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十時]青梅竹马明明把我甩了,不知为何还会和我牵手上学~

书名:青梅竹马明明把我甩了,不知为何还会和我牵手上学~

日文:幼馴染にフラれてるのに手を繋いで登校してるのは何故なのだろうか〜

作者:午後十時

翻译:近衛憐

润色:森

小说原网址:https://ncode.syosetu.com/n3024gk/1/


「和我交往吧」

「不要」

「这样啊…」

早上8点,我在上学的路上向她告白。

结果她二话不说就把我甩了。

从旁边来看,

我,秋津裕纪只是单纯的告白后被甩了吧。

但不同寻常的是,

我和她,栉桁(zhi heng)铃从初中开始相识,所以这已经是不知道第几次告白了…

——以及我们走路时紧紧地牵在一起的手。

而且还是一根根手指缠在一起,也就是十指相扣。

「我说啊,铃小姐」

我向刚把我甩了的她问道。

「怎么?」

顺便一提,她的脸色没有丝毫改变。

「为什么要和我牵手上学呢?」

「因为我想牵手」

「确实,想牵手就会牵啊……」

这种对话超过20次的时候我就没再数过了。

◆

实际上我和她牵手一起上学不是一天两天了,

年龄比我小两岁的她从初一开始就一直和我牵手上学。

为什么会牵手上学呢。

我记得是她先牵了上来。

嘴上说着「因为很冷」。

我们家和栉桁家中间隔了两户人家,使我们两家之前产生交流契机的是铃在初一的时候搬了过来。

她来打招呼的时候我瞥了她一眼,

她的祖母好像是欧洲人,她的头发天生就是明亮的棕色。

因此,

她刚转校的时候,关于头发问题在学校里发生了很多纠纷。

“要染上黑发给其他学生做榜样”

她虽然遵从学校的规定染了发,

一旦她头发变长,年级主任就会执拗地逼迫她染发。

不仅是发色问题,听说他一有什么事就去给铃施加压力,甚至有些事是对其他学生都不管的。

以“裙子太短了”为借口,执拗地天天拿着尺子就像在触摸一般地检查,我在有次目击到了现场之后,说了一句「实在是太过分了吧」,他激动地说:「打扰学生指导的你又是什么东西,我去告你班主任!」。

他说完打小报告时的台词,然后离开了。

之后他好像说了些有的没的,听到当时“值得信赖”的年级主任这么说,我被班主任骂了一顿。

这太不讲理的事让我火大。

于是我向以铃为首的人询问了「还有没有受到这么过分的学生指导的人,年级主任说了什么话」,然后收集了起来。

我把收集到的话告诉了当时担任PTA会长的父亲。(PTA:Parent Teacher Association,由父母和老师组成的协会)

结果引起了大轰动,年级主任以半降职的形式转职了。

在我心里这只是利用父母的权力报复让我感到不爽的人。

因此我完全没有正义感啊、为了铃啊这种想法。

我快要忘记这件事的时候,突然传来了一条附近有熊出没的新聞。

这个城市虽然比较大,但开车几十分钟的地方就是山地。

街上每隔5.6年就有熊出现。

这种时候就会组团上学。

周围人都习惯了,

「今年也出现了啊—,得小心了」这种程度。

但是从没有熊的地区搬来的栉桁家非常害怕。

组团上学结束后铃也很害怕。

听说她都害怕外出了。

“这可很困扰啊”,

通过之前的事情和我们家交好的铃父亲,来找我父亲商量了。

结论而言,到铃放心为止我每天都要接送她。

我一开始以为他一周就能放心了吧,在追加零花钱的诱惑下同意了,

但是她说还是害怕,我就一个月、两个月、到初中毕业都一直接送她。

有什么活动或者时间对不上的时候,她好像能正常一个人上下学。

仔细想想,她这已经不害怕了吧。

然后,我要去其他城市上高中了。

毕业典礼前最后一天回家的路上。

『铃,明天我就毕业了。从春天开始你可以一个人上学的吧』

『…为什么?』

铃基本上话语很少,表情变化也很少。

一开始我还积极地向她搭话,

但对她而言就算不说话也不会难受。

发现了这点之后,我就只在想说话的时候向她搭话了。

这样的她正用惊讶的表情看着我。

『为什么……我要坐电车去高中,所以得去车站』

『到半路为止都是一样的路』

『虽然是这样,但由于我上学花得时间更长了,所以要比以前更早出门,时间对不上的』

『我也早去,所以没问题』

『学校还没开门吧?话说,以往时间对不上的时候你不也能一个人上学。不是没问题吗?』

『你讨厌和我一起上学了?』

『虽然不讨厌。但说到底,已经没有熊出现了吧』

我不讨厌和她一起走路上下学,不如说喜欢。

一开始我还会被朋友调戏,也有过不知道该和低年级女生说什么而慌张的时候。

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我们的关系已经可以无拘无束地聊天了,和这样的人分别,我也有些寂寞。

只是,我也想过,会不会因为我去接她上下学,导致她和朋友一起玩的机会较少了?

『为什么…』

铃低着头,又问了一遍。

『铃?』

我们从冬天开始就牵着手一起走,看到她停下来之后我也放开了手。

『…』

我们在两步远的距离面对面站着。

『…不要』

『!!』

铃小声说了这么一句之后,一下子拉近了距离,钻进我的怀中。

然后把手环在我的背后。

『一直一起上学吧』

『回来的时候不用了。但是我想一起去』

『不要啊…一起去就好…我很寂寞的…』

她把脸埋在我的胸口,最后一句声音都在颤抖着。

她在哭吧。

突然传来的柔软触感、洗发水的香味以及铃的泪水让我的大脑非常混乱。

欸,我该怎么做?她正在哭泣,我得想想办法。但是又不是恋人不能这么做吧等下好柔软啊,不对等一下总之我们正在马路正中间被邻居看到的话会很不好意思的。

『那么,和我交往吗』

我的大脑会议得出了向她告白—

这一离奇的结论。

她听到这句话抬起了头。

『不要』

她的表情看上去非常开心。

◇

「这些是三年前发生的事了」

「呀,各种难以置信啊」

现在是高三的夏天。

我和上了同一高中的铃一起到学校分开后,我和前座的田中在第五节课自习的时候聊了过去的话题。

「我就在想你个混账玩意怎么和那么可爱的女孩一起牵手上学,原来不仅没交往还被甩了啊」

田中用同情的目光看着我。

「是啊,你个畜生」

我苦笑着回答。

「但是很奇怪吧?就算学校不同也想在一起,实质上就是告白了吧。是实告啊实告」(注:实告就是实质告白的简称)

「我也这么想过……但她的回答是no」

回过头来想想真的是个谜。

「比如说,她没有意识到这是告白?」

田中竖起食指做了个假设。

「意识?」

「对。比如,她是不是认为你想让她陪你去哪里(注:日语交往和陪同是同一个词,经典混用了)」

「在夕阳照射的教室里,我对她说“我喜欢你!请和我交往吧!”,你觉得还会有误解?」

「是我想错了」

◆

我也想过是不是意思没传达到,也换过告白的场景。

我去教室迎接她的时候,看到留下来等着我的铃,正在自己的位置上独自看着窗外。

她看上去比以往都要成熟与美丽。

然后我为了再次传达自己的感情,说了句「我有话对你说」之后,对她告白了。

『哈…我不要。』

我看着铃被夕阳染红的脸,同时被她甩了。

『这样啊…对不起』

呜呼,完全没戏啊,我刚要一个人回去的时候—

『那我们回去吧』

她拉起我的手,把手指缠了上来。

『…嗯』

我虽然发现了她的脸上染上了和夕阳不同的红色,但也只能点了点头。

◇

「那么,秋津同学是备胎吧?」

前座的藤原凉好像听到了我们说话。

「备胎?」

「对,备胎。现在不想和你交往,但如果找不到更好的就用你将就了」

「这样啊…嗯。我是备用的啊」

「啊哈哈!这也挺不错的,还真有可能」

藤原笑着拍了拍我的胳膊。

「话说,秋津同学既然被同一个女孩甩了那么多次,放弃她去和其他人交往不就好了。秋津同学在女生中人气挺高的」

「啊啊!是这样吗?」

「这说得我挺害羞的。是这样吗?」

田中和我同时说道。

但是,田中你冷静一下,现在是自习时间,会吵到别人的。

不过周围人也都在各聊各的,我们没有沐浴在视线之中。

「因为秋津同学不是挺帅的吗」

「确实」

「田中,你也太敷衍了吧」

「感觉…就像有明确的意志一样。明明没有社团活动,却能若无其事地在体育祭上活跃着」

就算说是活跃,也就在接力赛跑倒数第二棒,体育祭篮球班级对抗赛上当首发队员,应该算不上王牌吧。

「可恶…这家伙确实什么都能做的不错…」

「因为我努力了。努力的结果就是什么都还行」

被铃甩了好几次之后,我也考虑过自己有什么不足。

初中那件事是拜托父母才做到的,

但我想好好磨练自身,让自己成为无愧于站在铃身边的男人。

于是,上高中之后我就开始锻炼肌肉,也参加过布置活动会场类的单次打工;预习复习上课内容、用参考书自学,来努力提高成绩。

「因此女生内部是这样说你的:秋津同学很完美却从不装腔作势,要是能和他交往就好了」

「太好了呢田中。我也是后宫系男生了」

我忍着羞耻心,用轻浮的口吻对田中说道。

「可恶啊,藤原!裕纪给你了多少钱!」

我们悠闲地谈笑的时候,下课铃响了。

我拿着早已做完的自习作业(顺便也拿了田中和藤原的)放进讲台前的箱子里。

「这就是秋津同学的优点」

「谢谢」我对藤原挥了挥手。

「裕纪抱抱我」

「滚远点」

我把靠过来的田中按了回去,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

「…」

「怎么了?」

这天回去的路上。

我和在校门口附近等着我的铃汇合后,回去的路上(我们仍是十指相扣)铃向我问道。

「…嗯?没什么」

上高中之后铃就不再染黑发了,自然的漂亮棕发很适合她。

因此我也听说有很多男生向她告白。

她好像全都拒绝了。

实际上如何呢。她只是想把我当备胎吗。

还是说把我当邻家大哥哥看待呢。

「我说啊,铃」

「怎么了?」

「你是怎么看我的?」

说起来我还没问过她。

她是怎么看我的呢?

「喜欢」

她立刻给了我想要的回答。

只是两个字,却有无与伦比的破坏力。

「……是恋爱上的喜欢?还是对家人的喜欢?」

「恋爱」

我的思考停止了。

明明是我自己问出口的,我却没有理解她的意思。

只是,我头脑的一个角落里浮现出了「欧耶,我们是两情相悦」这一傻瓜般的话语。

她继续说道。

我的意识已经消失一半,用头脑中残存的冷静捕捉着她的身影,发现她的脸已经通红了。

「我世界上最喜欢的人,就是裕君了」

「从我搬过来之后就一直在守护着我,我很开心」

「每次接送我的时候,都会帮我注意着车辆,非常可靠」

「我不善于表达,却能听懂我的意思,我很高兴」

「就算在和朋友玩,看到我就会朝我挥手,让我安心」

「在夕阳照射的学校里说喜欢我,让我心动」

「你一直都在说喜欢我,我很幸福」

向来不怎么说话的她,就像决堤了一般一句接一句地说着。

这让我非常高兴。

但是有个更大的疑问在我心中不断膨胀着。

「…那么,你为什么不愿意和我交往呢?」

我将疑问说了出来,我知道自己的声音在颤抖着。

「…因为」

铃低下头,就像在嘀咕着一般小声回答道。

「我听说,初中或者高中交往的话,立刻就会分手」

「…这就是原因?」

她点点头表示肯定。

「明明一直在一起就好了…交往了就会分手。我不要」

「我真的很喜欢裕君。所以不想交往」

她用泫然欲泣的表情看着我。

看到她的表情,我混乱的头脑一下子冷静了下来。

「这样啊…谢谢你,铃」

我放开她的手,轻轻地摸着她的头。

「嗯…」铃接受了我的抚摸。

「下个月就是铃的生日了。礼物由我来决定吧」

我以往都问铃想要什么。

只是,她基本上都会回答「什么都可以」,所以也是我决定的。

但是,这次我感觉自己做好了某种觉悟。

「?」铃虽然歪了歪头,但还是回答「我知道了」。

听到她的回答,我笑着拉起她的手,缠上了她的手指。

我紧紧地握着她的手,表达出「我不会再离开你了」的意思。

铃也握了回来。

我感觉她好像露出了一丝笑容。

◇

一个月的时间,一般来说感觉很长,但有事要干的话就会感觉过得飞快。

我从那天开始就增加了大量的打工,开始存钱。

我想回应她的心意。这也是我自身的意志。

然后就是事前沟通了。

这一个月里我和父母谈了又谈,附加了许多条件后得到了许可。我对此也表示理解。

「你觉得这样可以吗?」

商量完之后,父亲对我说。

「嗯,谢谢父亲。我虽然还会给您添麻烦,但我已经决定了」

「嗯,这就好。对男人而言觉悟是很重要的」

父亲点了点头。

「虽然这样说,但她也可能拒绝」

「到时候,就用你赚的钱吃烤肉吧」

「你是恶魔吗,已经没多少钱了」

我们两人放声大笑起来。有这种父母真的是我的福份。

我如此感概着。

◇

「那我走了」

「一路走好」

在表情复杂的母亲,以及面带笑容的父亲目送之下,我来到了集合地点。

「呀」。

我向穿着打底裤和衬衫连衣裙这种私服打扮等着我的铃招呼了一声。

「嗯」

「那我们走吧」

铃仍是面无表情地回答道。

今天是烟花大会。

不过,我们要去的不是会场或者那周围。

有个虽然烟花看起来很小,但谁也不在,能完美地欣赏到烟花的好地方--公寓屋顶,我们朝那里走去。

这里也和初中曾发生的事有关,当时这个公寓主人的儿子被年级主任盯上了。

后来公寓主人表示他都没有发现这件事,感谢我帮忙解决了,然后特地允许我们进入公寓的屋顶。

那之后,和铃每年来这里看烟花成为了我们的惯例。

我把从便利店买的点心和饮料、野营用的折叠椅、外出用的折叠小桌子摆放好。

最后点上灯笼,等待烟花开始。

「今年也是晴天,真是太好了—」

我坐在椅子上对她说道。

表面上我们是来看烟花的。但在我内心中烟花已经无所谓了。

「嗯。感觉能看到漂亮的烟花」

铃也在我旁边坐下。

说起来,我也在同样的情境下对她告白过。

当然那时候她也拒绝了和我交往。

我记得,那时候是烟花结束后告白的吧。

那么,这次应该在烟花之前吗?

不对,应该和上次一样,结束之后再说吧……

我这么考虑的时候,远处传来了“嘭”地烟花爆炸声。

我抬头看去,发现天空正闪耀着红色的光。

「开始了」

「…嗯,开始了啊」

没办法了,先看烟花吧。

「我说」

两次烟花间休息的时候,铃向我搭话了。

「最近发生什么了?」

「欸?为什么这么问?」

为了不让她察觉到我的动摇,我努力用平静的语气回答道。

「你看起来有点累」

她看的真仔细啊。

由于增加了打工的影响,我每天身体都累得不行,听课时也强撑着不睡着。

「嗯……稍微多了点打工」

好…那就只能现在说了。我做了个深呼吸。

「铃,我有话对你说」

「…什么?」

从远处响起“嘭”地一声。

烟花再次开始了。

但是已经和我无关了。

「实际上,我没有准备生日礼物」

「…这样啊」

我看着有些皱眉的她。

「用这个来代替」

我从夹克衫中拿出小盒子。

我感觉手在颤抖着,但我不能退缩。我用气势停下了颤抖。

在灯笼的照耀下,她似乎发现了这是什么,瞪大了眼睛。

她好像比初中毕业典礼前一天还要惊讶。

我在她的面前打开了盒子。

里面是镶嵌着货真价实的钻石、为了戴在她无名指上而买的戒指。

我记得名字叫STAR GAZER。(注:我搜了下这种订婚戒指,1克拉钻石的是297w日元,按目前汇率折合14.5w人民币,而最小的0.15克拉的是21w日元,也就是1w人民币,能和隔壁由弦的戒指拼一拼了)

这个订婚戒指是我能买到最贵的。

烟花还在继续。

“嘭嘭”的声音听起来很遥远。

这个空间里什么声音也听不到。

我编织出了最后一句话

「不用和我交往也可以。

——可以,和我结婚吗」

我说完这句话之后,似乎世界上的声音都回来了。

她不想成为交往后分手的高中生。

这样的话

——干脆关系再近一步就好了。

顺便一提,高中结婚的夫妻的离婚率是1成,

和成人结婚的4成离婚率相比要低得多。

「如果讨厌分开的话,就不要再分开了。如果想一直在一起的话…就到死为止都在一起吧」

“既然你们都确定要结婚了,那就先和别人交往,比如五年后成了社会人再考虑结婚不也挺好吗”我记得藤原这么说过。

我思考“这样做真的好吗”的时候,感觉这个选择会让我后悔终生。

我想让她幸福。

我希望她得到幸福。

那天,我看到她被年级主任纠缠的时候,

露出的悲伤与痛苦的表情,

我就从心底希望她能一直露出笑容。

如果她期望的那个人不是我的话,那也没办法。

但是如果我有权利让她幸福的话,

那么不管是五年后告白,还是现在告白都没有区别。

我想让她今后一直露出笑容。

也许初中时的第一次告白很离奇。

但今天的话语中包含着我的觉悟和意志。

“嘭嘭”,烟花的声音连续响了起来。

快到压轴的烟花了。

她看了看戒指,又看向我,又看向了戒指。

她的头脑中正一片空白吗。

我从盒子里拿出戒指,拉起她的左手。

就这么把戒指戴在了铃的无名指上。

戒指契合地套在了她的无名指根部。

铃看向自己戴着戒指的手指。

流下了大滴的泪水。

就像感情突然回来了一般。

她没有擦眼泪,而是盯着我看。

然后,

「不要」

这么说道。

之后,“咚”地一声响起,她覆盖住了我的视野。

她把我扑倒了。

「就算死也要在一起」

说完这句话,我的嘴里流入了她的味道。(译:别误会了,这是泪水滴到嘴里了)

我颠倒的视野中全是她的身姿,以及远方随着“嘭!”地一声响起,绚烂地绽放的压轴烟花渐渐消失。

结婚一个月之后我知道了几点。

第一点,栉桁家理解得很快。

订下婚约第二天,我去了栉桁家,

向他们报告结婚的事,以及结婚的条件。

我和父母商量后定下的条件是:

・同居要到铃毕业之后,并且裕纪有了工作。在那之前在各自父母家里生活。

・禁止过度打工,会被排除抚养家庭的。(注:简而言之就是孩子赚太多就要交税了)

・到同居为止禁止妊娠活动。行为要有节制。(注意只是妊娠活动哦—by父亲。别教我钻空子啊,笨蛋吗)

・结婚典礼等两人成年了再举行。(和同学聚会一起举行是很好的哦—by母亲)

“我会遵守这些的,请把女儿交给我吧”,我向他们这么说之后,

「知道了,恭喜你们!呀,这样裕纪君就是我儿子了,啊哈哈」他轻易地同意了。

「“欸,我不会把女儿给你的!”没有这种情节真的可以吗?」我这样问道,

「铃初二的时候我就知道迟早会这样了」—by岳父。

「决定了女儿可以托付的对象,还不用立刻嫁出去,没有比这更让人放心的了。拜托你了,裕纪君!」说完,他拍了拍我的后背。

总之得到了许可,我正想要不要去拿结婚申请书的时候。

「对了。裕纪君那部分已经填完了,只要写上你的名就行了」,他把已经盖上章了的婚姻申请书递给了我。

咦,我是昨天才求婚的吧…怎么准备得这么充分了…?

还有一点,母亲和铃的关系。

某个休息日,铃突然来我家拜访了。

「咦,有什么事吗?」我问她,她说「我找婆婆有事」。

她好像是来向母亲学习「妈妈的味道」的。

我说要结婚的时候,还跟我说「还太早了吧」的母亲,

最近和来学料理的铃聊天的时候说了句「就像有了个女儿一样」,然后开心地和铃一起在厨房做料理。

每次她来尝试做饭的时候,都会陪我一起吃晚饭,这让我很高兴。

铃以「来学习做宵夜」之类的原因偶尔在我们家住的时候,都会用娇艳的声音在我耳边说「妊娠活动是禁止的」,希望她别这么做了。

夜宵的意义都变了啊,这家伙。

总之,我还得去趟便利店。

最后一点,是我和铃的关系。

「和我交往吧」

「不要」

「这样啊……」

早上八点,我又被甩了。

「我想和秋津铃同学一起去吃饭!我想听你们的恋爱开端!」

我们班的“记者们”这么对我说,我便去试着去邀请了她,结果被她一口回绝了。

我也不想积极地谈论这个话题,就告诉他们“我老婆不同意”,结束了这个话题。

只是,高一生日那天就结婚在我们学校里好像也是非常有意思的新闻,想打听详细情况的人络绎不绝。

我本以为放着不管一段时间后就会平息了,但铃上课的时候指着栉桁说,

「老师,我已经结婚了。我叫秋津铃」,这句话刺伤了高一男生和单身老师们的内心。

听说他们脑子被破坏了之类的。

最有保障的一点,就是现在的情况。

据她所说,

牵着手走路已经是相当保守的了。

在上学的路上我瞥了眼右侧,我最爱的妻子铃正挽着我的胳膊,或者说紧贴着我的胳膊。

「我说啊,铃小姐」

她的脸碰到了我的肩膀,胸部压在我的胳膊上。

真的是一大早我的理性就要消失了。

「怎么?」

顺便一提,她的脸色仍没有任何改变。

「为什么要和我挽着胳膊上学呢?」

她回答道。

「因为我爱你」

我看向远方。

「确实,因为爱就会挽着胳膊啊…」

我们这至少到我毕业为止都会一直重复的对话,没有被人听到,而是溶化在了澄澈天空的彼方。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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