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在右

啊啊,这章试了试轻松的吐槽向文风,如果诸位不反感的话,以后妹妹登场的文风就是这种啦。

“好久不见啊哈哈”李音韵尴尬的笑了笑。

不过吴闲却没有回应,双眼无神的盯着前方。

“用不着是这种反应吧。”​李音韵感觉有些受伤,尽管自己是把他甩了,但那只是小时候的约定啊,他们的感情从一开始就不是爱情。

跟他在一起完全体会不到恋爱的感觉,最后自己被坏人蛊惑的时候他不也什么都没做嘛。李音韵觉得自己已经受到了惩罚,男女分手应该不算是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事吧,难道自己提出的分手真的对他打击这么大吗?大到快6年过去了见到自己直接呆滞了?

“吴闲,吴闲。”​尽管已经迟到了,但李音韵还是觉得不能放他一人不管,伸出手想把他扶进医务室,但当手碰到吴闲的衣袖时,吴闲却猛然打下,然后转身向反方向跑去。

“自己,真的有这么脏吗?”​李音韵的眼神有些黯淡,却看了一下手表“遭了,快迟到10分钟了。”

吴闲冲出校园后,漫无目的的四处游荡,他现在不知道该做什么,想做什么,能做什么,他只是本能的在远离学校而已。

嘟嘟嘟,手机​响起,似乎让吴闲有些不舒服。费力的掏出手机,想将其扔飞出去,但上面的名字却让吴闲改变了想法。妹妹,好亲切的两个字,妹妹是什么,妹妹......

肌肉记忆发挥了奇效,感谢吴闲用它的便宜手机做的最多的是接电话而不是冲浪吧。吴闲按下了​通话键,一丝清冷的声音传来,只听音色便能判断这是一位冰山美人吧。

“喂,哥怎么这么久才接。”​

“唔,这个声音,你是瑶.....。”​

“你到底怎么了?”​舒瑶马上便发现了自己哥哥的不正常。“你出车祸失忆了吗?”

“舒......瑶”​吴闲艰难的说道。

“唔嗯,你搞错了,我的名字是茱莉叶.妹妹,而你的名字叫罗密欧.哥哥,我们两个是恋人关系哦。”​

“吴舒瑶你这臭丫头,又拿你哥开玩笑。”​吴闲终于神魂归位,冲着手机大吼道。

“唔嗯,看来大学真的是个神奇的地方呀,哥哥你才刚进去就变化这么大了呢。”​

“哎对了,自己什么时候会把怒火表现出来了呢?”​吴闲也察觉到了自己身上的一些变化,以前自己的心仿佛被一层又厚又重的茧住,将感情包裹,筛漏,然后再表现出来,现在这些阻碍好像全都消失了。希望自己的心破茧而出的就算不是蝴蝶,至少也要是飞蛾吧,要是苍蝇和粪金龟那就糟糕了。

“哥,大学第一个早晨过得怎么样?”

“很,很好啊。”

“交到朋友了吗?”

“交到了不少呢。”

“女朋友呢?”

“有很多待定目标呢,你哥还是很吃香的。”

“名字呢?”

“诶?”

“你的预备女友和朋友的名字呢?随便说三个吧。”

“啊啊,巴比迪,比比迪,魔人布欧。”

“噗,我猜猜,哥你现在应该在外面吧?”

“你怎么知道?”

“因为现在是上课时间啊,笨。”

“那你现在......”吴闲可不希望妹妹变成翘课的坏孩子,尽管自己从小学就开始养成这种坏习惯了,那时候是干嘛?好像是给李音韵买气球吧。

“当然是体育课咯,先跑完的孩子可以先休息呢。”

“不是不允许带手机吗?”

“公车上面还说了不能吸烟呢。”

“这的确是个道德难题。”

“别转移话题,我猜哥你是高考作弊被发现然后被打出来了吧。”

“才没有......”

“那一定是碰到了东林六婊之一,然后脆弱的哥哥大声哭喊着像电视剧里发现在外妻子出轨的家庭妇男一样双手捂面而逃吧?”吴闲一惊,虽然描述的很有问题,但舒瑶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她还是低估了,应该说是之三才对,一天碰到3个前任,这叫个什么事嘛。

“别乱起外号,还有你才13岁怎么能说婊这个字!”

“我只是阐述事实罢了,难道哥你希望我成为纯洁无比小白兔然后被随便哪里来的坏小子勾走,成为七婊下天山的一员吗?”

“我说不过你,总之我使用哥哥特权命令你就是不能说。”

“不说就不说,我猜猜哥你碰到的是安然那个狐狸精吧。”唔感觉安然确实很像狐狸,人家现在都晕倒了,自己还在腹诽人家,果然从茧里爬出来的是屎壳郎罢。

“你怎么知道的?”

“那女表已经连着跟踪哥哥两个月了,而且家对面的房子也被她买下来了。估计每天偷窥哥哥吧,所以我才每晚都进来帮你关窗帘的。”

“不准拆字,而且你开玩笑的吧,这么大的事干嘛不跟我说?”

“当然是害怕废柴哥哥晕倒咯,说了又怎么样?你敢去找她了断吗?”唔自己好像还真不敢拿安然怎么样,说不定会精神刺激到自杀。

“哥,你准备好租房子了吗?不过我推荐你还是住宿舍呢,至少那里安全点。”

“不用你管,你专心学习,要是敢掉出年级前十看咱爸怎么收拾你。”

“切,还咱爸,你离开家的时候他们可是如释重负呢。”

“挂了吧......好好跟同学搞好关系,不准谈恋爱,要谈也要先经过哥哥的把关,不然小心你哥跟你小男友同归于尽。”

“哼”电话那头似乎很不高兴“让你把关我才完蛋了吧,挂了。”

吴闲叹了口气,自己似乎只顾着谈恋爱而忽视了妹妹的成长呢,以前那个可爱听话的妹妹也进入叛逆期了啊,不过舒瑶也是自己唯一能敞开心房的人,也是唯一还需要自己的人,让自己觉得活着有价值的人吧。连王子云都无法做到,以前这个角色好像是安然来担任的吧。

“安然”一提到这两个字,吴闲的思绪又被拉扯进名为回忆的痛苦漩涡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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