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g.1 相遇 p.1


經過了4年,在這4年我已經學會了盲人的文字,還有一些基本知識。


奈木夜,出生在算是有錢的家庭。

大部分視力,母親,健康的身體在一次事故

中都失去了,取而代之的是線及短暫而神秘的視力。

生活大部分由家中侍使負責。


「打----」(擾了)

「木夜少爺,---。」

「...」

「...」

「木夜少爺,起床了。」

一個熟悉溫柔的女人聲,在我耳邊經過。

那正是照顧我的侍使--俐白

附在身上的睡意漸漸消失,脫離那虛偽的幻境,眼前的就是那熟悉的線及虛無,我已經習慣了,不過換是一般人大慨已經去世了。

「每天都麻煩你了俐白,都不好意思,不過我已經醒了。」

「這是我應該做的。」

說完她便拿著制服給我,之後便出去門後等待我敲門。

剛開始她也試過幫我換,但我都拒絕了她。

畢竟我雖然是瞎了,但我還是能感覺到的以及最重要的....我是個男孩子啊!

我換好衣服後,就扶著牆壁,每日走著一樣的路線到門前敲門。

她便打開門,扶著我到客廳。

感受著曙光及俐白的手帶來的溫暖,我並到了客廳。

我的餐具上是刻有一些文字,方便我去拿到,吃完早餐後,俐白並拿著導盲杖給我,並送我出去大門。

「一路小心,木夜少爺。」

「係。」

其實我並不會怎麽用導盲杖,那只是讓我脫離普通人群體的工具。

只要脫離了人們就不會以集體主義來看待你,但只要我沒有了這工具,我撞到人的時候,他們便會責備你。

所以我才帶著。

每天走著一樣的路,路上的吵鬧聲也幾乎每天差不多一致。

搭上電車,靜靜地等著到站。


耀眼的曙光如同大家的母親,帶給我們母愛。

但他卻一直感受不到。


「叮噹....」

不久後終於到了目的地。

我按了下手錶的按鈕。

「現在時間7:48 a.m.」

時間足夠我慢慢地走到學校了。

走到前往學校的大街上。

我選擇慢慢享受這路程。

「咋天晚上的表演你有看嗎?」

「有哦!」

「我說---」

「真的嗎?!」

「真的!!」

靜靜地聽著別人的閑聊,也是不錯的體驗。

「你看那個人的頭髮,好美。」

「但他是男人吧....而且還是盲的....真可憐。」

當然人們也會討論我,這些已經是家常便飯了,我並不討厭這樣子。

「昨天的新聞你有沒有看?」

「有哦!真的很可怕呢!」

「對啊!而且還離我們這裏還滿近呢!」

「哈?真的希望不會發生在我這裏!」

「哈哈!!!」

那是什麼跟什麼啊,說完整一點啊....

那個新聞是什麼啊...

帶著失望的情緒回到學校。

學校的氛圍還寂靜的,十分異常,感覺自己走錯到了墓園一樣,今天沒有社團活動嗎?

我帶著不安還有失望的感覺回到教室去,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在心中。

但教室還是跟平常一樣有說有笑,看來自己想多了。

老師故意安排我座位在右上角的位置,方便我就坐。

「喲!盲僧!」

「喲,紅色刺猬。」

「好過分!木夜好過分....身為兄弟的我現在很難過。」

「是你先說的吧。」

「不一樣的吧!我說的是事實,但是你跟本說錯了吧!我明明是紅色秀髮的帥哥。」

「對...對...對...國王大人,別人說你什麼我就覺得你是什麼,反正我也看不見。」

「嘛....也對啦, 不過.....」

「是哪個混蛋說我是紅色刺猬!!」

他突然發了瘋似的大喊。

一大早的班房的氣氛被他破壞了。

「那傢伙瘋了嗎突然那麽大聲...」

「對啊對啊...」

越間成為了班上的焦點了....

幸好氣氛開始慢慢地回來了。

「那是我跟你開玩笑的啦...冷靜....」

「啊!早說嘛!我可不會給其他陌生人說我壞話的。」

其實我跟你也算是陌生人啦....只是你擅自把我當成兄弟。

還有其實很多人說你是紅色刺猬是真的 。

「唉....」

「怎麼了兄弟?有煩惱?還是說....有男生跟你告白了?!」

「噗----並沒有!....但煩惱確實有,而且就在附近....」

「誰?告訴我,我幫你去處理他。」

「不用了,你先處理自己吧。」

「自己?我很好啊。」

啊....感覺在對牛彈琴....這傢伙不能說是單細胞生物了,只能是無細胞生物。

「沒事了...沒事了。」

叮噹....

早課的鐘聲響了,教室發出大量椅子與地板的摩擦聲。

人們都紛紛就坐,氣氛也寂靜了下來。

心理想著。

十秒...

二十秒...

三十秒...

人們開始回復到早課前的狀態。

四十秒...

我班上有一個定律,只要三分鐘內老師還沒到,就代表了可以自由活動。

五十秒...

六十秒...

六十九----

突然有人打開門,那應該是尾門老師---

「是誰?新老師?」

新來?

「各位同學好,尾門老師因為家裏發生了點事,大概不會在回來了,我將會取代他,叫我喜花老師就行了,好就這樣。」

「嗯....女老師。」

「是清冷風格的女老師!」

「老師你有男朋友嗎?!」

教室躁動了起來。

「老師你喜歡什麼類型的男人!」

「男生真差勁。」

女生們紛紛這樣說。

教室成了兩個個陣營,老師陣營,女生陣營。

當然我不會加入他們。

因為我根本不知道老師長什麼樣子...

「兄弟!!!!!這老師合我味口啊!!!!」

「好好好,反正我確定她喜歡的一定不是你這樣的人。」

「難道....你吃醋了?」

「當我沒說...」

早課就在這胡鬧中結束了。


到了午休,我通常不會去食堂吃,原因十分單純就是盲人在食堂吃飯根本異想天開....

之前有試過一次,那次我到了食堂的時候,那密密麻麻的綿已經讓我有點頭暈了,還要一個一個座位找空位,之後還要拜託別人幫我買午餐,那經歷只能說是自己一個人要在陰暗的森林裏逃出去一樣。

我永遠也不想在體現了....

「喲!木夜君還是自己一個人吃飯盒啊!」

「你用看的也知道吧....那你呢?」

「三---」

「啊...我已經知道了吞拿魚三文治對吧。」

「你怎麼猜對了?!」

「你每次吃三文治,每次都是吞拿魚三文治,虧你連「怎麼猜對的」也說得出口。」

「也對哦!」

「不過你為什麼不去剪頭髮,一個男孩子留那麽長頭髮幹嘛。」

「這個關你什麼事...反正校規也沒有說不行。」

長頭髮啊....留著的原因說真的不確定。

不過這會讓我想起自己某個已經遺忘的記憶。

那個是什麼記憶也忘了。

總題來說就是有安心的感覺....

就類似在幽暗的森林內突然出現的螢火蟲,讓人安心。

突然刺耳的聲音開始刺進我耳朵.....

「啊...」

「怎麼了?」

「你聽不到刺耳的聲音?」

「沒有啊?兄弟你絕對幻聽了。」

奇怪....算了反正現在已經停了。

不久後午休結束了,之後上完課後。

突然有廣播吩咐學生要早點回家。

當然有人開心,有人傷心。

不過也不關我事,我根本沒參加任何社團活動。

所以我每天就早早的離開了。

不過放學後萬籟俱靜的學校還是第一次體驗,心裏面有一種說不出來的不安感。

可能是今天那兩個女生所說的可怕新聞所造成的。

啊!我應該去問他的!可能是打從心裏面就覺得那傢伙是活在自己的生活圈所以才沒問他....

算了,回去問問看俐白吧。

----到了大街上,那個神秘的刺耳聲在次在我耳裏響起來。

它雖然刺耳,但彷佛是在指引我,彷佛是小鳥尋求母親幫助的呼喊聲。

那是什麼聲音?

它好像是來自一個地方的。

我應該去尋找那個來源?

出於人的原始好奇本能,只有探索才能推動人類的發展。

只能前往打開"潘多拉盒"了。

---這裏是....巷子?

這裏的路只能用狹窄擁擠,或者午休時的學校食堂來比喻。

那刺耳的聲慢慢地緩慢了播放著。

開始從蟲蛹轉變成蝴蝶。

聽起來像....不....這是一名女唱歌的聲音。

慢慢地走到深淵,開始傳出屍體的腐臭味。

「好臭....有人在嗎?」

歌聲停了。

「有人在嗎?!」

「這裏....」

沒了那唯一的導航,只能靠著臭味尋找了。

---我好像踩到了什麼東西,軟軟的....粘糊糊的....濕濕的.....

「終於有人來了....」

好像在前面,還滿接近的。

「幫幫我....陌生人....」

她就像在死亡的邊緣,說話沒有力氣,聲音沙啞。

但身為盲人的我要怎麼幫她.....

如果能看見就好了....

我想起了4年前的事。

「....!」

但我要怎麼做到....

我試著閉上眼睛,再掙開,但可想而知是不行的。

試著回想起那時候的感覺,再次掙開----

「唔---」

嘔吐感隨著眼前的景象,慢慢湧上頭。

「幫我把部位拼起來....」

她的聲音就像施展暴力一樣直接衝進腦袋裏面,沒法拒絕。

生物的求生本能也在那時間被我回想起。

更何況眼前的是一片血肉模糊的屍體....

躺著的是有著白色短髮的無名少女,頭與上半身與下半身都分離了....頭被切成兩部分....手指的左拇指,左中指,右食指,左右的無名指,都被切開.....手腳也是.....

附近的環境也被沾污....

沒法控制自己的身體....

心裏的不安,驚恐,混亂,化成蜈蚣正在脊背中慢慢爬到頭....

身體像是被操控一樣....不受控制的...慢慢把頭搬到上半身,把頭放到上半身的瞬間。

「線」出現了,頭與上半身連接了。

接下來重複著一樣的步驟。

下半身,被切開的手指的左拇指,左中指,右食指,左右的無名指,手腳。

那擅自「看到」的代價也開始來了。

完成了指令後,那熟悉的嘔吐感,冰冷感,無力感開始出現。

接著我便倒下那血淋淋的地板。

「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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