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禁汉化组[电击文库][镰池和马]某魔法的重装座敷童子的简单的杀人妃的婚前准备[8.7完本]
某魔法的重装座敷童子的简单的杀人妃的婚前准备---------------------------------------------------------------------- http://i4.tietuku.com/8876e5563fbffd31.jpg
作者:镰池和马插画:灰村清孝、凪良、真早、葛西心、依河和希、鸟丸渡、犬江しんすけ、朝仓亮介、たいしょう田中、原つもい、たまか 扫图: 佚名翻译: Edster792、川、纸张、Synergy、microso、终结者哈、神笑琉璃、Rainbow_喵姬 修图:无 校对:Rainbow_喵姬、纸张 @魔禁汉化组出品 轻之国度 http://www.lightnovel.cn 仅供个人学习交流使用,禁作商业用途 下载后请在24小时内删除,LK不负担任何责任 请尊重翻译、扫图、录入、校对的辛勤劳动,转载请保留信息------------------------------------------------------------------------http://i3.tietuku.com/7d7997528a982ca7.jpg

简介 某日,当上条当麻醒来后,所在之处是广阔的异常空间。神秘的巨大兵器「Object」正与飞龙战斗,奇妙的正太控大姐姐救了自己一命,同样误入了异世界的美琴穿上了比基尼装甲……这是镰池作品的人气角色&女主角大集合的梦幻Special Novel! 电击大王的附录插画也完全网罗!将「镰池和马BOX」上刊载的前篇+新增后篇的完全版献给大家! 收录作品:《魔法禁书目录》《重装武器(Heavy Object)》《智慧村的座敷童子》《女武神的新婚生活》《简单的——系列》《杀人妃与 Deep End》等 ————————目录 序章第一章第二章第三章第四章终章A.E.02 已经不是讨论泳装的时候了2.0 后记————————http://i3.tietuku.com/1ceff9625250f62a.jpg
茵蒂克丝(From 魔法禁书目录)♀装备:裸体斗篷“当麻,我非得穿成这样子外面走吗?”http://i3.tietuku.com/bfb36224c83d3bbd.jpg 御坂美琴(From 魔法禁书目录)♀装备:比基尼装甲“很好,把他们全员变成木炭……!!”http://i3.tietuku.com/dfa95a731d8c29c1.jpg 座敷童子(From智慧村的座敷童子)♀装备:热带树叶泳衣“好像被卷入无谓的战斗里了,我明明从根本上而言是毫无干劲的意识结合体来着……”http://i3.tietuku.com/db3b873d4e02ff9d.jpg 雪女(From智慧村的座敷童子)♀装备:小恶魔式绷带比基尼“这样就能,和你永——远在一起了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http://i3.tietuku.com/9feae658367a6fbe.jpg 杀人妃(From杀人妃与Deep End)♀装备:舞女装“想转世的话请随时和我商谈。”http://i3.tietuku.com/bbc64419da91f406.jpg 兔女郎·可怜(From 简单的观察记录)♀装备:兔子装“真——讨厌!!拜托别什么都让魅惑的兔女郎小可怜背锅啊☆”

瓦尔特洛德(From 女武神的新婚生活)“是那种吧,是父母买来让孩子穿的泳衣吧!?”“……不,因为我们的世界里压根就没有这种装束,根本搞不懂什么才是标准答案。”

米琳达·布兰蒂妮(From 重装武器Heavy Object)————————上条当麻(魔法禁书目录)热血系少年,右手上拥有异能「幻想杀手」,不幸体质。
茵蒂克丝(魔法禁书目录)记忆10万3000册魔导书的人类图书馆,吃货。
御坂美琴(魔法禁书目录)拥有「超电磁炮」这一异名的电力操纵者,急性子。
米琳达(Heavy Object)操纵巨大兵器Object的Elite,天然呆。
库温瑟(Heavy Object)支援米琳达的士兵A,战地派遣留学生,擅长炸药。
贺维亚(Heavy Object)支援米琳达的士兵B,贵族,擅长狙击。
座敷童子(智慧村的座敷童子)本名为「缘」,栖息在高科技田园里的妖怪,喜欢打游戏。
阵内忍(智慧村的座敷童子)与座敷童住在一起的少年,拥有招惹妖怪的体质,很随性。
雪女(智慧村的座敷童子)居住在阵内家的妖怪,对结婚十分狂热。
兔女郎(简单的观察记录)「游乐设施」的导游,有些异于常人。
东川守(简单的观察记录)被卷入「游乐设施」的平凡大学生。
安西恭介(简单的问卷调查)协助「问卷调查」的平凡大学生。
杀妃(杀人妃与Deep End)以灭杀杀人鬼为生的少女,Ghoul。
七净京一郎(杀人妃与Deep End)拥有“不会死”体质的少年,(曾经是)自杀志愿者。
瓦尔特洛德(女武神的新婚生活)挑选人类灵魂而下凡的女武神,十分天然。
少年(女武神的新婚生活)瓦尔特洛德的丈夫,和妻子一样十分天然。

【小说介绍之1】 《魔法禁书目录》 在科学侧与魔法侧界限分明的世界里,围绕着记住10万3000册魔道书的修女·茵蒂克丝,普通高中生上条当麻的战斗开始了! ……那一天从早上开始就糟透了,上条当麻如此回想道。 拥有在单人学生公寓中和银发碧眼修女共同生活这种谜之居住条件的高中生上条当麻,平常都就寝于锁了门的一体化浴室里。虽说是带着毛毯睡在擦干水汽的浴缸中,但只有今天,“不幸”在睁开眼的那一瞬间就造访了。 单刀直入地说就是这种感觉。“诶诶诶诶诶诶诶诶诶——!?为、为啥西式厕所会变得像公园的喷泉一样!?” 一起床上条就以最讨厌的方式切身体会了日本这一丰饶的水国。 总之把平常压根不用的工具箱拉了出来,但完全不知道要从哪里着手,好不容易把水箱的盖子打开来望了下里面之后。“出什么问题了啊,这个?明明昨天还完全没事的……” 说到底从不知道怎么样才是正常工作的那一刻起就不可能有所头绪了。 走投无路的上条不假思索地放弃思考向上望去。 即便在这种时候,一望无际的蓝天依然是万里晴空。“……嗯?” 变得有点想毁灭世界的上条,在这时总算察觉到了违和感。 蓝、天? 僵住的上条战战兢兢地确认周围。 回过神来时这里已经不是学生公寓的一体化浴室了,头顶上延伸着的是蓝天,脚底下延伸着的是体育馆地板似的抛光木制大地,根本没有障碍之类的东西,前方180度都是一览无遗的水平线。向后转过身,总算看见了几个三角形的、像是饭团或者金字塔一样总之有着美丽形状的山峰一样的东西。虽然是“这个世界”里唯一存在的立体物,但粗略一算也有两三千米远。 太过单调的景色只是给予他压倒性的规模感,理所当然的现实感被抛了在脑后。唯独随着微风飘来的海水味,勉强让上条的意识没有陷入飘忽不定的状态。 这里是哪里?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什么时候误入了这奇妙的世界? ……将这些最为根本的问题抛在一边,上条当麻这么喊道。“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西式厕所不是没人管了么!!糟了让我回去啊要是水漏到下层去会被臭骂一顿的!!搞不好会作为扰民报道登在新闻网站上的啊!!” 快点。 哪怕早一秒也好。 不管这里是什么地方有着怎样的秘密,总之必须要尽快回到学生公寓,为了这个目标无论什么都会做!!(问题有好几个。比如说,搜索范围大到极端的地步,所以几乎没有能当成记号的东西。虽然能到处进行搜索,但能否回到这个地点、想要确定自己最开始出现在哪里就够呛了。) 切换思路,依次进行处理。 虽然不知道原理,但也无法断定“起始地点”比起其他地方没有特殊的意义,为了能随时回到这里,上条应该在脚边的地面(……不,应该说是地板?)上做个记号。 万幸,地面是像体育馆一样的抛光木地板。 稍微施点力就能用拇指指甲轻易刻上一个X。(好了,这样就做完“出发的准备”了。从这里开始,要在这大得吓人的一片地板世界上找什么?来历不明的机械吗,还是说人吗。会是原本就在这里的人,还是和我一样从别处来的人呢……) 虽然记得之前环视周围的时候只看到了几座漂亮的三角形山,但上条还是无数次环视着附近,这说不定就像是在沙漠中寻找绿洲一样的举动。 于是大意了。 在上条当麻【突然】被扔到这里的情况下,就应该考虑到除了上条以外的人也会【突然】出现在这里的可能性。 首先,在极近距离下目击到了不知为何正在换衣服的茵蒂克丝。 其次,是在稍远的位置盯着两人这幅场景的御坂美琴大小姐。 “……开玩笑吧?” 嗞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在这般空气以加速度变得沉重起来的时刻,上条不假思索地喃喃道。 接着终于喊了出来。“开玩笑吧!!这真的不是开玩笑吗!!这种事就算用概率来说也太过分了!简直就像连续玩十次俄罗斯轮盘赌连续十次都被最开始的一发爆头一样啊!?不管是综艺节目的突然海外取景也好异世界召唤也好已经无所谓了,总之拜托好好照顺序来吧!!” 虽然上条在认真控诉着世界的不公,但两名少女却充耳不闻。 十分。 她们带着十分冰冷的目光说道。“……当麻只有两个选项了呢,是接受规规矩矩的漫长说教,还是被咬到再也起不来为止呢……”“还真的有呢,拥有停止时间啊改变世界啊的变态能力,却只会想着要掀起女孩裙子的超级笨蛋……” 上条遥望起远方。 接着要是不正视现实就真得会死的实感从后面追了上来。“那个,我觉得是不可能的哦?这真的是超过能力范围了啊!!等等啊,一个逗哏只能配一个捧哏啊!一次性全上真的会没辙的!!啊,喂,这个笨蛋!!别这么随便地就开始准备超电磁炮!!”(注:逗哏和捧哏是相声里的角色定位。) 上诉被否决了。 瞄准茵蒂克丝向上条右手奋力咬去的瞬间被扔出的游戏中心代币,即将实行无情的组合技。 在那之前。 轰!!! 更为剧烈的冲击,让全是地板的世界被大幅摇晃了。 仿佛整块大地像小船一样被掀翻似的,上条与茵蒂克丝双双摔倒在地,少年的脸埋在了修女胸部中间,在从旁看见这一幕的大小姐把刺猬头如同足球一般踢飞的暴行之中,出现了新的动静。 那是如同低沉嘶吼般的轰鸣声。 如同厚重的雷雨云在由远至近地移动一般。“什么啊,那个……” 与茵蒂克丝一道摔倒在地的上条如同呻吟一般喃喃道。 那是整体上而言直径有五十米的金属球体,它的表面如同战舰一般延伸出密密麻麻的炮台,而最为突出的则是从后方伸出的与七根支架连结的七门主炮,那规模已经达到了与其说是炮管更让人联想到铁塔与铁桥的程度。 底部虽然有倒Y字形的推进装置,却与轮胎和履带之类的有所不同,虽然高度极小,但那确实是在漂浮着。不知是利用空气的气垫装置还是静电式,只能说那看上去就是把荒唐的技术全部分配在杀伤能力上一样,能将“一场战争”凝缩于一处似的,整合人类的负面技术并提炼出精华一般的集结体。 如山一般的金属巨体丝毫没破坏锃亮的抛光木制大地,而是如同桌上冰球一般自由自在地滑行着,那是能将脑内的现实感一口气赶跑的光景。 御坂美琴一边用皮鞋咕噜咕噜地蹭着上条的刺猬头,一边放出了茫然的声音。“……刚才为止,还没有那种东西的吧……?那样的大家伙就和圆顶球场一样显眼,不管放在哪里都一定会看到的。”“和我们一样,是突然被放到这里的……” 那个「战争的代名词」在这期间也发射出了数枚炮弹,每次都让大地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明明都没直接瞄准却打垮了上条他们。 那么,也就是说有着在发射前需要瞄准的目标存在。 那个怪物,正在战斗。 但是,到底是什么? 同为不良士兵的库温瑟·柏波特吉与贺维亚·温切尔两人组,正毫不犹豫地用无线电敲着地面。“啊啊可恶!!无线忽然间断线了,说到底这里是什么地方啊!?上面是蓝天,下面全是地板?难道是误入了什么变态艺术家的画里了吗!!”“赶紧祈祷不会变成被Object的流弹炸飞体验临死感觉之类的白痴剧情吧。话说!!从刚才开始和公主殿下缠斗着的到底是什么啊!?「信心组织」那边开发的生物兵器吗!?” 他们的守护神「贝比麦格农」如今也以综合格斗技一般的动作进行着前后左右的小幅移动,发射着将近100门的炮弹。当对方太过接近时就抱着会跳弹的觉悟发射小炮,在对方离远时就以巨大的主炮连续射击。 即便如此,“对手”却没有被打倒。 说到底,在他们士兵的常识中根本就想不到能够与Object以对等及以上的身份战斗的存在。 那么“对手”究竟是什么呢。 抛开军事用语,参照「安全国」的绘本中的情报,能够用这个词语来解释。 飞龙。 全长两百米,在天空中飞舞的漆黑之龙,那个东西正在纠缠着Object。 “疯了啊……” 库温瑟像是放弃一切了一样。“这种事绝对疯了啊!!什么啊,竟然是龙!?喂,公主殿下的Object好像要被拽住了!把那样庞大的躯体像老鼠或者松鼠一样拉起来什么的完全破坏常识了!!” 谜之巨大生物和Object比起来欠缺了速度,在他们的眼前,伸展着的翅膀与裸露的躯体部分被击中了数发主炮。但简直就像是拥有天文学意义上的耐久度一般,即便到处都有出血它也依然持续着战斗,反倒是「贝比麦格农」陷入火力不足状态这件事成了板上钉钉的事实。“喂学生,怎样都好了,要是公主殿下再这么像抓娃娃机一样被拖走的话我们俩可就孤立无援了,不赶紧做点什么就糟了不是么?”“面对那种对手你说能做什么啊!?”“考虑这种事是你的戏份吧累赘混蛋!!”“你倒是给我除了发牢骚以外动点脑子啊!!” 两个笨蛋无视一切状况当场就要开始互殴。 接着降下了天罚。 当时,「贝比麦格农」正将可变式的主炮设定为轨道炮,接着释放出比载客车还要巨大的金属炮弹,虽然直接击中了漆黑之龙的躯体,但却被那极其顽强的体表弹开了。 以险峻的角度发生跳弹的主炮炮弹落在了铺满地板的大地上。“啊。” 就连说句祈祷的时间都没有。 之后,库温瑟与贺维亚两人被卷进了爆炸声的浪潮之中。 “唔。” 而公主殿下在「贝比麦格农」的座舱歪着头。 金色的短发加上娇小的身躯,虽然很适合在「安全国」的大小姐学校被司机接送上下学的样子,但她却是超大型兵器Object的驾驶员Elite。忍耐着远远凌驾于战斗机之上的超高惯性G,使用特殊的护目镜将视线的移动都包括在操纵系统里,同时拥有自由自在操纵大大小小100门以上炮台来席卷战场的怪物头脑。 不过。 虽然公主殿下从刚才开始就试了好几次无线的通讯频道,但似乎没能连接上任何人的样子。 她一边仍旧与来历不明的——对,简直让人怀疑是不是遭到了黑客入侵让屏幕上显示出根本不存在的目标——也就是像龙一样的东西对战着,一边如此嘟哝道。“好像殃及了什么东西的样子,嘛算了。” “啊啦。” 垂至脚踝的极长黑发,不符其名的迷人身躯,将这些所包裹在内的鲜红浴衣。对于“座敷童子”这一称呼来说过于色气的大姐姐,轻轻歪了歪头。 响起了叽哩叽哩这般金属的挤压声。 她将纤细的手臂举在脸旁。 那只手掌,将比载客车还要大的金属炮弹轻松地抓住了,而座敷童子本身毫发无伤。为什么、怎么会、以什么理论才能将拥有那般质量的兵器顶住的呢,讨论这点几乎是毫无意义的,在“单纯的物理攻击对妖怪没有效果”这一结论出来的前提下,物理法则本身就已经被压制了。 不知为何脚边趴着两名身穿军服的少年兵,但她看上去完全没有在意的样子。“……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好像被卷入无谓的战斗里了,我明明从根本上而言是毫无干劲的意识结合体来着……” 顺带一提在座敷童子的旁边,她所住着的房屋的居民、名为阵内忍的少年以摔倒的姿势维持着圈圈眼。虽然没有受到直击与间接冲击波的影响,但精神上的冲击仍然足够让他的意识模糊不清了。 在少年的身边,贫乳的雪女蹲着身子用食指戳着忍的脸颊。 不知为何那表情有着微妙的恍惚感。“呼、唔呼呼,虽然某种程度上还有意识,但不可能立刻灵活地移动四肢,也就是说现在能够自由地创造既成事实……唔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在掀开衣服骑上去之前,先仰望下天空如何?”“哈呼,反正被看见也不会放弃的……”“但是对方好像很兴奋,貌似马上就会发起攻击了哦?” 忽然,天空被挡住了。 本来缠着奇妙机械巨体的漆黑之龙,似乎调换矛头瞄准了座敷童子和雪女所在之处的样子。 在那之前,雪女的眼睑轻轻一动。 仅仅这样就足够了。 哟轰!!刮起一阵致命性的狂风,那是能将温度冻至零下五十度以下的死亡之风。并没有一目了然的闪光与爆炸声,但却能切实将地球上的生物置于死地。这是能局部性更改生物环境,将依靠水、空气与太阳生存的一切存在平等毁灭的绝对攻击。 在这之中,最有效果的是……“……不管是怎样大的身体,其基础是爬虫类、也就是变温动物。原本就很热、原本就很冷的话还好说,但它的构造不可能承受住急剧的温度变化。只要让局部的气候寒冷化,就能轻松地抑制住它的活动……” 在那巨大的翅膀拍动之前。 在那巨大的口舌喷出来历不明的闪光之前。 长达200米的绝望身躯,就像是制作方法错误的纸飞机一样毫无支撑地向下落去。坠落在地的漆黑之龙,将一块地板、也就是如同无限伸展着的体育馆地板的一部分给破坏了。 随着压力向全方位刮起的狂风,让细小的粉尘在眼前形成了墙壁,轻撞在座敷童子与雪女两人的身上,并向后延伸而去。 雪女摆出了恍惚的表情。“呼呼,妨碍别人恋爱的家伙都一样要冻起来……”“虽然怎样都好,但你骑着的忍,是不是都快被冻成冰块了啊?” 在稍远的地方,有两名以兴致索然的表情眺望着巨大兵器啊黑龙啊妖怪啊的身影。 安西恭介,东川守。 他们俩本身都是平凡无奇的日本大学生。“喂喂,这次又被卷进怎样的「不合理(Absurd)」里了啊?”“没被丢进奇怪的游乐园里应该没事吧,要是有人和我说这是好莱坞的电影村我就立刻啥也不管睡大觉去了。” 眼前似乎有能轻易扭曲物理法则的家伙在昂首阔步着,他们却没有轻易地选择接近。只是想平安无事地活下去的话,就不该坐上偶然发现的巨大机器人、径直穿过按个按钮就能使出魔法的奇妙装置、把从天上掉下来的少女交给警察叔叔。 ……但是。 “真——讨厌!!拜托别什么都让魅惑的兔女郎小可怜背锅啊☆” 耳畔突然传来从背后响起的色情声音,两个大男人的肩膀剧烈地抖了一下。 接着他们贯彻了自己的意志。 没有必要特地和已经知道很不妙的东西扯上关系。 因此安西和东川两人压根没回头,就这么直接盯着前方开始全力奔跑。“啊、好过分!!这里应该是‘为啥好死不死偏偏是你啊!?’和‘你不是领便当了嘛!!’之类的惊讶反应吧!?等等——!!”“糟糕!呼呼的声音完全没有变小!!竟然紧跟在背后!?”“别回头!要是一回头肯定就会被丢进坑爹的游戏规则里了!!” 以杀人妃的异名为人所知的少女杀妃,以及无论遇到什么都勉强活下来了的少年七净京一郎。 他们整理了下状况,然后这么总结道。“不想扯上关系呢。”“人类还好说,但这很明显有人类以外的东西混进去了呢,实在没法保证不是人的东西杀不杀得掉。”“……我知道了,现在也已经不想和你扯上关系了。” 叭叽叭叽叭叽叭叽叭叽叭叽叭叽叭叽叭叽叭叽叭叽叭叽叭叽叭叽叭叽叭叽叭叽叭叽叭叽叭叽叭叽叭叽叭叽叭叽叭叽叭叽叭叽叭叽叭叽叭叽叭叽叭叽叭叽!! 炸响了剧烈的轰鸣声。 那是承受了Object的多发炮击、被毫不留情地在零下五十度的极低温度环境中减弱了细胞活性的漆黑之龙然伏在地上发狂的原因。 最为接近的是,库温瑟、贺维亚、座敷童子、雪女、阵内忍。 但是目击到“那个”的是,分散在周围的所有人。 咚!!! 仿佛贯穿世界所释放而出的闪光,毫不留情地刺中了漆黑之龙。 如同饭团一般、就像金字塔那样被处理成三角形的奇妙之山,“那个”从顶部被释放了出来。割裂天空,飞越全员的头顶,将承受了诸多猛攻依然没能倒下的漆黑之龙如同料理一般轻易穿刺了。 “那个”甚至没有给予让对方叫喊的时间。 产生出都该被称为神之枪的结果的“那个”,将两百米长的怪物大幅击倒了。就像是被风吹着的空罐或者在西部剧的决斗场景中躺在荒野上蜷缩起身体的家伙一样,它以那种感觉破破烂烂地滚了下去。差点被卷进去的上条全力向侧面跳去予以回避,而就像是根本不知道如何停下一般,向着地平线滚了有数千米之后,漆黑之龙忽的消失了。伴随着低沉的轰鸣声与炸起的水柱(没错,考虑到那是在极远方发生的事情,水柱应该比山的平均高度还高),能够窥见到世界的尽头有着水岸。 啪哩,天空中残留着带电的余波。 上条当麻咕得咽了下口水,库温瑟与贺维亚两个笨蛋完全倒在地上,而阵内忍还是被冻着,安西恭介与东川守不由得仰望天空,而七净京一郎这下开始考虑自己还是别依赖死也死不了的体质了。 全员的视线不禁移向山的方向,但理所当然,两三千米远的山顶上有着什么、伫立着谁,没有任何人能知道。 “……” 接着,产生了超大破坏的她,从造型完美的山上离开了。 她没有回头。 铠甲发出嘎嚓的坚硬摩擦音,与如花般散发着优雅气息的金色长发形成鲜明对比。 带着身边的小个子少年,她向着她的目的地出发。 这里是,集结了“一切”的世界。 同时拥有颠覆定律的机会与打破王道的危机感的,仅此一次的故事。

【小说介绍之2】 《杀人妃与Deep End》 杀人魔们采取着甚至能令旁人为之着迷的杀害方式,已经无法以寻常的搜查和报道来处理他们,这是将这些处于黑暗中的杀人魔们在黑暗中予以裁决的故事。1. 在无尽延伸至地平线彼端的体育馆木地板一角,他们集合在了一起。 上条当麻、茵蒂克丝、御坂美琴、库温瑟·柏波特吉、贺维亚·温切尔、阵内忍(异常状态·冰冻)、座敷童子·缘、雪女、安西恭介、东川守、兔女郎、七净京一郎、杀妃。 ……好像缺了什么的样子,但很不巧被称为“公主殿下”的米琳达·布兰蒂妮中尉位于「贝比麦格农」的机内。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通讯被切断,本人也没有要出来的样子。 他们集合到同一个地方是为了把握现状,而起因是一目了然的。 地面,或者说地板。 在某个角落上,敞开着一个边长一米左右的正方形洞口。 上条试着趴下身子往里面窥探,果然看到了向下延伸的木质楼梯、以及照明似的柔和光芒。 刺猬头倏地嘟哝道。“欢迎来到地下城……的意思么。” 放眼望去所见到的只有木板大地,以及仿佛用三角形拼接起来的四棱锥的群山。说实话,虽然对于这里是什么地方、因为怎样的缘由被放到这里他们一概不知,但现在的情况下想要寻找其他能够调查的地方也十分困难。“唔……估计是被什么设定成召唤对象了吧,具体的原理就连我的十万三千册中也没有记载啊。有可能,是用了即便成为魔神也无法一句话解释清楚的技术也说不定。”“等等,这孩子从刚才开始在说什么呢?”“不管怎么说,想回去肯定也需要同样的技术。先不管是谁行使了怎样的术式,为了学会这份技术也必须得调查各个地方也说不定。”“糟了呢,无视这招开始传染到这边来了!!” 而库温瑟与贺维亚两个笨蛋所关注的是完全不同的地方。“喂骑士大人,明明大家都是男女一组的,为啥只有我们俩是臭男人抱团啊?”“那边不是有公主殿下嘛,虽然防御是有点太坚固了。”“哇哦!别开玩笑了,那就是你俩凑成一对让我独自寂寞的构图了不是么!!”“再怎么叫也没用的除此之外没别的选择了。”“或者说这里是会以两人或三人一组的形式出现的吧……你不觉得只要挂掉一个汉子就能有所‘补充’了么?” “哈——哈这个主意不错!就是说如果你挂了我就能一手一个妹子了?好嘞,出来吧芙萝蕾缇雅小姐或者情报同盟的呵呵呵!!” 正当贺维亚掏出他的军用小刀而库温瑟把粘土状的炸药往他的损友嘴里塞时,样子过于煽情的兔女郎和上条一样往方形洞口里窥视。“虽然这么大的尺寸看起来很不正常,但也有种人造的感觉呢,感觉像是遗迹之类的地方。为了把握情况,我想进到里面去大概就是最快最直接的了。” 听到这话,大学生安西恭介发牢骚似的地回了一句。“……换言之你完全没考虑安全问题吧,我们都不知道有没有窗户呢,如果进到深处之后照明突然消失的话可就一筹莫展了。” 全员交换了一下眼神。 看上去这是唯一可以探索的地方,可是也没有人想要自己进去。“我说。” 咻,特地举起手来发言的是被称为杀人妃的少女。“进去调查是有风险的,这一点我了解了,不过留在这里也很难称为安全吧?”“你的意思是?” 美琴发问后,她用食指指向正上方——天空。“刚才那个……是什么呢。要用从L开始的四个拼音来称呼实在有违我的常识,所以转而绕个弯子也能说成是黑色超大型爬虫类,总之我们没法断定‘那个’不会再次飞过来不是吗?” 一阵不快的沉默再度降临在全员之间。 估计没什么人想继续和那头龙(……果然应该这么称呼吗?)对打,也没什么人想被卷进「贝比麦格农」的流弹吧。虽说他们之前是因为一个神秘搅局者而躲过危机的,但也没有人知道那种东西还会不会再出现,甚至那个搅局者也有可能作为敌人出现在眼前。 不管是前进,还是留下,风险都是一样的。 稍加思考后,上条提出了一个建议。“……不管里面有什么,从这里看这条路并不怎么宽,10个20个人一个接一个走进去也只会进退两难。虽然不想这么假设,但如果被巨大金属球什么的追赶,我们有可能会全军覆没吧。”“当麻,那要呆在这里咯?”“也不是。如果两边都有危险,我觉得我们该分成探索的一组和留下的一组。顺带一提,比起不改变现状继续背负风险,我更愿意抱着觉悟前进,大家觉得呢?有希望吗?” 虽然提出了询问,但是没有人回应。 七净京一郎这么总结道。“……顺水推舟是很容易,但是要让自己主动迈出一步可比你所想的还要难啊。”“那该怎么做才好?”“我应该说过答案了,顺水推舟是很容易的……你来分组吧,我们就跟着你说的办,这样反倒轻松点。” 这样真的好么……上条这么想,但是周围没有传来异议,也没有人跟风喊着“我来我来!队长我来当!!”。(搞不好,这大概是和班长一样麻烦的职位吧……) 虽然疑惑没有解开,但看上去众人都已经同意了所以也无可奈何。 嗯……上条用手扶着下巴想了一会儿,接着严肃地环视起眼前10来位男女的脸。 然后他用手指出选为探索成员的人。 上条当麻。 库温瑟·柏波特吉。 贺维亚·温切尔。 安西恭介。 东川守。 … … … 当他选到这里时,上条的领子被当——!!地从旁边被揪住了。 库温瑟以一副就像是在第三章后半的300到350页左右发现军队阴谋似的严肃表情在极近距离下如此说道。“(喂给我等下,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啊小子。)”“嗯,嗯,什么?怎么了???”“(手里有可以自由分组的特权,为啥一个劲地盯着汉子啊你这没长心眼的!!怎么着,是和尚吗?还是舍弃了一切世俗烦恼的仙人啊你!?)” 虽然上条一头雾水,但总之问题关键似乎在于男女比例不均衡。 库温瑟的眼睛因为过于充血变得一片通红。“(你懂得吧,这是绝妙的机会哦?是个男的就知道吧?说到自由分组就只能是那种选法啊!?对吧!?)” 上条重新选择了一下。 茵蒂克丝。 御坂美琴。 座敷童子·缘。 雪女。 兔女郎。 … … … 当——!!“这样子留下来的不全都是臭男人了吗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压根不知道你在生什么气啊?!搞什么啊从刚才开始!?” 就在两人轻轻揪住对方,互相抵住彼此脸庞的时候,美琴从她的裙子口袋中掏出游戏中心的代币接着用拇指向上弹去。 单手抓住掉下来的硬币,她接着提议道。“拖拖拉拉的,赶紧用正反面来决定吧?”“抛硬币吗。也好,这样就没人有意见了。”“当麻,不能拿那什么‘磁力’作弊哦?”“噗唔——!?我、我才不会做那种事!!你自我意识过剩了!!”“咳咳!!我觉得这也不是跟你说的干嘛双手掐着我脖子!?” 上条大叫道。 总之一人一次,他们用抛硬币来决定自己的命运。 结果如下。 探索组: 上条当麻,御坂美琴,贺维亚·温切尔,座敷童子·缘,东川守,兔女郎,七净京一郎。 待命组: 茵蒂克丝,库温瑟·柏波特吉,米琳达·布兰蒂妮(弃权),阵内忍(异常状态·冰冻),雪女,安西恭介,杀人妃。 白衣修女把手放在下巴上低声喃喃道。“……果然感觉有动手脚……”“别、别故意找茬啊!!” 在通红着脸的美琴大喊时,旁边的贺维亚悄悄握紧了拳头。“很好,巨乳大姐姐加上兔女郎!感觉在手气超烂的时候终于抽到一手好牌了!!”“……那么单纯地喜笑颜开真的好吗?我感觉她们无论哪个都藏着和芙萝蕾缇雅不一样的锋芒来着。” 顺带一提公主殿下由于没有走出「贝比麦格农」,或者说是因为无法离开「贝比麦格农」而自动弃权。阵内忍则是被关在冰棺一样的地方,忘乎所以地流着口水的雪女紧紧拥抱着他一边说着“……这样就能永远在一起了,呜呵呵呵……”这种病娇晚期似的台词,所以他没有参加抛硬币。 综上所述,情况终于开始发生变化。 2. 由于一行人的手表以及其它电子产品都还能够工作,所以能够知道时间。总之先粗略地约定好全员在2小时之后会合,接着开始迷宫探险之旅。“但是当麻,在两个小时内就调查清楚遗迹的情况是不可能的啊。”“只要知道这个入口附近是否安全就行了,然后我们就潜入地下,以这里为据点就好,总比在这种360度露天、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怪物盯上的状态下晃悠要来得安全吧?” 上条当麻、御坂美琴、贺维亚·温切尔、座敷童子·缘、东川守、兔女郎、七净京一郎,以上七人从木板大地上豁然露出的四边形洞穴潜入了地下。 在通往地下的阶梯尽头,他们发现了一条长长的走廊,大致上只要想象下学校的走廊就能有直观的印象了。不过地板、墙壁以及天花板都是由木料制成的,上面还有许多无意义的花纹,而且都不是圆滑的曲线,而是呈现出无数个90度弯折的直角构造。 在天花板上每隔一段间距都有一盏照明工具,灯罩是普通的玻璃,但没人知道里面是什么。看起来不像是电灯泡或者霓虹灯,但也和吊灯或者煤气灯之类的有所不同。就像是颗粒或者聚集起来的萤火虫一样,看起来就像是细小的发光粒子集中在一处,这些光源统合在一起呈现出柔软的肤色光芒。“真是莫名其妙的构造啊……” 大概是讨厌这莫名其妙的走廊吧,贺维亚拔出手枪而不是步枪同时喃喃道。“是为了防范入侵者?让人迷路?但是啊,如果想扰乱方向感和平衡感的话,随便弄上一堆不规则的曲线不是更简单吗?”“你问我也没用啊。” 穿着红色浴衣的座敷童子以悠闲的口吻接着说道。“话说回来,这里还有通往下层的楼梯哦,该怎么办呢。”“往下面走走看?” 上条随口说道,事情便被决定了。 下一层的内部布局和刚才的走廊一模一样。“又是楼梯呢。”“往下走走看。” 下面一层的构造也完全一样。“又是楼梯。”“往下走走看。”“又是楼梯。”“往下走走看。”“楼梯。”“往下。”“楼……”“往下。”“……”“下。” 然后终于有人回过神来。 具体来说是七净京一郎四下张望了一番之后当场叫了起来。“喂喂等一下!这里是地下第几层?!我们现在在哪里啊?!”“啊……” 上条喃喃着,接着环视四周。当然,这里并没有亲切地显示层数,而且每一层的内部装饰也是完全一样的,根本没有能够判断层数的依据。 慌慌张张回到上一层后,却没有找到之前的楼梯。虽说稍微在走廊里转了转之后发现了向上的楼梯,但他们并不清楚这是不是自己之前走过的。 上条发出垂头丧气的声音。“……糟了,越来越没自信了。说起来,现在就连向下的楼梯在哪里都搞不清了……” 这时,一旁的兔女郎(以一副与现在气氛完全不搭的可爱姿势)歪了歪头。“唔嗯,有哪位能在墙壁上做个记号、在身上绑个细绳、在沿途丢面包屑或者使用彬彬有礼的自动导航仪呢?”“你觉得我会动这种脑子吗?” 贺维亚撇了撇嘴,座敷童子从旁插话道。“啊啦,可是别在你身上的移动终端,好像从刚才开始就不停地闪烁着提示灯呢,该不会是在下载地图的数据?”“不、不是,这个是……!!”“搞什么啊原来你有军用地图么。” 接着大学生东川守的话,上条当麻也揪住了这点。“话说回来还有信号!?啊啊不行,我的手机已经没信号了,总之用那个呼救的话不就有办法了么!?”“所以说给我等一下啊,这里面全是军事机密,可不是一般人能随随便便就碰的……!!” 但是上条他们无视了贺维亚的抱怨,而是将器材连同被强力粘网固定住的小包也一起夺走了。上面的确闪烁着显示通讯情况的信号灯,似乎是在接收着什么数据。 满怀期待的他瞧了下屏幕后。 只——不过是在下载工口视频而已。“搞毛啊!?这也!!太浪费了吧!!这么高的画质!!什么鬼!!区区十分钟的视频为什么有这么大容量!?”“这可是男人的粮食啊!话说喂白痴不要取消下载啊又要等一个小时了哦你这混蛋!!”“白痴啊,”一旁的座敷童子说道,“怎么看都已经没信号了吧。”“不对,下载之神今天可是在保佑我啊,而且这台终端的心情也很不错。总之——!!我是绝对不会放弃的——!!” 几乎是带着哭腔大喊大叫的贺维亚还把某些事物给拟人化了,其他人决定直接无视他。 在这时。“嗯?”“……好像,听到什么声音了呢,但到底是什么啊……?” 上条与兔女郎皱起眉,的确,那个声音在逐渐变大。貌似有什么东西在向他们靠近,但无法想象那是什么。与脚步声不同,也不是拍打翅膀的声音,更不是车轮或履带的声音。硬要打比方的话,那应该是近似于轻轻摩擦冰面的声音吧,但是,他们也完全不清楚这声音到底是什么东西发出来的。“有什么要来了……” 七净京一郎喃喃道。 双眼含泪的贺维亚也把手中的50英寸(12.7mm)口径的军用手枪对准了走廊的尽头。 虽然座敷童子具有免疫所有物理攻击的开挂属性,但她现在只是站在走廊的边上,以行动表明了自己想要置身事外的立场。 上条和美琴也望向那里。 七净京一郎再一次发出警告。“有什么要来了!当心点!!” 一座构造极为复杂的地下迷宫,无法想象到原因的声音,毫无疑问在逼近的某物,这些使得周围的气氛在逐渐改变。接着正如之前所警告的那样,有什么东西来了,从那因为有着无数转角而看不见前方的走廊尽头冲了出来。 那是。 其庐山真面目为。 沙沙沙沙沙——!! 那是犹如滑冰一般在地面上高速移动的,一张巨大豪华沙发。 ““““““……啊???””””””” 一下子,上条他们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当然,要是出现巨型狮怪之类的猛兽或者会半自动运行并不断寻找受害者的新型铁处女这种过于夸张的东西也会让他们很麻烦,十分麻烦。可是,可是啊,这种事真的有可能吗?敌人是高速移动的沙发这种事有可能吗!? 目瞪口呆的上条不禁抱住了脑袋。“……这一定有什么基于某种正确文献的特殊含义……可是负责解说的茵蒂克丝不在!我们明明那么认真,也没有人在开玩笑,变成这种荒唐的场景也太悲剧了吧!!”“在你唉声叹气的时候那张荒唐的沙发已经冲过来咯。可恶,估摸着至少有七八十公斤重啊?意外地不能掉以轻心,这可跟撞到摩托车没两样啊!?” 砰砰!!砰!!贺维亚扣动手枪的扳机连开了数枪。 即使不是达姆弹或空尖弹这种特殊加工过的子弹,50英寸口径的子弹也可以对目标造成极大的伤害,如果无视动物保护条约甚至能一发击倒大型的老虎。(注:达姆弹和空尖弹同属于扩张变形弹药,遭此类弹药击中的人一般会遭受极为可怕的痛苦并立即失去抵抗能力。) 但是他忘记了一件最为基本的事情。“诶?等一下,要怎么样才能打死一件家具啊!?根本没有心脏或者油箱之类的东西啊喂!!” 虽然沙发里的填充物从各个弹孔里爆炸似的漏了出来,但速度本身并没有减慢的样子。 东川守喊道。“糟了,快躲开。别被外形给骗了,这东西很危险啊!!”“啊……” 七净京一郎没能及时躲开。 大家都没想着去保护他或者把他拉到安全的地方,而是无情地把背紧紧贴在了两侧的墙壁上。 沙发撞了过来。 京一郎的小腿上传来猛烈的冲击,他的身体如同被铲了一脚似的摔下去,倒在了沙发上。而敌人并没有减慢它的速度,只见这沙发保持着刚才的速度冲到了走廊的另一面……消失在了呈90度的转角处。当然,在整个过程中沙发上都载着个人。 事情就这样稀里糊涂地发生了。 直到消失的前一秒,身为当事人的七净京一郎都是一副困惑的表情。 拜此所赐上条不由得就这样目送他远去了,维持着回头的姿势,他接着喃喃道。“……究竟要怎么做才好啊,这事。”“这情形真不知道该不该笑啊。” 贺维亚单手拿着冒出硝烟味的军用手枪耸了耸肩。 3. 茵蒂克丝,库温瑟·柏波特吉,阵内忍(异常状态·冰冻),雪女,安西恭介,杀人妃,对于以上六名待命组来说,他们第一件要干的事也是显而易见的。 库温瑟用手指着远处50米高的超大型兵器Object一边说道。“想想办法联络我们的公主殿下吧,即使刚才那条龙的同类出现,能使用「贝比麦格农」的话应该也能让情况变得截然不同。”“……就算你这么说啊。” 身为大学生的安西恭介皱起眉。“除了出身军队的你,这里还有了解无线电和通讯的人么。我只是个大学生,对硬件和软件都不了解啊。”“没关系没关系,你是‘学生’吧,那就跟我差不多嘛。倒不如说,大学可都比我的学历高了。像是通讯波与反射波的垂直轴线关系,现在即使不是那方面专业也要掌握的吧,过来帮我。”“完了你这个现今标准一定有问题。”“嗯?这和你房顶的电视天线没什么差别啊。”“不管怎么说,这可不是教师执照那种能够顺便拿到的东西,还有人能帮忙没?” 安西说着向周围看了看,但雪女还是一脸出神地不停用脸颊摩擦着冬眠状态的忍,茵蒂克丝低声喃喃着“刨冰”之类的不祥字眼,而杀妃则是以“我不太了解人体解剖学以外的知识”将危险度提升到120%……现状真是悲剧到让他怀疑这里有没有人能帮上忙,这里是托儿所吗。“我的无线电看起来没问题啊。” 库温瑟鼓捣着手头的器材,一边向「贝比麦格农」靠近,其他成员也不知不觉地跟了上去。“这么说来,出问题的果然是「贝比麦格农」吧……”“那你说,要怎么调查这玩意啊?” 安西恭介全力以赴地抬起头喃喃道。 高度五十米,球形主体加上倒Y型的静电式推进装置,以及从后方连接处延伸出来的七根支架与主炮。对于2米都不到的矮小人类来说,这已经是难以攀爬的范围了。 质量如此之大、密度如此之高的钢铁集合体,即使说花费了一整个矿山也不奇怪的规模。 杀人妃望向从球形主体上向全方位延伸出来的将近100门大大小小的炮口。“天线在哪里?”“专门的天线有好几个,不过装甲板和炮管本身也可以作为辅助天线运转,可以说每个炮管上都搭载了数个瞄准用摄像头、传感器和雷达之类的东西。” 还是放弃去理解这种怪物的规格比较好。 这位来自和平国家的杀人魔对这台战争机器如此作出结论,接着她转而提问道。“具体来说,需要我们协助的事情是?”“想要些建议,我不知道怎么爬上去。” 咻!!鞭子划过空气的声音炸响了,是杀妃。她的手中不知何时握着黑色皮带一样的东西,那是和自行车轮胎规格不同的一条高性能橡胶,其前端缠绕在了横贯头顶的铁桥似的主炮上。 在有人开口之前,杀人妃再次动手。 库温瑟与安西恭介他们几个位于地上的人都依次被橡胶带缠绕住身体。“什——” 连抗议的时间都没有。 不一会儿,少许的惯性被抵消之后,紧绷到极限的特殊橡胶为了恢复原样,一口气释放了积蓄的能量。咕——!!六个人(包括冰块)一下子飞到了空中。 在1.3秒内,上升到了50米高度。 库温瑟的耳内传来深处被堵塞的异样感。“呜!!” 回过神来时,自己的身体已经站到了七根主炮的其中一个上面。 对着还在翻白眼的他,杀妃以平静过头的目光如此说道。“好了,开始调查吧。”“……这女人比我们上司还可怕啊……” 喃喃着,库温瑟在状似铁桥的主炮上一路小跑,向着根部的方向前进。手头的工具就只是手工刀之类的简易品,所以并不具有能够拆开军用精密仪器进行调查的功能。 不过,徒手触摸着主炮的众多瞄准感应器稍微调查了一下的库温瑟,在这时如此喃喃道。“摄像机和传感器本身都在工作……准心可都随着我的动作在移动啊。”“所以是怎么一回事?”“没时间去检查所有的天线和传感器,一个人干的话可真的花上一个月。但这些东西在运作就说明并不是硬件的问题啊,内部的电线就像是蜘蛛网或者并列起来的那样……总之,只是断了一根的话并不会让信号中断。不过,这样一来就是内部、也就是软件的问题吗?”“我在问这是怎么一回事啊。”“不能确定原因也就没法处理,想靠手头的移动终端解开Object那庞大的控制脚本容量就要花上好几天,再说我也不是程序专家。”“没办法了么。” 安西恭介苦恼地喃喃道。 杀妃歪了下脑袋。“不能从外面把舱口打开吗?” 库温瑟对此耸了耸肩。“正式的维修兵大概知道吧,这可是最高机密,没可能让一个战场派遣留学生知道的。” 想想看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如果这种连核弹也可以承受的武器能被任何人轻易而举地打开,那就没有意义了。就像自行车的锁要是被踢一下就打开了,这会很成问题。“那也就是说,该怎么办啊,束手无策了……?” 身为大学生的安西抬起一只手遮住眼睛,眺望远处,大概是在担心那条龙会不会回来吧。虽然数座山遮住了地平线,但无论哪个都像金字塔一样充斥着精准的人造氛围。 这时。 可能早就饿了吧,没精打采的茵蒂克丝这么说道。“就算没有‘无线电’什么的,挥挥手告诉对方不就好了。”“挥挥手?” 库温瑟皱着眉,茵蒂克丝就笔直地伸出手臂,有规律地摆出一些直线。 他终于反应过来。“……手旗信号?” 4. 上条他们到处调查了一下。 刚才被在地面上高速移动的沙发这一极其荒唐的强敌掳走的七净京一郎,在同一层的房间里被找到了。 就像是被“在后台稍等一下~”→“地板打开露出了洞穴”→“下面是急速下降的滑梯”这种剧情坑到的肢体语言系搞笑艺人一样,他以一副刘海乱糟糟的状态僵着表情。“呃?诶?怎、什什么,怎么回事……???”“什么啊,这不是活得好好的嘛。” 美琴发出了十分没有人情味的感想。 而上条当麻、贺维亚以及东川守三人则是一言不发。【删除:说到底是因为被掳走的人并不是美少女吧。】【注:这个删除原文是横线,论坛上无法用横线划掉原文,于是用“删除”作为代替,下文同。】 座敷童子望向摆放在室内的东西,除了就像是正坐着向旁边倒去、以一副奇葩姿势趴在地上的名为七净的少年,还摆放着巴士站牌、药店门前常见的大象玩偶、地藏菩萨,和一只大大的信乐狸陶偶。(注:大象玩偶是日本佐藤制药的吉祥物,在日本不少药店都能看到,信乐狸为日本传统的转运物。)“啊啊,看这样子,该不会是接触到那个沙发的东西都会被收集到一个地方吧。”“开玩笑吧……你的意思是说,这个房间是那种布满传送点或者传送带的地图的终点?就像是被打回原点一样的感觉吧,那我们要回到这个房间几次啊……“ 上条苦恼地说道,但就此放弃也不会改善现状。 虽然明白在这个原点也不可能找到与核心有关的情报和设备,但他们还是不由得打开了附近的门调查内部。 兔女郎向贺维亚问道。“你怎么想?”“和你们差不多。” 房间里有一张桌子,几张椅子随意地摆放着,桌子上还放着足够几个人用的杯子和盘子。盘子里盛着的烤鲑鱼和烹调过的土豆都是凉的,但样子并不完整,而是有种吃了一半的感觉。“……到底是什么地方啊,这里。” 东川守没有进入房间,而是站在门边这么说道。“如果是什么古代遗迹的话,要说是帝王陵墓也还说得过去……但是这里,很明显有人住着啊,是避难所之类的吗?”“光凭这些东西没办法确定啊,说不定只是守墓人的房间罢了。” 进一步检查了附近的房间后,他们找到了好几个乍看之下不清楚用场的奇怪房间。 比如说,只摆放着三个大宝箱的房间。座敷童子叹了口气。“……虽然是有点荒唐,不过这里面会不会放着金属制成的刀剑或者铠甲呢。”“看上去是这样,但感觉打开之后里面的弹簧装置就会让箱子飞快地关上呢。” 比如说,满是扑克桌和老虎机的无人赌场。“喂,总算时来运转了不是嘛?打牌和轮盘赌或许不行,但老虎机可是能直接玩的哦。”“别闹了这可是会让好不容易赚到的钱打水漂的骗钱陷阱啊而且你看这里也找不到银行或者说存档点之类的东西!” 比如说,像是学校游泳池或者监狱里一样从天花板上向下伸出淋浴喷头的宽广浴室—— 当!!“(喂小子,从全体人类的天性来看是不可能白白放过这里的吧……!!)” 一把抓住上条衣领的贺维亚,露出就像是在大概350到400页时的“再怎么说这回的战争也实在拖得太久了吧”似的表情采取了直接谈判。“(在这种穿和服的大姐姐和兔女郎有着火辣身材的情况下,你说要是放过浴室还剩下什么啊。呐,对吧!?你懂得吧!?)”“我说,在经历了这些之后你不觉得这里更像个陷阱吗?瓷砖是粉色的,隔间的门还有意装着透明玻璃,这些明显都很奇怪吧!?”“白痴啊我可没让你硬说这种聪明话——!我早就看穿你也是同道中人了,心想着嗯嗯的确这个发展很吸引人啊接着按下同意按钮这种事总会做的吧?要是班上有个妹子说‘如果你能用额头撞碎30块瓦片就让你看我的胸部’的话你丫绝对会把脑袋撞得头破血流的吧!!”“在、在说什么呢小生上条当麻可不明白啊。”“干了后悔和不干后悔有着超乎想象的差距,我们可是要把关卡的护栏给尽情破坏的人啊!!所以别犹豫了,就算很老套很滑稽,将此断言为王道接着冲入ShengGuang入浴场景才是规矩吧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嘎吱,上条与贺维亚的领子就像是抓娃娃机一样被揪住了。 是免疫物理攻击,实际上力气也很大的座敷童子。 只见座敷童子直接把两个白痴丢到了淋浴间里,拧开墙上手柄状的水龙头,接着从天花板上洒下了如同倾盆大雨般的冷水。 接下来上阵的是御坂美琴。 她的刘海处迸发出剧烈的高压电流,整个浴室都被蓝白色的电流暴风雨席卷了。“唔呼哈哈哈这种程度就是犒赏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等下、我、住手、不幸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就连拼尽全力的申诉也缩减成这样,真是各种意义上不幸的孩子。 噼咕噼咕,就像是科学实验里的青蛙脚一般不停抽搐的两人被无视了。(虽然其中一个好像是被冤枉的。)“……包括那间在桌子上摆着剩饭的房间在内,感觉这地方尽是陷阱呢。” 美琴茫然地叹了口气。“因为,如果现在是探险的第三天或者第四天的话,感觉都会为一杯水而起内讧了吧。做好的料理可能还会担心有毒,但剩饭可能就会让人觉得安全。”“实际上,我们也不知道那究竟是谁吃过的东西,也有可能是用小刀和叉子故意把食物弄成剩饭的样子也说不定呢。” 兔女郎不知为何以十分十分开心的语气补充道,在一旁听着这话的东川守脸色变得难看了。“那么,大家现在无视这些房间就行了吧?” 接着东川的话,七净京一郎说道。“而且实际上我们现在就在刚才那个被怪沙发带到的房间附近啊。嗯,把进入这个地下迷宫的入侵者都集中到同一个房间,让所有人放下心来,实际上附近的房间全是陷阱。被突然带到这种地方的人肯定会想要仔细调查周围尽量入手情报,没想到全都是陷阱……真是出乎意料地坑爹啊,这里。” 于是乎,上条一行人便决定全部无视这些数量实在过多的门。 不过,就算知道这里有着大量陷阱,对于这个巨大的人造物究竟是为何而建也毫无头绪。 如果是像金字塔那样的帝王坟墓,那也应该有类似家徽之类的东西吧……? 上条四处张望着喃喃道。“光我们看到的就不是一年能够造出来的面积,而且,也不知道接下去还有多大。无论从金钱还是劳动力的层面上看,我觉得这肯定是有着举国之力的清晰目的啊……” 随便往一个方向走了一百米之后,那无数的门扇便渐渐消失了,映入眼帘的又是有着直角岔道的不规则走廊,不管是门也好楼梯也好都找不到了。 随着他们沿着走廊走得越来越远,内心的不安也在不断增加。 会不会一下子出现死胡同,又要沿着漫长的走廊往回走呢。 但这份担忧结束了。 在漫长的走廊尽头,出现了一扇厚重的门,很明显和之前看到的那些东西有着不同的风格。 上条眺望着这扇门。“应该不会要金钥匙或者银钥匙之类的特殊物品吧。”“那直接开枪射穿门上的锁孔和铰链就行了,不管怎么说赶紧打开吧。” 刺猬头握住了门把手。 虽然他很害怕在拧开的瞬间会不会有高压电流,但这种事并没有发生。 轻易地转动了。 门向着内侧逐渐打开。 展现在前方的是…… “……什、什么,这是???” 5. 直径超过五十米,甚至能承受核武器直击的『战争的代名词』。在所属于「正统王国」第37机动修护大队的第一世代「贝比麦格农」机内,乘坐着一名身穿特制紧身服的金色短发少女,别名为公主殿下的米琳达·布兰蒂妮。 仅控制系统就有大大小小八个之多,加上按钮便数目上百,甚至连眼球的移动都通过特殊的护目镜组合在系统之中。对正常人来说别提驾驶,就连如何正确地坐上驾驶位都想象不到。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Object的驾驶舱与其界面并没有所谓的最佳设计,而是完全独一无二的。就算是能够自由操纵「贝比麦格农」的公主殿下,对于其他Object也是一头雾水。 但是,反过来也就是说,只要是自己的机体就能如同手足一般自由驱使。 对于公主殿下来说这里是最舒服的地方(或者说,可能就是为了让她这么想才做成这样的。)要问能让她觉得放松的地方,比起卧室、浴室和自己的老家,第一个浮现在脑海里的就是这个杀人兵器的驾驶舱。(嗯……) 这样的她从机内的小型冰箱里拿出运动饮料、火腿和土豆色拉三文治,同时悠闲地想到。(距离通讯系统恢复还有300秒……不过,究竟是什么造成的呢。这里的通讯系统是能够抵挡电磁脉冲的,所以噪音和脉冲电流应该是无法损害到内部软件的。) 收集了上百个摄像头和传感器的数据,眼前的巨大屏幕上打开了无数个小窗口,每一个上面都显示着修复程度的进度条。这些窗口如同泡沫一般转瞬即逝,规模本身也在逐渐缩小,照这样下去,「贝比麦格农」就不会变成金属棺材,而是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渐恢复。 同时,因为「贝比麦格农」拥有高精度的雷达和传感器,所以她发现了一件事,但是手头并没有把它传达出去的方法。 通讯系统失灵,也找不到出去的方法。。 ……在这种情况下也没有陷入幽闭恐惧症,还能悠闲地吃着三明治,果然是因为这里是她的生活空间吧。无论水、食物还是氧气目前都无须担心,所以危机感也很稀薄。(要不要用手机玩下高尔夫球游戏呢,虽然之前的记录好像也破不了了……嗯?) 这时,外面的情况发生了变化。 同样在肩膀上佩戴着第37机动修护大队队徽的少年,库温瑟·柏波特吉正有规律地挥动双手。起初,因为这种方法太原始以致于公主殿下没能理解其中的含义,但高精度的图像识别程序自动帮她把这些画面翻译成了语言。 似乎是「正统王国」军队的旗语信号。 能听见的话就回答——就是这种简单的讯息。(手旗信号,吗。) 公主殿下操纵了七门主炮中最右端与最左端的支架,咕扭、咕扭地试着手舞足蹈了一下。 然而。 “他们也看不到啊……” 一边用吸管吸着运动饮料,她撅起嘴。 这和操作好坏没关系,说到底只是站在「贝比麦格农」上面的库温瑟他们不可能正确识别公主殿下的回复手势而已,这就和一只贴在人脸上的小虫子根本不知道那是一张脸一样。 但是公主殿下没想那么多。 当她意识到不管送出几次手旗信号都没法改善情况之后,不禁有点恼火了。(信号,信号……) 咚咚,公主殿下用食指敲了敲操纵用的控制台。(嗯,摩尔斯信号,这样就更简单,应该谁都能明白的!) 接着…… ——轰!!!随着剧烈的轰鸣声,站在铁桥般的主炮上的库温瑟等人差点摔得人仰马翻。“啊叭!啊叭叭!啊叭叭叭叭叭叭叭叭叭叭叭叭叭叭叭——!!” 纯白的修女茵蒂克丝露出一脸绝对不会想让上条当麻看见的表情。 就连应该有点习惯战争的库温瑟也趴在地上,一边塞着耳朵说道。“可恶——!到底怎么了啊,又和某个敌人开始战斗了吗!?”“看、看起来也不是这样……” 杀人妃皱着脸环视四周。 同时,大规模的炮击仍然在继续着。 席卷的轰鸣声与冲击波似乎只凭余波就能摇晃人类的头盖骨内部,但令人惊愕的是,这对于Object来说确实还只是最小的炮。 安西恭介身为大学生也没法站起身来,一边颤抖着手脚的前端,仍然努力和库温瑟说话。即便如此,他也怀疑自己的声音能否在这巨大的爆炸声中顺利地传达给对方。“喂!是在你发出手旗信号之后!!才变成这样的对吧!?”“对,没错,所以说!?”“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必须得叫操纵这个的人停下来吧,总之再做手旗信号吧,快点!!“ 被如此提醒的库温瑟试着重新站起来,但就像是被剧烈的炮击声敲打似的再次倒了下去。这不是靠注意力或者毅力就能克服的,而是在物理层面上摇晃三半规管所以根本无可奈何。 可是。“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已经,该怎么说呢,幸福极了……” 只有灵活运用“妖怪免疫物理攻击”这一性质的雪女紧贴着冰棺(被塞在里面的阵内忍就像毛毛虫糖果一样),在这股巨大的声响中依旧保持着恍惚的表情。 所以,只有她正常地注意到了。“啊拉?这些声音……好像有什么规律的样子……?” 接着,在一行人终于理解摩尔斯信号之后,公主殿下所表达的情报内容为…… 6. 这里没有窗户。 四面墙壁上都铺满了显示屏与控制台,而在房间中央附近还立着数个如同要遮蔽空间似的透明隔墙,看上去就像是透明的白板一样,在透明板上还显示着无数个意义不明的光点。 房间的正中央有一张桌子。 虽然摊着一张地图似的东西,但上面的文字却从未见过。“……喂,都到现在了还冒出语言的障碍吗?【删除:明明我们现在用什么语言在对话都搞不清了。】”“啊?什么?噪音太响了听不见你的声音啊???” 天花板和墙壁上还铺设了不少金属管,估计并不是用来输送水或者蒸汽的吧。座敷童子啪咔啪咔地打开又关上装在喇叭口似的部分的圆盖。“传声管,么。这设备真是搞不清到底算先进还是落后……” 这是利用了听诊器的相同原理,能够让位于不同地点的人们进行交流的设备,应该算是内线电话的老祖先吧。(注释:实际上所谓传声管是在无线电和电话普及之前人们在密闭的短距离空间内使用的通讯工具,一般常见于早期的战舰以及船舶、堡垒等特殊地点,现在基本已经淘汰) 而这些传声管的通话口紧密地排列在一起,看起来简直像一个管风琴似的巨大装置。“这里是……整个地下的中心房间吗。” 美琴这么说道。 途中那些如蜂窝般紧密排列的陷阱房间,说不定就是为了防止他人到达这里的阻碍。 但是。“什么啊,这是……” 上条当麻喃喃道,其他人也是这种感觉吧。在这个房间里的器材都不是专门的……或者说,高科技和低科技混合在了一起,整个结构并不像是完成了井然有序的发明进步,根本看不出来是为了什么目的而建造的。但是,在这之中有一样极为突兀的东西。 在房间中央,摊着地图的桌子旁边。 在那里的是,有着上条腰部到胸部之间高度的方形底座似的东西,虽然用来摆放校长的半身像或者奇葩的雕塑很合适,但看起来并不是为了这种目的而建造的。 那上面装着别的东西。 在底座的正面,接近顶部的地方,有着直径五十厘米左右的金属舵轮。就像是自行车轮胎或者披萨的切割线一样,从中心以一定间隔呈放射状分布的直线支架装在上面。 就算没有亲手碰过,每个人都应该在照片或者电视上见过的吧。 身着红色浴衣的座敷童子直接说了出来。“……舵轮、吗……?”“等、等下。” 贺维亚重新环视四周。 除了那些显示屏和控制台,在房间里细致划分出区域的透明隔墙也使得整个空间里显示情报的领域增加了。望着那些闪烁的无数光点,他如此喃喃道。“这么说来,简直就像是军舰的作战指挥中心啊。” 也就是说。 这里是掌舵室,也有着用于改变方向的舵轮。“我们并不是潜入了地下。” 上条惊愕地喃喃道。“……而是在一望无际、大到荒谬至极的船上吗……?” 7. 乘坐在「贝比麦格农」上的公主殿下,在无法把握自己的位置信息(从主观上来讲也就是“飞”到了某处)之后,首先利用Object的庞大传感器系统瞬间扫描了周围的地形。 接着,立刻得出了结论。 即便从高达50米的地方来看,地平线尽头依然只有“木质的地面”这种莫名其妙的构造。然而,这个“木质的地面”是有着尽头或者说边缘的,所有的事物都被水所包围着,如同金字塔一般过于富有规律的山脉,实际上也只是按照某种法则而安置着的。 也就是说,这是为了极度降低雷达的拦截面积……说得明白点,是出于隐形技术的规律。 就像早期的隐形战斗机一样,这艘船的轮廓就像是折纸一样。 这艘船毫无疑问拥有45公里的庞大体魄,但雷达探测波的测量结果却只会显示出一条小鱼的分量。如果不是综合运用了多种处理方式,「贝比麦格农」也会被骗到吧。隐形技术的具体内容是未知的,就连「正统王国」也没能实现这种程度的性能。(隐形巡洋舰……虽然很像,但搞不清楚具体的分类啊。就算导弹舰,也应该有供舰载机起飞的弹射器啊……) 整体上来说很像隐形舰,但规模实在太过巨大了,因为各个部分都如同多功能小刀一般进行了扩张,用战舰、航母、补给舰、导弹驱逐舰这些以往的分类都不合适,倒不如说,它的功能对于上述舰种来说有过之而无不及。虽然形状沿袭了船舰,规模却更像是人工岛……印象上更近似于以超大型浮体为中心的“移动式要塞”或者“浮游式军港”。 “总之全部功能都加上去”这种普通兵器无法做到的想法被予以实现,这艘船有可能是以其他形式实现了与Object不同的发展进化的“超大型兵器”。 “真的假的……这种规模,竟然不是陆地吗……?与其说是‘木制的大地’我还以为是人工遗迹,还想象成是在土地里铺上木板之类的呢……” 终于,炮击所做出的摩尔斯信号停下了。 是因为唯独还有精神的雪女依照库温瑟的指示向机内的公主殿下传递了情报。 而作为答复,公主殿下告知了他们某个信息。 那是——“45公里长的超大型战舰……竟然能载着Object,我可实在没听说过这种军用武器啊。”“重点或许不是这个。” 茵蒂克丝插嘴道。 向着皱起眉的库温瑟,杀妃接着说道。“如果这是艘船的话,那这艘‘船’到底在向着哪里前进呢。” 这是令人一惊的问题。 遇到这种情况绝对不是偶然,一定是有人精心策划的,而对方有如此高的技术进行这种制造、配备和使用。他们能以更强的军事力量将驱逐了核武器时代的超兵器Object玩弄于鼓掌之间,自由操纵这种拥有压倒性规模的兵器。“我们,到底在哪里?” 8. 在拥有正确知识的人看来,会如此判断吧。 为了击溃己方而移动的椅子……这是雷神托尔与盖尔罗德战斗时的其中一场前哨战。(注:盖尔罗德(Geirrod)是北欧神话中的霜巨人之一,在北欧神话中他与他的两个女儿格嘉普和格蕾普意图杀死雷神托尔。托尔在女巨人格莉德的告密下,抵达城堡之后便先杀死了躲在椅子下面意图暗算他的格嘉普和格蕾普,然后杀死了盖尔罗德。) 而在这些诸神所持有的船只中,有着这么一艘。由优秀的矮人所制造的这艘船能够像纸一样用两手折叠放入袋中,在展开时则是能够载着所有战神与军神度过大海(=在这种情况下算是异世界吧)的巨大至极之船。 这一神话是以斗争为中心的,因此有余力能够搭乘一切斗争之神的船,也就意味着是最终集结了这个世界上所有现存战斗力的最大最强的军舰。 这艘船。 其名为神造舰斯基德普拉特尼。(注:斯基徳普拉特尼是北欧神话中丰收之神弗雷所拥有的宝物之一,它是一艘可大可小、动力不竭的魔法船,是“诸神之黄昏”中北欧阿斯嘉德诸神作战的主要平台之一)。 9.“她”站在神造舰斯基德普拉特尼里一座格外高大的山上。 要是如同昆虫复眼或者电波望远镜的地面基地般覆盖视野尽头的雷达正常工作,其电磁波本身的庞大能量就能把血肉之躯的人类烤焦吧。但如今正处于潜航模式,看上去只是外表完好的山脉而已。 嘎叽,响起了金属的摩擦声。“她”的全身被绿色铠甲覆盖,不过严格来说并不是金属。这身甲胄能够抵挡诸神之敌的爪牙,曾有碑文说这是漂浮在夜空中的极光所固化形成的。 装饰在耳旁的天鹅羽毛随着海风轻轻摇曳。“海姆达尔。”“她”向着某处开口道。“敌方扫描完毕,虽然仍然无法确认‘异邦人’的出处与经历,但其敌意与恶意可以判断为低级,看上去并没有侵略的意思哦。关于斯基德普拉特尼的管理情况,以及他们穿越世界的经历,包括因此可能产生的纷争都必须保持密切的监视。”『了解。顺便可以把检查表给我看吗?』 男性的声音直接传入耳内。“已经发送完毕了哦。只要你照着正规程序走,我就不介意。”“她”单手撑着腰,一边观察着舰内与大型兵器(不过比起神造舰来说小多了……)的异邦人们再次集合起来。“他们并没有采取自卫行动以外的战斗行为,在舰内也没有采取掠夺与破坏举动。既没有因为蛮不讲理的情况发脾气,也没有以此为借口使暴力正当化。虽然确认到部分训练有素的战斗人员,但也被ROE所统率,就算再次施暴,这种技术水平也仍然太不成熟了。他们就只有发射火药的水平哦,难道能与我等为敌吗?”(注:ROE,Rules Of Engagement,部队作战时所遵循的战术与行动规范。)『这还不好说……那么,他们接下来大概也会不停地吃惊吧。』“如果没有敌意与恶意就可以成为我们的客人,如果太过弱小的话,可能还要保护他们哦,这么一想还真不是能笑得出来的情况啊。”『本舰即将抵达大陆外围,巨人国约顿海姆。如果打算联系对方的话,请在他们漫不经心地走上陆地之前抓紧时间。』“说得也对。” 叹了口气,“她”轻轻抚摸了一下身边某个东西的表面。 那是某个贴在她腰部附近的、幼小少年的头顶。“那么登场吧,到打招呼的时间了。” 10. 嘎——!!发出了剧烈的闪光。 这是一艘巨大的船。“探索队”与“待命队”的双方得出这一结论,全员再次在甲板上集合。如果这里是海上,无论内部多么广阔,继续搜索也不可能找到出口,他们正在讨论该不该到掌舵室里尝试移动这艘船。 上条当麻,茵蒂克丝,御坂美琴,库温瑟·柏波特吉,贺维亚·温切尔,米琳达·布兰蒂妮(Object乘坐中),阵内忍(异常状态·冰冻),座敷童子·缘,雪女,安西恭介,东川守,兔女郎,七净京一郎,杀人妃,他们全员都转头望向轰鸣声发出的地方。“各位异邦人,欢迎来到连接九个世界的世界树伊格德拉西尔根部的大陆。” 出现了一名身穿绿色甲胄与迷你裙这种奇怪装扮的女性,披着金色长发的这名女性骑在白马上,单手持着由蓝白色闪光制成的长枪。她在马上与自己前面的幼小少年坐在一起,以凛然的眼神如此宣告道。“我为女武神九姐妹的四女瓦尔特洛德,是以神之枪引领人魂并铲除神明之敌的战争之姬。” 接着贺维亚多嘴了(估计每个人都在心里这么想吧)。 “哇啊好厉害啊这正太控真的好厉——”“很好异邦人,既然要自我介绍,就为你们展示一下神明之力吧。” 如果解释得太过详细这幅场景都能贴上与僵尸游戏类似的残酷情景与怪诞情节的标签了,直接来说就是有个笨蛋随着喷出的闪光废了好几条命。 自己暂时是吃不下炸鸡或者火鸡了,上条率直地心想道。

【小说介绍之3】《简单的——系列》 这是围绕着不合理的一些小故事,准备好纸和笔了吗?而你又会得出怎样的答案呢。
- 神造舰斯基德普拉特尼安全地抵达了岸边。 ……掌舵室空无一人,船只的操纵似乎也没有受到地面的引导,但它却自个儿冲上了岸边。没错,就像是将大量乘客和车辆送上地面的登陆船一般,上条有些担心这船会不会像鲸鱼一样在沙滩上搁浅,但自称瓦尔特洛德的金发碧眼大姐姐看起来并不慌张,看来并不是搁浅而是正常的方式,应该是有回到海里的方法吧。 而且现在也不是担心这种事的时候。“呼、呼,哈、哈……” 上条就像是在沙漠里迷路的人一样胡乱喘着气。 总之先从这来历不明的船上下去吧。 ……话说得简单,但这可是神造舰斯基德普拉特尼。全长超过45公里,三体船结构使得宽度也大大增加,横长将近有17公里。这样一来,仅仅要从船上下去就得进行一段长途跋涉。 姑且也算是军队相关人员的库温瑟也筋疲力尽了。“……可、可恶,咳咳……我知道不能说这有错,但也不是越大越好吧!!只是来回一趟感觉就能成为每周更新的博客话题了,这种船真的能实际使用吗!?”“唔、呜啊,话、话说,到底什么叫‘三体船结构’啊?”“无所谓啊!!这里所有的妹子不可能在我每回答一个问题的时候就脱一件衣服吧。【删除:想知道的人自己去上网查啊!】”(注:……于是我乖乖地上网查了,三体船是指主甲板旁拥有两个侧面体的船,侧面体的主要作用是提高船舶的稳定性和耐波性。) 上条那朴素的问题被贺维亚自暴自弃似的叫喊给盖了过去。 瓦尔特洛德以一副看透了无耻男人们的眼神瞥着他们一边说道。“只不过是在甲板上移动这种程度就大喊大叫……平时是怎么在地上走的啊?”“这艘船可有着首都中心区域的面积!说到底我觉得骑着马的人没资格在这事上评头论足!!” 当大学生东川守发出尖锐的声音时,旁边的七净京一郎小声喃喃道。“……不过在‘金发碧眼的大姐姐’和‘马’这种组合上感到不对劲的我大概真的有些不纯洁了吧……?”“想转世的话请随时和我商谈。” 天下无敌、冤家路窄的杀人妃出此一言后,他便下定了舍弃烦恼的决心。 废了不少力气后一行人终于来到了神造舰斯基德普拉特尼的边缘,上条从没有护栏的边缘向下方窥望,乍一看有着六、七层的高度,比学校教学楼的屋顶还高。这高度足以让人双腿一颤,但比起整条船的大小,已经算是很“薄”了。 像是沐浴着魔法之光接着被Foo Fighters引导至地面……并没有这种装置,在船的侧面理所当然地展开着舷梯,想到还要走六七层楼的上条他们再次受到了打击。“……该不会是什么新型的减肥方法,如果不达到规定体重就没法回去吧。”“啊啦,那可就成问题了。妖怪基本上是不会变瘦或者变胖的,只能卡在这里了。” 穿着红色浴衣的座敷童子兴致索然地说道,骑在阵内忍in冰棺上的雪女在一旁发出怪声从楼梯上滑了下去。就像在不知何处的深山里,坐着圆木在陡峭山坡上滑下去的奇特习俗一样。“可恶……如果船体不是木制的就能用磁力走捷径了……” 美琴虽然发出抱怨似的声音,但总算还是降落在了沙滩上。 海洋!沙滩!!太阳!!而且全员还穿着泳装集合!!并没有这种剧情,除了体力无限的妖怪以外所有人都当场倒地了。如果被扔进海里,很可能就这样失去意识淹死了。「贝比麦格农」从甲板在远处的沙滩上降落,眺望着大量沙尘如同墙壁一般迫近,茵蒂克丝这么问道。“我、我的肚子已经整个瘪掉了……接下来要怎么办?打算干什么,哇啊!?” 在被沙尘遮蔽的视野中,只有瓦尔特洛德传来了平静的回答。“有很多事要做,不过各位也都对人类的村庄比较熟悉吧,我推荐你们去人界米德加尔特哦。”“咳,咳。” 美琴咳嗽着,用磁力和静电把头发和衣服上粘着的沙子掸掉。“人界?米德加尔特,是什么啊?”“米德加尔特就是米德加尔特哦。靠近世界树伊格德拉西尔的根基,是人类们居住的世界。” 瓦尔特洛德淡然地解释道,而库温瑟和贺维亚如此偷偷交谈着。“(……你怎么想啊。到那里好像就能找到很多武器店和道具店的样子,不过感觉和芙萝蕾缇雅小姐与呵呵呵之类的人一年到头在打仗的‘原来的世界’不一样啊。)”“(……只要是个美女说的我就不在乎。像这种和蔼可亲的「信心组织」式灵异电波演讲,要是个臭男人的话就让我先揍一拳鼻梁再洗耳恭听吧。)” 另一边,美琴仍在向瓦尔特洛德提问。“人界?什么啊那是,我们要再走一段路咯?”“想呆在这也可以,但这块大陆在名义上是属于巨人国约顿海姆的。虽然巨人也有各种类型不过基本上都是诸神和人类的敌人,留宿的自由在你们手里,但如果被不小心踩扁或者被当成点心采走可就没的抱怨了哦。” 呜啊,兔女郎轻轻地呻吟道。 东川守向正上方……也就是自己走下来的舷梯望去。“……既然这么危险,那不是没有外出的必要么?感觉在船里面还安全点。”“也可以,我们只需要了解「外来者」全员的位置,行动的自由在你们手里。不过,我会陪着前往人界米德加尔特的成员,不管是所有人还是一个人都一样。顺带一提,现在神造舰斯基德普拉特上没有不是陷阱的食物,急需淡水与食材的供给,不过要是有能从海水中得到这些的方法就随便你们了。” 基本上是束手无策。 用钓竿或者投网来捕鱼获取食物的话……虽然这样的乐观想法在脑海里闪过,但淡水是完全只能绝望了吧。只凭沙子和卵石制成的过滤器,实在不觉得能够从海水中去除所有的盐分。 于是,到头来行动的主导权还是在瓦尔特洛德手里。【删除:明明来到沙滩上女性组也没有穿上泳装,即使沙子都进到衣服里了女性组也没有泡澡。】茵蒂克丝、座敷童子和兔女郎开始往绿色的平原迈开脚步。 ……不过。
“喂、喂。” 上条趴在地上搭话道。 无力地躺倒在地面上,哈啊哈啊地喘着气的美琴回答道。“什、什么事啊……”“今天已经是第几天了?”“不知道,我想肯定已经过了三到四天吧。” 虽然是自己问的,但听到具体的数字之后上条仍然对这个没道理的世界忍无可忍了。“啊——受够了!!为什么啊,到底为什么啊!?说得好像是去一下邻村那样实际上都乱七八糟地过去好长时间了!?话——说,一起事件不都是从早晨开始到晚上结束的嘛!光是移动就花了四天是怎么回事啊到底!!”【删除:“这、这次肯定是豪华模式啦当麻。”】 茵蒂克丝好像说了什么但周围全是噪音根本没听到。 东川守望向远方。 在那里的是「贝比麦格农」。“……大家一起乘上那东西的选项,果然是没有的么。”“那可是用静电浮起20万吨的东西哦,血肉之躯的人类要是不经意靠近会被炸成粉末的。” 回答的是库温瑟。“像之前那样爬上主炮之类的地方就是另一回事了,不过你确定么?那可是以时速500公里左右在运行的,要是我们的公主殿下一不小心打个喷嚏碰到手杆的话,全员有可能都会被一下子甩出去。” 在场还有力气的只有座敷童子和雪女,以及搭乘着「贝比麦格农」里的公主殿下。本应身为军队相关人员的库温瑟和贺维亚,也以像是靠着粗树干似的姿势坐下了,完全是气喘吁吁的状态。“哇啊,太糟糕了太糟糕了……像这样子走下去会瘦掉的哦,竟然让世界级别的帅哥吃苦,要是引发新的战争我可不管哦混账……”“啊咧……?这难道是连专业军人都会抱怨的长征吗,怪不得我这个穿着细高跟鞋的兔女郎会累呢……”“话说,平时我们也是晚上就下班了。战争什么的基本上都交给Object,我们只是在最近的地方眺望结果接着从税金里拿工资罢了。这种事情,除了「北欧禁猎区」的怪物谁都会退避三舍的,混账。”“就说嘛——所以说背我吧东川先——生!!”“住手别缠上来我们啥时候那么要好了明明一直在互相残杀的啊——!?” 吵吵闹闹的一行人今天也露宿野外了,话虽如此也只是在巨大的树下升了堆火这种简陋的事情,就连帐篷都没有。 横倒在地上,七净京一郎睁着死鱼眼喃喃道。“……不过啊,一般,说到在奇幻的异世界里和女孩子旅行不是应该能想到各种各样的事情嘛,想想看、那种、用味道来形容的话就是酸酸甜甜的事情!!为什么这里没有浴室,没有隔板,要洗身体就只能在河水和泉水里洗澡啊!!睡觉的时候也不分男女地一窝堆啊!!就算有也没关系的吧,给我这种迈向明天的粮食或者说生活的希望也没关系的吧!!!”“京一郎,你的自杀志愿又来了吗?”“不素!我子是想要追求更好的生活!!” 自暴自弃的少年都已经口齿不清了。 把这些看在眼里的大学生安西恭介如此插嘴道。“哎呀,这是不行的,就说不能做奇幻故事的梦啦,背景肯定是中世纪欧洲吧。十世纪?十五世纪?地点是英国,还是说法国啊德国那边的?不管怎么说如果你了解那时候的习俗就不会再幻想这些了。”“够了大学生,不要毁掉高中生的美梦。”“毕竟。” 安西恭介在自己的袖子上嗅了嗅。
“真实的奇幻故事基本上【体味都很重……】”“吁——!!!!”
他之所以没说完,是因为瓦尔特洛德踢了下白马的肚子,让它的后脚使得一名大学生的重量飞到了半空中。 砰咔——!!伴随着乍看之下很滑稽事实上很壮烈的破坏声,触犯了极大禁忌的愚者被封口了。 瓦尔特洛德以平静的表情如此说道。“奇幻故事就是奇幻故事所以很奇幻地不存在臭味,就算有奇幻的‘味道’也不存在奇幻的‘臭味’哦。”“嗯、嗯。”“所以我虽然平时一直骑着奇幻的白马,也没有染上奇幻的动物味道,因为这一切都是奇幻故事……懂吗?”“四的!!明白勒!!” 不想要在壮烈粉碎后奇幻地转生为一个星座的七净京一郎,遵从天生的生存本能率直地点头同意。 杀妃露出了就像是看着人渣一样的目光,接着转向瓦尔特洛德。“之后的行程是?”“还在半路哦,三天之后会到达人界米德加尔特吧。” 偷偷听到的上条当麻发出了呻吟声。 单手揉着自己小腿的库温瑟搭话道。“呐我说,你觉得前面会有福利等着我们吗?温泉沐浴,目击更衣,贴身取暖,要是有膝枕或者喂食的话我可是能为一点小病就倒下的哦。”“谁知道啊,接下来要真有什么就会添张插画了,要是没有就什么都不会发生。”“啊啊可恶,到头来还不是要把运气交给老天么。我啊——!!可是相信绝对会有‘树叶泳衣’的啊——!!” 伴随着这样的哀叹声,他们继续进行着剩余的漫漫长路。 本应如此。 但是。
- 这是步履蹒跚地走了五天之后的事情。 那天夜里。 围坐着啪叽啪叽燃烧着的篝火,上条当麻、茵蒂克丝、御坂美琴、库温瑟•柏波特吉、贺维亚•温切尔、座敷童子、雪女、安西恭介、东川守、兔女郎、七净京一郎、杀人妃之间终于发生了致命的冲突,变成了内讧的局面。 情况大致如下。
“啊啊,要烤苹果是什么意思!?你是那种能够允许往糖醋排骨里加菠萝的人吗!”(贺维亚)“都说了我们又没有冰箱这苹果还超暖和的啊!干脆烤了还更好吃呢!!”(御坂美琴)
……你可能会觉得不就这点事么,但这也意味着一路上累积的压力就是到了这种地步吧。一连五天被迫步行,提到休息也只有在草地或者泥土上胡乱地一窝堆,无论谁都会变成这样的。“真不理解为什么有人会烤水果吃啊。你想想,一般不都是希望放在刨冰或者冰淇淋里的么水果这东西,为啥要反过来加热吃啊?”(七净京一郎)“果酱和苹果派就都是用烤过的水果啊!还有巧克力香蕉啊蜜饯杏仁啊等等各种各样的……!!”(茵蒂克丝)“而且,烤水果这种事情,在欧洲也不是那么罕见吧。你想想看,英国那边还会把烤过的甜瓜和鸡肉放在一起呢。”(座敷童子)“喂等下别给我扯南不列颠的本土料理!虽然我敬仰他们的音乐、博物馆和美女,但对那里的料理我可怎么都无法接受啊!”(库温瑟)“呐,我说!既然吵得这么厉害干脆别要苹果了吧?毕竟是甜点又不是主食,有没有都无所谓吧。”(上条当麻)
另一方面在这时候,「贝比麦格农」的驾驶舱里响起了“叽”的一声轻快电子音。 公主殿下靠在座椅上,扭动腰部转过身去,打开用螺丝钉镶在墙上的微波炉,从里面取出芝士汉堡。 打开冷冻过的饮料罐拉环后,里面的碳酸因为之前机体的运动而剧烈地泛起了泡沫。她将嘴唇贴在差点喷出来的冰凉饮料罐上,让液体流入喉中。 将平静下来的金属罐贴在额头上,接着吃了一大口从包装纸中露出来的芝士汉堡,呜啊呜啊嚼着嘴巴的公主殿下如此喃喃道。“好吃好吃。”(公主殿下)
很快,拯救世界的英雄们就爆发了。 燃烧篝火的树枝“啪叽!”地炸响了。“啊啊……要是掌管「冰冻死」的杀人魔能在这时候路过这里的话……”(杀人妃)“……”(冻住的阵内忍)“啊!话说回来不是有雪女在嘛!!拜托这家伙的话就能随意冰冻苹果或者做个果子露了……”(安西恭介)“……请别开玩笑,你以为我会为了阵内忍的幸福之外的东西而使出这份力量吗?”(雪女)“够了,想吃苹果的人吃不就好了么?倒不如说,我啊,对苹果也没这么大兴趣……”(上条当麻)
在「贝比麦格农」的机内,除了微波炉以外,还配备着便携式游戏机,以及能在医院和旅馆里找到的小型冰箱。由于战争本身就是由Object这种单一兵器掌控的,所以负责驾驶的Elite的状态也会对战争造成无法一笑置之的影响。 所以。“……唔,为什么全是香草味的啊?现在我想吃巧克力片和薄荷味的说。”(公主殿下) 推开挡路的冷冻食品,公主殿下逐个挑选着名牌的杯装冰淇淋。最终,她在其中做出选择,用拇指和食指缓缓取出了小巧的纸杯。“季节限定的樱花雪糕,今天的甜点就是这个了。”(公主殿下)
然后,末日决战开始了。“我受够了!!和这家伙一辈子都没法相处!话说仔细想想一开始就看不顺眼了!!”(东川守)“啊啊是么好啊不过你没忘记现在的情况吧,因果已经扭曲了像我这样的人都能复活了哦!?可别以为「常胜的挑战者」这个头衔能够永远管用哦!!”(兔女郎)“等下等下等下!!为啥你们混在里面开始真的要对方性命了!?那、那就把苹果分成两半一边直接吃一边烤着吃不就好……”(上条当麻)
““““““““““““吵死了滚一边去混账蝙蝠——!!!””””””””””””(剩下全员)
Elite的特殊紧身服会紧密覆盖住整个身体,不过实际上从喉咙到肚脐下方有个一直线的拉链。 在「贝比麦格农」的座舱里,公主拿出了名为洗漱毛巾的军用品,简单来说就是抗菌湿巾与护肤肥皂的结合。 这是虽然开发出来,却没有配发给现场士兵们的梦幻用品。在没有一切人工物的沙漠或者雨林里,训练有素的鼻子甚至能在五百米外捕捉到剃须刀里凝胶的气味,军犬的灵敏率则更高,在这种情况下随便使用肥皂或者洗发水可是会和生死问题直接挂钩的。 然而,在都能承受核武器的重型装甲之中,没必要考虑这种问题。 因此洗漱毛巾在军中也被揶揄为“便携式澡堂”、“欧元级毛巾”、“高级将校的奢侈品”等等。 虽然并没有浸在浴缸里放松身体的效果,但能否经常清洁身体,果然还是会对身心状态产生较大的影响。 接着把坐席的按摩功能调成“低”档,公主殿下把手伸进特殊服中开始擦拭汗水。 她眯着眼睛喃喃道。“休息万岁。”(公主殿下)
咚咕锵呜叽轰咕啊!!可怕的轰鸣声炸响了。 上条、库温瑟、安西恭介、七净京一郎等男性阵容成大字型趴在地上,就像是乖乖成为人体椅子一样变成了只有屁股朝天的匍匐状态。“……站、站在烤苹果一方的女人们,整体上来讲火力也太高了吧……?”(贺维亚)“超电磁炮和杀人妃把平均值提升太多了,而、而且还有物理攻击无效的妖怪啊。”(库温瑟)“等、给我等下。咳、为啥连我也被卷进来了……”(上条当麻) 说起来就连从头到尾保持沉默的“冰冻忍”也头朝下地扎进了地面。 另一边,如同门神般站得笔直的御坂美琴就像是结束了一件工作般啪啪地拍掉两手的灰尘。“胜负已分呢。”(御坂美琴)“我们要去洗个澡,拜托在我们回来前把苹果烤好吧,败者们哟。”(座敷童子) 发生了这种事。 被打得落花流水。 拯救世界的英雄们开始寻找残酷的复仇机会!! 这时,有个骑在白马上的神明来看他们了。“我稍微走开了一下就发生了什么,那个满脸胡须的主神又在人类之间挑起战争了么。”(瓦尔特洛德)“对了,那边马上会有行商的爷爷们经过,也许能得到稀有的点心哦!”(少年) 但是这帮男人并不会因为这种和平的话题静下心来。“(这种事根本无所谓!!这份沸腾的愤怒要怎么发泄才好……啊啊算了,干脆今天就真的去偷窥洗澡吧!?)”(安西恭介)“(不等下!先等下同志!!)”(库温瑟)“(干嘛?现在可没有必须假正经的理由啊!)”(东川守)“(不是这个意思,但这样子我们也只会在短时间内被‘呜啊!色狼!哔哩哔哩——’然后被烧成黑炭啊?现在应该忍耐,接着悄悄地向前迈进!!不能用老办法,要报复的话就要创造有永久效果的完全胜利才行!!)”(库温瑟)“(咋了库温瑟,又在走投无路之时灵光乍现了吗!?)”(贺维亚)“(嘛瞧好了,首先是那些商人,凭那里的东西我们说不定能发起革命哦。)”(库温瑟)“(能成功,上吧!现在我们之中光是能动的就有六名拯救世界的主角呢,这样一来甚至有可能从‘一如既往的下场’中跨出一步!!)”(七净京一郎)“(诶?不知何时把我也算进去了!?)”(上条当麻) 就这样,烤苹果反对派的败北者们开始前往旅行商人处,那里有着数个大型四架马车所排成的队列。用手语胡乱地交流之后,看来他们是在刚完成了一笔大交易后正要返回城市的路上,留在马车里只有破布与坏掉的金属制品,好像都是些卖不了的东西,用场也只有“拿来烧柴火也不是不可以”的程度。“没有钱怎么办啊?”(安西恭介)“把苹果卖了吧,这可是万恶的根源。”(贺维亚) 于是一行男人就这样利用物物交换入手了破布与坏掉的金属制品。 到底要拿来做什么呢。 对于这个问题,库温瑟•柏波特吉从专业的角度回答道。“喂贺维亚,是时候动真格地发挥潜入技术了,就用偷偷进入敌方Object维护基地的心情接近正在洗澡的女人们。”(库温瑟)“啊?到头来要干的还是只有偷窥?”(贺维亚)“不是,要把她们的衣服藏起来!”(库温瑟)“冲击性的来了啊喂!!”(七净京一郎)“但是,这样一来她们就只能换上我们准备的衣服。虽然只有破布和废弃金属,加工一下就有可能变成别的东西。没错,比方说至今为止完全缺乏的奇幻要素,换句话说就是比基尼装甲啊贝壳泳衣啊之类的!!”(库温瑟) 咔——!!!在他们周围出现了闪电一般的动画效果。 【删除:这股预感就像是马上要在RPG里碰到惯例出现的福利事件。】 然而只有上条当麻一个人试图恢复理智。“不不不,不行啊!要是真这么干这次真的会被杀……”(上条当麻)“……”(余下众人)“啊咧,只有我?还留有理性的只有我!?快住手这绝对不妙啊比如说哔哩哔哩会把我们烤成半熟的!!”(上条当麻) 然而拯救世界的英雄们就在这种无聊的时候齐心协力了,他们【删除:以第四章后半部分的气势】从正面击飞了刺猬头男,开始转向作战行动。
接着有人察觉到了异样。“嗯,啊咧!?我摆在这里的制服不见了!?”(御坂美琴)“我的也是……”(茵蒂克丝)“没有‘浸在温泉里的猩猩’之类的东西吧?那么我想犯罪嫌疑人的范围已经可以锁定了。”(座敷童子) 取而代之她们发现有一些折好的衣服就放在不远处。 摊开之后,她们发现这些衣服很适合“请不要触摸舞女”这句话。“那些家伙……!!”(杀人妃) 当专业杀手怒气冲天时,灌木的对面传来了混账的声音。“啊,啊,你们也差不多开始嫌自己的衣服脏了吧?刚才有旅行商人路过就给你们准备了换洗衣服。反正这个世界整体上都很奇幻,比基尼装甲啊裸体斗篷啊也很普通的哦?”(库温瑟)“还在那里装傻充愣!!”(御坂美琴)“……但是,说到这个世界的话也没有什么可反驳的,说到底我们还没有看到过这个世界的人类的村子……”(雪女)“不、不管怎么说赖皮就是赖皮啊!我们又不需要入乡随俗,穿自己的衣服就行了……”(茵蒂克丝)“诶呀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的篝火烧的特别旺呐……”(贺维亚) 女孩子们的脸都白了。 就算灌木丛阻挡了视线,从这里也能看到火光在逐渐变亮。看起来就像是露宿时的营火似的,不过到底是在烧什么啊? 提示:这里没有的东西。“唔啊——!!该不会是烧了我们的衣服吧,看这样子!?”(兔女郎)“虽然现在真想杀了他们,但这样子也走不出去呢。”(座敷童子)“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么?”(御坂美琴) 女性一行只好转而把准备的衣服在地上摊开,依次确认那凄惨的构造。 不晓得是怎么知道的,尺寸刚刚好,也就是说没得选了,只能穿上为自己准备的那件。 情况大致如下。
茵蒂克丝→装备:裸体斗篷(蓝) 御坂美琴→装备:比基尼装甲(红) 座敷童子→装备:热带树叶泳衣(绿) 雪女→装备:小恶魔式绷带比基尼(黑) 兔女郎→装备:兔子装(白) 杀人妃→装备:舞女装(金)
穿上衣服后,满脸通红地看着如此荒唐的设计,御坂美琴的刘海散发出蓝白色的火花。“很好,把他们全员变成木炭……!!”(御坂美琴)“啊咧,话说,为什么只有我还是兔子装……?”(兔女郎)“大概是你已经太符合要求了所以没必要再改动了吧。”(座敷童子)
接着成功报仇的库温瑟抱着肚子啪啪地敲打着地面。“啊哈哈哈哈哈哈!!成功成功,这下子心情终于稍微咚噗唔啊!?”(库温瑟)“我要!把你们!一个不留地扔进火里!!”(御坂美琴)“等下等下御坂酱等下!别提半熟了这样可就成烧焦的失败品了!!说到底我明明是站在拼命阻止的那一方啊——!!”(上条当麻)“话说,解释一下为什么只有我是看上去智商拙计的战士型!!”(御坂美琴)“啊呀都说了不是我干的,回想下自己平日言行的话你被分配的职位自然就是MP0的猩猩型……不对等下——!!别把我扔进火里啊——!!”(上条当麻) ……顺带一提茵蒂克丝的修道服「移动教会」是世上独一无二的,要是在这里烧掉了的话好像会很麻烦,不过肯定会有办法的吧。【删除:只要扭曲因果啊时间轴啊就一切皆有可能了。】3. 发生了各种事情之后,结局突兀地来临了。 一堵白色的栅栏从地平线的一边一直延续到了另一边。 比起金属,给人的印象更像是一条长长的鱼骨。“这就是国境线,或者说应该叫做世界线吧。不管怎么说,前方就是人界米德加尔特……”“瓦尔特洛德小姐?为什么你听上去这么犹豫啊。” 上条当麻不安地询问后,被称为女武神的女神本应是冰山美人,在此刻却诚惶诚恐地缓缓转过身来。“那、那个,我不是打算对「外来者」多嘴多舌,但你们真的打算穿着这些羞耻至极的衣服在村子里大摇大摆地走么……?” 她如此说道,而早在茵蒂克丝她们执行了“更衣”命令之后,瓦尔特洛德就以惊人的反应速度将经常陪伴在身边的矮小少年的视野锁定在自己的背上。“瓦尔特洛德,这样子什么都看不见了。”“不需要看!!这种事情只有「外来者」能干啊,说真的、说真的太可怕了!不管今后的技术会发展到何种地步,我发誓绝不会去‘异世界’的!!”“你看吧,果然!!当麻,这些衣服的合理性被轻易推翻了啊!和我10万3000册的知识对照也根本找不到任何逻辑!!”“所、以、说——!我是站在反对立场上的!!” 茵蒂克丝把上条咬得坑坑洼洼,或许这行为已经成了巴甫洛夫条件反射一样的东西了。能培养出这种“习惯”,也就是说他平日的言行也算是一种间接因素吧? 另一方面,将冤罪彻底推给他人、偷偷溜到死角的贺维亚,以狐疑的目光环视四周。“……一直期待着会是什么,原来是个栅栏啊,没有大得要命的正门和热烈欢迎的列队啊?” 不良士兵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他希望至少能有这种事情吧,徒步数天的经历使得心灵在渴求滋润。 已经,只能祈祷位于前方的人界,能够给予他们一些人情味的滋润了。 全员跨越栅栏,朝着前方的米德加尔特。 迈出脚步。
- 大概是因为一开始就见识了足足有45公里长的战舰,上条在听到人类居住的街道时想象成了“一切都由AI统治,车辆在透明管道中飞驰的远未来都市”,不过这个想法被彻底推翻了。 由圆木搭建的小屋还算是高级的,说到砖瓦和石壁就是国王和领主的居所。城里的诸多房屋中,在泥土堆建的半圆形顶棚上用矮草来代替屋顶的房子也并不少见。 而且,这里的石板路只会从城市的出入口通往最有权力的居民的住宅,剩下的全部是没有铺设过的土路。 接着,果然有异样的视线集中到了茵蒂克丝和座敷童子身上。 国王至少也会赠送木棒和布衣,为什么非得选择裸体斗篷和热带树叶泳衣呢,他们的视线中包含着这样的疑惑。“你看——!!当麻你看——!!”“我觉得你偶尔也可以向其他人找下茬哦!没必要这么高级地每次都玩同一个梗啊茵蒂克丝!!” 裸体斗篷将身穿学生制服的少年教训了一番,大概是误会成什么街头卖艺了吧,他们从路人那里得到了两个核桃和一个苹果。 希望得到安宁而赠予了食物的上条总算从茵蒂克丝的猛烈攻击中逃脱了,他转而四处张望着村里的景象。 接着他喃喃道。“真实存在的奇幻世界……”“打住吧,想和我落得一个下场么年轻人。” 大学生安西恭介望着远方,如此抛下一句。 瓦尔特洛德把上条一行人带到了城中的某家旅馆里,在RPG里这是和武器店类似的服务地点,但实际上好像很稀少的样子。原因也很简单,像这样由一个小村镇发展而来的团体,说到底并没有收容外来者的余地。 贺维亚咕地咽了下口水。“……就算有一群穿着比基尼铠甲和兔女郎装这种奇怪打扮的人类出现也能笑脸相迎,这里该不会已经成了匿藏逃犯的温床吧唔嘎哈!?” 贺维亚这番多嘴之言招致了被美琴一记雷击之枪贯穿屁股的下场。 就在这时,一行人中的大学生安西恭介意外说出了正经的发言。“不过啊,我们都不知道语言通不通,对宗教也一无所知,不必给出身份证明或许的确是很幸运了。如果这里真的是‘真实的中世纪欧洲’,我们可不知道会有什么下场呢。” 能够接受“外来者”的社会是强大的。 因为,他们乐于接受自己所没有的的技术与文化。 当然,在这一过程中也不能忘记自己的独立性。“这座城市,总有一天会成为一个王国的吧。” 瓦尔特洛德的目光与利益和感情这些东西相隔甚远,她如此喃喃道。 顺带一提,关键的旅馆是木造的二层建筑,这里简陋到上条一行人就把所有的房间给占据了。说到内部装修,只有床……倒不如说是连弹簧床垫都没有的光板木头箱子,别提盥洗室和淋浴间,甚至连桌椅都没有,看来这里是需要旅客发挥自我创意的地方了 确认了房间的情况,来到走廊的贺维亚发起了牢骚。“哇哦!搞不好还是在草地上睡觉比较舒服哦,这房间,真的打算收钱么?”“呵呵呵,呼呵呵呵呵呵,今天起就和冰冻的你一起建造爱的冰房吧。这样就能,和你永——远在一起了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不好我搞错搭话的对象了。” 就算是贺维亚,拿根本看也不看自己的病娇根本没办法。而一边的雪女似乎兴致高昂,每当她呼吸时周围都会闪现出钻石星尘。 上条一行人遵照瓦尔特洛德的建议,在小旅馆的一楼酒吧兼餐厅里集合了。 在忍住没多嘴的刺猬头旁边,七净京一郎却说漏了嘴。“不过这情景还真是厉害啊,集合全员之后,女性一方的肌肤露出度尤其咕嘎啊!?”“咚噗呋!?所、所以说我都好好忍住了为啥还要算上我……!?” 比基尼装甲的「雷击之枪」飞来飞去,热带树叶泳装的铁拳造成了满目疮痍的大惨剧。 虽然这一行人马现在已经累得筋疲力尽,但他们还是对于要睡到那种连垫子都没有的木板床上很是犹豫。“话说!你就不能把衬衫给我么!?”“诶……你要在比基尼铠甲上、套衬衫?太乱搭了简直莫名其妙啊,这样简直就像只套了一件衬衫就在外面走的变态一样,而且要是被看到下面的铠甲就更加咕嘎啊!?” 无视了被烤得外焦里嫩的某人,瓦尔特洛德开口了:“原本,神造舰斯基德普拉特尼就是众神的军舰,而众神的主要敌人就在天界阿斯卡鲁德的外面。也就是说,那艘船就是为了搭载众神横渡世界所用的。” 她以平静的语气说道,但是却毫不疏忽地用自己的身体遮住矮小少年的视线。 而被藏在背后的少年提出了疑问。“唔——呐,瓦尔特洛德……”“怎、怎么啦?我可不管你说我挡住了什么东西哦!”“不是,从刚才开始瓦尔特洛德的屁股就碰着我了。”“呜噗!?” 喷饭之后,女武神修正了距离。 这家伙看来也是个得好好操心的女神。“话虽如此,这也意味着这艘船仅能在由世界树伊古德拉希尔所支撑的九个世界里移动,是不可能打破‘北欧神话’的框架的。但是,诸位却在现实之中,从另一个世界被强行拽了过来。” 库温瑟和贺维亚面面相觑,耸了耸肩。 似乎是很快理解了,催促对方赶紧说下去的是茵蒂克丝。“那这是怎么一回事?”“在我们的世界里一切都是由世界树伊古德拉希尔所支撑的,不管是枝条还是根系。” 瓦尔特洛德指向窗外。 在那里能够看到的是,直冲云霄的巨大树木,仅仅树干的规模感觉就能够把一个小村庄给掩埋。“如果这些枝条或者是根系被外力强行干预了生长的方向,让它以忽视欧几里得几何学的形状生长出去的话,就会成长为可以连接新世界的‘道路’。”“嗯,仔细想想的话世界树确实是凭借智慧之泉的泉水生长的呢。”“黑暗之龙尼德霍格试图咬断树根以求让它枯萎凋零,诺伦三女神在不停地从智慧之泉中汲取泉水来使它茁壮成长。虽然不清楚具体的方法,但估计是利用‘泉水’影响了世界树的生长方向,使得枝干伸向了本来绝对不可能的方向吧……这个假说应该八九不离十。”(注:诺伦三女神是指兀儿德、薇儿丹蒂以及诗寇蒂三姐妹,她们是北欧神话中的命运女神,分别负责掌控人类与诸神的过去、现在和未来。)“可是,我觉得光是这样绝对是不稳定的。”“所以,才选择了神造舰斯基德普拉特尼吧。将不稳定地穿越世界的汝等强力吸引过来,或者该说是防止你们在世界与世界之间的缝隙里迷路吧。” 等下等下等下等下!!美琴插嘴道。“你们讲的太快了!我连你们一开始说的都没能听明白呢!!” 为了摆出“哦原来如此啊”这副表情而竭尽全力的大学生安西恭介听到这话不由得泪奔了,人们大概是在放弃逞强的时候才能成为大人的吧。 茵蒂克丝叹了口气。“……意思就是,神有他们自己的道理,所以我们什么都做不到。”“抱歉,这次说得太直接了我都没什么希望了。”“不过事实就是如此,说实话,就算是身为神的我们进行详细调查,找到能让汝等回到原来世界的方法也需要一些时间。嘛,对喜欢搞这种阴谋诡计的家伙我也有些头绪,总比自己调查从零开始寻找目标要快吧。” 以无论什么都围绕“斗争与掠夺”的北欧神话式逻辑,瓦尔特洛德总结道。“所以,汝等在我们结束调查之前就暂时待命吧。嘛,我就是觉得比起露宿还是待在村子里好才带你们到这里来的。”“还真是麻烦……” 库温瑟如此喃喃道,但是他现在已经放心了不少。 毕竟这样的安排总比“需要七件宝物才能回到原来的世界,凭一己之力制霸每个大陆吧”的荒唐要求要强得多。 而兔女郎一边用手指拨弄着加工出来的兔耳朵一边说道。“那么我们真的就没什么要做的了?““没有。倒不如说,你们乱跑的话只会徒增麻烦,我发自内心地希望你们能老老实实地待在这里。” 瓦尔特洛德回答道。“所以在我来联系你们之前就在旅馆里随意休息就好了。”“这样啊,那终于可以休——”“不过理所当然,前提是你们得赚到每天的住宿费和饭钱。” ……嗯?
5.“糟了啊这可糟了啊!!” 沉闷地坐在餐厅里简陋的椅子上,贺维亚哀叹道。“有多糟糕?连开朗的贺维亚先生我来到这里后都一直唉声叹气了诶?探索地下迷宫,在马不停蹄的赶路后紧接着又是钱的问题啊,到底要到什么时候才会有漂亮的金发精灵美少女或者一手拿着竖琴的美人鱼来迎接我们啊,或者来个被大章鱼囚禁的半裸公主也行啊。” 身穿树叶泳衣的座敷童子没有选择椅子,而是直接坐到了圆桌上。“嘛,户口证明不清不楚,也不是靠社保编号来管理身份的,找个地方干点活应该不难,不过我可不想去干活。”“事情没那么简单哦。” 美琴插了一句嘴。“刚才我问过旅店的老板了,不过他似乎不愿意让我们在店里帮忙打扫卫生或者洗盘子。”“怎么回事?” 库温瑟皱起眉头,美琴耸了耸肩。“因为这里的工作基本上都是子承父业或者师传弟子的,换句话说,没有血脉至亲或者熟人的话就没有办法。真不愧是从村落发展来的社会,这样子从外面来的人最后只能落得个山穷水尽的下场。” 对于现代人来说,没有任何劳动保护法令或者反就业歧视法令的情况简直不可想象,但在欠发达文化圈中这样的缺陷可谓是司空见惯。 回想起为了打发时间而随手报名的政治课的讲义,身为大学生的东川守发出了抱怨声。“真的假的……意思就是我们还得先参加这个农村社会的入教仪式么?”“呼呵呵,如果这个入教仪式需要大量贡品的话,那可就成死胡同了呢。” 明明自己正处于走投无路的状态,兔女郎的声音却带着无忧无虑的欢快感。 就在这时上条和茵蒂克丝加入了对话。 只见他们把好几张纸……倒不如说,是近似于动物皮毛、上面有着墨水笔迹的的传单似的东西铺在了桌子上。“听茵蒂克丝说,这些传单上写着的工作貌似连我们这样的外人也能做哦。” 不过,七净京一郎此时摆出了一副苦瓜脸。“……什么啊,感觉用血签名以后都能召唤恶魔了这传单,上面写着什么啊?”“基本上是如尼文字,好像是方言吧,细节上很特殊呢。除了标准的24个弗萨克如尼文字母外,还散落着7个从没见过的符号,我能读懂的是……” 茵蒂克丝用纤细的食指在那些“魔法文字”上移动,逐条揭示出招工信息。 『前往山区进行采石工作,每日平均工作量13吨!(每周平均死亡率:30%)』『招聘铁甲船上的划桨手,划着一等军舰横渡大海吧!(每周平均死亡率:80%)』『开拓北边的严寒之地吧,在中途倒下的话那里就是你的坟场!(每周平均死亡率:50%)』(*单位等内容已由茵蒂克丝换算成现代数值。)
安西恭介想把面前的矮脚桌给掀了,坐在上面的座敷童子拼尽全力阻止了他。 满载妥协与挫折的他喊道。“全是重体力劳动!话说,里头混进了某些时代某些地区让罪犯干的社会服务劳动吧!?”“嗯——真不愧是农村社会。如果用的是中世纪水平的落后技术与器材,要是老老实实参加的话感觉就会因为过劳而结束人生了。尽是这种工作呢,这是尚未命名的新式杀人魔么。” 杀人妃用手摸着自己的额头一边说道。“……这样的话,找找这里悬赏捉拿犯人的传单或许还更有效率而且安全。”“那啥,这不就成了外人追捕外人的死亡游戏了么……》” 慎重起见,上条提出了问题。 库温瑟和和贺维亚则在此时咬起了耳朵。“不过,交给公主殿下的话悬赏犯什么的一发就能轰成渣渣了吧?”“可是谁知道还剩下多少弹药啊?何况要是把对方轰杀成渣之后咱们还能不能拿到赏金还是个问题呢,那个怪物兵器可没有‘击昏敌人’的功能啊。” 但不管怎样,如果没能挣够足够的钱来支付食宿费用,上条他们这一大帮人是不可能在这座城镇里活下来的。而且这座城市的基础建设也发展的比较完善,因此想要找到野外常见的鱼和野果来填饱肚子也很难吧。 事实上,在长途跋涉的过程中,瓦尔特洛德在这方面可是帮了他们不少,因此单靠上条他们自己在野外长期确保足够的食物和寝具是相当不现实的。“啊啊,可恶。总之这些是这个旅馆里的传单吧。” 库温瑟以就像是把这问题抛在一边的语气喃喃道。“看情况虽然希望渺茫,或许别的地方还有更正经一点的传单也说不定,就算要放弃也可以等到把全城的招工传单都先看一遍之后也不迟啊,是不是?” 没有异议,或者应该说,没有人的心胸能宽广到能在这些死亡率中做出选择。 于是上条等人便一刻也不敢耽误地准备离开这家小旅店到外面去。“等下啊!当麻,我非得穿成这样子在外面走吗?”“别担心茵蒂克丝,对这个世界的人们来说我们的打扮也够古怪的了。”“……那当麻,要不要交换一下?”“男人穿裸体斗篷!?你,想要在这世界上召唤出无底的黑暗吗!!” 但是其他能选择的也只有“卸下 所有 装备”,所以茵蒂克丝和美琴他们也无可奈何。 于是就这样出了门。 但是,走出房子之后情况立刻峰回路转了。“呼哈——哈——!!那边的外来者们,你们脸上的烦恼就像是在村子附近碰上了很强的怪兽但却连到武器店的路费都没有呢,不过神明总会为你们打开另一扇门的!!” 突然被一个“怪胎”给叫住了。 那个“怪胎”是一位二十岁左右的高个女子,在螺旋的银色长发之下是青白色对半分的皮肤。服装虽然是婚纱风格,上下却都像冰雪一般清澈透明,拜此所赐作为内衣穿在身上的“细链条与鞣革与贵金属制成的比基尼铠甲风格”的东西都若隐若现了。 上条应声回头,一下子呆在了原地。 说到底,看见茵蒂克丝的裸体斗篷和杀妃的舞女装也没有什么显而易见的反应,从这一点就能明显看出眼前的女子可以分类在变态的类别里了。 没错,就连作为女神的瓦尔特洛德都被吓了一跳不是么。 将这些总结起来做出判断。 接着上条当麻的眼角噗哇地冒出泪水。“大家,对不起!!估计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大事了,因为有个‘怪胎’而且还是女性出现在了平凡的高中生上条当麻面前——!!!”“别慌伙计,看样子她都已经二十岁左右了所以不能叫做‘美少女’,所以不一定会发生一如既往的剧情,对吧?” 在如此安慰的库温瑟旁边,贺维亚接着嘟哝了不祥的事情。“(……别开玩笑了,在军队中超过二十岁的大人物也不少啊,也就是说是照咱们的规矩来的么?该不会要发生和怪物兵器正面互殴的超级大战吧……)” 但是,身穿冰雪礼裙的女性并没有留心。 将拇指和食指摆成直角,将手枪造型的手势指向他们的“怪胎”如此宣告道。“你们在为工作头疼吧旅行者,我就是负责这方面的人哦。因为老是待在面向外来者的旅馆里的话,连我也会被农村社会的制度所讨厌的,所以我就像这样在外面埋伏了。”“……也就是介绍者或者中介人之类的工作么。”“说得对这位树叶泳装小姐!!简单来说呢,由于很多战士阶级和农民阶级的人看不懂告示上的文章,所以像我这样的森林魔女就靠代笔和认字糊口,而这就叫做各取所需,明白了没?”“森林、魔女?” 美琴皱起了眉头,但“怪胎”意义不明地双手叉着腰。“有时我也会当下吟游诗人,所以穿着有点华丽的衣服,之所以看着像舞台戏服就是这个原因。实际上是怕药品会溅到身上,所以才这样用雨衣一样的东西盖住身体就是了” 或许这个世界不存在白大褂吧。 而且对方还有着充分的理由!“唔……还以为找到同类了松了口气呢……” 穿着比基尼装甲的女中学生如同眩晕一般摇晃着。 与此同时,这个“怪胎”即穿着舞台戏服的魔女啪叽地打了个响指。“实话告诉你们吧,那里的告示都只剩下会过劳死的繁重工作了。想要吃好睡好的话,我推荐你们老老实实地找个行家来帮忙哦。” 嗞噜嗞噜嗞噜,她肌肤上的白色与青色逐渐混杂成大理石似的的花纹。“感觉有点转机了,怎么办,听她的话么?”(七净)“我可不要,这里头绝对有问题,而且这次没有青蛙脸的医生,出了什么麻烦的话我就死定了!!话说我去医院的次数也太多了吧?在不知不觉间全身都被一点点改造成生化人也不奇怪了哦!!!”(上条)“可是这感觉是强制性的剧情发展啊,估计就算选‘否’也会变成永远的循环质问。”(贺维亚)“可能在拒绝了之后,会突然就偏离正常路线被丢到‘全灭’或者‘外星人袭击’的任务里见证地狱呢。可能听起来很荒唐,但正因为这里是可以自由活动的开放世界而并非单行道所以才有可能,「不合理(Absurd)」可不容轻视啊。”(东川) 虽然他们很小心谨慎,但还是忽视了一些东西。 身穿透明冰裙的女巫啪啪地拍手。“喂喂——!好了时间到,决——定听我的话吧!!”“啊啊可恶!!因为没有数字显示所以马虎了!!” 安西恭介用双手挠了挠头,但现在并没有再来一次的机会了。 人生仅此一次(没爱心的话)。(注:爱心的原文是“残机”,就是指游戏里显示的剩余生命数量,河马真是喜欢玩RPG的梗啊。)“好了好了之后就包在大姐姐身上,诸位外来者,你们现在可以做的工作是这些哦!!” 砰砰!!只见身穿戏装的魔女拿出了一些招工传单。
『搬运尸体!』(每周平均死亡率:0%)『啃咬世界树的树根!』(每周平均死亡率:0%)『鞭打病人和老人!』(每周平均死亡率:0%)『从死者身上拔下指甲造艘大船吧!』(每周平均死亡率:0%)(*单位等内容已由穿着舞台戏服的魔女换算成现代数值)
“喂喂喂喂喂喂喂喂!!一下子就混进了两个要和尸首打交道的工作啊!!”“……啊啊,‘据说社会上有收集尸体和清洗尸体的工作’的传说都蔓延到这种奇幻世界了啊……” 在上条的喊叫和美琴的细碎喃喃声之中,安西恭介一脸铁青地说着“幸好没带春海那家伙来……”。 另一方面,说到库温瑟和贺维亚。“哎,那个咬树根的事情听起来好像有点耳熟,是什么来着?”“是那个吧,被「岛国」俘虏以后就会被强迫灌下树根里的汁液的事情,真是可怕啊。”“……那个啊,叫做牛蒡来着哦欧美人。” 穿着热带树叶泳衣的座敷童子如是吐槽道,而在旁边兔女郎和杀人妃正小声对话着。“可是可是,把尸体类和树根排除掉的话,就只剩下一个了哦?”“在某种意义上,感觉那个更加沉重啊,为了一点点生计搞不好都要做一辈子噩梦了……” 另一方面,看到每个工作被统统否决掉的舞台服魔女撅起了嘴。“切——搞什么啊难得人家给你们准备工作还挑三拣四的,说得好像你们还有其他选择一样似的。”“我建议你下次把精神卫生的数值也写上,怎么想这些工作都会让SAN值立马下降的吧。”“啊啊,不过除了这个以外就只剩下一件正经工作了哦。无论怎么想都没有冲突所以很无聊哦,就算SAN值会下降我也不管哦。”“这个能够欢天喜地抛出上述工作的人所说的‘正经工作’真是让人不安啊……” 对着泄气的茵蒂克丝,那名魔女立起食指如此说道。“只剩下这个了哦?”
『沿着街道把掉到悬崖下面的货物捡回来』(每周平均死亡率:90%)
“有不少商人希望能回收运货马车里掉出去的货物,而且悬崖对普通人来说可是很棘手的地方呢。不过,对于这里的北欧文化来说把失物占为己用可不算什么英雄好汉,所以干活的时候注意别被人看见。在这里人们是不会靠挖来找宝藏的,他们会去先去打怪然后再拿宝藏。” 虽说魔女说这话的时候口气听上去不大乐意,但是上条此时却终于眼前一亮。“就这个,这个不错!和尸体没有任何关系的话就不会对精神造成打击,也不会给别人造成麻烦,对方肯定会高兴的。啊啊,终于有种工作的感觉了!!”“哦是吗,那我就给个街道的路线图,自由行动吧。因为委托人会直接按照货物价值的一半来支付报酬,所以如果什么都没找到的话就一分钱都拿不到了。”“(……呐库温瑟,如果把捡回来的东西私吞掉的话不是能挣得更多吗?)”“(……在了解这里的法律体系之前还是别做这种引人注意的事情为好,我可不想在广场上被火烤死。)” 于是乎上条一行人就这样为了赚取生活费向着悬崖边沿的街道前进。 不过。“可是……”“?怎么了啊?” 身穿树叶泳衣的座敷童子欲言又止,美琴露出惊讶的表情。“……这不过是一个把丢失的货物找回来的差使,可为什么每周的平均死亡率高达90%呢。(嘛妖怪基本上是死不掉的所以和我没什么关系就是了。)”
- 咕——嗞,类似驱动声的轰鸣回荡在森林里。 耸立在库温瑟与贺维亚两个笨蛋面前的,一言以蔽之就是“高达二十米左右的军用机器人”。由于别出心裁地装上了冰雪,整体上呈现出半透明的风格,背部长着不知该说是巨大翅膀还是冰雪结晶的东西,手肘和膝盖上装着尖锐的零件。 在胸口附近,有一个像是灵魂的东西摇曳着蓝白色的光芒。 在其表面,明显地浮现着一张被憎恶与愤怒所主宰的男人的脸。“啊啊可恶,什么啊那个和奇幻世界格格不入的东西!?”“你瞧见了吧,今天的世界也依旧恶意满满!!”
- 啪啪啪啪!!啪啪!!听着连续的枪声,上条穿梭在森林的树木间。 半透明的机器人毫无间断地从胸部释放出蓝白色的光束,以着弹点为中心将近二十多棵针叶树都被一齐击倒了,地面的焦土碎块飞到了半空中。 明明是军人却没有考虑到保持安静么,两个笨蛋的大喊声在山坡的斜面上回响了数次,传到了上条的耳中。『可恶,弹匣只剩下五盒了,仅仅一枚的导弹我想尽量存下来,你那边如何啊骑士先生?』『粗略估计有10公斤左右的「Hand Axe」吧。现在可不是小气的时候啊,火药什么的想要的话用小便也能做出来的吧!』『有本事组装成兵器啊,到头来你的小便只会把你的手指炸飞!』 处于射击状态的他们看来并不值得褒奖。 为了避免不小心被流弹射到,上条为了躲开半透明机器人的正后方而躲在粗壮树木的树干后面。 在他身旁的是,为了不被爆炸的冲击掀起斗篷而用双手全力阻挡的茵蒂克丝,刺猬头如此发问道。“说到底那是什么啊?”“没有看过的设计来着……既然这个世界是基于北欧神话的,那位于中心的应该是怨念与邪念的类型,这样一来大概是尼福尔海姆的军队吧,也就是说是臣服于冰之国度的女王赫尔的一群罪人们呢。”“怎样都好啦,用超电磁炮(这玩意)干掉就行。” 躲在附近的另一棵树后面,美琴喃喃道。 她手里握着游戏中心的代币。“要阻止它的话就往前走,不这么做的话就拜托抱着头趴下来。不管怎么说,必须要制造让那家伙不经意往旁边移动的契机……” 咕哩——!!半透明的机器人突然往这里回过身。 从其胸口射出的蓝白色光束把美琴用来藏身的树干如同纸屑一样吹飞了。“真的假的啊可恶!!” 上条不禁睁大了眼睛,然而情况有些奇怪。 在被攻击的片刻之前,七净京一郎撞开了美琴的身体。大量的锋利树枝以惊人的速度飞散开来,其中有几根扎在了七净的背上,然而不可思议的是他连一滴血也没有流。 美琴眨了眨眼睛。“什、什么……”“啊,这个?别担心啦,无论是被十吨重的卡车正面撞到还是有颗手榴弹在面前爆炸,不知为何我都会避开要害幸存下来,对我而言世界就是这样的。”“诶,那还真巧。” 咂,传来了踩踏草地的声音。 在准备发射下一发蓝白色光束的半透明机器人面前,本应是普通大学生的东川守昂首挡住了去路。“总觉得无法想象是别人啊。不知为何就成了赢家,拥有这种体质的不只是我么?” 他并没有做什么。 但就在致命一击发射之前,机器人脚下的土地就因为庞大的负重而自动塌陷了。失去平衡之后,蓝白色的光束向着错误的方向击出了。 简直就像是所有的偶然因素都站在他这边一样。 反之兔女郎则差点成为致命光束下的亡魂,但她却在树枝上轻轻吹着口哨。“咻!还是那—么能干呢,「常胜的挑战者」……虽然原本并不是为了这种目的才开发的说。” 哔哟噜!!鞭子的挥舞声在另一个地方响起。 是杀人妃。掌管挤压死的「象征死亡」的少女,如同要配合身上所穿的舞女之衣一般旋转着身体。手上拿着的东西和缎带不同,而是在林间的树枝与树干间复杂交错的军用特殊橡胶绳,以此制造出产生巨大压力的杀意之笼。这些圆环束缚住机器人的身体、四肢以及脖颈,如同老虎钳一般强烈地勒紧。 呗叽呗叽咕嗞!!内部炸响了有什么碎裂的声音。 但这仍然无法阻挡对方。 半透明的机器人将强化橡胶……准确地说,是连其赖以支撑的周围的树木也强行拔了起来,继续开始前进。“切!” 仍旧倒在地上的美琴将游戏中心的代币置于拇指之上。(啊啊真是的,白痴士兵挡在路线上了!从这里没法直接瞄准了么!!) 一口气释放出电磁波,扫描周围一带地形与条件,彻底调查有没有可用之物。 发现了正偷偷想要逃到安全地带的座敷童子。“就是那里咚!!” 毫不犹豫地以三倍音速弹出,森林里的树木伴随着剧烈的狂风被刮倒,橙红色的光线笔直前进。 座敷童子露出了吃惊的表情,但已经晚了。 轰——嗞!!伴随着剧烈的声响,直接击中座敷童子的超电磁炮弹开了。黑发的妖怪不仅安然无恙,而且还有空用手按住树叶泳衣。 另一方面,轨道呈锐角扭曲了的跳弹,这次则精准地击穿了半透明的巨大机器人。 其中一条腿从根部被炸得粉碎。 姿势大幅度倾斜的机器人弯下身子,即便如此动作也没有停下来。“可恶!!” 七净京一郎和东川守挡在美琴前面,上条当麻也将右手伸向前方。 但是。
轰——!!! 之后,从森林外面射来的另一发电磁炮将这一切连同地面呈一直线地消灭了。 这才是与龙口中释放出的强烈吐息相似的巨大破坏。把地面破坏得一丝不剩,这意味着在广袤的森林中挖出了一条狭长的野外机场跑道,位于射击路线上的半透明机器人被彻底粉碎到了连辨认残骸都很困难的程度。 尽管周围散落十多个人,然而这一击却很准确地避开了自己人。 上条一屁股坐在地上,接着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喂——” 是大学生安西恭介。 用树枝和手帕做了个临时的“手旗”,他啪嗒啪嗒地挥舞着两根极为原始的信号发送器。“我向那个叫Object的玩意求助了一下,没事吧?”“……OK,揍这家伙一顿吧。” 贺维亚以低沉的声音宣布了战斗将继续进行。
8.“啊啊受够了。” 回到又小又破的旅馆,御坂美琴如此喃喃道。 和茵蒂克丝与杀妃一道,女性们集合在其中一个房间里。 转过身去确认背部的美琴想要做什么是一目了然的。“没有留下什么痕迹吧……真是的,说到底用金属来做护胸就很乱来了,嘛里面还加了布料这一点倒是挺精细就是了。”“看上去,零件好像没有坏掉的迹象哦。”“啊啊是么,谢了。不过啊,果然得赶紧对这个打扮想点办法了。”“外出的两位如果能够带来捷报的话我就感激不尽了。” 杀妃望向紧紧拉上窗帘的窗户。 她们被男性们的阴谋陷害而不得不穿上这种荒唐的服装,而反应大致可以分为两类,“羞耻不已”组与“毫不在意”组。 毫不在意的是前后根本没啥变化的兔女郎,以及从大红浴衣换成热带树叶泳衣也面不改色的座敷童子。 顺带一提雪女虽然也是“毫不在意”组的成员,但她本来就好像对周围的世界没什么兴趣,现在应该也在某处靠在冰冻起来的阵内忍身边吧。 这时,房间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美琴打开门后,座敷童子和兔女郎进来了。“不行呢——” 一开口,兔女郎就以没什么紧迫感的声音宣布道。“完全找不到能够马上入手的衣服,虽然也有价格的问题,但说到底根本没有大量生产服装的设施,所有人都是订制的啊。就算现在下订单,在制成商品前感觉还要等一个星期以上的样子。”“这里的人们似乎是把旧衣服裁开数次重新缝制的样子,这一点就和衣服与布料的关系一样吧。如果真的要‘从头开始’准备衣服的话,貌似必须要下定决心,承担很大的费用才行。” ……这么说来,从旅行商人那里得到废品之后仅仅加工了一下就能做出这种程度的成品,库温瑟与和贺维亚他们好像仅凭手头的技术就能吃饭了……不过,大概是没法灵活利用的吧,就算使用的技术相同,阴暗的跟踪狂也无法成为守护世界的帅哥间谍,笨蛋只能在自己的领域里展开战斗。“世上的逻辑真是让人搞不懂啊。”“毕竟当麻这人总是做没意义的事情呢。” 在茵蒂克丝毫不犹豫地这么说时,感觉刺猬头必须要为了澄清冤罪赶紧进入本格推理的部分了。 座敷童子懒洋洋地把背靠在墙上。“……不过嘛,忍没参与这件事也算是侥幸吧。要是那个恶魔头脑在这种情况下全力运转的话,很有可能会想出些下流点子呢,比如说看上去是普通的比基尼实际上中间藏着漏洞什么的。” 不管怎么说,今后好像也得暂时以这副打扮继续大冒险了。“真是的,要是把那些家伙的衣服抢来分解成布料的话,是不是可以做出更加正经的衣服呢?”“不过,这样一来就得跟着全裸的男人们在街上走来走去,变得和亚马逊野人集团一样了,感觉这样也会陷入另一种羞耻……”
9.“啊啊,这话经常听到呢。将死者的灵魂封印在冰之武装的中心里,那估计就是冥界的女王赫尔的先锋吧。” 翌日。 总算赚到日薪保障了就寝与食物的上条他们,在睡了一晚之后开始吃早餐,这时来看他们的瓦尔特洛德(虽然对女性们的露出度感到很无语也)以理所当然的语气这么说道。“北欧神话是关于斗争的神话,所以大家都相信优秀的灵魂会化为优秀的诸神的士兵。同样,冥界的女王赫尔为了整备自军而想要入手优秀的灵魂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虽然可以接受,但也有无法不去在意的话语。 上条把硬面包掰成过小的碎片,一边说道。“……等下,你说‘同样’是什么意思,难道除了赫尔以外还有人在这样强制征兵吗?” 这个奇幻的时空没有被科学技术或者大型工厂之类的东西污染,但这也不意味着这里的蔬菜和料理会很美味。倒不如说整体上很混乱,味道也没有调整过。 尤其是,座敷童子所生活的智慧村里的农作物可都是超高级的名牌产品,所以此刻她的表情变得十分郁闷。 理所当然瓦尔特洛德并没有对此放在心上,继续解释道。“倒不如说,赫尔这更像是在模仿本来专属于诸神的行为。说到咱们的大胡子主神,可是会性格恶劣到以想要优秀的灵魂为借口在人界米德加尔特发起战争。”“这可不能开玩笑啊,能够对我拉拉扯扯的只能是泳衣大姐姐啊。话说,我早就决定了要死在女人的怀里,怎么能为了满脸胡子的大叔而死啊。” 那个叫冥界女王的虽然很可怕,但处于相反位置的诸神们也不能信任。……住在这里的人到底是向什么祈祷而活到今天的啊——他们对这个疑问不由得怒上心头了。“嘛,就算冥界的女王赫尔盯上外来者的灵魂也没什么奇怪的哦,不过本来也不可能长期滞留在这里。尽快回到原来的世界,应该就不会牵扯进这场灾难了吧。”“具体来说,有找到回去的办法吗?” 杀妃有些烦恼着“这到底是沙拉呢,还是一堆杂草呢”用叉子插着小盘子一边问道。 瓦尔特洛德单手叉腰回答道。“反正这种阴谋肯定是恶神洛基干的吧,但现在他好像故意藏起来了。不过逃跑也是一种侧面的证据,几天之内就能找到他然后打个落花流水吧。” 果然,方针并不是“由自己调查来找到解决方案”而是“用拳头从对此心知肚明的黑幕那里获得情报”,神的立场在这一点上真是简单易懂。 听完这话的座敷童子叹了口气。“……也就是说,可以理解成我们还要继续这样的日子好几天吧。”“嘿嘿嘿。我倒是怎样都不介意啦,只要能和他像这样呆在一起……” 雪女把鱼片塞进冻住的阵内忍的口中,那阴森森的笑容就是一副病娇模式全开的样子,这家伙一定是就算全人类灭亡也能幸福生活的类型吧。 把视线从那里移开,美琴说出了另一个顾虑。“话说,那个、神明大人?虽然不是很清楚,是不是可以认为你们今后也会对我们出手啊,真希望别被两面夹击。”“啊,这个不需要担心。” 瓦尔特洛德爽快地立即回答了。 茵蒂克丝冒出“?”地歪了下头,接着身为战士的少女这么说道。“那个,嘛、那个,上头也有各种事情来着呢。”
10.“……” 接着在天界阿斯卡鲁德的英灵殿瓦尔哈拉内部,就好像是“大胡子主神为了扮装而把马蜂窝盖在头上”一样,一个脸肿得出奇的人正无言地坐在王座上。
- 多亏昨天捡行李的工作而暂时不用为住宿费和伙食费担心了,所以上条他们并没有特意外出的理由。但因为不小心把所有费用一起付掉,女性们失去了购买自己衣服的资金。贺维亚露出一脸“计划通……!!”似的猥琐表情,被比基尼盔甲的电击烤了个外焦内嫩。 在瓦尔特洛德(用极端暴力的方式)找到让他们回到原来世界的方法之前悠闲地待在房间里也行,但这样一来自然就会有个人落单了。 库温瑟在旅馆的门口不安地望向远方。“……公主殿下会不会正在郁闷呢。”“不是这个问题——!!” 咚哩——!!与这般崩溃的声音一道库温瑟被踹飞了。跟在咕噜咕噜滚回旅馆里的库温瑟后面,她踏入了吧台兼大厅的室内。 是昨天那个穿着舞台衣装的魔女。 她挥着那混合着蓝白色的双手。“为什么啊——为什么啊——!?明明今天也为你们准备了各种各样的工作为啥不出来啊——!!一般来说找到了新的服务都会经常关注的吧!?”“……我们可没想要什么奢侈的东西啊。” 上条对没有牙签的北欧文化稍许感到不爽,同时说道。
“还有,你这家伙是冥界的女王赫尔吧——”“咳咳咳!!”
似乎本来是想用咳嗽声来打住上条的话头,然而已经太迟了。 再也忍不下去的上条这么喊道。“不可能的,没有人会被这么骗的啊!因为你是唯一一个中途才出场的人吧!!只有一个嫌疑人的话,一旦发生什么事情第一个就会被怀疑了!!”“别、别开玩笑了!!这里可是城市,你在途中和路人擦肩而过,和旅馆的大叔聊天,还有、搬行李的工作是从谁那里得到报酬的!?人明明有这么多,又不止我一个!【删除:别因为不是美少女就把其他人从背景里给忽略了啊!!】” 茵蒂克丝和座敷童子悠闲地交换了下眼神。“不过,因为、就是这样啊。”“那么啰嗦地登场怎么可能是没关系的普通人啊。如果一个可疑的寡妇在正午过后戴着只手表说‘接下来要出门’,你也很难接受说她只是要去超市的限时促销吧。” 啊呜啊呜啊呜,舞台服魔女、也就是冥界的女王赫尔彻底混乱了。 终于失去镇定了吗,从半透明礼裙下方露出的苍白肌肤咕噜咕噜地改变了色调的分布,不知为何变成了死库水晒痕的样子。“对、对了,你们注意到了?至少你们给我注意到了亡灵铠甲和我穿的裙子同样是半透明的冰霜这件事吧!?这就是冰与死者之国尼福尔海姆的风格!!” 苍白色死库水晒痕带着充血的眼睛大喊道。“在最初提示的工作里,也编入了搬运尸体啊啃咬世界树根部啊这种和尼福尔海姆关联匪浅的话题哦?我可是精心准备过的哦?你们明白的吧,对吧!?是根据这一个个线索才得出结论的吧!?” 对于至少也要得到精神安慰的冥界的女王赫尔,兔女郎浮现出满面的笑容(恶意地)回答道。“啊咧、怎么了吗——?虽然不是很清楚,但那个叫瓦尔特洛德的好像一开始就说了这是冥界的女王赫尔的把戏哦——?”“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原来不是你们智商上线只是普通的剧透而已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跪倒在地砰砰敲击着地板的冥界之女王赫尔……如果不经常摆出这个名字,感觉不知何时就会固定成“死库水小姐”这种完全无关的称呼,真可怕,换句话说她的威信和尊严已经流失到这种地步了。 接着趴在地上的女王大叫道。“但是!!走了各种捷径也就是说只能赶紧说出结论了呢‘外来者’!竟然自己放弃升级的时间,只能说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啊!!”“……女王啊,你除了介绍工作外还能干什么。” 大概是上条这直白的问题打击到对方了,赫尔含着泪水这么回答道。
“硬要说的话,比如召唤黑暗之龙尼德霍格什么的。”
室外出现了爆炸性的飓风。 旅馆的玄关门如同手里剑一般迅速向室内飞来,所有的窗户都被震碎了。这是由于过大的重量在地面近处拍打空气以降低速度所产生的强烈气旋,修女的裸体斗篷被掀到危险的高度,杀人妃舞衣上的纽扣也摇摇欲坠。对于屋内的上条他们来说,就连确认这幅景象也做不到吧,但是从室外来看就一目了然。在村子里,旅馆的正面,一头身长达两百米的巨龙降落了下来。 感觉整个门口都被黑暗之龙尼德霍格张开的巨鄂遮住的这番情景中,冥界的女王赫尔趴在地上挥着一只手作出指示。“呼呼呼哈哈——!!相信瓦尔特洛德也告诉你们了,优秀之人与稀少之人的灵魂能成为杰出的兵力,那么无需多言!尼德霍格,拜托把这些人的身体撕碎到不留碎片的程度!!” 反应很迅速。 在张开的巨颚中,漆黑的粒子逐渐聚集起来,积蓄起庞大的压力。这是一旦释放甚至能与「贝比麦格农」的火力分庭抗礼的一击,其矛头正向着血肉之躯的人类毫不留情地逼近。“那么,【删除:如果是下载专卖的分卷RPG就会在这种高潮时刻说「YOI•XX(下集)揭晓」】,就以这股气势上吧!好的【删除:电影班的各位拜托给我们高画质的——】咚!! ……虽然冥界的女王赫尔似乎兴致高昂,但她也犯了几个错误。 第一。 上条当麻的右手里寄宿着幻想杀手,他只要把右手举到面前就能打消大多数的魔法攻击。 第二。 尼德霍格的巨鄂对准了旅馆的门口,而赫尔自己正趴在上条当麻的面前。 第三。 黑暗之龙尼德霍格完全听命于冥界的女王赫尔,就算觉得这个位置很不妙也会优先服从主人的命令。 结合以上三点之后,这样的事情发生了。
“啊。” 咔——!!漆黑的吐息准确无比地唯独击中了冥界的女王赫尔的屁股。
或者说,如果把与人类身高相仿的巨大勺子瞄准屁股用力击打的吧,就会炸响这种轰鸣声了吧? 一边用右手的幻想杀手消灭掉飞散的漆黑洪流,上条迅速甩头躲开了“那个”。“h噗rrgbn诶啊噢gnb噜哦gb咯gbrb吥吥噗fbjr!!!???” 有个影子以弯着腰的姿势飞到空中,接着一头撞进了墙里面。 贺维亚的视线不由得跟随对方,在看到那从墙壁中唯独只有浑圆屁股、腿部和长裙如同巨花般盛开的情景时,不禁如此感叹道。“……人所创造的的奇迹啊。”
- 要把这朵人形霸王花、也就是冥界的女王赫尔从墙上拉出来实在有点困难。不知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不管怎么拽卡在墙里的女性都拉不出来,而且冥界的女王赫尔大概是对露臀不露头这个现状感到十分羞耻吧,她很明显撑着双手不让自己的脸暴露在众人面前,到头来还用纤细的双腿夹住正积极执行援救行动的上条当麻他们的身体往墙里头拽。 综上所述安西恭介喊道。“呜啊好吓人!!就像热带地区的不知名食虫植物一样啊!!”“为什么做到这地步也想要‘优秀的灵魂’啊,真是的无论哪个神明干的事情都是这么不合理(Absurd)啊。” 话虽如此终究是寡不敌众,当大家就像是拔河一样抓住赫尔的双腿不停往外拽后,她的身体终于像是绘本里出现的巨大芜菁一样“嗞啵!!”地被拔了出来。 众人由于惯性摔到地上,比基尼装甲和兔女郎等人无视男女之别和自己贴在一起,这让贺维亚浮现出无比幸福的表情,然而仔细一瞧平日的损友也压在身上,看来是被当垫背了。 穿着热带叶子泳装的座敷童子首先从叠在一起的人堆里爬了出来。“那么,比起性感倒更有恐怖的感觉,向世间展示了奇妙的钳人技巧的冥界的女王赫尔接下来打算做什么呢?”“哇哈——!!” 听见这话,赫尔也站起身来高声地(以及无意义地)开始大笑起来,如果不这么自暴自弃的话大概就撑不下去了吧。“不属于世界树伊古德拉希尔所延伸出来的九个世界中的任何一个,这种名副其实的‘外来者’的灵魂肯定要由冥界的女王赫尔来一网打尽的嘛!!倒不如说放你们走的理由才比较难找吧,这就像是在树林里与装满钞票的铝合金箱子打了个照面一样。诶,交给警察叔叔?好了好了收起您那教科书式的回答吧!!” 随便找了张凳子坐下,赫尔(仍然是意义不明的)翘起腿这么说道。这似乎也是为了驱散内心的羞耻感,想要在精神上重返主导地位。 然而,上条他们并没有跟上这个节奏。 茵蒂克丝用手指揉着太阳穴,同时说道。“唔……因为文化习俗本身和我们截然不同,就算进行对话也可能什么都无法理解啊。在那之前,感觉有必要先达成共识吧。”“啊?对我来说也不明白你在说啥哦,具体来说要做什么才好啊。” 听到贺维亚那惊讶的声音,兔女郎苦笑着给出自己的意见。“虽然觉得不可能,但该不会是要我们把整本厚厚的六法全书读出声来吧。”“……说起来,明明是整合了日本法律的书却没有人详细了解,这事也挺厉害的呢。” 上条没什么兴趣地这么说道,座敷童子试着把话题转向别的方向。“道德,伦理,模范……把这些东西以‘小孩子也能明白的水平’简单整理出来的说明书物,我想无论在哪个世界、哪个时代都应该是有的。”“什么啊那种洗脑数据一样的东西……”“童话、连环画和传说,那些、就都是说给孩子听的‘大道理’吧?” 听见少说也活了数百年的妖怪这么讲,上条和美琴面面相觑。 尝试的价值……或许也是有的。 人们总是把宽容的社会挂在嘴边,而对于会谈和交涉最有效的,就是统一双方的价值观。……嘛在大部分情况下,多数人选择的并不是理解,而是努力去说服对方就是了。 上条下定了决心。“Mrs. 赫尔!!”“我可是朝气蓬勃的未婚人士哦哪里像老太婆了!!什么事!?”“你就像RPG里出现的隐藏BOSS一样,要怎么猜年龄啊,话说回来。”“别用‘话说回来’搪塞过去!所以说什么事啊!?”“……你有听说过桃太郎的故事吗?”
……说实话上条也记不清桃太郎的细节了,好像是有个从桃子里爬出来的超人驯服了三匹野兽袭击了栖息着鬼的岛屿,将金银财宝洗劫一空的故事。 既然收录在绘本与书刊里,他本来觉得应该不是那么长的故事,但当他开始挑重点简要说明后,却花了至少十分钟。 不过。“呜,呜呜……真好啊桃太郎,果然身为男人,侵略外面的世界构建起一城一国才可谓英雄啊。你真是了不起的男人,不、已经是男子汉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诶诶——!?在哭?我可没见过因为桃太郎而大哭的人啊!?” 美琴发出了吃惊的声音,但旁边的七净京一郎却没有单纯地感到喜悦。“……那个,额、果然还是觉得彼此的认识有些偏差,倒不如说混了些危险的词在里面了,桃太郎也不是关于侵略战争的故事吧……” 而比他们还要惊愕的是库温瑟与贺维亚这两个笨蛋。“(……好可怕,什么啊「岛国」的孩子难道从小就是听着这种故事长大的吗!?消灭了食人巨人的岛屿就是happy end,怪不得士兵们个个都那么可怕!!)”“(我们有必要改变看法啊,虽然那帮家伙以科技大国闻名,但对于在短时间内培养斗争心的战争教育也没有怠慢呢!)” 之前在旁边提出点子的座敷童子与靠在冻住的阵内忍旁边的雪女也在一瞬间,如同回想起现实一般忽的颤抖了一下。“嘛确实,站在‘我们’的立场来看也不是想让孩子听到的故事,而且桃太郎究竟是什么也依旧是个谜……”“……那是个荒唐的突然变异,如果世界上真有五个桃太郎,或许‘我们’都要灭绝了……” 然而,这个故事似乎比想象得更有效果。 冥界的女王赫尔用双手抓住上条的衣领,就这样前后晃来晃去一边说道。“还有吗!?我原本就觉得你们的打扮很奇怪,如果早知道是吟游诗人团体的话还会更欢迎一点呢!总之告诉我更多异国他乡的故事吧!!”“等、等下,死、这个、脖子被!?” 不管愿意还是不愿意上条都要被送到冥界了,但他却在最后一刻被解放了。 等到他从“异常状态•混乱”中自然恢复过来,虽然一边咳咳地咳嗽着,上条也依旧继续推进话题。
“辉夜姬的故事说的是……”“搞什么啊!那什么必要的别离真的好么——!!想和老爷爷老奶奶一直在一起的吧,那留下来不就好了嘛辉夜姬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也有浦岛太郎这样的故事……”“唔噢噢噢噢噢噢噢噢!!都到这一步了还是一场悲恋啊!?话说乙姬都已经这么强势了你应该从了她啊浦岛太郎!!在那种情况下还想要回地面,真是个迟钝的男主角啊你这混蛋!?”
……果然在各种地方还是有着认知上的差异,不过冥界的女王赫尔看起来不再是完全无法理解了,他们渐渐感觉能触碰到她的内心了。 她似乎喜欢主角在战斗中获得胜利的故事。 她似乎也对于人与人之间的离别感到哀伤。 她似乎也希望人们的恋爱能够顺利地发展。 这么一想,他们渐渐觉得在那华丽的名号之下其所抱有的感性本身和人类并没有什么区别。 而此时库温瑟和贺维亚又再窃窃私语。“(……如果这都能让她哭起来,那给她讲莎士比亚的故事会怎么样啊?)”“(……等下等下,这种需要背景知识的晦涩故事可能会把她搞糊涂吧,给她讲《佛兰德斯的狗》怎么样?虽然我也不是很清楚把这种东西说给孩子听是想要让他们学什么,但那么绝望的故事应该是找不出第二个了。)”“喂两个猥琐男,别在我们快要把话谈妥的时候来捣乱啊。” 美琴叮嘱道。 不过,他们的目的是抑制住赫尔的暴力倾向。这么一来,用与人的生离死别直接相关的童话故事来尝试牵制她或许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所以美琴开口道。“呐呐,你知道卖火柴的小女孩吗?”“你这腹黑的家伙!!冻死的人是女孩子这点对我们来说还要沉重啊!!” 桃太郎和辉夜姬都能让冥界的女王赫尔哭得这么厉害,那要是把卖火柴的小女孩这种既没有正义英雄登场也没有魔法实现大逆转的故事说给她听又会怎么样呢。 带着一半好奇和一半恐惧,一行人战战兢兢地望向她——“哈?既然没有为了活下去而足够努力那肯定是会死的吧。”
……啊咧?旅馆彻底被混乱的空气覆盖了。 冥界的女王赫尔在一瞬间收回了满脸的泪水与鼻涕。 上条试着确认道。“不不不!!这是、那个、怎么说呢,你不明白吗?这可是一个典型的悲剧性故事,虽然卖火柴的小女孩在故事里死了,但这是想告诉我们哪怕有一个人伸出手去就能改变结局所以你去成为这个人吧之类的大道理……”“你在说什么啊,就是因为那家伙不思进取地只是卖火柴才会在卖火柴的时候死掉吧?话说,这算是自己都没有为了改变状况而奋斗,却把错推在别人身上么?这可不是互相依靠啊,只是单方面的依赖可是会把对方给压垮的。” 不知不觉。 他们察觉到了,不知该说是认识的差异,还是对话发生障碍的核心。 上条稍作考虑,打算用其他的故事来试探她一下。“你好像不是很喜欢,咱们换个其他的吧。”“哦,正如我所望!我想听屠龙的故事呢!!那种、全身肌肉的大汉在嘎嗞嘎嗞战斗的类型!!”“很遗憾既没有龙也没有肌肉男,是关于美人鱼的故事。” ……………………………………………………………………………………………………………………………………………“哈?把喜欢的男人让给母猫自己一个人牺牲这种事简直难以置信啊???”
果然就是这一点,上条与库温瑟等人这么想道。 在这期间,还没有意识到“差异”的冥界的女王赫尔如此继续说道。“话说,恋爱可是世界上最好懂的斗争起因吧,喜欢的男人就得即使杀掉情敌也要抢到手!发不出声音?下半身是鱼尾?谁管你啊!!真心喜欢王子的话,能用的手段全都用上啊!你的爱就只有这种程度吗美人鱼!?哼!!”“……这下,终于感觉找到些眉目了呢。” 杀人妃谨慎地选择着措辞。 冥界的女王赫尔无论如何都不会美化“人类的死亡”。 冥界的女王赫尔尤其厌恶那种为了回避冲突而选择自我牺牲的行为。 所以,她从根本上无法接受以悲剧结尾的故事,她会愤怒地控诉主角,既然这样的话哪怕把其他登场角色杀掉也要达成Happy end。 ……乍看之下仿佛是正确的,但扭曲之处可能是在于,她是把死去的人当做败者而嗤之以鼻。她不会考虑被害者和自我牺牲这种特殊的前提,而是一律把死者归类到败者一栏。 不过,这是赫尔独有的想法吗? 或者说,这该不会是这个北欧世界里所有人的共识吧?“说到底死后的世界十分痛苦和煎熬这种说法也很让人不爽呢。” 赫尔就像是惊讶至极地说道。“冥界尼福尔海姆里也有像是埃琉德尼尔这样的神殿,啊、那是我家哦。有用的人类灵魂会好好地被带到神殿里作为客人款待,现在大概是光明神巴尔德尔他们在那里闲逛吧,你们进去以后也根据能力的多少分配客房就好。被带到尼福尔海姆的人类们之所以会遭受永远的责罚,并不是因为我们残忍,因为落到这里的罪人们全是些连被款待的机会都没有的无用灵魂,所以就变成遍地的虐待场景了,说白了就是这样。” 嘛,因为优质的灵魂全都被奥丁拿走了所以全是残羹剩饭也没办法,冥界的女王赫尔这么说着叹了口气。“……罪人没有机会?有用的人类是指……?” 上条疑惑地说道,而冥界的女王赫尔则把手放在脸前挥动着。“啊啊,派不派得上用场是针对‘诸神的黄昏’来说的,我是不清楚你们是基于什么标准来区分天堂和地狱的,但这里的规矩就是这样哦。强韧勇猛壮烈牺牲的战士与用魔法支援他们的魔女就全是‘有用的’,主神奥丁那帮白痴就会招募他们送到天界去,拜此所赐我这的冥界就全都是些老弱病残,只有没战斗过就挂掉的人类的灵魂才会来。” 靠这帮乌合之众怎么可能在“诸神的黄昏”中赢啊,赫尔喃喃道。“不管怎样,还没有被【删除:像个强迫症玩家一样的】奥丁染指过的你们,自然是会被我们这样的冥界军队强烈渴望了。就算有兵力啊战术啊之类的说法,到头来诸神的战斗还是取决于灵魂个体的风采,单单一个英雄或者军神左右战局可是常有的事情。【删除:嘛,这就像是处于劣势的宇宙联盟军在以一打为单位偷取敌人的新型尼斯机一样吧?】” 虽然得到了解释,但没有一句话进到了脑子里。 倒不如说,上条他们的疑问一个劲地膨胀着。 说到底,从根本上而言。“等等……给我等下,你既然自称是冥界的女王赫尔,也就是说你站在恶魔之王撒旦啊地狱之王暗魔之类的地位吧?虽然很抱歉这只是RPG的知识。”“说的也是呢,虽然比起恶之象征我更喜欢恶之裁决者这种帅气的感觉,不管怎么说集合罪人的灵魂并统治地底的女王这种概念并没有错。”“对,就是这个。虽然不了解地狱和冥界,但那里是集合了‘罪人’的地方对吧?”“基本上是吧。不过也有例外,有灵魂级别太高的巫女的魂魄在那里盖了别墅呢,据说在男性社会的北欧这可是会扰乱秩序的。”“……那,为什么那个叫冥界的地方会满是因为老弱病残而死的人们啊……?” 简直就是印象无法统一。 他搞不懂为什么尽全力想存活下来但却连床都还没离开就死了的小孩子、还有那种努力工作拯救了许多人的老人们会坠落到地底之下。 如果地底之下的冥界真如上条与库温瑟等人所想象的那样,他们应该是在那里遭受着责罚之苦。名副其实,以鞭打死人的形式。 如果他们落为“罪人”的饵食变成被害者,即使很没有道理,还是可以理解的。 但是,他们自己成为“罪人”,被当做加害者,这就荒唐到不可理喻的地步了吧。“诶?因为——” 然而,冥界的女王赫尔一脸十分困惑的表情。 她的表情就像是被告知了“按照计算,太阳应该会从天上掉下来”一样。 接着她连一秒都没有迟疑地立刻回答道。
“就连一个人都没杀过就结束了一生,社会是不会原谅这种大罪人的吧。” …………………………………………………………………………………………………………………………………… 一阵沉默。 姑且算是“平凡”的高中生的上条当麻和七净京一郎自不必说,就连以杀人魔之间的战斗为生的杀人妃、为了世界和平抛弃道德观的兔女郎、以事不关己的立场眺望着人类社会的座敷童子、以及常年经历战争的库温瑟和贺维亚,都在一瞬间,彻底遗忘了呼吸与思考。 只有赫尔一个人,如同统治着停止的时间一般自顾自地说个不停。“嗯?刚才那句话有点语病吧。没有参加人类之间的战争就死去,不对不对、是没有参加为了准备诸神战争的预先练习就死去,不对不对不对……不过啊,不管怎么说,对杀人没有用场的未参加战争者都会被不由分说地送到冥界。” 这份,话语。 如果有着巨大的恶意,就算无法理解或许也还能接受。 冥界的女王赫尔即是吞噬了人类的悲剧与不幸所形成的结果,她就是以这份不可理喻来扭曲想要正常生存下去的人类的道路,就是这样的存在,所以无法理解是正常的 但是,不对。 赫尔的表情与口气,就和邻座的同班女生没什么两样。 而她所说的并不是专属于冥界居民的当地规则,而是适用于人类与神明的全世界规则。 她并不是凭一己之力创造出这种不可理喻的事情的。 而是就连以神明自居的家伙也毫无疑问予以执行的世间真理。“嘛,简单来说天堂地狱的裁决就是排名制的感觉吧,以强大程度、打倒数量、杀人数量将名字正序排列出来,在某个名次之前就能打开通往天界阿斯卡鲁德的门,反之被排除在外的家伙就会落进冥界。你看,这下没法赚到成绩的病人与老人会怎么样就可想而知吧?人类啊,如果不进行大量的杀戮就没法在天界过上幸福生活的,真是个麻烦的体系呢。”“……什、什么啊,这是?” 贺维亚发出了喃喃声。 就连全身荷枪实弹的士兵也震惊了。“啊,我也知道自己没道理说这种话,但这家伙明明对此很清楚,但还是错了啊。因为、一般来说不应该是正好相反么。比起杀了人的家伙,应该去救那些被杀的人才对,这难道不是随处可见的世间真理吗!?”“这种事情去跟那个制定规则的大胡子主神说去,那家伙可是有预言恐惧症的,在知道自己会在诸神的黄昏被巨狼芬尼尔吞噬后就变成那样了。对那个大胡子来说善人就是能杀更多人的英雄豪杰,而恶人就是做不到这些的和平主义者吧?”“你就没有想过,遵从这种事情是错误的吗……?” 御坂美琴傻眼地喃喃道。“可是,那个、‘诸神的黄昏’是什么啊?你们是为了什么在战斗的?在战斗中获胜才不是目的啊,这只是手段而已。获胜,打倒,这样能够得到什么!?如果是为了保护而战斗的话,虽然我不了解冥界什么的,但把那些应该保护的人们关进笼子里折磨的事情绝对有错吧!!”“嗯啊?为了保护而战斗是什么啊?” 拼尽全力所发出的喊叫,被无法理解的疑惑反驳了。 她以无聊的口气说道。“无论在‘诸神的黄昏’中胜利还是输掉,无论哪方的兵力占优,世界都还是会毁灭的啊,本来就是这样设定好的。奥丁那个白痴本来就没想着要保护或者拯救世界。他只是不想被吃掉而已,只是为了让自己从‘诸神的黄昏’中幸存下来而利用这个世界,就只有这样而已吧?”“……什么啊,这是……?”“预言上说我们也好诸神也好人类也好全部都会被杀死,但是光明神巴尔德尔和他弟弟霍德尔会在一片废墟中发生超展开的大复活,而且从头开始创造出新的世界与人类的始祖,所以在最后的最后,接下来诸神将会覆盖世界全境,因此成为‘战争的胜者’才是诸神的黄昏的存在意义啊。” 冥界的女王赫尔依旧坐在椅子上挥着食指说道。“所以像我们这样落魄的人,才会想要干涉这个结果。‘最后出现的人’有一两个就好,如果在其中加入冥界的某人,下一个世界将会由我们覆盖全境。在没有任性的诸神在眼前指手画脚的全新世界里,我们就能得到创造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挠的理想乡了。” 无论是众神,还是他们的敌对者也好。 由自己守护世界、由自己夺取世界,他们并没有这么考虑。 而是以毁灭为首要前提,费尽心思地计算在毁灭之后能够得到什么,就是这种程度的大灾难。 那么。 被夹在中间的这个世界的人类,还能够留下什么? 他们没有能独自克服这种能毁灭整个星球的大劫难的力量,就算向神明祈祷,这些神自己也都期望着世界的毁灭。话虽如此,就算改去信仰那些敌对者,他们也同样在脑海里勾绘着世界的破灭。 这个世界的安宁,就像是画在画上的年糕。而且,还是在巨大的蛋壳上画着的年糕。 是以内部破裂,从里面将会诞生什么为前提的世界。 被母鸡所孵化,为了自灭所孕育出来的理想乡。“这样,绝对错了吧……”“嗯?” 听着上条的喃喃,冥界的女王赫尔悠哉地转着头。 接着,刺猬头少年说道。“如果真的有神存在的话,那世界可能也只是他们为了自己创造出来的东西。就算有敌对者出现,那种想法也完全是受到神的操控了吧。” 不过。“以这种想法与神明战斗,就算取得胜利,到最后又能得到什么?” 可是。“到头来,无论是众神赢了还是他们的敌人赢了,结果还是不会变不是么。就算不受任何人妨碍地创造出理想乡,那也只不过是毫不犹豫地折磨病人与老人的你所创造出来的东西吧。比较下这两者,和战斗白痴的诸神所创造的的理想乡并排放在一起,到底能看出什么区别啊。这样的话,说到底、你们是为了什么在战斗啊?不管谁赢,即将迎来的下一个世界都没什么区别的话,从开始到最后都只是在神明的计划之中不是么。” 确实呢,冥界的女王赫尔回答道。 仍然是,一副轻佻的语气。“但世界是由这个时代的胜者所决定的东西哦,而世界树所收束的九个世界的两个顶点之中,也全都只有冒出这种想法的家伙。嘛嘛,对于被肆意指使的其余大众来说或许是很麻烦,但是啊,我作为冥界的女王被仇恨这一点也是计划之中的。反过来,我觉得一边散播着恐惧与杀戮还摆着架子叫别人信仰自己的大胡子才算凶狠吧。” 不管怎么说都无法阻止。 在短时间的滞留结束之后上条他们就会离开这里,在那之后,他们就会遵从自己的真理,庄严地破坏掉这个世界之卵。 反正就当做梦境一场,撒手不管就好了么。 又或者说。“……那么,你说住在这里的人们要怎么办啊。”“很简单啊。” 赫尔笑着说道。“在沉默中被杀掉,或者把位于顶点的我们杀掉。”
- 冥界的女王赫尔离开了人类们所滞留的旅馆。 虽然在这里再来一回合也可以,但待在门口的黑暗之龙尼德霍格以“可以干掉他们吗?干掉他们吧大姐头!!”一样的感觉晃悠着尾巴,所以暂时撤退了。就算是统治冥界尼福尔海姆的真正女王,一天之内两次变成贴墙大王花也会对精神造成致命伤害,能够承受住这种事的大概只有拥有能够抵挡一切攻击的无敌肉体的光明神巴尔德尔吧(而且茵蒂克丝和美琴她们也是,如果不赶紧维修衣服的话装备也快要被全部破坏了)。 骑在漆黑双足龙上的冰之女王……虽说赫尔变成了这副中二病邪气眼全开的感觉……或许人们心中描绘的风景从神话的时代开始就没什么改变吧。 就在这么一位邪气眼的女王即将起飞的时候。“诶——!?是鲑鱼三明治啊,这绝对是最棒的!”“说什么呢,独一无二的绝对正义肯定是汉堡才对吧。” 她向着争论的声音转过头去,看到平时总靠在瓦尔特洛德腰边的矮小少年,正和全长四米以上的巨人在争论着。 话说,那正是与冥界的女王齐名,指挥着毁灭世界的大军……才对的魔王斯鲁特。“你为啥会来人界米德加尔特玩啊!?”“我觉得你也没资格问这个。”“话说炎之魔剑呢!?”“啊啊,因为诸多缘由我扔掉了。” 听到巨人漠不关心地否定了近似于自身存在意义的事情,冥界的女王赫尔感到一阵轻微的晕眩袭向自己。 夹在魔王斯鲁特与冥界的女王赫尔之间(十分具有神话规模的命悬一线)的少年,却以完全没有危机感的声音说道。“我们在讨论便当的下酒菜要选什么最好,赫尔酱也觉得是鲑鱼三明治对吧!?”“不对我承认鲑鱼很美味,但是做成三明治的话就没法和饭一起吃了吧。不管怎么说小小的汉堡才是最强的,只有这点我没法让步。小小的!配便当的汉堡不是会有种豪华的感觉么——!!”“鲑鱼的三明治也可以拿来下饭,把三明治当菜也可以吃得下饭。”“唔,这家伙、难道是章鱼烧原理主义者的亲戚吗!?” 一开始目瞪口呆根本没想搭理他们的赫尔,不知为何从中途开始焦躁了起来。 没错。 为什么,下酒菜最强排行里没有出现“那个”!?“等一下!这种时候首先应该把薯条加进去才对吧,你们是白痴么!?既可以直接吃,也可以和大家分享,还可以和其他饭菜交换不是么!!和大家一起聊天的时候肯定要选薯条的吧,在这个世界上,为什么你们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不明白!?” 虽然冥界的女王如此面露不满地喊道……“诶诶……?”“薯条什么的没开玩笑吧这家伙……” 对于冷场的男人们,赫尔激动了起来。“喂!!这里应该是慑于最强的下酒菜而众人跪拜的场面吧!?”“不对不对,赫尔啊,你这家伙不了解便当这种东西。虽然油炸出来的薯条是很好吃,但是在便当盒里放上长时间之后会怎么样呢,不是会消灭它的优点么。”“炸肉饼也是这样的,变得软绵绵就不好了呢,毕竟是便当啊。”“诶、什……没这种事啊,薯条没有什么错!那是因为同一个便当盒里包含了很多水分……没错,是因为装着鱼和汉堡的问题的啊!!所以被湿气笼罩着才变得软绵绵了!只要细心地把油弄少点,分门别类地放好菜肴应该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为了土豆而舍弃鲑鱼怎么行啊。”“抛弃汉堡可是对这个世界的亵渎吧。” 哇,赫尔的嘴唇开始颤抖。“你们怎么就不懂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噗嚓!!黑暗之龙尼德霍格拍动翅膀,冥界的女王迅速地飞了起来。 少年在下方大幅地挥着手。“啊,要走了吗。赫尔酱拜拜。”“谁还会再来啊!!谁还会再来啊笨——蛋笨——蛋!!” 受到了炸薯条被全盘否定的冲击,赫尔半哭半叫着和尼德霍格一同飞越了人界米德加尔特。向着被世界树伊古德拉希尔所支撑的九个世界的尽头中的尽头,那个阳光也无法照到的雪白的绝望之地冥界尼福尔海姆,女王归还而去。 那里是一切都被雪与冰覆盖的地方。 不管如何挖掘地面都无法找到水和食物,就算只是伫立在原地,覆盖这里的寒风也会从内部撕裂柔软的肌肤,这便是给予人们死后的痛苦的地方。 这并非苦行,不管积累了多少苦劳,也无法保证可以净化灵魂。 落到这里的人将会遭受永恒的痛苦,这是仅此而已的巨大系统。 粗略一算也有货车大小的看门犬加尔姆来迎接冥界的女王赫尔。“噢噢,让你久等了加尔姆,看门的任务可是大义哦!” 轻轻抬起手后,大概是想要被抚摸的加尔姆特意把巨大的脑袋伏到能够被赫尔的手所触及的地方。 乖乖,爱抚着看门犬的赫尔,在这时注意到视野的尽头出现了什么。 在放眼全是白色所覆盖的,暴风雪之幕的更深处。 只用破破烂烂的布料卷住身体的人类们,正排成一行在雪地之上行走着。他们的手臂和双腿都被铐锁束缚着,而且还和走在前后的其他人连结在一起。 虽然他们是年龄与性别各不相同的男女老少,但来到冥界尼福尔海姆也就是说,他们有着一个共同点 并不是他们犯下了什么罪。 只是对于统治世界的主神奥丁来说是不需要的,所以被排除在了天界阿斯卡鲁德的门扉之外。 仅仅是这样就被送到冥界尼福尔海姆,没有任何救济措施,这些人被单方面地决定了要遭受永远的责罚之苦。“又增加了呢,未参加战争者的灵魂。除了疾病和衰老,还有饥饿的原因么。” 冥界的女王赫尔如此喃喃道。这种事情怎么样都无所谓啦,也摸摸我的头!!夸夸忍受着寒冷的我吧!!黑暗之龙尼德霍格也咕噜咕噜地把头伸过来,与看门犬加尔姆之间的惨烈的争宠斗争一触即发。 一边苦笑着抚摸两者的脑袋,冥界的女王赫尔的脑袋里,传来了一阵刺痛。 那就像是细小的刺一样。 所以,当事人也没有察觉到。 那是「外来者」们所讲述的,微不足道的小故事。“……” 即便如此,那根刺也确实存在。 她并不知道,即使克服了心中的伤痕,自己也依旧会疼痛。 而她也尚未知道,这根细小的刺,不、就算是楔子,也能够发挥将巨大的齿轮几乎完全停止的效果。
再过不久。 世界将会改变。

第三章【小说介绍之4】《智慧村的座敷童子》 在被称为智慧村的超高级品牌乡村中,妖怪们以理所当然的样子居住在这里。不过,恶意利用他们的特性组成的灵封也在同时张开爪牙……解开灵封的秘密,将幕后黑手一网打尽吧! 1. 话说回来,《智慧村的座敷童子》的主人公,阵内忍在干什么?“咚——锵!!” 随着一声莫名其妙的怪叫,染着金发的高中生以捕兽夹的势头弹起身来。“让各位久等了,阵内忍☆超复活!!” 伴随着像是弹幕游戏一般的喊叫声睁开眼睛的阵内忍,一脸不解地打量着四周。 那是用不明材料构成的半透明大地(真要说的话就像是没有打磨过的玻璃一样),庞大的地面被一棵十分巨大的树木的树枝支撑着,在那大地之上的流线型超未来都市看上去简直让人怀疑是火星移民计划。 阵内忍一脸茫然地望着远方那看起来像是宇宙电梯一样的东西自言自语道。“……太牛了吧。到底盖了有几层啊,那东西。”“听说仅仅是大堂就有五百四十个房间,粗略一算就超过1000层了吧。那可是传说中的笨蛋儿子、雷神托尔的宅子,难以相信吧?虽说那个肌肉白痴或许会有办法,但一般来说这种面积可是会让人饿死在家里的呢。失去了光神巴尔德尔果真是个很大的损失,那家伙可是个从不犯二的乖儿子。” 背后一下子传来了女性的声音。 呜哇!?吃了一惊的忍回头望去,发现了一位身穿宽松白衣,扎着细长双马尾的金发女性正蹲在地上。大概是因为衣服太过宽松,感觉乳房的位置都危险到随时会因为姿势的变化整个露出来的地步。 而阵内忍可不会惊慌失措地双手掩面转过身去。 他以能够媲美正在认真鉴定的珠宝商似的目光盯着那道事业线。“你到底是谁啊?”“哦,对自己这么诚实真是再好不过。那么,呼哈哈——!!我是美神弗蕾娅,身为美与爱欲的女神,我可是能够自由操纵天界阿斯卡鲁德一半军队的大女神啊!!”“嚯嚯,美和爱欲吗,嚯嚯!也就是那方面的专家对吧!?请对这方面再说得详细一点!是不是不管做什么到何种地步您这位神明都不会发怒呢!?”“……哎呀,比起那种事情还是担心一下自己吧?那么长时间一直被冻在冰块里面,你的魂魄都升到天界阿斯卡鲁德来了喔。”“诶——我死了欧派啊!?那就欧派不算是超复欧派活了嘛欧派!我该欧派怎么欧派办啊欧派欧派!!”“还真是一根筋的青春期啊!!不是都说了你那被冻住的身体还留在地面上嘛!灵魂出窍,也就是轻度的死亡啊你懂么!?”“欧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呜哇!口速已经快到听不见完整的单词了!?嘛—嘛—好歹最低限度的通行仪式也完成了那就在这里直奔主题怎么样?北欧的女神对于这种事情还真是不会放水的哦,毕竟传说啊文化啊宗教啊什么的就是这样所以没办法啦,所以说这里百无禁忌!!要不要手把手教教你为什么我会被称为丰收和多产的女神呢忍酱——!!”“一般来说这里应该是很没种地踩下刹车的地方,但在大街小巷内有名的阵内忍当然是要油门全开了!都说死人只有权利没有义务而且这里是异世界再加上对方是神明根本没有什么道德伦理节操规范可以阻止我所以百无禁忌!!来吧弗蕾娅大人——!!” 噗哗——!!正当蔷薇和百合花瓣开始在四周飘扬的时候,婚姻女神弗丽嘉提起拳头让他们闭嘴了。 顺便说下,根据传说来看弗丽嘉是主神奥丁的妻子,也有传闻说她会代替平时不露面的奥丁,被授予统领全军的力量与权限。换句话说也就是“世界第一的军神代理人”,她的拳头可不是吃素的!! 具体打个比方的话这一拳的冲击力本来可以让整个关东平原变成一个陨石坑,造出一个新的海湾,不过作为丰收神的弗蕾娅却没有躲闪而是用身体正面挡下并吸收了这一击。 总算是将此情景维持在搞笑的范围内。“咕库呜……!!咕……要不是因为弗蕾娅酱我掌控着天界军队的一半,刚才可就危险了……”“在正房面前还真敢说出这种话啊,那是你当了我丈夫的情人后夺取了那大胡子的力量才做到吧……?而且拜托你不要把自己当做全体北欧女神的基准,能够开放到为了一件首饰就睡了四个矮人,纵观九大世界也就仅你一人了呢。”“诶,居然是,四男一女吗!?那个、到底是要、怎样……不对,就算把那个这样然后身体扭成这样,四个人里面肯定还是会有一个人被排除在外啊!!什么啊,智慧之轮么,还是说像多面插座那样吗!?”(注:智慧之轮,一种益智玩具。)“呼呼呼世界上可是有着多种奇妙的解决方法哦,果然对于高中生来说还是太难理解了喵!?” 婚姻女神弗丽嘉再次挥下了爆击铁拳,这次美神弗蕾娅才终于乖乖抱着头不说话了。 弗丽嘉两手叉着腰。“……嘛,肉体被破坏前魂魄就先一步登天是很稀有的事情,可这要怎么办呢。来到天界阿斯卡鲁德就说明你的灵魂的资格被承认了,是要作出相应的款待么。”“哦呀天界是指那个天堂吗?”“那是只有在特定的宗教内才会使用的词汇,不过概念大致是差不多的,这里是只有被选中的人生赢家才能来的天界。”“也就是、也就是说!阵内忍被承认了,得到了据称终日行善才能享受的、凭凡人之手无法重现的天国接待,可以这么想对吧!?而且之后还不用被敲一大笔钱!!”“(……嗯,为什么这个少年不对自己死了的事情表示怀疑,或者哭喊着要快点回去呢……?)” 处在这种被好几个女神簇拥着的环境,回到正题之前当然要稍微走点岔路看看啦。“呀嚯!!早就想体验一下的神明乐园在等着我!要做什么好呢,听说是只有舍弃七情六欲的老实人才能来到的天堂或是净土,在描述里还有很多用宝石建造的宫殿和美丽的天女之类的例子呢!!好了好了,是时候让身为侍酒师的忍好好品尝一下天界服务的实际情况了!!”(E:我差点忘了你家是酿酒的来着)“也、也对。” 美神弗蕾娅依旧揉着自己的头顶,总算是不再泪眼汪汪了。“至少我可以保证你每一天都会开心到死。怎么说呢,就是那种男人的梦想能全部实现的感觉?所有来到天界阿斯卡鲁德的男人从早到晚都会一边尽情洒汗,埋头沉浸在忘我的世界中的。”“……啊啊,为什么男士们会那么喜欢这种事情呢?” 一道强烈的电流从阵内忍的右边脑袋窜到左边。 他的青春期爆发了。“真的吗!?这地方真的是个酒池肉林啊!?那、那么能不能快点结束掉现在的镜头?在主场换到其他地方的期间我会溜到幕后好好大干一番的!!”“没关系没关系。不用躲躲藏藏,这里所有人都很开放的。”“真的啊——!!北欧的标准是怎么回事啊我去!?(←超开心状)”“好,那么在此宣布!死去的北欧男性来到天界阿斯卡鲁德后!”“来到天界阿斯卡鲁德后?”“他们从早到晚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会喘个不停!!”“喘个不停!?” “因为他们被赋予了手执武器永远厮杀下去的权利!!” “……嗯嗯!?” 差点就要连续按下“好好好”按钮的忍慌慌张张地停下了思考。 稍微看下之前的对话。“等下等下等下等下!!这、这算什么地狱绘图一样的服务啊!?嗯?话说这根本就不是服务,纯粹是地狱而已吧???”“诶?啊啊别担心。被拔出心脏也好还是被砍掉脑袋也好,到了第二天就会完全恢复的啦。直到最终决战的诸神黄昏到来之前都能永远厮杀下去哦☆。”“直到最终决战的那天到来之前都要不停地厮杀下去,然后立刻要被丢到世界末日里吗!?而且说到底都没有休息日啊!?” 如此一来婚姻女神弗丽嘉也优雅地用手扶住脸叹了口气。“……为什么男士们都那么喜欢战争呢。活了一辈子后被带到了阿斯卡鲁德,差不多祈求一下安宁不就好了,然而他们却每天都不厌其烦地拿着个大锤把其他人的头砸个稀巴烂的。”“不好。这里就是那些一生中除了血和硝烟就找不到生存意义的军人幻想出来的,分不清是抖S还是抖M的变态杀戮乐园嘛,我居然被丢到了这么个鬼地方里头。不要不要!!我的酒池肉林到哪里去了!?酒和美女还没来吗!?”“嗯,出自高中生口中的乐园应该也不是这种东西吧。” 但是名为阵内忍的欲望集合体是不会被美神弗蕾娅的一句话打击到的。 他的青春期已经爆发了啊!!“啊,不过话说回来至今为止看到的都是女神啊!!难道、难道说这是那种在女性角色满载的世界中只有一个男人的套路吗?那就行了!好!那就赶快来一场让我推倒身穿比基尼装甲的女战士或者身穿裸体斗篷的女法师的模拟战吧!!”“……男人的人手不够是什么原因来着啊弗丽嘉大人?”“最近冥界的女王赫尔的行动更加活跃了,大概是为此而准备的防范措施吧。【删除:俗称的全裸正座待机就是这么一回事。】” 阵内忍的鼻子微微颤动了一下。“感觉到了,感觉到了啊。虽然不是‘公主’有点扣分,但我还是能感应到一股稀有度很高的美人的气息!这个听起来像是会穿着黑色比基尼装甲的女孩(四天王当中的一点红)是谁!?如果算是你们朋友的话就告诉我她的邮箱地址吧!!”“嗯?她是邪神洛基和女巨人安格尔波达所生的三兄妹之中的小妹吧,顺便说下另外两个是巨狼芬里尔和大蛇耶梦加得。”“嗯……是那种上半身是女人下半身是蛇的类型啊这家伙,难度上升了呢。” 但是平时就经常和妖怪系女子混在一起的忍是不会被这种程度吓退的。 而婚姻女神弗丽嘉也作出了否定。“她的外表是个美丽的少女哦。”“哎呀早说嘛——害我还担心了一下呢!!而且如果是三兄妹的话也就是说那个女王还是妹妹啊简直大丰收啊!!”“不过据说她的身体一半是活的一半是死的。”“诶?也就是僵尸或者木乃伊那样吗?……不过只要看上去是个鲜活的全裸绷带少女那么是木乃伊我也不介意!!还有呢还有呢!?”“(不会吧……)还、还有就是,赫尔正如那个奇怪的称号所示,她是冰之冥界尼福尔海姆的支配者,直接管理着所有不能进入天界阿斯卡鲁德的人类魂魄,据说她拥有着能够创造与众神对抗的恶灵大军的力量。”“啊咧?这样说真的没问题吗?” 美神弗蕾娅唱着反调。“说起来虽然赫尔现在是冥界的女王,但她并不是有生以来就有那份力量的。是因为那个大胡子主神亲手将她流放到冥界,她才获得了作为女王去主宰那里的力量。所以说,她在刚出生后的性质和能力说不定是完全不同的。”“总的来说是怎么一回事啊舞女小姐。”“最初,有着这么一个预言哦。邪神洛基和女巨人安格尔波达的三个孩子会成长为与大胡子对抗的存在。诸神的黄昏到来时,芬里尔会吞掉奥丁,而耶梦加得将会无限增长将大地蹂躏一番,最终和奥丁的儿子托尔同归于尽,所以奥丁要在那之前做好防范措施。” 那么剩下来的赫尔呢? 既然要特意以主神之手将她流放到冥界的深渊,那她在预言里肯定也引起了什么可怕的灾祸才对。 面对这个理所当然的问题,美神弗蕾娅却耸了耸肩。“没有人知道啊。”“什么?”“即使是灾厄三兄妹之一,和芬里尔与耶梦加得不同,预言的巫女和命运三女神也无法判断赫尔的使命到底是什么。只知道她拥有着和芬里尔与耶梦加得同等的力量。”“等等,也就是说、这也就是说,她有着足以杀掉主神的力量却没有被邪恶沾染,只是个在力量上受到旁人畏惧的孤独美少女、吗……?太棒了!!【删除:这么说她肯定是个处女吧。】搞什么啊是特意把这种好货留给的我吗你们这些孬种哇哈哈哈哈!!”“啊啊,我认为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哦。” 婚姻女神弗丽嘉以无语到极点的目光俯视着阵内忍说道。“无论出身如何,现在的赫尔确实已经完全成为冥界尼福尔海姆的支配者了,把她当成一个穷凶极恶的女王来对待应该是没错的。”“那不就全怪你们口中那个叫奥丁的大胡子吧!要不是那家伙把赫尔酱流放到冥界,她还会是一个有着圆圆双眼的女主角啊!!……但现在这样也很令人兴奋,身体清秀的前学霸穿上了诱惑的黑皮革拘束服再次登场、吗……”“不过嘛,或许那的确算是粗鲁的处置。” 弗丽嘉来回摆动着竖起来的食指。“因为芬里尔和耶梦加得都很危险,所以赫尔也很不妙……‘仅仅’因为这一点就将她扔进冥界的深渊的了吧,那个大胡子。”“在大胡子的眼里,与其说他们是邪神洛基的儿女,倒不如说是那家伙创造的三只生物兵器。这和当事人的善恶无关,只是把那份‘能够酿成破坏的力量’封印到废弃设施的最底层而已。他肯定是以一如既往的那套自我中心思想,坚信自己做的是对的还顺带拯救了世界,那家伙就是那种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被杀的人。”“毕竟是毫不犹豫就自封为主神的人呢。”“到底是脸皮要有多厚才能说得出自己是完全正义的啊,他是战争与魔法与欺诈之神么,而且还不是鹤立鸡群的美少女,不过是个大胡子肌肉男而已。” ……那个肮脏的(自称主神)胡子大叔为了自保而以莫须有的罪名把冰山美少女以‘总之来瓶啤酒——!!’的感觉丢到地狱的底部,越听下去就越觉得奥丁是个混蛋。要是在现代日本,差不多就是时候被人吼”别夸夸其谈了快给我认真工作!!”了。 而阵内忍对大胡子并不感兴趣。“到头来是怎么回事赫尔酱真的是个美少女吗!?现在还来得及吗!?有没有什么令她那浑浊的双瞳恢复原貌的办法!?这才是重点啊!!” 对此,美神弗蕾娅和婚姻女神弗丽嘉面面相觑。“诶呀,这就不好说了。”“无论前因后果如何,现在的赫尔也过得很快活。即便这不是她一开始想要的,但现在的身份却出奇的适合,她也已经完全习惯了。” 而且,她补充道。“……之前我也说过,赫尔成为冥界的女王都已经是后话了,她原来的特性和能力仍然是个谜团。说不定,她拥有着远远超过奥丁预想的某种东西哦。” 2.“各位好啊,虽然很唐突但能否请你们赶紧回去呢?” 一踏入旅馆,身为女武神四女的瓦尔特洛德就突然这么说道。 听到这句话,正在这间酒吧兼食堂里面吃早饭的上条等人立刻一脸不爽……唯一没有反应的就是被冻在四方形冰棺里头的阵内忍。 而从率直地表现出不爽这一点可以看出,女性阵营已经差不多习惯了穿裸体斗篷和比基尼装甲了,人类的适应能力还真是可怕啊。“突然之间就来了个夸张的招呼啊……”“身为异邦人应该没有特意留在这个世界的理由吧,我已经找到了送汝等回去的办法,想回去的话随时都可以。” 诶?库温瑟和贺维亚吃了一惊。“啊咧,等等。已经可以回去了吗?我们可是还没有打败过什么,也没有去什么地方冒险过啊。”“而且也没有碰到坐在岩岸上的美人鱼或者金发长耳朵的精灵呢!要不然来到奇幻世界还有什么意义啊!?” ……说到底眼前就有个北欧的女神,还有妖怪和自己同席,但这些好像都入不了他们的法眼,似乎是把这些分到了和“发出噼咔噼咔声的奇幻世界”有所不同的类别里。 瓦尔特洛德单手叉着腰。“毕竟被卷入意外状况的是我们这边,因此没有必要让异邦人操劳到这个地步。我已经完成了必要的探索和歼灭敌人,汝等只要接受这个结果就好了。” 嗯?美琴歪了歪头。“你说敌人,果然是有幕后黑手的吗?”“嘛,基本上这种事情肯定就是主神奥丁或者邪神洛基干的,这次是洛基。” 3. 在天界阿斯卡鲁德的一角,瓦尔特洛德单手抓着被评价为聪慧美型还有点坏小子气场的洛基的衣领嘎当噶当地摇来摇去。 顺带一提地点是彩虹桥的尽头的尽头的最尽头,通常这是诸神与女武神为了降落到地面而使用的设施,但现在已经变成了轻度的拷问设施……简单来说,被单手吊在半空中的洛基正双脚悬空,放到了悬崖的外面。“卟、卟卟、卟呼呼……” 而这个帅哥之所以说起话来像猪一样,是瓦尔特洛德一找到他就不由分说把他揍成了猪头的缘故。“卟呼呼。”“啊,我已经知道了汝利用神舰斯基德普拉特尼和世界树伊古德拉希尔,从‘真正的外界’招来了众多异邦人的事情。包括你反过来利用世界树吸取智慧之泉的水就会生长的特性,将树枝伸往了有别于九大世界的方向这件事也是……那么,要怎样才能将那些异邦人送回原来的世界呢?根据汝的答复我说不定会就这么放手让你摔个倒栽葱哦。”“卟咕、卟呼呼。”“嗯?连接着原来的地方,世界树的树枝还仍然与各个世界连接着?”“卟。”“智慧之泉的水会令世界树生长,但将树中的水抽出的时候也会使它干枯,就像黑暗之龙尼德霍格咬世界树的根一样,于是汝破坏了那些用来连接的不规则的树枝根部,故意使树枝陷入了干枯状态?”“卟呼、卟卟。”“换言之只要堵上世界树的伤口将‘出水’止住,枯竭萎缩的树枝就会再次回到原位并恢复作为桥梁的功能吗?之后只要让那些异邦人回到神造舰斯基德普拉特尼,他们就会被自动送回到各自的世界,方法就是这样吧。” 4. 听了这话后,大学生安西恭介的脸都绿了。 他是个很了解浪漫的男人。“不行啊,这样……这种东西不就是应该要由我们自己亲手打通好几个地下城,顺路经过村庄和城镇从村民那里收集情报,进入通常来说没有进攻路线的位于深山结界中的类似魔王堡垒的地方单挑才能入手的解决方案么!!怎么能够就那样甩出答案啊!?你有想过为了这一天一直在努力做准备的反派的心情吗!?” 但是瓦尔特洛德并没有丝毫的动摇。“可是你看,神基本上就是开挂的存在啊。”“就算这样也不能只是坐在旅馆里就到结局了啊!我们啊,到这里之后除了吃和睡以外还做过什么!?不是应该受到惩罚才是吗!?”“我才不管反派怎么想,而且世上的所有英雄都会寻求最简单省事的办法,去进行大冒险只是因为那是唯一的选择而已,要是面前有捷径的话肯定不会放过啊。” 虽然是这样没错……安西恭介还在抱怨,但是瓦尔特洛德无视了他继续说道。“综上所述,汝等根本没有继续滞留在这里的理由。而且,无论洛基在盘算什么,也不知道那家伙的保险措施能维持多久……嘛,要是暂时枯竭的树枝完全坏死并且无法复原的话,那就全完了,我不认为你们有放过这个机会、提升不能回去的风险的理由呢。” 对于这一点,上条他们也无言以对。 兔女郎在椅子上高高地举起双手伸着懒腰。“啊——!!也就是说终于可以回去了啊!……嗯?啊咧?话说回来,我回去以后会变成怎样的处境呢???” 库温瑟和座敷童子也表示同感。“至少找到了回去的办法也算安心了。嘛,虽然这种情况也基本上无法对芙萝蕾缇雅作出让她接受的合理说明……搞不好还会被当成逃兵看待关进牢房呢……”“虽然有座敷童子离家出走的话那个家族就会没落的说法,但这次的应该不算数吧,要是回去以后全家欠了一屁股债也实在让人敬谢不敏啊。” 虽然没怎么努力过气氛也总之变成了大团圆的样子。【删除:或许是近几年来仍然热爱着需要平均五十个小时通关的大型RPG的男人减少了呢。】 于是瓦尔特洛德赶紧作出了总结。“麻烦事都由我们来应付,汝等尽快赶到汇合地点就行了。”“嗯?你说汇合地点???” 贺维亚一脸不解地问道,对此瓦尔特洛德以“你这问的什么傻话”的口气作出回答。“我不是说了要使用神造舰斯基德普拉特尼了吗,汝等全员要先到那边集合。”“……等下,稍微等下啊。” 美琴以听到了不可忽视的事情的语气确认道。“斯基什么什么的,是那个?是指我们刚来的时候乘在上面的大船对吧?”“还能是什么。”“我们走到这里用了差不多一个星期,但是这次不一样了吧!?你瞧,一定准备了一个让我们能够缩短时间甚至瞬间移动到已经去过的村庄和地下城的福利道具没错吧!?” 对于这个问题,瓦尔特洛德喀拉地扭了一下脖子后答道。 “怎么可能有,给我再走回去。”
- 冥界尼福尔海姆。 那是一片白茫茫的,万物被冰雪笼罩的绝望之地。 对于统领冥界的女王赫尔来说是很舒服的环境,但是对于被流放到那里的人类的魂魄而言就不是这样了。 粗壮铁链的摩擦声永远都在叮铛作响。 连哭喊呻吟的意志都被磨灭,只能沉默着承受痛苦。这些“罪人”比起人类,整体上更接近机器或者人偶。 因为年事已高而倒下的老人。 因为疾病甚至下不了床的孩子。 分娩失败,却还是产下了孩子的母亲。“……” 冥界的女王赫尔在雪白的世界之中遥望着他们。 九大世界的统治者奥丁说,他们是“邪恶的”。他寻求的是勇猛和强壮的战士之魂,任何无法在诸神的黄昏中为他所用的人类魂魄都被认为是“邪恶的”。 她从未质疑过这一点。 她已经把这作为理所当然的事实接受了。“……” 这些,一定都不是赫尔一个人的想法。 承受着足以毁灭精神的责罚之苦,而且永远没有尽头,也完全没有魂魄净化或者转世重生之类的救济措施。这里是只剩下废弃与抛弃的“最差的终点”,就连被流放到这种地方的“罪人”们自己也无可奈何地选择放弃了吧。 毕竟,这才是世间真理。 毕竟,这种常识无论是谁都学过的。 毕竟,创造这个体制的奥丁有着单方面的主导权。 但是。 可是“……” 就连冥界的女王赫尔自己,也不明白内心里正在涌现的是什么。 是因为从那些吟游诗人一样的异邦人那里听来的,有别于这个世界的外界“大道理”把她的齿轮破坏了吗。 又或者是,这些异邦人本身,就是某种元凶吗。 咔擦,响起了一道锁链的碰撞声。这和其他按照步调响起的不同,是一道不协调的声音。有一个孩子倒了下去,趴在了积雪上面。 与十字教的恶魔和佛教的鬼不同,北欧的冥界尼福尔海姆并没有“折磨罪人,司掌狱卒一职”的存在。 握着鞭子和棍棒的是一些半透明、没有固定形状的人形轮廓。 折磨这些罪人的,是同为人类的灵魂。 对天界阿斯卡鲁德的众神来说,未参加战争者的灵魂只不过无法在诸神的黄昏中派上用场的废弃物。而将他们编入冥界的军队进行再利用的就是冥界的女王赫尔。 在那些日渐崩溃的“罪人”灵魂当中,只有能够再次利用的才会被编入军队。 但这并不意味着这些灵魂得到了救赎。 杀人的,被杀的,折磨的,被折磨的同样都是人类的灵魂。 他们之间已经没有同胞意识,那种理所当然的思维在他们因为莫须有的罪名而遭受永远责罚的过程之中被彻底地粉碎了。 只会如同机械般运作的灵魂,以及只会如同机械般折磨他们的灵魂。“……” 所以,这种事只是随处可见的景色罢了。 那个倒下的孩子的灵魂会遭受什么对待简直再清楚不过了。 充当着狱卒的魂魄们靠近扰乱秩序的孩子的灵魂,他们的手中握着鞭子和棍棒。他们并不需要遵从高效的步骤或者规矩,如果站不起来,就一直殴打到能够站起来为止。要是不愿服从,直到服从之前都会一直毁坏他的躯体。 反正,只是个已经死去的灵魂而已。 反正,只是个位于生态系统外的不灭的存在而已。 反正,只是一个被众神认为无可救药的垃圾而已。“……笑。” 这时。 但是。 冥界的女王赫尔低声喃喃道。 那立刻就转变为震撼了整个尼福尔海姆的咆哮。
“开——什么玩笑混账奥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迈着阔步踏过白茫茫的冰雪世界,全力揍飞了那些朝着孩子的灵魂挥下鞭子,充当狱卒的亡灵。 但是,那些狱卒说到底也只是充当的罢了。 他们本来也是被送到尼福尔海姆的人类灵魂,只是主神认为他们“派不上用场”就被遣送到了永远的责罚之中,因为莫大的痛苦而完全失去了感受恐惧与抵抗的理性,他们同样是这些牺牲者中的一员。 赫尔转而真正地用心打量四周。 根本就没有什么“罪人”。在他们之中,无论是偷窃、诈欺或者杀人……没有一个人犯下这些恶行。 但是他们却全都被扣上了“罪人”的帽子。 一切都是为了奥丁自己的利益,而这些人并不会对他有利。而最重要的是,这都是相信了他的赫尔本人所采取的行动,因为这些牺牲者本身无法给奥丁派上用场,所以赫尔至今为止对他们是邪恶的存在这一点坚信不疑。 救赎什么的根本不存在。 毕竟,什么也不会改变。 毕竟,根本就无法改变。 在这个世界里,肩负正义之名和自称为光的神不过是个自我中心的家伙,在这种地方根本无法指望净化的效果。而无论多么腐败多么过分,奥丁和受他掌控的天界阿斯卡鲁德大军仍然是势力最大实力最强的存在,因此他们可以顶着正义之名为所欲为也是理所当然的。所以,这个错误无法得到更正,永远。 如果不产生疑问的话,或许至少还可以麻痹痛楚。 但是,她得知了 虽然连她自己都不明白,所谓的起因到底是什么。 不过冥界的女王赫尔现在知道了。 这种事情,绝对是,有什么地方搞错了。 她明白了理所当然的道理。 如果把这种现象称为成长也许会比较简单。 但在这个无可救药的斗争世界里,也许说她已经崩坏了会比较准确。 那么。 如果她只能遵从这些齿轮行动的话。“破坏吧……” 她在请愿。 冥界的女王赫尔,如此作出请愿。 对象并不是那些只在乎自身欲望和利益的众神,而是自己的心。“无论如何!!把‘这里’的一切!!一片不留地给我破坏掉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她的胸膛之中,有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 并不是冥界的女王这种被奥丁所冠名的可笑称号。 而是她与生俱来就拥有的,并且与巨狼芬里尔和大蛇耶梦加得有所不同,是就连预言巫女和命运三女神也没能掌握的,某种过于庞大的“东西”。 6. 一开始察觉到时,上条等人还以为是小型地震。 没有必要趴下或者躲到坚固的小屋里,地面不过是稍微摇晃了一下,马上就会静下来的。 上条因为长距离移动而哈啊哈啊地喘着气。“怎么,连这里也有地震啊?”“在北欧神话里,据称地震是由名为洛基的神明引起的。其他的众神为了惩罚他,将他封进了洞窟里,每当蛇的毒液令他受苦挣扎时,大地就会抖动。”“这里所有人都是抖S吗,怎么搞的啊北欧社会。” ……实际上洛基刚刚还被瓦尔特洛德痛扁了一顿,所以“这个时代”的他当然还没有被关起来。 而在离这里不远的地方,精疲力尽的库温瑟和贺维亚在讨论着其他事情。“喂库温瑟,刚才的有印象吗?”“啊啊,那个比起地震更加……更像是爆炸的余波在地面上扩散的感觉。” 下一次感觉到的时候,平时一直粘在瓦尔特洛德的腰部或背上的人类少年,还以为是一阵狂风。 顺带一提,少年今天没有和瓦尔特洛德在一起。他平常是在蜂蜜酒的酿造师那里做学徒的,但不巧的是今天在下雨。而北欧文化缺乏土木技术,难以铺设道路、构建河川的堤防以及建造防止山体塌方的护壁,所以因为天气恶劣就不出门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关心天气的不止是农民和渔民。 另外还有一点,北欧文化并没有一套广泛普及的教育制度。 只要不是被家庭教师们簇拥着的皇室或者贵族,基本的语言学和算术都是由“双亲在空余时间内教导”这种程度而已……但是那样一来陷入上梁不正下梁歪的恶性循环也不少见。 因此,实际上村子里的巫师会自发地不定期拜访每一户人家,确保孩子们维持着合格的教育程度,或者说是为了生存下去所需的最低知识程度,有必要的话就弥补他们的不足之处。(而且巫师基本到最后都会编入些许宗教课程,不会忘记巩固一下自己身为巫师的立场。) 于是,年老的巫师也拜访了少年的家。 话虽如此,实际上必须由巫师来辅导的情况基本上不会发生,所以他的课大多数更像是闲聊。“众神、人类、恶鬼、妖精等都居住在由世界树支撑的九大世界里头,所有生命都以某种方式达到了共存。”(话说回来最近没怎么见到赫尔酱啊,我想和赫尔酱画画啊……) 所以,就算漫不经心的少年一边听着巫师的话一边望向窗户的外面,老人也没有动怒。“光神巴尔德尔是主神奥丁大人和婚姻女神弗丽嘉大人的孩子之一,据说在九大世界里的一切生命和武器都无法伤害到他,如果不是因为邪神洛基的诡计他绝不会被杀……” 如前所述,这个家访课程的目的有俩:为了“让村内维持着一定的教育程度”以及“维护巫师的权威(也就是继续让村子认为他是必要的存在)”。只要这两个目的达成了,剩下的就算是走个形式也没人会在乎。 就在这个时候。 望着窗外的少年察觉到了“那个”。“?” 一开始还以为是风,因为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正摇晃着窗外的树木。 但是不对。 咚嘎哗啦!!!随着尖锐的声音,所有的窗户都被击得粉碎,铰链也被折断,整扇门飞进了屋内,“那东西”是一道在地面上朝着一个方向广泛传播的强烈冲击波。 一般来说,少年那娇小的身躯说不定已经沾满了鲜血。 他得以平安无事,是因为年老的巫师将披在身上的大型斗篷用力一挥护住了少年的身体……如上前所述这是为了维持“巫师的权威”,老汉在少年看不到的位置露出微笑。“老爷爷,那是什么?” 少年指向了破碎的窗外。 在远方。 ……有一个巨大到足以让理所当然的距离感失调的“东西”,从巫师的眼球通过视神经刺入了大脑深处。 对于“那个”,硬要打比方的话。
就像是一棵漆黑,贯穿天际的巨树。
巫师自己刚刚还在讲北欧世界的九大世界都是被世界树伊古德拉希尔所支撑着的。 那么,这究竟是什么呢。 这棵足以匹敌世界树的超级巨树又是什么。 “……那个,说不定是赫尔大人。”“赫尔酱?”“黑色的大概是亡灵们的罪业聚合体吧,唯一能够驱使那种东西的……不对,唯一能够被那种东西驱使着,还能够不被撕碎地继续维持着‘核心’的存在的,只有直接管理它们的的赫尔大人吧。”
明确了解到“那东西”的真实身份是什么的,说不定只有灵魂出窍到天界阿斯卡鲁德的阵内忍。 他正站在众神和女武神出动到邻近的世界时会用到的彩虹桥的尽头。 在云层下面延伸着的辽阔大地上……有一个覆盖了其一角的漆黑漩涡。十分巨大,实在大过头了,看起来就像是在天气预报上看到的台风或者飓风。 他能如此置身事外地观察,或许是因为自己并没有被直接卷入。与其说是隔岸观火,他的心情倒更像是学校因为台风而停课时的样子,忍俯视着“那东西”。“看来所谓的天灾真是无处不在啊……台风,龙卷风,飓风,尘卷风,虽然不知道这里的人是怎么叫的,啊咧?积雨云从上面看真的是黑色的吗???” 与一脸轻松的忍不同,众神从刚才开始就怒吼着东奔西走。看来这对他们来说是件大事,身材魁梧的跑道管理人海姆达尔朝着忍大喊让他小心。“客人,快退下快退下!现在马上就要准备激发一到七号跑道的弹射器了!!……啊,好的好的,我已经在尽快弄了!无论我多么努力也要花时间的,拜托告诉那九个不服输的笨蛋姐妹,想在达到临界速度前就跳下去的话请自便好了,到时候就全员失速撞到地面上去吧!!”“诶,这是在准备干什么?感觉不像是营救任务啊???”“弗丽嘉大人,弗蕾娅大人!!闲到蛋疼的解说角色就交给你们了!!” 被赤裸上身的斯巴达式男神拉扯着,阵内忍被赶出了彩虹桥。 无论到了多少岁都没有大人样的金发双马尾女神弗蕾娅招了招手。“你所看到的那东西并不是天气造成的现象哦,说到底从天界的高度来考虑就能明白了,一般的台风或飓风根本没有这么大,单算直径就超过八十公里了呢。”“……说什么呢,那些破坏力超强的飓风也有那么大吧?”“咕、真的吗!?你们世界的天灾居然有那么厉害!?你那边司掌天气的神是不是都要罢工了啊?” 弗蕾娅一脸发自内心的不爽。“那东西不是天灾而是人祸呢。正确地说,应该是所有被贬到尼福尔海姆的罪人们所背负的罪业吧。就像是‘虽然每个人的力量很小,但如果将他们集结到一起就会发挥怒涛般的力量!!’这种风格的吧?有种必杀技的感觉。”“那是啥啊……?虽然我不是很懂,但你的意思是那东西是人类的恶意和怨恨所凝聚而成的咯?” 阵内忍之所以没有扑哧一笑,估计是因为他自己每天都在和妖怪轻率地打交道吧。而且,要是去追查那些被画集或者童话篡改过的妖怪的根源,找到一些血腥的杀戮故事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但是,美神弗蕾娅否定了这一点。“不,虽然是人类身上释放出的东西,但它并不是出自人类。”“嗯?”“因为,裁决人类灵魂的是神,改写他们的灵魂也是神的工作。只要神认为你有罪你就是罪人,正因为可以颠倒黑白所以才是神。所以,照道理来说不应该把那里的漩涡称之为人类的憎恶和怨恨……真要说的话,或许是近似于自私自利的神明所强加的他们身上的任性吧。”“换言之,就像是把沾满泥泞的衣服丢进洗衣机里再将污渍一下子全部排出来的感觉?”“差不多吧。真是的,赫尔那家伙为啥到现在还这么认真啊。” 弗蕾娅的思维再次像唱片上的针那样跳跃了。 她们众神早就搜集了足够的资料,估计已经处在考虑过所有可能性的阶段了,没有任何背景知识的忍是无法跟上思路的。“诶?诶?等一下,为什么这里会突然出现薄命坏女孩赫尔酱的名字?”“首先,正在暴走的那些是被打入冥界尼福尔海姆的罪人的灵魂。第二,冥界女王赫尔有着那些罪人的最强支配权。第三,进入那个漩涡还能毫发无伤的只有赫尔。” 弗蕾娅一脸受够了的表情。“虽说被称为‘罪人’,但落到冥界尼福尔海姆的那些灵魂在死前并没有烧杀骗抢。只是对奥丁没用就是一种罪罢了,准确来说是以灵魂被打上烙印的形式被废弃处置……那么,反过来说如果奥丁擅自盖上的烙印被剥除了呢?那些再也不是‘罪人’的灵魂说不定就可以升到天界阿斯卡鲁德来了。即使这也不行,至少他们已经不用永远留在冥界尼福尔海姆受苦了,赫尔大概是这么想的吧。” 少女提出了质问。 少女无法容许这种事情。 少女试图从所有被无端折磨的人们那里揽走虚假的“罪名”。 少女将他们的“罪业”覆盖全身,想要以此来救助他们。“喂喂喂,真的假的啊喂!那赫尔酱不就是个圣母吗!?奥丁那个大胡子?谁管他啊!比起为了自己方便就造出‘罪人’的骄横神祗,照道理来说赫尔酱才更应该得到供奉吧!?”“笨蛋,要是真的那么简单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弗蕾娅以厌烦似的语气说道。“虽然不知道你们世界里的神有多大的威能,但对于我们来说这个称号其实很廉价。有些家伙甚至连拥有什么力量能派什么用场都不知道,只不过和艾萨神族有关所以就是神。” 美神弗蕾娅叹了一口气。“就连被称为光明和正义之神的巴尔德尔都被邪神洛基的阴谋杀害,坠落到冥界尼福尔海姆去了。不管其他地方是怎样,但这里的神并不是绝对的。更何况赫尔连神都算不上,根本就无法保证她的安全。”“……那也就是说?”“落入冥界尼福尔海姆的灵魂会如同字面意思那样万劫不复。这包括了有史以来,所有没被奥丁选上的死者。要肩负他们所有人的罪业,一个不落地拯救他们所有人,这种事情已经完全超出个体能力所及的范围了,就连我们之中最强的奥丁大概都办不到吧。”“等等,可是赫尔酱并没有其他想法了对吧?她并不是别有用心,是真的想拯救那些被贬为罪人的灵魂吧?”“所以才麻烦啊。” 弗蕾娅单手叉着腰。“赫尔肯定也知道这么做自己会破裂的,但她再也无法继续看着‘罪人’受苦了,所以明知不会成功却还是采取了行动。”“破裂,是指什么啊……?难道说失败了就不能读档重来吗!?”“所以天界那些品行端正的众神才会这么惊慌失措的,要是冥界的女王赫尔在背负全人类的罪业的过程中起爆,没有人能够预测破坏范围究竟有多大。我丑话说在前面,这里可是连世界会被诸神的黄昏毁灭都能预测到的地方哦?但这次就连预言巫女和命运三女神都只能撂下一句‘不清楚’……没有人知道会发生什么,但却比破坏整个世界的战争还来的糟糕,这下你明白事情到底有多么严重了吗?” 所以他们才打算提前将灾难扼杀在摇篮中。 在冥界的女王赫尔起爆前将她处理掉。 少女在想什么,有多么苦恼,他们都是清楚的。 明明为了自己的利益而创造、抛弃了大量的“罪人”,但是元凶却没有要反省的意思。 况且赫尔自己的善恶也没有被判定过就被封印在了冥界的深渊,这个决定也全是那个戴着眼罩的大胡子肌肉老头单方面的裁决而已。“……” 即便如此,赫尔也没有祈求让自己得到救赎。 她想要拯救他人。 就算自己受到了蛮横的剥夺,她还是想要为他人献出更多。“我们什么也做不到。因为她的动机太过纯粹,根本无法找出弱点来恐吓或谈判。这样一来,就只能用武力镇压这一招了。没想到现在连神都说不了漂亮话,真是让人怀疑这个世界是怎么回事,但现实就是这样,还能怎么办呢。”“怎么会这样……” 阵内忍忽的喃喃道。 弗蕾娅还以为他是在对这个不可理喻的世界表示愤慨,进而诅咒那些司掌秩序的神明的失误。 但是她错了。“话说,这也太振奋人心了吧!!既然这样的话,那她应该告诉所有人而不是全部揽在自己身上啊!不是很好嘛,想要拯救那些被当成罪人的无辜人类有什么不对?而且实际上许下这个愿望的女王自己也是个被众神贬入地狱的薄命女主角,那如果能够完美地解决事件救出所有人不就是happy end了吗!!哈哈,终于有点奇幻的风格了啊,这么兴奋的事情在设备完善的乡村里可碰不上呢!!”“等下等下!要同情赫尔我能理解,但接近那个漆黑漩涡就是自杀行为。而且人类认为自己能够办到众神都办不到的事情这种想法本身就是错的,人的灵魂一碰到那东西就会被撕成碎片。”“真的是这样吗?” 阵内忍露出了微笑。“一尊神什么也做不到,一个人什么也做不到。那种事情我是明白的,明白得不得了……但是你忘了吗?我是从另一个世界过来的,掌握着异世界的技术哦。”“?”“「灵封」这东西,是一种将妖怪的能力或者特性抽出一部分用于犯罪的机关。要是人类和妖怪打起来,人类会输,但是可以用灵封来抽取妖怪的部分力量,将这份力量增幅或压缩,有时就能变成比原来的妖怪更厉害的东西。换言之,在特定的条件下,人类是有可能获胜的。” 然后,忍顿了一下。“「灵封」能否对神有用我是不知道,但对还没成神的妖怪和其他怪物是通用的。……按照你们的说法,赫尔酱拥有可以与神匹敌的力量,但却不算是神吧。也就是说她是符合条件的,如果我将她编入「灵封」里,说不定就可以完成她无法独力做到的事情了!!” 话虽如此,忍自己只是个普通高中生,并没有独力构筑「灵封」的能力,还是得去找活了几百年的座敷童子还有雪女帮忙才行。 弗蕾娅明显被杀了个措手不及。“不会吧……不对,等等那样一来,不对不对,你真的没有忽视什么吗?这么方便的东西肯定伴随着什么可怕的副作用吧?”“喂喂喂!都走到这一步了怎么能够停下脚步!所有的准备已经完成了,没有出口的迷宫也已经被凿出了一条裂缝!!那就不能继续犹豫了。我确实是办不到什么大事,但裂缝就是裂缝,把它扩大的话说不定就可以将一尊神一个人拉出来了啊!”“啊,对了。听说你们一行人差不多要回到原来的世界去了,这事怎么样了?话说,要是你一直在天界阿斯卡鲁德晃荡不就回不去了吗?”“哇,真的假的!!居然要丢下阵内忍这个世界的中心跑到哪里去啊那些傻瓜!!” 五彩缤纷的光芒穿过了天空。 飞过天空时身后拖着极光的,是女武神姐妹的四妹瓦尔特洛德。在总算到达神造舰斯基德普拉特尼的上条等人面前,她与巨大的白马一同精准地缓缓着地。 如今,从这里也能清楚地看见那个黑色漩涡、漆黑的大树、也就是罪人们的罪业集合体了。 坐在马上的瓦尔特洛德说道。“你们的目的地址的坐标信息正在被快速扭曲。虽然揍了邪神洛基一顿找出了解决方法,但因为‘那个’这个方案也不知道还能保证多久!这说不定是回去的唯一机会了。因为我这边还有很多事情要马上处理,就不送你们了,无论如何都要呆在神造舰斯基德普拉特尼里面,那样就能回去了!!” 看着「贝比麦格农」用可变式登陆用跳板登上大船的贺维亚喊道。“话说那到底是什么啊!?那黑漆漆的是不是正往这边过来啊!?”“看不出有要靠近的迹象!只要位于中心点的冥界的女王赫尔不移动就没问题,所以在赫尔发现你们之前赶紧回去比较好,有什么意见么。”“你……接下来要怎么办……?” 美琴发问后,瓦尔特洛德注视着耸立在远方的漆黑,同时回答道。“大概只能想办法处理掉。”“据赫尔所说,你们好像只是把这个世界当做诸神的黄昏来临之前的准备工作,或者说是下一个世界的奠基……?” 上条提出了询问。 对此他得到的答案只有一个。“你觉得,所有人都愿意跟着那个大胡子的剧本走吗?” 沙沙!像是摩擦硬纸那样的声音传进了瓦尔特洛德的耳朵里。 随后,响起了身在远处的女神的声音。『好的好的,刚才的危险发言我这次就当做没听到吧。这里是美神弗蕾娅酱哦!话说你也差不多该回来了吧。女武神九姐妹是天界战力的核心,要是你不肯干活就难办了啊。』“知道了。”『还有一件事要报告。身为你老公的“那个少年”啊,好像拿着画板和植物染料的绘画套装朝着那个漆黑漩涡过去了哦。』 咳咳!!冰山美人形象的女武神情不自禁地呛了一下。 她无视满脸狐疑的上条等人,转过身去再次开始悄悄话。“他到底想搞什么啊!?每次都这样!!”『天知道,看上去好像只是想和赫尔酱一起画画吧。或者说——』 弗蕾娅顿了一下。『是真心想要救冥界的女王赫尔么』“……啧。”『天界的大军正在等待最佳的时机,准备对赫尔身边的那团黑色旋涡发动轰炸,为此我们准备召开作战会议商讨这件事包括之后的打算。啊啊,那个烦死人的奥丁当然除外,这是弗丽嘉大人和我的主张。所以你赶快回来,要是你不行动的话,这次那个少年就真的有危险了。』“那家伙的冒险会一帆风顺才有鬼呢!知道了,总之我马上赶去汇合!!” 说完这句后,瓦尔特洛德再次转向了上条等人,她的脸上挂着连逗留一秒钟也觉得可惜的表情。“抱歉情况就是这样。总之,汝等无论如何也要留在这里。这么一来汝等这次毫不讲理的冒险就可以落幕了,明白了吗!?” 咔!!光芒闪现。 瓦尔特洛德在空中拖着极光的轨迹,与白马一道飞回了天界阿斯卡鲁德。 上条等人被留在了斯基德普拉特尼上面。 只要他们留在这里,就能回到原来的世界了吧。 之后,在这个世界上发生的事情绝对不会影响到他们一丝一毫。“那么。” 贺维亚随意地叠起双臂,问了个试探性的问题。“要怎么办?”“也是呢。” 作出回答的是上条。 他深深地呼出一口气后说道。 “……差不多,这个蛮不讲理的世界也要让我发火了啊。” 7. 那个少年在辽阔的大地上迈开步伐。 那棵漆黑的大树显露出无论从世界的何处来看都能让任何人感到压抑的威严,但实际上无论他怎么走都接近不了,就好像是在徒步追赶太阳或月亮一样。也就是说,以冥界女王赫尔为中心的那东西,在尺寸上已经上升到可以与太阳月亮匹敌的地步了。 即便如此,少年也在慢慢接近。 用自己的双脚走过去。“我会帮助赫尔酱的……” 喃喃着。 检查了一下背包的重量后,他再次转向前方。“我想和赫尔酱一起画画,不会让她就这样说再见的。” 然后少年抵达了目的地。 位于世界尽头的尽头,席卷着黑色漩涡的绝望之地。 少年至今已经去过九大世界里面的好几个地方了。无论是好是坏,他的脚力还真是厉害,而这次绝对是在坏的意义上很厉害。 毕竟,如果他没有来到这里就不用知晓这一切了。 毕竟,如果他在途中就放弃,就不会遭遇这种事情了。“……?” 在眼前,是一片扭曲的、大到惊人的“漆黑”。从天界往下看也许像个巨大的漩涡,但在少年的眼里只能看到一座巨大的墙壁。 所以,对于既无法称为漆黑漩涡也无法称为大树的“那个”,无法把握住整体形状的他所映入眼帘的是,其他的事物。 在黑暗的深处。 那和清一色的风暴不同,能感觉到在沙尘暴的另一边有无数的视线刺来。唰啦唰啦的声音刺痛着耳朵,就好像是即将孵化的昆虫卵一样,感觉它们随时都可能破裂,然后大量的“什么”就会疯涌而出……“这是、什么?” 少年喃喃道。 据巫师老爷爷所说,赫尔就站在这一切的中心。 伫立在这里面。 少年没有理解,即使是单纯站在那里有多么令人抗拒。 不对,巫师本人应该也不知道吧。说不定,就连自称了解了一切的天界众神也不知道。 他们把这称为从堕落到冥界的所有“罪人”身上抽出的,罪业集合体。 其实不然。 ……不,以赫尔为中心的那个漩涡确实是从那些“罪人”身上流出的罪业所凝聚而成的集合体,但是在里面往外窥视的东西明显超越了那个范畴。 那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东西。 好像是从其他地方来的。 那是更加恐怖,根本无法理解的存在。就算彼此碰面和对视也无法产生任何感情上的共鸣,就是这种没有条理的异形之群。“赫尔酱……” 少年再次仰望起漆黑的巨树。 赫尔就在这里面。她被那团异形给包围,覆盖,吞没了。“赫尔酱!!” 既没有弓箭也没有盾牌。 少年大喊着她的名字,准备冲进漆黑的漩涡里。
但是,他的肩膀从后方被紧紧地抓住了。
他被用力拉了回来。在了解到触碰到那团黑色物体会发生什么事情之前,少年就被拉开了。 接着上条当麻缓缓地呼出一口气。“虽然要打击你有点抱歉,但如果要干的话就好好干。盲目冲进黑暗,觉得哪怕失败也不要紧,这种程度的觉悟可不行。因为,你现在可是肩负着冥界的女王赫尔那家伙的人生啊。““诶?啊……?” 少年不解地眨了眨眼。“照瓦尔特洛德的方法,你们不是应该回到原来的世界了吗?”“我们考虑过了。” 回答的是库温瑟。“但是就这么回去会给我们留下遗憾的,我们这边的问题自己会想办法。当务之急是那个叫赫尔的女孩子,虽然之前看到你毫不犹豫就打算冲进去,我大概已经明白了,但姑且还是确认一下,赫尔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办?” 少年稍许沉默了一下。 然后给出了简短的答复。“我想去救赫尔酱。”“这不是很好嘛。” 身为大学生的东川守笑了。“无论这么做会毁掉赫尔本人的决心,还是会违背天界众神的意愿,但这些根本就无关紧要。我们也是这么想,所以才来到这里的。这样一来我们就是同伴了,请多指教。”“不过,这个问题光靠我们也无能为力。” 七净京一郎这么说道。“在我们之中有着结束了第三次世界大战的人,将可以承受核武器的超级兵器不停破坏的人,即便被世界的不合理(Absurd)耍的团团转也会向残酷的事件发起挑战的人,又或者是与名副其实的杀人魔为敌活到现在的人……但对于这个世界来说我们始终是‘外来的客人们’,就算我们将碰上的事件全部解决,迟早还是要回到自己的世界里的,所以。” 接下这句话的是身穿树叶泳装的座敷童子。“如果真的想把这个世界的问题解决,就必须要由这个世界的住民亲手拉下帷幕。我们可以伸出援手,但却不能终结事件,你有这个觉悟吗。” 嗯,抬头望向座敷童子的少年点了点头。“并不是想要救她,也不是希望有人能救救她。” 他立刻回答道。“我绝对会救出赫尔酱。” 很好。上条点了点头。“那你就是最终的王牌了。把这称作前哨战,开路,铺道,清道夫也好什么也好,我们会准备好让你抵达冥界的女王赫尔身边的道路。” 刺猬头上条当麻紧紧地握起右拳。 只有这次,只穿着一件斗篷的少女茵蒂克丝睁开了双眼准备分析敌情。 同样,身上只穿着最低限度的比基尼装甲,御坂美琴释放出青色的电流一边用拇指将一颗大大的硬币弹到空中。 没什么人性可言的库温瑟与贺维亚二人组正在准备着军用炸药和突击步枪。 像个冰人偶一样的公主殿下用拇指抚摸着操纵超大型兵器的手杆。 身穿热带风格绿叶泳装的座敷童子一如既往地露出悠闲的微笑。 靠在冰冻阵内忍身边的雪女以一副小恶魔风格的拘束比基尼装扮,维持着恍惚的表情开始释放出寒气。 身为大学生的安西恭介做好了面对世间一切不合理(Absurd)的觉悟。 东川守绽放了自己那可以赢得任何赌博的特殊能力。 兔女郎也再次解放了她那杀人的才能。 七净京一郎在此刻开始感谢自己那无论碰上什么事情都能绝对回避致命伤的体质。 穿着舞女装束的杀妃拿出了象征“挤压杀”的特制橡胶绳子。 最后,上条当麻代表全员作出了宣言。“那么就开始吧。” 冥界的女王赫尔、以及所有被不公地贬入冥界的人类灵魂,敌人是他们所一直背负着的罪业集合体。 这是一个祈愿拯救所有人而崩溃了的,一名少女的内心的故事。 “做好觉悟吧。那个幻想,从现在开始就要一片不留地彻底破坏了,赫尔!!” 这里没有配角。
有这么多主角聚集到一起,没有不可能的事情。

【小说介绍之5】《未踏召唤://Blood Sign》 将召唤仪式钻研到极致后,世人不小心发现了位于众神之上的世界。无法忽视“救救我”这一诅咒之言的城山恭介,今日也投身于召唤师之间的殊死决斗。
- 第13990次战略情报分析报告 关于邪神洛基制造的三种生物兵器 无法得出结论,附带中途分析 光神巴尔德尔所记
(追加) 分类为【冻结】Level4/添加拒绝访问请求的权利,并严格管理。
赫尔到底是什么呢。 她是邪神洛基和女巨人安格尔波达所生的三兄妹之一。根据预言,巨狼芬里尔会吞掉奥丁,大蛇耶梦加得会成长到足以碾压大陆的大小,但是没有人知道赫尔会做什么。 在什么也不清楚的情况下,赫尔被视为危险的存在。 主神奥丁将她封进了冥界尼福尔海姆的深渊,从此赫尔就获得了冥界的女王这一地位。 但是冷静去分析一下的话,这段故事有几个可疑的地方。 首先,北欧神话是被军神统治的斗争社会。 任何看不顺眼的人,任何被视为威胁的人,任何妨碍成长或晋升的人都会被平等地杀死,没有对敌人心怀慈悲的必要,这个世界的文化和宗教就是这样的。就算找一个裁判,最出名的审判方式就是决斗。做出正确行为的一方会受到军神的加护并赢得战斗,换言之胜利者可以自诩为正义。受到作为根基的宗教和神祗的影响,在这个社会里力量大于一切。 那么。 一般来说,为什么要放过赫尔呢? 如果主神奥丁这么畏惧她的话,那么就不要只是把赫尔关进冥界,最正常的反应难道不应该是在她出生的那一刻就杀了她吗? 这个问题是无解的。 但是能够推测出来。 奥丁并没有仁慈到为自己那年幼的敌人网开一面的程度,那么也许赫尔还活着并不是因为奥丁放过了她。 换言之,并不是奥丁没下杀手,而是他杀不了。 而这个想法支撑着一个十分有趣的假说。 那么,赫尔到底是什么? 她是全权统治着冥界尼福尔海姆的女王,直接管理所有亡灵之魂的死神。指使黑暗之龙尼德霍格啃咬世界树的根令世界树枯萎,进而将九大世界引向毁灭,是手持引发“诸神的黄昏”的扳机的其中一人。 ……实际上,除了这些可怕的部分,赫尔还拥有着另一个重要的特征。 赫尔被赐予了统治九大世界的权力。 简单来说,这和奥丁的权限相同,但却没有人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其中一个假说就是,奥丁不由分说就将赫尔贬进冥界后又开始可怜她,于是就赐予了她这个权限。不过如上所述,那个军神到底是否拥有着如此仁慈的胸怀还真值得怀疑。 那么就提出一个大胆的假说吧。 管理亡灵的死神……听上去说不定是很可怕,但是奥丁实际上拥有着相同的能力。他会收集来到天界阿斯卡鲁德的人类魂魄,并将他们编成众神的英灵大军。 那和统治冥界,将亡灵编入大军的赫尔有什么不同? 而且如上所述,根据文献记载,赫尔“不知为何”有着统治九大世界的权限。 换句话说,也就是。 这不就是说赫尔和奥丁是完全的同类,是第二个主神吗? 如果是这样,她就与芬里尔和耶梦加得相同,是足以威胁奥丁的存在,赫尔也有着相应的力量与立场,而且就算赫尔本身是恶人也没有关系。甚至可以说,赫尔越是善良,奥丁的立场就越站不住脚。 主神只要一个够了。 而人类自然会想要崇尚最为正义,温柔和强大的神祗。 如果主神的候选有两个,九大世界就会陷入庆典一般的骚动,举行选举。如果拥有相同的力量,那么更有人气的那个就会当选。 那么,是时候问一个最基本的问题了。 奥丁真的是一个那么讨人喜欢的神吗? 他是个狡猾的神。对预言的结果产生畏惧,进而为诸神的黄昏的来临而四处奔波,任何无法在这场战争中派上用场的人都会被烙上“罪人”的印记然后被贬进冥界尼福尔海姆。 与此同时,因为这种神明的猜疑和不安而被封进冥界的赫尔保留了白雪般的纯洁,她仍然是一个既能够成长为好人也能够成长为恶人的纯真少女。 现任的主神还坐在这个位置上,是因为这份工作只有他能够胜任。 但如果在同样的条件下出现了能够驱使相同力量的人,人类又会把哪一个奉为主神呢。 ……所以奥丁才没有杀掉赫尔。他们两人有着完全相同的力量,就算战斗起来也不会分出胜负,他不能犯这么低等的错误。而如果奥丁真的下了杀手,赫尔的斗争和生存本能说不定会唤醒她体内的力量,那样一来奥丁倒台也只是时间上的问题了,他绝对不能将世上其实有两个力量相同的主神这件事泄露出去。 于是,奥丁将赫尔封印在了冥界尼福尔海姆。 那样一来,赫尔的“使命”就会被那个可笑的“冥界的女王”这一头衔改写,进而忘记自己持有的作为主神的力量。 但这种骗局能维持多久呢。 奥丁意识到这是个问题,但他不会作出反省,唯一能够让自己安心的做法就是压迫他人。就算他已经永远地吞下了毁灭的种子,奥丁仍然坚定不移地持续着自己的做法。
(追加)*这份文件已经从北欧神话的正传里面剔除,并会对文化传承造成大量不良的影响,因此主神奥丁大人亲自将它予以冻结。想要解冻或者阅览这份文件的话,必须要拥有等级4以上的权限。另外,请记住任何阅览过这份文件的人,甚至只是提出阅览要求的人的名单都会被自动送至奥丁大人的手上。
- 已经没有迷茫的必要了。 上条他们朝着巨大的漆黑漩涡迅速冲去,跳入里面。 不知道那东西有着什么效果。 但如果是以北欧神话为根基,也就是用异能之力所构筑的。“……可以打消它。” 挥动着右手的上条如此说道。 但也不能将整棵树消除,无论破坏了多少也会马上复原,不过还是可以暂时消除上条他们周边的部分。“这样的话能行!赫尔的力量并不是完全无法抵挡!!”“哈,而且我们还有公主殿下。之前是撞上了赫尔的其中一个小兵,但那个机器人根本不可能是贝比麦格农的对手,现在是不可能阻止我们的!!” 没错,「贝比麦格农」的火力在他们之中也尤为突出。 至今为止,只有黑暗之龙尼德霍格能够承受它的攻击。赫尔所拥有的大部分战力都能被第一世代的Object消灭,而且那个时候还因为被冷不防地丢进这个世界而有些混乱。若是在完全状态下,他们就会占上风吧。 这股安全感也许是令他们毫不犹豫就冲进漩涡里头的原因之一。 不过。“等等……等下,那是什么?” 正在奔跑的美琴皱了皱眉头。 她是控制电流的超能力者(Level5),除了单纯的攻击之外,也可以利用磁力和电磁波来探索周边的情况。 所以第一个注意到了吧, 嗞嗞嗞嗞嗞嗞嗞嗞嗞嗞嗞嗞嗞嗞嗞嗞嗞嗞嗞嗞嗞嗞嗞嗞嗞嗞嗞,在漆黑屏障的另一端有一个庞然大物在笔直地逐渐接近,是一个过于巨大的影子。“喂,骗人的吧。” 停下脚步的库温瑟呻吟道。 其他人也情不自禁地停了下来,那东西比起敌人,更像是一座大山,除了“挡住去路”以外没有更准确的说法了。 高度超过五十米。 可以承受核武器直击的球形本体,在表面紧密配置的低稳定式电浆炮、激光炮、电磁炮、轨道炮,连发型光束炮等一百门以上的炮台。 十字形的气垫式推进装置,作为辅助动力的是链锯式的履带。 装在那个十字状的足部两侧的是铁桥状的主炮。 将五个炮筒集合在一起做出来的连射型光束加特林机炮,在近或中距离的对Object战里,这台战场死神可以施展压倒性的连射,单方面地碾压敌机。 上条当麻并不知道它的名字。 茵蒂克丝也不知道。 于是,认识它的库温瑟就像是呼吸困难一样挤出了那个名字。 “那不是「情报同盟」的第二世代……呵呵呵操纵的「快击手」吗!?” 在漆黑漩涡、黑色大树的中央,“赫尔”伫立着 她已经舍弃了冥界的女王这个头衔,单纯地回到了“赫尔”这个存在。她知道上条等人正在靠近,也能听到他们在说什么。 在她身边席卷着的漆黑物质既是侵蚀她身体的病魔,同时也成为了她的一部分。 这既是她的指尖,也是她的耳目。 因此。 赫尔意识到了有人想要救她。 因此。 赫尔对这个世界绝望了。(为什么……) 他们想要拯救她。他们将这团黑色漩涡视为邪恶,想要把它从她身上剥离开来。 但是,这就意味着。 赫尔就无法拯救那些被当成“罪人”的人们了。只有她能够得救,这份罪业会再次强加到“罪人”们身上,他们又会被投进冥界尼福尔海姆,再次开始永远的责罚。(为什么就不能将这份善意分给所有人呢……?) 上条当麻等人也许不明白其中的原理。 拯救赫尔就意味着会令很多人受苦。他们也许并不明白在“永远的责罚”这种无情的字眼背后,隐藏着多么令人恶心和胆寒的拷问技术。 但是,已经无所谓了。 她要背负一切,另一个主神如此决定。 那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充满绝望的“赫尔”在呐喊。 朝着那团缠绕在她身边,又成为了她的一部分的黑暗发出了呼叫。 ……形成北欧文化的九大世界被世界树的枝和根支撑着,但是洛基却将那些树枝扭曲到不可能的方向,令它们伸进了上条、库温瑟等人所在的完全的异世界。 “赫尔”在做的事情,说不定也差不多。 但是,她利用的不是世界树。 看到的人说不定会把它看做大型飓风,另外一些人说不定会把它看做一棵黑树。 换言之,第二个主神创造了崭新的大树,全新的体制。 正因如此,“赫尔”才会被看做奥丁的同类,所以独眼的主神才会将她连同真正的恐怖一同封印。 SUMMON://call.another_world.address_point@重装武器.“快击手”. 在世界的某处,一个庞然巨物像是雾一样浮现了。 那是不同于核时代的和平手段,利用猛烈的火力将敌人歼灭的巨型战争机器。联合国倒台后,好几股世界势力抬起了头。其中一股势力就是「情报同盟」,这台第二世代的Object正是他们军事科技的结晶。 SUMMON://call.another_world.address_point@智慧村的座敷童子.“菱神舞”.
嗞……!!被漆黑的大树所引导,某处产生了新的身影。 那是一位为了以人类之身将免疫物理攻击的妖怪杀死,将被称为“式神”的人工妖怪设为假想敌,将自己的身体彻底改造完毕的自由特工。
SUMMON://call.another_world.address_point@杀人妃与Deep End.“触电死的静菜”.
在另外的地方,一个身影就像是沼泽里的气泡那样被拉了出来。 那是被承认为禁令杀人魔,却仍然不停地像天灾般随意大开杀戒的凶恶罪犯。因为对收集尸体的强烈执着,她会使用不流一滴血的改造电击枪作为凶器,就是那么一个疯狂到极端的女人。
SUMMON://call.another_world.address_point@简单的调查问卷.“纯白少女”.
出现了差点就要将整棵黑树破坏掉的白色激流。 那是整合了各种不合理(Absurd)的管理人。与赐予人类火种的普罗米修斯和预测死亡的报丧女妖相连,甚至被某个非人道组织当成贤者之石的,压倒性的存在。 SUMMON://call.another_world.address_point@魔法禁书目录.“一方通行”.
然后,决定性的因素被投下了。 那是名副其实,学园都市排行第一的Level 5超能力者。拥有着自由转换动能、热能、电能等各种能量方向的能力,甚至还出现了从科学的领域朝着魔法的领域迈出一只脚的征兆。“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赫尔”拥有着支配九大世界……也就是整个世界的权限。她用自己的能力创造了一棵新的黑色大树,让树枝与树根毫无顾忌地延伸开来,从世界的外侧召唤了凶残的存在,不停地呐喊着。就好像在说这还不够,还不能就这样结束那样。 她所孕育的暴虐并不会像婴儿似的哭喊,而是酿造毫无止尽的破坏。 怪物们毫不犹豫地朝着上条等人奔去。 毫无疑问。 真正将少女拯救后,灾难才会终止吧。 但是,大家都意识到了。 这是名为“赫尔”的少女所发出的,真正的悲鸣。
- 长女布伦希尔德。 次女洁希德 。 三女奥特琳德。 五女史维特莱缇。 六女荷姆薇洁。 七女齐格鲁娜。 八女葛琳洁德。 九女罗丝薇瑟。 ……当四女瓦尔特洛德也参与到其中时,九人就会组成「华格纳式」的女武神姐妹。 她们会降落到人界米德加尔特,收集勇猛战士以及聪慧魔法师的魂魄,将他们带回天界阿斯卡鲁德,编入到众神的英灵大军里。在那里,魂魄们会受到战斗训练(通常是以实战相搏的形式)、食物以及美酒的款待,同时为最终决战诸神的黄昏而准备。 但要是认为在战斗中,她们会依赖那些战士的魂魄就错了。 即使是单个女武神,想要击毁众神的敌人就已经绰绰有余了。 硬要说来,这就和巨大战舰或者航空母舰与护卫舰和舰载机的关系差不多。 现在,彩虹桥的管理人海姆达尔的声音传到了她们的耳内。“一号到七号的跑道弹射器激发完毕。随时都可以在临界速度下出发!”“明白了。从现在起我们将按顺序出发,组成编队后将狂乱的根源冥界女王赫尔消灭。” 布伦希尔德用事务性的口吻进行回答后,身穿过度厚重的铠甲的罗丝薇瑟抱怨了一句。“话说,彩虹路为什么只有七种颜色啊?如果一开始就做好能被九姐妹使用的数量的话,明明就能毫无延迟地一起出动了。”“拖慢我们的速度也是为了平衡力量吧。上头可是军神奥丁,要是他觉得会在武力上占下风就会改变规则,这也是世间真理。” 无视了长女布伦希尔德的二女洁希德对另一件事表达了质疑。“话说,四女瓦尔特洛德又没来汇合啊。”“……和那个人类少年接触之后,四女瓦尔特洛德的齿轮就完全坏掉了……不过我这么说也不是因为在嫉妒比我还早结婚的妹妹……” 没有人在听三女奥特琳德的自言自语。 随后管理员海姆达尔再次传来了消息。“八女葛琳洁德大人、三女奥特琳德大人、二女洁希德大人、五女史维特莱缇大人,我已经确认了以上四位与弹射器的链接,接下来我会将剩余的能量平分给七条跑道来缩短另外三条的充填时间,没问题吧!?” 九女罗丝薇瑟笑着回答道。“OKOK,都快要排成长龙了,快让我们出动吧。” 她们的身体被分解成了五彩缤纷的粒子,随后一束带着极光的强烈粒子奔流从跑道上射了出去。看上去与其说是飞机在起飞,更像是某种来历不明的粗大光束兵器。 实际上这是将身体加速到光速的百分之八十七的超级加速,不过将这种破格的移动方式实现的原理却是牛顿物理而不是薛定谔的量子理论。 这台战争设施能将足够将诸神的敌人瞬间葬送的庞大战力在一瞬间送到九大世界的任何一个角落。 但是,这次却发生了奇怪的事情。 在起飞的阶段出现了问题。 轰!! 横插一脚的瓦尔特洛德在姐妹们准备出击的时候对她们发起了猛烈的攻击。 在她手上的「灭雷之枪」,是将庞大的能量凝缩而成的光束兵器。这柄飞行武器能够融化任何金属,如果将内存的能量释放的话就连地平线的尽头也能全部烧毁。 这次,它是以挖去彩虹桥的一部分为目的从上方投了下来。 受到突然干扰后,已经被分解成粒子的女武神们失去了平衡。她们无法恢复态势,结果就变成了失灵的烟火那样胡乱旋转着,最后毫无规律地掉到了地面上。 正在准备作为第二波出击的长女布伦希尔德立刻喊了出来。“四女瓦尔特洛德!!”“在汝等看来这是完全不可理喻的灾害,但不幸的是我丈夫已经说了要去救赫尔。也就是说除了赫尔之外,少年还会受到诸神的攻击,我实在不想看到这种事情发生。”“……所以你想在这里开打吗?” 正在为彩虹路的损坏而抓狂大喊的管理人海姆达尔惨遭无视,长女布伦希尔德低声询问道。 不过,布伦希尔德她们现在并不占上风。 毫无疑问,正在为出击做准备的她们无法使出全力,而且九姐妹的首要目标是尽快阻止冥界的女王赫尔以及她引起的骚乱,而不是起内讧。 在这里浪费时间就本末倒置了,但与此同时她也想不出能够避开四女瓦尔特洛德安全出击的办法。 思索了一会儿后,长女布伦希尔德作出决定。“管理员海姆达尔,按照预定准备让第二波出击。”“你认真的!?要是强行加速的话应该会被击坠吧!?”“没关系。我先前已经确认了瓦尔特洛德的命中率,她是无法击坠所有女武神的。” 布伦希尔德无情地作出了抛弃同伴的决定,即便那还是她的妹妹们。“就算只有两三人能够着地也无妨,总之将女武神送到冥界的女王赫尔身边才是重要的。要剿灭她不需要九个人,怎么能够在这里同室操戈浪费时间,这就是最省事的做法。” 与此同时,四女瓦尔特洛德从容地踏上了其中一条轨道。 她轻轻地挥动了一下手里的灭雷之枪。“没打中的是八女葛琳洁德和三女奥特琳德,她们俩都没什么存在感所以也无妨,就算真的到了那里也成不了什么大事吧。”“我说四女瓦尔特洛德!就算拉开距离了通讯也是开着的哦!?” 八女葛林洁德发自内心的叫喊炸裂开来,但是已经正面干上了的四女瓦尔特洛德和长女布伦希尔德完全无视了她的抱怨。
4.“呜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御坂美琴发出了不符身份的喊叫。 她是七名超能力者(Level5)之一,学园都市的第三位「超电磁炮」。 但要是受到了终结核时代的巨型兵器Object的攻击,即使是肩负这个名号的她也会很危险吧。 「情报同盟」的第二世代,「快击手」。 主炮是由捆扎五门炮筒做成的连射型光束加特林机炮。即使是一发也能够将整艘战舰化为一滩橙色液体的威力,正以每分钟几千发的势头准确地袭来。 光束兵器是一种利用电子射线的军事科技。 对于能够操纵电流的美琴来说是件好事,本来这种连射是不可能避开的,但在命中她之前就十分不自然地扭曲到了完全不同的方向。 虽说如此,也并不是说万无一失。“糟、糟了!!这东西,火力比那个第四位还要猛啊!!这样下去会被压制的!!” 一道令人担忧的咔嚓声从她的比基尼装甲的连接处传来。 对这个危机作出回应的是操纵着贝比麦格农的公主殿下。 Object可以承受核武器的打击,但是另一台Object的火力就可以将它葬送了。 主炮支架的底座开始旋转,选择了低稳定式电浆炮。七支手臂移动,切断「快击手」的一切逃跑路线,这台“一击就能终结战争”的兵器在这一击里解放了储存的所有力量。 咔——!!!硕大的蓝白色光束撕裂了黑幕,但就在命中「快击手」之前,有一个影子出现在了光束的轨道上。 看到那个身影的上条睁圆了眼。 大喊道。“糟了,快闪开!那家伙是!?” 听不到,赶不上了。 那个身影。 一方通行(Accelerator)轻松地操纵了直接命中自己的几万度的电浆的方向,朝着「贝比麦格农」笔直地弹了回去。公主殿下慌忙操纵机体进行躲避,但其中一门铁桥状的主炮还是被橙色闪光扯断了。 大概,那个第一位只能被上条的右拳打倒吧。 但是,现在根本无法专注在他身上。“咕哦!?” 咚!!能够媲美起重机的怪力抓住了上条的领子。 映入眼中的是身穿背心和热裤的菱神舞,她准确地破坏了上条的重心,虽然短暂但却确实地封住了他的行动,另一只手里则握着一把又长又细的刀,就像是一把沾满了军队氛围的刺身刀一样。 准备要将他的头砍下来。 正当一阵恶寒从上条的脊椎窜过时,旁边响起了清脆的枪声。 那是手上拿着突击步枪的贺维亚。但是菱神舞却一手提着上条的领子,一边扭动着上半身避开了5.56毫米的步枪子弹。“开玩笑的吧喂!!” 要是他将喊出这句话的时间用在别处,会不会改变结果呢。 轰!!随着挥动球棒一样的声音,上条整个人如同恶作剧一样被甩飞了。高中生的身体撞倒了正在瞄准步枪的贺维亚,将他压倒了。 正在挣扎的贺维亚看到菱神舞换上了装有消声器的小手枪。 贺维亚在瞬间作出决定。“喂骑士大人!!来个炸弹啊!!” 随后一团黏土一样的东西飞了过来。 库温瑟投放的名为Hand Axe的军用炸药没有掉在地上,而是在菱神舞的眼前爆炸了。 伴随着比起刺痛耳朵更像是往肚子上打了一拳的巨响,处于危险地区的上条和贺维亚的皮肤上感到一阵刺痛,茵蒂克丝不得不用手按住身上的斗篷。“那个混蛋……”“还不行。” 说出这句话的是身穿热带绿叶泳衣的座敷童子。“与那个百鬼夜行共事的人,是不会被这么简单的方法干掉的!” 轰!!烟尘被一阵烈风吹散。 站在那里的是菱神舞。在她旁边,有一个穿着短式和服的少女站在那里。那是作为菱神舞的假想敌而制造出来的人工妖怪、式神,其名为「送葬的龙姬」。普通的物理攻击对式神是无效的,因此舞用它来抵挡了爆炸。“该死的怪物……!你这混蛋难道是戴着墨镜被时间机器送回来的吗!?”(E:这里应该是在说在1941年拍的一张照片里出现的那个穿戴着不符合那个时代的墨镜和衣服,疑似穿越了的男人) 但是还没有彻底绝望。 躲在斗篷下面的茵蒂克丝睁开双眼,立刻解析出式神的组成。“印象的根源是浦岛太郎的乙姬。唯独将人类引诱到水底的特性曲解,扩大阐释后组成了这个战斗用式神。嗯,没问题,这个怪物并不是没有弱点!!” 在另一个地方,喀拉!!的钝音在空气中炸响。 声音来自于「白发少女」,以及缠住她脖子的特制橡胶绳。 像个舞女那样不断旋转的杀妃,手上的武器能够充分发挥她那挤压杀的本领。简单来说,她往那个纤细的纯白少女的脖子施加了足以折断它的压力。 那颗头无力地摇摆着。 但「白发少女」的眼睛里看不到一丝的疼痛或恐惧,她的脖子差不多已经被不自然地扭曲成九十度,但她仍然将自己那修长的指尖移向杀妃。 哗啦啦!!穿在纯白少女身上的纯白色连衣裙的裙摆分解了。随后裙子变成了电影胶片,覆盖了整个空间。“这个人……没有生命?” 杀人妃对从手里的凶器传过来的异样触感产生战栗,但她马上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不对,这是,什么东西!?比那还要恐怖,好像只要碰到就结束了一样……!!”“参数改变,放弃对安西恭介用的人体构造。启用「恐怖系」故事线补丁,从现在起,‘故事’不会因为丧失性命这种程度就完结。” 呼啦!!永远延伸下去的无数电影胶片,就像是刀片那样往杀妃锐利地袭去。 东川守和兔女郎对上的是另一个杀人魔。 触电死的静菜。 握在她手上的电击枪放出了本来不可能产生的爆音。“宿敌,你怎么看?”“哎呀,这还真是不得了的不合理(Absurd)啊。但和我们不同,这些人并不像是自己本人被拉进了这个世界。简单来说,被拉过来的更像是异世界的影子一样。”“也就是说把他们打倒,在原来的世界的本人是不会受到影响的吗?”“她是杀人魔吧?把她干掉不是为民除害吗?” 仍然在讨论的两人毫不客气地向静菜的方向踏出一步后,她将握在另一只手中的东西洒到了空中。 那是大量的小螺丝钉。 就在螺丝钉落在地上之前,司掌着「触电死」的杀人魔挥动了改造过的电击枪。 滋啪!!一道强烈的闪光覆盖了一切。 凶猛的闪电像是复杂的蛛网那样从四面八方奔来。 可是。“你以为这种程度的攻击就能奏效么?”“虽然看起来不像,但我们好歹也是「不败的帝王」和「常胜的挑战者」啊……只要是靠运气的赌博,我们的「不合理(Absurd)」可不会输给任何人呢☆。” 无论是万分之一还是亿分之一也好。 只要在蛛网中存在着些许的空隙,他们就能轻而易举地穿过它。“不过。” 静菜在这时笑了。“你们忘了吗?别看这样,我也是司掌着触电死的杀人魔。妖怪和神也就算了,但你们真的以为我会在厮杀中输给人类吗?” 在别的地方,大学生安西恭介和绝对不会死的少年七净京一郎在各种爆炸和枪声的包围下缩起身子。 ……不如说,这才是正常的反应。“喂!我们怎么办好啊!?”“在这个怪物四起的地方轻举妄动只会丢掉小命。虽然说什么我不会死我不会死,但要是被切掉手脚什么的肯定就得退场了吧!我们还是去支援一下有能力的人比较好。我看看,离这里最近的人是……” 他们转身一看后,视线被钉在了某个地方。 在那里的是被冻在冰里的阵内忍,还有挨在上面的,身穿小恶魔风拘束比基尼的雪女。“呜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那家伙怎么样?”“……啊啊,不错嘛。雪女这种妖怪就算是小孩子也知道。虽然说法随着时间流逝改变了很多,但也是自古以来口耳相传的存在啊。通常来说一定是很厉害的不合理(Absurd),我们来试试看给那孩子一点动力吧。”“但是具体怎么做?要是抢走那个冰块的话,说不定像是液氮那样被粉碎的会是我们哦。” 就在这个时候。 正在与「贝比麦格农」交战的「快击手」发射着连射型光束加特林机炮,一发流弹蹭到雪女的脸颊后落在了她的身边。幸好冻住阵内忍的是妖怪制作的异能冰块,要不然他就要被蒸发掉了。 但好像也不是无伤的样子。 这个保持着完美长方体形状的冰棺就像是在酷暑中掉到沥青上面的冰棍一样融化了。“看……” 见到这一幕后。 病娇雪女发出了会令自己的角色崩坏的咆哮。 小恶魔突然变成了真正的魔鬼。 “……你干的好事,这个臭婆娘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轰!!以娇小的妖怪为中心,一个全新的白色漩涡猛烈地转动着。周围一带的石子和沙砾开始凭空漂浮,或许是因为温度骤减的关系,那些矿石都变成了货真价实的超导体。 看来这比液氮还要糟糕。 零下273度,这个疯狂的数字出现在了大学生的脑内。 七净京一郎将这个数字转换成了“绝对零度(Absolute Zero)”这个听起来中二度爆表的词语。 随着啊嗯几声,两位少年达成了共识。“果然,还是不要管她好了。”“就是说……在那种风暴里怎么看都不能避免遭受致命伤吧。” 5. 少年目击到了这场战斗。 上条等人说过会为他开出一条道来,但并不是一定会顺风顺水。不如说,每当冥界的女王赫尔发出咆哮,来自不同体制的强力敌人就会永无止尽地从漆黑漩涡中现身,可以说混乱的程度只是在加剧而已。 然后,一道巨大的影子罩住了少年。 那是黑暗之龙尼德霍格。这头长达两百米的巨龙是赫尔的忠实部下,之前在神造舰斯基德普拉特尼对上可以耐受核打击的「贝比麦格农」时,它发挥出了足以与对手抗衡,甚至在那之上的火力。“啊。” 要是少年承受了那一击,就连一片灰都不会留下来吧。 不如说,这个庞大的身躯只要就这么从天而降就能将他碾得不成人形了。 但是。 嗞嗞嗞嗞嗞嗞——!!就像在迫降过程中的飞机会切开海面那样,黑暗之龙尼德霍格就像是用了激光或者超声波定位作出了以微米为单位的计算一样,完美地降落在少年的面前。 随后,翼龙就那样将头放低,将整个身体摆成巨大滑梯一样的姿势。 它做好了让人类骑上背后的准备。“……你是为了救赫尔酱,来帮我的吗?” 少年没有得到答复。 黑暗之龙尼德霍格并没有长着可以说人话的器官。 但那并不代表他不懂人心。 本来,这头巨龙就一直在做自己心目中能够帮到赫尔的事情。因此,在一般情况下会忠心地守护着她的性命。 然而现在。 它作出了“不那么做”反而会帮到赫尔的决定。“把我带到赫尔酱那里,把她从那里拉出来!” 咕噜。巨龙的低吼包含着同意的色彩。 少年爬上了巨龙的头部,渡过了长长的脖子,乘上了巨大身体。确认少年已经就位完毕后,黑暗之龙尼德霍格扇动了足以媲美一个小广场大小的双翼。 但是,从天上降下了一道阻止它起飞的闪光。 那是一辆被两头的山羊拉着的巨大战车,能够与之相比的飞行手段就是圣诞老人了。不过,上面搭载的既不是孩子们的梦想也不是满车的礼物。 乘在上面的是象征着雷电、雷击、神罚与天罚的破坏神。 这是雷神托尔的战车。“我受奥丁父王的命令来到此处!!不洁之物啊,将那邪恶的希望舍弃掉,跪伏在神的铁锤之下吧!!” 托尔手里的是雷神之锤。 单从破坏力的角度上来看,据说雷神之锤要在奥丁的神枪冈格尼尔之上。而且这把传说中的武器是如此的沉重,找遍九大世界也只有两个人能够使用。 只要挥一下,就连比山还大的巨人也会被击的粉碎。 即使是黑暗之龙尼德霍格,正面承受这一击后也只能落得被击坠的命运。 但是。 轰!!来自于第三者的攻击贯穿了雷神托尔的侧腹。 看起来像是一条龙。不过比起西方的翼龙,大多数人应该会认为它更像东方的龙吧。 这个生物自出生以来就不断地成长,它那粗壮的身体现在已经足以环绕整个九大世界了。 然后,在诸神的黄昏中,据说这条大蛇会与雷神托尔同归于尽。“贵公是耶梦加得吗!?”「你真的以为我不会出现吗,小少爷。」 要不是因为体格实在太大,说不定会让人觉得和拖着尾气的导弹很像。 到头来还是和爬虫类一样,无法从眼睛中读出任何感情色彩的大蛇靠近后,用心灵感应展开对话。「我那可爱的小妹正在为了救助他人忙得热火朝天。而为了救她,很多人都聚集起来了啊。难道说,你真的以为我这大哥会咬着手指袖手旁观吗?」“……等等,原来如此啊。” 猛地咂了咂舌后,托尔盯向的不是眼前正在逼近的大蛇耶梦加得,而是远在天上的某物。 盯着天界阿斯卡鲁德的雷神托尔发出了咆哮。“冥界的女王赫尔只是前哨战,是为了召出真正目的所设下的诱饵。是这么一回事吧,邪神洛基!?”
- 顺便说下,被瓦尔特洛德痛扁一顿后只能说猪语的邪神洛基其实(利用她听不清自己在说什么这件事)耍了她一把。 “卟、卟卟、卟呼呼……”(行了行了,是我输还不行吗?) “卟呼呼。”(不如说应该称为平手吧。虽然我是输了,但也播下了种子,只要这些邪恶的种子发芽,世界的秩序就会擅自变得焕然一新了。) “啊,我已经知道了汝利用神舰斯基德普拉特尼和世界树伊古德拉希尔,从‘真正的外界’招来了众多异邦人的事情。包括你反过来利用世界树吸取智慧之泉的水就会生长的特性,将树枝伸往了有别于九大世界的方向这件事也是……那么,要怎样才能将那些异邦人送回原来的世界呢?根据汝的答复我说不定会就这么放手让你摔个倒栽葱哦。” “卟咕、卟呼呼……”(嘛,在那些异邦人成功被召唤到这里时我的目标就完成一半了,所以我不在乎他们能否回到原来的世界。但如果你真的想知道,那就告诉你吧。) “嗯?连接着原来的地方,世界树的树枝还仍然与各个世界连接着?” “卟。”(没错。只要接触到异世界的道德和伦理,让冥界的女王赫尔陷入疯狂就行了。) “智慧之泉的水会令世界树生长,但将树中的水抽出的时候也会使它干枯,就像黑暗之龙尼德霍格咬世界树的根一样,于是汝破坏了那些用来连接的不规则的树枝根部,故意使树枝陷入了干枯状态?” “卟呼、卟卟。”(*即使奥丁对北欧文化有着很大的影响,因为家人的死亡而产生的愤怒仍被视为正常的正义感。那么,冥界的女王赫尔的兄弟是谁来着?大蛇耶梦加得,以及巨狼芬里尔……那头狼也差不多是时候挣脱枷锁,将奥丁吞掉了吧?) “换言之只要堵上世界树的伤口将‘出水’止住,枯竭萎缩的树枝就会再次回到原位并恢复作为桥梁的功能吗?之后只要让那些异邦人回到神造舰斯基德普拉特尼,他们就会被自动送回到各自的世界,方法就是这样吧。”
- 在天界阿斯卡鲁德有一条河流。 要是逆流而上来到源头的话,就会找到一个令所有来者望而生畏的监狱。 这条河其实是从巨狼芬里尔嘴里溢出来的唾液。在预言中,这头猛兽会吞掉奥丁。因此为了禁止他合上大嘴,他的下颚被插上了一柄直指上方的利剑。 他的全身都被无法挣断的绳索格雷普尼尔绑住,这条绳索用了好几种“无法获取的物质”制成,无论什么野兽都绝对无法挣脱它……但是,当不可能化为可能后,巨狼芬里尔就会被解放到世界上,然后他的怒火和愤恨将会吞噬奥丁。 作为力量泉源的愤怒和怨恨,已经超过了临界点。 本来直到诸神的黄昏才会达到的界限早就过去了。 又或者。 今天正是世界末日也说不定。 那就是邪神洛基将巨狼芬里尔的妹妹赫尔逼疯的目的。“你明白的吧,芬里尔?” 在监狱中有一位神祗。 他是战神提尔。在芬里尔被不断绳格雷普尼尔缚住之前,他是这头凶猛狂暴的猛兽的唯一理解者。即将被格雷普尼尔缚住的时候,怀疑有诈的芬里尔坚持要让一位神将一只手臂放在他的嘴里才肯受绑。如果真的是陷阱,他就会把那只手咬下来。 因此,战神提尔只有一条手臂。 这位昔日的友人不得不听从于奥丁的命令。到头来,战神听从上层的命令出卖了自己的朋友,成为了背叛者。“这股愤怒会正中洛基下怀,对于不甘愿受到任何人束缚,想要自由地活下去的你来说可是最大的耻辱啊。所以你不能让他牵着鼻子走,邪神洛基不过是为了让主神奥丁早日被吞从而改写诸神的黄昏,为此而利用了赫尔而已。”『那么。』 即使四肢无法动弹,也无法合上嘴巴,这头猛兽仍然以不亚于众神的凶猛视线,通过意念质问着过去的友人。『那么,谁来救赫尔,你来?』“那个……”『无论世界有多么厌恶我们,我们也是一家人,是血脉相连的三兄妹……如果有人肯去救她,或许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但是谁也没有出手,甚至都没有人想过要去救她,而你们这些人还有脸自称是神!』 整个监狱都在嘎吱作响。 本应无法挣断的不断绳格雷普尼尔在此刻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危险声音。『既然没有人要去救她,那么由血脉相连的我出面又有什么不对,想要救赫尔又有什么错!?我才不管邪神洛基的阴谋是什么,我会遵从自己的意志去救赫尔。想要挡路的话,无论是邪神还是主神我都会一口咬碎!!』 ……提尔突然想到,人们展开厮杀的最大原因是什么呢。 因为钱财?憎恨?荣誉?家人?恋人?快感? 这些全都不对。 答案肯定是“正义”吧,再也没有另一个动机能比这一个夺去更多生命了。 巨狼芬里尔为了保护家人而燃起的正义怒火无论是谁都能明白(甚至可以说是老土了),因此他不会被模棱两可的理论所说服。没有逻辑能击败正义,无论会引起怎样的腥风血雨,只要那人的心中充满正义,根本就无法阻拦。如果真的打算去阻拦,就要做好将那人的灵魂一同粉碎的觉悟才行。 正义和邪恶是不同的。 正义必胜。 ……所以正义是必须要正确对待的危险物品,如果失去了控制,将会酿成比歌颂邪恶还要更恐怖的悲剧。『现在给你一次机会吧,提尔。』 看上去随时都可能挣脱不断绳格雷普尼尔的芬里尔,却以平静的口吻说道。『做好了将另一条手臂也放进我的嘴里的觉悟了吗?你能发誓众神,不,这个世上的某人会与那个孩子……与赫尔交朋友吗?如果你做得到,我就留在这里。如果有其他人去救赫尔,那我就留在这里,如果有人肯为了她而愤怒,如果有人肯为了她而哭泣的话。我不需要什么漂亮话,我只想知道在现实问题上,你能否爽快地赌上自己珍惜的事物。』“……” 就好像精致的齿轮被小石子卡住了一样,随着稍许的停顿,沉默降临了。 即便如此,对巨狼芬里尔来说就足够了。 果然,没有人会去救赫尔。 果然,没有人愿意做赫尔的朋友。 果然,这件事已经不能依赖任何人。 得出这个结论后,芬里尔的怨恨和怒气更上一层楼,为了挣脱不断绳格雷普尼尔的力量再次提升了。 战神提尔在想,世界也许真的要终结了吧。 或许说,没有任何人能答应芬里尔这个掏心掏肺的愿望,这个世界说不定早就完蛋了。 但是。 “等等啊大个子。这么想要约定的话,就让我来挑战一下这个试炼吧。” 突然响起了一道声音。 巨狼芬里尔移动眼珠,战神提尔回头望向监狱的入口。 一名“异邦人”就站在那里。 那是个头发染成金色,邋遢地穿着校服的高中男生。 阵内忍。 严格来说那是他出窍了的魂魄,但少年仍然像是在检查肩膀的状况那样活动着右臂。“也就是说,只要把手放到你的嘴里然后发誓就行了是吗?你在找能够救冥界的女王赫尔酱的人吧,当然有了,怎么可能没有啊。可别小看了世界啊,大个子。真是的,就让我来想想办法吧。”『你在说什么。』“不都说了嘛!?” 阵内忍迈开步伐将战神提尔推到一边,站到了巨狼芬里尔面前。这头巨狼的身躯可以匹敌巴士或火车,敞开大嘴的话已经足够一口吞下这个高中生了。 但他没有犹豫。 阵内忍几乎像是要揍对方一拳一样把整只右腕塞进猛兽的嘴里一样。“你们这些烦死人的混蛋唧唧歪歪够了没有啊!!我都说了现在就去救赫尔酱了!你有意见啊!?”“……!?”“虽然不知道能够做到哪个地步,我仍然会尽己所能,但就算这样也不能保证100%救出赫尔酱,毕竟我只是个高中生。但是,我绝对会全力以赴的,为了赫尔酱我会不留余地地赌上性命,这样你满意了吗?”『为什么,赫尔是你的什么人。』“谁知道呢,这种事情就顺其自然吧?说不定你到最后还会眼红我呢,但即使不变成那样我也不在乎。我想救她,所以就去救,还需要做更多无谓的思考吗?呐,你是怎么想的啊?”『……』“不知道为什么,我从以前开始就很受妖怪欢迎。说实话,我不认为你会在这里吃掉我。不过,事情就是这么一回事吧,这和体型、力量与属性那种东西无关。能够令自己心动,令自己充满力量的源泉是更加不同的东西。” 忍如此说道。 他的右手已经蹭到了那些大过头的尖牙。“碰上开心的事情就笑。碰上伤心的事情就哭,就是这么简单。所以说,如果有人将‘那家伙’踩在脚下,无论是谁都会发火的吧。没错,我也很火大。但这里就交给我吧。为了我的飒爽登场,拜托你将怒火让给我,你能答应我吗?我啊,是因为觉得你是个遵守诺言的家伙,才会把这条手臂放进去的哦,你能回应我的期待吗?”『……那好吧。』 巨狼芬里尔接受了。『但是我会盯住你的,人类。你说你会豁出性命,那就得尽力去做。要是因为你留有余力而没有救到赫尔,我就会按照约定咬断你的手臂。就算你的肉体不在,要是我咬去你灵体的手臂你的手也永远动不了了,懂了吗?整个契约就是这样。』“这样就行了。” 忍笑了。 然后那条手臂被静静地取了出来。 但,那并不是因为他将手拿了回来。他的全身已经浮在空中,现在他终于想起来这不是自己的肉体,而是自己灵魂出窍了。“终于有人来接我了呢。”『?』“我的肉体还没有完全死亡,看来有人往里面注入了生气,所以我的魂魄就要被拉回去了。” 不稳定地飘在空中,忍由始至终都望着芬里尔。 他直视着这头就连众神也不敢与其对视的猛兽。“所以我要回去了。回到地面后我会和大家一起将赫尔酱救回来,为此我会全力以赴。你就在这里看好了,无论是你的妹妹,还是和你许下的约定,我都会保护好的。『……哼。』 巨狼芬里尔静静地闭上了眼睛。 阵内忍的身体也马上就要离开监狱了。 就在这之前。 战神提尔用仅剩的一条手臂抓住了阵内忍的手。“啊。” 为什么,自己会这么做呢。就连这位神也不知道答案。 于是他向忍发问。“我……我该怎么办才好。那一定是、驱使你这么做的原因、本来是应由我去完成的事情。我一定要弄明白,那样就能……!!” 忍倒立着飘了起来。 他斩钉截铁地说道。“自己去想吧,怎样做才能问心无愧。不要让自己腐烂掉,变得只会听从别人的命令,那样作为神也太丢脸了。”“……呼。” 然后,他决定了。 战神提尔接着转向了闭起眼睛,拒绝世界的巨大猛兽。“总有一天……” 在他那残缺的手臂本应延伸出去的地方,浮现着昔日友人的巨颚。“我发誓,总有一天会再次将手臂放进你的嘴里。纵使我们的羁绊已经消失,友情也早已陨落,战斗与胜利之神也会再次为陷入困境的朋友两肋插刀!!” 战神提尔用自己的双脚踢地而起。 支点消失后,忍和提尔就像是牵着气球飘过天空的矮人那样,飞离了天界阿斯卡鲁德。 他们朝着忍的身体所在的最前线笔直地飞去。 到了最后,巨狼芬里尔也没有睁开眼睛。 他躺倒的姿势看上去好像很不爽,但还是再次抛出了自己的想法,『……哼。』
- 因为第二世代Object「快击手」射出的攻击将冰棺融化,被冻在里面的阵内忍活过来了。 他将双手叉在脑后,无意义地显摆着自己的身体。“阵内忍☆超复活!!哎呀哎呀真是让各位久等了,真正的主角总是会迟到……哇擦!?为、为什么雪女那家伙正挂着一脸凶相在无差别地攻击所有人啊!?” 顺带一提凶神恶煞的贫乳雪女正笔直地往「快击手」冲去。“而且你们怎么都穿的那么暴露!?为什么不早点找我回来啊!!” 那是台超过五十米高,终结了核时代的超大型兵器,但是以雪女为中心所散发的绝对零度(不要害臊,这是正式的化学名词!)的白色风暴,已经很明显影响了它的动作。 然后由于一角的崩溃,战况发生了连锁性的转变。 首先是没必要再去拖住「快击手」的「贝比麦格农」得到了解放,虽然又被一方通行扯下了一根主炮,但公主殿下已经迅速撤退了。当然,看准第一位的超能力者着地的时间点后跑过去的人,不必说自然是上条当麻。 御坂美琴也得以从「快击手」的强攻中解放,她使用了相当于自身代名词的超电磁炮,;利用加速到三倍音速的硬币从远处狙击菱神舞。正当「送葬的龙姬」忙着应付超电磁炮时,库温瑟和贺维亚从另一个方向朝菱神舞本人射击。 正在大量地倾洒胶片的纯白少女是无法击倒的,但从另一方面而言,她貌似会改变自身的参数来消除自己的弱点,以此防御任何攻击。那么只要轮流切换不同的杀人术,即便无法杀死她也能永远拖下去,杀人妃令白发少女进入了与死无异的状态。 ……正在观察这一切,与忍一同降到地面的战神提尔冲着他问道。“我们该怎么办!?”“我答应了芬里尔那家伙会尽我所能!那么无论到底有没有用,我也打算去做任何力所能及的事情!!话说,你有什么能力啊神明大人!?”“我是战斗与胜利之神。”“那就去利用这点吧,只要是能够获胜的手段就全都试一遍!!” 喊出这句话后,从冰棺中解放出来的阵内忍朝着身穿绿叶泳装的座敷童子跑去,和她会合。 战神提尔的视线落向了他仅剩的那只手掌。“……以确保正义战斗与真正胜利的神之名作出宣告。” 他握紧拳头。 将其伸向天际。 “我赐予这些战士们必胜的加护!!” 眼前并没有出现气派的爆炸或闪光。 但是效果却非同一般。 例如以胜利女神之名而广为人知的希腊神话的尼克和日本神话的一言主神等人,在神话中有时候也会出现不显摆“暴力”或“破坏力”,而是单纯地司掌“胜利”或“成功”这种结果的神祗。能够将这些人拉拢的军队会战无不胜,因此为了获取他们的加护,出现了一些“为了另一场战争的胜利而开战”或者“通过试炼后获取成功之力”的迂回传说。 战神提尔也是同样的存在。 他自己是赢不了,但他可以让任何友方势力获胜。 于是。“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正与「触电死」的静菜战斗的东川守发出了奇怪的声音, 在他旁边的兔女郎露出了惊讶的表情。“我们所拥有的不合理(Absurd)正在增幅、不对,是改写吗……?啊啊,不好了。这样下去可不妙啊,我们本来就在不断开挂蒙骗,可现在的倍率甚至更上一层楼啊!!” 战况迅速推进了。 大山移动了。 ……没有受到任何恩惠的人果然还是,每次都一如既往的上条当麻吧。 那个刺猬头少年听到了巨翼的扇动声。 他抬头望去,发现一头黑色的翼龙正在飞过。虽然不了解来龙去脉,但是那个少年正坐在龙背上。 受到感情驱使的上条大喊。“冲啊!!道路现在已经开辟了!飞到赫尔身边把她救出来!!” 就像是为了回应他一样,黑暗之龙尼德霍格更加用力地挥动双翼。 但他并不是要飞得更高,而是在储力准备像火箭或飞弹那样一直线冲向目标。
而。 就在那之后。 叭嗞,一阵类似于电流的噼啪声响了起来。 但这和御坂美琴或触电死的静菜不同,因为声源根本不是电火花,而是漆黑大树内部的那股力量漩涡。 那股力量已经失控了。 这和超大型兵器Object「快击手」或者学园都市的第一位超能力者「一方通行」出现时明显不同。已经不受控制的力量奔流,传出了刺痛耳朵的壮大噪音,空间被毁灭性地撕裂后,那些手指出现于这个世界上。“什么,啊……那家伙是……?” 上条当麻喃喃道。 那是谁都没见过,也绝对不应该撞上的人。 那个“某人”将黑幕慢慢撕开后,从里面跳了出来。“那家伙到底是什么人啊!?”
- 被当成垃圾一样丢到天界阿斯卡鲁德一角的邪神洛基实际上已经完成了所有准备,之后只需要静候结果出现的这位神明,笑着接受了这个结果。“终于,来了啊……” 与这个北欧文化不同的完全的异世界。 魔法禁书目录、重装武器、智慧村的座敷童子、杀人妃与Deep End、简单的问卷调查。 这是,与上述任何都不同的秘密领域。 “……绝对没有讲述过的最初世界,《______之___》。”(注:暗指河马用来参加第九届电击小说大赏、最后在第三次审查中落选的小说《薛定谔之城》) 那是一个会将来访者的愿望以扭曲的方式实现的城市,描写了一对少年少女在那里相遇后,又一起逃出该城市的短暂时光。 但是。“等等,地址(Address)不对啊……” 第一次,邪神洛基发出了疑问。 情况的进展已经脱离了这个骗子的掌控了。“那条黑色的树枝伸到哪里去了?我根本不知道这个世界啊!?” 然后,一头空前绝后的怪物回应了「赫尔」的呐喊,现出身影。 SUMMON://call.another_world.address_point@未踏召唤://Blood Sign.“城山恭介”. 那是一个可以从完全的异世界中唤来异世界的居民「被召物(Material)」,利用它们来自由战斗的召唤师的名字。 能够将分类为规定级、神格级和未踏级,有时甚至能将位于众神之上的“某物”纳为战力,掌控着极限的力量,犯下莫大的渎神之罪,这是那名少年的名字。
- 咔!!无数的鲜红色光球散落在视野中。 操纵着无数光球的少年本身相貌平凡,服装也是运动品牌的外套与卫衣,唯一的异常之处就是被他拿在手里的,全长一百八十厘米的细长之棒。 灾厄在一开始,不过是个身穿巫女服的金发少女。 但是。 “什么、啊?” 一瞬之后,少女的轮廓崩溃了。容量将近七百升的半透明绿色粘液怪物将少年围了起来。 “那是、什么东西啊?” 当众人意识到眼前的是什么后,它的形态便已经改变了。 比如说装满杀人机关宛如铁处女的落地式大摆钟,比如说触手变成了粗壮铁链的巨型乌贼,比如说用无数兽头和龙头组成的大球,比如说通过吸取人类的养分来开花的恐怖樱花树。
“等等,那东西还要变形到什么时候啊!?” 怪物从来都没有固定的形态。 要是快的话形态会以几秒钟为单位作出改变。 看到那些可怕的外表和迅猛的替换速度后,上条等人不由得呆站在原地。 他们会意识到这个理所当然的反应很可能是致命的错误,是在听到用双手按住斗篷的茵蒂克丝喃喃自语之后的事情了。“这是什么……在成长……不对,是在炼成……!?”“不好,是不断变强的类型吗!?那我们要在它变得无法抵挡前,趁现在一起攻击啊!!” 大声喊叫的上条握紧拳头往前冲去,其他人紧随其后。 但是太晚了。 咚!!一道剧烈的闪光迸出。 如果不是「贝比麦格农」迅速冲到前面,使得自己那能够抵抗核打击的装甲被烧成橙红色的话,其他人大概已经化为灰烬了。 接着,被五十米高的Object护在身后的库温瑟抬头望去后,颤抖了。 敌人比「贝比麦格农」的庞大身躯还要高一个头。 身穿绿叶泳装的座敷童子如此说道。“八歧大蛇……河流,钢铁以及火焰之蛇。这并不只是独自构成的怪物,难道那家伙可以从世界中的各种传说里自由选择不同的怪物和神祗,加以召唤吗!?”“它的阶段已经更上一层了,刚才那些怪物都是为了抵达这一步的基石!” 听到茵蒂克丝的声音,战神提尔带着挑衅的目光注视着那蛇一样的怪物。“但是胜利之神与你们同在,昂头前进吧,之后就由我来支援!就算是要扭转命运和因果也会让你们赢的!!” 有他的协力,说不定真的能做到吧。 即使是神明之间的对决,战神这股模糊的“胜利”之力说不定也能派上用场。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 轰!! 这次,「贝比麦格农」就像个玩具一样被掀翻了。 “……!?” 为什么?什么原因?怎么会?出于什么理由?“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连去思考这些问题的空暇都没有,因为上条等人正为了不被压扁而拼命地四散逃跑。 「贝比麦格农」轻易地翻滚了三周。 虽然勉强将倒Y字型的静电推进装置重新立在地上,但是那将近一百门各式各样的炮台几乎全被压烂或变形了,这当然是因为被自身超过二十万吨的体重压坏的缘故。 但是,到底是什么掀翻了这么庞大的重量? 更何况那还是在战神提尔用神力做出的必胜场地里做到的,能够将此颠覆的存在究竟是?“呼·呼·呼☆” 「贝比麦格农」这一庞大的障壁被清除后,召唤师少年再次露出了身影。然后站在少年身边的,是最新被召唤出来——不,应该说是被他炼成到极致,作为“最终结果”的怪物吧。 那是一个楚楚动人的少女。 垂至腰间的银发双马尾,身穿从婚纱改造而成的银色装束。全身被纯白色覆盖的少女靠在召唤师少年的身边,交叉双臂俯视着众人。 那双纤细的手臂到底做了什么,是怎样做到的? 上条的思考找不到答案。 但是少女用绝对自信的口调作出了宣告。“神?胜利之力?我可不管这种东西,只不过是众多神话之一,一匹神格级的程度而已吧?规定级、神格级、在那之上的未踏级,对于还要站在它们之上的顶点的我来说……岂不是螳臂挡车么?” 少女的装束开始了波动。 布料马上变成了巨大的枪、斧和剑,并以恐怖的速度从全方位释放出去。 将所有物质破坏,甚至将风景本身削为白色。 咚咔咔!! 就像是在做串烧那样,攻击不费吹灰之力就深深地穿透了有着二十万吨的Object的装甲,布料更猛烈地摆动着,并往上翻起。 轰!!风的呼啸声仿佛驶进了地铁站的列车一样。“什……” 在上条等人面前的已经不是最为可靠的战争机器了。 而是更加原始。 更有压迫力。
那是个可以将任何障碍物彻底粉碎的巨型流星锤。 横。 竖。 咚啷咚乓啷乓当啷哐乓当啷啷乓当咚啷咚哐啷咚哐当咚哐啷哐啷当乓啷哐啷乓啷当哐啷乓啷哐啷乓啷哐啷当咚咚当乓啷哐啷乓当啷咚哐啷乓当啷咚哐啷乓啷哐乓啷咚哐啷乓当啷!! 每一发都能毫不夸张地打出一个爆坑的大质量攻击,就像是个在闹别扭的小孩在胡乱挥动着手脚一样简单。 一瞬间,所有的前提都颠覆了。 那正是棋盘上的女王。“呼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开、开什么玩笑啊!!” 忙着乱逃乱窜的贺维亚已经顾不上举起步枪瞄准了,就算只停下脚步一瞬间,就不是变成肉沫这么简单了。 库温瑟发出了尖叫似的声音。“等等!要是再这样下去,里面的公主殿下会被摔成粉碎的!”“喂,座敷童子,别在那一本正经地装弱了。物理攻击对你们这些妖怪无效,快点用双手挡住那东西!” 面对在近距离下冲她大声吐槽的阵内忍,座敷童子露出了一脸的不悦。“虽然身体很强壮但反射神经却和人类无异啊,要是它笔直朝着我来还好说,但像这样速度又快又杂乱无章的攻击,你真的以为我有办法对付吗?” 而且,那个女王的本领可不止这个二十万吨重的钝器。 那种程度只不过是打发时间的嬉戏而已。 那家伙可远远不止这样。要是她看厌了四散逃跑的上条等人,就会马上切换手段。她会使用更加凶猛,为了可以瞬间结束任何战斗而磨练出来的,可以说是看家本领的攻击手段。 杀妃用双手握紧特制的橡胶绳索。“那要怎么办?也可以攻击那个召唤师少年。”“不行,只会被那个防护圆弹开的。如果不先用当麻的右手把那个覆盖着召唤师的荒唐领域破坏掉,任何攻击都无法奏效。”“……啊啦?” 这时。 棋盘上的女王露出了前所未有的,眼睛里充满厌恶的嗤笑。“难道说,是在我的面前打算对亲爱的兄长出手吗?这已经就算是愚人节玩笑也是罪该万死的程度了你们知道吗……?” 嗞咔!!女王的衣装再次摇晃,转变成无数的武器。 翼、剑山,这些描述都太肤浅了。从她背后的圆形领域中发射出来的物质,就像是宗教图画里面众神背后的光环一样逐渐延伸。 每一发都毫无疑问拥有能够轻易贯穿Object的威力。 咂了咂舌,上条喊道。 他朝着同样受到女王的攻击,被压制住的黑暗之龙尼德霍格和少年大声喊道。“去啊!!这家伙我们会想办法对付的,你们只要想着去救赫尔就好!!”
11.“赫尔酱……” 坐在巨龙背后的少年低吟了一句。 黑暗之龙尼德霍格这次终于得以用力扇动双翼。轰!!猛烈的加速带来的冲击覆盖着少年的全身,随后巨大的身躯就像是踢飞了整个世界一样撕裂了天空,一切风景都变成了流线型。龙与少年撕开了黑幕,朝着在混沌的核心等待的赫尔身边前进。“赫尔酱!!” 紧跟在背后的布料轻易地打破了质量守恒定律,化为了蠕动的布料海洋追赶着他们,随后变形为巨大的剑与斧依次朝着他们挥下,但比起黑暗之龙尼德霍格的速度还是稍微慢了一点。没有击中的武器挖进了地面,将这个世界的组成都分解了,但是少年没有回头。 他望着正前方。 他正望着那个舍弃了冥界的女王这一头衔后,声称要拯救所有人,正在独自痛哭的少女。(我会把她救出来……) 不会迷惘。 不会恐惧。(我绝对要去赫尔酱的身边,绝对要把她带回来!!) 在这一瞬间。 少年心中的光芒说不定比起上条当麻或库温瑟·柏波特吉也毫不逊色。 但是。 正因如此。
成为了敌人的赫尔,这次采取了将少年彻底消灭的行动。 再度确认一次。 少女舍弃了冥界的女王这个异名,重拾了天生的“赫尔”之名,那么在她身边盘旋的漆黑漩涡究竟是什么东西? 有人会把它称作漆黑的飓风。 有人会把它称作漆黑的大树。 这些解释并没有错,那是作为另一个主神的“赫尔”所创造的另一棵世界树。将无穷无尽的树枝伸往各个方向后,就可以从构成北欧文化的九大世界以外自由召唤无尽的大军。 不过与此同时。 那东西首先是所有被贬入冥界尼福尔海姆的人们的罪业。 被主神奥丁认为毫无用处后就会被强行烙上的印记,完全无视那些人的生平举止,仅仅因此就把他们丢进冥界尼福尔海姆,背负起万劫不复的命运。 那是将人送往冥界的起因。 那是将人的尊严完全剥夺的起因。“赫尔”只不过是想将这一切背负在自己身上,好净化其他的魂魄。 不过现在那些东西已经源源不断地从“赫尔”身边溢出来了。 而最糟糕的是,某个少年为了救“赫尔”一头扎进了那个漩涡里头。 那是人类的罪业,因此如果是非人的妖怪、龙种或者众神的话,说不定可以承受住。 但是人类是绝对不可能抵抗的。 换言之。 那就是神授予人的死亡本身。 为了迎击任何想要抵达“赫尔”所在的核心处的人,那些东西一口气杀向了少年。 “啊。” 少年连喊出来的空暇都没有。 从远方靠近的时候,即便黑暗之龙尼德霍格成功闪避了纯白女王的攻击,但他现在却唯独无法躲开主人“赫尔”的攻击。 一切不过是一瞬间而已。 少年的身体。 不偏不倚地掉进了那口漆黑的罪业坩埚以及死亡的灾厄里头。 奇迹没有发生。 结果一目了然。 12.“………………………………………………………………………………………………………………………………………………………………………………………………………………………………………………………………………………………………不会的。” 在“赫尔”的心中,有什么细小的东西碎掉了。 那片漆黑物质既是侵蚀她的病魔,也是她身体的一部分。既是她的指尖,也是她的耳目。 所以她意识到了。 自身的黑暗摧毁了一个少年这件事。 想要拯救所有人,为此就算是肩负一切罪业也在所不惜。 作出这个打算的自己,却将那股罪业推向了人类的魂魄,使他堕入了冥界尼福尔海姆。 本来不应该是这样的。 罪业既组成了这棵黑树也成为了“赫尔”的工具,但她却不知道那东西竟然有着擅自夺去一个少年的生命的意志。 但是那些措辞也没有意义。 重要的只是结果。“啊。” 到了这一步。 即便早已扭曲,“赫尔”还是保留了某种程度的自尊。“啊啊……” 但现在,就连那份自尊也支离破碎了。 作为另一个主神,她厌恶着将罪业强加到人们身上、并把那些人贬入深渊的奥丁。她发过誓,自己绝对不会变成那样的人,一定要创造更好的结果。 那份决心也崩溃了。 到头来,自己不过是在重蹈覆辙罢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因此,这一次。 曾经被称为“赫尔”的某物,完全崩溃了。 身处天界阿斯卡鲁德,本来还在妨碍其他姐妹出动的四女瓦尔特洛德一脸茫然地望向地面。 那个姿态是如此的破绽百出,害得她在一瞬间差点就被刺穿了,但是长女布伦希尔德收回了「灭雷之枪」。“哈哈。” 某人笑了。 那是某个男神的笑声。 瓦尔特洛德宛如机械一样转过头去,以令人毛骨悚然的视线静静地找到了那个正站在彩虹路七条跑道的边缘的人。 邪神洛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下,这下就无法挽回了!已经完全崩溃的赫尔肯定会朝着毁灭之道前进,看到这一切的巨狼芬里尔将会挣脱不断绳格雷普尼尔然后吞掉奥丁!!一切,全部都是为了这个,全都是为了颠覆在预言中我们将要全灭的‘诸神的黄昏’的剧本!!各位,现在这个目的已经达成了!!更高兴一点如何!?”“怎么办?” 布伦希尔德问道。 并不是问洛基,而是自己的妹妹。“想杀了他的话,我来帮忙吧,说下需要我做什么。”“要动手就来吧。” 邪神洛基好像完全止不住笑声。“无论如何,只要芬里尔被放出来后灾厄就不会终结。奥丁的死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作为扣下扳机的人,我也没打算全身而退,你真的以为我连这点觉悟都没有就会去修改世界末日吗?” 在广阔的大地上发生了新的动向。 覆盖住少年全身的的高浓度漆黑物质四散纷飞了。 区区人类的罪业还不足以伤害黑暗之龙尼德霍格,但是坐在它背后的少年已经没有丝毫力气了。四肢在无力地摇摆,头发随风飘扬。他已经不是活人,而是一件物体,只是一堆被遗忘的肉块罢了。 但是有一处异样。 少年并不是被来历不明的神秘力量杀害的。“……” 他的喉咙上插着一把小刀。 在仍然把纸张当作高级物品的北欧文化里,小孩子的绘画套装中含有木板和几种不同的美术道具。而画笔看起来更像是雕刻小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们的符号文字是由直线组成的,用这种工具就可以轻易刻在木头或骨头上面。 刺进少年的喉咙的就是这东西。 整个过程中并没有加害者,是少年自己动手的。“这也真是……” 这正是洛基最喜闻乐见的情况。“哈哈!!难道因为不堪忍受疼痛和恐惧,因此被吞噬之前选择了自尽吗!?可惜啊,瓦尔特洛德。虽然他没有被罪业吞噬,但结果也不会改变。一个为了逃避战斗而选择自尽的人是不会被奥丁承认的,那个少年的魂魄会落入冥界尼福尔海姆。这下子,你就失去了将他作为英灵收入麾下的机会了!!” 七女齐格鲁娜和九女罗丝薇瑟暗暗自忖道:啊啊,瓦尔特洛德这次肯定要宰了邪神洛基。先是如字面意思那样将他大卸八块,然后觉得那还不够就把他切成九大块,用每一块来一一点缀被世界树支撑的九大世界。 但是她们失算了。 四女瓦尔特洛德连看都没看洛基,而是在一旁喃喃自语。“不,情况有点怪啊……”“?”“那是、怎么回事……不对,那个少年自尽的原因是这个吗!?” 13. 英灵殿瓦尔哈拉是奥丁在天界阿斯卡鲁德的居所。在那间殿堂里,戴着眼罩的主神正无言地坐在王座上。 ……他并不是在偷懒,而是那个王座本身就是一件具有特殊能力的魔法道具。至高王座,只要坐在上面就能看尽九大世界全体。 然后,再加上作为力量象征的神枪冈格尼尔,他就能发挥无敌的力量。 神枪冈格尼尔本来就是投掷枪,投出去后就绝对会命中对手的要害,在飞行过程中无法被击坠或被装甲弹开。而且在命中目标后,绝对会回到主人的手里。 敌人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力不要成为奥丁的目标”,但是至高王座就连那个机会也不会留给他们。 只要是活在九大世界里,就无法躲避奥丁的攻击。“虽然已经交给了我儿子他们,但看来这就是极限了。” 仍然坐在王座上的眼罩之神把手伸向空中。 不知什么时候,一柄枪出现在了他的手上。然后他开始以至高王座显示的景象为参考,输入了目标的设定。 效果范围/冥界女王赫尔,以及在她周围展开的漆黑大树。 最大半径/不限,将歼灭目标位设定为最优先。 没有这柄枪无法破坏的东西,要是奥丁出了点差错,连世界本身都可以击毁,但他没有犹豫。对于之后能够修复的东西即使是破坏掉也无妨,现在他只专注于消灭造成混乱的元凶。“为什么你就意识不到,自己即将酿成最恶劣的暴行呢?” 面对这位站在众神顶点的男人,一位女神提出了异议。 那是婚姻女神弗丽嘉。与象征着战争、魔法、欺诈等非生产作业站在众神顶点的主神相对,她站在生产作业的顶端,同时也是奥丁的妻子。 但是奥丁没有去搭理她。“创造新事物是很美好。但要是那些东西无尽地增长下去就会带来比破坏更严重的混乱,所以必须要有人来做管理工作,这和通过破坏被细心挑选的细胞来保护人体不受癌症侵蚀是一个道理。”“……但这不会改变你的枪对于人类也是剧毒这一事实。”“可是到头来,他们会获救的。不,准确来说应该是减低受害的程度……无论如何,这一击会解决一切,一切都会被净化。” 婚姻女神弗丽嘉无法再继续干涉了。 虽然她可以站在妻子的立场和他平等对话,但是神格上的差距则是一目了然,在这方面没有和主神奥丁并驾齐驱的存在。听取其他人进言的奥丁说不定会收起枪,但是在他做出决定后却被强制阻止是极为稀有的事情。 所以,只要他从王座上站起来就已经无力回天了。 就在弗丽嘉如此暗忖的时候……异变发生了。“……?” 奥丁的视线落向了自己的手掌。 然后,他意识到了全身都有来历不明的杂音在流窜。“怎、怎么回事?有人在干扰我的存在本身吗……!?” 随着嚓嚓嚓嚓的响亮杂音,戴着眼罩的大胡子肌肉男神消失了。 取而代之坐在至高王座上的,是一个穿戴着魔女造型的帽子和斗篷,有着波浪状金发的娇小少女。 看到这位只有眼罩相同的「女神」后,弗丽嘉屏住了呼吸。“是奥帝努斯吗!?”“真是失礼。区区神格的一员,居然不在我的名讳前加上尊号?” 说出这句话的少女是“另一个形态的奥丁”,不过她的声音听上去很不稳定。 她的整个身体都不断有杂音出现,肌肉男神和魔女帽女神正在不停地相互替换。 少女强行压制了这种现象后,再次重新坐在王座上。 婚姻女神弗丽嘉慎重地整理着自己的措辞。“事到如今,您到底有什么打算……?”“哈哈。没什么,‘事到如今’这个地方怎样都好了。就和那个大胡子一样,我只不过是看不下去了而已。当然,我的打算就是阻止大胡子采取任何行动。” 奥帝努斯将一只手臂靠在扶手上,一边将拳头轻轻地靠在脸颊旁边。“换言之,不过是拖延时间的伎俩,将那个战争狂投‘枪’的时限尽量拖后罢了。为此我还得强行穿越过来,所以这个情况大概最多也就持续几分钟,甚至只有几秒,不过这一点点也足够改变局势了。”“您是说那些人有办法对抗神……而且还是那个站在天界顶点的神做出的决定吗……?”“当然有了。毕竟那个握紧拳头一脸傻相的男人,可是曾经拯救了我这个神啊。” 14. 哔咕,一直按着斗篷的茵蒂克丝抬头望去。“不好了……不好了当麻!!主神奥丁好像已经开始行动了。要是他有所动作的话,就会投出神枪冈格尼尔,那样一来我们所做的一切就会付诸东流了!!”“冈格……尼尔……吗……?” 上条当麻吞了口气,但并不是因为他没有理解。 在过去,他曾经挑战过一次另一位真正持有冈格尼尔的神。“那个马上就会从天而降了。被瞄准的大概是赫尔,不过我们应该也不会没事。要是被卷进爆炸里头,就连当麻的右手能不能阻止也……”“还有一个办法。” 美琴如此说道。 一瞬之后。 喀拉喀拉喀拉!!地面被一口气冻住了,肇事者是能从字面意义上实现绝对零度的雪女。冻住的地面宽一米,一直延伸到地平线之外,像是有舵雪橇一样的流线型箱子正飘在冰之轨道上面。“如果这团东西的直径有八十公里,那么我们离中心就有四十公里对吧。有了低温的超导体再配合上我的高压电流,就能利用线性马达机车的原理直奔目的地了。虽然不知道这柄枪还是什么东西会从哪里掉下来,但能够压制我的力量的你应该能够阻止它吧,那么剩下的就交给我。”“也就是说。” 所有人都望向了一个地方。 颠覆了整个棋盘的双马尾女王正在悠然自得地笑着。 库温瑟在手中摆弄着补充的炸药。“……即使只是一瞬间也好,要把那家伙拖住才行!!” 除了上条和美琴以外,所有人一齐往前冲去。 但是女王的脸色毫无变化。“所以……” 沐浴在步枪弹幕之下的她仍然在笑。“都说了……” 她一手抓着杀妃的脖子。“这是没用的。” 另一只手抓着兔女郎的脖子。“为什么……” 纯白装束的在各个地方翻动着,同时射出了剑、枪和斧等的武器。“你们就听不懂呢?” 轰!!全方位的攻击如同爆炸般往四面八方释放了出去,纯白色将所有的物质组成都破坏殆尽了。“快走啊当麻!要是让奥丁了结这一切的话就没人能得救了!所以!!”“……可恶!!” 咬紧牙关的上条乘上了如同有舵雪橇的箱型器材,就在这个时候,这件悬浮的器材掉了下去。 并不是幻想杀手造成的。 而是因为塑造这条冰之轨道和雪橇箱子的雪女自己被无数的纯白武器刺穿了,因此她无法维持自己的力量。 已经赶不上了。 无法抵达目的地。“不行、了。” 上条呻吟出一句。 在女王身后的远方,有一道橙光笔直地从天界坠落。正在绽放优雅笑容的双马尾女王,她的表情连一毫米也没有动摇。即便世界迎来了末日,她也肯定对自己和召唤师能够活下来这件事拥有自信吧。 但对其他人来说就不是这样了。 要是那道光抵达了地面,一切都破坏殆尽,上条等人就没救了。至于站在中心处,被直接瞄准的赫尔会落得个什么样的下场就无需多说了。 即便如此,众人也毫无办法了。 眼前的女王是一道坚不可摧的高墙。明明知道让枪落下的后果,却无法赶去阻止它。 少年的右手只能在虚无一物的空中挣扎。“不行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15. 拖延的时间转眼间就结束了。 奥帝努斯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奥丁的回归。 他拿起神枪冈格尼尔,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殿堂。来到天界阿斯卡鲁德的边缘后,奥丁静静地举起了枪。 没有一丝犹豫。 朝着漆黑漩涡的中心,黑色大树的根基处,神枪冈格尼尔被笔直地投了出去。 伴随着橙色的光芒,落至地面。 那股神力为了维持秩序,会破坏掉一切有必要的目标。 因此,不会有任何人能够抵挡它。 赫尔会被杀死,世界的一部分会被破坏,一切都应该被完美解决才对。 但是。“什、么?” 嘎——叽—————————!!! 随着无比刺耳的声音,一只手掌从正面挡住了神枪冈格尼尔。
“什、么……” 位于彩虹路上的四女瓦尔特洛德瞪大了双眼。 那只右手的主人并不是上条当麻。 阻止了神枪的力量并不是幻想杀手(Imagine Breaker)。 就连邪神洛基也只能愕然地盯着地面上发出的那道强光。“怎么回事?那、那不是刚刚自杀了的少年吗!?他怎么会复活的!?”“话说,那不是光神巴尔德尔的力量吗。” 长女布伦希尔德发出疑问。“能够弹开一切攻击,就连主神奥丁也无法伤他分毫的光之神。但是,那个神不是已经死于邪神洛基的诡计了吗……等等,‘死’了……?死后,落到了冥界吗……?”“对了。” 瓦尔特洛德的声音在颤抖。“那个少年并不是因为无法承受痛苦才自尽的,他故意这么做是为了去一趟冥界,向被囚禁在那里的光神借取力量!!因此他使用了绝对会将他送往冥界尼福尔海姆而不是天界阿斯卡鲁德的手段!!” 不久之前。 少年,严格来说是他的灵魂,抵达了被冰雪包围的白色冥界尼福尔海姆。 在一般情况下,巨大的看门狗加尔姆会像牧羊犬一样管理死者的魂魄。但是他的主人赫尔已经离开了此地,并抛弃了冥界的女王这一头衔。 为了赫尔,加尔姆将少年的灵魂引领到了冰之宫殿埃琉德尼尔。 在宫殿的最深处,有一个比起会客厅更像是豪华监狱的房间,里面有一个年轻人在等待着。 光神巴尔德尔。 他在出生之时就受到了死亡的预言,为了不让预言成真,世上的所有物体、现象和生物都立下了永不得伤害巴尔德尔的契约。唯一的例外就是被认为太过年轻所以不可能杀死他的槲寄生,因此洛基利用了槲寄生制成的枪和巴尔德尔的弟弟盲眼神霍德尔,将巴尔德尔杀害了。 即便如此,根据预言在诸神的黄昏过后,巴尔德尔将会像凤凰那样从瓦砾中涅槃重生,然后掌管新的世界。“哦,这可真是稀奇。” 欢迎人类少年前来的巴尔德尔散发出了光芒。“外面那么清净,填满了尼福尔海姆的罪业也消失了……看来,赫尔终于按耐不住了呢。”“您是巴尔德尔大人吗?”“没错。但是我丑话说在前面,别对我抱有过多期待比较好。虽然我被称赞为光之神,可到头来我什么也做不到就被邪神洛基谋害了。被陷害为杀人犯的我弟弟霍德尔还为我偿命了,我救不了任何人,甚至还害死了我的孪生弟弟,因此不要以为我可以回应别人的期待啊。”“唔!”“觉得不满吗,但是我的声音是无法传达给赫尔的。如果我真的是光之神,冥界尼福尔海姆的黑暗应该早就被驱散了,但我连那种事都做不到。赫尔离开这里了,不是吗?那就是最好的证据了。” 谁也没能救到的神。 亲生弟弟因自己而死的神。 ……或许因此,光之神在死后才会落到冥界。说不定是因为愧于面对自身的巨大罪过,他才将自己封进地底的深渊。 但是。“那并不是理由。”“什么的理由?”“那种事情,并不是放弃赫尔酱的理由啊!!” 少年作出了宣言。“虽然赫尔酱没听到你的声音,但那并不是你放弃说话的理由。虽然赫尔酱不希望自己得救,但那并不是你不向她伸出手去的理由!要是在这里放弃,所有人都放手的话,赫尔酱就真的会变得孤身一人,她会找不到出路的!!这种事情绝对不行,您就是明白了这点,以前才会试图向赫尔酱搭话的,不是吗!?”“……” 自身就能放出光芒的神,却像是被什么闪耀的东西折服了。 少年没有察觉到这件事。“我想去救赫尔酱啊,我想看到赫尔酱的笑容啊,我想和赫尔酱一起玩啊!所以说帮帮我吧,这和赫尔酱自己是否希望没有关系!!为了在沿着唯一的道路跑进死胡同的赫尔酱面前再次罗列出无限的可能性,请借给我力量吧!!为了能够再一次,让赫尔酱自己选择未来!我需要您的力量!!”“……好吧。” 光神巴尔德尔只说了这句话。 为了证明他已经将这个渺小的少年视为同等的存在,巴尔德尔伸出右手与少年相握。“去救她吧。为此,你得先回到地面上才行……我是光之神,只要你心中的光辉永不熄灭,我就定将守护你。”
- 咔——!!少年的手掌散发出了强烈的光芒。 那正是,无论使用什么手段都绝对无法杀死的光神巴尔德尔之光。 就连主神奥丁投出的神枪冈格尼尔也不例外。 往正上方举起的少年的小手与神枪冈格尼尔正面相撞了,枪就像鱼竿那样弯曲,然后释放出来的力量将「枪」炸向了另一个方向。虽然「枪」没有击中赫尔,但在设定上还有另一个目标,就是要炸飞盘旋在她周围的漆黑大树。为了至少完成这个目标,它造成的破坏一下子扩散开来了。 这都是一瞬间发生的事情。 直径长达八十公里的壮大漆黑漩涡像个破掉的气球一样被撕成了碎片,被这片漆黑漩涡所召唤而来的人们也同样不由分说地被消除了。 但,这就是「枪」的极限了。 因为绝对会回到投出者的手里,于是「枪」就像回力标一样飞回了天界。 少年脚底下的影子不自然地扩大了。 然后,影子变形为了白色的光辉。『父王果真是英明神武!!』 在神枪被再次投出之前,白影大声喊道。『我光神巴尔德尔,用自己的双眼见证了!!净化全人类的罪业,将狂暴的赫尔拯救出来,能够完成此等伟业的除了真正的主神以外别无他人!!原来如此,只有奥丁才配站在众神的顶点。奥丁通过拯救赫尔证明了她并不是与自己并列的‘另一个主神’,父王通过拯救她,证明了她只能屈居下位啊!!』“唔唔唔……!!” 一手抓住从空中飞来的神枪冈格尼尔,奥丁就像是个普通的胡子大叔一样发出了不爽的呻吟。 ……既然都已经那么说了,他就不能再对赫尔做出致命的攻击。 将所有的“罪业”炸飞却没有杀死赫尔完全是出于偶然(……因为他没有意识到自己是被算计了),但如果按照原计划再次投出枪,就会亲手毁掉自己那突如其来的收获。
“唔、啊。” 然后,「赫尔」抬头朝着那道光芒望去。 光芒的正体,是骑在巨大黑龙背后的少年。 ……她本来以为不会有人来救她。 乘在黑暗之龙尼德霍格背上的少年缓缓降落到地上。 那道光芒。 赫尔已经触手可及了。 ……她还以为要是自己获救,作为代替会牺牲无数人类的灵魂。 现在,赫尔又是谁呢。 是冥界的女王,还是作为另一个主神的救世主呢。 大概,哪个都不对吧。 茫然望向天空的赫尔,肯定不过是个孤零零的女孩子而已。 ……她本以为自己仅剩的决心,都已经被少年的死亡粉碎了。 然而。 然而。 然而。 “已经没事了,赫尔酱。已经结束了,所以和大家会合吧?” 不需要什么漂亮话。 不需要念出劝降或终战宣告这种死板的文书。“啊啊。” 赫尔抬头望向天空。 战战兢兢地伸出双手。 将从黑龙上爬下来的少年抱在怀里。“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赫尔就像个随处可见的女孩一样,大声哭泣着。 本应给世界带来终结的战斗,在这时终于发出了闭幕的讯号。

【小说介绍之6】《重装武器(Heavy Object)》 战争的一切,都由能够承受住核武器的超大型兵器Object来单独决定。为了颠覆这种定则,两个笨蛋不良士兵抱着炸药和步枪奔驰在战场上!!……还挺乐在其中的样子。 既非何时又非某地之处,瓦尔特洛德正与某神对峙。 是光神巴尔德尔。“婚姻女神弗丽嘉大人问了,你不回天界阿斯卡鲁德吗?”“母亲大人吗……不了,那个人还是暂时离开儿子为好。不管怎么说她可是一个劲地梦到我会死,还叫来世上的一切物品、现象、生命,说什么绝对不能伤到巴尔德尔之类地乱骂一通。” 光神巴尔德尔有着能抵抗一切攻击的无敌体质,实际上是有这种内情在。这种充满与其说是母控味不如说怪兽母亲味更为贴切的技能,对于本人来说完全不能拿来炫耀。“而且如果那时我复活,就必须把少年当成踏脚石了。光神不会舍弃求生的人类独自升天,我想成为这样的我。”“……关于这点,我真心感激你。一般来讲,人是不会死而复生的。”“彼此彼此。我之所以回想起光神的本分,毫无疑问是托那少年的福。”“所以你才?”“嘛,是因为人类的罪被清洗,冥界尼福尔海姆也改头换面了吧。可是,如果奥丁不改变今后的方针,被套上冤罪的人类灵魂还是会塞满冥界……关于赫尔有必要观察过程呢,就是从这里想到的,我认为所谓光神、不,所谓光原本就是照亮黑暗的存在。但对一直充满光芒的天界根本毫无用处,我找到了我希望照亮的地方。所以,直到救赎冥界尼福尔海姆之前,我没有回去的打算。” 光神巴尔德尔轻轻地笑了。 虽然平常板着脸的瓦尔特洛德没有笑,但态度确实软化了。“……话说回来,不惜以自杀穿越异界,意图与神直接谈判,真是不得了的少年啊。”“关于这点我赞同,之后我会好好批评他的。无论理由为何,自绝性命这一行为是不能美化的。” 上条等人现在终于集合在了神造舰斯基德普拉特尼上。 赫尔的问题已经解决。 回归原来世界的手段也已经准备完毕。“要结束也是一瞬间的事啊。” 贺维亚在船上依依不舍地望向大地。“到头来,也没遇到长耳朵精灵的沐浴场面啊。虽然发生了很多事中途也差点死掉,总的来说还算是个不错的度假。”“虽然我也赞同,但最后出来的那家伙太可怕了,只有那家伙我可再也不想碰到了,驾驶Object的公主殿下都转晕眼睛了,这事可不得了啊。” 就在疲惫的库温瑟身旁,阵内忍正胡奔乱窜地试图逃离雪女的魔掌。“……呼呼呼,呜呼呼呼呼。我理解你的不满,是觉得独自变成冰块太寂寞了对吧。那么这次就让我们两人靠在一起冻住吧?这样一来,就永远、永——远不会寂寞了……”“不要!不要啊!!这是穿越时空导致的妖怪特征上升吗!?话说病娇成全种族的特征了是什么鬼!!” 顺便一提叶子泳装的座敷童子没打算帮助家人的样子,那遥望远方的样子并不是回忆往事,只是在想“差不多也吃腻面包了,有点想吃狸荞麦了”。 另一方面,大学生安西恭介坐在过于广阔的甲板上。“哈啊,不过,这下总算能与不合理(Absurd)的冒险告别了。”“……话说,兔女郎你回去没关系么,你在原来的世界好像……”(东川守)“随便,这种事反正只能听天由命……而且我提个建议,别认为我这个存在被完全消去就能安心了哟?” 七净京一郎和杀妃正在说着这样的话。“啊啊,与其回到那满城尽是杀人魔的世界,我还不如一直在这生活下去。”“虽然这里杀人魔少,但战争和饥荒很多。别提什么繁琐的高智能快乐杀人法了,为了活下去就已经要拼尽全力了……” 本身如原野般开阔的船,全体开始幽幽地泛起光芒。 上条当麻为了不无意间打消它,时刻注意着右手的位置。“嘛,不管怎么说没有留下遗憾真是太好了,在这点上大家都能够赞同吧。”“虽然还有很多在意的事,但难道说,不把这个世界的睿智带回去才算是为大家好也说不定……”(茵蒂克丝)“比起这个,我更在意回去后的时间会变成怎么样。一星期啊一星期,能回到从原本的世界消失的那个时间吗。”(御坂美琴) 在陆地上,乘着白马的瓦尔特洛德和被搂在她怀里的少年,以及乘坐着黑暗之龙尼德霍格的赫尔前来送行。 上条用力地挥着手。 变化正在进展着,眼前的景色在扭曲着。不,应该是上条等人的存在变得暧昧吧。 这就是,结局了。 一切都在混乱之中,即使如此,上条当麻的话语还是不可思议地清晰传递了过去。 “再见了,后会有期。” 咔!!闪光迸发。 五光十色的光芒流向各个不同的方向,依次越过世界之壁。

【小说介绍之7】 《瓦尔特洛德小姐的新婚生活》 少年喜欢上身为女武神的瓦尔特洛德,而瓦尔特洛德也被这样的少年搞得措手不及。明明只是如此,回过神来时奥丁已经被烧成焦炭,就连诸神的黄昏也被一笔勾销……? 1. 话说回来并没能回去。2“………………………………………………………………………………” 上条当麻、茵蒂克丝、御坂美琴、库温瑟·柏波特吉、贺维亚·温切尔、米琳达·布兰蒂妮(Object驾驶中)、阵内忍、座敷童子·缘、雪女、安西恭介、东川守、兔女郎·可怜、七净京一郎、杀妃。 在神造舰斯基德普拉特尼的甲板上,所有人都完全保持了沉默。 到头来是这副狼狈像,简直浪费表情了。 感觉四周的景色变得模糊、但回过神来还是站在原地。似乎只有时间过了几小时,瓦尔特洛德和赫尔不知道消失到了哪里,刚才还在这里的类似热气一样的东西完全被夺走,留下的只有过多的寒意。 这种心情就像是明明在试胆大会中扮演鬼却没有人路过自己,而且回过神来还发觉自己一个人被抛在了原地一样。 接着他们开始寻找犯人。“这个………就是那个吧。应该可以判断是我们里头有还没玩够所以不想回去的孩子,然后这个人偷偷将驱邪的进程阻断了。”“也就是说,有人故意捣乱喽。” 听见座敷童子说的话,御坂美琴的脑海沸腾了。“啊啊!? 虽然不太明白不过那些男的——!!反正是你们吧,拿那种下流的眼光看人——!!”“哈!? 话—说,不想回去的是你们女生吧?不管怎么说这可是要穿着比基尼装甲被突然丢到街上啊——!!”“你觉得这是谁的错啊,烧了你哦!!” 以美琴和贺维亚为中心,女性阵营和男性阵营之间迸出了火花。 在这种情况下能仰仗的就是大家心中的大哥上条当麻。 绅士曾说过。“嘛、嘛嘛。大家不是有想要回到原来的地方这一共同目标么,不要在这种事情上闹矛盾,合作起来会比较………” ““““““““““““好吵啊先从这家伙开始收拾———!!!!!!”””””””””””” 接着大量的烟雾和星星符号噼呤乓啷地漫天飞舞之后,留在全员中心的是屁股半露、匍匐在地上的刺猬头混帐。“你、你们……不管怎么说也太过分了……” 谁也没有听混蛋的台词。“总之不赶紧解决问题的话可能永远要被流放在这里啊!”(茵蒂克丝)“别光顾着说些漂亮话!!我就是讨厌这种假正经的语气,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安西恭介)“………我讨厌闷热,把你们全冻起来吧………?”(雪女)“那个——大家是不是觉得找犯人和回到原来的世界都已经无所谓了?”(兔女郎)“本来我就看不顺眼,明明就是个死板的幻想世界,但全裸的魔女集会和欲求不满的诅咒泳衣都没有出场的迹象啊!!”(库温瑟)“……虽然你想说的事情我连一毫米都没有理解,但可以认定是想要被杀掉的意思吧?”(杀妃) 第二回合开始。 没准有人会想,如果这些人认真的打起来哪边会赢?但基本上肯定是女性阵营更强。拿将棋来比喻的话,如果说男性阵营是“能变成过河卒的士兵”,那女性阵营就是“飞车与角的全明星登场”。(注:过河卒,象棋用语,过了河的卒是不能后退的,所以被广泛用来形容“没有退路”,形容破釜沉舟的勇气。) 虽说可以瞄着每个人的弱点打,但是Object、妖怪、超能力者(level5)、杀人妃一起进攻就束手无策了。 30秒后全体男性阵营成员迎来了半露着屁股趴在甲板上的下场。“……这、这种画面没有人会想看的,怎么就是不明白……!? 这里应该是铠甲爆衣、甚至添一张插画的地方吧!!”“话—说整体上来讲强过头了啊! 是不是展开了怒涛美少女屏障什么的啊………” 赢家们并不会去倾听屁股半露组的梦话。 女性阵营一边斜视着臭虫们一边进行着作战会议。“那,接下来该怎么办?”“唔—嗯,无论有意还是无意,应该是有人干扰了驱邪的进程……”“就是说把这些下流的男人全部杀掉的话我们就能回去,是这个意思吧?”“一上来就把全员杀掉实在有点残忍。不如让他们一个一个断气做来实验,看看我们什么时候才能闪闪发光地踏上归途,这样如何?” 这样下去几乎就会变成在现实中上演“嘿诶—,在中世纪欧洲的城里肯定会有处刑场,因为罪人的死已经成了民众的娱乐啦”的惨状,但事态忽然刹住了车。 准确地说,是因为更大的问题降临了。 问题的形式是,女武神的四女瓦尔特洛德,和冥界的女王及第二位主神赫尔揪着对方的头发和衣服像流星一样坠落了下来。 “咕噢噢噢噢噢噢噢噢!!还真是不死心啊你这偷腥猫,我已经知道是你丫把那个少年带到冥界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话—说我知道是你把那个少年拉到天界的啊你这杀人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虽然完全搞不懂在说些什么,幸好,扭打在一起坠落下来的两个人并没有给神造舰斯基德普拉特尼造出一个环形山。 倒不如说,就像客机的紧急降落那样,咯吱咯吱地摩擦着地面向这边迫近过来。“啊,岂不是很糟糕么,那副样子。竟然要卷入神明级别的对殴,这种‘不合理(Absurd)’我想可不是能频繁碰上的等级啊——!?”“这不是正面直击的路线么!? 躲、躲开躲开,大家左右散开——!!” 与美琴的号令一道,茵蒂克丝和杀妃她们翻滚着躲开。 而紧接着屁股半露组就像保龄球瓶一样砰——锵!!地被撞飞了。 女神们并没有留意到这种惨状。“毁灭吧毁灭吧毁灭吧毁灭吧毁灭吧毁灭吧毁灭吧毁灭吧毁灭吧毁灭吧毁!!”“要再来次诸神的黄昏试试么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瞬间移动移动到各处所带来的剧烈冲击波慢了一拍地席卷开来,就是这种程度的神明之战。然而,茵蒂克丝在这时小声嘀咕道。“……唔—嗯,没准不是我们的问题,有可能是神明们的暴走破坏了世界的法则吧?在有多个神明的宗教里,是由一尊尊神来分担这个世界的公式的。”“茵、茵蒂克丝,你刚才可是说了件非常重要的事哦……这不就是说全部是冤枉的嘛你这变态裸体斗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由于历史似乎是胜者编订的,茵蒂克丝她们就装作没听见。 更重要的是眼前有着正确的解决方案。“也就是说阻止那些家伙打架我们就能回到原来的学院都市了吧?”“虽说原因不一定只有一个,但看起来女武神和第二主神的争斗是原因之一,这应该不会错哦,也就是说无论怎样都得阻止她们。”“……那个、是要插进两个神色似鬼的两个女神的中间吗?那些家伙,从气氛上来看感觉都要释放‘直接消除存在’这种莫名其妙的作弊技能了。” 兔女郎变得想要逃跑是很罕见的事情,也就是说情况就是有这么糟糕。 所以绅士上条当麻这么说道。“你们为啥一上来就只能想到互殴啊!?”“我可不想被第一个就握紧拳头的男人说呀!!”“不,战斗的精髓就在于对话!!所以说,瓦尔特洛德、赫尔!到底发生了什么,,、如果可以的话就让我这阻止了第三次世界大战的男人,上条当麻来——”““给我闭嘴臭虫!! 碍事的话就先杀了你!!!!!!”” 然后少年的屁股裸露度从二分之一变成了四分之三。 情况差不多已经紧迫到了没人能开心的程度。“……卟、卟卟,卟嚯卟夫………”“白痴啊,想要以人类的基准去考虑发狂的神明就是这种下场,没有遭到天罚、被什么奇怪的热性病折磨就该感谢了。” 话虽如此,就算是女神们也多少从趁势把一般人击飞的事情上产生了罪恶感,她们也稍微冷静了点。“当、当麻在模仿仪式的祭品哦……?”“你想说些好像有意义的台词把事情搞得稀里糊涂吧!这种人竟然是世界的基准,北欧世界的人们真是可怜啊!!” 然后头脑总算冷却到能用人语对话的水平,瓦尔特洛德和赫尔异口同声地说出了这样的事情。 ——好像是一直粘着瓦尔特洛德的小个子少年不知道消失到哪里去了。“我可是借用了仅坐上就能看遍九个世界的至高王座和完成了神都无法改变的预言的诺伦三女神的力量噢,就连诸神的黄昏的结果都能看透的她们都没能搞清楚少年的位置啊,这样一来除了诸神的力量无法触及的冥界以外没有别的地方可怀疑了!!”(瓦尔特洛德)“要是这么说的话冥界尼福尔海姆也有奥丁得低头请求预言的巫女的灵魂盖了别墅啊!而那些巫女们也说九个世界里都没有发现少年的踪迹!也就是说只有可能是比巫女灵格更高的神在动手脚这一种可能性了!!”(赫尔) 哔叽哔叽!!女神们互相指着对方的脸对观众们主张着自己的正确。 阵内忍终于从屁股半露的状态中恢复,一溜烟地从地上爬起来。“……就是那个一直缠在你身边的那个小屁孩对吧?那家伙,好像散发出来一种和我类似的感觉……会不会是被人类以外的东西找麻烦而卷入了纠纷之中?有没有这种倾向?”“唔……!?没、没有这种事情哦……!!”“但是、无论是天界方面还是冥界方面,甚至都利用了预言或远见扫视了整个世界,就算有人把他掳走或是自己迷路了,我想正常来说绝对是会发现的……” 茵蒂克丝歪着头,女神们伸出手指互相戳着对方的脸一边说道。““所以这家伙在撒谎啊——!!!!!!”” 接着座敷童子和雪女叹了口气。“哈啊,是不是所有人到达神那种级别的话都会变成笨蛋啊。”“……那让我永远待在妖怪的级别就好。” 在一步开外,兔女郎以更加热切的态度观察着她们。“(……嘛,说这种话的人,一旦自己遇到同样的事,反应还会夸张上三倍就是了。)” 无论如何。 看来对于突然消失的少年不想些办法的话是不行了。 美琴交互地看着瓦尔特洛德和赫尔双方的脸一边说道。“那个,这种感觉就像是‘不知道是哪一方在说谎,又或者是两个人都在说谎,所以比较彼此的言行逼近真相吧!!’的风格吧。”“神的原则会允许这种事么……在我看来真的是无论什么都有可能啊。” 依旧处于惊愕中的杀妃喃喃道。 虽然很困难,但不管怎么说,线索都只在两个女神的话语之中。 她们曾这么说过。 “我可是借用了仅坐上就能看遍九个世界的至高王座和完成了神都无法改变的预言的诺伦三女神的力量噢,就连诸神的黄昏的结果都能看透的她们都没能搞清楚少年的位置啊,这样一来除了诸神的力量无法触及的冥界以外没有别的地方可怀疑了!!”(瓦尔特洛德) “要是这么说的话冥界尼福尔海姆也有奥丁得低头请求预言的巫女的灵魂盖了别墅啊!而那些巫女们也说九个世界里都没有发现少年的踪迹!也就是说只有可能是比巫女灵格更高的神在动手脚这一种可能性了!!”(赫尔) ……已经有好几个不明白的事情了,杀妃抱起了头。“那个……说到底所谓的九大世界是什么啊?”“唔姆。首先作为大前提,现在的北欧世界全部都是由位于中心的世界树伊古德拉希尔支撑的哦。作为树根、树干和树枝所延伸开来的,就是所谓的九大世界,将这些全部合起来就是北欧世界。”“顺便一提具体分为天界阿斯卡鲁特、巨神界华纳海姆、人类界米德加尔特、冥界尼福尔海姆、巨人界约顿海姆、妖精界亚尔夫海姆、黑精灵界瓦特海姆、地下世界海姆冥界、炎魔国穆斯贝尔海姆这九个。然后,奥丁他们统治着这一切,而我和魔王斯鲁特就像是黑客一样把世界的一部分劫持过来并制定了自己的规矩。”“所以如果少年被藏在冥界尼福尔海姆或是炎魔国穆斯贝尔海姆的话,靠我们神的力量就搜索不到了呢!毕竟被黑掉了呢!!”“啥! 要说的话九个世界可是在你们这帮神的支配之下,在九大世界里有人失踪的话最可疑的难道不是你们这些负责人吗!!就像国际企业公认的间谍软件很可怕—样!!”“杀了你哦偷腥猫!!”“闭嘴高龄老娘们!!” 因为女神们又变得有点头脑发热,所以茵蒂克丝将上条当麻放到了她们中间,终于刺猬头露出了七分之六的屁股。 接着面对取回冷静的女神们,库温瑟将忽然想到的事情说了出来。“唔?也就是说,你们只能这九个领域里面才能自由地发挥自己的力量,就像是监视卫星的范围一开始就被决定了是吗。”“只能在这里面,不如说,这就是全部了哦。”“不,可是啊。” 这时,他指向了某个地方。 在神造舰斯基德普拉特尼外面,但并不是陆地,而是其对面。 换言之。 “……照你们的话来讲,是不是没包括‘大海’啊?” 3. 综上所诉这是有着必然性的行为。 没错。 为了追查小个子少年的行踪就必须要到海里调查,所以全员都必须穿上泳衣!!!!!!! 茵蒂克丝 →装备『死库水·白』 御坂美琴 →装备『竞赛泳衣·黑』 座敷童子·缘 →装备『比基尼·红』 雪女 →装备『死库水·藏青』 兔女郎 →装备『连体泳衣·紫』 杀妃 →装备『三点式泳衣·黄』 瓦尔特洛德 →装备『礼服泳装·樱』 赫尔 →装备『分离式泳衣·绿』 ……一般来讲换上泳衣算得上是一种奖励,但悲剧的是换上泳衣的前后对比竟然是泳衣更靠谱。 但是先把这种事情放在一边,总之女性阵容的不满集中到了瓦尔特洛德身上。 话说礼服泳装是啥啊礼服泳装。 作为代表美琴点燃了导火线。“喂婆婆腔。”“婆、婆婆是个啥!!风格有些微妙地不同啊!!”“凭什么让最年长的婆婆穿着有轻飘飘短裙的粉红色连衣裙泳装啊!?是那种吧,是父母买来让孩子穿的泳衣吧!?”“……不,因为我们的世界里压根就没有这种装束,根本搞不懂什么才是标准答案。”“老师,要这么说的话,小女子赫尔酱也不明白分离式泳衣和比基尼的区别,话说不是都能看见肚脐么。”“闭嘴婆婆二号。比基尼是靠绳子系在一起的,分离式泳装是像女式吊带背心一样不管是肩上还是后背都是一整块布。也就是说在分离式泳衣这个大范围里,减少更多布料露出更多的才是比基尼,OK?”“那三点式呢?”“从表面上看是连衣裙,从里面看是比基尼,是属于裸体围裙系列的吧?”“……那个,死库水和竞赛——”“这两个无论怎么解释都会有像是宗教纷争一样热血上涌的家伙冒出来,所以自己去查吧。” 顺带一提对于男性阵营没有什么特别说明。因为没有必要。 不管怎样,装备完成。“唔姆,现在开始必须要认真地搜寻少年了……嘛说到海里,最值得怀疑的也就是那家伙的宅邸了吧。”“啊啦,北欧神话里也有像是龙宫城那样的地方啊。” 虽然基本上是不死身的座敷童子表现得满不在乎,但她身旁的阵内忍却一脸铁青。“那个……是要去那个海底宅邸,吧”“怎么了?”“具体来说要怎么去?” 于是穿着轻飘飘短裙泳装的瓦尔特洛德,用拇指爽快地指向大海的方向。 好似宣判死刑那样说道。“当然是,潜下去咯。” 4. 据说北欧神话中的九个世界是由被杀掉的巨人尤弥尔的遗体作为材料制作而成。 似乎海洋也不例外,是由尤弥尔的血液制作而成。 现在,环绕着整个北欧世界的巨大海洋的统治者,是名为埃吉尔的海神。 而且埃吉尔还有作为女神的妻子。 澜。 如果是埃吉尔是个温和的海之统治者的话,那澜可以说就是特别狂暴的海之统治者。而且她还是个会把大网抛到海里抓住人类,并立即他们拽到海底的女神……没准听到这种说法脑海里会浮现出吃人灵魂的邪神,但据说澜只会夺走自己钟意的人类灵魂,而对于抓来的灵魂则是在海底的宫殿里进行特别的款待。 硬要说来,或许是近似于超食肉系公主的微妙感觉。 而且还是人妻。“鱼!” 在这海之女神统治的海底宫殿里,小个子少年兴高采烈地举着双手。“好厉害,有好多的鱼!!” 宫殿,话虽如此规模已达到数十公里,硬要说来就是九个世界无法容纳的第十个世界,这么想大概就简单易懂了吧……而且,以此为基准,就能发现北欧世界的居民对于“世界”一词的规模是如何想象的。 把整个宫殿完全覆盖还绰绰有余的透明半球状圆顶所保护着的是,磨削巨石所搭建而成的众多建筑,所以最终的规模达到了直径100公里。不仅特意将海水彻底排掉,在纵横交错的石板街道旁边还重新建设了观赏用的运河,可见其技术之高。 在少年的旁边,伫立着一位高个子的女性。 肌肤白皙,整齐的黑发修剪到肩部附近,纤薄的连衣长裙在背光时几乎要透出身体曲线,在头发和手腕上还点缀着由贝壳加工而成的装饰品。“那个是什么鱼啊?”“是叫做石鲷的鱼。”“闪闪发亮的样子好漂亮……飕飕的!!游得好快!!”“在铁丝网上烤着吃很美味哦。”“被吃掉好可怜,不要。” 顺便一提在北欧世界除非是相当训练有素的战士,否则穿着衣服从船上掉下来就会落个当场死亡的下场。和神比起来技术拙劣的人们有着维京海盗的名头,操纵着极为优良的高速船舶,但对于徒手游泳却没有怎么锻炼。 所以,能看到海鱼自由游泳的机会本身就很少。 少年会兴奋也是自然的事情。“哈—我都不知道大海居然是这么美丽的地方,还以为是很可怕的地方。”“可怕的地方,这种看法并没有错。海是死亡之口,只不过,区别就在于是否拥有可以凌驾于这种恐怖之处的技术。”“好想让瓦尔特洛德也看看啊,还有爸爸妈妈。”“………”“不行吗?是秘密的地方吗?”“不,海是无论对谁都开放的地方,我们既不属于世界的范围也不受主神支配。但是,没有多少人会出于自己的意识想来这里。”“说什么呢,这么漂亮的地方大家一定会喜欢的!” 海之女神澜双眼微微眯起双眼,轻轻地抚摸少年的头。“澜酱,下次我还可以再来么?”“下次?”“我要赶紧回去了,要不然爸爸妈妈会生气的。”“……” 再次,澜稍微沉默了一会。 虽然表情几乎没有什么变化,但似乎从哪里浮现出困扰的神色。“澜酱,怎么了?”“非常抱歉。想让你,最近暂时呆在这边的宫殿里。”“嗯!知道了,那我先去和爸爸妈妈说一下。”“……”“这也不行么……?”“不久后。” 终于。 海之女神澜,就这样俯视着少年一边轻声说道。“不久后,海将展现獠牙。死亡之口,将吞没一切。这是就连掌管命运预言的诺伦三女神都未曾记述的突然变异。但是,恐怕已经无法改变这个趋势了吧。你和异世界的英雄们就连第二位主神的想法都能摧毁。毫无疑问,北欧世界已经没有人与你们为敌了。”“澜酱?”“所以说,直到死亡之口的灾祸过去为止,你必须得留在这里。我是澜,是保护着不属于九个世界的第十个住所的王后。但是作为从最终战争诸神黄昏中逃脱的代价,我被剥夺了能够影响诸神的黄昏那种大局的资格。” 少年,没能理解诸神的道理。 为什么把海叫成死亡之口,死亡之口将展现獠牙这句话的意思,关于将吞没一切这一结局,具体想要表示什么,这些都未能理解。 但是。“澜酱,不能给大家惹来麻烦啊,好好把这些告诉大家啊!”“……”“澜酱!不能让瓦尔特洛德和大家来这里避难么!?”“……” 海之女神只剩下一脸困扰的表情。 少年,未能察觉。 她做不出能影响历史大局的事情,就算知道会毁灭,也没有能回避的手段。所以,她只能在不影响根基的范围内,对枝叶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即便,那仅仅是一句话。 就算真的有想要说出来的话语。 但如果那会左右大局,她就连开口也会被禁止。“……” 所以,只能做到这些。 只能在不会给历史带来明显变化的范围里,保护他人。 但是。(来了么……) 海之女神澜一语不发,将视线从少年身上移开了。 朝正上方看去。 那是守护着数十公里的宫殿,将周围的建筑全部覆盖尚有剩余的,半球状透明巨大圆顶。 咚況锵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就像是要把天顶直接撞穿一样,神造舰斯基德普拉特尼正垂直下落。 (我无法“直接”干涉历史。) 第十个。 在听见自己统治的世界发出的崩坏声音后,澜无言地轻声笑了。(但是,被我所影响的枝叶所引来,如果能触发那些足以胜过诸神他们的异世界之人的话……!!) 肯定,将有所改变。 虽然,无法抵抗的海之女神,可能会被这一洪流所吞没消亡。 5.“也就是说,是这么回事啊” 在天界阿斯卡鲁特,有着邪神这一别名的洛基背靠石墙轻声说道。 与他对峙的是巨狼芬里尔。 该说是他的孩子呢,还是最高的杰作呢,还是对神用的兵器呢。『……我对于世界的毁灭比别人敏感,毕竟被制造出来的经历就是如此啊,所以应该不会错吧。』“海是隔离世界之地,将我们的统治圈包围成圆形,拥有能隔绝‘真正外界’的力量。” 由世界树伊古德拉希尔和九大世界组成的北欧世界,其整体的构造被描绘得极为简单。 仅仅一个大陆,以及位于中心的世界树,之后只剩下位于根部及枝叶前端的各个世界。 那么海是怎么样的呢。 答案很简单,只是把一个大陆围起来而已。或者说,应该形容为是在一片过于广袤的海域上孤零零地漂浮着一片大陆才对。“所以,在海中死亡的人类灵魂就连那个主神奥丁也无法回收,虽说海是死亡之口,被吞噬的人却会被拉到‘真正的外界’去,为了避开这件事而行动的就是海之女神澜。”『从“真正的外界”召来英杰的是你这混账啊,如果他们说要回去而再一次尝试与“真正的外界”连接的话,会发生什么你不知道么。』“喂喂,我可是想要改变诸神的黄昏的结果的邪神哦?只要这样就满足了,你以为我还能预测战争之后会发生什么吗。”『……』“但是啊,在某种意义上我也可能成为颠覆诸神的黄昏的因素么。” 洛基叹气似的说道。“在海的外面有东西,并不是单纯地绕世界一圈,而是无视三次元的矢量与‘真正的外界’相连。海虽然是隔开世界的地方,但或许在那无法看见的境界的彼端,也同样是一片汪洋大海也说不定。”『他们来了是不错,但是短时间内多次打开空洞的话,阀门就会损坏,对面的大海会一口气朝这里涌过来的。』 想想就好了。「魔法禁书目录」「重装武器」「智慧村的座敷童子」「简单的——系列」「杀人魔短篇系列」 他们随时都是从叫做地球的地方来的,但恐怕各自居住的地球是不同的吧。而如果总共五个“真正外界”的大海,一口气挤到一个地方的话?这已经不是地球这个行星上叫做南极的地方完全溶解所能形容的了,不管逃到哪座山的顶峰,死亡之口都会吞噬一切。 也就是说。“……急剧的海平面上升,死亡之口吞没一切、么。”『自己在云端之上的天界所以没关系,你该不会这么想吧。』“没这么想啊,九大世界全都是由世界树伊古德拉希尔所保护的,一旦树木枯萎一切就都会土崩瓦解,天界阿斯卡鲁德也不例外吧。” 世界上唯一的大陆会完全消失。 接着,无论人类还是诸神还是其他众多的种族,死亡之口都会平等地夺去他们的居所。『就和主神奥丁在创造九大世界时,由于大洪水而把魔王苏鲁特祖先的巨人们一个不留地溺死时一样。但是这次不会有任何人活下来,从“真正的外界”汹涌而来的庞大海水,将会轻易无视我们这个世界的容量。搞不好,就连位于云层之上的天界也会被直接淹没啊。』“海之王埃吉尔和他的王后澜会存活的。”『但是他们无法左右历史。所以,他们的子孙也不可能重新覆盖大陆,没法期待他们代替奥丁的位置哦。』“呼唔……” 邪神洛基用手扶住下巴。“我虽然想要改变诸神的黄昏的结果,但同时也期望那会是个比主神奥丁所计划的更会美丽的结局。死亡之口,在这一点上已经不合格了吧。”『你打算做什么。』“造成影响。不过到头来,最后做出选择的还是他们啦。” 九大世界之外的事情。 如此一来,选择权就应当在异邦人们手里,而非诸神。 “换句话说,他们会回到‘真正的外界’还是就此止步,这是单纯的二者择一罢了。” 6. 就算半球状的顶棚被破坏,也没有大量的海水立刻涌入海底宫殿。理所当然,因为是和性命相关的东西,所以为了对应不备的事态而构建了好几层对策吧。 而所谓的不备的事态发生了。 垂直下落的神造舰斯基德普拉特尼既没有倒下也没有损坏,就像是世界支柱一般笔直地屹立着。 接着瓦尔特洛德穿着带有轻飘飘短裙的粉色泳衣,一上来就以怒发冲天的样子架起「灭雷之枪」,奔跑在垂直的甲板上逼近海之女神澜的头顶。 喊道。“杀了你哦绑架犯老太婆!!!!!!”“……” 另一方面,海之女神澜眯紧双眼。 仅仅如此,她背后的观赏用运河便涌起大量的海水,卷起漩涡产生出两只巨大的水之手臂。 在传说中澜的武器有两种。 第一个,是能够抓住一切船只将其掀翻的巨大手臂。 第二个,是能够100%精准捕捉溺水者灵魂的魔法渔网。 所以。“什——” 在澜投出渔网之后,瓦尔特洛德的全身就像是穿了带网眼的紧身衣一样被捆住了。 在她从空中失去平衡之前,下一个动作已经开始。 那只水做成的手臂,能够抓住所有的船将其掀翻。 也就是说。 抓紧神造舰斯基德普拉特尼,毫不留情对准瓦尔特洛德使出全垒打。 咚——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伴随着惊人的爆炸声,被全长数十千米的构造物殴打的瓦尔特洛德的身体依次破坏石制建筑消失在远处。 说着“这个要怎么下去……?”一边迈进船内的上条当麻与阵内忍他们,在余波的冲击下如同炸开的薯片袋一般四散落到了各处。 在旁边见到了这一幕的少年不假思索地喊道。“澜酱!!不能做这种事!!”“……” 但是海之女神没有回答。 不对,是无法回答吧。“这招呼还真是华丽得可以呢。” 从澜的头顶传来声音,悄然浮现出一个身影。 抱着手臂伫立在那里的,是冥界的女王赫尔。“虽说失去了黑色的世界树,但你可别以为能干掉我这第二主神赫尔酱哦!!”“……” 嗞嗞!!将神造舰斯基德普拉特尼架在肩上,海之女神澜盯住下一个目标。 7. 与其他同伴一起散落到各处,匍匐在石板上露出了十分之九屁股的上条当麻,在这时听到了男性的低沉声音。“哦哦 尚迢铛蔴哟 所谓的死亡 是指何事啊”“会死……话说被折腾到这份上这次真的会死的!!你们在战斗的时候就不会考虑整个局面的平衡性吗!?话说你谁啊!!”“朕啊。”“来了个好吊的第一人称……!?”“毕竟是海之王,倒是boku啊ore啊这种第一人称有种脑子进水的感觉来着。” 似乎意外的是草食系的大叔这么说道。“言归正传吧,朕是埃吉尔,统治北欧大海的国王。” 因为是国王所以也无可奈何。 有可能手头的钱还被减掉一半从棺材里挖出来了也说不定。“顺带一提那边的大姐姐是朕的王后,叫做澜。嘛,和朕不一样是超级食肉系的,总是把中意的人类灵魂拉过来当成宫殿里的一员,是个捣蛋鬼来着。”“哈哈,是那种神话里时不时会出现的笨蛋夫妇么?之前在图书室读过的希腊神话绘本很过分哦!宙斯和赫拉凭啥能当首领啊!?”“失敬啊,澜那家伙明明是想要救所有人的。”“……嗯?”“这个世界的大海啊。” 这时,似乎早已准备好的海神埃吉尔拿出了水槽,把杯子放了进去。“就像是这个杯子一样,但是如果你们回到原来的世界,杯子就会破掉。那么会发生什么呢,水槽里面的水就会一口气涌进去,杯子里面的陆地会怎么样就显而易见了吧?”“………………………………………………感觉超危险啊。”“事实上,就是超危险。” 埃吉尔点了点头。“世界的选择只剩下两个,诸位见识了朕们的世界回到原来的地方,或者诸位为了保护朕们的世界放弃回去,只有这两个。”“那个,该不会澜酱如此大闹,是想要杀掉我们来保护世界……?”“失敬啊,都说了澜是想要保护所有人的。”“希望您能把事情的全貌详细解释一下。”“……唔,因为‘历史的封口’是偏向澜那一方的,相对来说现在朕的嘴巴应该已经被解放了……果然多少还是残留着一些影响么。” 海神埃吉尔思索片刻。“好吧,就算言辞有所偏颇还是传达一下意思吧,我就直接说答案。”“拜托了。” “澜啊,想要通过越限的战斗来让自己得到进化,变成能够完全控制覆盖九大世界之海的‘无法被杀掉的海之死神’。不过,要是那样的话,澜现在的面容就会分毫不留了,身心都会易容为完全不同的神明吧。” 难以置信。 就像是祭品一样。 这么做的话,的确就能保住九大世界居民的性命,上条他们也不用留在这个世界,能够回到原来的地方。 但是。 这也就是说。“……做这种事,有什么意义?”“没有。倒不如说,澜是想多了。我等海神是无法对大局造成影响的,这是首要前提。也就是说,澜所想的方法从一开始就注定会全部失败,就算都成功了,澜变成了完全不同的东西,对她来说也无法保护住什么吧。”“不是这样!!用这种方法得到保护,有谁会觉得自己被救了啊!?”“……”“喂,虽然不知道该怎么办总之先去救澜酱,具体来说要做什么好,跟我说啊!!”“朕是海之王,无法对历史造成影响。就像澜肯定会失败一样,朕也——”“吵死了!!别说这种话啊!!” 上条就像是要堵住对方一样用话盖了过去。 向着惊愕的埃吉尔,他面对面地大喊道。“那为什么和我说!?澜酱是你的妻子吧,为了世界什么的为了大家什么的,就是因为讨厌这种无法拒绝的理由,不想要沉默着失去一切才做出行动的吧!那就坚持到最后,就算你失败了我们也会帮忙弥补的!!你!一开始想要做的是什么啊!!”“……啊……” 埃吉尔的声音,在一瞬间模糊了。 有什么东西在阻碍他的话。别改变历史,闭上嘴见证悲剧——残酷的系统正如此说着,企图破坏希望的胚芽。“对啊。” 但是,从中挣脱的埃吉尔如此说道。 海之王的自尊,在转眼间,颠覆世界的前提。 “那是朕的妻子,不由朕来救就没有意义。” 两人在石板上伸出脚,明确地站起身来。 首先与散落在各处的同伴会合。 之后,冲入海底宫殿的激战之地。“把想到的事情全部尝试一遍吧,就算这样得不出答案,也会找到什么线索的。只要收集线索的话,应该就会浮现出截然不同的答案!所以说!!”“啊啊,在行动之前已经不想放弃了。朕是海之王,其他地方另说,唯独在海里就让我任性一下吧!!” 8. 海为美,海予人恩惠,海为一切生命之母。 但同时,海也是恐怖的死亡之口。 澜身负宿命,是管理这一死亡之口的女神。(还不够……) 用水做成的一只手臂支撑住神造舰斯基德普拉特尼,那纤细的手臂拽着能够捕捉灵魂的魔法渔网,同时澜静静地思索着。(“神格”的易容还不够!!必须要更多、更多、更多地战斗!!) 要不然,海之死就应由自己负全责。 就算,那是从“真正的外界”这种管辖范围之外的地方过来的人也一样。 若是想要以女神之名自称的话。 就必须从荒唐至极的死亡之口中,彻底保护住所有的生命!!“澜酱!不能打架!!瓦尔特洛德她们不是坏人啊!!” 在身旁,少年潸然欲泪地喊道。 澜虽然朝他瞥了一眼,但是却没有话可以说。 必须要保护,她如此决定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冥界的女王赫尔喊道。 将手臂水平挥动后,由冰构成的巨剑出现了。 但是比起神造舰斯基德普拉特尼来说,也只是一根牙签。在一挥之下发生剧烈撞击后,散发着死亡与冥府气息的不祥之冰在一瞬间散裂成碎片。 不过,尖锐的碎片连一个也没有落到地上。 刀尖齐刷刷地向海之女神冲去,如同精密的巡航导弹一般从不同角度袭向澜。 这样下去就会变成马蜂窝。 但是海之女神澜酱能够捕捉灵魂的渔网绕在自己纤细的手臂上。 咚嘎嘎嘎嘎嘎!!之后,挥动手臂将所有的攻击挡了下来。 毫发无伤。(这张渔网会束缚灵魂,只要从外面锁住的话,无论怎样的攻击都无法从内部破坏灵魂!!) 将渔网投出作为回击。 赫尔的全身被绑住后,再度抓紧勒在渔网口上的长绳,如同晨星一般挥动纤细的手臂,将其扔向远方。 直接击中了总算回来与白马一同尝试进行突袭的、位于空中的瓦尔特洛德。 接着将神造舰斯基德普拉特尼,从正上方向叠在一起失去了平衡的两人压去。(只是与北欧世界的诸神战斗,经验值不会超出预测的范围。为了促进“神格”的易容,果然还是与从真正外界来的英杰战斗最好……) 咂!!响起了新的脚步声。“……”(终于来了吗。) 将过于巨大的船搭在水之手臂与自己的肩头,海之女神澜转过身去。“真正的外界”。 那些异邦人们。 通过激烈的战斗给予澜不同寻常的经验,他们将会成为让她的身心替换为完全不同的“海之女神”的最后一块拼图。 上条当麻、茵蒂克丝、御坂美琴、库温瑟·柏波特吉、贺维亚·温切尔,米琳达·布兰蒂妮(Object驾驶中)、阵内忍、座敷童子·缘、雪女、安西恭介、东川守、兔女郎、七净京一郎、杀妃。 他们在此对峙。 与数量的差距无关,说到底澜是一位统治狂暴之海的恐怖女神。 接着。 现在穿着泳衣,管理十万三千册魔道书的图书馆如此宣告道。“……驱邪仪式之一。受神殿召唤之人终将退去,象征之十二芒星显现于横渡行星之船与圆形之上。集中黄道十二宫之全力,我等将化为祈愿归还的通天之人!!”(……?) 对方罗列出了自己从未听过的法则。 之后,澜的水之手臂所抓住的神造舰斯基德普拉特尼释放出了剧烈的光芒。 与“真正的外界”相连的船启动了。 但是女神并未听说过这种方法。 他们为了打开通往外界的门,从头到尾都没有利用海。“海是世界之境的象征,这是最符合‘世界的尽头’这一印象的象征,不过北欧世界的‘尽头’并不仅限于此哦。” 茵蒂克丝这么说道。 一边说着,她指向正上方。“换句话说,天空。就连天界阿斯卡鲁德的诸神们,为了让太阳和月亮运行已经费劲心力,那里应该是九大世界都无法比拟的广袤空间。经由那里的话,就算在世界上打开大洞也不会有大量海水流入,身为海之女神的你也就没有必要更改自己的身份了哦!!” 9.“姐姐,这边——” 在世界的某处,天界阿斯卡鲁特的更上方……已经到了比起“天空”更应该称之为“宇宙”的领域,响起了懒洋洋的少女声音。 娇小的少女用鞭子击打华丽的马匹,而且那辆马车甚至还把月球这一天体给整个地拖动着。 同时,还有另一名少女操纵着完全同样的马车,从天空的彼方缓缓接近过来。 她拖着的则是太阳。“唉——今天也好累啊——”“要是停下来的话就会被狼吃掉呢。”“我们俩,为啥只是人类却要拉着星星到处走啊。话说,人类要是想做的话这种事情也是能做到的呢。”“那个那个,下面好像很吵呢。”“发生了什么事么。” 一边说着,拖着月亮与太阳的两姐妹随手换了班,拉开夜晚的帷幕。 10.“啊……” 海之女神澜,不由得差点泄露出了无意义的声音。 正因为那是没有意义的,或许才没能被允许传递到外界吧。 在这期间,事态在变化。 仅从茵蒂克丝的话来看,奇迹尚未完成。但是这里集结着异邦人们,她所不知道的法则与可能性,如同星空般璀璨遍地。 所以。“——自蔷薇的象征连结世界之名,在此决定船的航路!光之名为……啊啊真是的,有什么!?要是有比太阳还强烈的光芒就完美了啊!!”“喂,交给公主殿下吧!启动JPlevelHD动力炉就没有能量不够的问题了!!”“——显现于心中的朱色之扉,置一符于额上,紧闭双目在胸中精准描绘……这里也有空隙!!为了让‘力量’的幅度加倍一次,可能需要术式以外的方法!!”“那么,试着在其中建立「灵封」也可以吧?喂懒虫妖怪,曾经是百鬼夜行一员的你肯定知道公式的吧。变数就全部交给你了,之后我们这的女孩子会调整完毕的!!”“——于东南西北铺设记号,自西南的入口召唤‘力量’!!席卷的力量洪流在……这里!!需要设定一个在任何方位都无法标记的出口!”“要满足这种彻底矛盾的要求,果然就只有‘不合理(Absurd)’了吧?”“——我等将会脱离肉体枷锁、自精神之扉冲上天际!这和模拟的葬礼也很像……最后!!想要制造假死状态,需要一个巨大的死亡象征!!”“那么,杀人妃的智慧如何?” 咔——!!!!!!剧烈的光芒将神造舰斯基德普拉特尼逐渐分解为凶猛的洪流,向正上方无尽地延伸而去的光柱,看上去就像直指天空的巨大之塔或者宇宙电梯一样。“……” 海之女神澜只是眺望着。 在海的容量没有崩溃的情况下,九大世界中也不会有生命逝去。 逃离的过程不需要大海的话,异邦人也没有必要如同人柱般呆站在这里。 而且,澜也不需要“易容”了。 完美的结果。 最初所梦想的事情。 正在眼前发生。 但是。 嗞叽喱…… 澜感到,自己那纤细的手臂与肌肉上传来了异样的蠕动。 就像是要将一切化为乌有一般,颤抖的手中握着束缚灵魂的魔法渔网。 嗞叽喱、嗞叽喱、嗞叽喱。 “唔,啊……” 到这时,海之女神澜才终于想了起来。 自己的性质。 海神并没有卷入诸神的黄昏,以此代替,她也没有能够干涉诸神的黄昏这种历史变革点的力量。 她的存在,她的行动,从一开始就是与失败相连的。 所以,海之女神澜越是渴望幸福的未来就越不可能成功。 这一切,都在她的选择下土崩瓦解。 嗞叽嗞叽嗞叽嗞叽嗞叽嗞叽嗞叽嗞叽嗞叽嗞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已经和自己的意志无关,能够捕捉灵魂的渔网被挥动着,如同流星锤一般积累这离心力,做着被投放出去的准备。 就像是在大胆且细心的仪式过程中,要把一切都毁坏似的。 但是。“没事的,澜。” 有人说道。 以刺猬头的少年为开头,众多的人阻挡在澜的面前。 并不是为了战斗。 而是为了守护她的心。“问过埃吉尔了,你以怎样的形式被束缚着,在这样的情况下又试图做些什么,我们都知道了。所以没关系的,你的梦想,是不会被你所破坏的!!”“……” 果然,海之女神澜一语不发。 那张美丽的容颜,只是如同潸然欲泪的孩子一般扭曲着。 仅仅这样,就足够了。 噔——!! 双方阵营以全速奔出,在最短的距离下激烈地冲突。 最后的战斗开始了。 事到如今,和阻止了第三次世界大战什么的,多次破坏能够抵挡核武器的兵器什么的,与组合了超自然力量的最新式犯罪正面相对什么的,和这种事情已经没关系了。 只是,祈愿着能够保护注女神的尊严与矜持的人们,争先恐后地向前冲去而已。 在实际的情况中,力量的差距如何呢。 Object和妖怪还好说,抛开大脑的思考不谈,在其中可是真的混杂着只是高中生和大学生的普通人,他们不会变成肉末吗。 答案是,没有问题。 要问为什么的话。“以桨鸣浪,掌控世间风雨的海之王下令……” 响起了与异邦人截然不同的声音。 海之王。 如果说澜掌握着狂暴大海的恐怖,那么这个声音则属于统治着以风平浪静给予人们恩惠的大海的另一名海神。“……不许狂暴之浪袭击人类之子,海水只应温和地迎接人们的笑脸!!” 埃吉尔的这番话语,这份“神格”,遏制住了狂暴的大海。 埃吉尔与澜的力量,或许是对半开的也说不定。 即便如此也剥夺了武装,夺去力量,弱化到高中生也能对抗的程度。 为了将女神强行拯救出来,来自真正的异世界的主角们蜂拥而至。 在他们身后,茵蒂克丝喊出最后的话语。 “应有之物归应存之地!我等此刻将仿照驱邪之式离开此地,化为上天之光!!” 争取到时间了。 澜……不,应该说是控制澜的某物,没能妨碍茵蒂克丝的仪式。 所以。 轻飘飘地,御坂美琴的身体上浮了。库温瑟和贺维亚也是,座敷童子和雪女这些人类以外的妖怪也是,就连Object这种二十万吨的钢铁也没有例外。 所有“异邦人”都集合为一束光之洪流。 如今,已经无人可以触及了。 这次是真正的别离。“哈哈——!!我说啊,改变历史的感觉也不坏吧!?” 浮在空中的阵内忍,将手指做出枪的样子对准澜如此喊道。 上下颠倒的上条当麻也这么说道。“我们就到此为此了。不过,没有什么事情是我们能做到你们却做不到的,看见这种结果就应该知道了吧!你们从今以后,已经不需要再舍弃任何事物了!!”“……” 海之女神澜,一语不发地仰望着他们。 不对。 这次才是。 竭尽全力地抵抗着世界之理,她张开嘴唇。 说道:谢谢。 之后。 光之洪流吞没了异邦人们,一瞬之后便飞向了天空的彼方。 此刻正是。 他们彻底离开这个北欧世界的瞬间。 11. 虽然泼冷水很抱歉,但上条当麻不是有幻想杀手么? “啊、啊咧……有点担心起来了啊……没关系的吧,因为这次可是组合了Object啊灵封啊等等不明觉厉的力量啊!!所以就那么一只右手是不会有什么影响的吧!?不要,都那样装过逼了我才不要再回去啊——!?” 虽然他这么喊道,但说到底这里是什么地方都不明白。 就算身体能感觉到在以飞快的速度前进,但因为风景是一片纯白所以没有任何参照物。就像是战斗机和火箭的速度从远方看来根本没什么概念一样,上条完全没有什么实感。 接着他注意到茵蒂克丝和御坂美琴等人也不在。 虽然讨厌孤身一人,但如果不是一个人的话也就不能自言自语,也就是说自己承认是孤身一人——欢迎来到驴唇不对马嘴的自问自答世界。“喂……该不会,这是既没法到达学园都市,也没法回到北欧世界的情况吗……?不要不要!!像那个时候无限地狱一样的事情在漫长的人生中只要经历一次就够了!话说那个时候的事情好像也和北欧的神明有关啊——!!” 就在他开始全力哭喊起来之后。 在脑海之中,响起了少女的声音。『我就知道会这样。』“芭德薇?”『…………………………………………………………………………………………………………………………………………………………………………………』“我知道了,是奥帝努斯吧!!因为语气很像,看不见的话就很难区分啊!!”『我说,既然这么有精神的话,在虚空之中再待个两、三年也没问题吧。』“不可能——的,各种意义上都会坏掉的——!?”『好吧。』 脑海中的声音如此说道。『虽然已经失去了魔神的力量,但如你所说还保留着与北欧有关这一记号。将我的存在本身作为地址进行登录,把你的身体拉出来。』“那个——我的右手怎么办?”『哈?我对受到魔神级别的攻击就瘪掉的右手没兴趣。那种东西,用力量强行压制住就好,正因为可以做到我们才是神。』 随后。 咕——!! 真的,就像是从后方被抓住肩膀一样,上条当麻的路线被轻易地修正了。 然后。 12.“哈——!?” 然后上条当麻醒了过来。 他在学生宿舍的一体化浴室里蜷着身子。“……那、那个,是什么啊,梦?” 而且感觉还十分鲜明,总之上条站起身来。 接着注意到了。 第一,抽水马桶的下面好像堵住了,水一直在漫出来,还有。“唔,什么啊这是……为什么我穿着泳裤……?” 虽然背上游走着不妙的感觉,但在这里什么也搞不清楚。他转过头去,打开了浴室的门。 映入眼帘的是十五厘米的奥帝努斯,和银发的修女。 但是,却不能以“穿着如同红茶茶杯一般白底金刺绣的修道服”来说明。 要问为什么的话。“茵蒂克丝小姐,你为啥穿着泳衣?”“……说起来,对于‘移动教会’被烧了这件事还没有追究过呢,当麻?接下来要怎么办啊,衣服。” 在茅草屋顶下的房子里,阵内忍被妖怪和恶魔追得跑来跑去。“啊——!!为什么大家穿着泳装!?感觉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出去郊游了啊!不过泳衣的话就请交给我这身穿迷你比基尼的魅魔吧,普通比基尼的座敷童子和死库水的雪女根本就不用放在眼里!!”“有什么土特产带回来吧?因为有海腥味我还期待着会有鱼什么的呢。”“……一边是全球性的恶魔另一边是致命诱发体之一的猫又……就算是在嬉戏打闹,这些家伙也有可能不小心失手杀掉人的,很可怕啊!!” 安西恭介与东川守在大学校内的长椅上醒来了。 由于两人都穿着不合时宜的泳装,感觉都要被误会成什么过激的校园活动被老师叫去喝茶了。 兔女郎不在。 回想起至今为止的经历,这也是理所当然的。“……说没了就没了,总觉得有点无法接受啊。”“喂住口吧,都说了这种可能性的论调会招来‘不合理(Absurd)’的。”“可是啊,那家伙的话,在我们没看见的地方偷偷地复活也没什么不可思议的吧。”“所以说这话绝对会变成什么事情的预告啊!!” 在略为肮脏的小巷里,据说每夜都有穿着泳衣的杀人魔在徘徊着。“……京一郎,总觉得我的身份开始偏离正题了……”“别担心,你原本就已经是个怪人……唔噢!?”“抱歉,拿捏力道还是挺困难的。” 最后则是库温瑟和贺维亚这两个笨蛋在抱着头。 两个男人穿着泳衣,而女性阵营都是一堆钢铁,就是这么一出悲剧。“话说只有我们的公主殿下无伤啊!也没有泳衣奖励啊!也没有在回到原来世界的一瞬间回想起现实然后呀——H——地尖叫起来啊!!怎么回事!?”“放弃吧,就算你这么说,浮现在脑海里的也只有「贝比麦格农」穿着巨大比基尼或者死库水的画面。”“这个世界,再怎么说也没有那么荒唐吧?我觉得,我们在各种方面对自己的欲望再变得诚实一点也不错啊!!”“再继续抱怨下去的话世界的法则要崩溃了哦。” 各自在各自的道路上前进。 他们前进的方向各不相同,但如果必要的时刻到来,就还会有再度交错的一天吧。 颠覆所有的原则,只为救助眼前之人。
好久不见,我是镰池和马哦。
这次是镰池和马十周年特别企划!!所以就变成了“把至今为止写的系列都尽可能地网罗成一本书吧!”的风格,说实话这部作品本身就有宣传十年来创作的作品的意义,有兴趣的人请试着读下各部作品吧!!
而且,因为集合各个作品的角色是首要前提,比起从头设计一个整合的世界观,还不如在现有的作品中寻找能够接受这些的世界观。考虑了之后,所选择的就是《瓦尔特洛德小姐要结婚》(*因为这部作品译名略多我决定直译)的北欧世界。因为这个世界观就像是随便一挖就能有各种便利的设定跑出来的未开发矿藏一样,所以在这种困扰的时候就派上用场了。
《瓦尔特洛德小姐要结婚》是曾经在电击文库Magazine上连载过的短篇。除了自己想要尝试没有战斗的恋爱喜剧之外,说实话也有“连载的时候,魔禁马上就要以北欧神话(魔神篇)为主题了,所以想要让读者们能了解一下大概的信息”这种目的。那次尝试能让大家欣赏到故事自然再好不过,但哪怕只是“镰池和马这次似乎以北欧神话为中心写了故事哦”这种情报能扩散开来,我觉得也算是达到目的了吧。
我觉得本次的核心并非是新角色,而是一般而言不会相遇的其他系列之间的角色互动,但也有想要写没有逻辑的恋爱喜剧类故事的意图……带着这种想法,故事主线就基本上以《瓦尔特洛德小姐要结婚》为中心,同时穿插着北欧神话小知识与世界的毁灭,在此之上能够让大家看到各个角色的互动就好了,我是这么考虑着书写原稿的。
赫尔是一个十分精彩神秘的题材,同时是在我心中与瓦尔基里并列的喜欢的人物(?),在魔禁中已经有两位“赫尔酱”登场也是由于这个原因吧。
然后,这样把角色们都集合在一起之后,果然、我不知为何还是会从“身穿纯白长裙的少女”身上感到一种强烈的神秘感,我也意识到这样的角色已经在数个作品里占据了主要地位……因为不想对自己的精神及其根源进行过多挖掘所以在此暂且不提。最后还有一点要说的是,《重装武器》的公主殿下是短发、穿着军服、胸部不上不下(也就是巨乳和贫乳之间),换句话说是从自己容易塑造的方向上大幅度偏离而创造的角色……作为最大特征的特殊驾驶服本身也是插画师凪良的提案,初设是战斗机耐G装一样的感觉,将这些整合之后,说不定大家就能体会到一点“作为魔禁之后的第二系列,试着把茵蒂克丝没有的部分胡乱组合起来”所造成的错误尝试吧?
向各位插画师,编辑三木先生、小野寺先生、阿南先生致以感谢。只是照常写原稿的话我想就不会有这番台词盛宴了。不仅支持了我十年、还允许我以十周年为借口做了各种尝试,能够为我举办这个企划真的十分感谢。
以及对各位读者也致上感谢,能够让至今为止的各种世界、各种角色诞生,毫无疑问是托了能够欣赏这些的读者的福。从今以后,我也希望他们能够在大家心中鲜活地存在着。
那么,这次就到此为止。
那么二十周年要做些什么呢 镰池和马
嗯?多占了一楼?那就发下预告吧。新约12、简单2汉化即将发布
新约13翻译即将完成,现校对进行中,润色......0
该书进度
除了第二章和泳衣回,其余已经全部翻完
河马大乱斗终于完本了,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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