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卷

5/28 開坑

12/22 第二章完

4/11 第三章完

4/12 第四章完

11/4 第五章 50%

12/6 第五章完

12/7 全文完

全整版載點

————————

日文書名:魔法少女シア 狂愛と搾精に溺れる乙女

中文標題:魔法少女希婭 沉溺狂愛與搾精的少女

作者:下山田ナンプラーの助

插圖:露田米

掃圖:路人Q

翻譯:路人Q

輕之國度:https://www.lightnovel.fun/

————————

簡介

詩愛以魔法少女身分開始活躍後,失蹤已久的姊姊冥愛歸來了,卻是以魔法少女的宿敵「魔人」的身分出現。冥愛心中扭曲的愛情,透過觸手、淫紋以及禁斷的姊妹蕾絲,深鐫在詩愛的身上。然而魔法少女也有解決對策,那就是收集男性的精子,並轉化為魔力。在這瘋狂的姊姊與慾望畢露的男性們的影響下,嬌憐少女的心靈漸漸萌生出漆黑的「某物」──

目次

第一章 與姊姊的重逢,迫近的狂愛

第二章 搾精的日常,被剝奪的純潔

第三章 與姊姊的再戰,加速的凌辱

第四章 集聚的魔力,無止境的淫慾

第五章 與姊姊的訣別,逐漸污穢的精神

最終章 崩壞的心靈,墮落的魔法少女

電子限定插曲 偏愛的片段 乳絕頂的冥愛

第一章 與姊姊重逢,迫近的狂愛

「往這邊,希婭!是魔人的氣息!」

「嗯,我知道!」

一人與一隻疾馳於夜晚的街道上。

人類是穿學生服的短鮑伯黑髮的年輕美少女,跟隨著她的是如貓般大小的黑毛生物,沒有翅膀卻漂浮在半空中。

少女外表差不多是國中生,那不像在運動的跑步方式出奇的快。

對於刮風疾馳的她,擦肩而過的人們紛紛驚訝地回過頭一看,但少女的身影轉瞬間變成了一個小點,消失在黑暗中。

遠離人群熙熙攘攘的街道後,少女來到了市郊的工廠遺址。

在這既沒有燈光又極度寬廣的空間裡,制服少女停下腳步,調整呼吸的聲音響徹起來。

遲她一步抵達的茸茸黑毛、紅眼、耳朵像兔子一樣的可愛生物開口說:

「我們被引誘過來了,要提高警覺。」

「沒問題。到這裡就不會有人遭捲入──」

少女對此的回應,頓時被轟鳴聲淹沒。

只見某物突然間衝毀瓦礫,於廢棄的工廠內肆虐起來。

少女眼前,非人的巨體咆哮著。

「啊啊啊啊啊啊!」

其音量足以震盪空間、撕裂大地。

或許是受到那股聲音引發吧,同樣二隻異形巨體在工廠內胡亂肆虐。

「嘎……啊、啊啊啊啊!」

「殺掉……侵犯!」

他們被稱之為「魔人」。

三隻異型生命體發出不像這世上生物的吼叫,邊驅使著巨軀朝少女進發。

儘管彼此身高足足差了三倍以上,但在魔人面前,學生服少女仍不為所動。

只見她緩緩閉上雙眼,高舉起戴著閃耀七彩光芒的手鐲的右臂。

「魔力……解放!」

高呼一聲完,她的身體登時被如同白晝般的耀眼光芒包圍著,學生服消失,旋即露出對國中生而言發育良好的肢體。

但那也只是一瞬間的事,少女轉眼換上以白底搭配粉色妝點的華麗服裝;樸素形象的黑短鮑伯變成桃紅色長髮,兩旁以稍長的髮飾綁成可愛的雙馬尾。

而且少女的頭頂上方,空蕩蕩的半空中赫然出現了閃耀的圓環。

簡直像把魔法長杖拉成圓圈、可以看到星星與心形圖案的直徑約1公尺的那物,讓人聯想到體操中使用的呼啦圈。

如此的魔法呼拉圈圍繞著少女降下,少女輕快地扭腰轉動它一下,然後對著身為敵人的魔人毅然地報上自己的名字。

「魔法少女希婭,登場!」

日本隨著近年來顯著的環境變化與大氣污染,以大都市圈為中心,無形的物質滯留於空中。

現代科學無法識別的物質會與特定的人類或動物發生反應,使之產生變化。

變化的細節因對象而異,但共通點是身軀變大、臂力隨之增加數倍。除此之外,也會出現行使魔力這種非物理力量的個體。

再加上,還會缺乏理性,開始出現追求破壞與快樂的動物般舉動。

使人類或動物凶暴化,危害周圍的不明物質被稱為「魔」。

魔跟人類產生反應就是「魔人」;與動物產生反應則是「魔獸」。

魔人•魔獸一般人看不見,即便他們到處肆虐,也只會被當作是「謎之怪異現象」看待。

現狀還只是在限定的範圍內受害,假如置之不理後果會不堪設想。

但是,並非沒有能夠對抗魔人•魔獸的存在。

「魔」絕非僅有負面這一物質。

儘管數量稀少,但通過與擁有極其純真無邪之心靈的年輕少女產生反應,賦予強大的魔力並察覺出魔人,使少女昇華為戰勝他們的存在。

以魔消滅魔的少女,也就是魔法少女。

──以上就是少女訂「契約」的時候所聽聞的。

她平時就讀於學園的中等部,是外表樸素、心地善良的少女。不過每當發現魔人氣息,就會換上華麗服裝擊敗邪惡。

像這樣從屬黑色小動物模樣的可愛使魔、釋放自己的魔力與魔人戰鬥的存在,少女的的名字是音羽詩愛──魔法少女希婭。

「啊啊啊啊啊!」

「再等一下,我現在就幫你們恢復原狀!」

在破壞衝動與性衝動的驅使下,三位魔人們一齊襲向希婭。希婭見狀大幅度跳開跟他們保持距離,邊在半空中扭轉身子甩出了圓環後,暈光畫著弧線飛向魔人,命中並彈開。

希婭華麗又不失楚楚可憐地揮舞巨大圓環,接二連三地朝魔人們反覆攻擊。

而後,第一隻倒下、第二隻也已發出呻吟伏倒在地。

但最後剩下的特別大型的魔人,邊沐浴著連發光芒攻擊邊強行突擊,隨即揮下大樹般粗壯的手臂。

「危險!」

「唔……!」

在使魔一聲驚呼下,希婭立刻將圓環面朝正面,接著從環狀中形成魔力的圓形屏障。

沉重的一擊的衝擊足以使地面塌陷,但希婭的魔力壁不僅抵擋了下來,還將魔人推回去。

「希婭,趁現在!」

「嗯!魔力……最大解放!」

希婭消去防禦魔法後,便高舉圓環讓魔人的身影置入圓中,一口氣釋放出積蓄的魔力。

直徑一公尺粗的七色光束,以極近距離直擊露出破綻的魔人。

「咕……嘎啊啊啊啊!」

伴隨著低沉的慘叫聲,第三個魔人遭到擊飛,再也動彈不得了。

於是,威脅就此解除。

但是魔人以頑強出名,倘若將他們放置不管的話,很快就會恢復,再繼續肆虐下去吧。

為此,希婭跑向倒下的敵人。

只見她對著氣若游絲的魔人,舉起自己的武器──魔法圓環,輕輕地編織出言語:

「魔力……封印。」

溫柔的光芒倏地從圓環中射入魔人身體,隨即像與之替換般,他的身體冒出黑漆漆的瘴氣,接著逐漸消散。

希婭具有純粹的「魔」能與魔人污穢的「魔」相抵,將魔從他的身上分離出來,恢復成原本人類的外貌。順便還施展恢復魔法,把方才戰鬥中所受到的傷口也一併治癒。

如此一來,恢復原狀的男性就不會再襲擊人類了。

「已經沒事了呢……小黑,拜託你了。」

希婭命令漂浮在一旁的黑色使魔後,神奇的生物前腳放在趴倒在地的男子頭上,發出一瞬間的綠光。

這是被喚作「小黑」的希婭使魔所擁有的能力,能消除對象一部份──變成魔人後至今──的記憶。

通過這種記憶干涉的方式,醒過來的人類會失去身為魔人時的記憶。

這是為了防止他們恢復成人類後受到良心的譴責所壓垮,試圖自殺,同時亦有隱瞞希婭存在的目的。

剩下兩隻魔人比照辦理,成功將他們全部恢復成原來人類模樣。

「……嗯,所有人似乎都沒留下後遺症。記憶消除結束了。」

「小黑,謝謝你。」

希婭向使魔道完謝,便撫摸起那茸茸腦袋。只見牠好像很舒服似地在空中扭動身子。

而後,牠睜大玻璃球般的大紅眼睛,提起方才的戰鬥。

「話說回來,妳還是老樣子千鈞一髮呢。」

「嗚……人、人家只是稍微大意了一下而已嘛。」

恐怕是指責方才大意讓魔人輕易接近吧。希婭聞言像被母親叮囑的孩子一樣噘嘴回道。

「妳姊姊在這方面就拿捏得恰當,能夠在不陷入困境情況下戰鬥呢。也罷,畢竟妳也變強了,只是這一點還是要──」

「……嗳,小黑。」

對某單字作出反應的魔法少女低垂腦袋,小聲地說:

「姊姊她……一定還活著對吧?」

「只是生死不明而已。所以也不能斷定YES或NO。」

「不,一定還活著。」

一如既往的問答再度上演。

每次以魔法少女身分戰鬥完,希婭必定會向使魔拋出這個問題。

但這與其說是提問,不如像是在自問自答。

「姊姊一定還活著沒錯。」

希婭──音羽詩愛在年幼時候,被半夜襲擊家中的魔人殺害了雙親。

當時保護自己的,是姊姊音羽冥愛。

她至今還記得姊姊哭著緊抱著嚇壞到流不出淚水的自己時,所說的每一句話。

──放心吧,不管發生什麼事姊姊都會保護詩愛的。──

──就算要犯下滔天大罪,我都要保護詩愛的。──

正如冥愛所言,她一直孤單一人守護著詩愛。

當被同學嘲笑沒有父母的時候會保護她。

當姊妹要被親戚收養的時候,說會自己保護妹妹。

詩愛喜歡那樣的冥愛,深愛著她,想跟她一直在一起。

只要跟姊姊在一起就不會寂寞──這句話詩愛一直掛在嘴邊。

但是那樣的姊姊,卻在六前前突然消失了蹤影。

──初次見面,音羽詩愛妹妹。我叫克羅賽爾,是使魔。──

取而代之的,出現在自己面前是一隻從未見過的會說話生物。

面對因姊姊失蹤而消沉不已的詩愛,可愛又形跡可疑的「使魔」如此說道。

──妳的姊姊音羽冥愛,目前生死不明。

她是魔法少女,專門打倒殺害妳雙親的魔人們的存在。那天夜晚她覺醒,也是為了保護妳呢。

之後她不斷地趁妳熟睡之際離開家與魔人戰鬥。

但是在前幾天和魔人的戰鬥中被壓在建築物下面,結果探查不到魔力的反應。

情非得已,我放棄與冥愛的契約,來到跟她流著相同血脈的妳身邊。

詩愛妹妹,妳也有成為魔法少女的天賦。

雖然也有血脈的因素,但魔法少女是唯有內心溫柔的少女才能成為的稀少存在。

所以現在能成為魔法少女就只有妳了。希望妳能繼承魔法少女的意志,保護這個世界不受魔人的傷害。──

儘管對對方突然劈哩啪啦說一大堆感到困擾,也難以理解,但到頭來詩愛還是跟克羅賽爾訂下契約,分配到魔力,成為魔法少女。

姊姊並沒有死掉,肯定還活在某個地方。

如此堅信的她,認為和姊姊一樣戰鬥是自己的使命。

所以直到今日,希婭還能持續戰鬥。

「……就算撤去瓦礫,還是找不到姊姊的遺體吧?」

「沒錯。」

「既然如此,她一定在某處健康活著呢。」

「即使過了六年,也不曾出現在妳面前?」

「還活著唷。一定是這樣沒錯。」

對固執己見的希婭說「也罷,可能性不為零。」,以無可非議的方式結束對話的「小黑」──即是克羅賽爾。

希婭溫柔又單純,但另一方面亦有頑固之處,尤其是談到姊姊的時候就尤為明顯。

因此克羅賽爾十分明白,故沒有再多費唇舌,而是提議「我們回家吧?」。

解除變身,回到原本模樣的詩愛聞言「嗯」地頷首。

(姊姊,我相信妳一定還活著。)

當最愛的姊姊回來的時候,自己就再也不是被保護的存在。

必須讓她見到自己成長的樣子,好讓她安心。

(所以說,我也會努力下去的。)

為此,無論是今天或明日,詩愛都會變身魔法少女希婭繼續戰鬥下去。

「……呼~這樣一來魔人全封印完了嗎?」

「辛苦了,希婭。妳表現很棒呢。」

這一天也是克羅賽爾察覺到魔人的氣息後,由希婭負責戰鬥完成魔法少女的使命。

過程中雖然千鈞一髮,但打倒四隻魔人並封印魔力將他們恢復成原本人類,直到記憶消除順利完成後,希婭便恢復回鮑伯頭黑髮的學生服模樣。

這樣一來,又朝沒有魔人的和平世界邁進了一步。

(姊姊回來後會不會誇獎我呢。)

「好,我們回家吧,小黑。今天天氣滿冷的,回家吃燉菜……」

完成使命的滿足感與姊姊哪天會回來的期待感包圍下,喜孜孜地回頭對使魔說道的那一瞬間──

詩愛的表情登時僵硬,渾身定格不動。

有一瞬間在她的視線彼端映出了一名黑長髮的女性──

「詩愛,怎麼了嗎?」

「姊姊……?」

儘管已消失在轉角處,但我不可能認錯親姊姊那頭秀髮和身型的──詩愛如此認為。

這念頭始終揮之不去。

「剛才絕對是姊姊沒錯!我追過去看看!」

「啊,等等啦,詩愛!真是的,也不想想妳至今認錯多少人啦。」

那道背影是自己心愛的姊姊──冥愛。

確信如此的詩愛,於是蹴地向她奔去。

克羅賽爾在低空飛行的同時,對照例不聽勸的少女感到呆愕不已。

「姊姊!姊姊!」

「假如真的是冥愛的話,就該先回自己家吧?八成又認錯人了。」

「沒這回事!一定是姊姊啦!」

儘管對一旁正經八百說道的克羅賽爾感到些許焦躁,詩愛仍追趕著朝某處走去的姊姊。

過了片刻,見貌似姊姊的她飄逸著黑髮,像是被吸入街道盡頭的低層廢棄大樓般,走了進去。

「一個女孩子家進去這種地方要做什麼?總覺得有股不祥的預感……啊,詩愛!」

這棟是已決定拆除的大樓,所以沒有半個住戶在。

追著進入顯然無用處建築的疑似冥愛人物,詩愛也毫不猶豫地走了進去。

隨後,終於捕捉到她身影並大喊。

「姊姊!」

「……詩愛?」

空曠的廢棄大樓二樓空間內佇立著一位黑髮美麗女性。

只見她聞聲回頭一看,詩愛確信那正是自己尋覓已久的姊姊。

黑長髮及腰,散發沉穩氛圍的她有著成熟女性的美貌。

即使過了六年,詩愛仍一眼看出那是最愛的親姊姊。

「姊……姊姊!」

感動至極的詩愛奔向姊姊身邊,冥愛見狀張開雙臂擁抱妹妹。

「姊姊……果然是姊姊沒錯。」

「詩愛……妳還留在這城市呀。都長這麼大了……姊姊我很高興喔。」

「嗯、嗯……為了不讓姊姊回來的時候無家可歸,我一直待在那個家呢。」

眼淚撲簌到看不清前方。

六年來戰鬥的同時,一直相信最愛的姊姊平安無事,而如今她就在自己的眼前。

感受著姊姊的體溫、嗓音、身體的柔軟,詩愛就像小時候一樣在冥愛的懷中撒嬌。

「嗚嗚……姊姊~~」

「真是的,長這麼大還是這麼愛撒嬌呢……嗯?哎呀,是克羅賽爾呀。」

冥愛溫柔地摩娑抱著自己的妹妹背後,隨即發現少女身旁有一隻飄浮在空中的生物。

那是詩愛的使魔,一般人見不到牠的存在。

見狀,冥愛瞬間領悟到。

「對了,當時解除契約後就跟詩愛……原來如此。」

「好久不見了,冥愛。雖然是使魔單方面解除契約的苦澀決定,所幸妳平安無事比什麼都來得重要。」

(對喔,小黑本來就是姊姊的使魔……能看見也是理所當然嘛~)

就算契約解除了,一度締結過的冥愛還是能看見克羅賽爾吧──詩愛如此理解。

「畢竟流著相同的血脈呢。那現在是詩愛代替我成為守護這城市的魔法少女……呵呵,變得相當出色了呢。」

「不,她作為魔法少女還遠遠不及於冥愛妳喔。我都想跟妳重新締結契約了。」

「討厭~!小黑太過分了!人家今天表現得不錯嘛。」

片刻之間,兩人一隻的和睦對話於廢墟中展開。

過了一會兒,詩愛總算發現了不自然的地方。

「……話說回來,姊姊為什麼要走進這棟破破爛爛的大樓呀?」

冥愛隻身來到明顯是廢棄大樓的空曠空間究竟何事?

「為什麼嗎?……呵呵,那是因為──」

「!呀啊啊!」

就在冥愛說出理由之前,詩愛的腳唐突地被什麼東西給束縛住了。

它有著小孩子手臂般粗大,給人像蛞蝓一樣黏糊糊的不快感。

(觸、觸手!?是魔人的……)

纏繞在腳上的觸手彷彿牽牛花的藤蔓一樣,一邊呈螺旋狀地往上纏住詩愛那健康豐腴的大腿的同時,禁錮住下半身,剝奪身體的自由。

緊接著,冥愛緩緩靠近動彈不得的詩愛說道:

「──我想把妳引誘到沒有人煙的地方喔。」

「咦……」

驀地,伴隨著咆哮聲,有某物從背後襲來。

當詩愛察覺到是魔人的時候,她的上半身已經被宛如章魚的觸手給束縛住了。

「呵呵,後方露出破綻了喔。因為妳太熱衷於我,導致魔人的氣息都沒有察覺到呢。」

見到這副景象的姊姊,雙手交疊在胸前,臉上洋溢著昏暗的笑容。

「唔、嗚嗚……」

「沒用沒用,沒有任何一個魔法少女能從老子的觸手捕獲中脫逃啦,您說對吧,梅婭大人?」

以醜陋表情操弄觸手的魔人牢牢捕捉住年輕少女的全身,露出齷齪的笑容。

力道之強,連扭動身軀也無法憾動半分。只見克羅賽爾拚命的對觸手又咬又拉,設法鬆開束縛,但也沒有效果。

比起那些,更令詩愛驚愕的是,這名魔人與冥愛貌似共謀的對話。

──姊姊原本也是魔法少女,為什麼會跟魔人勾結一塊?

「為、為什麼……!?為什麼呀,姊姊……!」

「冥愛!為什麼要這樣對待詩愛!」

使一人一隻詰問,黑髮美女表情仍不變。

不僅如此,她還以異常流暢的語氣滔滔不絕地說:

「姊姊我一直觀察著妳。無論是詩愛成為魔法少女,還是直至今日打倒的眾多魔人,或者在學園認真唸書與投入社團活動,就連詩愛從早上起床到晚上睡覺,日復一日地待在最近的地方觀察喔。」

「妳、妳在說什麼……?姊姊分明六年前就不見蹤影了。」

「這一切都準備就緒了。為了讓詩愛成為我所有物而做的準備,當出落的亭亭玉立的妳開始萌生性快感之時……嗯呵呵呵。」

冥愛沒有回答妹妹等人的疑問,雙方對話無法成立。

面對失去理智的瞳眸、綿延不斷單方面述說的冥愛,詩愛甚至開始懷疑她是不是近似自己姊姊的別種生物。

「渾圓的胸部與飽滿的臀部、出落得女人味的身體……相信妳有注意到男生下流的目光,結果身子燥熱不堪,在難以入眠的夜晚自己手淫對吧?那些性徵兆正是詩愛準備好成為姊姊東西的證明……所以才來這裡完成準備工作,享用我可愛的詩愛嘍……呵呵。」

「到、到底在胡說什麼,太奇怪了!姊姊妳究竟是怎麼了?」

面對眼前妹妹,冥愛緩緩伸出手摸起那副身體。

冥愛顯然失去理智的濁紅眸閃爍不已,纖細的手指撫摸著妹妹發育中的肢體。

「啊啊詩愛……真可愛。姊姊一直盼望著能用這雙手觸摸的日子……」

但她的手指與話音戛然而止。

冥愛注意到現在還纏繞著妹妹身上停止她動作的觸手使魔人在,於是露骨地扭曲起美貌,憎惡說:

「哎呀?這骯髒之物究竟──」

下一瞬間,伴隨著冰冷話音,她指向詩愛的指尖射出黑色閃電,僅燒掉觸手而已。

隨即觸手魔人在手臂被撕裂的痛苦中慘叫著滾來滾去。

「嘎咿咿咿……!梅、梅婭大人,您、為什麼……」

「那是我要說的話喔?你為什麼要用你骯髒的觸手去碰我可愛的妹妹?你說呀?」

不知何時,她手上握著一根散發漆黑魔力的手杖。

其前端形成魔力之刃,形狀近似園藝中所使用的鐮刀,只見冥愛一邊淡淡地對倒下的觸手魔人說些什麼,一邊一次又一次地揮下那把刀刃。

「不可以喔,怎麼能用你那骯髒的觸手碰我的寶貝妹妹。這下得受死了,必須去死不是嗎?因為你玷污我最重要、最重要的寶物。犯下如此不可饒恕的過錯,怎可能讓你繼續活著?來,去死吧、去死吧,快點死掉好嗎?趕、快、去、死?」

「…………」

詩愛與克羅賽爾只能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

最後,魔人連慘叫聲都發不出,就這樣一刀接一刀被捅被刺,終於不再動彈。

過於殘暴無道,令詩愛啞口無言。

彷彿代言她的心情般,克羅賽爾開口說:

「冥愛,根據妳跟魔人的對話,他應該是妳手下的一顆棋子……可是妳卻以那種荒唐的理由將他虐殺……」

她親身引詩愛到這裡並命令魔人抓住,一抓住後卻又不講理地將之虐殺。

明顯精神異常的她,絲毫沒有方才抱住詩愛時的溫柔姊姊樣子。

「一旦殺了魔人,當然就沒辦法用封印魔力的方式恢復成原來的人類。這是與魔法少女的使命相悖的殘忍行徑。冥愛,妳到底怎麼了?自從與我解除契約後,妳發生了什麼事?」

「嗯呵呵呵……我一點都沒變喔,克羅賽爾。一個喜歡妹妹、最愛她,為了詩愛什麼都願意做的姊姊……這就是我,音羽冥愛。是吧?」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發生了什麼事!?我不懂、我已經搞不懂了!)

不管六年來如何生死相搏,詩愛終究還是一個十多歲的年輕少女。

她的精神不夠強大,無法抵禦突發狀況,即使從觸手中解脫出來,她依然陷入混亂、動彈不得。

這時,克羅賽爾在旁邊嚴肅地說道:

「……詩愛,恐怕是冥愛經過長時間的戰鬥與失蹤,她體內的『魔』已經污穢不堪,導致她從魔法少女變成魔人了。行為跟思想如此怪異肯定是這個原因。」

「怎、怎麼會!該怎麼辦才好!?」

「只有戰鬥了。戰勝冥愛,然後封印魔力讓她恢復正常。」

這唯一的選擇讓詩愛覺得極其沉重。

居然變成魔法少女與相隔多年見面的姊姊戰鬥。

然而,除此以外別無他法。

「……我知道了。我會讓姊姊恢復正常的!」

在夥伴建議下找到自己該做事情的詩愛,甩開姊姊、拉開距離。

只見她讓耀眼光芒將自己包裹起來,隨後換上一身嬌艷的服裝,雙手抓起環繞在自己身上的圓環並高舉。

「魔力解放!魔法少女希婭,登場!」

「呵呵,詩愛的魔力解放……親眼見到果然很可愛,我最愛的妹妹變身後模樣……不過,居然要違抗姊姊跟我戰鬥,姊姊可不認同這樣的詩愛呢。不聽姊姊話的詩愛就該懲罰一下……嗯呵呵呵,所以嘍詩愛,就只有一點點、只是稍微會痛而已喔……啊哈哈哈哈哈!」

伴隨著異常流暢的語調,一道漆黑光籠罩著冥愛身上,她那豐滿的肉體一瞬間顯露出來,接著服裝立刻將其包覆。

「呵呵呵呵呵……魔力、解放!魔法少女梅婭,登場!啊哈哈哈哈!」

該說是理所當然嗎,冥愛也解放魔力變身成魔法少女。

豐滿的肢體被面積少的妖艷黑布覆蓋,黑髮中混著紅色,讓人聯想到濁血的不祥色彩。

手裡握著小小鐮刀轉眼間變得巨大,變成了漫畫中死神所持有的大鐮。

剛才是因為變身前才小型的,但希婭通過皮膚理解到,那應該是隨著魔力解放而恢復成原本形狀的魔法少女梅婭的武器吧。

「竟然要跟姊姊戰鬥……可是這一切都是因為她體內壞『魔』的錯……!」

令人毛骨悚然的魔力洪流。

雖然不覺得光靠自己的力量就能搞定……

「妳等著姊姊,馬上就讓妳恢復正常!」

「嗯呵呵、啊哈哈哈哈!真是壞孩子呢詩愛,不,魔法少女希婭……姊姊有點生氣了哦……!」

但唯有一戰了。

用自己的力量,讓這笑得教人毛骨悚然的姊姊恢復原樣。

只見希婭大步向後飛去,同時揮舞圓環射出數道光束。

光束接連命中,其衝擊力道足以憾動整棟廢棄大樓。

「呵呵……才這點程度?姊姊真失望呀。虧妳誇下海口卻只能使出這點威力的魔法?別害姊姊失望,讓姊姊見識一下妳的成長如何?啊哈哈、啊哈哈哈哈哈!」

(嗚……根本沒效!)

光束被大鐮輕而易舉地彈開,對梅婭起不了半點作用。

「別猶豫,希婭!不全力以赴就救不了梅婭!」

「我、我知道啦!」

見希婭因為對姊姊攻擊而多少手下留情,克羅賽爾強烈地勸告。

「魔力……最大解放!」

斬斷猶豫的希婭倏地鬆手並令圓環固定在空中,將姊姊的身影置入圈中。

緊接著把所有魔力灌注其中,直線射出一道極大的光束。

「上……吧啊啊啊啊!」

「好,直接命中!」

轟隆聲作響,梅婭身後的牆壁開了一個大洞,光束從洞中飛向外面。

其威力足以穿透親生姊姊,只是這樣一來就無法保證梅婭平安無事。

(妳等等姊姊,現在就幫妳封印魔力……)

「這就是妳的全力?」

然而,粗心大意地緩緩靠近的希婭停下動作。

只聽塵煙另一頭傳來姊姊冷若冰霜的嗓音。

「這是對愚昧無知的妹妹──」

「希婭,上面!」

「──小•小•懲•罰!」

下一瞬間,只見毫髮未傷的姊姊從她的正上方揮下大鐮。

(姊……姊……)

希婭的意識,就此中斷。

「……婭!希婭!詩愛!」

「嗚……」

夥伴熟悉的聲音使少女從意識的黑暗中拉了出來。

詩愛睜開眼,便見到克羅賽爾一臉擔憂地探頭窺看自己。

不知不覺中變身已解除,回到身穿學生服的樣子。

「太好了,妳終於醒呢。只是我們遇上麻煩了。」

(我、我……記得是……)

詩愛努力轉動模糊的腦袋,試圖找回記憶。

睽違六年再會的姊姊已不再正常了。

試著通過戰鬥讓她恢復理智。

然而──

「妳醒過來啦?我可愛的詩愛,嗯呵呵呵……」

「姊、姊姊!?」

是最愛的姊姊的話音。

此處似乎不是剛才的廢棄大樓。

仔細一看,是熟悉的家具和裝潢。

於是,意識漸漸清楚的詩愛察覺到了。

(這裡……是姊姊的房間。)

是詩愛和冥愛的家。

而自己正躺在空置很久的冥愛房間的床上。

「看來我不在的時候妳一直有打掃衛生呢。見房間一塵不染的樣子,姊姊我太感動了。妳真是能幹的妹妹,是我最自豪的妹妹……呵呵。」

闊別六年歸來的房間主人,對著自己不在的期間仍不忘打理的乖巧妹妹瞇起美目,嫣然笑道。

「姊姊,請妳說明一下!為什麼要做這種……」

正當詩愛語氣強硬說道邊準備起身時──結果動彈不得。

只見手腕與腳踝被海參一般的觸手固定在床上的她,再次被剝奪了行動自由。

「那個觸手是我的一部分,所以放心吧。姊姊摸到觸感傳過來了啊~這種封住詩愛纖細的手腕和腳踝,以及稍加施力就會折斷的危險部位……可以體會到詩愛成為我的東西的感覺呢~」

面對姊姊自顧自的高談闊論,詩愛雖然才剛清醒過來,又覺得眼前一片昏暗。

方才一連串經過證明那不是夢,使詩愛不得不再次正視,再會的姊姊已經徹徹底底瘋了的事實。

「抱歉,詩愛。我完全無能為力。梅婭似乎已經成長到連我的魔力都被她壓制的地步了。」

一旁的克羅賽爾歉疚地說道。仔細一看,發現牠被黑亮色的魔力繩索纏住,停在半空中無法動彈。

就連唯一友軍的使魔,也在梅婭的魔力面前毫無招架之力。結果就是跟詩愛一樣被抓了起來。

冥愛慢慢地覆蓋住被綁在床上的妹妹,露出格外邪惡的笑容說:

「來,睽違六年沒碰到的寶貝妹妹身體……我會用這觸手摸遍妳全身下上的……嗯呵呵。」

「咿……呀啊啊啊啊!」

姊姊的房間響徹妹妹的悲鳴。

眼看著冥愛的下半身變形,那變成無數觸手的模樣,彷彿在說質量保存的法則究竟跑哪去了?

冥愛上半身維持人樣,下半身就宛如巨大烏賊一般變成觸手的集合體。

雖然粗細長短各不相同,但一邊蠢蠢蠕動黑紫色詭異外型的觸手群,一邊微笑的姊姊,散發著宛如半妖一般的神秘。

這樣的冥愛──魔法少女梅婭伸出兩根觸手,邊撫摸著被按住的妹妹臉頰,說道:

「來吧,跟姊姊親一個吧~」

「不、不要、我不要!別過來、不要啊啊啊!」

觸手牢牢壓住詩愛的雙頰,梅婭的雙唇緩緩湊近。

面對恐怖如斯的姊姊親吻,詩愛半哭著試圖搖頭拒絕。

梅婭對她的舉止十分惱火。

「為什麼不要?詩愛,妳以前不是常常親姊姊的臉頰嗎?姊姊也會回親妳的額頭或臉頰時,詩愛不是都笑得很開心嗎?妳還說最喜歡姊姊這句話了吧?那些都是騙人的?不是騙人的吧,詩愛不是那種會說謊的壞孩子的,所以嘍,乖,跟姊姊親一個。」

詩愛確實有這樣的記憶,但兩者完全不同。

純粹是最喜歡姊姊的姊妹情深表現,和現在這樣被瘋狂的姊姊壓在身下被強行奪走雙唇,本質上是有所區別的。

再加上,隨著詩愛的成長,有著女孩子一樣健全思考,所以就算犯錯也不打算與親生姊姊交換初吻。

詩愛只把對方當作親生姊姊喜歡,所以對於冥愛那戀愛情感與性慾感到惡寒不已。

「等等、姊姊,求求──嗯嗯呣嗚嗚~~~!」

「嗯呣嗚嗚~~!嗯噗啾嚕嚕嚕嚕、噗滋滋嗯噗啾嚕嗚嗚~!」

苦苦哀求的那張嘴,最終還是被姊姊的嘴堵住。

下一瞬間,妹妹的口腔內被梅婭以驚人的氣勢蹂躪殆盡。

(不要、我不要啊啊!這種的……這種的初吻、太奇怪了……!)

被癡迷於瘋狂且失控的姊姊單方面強加於人的扭曲愛情。

在被推倒床上、雙頰被固定且無處可逃的情況下被強吻的詩愛,幼小的心靈轉瞬間就達到了承受的極限。

儘管如此,梅婭仍是不停地吸嘴,不僅如此,她還伸出舌頭開始執拗地與妹妹的嫩舌糾纏在一塊。

「啾嚕嚕嚕、嗯咧囉、嗯呣噗嚕~哈嗯呣……噗啾嚕嚕嚕、嗯咧囉囉囉……嗯呣呣呣~~!」

更激烈的親吻侵蝕著詩愛的身心,而且不知道為何,詩愛身體漸漸失去了抵抗力。

明明很討厭的、明明想推開的,卻放鬆力道任由對方予取予求。

隨後,本以為永不停歇的姊妹淫亂親吻終於結束了。

當梅婭鬆開嘴唇後,只見詩愛癱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腮幫子紅潤、眼神失焦的她,儼然就是一名雌性的表情。

「嗯呼~……奪走妹妹的初吻,還跟詩愛親好親滿,姊姊我真開心呢~詩愛也很高興吧?沒錯,哪會有妹妹不樂意跟姊姊親吻呢。所以詩愛肯定很高興的。詩愛一定也早就想跟姊姊親親了吧,因為姊姊最一清二楚了嘛~嗯呵呵、嗯呵呵呵……」

瘋狂的姊姊擅自奪吻,還擅自斷定對方跟自己一樣,根本以自私為樂。然而詩愛沒能反駁,躺在床上的她那發育良好的胸部劇烈地上下起伏,光是喘氣就已經竭盡全力了。

此外,還有點不尋常。

(身、身體……好熱……)

全身既滾燙又騷疼不已。

還以為只是親吻才會變成這樣,沒想到接下來從姊姊的口中得知意想不到的事實。

「呵呵,姊姊的唾液很美味吧?讓女孩子……不,讓詩愛喝那麼多飽含愉悅魔力的口水,身體已經徹底燥熱不堪了吧~」

「……!」

「唔……果然妳愈來愈近似魔人了。唾液居然會產生跟魔人體液一樣的效果……詩愛,再這樣下去不趕快想辦法逃走……」

克羅賽爾一臉苦澀地分析,這才想起根本逃不掉。

激烈親吻造成的倦怠感、初吻被奪走的虛無感、以及被灌入發情唾液導致全身酥軟得連動都懶得動,還有四肢仍舊被梅婭身體一部分的觸手困住。

詩愛不想再奉陪這腦袋有問題的姊姊了。然而就算她試圖脫逃,也只能辦到搖搖頭或是微微扭動身體的程度罷了。

如同砧板上的魚,詩愛今後將任由親生姊姊宰割。

「好了,姊姊會好好疼愛妳一番的~」

「咿……!」

儘管克羅賽爾快要成為魔人,但在詩愛眼中,那模樣已經與魔人無異。

對於能自如地變化肉體,下半身變成無數觸手,還想侵犯自己的她若不稱作魔人又還能叫什麼?

至今對戰過的魔人也是打算像這樣侵犯詩愛。

想當然耳,少女的純潔一直設法保護到現在,所以事情發展到了這地步,詩愛也不曉得會變成怎樣。

只見數根粗大的滑溜黏液的觸手,隔著制服撫摸詩愛的全身上下。那奇怪溫度令她覺得噁心。

「快……快住、手……!」

「妳很敏感呢~詩愛。我才稍微摸一下就有這麼可愛的反應,姊姊忍不住想多欺負妳一下呢~好了,要先把礙事的衣服脫光光嘍~」

數條觸手集中在學生服的襯衫上。

接著一口氣往左右拉,扯掉鈕釦,頓時露出露出未成熟中等部生的細緻肌膚。不一會兒,上半身就只剩下運動式胸罩的詩愛,忍不住發出尖銳的悲鳴,但梅婭仍毫不在意的用觸手撫摸起少女的腋下與腹部。

「不、不要……感覺好噁心,好可怕……」

與用手觸摸不同,有種類似蛞蝓爬過一樣的厭惡感。

人類原本就有本能上回避黏糊糊東西的傾向。更何況那爬來爬去是為了要侵犯自己就更不用說了。

而且觸手爬滑後還會殘留黏液,所以最噁心的莫過於此。

「討厭……停下、求妳放過我,姊姊……」

「真是的,為什麼要這麼討厭呢?妳不喜歡姊姊的觸手?」

面對早早示弱的的魔法少女,梅婭以無數的「手」玩弄著親妹妹邊說道:

「小時候跟姊姊一起洗澡的妳,都讓姊姊幫妳把全身上下每一寸都洗得乾乾淨淨的不是嗎?妳很開心對吧?姊姊我很開心喔,詩愛被姊姊摸遍身體會覺得高興姊姊我都知道,所以不用擔心,是吧?」

雖然是第二次了,但兩者截然不同。

現在眼前是長得像姊姊的別種東西,而摸著身體的也是令人毛骨悚然的觸手。這樣會感到高興才奇怪。

「幫詩愛洗身體的那時真的很幸福呢~給還小詩愛的每一寸肌膚,甚至羞恥的部位都洗乾淨……自那時候起,唯一被允許碰這副嬌軀的就只有我這當姊姊的。只屬於我的詩愛……呵呵。」

(姊姊……)

難道從那時起,她就一直對自己懷有扭曲的想法嗎?

倘若真是如此,那梅婭持續至今的狂愛不就難以復原了──這般不祥預感逐漸侵蝕著詩愛。

「現在的我又能繼續撫摸詩愛真教人高興。胸部也變大不少呢~妳看──」

「不、不要,那裡是……!」

只見細細的觸手慢慢地貼近少女的上半身、那守護她最敏感部位的布料。

比起性感,更注重功能性的樸實無華淡藍色運動胸罩隨即輕易被撥落,於是格外敏感的少女發育中的胸部頓時顯露出來。

「呀、不要啊啊!」

「好可愛的胸部……很有詩愛的風格,真的很漂亮。而且往後還會發育得更大呢。」

如果是高等部生就算被同性撞見裸體也比較不會有所抵觸,但詩愛這年紀的女孩子正值多愁善感,所以不可能不介意。

再加上眼前的姊姊已經失去了理智,還不曉得會對自己做些什麼。

手腳因觸手而無法動彈的詩愛再也忍不住恐懼與羞恥,滿臉通紅的她嘗試稍微扭動身子來抵抗,但在梅婭面前毫無意義。

以中等部生來說,發育良好的八十四公分成長中的胸圍被兩根觸手包住般撫摸不已,讓少女敏感的雌柔肉帶著熱度產生反應。

「啊、哈啊、討厭,快住手……嗯嗯嗯!」

「短短一年就長成這樣啦?記得去年還是C罩杯來著,現在已經是E罩杯了?」

「為、為什麼、會知道……」

「姊姊無所不知喔,就連妳偶爾自己揉奶來舒服一下的事都曉得呢。」

身體變化在同年級女孩子中格外早熟的詩愛,也意味著較早萌生性相關的行為。

詩愛私底下摸她那碩大乳房藉此獲取甘甜刺激已經不是一次兩次的事了,而且當她戰戰兢兢地將手指滑進雙腿間的蜜縫時,頓時感到一陣陣的快感令全身顫動不已,儘管她明白自己不應該這樣做,但還是無法停止手指的動作。

然而,陷入混亂的詩愛不禁思忖,為什麼行蹤不明的她會知道這些事情?

這期間,梅婭的觸手責弄仍沒結束,持續揉著少女發育中的E罩杯。

「嗯嗯、嗯嗚、住手……」

「被班上的男孩子對妳的胸部竊竊私語時,妳即使覺得討厭,卻還是有種不可思議的感覺吧……?顯然妳不自覺地很高興自己被當成女人看待呢~……真下流的詩愛。」

觸手以畫螺旋方式包住整個乳房,同時全方位的溫柔愛撫。除去姊姊以外從未露給他人見過的肌膚,面對比人類的手搓揉還要刺激性強的觸手揉胸,少女根本忍耐不住。

「不、不是的,才沒有那種事……嗯啊啊!」

「別那麼冷酷無情嘛,姊姊我會受傷的~明明我們一起洗澡的時候,妳還曾經說過姊姊的胸部好大之類的,還給妳揉過呢。沒關係喔,可以像當年一樣給妳揉一揉,妳瞧。」

這是因為當時的詩愛還不懂事得緣故,早早失去母親的她,只是在姊姊的大胸部上看見母親的形象而已。

話雖如此,這對梅婭不管用,單方面得出結論的她不顧詩愛意願,說可以揉她的胸部。

梅婭將還是人類上半身的服裝用觸手左右大幅敞開,露出豐滿的暴乳。

那超過一百公分的胸圍,即使在同性或親妹妹眼中,仍屬於暴力性的存在。

「妳看,是姊姊的胸部。就像詩愛的胸部只有姊姊可以揉一樣,姊姊的胸部也只有詩愛可以揉喔?」

儘管詩愛不願意在這種情況下做這種事情,可是梅婭還是單方面地將自己超過一百公分的胸圍朝詩愛的乳房上壓下去。

「妳瞧,奶子貼在一塊兒,一起用胸部高潮吧?嗯嗯,好舒服喔,詩愛可愛的胸部被我的奶子壓住……啊啊、好棒!」

大小不同的四個乳房相互擠壓變形下,四顆乳頭躍動不已。

每當沒有任何暗沉的淺粉色小乳頭姊姊的大乳頭摩擦時,敏感少女便「嗯嗯……!」抖動著身體,通過胸部接觸傳來陣動的冥愛感受著妹妹正品味性快感,令她感到無比歡喜。

「呵呵,詩愛喜歡摩擦乳頭呢。既然如此,就跟姊姊的乳頭多磨蹭一點吧……」

「停、停下,姊姊、嗯嗯,那樣不行,會、會變得奇怪呀啊啊啊啊!」

姊姊乳頭執拗蹭著過於敏感的櫻色乳頭。即使拚命想逃走,但在數條觸手牢牢箍住詩愛身體的當下,根本逃不出梅婭的乳房與乳頭的雙重攻勢。

結果,由於乳頭摩擦所以引起的快感非旦沒有減輕,反而不斷輸送到大腦。

無處可逃的詩愛被灌輸不該有的姊妹蕾絲邊的快感,於是年幼少女的腦內瀕臨過熱。

(好舒服、胸部太舒服惹~~~!不行,我不應該有這種感覺,可是舒服卻抑不住……)

雖然詩愛在某種程度上壓抑嗓音來忍受,然而梅婭彷彿徹底判讀出稚嫩少女的抵抗力般,只見她更加不留情將自己的乳房強壓下去,企圖用快樂來搞垮詩愛。

「妳就老老實實地用胸部舒服上天吧,詩愛。嗯嗯,我也快高潮,姊姊的胸部快去了……詩愛也、來嘛、一起高潮……!」

「不、不要,別再、壓著胸部,我討厭,不要呀啊啊!」

即使用幼稚又拙劣的自慰來揉胸時的快感也不至於達到的絕頂,卻在梅婭責弄下漸漸步入頂峰。

於是再也忍不住無休止地送入乳內快感的詩愛,終於體驗到從未有過的乳房高潮。

「討厭,好奇怪、胸部變得好奇怪,來了、要來了啊啊!姊姊、姊姊啊啊啊嗯!嗯啊、啊、啊哈啊啊──!」

「嗯啊啊、詩愛、詩愛~……姊姊也要、用胸部去了,跟詩愛一起胸部、高潮了~~~……!」

激烈抖動!

只見四個乳房跳動不已,魔法少女姊妹都只用乳房達到了高潮,兩人身體強烈地痙攣著。

經驗不足的詩愛不曉得還可以像這樣達到高潮。

而且這還是姊妹蕾絲般的禁忌行為而到達的,對十來歲少女來說,這般容量過多的快感永遠揮之不去。

「呼……呼……我、我用胸部……舒服上天……惹……」

「……呵呵,非常可愛喔,初次胸部高潮的詩愛。姊姊我也好久沒認真高潮了,跟一邊看著詩愛一邊每天自慰的感覺果然不同凡響呢~」

雖然梅婭說了些什麼,但現在的詩愛聽不清楚。

兩人一陣恍惚後,先從絕頂餘韻振作起來的梅婭,為了繼續進行姊妹蕾絲邊遊戲,伸出了下半身的觸手。

「呵呵,接下來是這邊……」

「……呼欸!?不、不要,那邊是……」

詩愛注意到姊姊的觸手伸向自己下體時,急忙想遮住雙腿間,但手腕被別條觸手固定在床上的她根本無技可施。

只見裙子被脫掉,露出樸實無華的內褲來。

終於只剩下一塊遮羞布,一旦它被取下,詩愛就將徹底毫無防備了。

「哎呀哎呀,真可愛的小褲褲呢。不過會穿跟胸罩同一款顏色,表示詩愛稍微成熟一點了?姊姊很欣慰哦~」

「不、不要,別看人家的內褲……」

內褲也是比起性感更重視清潔感與功能性的款式。這種頗具國中生風格的健全設計,反而助長梅婭的興奮,令觸手蠢蠢欲動起來。

「哎呀?這裡已經有一小片污漬了。看來剛才的胸部高潮一定很舒服呢~」

「……!」

成長中的敏感嬌乳在被玩弄、相互擠壓下到達高潮,因此幼嫩蜜縫中湧出足透濕透股布的淫蜜。被點破這一點的詩愛,頓時羞恥得想死。

「面對只是被姊姊揉個奶,小穴穴就濕透的好色羞羞臉的妹妹詩愛,姊姊必需好好給妳進行一下性教育才行呢~?」

「不、不要,夠了,拜託妳別再做奇怪的事了……」

然而,妹妹的懇求狂姊充耳不聞。

觸手抓住內褲的邊緣,同時兩邊往下滑落,將女孩子最羞於見人的部位暴露在空氣中。

「不要啊……羞、死人,人家羞得要死了……」

魔法少女一邊通紅臉啜泣,一邊為至今人生中最大的羞恥心而備受煎熬。

但另一方面,詩愛記起那從未體驗過的刺激,嬌軀不可抗拒地火熱起來。

「真漂亮……詩愛的這裡、蜜縫牢牢閉著,不允許任何人侵入只為姊姊而守護的貞操……姊姊很欣慰,非常高興呢~」

「咿……!」

冥愛一面說著一面撫摸著妹妹那條蜜縫,全裸魔法少女因那甜美快樂而顫抖著。

(那、那種地方被姊姊摸著……我明明又羞又害怕,卻覺得很舒服……)

詩愛認為可能是最初接吻時的發情唾液所致,所以她竭力告訴自己這只是暫時性而已,但梅婭的責弄既仔細準確又不留情,接連玩弄沒有性經驗的純樸妹妹。

「呵呵,姊姊幫妳這邊舔個夠喔。」

「欸!?慢、慢著,姊……哈啊啊啊啊嗯!」

姊姊帶有狂氣的炙舌,舔著年幼少女的蜜裂。

梅婭用舌尖鑽進妹妹的蜜縫內,啜飲與本人意志無關的滿盈淫蜜,並吞下肚。

「嗯呼……詩愛的小穴穴、下流的汁液……為姊姊製作的蜜汁,非常美味又教人幸福~……」

「住、住手,姊姊……那邊……很髒……」

「說什麼傻話,詩愛的身體一點都不髒。因為詩愛是姊姊這世上最美、不被任何事物玷污的寶物嘛……嗯啾~」

「不准妳再繼續下去了,梅婭!馬上離詩愛遠點……嗚啊啊!」

縱使克羅賽爾忍無可忍地大叫,拘束牠的魔力繩也只是啪嘰啪嘰作響發光,隨即使魔就像被電流電中一樣痛苦倒地。

「小、小黑!嗯嗯、嗯啊啊啊──!」

「妳無需擔心牠喔?只要專心想著跟姊姊一起做舒服的事就行,懂嗎?」

就算想擔心夥伴的安危,快樂也不允許似地襲來。

再被姊姊弄到高潮究竟會變成怎樣,光是想像詩愛就覺得無比恐懼,卻無法制止。

(討、討厭……唾液又……流進來了……這樣下去又要舒服上天……那裡、我的那裡,要去惹……!)

「啾嚕嚕、嗯咧囉、哈呣啾、嗯啾……詩愛、詩愛……!嗯啾滋啾嚕嚕~~~!」

「不要、姊姊……嗯哈啊、哈啊啊啊啊嗯!」

她吸取愛液的同時,將唾液注入其中。

互送體液的過程中,妹妹強制發情、姊姊則內心被填滿。

藉由禁斷的姊妹蕾絲體液交換,魔法少女們性奮一起逐漸攀升。

「……好,最後用觸手盡情摸妳一番……讓妳那被姊姊口水弄到發情、不能做愛的處女小穴……徹徹底底高潮一下。」

將妹汁盡情啜飲一番的梅婭,心滿意足地將口離開詩愛的私處,接著用手背擦了擦嘴,讓下半身的觸手伸往那裡。

同時,她解開拘束四肢的觸手,改由下半身的複數觸手纏住詩愛並抱在懷裡,於是姊妹倆就順勢四肢纏在一塊、面對面躺在床上。

「呼啊啊……不要,快停下、住手啊啊啊……」

縱使詩愛想設法擺脫觸手,但身體不僅已經沒有力氣,下半身的疼癢也止不住。

反而隱隱期待。

面對噁心滑溜的觸手摸到敏感部位後,她又像剛才一樣高潮了起來。

殘留稚氣的少女肉體不禁再度渴求起那種快感。

「妳放心,姊姊不會奪走妳的處女,現在……還不會。因為我想讓最重要的寶物,在維持久一點未開封、未使用的狀態下好好疼愛呢。」

只見姊姊失去理智與光芒的眼瞳中,映照出妹妹一臉害怕的表情。

詩愛見狀,頓時想起了在名為姊姊的牢籠中無法脫逃的自己。

絕對逃不出本應是最愛的姊姊的手掌心──

「好了,讓姊姊疼愛一下詩愛全身上下……」

「咿,不要………姊姊求妳了……!」

咕啾咕啾、呣嘍嚕嚕、呣啾啾!

「啊啊,詩愛……這裡、還有這裡、跟這裡,全部、全都是屬於姊姊的,全部都是我的……!詩愛、好喜歡妳……一直、一直都是……從妳出生起,姊姊就一直關注著詩愛呢……姊姊我是愛詩愛最久最深,比任何都還愛著詩愛,所以詩愛是我的,不屬於姊姊的就太奇怪了!啊啊,詩愛、詩愛~……!」

只見梅婭單方面的、自以為是的、恣意的吐露她的感情,同時不斷地通過觸手給予妹妹全身愛撫、給她快樂。

另一方面,詩愛與這樣的梅婭狂念一同被撫摸、被搓揉,無法抵抗被觸手玩弄的快感,只聽詩愛一邊喘著粗氣一邊設法逃走,但愈是掙扎,軟體腕就愈是沉入柔軟肉體中,結果能發著嬌媚聲。

觸手帶來的未知快感,以及同性不留情的精準責弄產生了相乘效果,讓不習慣快樂的敏感少女彷彿浪潮來來去去般輕易被玩弄在手掌心。

「啊、啊哈啊……不行、不可以、不行呀啊啊啊!姊、姊,嗯嗯嗚、嗯嗯嗯嗯!」

(不行了,變得好舒服、真得太舒服了啊啊啊!這種事很奇怪的,明明姊姊是因為魔才變得奇怪……我卻、因為姊姊的觸手舒服起來啊啊!)

從妹妹的反應中,梅婭意識到詩愛臨近高潮,於是進一步加快速觸手動作,一鼓作氣讓妹妹墮入快樂之中。

「要去了?詩愛要高潮了呢,姊姊的觸手責弄得妳渾身舒爽,讓妳的要小穴穴盡情高潮了?可以喔,來高潮嘛,在姊姊的觸手中去吧~~~……!」

「不行、不行不行,真的不行了!要去了,那裏太舒服惹,嗯啊、啊哈啊啊啊!」

「是小穴穴吧?姊姊想聽聽看詩愛說出羞羞臉的字眼喔?乖,跟著我唸,小、穴、穴……呵呵。」

對於羞於直接喊出性器稱呼的詩愛,梅婭漾起昏暗笑靨,邊加快觸手的蠢動,同時在妹妹的耳畔一字一字地烙下那個字眼。

「啊啊,小穴穴、小穴穴啊啊!小穴穴、胸部也、啊啊,全部、全都要去了、去了啊啊啊!」

隨後原封不動照唸出來的詩愛,快感的電流愈來愈攀升。

沒有退路、也沒有救兵,只剩忍耐這選項的魔法少女被引領高潮已成定局了。

「啊啊已經不行了,姊姊、姊姊呀啊啊啊啊嗯!去了、去了,高潮惹啊啊啊──……!」

注定如此的詩愛在被無數觸手玩弄身體下,邊抱著姊姊邊全身一顫一顫的抽搐,發出的嬌聲也格外高亢。

與此同時,梅婭也被妹妹那盛大的歡悅填滿身心,到達了絕頂。

「啊啊……射了,姊姊我也要去了,看到詩愛高潮的樣子觸手都去了……沐浴吧,用姊姊的體液淋遍全身吧~!」

噗呲!噗呲呲、啵噗呲呲!

「啊哈啊啊啊!不、不要……全身、都是體液……」

從撫摸自己全身、胸部、性器與臀部的複數觸手前端,一齊噴出黏稠的白濁液。

狀似男性射精的熱乎乎又黏答答分泌液遍佈全身,也許是因為這也是液體的緣故吧,詩愛接受時有一種不可思議的快感,而非厭惡感。

自觸手束縛中解脫出來的詩愛,渾身淨是體液地無力倒臥在床上。

(這、這種的……又髒又臭,明明很噁心才是……我卻好想要姊姊體液……)

「啊哈……嗯呼……姊姊我也、射個爽呢……觸手射出好多下流牛奶……」

「這是魔人的體液……梅婭妳,果然正轉變成魔人。不能就這樣放任不管……」

跟詩愛同樣從觸手中解脫的克羅賽爾見狀,呆愕地低語。

要拯救逐漸成為魔人的魔法少女,除了詩愛戰勝姊姊並封印魔力之外,無他法。然而詩愛卻在戰鬥中敗下陣來,就連眼下的姊妹蕾絲邊的強暴中都無法抵抗,還被弄得高潮連連。

情況並不樂觀。

另一方面,梅婭滿足地將觸手縮回。

「呵呵……妳高潮了呢,詩愛……是姊姊的觸手,用姊姊讓妳高潮的呢……」

梅婭笑著覆蓋在癱軟的詩愛身上,為自己讓妹妹到達高潮而神魂顛倒。

接著她讓點著妖艷光芒的手指,靠近滿是自己體液中,妹妹那不停痙攣著殘留稚氣嬌軀的下腹部。

手指登時閃耀格外耀眼的光輝,下一瞬間那邊就被刻上一個不可思議的花紋。

紋章外形看上去像心型印記,也像蝴蝶,模樣極其淫靡。

「呼欸……這、這是、什麼……」

「這是姊姊丟下妳六年的紀念品。是妳成為姊姊所有物的證明。」

然後留下紀念品的梅婭,起身解除變身,恢復成人類的模樣──音羽冥愛後就離開房間。

丟下詩愛與前使魔的克羅賽爾揚長而去。

「我會再來的,就在不久的將來……呵呵。」

時隔六年歸來的詩愛姊姊──音羽冥愛。

她對妹妹展現的瘋狂愛情,還只不過是片鱗半爪而已。

第二章 榨精日常,被剝奪的純潔

「姊姊……為什麼……」

在床上裹著毯子的詩愛仍無法接受冥愛的驟變。

與心愛的姊姊重逢沒多久就被瘋狂的她以觸手強行玩弄到高潮後,又過了兩天。

時隔六年的再會,最喜歡的姊姊卻面目全非。

以超出常軌的方式對待身為妹妹的自己,結果沉溺於禁忌的姊妹同性戀之中。

(以前溫柔的姊姊,到底去哪裡了?)

想破頭還是不明白。

失蹤的六年間發生過什麼,詩愛無從得之。

就連熟悉當年姊姊的克羅賽爾都說,冥愛的變化出乎意料。

唯一能確定的是,姊姊正陷入魔人化而瘋狂。

然後,她所留下的「紀念品」──

「嗯……!身子、又熱起來了……!」

毯子底下的詩愛身體猛地一顫。

褪下睡褲,只見隔著樸素內褲的底下,朦朧地泛著粉色光輝的紋章。

那一天,被梅婭玩弄到高潮之際,她的手在鼠蹊部烙下了不可思議的紋章。

無論怎麼清洗、用魔力消除,淫紋一直鮮明地留在下體。

(這、這副模樣……都怪它,害我的身體好疼……好想自慰……)

它給予詩愛甜美的疼楚,無關意願與否,都會喚起當時品嚐過的快樂記憶。

雖然在這之前也有過數次自己DIY的經驗,但頻率不高。

最多也就是一週一次,在難以入眠的夜晚偷偷享受「說不出口的遊戲」的程度而已。

話雖如此,自從被烙下這個淫紋後,詩愛每晚勤勞自慰。

「嗯、嗯嗯……好舒、服哦……」

咕啾咕啾、啪啾啪啾──少女的淫水聲在臥室裡輕聲響起。

愛液的分泌量十分奇怪,少女的雌部因圖樣的閃爍而提高了敏感度,以至於整張纖纖玉手都被弄濕了。

「哈啊、不行,現在不是做種事……的時候……可是好舒服,小穴穴、好舒服哦~……手淫、停不下……我要變成、下流的女孩了……嗯嗯嗯!」

明知不可為,手指卻停不下來。

明知事態反常,仍抑制不了聲音。

縱使明白這樣十分恬不知恥,淫蜜還是不斷湧出。

而且這樣還不滿足,只見詩愛左手揉著八十四公分的成長中乳房,為自己帶來更多的快樂。

被姊姊強行逼到高潮後,儘管也有淫紋效果在,但自己只要揉一揉就能輕易品味到胸部的快感。

於是,詩愛在上下一齊自慰的同時,又刷新僅僅今天就已超過兩位數的自慰高潮次數。

「不行、不行了,又要去了,要高潮了,小穴穴、小穴穴要高潮了,胸部也是,不行,好舒服哦、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啊啊啊啊……!」

裹在毯子裡的嬌小身軀跳動起來,痙攣連連。

沉溺一段格外激烈高潮後,魔法少女一邊陶醉於漸漸平息下來的餘韻中,一邊品味著身為雌性的快樂,為此心醉神迷。

爾後一陣脫力感來襲,但那種倦怠感又無比舒心。

「呼……好棒……真舒服呢……明明、不可以的說……」

通過沉迷一次又一次的自慰,詩愛明白了一件事。

那就是藉著自慰攀到高潮後力量就會流失,但這對如今的詩愛來說並非體感上,而是真的流失掉了。

換言之,詩愛體內的「魔」──一旦高潮便失去魔力。

即使不是如此,時常性帶來的甜美騷疼亦會一點一點地奪走魔力。

彷彿快感與漏出魔力是聯動一起的。

(都怪這個淫紋……自慰真的好舒服,就算曉得高潮會減少魔力,還是停不下來……)

再這樣下去,詩愛會變得愈來愈弱,最終魔力枯竭,無法變身魔法少女。這恐怕正是冥愛的計策吧,既然將名為快樂這一人類本能無法抗的東西送來,那就無能為力了。

彷彿要勸諫這樣的魔法少女般,不知何時進入房間的黑色使魔說:

「詩愛,妳必須再一次戰鬥,獲得勝利。」

「……小黑,你在呀。」

「我在。先前也說過,除了封印冥愛的魔力,分離出她身上的污穢之『魔』使她恢復理智以外,沒有其它辦法可行。」

雖然被撞見教人羞恥的自慰令詩愛雙頰染紅,但克羅賽爾不以為意地繼續說:

「遺憾的是,梅婭的魔力超群絕倫。憑現在的詩愛根本贏不了。」

詩愛也作為魔法少女持續戰鬥了六年,但梅婭魔力的強大足以輕易凌駕這樣的她之上。

唯有戰勝並行使封印魔力才能拯救姊姊,但那堵牆實在太高了。

「眼下是這個淫紋。魔法少女具有一定的抵抗力,因此基本上不會受到魔人的體液或魔法的狀態變化,但是高潮後的身體在脫力的情況下,抵抗力會大幅降低。當時梅婭將妳玩弄到高潮,便趁機刻下了淫紋。這樣一來,想去除掉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

以上是克羅賽爾的見解。

那麼,若要問如何才能消除這個淫紋,最終得出的結論是:唯有擊敗製作者的冥愛。

但正如詩愛親身體驗,這個淫紋會造成自身弱化。

「怎麼會……本來就贏不了了,還要因為淫紋的力量變得愈來愈弱,然後不能戰勝姊姊淫紋就不會消失……那我絕對贏不了嘛。」

「現在放棄還太早了。這也是個好機會。」

在這種情況下,詩愛難以理解有何良機,但這名可愛的使魔似乎有奇策。

「詩愛,我們反過來利用這個淫紋吧。」

「咦……?」

「通過妳自己的身體應該瞭解到它的性質了吧。現在的妳愈是高潮,魔力就愈流失,就算不是這樣,時常性的騷疼也會一點一點地漏出魔力。一言蔽之就如同破洞的水桶一樣。」

「那該怎麼辦才好?」

使魔對不安的少女說「妳先聽我說完」後,繼續說:

「於是我想到了。既然快樂會轉換成能量的話,那只要從別人身上吸收快樂就行了。這樣一來,便可以抵消魔力的流失,剩餘的部分還可以增加自身魔力。也就是說,假如能有效利用這個淫紋就能提高妳的魔力,甚至戰勝梅婭。」

「吸收別人的快樂……」

詩愛聽得懂卻故作不知。

對於佯裝不懂的她,只見出現在兒童取向動畫中的可愛吉祥物甩了甩耳朵,單刀直入地回答:

「就是獲得男性的精液。」

此話一出,光是想像那種行為,少女的淫紋頓時產生反應,身子抖了起來。

由於淫紋給予的騷疼與詩愛的淫亂念頭同步,伴隨著使魔的說明,其行為的形象就愈發鮮明。

克羅賽爾繼續說下去:

「男性達到快樂高峰的瞬間……亦即射精,射出的精液。倘若將快樂的證明納入體內,淫紋的力量應該會起作用並轉換成魔力。」

「那、那種事我怎可能辦得到啦……而且,真的沒問題嗎……?」

「終究只是針對淫紋的性質推測罷了。況且這不是能不能成功的問題,而是不做的話就救不了梅婭。她是妳最重要的姊姊吧?我也想避免過去的搭檔墮落成魔人。只有妳能辦到的,詩愛。」

一提及姊姊後,詩愛忍不住呻吟。

在想不出其它方法的現狀下,看來只能依靠克羅賽爾說的可能性去嘗試了。

話雖如此,還是很不安。

「但我還是辦不到啦。誘惑男人什麼的……如果被襲擊的話……還有,萬一被無關人士撞見那該怎麼辦?」

雖說是魔法少女,到底還是個妙齡少女。倘若在榨精途中遭受襲擊的話,也不曉得該不該抵抗。再者,要是這等風流韻事被別人撞見並通報的話,那就糟糕了。

「沒事的,不是有我在嗎。改變認知和記憶消除是我的拿手好戲。只要進展順利,無關人士即使從旁經過也不會注意到的。」

考慮到克羅賽爾的能力確實可行,但詩愛還是忍不住脫口「可是……」。

「又不是要妳像抵押欠款一樣在色情行業工作,只要榨精到超過梅婭的魔力就行。想救她只好忍耐一點了。」

「我……我知道了啦。」

詩愛終於投降了。

(收、收集精液什麼的……這是為了姊姊,是讓姊姊恢復原狀才不得已做的……)

一切是為了姊姊,所以無可奈何──儘管對自己這樣說,但純樸魔法少女仍無法抑制下體的淫紋帶來的騷疼。

翌日,放學後。

「總之,一開始先挑普通上班族下手吧。」

「提不起勁呀……」

詩愛與克羅賽爾估算公司職員下班回家的時間,在車站通往住宅區的路上,盡量挑選人煙稀少的地方等著長相跟名字都不曉得的男人前來。

今天在學校期間也一直想著接下來要做的榨精行為,根本無心聽課。被老師點到名也沒注意到,結果被斥訓一頓;輪到自己值日生打菜的時候不小心打翻湯,差點燙到同班同學。

不管直接還是間接,「今天的音羽同學很奇怪呢?」被這麼問的次數數不勝數。

想必無論是教師或學生,肯定沒人料到她居然是在想著之後就要跟不認識的男人涉及風流韻事吧。

(嗚嗚……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啦……)

情緒低落詩愛一想到是為了姊姊,還是果斷地抑住心悸、反覆深呼吸。

過了半晌,一位年約三十的西裝男性出現,「妳看,走過來了」克羅賽爾見狀催促道。雖然還沒做好心理準備,不得已的詩愛仍自陰影中現身,擋在他面前。

「那、那個……呃……」

「嗯?怎麼了?」

對方的外表跟口氣乍看下是個好人。以第一次的榨精來說正好適合──詩愛就像是被淫紋的騷疼所引導般,她緊張又激動地腮幫子通紅,淚眼汪汪地斷斷續續開口:

「人、人家,好想要男性的、精液……請、請給我、大哥哥你的精子、好嗎……」

(說、說出口了……!這、這下回不了頭,已經回不去了……!)

身穿制服的國中女生,提出過於唐突的要求。

就連男性也過於驚訝地跟不上理解,「咦、呃……?」顯得不知所措,但詩愛順著說出口的氣勢把他拉到小巷子裡去。

「等、等一等,小妹妹!這種事不行啦,要是幹下去我就成犯罪者……!」

話雖如此,抱著僥倖心態跟學生服的國中女生發生淫亂行為,使男子的本能沖垮理性。儘管他嘴上拒絕,卻沒真心阻止詩愛脫下他的褲子。

詩愛解開皮帶,顫抖著雙手將褲子放下後,隨即見到隔著內褲隆起的那物。她心臟噗通噗通地狂跳,手指掛在最後一塊布料的兩端後,橫下心往下一拉,裡頭登時像彈簧裝置一樣朝斜上方飛出,讓純真少女驚愕不已的同時,它還散發著嗆鼻的雄臭。

終於,詩愛近距離目賭男性器。

和諧

魔法少女擺脫下流的念頭,想起自身的使命。

甩了甩頭捨棄邪念後,詩愛命令使魔:

「呼、呼……小、小黑,麻煩你消去他的記憶……」

「嗯。」

面對仍沉醉於射精餘韻的男性,克羅賽爾湊近,手放在他的頭上。

一般人看不見克羅賽爾的身影,即使被觸摸到也無法識別,所以男性沒有起疑。

下一瞬間,他彷彿斷線的人偶一樣倒地。

「這樣一來,當他醒過來後,與詩愛涉及的說不出口行徑就會忘得一乾二淨了。」

「真的?太好了~……」

撫著胸口的詩愛鬆了一口氣。假如對方還記得就完蛋了。因為不僅被看見學園中等部的制服,連名字都告訴他了。

「不過,妳倒是樂在其中地榨精呢,詩愛。」

「……!才、才沒有,沒那回事!」

在使魔的指責下,詩愛俏臉通紅,不由得反駁起來。

然而會大聲否定,也是她或多或少有自覺的緣故。

「不也挺好的嗎,能積極地榨取精液,對方男性也會高興地射出更濃郁的東西來,結果對魔力的還原率亦跟著提高。所以如何?」

「呃、嗯……我感覺到強大的力量……確實有一股失去的魔力恢復的感覺。」

經克羅賽一提,詩愛才想起原本的目的。

下腹部的淫紋在吸取男性的精液時產生反應,填補詩愛失去的魔力。再次確認完便告知搭檔。

「那真是太好了。假如我推測落空的話,詩愛就會變成一個徒然貪圖精液的淫亂少女呢。」

「這、這說法太過份了吧!」

「玩笑話先擺一邊。光是這次的份就只能填補至今為止漏出的魔力而已,現在回收的魔力也在淫紋的影響下逐漸流失。別忘了,今後若不持續從男性獲得精液的話就沒有意義了。」

「嗚……還要、繼續嗎……?」

雖然早已預料,這種不如己願的榨精行為看來還得持續下去。

──對,絕不是我真心想採取精液的。

(討、討厭,身體騷疼起來……別流失魔力……不能再流失了……)

即使榨精的日常開始,街上的魔人和魔獸依舊出現。

初次榨精並吸收魔力的四小時後,詩愛變身成魔法少女希婭,一如既往地在街上的與魔人們戰鬥。

「看招!喝──!」

光彈四射、擊倒惡鬼,七彩照耀著黑夜。

雖說魔容易與內心汙濁的人類反應,但他們本身是無辜的。

想要大把鈔票、想滿足性慾等諸多慾望,很多人都會有。

因此希婭極力避免傷害魔人將之打倒,再行使封印魔力將邪魔從他們身上分離並解放。

白天作為學園的中等部學生勤勉學習;傍晚到晚上勾引合適的男性榨取精液;夜晚則是與魔人或魔獸戰鬥。

忙碌的魔法少女生活就此掀起了帷幕。

「現在的妳戰鬥中消耗的魔力不會自然恢復。話雖如此,也不能放任魔人不管,所以必須定期進行榨精。」

克羅賽爾如是說。

一旦榨完精,魔力非但恢復,而且還超過上限值。所以綜合來看,詩愛的確變得更強沒錯。

但作為代價,暫且不論詩愛本身的意願,總之她不得已表現出極欲男性精液的淫亂精液中毒者一樣的言行舉止。

「……呼,這樣……就、可以了吧。」

與魔人的戰鬥終於結束,調整紊亂的呼吸後,身體又騷疼起來。

至今為止,戰鬥結束後多少有些高揚感,但或許是因為淫紋與性慾聯結的緣故,希婭連變身都沒解開,手直接隔著裙子伸向秘所。

「嗯、哈啊……因為戰鬥中、使用魔力……又、又得做、那個了……」

以往休息一會兒就能恢復,但由於有時常奪走魔力的淫紋在,無法自然恢復,於是希婭的魔力一直處於枯竭狀態。

(精液、魔力、大雞雞……得讓大雞雞舒服、用精液收集魔力……不然救不了姊姊……)

不管誰都好,必須趕快抓住男性進行榨精才行。

這並非本意,是為了救姊姊所必需的。詩愛一邊說服自己,一邊尋找男人。

(嗚嗚……我不想要大雞雞跟精液,可身體卻騷疼不止……全都怪這個淫紋,沒有淫紋就不會落成這種下場……)

就在這時,貌似兩個上班族的人影從遠處走了過來。

只聽大概是四十多歲的中年男性在抱怨工作。

「靠,每天加班加班,而且明天還得早起咧。」

「誰教預算有限,人手也不夠哪……都怪常務那老頑固。」

(啊……兩個人……大雞雞有兩根……精液也變成兩倍……)

先前是一名男性,但如果同時榨取兩個人的話,魔力理應也會收集到兩倍。

這是為了提高效率,絕對沒有其它目的。希婭如此欺騙自己,跟克羅賽爾相互頷首後,直接維持盛裝的模樣出現在他們面前。

「哈啊……哈啊……叔、叔叔們……能聽一下、希婭的請求、嗎……?」

「咦,這女孩是怎樣?COSPLAY?這麼晚了要幹啥?」

「貌似是國中生。不快點回家去會被抓去輔導喔。」

兩位中年男性對裝扮奇妙的年輕少女突然搭話感到驚訝。

穿著白與粉色華美衣裝的年輕女孩,在普通人眼裡看來相當異類。

然而,儘管言語上佯裝成善良大人,希婭還是很快能察覺出他們的視線正隔著盛裝來回舔舐著自己肢體。

正因如此,希婭才單刀直入地提出:

「吶,叔叔們……能分些精液、給我嗎……?人家最喜歡、喝男人的……精液了……」

魔法少女拉起輕飄飄的裙子,現役國中生的裸腿頓時散發出淫靡誘惑。隨即,希婭聽見一道唾沫的吞嚥聲。

「喂喂喂,妳想害我們被抓啊。」

「管它的,你情我願就可以了。是這女孩自己想要精液嘛。」

他們姑且也是有良知,但眼前的極品餌食讓他們的肉棒在褲子底下支起帳篷,準備蓄勢待發。

年輕的COSPLAY少女,漾起淫猥的笑靨主動邀請。

送嘴邊的肉不吃枉為男人。

「那跟叔叔們一起……開房間吧?」

「好的……有勞你們……」

懷著自己也無法阻止的性衝動,被兩位中年人摟著肩膀,希婭和克羅賽爾走進了附近的愛情賓館。

「哇……兩根大雞雞都又大又硬……還臭臭熱熱的……在我手中跳動著,感覺會射出滿滿精液呢……」

「哇靠,還真有癡女耶。今天加班真是賺到了。」

「樂在其中的兩手握著雞巴,居然是這麼年輕的女孩子。」

於賓館的其中一個房間內,兩名男子全身赤裸,向希婭展示出大腹便便與雄性證明。

淫亂魔法少女穿著華麗衣服伸出手,雙手各握著一根,小心翼翼地撸動。

「妳說妳叫希婭妹妹是吧?妳經常幹這種事嗎?」

「為什麼開始做這檔事?缺錢?離家出走?」

三人並排坐在床上。一邊撫摸著希婭的身體一邊讓她打手槍的中年二人組,從左右兩邊詢問。

「啊啊,奶子軟爆啦。希婭妹妹才國中生,奶子就超大的。幾歲開始長大?睡覺時會戴胸罩嗎?」

其中一名中年人從服裝的間隙伸手揉著少女成長中的乳房,邊問道。

「開、開始變大是……小學五年級左右開始……嗯嗯、啊嗯……一直摸胸部跟乳頭的話會……睡覺有戴胸罩……嗯!」

另一邊的中年人則一面撫摸著少女雪白緊實的光滑玉腿,一面對個人隱私直言不諱地提出問題。

「有男朋友嗎?有初體驗經驗了嗎?」

「那、那種事……男朋友什麼的、才沒有……呀啊!」

「連男朋友都沒有就幹這檔事?真是壞孩子吶。居然勾引叔叔們做些下流勾當,希婭妹妹真是個淫亂的國中生呢。」

連不回答也沒關係的事情都不禁回答了。希婭羞恥不已。明明這種事一旦暴光的話連學園都待不住,但與少女年幼的精神相反,早熟的肉體反應過度,開始渴求雄性。

搞清楚年幼少女栩栩如生的性事情後,愈來愈被煽動劣情的兩名中年人,用力一扯魔法衣裝,露出希婭的肢體,接著嫌搓揉還不夠,開始用滿是口臭的舌頭舔遍全身。

「啊啊美味,國中生薄汗的香味讓人愛不釋口,肌膚也細膩柔滑……啾嚕嚕、嗯呸囉囉!」

「哈呣、嗯呣呣、啾噗噗噗,啊啊希婭妹妹的腋下超讚啦,奶子下側出不少汗……哈啊、哈啊,叔叔我再也忍不住了,我家黃臉婆跟風俗女根本比不上,希婭妹妹年輕又下流的身體,啊啊,光是舔著就已經快射精啦……」

和諧

直擊臉部與口內的雙重射精,讓榨取兩倍精液的希婭也跟著他們一起高潮後,年輕肉體便依偎在中年的便便大腹上,沉迷在禁斷的味道中。

「啊哈……好驚人,精液、滿滿地、射出好多哦~……溫暖、又臭臭的濃郁精子……真開心,收集到好多魔力呢~……」

「嗚哦哦……何等的國中生口穴,快被榨乾了……叔叔我射精射到兩腳發軟是多久年前的事……我家黃臉婆的小穴相較之下根本垃圾啊!」

「現役國中生果然不同凡響吶,都射出三週的份了……呼、呼……謝謝妳啊,希婭妹妹,叔叔明天又能繼續加油了!」

(好舒服、射出來的精液真棒……身體熱熱的,魔力一下子就累積起來,叔叔們也很舒服的樣子……大家都變得幸福呢~……)

沉浸於中年肉體的希婭,出神地將自己動人嬌唇分別貼在他們的唇上,輕輕一吻表達了自己的感激之情,但是……

當她偕同兩位中年男以未變身的模樣離開賓館,並待克羅賽爾消除他們的記憶後離開現場時,沒注意到有人從暗處拍下了照片。

「音羽……這下妳可違反校規了,國中生卻在這種地方跟大叔搞援交……看來明天得叫出來教育指導一番吶……」

只見那名男子盯著拍攝的照片伸舌舔了舔嘴唇,期待著今後能享受比玩應召女郎更加官能且背德的行徑。

詩愛不斷自男人們身上榨精,逐漸累積起魔力。

照目前的步調收集魔力,戰勝冥愛指日可待。克羅賽爾如是說。

(不想再做這種事了……但還得繼續收集精液……)

儘管榨精過程中因淫紋的效果發情起來,害自己貪求精液,還洋溢著藉由淫紋的效果將精液轉化成魔力時產生幸福感,但自己還是有犯下不可取事情的自覺。

最重要的是,就算靠克羅賽爾的力量不斷改變認知與消除記憶,總有一天有可能會在某人面前暴光。

詩愛想盡快達成目的,回到原本的生活。

榨完兩位中年男性身上精液後的翌日,陽暈學園中等部午休時間。

詩愛在教室跟朋友吃完營養午餐並收拾完後,一邊跟友人們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一邊在心裡跟搭擋說話。

(……小黑,姊姊現在人在哪裡?)

(不知道。就跟上次與妳對峙時一樣,察覺不到魔力反應。跟我訂下契約時她的『魔』,與現今冥愛的『魔』是截然不同的東西。)

浮在教室半空的黑毛小動物搖了搖頭回答道。

在這間教室裡能意識到克羅賽爾的唯獨詩愛而已,所以他們現在的對話是以魔法少女與使魔之間的心靈感應來交流。因此一旁的同學們聽不見詩愛的說話聲。

依牠所言,訂過契約的魔法少女一旦使用魔力,使魔就能察覺到。然而卻完全沒有這類反應,根本摸不著頭緒。

(姊姊,妳到底在哪裡又做些什麼呢。好想快點讓妳恢復原狀……)

(別急啊,詩愛。現在正是榨精囤積魔力的時刻。)

(就算你這麼說,我不想一直做這種事嘛。)

彷彿看不見終點的戰鬥。

到底要在何時之前收集多少魔力才夠?假如沒有目標的話,對精神上的負擔很大。

而且像這樣待在學園期間魔力也正在流失,不快點收集精液的話又會變弱。

(精液……男人……男孩子……)

詩愛轉過頭的另一端──教室後面有正在玩摔跤而大吵大鬧的男生、高談闊論遊戲跟漫畫的男生、以及趴在桌子上睡覺的男生。

一見到他們,少女頓時懷起前所未有的感情。

(……雖然以前都沒意識到,但男孩子們都有大雞雞吧……如果全班男生分給我精液的話,那究竟……)

假如自己現在脫下制服靠近男生們的話,會變成怎樣呢?

──肯定是感到困惑的同時仍違抗不了年輕的雄性慾望,接著當某人耐不住性子撲上來後,遵循集團心理與本能的所有男生們會將我給……

(呃,我在想什麼,不行不行不行!那不就成了淫亂魔法少女嗎!)

慌忙甩掉淫亂的念頭。

再怎麼說,也不能跟班上所有男生搞亂交這種瘋狂事情。

況且如果他們成群結隊上來,根本不曉得會被做些什麼事。

到頭來還是挑一人或兩人左右,腳踏實地榨精比較好。

詩愛嘆了一口氣,就在此時──

『中等部二年一班,音羽詩愛同學。請盡速到指導室來。』

突如其來的廣播傳喚,詩愛和周圍的同學們感到驚愕。

儘管心裡有太多線索,但由於有認知改變與記憶消除在,除此之外沒有任何會引發問題的記憶。

音羽詩愛身為一名乖巧的國中生,在教師們心目中有口皆碑。

「詩愛,發生什麼了嗎?偷買零食吃被抓包了?」

「才、才沒有,我又沒做過那種事啦。討厭,我先過去了。」

把出言調侃的朋友們留在教室,詩愛便在不安的驅使下前往學生指導室。

敲完門,一人一隻偕同入內,發現裡頭有一位五十歲多的男性教師在。

該名於這間學園擔任體育老師的他叫藤本,是不僅對女學生投以猥褻的目光,甚至課堂上還宣稱親身指導並碰觸身體的性騷擾慣犯,因此理所當然受到女生們的厭惡。儘管沒有好預感,詩愛還是率先開口:

「請、請問……我好像被叫過來……」

「啊啊,因為有件在意的事情吶。」

中年教頭疼似地站起來,把一張照片放在桌面上,說道:

「這張照片上的,是音羽沒錯吧?」

如此說著,讓詩愛看那張照片。

那是──

「……!這、這是……」

昨晚詩愛與兩位中年人一起離開賓館的畫面。

到底怎麼回事?

被誰撞見了?

克羅賽爾也沒發現嗎?

各種念頭瞬間盤旋,詩愛像是腦部失血般頭暈目眩。

「從妳那反應來看,毫無疑問沒錯吶。音羽,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援交?勾引大叔賣春?像妳這種乖巧學生,怎麼會違反如此重大的校規?」

「不、不對,不是這樣的……」

有何不同。

實際上,詩愛就是跟男性們偕同離開了賓館。

最起碼,以維持變身的模樣還能矇混過去,但為了保存魔力而在榨精後恢復原樣,是故無法抵賴。

面對鐵證如山的證據,詩愛意識逐漸恍惚。

然而藤本卻捉住驚慌失措的國中生手臂,一把抱住詩愛。

「呀!」

「嘿嘿嘿,讓妳退學倒是容易吶。音羽,記得妳是一個人住。假如退學可就糟糕囉,妳有從學園那邊領補助金對吧?依妳的態度,我可以睜隻眼閉隻眼喔。」

是威脅。

詩愛明白對方捉住學生的把柄企圖發生性關係,所以她拚命掙扎想擺脫現在這個局面,無奈抵抗不了男人的力氣。

「快、快住手,藤本老師……!」

「妳不想被退學吧!就像妳過去所做的那樣,讓老師的雞巴爽完後,就能圓滿解決了,很簡單的事吧!」

被推倒在地並扒下制服外衣的詩愛,伸手向使魔求救。

「小、小黑,救救我!記憶……把老師的記憶消除……呀啊啊啊!」

「啊啊,妳在跟誰說話啊,不會還有喀藥吧?一副老實巴交樣,沒想到還是不良學生吶,音羽!」

因為一般人看不見克羅賽爾,因此在藤本眼裡看來,詩愛只是一個人自言自語罷了。

使魔對於眼前的慘狀暫時沉默不語,半倘後開口說:

「……不,詩愛,反正機會難得,就從他身上獲點精液吧。記憶消除在那之後做也可以。」

「怎麼可以……啊啊,不行,不能脫呀──!」

對於冷靜如此述說的克羅賽爾,詩愛愕然不已。

的確就榨精來說正好。

截至目前為止,她也是以同樣手法收集男人們的精液再消除記憶,所以兩者沒有什麼區別。

(嗚嗚……必、必須忍耐……這也是為了、救姊姊……)

才剛做好如此覺悟的詩愛,唇瓣突然被滿是油垢味的男性厚唇自上面抵住。

「嗯噗啾啾啾!噗啾噗啾、啾滋呸囉嚕嚕嚕嚕嚕!」

「嗯嗯──!嗯嗯、嗯呣呣、嗯嗯呣──!」

赫然被迫與中年人深吻起來。

儘管與姊姊交換的初吻──雖說陷入狂亂──是能感受到她愛情的甜美醉心之吻,但從這名男人的唇上只感受到情慾與劣情,再加上香煙與咖啡還有口臭混在一起又髒又臭,簡直讓她快瘋了。

(討厭……好髒,太過份了、這種事……不要呀啊啊!)

「噗哈~……嘿嘿嘿,這下和姦就成立了吶。不管怎說,接吻就是相愛的證明,親完後雙方就已經同意喜歡對方呢。不過就算不用這麼做,面臨退學的妳也不敢跟其他人說吧?」

盡情享用完學生的嫩唇之後,藤本鬆嘴,揪住可愛少女被淚水濡濕的下巴,揚起黏膩的笑容。

「好了,親到一半老子的雞巴就硬到發疼了,接下來就揉一揉那對隔著制服也一目瞭然的超大奶子。」

「不、不要……」

「妳想被退學嗎?嗯?」

藤本以卑鄙的威脅令少女喪失抵抗。仰臥的詩愛的襯衫被粗暴地脫下,露出包裹著形狀與發育良好胸部的運動胸罩。

藤本見狀像嫌礙事似地將它強行剝去後,於國中生當中可謂是非常優秀成績的乳房頓時搖晃地顯露出來。

「噢噢,奶子,音羽的奶子……!這個大小,明明還是國中生,卻有一對這麼大的奶子……!嗚哦哦,超軟的,國中生的奶子令人愛不釋手……!乳臭未乾的丫頭卻長一對下流奶子,簡直違反校規!」

「咿咿……討、討厭,別揉它……不要摸我……不要啊!」

藤本不時用髒手揉捏那對對極致的雌肉果實;不時以散發菸味的嘴吸吮乳頭。

懷著雄性慾望玩弄、享受、品味著年輕乳房。

「啊、啊啊,討厭……嗯啊啊……」

一被強硬揉胸之後,淫紋隨之產生反應,給予詩愛快感。

對於少女那惹人憐愛的小嘴發出的淫亂嗓音,凌辱教師露出下流的笑容來。

「哦?變態國中生被揉個奶就爽歪歪啦!」

「不、不是的,住手……嗯啊啊啊!」

當時被梅婭玩弄胸部時有發情媚藥的效果在,但成長期的乳房本來就非常敏感,光是輕輕一揉就會疼痛。然而淫紋的效果不僅消除這一點,還將被揉的快樂注入腦中。

「都叫成那樣還說沒!反正妳滿腦子都是下流妄想,想著如何被男人侵犯,好分泌雌性賀爾蒙是吧!畢竟大奶妹都好色又淫亂啦!」

縱使想反抗過分的污衊,被擺弄的身體卻使不上力。

盡情把玩完胸部的卑劣體育教師,接著將詩愛翻身並脫掉裙子只剩下一件貼身內褲後,隔著薄薄的純白布料享用少女的臀部一番。

「哇靠,這屁股也很色情吶,又大又圓又富有彈性。而且味道真香~嘶──嗯呣呣呣呣……!」

「呀……討厭,不要聞……臉別壓上去啊……」

詩愛碩大翹挺的臀部,即使是重視功能的布面寬廣內褲也無法完全覆蓋,露出雪白渾圓的屁股肉。反倒是毫無性感的內衣才能讓人感受到國中生的青澀,煽動雄性的劣情。

敗類教師在雙手抓住此等豐肉的同時,塌鼻壓往布料的凹陷處,享受年紀比自己小太多的女學生屁股觸感,並仔細嗅聞著。

「不行,求你了!別再聞我的屁股!」

「叫屁喔,明明是個援交國中生!這就是音羽的小褲褲,還有屁屁的味道嗎?嗅嗅。」

正因為一直坐在椅子上聽課,所以那悶熱得恰到好處的屁股,不僅絕對不會散發出令人不快的臭味,反而變成高級香水般刺激雄性胯下。

「香爆啦,就是這對大屁股釋放下流的味道勾引男人,這不讓人侵犯才有鬼咧。妳昨晚是不是扭著屁股,邀請大叔們幹妳啊!這個好色屁屁!喝!喝!」

「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別打了,住手呀──!」

啪啪啪,乾燥的聲音迴響在指導室內。

為了指導詩愛那與性格不相符的主張強烈臀圍,只見藤本拉下她的內褲,朝柔軟又碩大的少女臀肉接連呼巴掌。

轉瞬間,少女細緻雪白的屁股染上赤紅,更加刺激起男人的加虐癖。

每當被呼巴掌就會發出甜美的嬌聲,詩愛自己對未知的快樂表現出困惑。

「被打屁股還有快感喔!國中生就已經是被虐狂!妳貞操觀念是怎搞的,援交配受虐狂哦!喝!」

「住手,別再打屁股惹──!嗯哈、啊嗯,屁股……呀啊啊啊!」

「女人大屁股就是為了生孩子!也就是說妳最愛生小孩,所以才國中生屁股就騷成這樣!音羽就是最愛被人強行中出受孕的被虐女!」

「不是的!好過份、太過份了……救救我,小黑……!」

歷經令人神志漸漸不清的摑屁股後,藤本將憔悴不堪的詩愛肉體翻正,終於露出了國中生少女羞於見人的部分。

上面刻著淫穢的花紋、散發妖艷的光芒。

「這刺青是怎樣!在身體上,且還是小穴周圍紋這種刺青,就這麼想勾引男人幹妳嗎,這個淫亂國中生的受虐狂婊子!」

倘若不曉得淫紋的事情,乍看之下確實像極刺青,而它和詩愛乖巧溫順的外表相輔相成,讓人覺得十分淫靡。對於好學生的下體紋刺青來勾引男人這一事實,藤本的陰莖頓時充斥著無可救藥的劣情。

「這下不得不好好指導一番吶。對妳這一臉老實卻好色的女人,老師一定要親自指導身體才行!全是音羽的錯,誰教妳是專釣男人的淫亂女!」

「好、好過份、這樣說太過份了──!這是有原因的、嗯啊啊、不可以、住手啊──!那是淫紋啊啊啊!」

不管詩愛如何否定都對中年教師不管用,胯下的勃起亦沒有絲毫平息的跡象。只見黝黑的龜頭對準詩愛的蜜裂,接著緩緩地、慢慢地靠近。

和諧

持續將近一分鐘的射精終於結束後,詩愛便精疲力盡地倒在地上。

同時藤本也滿足地拔出陰莖,隨即把龜頭壓在稚氣未脫的臉蛋上,擦拭精液。

「……嗚哦哦,爽死……國中生的無套膣内射精竟然能射這麼多嗎,老師我幹勁十足啊……聽好了,詩愛,這件事不准對任何人……唔!」

但是,直到剛才還靜觀不動的克羅賽爾的前腳放在中年男的頭上後,他登時像喪命般,光著下半身倒在指導室裡。

記憶消除成功了。

「詩愛,沒事吧?」

隨後,使魔轉過身,淡淡地對從敞開的陰道裡垂流污男精液的二手魔法少女說道:

「……這可真驚人。看來比起用嘴啜飲,體內射精更能有效地吸收魔,使力量聚集在一起呢。大概是在淫紋附近接收到男性快樂的緣故吧。」

「呼……是、是這樣嗎……?」

「詩愛自己也很舒服吧?對女孩子而言,最舒服莫過於膣内射精,更別說有淫紋效果在後面推一把。」

這麼一來,很快就能超過冥愛的魔力了。克羅賽爾如是說。

聞言的魔法少女心中滿懷複雜的思緒,但如果打倒她並施以魔力封印的話,這段不情願的榨精也會隨之結束,所以她只能硬著頭皮向前看。

「今後請妳多多被膣内射精,高效率地收集魔吧,詩愛。」

「嗯、嗯……」

(膣内射精……明明不行、這種事絕對不可以……可是好舒服,又想要了……)

然而,在榨精順利進行的翌日。

音羽冥愛於陽暈學園高等部復學。

第三章 與姊姊再戰,加速的凌辱

到英國留學一年的冥愛,現在回到了陽暈學園高中部。

詩愛去上學的時候,這件事就像就像理所當然一樣發生了。

朝會上受表彰後,詩愛看見姊姊來到國中部教室,還邀請她一起吃便當,整個人頓時感到頭暈目眩。

她使用了認知改變──克羅賽爾說。

(全校都受到了姊姊的認知改變嗎?)

(恐怕沒錯。冥愛從一開始就沒在這所學園就讀。可是卻改變了所有師生的的認知,混進了學校。這顯然不是個好兆頭。)

下午的課堂中,一人一隻正透過心靈感應進行對話。

據克羅賽爾所言,詩愛之所以未受到認知改變,是因為她擁有魔法少女的抵抗力。

還搞不清楚她有何目的才重新接近詩愛的,就這樣逐漸度過今天一天。

沒半個人對冥愛的復學感到疑問,就連班導都說「妳姊姊回來就好,國中生獨自生活挺不容易呢」。

歸根究柢,若是雙親不在,兩姊妹相依為命,姊姊卻丟下妹妹到國外留學本來就很荒謬的事情,但是卻沒有任何人覺得事情詭異。

此外讓人不寒而慄的是,這所學院的變態教師•藤本居然人間蒸發了。

事發才過一天而已,雖然對方已經忘了,體育課還是得照常進行,詩愛帶著沉悶的心情參加這堂課。

「咦?我、我說,那位老師是誰?代課老師?藤、藤本老師人呢?」

「妳在說什麼,音羽同學?那是瀧澤老師啊。而且,有叫藤本這名字的老師嗎?」

在操場上的老師是一位從未見過的年輕男子,班上沒有人對此抱有半點疑問。就彷彿這位老師從入學起就負責體育課一樣。

這一定是冥愛的傑作。

儘管那個之人可恨之人奪走了自己的處女,詩愛心底仍然為他的遭遇感到不安。

如此這般,今天的課程結束,到了打掃時間。

詩愛離開朋友來到走廊一隅用T型掃把掃地,一面與克羅賽爾小聲交談。

「我剛才試著獨自探索了整個學園,但是整個腹地已經被強大力量認知改變,沒有辦法解除。既然冥愛能夠施行如此強制性的改變,那表示冥愛的魔力已經到異常的地步,比起魔法少女更接近我們這些魔人或魔獸了。」

「咦……?小黑是魔獸嗎?」

原本以為牠是妖精或是什麼生物,沒想到克羅賽爾突然表明自己是魔法少女打倒並封印的魔獸,詩愛整個人一頭霧水。

那隻魔獸繼續說:

「既然叫『使魔』,那表示我也是與魔產生反應的動物,也就是魔獸。所以我就被吸引到擁有類似魔力的冥愛身邊,訂下了契約。」

空氣中的「魔」不僅會對人類產生反應,也會對動物產生反應。

一般來說,變成魔獸的生物會像魔人一樣強烈表現出本能,進行破壞和殺害。但偶爾會出現罕見的無害魔獸。

就像心地善良的女孩子會變成魔法少女。

牠們利用魔法少女本身不具備的認知改變或記憶操作來支援她們,同時還需要魔法少女提供食宿和自身的安全保障。

這就是使魔暨魔獸與魔法少女的「契約」關係。

以詩愛的情況來說,除了上述之外,她回應克羅賽爾的願望,獲得魔力並成為了魔法少女。

「我們回到正題,冥愛成功進行了這麼大規模的認知改變,這是只有魔人或魔獸才做得到的事情,這代表她愈來愈接近我們了。詩愛,妳必須盡快加緊腳步榨精,不然可能會太遲了。」

「怎麼會……還要做更多那種事嗎?」

對於非得繼續榨精的未來,詩愛感到厭煩。

於是克羅賽爾彷彿預料到般,提出建議。

「或者乾脆今天豁出去算了?繼續放任冥愛不管,她只會日漸接近魔人,變得愈來愈棘手。而且妳的魔力已經有所提升,所以趁早發動攻擊也是不錯的選擇。由妳自己決定。」

「…………」

詩愛煩惱不已。

就算藉由榨精變得更加強大,也不曉得能否超越瘋狂的姊姊。

但是既然對方已經接近過來,情況就變得十分急迫。

如果因為還沒準備好就一直準備下去,永遠不會有任何進展。

最重要的是,詩愛很希望別再榨精下去了。

「我知道了!就選今天戰鬥吧!」

詩愛選擇今天為與姊姊之戰做出了斷。

「姊……姊姊!」

過了數十分鐘,詩愛在高中部的樓梯間叫住了正要離開的冥愛。

明明沒穿校服而是身穿便服,但由於認知改變的影響,無人置喙。

「有事嗎,詩愛?」

隨著她的轉身,一頭烏黑秀髮輕輕飄揚,熟悉的美貌也隨之柔和下來。

這純粹是姊姊被妹妹叫住後的反應,沒有其他。

但詩愛知道,這位看似溫柔的姊姊,其實內心潛藏著瘋狂。

是針對自己的扭曲愛情。

「才不是什麼有事嗎!妳這段時間都在做什麼!?為什麼要來學園!?我為了救姊姊,都做了那種事……不,總之我一定要讓姊姊恢復原狀!」

想起每天榨精的日子,詩愛臉色發紅,還是朝冥愛宣示。

雖然可能不完全,但已經收集了魔力。

現在是時候了──打到梅婭,用魔力封印讓她恢復成原本溫柔的姊姊。

至於六年間到底做了什麼,之後在慢慢問出來就好。

「討厭啦,詩愛真奇怪呢。對了,不如我們一起回家吧?反正我們住在同一間屋子,姊妹一起回家很正常嘛。」

「姊姊!」

對於想盡早了斷的詩愛來說,姊姊的提議只會讓她感到煩躁。

但是,詩愛也明白在許多學生放學途中的這個地方戰鬥不是明智之舉。

彷彿明白詩愛的想法般,冥愛輕聲說:

「妳現在就要戰鬥嗎?那樣一來會把學生們捲入進去喔。假如妳無所謂的話我可以奉陪。」

「嗚……」

「呵呵,對嘛,因為詩愛是不願傷害他人的溫柔孩子。想盡可能不牽扯無關的人呢。所以我們一起回家吧?」

對於說不出話來的詩愛,克羅賽爾以心靈感應跟她溝通。

(希婭,現在的她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事情。要是一時激憤真的有可能把學園捲入其中。現在就先假裝聽話,等待機會吧。)

(嗯、嗯……)

搭檔的意見非常正確。詩愛決定密切關注姊姊的情況,同時保持著警惕一起回家。

回家的路上,詩愛不記得冥愛說了什麼,也不記得自己與冥愛聊了哪些。

腦袋一片混亂的她,只記得自己不斷地點頭附合。

於是兩人一隻回到了家裡,冥愛把她長黑髮綁起來,來到廚房。

「姊姊要久違地為詩愛下廚做飯。詩愛看電視等著吧。」

「………」

詩愛不敢放鬆大意。

她沒想到在自己舒適放鬆的家裡和最愛的姊姊相處時,竟然會感到如此緊張。

不久之後,隨著一陣香氣,料理端到餐桌上。

「來~煮好嘍。是酸奶牛肉喔,姊姊我終於又能給詩愛做拿手料理,真幸福呢。快點趁熱吃吧。」

的確是她的拿手料理。

小時候總是吃著這道菜,覺得這是姊姊的料理中最好吃的一道。

看到那個跟當時一模一樣的姊姊,反而添增一股詭異的氣息。

「我……我不吃。」

「哎呀?妳不餓嗎?」

冥愛疑惑地歪著頭觀察妹妹的態度。

但是這種情況下,詩愛不可能會毫無懷疑地吃下這道姊姊精心製作的料理,她的警惕心沒有減弱半分。

「妳裡頭會不會放什麼奇怪的東西,冥愛?妳之前對詩愛做的那件事仍歷歷在目。」

克羅賽爾代替詩愛的心情發話。

如今少女最信賴的同伴是她的使魔。

「奇怪的東西是什麼?料理裡頭當然只有放入食材和愛情呀~」

「妳口中的愛情,根本是妳自己任意妄為的解釋吧。」

雖然詩愛覺得那已經超出任意妄為的程度,總之克羅賽爾的話讓她感到可靠。

詩愛鼓起勇氣,趁勝追擊般說道。

「沒錯!上次被那樣對待了,直到姊姊回到原本溫柔的姊姊之前,怎麼可能有心情好好好吃飯啊!」

「哦……不吃姊姊滿懷愛情的料理嗎……這樣啊,因為姊姊的愛情還不夠所以看起來不好吃呢。對不起喔詩愛,看來姊姊的秘藏的愛情調味還遠遠不足呢~」

還是老樣子不聽人說話。

這個姊姊果然是異常的,連一起回家做晚飯的模樣也只是虛假的表象。

彷彿要證明一樣,只見冥愛走進廚房拿起了菜刀。

「那姊姊就多追加姊姊滿滿的愛……看好了。」

「咿……!」

還來不及問妳要做什麼之前,冥愛便毫不猶豫地用刀刺破自己的手腕。

汩汩湧出的鮮血直流到酸奶牛肉上,使得原本香氣撲鼻的美味料理眨眼間變成血腥難聞的料理。

「妳看啊,詩愛,姊姊秘藏調味只有這個喔?沒有加入其他任何怪東西,是用材料與愛情如字面上包含姊姊注入心血所做的酸奶牛肉,現在你可以安心吃了吧?來,吃嘛詩愛。吃吧?來吃吧?」

「我、我不要!」

「停手吧冥愛!妳果然瘋狂到快跟魔人無異了!」

克羅賽爾制止了宛如只是在灑胡椒鹽般輕鬆說著,並邊大量出血邊試圖把盤子端到妹妹嘴邊的冥愛。

「啊啊不吃嗎。那姊姊吃了吧,不然食材就浪費了。」

看起來不滿的冥愛一邊說著,一邊將流淌鮮血的酸奶牛肉當成普通菜餚吃光,最後用紙巾擦拭嘴巴。

這期間,詩愛只能呆呆站著為姊姊的異常與瘋狂感到顫抖。

冥愛似乎完全感受不到半點疼痛。已經徹底失去理智的她,對妹妹的愛可能已經深刻到麻痺了痛覺。由於她身為魔法少女有治癒力,傷口也不知不覺癒合了。

「呼……真美味。詩愛真應該嚐嚐姊姊那充滿愛情的料理。」

「姊、姊姊……妳這樣果然很不對勁……不,我決定了,我要打敗姊姊,把一切恢復原狀!」

恐懼令雙腳發抖不止,但詩愛不願就此退縮。

自己不去做,世上就沒有人能拯救冥愛。

「……這樣啊,原來還是不懂姊姊的愛啊。呵呵,那姊姊就像那時候一樣懲罰妳一下,讓妳感受極致的快感。現在已經晚上了,姊姊在學校的操場等妳哦。」

冥愛一說完就離開了家,詩愛急忙追趕上去,但已經找不到她的蹤影了。

總之,唯有一戰。

詩愛準備就緒,稍遲片刻後回到了學園。

夜晚的學園總是讓人感到陰暗且恐怖,兩名少女就這樣在沉寂的校園裡對峙。

「呵呵呵,妳來了啊。如果妳不來,我還在想該怎麼辦呢。」

「姊姊……開始吧。」

剛剛目睹完冥愛的瘋狂之後,經過一段時間稍微冷靜下來的詩愛,再次下定決心要打敗她,讓一切回歸原本的狀態。

接下來就是戰鬥了。

不惜費盡所集魔力,超越她並將一切復原。

「在開打之前,有件事情必須告訴妳。」

冥愛不意地對詩愛說道。

隨後,挖出她最不願回想起的記憶。

「……詩愛,妳昨天被奪走處女之身了吧。」

「!」

妳是怎麼知道的──本來想這麼說的,但還是嚥回去。

這個姊姊不知為何,竟然連自己身體的變化和自慰次數等詳細瞭解得如數家珍。

冥愛稍稍垂著頭,失意地顫聲說。

「就向我先前說的,詩愛是姊姊的重要寶物。所以我原本想讓妳在未開封、未使用的狀態下保持下來,沒想到卻被那種不知好歹的男人給搶走了。姊姊當時真的是悲傷又自責到無法承受的地步。」

「…………」

從這方面來說,詩愛失去處女完全在冥愛的計畫之外。甚至因為大量的體內射精為她提供高純度的魔力,使她大幅度增強了實力。

(姊姊之所以復學又接近我,是因為預料之外的狀況讓她焦急行動嗎?)

(可能性很高。畢竟挑在今天這個時間點下手,是打算先發制人吧。)

詩愛和克羅賽爾用心靈感應對話。

目前還存在不安因素,但是冥愛的計畫似乎已經失控了。

若真是這樣,就有勝利的可能性。

然而眼前的冥愛看上去並沒有焦躁,而是繼續單方面地講述下去。

「姊姊我雖然悲傷,但我想詩愛本人會更加悲傷的。所以姊姊盡我所能的,讓那個男人離開了學園。呵呵,妳想知道那個犯下奪走詩愛寶貴貞節的變態教師現在怎麼樣了嗎?」

不想聽。

這個瘋狂姊姊對自己的仇敵會做出的事情,大概可以想像出來。

「放心,他還活著。就算我再怎恨也不能殺人嘛。」

「咦……」

但是,意料之外的話令詩愛圓睜杏眼。

為她心中仍留有人性而感到欣慰──但是很快的,詩愛的臉蛋將因接下來的話而扭曲。

「殺了他不就等於便宜他了嗎。所以我沒有殺他喔?要讓他一直活著受苦,所以現在這個瞬間他也活在痛苦之中,所以請放心吧?」

「…………」

「我剝奪了他的視覺和聽覺,拔掉了他所有的牙齒和指甲,然後一根一根折斷了他的手指和手腳,現在的他就像個不倒翁一樣,靠我的魔力維持著生命。這所學園有個廢棄的焚化爐,我把他關在那裡,並用魔力把門絕對鎖死,讓他永遠也出不去……嗯呵呵。」

冥愛緩慢且詳細訴說著的這番話,生動地喚起那個畫面,讓詩愛整個全身上下都起了雞皮疙瘩。

比想像中更加殘酷的凌辱教師的下場,已足夠令少女的心情跌入谷底了。

那個溫柔的姊姊,怎麼會變得如此殘忍無道呢?

因為思念自己?

因為對自己的扭曲愛情所致?

所有的一切都是因為她擁有的「魔」變質帶來的影響嗎?

「嗯呵呵呵,很棒吧?這是給奪走詩愛重要且唯一處女的男人所應得的下場吧?那個男人一生、一生、一生!都要背負著玷汙我的詩愛所犯下的罪孽活下去,而且是在痛苦中度過!啊哈哈哈哈哈!」

冥愛似乎無須再隱藏壓抑的瘋狂,只見她弓著身子發出高亢的笑聲。

那表情、內心已經完全瘋狂且崩壞了。

自己過去所愛姊姊的音容不在。

「對了對了還有,那汙穢傢伙進入了詩愛絕對不能被玷汙的陰道哩,呵呵呵呵,姊姊我有點失控了,因為看到那個骯髒東西搶走詩愛的清白,所以姊姊我、姊姊我……啊哈哈哈哈哈!」

她一手扶額,仰望著夜空邊發出笑聲。

接著從懷裡要掏出什麼給妹妹看。

「妳看這個。」

冥愛說著,隨意取出了一個小肉塊。

密封的透明小袋子哩,裝著軟趴趴的物體。

詩愛花了幾秒鐘的時間,才察覺到那是被切下來的男性生殖器。

「我把它連根切下,聽著那個被搶走男性象徵的傢伙痛苦慘叫著。然後還在他面前把這玩意踩個稀巴爛,讓那個畫面成為他失去雙眼前的最後一幕,永遠身陷絕望……」

但是那可憎的肉莖仍在冥愛手中。

那流乾血變得乾巴巴的物體,就彷彿小香腸一樣。

冥愛將其從透明待中取出後,直接握在手上接著說:

「不過呢,姊姊知道就算這樣做詩愛也不會高興,我也不會開心。本來一直珍藏著詩愛重要的純潔,或者自己奪走……但現在詩愛的純潔卻被別的男人奪走,這種感覺實在難以忍受,詩愛也很難受吧。所以我就想了,不如讓這個東西成為姊姊的『東西』也許會更好。」

冥愛一邊說著,一邊握著肉棒靠近自己的臉。

「讓它成為姊姊血肉的一部分。」

「妳、妳該不會要……」

克羅賽爾正要說什麼,卻被她那令人髮指的舉動打斷了。

只見她張開嘴,含住奪走妹妹處女的肉棒──一邊露出滿足微笑,一邊發出咀嚼聲,最後應聲吞下。

「咿……呀啊啊啊!」

吃下去了。

為了讓強暴詩愛的陰莖名副其實地成為建構自己身體的一部分,冥愛將之攝入體內。

音羽冥愛自己吃下摧殘妹的陰莖。

「嗯嗯……真好吃,奪走詩愛第一次的陰莖真美味……嗯啊啊,光吃著肉棒就快要高潮,享用詩愛第一次要讓我高潮了……!」

冥愛如字面品味男性器、咀嚼,並吞下肚,只見她全身抖動不止,面露恍惚的神情。

「啊哈……去了……這樣就跟姊姊我奪走詩愛的處女一樣了……因為是姊姊的血肉奪走詩愛的初體驗嘛……呵呵呵,詩愛把第一次獻給了姊姊,姊姊奪走了詩愛的初體驗!嗯呵呵呵,這樣一切都圓滿了,我和詩愛都很幸福,對吧?啊哈哈哈哈!」

「這、這樣太不對勁!這根本不是正常的行為!」

克羅賽爾彷彿表達詩愛的心情般聲音變調,但是沒有傳達給持續大笑的冥愛。

誰敢說這不是異常的?

但是當事人卻一副愉悅的表情享受著高潮的餘韻,同時高談自己沒有做錯任何事。

「嗯呵呵……詩愛的第一次,真的好美味啊……姊姊很開心喔,吃下妹妹的第一次真幸福……當然詩愛也很幸福,大家都幸福!啊哈哈、啊哈哈哈哈!」

「不、不要再這樣下去了……」

就算用魔力封印已經瘋狂到這種地步的姊姊,真的能夠恢復她原本樣子嗎?

或許姊姊已經瘋到無法挽回的地步了。

能夠變回原本溫柔的姊姊,回到我身邊嗎──

「詩愛,別退縮!想想妳榨精到今天都為了什麼啊!」

克羅賽爾這番話讓詩愛的迷茫消散,眼神恢復了力量。

不情願地一直榨精到今天之前,都是為了這個時刻。

「哦……原來把我的淫紋反過來利用,汲取魔力使妳變得更加強大啊。呵呵呵,這樣一來姊姊應該能比那天還要開心呢。雖然能與變強的詩愛戰鬥讓姊姊很開心,可是還是需要懲罰一下抵抗姊姊的詩愛呢~姊姊既開心又難過,感覺心情真複雜,所以姊姊我會對詩愛下手直到妳變得幸福淫蕩為止,呵呵呵呵,啊哈哈哈哈!」

再支離破碎的言行中,冥愛雙手抱頭、弓身大笑著。

他的周身開始盤旋著漆黑魔力,接著一把巨大的魔力鐮刀出現。

「──魔力解放!梅婭、現身!啊啊,姊姊我開始熱起來了──!」

握著大鐮弓起身,魔法少女的姊姊瘋狂吶喊道。

已到了開戰時刻了。

詩愛高舉戴著手鍊的右手,釋放魔力並變身。

「魔力解放!魔法少女希婭,登場!」

光芒包覆身軀,變成裸身再穿上魔法少女的華麗衣裝。

頭髮顏色變成粉紅色,原本短髮的鮑勃頭變成了披肩雙馬尾。

最後出現散發魔力光輝的圓環,希婭讓圓環套到自己身上並擺出架式。

──但不知為何,即使已變身,身上還是有些許的違和感。

(奇怪?圓環和衣服……好像都有些黑黑的……)

以往魔法圓環是以粉紅色為基調,但感覺它稍微有些變黑了。

內心不由得覺得魔法少女的服裝也有點縮水。露出腿部的部分稍微多了一點,就連白皙腹部也隱約可見。

「那是妳變強的證據,希婭,不用擔心。去打倒梅婭吧。」

「嗯、嗯!」

既然克羅賽爾都這麼說了,詩愛相信現在這樣就行。

只要把梅婭恢復原狀,一切問題都會得到解決。

「要上了,姊姊!我一定要讓妳恢復原狀!」

「來吧!我可愛的妹妹•詩愛、魔法少女希婭啊啊啊!告訴姊姊你的感情,讓姊姊知道妳的愛吧啊啊啊!啊哈哈哈哈!」

愛。

因為愛著梅婭,所以要讓她復原。

絕不是因為瘋狂的愛情,而是出於純粹的姊妹之愛來打敗梅婭。

「喝啊啊──!」

希婭揮舞圓環,光芒從中射出,直線飛向姊姊。

比起前些日子的戰鬥,光魔法的密度大幅增加了。

但還是像那天一樣,被梅婭揮舞的大鐮刀彈開。

「很棒喔,希婭啊啊啊!比起那時更強大的魔力,姊姊非常高興,希婭的感情傳達給姊姊了啊啊啊啊!」

即使如此,希婭仍然不放棄,高速揮舞著圓環射出無數的光線。

「嗯呵呵呵,真開心啊,每一發都能感受到希婭訴說著對姊姊的愛,所以姊姊也……姊姊也要將自己的感情傳達出去!」

「要來了,希婭!」

揮舞的大鐮猛力擊打地面,將魔力注入到校園地下。

隨即希婭的腳下閃現紫色光芒,她迅速往後退開。緊接著,剛才少女所在的地方陡然噴出了黑紫色魔力,直竄到校舍屋頂的高度附近。

魔力依然非同小可。

希婭之所以變強是因為她透過榨精提升魔力,同時也增加了她的速度。

「哦,原來躲得開啊。那我會一直送出姊姊的愛,直到妳接受為止!姊姊的、姊姊的愛啊啊啊啊!」

大鐮中央一分為二,接著握柄那一端顯現出鐮刃,梅婭就這樣兩手握著鐮刃一邊瘋狂笑著,一邊用雙鐮接連劈擊地面。

「不能停下!一直躲開!」

就算不用克羅賽爾說希婭也已經這麼做。

不斷瞄準希婭位置的魔力奔流,如果不躲開就會直接命中。

即使高速移動中從魔法圓環中釋放光束,對梅婭也無效。

「沒有效果……!?」

「冷靜點!一邊迂迴繞開一邊慢慢接近!」

雖然緊隨著的克羅賽爾毫無戰鬥力,但是牠會密切關注梅婭的動作並提供支援。在透過榨精提升實力與他的建議下,總算能夠跟梅婭抗衡到現在。

「奪走她的視野!」

在躲避對手攻擊的同時接近,希婭將圓環前方對準,發出強烈的光芒。

趁那個瞬間,她大幅度繞過去,從梅婭的後面攻擊。

「就是現在!」

「………!喝啊啊啊啊啊!」

圓環中射出極大光束近距離直接,梅婭手握的大鐮被擊飛了。

跟上次不同,這是第一次攻擊成功命中。

(成……成功了?)

(還不夠,希婭!)

「嗯呼呼呼呼,好痛,很痛呢……不過如果是希婭的話,疼痛反而讓姊姊我感到痛快呢。因為能感受到希婭的認真,就算痛楚也非常舒服,啊哈哈哈哈!」

搖搖晃晃站起身來的梅婭仍然狂笑不止,這次她揮舞雙手的鐮刃,射出幾道黑紫色的衝擊波。

「嗯呼呼呼、啊哈哈哈哈!血液沸騰了起來,姊姊我的身體炙熱不已!就像那天那個時候一樣啊啊啊!」

胡亂施放魔力的梅婭,在這樣的情況下向戰鬥中的妹妹述說著。

「……沒錯,就像我們的父母被魔人殺害的那時一樣!我對牠們的憤怒與憎恨一口氣爆發出來。就跟現在一樣,我的身體變得炙熱,血液沸騰到無法忍受的地步!」

「咦……?」

「詩愛妳也知道吧?『魔』是愈具有邪惡情感的人愈容易產生反應,將這樣的人變成魔人。」

那些克羅賽爾也說過。

人類身上或多或少都有邪惡之心,若此心愈強,則愈容易成為魔人。

與此相反,年輕溫柔且純真無邪的少女可以成為魔法少女。

聞言的希婭心想「難道說」。

「姊、姊姊……」

「是的……我打從一開始就不是什麼魔法少女!」

停止遠距離攻擊的梅婭,一口氣縮短與希婭之間的距離。

接著舉起兩把鐮刀,從左右兩邊環抱似的砍下來。

希婭見狀跳起來迴避攻擊,保持距離並落地,重新擺起圓環。

然後,宛如希望那不是真的般,希婭確認似地問:

「姊姊……妳是不是……」

梅婭回答了:

「是啊。姊姊那天因為那股憎恨與魔產生反應──成為了魔人喔。」

決戰過程中意外得意令人衝擊的事實。

原來親姊姊並不是快要變成魔人──而是一開始就已經是魔人了。

聞言,克羅賽爾也瞪大彈珠般的眼睛,大聲喊叫。

「怎麼可能……!我是察覺到妳身為魔法少女的力量才締結契約的啊!」

「呵呵,是呀,原來如此呀。沒發現魔人和魔法少女的區別,真是沒用的使魔……」

嘲笑著曾經搭檔,梅婭聚集魔力到大鐮上。

(姊姊……原來是魔人嗎!?)

她不是成為了魔法少女嗎?

自那天起,冥愛在詩愛不知道的地方作為魔法少女活躍,並在那期間失蹤的不是嗎?

之後,克羅賽爾才出現在自己面前的不是嗎?

至少使魔是這麼說的。

「小黑……」

「……對不起,希婭。看來我完全被蒙在鼓裡了。沒想到居然有魔人可以保持如此接近人類的外貌。」

懸浮在旁的使魔一臉歉意,耳朵垂下縮成一團。

以往變成魔人的人類會改變外貌,變得漆黑且巨大。

冥愛也可以把身體變成觸手,但也可以保持看來與正常人無異的外表。

她似乎偏離了克羅賽爾所知魔人的定義。

「梅婭一開始就是魔人,而我卻沒察覺到就和締結契約,是我的失誤。」

「呵呵,畢竟魔人和魔法少女本質上是相同的,所以你會搞錯也是無可厚非呢。」

(相同的……)

魔和人產生反應產生變化,就像咖哩和馬鈴薯燉肉一樣,主要素材是相同的。

一稍有差池,自己也會落得同樣下場──

「就這樣,希婭啊!跟姊姊一樣成為魔人吧!魔法少女與魔人同質、是同樣的存在,只是互為表裡罷了,嗯呵呵呵、呵呵呵呵……!」

「我……和姊姊不一樣!」

緊握著圓環,詩愛自我暗示般吶喊。

我不會走錯路。

要讓她恢復正常,然後兩人一隻一起幸福地生活下去。

「我是魔法少女希呀!我會用這股力量保護姊姊、學園和世界!」

「嗯呵呵呵、啊哈哈哈!真的嗎?妳真的那麼覺得嗎,希婭?妳有證據證明妳真的是魔法少女嗎?即使是自己相信的事物與話語,它們也可能因為一些微小的事情就崩然倒塌喔?或許希婭跟我一樣,其實是內心醜陋汙穢的魔人也不一定喔?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我絕對不是魔人!我也不會讓姊姊一直當魔人的!」

「真棒啊希婭,妳那種頑固地方也是純真的反映,就算被揭露本質,依然持續看著虛假風景的愚直和清廉個性正是姊姊我最喜歡妳的一點,喜歡、喜歡喜歡到無法自拔!」

魔法少女與魔人姊妹再次激烈對決。

面對舉起大鐮作勢攻擊的梅婭,希婭進入握著的圓環中,一邊防禦一邊衝向她。

「怎麼了呀,動作變得遲緩了喔?得知姊姊是魔人後,還一直耿耿於懷嗎?」

「唔……就算這樣……只要能封印魔力……!」

封印魔人的魔力。

如此一來他們就能恢復成人類,重新返回社會。

要做的事情沒有變。

打倒姊姊,拯救她就行了。

然而就像她所指出的,希婭由於動搖而動作欠缺靈活。

「希婭,撤退吧!先撤退後再收集魔力。」

克羅賽爾見勝算不大,於是出言勸告搭檔。

最好先撤退,待情緒重新整理好並榨精一段時日,等變得更強再重新挑戰才是上策。

但是──

「妳以為妳逃得掉嗎?逃得過姊姊對妳的愛嗎啊啊啊啊!」

「呀啊!」

腳邊的地面突然碎裂,頓時有無數的觸手纏繞到希婭的腿上。

不知何時下半身變異成章魚般的梅婭,從地面下伸出觸手捉住了妹妹。

「唔……放開我!」

希婭不斷掙扎著,但是一根根的觸手纏繞在少女的肢體上,不肯鬆開。接著就這樣緩緩被舉到空中,徹底陷入無法逃脫的絕境。

就算想靠魔力燒斷,卻被纏住了手臂無法動彈,只能眼睜睜看著魔法圓環應聲掉落在地面上。

「希婭!」

「你在那邊看著吧,克羅賽爾。我們姊妹之間的美麗愛情~」

克羅賽爾試圖咬斷觸手,但是力量太弱毫無起色。反而被一條觸手抓住,綁在半空中。

二度敗北並被拘束之後,希婭感到極度懊悔,以及拯救不了姊姊的無力感,還有姊姊一開始就是魔人這個事實,使她沮喪不已,失去了鬥志。

「嗚嗚……」

「呵呵呵,看著吧,姊姊的觸手……」

(這、這樣下去我又被侵犯了……姊姊的觸手、到處都是……)

梅婭下半身有無數觸手,其中還有的前端形狀迴異。

那當中有一條觸手前端扁平、上頭排列著嬰兒小指般密密麻麻的顆粒,伸向希婭的裙子底下,執拗地上上下下撫摸她的私處。

「姊姊會一直、一直的侵犯妳,讓妳感到舒服的喔~」

「咿啊啊啊……不要、啊、嗯嗚,這種事……!」

「很舒服對不對?像這樣讓凸起的小疙瘩舔拭般摩擦妳的小穴穴,增加刺激……」

疣狀的觸手頻頻撫摸著私處,希婭的嘴裡不斷發出甜美的呻吟聲,仰起白皙的喉頸一直弓身痙攣。

(這、這樣的好厲害,小小的顆粒全部都碰到舒服的地方……好難受、小穴穴好難受,可是又好舒服啊啊啊啊!)

由於不是插入,因此沒有當時那種暴力性快感,然而無數的顆粒摩擦在陰唇與陰核上,持續送往大腦美妙的刺激。

(必、必須忍住,為了救姊姊要忍住……!)

然而縱使拚命抗拒,少女的身體也無法違抗快感。更何況面對專門讓女孩子高潮而特化的姊姊觸手,希婭僅有一週的性經驗再加上因淫紋而變得更敏感,因此一開始根本就沒有半點勝算。

「不要,不行,好舒服,太舒服了,不行要去了,小穴穴、我的小穴穴被搓弄著要高潮了,去了啊啊啊啊啊啊!」

從體內、陰道深處湧現出熱切而淫蕩的感覺。即使極力閉緊雙腿、費盡全力壓抑住不釋放,但那難以忍受的快樂仍然如洶湧的洪流席捲全身,最終帶領至極致的快感高峰中。

「嗯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啊──!去了去了去了,高潮了了了了──!」

經由疣觸手執拗撫摸,希婭輕而易舉地品嘗到第一次高潮。

然而梅婭不會輕易饒過,她繼續用疣觸手在妹妹高潮的性器上進行更激烈的刺激,讓希婭感受到極度的苦悶快感。

「姊姊會讓妳體驗更多快感,高潮之後再接著這樣會更棒喔。」

滋啾滋啾、滋啾滋啾、滋啾滋啾!

「啊啊啊啊!?拜託停下來啊,我已經高潮了,不要再弄了啦啊啊啊!嗯啊啊啊不要不要我真的受不了,停下來啊~~!感覺太舒服、太刺激了我快要瘋了啊啊啊──!」

數分鐘的強制連續高潮,讓時間彷彿變得永恆。

從瘋狂亂舞的疣觸手的快樂中終於解脫,現在又有別條觸手突襲疲憊不堪的希婭,纏繞在她那發育期的E罩杯胸部上。

「胸部也要好好疼愛一下……哎呀,稍微變大了一點?」

「嗯啊啊……胸部被揉著……又要被揉胸揉到有快感了……」

少女柔軟的酥胸不斷受到擠壓變形,而上頭的可愛櫻色乳頭則被另一條觸手鎖定並伸了過來。

「嗯呵呵,姊姊也會幫妳弄弄乳頭的喔。」

當觸手張開類似口形狀般的前端吸住希婭的乳頭後,接著宛如吸塵器一樣吸引著少女的蓓蕾。這種刺激感非常強烈,與下體部位的快感迥然不同,像是電流一樣在魔法少女的身體上巡梭。

「呀、呀啊啊,被吸著,這樣子、乳頭,好舒服……哈啊啊啊!」

被疣觸手玩弄到高潮而敏感不已的肉體,進一步被兩根觸手責弄胸部。

徹底讓稚氣未脱且對性快樂忍耐力低的少女,持續歷經極度高潮。

「去了,又要去了,乳頭、胸部……又要、嗯嗯嗯嗯嗯──!」

上半身頻頻哆嗦的希婭,繼前幾天後又再度經歷胸部高潮了。

而且這次是乳房和乳頭同時且分別嚐到高潮。

(這、這種的、這種的我不知道,我都不知道有這種的胸部高潮方式……!)

「如何?胸部和乳頭分別感受到高潮。被搓揉和吸吮,四個敏感帶同時到達極限的感覺是如何?……啊啊希婭,妳真的好可愛呀~被姊姊的觸手弄得愈來愈有感覺,真是個淫亂妹妹……」

「姊……姊姊求求妳,饒了我吧……」

「不~行。對於沒有理解姊姊的愛的孩子,還需要教會身體更多更多如何感受喜悅……啊哈!」

語畢,梅婭伸出大量的觸手。

只見無數觸手在希婭周圍蠕動、纏繞在手臂和腿上,探索著整個身體。

它們的前端鼓脹、兩旁略微突出,短時間內變得看起來與希婭曾經見過的男性生殖器非常相似。

只為使女性感受快感的淫穢且兇殘形狀,有些甚至上頭布滿類似疣的凸起。

(跟、跟雞雞長得很像的觸手……能讓女孩子感到舒服的色色觸手有好多……要是、要是那種東西插進來的話……)

「這根肉棒觸手……假如插入希婭的陰道裡,一定會非常舒服的呢~」

「等、等一下,姊姊……那種大小插不進去的,一定插不進去的啦……」

就算這麼說,它的粗度和先前藤本勃起時的陰莖其實差不多。

希婭心中非常確定它插得進來,自己也接受得了。

至少假如那玩意能稍微再粗一點,或許自己就能更大聲堅決否定插不進去了。

(要來了,觸手要插入小穴穴了……然後攪動我的膣内,讓穴穴高潮連連……)

期待著。

期待能侵犯自己。

當看見可以插入自己體內的東西時,希婭的女性卑賤的雌性本能不禁產生了渴望。

「不行、真的不可以……不要、不要過來……嗯哈啊啊啊!」

「啊哈……!插進去了,插進希婭的膣内裡了……這就是西婭的陰道哩,是希婭的內部呢……!姊姊好開心,開心極了呀……!」

令人驚訝的是,希婭的陰道非常順利地接納第二次的插入。

姊姊的陰莖觸女在妹妹的膣内不停攪拌,每次前後都令雌性快感深深烙印在她腦海中,讓她眩目神迷。

「妳就好好品味女孩子被迫侵犯的幸福吧?」

「不要、停下來,這個好厲害啊啊啊!拜託拔掉它,姊姊求妳了拔出去啦啊啊!太舒服了、肉棒觸手感覺太舒服啦啊啊啊!」

呣啾呣啾、啾啾啾啾、咕啾咕啾!

啾啪啾啪啾啪、滋噗滋噗滋噗!

黏性十足的聲響迴盪,強姦的快感湧入被無數觸手纏繞住並高掛在空中的魔法少女那無防備的肉體。

「不要、不要啦,拜託停下啊啊!舒服我不要、不要讓我一直舒服啦啊啊啊!已經不行、小洞洞被攪動得舒服到不行啦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啊!」

「不用擔心,很快就會上癮,自己開始想要被侵犯。女性就是這樣,生物學尚無法違抗強行侵犯所帶來的幸福感~」

於是,用觸手托起妹妹邊讓自己一部分侵犯妹妹的梅婭,開始述說:

「就像剛才說的,那一天我變成了魔人。但是我仍然可以保持理智。為了守護詩愛、為了殺死傷害詩愛的魔人,唯獨考慮這件事的我,將所有憎恨都對準敵人並投身戰鬥。殺死魔人的魔人,那就是我。」

聽著妹妹嬌喘聲和黏稠音的奏樂聲,姊姊魔人回憶過往。

──放心吧,不管發生什麼事姊姊都會保護詩愛的。──

──就算要犯下滔天大罪,我都會保護詩愛。──

懷揣著成為魔人的那個夜晚的誓言,一直戰鬥著。

為了妹妹,僅此為了這個目的。

為了守護唯一一人。

「可是啊,希婭,無論我再怎麼戰鬥、殺了再多的魔人,魔人卻始終存在,永遠都不會消失!」

自己的念想被這個世界本身否定。

「魔存在於空氣中,人類存在於地球上,兩者結合便成為了魔人。只要人類還存在,魔人就會不斷增加。不管我怎樣戰鬥,都無法保障詩愛的人身安全。這項事實愈是戰鬥就愈突顯了出來。」

「姊、姊……哈啊啊啊啊嗯!」

「……所以姊姊我決定了。」

於是魔人得出一個結論。

為了保護重要的妹妹,得出一個無可辯駁的完美答案。

「假如把希婭和姊姊以外的人類全殺了,那麼就不會再有魔人的出現。不存在會傷害西婭的人!沒錯,除了我們,其他人都該被消滅!」

讓人類滅絕,這樣魔人一開始就不會出現。

那是梅婭最終目的。

「原來如此……妳對妹妹本來的愛情,加上魔人特有的追求破壞和快樂的思考以及行為倫理,這些都完美融合再一起了。結果就是現在妳對妹妹愛情變得扭曲,甚至想抹殺全人類,最重要的是對希婭抱有不正當的慾望。」

「姊、姊,那樣不行、那樣不可以啦啊啊!嗯啊啊啊、不可以,陰莖觸手……嗯哈啊啊啊!」

被拘束的克羅賽爾理解似地呢喃道,而希婭則因不停受到猛烈抽送而無法抑制自己的雌肉體的反應。

梅婭收回觸手,將在半空中正被侵犯的希婭拉近,附耳低聲細語。

「吶,希婭,和姊姊一起合作吧。讓我們一起剷除人類和動物,創造一個只屬於我們倆的樂園。這樣一來,我們就可以永遠互相愛著對方了。為此需要西婭的魔力。面對姊姊的請求,好孩子的希婭應該會乖乖聽話的吧?」

「哈啊、嗯啊,那、那種事……我才不答應!」

擁有堅定意志的魔法少女希婭,即使在深受快樂浪潮的摧殘下,依然死命拒絕。

「姊姊只是變成魔人後有些奇怪,只要用魔力封印讓妳恢復成人類,就可以變回原本那溫柔的姊姊了……!啊哈啊、我、我才不答應變得怪怪的姊姊、任何要求!」

「為什麼?為什麼妳不理解姊姊的感受呢?呐,為什麼?明明可以永遠相愛,為什麼希婭還是不願意呢?妳不知道在沒有能夠傷害彼此的世界,和姊姊永遠相愛是多麼美好的事嗎?」

讓觸手遊走全身邊噴出黏液的梅婭,揪起溪婭的下巴,靠近詢問道。

縱使精神錯亂的混紅黑色眼眸盯著妹妹,但少女用那雙即便在籠罩快感中仍然不屈的眼眸反瞪回去。

「我、我絕對不會認輸!姊姊本來就是個溫柔、會保護我的好姊姊!在取回這樣的姊姊之前,我是絕對不會輸給壞姊姊的!嗯嗯、嗯啊啊──!」

「真是不懂事的孩子呢。不過當妳這樣感受著快感後,就會開始想著跟姊姊一直在一起,然後想把所有阻礙自己的生物通通殺掉。希婭差不多應該用那身體明白了吧。」

梅婭一面用觸手執拗在在希婭的膣内抽送,一面聽著妹妹那動人淫靡的喘息聲,繼續說:

「若姊姊能一直讓我舒服,和姊姊在兩人世界裡相親相愛的話,那該有多好……嗯呵呵!」

「梅婭!不准妳再繼續動搖希婭心了!」

被拘束的克羅賽爾高聲喊叫,但是姊姊魔人不為所動。

只見她用觸手抬起希婭的下巴,同時另一根觸手變本加厲地對妹妹陰道的加速活塞,低聲在耳邊細語:

「妳內心深處真的從來沒有動起只跟姊姊創造兩人享受快樂的世界嗎……?現在的希婭沉浸在愉悅之中,假如這時有人出面阻礙妳,妳會怎麼做呢?」

「我、我……才沒有、嗯嗯、那種念頭……!我根本、不想殺人……啊啊、啊哈啊啊啊!」

即便是敵人也不願奪取生命的善良魔法少女,拚命搖頭轉移注意力,躲開惡魔的低語。

我不同於墮落成魔人的梅婭,身為魔法少女一定要克服這個困境,讓姊姊恢復成原狀──希婭心中高喊著自己的使命。

面對如此固執的妹妹,梅婭毅然重申說道:

「吶,幫姊姊個忙好不好?畢竟姊姊都特意刻上淫紋了。要讓物種全滅光靠姊姊力有未逮,所以必須讓希亞變得更加強大才行。」

「妳、妳說什麼!」

被拘束在一旁的使魔聞言,瞪大著眼睛驚呼。

給予甜蜜騷疼並流出魔力,是使希亞弱化的淫紋的原本目的,而通過榨精可以增強她的力量。

「克羅賽爾想利用淫紋的特性也在我的預料之中。為了讓希婭更加強大,這樣就能一起消滅所有擋在我們面前的所有生命。」

「怎麼會……那麼我讓希婭做的事情……」

完全適得其反了。

克羅賽爾沒有察覺梅婭施加淫紋的真正含意,結果在她的擺布下讓希婭榨精變得更強。

深受自責的魔獸,甩了甩長著長耳朵的腦袋,接著說:

「……還沒有,假如這過程中希婭超越了妳,你的計畫也會落空。」

「那……就來試試看吧,讓希婭更加強大。讓希婭和更多男人交歡,讓她變得更加強大。目睹心愛的妹妹被其他男人汙辱,這也挺美好的呢~……!」

不知道是不是妹妹的處女被奪走後就釋然了,反而挑釁地要把寶貴的妹妹獻給眾多男人們。

「啊啊,這讓我想起目睹希婭被那位老師搶走初體驗的心酸。就像是未開封的寶物被玷汙了一樣~但這都是為了讓希婭變得更加強大,必須透過膣内射精來吸收魔力,這是無可避免的……不過剛才的事情就跟姊姊奪走希婭的處女沒兩樣,所以沒關係的~」

到頭來,那次強姦和膣内射精都是梅婭計畫中的一部分。

至於妹妹那寶貴處女被人奪走,也由於她吃下那根肉棒化為己身後就一筆勾銷了。

「總之現在要先給徹底給妳快感懲罰。讓你享受更多美好感覺,然後體只有跟姊姊兩人世界時是多麼的令人愉快,一定要好好記住哦~」

面對被無數觸手纏繞的妹妹,梅婭身體一部分又出現了另一根觸手。

與其他觸手不同的是稍微較細一些,而且它前行時是對準著懸在半空中的希婭身體上的某一點。

「妳的屁股洞……嗯呵呵,讓姊姊也幫妳好好疼愛一下~」

「咿……不、不要啊,那裡不可以啊啊啊!」

前端帶有纖毛般細分枝的觸手慢慢地接近希婭的後庭。

極細纖毛撫摸起稚嫩少女只用來排泄的不潔洞孔上的一道道褶皺,溫柔地刺激著菊門。

「呼啊啊啊!?屁、屁股、屁股不行啦,不要摸那裡、哈啊啊啊啊!」

連那般骯髒的地方姊姊都會產生情慾嗎?希婭被那令人難以置信的性癖嚇到,下意識地緊縮肛門,想要把觸手趕出去,但是纖毛觸手執拗地在入口處愛撫不願停止。

當然全身上下都被觸手翻弄,而且觸手仍還在陰道內不停地提供快樂的活塞運動。

假如再加上被插入肛門裡面的話,年幼少女根本無法想像會發生什麼事。

(不可以……屁股、屁股洞被摸得好下流……感覺好舒服,用屁股感覺到快感了~……)

「嗯呼呼呼,那麼希婭,姊姊要直接插進妳的屁股穴穴嘍……」

悉心愛撫出入口的肛門用觸手,開始靜靜地侵入少女的排泄孔。

「這邊的處女還是第一次對吧?妳已經失去前一個處女……不,畢竟是姊姊奪走的,那屁股也趁現在一併奪走吧~」

「不、不要,不要在那個地方插進來啊啊啊啊!嗯啊啊啊不行、不要插進去,不要強行插進去啦啊啊啊!」

慢慢地、緩緩地,觸手進入了緊緊收縮的希婭屁眼。

姊姊的一部分侵入了至今為止只知道用來排出的洞穴。

希婭對超出插入性器之上的行為深深感到恐懼,然而當梅婭的觸手挺進到深處時,一股難以言喻的興奮感頓時湧上心頭。

(為、為什麼,為什麼啊!明明很討厭這種事的,明明不可以插進那邊才對,可是我、可是我……有快感了,我的屁股迫不及待想要觸手肉棒深入……!)

呣噗噗噗、呣噗噗噗、姿嚕嚕嚕……!

「嗯啊啊、哈啊啊、不行,屁股……屁股不行啦啊啊啊!」

淫紋妖豔閃耀,增添屁眼快感。

全身愉悅之餘,更加強烈處女屁眼的快感。

照理說是完全沒有感覺的初次肛交,不應該因為這種事而有快感的肛內,由於淫紋作用下輕易地化為了性器官。

「嗯呼呼呼……這邊的處女姊姊直接得手了,如何?屁股穴穴被侵犯,觸手進進出出的快感如何?」

「好、好舒服,屁股好舒服喔,屁股洞被侵犯得舒服不得了啊啊啊!」

「是屁股穴穴喔,希婭?妳這邊變得跟小穴穴一樣舒服對吧?」

「屁、屁股穴穴,屁股穴穴啦啊啊!屁股穴穴好舒服,屁股洞變得跟小穴穴一樣舒服,屁股穴穴超舒服的啊啊啊──!」

被強迫說出低俗字眼,而隨之而來的快感就愈是猛烈盤旋。

荳蔻少女喊出不應該出口的字眼後,體悟到自己正做著下流勾當,進而刻在腦海中帶來快感。

「小穴穴、屁股穴穴,同時被戳來戳去的,要去了、要去了,兩邊的穴穴都要去了啦啊啊啊啊!」

「嗯呵呵……那姊姊就加把勁衝刺,讓兩個小穴穴同時高潮……啊哈哈哈哈!」

為了將處於極限邊緣的希婭一口氣推到快樂地獄的深淵,梅婭加速了自己的下半身動作。除了具有超常速度的雙重觸手進行抽送之外,還包括對胸部的刺激與口腔的侵入,全方面地徹底侵犯著少女的全身上下。

咕啾咕啾咕啾、啾啪啾啪啾啪!

噗啾、滋啾、咕啾滋啾滋啾!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小穴穴、小穴穴啊啊啊!屁股、小穴穴還有胸部,全都去了,都一起高潮了啦啊啊啊──!輸給姊姊、還被姊姊玩弄到高潮了起來啊啊啊!好舒服、真的好舒服,被姊姊強暴得好舒服啦啦啦啦!」

「啊啊,太棒了希婭,姊姊看著爽成這樣的可愛希婭,想讓妳更大聲地嬌喘、更盡情地高潮──!姊姊我也要一起高潮了,全身的觸手都噴出體液啦……!去了啦啊啊啊!」

呲噗呲噗噗!呲噗噗噗噗噗!

「嗯啊啊啊啊啊啊──去了去了、高潮了啦啊啊啊啊──!姊姊、姊姊啊啊啊啊!高潮著、一直高潮著啦啊啊啊啊!」

黏稠的體液一齊自捕捉全身的觸手中噴出,玷汙希婭的嬌軀,同時插入雙穴的觸手也噴出大量的白濁姊姊精液,令希婭達到特大號的絕頂高潮。

一旦被強迫膣内射精就會絕頂,這是她前幾天被藤本強姦時被烙下的刻印。

這次同時被中出兩個性器,讓希婭感受到兩倍以上的敗北絕頂滋味。

「啊哈啊啊啊……小穴穴、屁股跟胸部……全都、全都高潮著……人家、又輸了,輸給姊姊了……被弄到高潮了~……」

「呵呵……是呀,妳高潮了呢。那麼,姊姊就來告訴妳接近希婭的理由吧~」

全身觸手以類似射精般釋放出體液而滿足的梅婭,緩緩地將希婭的身體放在地上,然後自己變回人類模樣,朝妹妹接近。

接著手指指向那不設防、且接連流出自己體液的下半身。

「為了幫妳那身體加上這個。」

「呀啊……!?」

跟那天一樣手指煥發妖豔光芒,令希婭的淫紋隨之反應。

(淫紋被……覆加上去了……?)

只見不久前梅婭施加的淫紋經由魔力的疊加,變得更加龐大複雜,浮現在希婭的鼠蹊部上。

「那麼,姊姊我會再來的,親愛的妹妹希婭……到那時候再見面時,就和姊姊一起建造樂園吧……嗯呵呵呵呵!」

將恍惚失神的妹妹與使魔留在原地,梅婭臉上帶著陰森的笑容離開了夜晚的學園。

第四章 集聚魔力,無止境的淫慾

二度敗給梅婭的隔天,詩愛懷著失意前往學園。

由於這幾天發生太多事,導致她提不起勁去上課。

就連教師課堂上講什麼也不知道,半句都沒聽進耳裡。

這樣不免讓人擔心下次的定期考試,但現在不是在乎那些事的時候。

照理說應該通過榨精變強,但梅婭的力量卻像嘲笑她般的強大。

不僅是屁穴的處女被奪走,甚至胃袋被注入體液的熱度,以及迄今為止從未嘗過的特大敗北高潮都令人難忘。

結果詩愛腦袋一直縈繞著是否就此永遠贏不了姊姊的消極印象。

能打破現狀的辦法,目前只有靠榨精來增強魔力,但問題不止於此。

(嗯嗯……不、不行……還在上課中……可是淫紋又……)

與冥愛重逢的當天所刻下,再加上昨天二度敗北之際再度疊加,於是形成了巨大且複雜形狀的淫紋。

無時無刻的下體騷疼,為詩愛待來強烈的快感。

它的效果是以往的數倍不止,足以讓詩愛失去「因為是上課中所以必須忍耐」這樣的正確判斷力。

不管上課中或是午休,難以忍受的性慾侵襲年輕少女。

一開始還只是在椅子上摩蹭下體,但仍不滿足便用螢光筆隔著內褲來回玩弄陰核──最後沒多久就將指頭放進內褲裡頭。

詩愛甚至開始動起念頭,乾脆讓教室裡的所有人睡著的話,就用不著在意別人的目光,可以盡情地享受自慰。

好想舒服起來、好想減緩這股騷疼、好想盡情地──高潮。

想高潮、想高潮、想高潮想高潮想高潮──

那無法抑制本能的慾望,她赫然站起。

「對、對不起!我、我身體不適去一趟保健室……!」

還沒有得到教師的許可,詩愛就衝出教室,直奔洗手間。

急忙進入單間後,粗暴地關上門,立刻褪下裙子。

接著將已然濕透、沒有起到半點內衣作用的內褲也脫掉後,現出幼嫩的發情性器與妖艷地熠熠生輝的淫紋。

(這、這個淫紋……都怪它……!)

迄今為止的微弱快感雖然經常給予甜美的騷疼,卻不影響日常生活起居,甚至說是一種令人心醉神迷的刺激。然而大型化後的淫紋,一直流入龐大的快樂電流,以至於難以過上體面的學園生活。

「哈啊、哈啊……自慰、必須自慰才行,不然根本止不住……」

坐在馬桶上的詩愛,不成體統地大開雙腳,擺出國中生不該有下流姿勢自慰著。

她並沒有像剛開始性啟蒙的少女那般羞澀地手淫,而是宛如一頭追求快樂的野獸一樣手指不停強行攪拌陰道。

(好爽~~小穴穴好舒服,手指停不下啊啊!啊啊要去了,小穴穴要去了,敏感小穴高潮了啊啊啊啊!)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啊嗚嗚嗚──!」

坐在馬桶上痙攣不已。

縱聲嬌喘的話很可能會傳到走廊上去,所以另一隻手摀著嘴抑制聲音,但異常的自慰絕頂快感仍在她的身體內來回奔騰。

「呼、呼啊……舒服是舒服沒錯,但完全不夠嘛……好想、好想做更激烈一點的事……啊啊但還是得回教室……再一次,再弄一次高潮就回去好~……」

翹課跑去自慰的荒唐行徑,倘若是十天前的詩愛,根本連想都不敢想。

然而如今她的理性被快樂沖刷,將之視為最重要的優先事項。

(這也是淫紋的錯,都怪它……所以錯不在我、不是我的錯……)

乖巧純樸的女國中生如是想,便對才剛絕頂完的濡濕蜜裂擠入手指,光是如此還是不滿足,左手開始揉起八十四公分發育中的玉乳藉此獲得更多性快感,沉溺於淫亂自慰中。

「啊啊不行,胸部、小穴,同時高潮,去了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好爽、做色色的事真的好舒服哦~~~~──!」

這次連聲音都不壓抑,只聽詩愛於女生廁所裡響徹染上情慾的嬌喘,在馬桶上弓身高潮起來。

身子頻頻哆嗦,由於過的快感導致膀胱鬆懈,金黃液體畫出弧線,越過馬桶流到地面上。

噗咻咻咻咻……伴隨著短暫的聲音,國中生沉醉在近十年記憶中沒有這般醉人的放尿愉悅中。

(啊啊……尿尿、好舒服……都漏出來了……停不下、根本停不下來嘛~……)

心醉神迷的同時品嘗著絕頂餘韻與尿失禁的幸福感後,詩愛眼神迷濛地玩弄起沾滿小便與愛液的幼嫩性器,發出咕啾咕啾聲。

至於黃金水從廁所門縫流了出去,她一點也不在意……

「這個淫紋愈大效果愈強烈。以前它只是伴隨著微弱的快感並一點一點地奪走詩愛的魔力,但現今卻讓妳的魔力大量漏出。別說是破洞的水桶,根本就是漏底部的水桶。」

放學後,面對一回家就倒在床上的詩愛,克羅賽爾如是說。

光是今天就有好幾次自慰,都不曉得自己究竟是去學校上課還是去自慰的,結果沉溺於被禁止獨樂的詩愛,體力與魔力皆耗盡,連走路回家都十分辛苦。

於是,把臉埋在枕頭上的淫亂自慰狂魔法少女無力嘆息。

「怎麼這樣……那我就根本贏不了姊姊了……?」

「不會,既然淫紋的力量增強,理應也增加榨精的魔力收集效果的。雖然是把雙刃劍,為此妳會變得更加強大。」

淫紋把快樂轉換成能量使之向外漏出。

相反地,通過將男性的快樂──射精在自己體內,亦可以轉換自他們身上獲得的快樂來獲取魔力。

而具有二重性的淫紋效果變得更加極端化了。

然而,昨天聽說這淫紋本身是冥愛的關鍵。

懷著荒誕無稽企圖的冥愛,刻上淫紋讓詩愛榨精,然後等她變強之後就兩人一起毀滅世界,創造屬於自己的樂園。

所以愈是強大,事情就愈是按照冥愛的意思進行。

「話雖如此,假如妳什麼都不做只會愈來愈弱化,冥愛就無法恢復原樣。即便是渡險橋,想拯救她就只能利用這個淫紋了。」

克羅賽爾一直敦促詩愛榨精。

詩愛想,牠是否早就察覺出冥愛的目的呢?

莫非克羅賽爾與冥愛背地串通一起──這樣的疑慮在詩愛心中浮現。

但是牠沒有發覺冥愛是魔人,被她欺騙還反過來利用結果動搖不已,所以這個猜測不怎麼靠譜。

現在能幫助自己的唯有克羅賽爾了。

就算這隻使魔是前搭檔,詩愛不認為牠會去幫助如今瘋狂的姊姊,也不願去這樣想。

「況且,事情演變成現在這樣,我也有責任。」

當詩愛思緒萬千時,彷彿要洗清詩愛心中的疑惑般,克羅賽爾如此說道。

「冥愛不是魔法少女,而是一開始就是魔人,而我沒有察覺到這件事就跟她締結契約,犯下無可挽回的錯誤。就連我想反過來利用淫紋來榨精,沒想到她早已看穿了,最終逼著詩愛陷入危險境地。所以……」

「小、小黑?呀!」

「我也必須付出相應代價。」

彷彿下定什麼決心,克羅賽爾閉上眼。

隨即,使魔身體突然發出強烈光芒。

那陣光芒照亮整個房間,接著彷彿被詩愛的淫紋吸收般收束在一起。

當光線逐漸轉弱之後,身處其中心的克羅賽爾──

「……小黑!?」

(小黑變小了!)

原本使魔有貓那麼大隻,現在卻縮小只有倉鼠般大小。

甩了甩小小身體,使魔再次飄浮在詩愛的眼前。

面對突如其來的異變,詩愛拔高聲音問:

「不、不要緊嗎?為什麼變得那麼小隻了!?」

「沒問題的。我削弱自己一半的力量,把魔力分給詩愛的淫紋。這不能算是妥善的解決方法,至少能抑制魔力的外洩。另外,由於榨精能增強魔力,妳現在應該更容易變得強大。」

「可、可是小黑……」

「不用擔心我。認知改變和刪除記憶的手段還在。只是壽命稍微減少了些……為了減輕能量消耗所以變得小隻而已。」

把變成倉鼠大小的黑色使魔捧在手心上,詩愛的大眼睛浮現淚水。

這隻使魔已經陪伴她六年了。當牠催促自己榨精時,詩愛還一度懷疑牠有些不對勁,但回想起來,她一直都是在牠的幫助下度過的。

姊姊不在時,是牠安慰孤獨的自己,戰鬥中牠從未偷懶或逃脫,一直支持著自己。此外,在冥愛的事情上牠一直用言語關心,讓心情幾乎崩潰的詩愛得到了很大的幫助。

而現在,牠如字面上削弱自身奉獻。

做到這份上的克羅賽爾不可能會站在冥愛那一邊。

「我說過很多次了,我也想讓冥愛恢復原本樣子。為了讓妳們能夠幸福地生活下去,我會繼續不吝提供協助,希望詩愛妳能理解現在是我們努力的關鍵時刻。」

「嗯……我明白了,小黑。謝謝你。」

對於意識到梅婭的強大,且焦急地必需榨更多精的詩愛來說,淫紋的效果強化無疑是雪中送炭。

再加上,負面效果受到抑制,情勢逐漸轉為對自己有利。

重新下定決心的詩愛,由於疑慮已經被消除而產生的安心感,就這樣拖著疲憊身子穿著制服進入夢鄉。

翌日,翹課躲在廁所裡解決身體欲求,仍止不住身體的騷疼感,結果一直處於發情狀態到放學時分的詩愛,立刻離開學校,前往預定榨精的目的地。

「先來總結一下妳這幾天榨精下來的結果。」

路途上,倉鼠大小的黑色使魔說:持有負面能量的人類精液似乎有更高的魔力還原率。

這是由於平時被壓抑的鬱憤,可以藉由侵犯詩愛那曼妙少女的肉體來發洩的緣故。

再加上,如同歷經處女喪失那時一樣,體內射精能促使效果進一步增強。

「關鍵是,讓擁有負面能量的人類體內射精,就能高效率地收集魔力。」

「…………」

要跟不喜歡的男性做愛,還要被中出。

自己是玩咖的話另當別論,但乖乖牌的國中生不可能承受得住。

若不是事關姊姊,這種事想都不敢想。

然而,身為始作俑者的克羅賽爾卻表示要為自己的錯誤負責,於是削弱自身。要盡最大的努力──是這念頭驅策著詩愛行動。

「好了,目的地就在眼前。妳就挑個適合對象,努力收集吧。」

「嗚嗚……你說得倒簡單。」

詩愛他們倆來到學園附近的河岸。

目的自不必說,是為了在強化淫紋的效果下補充大量魔力,進而變強。

因此來到這處看似充滿負面能量的地方。

藍色塑膠帳篷遍地都是,裡頭有詩愛極欲渴望的強烈「負面」精液。

沒錯,倘若是沒錢沒地位沒女人抱,甚至連社會框架都難以進入的流浪漢,就可以期望獲得相當強大的魔力供給。

詩愛走近其中一個適當的帳篷,戰戰兢兢地進入其中。

「嗚……好臭……」

裡面散落著瓶裝啤酒、下酒菜和髒兮兮的成人雜誌,而在不衛生的空間中央,有某物像蛹一樣被裹在睡袋中。

這頂帳篷的主人似乎白天就在睡覺。

詩愛走近他,搖了搖睡袋,輕喚一聲。

「請、請問……」

「嗯唔……啥!?」

睜開眼睛,赫然見到一名可愛的中等部學生窺探著這頭,流浪漢見狀如夢初醒般驚醒過來。

「對不起把你吵醒了……人、人家,我……」

起床後的流浪漢困惑不已,但他現下更加混亂了。

眼前是絕非進入這種地方的女國中生。

她正掀起制服的裙子。

由於對「接下就要做愛」的糟糕念頭產生反應,詩愛在淫紋強制發情的煽動下,瞬間打開淫亂的開關。

管他是不是流浪漢,好想被侵犯。

「我最喜歡男人的……叔叔的精液了……不嫌棄的話,你可以隨意使用人家的小穴穴嗎?」

「噢、噢噢噢……這、這該不會是夢吧,我還在做夢嗎,這樣啊,那就算有國中女生出現在面前也不奇怪,可以盡情幹她,沒有錯!」

不可侵犯的清純國中生自己送上門來,任何正人君子見著都會忍不住,更遑論是被迫過著窮困潦倒的流浪漢了。

他順著性慾,把詩愛推倒在骯髒帳篷裡,隨即以滿是鬍渣、飄散口臭的嘴湊近,與少女來一場強制接吻。

只見被挑起色慾的男人粗暴地親吻起來。

詩愛的嬌唇毫無抵抗地接受,任憑淤泥般的唾液注入。

(嗯嗯咕、口水、又喝下去了……明明不喜歡,明明這是不對的,可是真的好好喝呢……)

對於因強化淫紋效果而變得淫亂不堪的詩愛而言,汙穢的口水反而更令她性奮。被臭男人壓在身下、骯髒嘴唇抵過來,邊被揉奶邊被注入骯髒的唾液。

這些令她無比歡喜、飄飄欲仙、身體騷疼得欲罷不能。

「嗯嗯?接個吻就爽歪歪啦喂?妳真是要不得的小妞,竟然敢找骯髒的流浪漢幹些下流事,快,伸出舌頭!」

(親親、再多吻人家一點嘛啊啊!與骯髒叔叔親親真棒,我最愛喝骯髒叔叔的口水!)

盡情享受完接吻的流浪中年人,接著從皺巴巴的褲子裡掏出飄散腐臭味、已勃起到極限的陰莖。

詩愛幾天下來見過不少陰莖,但他的肉棒格外又髒又臭。彷彿能目視到它臭氣熏天的模樣。

面對讓人本能避之唯恐不及的惡臭雄性象徵、按在吹彈可破的臉頰上的流浪漢,少女不禁腳底發毛。

「嘿嘿嘿,幫我吹一下一個多月沒洗的肉棒好嗎?妳很哈這種骯髒肉棒是吧……來!」

「嗯唔、嗯嗯呣──!」

沒清洗過的不衛生陰莖,突然插進國中生的櫻桃小嘴中。龜冠下方黏滿了像腐爛酸奶一樣難以形容的物質,可是它一進入口中,便將激烈的苦味與酸味自舌頭送達大腦。

「給我好好吹吹黏滿恥垢的大屌!愛流浪漢肉棒是怎搞的,最近的國中女生是怎麼回事啦喂!給我好好品嚐,妳這超哈肉棒的淫亂國中生小妞!」

(好、好驚人!又臭又髒~~!明明不願意,可我身體卻十分享受,吸吮骯髒大雞雞竟然讓我開心起來了啦啦!)

不乾淨又不衛生,只會令人不快的骯髒陰莖讓詩愛無比歡喜。

逕自吸吮、前後晃動臉龐、以口腔性器榨取髒兮兮無家男子的精子的嬌滴滴少女,讓流浪漢輕易地迎來高潮。

「嗚噢噢、噢噢噢──!要射啦小妞,狠狠射爆妳的口穴!嗚噢噢噢!」

「嗯嗯、嗯嗯嗯──!」

咚噗噗!噗呲噗呲噗呲、噗嚕嚕嚕!

(射了,射出好多,叔叔的精液滿滿射出……魔力在凝聚,那又髒又濃的精液變成魔力,全身充滿了力量……)

光是被射進嘴裡,魔力就明顯增強。

得益於強化淫紋,魔力還原率相當高,儘管被大幅弱化,但彌補的力量聚集在詩愛身上仍綽綽有餘。

(我、我……快要上癮了,聚集滿滿的魔力感覺好舒服……)

對於滿是色慾的流浪漢來說,不可能只射一次就結束吧。

起碼還有兩、三次可射精的精子留在他的睾丸裡。

讓他體內射精的話,會有更多的魔力和高潮──

心潮彭湃的詩愛,從流浪漢的陰莖上鬆開了口。

隨後漾起淫蕩神情,邀請肉棒進入與之相稱的洞口。

「欸,叔叔……這次要不要用……人、人家的這裡……?」

「嘿嘿嘿嘿,這麼想讓我操妳的小穴?當然可以體內射精吧,妳這個淫亂國中生。」

果不其然,他揭起射完精後,仍充滿雄慾的肉棒接近詩愛。

但是,他冷不防地發出痛苦的呻吟。

「呼……?叔叔,怎麼了嗎?快點把你那粗大又臭臭的肉棒插進人家的穴穴裡嘛……」

「嗚、嗚嗚……嗚嘎啊啊……」

他痛苦的模樣非比尋常。

等注意到的時候已為時已晚了。

「啊啊啊啊、啊嘎啊啊啊啊啊啊!」

流浪漢的身體頓時泛出褐色光芒,衝破帳篷變得巨大。

他變成了一個身長三公尺,渾身佈滿漆黑表皮的非人存在。

「難、難不成……」

「詩愛,是魔人!」

在破帳篷外的克羅賽爾闖了進來,大喊道。

偏偏在乾柴烈火的過程中,流浪漢似乎與空氣中的魔起了反應,變成了魔人。

「快點變身!解放魔力!」

(這、這是為什麼!?突然就變成魔人……!)

事發突然,導致詩愛的反應慢了半拍。

那一瞬間足以致命。只見發出泥水壓實般濁色光芒、比詩愛高大寬闊一倍以上的流浪漢魔人,將她籠罩得死死的。

「嘎嘿嘿……讓我操,讓我操妳啊啊──!」

「等、等等,等一下……嗯啊啊啊啊!」

他的似乎也體重也增加了,變身前的詩愛根本無法撼動半分。

這樣下去真的很危險。

「詩愛,快點變身!」

「不、不行……拜託、快住手……」

就算想解放魔力,卻被壓得使不上力。

詩愛拚命地伸出帶著手鐲的右臂,集中精神進行變身。

「魔力……解放……!」

勉強變成魔法少女的希婭,不得不因淫紋而大幅削弱,聚集不出平時一半的魔力。誠如克羅賽爾所言,她等於一個破底的水桶,大部分的力量經由強化淫紋洩漏了出去。

縱使這個負面效果在牠的捨身下抑制住,但之前損失的魔力還是難以通過方才的口交榨精來彌補。

結果還是無法推開壓在身上的魔人,只是換套衣服就草草結束了。

「唔噢噢,搞啥啊,居然像漫畫一樣變身?嘎嘿嘿嘿,那副模樣反而性感,讓我的肉棒愈來愈硬啦!」

「不要,快住手──!不能、脫衣服啊──!」

好不容易變身完改穿的套裝被扒成半脫,以國中生少女而言相當豐滿胸部顯露而出。

那對柔乳被魔獸般握力使勁搓揉,即使應該很痛,卻輕易讓變得敏感的少女乳房一下子到達了高潮。

「嗯啊啊啊!乳房、別捏壞人家乳房,要被揉奶揉到高潮惹──!胸部、胸部好爽,正被揉著奶高潮啊啊──!」

「妳是被揉個奶就高潮的淫亂變身少女喔!就用流浪漢雞巴好好懲治一下妳這種好色女國中生啦!」

面對將只有自己一半大小的女孩子輕易按倒在地、並露出胯下凶暴雄魔人槍的前流浪漢,「咿……!」希婭見狀嚇了一跳。

(不、不會吧……連大雞雞、都巨大化了……)

魔人化所造成的身軀變化,讓陰莖亦勃起成相應的尺寸。

變成非人尺寸的那根目測就有四十公分長,兩旁有疣狀突起,模樣極其怪異。

假如把那種東西插進小穴的話──

「等、等等,那種進不去,根本插不進!」

「閉嘴,女人天生就是讓男人雞巴幹啦!看我把妳操得爽上天!」

儘管苦苦哀求,但如字面所示變成性慾魔人的他根本聽不進,用巨大魔陰莖將二手貨卻仍幼嫩的膣穴強行擴張,肆意蹂躙起來。

「啊……!啊啊、啊嗯啊啊……!」

變身魔法少女後痛楚會有所緩解,但她還是感覺得到身體由裡到外被撕裂般的疼痛。

甚至比處女喪失時還要來得痛。

然而,儘管如此希婭仍在苦境中產生了快感。

(騙人、怎麼會,居然覺很舒服……!?明明很痛,卻又痛得很舒服,硬是被魔人大雞雞強行撐開的感覺好舒服喔……!)

這也是淫紋造成的。

就在希婭享受著痛楚與快樂並存的未知感受,邊接受魔入僅進入一半的陽具之際──

「喝……!」

「嗯呀、啊嗯啊啊啊啊啊──!」

剩餘的一口氣插入,嬌嫩欲滴的魔法少女登時如脊椎骨折斷般弓起。

猛烈的插入將少女的小腹自內部頂起,那彷彿翻動內臟的快樂,深深憾動她的大腦。

「啊、啊啊……拜託,快拔出去……嗯啊啊、不可以,不要動啊啊啊啊!」

不僅如此,魔人還按照雄性本能,抓住少女的纖腰,開始激烈地前後活塞運動。

肉竿上的疣不斷刺激肉壁,進進出出帶給希婭未知的快樂。

巨大且有力的龜頭一擊便強行穿過子宮口,進入子宮裡。

「唔噢噢,何等的絕品騷穴!妳這女人是多愛肉棒啊啊啊!喝!高潮吧!被操得爽翻吧妳!」

「啊啊啊、啊啊啊啊!求你拔出去,再搞下去會壞掉啦啊啊啊啊!」

每次的戳入會讓小腹凸出一塊,彷彿龜頭隨時貫穿而出一樣。

視覺上的恐懼籠罩著詩愛,恐懼變成快樂,讓她成了危險性愛的俘虜。

「好、好可怕,我不要這樣,根本不想啊啊啊!可是好猛,大雞雞真得好猛,頂到肚子的大雞雞太棒惹──!」

豆蔻年華少女的肚子被超大陰莖自裡面頂得隆起。

彷彿彰顯想破壞少女嬌小身體是輕而易舉般,每一次的插入都十分猛烈,足以顯示它那強大的侵略性。

身處快感中卻對死亡本能感到恐懼的希婭,邊高潮邊哭喊道:

「會死,真的會死啦──!被那凶猛的戳進小穴穴,倫佳會破身而死啦──!嗯啊啊啊啊去了去了,會死、去了,求泥饒過窩、放過倫家啊啊啊──!」

「閉嘴,去死啦!被雞巴操壞到爽死吧妳!女人爽到死是最幸福的事啦,被操壞也不干我的事!幹死妳!被肉棒操死吧,妳這小婊子!」

但是,男人本來就是一種只需強暴女人讓自己舒爽的生物,過程中就算女人死掉也無所謂。

女人不過是工具,壞了再用別的工具就行了。

魔人化的他當然也是這種男人的思考迴路,盡情品嘗一次性的自慰套所帶來的快感。

另一方面,被男人這般對待,希婭內心的雌性本能讓她發出悅耳的嬌喘,少女一邊反覆橫跳在快樂與死亡的交界處,一邊追求更多更多的凶殘陰莖而緊夾陰道。

「好爽、好棒,大雞雞超猛啊啊啊啊!又粗又大的大雞雞,讓女孩子舒服得死去活來的肉棒啊啊啊──!喜歡肉棒、最愛魔人大雞雞,被魔人強姦最爽惹啊啊──!」

陰道被非人陰莖撐開、小腹自裡面被頂上去的快感。而身為女人被強暴的快感殘忍灌輸的詩愛,大大弓起身子,一次又一次地高潮。

「還要、再侵犯人家!用魔人肉棒盡情強暴希婭啊啊啊!去了去了去了、一直去了,高潮止不住喔喔喔喔!好舒服,魔人強姦好舒服啊啊啊──!」

「唔噢噢,要射了!我要把全部精液射進騷穴裡,給我像感激涕零地接受吧小婊子──!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在驚天動地的咆哮下,成為魔人的他將足以撐破也不奇怪的量的特濃魔人精液,直接全數傾吐到希婭的子宮裡去。

咚噗噗噗噗噗啵啵啵啵啵、咚噗噗噗噗呲噗噗!

啵噗噗呲噗呲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呲嚕嚕嚕!

「啊啊啊啊──!精液、在裡面噴出!魔人精液體內射精────!好舒服啊,小穴、小穴穴被中出到高潮惹啊啊──!不行、這樣太猛惹、被魔人侵犯到爽過頭變得奇怪惹啊啊啊啊!還在射、它還在射!魔人的雞雞超猛的喔喔喔喔!」

「噢噢噢懷孕,小婊子快懷孕──!用我的精液生個小鬼、噢噢噢噢!」

噗咻啪啪啪噗、咚噗噗嚕嚕、呲噗噗!

魔人直到滿足為止,將近三分鐘的射精直注在她小小子宮裡頭,這期間,少女一直處於體內射精的高潮中頻頻抽搐,從後半段開始「啊~啊~……」一邊發含糊不清的話語聲,一邊甘於接受膣內射精。

(好、好驚人……魔力龐大地聚集……這股力量,假如有這麼多的話,姊姊就……啊嗯……可以舒服起來、又能變得更強……跟魔人愛愛太美妙呢……)

「唔噢噢,射超多耶……不愧是國中生小穴,感覺我還能射更多咧……今天少說得來個十發體內射精!」

另一方面,魔人化的流浪漢還沒有注意到自己身體的變化,雖然驚訝於大量的射精,還是準備繼續強暴希婭下去。

「騙、騙人的吧……剛才操得那麼猛,還可以繼續體內射精下去……?好厲害、魔人的性慾太強了……」

「希婭,振作一點!放任魔人不管會釀成災禍的!」

陷入意亂情迷的希婭,在克羅賽爾的吶喊中,回想起她身為魔法少女的使命。

暫且不論經緯,魔人已經出現了。

若不盡早使他復原,城市跟居民就會受到傷害。

希婭為脫力的身子注入力量,隨即彈開壓在自己身上的魔人。

「看招!」

「嘎啊……!?」

只是這臂力,別說是魔人,就連希婭本人都感到驚訝。

緊接著立刻從魔法圓環射出光線,引起大爆炸,一擊將魔人擊倒。

只見魔人慘叫著倒下。

(變、變強了……!比以往還要強……)

梅婭施予的強化淫紋效果,由克羅賽爾自我犧牲降低負面影響。

此外還通過與魔人性交,能夠獲得濃密魔力的大量體內射精。

這一切相互契合,莫大的魔力在希婭的體內盤旋。

「希婭,魔力封印。」

「啊、啊啊,對喔。」

受到使魔的催促,急忙施展魔力封印,將魔人與「魔」分離。

恢成原本的流浪漢一絲不掛地倒在原地。

「沒事吧,希婭?」

「呼……呼……太好了……」

「沒想到會在交媾的途中變成魔人。不過看來沒有事了,接下來我把記憶給抹除掉就行。」

倉鼠大小的生物停在男子頭上,發出光芒消除他的記憶。

無論是與國中生交歡,還是自己成為魔人,皆將忘卻到彼方。

目睹這一切的希婭,忽然注意到了其它的不協調感。

(……服裝好像又縮水了……)

與梅婭二度對戰中變身時,服裝也有縮水一些,隱約露出腿與腹部,但這次她的肚臍卻完全露了出來,連裙擺長度短近幾乎春光外洩。

而且後背鏤空,能感覺到風直接吹上背部。

克羅賽爾說這是變強的證明,但不知道布料面積愈來愈小究竟是好還是不好。

雖說終究跟魔人發生了關係,可是這副打扮戰鬥實在太丟臉了。

(只、只要成功拯救姊姊……往後就不用再榨精了……這樣服裝也能恢復原狀吧……?)

希婭決定相信應該是這樣。

此外,還有一點不安的要素。

(剛才那位叔叔……當我下肚的精液累積完魔力之後就變成了魔人……該不會魔人化是因為我……應該不可能吧……?)

克羅賽爾說過:榨精負面能量愈強的人類,就愈容易累積魔力。

大氣中的「魔」是愈懷有負面情感的人愈容易反應,促使魔人化。

(難道……不,這不可能的……)

「怎麼了,希婭?」

「沒有,沒什麼事……我現在就解除變身。」

一抹不安的情感繚繞心頭,希婭恢復成原本模樣後便離開了河岸。

隔天,學園中等部上課中。

詩愛壓抑不住淫紋引起的疼癢,前傾著身子拚命與性慾鬥爭。

(呼……呼……身體、好熱……!)

(剛才就翹過課去了一趟洗手間,再去的話真的會被懷疑喔。)

正如克羅賽爾所告誡的那樣,五分鐘前才謊稱要上洗手間並痛快地自慰一番完才回來的,但梅婭特製的淫紋似乎不想讓她稱心如意。

(誰、誰教昨天才做過一次很棒的性愛嘛……!)

那時的暴力性快樂令人難以往懷。

那與被藤本強暴的時候全完不同,是險些喪命的魔人強姦。

如果能再品嚐一次那滋味的話──

(不、不行……跟那種魔人做淫穢情事,身為魔法少女的我……絕不能再讓它發生了……)

無論再怎麼拚命甩開邪念的期待,卻抹不掉刻骨銘心的快感記憶。

嚐過一次的極致快樂。

陰道與子宮所記住的至高無上愉悅。

不知何故就是想再次享受那份滋味,明明心裡頭知道那是不應該的。

(……那至少……用數量……)

終於,忍無可忍的詩愛決定制定替代方案。

幸運的是這裡是學園,正在上課的教室。

陰莖要多少有多少。

作為少女、作為中等部學生,絕對不能涉及的──與同班同學的亂交。

但只有這樣才能平息身體的騷疼,收集魔力。

(誰、誰教……人家身體騷疼不止嘛……再說、為了拯救姊姊,必須……收集魔力……所以我別無選擇,這是不得已的事……)

沒有宣之於口的藉口。

只為了正當化自己作為的藉口。

在虛偽的大義名分下,詩愛命令使魔。

(小黑……讓教室裡的,不對,只改變老師跟女生的認知就好……)

(嗯……讓詩和有男生看起來像是正常上課就行了吧。)

克羅賽爾的力量,使認知修改延伸到整間教室。

這樣就準備就緒了。

儘管在課堂上,詩愛突然起身。

但是,由於處於認知改變之下,女生和教師都沒發現到異狀。

另一方面,沒有受到改變的男生們看到冷不防站起來的詩愛,露出了詫異的表情。

「呼……呼……大、大家……」

「怎麼了,音羽同學?身體不舒服嗎?」

旁邊座位上的男生朝站起來喘著粗氣的詩愛搭話。

名叫吉田的他,雖然不是特別顯眼的人,但他是不分男女一視同任的親切男孩。過去在上學途中,曾見他最先跑去扶住一位在斑馬線上摔倒的老人。

他的陰莖會是長什麼樣子呢?──

究竟能射出多少精液呢?──

一旦好奇起來,就停不下來了。

「唔、唔哇!?音、音羽同學,妳在幹嘛!?」

「大雞雞……給我大雞雞嘛……!」

詩愛毫不猶豫地將手放在他的褲襠上,隔著褲子搓揉,刺激年輕肉棒。

班上的不顯眼少女,突然展現出淫亂的一面,讓其他男生頓時騷動起來。

但不管他們鬧得多凶,女生和教師都毫不在意地照常上課。

「等、等一下,音羽同學,妳在做什麼?居然在課堂上……不,就算沒在上課也不該這樣吧。」

「說什麼呀,人家想讓大雞雞舒服一下得到精液……不行嗎?」

「不是說不行,啊啊!」

只見詩愛彷彿在說「我的筆芯斷了能跟你借一根嗎」的那般輕鬆地脫下褲子,掏出吉田那性慾旺盛的劣情陰莖。

即使裝作有良知的人,仍無法違抗雄性性慾而勃起的肉棒旋即現出。

「喂喂,現在怎搞的?」

「音羽同學居然在上課時……」

「欸,老師怎麼都不管,女生也是。」

「管它的啦,就當作是福利。喂,音羽,也、也幫我肉棒爽一下吧。」

也不是沒有對此感到懷疑的男生。

但是眼前的淫靡景象中,同班的少女那不顧一切想吸吮陰莖並榨取精液的模樣,足以讓所有正處於性慾最為旺盛時期的中等部男生的理性相繼爆發,一片的怒張肉棒立刻在詩愛的視野中林立而出。

「哇啊……大雞雞,好多大雞雞……再等等喔,待會就讓全部、全部都舒服起來,要把精液射給我喔……」

詩愛本身並不是與男生有積極交流的女孩。

儘管當中有幾位長得很帥,但對於純真少女來說,在考慮告白或約會之前,她會優先考慮自己作為魔法少女的身份。

但現在不同了。

在淫紋效果的作用下變得淫亂不羈的她,不過是兼顧愛好與利益來榨取男生們的精液的淫亂國中生魔法少女。

「嗯啾……滋啾、嗯呣……嗯啾……」

詩愛一面用嘴服侍吉田的陰莖,一面以纖指套弄從左右伸過來的年輕勃起物。見平時老實、外表樸素的同班同學正心蕩神馳地同時面對三根肉棒,男生們的性慾頓時瀕臨走火邊緣。

打扮花枝招展的女生去釣男人本身並不奇怪,但像詩愛這般彷彿連性愛的字眼都不曉得的女孩子,突然不分青红皂白地跟班上男生榨取精液的難以置信景象,更添增男生們的情慾起來。

「哇靠,音羽同學的小手真爽,被女孩子摸老二原來是這種感覺啊……啊啊,撐不住了!」

「你、你是處男喔,中村,這點程度我才……啊啊不行,快射了,音羽、音羽啊啊啊!」

「音羽同學,這種事明明不行……唔唔,要射了,朝音羽同學的櫻桃小嘴裡……啊啊啊啊!」

噗呲!咚呲、噗呲呲呲!

呲噗噗噗、噗呲呲呲!

白濁液自三個出口一齊釋放,臉龐、頭髮、制服都被玷污。詩愛的淫紋產生反應,璀璨的魔力流淌而來。

「啊啊……精液,男孩子的濃濃精液好多……再來、人家還要更多……」

「接、接著換我、到我了!」

「閃開,你想讓她握多久啊!」

見同伴射精,其餘男生們也徹底失去了理性。

紛紛喊著「換我換我」的他們迅速扔掉褲子,朝詩愛那未盡成熟的淫蕩肉體蜂擁而上。

「音羽的奶子、奶子超軟耶……!奶子怎麼會柔軟成這樣……啊啊,我的手已經離不開奶子啦。」

「屁股、音羽的屁屁滑嫩有彈性……是說,全身都很柔軟耶,這就是女性的身體啊……」

與女性肉體幾乎無緣的他們把興致轉到詩愛的肢體上,火熱的情慾目光讓少女逐漸意亂情迷。

(大、大家都很精力旺盛呢……)

男生們的本質是平時上課認真、休息時間就胡鬧,有時還因為胡鬧過頭而被老師責罵。詩愛藉由全身理解這一點。

到頭來,男人還是忠於性慾,只想侵犯女人。

「大、大腿也是,音羽同學那滑順肉肉的大腿,我老早就想摸一把了……」

「音羽的腋窩聞起來酸酸甜甜的……啊啊不妙,腦袋好像快聞笨了。」

「也、也讓我摸一下啦!」

「閃邊啦你,是想摸屁股摸到幾時!」

只見所有男生腫脹著陰莖,邊愛撫詩愛的全身上下,場面亂到甚至快要吵起來的地步。

對於這樣的他們,詩愛能做事的只有一件。

「啊啊……大家冷靜一點,我會輪流讓每個人舒服起來的……」

只聽她表示要用自己的身體去承擔責任後,興奮的他們安靜了下來。

對於性慾過多、說是時常性衝動也不為過的中等部男生們而言,眼前有樸素卻又不失可愛的同班同學脫下裙子,挪開女式內褲的布料,露出其底下禁斷的聖域來挑逗眾人,即使想要忍耐,也已是物理上不可能的程度了。

「如何?有錯的是……色色的人家……所以大家能不能好好相處,一起侵犯我呢?」

教室瞬間儼然變成一座投入生肉的獅子牢籠,只見化為性獸的男生們陸續撲到詩愛的肉體上。

「唔噢噢,音羽、音羽!」

「不管啦,來開幹、開幹吧!」

(好、好驚人,男生們的慾望太驚人……!我、我就要被糟蹋了,在所有人滿足之前不會結束的集團性愛……當作男生的道具,好比共用的自慰套一樣……討厭,好厲害、這樣太厲害了……!)

毀滅性的快樂願望不可避免地打動了詩愛的內心。

對於女孩子而言,這種要被輪姦的恐怖未來就近在眼前,她非旦沒有恐懼,甚至還隱隱期待,表情都舒緩下來。

轉眼間,上衣的釦子被解開、濡濕的內褲也被扯下後,隨即共計三十多雙好奇又淫慾的男生目光集中在裸露的下半身一點上。

「這、這就是女生的小穴,音羽的私處……!」

「好讚,原來它形狀長這樣啊。開開闔闔的樣子超下流的。」

「哇……有點噁得可愛耶?跟我想像得不太一樣……」

眾人第一次直接見識女性器。那是專門吞噬男人的那話兒,令其舒爽起來後榨取精液,並用來生育孩子的器官。這比任何講座都有說服力的健康教育在教室內於焉展開。

(好、好棒喔……大家都好拚命,能感受到鼻息……而且,投來的熱切視線,感覺好舒服……)

反觀被集中視姦的詩愛,他們充血的雙眼更助長了這股性奮,蜜汁從深處氾濫而出。

彷彿在訴說「快點插進來」,不停分泌潤滑劑。

他們見狀以手指舀起、舔掉,甚至變本加厲在陰道內攪動,使其溢出更多。

「嗯啊,不行,要在溫柔一點攪動……嗯啊啊啊!」

「有感覺了嗎,音羽!是我的手指讓妳有快感的吧!妳這個淫……淫亂女人!」

「我、我也要試試!我想讓音羽同學爽一下!」

只見數根粗狀的手指進入詩愛的膣内。

即使指技粗暴且缺乏技巧,但在淫紋的影響下還是產生了快感。

「是說這什麼鬼?音羽同學幹嘛要在這邊紋上這種東西?」

「妳刻意紋上這種煽情圖樣來勾引男人是吧。果、果真是淫亂。」

對於提及淫紋的他們,讓詩愛羞恥不已,卻又抑制不住自己的性奮。

不久,單靠手指無法滿足的他們,開始把自己的陽具抵在詩愛身上。

「受、受不了啦……我想幹音羽同學的小穴,可以吧?」

「廢話,當然不行,誰想排在你後面幹啊。」

「吵死啦,第一個上她的是我!」

男生們又因性衝動而劍拔弩張。

詩愛判斷要想收場,必需自己決定第一個對象,於是指名了在男生中被擠到後頭、望眼欲穿地看著這邊的內向同學。

「鈴、鈴木同學……你願意跟我做嗎?」

「咦,我、我嗎……!?」

靦腆男子不知所措,大概是沒想到自己會被雀屏中選吧;其它男生們則紛紛咂嘴。

於是詩愛千嬌百媚地嬌聲說出選擇他的理由。

「啊嗯……人家呀,一直以來都是跟成年男人愛愛,所以有點想體驗一下處男同學的新品肉棒……啊,還是說,你已經不是處男(第一次)了……是嗎?」

沒錯,詩愛出於情慾,想跟一看就知是處男的男生交歡。

指名可能性最高的他。

「欸……鈴木同學……你是處男(在室)嗎?」

當靦腆處男同學紅著臉微微點頭後,詩愛便漾起國中生不該有的妖艷笑容,同時舔了舔嘴唇說道:

「真的?那……要來做嗎?還是說第一次跟我這種淫蕩女孩……所以討厭?」

「我、我沒有討厭喔。其、其實我,一、一直對音羽同學……」

不僅能拋棄處男之身,還可以比其他男孩優先插入她小穴的這般耗盡大半輩子福氣的懦弱少年,畏畏縮縮地接近詩愛,將勃起的包莖肉棒對準了她。

「要、要插了……!」

「嗯……來吧。」

猶豫不決的男孩將童貞陰莖抵在蜜裂上,接著彷彿為了確認詩愛媚肉的觸感,一點一點地深入其中。

「啊、啊啊,音羽同學的膣内、好溫暖……還緊緊夾著、我的肉棒。」

無套插入國中女生性器的緊致,對處男而言過於刺激了。

從中年教師開始到姊姊的觸手、甚至承受的魔人陰莖後,她的陰道有著同齡女孩無法比擬的淫蕩及緊致,緊緊包覆並吸吮著雄器官。

「唔、唔哇,不行,不能再動了,再動就要射了……」

「要射了?那就……嘿!」

連這般極品性器的一半魅力都體會不到的情況下,他插到途中就止住了。

詩愛見狀腰往前挺,將他的陰莖吞至根部的同時催它射精。

「啊、啊啊啊啊,音羽同學!」

呲噗!噗嚕嚕、呲嚕嚕嚕!

「啊哈,好棒……已經射了耶。很舒服吧?呵呵,恭喜童貞畢業,這樣鈴木同學也是獨當一面的大人了呢……」

詩愛沒有因為對方早洩就責怪,反而笑靨如花地輕輕撫著臉貼在自己胸前脫利的同班同學的腦袋,那副模樣宛如聖母般充滿慈悲。

「遜、遜斃了那傢伙,才剛插而已就射精………是有那、那麼爽嗎……」

「喂,快點,快換我們啦鈴木,後面一堆人正排隊耶。」

被搶先一步的男生們期待地撸著勃起陰莖,滴著偷跑汁邊數落早洩的處男同學。

事實上客觀來看,這群中等部男生的性經驗其實都半斤八兩。

一旦插入詩愛的淫亂肉穴,不管是誰都會輕易繳械。

「啊啊,音羽同學、音羽同學的騷穴……好暖和!簡直爽上天了!」

「夾、夾超緊、的耶……啊啊,我撐不住了啊啊啊……」

咚噗!噗呲呲呲、呲噗!

同學們接連在詩愛的肉穴中繳械。

人生中精液產量最高,但性經驗還不成熟的國中男孩們轉眼間就射精了,而且仍能連續二到三發的連續射精,向詩愛提供大量魔力。

「再來、人家還要更多……大雞雞,大家的肉棒、精液,給我嘛……!」

那種欣喜與快樂並存的感覺讓詩愛更加渴望他們的陰莖和精液,於是貪婪地扭腰擺臀、挑逗勾引著。

「唔唔,我本來喜歡音羽同學的……沒想到她居然是對任何人都大腿開開的婊子……可惡,一直勃起!」

「混帳,原來早就不是處女了!要知道音羽這麼淫亂,就能更早點……可惡、可惡、該死的!詩愛!」

其中也也些男生對她懷有淡淡戀慕,他們雖然對詩愛已非處女,而且還是如此淫亂女的事實感到絕望,卻還是抑制不住自己的勃起,開始拚命搖擺腰發洩獸慾。

甚至也有男生邊哭邊幹,他們那種充滿淤泥般黏稠嫉妒的情感來體內射精,反而更增厚魔力。

克羅賽爾曾說:「愈是擁有負面感情的人,魔力的轉換率就愈高」,是以能藉由他們通過淫紋提供大量的魔力。

如是想的詩愛更加挑釁他們。

「啊哈……對不起喔,內藤同學、山本同學……我很久以前就最喜歡愛愛,尤其是男人的粗大雞雞,一直被操得很爽……你們該不會是……嗯啊,吃醋了?那麼至少現在就盡情糟蹋人家,好嗎?哈啊、嗯啊啊,你們很想做、對吧……?」

「閉嘴啦,該死!可惡,詩愛、詩愛啊啊啊!」

此話一出,不出所料地被刺激起身為男性自卑感的同學們在憤怒與性慾的驅使下進一步加快活塞速度,斷然在膣内射出滿盈負面感情的精液。

呲噗、呲噗噗噗噗噗、咚噗!

「啊啊啊啊……好猛的射精,好驚人的魔力……對不起喔,你們已經當不成我的男朋友了……但是今後也會繼續像這樣滿足你們的性慾……」

「混帳,快點換我啦!我也喜歡音羽同學!」

「我還以為音羽絕對是處女咧!想不到初戀在開始之前就結束了嗎!」

沒想到一臉老實乖巧,身體卻早熟到有豐滿雙峰與形狀姣好的臀部在無意識間誘惑男生們的同班同學,其實是最喜歡性愛的淫亂國中生的衝擊,對纖細的男孩子們來說有點太強烈了點。

無處宣洩的怒氣與悲傷,以及愛慕心被性慾取代,他們唯一的應對方式就是用濃濃的精液澆灌陰道,而這對詩愛來說卻成了極致的魔力。

「哈啊……啊……啊嗯……」

在朋友們認真聽課的教室後頭,自己卻以騎乘位的姿勢扭腰,試圖把男生的精液榨得一乾二淨。

躺在地上的男生努力想抬起頭嘗嘗在自己身上晃來晃去的E罩杯乳房的滋味,察覺到這一點的詩愛則「啊哈……!」的露出女神般笑容,前傾身子,將乳頭湊近對方的顏面。

「加藤同學,你總是大聲說想揉搓跟吸奶子之類的話吧?來嘛,人家的奶子……你可以盡情吸個夠哦?」

「不、不是的,那是我亂開玩笑……啊、啊啊……啊啊,音羽啊啊啊啊!」

面對在眼前晃動不已的同年級乳房,男子就像被投下極品飼料的金魚一樣依照本能撲前咬上去;淫亂少女則在乳頭被吸吮下略感疼痛地高興抽搐著。

「唔唔,音羽,我忍不住啦!」

「嗯嗯!?嗯嗯──!」

緊接著,正面突然有另一根陰莖插入自己的嘴裡。詩愛一開始有些驚訝,旋即以慈愛的眼神傾注著脫口「我忍不住了」的男孩身上,一面將龜頭吞進口中,一面用嫩舌溫柔舔著馬眼,於是衝動地插進來的男子腰部哆嗦幾下,立馬就失控射精了。

「嗚、嗚啊啊,多讚的舌頭……我、我就知道音羽是個騷貨,居然被男人磨練出這種技巧!可惡、可惡啊啊!啊啊啊啊啊!」

「嗯呵呵……多謝款待……非常濃郁很美味喲。」

「我、我也要!」

「音羽、音羽啊啊啊!」

男學生們的手紛紛伸向詩愛的肉體。無論是沒被吸的左乳房,還是讓人聯想到新鮮桃子的翹臀、肩膀、腋下、小腹被眾人輪番撫摸、吮吸、舔舐起來。

好多男生在渴求自己。

大家放縱情慾盡情侵犯自己。

藉由肌膚感受這一切的詩愛,自身的性奮也到達了極限。

「好、好棒,要、要飛上天了……嗯……嗯嗯!?咦,那、那邊是……!嗯啊啊啊啊啊!」

就在她快要高潮之際,身後的男生冷不防把肉棒強行插進詩愛的屁眼。由於要讓被她騎在身上的男生吸吮乳頭而前傾身子,導致抽動不已的屁眼抬高起來,形成可以接受插入的姿勢。

「啊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好舒服、屁屁好舒服啊啊啊!又、又要像、那個時候一樣,用屁股洞爽上天惹啊啊啊啊!」

昨天冥愛的肛門觸手凌辱,僅僅一次就讓詩愛的屁眼開發完畢。被強行改變的軀體,讓她一旦插入屁眼就能輕易地高潮。

屁股洞傳來男根的熱度與龜頭頂端溢出偷跑汁的黏性,以及絲毫不留情的前後猛幹讓少女的性慾極度攀高。

「搞、搞屁啊……音羽,連這裡也非處了!原來被別的男人幹過了嗎……!才剛插而已就爽成這樣,可惡……!」

以為屁股洞還有機會的男子不禁愕然。

想著自己好歹還拔得暗戀少女的屁眼頭籌,卻沒想到已然被別根肉棒開發到這種地步。

「啊啊、啊哈……這聲音,是村山同學……?對不起喔,人家的屁股洞已經舒服到不行了……啊啊啊啊啊!」

面對詩愛這般反應,頓時化身為性慾火車頭的男孩爆發出無處可去的憤怒燃燒,添增猛烈的直腸內活塞。

「吵、吵死了!……不過就是屁股洞,誰稀罕!閉上嘴讓我幹好幹滿啦!反正……反正妳這婊子就是欠人幹!」

想跟她在考試前一起去圖書館唸書;想放學後一起牽手回家;想目睹兩人接完吻後她那一抹羞澀微笑;想在苦盡甘來後終於越過那一線收下她的處女。然而自己對她懷有的願望與幻想已然破滅,只徒留渾濁不堪的嫉妒與不想以這種方式得到的快樂。

「對、對不起!肛、肛門喔喔喔!屁股洞被雞雞幹得好爽、好舒服喔喔喔喔!大家的雞雞好棒……嗯啊啊啊啊,不行、太舒服了──!小穴穴、屁眼、嗯嗯……連嘴巴也都、被大雞雞狠操,啾噗……倫家、倫家要神智不清惹啊啊啊!」

「那就神智不清吧妳!至少用我的雞巴讓妳屁眼爽到瘋!」

下有被頂到子宮口的快樂、後有被強行侵犯的被虐,以及被所有男生玩弄身體、接二連三被精液灌澆的幸福感,讓詩愛的腰部抽搐得更加激烈。

與神聖的學府不相襯「呣啾、咚噗、噗嚕、滋噗噗噗!」的低俗結合聲、射精聲在教室中不斷迴響。

「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啊啊啊啊──!被男生們侵犯、體內射精到高潮惹啊啊啊啊!」

陰道、肛內、口中,每次灌入的精液都會讓她連連高潮;每次噴濺在身上的精液都會讓她發情不已。

大量魔力充斥全身,淫紋頻頻閃爍。

在失去光澤而矇矓的少女瞳仁中,只映出下一根陰莖。

(精液……魔力……肉棒……還想要……)

原本的目的早已忘記,詩愛按照本能去尋找朝氣蓬勃的勃起肉棒,隨即緊緊銜入。

「再深一點……欸,盡情使用我的身體,侵犯我、中出我吧……!」

直到性慾旺盛的十幾名國中生的性慾全都發洩完為止之前,飄散雄臭的淫靡教室內的亂交都仍未結束。

有人在教室門口窺探著理應沒人會注意到的光景。

「嗯呵呵……詩愛意亂情迷地跟男生們交歡……囤積不少魔力呢。這樣的話,姊姊我的目的就快達成了呢。」

通過認知改變偽造復學的親姊姊•音羽冥愛昂首闊步於學園、觀察著詩愛的一舉一動。

見因亂交而高潮不已、不斷吸收魔力的妹妹,她滿意地微笑著。

施加淫紋的效果見竿立影。

接著,她以渾濁的紅眸捕捉不停侵犯詩愛的男生們,低喃道:

「……不過,那些群起侵犯我最寶貴的詩愛的壞男生們……下次一定要好好懲治他們呢……嗯呵呵。」

隨後,那位對妹妹愛得如癡如醉的魔人搖曳著黑色長髮,離開了現場。

腦中不停地盤算獲得詩愛的籌劃。

「詩愛也變強不少,是時候該推進計畫了。包含懲戒男生們在內,我已經準備好了那個東西……是不是該拿出來呢?啊哈,真期待……啊哈哈哈哈。」

第五章 與姊姊訣別,逐漸污穢的精神

與化為魔人的流浪漢進行非人交合,以及與班上男生們亂交後,詩愛變得比過去還要強大許多。

梅婭所施加的強化淫紋效果,由克羅賽爾消除其負面效果,使得詩愛就算正常地榨精,也能獲得前所未有的強大力量。

入夜後,魔人依然會出現在街上,但打倒魔人時意外地輕鬆許多。

希婭衝向被一擊打倒的魔人,從魔法圓環中放出魔,與魔人的魔互相抵銷,使其變回人類。

「這個魔人……比外表看起來還要弱嗎?」

「是妳變強了,希婭。和開始榨精前相比,妳的力量已經增強十到十五倍了」

克羅賽爾的話,讓希婭感到不可思議的亢奮。

自覺自己變得如此強大,恐懼感逐漸淡去,她自然地露出笑容。

「是、是哦……那已經能贏過姊姊了嗎……?」

「嗯,梅婭不知道我抑制了淫紋的魔力外洩效果。現階段妳就變得這麼強,應該不在她的計算之內。」

「嗯……我絕對會贏的……哈啊、嗯啊啊……」

身體又感到騷疼。

戰鬥消耗魔力,淫紋為了補充魔力而騷痛。

或者,是出自於希婭真心──

「欸,小黑……我等等可以去榨精吧?」

魔法少女露出淫靡的笑容,紅著臉詢問使魔。

希婭提出不會被拒絕的提議。

只是為了表達自身意志的詢問。

(這附近的公園也有流浪漢的帳篷……我去拿一點精液吧……只要一點點,一點點就好……)

如是想的魔法少女服裝愈縮愈小,肌膚裸露得愈來愈多。

不只如此,顏色也漸漸產生變化,以白色為基底,粉紅色為點綴的服裝漸漸變成灰色與紫色。

(為了贏過姊姊、幫助姊姊……我得再做更多、更多色色的事情,收集更多精液才行……沒錯吧?我沒有做錯事,對吧……?)

她一邊以大義名分替自己辯解,逐漸染上淫亂。

魔法少女搖搖晃晃地走在夜晚的街道上。

「啊哈,還要、我還要……精液、雞巴,給我……給我嘛……!」

「啊、啊啊,音羽同學,不行了……射不出來了。」

「到底要榨取多少精液啊,沒想到音羽是性慾怪物……」

又過了幾天,詩愛無法壓抑身體的慾望,於課堂上的教室中二度上演亂交戲碼。

一如往常地改變認知,在不被女生與教師發現的情況下,從所有男生身上收集精液,一度享受大量魔力與莫大的快樂。

然而,明明有十幾個重要的魔力供給源,卻全都比詩愛先棄械投降。

可見現在的詩愛就是如此淫亂、充滿性感、蠱惑人心,而且已經變成上等名器了。

「妳還真是個淫娃,居然只靠一個人就讓所有男生油盡燈枯。」

「人、人家才不是淫娃……有什麼辦法嘛,為了打倒姊姊,讓她恢復原狀,我不得已才榨取精液……」

雖然詩愛嘴上如此反駁克羅賽爾的指摘,但她的眼神恍惚,已經失去焦點,嘴角還滴著唾液。

少女的嬌艷肌膚被眾男輪番撫摸、吸吮,不只身上到處一塊塊發紅,還被精液浸染得渾身白濁,且下半身兩個洞裡混著好幾人份的精液,啪嗒啪嗒地往下滴落。

若這不叫淫娃什麼才叫淫娃?外表是國中女生的她,儘管覺得不夠滿足,仍沉醉於體內湧出的魔力。

「我、我變強了……這樣一來,姊姊就……」

「嗯,是啊。妳變強了呢,詩愛。」

有人回應少女濕潤的嗓音。

詩愛回頭一看,一名穿著便服的女性,不知何時進入教室,若無其事地背對著黑板,站在繼續上課的老師身旁。

來者是音羽冥愛。

「……!姊、姊姊!」

認知操作應該還沒解除才對。

雖然如此,出現在這空間的,是就讀高中部的姊姊。

但冥愛若無其事地回答:

「這不是很明顯嗎?既然我對整個學園施加認知改變,當然能在這個空間自由行動囉。真是的,詩愛真奇怪呢。」

這個空間受到雙重認知改變。

克羅賽爾的「整個教室」與冥愛的「整個學園」。

對扭曲整個學園的冥愛而言,在內部大搖大擺地走動易如反掌。

但這不是問題所在。

「姊姊……我今天一定要打倒姊姊!然後讓姊姊變回原本溫柔的樣子!」

既然對方送上門來倒也省事。

現在一定要打倒梅婭,拯救冥愛,奪回原本的幸福生活。

「嗯呵呵呵、嗯呵呵呵……!」

但冥愛面對妹妹強硬的態度,也不為所動,掩嘴笑道:

「有、有什麼好笑的!」

「那真的是詩愛的願望嗎?詩愛真的打從心底,發自內心想讓我變回原本的人類嗎?呵呵……」

「那是當然的!我希望能跟姊姊一起,不對,是跟小黑三人一起幸福地生活!我會封印住姊姊的邪惡之魔!」

詩愛毅然決然地說道。

不管對方說什麼,她都不會改變心意,也不會動搖。

因為拯救姊姊,是現在的她唯一該做的事。

可是,冥愛繼續說:

「妳體驗那麼多的快樂,甚至把跟自己交合的男生榨得動彈不得……其實妳心裡不是隱約這麼想嗎?如果讓姊姊恢復原狀,這種舒服的生活就會結束。妳其實也很希望這種快樂能永遠持續下去吧?」

「少……少囉嗦,閉嘴!姊姊的邪惡之魔,給我閉嘴!」

那是淫蕩又悖德的誘惑。

詩愛拚命地對著姊姊大聲斥責,像是要甩開這種誘惑。

她其實不想對最喜歡的姊姊出言不遜,少女的溫柔心靈感到刺痛。

可是冥愛似乎一點也不在意,繼續慫恿妹妹。

「只要來我這邊……妳就能忘記一切,享受只有跟姊姊的快樂每一天。妳寧願忽視這點,祈求虛假的和平嗎?」

「詩愛,不可以聽她的話!我們要打倒那個魔人。」

小倉鼠大小的克羅賽爾大聲喊道。

不能再任由姊姊──讓姊姊瘋狂的魔人胡說八道了。

「魔力解放!魔法少女希婭,登場!」

全身籠罩光芒,變身為穿著魔法少女裝束的希婭。

然後,她再次察覺到自己的變化。

(現、現在這身裝扮真的很糟糕……)

肌膚裸露的程度更進一步,不只是小腹,連南半球都露出來,裙子也短到不能再短。刻上淫紋的鼠蹊部從上方看得到大半,從正面看的話,內褲也若隱若現。

衣服的顏色變得更黑,點綴的顏色也變成深紫色。

克羅賽爾說這是變強的證明──

(算了,反正這些都要結束了!今天打倒姊姊,讓一切畫下句點!)

原本純白的漆黑魔法少女,掄起黑魔法圓環,面對姊姊。

冥愛見狀,同樣解放魔力露出真面目。

「魔力解放!魔人梅婭現身,唔呵呵呵、啊哈哈哈哈哈!」

同時召喚出巨大的魔法大鐮刀,魔法少女與魔人的這對姊妹於教室內對峙。

兩人彷彿事先說好般,同時從教室前後的門奔出,在走廊上保持距離,施展魔法。

彼此的攻擊互相碰撞,使得走廊猶如遊行那般五光四射。

(這個地點對現在的希婭有利!不用害怕,妳的魔力比梅婭還要強!)

(嗯!)

在狹窄的走廊上無處可逃,只能以防禦魔法或攻擊抵銷對方的攻擊。

也就是說,單純比魔力。

希婭的魔法圓環接連發出光芒,輕鬆地一一化解梅婭的攻擊,還讓多餘的能量飛向梅婭,逼她不得不以大鐮刀防禦。

和之前不同,明顯是希婭佔上風。

「魔力、最大解放!喝啊啊啊──!」

「什……!呀啊啊啊!」

梅婭果然沒料到希婭的成長速度,看到直逼的光線後表情僵硬。

她以大鐮刀防禦,還是被強大力量轟飛,整個人撞上走廊盡頭的牆壁。

「嗚嗚……姊姊我好痛、好難受……好舒服呀……!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哈!沒錯,這股力量!雖然比預定還早,但既然有這麼強大的力量,啊哈哈哈哈哈!」

「再加把勁!梅婭快被逼到絕境了!」

這樣下去就能獲勝。

只差一步,只差一點,就能找回溫柔的姊姊。

希婭夢寐以求的日常就快要觸手可及了。

「啊啊,太棒了,希婭!姊姊實在高興得難以自拔!」

「姊姊!做好覺悟吧,我要封印妳的魔力!」

若如果對象沒有變弱,封印魔力就會失敗,但只要再補上一擊,就有可能成功。

梅婭被逼到這種地步,證明希婭也變強了。

然而,即使陷入這種絕境,梅婭依然無畏地笑著大笑:

「居然能把我逼到這個地步,不愧是我的妹妹,我可愛的寶貝希婭!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那麼,姊姊要給妳獎勵哦!」

「……唔!小心點,希婭!」

嗡嗡嗡嗡,走廊在搖晃。

不對,是整座學校都在震動。

簡直就像發生了地震一樣。

「呵呵,過來吧,我的寵物!」

接著,操場隨著轟然巨響裂開,有東西從地底顯現。

那是巨大且不祥,甚至讓人猶豫該不該稱為生物的──異形魔人。

「那……那是什麼!」

「我從未見過……這麼巨大的魔人!」

那是個甚至超越七層樓校舍的超巨大魔人。

彷彿會出現在怪獸電影裡的巨大身軀,從撕裂操場的地下現身。

牠好幾條長長的手臂扭來扭去,唯一的一隻眼睛睥睨著包含希婭在內的整座學園。

「嗯呵呵呵呵……這是特地為希婭準備的哦?為了這一刻『製造』的魔人。」

只聽校內不斷傳出學生們的尖叫聲。

通常來說,一般人應該看不見魔人,但擁有如此龐大質量與龐大魔力的巨大身軀,似乎就連沒有魔力的人也能看見。

「很大吧?我抓捕大量魔人,把牠們囚禁,然後混合在一起……創造出一個巨大魔人,好讓希婭跟牠戰鬥!啊哈哈哈哈,姊姊的禮物妳喜歡嗎?很棒吧?嗯呵呵呵、啊哈哈哈哈哈哈!」

「居……居然做這麼過分的事……」

魔人雖然各有差異,但原本來是人類,所以即便是大型魔人,頂多只有八公尺左右。然而眼前這個魔人卻在那之上。按照梅婭說得,這是她硬是融合複數的魔人,製造出的人工魔人。

然而,這無疑是玩弄生命的行為。

她忘了魔人原本是人類,隨心所欲地像黏土般黏在一起,改變形狀,按照自己的意思改造,這種髮指行徑讓希婭憤怒到發抖。

做出這種事後,就算封印魔力,人類也無法恢復原狀,所以沒有救。

「姊姊!……妳究竟,究竟把人命當成什麼!為了製作那個,妳犧牲了多少人的性命……!」

「我想想,大概三十人吧?不過這又何妨?反正最後這顆行星的生命都會消失,除了我和希婭以外!啊哈哈哈哈!」

然而,對梅婭來說,這是微不足道的問題。

對於她來說,自己和妹妹之外的所有存在都將被消滅。

「希婭,快點戰鬥吧,不然學園會遭殃哦?妳要戰鬥,殺死那個,保護重要的學園和朋友吧?反正那玩意只是用來測試妳力量的棄子而已!」

「姊、姊姊……姊姊!」

不能原諒。

她犧牲了幾十條性命,做出那種用完之後就丟的怪物,目的卻只是要希婭打倒牠,測試她的力量

其中沒有絲毫愛情、憐憫,甚至執著。

克羅賽爾以嬌小的身軀全力表達憤怒。

「梅婭,妳居然瘋狂到這種程度!」

「說我瘋狂那只是你們主觀的看法吧?反過來說,你們所謂的正常,又有誰能證明呢?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總之,必須先打敗牠。

希婭從窗戶跳到外面,在空中與巨大魔人對峙。就算藉由榨精魔力比平常多了十幾倍,敵人還是太龐大,難以造成什麼傷害。

「嗯呵呵呵呵,怎麼了,希婭?這樣是殺不了這個怪物的,別讓姊姊失望哦!啊哈哈哈哈!」

「夠了,妳閉嘴!打倒牠之後,下一個就是姊姊了!」

梅婭飄浮在希婭身旁,挑釁她。

在她心中,這大概也是遊戲一環吧。明明只要跟魔人一起攻擊就好,她卻只是笑笑,什麼也不做,這讓希婭更加無法原諒她。

「希婭啊,妳其實早就發現了吧?得到力量後,心情會高漲,想要殺死礙事的東西……擁有這麼強大的力量,便可以隨心所欲,妳每次榨精變強都會這麼想的吧?」

「不知道!我才沒這麼想!」

「而且,妳會想不斷地榨精下去,好獲得更多快感及力量,對吧?」

校舍遭到破壞的同時,梅婭在一旁胡言亂語,擾亂魔法少女的思緒。

希婭拚命搖著頭,好甩掉那些瘋言瘋語,從圓環放出光線牽制。

「獲得力量的快感,伴隨快感的強大……只要舒服就能變強,變強後更舒服……妳已經記住那種感覺了吧?」

希婭聽到這句話,胯下的淫紋……頓時隱隱騷痛。

一連串榨精下來的希婭變強,每次得到力量,都會有前所未有的感覺。

飲精或膣內中出的行為讓魔力高漲,除了性快感之外,還產生不可思議的亢奮感。

「那個淫紋是為了引出希婭的本性……追求快樂與力量的衝動,從一開始就沉睡在希婭的體內。」

「我、我才不相信!妳閉嘴!」

「我跟妳都一樣。都想消滅、破壞一切阻礙,和最愛之人做舒服的事。沒錯,破壞與殺戮,還有快樂!追求這些就是人類的本質,這和是不是魔人無關,原本就是這樣!……所以呢,希婭,跟姊姊一起回歸本質──彼此相愛吧!」

「妳閉────嘴!」

憤怒與焦躁到達極限。

總之必須牽制魔人,讓學生有時間避難,然後才能打倒魔人並封印梅婭,否則會演變成最壞的結果。

學園的學生、同班同學和朋友都會犧牲。

唯獨這點必須避免。

(大家……大家平安避難了嗎!?)

「嗯呵呵呵呵,妳擔心避難的學生們嗎?可是所有人都無法離開這裡哦。姊姊封鎖了學園的所有出口。為了在這裡掃蕩束縛希婭心靈的多餘事物。」

衝擊的事實讓希婭臉色鐵青。

她連忙降低高度,冒著風險降到一樓的出入口。

(這、這是什麼!)

只見散發紫色光芒的魔力障壁,將學生們擋在另一邊。

即使想出去也無法動彈,大量學生把出口擠得水洩不通。

「姊姊!現在立刻解除這個!不要牽連大家!」

「梅婭!不要再做這種蠢事了!」

希婭見狀焦急地快哭出來,她跟克羅賽爾一起對施術者吶喊,但瘋狂的姊姊根本聽不進去。

梅婭一臉「你們在說什麼啊」的表情,降落到希婭身邊,說:

「因為希婭不需要學園和朋友吧?所以只要在這裡消滅掉,希婭就會只把姊姊當成重要的人。為了這個目的,就消滅掉朋友嘍。」

巨大的手臂對準了校舍門口。

希婭將所有的魔力從從圓環中釋放,拚命地形成障壁,但在壓倒性的質量面前毫無用武之地。

「住手────!」

「不行,希婭!快逃!」

障壁輕易遭粉碎,連同梅婭的封鎖魔法,巨臂砸入校舍中。

「不……不要啊啊啊啊啊!」

魔法少女的尖叫在校舍中迴響。

大半的學生。

一起玩耍的朋友。

和自己亂交,把精液射進自己體內的男生們。

「沒錯呢,對詩愛犯下罪行的男生,擅自使用我重要的人,那些爽過之後的男生,全部都得在地獄反省才行呢?沒有經過我的允許就私自中出我所有物的垃圾們,姊姊有特別用心地碾碎他們哦?啊哈哈哈哈哈!」

「姊姊……!」

大家、大家──慘遭殺害。

這個事實貫穿了希婭的胸口,沒能保護大家的結果撕裂了她的心。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梅婭)做出了決定性的、不可饒恕的事。

玩弄生命、奪取性命,肆意妄為犯下禁忌。

「妳居然把重要的學園……重要的朋友……!我絕不會原諒妳,姊姊……梅婭!」

「妳說重要?對希婭來說,除了姊姊以外,沒有更重要的事物了。因為姊姊只重視希婭,所以希婭也必須這麼做。所以不管學園、朋友也好,就長相和名字都不曉得的這個魔人『素體』都不重要吧?」

她已經不是那個最喜歡的「姊姊」了。

她捨棄那個稱呼,彷彿要跟姊姊訣別似的大喊:

「梅婭……梅婭!我要……殺了妳!」

「哎呀……多麼強烈的言辭、好強的魔力!妳就這麼重視姊姊,喜歡到想殺了我呀!姊姊好高興,高興到快昏過去了!啊哈哈哈哈!」

「吵死了!去死……用妳的性命償還!」

霎時,希婭的全身發出光芒。

然而那並不是之往那種的明亮光芒,而是漆黑的魔力奔流。

魔法圓環、服裝完全染成黑色。

接著圓環中射出一道威力驚人的光線。

「嘰啊啊啊啊……啊嘎啊啊啊啊啊!」

首先要把殺害學生和朋友們的這頭怪物給消滅。

漆黑的光束貫穿超巨大魔人的最下方中央,從下往上將魔人劈成兩半,光束就這樣直達天際。

魔人被漂亮地分半,隨即轟然倒地,引發地搖。

幾秒後,巨軀中蘊含的龐大魔力失去控制,發生爆炸。

「呀啊啊啊!」

「希婭,快躲開!」

雖然逃進崩塌的校舍內,但是校舍直接受到爆炸的波及。

校舍因為魔人的攻擊而受損,現在又因為爆炸而嚴重半毀,還剩下三成左右維持著校舍原貌。

「學園……大家……還有無關的學生們都……」

現場只剩下瓦礫、遺體、為數不多倖存的學生,以及無盡的悲傷。

不,更重要的是──

「……梅婭!梅婭在哪裡!?」

造成如此重大災害的罪魁禍首,卻不見蹤影。

希婭跳到殘存校舍的屋頂上環視四周,也沒看到類似的人影。

她應該不會蠢到被剛才的爆炸波及而死。

既然如此──

「看來她逃走了……」

結果就如克羅賽爾所說。

希婭獨自站在屋頂上,低頭喃喃自語:

「……居然做到這種地步……做出令人髮指的事……姊姊她,已經不是我的姊姊了。」

梅婭的行動倫理源自於對詩愛的愛。

她魔人化後,從人類時代就抱持的妹妹之情增幅,變得更加顯著。

就算受到魔的影響而失常,她原本的人類時代的思考仍會驅使她這麼做。

這場慘劇的原因不是姊姊身上的魔,而是音羽冥愛本人。

正因如此──

「小黑,我要把梅婭……把姊姊殺掉。」

解除變身後的詩愛,心中暗藏著陰暗的決心。

她以微弱的顫抖嗓音宣言。

「就算封印魔力,我也無法和做出這種事的姊姊繼續相處。」

「……這樣啊。」

事態已不再是恢復姊姊就能解決的問題了。

成為巨大魔獸犧牲品的三十名人類,遭到殺害的大多數學生,以及雖然保住一命卻身受重傷的學生們。

詩愛無法對那些人的死、那些人的傷視而不見,若無其事地與姊姊活下去。

至少由她親手解決這場騷動的元兇。

然後,她必須獨自揹負所有罪孽活下去。

直到死亡為止,必須與魔人戰鬥,以免再有人犧牲──

詩愛揹負著對國中女生來說過於沉重的責任,下定決心要獨自活下去。

不知不覺間,雨下起來了。

十一月如瀑布般傾瀉的冰雨淋濕了少女的內心,而且心寒。

無數的雨水啪嗒啪嗒地打在屋頂上,混著不同的水珠。

「嗚……嗚嗚嗚嗚……」

雙親早已不在人世。

姊姊則必須親自手刃。

也無顏面對倖存的朋友們。

沒有、沒有,什麼都沒有了。

(我……變成孤單一人了。)

孤單的魔法少女肩上,小隻使魔輕依偎。

濕透少女以手指輕輕撫摸牠,接著宛如依靠般淚聲問道:

「……小黑,只有小黑……會一直陪在我身邊吧?」

「那當然。因為現在的我是希婭的搭檔。」

「嗯……謝謝你小黑。我最喜歡你了。」

使魔立刻回答。

詩愛聽了,微微一笑,把牠藏進制服底下躲雨。

明明只要進建築物就能避雨,但她好像沒有考慮到這一點。

或者,她希望被這場雨淋溼。

彷彿要掩飾流下的淚水。

彷彿要表現出沒有哭泣的模樣。

「對不起,小黑……再一下下就好……嗚嗚、嗚嗚嗚嗚嗚……」

詩愛被冰冷的雨水打溼,潸然淚下,想像著今後永無止盡的孤獨戰鬥,以及灰暗的贖罪人生。

另一方面,趁著魔人爆炸的混亂中撤退的冥愛,遠遠注視著被冰冷雨水淋濕、淚眼婆娑的妹妹,那雙血色的混濁瞳眸閃爍的詭異的光芒。

「嗯呵呵呵……沒想到居然會這麼順利……希婭果然擁有無與倫比的天賦,以及渴望破壞、殺戮與快樂的骯髒醜陋心靈,比我更加深沉!」

剛才的巨大魔人充分地完成了任務,遭到處分。

不只能衡量詩愛的力量,還能成為引爆她心中潛藏醜惡的導火線。

透過榨精充分累積的希婭體內的魔,藉由名為「憤怒」的負面能量引爆,藉此大幅強化希婭。順利達成目標的梅婭,對於即將到來的那一天,內心雀躍不已,發出笑聲。

「就快了……再過不久詩愛就能完全屬於我的……在只有姊姊和詩愛的世界裡,永遠愛著詩愛的時刻就快了……!嗯呵呵呵、啊哈哈哈哈……!」

淫紋隱隱騷疼。

發生大慘案的隔天早上,詩愛躲在家裡的房間床上,用手指撫摸私密處,沉浸在短暫的現實逃避中。

「嗯嗯、嗯嗚……好舒服,小洞洞好舒服喔,又要去了,要高潮了……嗯嗯嗯嗯嗯!」

詩愛哆嗦著身體,獲得些許恍惚感後,仰躺在床鋪上。

擔心徹夜未眠、持續三小時斷斷續續地耽溺自慰的魔法少女,小隻黑毛使魔出聲關心她。

「詩愛,不去學校沒關係嗎?」

「……不去,也去不了。那裡已經沒有我的容身之處了……」

半毀的學園應該會暫時停課,在大部分學生被殺的狀態下,自己怎麼有臉悠哉地上學。

造成那麼嚴重的犧牲與損害,詩愛能做的補償,不是謝罪也不是赴死,而是孤獨地戰鬥一生。

然後,在生命即將結束的瞬間,才能終於得到寬恕。

無法再次來到表面世界,孤獨戰鬥的魔法少女,現在只能沉浸在短暫的逃避與安慰中。

然而,淫紋的騷疼沒有因此收斂。

(殺掉梅婭後,這個淫紋應該也會消失……)

這種東西還是早點消除比較好好。就算能借此獲得快樂和力量,詩愛也不想一直利用梅婭給予的東西。

不過能利用的東西就利用,之後再跟梅婭一起抹消即可。

為此,她必須進一步榨取精液,讓自己變強。

(對了……反正閒著沒事,不妨出去走走吧。現在的話,說不定還來得及……)

臨時起意的詩愛更衣後離開家,來到當地的車站。

平常她都是徒步前往學校,只有在和朋友去市中心購物時才會搭電車,但穿著國中部制服的少女,還是搭上了因為通勤高峰而客滿的電車。

詩愛搭上車後,開始物色起車內。

這是幾天前的她,無法想像的淫亂目的。

(癡漢……被癡漢性騷擾,收集精液……)

癡漢當然是犯罪行為,但如果是會犯罪的人,而且擁有骯髒負面心靈的人,他們的精液應該能收集到不少魔力。詩愛就是抱著這種想法搭上電車的。

在電車上搖晃了三分鐘後,詩愛立刻感覺到有東西抵著自己的屁股。

(啊……來了。)

癡漢假裝偶然用手背碰觸詩愛,但發現詩愛沒有拒絕後,這次換成用掌心撫摸詩愛那渾圓的大屁股。

詩愛悄悄轉過身,看向癡漢的臉。是個不起眼的中年男性,一眼就能看出他在職場和家庭中都沒有得到滿足的陰沉臉孔,因為癡漢的悖德感和興奮感而熠熠生輝。

「嗯……」

如果是他的精液,應該能收集到足夠的魔力吧。

詩愛握住癡漢抵著自己屁股的手腕,對方頓時因為焦急而手抖了一下。

不過,詩愛沒有甩開那隻手,反而將手按在自己的翹臀上。

彷彿在挑釁對方,問「這樣摸就夠嗎?」。

「噢、噢噢……」

「嗯、呼……可以唷,你摸吧……」

詩愛小聲低語後,中年男子似乎不再客氣,把手伸進裙子裡面。

隔著純白的內褲,傳來他汗溼的手的觸感,連這都令人舒服。

不久,中年男子把手拿開,這次換成用雙手由後方盡情地揉起詩愛的胸部。

癡漢男一邊揉著奶,一邊把勃起的陰莖抵上臀部,在電車上對女國中生腰臀擺動。

「啊、哈啊啊……好棒,叔叔摸得、我身體好熱……哈啊、哈……欸,要不要……直接插進去……」

「可、可以嗎?真的願意直接插入?在電車上做這種事,妳真是相當淫亂的孩子呢……」

中年男子的劣根性已經停不下來。

他在滿員電車上掏出男根,挪開內褲,摸索一會兒便插入國中生的鮮嫩蜜縫中。

早已愛液橫流的雌膣,彷彿要把中年男那精力旺盛的肉棒吸進去般,應聲吞噬進去,並歡喜無比地緊緊收縮。

「噢噢,插入了,插進去了……!」

「啊哈……好棒,叔叔的大雞雞又熱又硬的……」

詩愛一邊想著「不要被周圍發現,不,被發現了說不定會激發對方的性慾,讓更多人侵犯」,一邊配合電車的搖晃擺動腰肢,從中年癡漢身上榨取精子。

「噢噢、噢噢,夾得有夠緊的,夾得比那些出來賣的女人還要緊……妳這個淫亂女國中生,妳是國中生沒錯吧?國中生小小年紀,卻做這種下流的事,居然在電車上勾引男人,都是妳的錯,該死!」

「嗯嗯、嗯、嗯嗯嗯!好棒喔,叔叔,超舒服的,用力、再用點力嘛……用詩愛的小洞洞幹好幹滿舒服起來……!」

「啊啊啊,詩愛、詩愛啊啊啊!」

她報上自己的名字後,男子邊叫著詩愛邊賣力猛操。

迎來極限的癡漢男子,不由分說地在電車上膣內射精。

嘟噗!嘟噗嘟噗噗噗噗、噗噗噗!

「嗯哈啊啊啊……!去了、去了去了,高……潮了啊啊啊啊!」

詩愛也在中出的多重幸福感中被引導至高潮。

淫紋散發妖異光輝,魔力充斥全身,高漲起來。

(好舒服喔……果然膣內射精得到的魔力最多……)

身心愉悅,力量高漲。

高漲的力量令精神振奮。

精神振奮便可以戰鬥。

為了戰鬥,應該讓自己舒服。

(沒錯……因為我是魔法少女……為了與魔人、與梅婭戰鬥,必須盡情做色色的事情……因為這也有必要性的嘛……)

「喂,你是癡漢吧!你在對那個女孩子做什麼!」

「你、你胡說什麼……全是誤會,是那女孩誘惑我的……我說的沒錯吧妳,喂妳快點說些什麼啊!」

「閉嘴,下一站快滾下車!變態癡漢混帳!」

在晃動的電車中,耳邊傳來一陣騷動聲,但對詩愛來說並不重要,她漠然思考著如何獲得更多快樂與魔力,同時感受著從陰道溢出、流過大腿的精液觸感。

「為了殺死梅婭……需要收集更多魔力才行。」

詩愛想要更多的魔力。

她渴望足以殺死梅婭的力量,以及能夠一時忘卻贖罪日子的快樂。

能夠摧毀的力量,能夠殺戮的力量,以及可以沉溺其中的快樂。

想要、想要、想要想要好想要──

(想要破壞……想要殺戮……想要感到舒服……)

在這慾望的驅使下,詩愛和克羅賽爾踏上夜晚的繁華街。

即使國中生接近這樣的地方也會感到猶豫不決,而事實上,詩愛開始榨精之前,從未考慮過去這樣的地方。

然而,現在的她有著明確的目的,主動前往那裡。

在路上喧鬧的打扮花俏的年輕人、糾纏不休地試圖把路人拉進店裡的拉客、多到令人厭煩的「免費介紹所」招牌。

詩愛為了尋找「誘餌」,在健全的國中學生不該來的夜晚街道上徘徊。

「哦~有個可愛的女生落單了~」

「喂喂喂,穿制服在這種地方閒晃很危險吧,會被強暴哦。」

「就是說啊~真的很危險~不管怎麼想都是自己迷路的錯。」

不出所料,打扮花俏的年輕人集團從後方抓住她的肩膀。

他們掛著輕浮的笑容,鼻子和舌頭穿刺著誇張飾品,從領口露出曬黑的皮膚和刺青。

不管怎麼看都是品行不良的人,如果是以前的詩愛,應該會害怕得想逃走才對。

詩愛彷彿在等待這一刻般,露出不符合年齡的淫靡微笑。

「啊哈……大哥哥們,你們抓住人家這樣的國中學生……打算做什麼呢?詩愛好怕怕~」

「……哦,這女孩挺上道的嘛。」

「妳叫詩愛嗎?來陪我們玩吧。是說妳應該很期待了吧?」

挑釁、誘惑、掀起裙子露出內褲。

光是這麼做,就能聚集魔力。

(男人算什麼……簡直太容易了……)

光是這麼做,自己就能變強,殺死梅婭。

「嗯嗯……呼……噗啊……」

被帶進卡拉OK包廂後,響起嘴唇與嘴唇相觸的溼潤聲音。

詩愛與剛認識的男人熱烈接吻,舌頭交纏,被對方把唾液灌進嘴裡。男人舌頭上的刺環的觸感,感覺非常真實。

(呀……這個人、接吻……好熟練……身體、使不上力……)

「真不錯,詩愛的肌膚也超滑嫩的。雖然夜生活的女人肌膚會變得粗糙,但我真想一直摸妳這雙大腿。」

習慣玩樂的男人一邊親吻,一邊用出奇細膩的動作撫摸詩愛的大腿內側,藉由此產生的快感傳遞到少女的胯間。

「嗯噗。嗯……欸嘿嘿,是這樣嗎?」

「沒錯沒錯,所以我們啊……想多看看詩愛的肌膚。」

從親吻詩愛的男人另一側,另一個男人坐在詩愛的旁邊,脫下她的制服。

簡直就像習慣這麼做一樣,他俐落迅速地脫去國中學生的衣物,回過神來,襯衫的鈕釦已經被解開,從敞開的內衣露出漂亮的渾圓乳房與桃色乳頭。

「哇靠,看起來真美味。」

「嗯嗯、嗯──!」

男子以流暢的動作吸吮乳頭,詩愛的身體中心感到一陣酥麻。親吻她的男人也吻得更加激烈,彷彿對詩愛說不會讓妳休息。

看著詩愛逐漸陶醉,其中一名男人擅自翻找她放在桌上的包包,發現某樣東西後,興奮地對同伴說:

「哦哦,這傢伙真的是國中部學生哦。我找到學生證了。」

「詩愛,妳不可以這麼做吧,妳的父母會擔心哦?要是被輕浮男們強姦的話該怎麼辦,嘎哈哈哈!」

「啊哈……我已經沒有父母,也沒有家人了……而、而且,我不會遭到強姦……因為,人家…………不是強迫的。」

就算身份曝光,也有克羅賽爾使用記憶消除。

那種事情根本無所謂,詩愛希望對方快點射出精液。

快點給予魔力與快樂。

詩愛帶著這種期待,對男人們露出誘惑的微笑。

或許是因為這個契機,接吻的男子抓住詩愛的雙手,將她推倒在沙發上。接著掀起裙子、挪開內褲,將舌頭伸進她濡濕的蜜縫。

少女也沒有拒絕,被舔弄著胯間的快感讓她發出嬌弱的喘息。

「來,詩愛,別只顧著自己舒服。」

仰望著天花板上燈光的詩愛,視野中映入第二位男子的陰莖。她開心地用舌尖舔著靠近嘴邊的龜頭。

「嘿嘿,那我來拍性愛影片,看哪邊先掏空為止吧。」

第三位男子拿出手機,開始拍攝躺在沙發上、面露癡態的詩愛。

(啊啊……被、被拍攝了……不、不過,既然不像藤本老師那時一樣被偷拍……之後再想辦法處理吧……)

詩愛一瞬間覺得不妙,但快樂感逐漸蓋過了思考能力。

一想到自己正被拍攝,反而刺激了少女的性好奇心。

明明要是在記憶消除之前,影片就先流入電子之海,就再也無法挽回,但她心中的危機感卻逐漸淡去。

這時,最後一名男子從自己的包包裡拿出某樣東西。

「喂喂,我帶了這種東西來。」

「唔哦,那玩意很來勁耶,詩愛會嗨到壞掉吧。」

詩愛也瞄了一眼。

那是反射著燈光,發出詭異光芒的小型注射器。

在思考那要用來做什麼之前,針頭已經刺入少女的陰核,將裡頭的藥劑注入體內。

「咿……」

疼痛只持續了一瞬間。

難以置信的灼熱感瞬間竄遍全身,腦袋變得模糊,只能思考著快樂的事情。

「這、這個……好、好厲害……」

「很嗨吧?超嗨的對不對?」

「很……很嗨……?」

詩愛雖然反問,但很快就明白那是什麼意思。

「啊……啊啊?身體……好熱……?」

那是與淫紋不同的身體反應。

炙熱又火辣,且讓人無法自拔的──想做。

「如何?嗑藥後很爽吧?腦袋一片空白,飄飄然對吧?在這種狀態下,被雞巴幹過後,就會再也回不來了……哦!」

「嗯啊、啊哈啊啊啊啊──!」

與之前的肉棒截然不同,異次元般快感隨著一頂而湧入子宮口。

而且還不只一次兩次,快感源源不絕地灌入腦中,快樂中樞彷彿要燒斷般。

「這就是所謂的嗑藥性愛哦!嗑藥後爽到高潮吧!」

「哈啊啊啊、好爽、好爽、好爽啊啊啊啊!嗑藥性愛、我喜歡嗑藥愛愛、嗑藥後好舒服──!用力、大雞雞、再幹用力點──!」

啾噗啾噗、噗啾噗啾、啾啾!

在媚藥的影響下,敏感度更加提升,年輕男子粗魯的腰技與穿珠的巨根攪弄著詩愛的陰道,削去她的理性,使追求雄性的雌性本能失控。

(這、這樣不行,這樣真的會發瘋的────!)

忽然間,記憶的片段掠過腦海。

有一次,導師曾經給過一份資料,並且這麼說過。

──這類藥物會讓各位的身體變得千瘡百孔,而且會產生依賴性,一旦服用就會更加渴求。即使只有短暫心情愉悅,也會一輩子痛苦下去。絕對不可以碰──

「這、這個,碰不得的藥,是碰不得的藥……嗯哈啊啊啊,不行,不可以被挖最裡面──!我不知道,我都不知道,不知道用嗑藥後會舒服啊啊啊──!」

「哎,妳放心吧,這只是普通的媚藥。不過效果很猛吧?一旦嘗過滋味就會上癮,像妳這種淫亂的國中女生,更是如此!」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淚水、口水、愛液、高潮,停不下來。

一切的一切,都隨著體液流出。

理性、危機感,甚至連自己的使命──

「受不了,這性慾魔人到底有多會高潮啊?」

(魔……魔人……?)

忽然傳進耳裡的詞彙。

對詩愛來說最忌諱的詞彙。

當然,他並不是那個意思,只是比喻詩愛的性慾才這麼說的。

(我是魔人……不對,我是魔法少女……是魔法少女……)

然而,就連用來維繫自己的言語,在快樂面前也顯得無力。

淫靡又激烈的衝擊不斷深入最深處,連這樣的思考也被沖走了。

「好蘇糊──!再、再用力一點!隨便怎麼操詩愛都行,愛怎麼操就怎麼都可以啊啊──!大雞雞、我要大雞雞,超大雞雞和精液,沒有這些詩愛會死掉哦哦哦!」

「嘿嘿嘿,完全壞掉了。可憐的詩愛妹妹,小小年紀人生就毀滅了啊。嘿咻,看我插得更深一點。」

抽插的男子抱起倒在沙發上的詩愛,改成面對面坐下的姿勢再次開始活塞運動。由於肉棒插得更深,到達了陰道深處,快感帶來的衝擊也變得更加劇烈。

「來,別顧著休息,這邊也幫忙爽一下。」

詩愛以坐位姿勢插入的同時被親吻,同時左右兩邊的陰莖硬是塞了過來,讓她握住。

因為嗑藥而神智不清,但身體似乎還記得,自然而然地開始套弄陰莖。

在這樣過程中,詩愛說出連自己也不知道在說什麼的懇求。

「欸嘿嘿嘿,啊哈哈……雞雞,雞雞好多哦……小洞洞也、插得好深變奇怪了,再深點、再用一點,詩愛要更加奇怪,想要被弄壞,拜託弄壞我,弄壞詩愛吧──!」

「啊──啊,居然拜託這種事。妳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反正跟我們沒關係。就照她的希望操壞她,這個嗑藥嗨翻的淫亂國中女生!歐啦!高潮吧!」

男子用肉棒攪拌陰道。每當由下方往上頂,E罩杯的胸部就會劇烈搖晃,乳頭摩擦到男人的胸膛。就連這微弱的刺激都化為恐怖般的快樂,國中女生終於到達禁忌的絕頂。同時,男人們的陰莖也猛烈地噴出白濁精子。

「啊啊,高潮,高潮,高潮了,高潮了啊啊啊啊────!」

詩愛隨著絕頂「噗咻──……!」地噴出潮水。由於膀胱鬆懈,一些尿液也夾雜其中噴射而出,但藥物讓詩愛的感覺完全失常,她甚至無法意識到這一點。

詩愛癱軟地靠在男人的胸膛上,維持插著的他在耳邊低語。

「別以為這樣就結束了,我們還能繼續幹下去。」

「啊啊……還要……好高興……真的要被弄壞惹……啊哈……」

這對詩愛而言是求之不得的事。

還能繼續享受快樂、精液與魔力。

她太開心,太幸福,幾乎要失去理智。

「啊哈哈……啊哈……啊哈哈哈……快點嘛……大雞雞……」

她讓男子們不斷地、不斷地射出精液。

高潮了幾十次,幾百次。

(對……這樣……我想做這種事,只想做舒服的事……之後怎樣都無所謂,只要一直一直舒服下去……)

詩愛抱著這種毀滅性的願望,意識逐漸遠去。

又過了幾天。

與魔產生反應的人類變成魔人,出現在鎮上。

詩愛變身魔法少女,立刻趕往現場。

她只用了一擊,就讓魔人受到致命傷。

「啊哈,好弱……弱成這樣卻自稱魔人,不覺得丟臉嗎?你不需要那種力量,把力量通通給我吧?強者得到力量,弱者消失就好喔。呵呵,讓我瞧瞧你的大雞雞?」

她騎在受到無法動彈的重傷、只能等待死亡的魔人身上,用手和舌頭讓巨大的陰莖勃起,引導到膣內。

然後強行榨取精液,透過淫紋獲得魔人才有的濃厚魔力。

「嗯啊啊啊……和魔人做愛,好棒……魔力也好,精液也是……而且,魔人雞雞,超舒服的……啊哈,我也高潮了……」

「嗚、嗚嗚嗚……」

魔人享受了生涯最後一次的性愛,變得無法勃起的巨根從希婭的陰道內滑出。

希婭判斷那根東西派不上用場了。

「……你沒辦法再射了吧……?哼,射不出來了啊……那就沒用了呢。」

她舉起魔法圓環,從中釋放黑色光柱,將魔人消滅得不留痕跡。

當然,殺害魔人後,就無法用魔力封印讓他恢復原狀。

克羅賽爾勒告誡她這一點。

「為什麼?殺掉也沒關係吧?」

希婭一臉若無其事地回答。

「梅婭原本也是人類,卻還留著人類時期的思考模式吧?換句話說,魔人會做壞事,是因為原本的人類心靈早已腐敗。」

她彷彿按照畢氏定理來證明幾何問題一樣,一臉「我說的完全沒錯」的平淡表情。

「反正就算變回人類,還是會做壞事。可能會犯罪,甚至殺人。既然如此,在這裡殺掉他們,就可以讓無辜的人不用死吧?我覺得保護人類就是這麼一回事。只要先殺掉壞人,就不會有人被那些傢伙殺掉了。小黑,我說的有哪裡不對嗎?」

她的眼神沒有一絲動搖。

原本應該善良的魔法少女,心靈因為精神狀態惡化而變得汙濁不堪。

「啊哈,已經結束了?虧我還以為你會大鬧一場呢?」

魔人又在別日現身,希婭用魔力讓魔人無法動彈,逼迫魔人榨取精液。

戰鬥方式也變得殘虐,就連克羅賽爾都阻止不了她。

而且這次,她不等來不及逃走的人避完難就開始攻擊,結果──

「希婭,妳的魔力太強了。建築物倒塌,連無辜的人都被捲入其中,有些人甚至失去了生命。」

「……是哦?」

魔法少女甚至奪走了非魔人的生命。

然而,希婭卻毫不驚訝,也不覺得愧疚,僅僅用冷漠的眼神看著使魔。

「因為人類很多啊?」

「希婭!?」

「就算死了幾個人,也還有很多吧。而且要是我不在,鎮上的人說不定全都會被殺掉吧?跟那個比起來,死掉三、四個人根本不算什麼。」

臉上浮現冷酷、刻薄、殘忍的笑容。

打倒魔人的魔法少女理所當然地展開論述。

「我是在保護人類。如果沒有我,這個城鎮早就毀滅了吧?不要對我有意見,是魔人不好吧。倒不如說要感謝我只犧牲這點人數吧,對吧?沒錯,又不是我害的。」

「……這樣啊。」

克羅賽爾猶如放棄什麼般,如此低語。

紅色如彈珠的雙瞳,微微蒙上陰霾。

希婭沒有察覺,撩開衣裝靠近倒地的魔人,騎上那巨大的身軀並舔了舔舌頭。

「比起那個,我要跟魔人做愛,奪取魔力……然後殺了他。」

享受快樂、魔力,以及殺戮。

魔法少女追求這些而戰,從敵人身上奪走一切。

「嗯嗯,好舒服,魔人的大雞雞好舒服……啊哈,來啊,快點動啊,擺動你的腰!不讓我舒服就會殺了你哦!?你會被殺哦!?不想死的話,就把精液滿滿射給我,讓我舒服到不行──!」

「咕,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感受到生命危機,男性為了留下子孫而讓性慾活性化。

通過幾次跟魔人的性愛以及事後殺害,希婭學到如何在威脅生命的情況下激發魔人的性衝動,將其推升到極限。

魔人就這樣被她掌握生殺大權,拚命擺動腰部;希婭則伸出舌頭夾緊陰道,她一邊享受全身被侵犯的快樂,一邊享受他生涯最後的高濃度精液,以及負之能量的聚合體。

──梅……破壞與殺……以快樂為優先……是因為……被特有的思考倫……汙染……──

腦中忽然閃過一陣噪聲,但那是什麼的疑問立刻從腦中消失。

因為現在實在太舒服了。

比起這股快樂和流入體內的魔力,以前在哪裡聽過的疑問變得無足輕重。

「啊啊,好棒,魔人大雞雞好棒,來啊,再用力點,用點力,嗯啊啊啊──!好厲害,果然好厲害,和魔人做愛再殺掉真是太棒了──!來,繼續射,繼續內射,不想被我殺掉就射好射滿出來啊──!」

噗咻!咻嚕嚕嚕嚕嚕嚕,噗啪咻噗咻!

噗嚕嚕嚕嚕嚕、咚噗噗、噗咻咻咻咻咻咻!

「嗯啊哈啊啊啊……!這個、這個、就是這個……又髒又臭,大量的魔人精液……還有那獨特的魔力……比人類還美妙的,化為我的養分……啊哈,謝謝你魔人先生……那就,請你去死囉?啊哈哈哈哈哈!」

「……這樣下去,都分不清誰才是魔人了。」

克羅賽爾的這句低語,隨著魔人臨終哀號消散而去。

「來,我們回去吧。早點回家吃飯,小黑。」

「……感覺妳愈來愈像梅婭了呢。」

希婭解決完魔人後正打算回家,克羅賽爾這樣說。

突然,魔法少女的動作停了下來。

「排除礙事對象,同時追求快樂……這就是人類的本質吧。而且妳們倆是姊妹,根本就是一脈相承……嗚!」

克羅賽爾正說到一半,就被希婭舉起的魔法圓環給制止了。

圓環當中散發出的漆黑魔力,足以將倉鼠大小的使魔瞬間燒成灰燼。

不僅如此,希婭還用冷若冰霜的語氣說:

「別把我跟那種魔人混為一談。我跟那種東西不一樣。她打從一開始就是魔人,但我還是魔法少女,一點都沒變。我是保護人類、殺死魔人的魔法少女。」

「…………嗯。」

「下次再敢講一樣的話,我就殺了你。」

詩愛放下圓環、解除變身,穿過荒涼街道朝家方向走去。

克羅賽爾從她的威嚇中解放,默默地跟在後面。

「哈啊、哈啊……我要變強、變強才行……為了殺死梅婭、殺死魔人、保護世界……嗯呵呵呵、啊哈哈哈哈……!身為魔法少女,我必須變強才行……!」

自私自利、獨善其身、恣意妄為。

殘虐到無法稱為魔法少女的魔法少女。

克羅賽爾靜靜地跟在後頭,紅色的眼珠在黑暗中發出幽光。

最終章 崩壞的心靈,墮落的魔法少女

希婭的榨精日復一日持續著。

她任憑淫蕩身體的欲求,以及湧上的衝動,透過性交收集精液增加魔力,將魔人連同周圍的建築物和人類一起殺害。

快樂、破壞與殺戮。

希婭已經只追求這些,以魔法少女的身份戰鬥。

「哈啊……哈啊……啊哈哈,好開心……好開心……殺掉魔人……好開心……」

只要空氣中存在「魔」,人類就有可能成為魔人。魔人永遠不會消失,換句話說,對希婭而言,能殺的對象永遠不缺。

她開心得不得了。

魔法少女的服裝面積愈來愈小,持續發生肉體關係的結果,詩愛一身煽情無比的打扮,幾乎遮掩不住那淫蕩到不像國中生的肉體。

(得快點殺掉梅婭才行。殺掉梅婭,之後就一直從人類身上榨取精液,殺掉魔人,就這樣過一輩子……)

發誓與梅婭訣別後過了十天。

魔法少女墮落的生活,終於要畫下句點了。

「啊……大哥哥,可以打擾一下嗎……?欸,要不要跟我做開心的事呀?」

傍晚的巷弄裡,詩愛向路過的男人搭話。

對方是剛過三十歲的上班族,是隨處可見的男性。

「…………」

然而,他的樣子很奇怪。

一般來說,國中女生主動提議榨精,男人儘管會感到困惑,仍會對難得體驗到的感到興奮,胯下的男性器會隔著褲子挺立。

再加上現在的詩愛因為一再榨精,散發出淫亂氣質,加上與真實年齡的落差,使悖德感更加提升。

明明如此,眼前的他卻依然佇立不動。

「你在緊張嗎?沒關係的,我會讓你很舒服……」

「詩愛妹妹,終於找到妳了。」

「咦?」

詩愛不禁反問。

這個男人剛才叫了自己的名字,還說終於找到她了。

明明應該是第一次見面,真奇怪。

她這麼想,重新看向他的臉,這才終於想起來。

(這個人……是我第一次榨精時,那個大哥哥……!)

但若是如此,他為何會記得自己?

榨精後,克羅賽爾有消除他的記憶才對。

詩愛這麼想時,一對中年男子從他的背後緩緩現身。

「在那之後妳都沒來找我們。」

「叔叔我寂寞得受不了了。」

(……這兩個人也是,當時我在愛情賓館同時榨精的對象……)

她知道自己的臉色變得蒼白。

難道說,記憶消除沒有成功嗎?

詩愛慌張地回頭,打算問他為何沒有消除記憶。

「小、小黑!?這是怎麼回事!你不是消除他們的記憶了嗎?」

「…………」

但是使魔什麼也沒說。

他只是睜著紅色眼珠,保持沉默地飄浮在空中。

「小黑!小黑你……呀啊!」

「詩愛妹妹,我再也忍不住了。」

「讓我上吧,可以吧詩愛,因為妳是淫亂國中生嘛。」

「在那之後,叔叔滿腦子都是妳的事,還跟老婆離婚,妳會負起責任吧?」

三名男子抓住愈來愈慌張的詩愛,打算在路上將她推倒。

在沒有變身的狀態下,她不可能敵得過多名男人的力量,輕易就被他們推倒在地。

「住、住手!魔力解……」

她不得已,只好變成魔法少女,打算擊退他們,就在這個瞬間──

其中一名上班族發出痛苦的呻吟。

剩下的兩人也似乎受到他的影響,開始感到痛苦。

(難、難道……)

少女的預感成真了。

他們當著詩愛的面,外表發生了變化。

轉眼之間,他們變成身高五米的魔人。

詩愛回想起河岸地時,流浪漢突然變成魔人的記憶。

(又跟那時候一樣……!)

如果魔人一開始就以魔人的姿態現身,詩愛也能及時反應,變身並擊敗他們。

然而,面對突如其來的變化,詩愛來不及反應,就在她準備魔力解放的時候──

「──!」

魔人的拳頭深深陷入國中少女柔軟的腹部。

詩愛失去意識,當場倒地。

「這樣就行了嗎?」

「……嗯,做得很好。那帶她走吧。『我』也一起過去。」

在最後的瞬間,魔人詢問不是詩愛的某人。

詩愛覺得,那個某人用她熟悉的少年嗓音回答──

「嗯……」

詩愛清醒了過來。她躺在地上,身體冰冷。

半毀的校舍映入視野一隅。

她發現這裡是已經停課的,夜晚的陽暈學園操場。

下一瞬間,伴隨著熟悉的嗓音,熟悉的臉孔出現在眼前。

「嗯呵呵,妳醒了嗎?」

「姊、姊……梅婭!」

詩愛猛然跳起來,與必須殺死的仇敵──親姊姊對峙。

魔人姊姊一如往常地露出柔和的笑容,豐滿的肉體被極小的布料包覆。

「唔……魔力解放!」

希婭二話不說立刻變身,舉起魔法圓環與姊姊對峙。

她那完全漆黑、暴露過度的服裝,與白皙肌膚形成強烈的對比,既耀眼又淫蕩。

「終於找到妳了……今天一定要、一定要殺了妳!」

「哎呀呀,妳變得好強勢呢。那個一直叫我姊姊、姊姊的可愛詩愛到哪去了?」

「吵死了!妳奪走我最重要的事物,奪走我的一切……!我絕對不原諒妳!」

希婭毫不掩飾地表露殺意,朝親生姊姊揮下圓環。

但不知為何,她完全無法釋放魔力。

已經魔力解放的梅婭嘻嘻笑著,說道:

「我能夠讓妳變身,卻不允許妳攻擊。看看妳的淫紋吧。」

希婭連忙看向自己的下腹部,發現因為裙子極短,根本不用特地掀起布料,露出的淫紋上方就畫著大大的叉叉。

「這……這是什麼?」

「因為變身之後比較耐操嘛。這是為了讓妳接下來能享受激烈又舒服的事情喔。」

「別說這種莫名其妙的話,快點把我恢復原狀!」

梅婭還是一樣無法溝通。

梅婭看著無法攻擊的希婭,只是嘻嘻笑著。

「小黑,小黑你在哪?小黑應該能對這個淫紋做些什麼吧,快讓我攻擊梅婭!」

希婭呼喚自己的搭檔。

那隻使魔應該能干涉淫紋。梅婭在希婭身上刻下淫紋時,也是他犧牲自己抑制了效果。

然而,到處都看不到黑毛魔獸的身影。

「小黑!?小黑你在哪!」

希婭一次又一次地呼喚他的名字。

不久,她尋找的使魔突然現身。

他在梅婭身後出現,坐到她的肩膀上。

「小黑?為什麼……會在梅婭身邊……」

這樣子看起來,簡直就像──

克羅賽爾是梅婭的使魔──

「呦,希婭,妳真的成長不少呢。成了梅婭喜愛的淫蕩且卑猥的人偶。」

「小黑!?怎麼會……你背叛了我嗎!?」

最糟糕的可能性閃過腦海。

他原本是跟梅婭締結過契約的使魔。

的確是有這樣的可能性。

可是,他知道自己被梅婭欺騙,感到錯愕,為了負起責任而付出巨大代價,削弱自身來抵銷刻在希婭身上的淫紋帶來的不利影響。

希婭認為,不惜做到這種地步的克羅賽爾,不可能到現在還跟梅婭有所聯繫。

正因為如此,得知遭到背叛的衝擊才格外巨大。

「小黑你明明說過,會一直跟我在一起的!」

「是啊,我是說過。我說會一直跟妳在一起。我就是為了遵守這個約定,才會像現在這樣。」

面對泫然欲泣地吶喊的希婭,那隻混合了貓與兔子的倉鼠大小使魔,若無其事地回答。

他的身體眨眼間變大。

原本只有倉鼠大小的身體,一瞬間變回原本成貓的尺寸。

沐浴在梅婭身上迸發的黑色魔力中。

「你……你果然跟梅婭,跟梅婭在背地裡有所聯繫吧!?太過分了,太過分了……!」

「有點不一樣。我並不是跟梅婭聯手。」

黑毛紅眼使魔跟黑髮紅眸、眼神混濁的梅婭開始交互說話。

「我(boku)本來就不是生物。是梅婭的魔力創造出來的擬似生命體──」

「是我(watashi)削去靈魂創造出來的,遠距離操作監視型魔法──」

「遠距離……監視……」

「我(boku),是我(watashi),是梅婭的,我(watashi)的,魔力本身。」

「所以,我(boku)一直,姊姊我一直,看著希婭。」

少年般的聲音,姊姊的語氣。

姊姊的聲音,少年般的語氣。

兩者重疊在一起,傳進希婭的耳裡。

「因此,我(boku)是梅婭的,我(watashi)的一部分。呵呵呵呵呵。」

這是難以置信的事實。

克羅賽爾連生命體都不是,其實是梅婭的一部分。

「騙、騙人!因為小黑跟梅婭說過好幾次話!小黑明明有勸阻梅婭的瘋狂行為!」

「因為那是腹語術啊。就像這樣,自己的聲音和──」

「克羅賽爾的聲音同時使用來對話。」

後半句話從使魔的口中流瀉而出,讓希婭更加絕望。

魔法少女依然以虛弱的聲音拚命否定現實。

「因為……小黑說梅婭瘋狂……說知道梅婭不對勁……」

就連這句話也是自導自演嗎?

也就是說,梅婭是自覺自己很瘋狂才說出那句話嗎?

明知如此,卻還是為了得到妹妹而做出各種禁忌之事的姊姊。

悲傷、憤怒,以及無能為力的無助感在希婭心中翻騰。

「我說過了吧?如果我是瘋狂的,那又有誰能證明妳沒有瘋狂呢?姊姊和希婭都一樣瘋狂。」

「騙人……騙人騙人騙人!」

希婭用力搖頭,拚命否定。

她無法承受眼前的事實。

克羅賽爾從一開始就不是搭檔。

自己完全按照梅婭的意志行動。

這實在、實在太令人絕望了。

不管接下來怎麼做,希婭都沒有逆轉的機會。

梅婭緩緩走向因悲嘆與憤怒而備受煎熬的魔法少女,對她說道:

「姊姊我呢,想和希婭永遠在一起,這就是我的目的。」

「永遠……?」

「所有生命都會死亡。即使想和希婭永遠相愛,也無法實現。所以,我一直在尋找長生不老的辦法。這六年來,我一直瞞著希婭。」

事到如今,梅婭說出自己離開的理由。

「生物註定會死。想活下去的力量與走向死亡的力量,後者會漸漸變得更強,當活下去的力量完全歸零時,生物就會死。」

這是理所當然的法則。

而梅婭的行為卻違背了法則。

她甚至可以說是在褻瀆生命。

「所以,我察覺到只要不斷補給強大的生命力,只要超越走向死亡的力量,就能永遠活下去。沒錯,魔人擁有龐大的生命力,但魔人不需要存在於希婭和我永恆樂園中。我不需要會傷害希婭的魔人。」

「…………」

「為此,我調查魔人,透過魔人反覆進行實驗,最後終於得到答案。」

首先,透過自己用魔力做的分身給予希婭魔力。

接著刻下淫紋,促使她榨精,收集魔力,讓她變強。

然後吸收變強的妹妹,與她融合,成為強大的生命體。

如此一來,融合後的生命體就能透過自體受精誕生新的生命。

再吸收誕生的生命,成為自己的生命。

「如此一來,我們就能永遠活下去,兩人合而為一,彼此相愛。很棒吧?我會殺光多餘的生物,讓希婭和我之間生下孩子,持續吸收孩子,在沒有任何能傷害我們的世界裡,永遠活下去,彼此相愛!啊哈哈哈哈!」

「嗚……」

姊姊不惜做到這種地步,也想和自己永遠活下去嗎?

自己被迫成為和姊姊融合後變成怪物的拼圖嗎?

「之前那個巨大的合成魔人也是用那個實驗做出來的。不過因為原料都是雄性,沒辦法自行受精,所以是失敗的產物,為了測試希婭的力量才拿來使用。不過這次不會失敗了,只要吸收魔力變強的希婭被姊姊吸收,就能生下屬於我們的寶寶,永遠活下去。」

「不要!我不想變成那樣!我是魔法少女,才不要變成怪物!」

希婭基於生理上的厭惡感,大聲拒絕。

自己是人類,也是魔法少女,才不想跟魔人融合。

希婭如此斷言,但梅婭依然嘻嘻笑著。

克羅賽爾從她的身旁探出頭說:

「妳真的是魔法少女嗎?」

「吵死了,那還用說!小黑一開始不是說過,希望我成為魔法少女戰鬥嗎!」

「……那麼希婭,我就告訴妳一件決定性的情報吧。」

梅婭用克羅賽爾的聲音,從分身的嘴巴說話。

「魔人是與空氣中的魔產生反應的人類。我也說過魔法少女也一樣吧。不過妳的情況是我分給妳魔力,刻意讓妳與魔產生反應。」

「…………!」

的確是這樣。

所以希婭是魔法少女中的特例,克羅賽爾在締結契約時說過。

但是,統整至今的情報。

在自己體內流動的「魔」是──

「克羅賽爾的魔力是姊姊的魔力……也就是說,希婭妳的體內有姊姊我的魔力。沒錯,就是魔人姊姊的魔力。」

「騙……騙人……」

如果是這樣。

這個身體裡的魔力是──

「這下妳懂了嗎?被注入魔人(梅婭)的魔力而覺醒……也就是說,希婭,妳是──」

「沒錯,是魔人喔!希婭從一開始就是魔人!」

握著圓環的手失去力氣。

「魔法少女」的武器掉到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聽著那空虛的迴音,希婭喃喃自語:「…………怎麼會……」

(怎麼會……這一定是騙人的!我不相信!我怎麼可能相信!)

她感到一陣噁心。

充斥在自己體內的魔力是邪惡的魔人之力,而且追根究柢,那還是梅婭的魔力。

她感到一股彷彿體內流著泥巴的厭惡感,差點吐出來。

「不、不對……我是魔法少女!就算那是梅婭的魔力,我還是魔法少女!」

「對了,首先『魔法少女』這個概念根本不存在。」

希婭拚命想逃避現實,克羅賽爾卻繼續追擊。

「這個世界打從一開始就沒有魔法少女。只有魔,以及會對魔產生反應而變成魔人的人。還是說,妳曾經見過其他魔法少女?」

「因、因為,那個時候你說只有我才能成為魔法少女。」

「對不起哦,姊姊騙了妳。因為我覺得說妳是魔法少女,妳會努力戰鬥,所以才捏造出根本不存在的存在,讓妳以為自己是魔法少女。結果來說,妳確實變強了,不過是以魔人少女的身份。」

「騙人……」

自己打從一開始就是魔人?

魔法少女這種東西打從一開始就不存在?

那麼,自己至今為止是為了什麼──

「騙人!騙人……!我是……我是魔人,這一定是騙人的!」

「騙妳的是魔法少女這部分。會對『魔』產生反應的『人』,除了會如字面所述變成『魔人』之外,別無其他。」

「少囉嗦──!我是魔法少女,跟這種傢伙不一樣!」

希婭撿起掉在地上的圓環,準備要殺了梅婭。

然而就在這時,來到操場的人們映入她的眼簾。

(剛、剛才的魔人們……)

那三人是讓希婭昏厥,並把她帶到這裡來的魔人。

那些人類就在詩愛眼前變成了魔人。

「啊,對了,希婭很在意之前那個流浪漢變成魔人的事吧。」

關於這點我也來回答,克羅賽爾說。

「淫紋在高潮時會流出大量魔力吧。那妳在高潮時流出的魔力都跑到哪裡去了呢?」

「難……難道……」

最糟糕的可能性閃過詩愛的腦海。

「正如妳所想。」克羅賽爾說。

「妳在高潮時流出的魔力,會流入身旁的人類體內。那是伴隨魔的力量,也就是魔力。雖然妳透過將他們的快樂轉換為魔力,防止自己力量減弱,但同時也把魔力轉讓給男性了。」

在河岸邊與流浪漢交合之際,他突然變成魔人,開始侵犯詩愛。

就算不是這樣,那個流浪漢也充滿負能量,隨時都有可能因為與魔產生反應而變成魔人,而詩愛從淫紋中流出魔力,讓他產生反應,成為他變成魔人的決定性一步。

「妳那時應該隱約察覺到了吧?那個流浪漢是因為和妳做愛才變成魔人的。」

詩愛隱約察覺到了。

但她不願相信。

不願相信自己害他變成魔人。

「不、不對……不對啊啊啊啊啊啊!」

「和魔人做愛很舒服吧?大量流入體內的負之精液,讓妳變得愈加淫亂,同時也聚集汙穢之魔。這對魔人的妳來說是最棒的營養吧。」

「閉嘴,你閉嘴──!我不是魔人,我不是魔人──!」

但不管她怎麼叫喚,都找不到她不是魔人的證據。

不僅如此,還不斷出現她確實是魔人的證據。

(我受夠了!我受夠了!)

到底要讓自己絕望到什麼地步?

到底要讓自己面對多麼殘酷的事實?

但是梅婭和克羅賽爾依然繼續說下去。

「就這樣,變得好色的希婭主動尋求精液,變得更強……由於對那天的我感到的憤怒,累積的魔力在強烈負面情感作用下一口氣爆發。」

「這就是決定性的轉淚點。妳的性格變得殘忍……一口氣接近魔人原本的性格,毫不留情地殺害敵人,甚至波及一般人。」

一旦變成這樣,就算想變回原本溫柔的自己,也辦不到。

精神受到汙染,只能步上魔人的道路。

(騙人……騙人的……)

不久之後,不光是剛才的三個人,被詩愛榨過精液的男人們也陸陸續續聚集到校庭。

宛如亡者的遊行,來到半毀而暫時停課的學園。

然後他們接觸到希婭釋放的魔,隨著呻吟聲變成咆哮,一個接一個地產生變化。

「人、人們……全都變成魔人……」

「是姊姊告訴所有人,把他們叫過來的。這就是希婭過去所作所為的結果。」

「全都是希婭送的魔,讓他們接近魔人的人類。也就是魔人希婭的魔喔。現在終於開花結果,變成侵犯希婭的魔人。妳可以讓他們好好回報妳,回報妳渴望的凌辱和快感。」

「啊……啊啊……」

自己到底做了什麼?

克羅賽爾──被梅婭的花言巧語所騙,一開始就不可能達成「讓梅婭恢復原狀」的目的,從男人們身上榨取精液,取而代之的是將自己的、進而是梅婭的魔給予他們,促使他們魔人化。

而現在,以最糟糕的形式開花結果。

絕望與恐懼,希婭的雙腳發軟。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明明不應該是這樣的。

明明應該讓姊姊恢復原狀,贏得幸福的日子。

明明是為了這個目的,才忍耐著榨精和做愛。

明明不是想要這樣的結果。

「……對了對了,克羅賽爾已經完成任務,不再需要了呢。因為今後我可以直接在比任何人都近的地方看著希婭。」

「等、等一……」

希婭還來不及制止,使魔的身影就逐漸消失。

他化為黑色魔力粒子,漸漸被梅婭的右眼吸收。

「永別人,希婭。我(boku)完成任務,要回到姊姊我的體內了。至今為止能一直看著妳,讓我很開心,克羅賽爾真的很幸福呢。嗯呵呵呵,啊哈哈哈哈!」

「怎麼……這樣……小黑……!」

原本就是梅婭一部分的他,被重新吸收進她的體內而消滅了。

只剩下邪惡的元兇,以及她的手下魔人。

在場沒有任何人類。

梅婭,以及希婭──都是魔人。

魔人們的淫亂饗宴,即將展開。

只見雄魔人們挺起勃起的生殖器,逼近雌性魔人希婭,準備侵犯她。

「你們就好好享受,協助姊姊的計劃進入最終階段吧。嗯呵呵呵,啊哈哈哈哈!」

「咿……呀啊啊啊!」

以她的笑聲為信號,魔人們一齊襲擊而來。

即使變身也無法攻擊的希婭,束手無策。

魔人們從四面八方包圍過來,抓住希婭的手腳,將她拉倒在地。

「住手!住手!求求你們!好可怕!不要!住手啊啊啊啊!」

「嘿嘿嘿,是妳把我們變成這樣的!誰叫妳要做色色的事情!」

「妳要負起責任啊,負起責任!竟然把人類變成魔人!」

雖然其中也有之前戰鬥過的普通魔人,但半數以上的魔人都有著前所未見的巨大身軀和奇異形狀。

隨著榨精生活的後半開始,希婭的魔力流入的「魔」也愈來愈濃。

再加上希婭的精神狀態愈來愈差,導致魔嚴重汙穢,因此接收的男性在到達極限之際,就會變成外貌更為強大凶惡的魔人,這是理所當然的結果。

「咿……不要!不要啊……」

有半匹馬大小的魔人。有七隻手臂、沒有腳的魔人。

有兩顆巨大頭顱、身體尺寸比幼稚園兒童還小的魔人。

這些全都是希婭創造出來的怪物。

「嗚嗚……嗚啊啊……嗚哇啊啊啊──……嗯!」

面對這些異形。

少女的精神終於到達極限,像個孩童般當場崩潰哭泣。

魔人們完全不顧希婭的心情,以性慾為最優先,喘粗氣地撫摸少女的身體。

同時將勃起的陰莖接連頂在少女肉體上。

「不要!住手!住手啊啊啊!我不想被這種東西、被這種東西侵犯!」

「是妳把我們變成『這種東西』的!」

「怎麼可能住手呢,妳可是榨取我們不少精液啊!」

少女那套容易脫下來又充滿挑逗性的極小尺寸服裝被輕易扯掉,露出與年齡不相符的淫蕩裸體。

魔人們用骯髒的手粗魯地揉捏她彈出來的乳房,玩弄到變形。

「哦哦,這就是魔人少女的奶子啊。有夠下流的啊。」

「畢竟是我們揉大的嘛,連胸部都能高潮了。」

「不、不要,不要啊啊啊!不是,我不是魔人,我不是魔人少女────!」

雄魔人們不斷用「魔人、魔人」這個詞彙責備她。魔人少女拚命想否認,但胸中傳來的被虐快感妨礙了她。

「嗯啊啊,好舒服、胸部,胸部好敏感、快住手!」

「雖說是魔人,但不愧是國中生,這對Q彈的奶子真讓人愛不釋手。」

雌肉袋被揉捏、櫻色乳頭被又捏又拉的。光是如此,不同的快感就源源不絕地從胸部傳向腦袋,讓少女發出嬌嗔聲地扭動身體。

「嗯嗯,啊,不行,胸部……嗯啊啊啊!」

「嘿嘿嘿,我們也要來欺負妳這邊了。」

希婭被胸部的快感玩弄時,幾頭魔人讓手臂變質,伸出各種各樣的觸手撫摸她的全身上去。

纖毛狀觸手執拗地摩擦少女的胯下;碗狀觸手則吸住乳頭,發出不雅的聲音吸吮。

「不、不要啊啊!乳頭,小、小洞洞,不行,不要啊啊啊!嗯嗚嗚嗚不要觸手,不要用觸手吸來吸去啦──!」

「妳這不是很爽嗎?果然因為是魔人,所以特別喜歡魔人觸手呢。」

「不是,我不是魔人,我不是魔人──!嗯啊啊啊好厲害、不可以一直挖小洞洞,不要用觸手一直挖啦──!」

細長觸手侵入她的屁眼,溫柔地搗弄腸內,給予她體內雌性快感。

伸進嘴裡的觸手,彷彿將消化器官當成性器官般在希婭的體內上下抽送。

「嗯呣唔唔、嗯嗯、嗯嗯嗯──!嗯呣、嗯噗嗚嗚嗚!」

明明就像被插入胃鏡一樣痛苦,但流進下半身的快感不僅中和了痛苦,還轉換成快感,麻痺了希婭的感覺。

(討厭,好可怕,明明很痛苦卻好舒服,痛苦的感覺變得好舒服!我從來沒體驗過這種感覺,再這樣下去真的不行,我會變得不行的!)

自己的身體連痛苦都能轉換成快感。

變得淫蕩至極的,魔人少女肉體。

被那副肉體慘遭玩弄,讓希婭的理性瀕臨消失。

「來,含住雞巴吧喂。魔人的雞巴比人類的臭屌好吃吧?」

「魔人本來就該吹魔人雞巴啦。」

「嗯嗯唔唔、嗯唔噗嗚嗚嗚!嗯嗯、嗯嗯嗯、嗯嗯──!」

好不容易以為侵犯胃部的觸手拔出來後,這次換成非人尺寸的生殖器被塞進人類尺寸的魔人少女口中。

口腔內性交的暴力行為刮削著黏膜,她一邊品嚐著下巴快脫臼的痛苦,一邊被迫侍奉。

儘管痛苦不堪,但下半身和胸部的快感中和了痛苦,反而讓她感受到侍奉帶來的滿足感。

「哦哦?妳好像很開心地在吹雞巴耶。」

「果然同樣是魔人,魔人屌比較好吃吧!對吧!」

(不、不是的,才不是這樣!我明明不是魔人,明明很討厭,可是這根雞雞,這根大雞雞好美味,好好吃……)

儘管討厭,卻無法停止。

身體渴求著陰莖。

沉睡在體內的淫亂本性開花結果,已經回頭不了。

「哦哦哦,要射啦,我要在希婭小嘴裡射出變成魔人的精液啦喂,哦哦哦哦哦!」

噗咻噗咻噗咻,噗咻噗咻噗咻,噗咻咻咻!

熔岩般的白濁液灼燒口腔,灼熱塊狀物緩緩流入食道,停留在剛才被觸手侵犯的胃袋裡。

(好、好炙熱,嘴裡還有肚子,被精液滾燙得好舒服……身體在高興著,我知道精液讓身體高興得不得了……)

「喂,希婭,妳的手空下來啦,不只是嘴巴,要用全身讓雞巴舒服,妳這魔人女!」

「我要用這頭粉紅色頭髮撸。哦呵,用頭髮撸超滑順的……唔!」

噗咻咻咻,咻,噗咻咻!

噗咻咻咻,咻咻咻咻!

噗咻!咻咻,咻咻咻咻!

(啊啊,好燙,好高興,好多精液好高興……)

不光是嘴巴,灼熱的慾望塊狀物傾注全身。

淫紋的效果讓魔力不斷遞增,但這對如今的希婭來說已經沒有任何意義。她被迫面對接連插入的陰莖,進行著不知何時會結束的連續侍奉。

(救、救我……誰來,救救我……)

希婭在快樂中拚命吶喊,但沒有任何人伸出援手。

重要的搭檔原本就不存在。

沒有任何人向希婭伸出援手。

(沒人救我的話,我真的會發瘋……會再也無法恢復……會舒服得回不去……)

魔人少女就這樣任憑本能與慾望墮落,註定沉淪。

每次一被射精,希婭身體便會一抽一抽顫抖,沉溺於快感之中。

好舒服。

被強行侵犯,被當成魔人的道具對待好舒服。

魔人們一個接一個湧上來。

都是被希婭榨過精,被她灌入魔的人類。

「啊啊……還有好多,想侵犯我而聚集過來的魔人(人類)們……嗚嗚……這種事、這種事……」

魔法少女從一開始就不存在。

自己被克羅賽爾──被梅婭注入魔力時,就已經變成魔人了。

被梅婭計畫玩弄於手掌心戰鬥著。

「我……我做的事情……」

「一點意義都沒有啦!一切都是白費工夫!」

「保護人們的魔法少女居然跟我們一樣,簡直傑作啦!」

(我是……魔人……一點意義、都沒……)

魔人。不是魔法少女。跟這些傢伙一樣。

追求破壞、殺戮與快樂的骯髒存在。

自己原本該打倒的存在。

但自己就是那個魔人。

所以,自己一路以來的所作所為都沒意義。

魔人從魔人手中保護人類,這種事從一開始就不可能。

是在被魔人摧殘這個的世界中,僅是些微安慰的虛構劇目。

自己只是在虛假舞臺上跳舞的小丑。

「這樣啊……啊哈哈,啊哈哈哈哈……」

思及此,有什麼東西斷了。

形成至今的自己,發出崩解的聲音。

頓時有這種感覺。

「我根本不是魔法少女,從一開始就跟這些人一樣是魔人……我原本想保護的世界,從一開始就不存在啊……舒服、殺戮還有破壞才教人開心……」

少女流著眼淚,笑聲響徹虛空。

終於明白自己的真面目了。

明白自己一直珍惜的東西是如此空虛後,反而感覺耳目一新。

她只是,只是,笑個不停。

「啊哈哈,給我,我還要大雞雞,給我精液吧──!我喜歡精液,最愛魔人精液,給我更多,更多──!」

精液逐漸沐浴在她身上。

魔力不斷累積。

派不上用場的淫穢魔力,呈直線往上攀升。

為了和姊姊融合的最後階段,希婭的力量逐漸增強。

「……差不多了呢。」

判斷魔力達到規定值,梅婭從稍遠處朝希婭等人伸出手掌。

「嘿嘿,我忍不住啦。老子要插進希婭的騷穴。」

「那我就用屁眼吧。魔人的屁眼想必很緊。」

就在魔人們正要把巨大陰莖插進妹妹的膣穴時。

「嗯呵呵呵……好了,你們沒用了。不准再碰我的希婭,去死吧。」

紫色閃光迸射,魔人們一一被燒焦。

魔人們發出慘叫、化為灰燼,希婭從他們的凌辱中解放。

「呼欸……什麼?不做、舒服的事了嗎……」

梅婭緩緩靠近精神與肉體都超越極限,被弄得黏答答汙穢不堪的希婭,說道:

「最後的最後,由我親手……對吧?和姊姊一起,好好享受吧,希婭。」

「梅……婭……姊姊……」

她聽見溫柔的聲音。

總是溫柔地撫摸自己的手。

意識朦朧、心神喪失的希婭,沒有理由不抓住在深沉黑暗之中伸出的手。

(這樣啊……我並沒有失去一切……我最喜歡的姊姊,還好好地陪在我身邊……)

最愛的姊姊。

唯一重要的家人。

她就在這裡──

「姊姊……我已經搞不清楚發生什麼事了……」

「沒關係,希婭是乖孩子呢。只要跟姊姊在一起,妳什麼都不必害怕了。所以……把大家都殺了,我們兩個人一起活下去吧。」

「真的嗎?可以嗎?跟姊姊在一起,可以嗎……?這樣啊……那麼,我什麼都不必想也沒關係嗎?」

「嗯……過來吧。什麼都不用想,只追求快樂……」

梅婭對徹底精神崩潰的妹妹露出陰暗的慈愛微笑,抱緊希婭。

希婭露出安心的笑容,回抱最愛的姊姊。

「呵呵,真的好可愛……希婭,我們……接吻吧。」

「嗯……姊姊。」

已經沒有理由拒絕姊姊。

跟最愛的姊姊接吻,還有什麼好猶豫的。

希婭主動尋求梅婭的嘴唇,兩人的唇瓣緩緩重疊。

「嗯、呼唔……啊呣、嗯噗啊……」

「嗯嗯、啊呼……啾、嗯呣……」

比至今為止的任何一次接吻都還要甜美、溫柔且淫蕩。

梅婭渴求希婭,希婭接受梅婭的渴求,在口中互諸愛情。

彼此的舌頭如蛇一般交纏,唾液送進彼此體內,姊妹倆因為這樣而更加興奮。

最後梅婭一邊繼續接吻,一邊用無數觸手溫柔地搓揉希婭的胸部,吸吮乳頭。

甜美的刺激讓希婭的肢體一顫,但她沒有停止跟姊姊接吻。

梅婭繼續伸出觸手,用纖毛狀觸手撫摸妹妹的私處。

或許是太過舒服,希婭放開嘴巴發出嬌喘,梅婭見狀,更加起勁地愛撫妹妹。

「啊啊,姊姊,不行,那裡不行──!」

「呵呵呵,喜歡嗎?姊姊再好好疼愛妳。」

夜晚的校園響起淫靡水聲,以及少女的嬌喘聲。

撫摸陰道,搔弄肛門,揉捏胸部。

梅婭那扭曲的愛意化為觸手,盡情地疼愛重要的妹妹。

接著,她認為準備已經就緒。

梅婭將濕黏黏的最粗觸手,展示在希婭眼前。

「希婭……姊姊要侵犯妳。最後注入滿滿姊姊的愛。」

「姊姊……來吧,讓希婭舒服上天~」

希婭已經失去正常的思考能力,對姊姊甜美的誘惑沒有絲毫懷疑。

她以迷濛的杏眸凝視姊姊的陰莖狀觸手,將臉湊近親吻。觸手開心地跳動,梅婭也「嗯嗯……」地扭動身體。

希婭淫蕩的身體已經做好接納姊姊的準備。

「姊姊要插進去嘍。將姊姊的觸手,插進最深處……」

「嗯啊,姊姊的……來了,進來了……!」

梅婭的手臂與好幾根觸手,在空中支撐妹妹的身體。

中央最粗的觸手,應聲緩緩地插擠入妹妹最重要的部位。

當觸手頂入子宮口時,希婭嚐到與至今的魔人凌辱無法相提並論的甜美高潮,弓起身痙攣不已。

「啊啊,姊姊,姊姊──!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已經高潮了嗎?姊姊的觸手雞雞這麼舒服嗎?好開心……姊姊要盡情侵犯妳。」

梅婭見狀開心不已,開始粗暴地抽送插在妹妹膣穴的粗長觸手。

正值高潮的魔人少女不可能承受得了如此激烈的快感。

啾啾啾啾、啾噗啾噗啾噗啾噗!

「啊哈啊啊啊──!不行不行不行,姊姊不行啦──!好厲害,姊姊的大雞雞好厲害,希婭已經無法思考了!」

「沒關係的,什麼都不必思考!希婭只要想著姊姊,想著和姊姊相親相愛就好!好舒服,姊姊侵犯著希婭的小穴穴好舒服、好幸福,希婭也很幸福吧?對吧希婭,希婭!」

「幸、幸福,好幸福──!和姊姊做色色的事,讓姊姊感到舒服,希婭好幸福哦哦哦!還要,還要,還要更多!」

幸福。

除此之外,感受不到任何其它。

與最愛的姊姊相愛,有什麼不對呢?

(我……好像做了一件很蠢的事……早知道一開始就這樣……和姊姊相親相愛就好了……)

希婭被無法回頭的快樂洪流吞沒,持續品嚐著永無止境的姊妹蕾絲邊高潮。

不久,梅婭的觸手伸向了希婭那渴望不已的肛門,在前後兩個洞裡接受姊姊的愛,少女更加沉溺於悖德愉悅之中。

「去了,姊姊要去了,希婭也一起高潮吧,啊啊啊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希婭,希婭,希婭啊啊啊!」

「啊啊──!啊──姊姊,姊姊啊啊啊!希婭超舒服的,舒服到上天惹──!姊姊,姊姊啊啊啊──!」

就這樣,魔人少女姊妹互相擁抱親吻,邁向禁忌的極致──姊妹蕾絲邊的特大高潮。

噗咻咻咻咻咻、噗噗噗噗噗!

咚噗噗噗噗噗噗、滋噗噗咻咻咻!

「姊姊、姊姊啊啊啊啊──嗯!喜歡、喜歡、最愛妳了!」

「希婭、希婭、希婭啊啊啊啊啊!我也最喜歡妳,愛著妳,最愛妳了──!」

感覺一切都崩毀了。

一切都消失,再也無法回到原來的樣子。

在墮入如夢如幻的激情中,希婭領悟了這一點。

突然,遙想起以前的回憶。

──姊姊,失愛睡不著。好害怕、好寂寞,人家睡不著。──

──哎呀哎呀,那麼要不要和姊姊一起睡呢?來吧,過來。──

──姊姊……詩愛喜歡妳。好溫暖好柔軟,好喜歡……──

──呵呵……我也最喜歡妳,詩愛。姊姊會一直保護妳的。永遠、永遠,直到永遠……──

(啊啊……就像那時一樣,姊姊一直在身邊……)

無論做可怕的惡夢時,或者不想去學校的時候。

一直一直守護她的,就是這位溫柔姊姊。

當兩人的雙親於魔人襲擊中喪生的夜晚,她抱著詩愛,流淚著說了這樣的話。

那時的誓言,她一直記得。

──沒事的,不管發生什麼事,姊姊都會保護詩愛。──

──即便犯下滔天大罪,姊姊都會保護詩愛。──

然後現在,姊姊再次守護著她。

兩人相擁入眠。

永遠在一起。

這讓她感到非常開心,非常開心。

「姊姊……我好喜歡妳……」

在甜蜜的夢幻中,希婭如此低語的瞬間。

她的全身發出漆黑的光芒,背後裂開,迸出好幾條光芒。

被光芒吞沒的梅婭靜靜地流著淚,感到歡喜。

不是之前那種充滿瘋狂的感覺,而是以沉穩的笑容與嗓音說:

「啊啊……終於到來了呢,和希婭合而為一的時刻……姊姊真的好幸福……這樣就能永遠保護希婭了。可以完成那天晚上對希婭誓下的約定……」

不論發生什麼事都會保護。

即便犯下滔天大罪。

這個願望終於實現了。

所以,自己現在────很幸福。

「破壞吧。殺掉吧。然後永遠相愛吧,我最愛最愛的詩愛……!和姊姊永遠在一起……!」

「嗯……姊姊……」

於是,希婭用魔力將自己與梅婭包覆,兩人化為一個巨大的塊狀物,黏附在半毀的校舍上。

那模樣宛如蛹。

陽暈學園半毀,校舍上出現巨大的魔力蛹後過了幾個月。

人類好幾次試圖排除突然出現的神秘物體,但每次都被蛹發出的光芒燒死,付出莫大的犧牲,最後以失敗告終。

不僅如此,蛹還像孢子那樣噴出濃厚的「魔」,讓周圍的人類接連變成魔人。他們就像是被巨大的魔塊──蛹吸引般來到學園舊址,蛹吸收他們,將他們納為己用。

被吸收的魔人沒有出來,蛹愈來愈膨脹。

萬一那個蛹就這樣羽化,人類肯定會面臨史上最大的危機,即使知道這一點,人類也無能為力,只能等待那一刻到來。

巨大蛹的脈搏聲「撲通、撲通」地響著,不時傳出有如人類的聲音。

「欸,姊姊……還要多久?」

「這個嘛……應該還要一點時間吧。」

兩人的肉體已經融合在一起,幾乎看不出原本的形狀,親密地交纏在一起。

這是兩人的願望,兩人合而為一,永遠相親相愛的願望。

「希婭好想快點出去殺人~」

「呵呵呵……不可以著急哦。要吸收更多魔人,得到更多生命力……那樣就可以永遠和詩愛相愛了。在那之前,要更……更舒服起來哦。」

梅婭的塊狀物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問和自己合而為一的另一個塊狀物。

「詩愛,妳喜歡姊姊嗎?」

「嗯,詩愛最喜歡姊姊了……想和姊姊一直在一起,永遠在一起……永遠兩個人合而為一。」

「嗯呵呵……姊姊也最喜歡妳了。永遠在一起吧,我可愛的、可愛的詩愛……」

希婭的塊狀物回答後,梅婭的塊狀物滿足地靜靜閉上眼睛。

在那之後又過了半年。

膨脹到極限的蛹從中央裂開,從裡面羽化出一隻長著超巨大翅膀、像巨大蛾般的雙頭魔獸。

超巨大魔獸已沒有人類時的模樣,只追求破壞與殺戮。

魔獸沒有花上多少時間,將世界以及人類全部焚燒殆盡,創造出她們所期望的,名為永恆樂園的焦土。

其中不再是由希婭的意志,或是梅婭的意志。

而是由不斷發出笑聲,破壞一切,殺光一切的魔獸。

人類的歷史就此落幕。

電子限定短篇 偏愛片段 乳絕頂的冥愛

這是在世界迎來兩姊妹的毀滅之前,魔人姊姊還殘留些許正常感情的故事。

音羽冥愛拒絕了所有無聊同學的邀約,煩躁地離開學校,大步走在回家的路上。

(真是的,現在不是悠哉地在學校上課的時候!簡直浪費時間,明天開始就不去了!反正用認知改變就能搞定,應該優先解決魔人才對。)

魔人殺害了她的雙親,冥愛憎恨魔人,自己也變成魔人。

她最愛的妹妹詩愛,內心創傷也慢慢癒合,開始在自己面前露出可愛的笑容。

冥愛無法原諒封閉妹妹內心的魔人,那股怨念也害自己變成魔人,她無法接受這樣的自己。

於是,她決定殲滅所有魔人,成為專殺魔人的魔人,每晚都在戰鬥。

她這麼做,是為了排除所有危害妹妹的敵人,讓兩人幸福地生活。

但是,最近她總是很煩躁。

「…………」

只要殺死魔人,就能排除詩愛的威脅,這是毫無疑問的。

但是,不管怎麼殺,空氣中的「魔」都會與人的邪念產生反應,產生新的魔人。不管怎麼減少,魔人都會像驅除害蟲一樣不斷出現。

(我明明沒有錯!那些接二連三冒出來的魔人,就這麼想妨礙我和詩愛的幸福嗎!?非得斬草除根不可嗎?也對,說到底,要是沒有人類,魔人也不會出現,仔細想想,這世上需要的人類除了詩愛以外,不就沒有別人了嗎?除了我們以外,其他人都是垃圾。這個地球是為了我和詩愛而存在的,其他人類(垃圾)沒有存在的必要!如果我真的有那麼強大的力量……)

冥愛帶著無比煩躁的心情,回到自己家門前。

「姊姊,歡迎回來──!」

「啊啊……啊啊,詩愛……!我回來了,姊姊回來晚了。」

一打開玄關,可愛的妹妹就開心地跑過來。

她的笑容和「歡迎回來」四個字,讓冥愛宛如修羅般的心瞬間融化。她緊緊抱住詩愛,累積的壓力瞬間消失。

(啊啊,不行,是煩躁的反作用力嗎?我愈來愈難耐了……好想侵犯詩愛,好想強姦她……詩愛被姊姊強姦,一定也會很開心。)

好想立刻侵犯這個妹妹。

好想用變成魔人的身體,伸出觸手,盡情蹂躪她、疼愛她。

但是,這對年幼的詩愛還太早了,就算侵犯她,也無法得到女性的愉悅,冥愛壓抑住侵犯的衝動。

但是,身體的熱度還是無法平息。

冥愛對妹妹說:

「……欸,詩愛,今天要不要一起洗澡?偶爾像以前那樣也不錯吧?」

「嗯,一起洗一起洗!和姊姊一起洗澡,和姊姊一起洗澡!」

純真的妹妹沒有任何疑問,開心地原地轉圈。

(呼啊啊……!詩愛怎麼這麼可愛,是個會乖乖聽姊姊話的好孩子……!我好開心,所以姊姊什麼都願意做,為了詩愛的幸福,我會把礙事的人類全部消滅,因為詩愛是乖孩子,姊姊也會為了乖孩子詩愛努力殺光所有人……!)

看到詩愛純粹為與姊姊一起洗澡感到開心,冥愛用雙手按住臉頰,露出瘋狂的微笑。

「討、討厭啦姊姊,詩愛自己會洗啦。」

「不行唷,這裡也要洗乾淨才行。」

夜深人靜的音羽家浴室裡,兩姊妹赤身裸體清洗身子。

浴室裡熱氣氤氳、水聲響起,毫無顧忌的對話於浴室裡迴盪。

這是平凡又令人莞爾的姊妹洗澡場景。

(啊啊……好幸福。可以像這樣在最近的距離看著詩愛的美麗裸體,觀察身體的成長,幫她洗身體上羞羞臉的地方……這是姊姊的特權呢……)

不同於一無所知的純真詩愛,冥愛基於不該有的邪念,基於對妹妹過度的愛,執拗地持續清洗少女身體的每一寸角落。

好可愛。

她只愛唯一的妹妹。

父母被魔人奪走性命,只剩下唯一家人的可愛妹妹,可愛得令人欲罷不能。

冥愛以充滿扭曲愛情的赤黑雙眸,一邊像是在舔舐妹妹的裸體般視姦,一邊用沾滿泡沫的手指撫摸詩愛的身體。

(姊姊會保護妳的,絕對會……啊啊,這個快要發育的胸部,小小的乳頭……好棒!姊姊會一點一點幫妳養大的。)

「姊、姊姊……那裡,好癢哦……」

開始見識到無知又純潔的妹妹的性徵,冥愛溫柔又仔細地揉捏微乳,用指間夾住乳頭,像是在滾動般刺激。

「妳看,咪咪的前端也要像這樣仔細地清洗才行吧?姊姊會幫妳洗乾淨的,詩愛就這樣,就這樣保持不動……好嗎?」

「嗯嗯,姊……姊……」

雖然覺得癢癢的,有種奇怪的感覺,但因為是喜歡的姊姊說的,詩愛還是乖乖地照做,冥愛看到她的模樣和態度,更加興奮地搓揉妹妹乳房。

(剛開始發育的胸部,真是珍貴呀……在詩愛長大,對色色的事情產生興趣之前,得用姊姊的愛情,讓年幼身體充分地感受到才行……沒錯,詩愛是屬於姊姊的……除了姊姊以外,不能讓她被其他人碰觸,也不能被其他人看到……這是我的幸福,對詩愛來說,也絕對是幸福的事情……)

在獨善其身、恣意妄為的扭曲情感下,冥愛洗完詩愛的身體後,兩人一起泡進浴缸。

以面對面的形式泡進浴缸的詩愛,眨了眨她的萌萌大眼睛。

「姊姊的咪咪,浮在熱水上面。」

「嗯嗯?是啊,夠大的話就會浮起來呢。」

詩愛興致勃勃地盯著在浴缸浮起的超過一百公分的乳房,用指尖戳了戳姊姊的胸部。每當被心愛妹妹觸碰,冥愛就會發出「嗯……」的聲音,扭動身體。

「姊姊,為什麼妳的咪咪這麼大?」

「這個嘛……因為裡面塞滿了對詩愛的愛情吧。因為姊姊最喜歡詩愛了,懂嗎?」

原本就碩大的乳房,在魔人化時急劇肥大。

這也是因為對詩愛扭曲的愛,讓肉體產生變質的影響,因此她並沒有說謊。

但是,聽到她這麼回答,詩愛不滿地嘟著嘴,把臉蛋沉進熱水裡。

「呣~那是騙人的啦。」

「哎呀,為什麼?」

「詩愛明明也很喜歡姊姊,可是我還是這麼小嘛。」

這時,冥愛感受到一股彷彿被槍擊中的衝擊,差點在浴缸裡後仰撞到後腦勺。

(啊啊……!好可愛,好可愛唷!姊姊好高興,聽到詩愛這麼說好高興……!氣嘟嘟的詩愛也好可愛,可愛到不行……!我妹妹是世界第一可愛,我再也不想離開家裡一步,不對,我絕對不會離開家裡,這樣才是對詩愛最好的。)

「沒、沒問題的啦。姊姊很清楚詩愛喜歡姊姊的心情……等詩愛升上國中部,胸部就會變大了。」

「真的嗎?」

「真的,真的。」

妹妹太可愛,冥愛差點流鼻血,但還是勉強忍住,瞇起眼睛擠出這句話。

(好險,詩愛可愛到差點快要死掉……姊姊好高興,有這麼可愛的妹妹……果然要永遠在一起才行。詩愛必須永遠和姊姊在一起,只有這樣才會幸福。)

重新這麼想後,就再也停不下來。

自己心中對妹妹的邪念化為情慾,身體難耐地發燙。

「欸,詩愛,妳願意聽聽姊姊的請求嗎?」

「什麼事?」

妹妹歪著小腦袋瓜,冥愛差點又被她擊倒,但還是提出任性至極的要求。

「姊姊的咪咪呢,大歸大可是很重,很辛苦。所以,詩愛可以揉揉咪咪,幫姊姊按摩嗎?」

如果不平息這股慾火,現在就會在這裡伸出觸手侵犯詩愛,傷害她。

冥愛深信詩愛被這樣對待會感到幸福的,但她現在必須忍耐。取而代之她決定讓妹妹揉胸部,平息一時的情慾。

(沒、沒辦法,誰教詩愛太可愛了……雖然原本應該要讓她用身體負起讓姊姊興奮的責任,但讓她這麼做還太早了,沒錯,所以姊姊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妥協一下……)

「詩愛願意吧?詩愛是好孩子,最喜歡姊姊了吧?」

「嗯、嗯。」

冥愛用剛才她自己的話,硬是讓妹妹點頭。

那雙小小的手,戰戰兢兢地伸向冥愛的爆乳。

詩愛自己應該知道這樣做哪裡怪怪的。

但她無法理解具體而言哪裡怪怪的,對於這種與處於危險年齡的妹妹進行的近乎擦邊的淫亂姊妹之愛,冥愛的胯間流出的濃蜜,溶入浴池中。

就這樣,詩愛的嬌小手掌,終於揉進姊姊的乳房中。

「嗯啊……!」

不同於之前基於好奇而輕觸或戳弄的觸感,自己為了獲得快感而「揉」的行為,讓冥愛在浴池中嬌軀一震。

「姊、姊姊?」

「沒、沒事……只是詩愛的摸法太舒服,讓姊姊抖了一下……來,繼續揉揉看?」

詩愛的手因為姊姊的反應而焦急停下,但冥愛把自己的手放在妹妹的手上,要求她繼續揉胸。詩愛似乎也對冥愛說出「舒服」感到安心,繼續按摩。

「姊姊的咪咪好軟喔……舒服嗎?」

「啊啊,好舒服,詩愛揉胸的手法好棒……對、對的,就是這樣,像那樣揉揉……!盡情揉姊姊的咪咪……!嗯嗯,好舒服,胸部被揉好舒服……!」

欺騙一無所知的妹妹,藉著揉胸獲得快感。

扭曲的妹妹之愛引發異常性慾,強迫妹妹平靜下來。

身為姊姊,這是絕對不該有的行為。

玩弄妹妹純真心般的玩法。

自己身為詩愛的姊姊,難道失職了嗎──這種類似人類的感情,一瞬間造訪魔人之心。

(不,不對的。這是為了保護詩愛,為了和詩愛永遠活下去的必要行為。能保護詩愛的只有我,我必須保護她才行……所以詩愛也要稍微治癒姊姊才行吧?姊姊已經再靠揉胸忍耐了,不然其實姊姊現在應該立刻用觸手強姦詩愛……啊啊,好舒服,讓無知的妹妹揉胸,好舒服哦哦哦!)

然而,獨善其身的思考與從胸部傳達到腦部的快樂,逐漸破壞身為人類時的價值觀。

詩愛揉著自己最喜歡的姊姊的胸部,應該很幸福才對,根本不需要客氣。

「姊、姊姊,還要繼續嗎……?」

「再、再揉揉!不行,不用客氣,用足以捏爆姊姊的咪咪的力量揉啊詩愛!呼啊,啊啊,好厲害,詩愛的小手沒入姊姊的胸部了……嗯嗯嗯!」

妹妹的手愈來愈用力,冥愛被禁忌的姊妹蕾絲快感吞噬,呼吸急促,逐漸衝上絕頂的階梯。

忍耐不住的冥愛在水中用手指插入自己的私處,激烈地來回攪拌,增幅快感。

沒有任何人阻止她做出絕對不被允許的行為。

因為現在,這個浴室是只屬於自己和詩愛的秘密樂園。

「啊、啊、啊啊、去了、去了、要去了────!讓妹妹揉胸部、被妹妹的手刺激胸部、小穴穴也要去了────!嗯啊啊啊啊去了、去了────!詩愛、詩愛、詩愛啊啊啊啊……!」

冥愛全身劇烈顫抖,浴缸裡的熱水溢了出來。

她讓一無所知的妹妹揉胸部,因為那股快感和悖德感而高潮了。

冥愛就這樣恍惚一陣子,陶醉地享受餘韻。

「哈啊、哈啊……好棒、好棒……胸部、去了……」

「姊姊、姊姊!妳振作一點,沒事吧?」

看到冥愛精疲力盡,詩愛慌張地以為自己做錯了什麼。

冥愛撫摸著可愛妹妹的腦袋,調整呼吸說道:

「沒事唷,我只是太舒服有點頭暈而已……呵呵,謝謝妳,詩愛。姊姊覺得好幸福。」

「是、是嗎?」

看到詩愛淚眼汪汪,真心擔心自己,冥愛對自己利用一無所知的妹妹滿足私慾的罪惡感刺痛了她的胸口,但她認為這也是為了讓詩愛幸福,她特有的扭曲理論隨著熱水一起將良知衝進了排水口。

「是呀,總有一天,詩愛的咪咪也會變大……到時候就能像這樣舒服了。」

(沒錯,我會讓妳……變得非常舒服。不只是胸部,還有更多更多舒服的事情……姊姊會全部、全部教給妳。)

總有一天,她一定會用自己的觸手侵犯成熟的妹妹。

與沉溺於快樂之中的妹妹,永遠幸福地活下去。

冥愛一邊夢想著那個時刻,一邊露出灰暗笑容,憐愛地不斷撫摸著詩愛的腦袋瓜。

本卷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