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新伙伴与热闹

几天后，在王城中央。

“列艾尔被刺杀了？！”大臣们听到后很是震惊。新任列艾尔子爵虽然品行不端，但是也不乏政治头脑，不应该会为自己立下如此的死敌。

“也许是内部政策的原因吧，平民雇佣了暗杀者。”

“说不定是被人盯上了钱财？”等等。

“好了。闭嘴。”

坐在大厅最显眼位置的枯瘦如柴的老人制止了不断膨胀的猜疑，他是现任国王。虽然看起来瘦弱无力，但他确实带领国家四处征战，赢得了不少的胜利。大条约大部分也是他制定的。

“列艾尔家没有继承人了，分给相邻的领地治理吧。就这样，把他们家除名，反正没多大地方。”

“是。”

自己领地与列艾尔领地相邻的贵族们一齐答应。

“还有别的？呈上来。”

一国之主枯燥的一天在不同寻常的开头中开始了。

另一边，打算转天就离开前往其他领地继续刺杀的艾尔在他住的旅馆里休息着，等着晚餐。收拾东西这类的事明天再说吧，他有些累了。

“话说那个还能这么用呢。凝聚起来让别人吃掉什么的。”

“…啊，不过我能控制它的距离有限，所以也不是什么方便的方法吧。”

“是吗？我也想试试啊，超酷的！”

这之后莉丝就在一个人蹲在屋子的黑暗角落，用影子做各种形状的东西玩。那边的艾尔又是累的直接睡着了，没吃上晚饭，厨房为他准备的只能明天早上再热一热吃掉了。

丽特从她的数据网络里找到了一些有用的信息，整理好后打算送到莉丝那里，刚刚进屋就看到莉丝一个人在墙角傻笑。

“师父？”

莉丝没回答。

“师……师父？”

然后莉丝慢慢地、慢慢地转过头。眼睛充满了血，看了这么久黑的东西，她该休息眼睛了。这幅样子又给丽特吓晕过去了，只能转天早上再听她说什么了。

“怎么感觉似曾相识……”莉丝在旁边挠头。

第二天早上。

“师父！交付我的委托有进展了！”

“嗯？这么快的吗？”

“哼哼！不要小看我丽呃啊啊啊啊~~”

突然站上椅子的丽特就这么摔了过去。

“啊！影锻！”

莉丝马上用影子支撑住了丽特。莉丝没把影锻的事情告诉丽特，她不想将自己的杀手锏泄露给其他人，不过比起那些，眼前的孩子没事比较重要，她这么想。

“…啊啊，这个……”

丽特失了魂一样的。

“需要我带进棺材的秘密好像又增加了呢。”

之后莉丝也没解释，只嘱咐她不要说出去。

“所以，你的进展指的是？”

“啊，我找到了大系统开发时候的相关资料哦，是当时的技术工程师的记录呢。大概就是说，他们为了大系统倾注了一切心血，想尽办法提升它作为AI的学习能力，不断提升它造福人类的能力。他们还加了各种方面的限制，写着为了‘防止科幻片中的场景会出现在现实’，让它始终执行与人类为伴的信条。”

“嘛啊，就现在而言，大部分人倒也过的挺舒服的嘛不是。”

“是这样没错，所以师父您为何…？”

“我看不顺眼。”

“诶？”

“我不想看到人们对蓝天绿水青草失去向往的那一天到来。就算我们很难得到真正的自由，但是连向往自由的能力都没有，只是安于自己被安排好的现状，这样的世界，是死掉的。”

“师父……”

“我希望世界应该是，尽管有着许多痛苦的经历，但是人们依然能坚强的寻找着自己的出路，发掘自己的才能与爱好。去做喜欢做的事，而不只是因为擅长而被锁在自己的位置上…什么的。”

“喜欢的事…吗……”

“嗯。喜欢画画就去画画，哪怕没有才能也可以靠努力成为数一数二的画家。喜欢写作就去写，又不是不擅长写作就不能写出优秀的文章。换做我，哪怕没有足够的勇气和能力去反抗世界，我也会从爬开始学起，就算再笨拙我也不会停下脚步，我觉得，这才是我们人类刻在骨子里的坚韧不屈吧。之类的？”

莉丝的语气很平静，仿佛在说理所应当的事情。

“哎呀，不小心说了很多呢，对不起让你听了这么多无关紧要的话。”

“师父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丽特大哭了起来。

“诶？诶？我的错？！”莉丝手足无措。犹豫了一会之后轻轻抱住了丽特。

“不哭啦。乖乖。”

丽特想起了这种感觉，那是她4岁时，妈妈病逝前的几分钟。

“妈妈，妈妈？”

小丽特不知道妈妈要去哪了。

“好孩子。”

丽特妈妈的语气相当虚弱，完全感受不到生气。

“我的丽特，妈妈可能不能一直陪着你了。”

她顿了顿，虚弱的身体很难支撑她说很多话了。

“但是就算如此，妈妈也爱你。妈妈希望你能成为属于自己的丽特，你要努力生活下去，做想做的事。如果你能做到，就算妈妈不在了，也会有人爱你，会在你难过的时候给你一个抱抱。答应妈妈变得坚强，好吗？”

妈妈伸出双臂，抱了抱小丽特，她早就没力气抱紧她了，不过在小丽特看来，这个抱抱依然温暖。

“不哭啦。乖乖。”

年幼的丽特当然不能明白妈妈话中的意思，但是她原封不动的记下来了。直到今天，她在莉丝的怀里，她才明白这中的含义。

“师父，师父…”

她哭的声音变弱了。

“丽特我…会全力支持您的梦想，直到完成的那一刻。我丽特，粉身碎骨在所不辞。”

过于沉重的话语让莉丝有点不知所措，但是她心底也有点开心。

“好啦，好啦，粉身碎骨太可怕了，还是要好好的哦。”

“……嗯！”

莉丝没忍住摸了摸丽特的头，结果丽特又哭了起来，莉丝只能忙着哄了。

另一边的艾尔吃着大份的早餐，考虑着之后的行动。

“所以你打算怎么负责啊！”

原本清爽的早晨被坐在对面的老板打破了。

“…请你自己负责，老板。”

“已经不是老板了！店被收走了，东西也都没了，现在就是普通的贾沃克了！”

“…那么，贾沃克先生，这一切都是您自愿的。”

“你有脸说啊？做这么大事情为什么不跟我商量啊？”

“…难道我商量您就会原谅我吗？”

“起码我不会这么生气。”

老板低头叹气。艾尔看见老板脸色差了不少，看来是没少挨骂。

“如果你好好的告诉我，我也许还会支援你啊。”

“…为什么？”

“我为什么就不能和你一样看他不爽啊？啊？说起来我现在看你也很不爽诶？”

艾尔没回答，吃完了饭。然后扔了一兜子钱给老板。

“…赔偿你的。拿去买些东西再当商人也好。”

老板打开袋子，里面满满当当的都是金币。

“你哪来的？！”

“…变卖了一部分从宅邸顺走的东西。”

“……”

老板不好决定这钱他拿不拿。他其实更多的是想抱怨，不过他也确实不富裕了。

“好吧…我会做个旅行商人的。到时候遇到了请按说好的来我这光顾。”

“…啊。”

艾尔去付完钱就起身去其他地区了。但是他不知道往那边去。

“…喂，老板。”

“叫我贾沃克就好了！”

“…贾沃克先生。您知道哪里的领主需要我去杀吗？”

“唉…北方的耶提格领近几年民众反叛呼声好像很大，你去那边看看吧。”

“…嗯。”

“我也一起。”

“…为什么？”

“去进货啦，进货。那边的工艺品很出名，全国都卖的上价。”

“…唉……”

“干嘛，你很不满意啊？”

“…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