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这该死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阿。

“所以,就是这样。”老吴坐在吧台前,双手,手指交叉停在胸前,低着头看着自己杯中的饮品,杯中的冰块还没化掉。

屋内中人声的交杂,让这屋内多了一丝人情味,阳光透过彩色玻璃,屋内的灯光非常的暗淡,透过玻璃的五彩阳光便是屋内唯一的光源了,木地板发出吱吱的声音,门口有铃声,人来人往的进进出出,玻璃与玻璃之间发出的声响,如此清脆。

“你讲故事的能力可真烂。”女人站在老吴的面前,这位女士叫做洛卡是老吴进来时主动接待的人。

老吴右侧的男人端起自己的酒杯喝了一口,又放下了“你不会是,偷了将军仆人的衣服,出来冒充的吧?不管是气质,还是这个言语表达,都不像阿。”

老吴用手指在杯口上面滑动着,“所以,你们可以告诉我想知道的了吗?”

男人叫做黛比,虽然一开始老吴也不信他叫这个,穿的跟个西部牛仔一样,可是身上确没有一把枪,戴比举起了自己的酒杯,对着老吴说“哎呀,你都不告诉我实话,我怎么告诉你实话呢?”

老吴也拿起酒杯,与黛比的酒杯相碰,玻璃与玻璃之间发生碰触,一声清脆的响声后,戴比就一饮而尽了。

老吴放下杯子,揉了揉眉头,“哎呀,我不是说了吗,我是个神使,是来拯救世界的,然后现在要给老爷找马。”

黛比吨吨吨的喝完了自己的一杯酒后,将杯子敲在了桌子上,“呼!哈!洛卡!给神使大人在来一杯!”

老吴看着自己手边着2杯一口还没喝的酒,洛卡又推上了一杯,“我说了我现在不能喝的。”

“洛卡洛卡!我要那个。”黛比指着吧台后面的一个高颈瓶,洛卡转身翘脚要拿。

“你喝的明白吗?”洛卡虽然嘴上嫌弃,但是还是翘脚去给黛比拿了下来。

老吴低下头,用手撑着自己的额头,实在是,不知道要跟黛比说什么了,洛卡拿出一个倒三角杯,放入了一块冰后,将酒直接倒入杯中。

黛比一手拿过杯子,举着对着老吴“我会品酒,你知道吗?”

老吴撑着自己的额头,侧脸看向黛比,“阿,是吗,那你品一个吧。”

黛比又是一饮而尽,喝完后高高举起,又突然摔下,砰的一下,三角杯的杯把,就断掉了,老吴看着断掉的脚杯,阿~这家伙,真是夸张阿,话说品酒不是喝一小口吗,为什么他喝什么都一饮而尽阿。

“哈!~~好酒阿!好酒!呼~哈!”黛比开始吹气,脸有些发红,看似已经喝多了的样子,但是还是想继续点酒,老吴将之前没喝的酒推给了黛比,黛比接过后揉了揉眼睛,闭上后,睁开眨了眨。

“然后呢,好酒然后呢?”老吴将头抬起,略微的坐正了。

黛比喝酒的速度变慢了,拿起后,抿了一口“好酒,还有别的吗?你这个人懂不懂阿?”

老吴叹了声气,“哎,黛比,我是会品冰的,你知道吗?”老吴说完这句话后,洛卡和黛比都看向了他。

洛卡还是什么话都没说,老吴从杯子里面拿出一块冰,含入口中,“哎呀,好冰!好冰!冰的我头疼!”

洛卡捂住了自己的嘴,“哈哈哈...”

老吴将冰吐出来放回杯中,“喂!这样很不文明阿”洛卡见状抱怨到。

“哎呀,可以告诉我,我应该去哪里找.....”老吴已经想离开这里了,但是黛比丝毫不退让的大喊道。

“在给神使大人来一杯!”黛比拍桌而起,又随着惯性坐下。

老吴推开酒杯,挠了挠并不存在的胡子,“那我,来一杯炒饭吧。”

洛卡,将空酒杯收回,注视着老吴“一杯什么?炒饭?”

“阿没什么....就当我喝多了吧。”老吴转身看向门外,阿方索在哪里一动不动的,突然有了想法。

老吴拿起没喝的酒杯,走出了门,站在了阿方索面前“酒你喝不喝?”

阿方索低下头,“我什么东西不要?快给我!”老吴举起酒杯,阿方索咬过酒杯向上一摆,酒就流入了它的口中。

几杯酒送入了阿方索的嘴里后,老吴拿着空酒杯,回到了吧台前面,将酒杯递给了洛卡,洛卡从门口的窗户,看了看阿方索,又看了看面前的老吴,“你真的可以跟动物说话?”

老吴双手把这吧台,“我看样子是很会撒谎的那种人吗?”

“你倒是向那种,会被人骗的样子,你背后被别人画了个标记法阵”洛卡指着老吴,示意让他看看自己的后背。

“阿?我去,你有什么办法闹没吗?”老吴手舞足蹈的,摸着自己的身后,想试图擦掉这个东西。

“你转过来。”洛卡从桌下拿出一块抹布,老吴也转了过来,洛卡用抹布擦了几下,后背的东西就消失不见了。

老吴背对着洛卡“哎,真是谢谢了,这东西居然一擦就掉太离谱了。”

“这本来也不是什么难事,要是你说的都是真的,你应该遇见结安了吧。”洛卡将抹布收回,一推老吴,老吴又转了过来。

“洁安?我记得她叫西西阿。”老吴挠了挠头,也是这种小贼一样的,不可能说真名吧。

“你不用在意,她们是不敢进来的。”洛卡将抹布放回了桌下“虽然我不太明白为什么将军的东西会丢,但是最近沸沸扬扬的,就好像要出什么事了一样”

洛卡将杯子收回,黛比早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你可以从这边的东门出去,有一处马场,那个地方也是养马的,但是走之前,你可以去肉铺看看。”

“肉铺??阿不是?肉铺是什么鬼阿,不能那个,就是,不能把那种马卖给肉铺吧?”老吴大惊失色的,就快被吓死了的时候,洛卡继续说了。

“我还没说完,你就打断我,肉铺那边老板是个猎人,会经常出入这边,也许在打猎或者是回来的路上,出入比较频繁,可能会见到你说的马,其余的我就帮不上什么了,我平时,就在这里,也不出门。”

洛卡转身,将后面的酒柜子关上“要说可疑的话,来着里喝酒的人都很可疑,还有你之前的那个问题,你放心,这里距离边境很远,不会有什么魔物的”

老吴拿过刚才搜刮来的小包,放在了桌子上,“阿,谢谢你告诉这些,我也不知道这边物价怎么算,我这里就只有这些,黛比这也睡了,你看要多少自己拿一下吧。”

洛卡转过身去,用手臂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右手打开了这个小袋子,将里面的硬币全部拿了出来,“这些一共是.....”

“货币种类太多了,看来他们打劫了不少的人阿,你看这个,有点金色的这样的,都是本国的货币,目前是最硬的通货了,一共我算算。”

洛卡手指一个一个的挑开,硬币一共大概有3个颜色的,金色,银色和绿色,“32卢,21卡....”

洛卡将绿色的那些硬币放到一堆开始点了点,“阿这些总面值也就3卢吧。”

老吴看着这些通货,还是没太搞明白这些东西大概多少钱,“最基本的是那种?”

洛卡看了看这些硬币,“是一比,10个比可以当一共卢来用,一卡就是100个卢,你这些不算那个绿色的话,有个,21420比吧。”

老吴看了看,这一桌的酒,考虑了一下,“那个,那你这里一杯,酒要多少阿?”

洛卡看了看天花板,“最便宜的话,1升啤酒,要便宜的那种,1比就够了,贵一点的3比吧,你们喝的这些价格都大概3-4比。”

老吴想到了一个事情,但是不打算问洛卡,但是还有一个事情要问明白“那,洛卡你见过,那种,周围有一个金环,然后还有面值写了500的那种硬币吗?”

洛卡看了看老吴,又看了看旁边喝多了的黛比,“那个阿,500卢的大货币,我只从银行里面见过,谁会真的带50万比在身上阿,那么小一个,丢了不得哭死,不过也是能有那种货币的人,也不在乎这一个两个吧。”

老吴的手心已经开始出冷汗了,头皮发麻,脚心阵痛,瞬间有些喘不过来气,脸已经拉了下来,那种悔恨,那种无知,那种自信,是谁,谁能做到,是我,老吴,我能做到,我居然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把50个达不溜给了别人,难怪他们把我当救世主一样,要是陌生人给我50个达不溜,我也肯定把他当神阿。

话说摩德,为什么要给我50个达不溜阿,难道他早就想送走我了?不对阿,想一想,是不是我平困太久了,突然入了豪家后,对一次出差费的预算,被贫困限制了想象力,也不对阿,谁一次出差给个50个达不溜阿,中途,也是,这里交通不发达,50个达不溜也是情理之中,那莱树会不会直接跑路了阿?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就这样崩塌了?不对不对,他们说要把我当家人的。

可是被刺家人的也有阿,不对不对,这不是棒子的电视剧,应该没有那么离谱,他们是老实人,我也是个老实人,老实人不可能欺负老实人对吧,但是看这么早送我走,又不像是个老实人,怎么办怎么办,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先找马再说,要真的是这样,我就把马卖了,骑着阿方索跑路,对,就这样。

洛卡看着老吴发呆了一会,“阿,对了,看他醉成那样,你来结账吧,一共52比。”

老吴回过神来,“哦哦哦,好的,好的,哎不对,不是我点的阿。”

洛卡,指了指门外的阿方索,“但是你的马喝了,所以还是跟你有点关系的。”

老吴将10卢的面值给了洛卡,“阿,谢谢你了,这就算个什么传说中的见面礼好了,也就是交个朋友吧。”

老吴转身离去,刚搞明白物价的他出来门后,天色已晚,老吴将阿方索的缰绳解开后,牵着阿方索,在昏暗的大街上漫步着。

“阿我的人生就像刚出生鸟儿~~~没有目的~,咳这么唱不太对。”

“阿~着漫无目的的路途阿没有目的~”老吴在街上牵着马,也不知道在唱些什么,阿方索好像有些疲惫,但是还能继续行走。

“我没有跟你说过,你唱歌很难听吗?”阿方索一拉头,将老吴直接拽了个跟头,好在老吴的平衡性好一些,不然直接摔成狗啃泥。

老吴踉跄的站稳了,“切,你就是不懂欣赏,我可是在人类这边唱歌简直天籁之音阿。”

“我的苹果还没给我呢”阿方索又停住不走了。

“哎呀好了好了,我明天早上起来在给你买,现在要找家几天住宿的地方。”老吴两只手把这缰绳,用力拉扯着,这个一吨左右的巨物。

“首先这个时候,哪里灯亮着哪里就有住宿的地方就是了”老吴看着远方一堆马车停留的地方,还有人出入,猜想那个地方应该就是传说中的酒馆了。

可是酒馆里面全是穿着一身正装的,老吴看着自己身上的土,被阿方索甩了出去后一直脏着,还没有洗,总感觉自己是一个收破烂的。

老吴拉着阿方索刚走到了门口,就有一位接待走了过来,他打量着老吴的上下身,准备接过接过老吴手中的缰绳,但是被老吴拒绝了。

“阿不用了,我自己拴住就可以了。”老吴刚要将马绳拴在旁边,接待就开口说话了。

“怎么可能让将军的人,自己干活呢?”侍从,一手拿过缰绳,指着屋内,“先生去登记就好了。”

老吴看着他将阿方索拉走后,看了看阿方索,突然起了歹心“阿这个是,辛卡迪大人的马,比较喜欢吃甜的,最好多喂它一些苹果什么的。”

接待转过身招了招手后,带着阿方索就去了后方。

老吴进入屋内后,中间是一个长桌,后面坐着三个人,整个大厅大的很,老吴看向左右,金碧辉煌的样子,有几位客人坐在左右休息,右侧有一个旋转的楼梯,可以去二楼,老吴看着头灯高有4m的灯,深深地感叹到,有钱人的快乐真的不懂。

老吴走到柜台前,一位带着单镜片的男人,拿出一个本,准备给老吴登记了。

“先生要住几晚?”男人,拿出笔准备写下老吴的信息。

“我阿,我过夜就走,住不了多久,一晚上多少钱?”老吴看着那根笔,上面雕刻着金丝,这男人的袖孔好像也是金的。

这时刚才的那位接待跑了过来,从侧面跑到了桌子后面,对这个男人说了什么,“哦,那就记在,将军名上就好了,先生请去二楼。”

侍从带着老吴上了二楼,老吴摸着扶梯,看着拿过吊灯,如果说,老爷是一位将军的话,在这边很有名,老爷是个好人吗?也就是说这附近都是他的管辖区了?但是,谁会偷将军的马呢,我感觉我被卷入了什么很离谱的事情。

不对,从我一开始下班后,这一切就都很离谱了,哎,这破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阿。

“先生,请,您可以把衣服放到外面的这个框里,里面有可更换的衣物,继续往前走,就可以洗浴了”侍从用钥匙打开了门,将门钥匙给了我后,就离开了。

老吴换好了衣服,就进入了浴室,坐在了浴缸里,“哎呀明天,还要去找那个肉铺,还要去看看外面的马场,哎,生活如此焦躁”

“可我还没有办法,算了遇到问题就要唱歌面对!”

“伊森晶埚庞航滴增咋!~(一生经历过彷徨的挣扎)自恨咳改便!喂莱!~(自信可改变未来)”

“稳嘿有能罪道!!~”

“哎呀!叫你不要唱了!!!”阿方索从窗外喊道,老吴打开窗子,看下下方,阿方索脚下一个麻袋,里面装满了苹果。

“你耳朵怎么这么好事?我就唱,我就唱!”老吴伸舌头,略略略的,对着阿方索做着鬼脸。

“油金典字油惨亏留滴敲壳!~(今天只有残留的躯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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