们啊,可有过哦。现在死了的话,别说宝藏了,什么都没有了。」当然,连兹茵卡的仇也报不了了。所以拉斯拉恩才能简单的把前面说的话推翻。斯坦卡也明白,果然还是阻止不了拉斯拉恩报仇。基里艾没有被小孩子的虚张声势吓到。「我并不是说要正面的与那些海贼战斗。而且,如果他们先发现了岛的话怎么办。」「到了这种时候还要推责任吗?」即使基利艾要说些损人的话,明天开始换乘其他的船只,那也得到那时再说了。而且,这个客人也没想要换乘其他船吧。「这样的话,没办法了,即使诉诸武力也得要你们乖乖听话。」基利艾突然转变态度,将手伸进怀里。难道是枪吗,斯坦卡他们摆好驾驶。燧发式手枪的话与火绳枪不同,可以悄悄地拿着。一发就结束了。如果因为这一发没有受到哪里的致命伤的话,就会迎来胜机。两人静静地这样考虑着。察觉到脚下的鱼叉和斧头的的位置,打算在射击的同时捡起武器。如果没有这种程度的机智和觉悟的话,是无法靠自己的力量在海里生存下来的。要说唯一一个让斯坦卡在意的事情,就是如此着急去探索宝藏的理由,不,应该是基利艾自己的来历。真是太粗心了。斯坦卡如此自嘲。身份的调查与所持物的调查或许应该更加慎重的。不过,如果基利艾擅长藏匿的话,无论怎样做身体检查,他们也发现不了的吧。基利艾拿出来的不是手枪,看上去只不过是张纸而已。「什么啊,那个。」拉斯拉恩扫兴地喊了起来。「等等,有什么写在上面。」斯坦卡目不转睛地盯着,看不清,至少不是纸币。是复杂的文字和图形,勉强要拿相似的东西来举例的话,就是教堂里贩卖的符纸吧。但是,客人喃喃地念了什么,然后一挥,像是符纸一样的东西开始上升,发光,抖动起来。两人到现在终于察觉到这不单是符纸而已,是更加稀有的,让人害怕的东西。「这家伙,是魔法使啊!」这个时候已经为时已晚了。符纸发出的光缠绕住了两人。拉斯拉恩马上向着鱼叉,斯坦卡也向着斧头伸出手,但却碰不到。「啊,身体……!?」好不容才勉强发出声音,但是,也就到此为止了。基利艾笑着说道:「不仅仅是动不了哦,本来是不想用这一招的,但也不能放过海贼。好了,掌舵吧。」客人,现在则是一名谜之魔法使这样说后,两人的脚不受控制地走向了操纵的地方。仅仅是随着风行驶的船为了接近海贼船改变了航路。「对面的速度更快啊,到底要我们干什么。」如同拉斯拉恩所说,海贼船那边的船体更大,而且还有多种的帆重重搭配,不论是面对怎样的风都能高速的航行。可是,他的手脚却相反地继续操纵着舵。「可恶,那家伙使用魔法却不操纵帆。」船面对风采取了不合适的角度航行,斯坦卡此刻的心情比起愤怒,更多是想哭。如果像斯坦卡和拉斯拉恩所想要的那样操纵船只,或许可以借助雾的干扰而逃跑也说不定。但是,使用魔法不自然的操纵船的话,这样就不行了。而且这种不自然的航行,引起了海贼的注意,直接追了过来。海贼船很快就来到了小船旁边。少年们则「就知道会这样」这么说后,束手无策了。确实束手无策了,海贼船一列炮中的一门打开,如同斯坦卡想象的一样,被大炮攻击了。这一门,突然喷出火焰,仅仅一瞬间,兹咚的冲击声传了过来,然后,小船的前方升起了水柱,水浪无法避开地在斯坦卡他们的上方倾注而下。光是没有被掀翻这点就可以说是幸运了。「混蛋,要是可以自由行动的话那种程度明明可以避开。」「但是如果受到一齐射击的话就完蛋了。」斯坦卡当然知道现在对方仅仅是在警告而已。然后下一步可以预想到海贼船就会叫这边投降了。不过。「啊—,啊—,那边的小船,不要再逃了—,赶紧停船投降吧!」不管是扩音器还是魔法,总之传来的是非常大的声音,是女人的声音这点是预想外的情况。「这海上还有女海贼吗?」拉斯拉恩相当吃惊,基利艾则露出一种遇到罕见东西的表情。「不停下来的话,会再次攻击的哦,就算击中了我也不管了哦」这句话就吓人这一点来说虽然让人感觉有些微妙,但也算是威胁了。大炮这种东西,不论是谁发射的,只要击出去,打中东西就会将其破坏。于是炮弹再次发射了出来,这次没有引起水柱,代替的是斯坦卡握着的帆脚索突然被拉起了。穿了个大洞的帆还在被风拍打着,可是支撑它的帆柱断裂了。斯坦卡的身体被拉扯到了倒下的帆那边。「大叔,事到如今把魔法解开吧。」拉斯拉恩叫道。的确,没有了帆的话,就没有办法继续逃跑躲藏了。两人也没有继续操纵的意义了。「那样的话就给我划,到死为止给我划。」因为接受到新的命令,斯坦卡不用再被帆拉着了。但代替的是,陷入到了爬向桨那边的境地。「都说了已经不可能抢先过他们了。」连这个程度都不为所动吗。魔法使仍然浮现出无畏的表情,然后像打算是要让他们做什么的,举起符纸。尖锐的破裂声在旁边传来。魔法使者的手被打穿,破碎,鲜血四散开来。当然,拿着的符纸也撕裂飞散。这瞬间,斯坦卡的身体取回了自由。然后第一个行动就是转向声音发出的方向海贼船已经离得很近了。甲板上有一个人男人架着燧发式长枪,一动不动地地瞄准着这边。斯坦卡立马察觉到,正因为他的阻击,基利艾的符纸被打穿了。这之后,斯坦卡把视线转到了在那旁边站立着的女性的身姿。她就是之前说话的人。像水泥一样站立着的姿态并不随波摇动,披着海贼风的斗篷,戴着海贼风的帽子,还有像是代替眼带一样下垂的前发遮着左眼。女海贼,这个词让人想象到的完全是凶暴的女汉子,但她却颠覆了这一切。「意外地可爱嘛,年龄也与想象的不一样,那样也能做海贼吗?」这就是斯坦卡对她的印象。当然,即使这样也没有让目前的境况有任何的好转,不仅如此,更多无法想象的事情继续发生着。海贼船的桅杆的顶头,突然,巨大的鸟的翅膀张开飞了起来。然后朝着斯坦卡他们那边的小船降落。这不仅仅是只鸟,持有着巨大的如同海鸥一样的翅膀和带有利爪的脚,脸部和身体则是女性的样子。半鸟的海妖《塞壬》,虽然在水手间是恐怖的存在,但斯坦卡亲眼见到还是第一次。与那个女海贼相比是其他意义上的秀丽的脸蛋,挂着与海贼相当般配的残酷的笑容。《塞壬》的利爪抓向基利艾的脸部,把他摔在了甲板上,「这、这个肮脏的妖怪。」基利艾一边挣扎,一边将无伤的左手伸进怀里,想再次把符纸之类的东西拿出来。《塞壬》没有放过他,用另一只脚踩他的手腕,似乎是相当强的力量,基利艾发出了呻吟。「不投降的话就碾碎你的头。」365691
半鸟的女妖斩钉截铁地说着这残酷的话。基利艾与其说是放弃了,不如说是因为这样而昏厥,失去了抵抗的力量。女妖满足般地微笑,转向少年他们,和气地问道「你们打算怎样做?」它的笑容让人恐怖,不论如何,可以和《塞壬》「交涉」这种事,斯坦卡如今第一次知道了。并不只是个怪物,这家伙是那个海贼的「伙伴」。使用传说的怪物的海贼究竟是怎样的人呢?可以想象,至少是一个和那个女海贼的外观和口气不同的厉害的人吧。斯坦卡立刻给拉斯拉恩使了个眼色。就这样,两人一同举起了双手。《塞壬》真正地笑着说道「处理完毕-」然后向着海贼船振翅飞去。「辛苦了,妮娜。 明明一开始就投降的话就不用受这种罪了。」女海贼边说边皱起眉头。这之后,海贼们马上从海贼船上降落闯入到了小船上。普通的粗野汉子们首先把昏倒了的基利艾用席卷起。比起抢夺财宝,似乎首先进行了魔法的警戒。基利艾的衣服上到处都发现了符纸,如果就让他这样带着的话,会作出怎样的反击都不知道。「这些家伙有对付魔法使的经验?」这在斯坦卡看来很不可思议。魔法使虽然没有龙那么稀少,但应该很少会与海贼交战。但是,袭击的对手是特定国家的船的话,就另当别论了。神圣帝国的船只,士兵和军官全员都是初级以上的魔导士。「因为在以前的战斗中吃到过苦头了吧。」海贼与帝国军变得两败俱伤就好了,斯坦卡无言地如此判断着。斯坦卡和拉斯拉恩老实地听从着处置,不过没有被用席卷起。似乎他们没有同样被当成魔法使。因为他们两人完全没有采取动作,所以这样也是当然的吧。乍看之下至少被五十人以上的海贼围着,完全没想要抵抗。被带到海贼船上,首先迎接他们的是先前用长枪射击的男人。诚然是海贼的风格,但是衣服看上去更像是从哪里的海军士官服拿掉了徽章的样子。脸和体格看上去都很坚毅。用一句话来说,就如同穿着铠甲、拿着大剑的猛兽。给人一种有好好锻炼过的印象。在他那边,那个女海贼出现了。看上去像是男人们保护着的船长一样。「欢迎。我是这个科尔萨科夫号的船长,卡比坦-希拉!」女孩贼挺胸报上名号。虽然一副了不起的样子,但身高却不在同一高度。换言之,她比斯坦卡要矮。除去这一点,她也表现得很威风……不过斯坦卡此时正在细细想着什么。像是察觉到了这一样。「头抬得太高了」被背后微妙地矮小的海贼指责道,斯坦卡跪在了甲板上,往旁边看,拉斯拉恩也和他同样。从希拉的脚往上看去。是男装吧,穿的并不是长长的裙子,而是紧身的裤子。女海贼希拉一瞬间皱起眉,用视线察觉不到的方式轻咳了一下,重新用严厉的眼神俯视着两人。「那么,你们是什么人?从哪来的?还有,和那个魔法使是什么关系?到这片海域来干什么?」斯坦卡坦率地回答了。名字以及一直待着的港口,到这为止都没什么问题,但是。「然后,我们被那个客人作为水手雇佣了,除了他的名字什么都不知道。他是魔法使这件事我们自己也吓了一跳。」「真的吗?那还真是航行的相当远啊。」希拉歪着头,一副接受不了的样子。斯坦卡感觉到一股违和感,总觉得海贼最先质疑的不应该是这个。这时候,从小船上搜索回来的水手过来报告道。「小姐,只有两张航海图。符纸处理掉了。除了那个魔法使拿着的金币外没有其他值钱的东西了。」马上,希拉对着这个水手尴尬地说道。「笨蛋,我说过了在别人面前要叫我头领。」确实,刚才被称为妮娜的《塞壬》是叫希拉「头领」的。这才是海贼的感觉。可是,一般来说海贼的话,是寻找「值钱的东西」的吧。斯坦卡正在思考着,难道这情报已经泄露给海贼他们了吗,像是要探个究竟一样,把视线集中在海贼那。「啊—嗯,还没有去询问他们吧,这件事就交给副长了。嘛,不要对他们太粗暴了哦。」「是,小、不对、头领。」担当副长的是先前的海军士官样子的男人。希拉抖了抖斗篷,向着船尾楼的方向走去,像是要遮住她的身姿一样,副长站在了斯坦卡他们的面前,抓着他们的脖子让他们站起。刚才专门让他们跪着的斯坦卡无言地,就这样站了起来。副长比少年们要出高一个头还多,所以俯视着他们。「头领刚才说了,嘛,根据你们两的态度,至少不会杀了你们,根据身份,或许会使用到你们也说不定。「我是这艘船的副长——库伯兰,多多指教了。」库伯兰副长咧嘴笑道。但他不是真心的在笑,斯坦卡这么感觉到。
----两人被关进的是如预想中一样的昏暗的船舱。「不是最糟糕的待遇真是太好了」斯坦卡喃喃自语道,拉斯拉恩则「你这种积极的态度有时真让人羡慕。」这么斥责道。到底哪样才算是真正的积极暂且不说,「不是最糟糕」也确实没错。现在,两人都还活着,被锁着,并不需要去划船了。没有和基利艾在一起。他们准备对基利艾进行更加细致的调查,这也许才是「最差」的待遇。村里的大家也是像这般被捕的吧。那之后村里也不知道变得怎样了。港口就这样变成了神圣帝国的军港。诸侯联合的军舰自不用说,就连商船和渔船也靠近不了。或许其他人像他们两人一样同样逃到海里了也说不定。夜晚出去捕鱼的人们,应该没有被袭击到才是。这样的话为了搜索他们,就需要大型的船只。但是现在他们却连一艘都没有弄到。「怎么想都想不出现在能怎么做啊。」两人一同陷入沉默。不安围绕在周围,斯坦卡和拉斯拉恩成为了海贼的人质,科尔萨科夫号也似乎又隐藏在了雾当中。
-----魔法之符掉落着的波浪之间,突然,一只白色的小鸟拍打翅膀,拨开水面,朝着未知的方向飞走了。
这里应该没有海鸟才是,但这一幕谁也没有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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