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村心一] [這個是僵尸么?2 是的,我是召唤死亡的存在]
嘛,好不容易终于完成了!这可真漫长呢,让大家等这么久了真不好意思,实在很抱歉。
回到正题,大家也许知道《僵尸》这个系列被台角代理了吧,10月份开始发售第1本。
第3卷的话,由于个人准备去工作的原因,所以还是放弃了。
不过如果有人对这个系列有爱而且想去翻译的话,就pm我吧。我个人希望还是将这系列继续下去的。
----------------------------------------------------
作者:木村心一
插画:こぶいち むりりん
图源:samde
翻译: 序章 一 章、后记——fancy
2 3 4 章——曇天
终章—— 神之右手
润色/校对:ClairAKB48
轻之国度 http://www.lightnovel.cn
仅供个人学习交流使用,禁作商业用途
下载后请在24小时内删除,LK不负担任何责任
请尊重翻译、扫图、录入、校对的辛勤劳动,转载请保留信息
本文特别严禁转载至SF轻小说频道
-------------------------------------------------------------


[p=30, 2, left]步的充满心跳寝起报告
织户 :“早上好(小声)。这个房间好香啊。”
步 : “好了,平常令人感到威严的她,会有怎样的睡相——呢,已经变了身啊!”
塞拉 : “太天真了,你们想要看我的睡相吗?”
织户 : “怎么可能!”
步 : “那么简单就揭穿了起床采访记者的目的啊!”
塞拉 : “真是恶心的一群人。”
织户 : “相川! 那个 已经确保起来了!是观众的礼物啊!”
步 : “好!走吧织户!别管我——咕!!”

[/p]
[p=30, 2, left]织户 “早上好(啊啊声)。优酱真的还在睡呢了,真可爱。”
优 : “怎么了?”
步 : “优,关于这个你知道什么?”
优 : “猜不出来。”
步 : “終於在她睡醒的時候吓倒她了-- 大成功啊!”
优 : “怎么了?”
步 : “就算你问我是什么……”
织户: “……话说相川,你的出血量已经达到不能无视的程度了呢。”
织户 : “早上好(里声)那么继续吧,这里是春奈酱的房间,相川,总觉的你又被刺进了。”
相川 : “內衣樣式是——啊,竟然变身了?”
春奈 : “感觉都附近有什么动静,当然就警惕起来了。”
织户 : “你平时穿着那么可爱的小裤裤么?”
春奈 : “谁知道啊!不要把麦克对着我,快点给我滚出去!”
相川 : “难得我辛苦做出来的画啊 ……”[/p][p=30, 2, left]

[/p]
[p=30, 2, left] 步 :“哦呀?看起來学校也有正在熟睡的人呢。”
友纪:“哇!相川!你怎么突然出現在这里啊!”
织户:“早上好(小声),口水都流出來了。”
友纪:“现在是中午啊,啊, 哇啊啊 啊! 你,你啊!你到底在摸哪裡啊!”
织户:“这样好吗?友紀。早上起来就吓人家一跳,这种变态———”
友纪:“已经说了住手吧!你们这群变态!“
步 :“哦啊啊啊!不要用手里剑啊--啊啊啊啊 !。。咕!”[/p]
[p=30, 2, left]
[/p]
****
****
****
****
****
****
****
****
****
****
****
****
****
****

序章
春奈,你确实有天才这样的设定么?
于是无视的结果就如你所见。
必须把身上的火粉拍掉。
就是这样,把所有降临到自己身上的事一个一个全都处理好的话,这样就万事无忧了。
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我是这样想的。
话说回来——不是火粉降落到身上,而是跟死灵师、吸血鬼、魔法少女的话,那样怎样很好得处理呢?
而且这些家伙会装作若无其事似地做些让我开心的事。
这次她们在帮我考前复习。都帮了我大忙。
必须把身上的火粉拍掉。
除此以外——最好就一律无视吧。
“数学1”——我不想打开这本书的原因应该是这个标题吧。有了“1”就说明有“2”存在的可能性。真是的,为啥像这样的作品能系列化啊。对于智商值很低的僵尸来讲,完全不能理解。
——就在这样思考的时候,第6堂课终于结束了。
再见了“数学1”……你应该回去自己的归所了。到桌子抽屉里去吧。就像拼命保护野生动物回到森林般的心情,向着窗户外面仰望着。
——今天太阳也在晴朗的天空上挂着啊。
今天是6月30日,星期5。从京子逃跑之后就过了4天。
连续杀人犯京子完全隐藏了自己的身影。目前还是不知道她的行踪,如果大老师想马上找到她的话,应该也会很困难的吧。
哎。想着这家伙的事情,感觉就火大起来了。为啥非要想起把我杀掉的家伙不可。
为了转换心情把视线移开一下,教室里面,一如既往的把教科书放进柜子里回来的织户不慌不忙地把教科书回收起来。嘛,见到这样的光景,我就察觉到下个星期即将来临的考试了。只有这个理由他才会把书拿回去。
就像虽然双眼看到不知道的名字奇珍异兽般,但是就感觉到视线。织户边说不好不好边摇头向这边走来。
一副令人不爽的样子。挠了挠那充满骄傲架子的头。
“相川,还是摆着一副自信的样子呐。”
不断搓着自己重要的头发,织户脸上浮出了严肃的表情。
“有啥事?”我带着疑问说着,织户把头向着旁边转了过头,用中指推了推眼镜、
“这次的测试如果不及格的话,好像说暑假就泡汤了。”
“你啊,上课总是睡觉,结果啥都不知道了啊。”
织户不断向我投出蔑视的视线,好像要准备把我揍一顿的样子。
暑假泡汤的话,要补习么?这可真是个麻烦啊。
椅子倾斜着,望着天花板,脸就这样向外看着。
考试分数不及格的话其实也没啥所谓,说实话,这个想法甚至毕业出来后还是不变。所以,最初入学的时候,自己都是保持这样的想法接受各种各样的补习~
——嗯?
……到了白天真糟糕。
——意味着有太阳光的存在。
我深深地呼了一口气,从桌子里拿出教科书。
欢迎回来,“数学1”。
那么,为了像高中生那样认真学习,我把各科的教材书都拿回了家,哪只手都是满满的书。
把充满膨胀的书包扔到自己的房间里,我换下了衣服,走向客厅。
到了客厅,看到了全部熟悉的面孔。
一个是披着及肩栗色长发的少女,她有着一双猫眼般的眼睛,脸上总是摆着狂妄的表情,身份是个“魔装少女”。
一个是,绑着蝴蝶结式的黑发,翡翠般的眼珠,一直凛然的紧闭着嘴巴的是“吸血忍者”。
最后一个人是,充满光泽的银发,穿着中世纪的骑士装甲和护套还是显得令人瞩目,蓝色眼珠的“死灵师”。
这种程度的充满疑点而且的人们全部只能都在这里了。
围着桌子的少女们,看着搞笑的电视节目。
这节目在黄金时间段内播出,连学校的都成为讨论对象的人气节目,但是一点感受不到她们的注意,没有一个人能笑起来。
优正在用一副冰冷的样子倒着茶。
对了。要是可以的话,在这里复习吧。
身为死灵师的优应该会很渊博的吧,身为吸血忍者的塞拉应该很聪明才对。春奈的话……嘛,虽然很那个,魔装少女什么的……嘛,那个啊,从那里看到的那个,还是算了吧。
我又再一次回到房间里,拿出了星期一要考试最大难关数学问题集。总之,没有比解决数学要更重要的事了。
我迅速打开笔盒,翻开习题集,按了按铅笔的笔芯。
“阿步,你在做什么?”
春奈呆呆看着,在我背后嘟囔着。额头上的呆毛在饶有趣味地摆动。
“在学习啊,下星期开始要考试啦。”
“考试……吗?”
春奈倾斜了头,优正在喝茶,桌子上响起里两次声音。
被断开的桌子上放着纸条,优爱用的圆珠笔在纸条上面。
就这样优在这张纸上写出字。
“大概,持久力。”
在我脑海里的活泼开朗的妹妹角色优说“一定是要锻炼自己的坚韧度”。
“是冲撞试验吧!”
“别胡说,这种测试我能受得了么。”
“是笔试啦。”
唯一知道这个世界的事的塞拉就这简单得说明。
在她们那充满好奇心的视线之下,我就打开了织户所说的考试范围的那页。
那么开始第一题
——小考……长考。
——做不到……完全白费了。
现在的我,从第一问没发现有什么难的问题,没办法,就从最初的那一页按顺序做吧——
哈?连平方根都做不了。明明中学的时候会做的啊……
“塞拉,学习就——”
智力最高的吸血鬼忍者就开始打断我说的话,看来她已经知道我要所说的话,塞拉就这样说着。
“古文跟地理的话,我就能帮你,不过理科系的话就有点……”
原来忍者也有精通勤学的一面啊。没办法,第二天是国语跟社会科的考试。
那么塞拉第二天就拜托了。总之今天是优……不,等一下。
“对了,春奈你好像有‘天才’魔法少女这个设定吧。”
“设定个头,当我是笨蛋么。”
她张开着大嘴,她的呆毛好像发现妖怪一样般竖起来了。
“不,只是拜托你。能不能稍微把这个问题……”
试着把这个问题给春奈看看,之后——
“这个是根号3—根号2。”
马上就说出来了——哎?真的天才啊。
“……计算过程呢?"
“哦?”就倾斜着头这样回答着。
春奈再一次呼气。
“1+1呢?”
“嗯?”这次到我歪了歪头,
“1+1是什么,你听到没有啊。快说。”
“2。”
“2x2呢?”
“4。”
“计算步骤呢?”
这家伙,难道是背着来回答的?
“计算步骤……没有”
“对吧?”嘴边上露出胜利般自豪的笑容。
——这就是天才啊!
“但是呢。只能说出答案不能写下来,这样拿不到分数的啊。”
“什么?答对了不就行了么!别开玩笑了!”
春奈就这样对我说,于是她使出连虫子都拍到的力气把一大堆问题集扔到桌子上。
“瞎猜做题一般不是行不通的吗?而且,我连解题方法都不知道,请从一开始教我啊。”
“……我、我明白啦,虽然很麻烦,那么开始啦。”
哦?稍微有可爱的一面啊,真是意外的坦率呢。
这时候的我,小看了春奈的装“天才”的能力。
“所以,关于这个超新星爆发。”
我居然说了从“一”开始教我。春奈把海报翻过来贴在墙壁上,而且还边说边写着我不明白的话,手中拿的是小孩子的玩具手棒,讲座就这样开始了。
难道要把宇宙的形成都要教么,这样在考试之日到之前能讲到关于数学的东西么。
我随便适当的随声点头,边看着教科书边做着习题。
嗯……“我不是很明白”这不应该是春奈所说的话吧?这家伙还说着“全部都不懂”……对数学相当不擅长呢。
“这里我明白了所以就跳过去了。”不断用了这个理由结果还是还没把数学结局好。我只好死心的听取答案了。
“春奈,这题答案是?
“负192根号3。”
是这样啊,为啥会有根号3。嗯——
“由于一百年前发生了内乱所以……嘛,总之男的是没有道理能够胜过魔装少女的
“春奈,这里呢?”
“x=正负根号5。”
啊,原来如此。就是这样啊——可能这次想起来了。
“嘛,我确实明白维利亚对女性主义社会感到反感的心情,但是呢,这不是很好的想法呢,这并没有引发是革命还是什么的来扰乱社会的必要,步也是这么想的吧?”
“啊啊,是这样,对不起春奈,这个呢?”
“这个是4。”
啊?这么爽快得回答了啊,这个解法确实没错吗?
“即使如此,感觉真不错。与人数和力量都处在下风的男人过了一个星期竟然有优势什么的,真的难以置信。像这种时候率领兵马的人,被叫做恶魔男爵的人吧。像这样的我,是令男人感到唯一敬意的存在。有我率领军队的话,绝对会战无不胜,真的。要想我叫你用怎样的战略来战斗么。”
“春奈。这里。请你想教我。”
“最初,魔法都用不了的家伙一起引起武装政变。这种想法很有趣呢,”
看起来,答非所问,我绝望地低下了头。
被棘手到无可奈何地我,向优伸出求援之手,她正在跟塞拉一起喝茶饶有趣味得看着电视节目。
试着把问题集伸向给优。顺便把圆珠笔一起拿过去,
下一瞬间——
这页的问题全都写满了答案,甚至我能做的问题,还有刚才的的问题的答案也写出来了。
计算过程也写出来了。
早知道当初应该就拜托优了,我家的死灵师大人是无所不能的啊……
“那么,为啥这么做出答案?”
虽然知道答案不过不知道解题的方法的话一点意义都没有啊。优跟春奈不同。她可以好好地教我吧。
眼看着习题集一个一个得做完。我的问题集就像考生的笔记一样,都密密麻麻地写满了要点,就像变了一个东西似的。
“哦哦!”我拍手说着“谢了,真容易理解”这样称赞着优。
春奈知道刚才随便地中断讲义了。用一副不满的样子看着我。那个玩具假手咯噔咯噔的动着,于是坐在我身旁。
“解题过程,我也能写。”
“不,优已经写出来了啊。”
“吵死了,都说了我能写出来啊。”
强硬地把圆珠笔抢过去,春奈发出了嚎叫般的声音,散发出一阵摩擦生热的气势用笔在问题集上不断地写着。
之后发生的事情,直到刚才,仅仅多如牛毛的问题集,在天才的注意下就迎刃而解了。
优在工整地在问题集空白的地方写着解题的方法,总觉得自己接近被狮子瞪着的感觉。
怎么形容好呢?那种令人感到烦躁的的问题集,在天才手里写的正确无比,
而自己写在的本子上的答案令人感觉充满自卑……
……就这样磨磨蹭蹭的想着,所谓的天才,是与众不同的人吧。
就像狮子袭击兔子那样,把兔子的肉撕开……直到解读出来为止。
这里为啥是根号3-根号2?懂得的人看到这个当然会知道原因了。
“这样讲解之后你明白了吧。”
虽然这样讲了之后仍然不明白,我垂下头叹气道。
“也就是说啊,考试会出这里吗?”
“……不,虽说考试会更简单一些。”
“哈?那么为啥要这样做呢?步不是那么笨么?脑子里有白蚁住在里面么?“
“但是啊,要做的话得从开始做啦……”
“那么,测试啥时候开始?”
“星期一。”
“你啊,看不起学习是吧?我可是拼了命的在努力啊。稍微给我看看啦!”
春奈抢了习题集之后,很快就流览了一遍。
“这么简单的问题集,这种程度,现在从这里看起,从这里附近开始是考试的范围么?
虽然感到不甘心,不过都说对了。
“那么,啊,这里,这里这里,还有——”
就这样在问题一个一个地被解决了,虽然按照春奈所说的做有点不爽,
即使从头开始,我的脑袋也没那么好,而且要考得不仅是数学一科。
“但是,春奈,我在这个地方,全都不懂啊。”
“谁管你啊!自己不试试做说什么也没有用!好了快点做。”
真是直接的说服,嘛,优跟塞拉也在这里,她们大概会看着办的吧——
“把测试科目的教科书全部拿过来!”
平时整天淘气而充满闪亮般的笑容,看起来很靠得住的……
另一边,优看起来露出会很寂寞的表情。
平时总是什么感觉不到而且无表情的她,最近一直摆出很寂寞的表情。
对,那个事件,把我给杀的的犯人,京子逃跑之后的那个事件之后,优总是很害怕,让我更在意的是,那时候优所讲的话。
京子背后的人物。看起来跟我是一样的,叫做“僵尸”的东西。跟那家伙发生了啥事。直到现在还在意着。还是不要去打听的好吧。要问的话,感觉会有火粉降落下来嘛。
——我就担心着这样无聊的事情。
但是,看着这样的优,真得不忍心啊。
“呐,优。除了我以外,还有其他僵尸的存在么。”
“没有,请相信我。”
相信——吗?
“这家伙是怎样的一个人,你在的期间,发生了啥事,请告诉我吧。”
“我也有兴趣,请务必告诉我。”
“我没啥所谓,说说吧。”
我们三个一起看着优,于是她就再次闭上眼睛,在桌子上拍了拍稍微想了一下、
“在冥界里,有个跟我一样拥有强大能力的人。他们其中的一个人成为非常强大依靠的存在。但是为了有巨大的死,他要迎接死亡,我把他变成了僵尸。得到不死之身的他,被恶意吞没了。只有我才能阻止他,所以我说过要把他消灭。我觉得我们已经把他消灭掉,不过,看来只是从那个地方消失了而已。”
“这个人对赫鲁赛斯殿下打算要干什么?”
咬着食指,点着头的塞拉,优就眨了眨眼了。
“他,非常痛恨我,我和他起了一个不管什么时候都要保护的誓言,结果我违背了誓言,这是理所当然的结果。”
“难道是恋人?”
春奈脸红了,好像对恋爱方面感兴趣呢,但是优摇了摇头。
——我无意识的舒了一口气。
“他肯定打算策划着什么”
优带着微妙的神情稍微紧握着圆珠笔,塞拉用着罕见的哀伤的眼神注视着,春奈不知道为何吹涨着脸颊在想着什么。
沉寂的时间正在流逝着,每个人都像优一样一声不出,世界被冻结了一般。
只有春奈受不了这种氛围。
“不,不用担心啦,交给我吧,绝对绝对会没事的啦!”
她带着毫无根据的自信挺起着小小的胸膛,我和塞拉两个人相互哼着鼻子笑着。
“说的也对,我也会保护着你的。”
“我为了优什么事情都会干的。”
“非常感谢。”
不仅是我,塞拉、春奈,都想为优做出一些事出来。大概是经过京子这一件事,大家的羁绊萌生出来了吧。
突然听到其他声音,原来是手机在震动,我拿着手机从客厅出去到外面。看到非常突出的电话号码,是马特莱兹学校的。
“喂喂。”
“啊,是步君么?”
那种声音沉稳的说法方式,真是的,单从这样就知道出对方是谁了,魔法国“瓦利艾”的人,春奈的担任老师,通称“大老师”。
“是找春奈的么?”
“不不,步君,有件事想拜托你。”
“发生啥事了?口气有点奇怪呢。”
“哎?你发现了啊。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不过可以的话想拜托你啦。”
用一口气说得那么快,看来事况很紧急呢。
“我倒是没啥所谓,那么要我做啥事?”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的~~~得救了啊。那个呢,我想让你帮我保管东西,啊,保管到我再去拿着这个东西时就行。”
要保管的东西?为啥要拜托我做这件事啊。
“哈?不能给春奈做这件事么?”
“是啊,请不要告诉给春奈知道。”
要跟春奈保密?这是怎么回事。魔装少女知道了会很糟糕的东西,让我来保管?我姑且做过魔法少女,这样做没有问题么。
“这东西叫什么名字?”
问了这个问题之后,大老师就小声得笑起来了。
“ 就算说了名字,你也不明白的。”
带着瞧不起的口气说道,虽然这么说是对啦。
“啊,就快要挂线了,绝对会寄过来的,请不要让春奈知道。”
于是就忙慌的把电话断了。
什么时候,什么东西怎样寄到这里呢?关键事情一点都打听不到。
魔装少女什么的,果然一般带来这种印象呢……

第一章 这个裝置是用來下豬骨湯汁雨的东西。
啊,说起來用叶子的人怎么了。
真是久违的学习氛围呢。
不,实际上是好久沒有遇到了。
瞧,正因為我是天才,所以用來学习的时间是徒劳的嘛。
而且相反的是步这个笨蛋。真的是笨蛋······
认为有 vertical Camembert想法的笨蛋······(不知道这个是什么バーティカルカマンベールの略具体是什么意思,知道的话就提出来吧)
还有那只不知道从哪来的馬和令人莫名其妙的傢伙——
那个——
啊!真是的!
步跟章魚去kiss算了!
——明明沒有跟我kiss的說。
为啥我非得介意这个不可啊!
————7月3日 星期一。考试当日。
大老师一副紧急的样子,应该立刻把要保管的东西寄到这里吧,不过好像现在完全没有送过来啊。
星期六星期天在家里拼命复习,这完全不是健全高中生的假日啊。
由于自称天才魔装少女。还有实际上是万能的死灵师别开生面地做了了老师帮我复习功课,因此成果非常显著。
直到现在对考试没有兴趣的我,但是对这样的学习方式跟到兴趣的我也感到很奇怪。
但是,我喜欢这样的学习方法,考试的时候感到轻松,第一次用30分钟把心里的答案写在答题卡上。
春奈所提出重点的题目全都中了,再加上优和塞拉细心地指导。
太完美了,完美的布局,予充满气势的心情相反的是,我自己非常感到为难了。
在这个时候,一个人回不去。虽然就像以前的女高中说得台词一样,不过这是事实啊。
可恶。阳光也太灿烂了,快把梅雨还回来。就这么想把僵尸杀死吗!!!
会有谁来迎接我的呢?正在这么想着,就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打通家里的电话,叫塞拉过来,塞拉明明是吸血鬼的存在,但是甚至在阳光下依然没事般走着——————————真令人羡慕啊。
但是,突然叫她出来的话应该会生气的吧。这是应该不能做的吧。
非常讨厌自己随便纠缠别人的人。
自己应该能抑制到冲动的言行的我在想着,跟春奈的相遇,对于这点我能确定。
不,但是,这种做法不会想出来用的吧,没办法,做好被鄙视的觉悟打通电话吧。
嘟、嘟、嘟、嘟、嘟……嘟噜噜噜噜噜……卡嚓。
「吵死了!去死吧!」
咔嚓。嘟、嘟、嘟、嘟————我啥话没说你就切线了啊。
……打个电话给春奈吧。
是因为不是我打得电话现在才放心下来的吗?我继续摇了摇椅子,再一次向自己家里打个电话。
嘟、嘟、嘟、嘟、嘟……嘟噜噜噜噜噜……嘟噜噜噜噜噜……卡嚓。
「啊!是我。」
「……是来欺诈的!去死吧!」
咔嚓。嘟、嘟、嘟、嘟——————要怎样做才好啊……
试试叫春奈的名字吧。
对了。这样做的话,她应该知道是我吧。
好吧,那么再来一次吧。
嘟、嘟、嘟、嘟、嘟……嘟噜噜噜噜噜……嘟噜噜噜噜噜……嘟噜噜噜噜噜……
啊嘞?打不通。
……嘟噜噜噜噜噜……嘟噜噜噜噜噜……嘟噜噜噜噜噜……
都听了几次call音了。双腿不知不觉就这样晃起来了。继续坚持等待接通春奈的电话,
在这样下去会挂断的,一种说不出的败北感在头盖骨爆发起来了。
———谁会放弃啊!
……嘟噜噜噜噜噜……嘟噜噜噜噜噜……嘟噜噜噜噜噜……咔嚓。
「啊。是春奈吗?」
「……」
「喂。」
「……」
咔嚓,嘟、嘟、嘟、嘟——好了,我放弃了。刚才那个是啥啊。
对了。顺便打电话给大老师吧。至少,要要说清楚东西啥时候送来,否则的话就一直介意下去。
嘟、嘟、嘟、嘟、嘟……嘟噜噜噜噜噜……咔嚓。
「喂喂,这里是马特莱兹魔法学校。」
这种流利尔快速的口调,这是如假包换的大老师的声音。
「啊,大老师吗?是我。」
「步君?有啥事?我现在非常忙碌啊。」
「啊,对不起,关于那个想把东西交给我保管那件事……那个啥时候能送过来——」
「现在出现大量怪兽等着我去忙着处理,步君你就不用想那么多啦,你就这样收下拿东西就行,那么还有什么事呢?」
「不不,没有。」
「那么,下次还要慢慢说清楚吧。」
咔嚓,嘟、嘟、嘟。
……总觉得感到很寂寞啊。还是把電话调成待机吧。
我把把椅子放好原位,向四周张望。
难得那么早就放学,但是留下来的学生有很多。考试跟课外活动都在进行着
学生会聊天的情绪很高涨。
在这里露出笑容的他们,一定是考试顺利通过的吧。
像是热闹的祭典般的课室,有一个男学生慌忙的走进来,最近的年轻人真是浮躁。
从远处看,那个学生把我班剩下的学生都带到了走廊。
书包都还在,看起来好像还没有回来呢。
总觉得有事情发生,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我稍微皱了皱眉头。
「真吵呢。」
像是回应了我的话一样,织户从座位上站起来了。
「我去看看发生啥事。」
八卦之魂已经晃动的织户走向走廊,脸上露出意外的表情,如忍者般的身躯来到我的座位。
「相川!」
织户喘着气。就值得那么兴奋吗。考试结束后的学校有啥事发生吗?
「塞拉已经来了啊。」
「哈?」这时候意外容易听到大叫的声音。
「相川,是叫你吗?」
虽然在大喊着,不过应该被春奈阻止了吧。我惊讶地睁大了双眼向着教室看去。
聚集在课室门口的学生们都后退到一边,绑着马尾式的发型的美女进入了教室。
一身高领无袖的的打扮,在制服之海的学校里当然显眼,不得不被注视着。
不过,在这之前,她拥有令人吸引眼球的美貌,柔软的身材,会令人不禁注视的吧。
单是走着会散发一阵香味,不知不觉探出鼻子以下的部份,扩开着鼻孔。
——这个,好像织户一样。
就像高尔夫场地的观众席一样,稍微被远远围住,马尾发摇晃着的塞拉在学生们的注视下悠然地走过来。
塞拉已经习惯了这种场面,摆出一副不感兴趣的样子,摆着凛然的态度向我那边走来。
仔细看的话,她手里还拿着便当盒呢,站在我的座位前面,把便当盒突然放到我的鼻子面前。
「步,这个从春奈那里拿给你的。」
我对春奈说过了,「今天不需要做便当。」这家伙真的是不好好把我的话当做一回事。
「你啊,特意把便当送到这里的吗?」
「不—只是顺便而已。」
「顺便?」
「我有个老朋友在这个学校里面。」
哎?有普通人的熟人在这里啊
不,这个学校有吸血忍者潜伏着,僵尸在这里上学。
按这么说的话,魔装少女可能在这个学校里也说不定。可能在这里收到春奈不知道的东西。
双手就这样紧抱着便当收下了。
「对了。春奈有话要说。『不好好吃的我的料理的话,那就去死吧,真恶心!』……好像是这么说的吧。」
不是不吃,而是就算不吃也可以的这个意思吧,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还是没有托话啊。
还有……最后那个「真恶心」这部份肯定不是春奈说的而是你说的吧。虽然很想吐槽,不过还是不说算了。
在这里还是不要扫兴吧,难得能来一躺,把这带回来的话,让我省很多功夫。
即使春奈会错意也好,偶尔还是会有用的嘛。
「那么,我先告辞了。」
往回走的塞拉的背后,我就开始恳求了。
「塞拉,来得正好,一起回去吧,今天已经没课上了。」
听了我的话之后,塞拉就停下脚步然后头就转向我这边,带着鄙视的眼神看着,
「……明知道课程上完了,还要让我送便当给你吗?」
「这句话我会好好地向春奈说的。」我向织户瞥了一眼。向塞拉在耳边说着。
「这个时间一个人回去不是挺好的。就算拉着我走也没所谓的——拜托了。」
塞拉用手将我的脸用力地推开。
「我知道了。」稍微用着随便的口气说道。
「那么,我也要一起——」
织户恭恭敬敬地把手举起来说着。
「别跟着来!」
「喂喂相川,你这样太不公道了吧,塞拉跟你一起住——」
「什、什么么么么么么么么么么么!」
少年合唱团都大吃一惊地华丽地齐唱,于是我们就从走廊跑出来。
不知不觉间,我被众人注视着,不过主要是塞拉的原因吧。
——这种情况从以前是我最怕遇到的。我是个胆小的僵尸啊。
一旦起了奇怪的谣传我的学校生活就完结了啊。
都是织户说出古怪的发言的错,这样我不是得到了「这家伙的家里,住着很漂亮的姐姐」这种称号」么。
织户抓着我的肩膀并强烈地摇晃着。
「那个相川……不仅是塞拉,春奈酱和优酱也,身边的熟人尽都是美少女啊啊啊啊啊!」
这家伙故意突然冲出去、泪目大喊,我用死鱼般的眼光冷漠地回答他。
「优吗,是在某日偶然跟她成功搭讪;春奈吗,是某天突然从天而降;塞拉吗,是某天在我家面前出现啊。」
「你是笨蛋么?」
「……嘛,随便你怎么说。」
不过我说的是实话啊,嘛……从相反的角度看,我也会理所当然跟织户说着一样的话。
「要努力保护着优。要帮春奈退治妖怪,不知不觉要优也要被塞拉守护着。」
先姑且这样补充下吧。
「相川,你没事吧!」
「……嘛、随便你怎么说。」
不管怎么想都是荒唐无稽的话,都是不可能会相信的吧,就是被人想成有妄想癖也没办法。
即使这是惊人的事实,再也不相信的话会消失的吧。
「你真的很恶心耶。每天跟塞拉同吃一餐饭……真的……为什么……为什么这种好事在你身上发生啊!」
用不着哭吧……我拼命忍住想要把那个尖发扯下来的想法。
于是急忙地把教科书装满书包里,拉着塞拉的手一起走出教室。
「喂!等一下相川!」
谁会要等啊,所谓僵尸,就是不能引人注目和在阳光沐浴下的生物。
「步,要走的怎么急么?」
「塞拉,你这样觉得好么,被奇怪的视线看着。「
「嗯,虽然感到觉每个人都想把你撕开的这样的氛围,即使这还要被这样注视着。」
是这样啊,你无论走到哪都会受人关注吧。我深深地叹了口气。
我随便地挠了挠头发不过心里面要冷静下来。
「对了,塞拉,我能提问你一件事么?」
「什么事?」
「你,到底还要住我家都什么时候?」
「……直到任务结束为止,吧。」
「是么。」
现在我家住着各种各样的美少女。因为,我也感到很高兴,甚至我想让她们一直住在这里也挺不错的,不过这种情况会维持多久呢?
这种暂时必须一起生活带来的令人悲观和烦恼的问题,就是什么时候会结束。
什么时候不会完结。
「嘛,赫鲁赛斯殿下现在那个样子,暂时是不可能的。」
塞拉露出一副可惜的样子,忽然哼着着鼻子笑了。塞拉是吸血忍者的首领,为了让优复活这个任务,才住在我家。如果优不介意这个的话,塞拉马上就可以回到忍者之村里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会怎么做呢?
就像大队随从出行的那样走着,或者好像是教授开始巡回检查那样。在学生们形成的走廊在中间下不慌不忙地走着,我跟在塞拉的背后,在我旁边有一个跑的犹如疾风的身影走过来。
「塞拉小姐!好久不见!」
织户在还没接触到的距离笑嘻嘻得说出这句话。
不过,没有回答。
「啊,今天你还是那么漂亮啊。」
「……」
就算这样织户还坚持说出话题,别放这种投球戏啊、
「啊,昨天的白天剧场——」
「真是烦死人呢。」
这真是个令人意外,而且必定返回一击的死球呢。
「苍蝇?在哪里?让我来拍掉它吧。」
「F注:五月の蝇(はえ)=烦死了 蝇(はえ)=苍蝇」
正因为是你,你这样做是白费功夫啦。比起这个,你别小看苍蝇的飞行能力。
托充满兴奋情绪的眼镜少年的福,我们华丽得用奇怪的目光看着他。
但是塞拉没有在乎这些走出校舍。稍微加快了脚步,这都是织户所做的行为所致。
我把室内穿的鞋子放到鞋箱里面然后就站着。
看起来,从校舍到校门口影子都没有一个,照这样踏出去的话,就像没有水的鱼一样,最后还是着急起来了。还担负着完全不能动的可能性,这就是第一难关。
就算过了这个难关,还有烈日当空的信号等等难关等着我去考验,真是的,在着烈日当空下会晕倒的啊。
我无奈得仰望天空。
「相川,再不走就扔下你咯!」
织户就这样说着,两个人没有想等待我的念头,直接向校门走去了。
只好要去了。不知不觉,到了这种时候只好不得不去了。
于是我做好觉悟,就像切入台风中心的少年般把双手遮住头顶,在太阳底下冲过去,
呜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呜噢噢噢噢噢……
呜噢噢噢……
哈……哈……
真热啊啊啊啊!
完全不可能啊。第一难关不能突破。到校门口之前,我已经没力气了。
已经走不动了,自己察觉到五脏六腑、四脏二腑等全身都叫出了悲鸣了。
不知道我是僵尸的一般高校生,都担心着我。
知道僵尸的情况的塞拉拉着我的衣领,好像拉着手提箱把我拉起来了。喂!就算不原谅我用不着这样拉啊——
啊、不行啊。使不出力气了。脚后跟在地面擦出沙沙的声音。
当然,会看到周围奇怪的眼光。
啊啊……太阳真耀眼啊。
好久没有被太阳光直射了,果然是很暖和呢。
——太阳光这东西,偶尔还是不错的的嘛。
好像终于到达家里面了呢。睁开双眼,我跟链条一起放在玄关那里了。
书包被扔到一边,里面的教科书和便当盒子都散乱一地了,最后连我一起扔出去了么。
我于是伸个大懒腰。
嗯……那么,总之带着书包回到自己的房间吧。
走上楼梯,被阳光沐浴着,直到刚才的不舒适感又开始发作了。僵尸的身体真是令人苦恼啊。
走进我的房间,从书包里把教科书拿出来。
……学习的话之后再做吧,现在的状态暂时不可能的了,
我一下子把衣服换了,把我常用的便当盒拿出来,书包直接扔到桌子上。
春奈做的便当也并非是那么难吃,每个人都喜欢各自的口味。那家伙为啥不做出一般大众向的口味出来呢?
虽然是这么说,不过人家难得用心做出来给我吃的,首先只好把肚子填饱吧。
今天的的菜式是……嗯……只有……羊栖菜。
只有羊栖菜啊!应该会做出魔芋什锦什么的吧?我第一次只有羊栖菜的便当的啊。
真是黑漆漆一片啊。吃了之后可能会失去意识的吧。
——不,嘛,还是要吃吧。
这家伙的内衣条纹,还有带有水珠条纹的东西明明有那么多,为啥只做成只有单一的东西出来。
可恶……果然一点都不好吃。原来就不喜欢吃羊栖菜的……即使如此,这个便当盒子不需要一人分的吧。
对了,去抗议吧。待会再学习。
现在也不是在学校。于是我从房间走出来走到另一间房间,春奈应该在那里才对。
我带着只有羊栖菜的便当盒子走过去,大力地打开春奈的房间的门。
「春奈!」
……嗯?
在春奈的房间里没有一个人在。除了吃饭和搞恶作剧以外,她一般都在家里才对。
——也就是说。这是恶作剧吗?
或者说,优和塞拉他们可能一起在看电视吧。
便当盒好像被拿到起居室那里,优跟塞拉像主妇一样沉迷在电视剧中。
她们没有朝我这边看,在家里穿着装甲的少女,被护具包住的手拿着圆珠笔。
拍了两下桌子。眼睛向着桌子看着,打开了跟平常那种分离型的笔记本不同的记事本。
这大概是新买的吧。
「欢迎回来」
我看了这句话就吃了一惊。
要是说为啥的话,这是我们生活在一个月第一次说的话。果然打这种类型的招呼会令人高兴呢。
倒像是……对了。
这好像是家族嘛。
我不禁露出笑容了,招呼是个好东西呢。
优仰视将要跪坐的我。用平时一副无精打采的眼神,完全投在我身上。
用着还没完全睁大的蓝色眼睛看着我。
可能是要等我回复也说不定。
「我回来了。看到春奈没有?」
我盘腿坐着把便当盒子放到桌子上,向优露出最好的笑容,她总是用她那令人难以想像的速度转过去。
阿勒?为啥?
「春奈的话好像出去了吧。」
坐在前面的马尾发型的美女小声地回答着。塞拉略微看着我,把食指稍微弯了一下放到充满魅力的嘴唇上。
「她去哪了?」
「不知道。」塞拉用着假咳的口调说着。「我回来的时候,她就——」好像故意隐瞒一些东西假装咳嗽着。
这家伙——在隐瞒着什么?
「优知道不?真是不好意思。想说的时候有不能说出来。差不多要忘光了。」
银色的头发在房子里放射得闪闪发亮……阿勒?总觉得比起刚才转向旁边去了。」
「没有听说过。」=「嗯~完全不明白。」
优开始朝着我的背后开始用笔写着。因为太寂寞了。里另一种可爱的声音说着句在脑海再生起来了。
桌子咚咚地被敲着,我还没开始说出来呢?怎么从刚刚起就感觉没正眼看我?
对了。难道是,那个时候第三次打电话的时候,那时春奈已经去了某个地方了。那个接电话的人难道是优么?
塞拉把便当拿给我,那么就是即使响起了几次电话声音还没接听,难怪没说话就这样挂断了。
明明不能说话还要接电话吗,优也有天然呆的一面呢。
我就这样无奈地要了摇头。
「那个笨蛋,到底去了哪了。真是的——」
正在谈论春奈的事情。听到了玄关打开的声音,接着听到走上阶梯的声音,于是听到走下阶梯的声音。
「步回来了吧!这个笨蛋!变态!」
来到厅里听到的第一个声音就是这个。
我近靠着把头转过来,穿着方格花纹短裙的春奈在那里。
穿短裙什么的真稀奇呢,这是学校的制服还是其他什么的?
来得正好,我故意把装了羊栖菜的便当盒给春奈看了看。
「春奈——」
「果然!你进过我的房间了吧!」
啊——说起来我忘记把窗户给关了。
春奈用着蔑视的眼神看着我,之后就僵硬了。
我稍微能体会到了。
「春奈,看到小裤裤了。」
就这么说着,春奈脸上浮出红潮了。像平常一样发出「啊!」像海豹的声音。
「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不知道为什么大笑起来,春奈抱着肚子而且头上的呆毛晃来晃去。
「你啊……你的脸……真糟糕……嗯、哈哈哈哈哈哈!」
「脸?」
「自己照镜子看看啊!我已经,不行……啊哈哈哈哈哈!」
「顺带一提,不是我搞的恶作剧啊。是那个刺猬男做出来的。」
「看到这个 一定 会笑起来的。」
镜子……刺猬男……笑。
这些关键字所得出的结论只有一个。
优转过头不理睬我的事,塞拉故意咳嗽而隐瞒这什么东西的事,就是为了这个啊。
于是我匆忙去厕所照着镜子。
我的脸上像中学生的教科书那样低程度的乱涂。
额头写着「无」这个字,从嘴边都有着红色笔迹,就像吐出血一样。眼睛周围和太阳穴上面每个角落都像歌舞伎式的乱涂。
脸颊写着「不不。没这回事。」
额头上还写着「肉」吧,正常。
用塞拉买来的东西,用『炭的成分能够洗去毛孔中顽固的脏东西洗脸奶』这东西把脸洗好。
明天绝对把织户大打一顿,不,单是这样不能结束,要把他拷问粉碎得体无颜肤,用斧头来干吧——把眼镜也粉碎掉吧。
一身轻松的我回到起居室那里,看到里面只有着羊栖菜便当被塞拉正在享用中,我微微张开着口一瞬间凝结了。
难道这个如此威严的人会偷吃?
「塞拉,这个是我的啊。」
「别介意,我喜欢吃羊栖菜。」
是么,这真是太好了。
——已经确定这东西已经回不到我手上了。
我把毛巾卷在头上盘腿坐着。自己感觉好像是大叔。
「呐呐,好吃吗?」
春奈非要想听一下关于羊栖菜的感想,不,是想要得到褒奖,用手托着腮摆着一脸幸福的笑脸,头上的呆毛摇着
望着塞拉。
「……就那样。」
真是乖僻的表现。塞拉对春奈能做出料理的部份感到妒忌呢。虽然承认但不想称赞吧。
「是这样……究竟是怎样啊?」
春奈对这个表现感到不满,即使塞拉说了「非常好吃」,春奈无论如何都想听到「很好吃哟」这个回答。
「你看,死灵法师也不是吃了么?没有办法呢?」
「阿勒?不是我吃的么?」
「这样好吗?」=「不是欧尼酱吗?」
春奈用一副气馁的眼神看着我。
「没办法呢」春奈就这样不愉快的口气说着。,
为啥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啊,是对我进入你的房间感到不满的原因么?
「话说,春奈你刚才去哪了?」
「学校。」
「……哈?」
「什么啊,我看起来不是学生么?」
「不不……是在哪个学校的?」
「你说哪里……当然是马特莱兹魔法学校的啊。」
春奈一般不怎么穿短裙。看来方格条纹的短裙是魔法学校制定要穿的东西。
——这家伙,穿起短裙很好看嘛,平时穿这个不就好么。
稍微来回看一下的话,一般得到被殴打的下场,并没有什么招式,只是用拳头打过去——只是轻率的行动而已。
「那你有好好认真听课吗?」
难道是,之前看到我认真学习的样子,于是自己有了去学校上课听课这种想法了么。
「听了2秒钟就受不了……真的没啥乐趣呢。」
看来我猜错了。
「那你来到这里是为了什么。」
「只是被『会议』叫来的,总觉得,这地域好像大量出现米加罗。当然要全部消灭。没有开会议的必要。」
米加罗的大量出现。大老师也说过呢,是这个地域的内容么,
……啊,这个地域的内容啊!请饶了我吧吧!拜托。
「是吗。嘛,你好像能回到威立艾了吧。」
这太好了。说这句话之前、看到春奈愤怒的神色。
「……怎么可能回去啊!快点把魔力还给我!」
春奈说的话让优大吃一惊。
看起来春奈还是认为我把她的魔力夺取了。但是。夺走的不是我而是优。
「春奈,想吃你做的点心。」=「呐呐,优肚子饿了嘛。」
所以优就把转了个话题。
「要我来做吗?」
「嘴边还残留着羊栖菜的塞拉提案出来。这举止虽然很差,但是脸上一副想充满想做的样子。但是全场一致不受理。已经甚至不用说了。
「为啥……大家都一声不吭呢?『
「那没办法。你们想吃什么呢?』
优、我甚至春奈都无视了。塞拉受到了打击。
「Christian Bale"=「嗯~~~~~~~吃什么好呢?」
(f注:Christian Bale,一名威尔士演员。曾演出的电影有《太阳帝国》《美国杀人魔》《重装任务》《蝙蝠侠诞生》《蝙蝠侠-黑夜之神》等。)
按照点心这方面说,选了不得了的豪华演员呢。我不能把这名词进行脑内变换。
翻译专用脑海里的优开始语无伦次了。
这种是哪门子的点心,无论怎么想也想不出来。
但是,
「奶油点心?」春奈就这样说着,优就点了点头。
你是解读暗号的专家吗?
「Ok,记得好像是白砂糖不够呢,好,订购材料吧,稍微等一下吧……步,手机。」
「接着。」我把手机给了春奈。
平时的疑问被揭发了。
「你是笨蛋么?支付什么的不早就决定了嘛!」
看起来,支付都被决定好了呢。「所以说笨蛋真是很为难呢」。看到那呆毛从肩膀上垂下来。
嘛。春奈来到这个世界拼命消灭怪物。这种程度的准备还是有的。
春奈做的料理非常好吃的原因可能是没有用这个世界的材料吧。
「可是啊,消灭米加罗的报酬是羊栖菜感觉不划算啊。」
「哈?你在说啥啊——为了填饱肚子要去工作。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必要的理由?
可以的话你好好地接受啊。在投标游戏里,如果投中的话,中了帕杰罗这大奖的话不是令人满足么?」
「比起羊栖菜好呢。」
「所以说步,这羊栖菜有各种各样的味道啊。恐怕是,比起帕杰罗——」
塞拉一副险恶的表情咽了咽。
「你啊,真的知道帕杰罗是什么么?」
「黑人演讲歌手。」
……ぱ的部份就都去了哪了?
(f:帕杰罗是三菱越野车的品牌)
星期三、星期四这种日子就这样持续着。今天是7月6日,星期天,考试还是顺利进行中。不,这种程度的顺利能够做到,都是认真学习的效果呢。优等生总是认真去学习的心情,我稍微能明白了。
全部都按照所想的一样,心中突然感觉舒畅起来了。
最后的测试终于平安结束了,剩下的时间就很有很多,
看了几次还是那么完美呢。甚至能有信心拿到满分,在塞拉来之前先睡觉等着吧,不过还是兴奋道难以寝睡啊。
这种时候,就拜托太阳光可以了。
老师和先生都一声不出,在风也没有响起的静寂的时候。这里的太阳关照射到里教室面的话,我会暂时失去意识。
稍微拉开窗帘,带着诗意的夏之空及其景色好好地放在眼里,开窗帘的瞬间都忘了一切了。
——朝着窗的方向看着,春奈突然向出现在窗前。
什么啊,为啥要带着电锯来。
咚咚,虽然听到窗户被拍的声音,不过我还是无视。
——不,等等?会拍的那么用力的话,肯定会有人察觉到的。在这样下去不管就糟了。
没办法,我就把写好的测验卷里写着「有啥事?」,于是放到窗边给春奈看着。
「步!米加罗出现了!要出发了!」
充满朝气声音穿过窗户,听到了春奈的声音,不要说的那么响啊。会被人发觉的。不,在这种情况下我也明白这也没啥关系的。
对她来说,这关乎到我我将来的考试是一点价值都没有。顺便一提,要说的话,
这间课室也好,还有班上的学生也好,真过分啊,她主要的想法是甚至对这个世界的一切都毫无价值的。
「那你先走吧。」
刚写下了这句给春奈看的时候,铃声响了。
好吧,这样就能跟春奈直接说话了。
交出试卷,我匆忙得把脸转向窗帘。
发现那里没有人在,真的是先走一步了么。
话是这么说,但是很难猜测到底要去哪了。算了,不管了。
——我是笨蛋啊。这家伙还不能跟米加罗战斗啊。
为了要跟米加罗战斗才好不容易来到这个世界,打倒米加罗的力量,她还没有啊。
这个可不能不管啊。
「相川,总觉得听到很奇怪的声音呢。」
织户那种怀疑的眼神被我看到了,不过我现在没空跟他解释。
「啊,总觉得有只大猫在那里。」
于是我一边无视刚张开口说着「哈?」这么回答的织户边那出手机出来,打电话给家里。
嘟噜噜噜……嘟噜噜噜……咔嚓。
「你好,这是相川家。」
就算只回应这一句,我也知道这个声音的主人,犹如流在清澈河流的女性的声音。
「塞拉么?」
「是步啊。春奈不是接你回来的么?「
「啊啊,来是来过,不过稍微一不留神就不知道去哪了。塞拉你能察觉到米加罗的气息么?」
「我的话不能,请等一下。现在向赫鲁塞斯殿下打听。」
我把手机就这样放在耳朵旁边,走出走廊,尽早向校舍走去。
「嗯?相川,你去厕所吗?」
织户追到我身旁,由于用一副无情不耐烦的样子对待反而更带来更不好的效果,于是我用一副非常歉意的样子。
「不,稍微有点急事。先走了。」
「哎?喂!相川!书包——」
背后响起了织户的声音。我依然还是无视这个跑出去。
我跳下阶梯,走到一楼的走廊,开着窗户走出校舍。
「步,现在帮你引导走到春奈所在的位置。」
「啊,拜托了。」
刚到达校舍墙壁的背后,在其影子前进着,操场和校门的领域没有任何影子,看来只好走从校舍里的小路了。走到行车道那里的话一下子也不能移动了。
「现在,在哪里?」
「在校门的正对面向北。」
「就这样请继续前进吧。」
「真可惜,不能直接前进了。迂回向北前进吧。」
「我明白了。赫鲁塞斯殿下有话要说。」
「是什么?」
「要快……点。」
「……我明白了。」
「我确认周边没有人在,使劲地把膝盖弯了起来。于是横跳过去弯着身子继续跑。
在夏空下,她们在被公寓夹着的道路上。在没有标志道路的中间,只看到孩子们像平常一样在玩接球游戏得住宅区里,穿着着与其不相称的学校制服的怪物,与栗发的少女。
——终于找到你们了。
春奈家里穿着的衬衣被打倒破烂不堪只剩下内衣了,即使这样,她也毫不后退,都受到这种程度的攻击,而且还总是反复无用的攻击。
所以知道对手是米加罗真得很高兴啊。
「马!」
是拥有超过3米高的巨大身躯,芦发的马。还穿着校服。这很容易想象出这是米加罗。
马再一次不是发出「hihin」的叫声。「马!」这种不像是马的叫声。
春奈的攻击比较慢,马稍微把身子往后退避开她的攻击。
「马、马、马~」
马露出了一幅嘲笑的表情,脸上不甘心的表情的春奈。
马的手上没有手指头,有坚硬的马蹄,用其撞响了地面,春奈像球一样滚了一下。
即使如此,眼神充满坚定的春奈马上就站起来了。还在挥舞着电锯,
这个单纯只是钝器而已,马竟然能抵挡得住,而且还一动不动。
春奈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就算这样也毫不放弃地打不知道多少次。
春奈的攻击全都没有效果,是由于变不了魔装少女的原因吧。
春奈在米加罗面前,突然力气用光了,已经到了站不起来的地步。
连支撑腰部力气都没有。
就算用这种这种程度的力量去攻击,还是没有效果。
——不过自尊心不允许这样输掉。
「马!」
从巨大的鼻孔喷射出紫色的气体,中了毒气的春奈,双脚还摇摇晃晃地颤抖着。
「可、恶……大意了。」
支撑下半身的力气已经没有,春奈想用电锯支撑着站起来,不过到了这种情况还是坐着,红着脸颊,喘着淡淡的气息。
最后,春奈的手终于放开了电锯,意识开始朦胧起来了,眼皮半开着,上半身摇晃得很厉害,
哆哆嗦嗦地把头摇了摇为了保持意识。头上的呆毛已经失去了活力了
马蹄已经接触春奈的肌肤,马露出的眼神,鼻息开始催促的呼吸起来,马马蹄就这样……
向着春奈的衣服——
正在这时候,从它背后偷偷地靠近的我,把它的鬃毛拉过去把它撕掉,终于云朵把太阳遮住了。
「步……?」
一副空洞眼神的春奈,还是不能把握好状况呢,刚才那个奇怪的气体可能会令人思考麻痹的效果呢,。
我一脚把马踢飞,向着春奈用右手把她轻轻地举起。
「哟,真是巧遇呢,我来消灭米加罗,那你在这里干什么呢?」
「哎?啊……」
「喂。没事吧。」
从春奈那里拿着电锯,回头冲过去,那里有令人憎恨的马脸在,
漂亮地用胳膊往上顶这他的下颚,打击它的肘部,就像里拳那样伸出手,一边确认时机,把它回转一次后再来用胳膊往上顶住。
春奈摇了摇头快速把头发披散,那呆毛突然就跳起来。大大地深呼吸了一下。
「步!你应该要早点来啊!」
没有比恢复活力跟重要的了。
「真的、不想一个人去行动啊。」
「……就算一个人也好,就算打不过它也好……也只好这么做啊。我——」
正在我想对露出寂寞表情的春奈说一声道歉的时候,由于马的蹄用力得踩了踩了沥青继续前进,说话的时机已经错过了。
由于太阳还没下山,我的身体内突破限界的效果还没有那么显著。
虽然刚打中了,不过马还是付出一副从容的表情。
那么,该怎么办呢。
只好变魔装少女么?说实在的,我不想再变成那样的姿态了。
「喂!快点变身啊!对手是那个AA级米加罗……战栗的膝盖、乌亚达雷 西乌玛啊。」
马喷出了紫色的气体之后,纯爱开始战栗了。
啊,可惜没有烦恼的时间了——反正,要是不打败它的话它就不会倒下吧。
知道了,只能硬着头皮上了。继续保持这种马虎的态度,我就咏唱了咒文。
「nomopuyo 、wosi。Hasitawa、dokeda、gunmicha,de,ribura!」
我的校服开始散开不见,甚至难为情地完全被cosplay衣服包着。已经等不到变身完结之后了,双手向前推过去,抵挡了马的攻击。
我转了身边移着身子擦身而过,走到它的背后,那里是在被阳光照出影子的场所。
很好,就算在太阳底下,跟想像一样也能活动,就算作为僵尸使用不出来的力量也十分能够
开始大干一场了。不愧是魔装少女。我不会认输的——哇……
我张开口吐出全身的氧气边在空中飞舞着。
胸口,被马蹄踩了一个痕迹,由于受到强烈的冲击,我的肺部受到了损伤。
仔细一看,马在低着头,前腿着地,后腿就维持着上踢的姿势。
这威力不算什么,单是魔装少女的话,应该不会那么容易死吧?
一有破绽就在背后攻击,这被认为是强大战士的日常。这家伙为了这个特意引诱我开始华丽得闪避再开始攻击。
「马?呜马马。」
「什么?这没有效果么?哼、那算了。」这马说的话大概是这个意思吧……
「是个男的?算了。」这么说着,不管怎样,这马的表情真是丰富。
左半身对着我,右蹄向着脸边附近,如果向左靠近的话被用刺拳牵制吧,向右稍微不留意直接被打飞。
——真是令人讨厌的类型。
但是,既然有了电锯,应该会碰到它的。
我双手拿着电锯做出举剑过顶的姿势,趁着脚擦地移动的时候去找机会。
在耀眼的太阳底下,空气被烤得火辣,电锯把太阳光吸收,发出了红宝石般的颜色。
锯齿自然地转动起来,这不是引擎的声音,而是响起了尖锐的声音。
马于是转过头冲过去,我无视它发出左刺拳的时机,抵挡敌人的挥出右边的一击。
它开始承受着我全力的反击。
从这里就开始打进去吧。
——绝不会认输。想和我干架的话,就要多带几匹了。
嘛,如果用平常的力量,全力一击的爽快地把它按倒在地了。
不过现在是白天,用不出这种力量。
现在治疗也太迟了,呼吸都困难起来了,都是肺部被严重损伤的缘故吗。或者是,这只马发出可疑的气体的原因么。
马一口气拉近距离,我用尽浑身的力量把电锯拿起打下去。
划下红宝石般之光的痕迹。
「步!」
春奈的叫声传到我的耳朵里,过了几秒了呢。
我觉得时间过得很慢这种奇妙的感觉,瞪着眼前的马。
马就这样倒在我的身旁。跟预想一样结束了呢,我用电锯斜肩向着它砍去。就像?字型那样划了袭来,撵走了马的身躯。
马摆出像里拳摆出向前姿势把手伸出。太慢了,在打到我之前,我拿着电锯向它砍去。
我开始用电锯把马的身体削过去的时候,它的左刺拳打到了我的右边的胳膊。
这家伙,还继续这种胡乱地攻击么。
我用电锯继续切着下去,马的右方直击就不停地继续着。
双手放开了电锯,左手一边抓住马蹄,右肘向着那狂妄的马脸打了进去。
马的下颚在摇晃着,体势开始露出破绽。
太轻松了,稍微就玩一下吧。
我特意让出这绝好的时机。
我比这马的实力强,当我沉浸在无比的优越感的时候,终于听到春奈的声音了。
「步!都说在后面啊!你这笨蛋!」
后面?总之,我回头看之前低着头。总觉得,要考虑被攻击之后的可能性呢。
之后曲背,下一瞬间,从背后来得冲击,使得背部不得不要弯曲起来。
僵尸的鲜血四处飞溅,沾在在马的制服上。
好像有什么东西穿过我的身体,像手指那么粗,被好像管子一样的东西贯通过去了。
不止一次,而且被扎入了很多次。身体里面有电流乱走,感觉麻酥酥的。
手脚感觉都全麻痹了。
身体被浮在空中,被高高地抬起,之后被摔到地面。可恶,身体完全动不了了。
以脸做目标,马脚就稍微放低。这是为了用脚在沥青路面擦着我的脸边。
用着马蹄开始踏着转起来。
虽然因五脏六腑像是被煮烂一样尔愤怒,不过手脚都被麻痹而且还不能动。
在马的旁边,好像有水母在,虽说是称呼为水母比较好——穿着校服的刺胞动物。
要看的话,水母不止一只,五只……十只——不,还有很多很多。我就开始想起了
米加罗大量出现这句话。
糟了,意识开始朦胧了,又是吸入了紫色气体么?
我真是个笨蛋,为什么那个时候不给他来个最后一击。如果不小看它就能打败它甚至还不会发现得太迟。
这可糟了。我不会死所以没啥所谓,可是春奈不一样,她那么多的数量中逃走是不可能的。
塞拉……优……救救我们啊,不、谁都好——神啊!
依靠神明的僵尸,想必是滑稽无比的吧。虽说被认为无比的悲哀,但是还是祈祷神明听到这请求。
披风轻轻地飘着,这就是吸血忍者的黑色披风。
……塞拉来到了么?还是像以前一样来得正好呢。
我的身体被水母们的力量贯穿得精疲力尽了。从空中降下站着的吸血忍者是看上去是个少年。
「是——谁?」
「我是来见你的。」
跟塞拉、春奈或者优相近岁数的吧,一副稚气的脸,而且左手拿的是——猪骨拉面。
是头晕的原因吗,还是看错了?
不,我看清楚了。那是——猪骨拉面。不管怎么看都是猪骨拉面。
「啊咧?我——。」
向四周东张西望的少年。看来还不了解现状呢,但是,他瞪着水母,露出一副愤怒的表情。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倾注所有气力,吸血鬼忍者的少年——用猪骨拉面撞到水母身上。
之后,黑丝的校服已经融掉的消失不见了。水母痛得满地打滚,最后变成闪亮的粒子消息不见了。
——这不是真的吧?那个米加罗被猪骨拉面撞了之后就——
是我看错了么?实际上那不是猪骨拉面,那是硫酸拉面吧?
马之米加罗这时候猛扑了过去,不过,一把碧绿色的剑刺过,在向前倾倒的马的上方停滞。
就像字面所说的那样被马尾发式女骑着。
美女把树叶变成了剑,马脸被剑刺进之后,马开始痛苦起来最后变成白色的粒子消失不见了。
还没有看清这现象的马尾发女孩披散了头发,继续把其他米加罗砍到。
马尾髪女孩把树叶变成手里剑扔了过去。
少年降落在沥青路上把猪骨拉面向着米加罗扔去。
马尾髪美女用绿色的剑把敌人切断。
少年用碗里剩下的汤汁的飞沫把敌人溶化。
于是,米加罗就这样简单地被赶走了。
不愧是塞拉,跟我不一样,就算力量有差距的对手也不能放过,猪骨拉面的那件事无可奉告呢。
「塞拉菲姆!好久不见啊。最近还好么?」
少年用一副很了不起的笑容拍着塞拉的后背。采取那种过分的坦率态度带来了害处。塞拉抓住少年的脚,把身体倒在地上,用chikenwing把手臂固定,用着冷淡地声音说:
(F注:chikenwing 格斗关节技的一种)
「请不要接近我。」
「好!好疼啊!塞拉菲姆!饶了我吧!请饶了我吧!」

「塞拉,是你熟人?」
「嗯。嘛——步你没事吧?」
正在按住状态,塞拉就这样说着。我摇晃地站起来,解除变身。
「托了这家伙的福,总算没事——春奈,没事吧?」
「当、当然没事。」
我向着还没站稳的春奈伸着手,倔强的魔装少女,没有伸出手,大概是一点不想接受别人的帮助吧。
我把电锯还给了春奈,回头一看,塞拉好像救回人质之后在捆着想要逃走的少年犯的的手一样——靠的真紧。稍微有点羡慕啊。
「这家伙是什么人?把他放开吧。是我的救命恩人啊?」
「名字叫梅露·舒特罗姆。虽是吸血忍者,但是是我敌对派系的人。」
用力按着地把手放开,梅露摇摇晃晃地走着离开。
原来如此,这是对敌方做出的反应啊。
「话说起来,吸血忍者之间会有斗争的么?」
我完全忘记了,塞拉住在我家,是为了让优把死去的吸血忍者的首领复活。
记得好像说过是继承人的争斗吧。
「现在。吸血忍者分为两派,我的是保守派,梅露是革新派的吸血忍者。」
是鸠派和鹰派的家伙么。感觉有点像这个呢,总之,吸血忍者分为两种类型这样想比较好?保护优的性命的家伙和狙击优的家伙。
「好疼啊,你真的想折断我的手臂啊!」
「嘛。塞拉跟你紧贴在一起,不好么?」
焦躁状态中的梅露稍微舒展肩膀,我在他耳边说着。
「你看,刚才的触感……胸部的触感什么的。」
少年阵阵发冷地震亮泽震身子,肩膀缩成一团。
「呜哇!别贴在我耳旁边说啊。」
他脸红地举着手。我用手抓住他肩膀上的斗篷。
看来少年是个懦弱的存在,非常慌慌张张的,塞拉的胸部大概是软绵绵而且晃得很厉害也说不定,我们作为哺乳类动物,胸部是生活的必需品啊。
——但是,这样一来,塞拉可能稍微会生气么?
不,应该只有少年被允许身体接触才对吧。
年轻人真好,真的很羡慕啊。羡慕到要把他掐死啊。
「好痛苦——停、停手啊。」
「步……米加罗已经被打倒了,回去吧。」
春奈把衣服给换了。梅露被我按到在沥青路上。
「什、什么啊……这家伙……快点离开……这样羞死人啦,像这样的。」
你才是。哪里的中学生。跟春奈一样身高,小学生?
「真是的!步你这笨蛋!竟然无视我!」
头上呆毛竖起来的春奈不知道为啥要推倒着我的背后,这就要到用力猛推的地步了,我和梅露这样抱这倒在地上。
「呜、呜哇!呜哇哇哇啊啊啊啊!」
吵死了少年,想大叫的人是我啊。
这个时候,在场的全员都受到冲击了。
要说什么的话,我跟少年的嘴唇重叠在一起了。
就在这一瞬间。虽然是擦过的程度,但是感到一种柔软的感触。我猛然发现手使不出劲来,甚至能碰到对方的牙齿。
——真糟糕。
塞拉理所当然地露出一副要说出「哇」的表情,春奈红着脸嘴边呈三角形……少年,梅露啊——为啥你也开始脸红了啊。
「很、很痛苦啊,快点把手放开啊。」
啊,可恶。那种柔软的感触现在还残留着,嗯。现在双手感到一种平坦的感觉——这种好像是软绵绵地感觉。
——嗯?为啥这家伙的胸部有多余的脂肪——我回过神来。
看到现在就要哭出来的梅露,于是我站起来思考着。
双脚都进贴着,双手抱着自己的身体。泪汪汪地把视线转移别处的表情,在敞开黑披风下的东西难道是——
「步,你这变态!迪卡露恰」(f注:来自marcoss ,好像是战斗种族杰特拉帝斯所说的话吧。意思是不敢相信。)
「那么,我也——」
春奈跟塞拉一起踢到我的头上。
之前没仔细发现,在那之后,少年——不,从少女的脸上开始肿起来我就一直被打着,塞拉她们在梅露之后开始援护攻击。这些人,明明是女孩子打得还真用力。
——真像是男孩子。
春奈好像对那个kiss场景受到了很大地打击,跑回家去了。
虽然想追上她,不过春奈看起来完全打不起精神来,比起这个,我更在意梅露。
这个少年——少女,那个猪骨拉面究竟是啥啊,真是想令人知道这东西是什么。
这可能是不用变身直接就打倒米加罗的招式吧。
如果我懂得了这个招式,那我就不用变成那么难看cosplay装被大家见到了。非得知道这个不可。
上屋顶是忍者的公理么。塞拉跟梅露无声地上了屋顶。
看起来那种足以无声地奔跑速度,我一点都达不到,只能听到自己的脚步声。
梅露突然停了脚步,迅速指向某个地方。
「最近,有一半的妖怪在这里,看到了没。」
那里是好像标了记号的巨大生物,卡特雷鲁被打败的地方。虽然我知道米加罗是穿着校服——感觉有哪个地方很奇怪呢。
对了。感觉到没有一点可爱。都是那么凶暴残忍的么。之前战斗的米加罗们,稍微会有理智地行动的。
虽然看起来是动物,但是人性充满十足……但是,那个米加罗不一样。
简直就像妖怪一样。
还有米加罗在这里么。嗯?春奈没有察觉到么?
在乌云底下咆哮的熊之米加罗,被3个吸血忍者消灭了。
这三人的手中拿着,拉面的碗。这个距离的话看不到呢,可能也是猪骨拉面吧。
三人不断挥着手中的拉面碗避开米加罗的攻击,吸血忍者在下一瞬间找出破绽进行突击。
被猪骨拉面砸中的米加罗,受了这一击之后就感到痛苦,最后变成闪亮的粒子消失不见了。
「他们在做什么?」
这种光景,不思议得映入塞拉的眼中,不管看了多少次还觉得非常不可思议。
「那种类型的妖怪,发现用猪骨拉面对付是最有效的。」
「哈?」想不到塞拉也发出自己不明白的声音。
「是什么成份我也不怎么清楚,看起来猪骨拉面里面含有什么成份——把那些妖怪就溶解了。」
是在讲妖怪跟溶解是双关语么。梅露有点难为情的搔了搔头,即使这样塞拉也没有放过。
「请不要无聊的玩笑。」
干脆地否定掉了。
「那是重熔。」
这时候我对这塞拉的眼神,我不会忘记的,用轻蔑的眼神说着『你干什么』。那种充满大义的人的眼神,
「是重熔啊。啊哈哈哈!是只针对妖怪的重熔!你啊,令人意外的认真呢。」
「Kiss的同伴呢。」
「啊,你在说啥傻话!不要用那种理由来决定啊!什么啊那种眼神!」
那个是绝对无效的啊!那种地毯在3秒之内掉在地上的规则是无效的!
「不,所以说不要用那种偷笑的眼神来看着我啊。」
这家伙,还真容易被戏弄呢。看来多了一个春奈了。
塞拉的绿色长剑插在屋顶上,我和梅露都转会了认真的表情……希望家里不要漏雨。
「虽说如此,但是这些家伙的很强啊。就算用一击就倒的手段,现在看起来那三人不负责这个就不行了么?」
「梅露,连你的力量也不行?」
「别小看我啊。我的话一个人就可以做到了。」
梅露露出那种恶作剧般的笑容,跟春奈很相似,虽然想弄个筋肉疙瘩,不过她的手臂太过纤细了。
「所以,我们要搞个对策,嘛,跟我来吧。」
我跟塞拉无言跟着再次行动的梅露。
还不如说,因为想说什么的话被塞拉瞪着,所以没有说话。
我和塞拉被带到好像连幽灵都出来的荒废建筑物。
走进那里,被带进格外巨大的房间,这种像便利店那么广阔的基地的房间站的既不是拆除工人又不是警备员,而是挂着黑色披风的红色眼瞳的男女,大略数了一下——13人左右吧。
被吸血忍者包围着,我稍微感到紧张,周围的气氛都好像冻结起来了。
塞拉例行打了招呼就完事了。我就想金鱼的fan一样追随着她。总觉得受到刺痛的视线。
这里是与塞拉敌对关系的革新派的吸血忍者吧。如果梅露不在这里的话,我们早已逃跑了。
「秘密基地很帅气吧!」
梅露就像春奈那种说话方式说着。
我在房间的一个角落发现了沉重的蓄水罐。作为室内装饰也太显眼了吧。
「这个装置——是能操纵气候的东西么?」
塞拉抱着疑问的样子小声说着。就像把蓄水罐像敌人一样瞪着——操纵气候什么的,真的有那么厉害么?
得意洋洋的梅露发出哼哼的声音。那里果然身体强壮的男人逼近询问。
「梅露!为什么你要带塞拉菲姆来到这里!这家伙是保守派啊!」
是啊,为啥把敌方的人带到这里来?梅露的脸刷一下就变青色了。
「啊啊啊啊!忘了她是敌对势力的了。」
看起来,梅露·舒特罗姆恐怕是个笨蛋的吸血忍者。这么说来确实,在被塞拉突然其来起来的按倒在地,这家伙表现的很亲昵的态度呢。
「不。你做得很好。」
在装置旁边坐着闭着一只眼睛的大男人用沉稳的声音说出,不管那个地方都能看到发达的筋骨。
就像美国电影的那样,偏向思考型,喜欢吃的东西是蛋白质的食物这种充满筋肉的男人。
「塞拉菲姆。有一件事拜托你。」
交错着手指遮着嘴巴(f:就像eva里的碇司令的招牌动作),男人就开始说话了。塞拉什么也没说,表情毫无变化。总之先听他说什么吧。虽然是这么说,是满足这种反应么,稍微撩了撩哪头发,眯着眼睛的女性偷偷地笑了。
「塞拉菲姆。最近妖怪大量出现这件事你知道么?」
「嗯。」
塞拉就简单地回答了,怎么不好好地说明啊,真是冷淡地回答。
「那么,这些妖怪,它们的弱点是猪骨拉面这件事也?」
「啊——这个刚才已经听说过了。话说,这个装置是?」
塞拉感觉好像不怎么感兴趣似的,于是本人就像是因为社会课参观而情绪高涨的男学生似的举起了手来。
「这个装置,是用来下猪骨拉面的大雨。」
「啊~」
——什么。为啥这么麻烦啊!这种充满油脂的雨继续下着的话,单是想的话胃也消化不了啊。
「猪骨拉面的汤底真的是它们的弱点么?」
「这方法可能把大量出现的妖怪一网打尽,有值得一试的价值。」
塞拉提出的疑问被他这样回答着。于是她眯着眼睛叉着手。
「这个装置的风险你们知道么?」
塞拉的说的话,我比谁都早反应过来。
「风险?使用了的话会有不好的状况发生么?」
「这个装置好像能把不存在的自然显现发生出来呢,当然。这个带来的副作用会随之发生的吧,例如,在一年之内这地区不会下着雨,或者是,局部地区不断下着暴雨的可能性也很高。」
这么说来的话,这不只是麻烦的问题了,这可能达到影像生态系统的级别问题了啊。
「副作用可能不会发生。就算发生了,发生间期可能会很短吧。我们要是干起来的话,只会下一天的雨。」
闭着一只眼睛的男人的反驳让塞拉呆了一会,然后摇了摇头。
「头有点疼。」这么说着,塞拉就这样了结话题了。都已经商量到这地步了,什么也都没有解决好——像这种状况,这我明白,这不是说一声「是这样的」就能解决的问题啊。
「想想其他的办法啊。」
我用强烈地语气说着,不过摇了摇散发的女性,露出了小孩子任性感到为难的表情。
「但是呢?我们到这种情况没有其他对应处理的情况了。」
现在只搞定好眼前的事情,之后什么都不管。这种想法,这是毫无价值的啊。
「可是——」这声音一出,我说不出口了。
……我也是这样。我也是经常这样,只处理好眼前事,这就满足了。
我没法否定这些家伙的立场。这些家伙只好把降落到身上的火粉,除此之外已经别无他法了。
就算是这样,这样也不能放着不管啊,宁可把这装置破坏掉,于是我向前踏出一步,塞拉察觉到了,向前制止了我。
美丽的嘴唇靠近我的耳边,小声地说着。
「在这里大干一场的话,这里的人的力量能与我同等甚至在我之上,首先在这里忍着吧。」
我咬了咬牙地回答着「我明白了」。
「我知道你们的目的了,期待你们的成果,那么——」
塞拉闭着眼睛,用着从心底一点都不想去明白的口调说着,从房间里出去。
「等一下,塞拉菲姆。」
闭着一只眼睛的男人在那里叫着塞拉。塞拉没有回过头,说着「什么事?」这样回答着。
「其实,我们收到情报,有人企图破坏这个装置。」
塞拉对这个这句话的细微之处感到疑惑,但是,塞拉看起来没有动摇。
「这个怎么了?」
「谁是刺客?」
「不知道。」
「是么。不是你的话就好。」
「就这样好么?」虽然他们想深入追究,但是男人追究到这里就停止了。「啊,塞拉菲姆是个女的啊,而且太诚实呢。」
突然周围笑声不断,塞拉露出一副不高兴地样子开口说着。
「但是,这是塞拉菲姆的优点啊。」
梅露这样笑着说。
——也是呢,我也是这样想的,塞拉一句话都不说。
「最后一个问题,塞拉菲姆,你,不加入我们么。」
「不喜欢啊——那么……」
我,觉得毫无迷惘的塞拉真的很不错。
就这样,跟吸血忍者一等人道别之后,塞拉露出比平时一副郁闷的样子快走着回家的道路了,我拼命地跟着她的脚步走。
「话说啊,如果下着猪骨拉面的汤底的话,城镇会湿漉漉的吧。」我笑着摇头说。
「这个不用担心。」
「是这样吗?」
「我的上司,会好好地考虑用别的手段来解决,虽然不知道内容是什么,这已成既定事实了。」
塞拉露出天使般的笑容,自己做出挺着胸的姿势,感觉像春奈呢。
「关于那个装置,已经想好对策了。步你就不必做出勉强自己的事了。」
刚才关于刺客的事,也有像塞拉的一样的吸血忍者也有不希望用那个装置改变气候的啊,
「说起来,步,你也太轻薄了。」
「什么?」
「对于吸血忍者来说,跟异性接物那是结婚仪式举行的时候才做的。不管在什么时候和地点都不会变的,那个瞬间,结婚仪式就结束了。你和梅露·舒特罗姆是相爱的么?」
「不,没有。」
「那么,你那时候要避免不要做这种事啊。」
那个是事故啊,这也没办法的啊。我都不知道怎样解释了。
这个时候的塞拉,好像跟优一样露出寂寞的表情。
——不要露出这样的表情啊。
「你明白就好——那么,你也差不多跟梅露举行婚礼仪式吧。但是,吸血忍者比起自己的感情还是规矩优先。」
「那么。如果我现在跟塞拉kiss的话,那你就跟我结婚么?」
虽然这是玩笑话,不过塞拉毫无迷惘的即答起来。
「嗯。我发誓我爱你一生——如果能说出来的话。」

真是的,竟然定了下那么油腻的雨的白痴计划,同为吸血忍者,我为她们感到害臊。
到底在想什么啊?
换个话题,有好几年都没过七夕节了。
要是没有春奈的话,这种事情我也没什么兴趣呢。
呼呼~春奈和赫鲁赛斯殿下真的都很可爱呢。
果然女孩子的发型就是应该千变万化的。
赫鲁赛斯殿下好像也可以有很多其他可爱的发型啊。
第二话 可不是巴里斯威·比尔·比克拉姆·沙阿哟(尼泊尔第七任国王,在任期间创建了健全的水净化系统,以及在尼泊尔出现了第一辆汽车 = = 他为什么会在这出现)
仔细看着就好了。
游戏中心也是有燕返的。
七月七日星期五。终于考试结束了。或许,这次是我人生考得最好的一次了。有着相当的自信。
有关大老师送的东西看上去没什么可注意的。完全动不了嘛,打电话也是马上就被挂掉呢。
这些话就让他随风东去吧。
最后一天天气绝佳,天空灰蒙蒙一片。
多云真是好啊。就这样把阳光挡住的话一个人也可以回家了。也不会下雨呢。现在还不想拜会太阳公公。
——但是,豚骨汤雨就免了吧。
一边看天一边回家,本来马上进屋就好了的我,呆立在了玄关处。
“那啥啊……”
为什么不自觉的就吐槽了呢。而且没有把张大的嘴合上的打算。眼睛疲倦了吗,还是脑袋疲倦了?考虑到各种因素,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再一次抬起头。
即使这样,果然奇怪的东西还是奇怪的。偶尔现实比僵尸还要奇怪啊。
进到家中,奔向二楼。
之后,既不敲门也不出声,我打开了春奈的房门。
“等……喂!别忽然进来啊!”
只穿着白色的文胸和两边打蝴蝶结的内裤。穿着不适合防御装束的春奈脸色绯红。
“这个色情文盲(クエイジ,意为无知的一代)!给·我·出·去~!”
无视腰部围着床单的春奈的怒吼,我用更高的分贝吼道:
“是你干的吧!”
“哈?说什么呢?”
“阳台上的那个,从哪里拿来的?”
指向塞拉房间的方向,春奈好像理解了,“啊啊”的低声说道。
“从哪里,肯定是山上了。”
“为什么啊!”
“啊,步不知道吗?迟钝呢。今天是七夕——”
七夕啊。原来如此,知道了。
“过来一下!”
我拉住春奈的手走向塞拉的房间。完全不理睬春奈一边遮住内裤一边试图挣脱的举动。
“等……步?诶?”
塞拉的房间是原来我父母的房间,从那里可以通往阳台。
在阳台上,把晾衣杆取而代之,长出了一个巨大的竹子。
是被竹子形状的宇宙人还是什么侵略了,就是这么说可能也有人会信。
如果以人的身高计算,那么有四人高的竹子从阳台的地板中拔地而起,长的笔直。
而且,还装饰着各种小灯,真是神气的竹子啊。
“既然知道是七夕,那给我处理掉”
“为什么啊!”
“很明显的太奇怪了吧!”
“什么?”
呆毛的前端倾斜,说了些什么不是很了解,但也只是说说。
过七夕想要搞些什么装饰这我也不是不理解。这些小灯也,也可以吧。
——但是啊,最上面放上星星啊,又铺上棉花什么的这么想也早了半年吧?要怎么说明才……
“步对流行一窍不通呢。”
呼出讨厌的二氧化碳,耸耸肩。
“七夕……在空中星河流动的时候,驾着两匹怪兽的传说中的男人就会出现。他穿着被鲜血浸透的衣服,背着一个能装下一个人的大口袋,驰骋在夜空中,入侵有装饰竹子的人的家中……很有名的说法呢。”
原来如此。
——春奈把牛郎和圣诞老人搞混了啊。
“和竹子有什么关系呢?”
“……不是主食吗?”
是吗。圣诞老人的食谱和熊猫一样啊。
不,等等?意料之外的,也许驯鹿会吃呢。
就是这样,我们现在在构思写在纸条上的愿望。
春奈所说的圣诞老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完全不能理解。像是马尾限定一般,大家都扎起了头发。
原来就是马尾的塞拉倒是没什么变化。
一直垂到腰际的银色马尾的优,感觉上像是比平时表情柔和了一些。
好不容易扎起来的到肩部栗色马尾的春奈,虽然很令人遗憾但是也很可爱。
说起女性的颈部,即使是没什么魅力的春奈看起来也有点吸引人啊。
这我就……
“步,很适合你呢。”
为什么说话的时候背对着我啊?
塞拉几次看着我“噗~”的笑出来。这个,没办法不是吗。又没你们那么长的头发。
拿着笔的塞拉抿着嘴,在思考要写些什么。啊,又在嘲笑我了。
“步,很适合你呢。”
“啊,谢谢。”
真是讨厌的笑容啊。
“好!就是这个了!”
春奈写好了。但是,一副忧郁的表情看着纸条,似乎是不怎么满意,马上就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箱。从刚才开始已经重复好几次了。
捡起一个打开看看。写的愿望是——
“热爱和平的心,是吧?”
还真是耍帅啊……到底了解了些什么啊。愿望这个东西应该是更个人的才对。可不是像你的这种东西。你的身体里从来就没有热爱和平的心!
一边胡思乱想着,打开了另一个。优似乎也很有兴趣,银色马尾稍稍偏了过来盯着看。
“杀掉甲子园的魔物(大剑)。”
哪来的商品啊。是像屠龙者的那种吗?想传达给圣诞老人吗?
优对于看了糟糕物感到很后悔的样子,视线又转回了电视。
“啊!喂!别看啊!被别人看过了就没有效果了!”
有那种规定吗。好,要是春奈写好了就迅速拿过来看。
“别写些什么奇怪的愿望啊。至少写一些这个世界的东西……”
“咚咚”的敲桌子声盖过了我的声音,我小声的说了句“拜托”,之后目光落在了优的本子上。
“要杀掉甲子园的魔物,为什么?”
很在意也没什么办法呢。
“根暗法师不知道吗?要是打倒了住在甲子园的怪物的话,コウカ(校歌,效果什么的,不知道这里指什么= =)就会出现哦。”
赫赫,不是血而是校歌……不对,到底是硬币还是校歌啊?总觉得脑袋当机了实在是想不明白。是谁啊。跟春奈说这话的家伙。
塞拉很高兴似的手捂住嘴,“噗”的笑出声来。——难道说,诸恶的根源是这个吸血忍者大人吗?
“啊——真是!我就算了!喂,步你赶快写!现在是在等步啊!”
是吗……在等我啊……那,就写个什么“希望指甲刀不要变钝”之类的愿望吧。
——不对,等等。这种东西,怎么也实现不了吧。然后,春奈就会发“拿不能实现的东西糊弄我啊”之类的牢骚了。
好,我就写这个吧。
“希望所有的愿望都不会实现。”
这样的话春奈就会嚷道“实现不了!”或者是“我的比这个优先实现”之类的吧。啊啊,只要想一想春奈悔恨的表情,嘴角就不自觉上扬啊。
“步,你做了什么啊?很衬你哟?”
什么!马尾吗?即使这样也在微笑的家伙是哪位?
“步的愿望是什么?”=“呐~欧尼酱写了什么?让优看看好不好~~”
今天与往日不同,散开的银发扎成了马尾的优,依旧是面无表情。但是瞳孔深处充满了好奇心。想看懂这个家伙在想什么,看来读眼神是最好的方法了。
“秘密哦。嘛~不想知道里面写了什么吗?”
我浮起微笑MS意味深远的答道。要让春奈吵闹着发牢骚已经是既定事项了。
虽说该写的还要写,但是总觉得塞拉的眼神让我很难受,所以我就把扎头发的橡皮筋取了下来。
“喂,步!仪式还没开始呢!”
七夕有什么仪式啊?
塞拉好像也写好了,之后就和优一起看电视。但是春奈就像被噩梦困扰一样,“唔”“嗯”“啊”的发出各种奇怪的声音。
“快些啊,都想去洗澡了。”
“仪式结束之后随便你洗。就不能等会吗!这个老奶奶!”
“好好。那,是什么仪式?”
“嗯……”
春奈偷偷地瞄塞拉的脸。我说,你就不能说点什么?
……和春奈乱说圣诞老人啊七夕什么的果然是塞拉吗?嘛~优又对节日没什么兴趣,那肯定除了塞拉就没人教了。
“塞拉,你别教春奈奇怪的东西啊。”
“没有教奇怪的东西。是我教了之后春奈擅自改动混编的。”
塞拉面无表情的淡淡的描述事实。是想说和我没关系吗?
“那就在做错的时候跟她指出来嘛。”
“有什么不好的。总是重复同样的东西,还不如有点变化不是吗?”
“那个啊,对于完成了的东西还是不要再添加别的比较好哦。在草莓蛋糕上加西瓜不是很讨厌吗?喜欢的烧烤配料只有桔子什么的”
“……春奈在做的事情,不是感觉要发展成和战争一样的东西吗?真是可怕啊”
“我对于想到会发展成战争的你的思考方式感到恐惧哦。”
“好的,完成了!那就开始仪式吧!”
把扣着放着的纸条收集起来的春奈,因为想要偷偷看我的纸条,被我拽了拽呆毛,“呜~!”的叫了一声,眼角浮现泪花。
又没有使劲拽,但是发出了很可爱的声音呢。
说不定,呆毛才是本体呢。
“别拉我啊……”
“知道啦,快点开始。”
春奈手指夹着蜡烛,像金刚狼(X战警)一样双腕交叉于胸前咏唱咒文。
“KAISERD,ALSERD,KISKE,HANSEN,GROSS,SIELCK,化为灰烬吧,冥界的——”
七键守护神(HELLOWEEN 来自漫画七键守护神的咒语)……等——
“等等!这不是山寨版咒语吗?这个neta是在万圣节的时候用的吧?再说,那个能发射吗!”
“诶?能发射啊?这是魔法啊。很努力练习的说”
“不对不对,又更让人头疼了。拜托别练习了。练习这个有用吗?”
“步,那么战战兢兢的干什么?”
吸血忍者大人好像完全不知道万圣节的恐怖之处。从漫画里出来的魔法不管哪个都是很令人恐惧的这个事实试着跟她们解释看看吧。
“别担心 春奈完全没有魔力”
这么说倒也是。还连变身魔装少女都做不到呢。真是得救了。
“啊,决定好了没啊!真是磨磨唧唧的!不做一次就不会明白吧!”
“所以说不要做了吧?”
“说起来 是什么仪式?”
啊,这个吐槽太及时了。
我顺着优的话说到“是啊,什么仪式?”
“如果进行了这个仪式,那么我们就和一家人一样了呢。”
塞拉“咈咈”的笑起来。
啊……原来如此。心情我很理解。我曾经也考虑过同样的事呢。我也和塞拉一样微笑起来。
优好像也赞成这个意见一样的点了点头。
但是,春奈她——
“什么啊——这个心情……真是……”
春奈一直,呆呆的看着我的脸。感觉表情很不耐烦。
“春奈?”
听到我的声音,感觉燃烧起来一样的春奈脸色通红。
“什、什么啊!别看这边啊!”
是你在看吧?怎么了?我的笑容就那么恶心啊?既然对方那么干,那我也逗一下她吧。
“春奈,你啊——”
“诶~!转过去——”
“发型很可爱呢”
“什~!”
从春奈的身体里,发出微波炉里鸡蛋爆炸一样的声音。
春奈站了起来。
“步的发型一点也不可爱!为什么整了那么一个发型啊!白——痴!”
哎?是你说一定要整没办法我才做的啊……比起说这个,还是赶快想办法对付春奈犀利的回旋踢吧。
“优,帮个忙”
坐在旁边的女神伸出了援手。优很忧郁的看着春奈。
“对,对,步。我不能帮什么忙吗?”
“不……没想到什么特别的。”
“——那就别介意了。春奈,继续”
不,别啊。
7月10日。星期一,今天是考完试返校的日子。
早上五点,我和平时一样比谁都早的潜入学校。因为教室的门还没开,所以就在谁都找不到的地方再睡个三个小时,八点左右来到教室,趴在自己的位置上。
总是最早到的是优等生的男生。只有两个人谁也不说话,还真是文静的男生。
接下来到的是班长。戴着黑框眼镜,和多啦A梦里的静香同样的发型,还真有班长的意思呢。
——嘛,可惜班长是在别的地方住的。
说起上学时间,大家都是和以往一样的顺序到的。真是一帮有规律的家伙。
和平时一样教室开始热闹起来。但是,和我没什么关系。周围不论多热闹,不论在谈论什么话题,我都不关心。我只是和猫一样在打瞌睡。
——但是,只是懒懒的睡觉的学校生活有意义吗?
八点半。和闹钟一样的织户打招呼的时间。“相川~”这样的感觉。我睡得很香所以不在意。
但是,今天有点不一样。
“相川——步是吧?”
比织户还早,来了一个打招呼的人。
简直和塞拉一样威风凛凛的女生。塞拉要是把头发放开也是这种样子吧?我们班上的人,应该没有这么漂亮的才对。
“啊,是的——”
“能说句话吗?这就是那个东西。确实给你了。”
女学生一边说话一边把一个眼镜盒放在我的桌子上。
然后,急急忙忙的拿出手机,撩一撩头发,忽地转过身去。是有短信吗?在我说什么之前,不在乎的拿出电话。
“是我。是吗——那是怎么回事?”
这个眼镜是大老师要放在我这的吗?原来如此,很像是哪里的魔装少女呢。很自大的说话方式也是,急急忙忙的打电话也是,就是魔装少女啊。
“那种东西自己去想!白痴吗!”
简直和塞拉一模一样的骂声。女学生说了一句“失礼了”,挂掉电话走掉了。
打开眼镜盒,里面有一副黑框眼镜。土里土气的眼镜。
一副着急的样子就走了,除了刚才那句骂人的话,我什么都没听见。
要放到什么时候啊?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女学生已经不在了。剩下的只有这副眼镜和这个眼镜盒。
到底是什么魔法道具呢,受好奇心驱使的我戴上了眼镜,世界变得透明了。
透过人的衣服可以看到内衣。如果仔细看的话连内衣也可以透过看到裸体——
色情眼镜啊!
感觉到脸上烧的厉害,我急忙取下眼镜。大老师为什么把这个给我啊?
要是让春奈知道了——嘛,还不一定被谁殴呢。
和大老师说的一样,还是对春奈保密比较好吧。
……想着再试试看吧,我又戴上了眼镜。
在那里,视线里出现了织户,然后我喷了。冷汗直流。
——织户的裸体,根本不想看啊。
“相川~”简直就像在鸣叫一样喊我的名字“难道现在的孩子也想建后宫么?”
眉毛一跳一跳的都成自动切肉机了。
“后宫?是在说春奈她们吗?那可不是什么好事啊。那些家伙要是再有点献身精神的话,说不定还有戏。”
我把眼镜放到盒子里,放进了书包。
“只要和美少女一起住就是后宫!这就是最高的乐园!天堂!乐园!对,天堂乐园!简直就是天堂银河!”
“顺便说一句,要是被看到了猥琐的气息,你就会变成和zeong一样的未完成品哦。”
“脚什么的是装饰吗!”
“人类的话是必要的吧。指头没有的可能性也有,最差的,脑袋也被剁下来。”
“那,有那种风险的话。真是太好了!”
“……你还真厉害。”
到了班会时间,织户回到了座位。今天是发表考试结果的日子,有点期待呢。
久别了的上课时间过去,休息时间和织户比一比分数高低,很明显的我压倒性胜利,看来不和春奈和优说句谢谢不行呢。
然后,午休。打开春奈的便当,我惊叹了。虽然平时的午休也会惊叹,但今天是最惊叹的。
——多么的,普通啊。是什么普通,便当里的东西是普通到不能再普通了。
怎么了?春奈遇到了什么好事吗?
烤肠和,肉团子?喂喂,太普通了吧?回去了一定要表扬。放了小土豆和莴苣之类的对健康有益的东西——想做还是能做到的吗。
还有青花鱼的酱油煮和,杂烩牛肉和玉米汤……前言撤回。
把这种东西认为是普通,我感觉麻痹了吧。
因为玉米汤和杂烩牛肉的缘故,其他东西都湿漉漉粘糊糊的。
——青花鱼都变成什么样了啊!
不对,我也只知道酱油而已,青花鱼杂煮好像是便当倾斜掉的缘故,那家伙也不和我说说都有什么东西。
好不容易加了米饭——都粘糊糊了。有汤的东西用其他容器装啊!
“嗬——今天真是豪华啊”
说话的不是我。是一个刺头的挂着可憎笑容的男人……对,期待春奈的超绝便当的不止我一个。
“和春奈酱提一提啊。想吃汉堡包啊。”
接受你的提案根本不可能。连我的都没用的说。
“去便利店吃。日式汉堡包只需500日元。”
“相川,我又不是你,不可能满足于便利店的汉堡包的。”
哦~?知道我是便利店狂热者才这么说啊?这句话很让人不爽哦。
“咬牙吧。给你看看就是极限了。”
“对了相川,有要给你的东西。”
你也是啊?大老师也是,我是你们的仓库吗?
织户递过来一个手提塑料袋。从外观判断,是书籍类的东西啊。
总之打开看看吧。
“白痴啊!相川!别在这打开啊!——想死吗?”
死命的阻止我……不能在公众场合拿出来的东西吗?……想死?
“这可是了不得的好东西啊。绝对要和春奈酱她们保密哦。”
为什么会出现春奈的名字啊?我努力的猜测。
魔装少女可以操控人类的记忆。难道说大老师控制了织户,把这个转交给我吗?
——不可能吧。不然刚才的色情眼镜是什么?从时间来看,这个预想可能性很低啊。
这么说的话,大老师寄存的眼镜也是,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哈哈哈哈!怎么回事,这么恶心的便当——”
听到这句话,我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撞窗框的心都有了。
“你、你!——怎么会在这”
真是吓了一跳。在那里的是,少年……不对,是少女。那个吸血忍者少女,梅洛修特洛姆。
穿上学校的制服,很有少女的意思。这家伙,胸部很有料呢。双手插在腰间站在那里。
“为什么的……”
“喔~友纪。怎么了?”
咬筷子的织户抬起头看梅洛。
——友纪?诶?男的?
“说了不是トモノリ!是ユキ!ゆき!”(反正都是叫友纪)
“织户,认识啊?”
“说什么呢相川。这不是田径部的希望之星么?你看,是邻班的——体育课上见过面不是吗?忘了吗?”
确实邻班是一起上体育课的,但是男生女生不是分开上的吗?而且我在体育课是被太阳晒很不舒服。织户或许一直在看女生吧。
“那,友纪。有什么事?”
“那个,友纪是指?”
“啊,这家伙的绰号。全名是‘吉田友纪’,名字部分(ユキ)是朋友的友和绞丝旁的纪。也读(トモノリ)不是吗?而且,性格上也很像男生。”
“了解”
我偷偷笑了笑,梅洛是——哎?应该叫友纪吗?看起来,吉田友纪是假名吧?
“别、别笑——嗯……相川、步是吧?”
像苹果一样羞红了脸。叫苹果酱好了。
“是啊~”
“这种家伙是夫君什么的——”
夫君?
“……喜、喜欢的菜是什么?”
“嘛,虾啊……鸡柳什么的”
“啊!akko(一个店铺)的鸡柳很好吃啊!”
“哦?知道啊?”
“知道知道!比半人马炸鸡还好吃呢!”
那是哪里啊。是马啊还是鸟啊说明白一点好不好。
“那么,那是什么啊?”
“啊~那个……嘛,就是那个啊,那个。明、明天开始……我给你做便当吧!”
红红的脸,咬着牙低声说。
“友纪……相川……你们,在交往吗?”
织户,哭什么啊……
“没、没在交往!还有,别叫我トモノリ!我是女的!”
“同上。还有,别哭了。我讨厌男人的眼泪。”
“那么,便当什么的怎么回事啊……相川。”
都说了没在交往,别哭了。很恶心的,别拽我衣服啊。
“烦,烦死了啊!我的梦想是——做一个‘新娘’!”
转向一边做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不不不不。什么意思不明白。
“等等。现在什么状况我怎么不了解?”
“那个啊,对我们来说,那个行为是——”
“那个我从塞拉那里听说了。那个是事故……无效的。你不是也那么说了吗?”
“——对我们来说,那个行为是,不是那么轻描淡写的东西。不论是什么状况,没有遵守的我都不好……我是下定决心才来的!”
“不对,很奇怪不是吗?你自己怎么想的啊?我的感受呢?”
“………规章是不能违反的。不对——规章,不想违反。感受什么的以后再说。”
“吸血忍……”“哇——!”
被声音盖过去了。看来“吸血忍者”是禁句呢。
“吸……”“哇——!”
梅洛靠到我的耳边
“要是说了吸血忍者的话,我就把你穿奇怪COSPLAY服装的事在学校宣传了哦。”
我们对着笑了笑。看起来,交涉成立了。我咳嗽了一声。
“你们啊,是那么不懂变通的种族吗?”
“呐、呐~相川……友纪刚才开始再说什么呢?”
“关于海豹的报告。”
真是变成麻烦事了啊。
夫君?那种东西,能承认吗?
这个家伙看起来没那么讨厌,能说出这些话的家伙也不会是讨厌的家伙。再说了我在学校也是孤独的一个人……不行不行。我又开始考虑那些东西了吗。应该注意到孤独什么的不是什么好事了。
不错的家伙。也许做朋友不错。嗯?或许,这家伙也要来我家?拐个弯问问看。
“塞……”想要说塞拉菲姆的梅洛,看了织户一眼。
“那家伙在的话,好像不行。要是来我家说的话——应该不错……”
因为是敌对关系吗?嘛,再见面的时候又要很拘束也说不定呢。
“别那么说。突然这么说的话,很难做的不是吗?别那么简单的叫别人去自己家。另外,有一件事我很在意。”
“什么?”
“叫你什么好呢?梅洛?”
“那个名字在学校很奇怪不是吗?你脑袋不好啊。”
这种人做新娘子,怎么想都很奇怪吧?说什么脑袋不好的。
“那么——友纪(トモノリ)?”
“别叫那个名字!”
放学了,我依旧呆在教室里。
夕阳,和字面意义相同。目光落在操场上,田径部里训练的人中,看到了友纪的身影。
这种没什么实感的夫妇是什么好事吗?
不过是KISS过一次。而且,还是不小心的事故。就这样就说“你就是我的夫君”完全没感觉嘛。嘛,那么说起来还是无视比较好。
“步”
听惯了的声音,我没精打采的回了一声。
在教室出现的是,身高154CM的少女。稍微低着头脸庞有些红,两手背在身后,慢慢的朝这边走过来。
平时不穿裙子的春奈,这回穿了一件连衣裙。
“你,怎么了?米迦罗出现了吗?”
春奈头上的呆毛晃来晃去
“我来接你的,不可以吗?”
像鸭子一样嘟着嘴。——来接我的吗?米迦罗又没出现?
“不,嘛——谢谢。对了,托你的福考试成绩不错哦。真是十分感谢。”
春奈忽然睁大眼睛,避开我的视线很不安分的一边吃什么一边说道:“当、当然了。要是那样还不及格的话,步的脑子——不如拿去解剖了看看好了。”
虽然没有平时那么有精神,但是说话内容还是没变的。
怎么回事?春奈出了什么事吗?最近,春奈的样子很奇怪啊。
“这个——”
春奈手里拿着一个桔子。
“给我的?”
想赶快把桔子吃掉,刚准备剥皮,
“白……白步,那是伪装成桔子的炸弹——”
千钧一发之际,我停下了剥皮的手……白步是什么啊。
“对我有怨恨吗?”
“不、不是!好像米迦罗最近大量出现,要是在我把Mistletainn(神话中的一把枪,也有说是剑或箭矢的)拿来之前碰到米迦罗的话……那个……很担心的。”
春奈很担心我吗?
“虽然很感谢,但是不能拿着桔子走路吧?”
“啊,是的,铅笔型的也有……”
“那个给我……桔子你自己——算了,让你拿着走路很危险。”
“诶?——嗯”
总觉得没什么精神。要是一直这样的话,真是让人担心了。
结果铅笔型炸弹,我揣进兜里。
“那个,要是把橡皮拔出来就会爆炸的,要注意。”
“知道了——对了春奈。去游戏中心玩玩吧?”
“游戏中心?”
“玩的地方。去吗?”
轻轻的。春奈不出声的点了点头。——真的没事吗?
“呐,步。‘谢谢’这句话,很不错呢。”
“哈?”又突然说什么奇怪的话了。那个很寂寞样子的呆毛别晃来晃去的。——不知怎么的心里很难过。
“好过头了,太好过头了,我不能像步那样——用的很好呢”
什么啊,那个啊。想试试看嘛?
“春奈,那个样子,很可爱嘛。”
“诶?是吗?是用叶子的人帮我选的。”
刚才是给你说“谢谢”的机会啊。
嘛,像春奈也不错。
“要是去游戏中心的话,人数多一点比较好呢。”
“诶?——嗯”
我拿出手机,春奈有点不耐烦的点了点头。
动听的音乐在耳朵里充斥。混在一起的声音的集合体,从各个方向毫无慈悲的袭来。
到刚才为止还很安静的春奈也因为这些华丽的东西眼睛放光。看来来游戏中心是对了。——太好了。
春奈是想对抗这些吵闹的声音吗,比平时更有精神了。
“这是哪里啊!这些全都是魔法道具?不好!步你个家伙!想杀了我吗!”
百褶连衣裙的春奈,和平时的印象不同,简直就像是文静系的女生,真是不可思议。
“别担心。这里要都是魔法道具,也都是供你玩乐类型的。”
“喔,喔喔!!真是不错啊!”
“哇~~!”看着这么叫着的春奈气势汹汹杀了进去旁观的我,有人拉了拉我的衣服。转过身去,银色长发少女抬着头看着我。是电话叫来的优啊。看来是先到了吗。
——虽然这么说,但也只有优一个人。虽然也叫友纪了,但是因为社团活动之后有吸血忍者大会所以拒绝了我。或许,塞拉也去见其他吸血忍者了呢。
“步 这种地方有什么吗?”
优好像对吵闹的地方有点害怕呢。另一只手捂着耳朵。
来来回回的人群,即使看见了优也没有那么盯着不放。
如果是在普通的地方走路的话,那么优肯定是被奇怪的目光所注视,但是在这里情况就大为缓和了。因为这里是COSPLAY爱好者的聚集地嘛。
“没和塞拉一起吗?”
“因为有事情 所以会晚一些”
春奈啪嗒啪嗒的跑来跑去左看右看。
“要试试看UFO捕手吗?”
向着夹玩偶机区前进。优在我旁边一边走一边给我看记事本。
“有点 恐怖”
对优来说游戏中心太吵了吗。似乎是有着什么悬念,到了夹玩偶机区之后,优对周围的景色左顾右盼。
慢慢的,全身心的对其中的东西逐个确认似的。
“有想要的东西吗?”
“全部”
全部吗……太好了。好好玩吧。
“这样的,喜欢吗?”
“像米迦罗一样”
啊~这么说起来米迦罗是穿布偶服的家伙呢。
“不帮帮忙的话”
没有那种想法呢。我为了把纸币换成硬币,去了换钱的地方。
“步!步!这里,很有意思呢!”
刚要打开钱包春奈就冲了过来。收到这个冲击,千元纸币掉在地上了。看起来吵闹的人喜欢吵闹的地方呢。
春奈把我掉在地上的6000元大钞全部换成了硬币。春奈好像也有这个世界的钱呢。有发钱的人吗?
魔装少女也有停留在这个世界的时候吧。这么说的话,有资金援助也不奇怪。因为都是赌上性命的事,所以说当然也是当然的。这个世界要是没有钱那就什么都做不了。
“今天,我请客了!都给我高兴起来!呐!”
谢谢了。虽然钱是我的。
从春奈那里拿到一堆硬币,我回到了优那里。
——好好玩吧。为了更精神一点,一定要好好玩。为了让春奈的状态不再低迷。
满面笑容的我用比平时更大的声音说起了话。
“首先,在这里投进一枚硬币。”
周围也不算是特别的吵闹吧。就像天真无邪的小孩子一样,只是发出兴奋的声音。
两个人颇有趣味的看着投币口。
“按下这个按钮,瞄准猎物——”
从侧面,上面,物色能够拿到的猎物。这个阶段是最有意思的了。好的——就是它了。
对着洋溢着笑容的我,优在旁边静静地看着。
就是,仔细看着吧……这个就是,我生活的方式啊!
手臂抓住了猎物。嘁……稍微歪了点吗?但是,还是要牢牢地抓住啊。现在开始——
“……啊!”和春奈的声音一起,“噗”的落下去的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在心中狂吼。
——人人都有拿手和不拿手的东西。
要是不行的话,怎么努力都是不行的。
这个就是,我的生存之道。
“嘛,就是这个感觉——”
才一回头,抱着海豚玩偶的优已经在记事本上写道了:“救出来了”=“欧尼酱快看快看!拿到了哟!”
……难道是,只一次?
“但是 好像晚了呢”=“但是,它不动呀!”
本来就是,不是活的啊。
“步!看这个!杰作啊!”
巨大的熊玩偶,头卡在了出口处。指着完全塞住出口的巨大的玩偶,春奈抱着肚子狂笑。
这个是,不是基本上拿不到的吗?我叫来店员,把巨大的玩偶取了出来。那样完全塞住的话,好像不从出口出来也能拿到呢。
不能输啊。作为这个世界的原住民!
我投进去500日元,打算几次瞄准一个猎物。就瞄准出口附近的吧。没必要夹起来。改变了想法的我,操纵着手臂。
但是——不行!泥沼啊……压倒性的,压倒性的……不行啊。
“真是的,看着就不行呢。”
从背后听到宛如女神发出的美丽的声音,我慌慌张张转过身去。被看到了完全不行的样子,很不好意思的我赶快转换话题。
“噢,总算来了啊。想玩点什么?”
“出现在这种场合,要是都不知道要玩点什么的话不是脑袋有问题吗?”
扎着马尾的绝色美女出现了。
不经意间眼光落到包着紧身胸衣的胸部上。牛仔短裤和长筒袜形成的魅惑地带,不感叹都不行啊。
“请让开。”
对着眼神上下飘忽的我说了一句之后,塞拉一把推开我,投了100元。
瞄准的是出口边上的,趴着的玩偶。
想要夹起那个是不可能的吧,即使转动手臂也不行啊。
手臂夹起了头。不对,考虑一下重心啊。绝对加不起来的哟。笨蛋啊。嘛,本来吸血忍者就不适合这种游戏。
和我想的一样,即使头稍微往上夹了一点,但是身体完全没有动的意思。然后,渐渐地从手臂中滑出去掉下去了。
不用说了呢。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曾经被夹起来的头受重力影响又掉下去了。收到这个作用力布偶翻了个个……然后,就这样——
“这就是,燕返!”
什么……这样也行吗!
塞拉把战利品塞给我。有点甜甜味道的香水味飘进了鼻腔。
“啊?用叶子的人!”
眼睛闪闪发光的春奈发现了塞拉,做了一个低空抱腿摔。现在想想,春奈的这种攻击用在我之外的人身上很少见呢。
“春奈……”
“看这个!是你选给我的东西呢!可爱吧!”
春奈在原地转了两圈,裙角飞舞。
“……嗯,很适合你呢。”
“当然了!”
看着露出雪白的牙齿大笑的春奈,塞拉也露出了安稳的笑容。
“春奈,来这边。和我决胜负”
春奈和塞拉一起走掉了。简直就是关系很好的姐妹。
拽了拽我的衣服,优把记事本朝向我。
“步 和我一起”=“欧尼酱,和优一起玩嘛!”
“好啊,去玩玩硬币类游戏吧?”
被优邀请,真是光荣啊。
我和优高兴地玩硬币类游戏,塞拉和春奈则在玩赛车,格斗之类的对战游戏。
塞拉和春奈的战绩,意外的五五开。春奈应该是第一次来游戏中心也是第一次玩游戏才对。不输给塞拉,春奈的适应力真是恐怖啊。那家伙,在这方面说不定是天才呢。
“步!和我决胜负!”
听到叫声,我无可奈何的做起了春奈的对手。虽然不太想打,不过正好是个把从白天开始就对我施暴的春奈打的落花流水的机会啊。
咈~咈~咈。想在这个游戏挑战我啊。才玩这个的新手,让你知道实力的差距——
“步太弱了”
“再、再一回!”
不可能!我居然……
“都不用四个按钮和你玩。”
一次都赢不了啊……而且,还被让招了……这是多么大的屈辱啊。我的自尊心——
“请封印五招。”
自尊心什么的根本没有。
让招什么的都试试。如果能赢过春奈的话——可惜一直惨败。
“步!那个箱子是什么?”
春奈的呆毛指向一处。在那里的是——
“是大头贴啊!”
“哦,听说过传闻……”
“传闻?说说看。”
“是那个吧?1881年即位的尼泊尔第七代国王的简称吧?”
……那谁啊!
“可不是巴里斯威·比尔·比克拉姆·沙阿哟。”
为什么塞拉会知道啊!
“是刹车制动系统吗?”
完全不对。那是和车相关的技能吧。
“只是个照相机而已。”
“啊~照相机啊。知道知道。”
春奈一边干笑几声一边跑进大头贴机。但是,马上就出来了。
“那,要干什么?”
“拍照喽!”
“好!取他性命!”
就这样四个人钻进大头贴机里,拍了几张大头贴。
我不太喜欢这个……不过,留一枚做纪念也不错啊。
——虽然很好。
“闪开!”
喀嚓。
显示器上,只有我的脸。
因为春奈把我踹飞,结果脸贴到摄像头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大头贴就照好了。
“春奈,你啊!别动!”
“诶?不是有什么飞出来吗?”
“下次别动了!知道?”
“躲开~~~~!”
喀嚓。
啊~~~~~可恶!
“春奈,给我呆着别动!浪费钱啊!”
“我哪知道!反正高兴就好!”
“春奈,和步说的一样。这个就是呆着不动的东西。”
“诶?……嘛,知道了”
“好的。笑一笑——”
看看我最高的僵尸微笑吧!春奈好像很伟大似的,塞拉很优雅,优则是和往常一样面无表情。
喀嚓。
“哎?这个可爱的孩子……是——是我啊!”
春奈很害羞似的看着画面。其他无视春奈的人中,塞拉用触控笔写下每个人的名字作为标识。
“这样子,拍出的照片可以涂鸦哦。”
“用了什么魔法啊?”
“啊,啊啊。就是那个魔法啦。”
不对,所以说不是魔法的说。
春奈在我帖镜头的那张乱涂乱画,转来转去不知道在画什么。
“不好!太高兴了!”
画个心啊,写字啊,速度相当快的涂来涂去。
“过头了啊——优,不写点什么吗?”
优摇摇头。虽然是一副很想写的脸。
就这样搞定的大头贴,四个人分成四份。
春奈就是举着手露出雪白牙齿的那个。
塞拉是微笑着的那个。
我是把优的脸颊拽向两边,强行做出一个笑容的那个。
不管哪个都是不能取代的极品啊。
——但是,
“步是这个啊!”
给我的是,我贴镜头的那张和,我被踹飞的那张。
为什么给我的都是只有我自己的啊。
在被踹飞的大头贴上写道“天然骨头白痴”。
春奈,这个是——说这个之前,优拽了拽我的衣角。转过视线,发现优一直在看我拿着的大头贴。
“难道说,想要吗?”
优稍微有点犹豫的,轻轻点了点头。
“那,对半分吧。”
基本除了我有别人的,我被踹飞的那张分一半给优,但是优好像都想要。
“只有这个的话也不会多高兴吧?”
“就是啊。这个要大家都有才有意义的呢。”
对于塞拉的补充,优摇了摇头。就那么想要这个吗?
按照优的想法,把同样的大头贴都给了她。想要的话也没什么拒绝的必要。在我手里的就只有我和镜头亲密接触的那张了。
虽然最后没有拿到全员照相的那张,不过——
我已经很满足了。
塞拉和春奈在高兴的玩射击类游戏,我和优则在旁边看。
“看好春奈,右边来僵尸了哦!”
“去死吧!僵尸去死吧!”
“喂,那个有点脏的僵尸还活着”
“死吧!僵尸去死吧!”
为什么呢?很刺耳啊。
为什么呢?好像僵尸不能被容忍呢。
简直就是知道敌人出现的位置和时间一样,一次失误都没有的全部射杀。
不要啊——真的不要啊。
那个僵尸还什么都没做啊!只是在前面出现了而已不是吗?
或许,只是要去厕所……啊!爆头!
那之中的不知多少,肯定是不被他人所知,只是想安静度过余生的僵尸啊。
但是——只因为是僵尸。只是,因为叫僵尸而已。
枪口不落连续射击的美少女的姿态,不知何时成为了画一般的存在。
我绝对不玩这个残酷的游戏啊。加油僵尸!不要输啊僵尸!
“步,很高兴吗?”
“啊,非常——呐!”
两个人玩的全神贯注,只有优在注意我。
“真的?”
“啊,看到优你们很开心,只是这样我就很高兴了。”
优抓住我的手,点了点头。
“我也是 一样的”
结果一次失误也没有通关了的塞拉和春奈,眨眼的功夫,
“接下来是那个!”
春奈拉住塞拉的手走向下一个游戏。
看到玩赛车游戏的塞拉会想起EUROBEAT,看到马尾摇来摇去玩跳舞类游戏的塞拉的身影很让人感动呢。
不好,太高兴了。兴奋起来了。
春日看起来,今天一天就要把所有游戏称霸了呢。
“歇一下吧,嗓子有点渴。”
春奈的兴致,即使是塞拉也吃不消的样子啊。对于塞拉的提案,春奈头上的呆毛“诶~~”不耐烦的晃来晃去。
“那么,下一个就是根暗法师了!”
和优的想法无关,春奈满面笑容的拉住优的手走掉了。
看起来很喜欢游戏中心呢。
开始玩桌上曲棍球的优和春奈,互相对峙,一动不动。
所以,我代替了优,和春奈对战。
我对桌上曲棍球有相当的自信呢。
喀嗒,咔嗒,咔嗒。
好的!这就是我的最后手段,百手巨人的守门员!
哐。
“啊~”
春奈摆出加油的姿势发出怪叫。
可~恶!完全赢不了啊。我所有的秘技全部被破解掉了。
塞拉说了句“可惜呢,脑子里”的有点可疑的安慰性语句。
“以后 什么时候 还想来”
优看起来也很开心呢。
不管怎么样,只要春奈回到和平时一样的有精神的样子,我就很高兴了。
就这样,彻底开心了一回的我们从游戏中心出来了。
春奈“嗯~”的伸了个懒腰。女孩子伸懒腰的话,总觉得有些色色的啊。你看,不是双手向上伸,胸部的形状很清晰地浮现吗?不是胸部前挺特别强调吗?声音也很色情不是吗?
无论如何,没什么魅力的春奈的懒腰,我也感到了一点点的粉红色气息。
立刻转移视线的时候——从游戏中心出来的我们面前——出现了米迦罗。
穿着校服的动物全都是米迦罗。看起来很好分辨呢。
米迦罗们真的是很像玩偶呢。在那里的是,耳朵隐隐发绿的兔子。真的是,和萝卜一样颜色的兔子呢。
真是的。把装着玩偶啊皮带什么的学校的书包取下来扔到地上。——战斗的时候很碍事的。
兔子看到了我的脸,
“兔子啊!魔装少女!”
叫了起来。虽然是两只脚站着的,但是那个兔子和普通的兔子也没什么区别。也只是个可爱的兔子而已。
“春奈,没事吗?”
“哎?什么啊?”
“你啊,米迦罗在前面呢……看!”
“哎?这是米迦罗吗?哪里?”
“穿着学生服,两条腿站着的基本都是米迦罗吧?”
“但是……完全看不出来哪里强了……啊,这是兔子吧!”
看到春奈靠近,兔子小步的逃开。因为说是兔子却不想蹦呢。
然后半转身,兔子不知为什么,藏在了我的影子里。
什么都没做。
“看起来,不像是怪物呢。”
塞拉虽然这么说,但是瞳孔已经变红了,这不是干劲满满的要干掉它吗。
“救、救命!”
虽然和我这么说。总之朝它脑门打一拳,眼中含泪的兔子跑到优那里避难去了。
“被人类打了啊~”
简直就是央求母亲安慰一样的语气。
优摸摸它的头。
“哦,好像拿着什么哦?”
塞拉从兔子那里拿到了什么。那是,一封信。
“回去啊!烦死了兔子(兔子是语气词 = =),这个混蛋。”
想干什么啊。
“春奈这个米迦罗是什么等级的?”
“兔子米迦罗是最低的D级。我们魔装少女是从狩猎兔子开始的。或许根暗法师单手就能打倒。”
只是偶然相遇的样子啊,这样看来不灭掉它也可以啊。春奈好像也没什么兴趣——一下干掉好了啊。
塞拉打开信封,取出一张纸,摆出一张疑惑的脸。
“写了什么?”
“——什么都……”
“哈?”
“什么都没写……”
塞拉给我看了看信封里面。
怎么回事?
我拿起书包——等等。这个或许也是大老师要放在我这的东西呢?
比如,帮大老师送东西的魔装少女被米迦罗打倒了,这个信封被偷走的地方很近,所以正好遇上了。这样的场景怎么样呢?
好像太勉强了啊。但是,一般,什么都没写的纸会装到信封里吗?这张白纸,或许有什么意义也说不定。
如果那么说的话,桔子炸弹是什么意思呢——
桔子?
是啊。要是烤一烤会怎么样呢?确实听说过桔子系的东西可以写出烤过才显示的字。
假如这个猜测是事实的话,那也不能随便试啊。
如果考虑到这是大老师的东西,那确实不能随便动。
“还给我啊!这是什么行为啊!恩将仇报吗!”
你对我们有什么恩啊。兔子虽然想拿回纸,但是身高太矮,即使用拿手的跳跃功夫也够不到。
“要是想跑,就灭了你。”
对着长耳朵这么低语道,兔子受到惊吓一样嘴巴大张。
“这个世界什么的被魔装少女消灭掉吧!”
撇下这句话,小步逃走了。
“真是的,奇怪的米迦罗。被魔装少女消灭什么的——”
“没有说错……”
“是吗?”
春奈接过话头
“是的。维利耶想要净化这个世界”
速答。
净化是什么?不管怎么问都是讨厌的回应。和那个兔子说的一样魔装少女想要净化这个世界吗?
——骗人的吧?
魔装少女应该是守护这个世界免遭米迦罗这个怪物的威胁才对,吸血忍者也是一样啊。
魔装少女——我,不是正义吗?正义是什么?
如果这样的话,我要做什么才好?
就这样作为魔装少女和米迦罗作战吗?
不对,和正义什么的无关。米迦罗对上的是魔装少女。京子和她背后的人瞄上的是优。
为了对抗这个——魔装少女的力量是必需的。
是的,落下来的火星不扑灭是不行的。
不是被我,而是被优和春奈……

在游戏中心玩得很高兴。我如此想到。
——这么想着。可是我是不能有感情的。
所以,那个家伙出现了,然后我失去了冷静。
只是看到那家伙的脸,仅仅是这样……
我就拿起了地狱镰刀。
感情压抑不了……高涨起来了。
命运的齿轮,开始高速回转起来。
都是我的错。而且……那之后也是我的错。
都是我的错,步他……
成了塞拉的料理的牺牲品……
第三话 [——想去厕所]
这样的命运,是我造成的
兔子的米迦罗逃走了,我们终于踏上了归途。在两只手上用UFO捕捉器捕获过了头的一堆布玩偶服“嘭嘭”的撞来撞去……等等,都是我在拿啊……所以在理所当然的抗议之后,优终于也拿了一个。
啊~果然优的优雅已经渗透到五脏六腑了。
踩着轻快的步伐前进的春奈,红灯了也完全没注意到……不,不知道的可能性也有啊。
把冲出人行横道的春奈的手塞给塞拉,真是千钧一发啊。
“春奈,信号灯变成红色的时候……”
“确实,那是用鲜血染成的红色呢!”
是的是的,所以说很危险……
“那个啊。总之红色就要停下来。”
“哦、哦~”
塞拉用手把嘴边流出的唾液擦掉。不管怎么说,血染这个词和对吸血忍者好像非常有诱惑力啊。
信号灯变绿的时候,我们走在人群之中。
擦身而过的人们,在人行横道上,和上班族的包撞在一起。
对不起,上班族道歉道。这个时候,在眼中倒映出优的身影。
她的身边是拎着一个口袋的高个男人。好像是高中生吧?优像是要KISS一样把脸靠的很近。难道在人行道中央碰到了搭讪的……
刚刚还拎着的袋子落在了人行横道的白线上。
在我刚要出声的瞬间,优取出了经常用的圆珠笔,做出转身的样子高高举起。然后,圆珠笔变成了巨大的镰刀。
那个是……不是武器吗?
突然出现的镰刀,在城镇中引起了骚乱。
在优身边的一般民众,慌慌张张的逃离了那里。像是完全不在乎周围有什么,优落下了镰刀。镰刀刺进了完全不躲避的搭讪男的肩膀。但是,那个男的居然还在笑?既不介意鲜血淋漓的肩膀,拿着包的手也完全没动,就那样开口说起了话。
“这样好吗?那么兴奋?”
这个笑脸男……这个声音……我记起来了。
那个时候,以前我在追赶京子的时候,从京子的嘴里发出的声音就是这个男人的声音。
“只是问我来干什么的眼神看我可不行哟。优?库里伍德。”
听到那个男人那么说,优重重的点了点头。顺便说一句,我的眼神和优一样哟。男人被满是不信感的眼神盯着看,却好像除了优以外都无所谓似的。
优的样子和以往不同了。平时就被神秘的感觉所包围,现在比平时还要夸张。
飘动的银发,不是因为风吹的原因,而像是被脚下升起的蓝光抚起一样。
“是偶然啦。对,偶尔从这走过的。优?库里伍德,不是你的错吗?”
微笑的男人,和比以往更加苦闷的表情的优。
既然是偶然,为什么是优的错呢?
“拿着很多布玩偶服呢。一定是很愉快吧?那可不行。不知什么时候起你成为了事件的原因了——优?库里伍德。”
像是从体内出现一样的灵气喷发而出。像天空一样、水面一样的蓝色的灵气。
近似于火焰的灵气之中,隐隐约约掺杂着红宝石色的光芒。那种光芒,就像是用链锯的时候一样——就是说,春奈的魔力。
“那个镰刀……”我这样嘟囔的时候,塞拉开口了。
“那个是抱枕哟,步。”
啥?
“不知道么?海尔萨斯殿下平时都抱着那个镰刀睡觉的哦。”
地狱镰刀——是这样啊。优的名字有镰刀的意思啊。
那个是,优原本的姿态么?抱着那个镰刀睡觉很难睡着吧……混乱了可不行啊。冷静下来,我啊。
不论如何,要把混乱的人群安抚一下。
“大伙,那个镰刀其实是抱枕!请不要慌张!因为就是个抱枕……!”
我自己都搞不清自己在说啥……
不论在哪里怎么看就跟杀人现场没什么两样的这个状况,单凭一个僵尸是搞不定的啊。
惊慌失措的人群,像是要撕裂一切一样的镰刀再度挥起之时,男人像是在蹦床上一样嗖的一下向后跳了一截。
“被名为快乐的感情动摇之下,碰到了最不想看到的人。这么不想看到我么?优?库里伍德。”
“啊~~~~~~~~”
优高喊出声,镰刀大力回转,像是要砸到肩膀一样猛攻。男人很遗憾的摇摇头,一步踏出一瞬间缩短距离,狠狠的轰在优那可爱的脸上。
“优!塞拉,让优停下来!”
握着镰刀再度折返,优周身上下布满强大的魔力,向地面狠狠一蹬。
镰刀的刀尖向男人的眼睛狠狠扎下。
“别那么狠嘛,现在还太早,燃料不够啊。对,要烧掉你的心的话,燃料还远远不够呢。”
男人脸上带着微笑抚摸优的脸颊。优死死的咬住牙齿,持有镰刀的手灌满力气。
这个真是诡异的光景。眼睛被挖出来的人居然优雅的微笑着,而挥下镰刀的人却显出悔恨的样子。
一动不动的两人周围,魔力激烈的碰撞。
优的魔力,一眼就能看得出,已经乱掉了。
“而且,因为你兴奋的缘故,周围的人们的命运都改变了。从现在起发生什么事情的话,都是你的责任哟。”
好像想要说的话都说完了,黑夜一样的蓝色的雾散开来,男人的身影消失了。然后,暗色雾不见之后,男人消失的同时在那里出现的是——米迦罗大军。就像是马拉松出发点选手一样的数量。
又是米迦罗吗?真的是大量出现呢——不,恐怕是……魔力乱掉的原因吧?刚刚那个男人说的,“这里所有的人的命运都改变了”的这个意思,不就是现在这个状况吗?
白痴啊我。这不是优的错。
——只是偶然。
优握着镰刀的手忽然失去了力气,眼睛散发出绝望的神色。
“优……你不要紧吧?”
撑起纤细柔弱的肩膀,慢慢的向这边看来的优的眼睛里,泪水飘然洒落。
如果现在我离开这撑起柔弱肩膀的手的话,仿佛就要失去什么东西了。
湿润的双眸,微微颤抖的躯体。像是在忍耐什么似的双唇紧闭。
想要紧紧地抱住她,想抚摸她的头,想为她做些什么——不,应该是不做些什么不行了。
优把镰刀变回圆珠笔,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面无表情的看向米迦罗大军。
“我的……错”
没那回事。如此简单的话语,我去说不出来。
头疼啊。没有魔装炼器的话,面对这个数目只能落荒而逃了。
塞拉好像也感觉到这个问题了。
“步——”
“跑路了。”
“作为吸血忍者,无论是什么样的敌人站在眼前也要毫无畏惧的应战。”
“确实啊,但是,春奈和优他们怎么办?同时还要守卫她们的话不是不可能吗?换个说法——拉开距离。那些家伙是冲着我或者春奈和优来的。至少要移动到不会殃及一般人的地方去。”
“了解了。我负责海尔萨斯殿下,春奈就交给步了。”
“好的。”
塞拉把优横抱起来,我则是背上春奈开始跑路。
“喂!不要碰到奇怪的地方啊!”
不知道在说什么——哎?忽然注意到有些地方怎么都理解不了,我跑路的同时脖子稍稍后仰。
“春奈,你没怎么样吧?”
“啊?什么意思?”
虽然出现了那么多米迦罗,但春奈的样子还是和往常一样。这怎么回事?平时不都是“噫~”的叫一声全身颤抖的吗?
“那个是,假的米迦罗。”
优向我解释道。是吗——比平时更凶暴的没有可爱碎片的米迦罗是假货啊?春奈和平时一样也是因为这个吗?
等等——那些米迦罗是哪冒出来的?不是自从说话恶心人的男人消失以后突然出现的吗?
这些米迦罗,不是那个男人搞出来的吗?
“优,刚才的男人,能做出米迦罗吗?”
“所谓的米迦罗,是和死掉的人类一样来自冥界。但是必须要有魔装少女的灵魂,他肯定做不出真正的米迦罗。但是,用人类的灵魂的话,假货还是有可能做得出的。”
优好像也和我一样观点。为什么要制作大量假货米迦罗呢?米迦罗应该是用死掉的人类的灵魂之类的制作出来的才对啊。那个男人为了达成这个效果,收集了很多灵魂啊——利用京子。
不过,为什么非要做出这种碍事的东西呢?
“步,为什么要停下呢?”
我在想这些事的同时,停下了脚步。
为了不被包围,塞拉确认了一下周围,做出逃跑路线。
“春奈,你不知道一些安全的逃走路线吗?”
“周围米迦罗的气息过多,不知道呐。”
春奈拿着包,跟在塞拉的后面。春奈的小手好像拿不了那么多的布玩偶服,结果一路上掉了很多,不过已经没时间管这些了。
米迦罗一蹦一跳的追了过来。带翅膀的虫系米迦罗群。饶了我吧,这也太恶趣味了——就像是大群的蝗虫。
“步,那个!”
春奈转向追着她过来的米迦罗叫了起来。我转过头去,发现那里有一群穿着漂亮衣服的小妹。恐怕就是魔装少女了。
是来退治米迦罗的吗?帮了大忙了。这绝对够争取到时间了。
诶?为啥朝这边来了?
这些魔装少女好像并没有向塞拉和优的方向去……
全都是冲我来的吗?!
喂喂让我死了吧。为啥连魔装少女都朝着我来了啊?
等等!应该有什么理由的吧?
难道是那个?大老师放在这里的东西?连对春奈都不能说的东西,魔装少女会盯上什么的……
米迦罗会向这里来,如若也是这个原因的话……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所有人都朝这里来就可以理解了。
“春奈,书包绝对不能丢哦。布玩偶服什么的怎样都可以啦。”
“哦?交给我吧!”
混入逃跑的人群之中,我们继续逃亡。因为突然出现的怪物大游行,繁华街上一片混乱。别慌。我这边才应该慌好不好?马上怪物就被魔装少女处理了,所以安静的避难去吧!
嘛,我这个僵尸怎么想的也没法传给那些人,他们一边惨叫着一边向蜘蛛幼虫一样四散逃走。
不过人群之中也有一群人敢于向着米迦罗前进。其中的一个人,我认识。
“Tomonori(友纪)!不对,是yuki(友纪)吗?”
“现在是叫梅洛(梅洛……)!”
“能不能帮个忙?你们和塞拉是敌对的吧?”
“即使这么说……我也是、你的……新娘啊……”
友纪挠了挠鼻子,在我背上的春奈不知为何一下勒住了我的脖子。
“那个,步,刚才那个家伙说了吧?剩下的时间不多了?”
“梅洛·修特洛姆,你——啊?怎么了,海尔萨斯殿下?”
塞拉悲哀的看了友纪一眼之后,把目光落在了优身上。
“塞拉,怎么了?”
“没,没什么。”仔细看上去,优在很用力的扯塞拉的衣服。
“塞拉,总之这交给我了,你们退下吧。”
“和他们一起作战的话……”
“我有不能战斗的理由啊。”
我的,不是,大老师寄存的东西是事件的导火索的话,那个东西绝对不能被夺走。总之,先逃走再说。
“……我知道了”看着有寂寞的表情,以和我不一样的理由放弃了战斗——太好了。
“友纪,接下来拜托了!”
“噢,坐着泥做的超弩级战舰赶快逃吧!”
拿着豚骨汤的少年模样的少女,看起来很可靠。即使是泥做的,但也是无畏级的大小啊,还是可靠的。
穿过披着黑色斗篷的团体,抱着优的塞拉走掉了。吸血忍者们“唰”的一下就让开了离开的路线。
“塞拉菲姆,欠我一次。”
“……非常感谢。”
本应敌对的塞拉和友纪,却都微微的笑了起来。对于吸血忍者来说,妖怪退治比什么都要优先吧。
和友纪他们吸血忍者合流之后,我们争取到了一些逃走的时间。在狭窄的路面移动脚步,隐藏于阴影之中缓缓前进。
嗯,不错不错。
吸血忍者和米迦罗大军对上了。同是黑色的衣服混在一起,鲜血和白色粒子交相飞舞。
我们把这些都甩在身后,正想慢慢的离开……停下来了。
在屋顶上,一个影子发现了我们。
看身影是个很可爱的女孩子。
小小的身躯大大的胸部(= =)。双马尾的发型,黑色的披风和红色的瞳孔,不自觉的露出小恶魔一样的笑容。如果不知道这家伙的本性的话,一定会被其可爱所蒙蔽。
“京子……吗?”
唉,只看见她的笑脸心情就很糟——既然是干掉我的人,这也是理所当然的。
京子一展身躯向这边飞来,像是要遮住前方一样两手张开。
“很久不见了呢,相川君。还是这么精神真令人遗憾。”
这家伙也是为了大老师寄存的东西而来的么?
“你们做了这么多假货米迦罗是为了啥?”
听到我的发问,京子睁大了眼睛。“诶”的感慨了一下。
“为了找一些东西哟。”
“啊哈哈”的露出了笑脸——果然,盯上了这个。
“我什么都没拿哦。去别的地方找吧。”
“啊哈哈哈哈哈!”
京子放声大笑。不笑到那种程度也行吧?
“相川君,突然那么说的话,可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哟。原来是这样,阿里耶鲁先生是拜托的相川君啊?”
原来如此状点点头的京子,露出了讨厌的笑容。
“步,走吧。”
“嗯。”听到塞拉的话,我迈步开始前进,想要赶快从京子面前消失。
“能不能把那个魔装少女的兵器给我呢?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不论什么时候都说不通的啊。”
——兵器?虽然不想听到这个声音,但我还是停下了脚步。
“大老师把那种东西……”
“步,你拿着什么东西?那个怎么我都没听过!”
“你拿着兵器是想要干什么啊!”
京子很高兴的样子,鼻子哼着欢快曲调的歌。
“只要有阿里耶鲁先生的魔装兵器的话,这个世界的某个地方就可能如想象的一般发生不可思议的事情。既然米迦罗大量出现的话,不用也不行了,但是完全发动不了啊~”
确实,大老师说想要寄存在我这的时候,正是米迦罗大量出现的时候。米迦罗大量出现的原因什么的怎么都好不是吗?
嗯?为什么焦急起来了?
“是我的……错”
优的低声呢喃传到了耳朵里。抱着头浮现出很痛苦的表情,是出声说话引起的吗,还是在后悔些什么呢?
因为感觉到了快乐,所以碰到了最不想看到的人。对优来说就是那个男的,而春奈就是米迦罗大军。不对,即使是普通人也有最不想看到的存在吧?而对我来说,最不想碰到的人,出现了。
笨蛋,只是偶然就说全是优的错什么的。
“步!”
听到了塞拉焦急的声音,忽然转过头的时候,看到了黑色的什么东西朝这边飞来,我马上横着窜了出去。
还以为是什么攻击,结果是吸血忍者。是被打飞到这边来的吗?在地上咕噜咕噜的滚着,撞到了墙壁。
站起来的吸血忍者,“喵——!”的叫了一声朝我这里看来。短发蓬乱着,好像是变成了猫耳。
“梅洛?”
“那帮家伙是怎么回事!强的简直不像话!”
“那是当然的,因为你弱的不像话嘛。”
京子挂着微笑,摆出胜利的姿势,我的憎恨又百倍增加了啊混蛋~~!
长得很可爱是不错,但也不代表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我也许一生中直到死也会一直恨着这个家伙吧。
——可惜我已经死了。
“啊?你现在属于什么地方!”
带着厌恶的表情友纪抓住了京子的肩膀。
“梅洛·修特洛姆!”
塞拉叫出了梅洛的名字。这句话的意思是“你白痴啊!别碰那家伙!”是吧?我也一个意思。
像是要把友纪卷进去一样,忽然出现了龙卷风。跟以前见过的比起来,简直大得不得了。风卷起灰尘,我为了避风转过头去,因为后背还背着春奈所以也只能把头转一下了。
几秒之后,龙卷消失了。披风和我们学校的制服都被切成碎条,失去意识的友纪,膝盖一软倒在地上。
——什么都做不了。
只是瞬间就发生的事情,但是——可恶!
“梅洛!喂!yuki(友纪)!tomonori(友纪)!”
无论用哪个名字呼唤,也没有醒来的迹象。死掉了吗?
“步!快过来!”
听到了春奈的声音我转过头去,从嘴里吐出很臭似的紫色的气体,大猩猩的米迦罗贴在墙壁上。
被假货米迦罗追上了么?越来越不妙了。只有一战了么?
连魔装炼器都没有,太勉强了吧?
自从以前武器被我破坏了之后,京子也不带魔装炼器了,既然对方也不变身那么京子总能做点什么……吧?从刚才的龙卷看来,感觉上是变得很强了。
不管怎么看,对战米迦罗都太扯了。只是一只就那么难搞,后面还有很多陆陆续续都过来了。谁都好啊,谁来……救救我……
那个时候,忽然很奇妙的寒气袭击了我。那不能说是恐怖,而确实是,就像是被冻住一样的寒气。
眨眼的功夫就冻住的路,建筑物啊墙壁什么的也都冻住了。
什么啊?京子干的吗?
“啊哈!果然是拿着吗?阿里耶鲁先生的魔装兵器!”
发出惊呼的是,京子。京子的脚下也布满了寒霜。无差别攻击吗?
兵器?这就是京子的目标,大老师寄存在我这的东西的效果吗?
这个无差别攻击武器,就是大老师让我保存的东西?
饶了我吧——我到底干吗了……到底对我有什么仇恨把这种东西——
塞拉马上就跳到屋顶上,京子也随后上去了。我在冰冷的地面上渐渐冷起来的同时,匆匆忙忙的想着该怎么办好。
鞋好凉,冻在地面上了。趴在墙壁上的大猩猩的四肢也被冻住了。
“春奈,只有你也要……”
“说什么啊!步,快逃!”
别拽我头发。想那么干的话以后有的是机会啊,不过现在就连前脚掌都冻住了。
友纪呢?
朝地面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友纪周围已经冻上了。
这样下去,友纪不就和冰封的猛犸象差不多了吗。
“塞拉,帮一下梅洛——”
虽然向屋顶的塞拉问话了,不过是不是无机质的东西全都冻起来了啊?塞拉的脚也固定在屋顶上不能动了。
即使是塞拉也没能逃脱吗?冰慢慢的覆盖了我的下半身。
“果然,只有春奈也要——”
“——快走啊!”
那个声音,清脆响亮。
回过神的时候,我们已经到了我家的玄关。
“哎?我怎么——”
左顾右盼的春奈,好像在想什么的塞拉,还有——万年不变脸的优。
那个时候发生了什么?我们什么都不记得了。
“优,是你做的么?”
“那个地方的所有人,都应该回到自己的地方了。”
原来如此,听到优的解释的话,那就应该是这样了。
友纪呢?那家伙到底逃没逃走?在昏倒的状况下,优的声音能传达到吗?
“我们为什么会在这?”
“看上去,是蒙海尔萨斯殿下所救呢。”
“诶?怎么回事?”
“逃出来了哟。我们也是,敌人也是。”
是吗……听到优的声音的人都逃出来了啊?敌人也是一样。在那个场所的,不只有我们。京子和米迦罗们也,向我们一样不明所以的逃回家了。
真是恐怖啊。优为什么不说话的原因,我又一次亲身体会到了。
“帮了大忙了啊,优。一直那样的话什么都干不了。”
“步,不管怎么样不先进去吗?”
“是啊。而且我啊,肚子都饿扁了。”
春奈很用力的点头之后,忽然叫道“对了!”并且开始翻我的包。你要干啥啊?
“刚才在奖牌柜台拿了很多很多的果子哦!”
像是小学生要远足时候一样兴致高昂的在包里翻来翻去,把放在里面的布玩偶服什么的掏出来——在家这么干好吗?不要啊~~~~
“步,那个是什么啊?”
塞拉发现了一个塑料袋,那里面就是织户寄存的东西。
“啊!难道说这就是大老师的东西?”
我的脸上血色全无——刚才你……把もしかして(难道说)和まさか(难道)合在一起说了吧。啊不,那个怎么都行啦。
从织户那拿到的东西也有可能是大老师的武器啊。
要是又发生刚才的状况可就不妙了。
“春奈!你别擅自——”
春奈气势汹汹的把袋子里的东西拿了出来。
拿出来的东西是……性感的年轻女人在微笑这么一本书。
——裸体的。
黄色小本啊!嘛,要是在学校打开的话,不死也死了。
“步!你太~低~级了!”
像是嘴里要喷出火来一样,春奈做出阿根廷背摔(KOF克拉克超必杀技……)的样子。
“等等春奈!男人的话有个一两本工口书的话一点也不奇——”
“确实是这样——不过问题在于拿着它走路这一点。”
确实。
“等等这是有原因……”
“BS你。”
不被BS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到来啊!
“步什么的,真是讨厌。HIJKLLL(工口工口工口)!”
春奈叹了口气的同时,用脚缠住我的手腕同时坐到我的背上做出的所谓肩锁的姿势。我说你啊那个技能禁止!很微妙的很工口啊!
在春奈和塞拉惊讶的时候,优却露出一副很寂寞的表情(寂寞了……)。
这家伙,那天晚上王出现的时候简简单单就感情爆发了的。到底过去发生了什么事,这个我还不知道。
——为什么眼神如此之忧郁?可恶!我就不能做些什么吗?只是被春奈锁腕,只能以手捶地表示认输而已吗?
戴着手套的手放在胸部的盔甲上。像是在想什么。
把那件事的错都归结于自己,在自责吗?
“优。”我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在叫优的名字。
“我 身材(ボンキュッボン)一点都不好。”
啊,哪里?
次日晚上,我在厕所里奋斗了两小时(他干吗呢?)。
“步!快出来!你要待到哪年啊!”
在敲门,无视。春奈,你再悠闲的等会吧。
“我很快的!快出来一会!”
嗯?听不到啊?
别慌别慌。在这个狭窄的房间里心情非常平静啊。
“让塞拉做饭了哦。”
哈~哈~哈。怎么可能。
“刚、刚才手机响了。”
“早点说啊!”
我急急忙忙冲了水,套上NK和裤子就冲了出去。
“喂!布(步)!穿好了再出来啊!真是!”
两只手掩住脸,呆毛代替了手指指向我的NK。
“春奈让我快点出来的不是吗?”
“变态!不要挑战超越变态的存在啊!”
春奈越过我向厕所冲刺,“好臭~”的叫了一声。
我洗过手快速回到起居室,拿起放在桌子上的手机。
盼了好久的来电啊,我愉快的握住手机。
这个号码是materials魔法学校。
终于来了吗?
打过来的这个这么有特征的号码,回拨一下。
“喂、喂~!”
“感谢来电,这里是materials魔法学校。我是艾鲁斯。”
这个声音,好像不是大老师啊。我一下子很失望。
“那个,请问大老师在哪?”
“啊!莫非是步君吗?刚才我代表阿里耶鲁先生给你打了个电话。”
“等我出去再说。”
“时间上没有问题吗?马上就说完。”
阿里耶鲁老师——大老师吗?那就好极了。反正内容上一样。
“嗯,完全没问题。”
“很抱歉电话来晚了。最近很忙。那个……首先、嗯……那个东西收到了吧?”
“应该吧……是什么东西能说说吗?”
“我也不太清楚呢。只是跟我说是那个东西。”
到底怎么回事?被春奈知道了就会很糟,就连艾鲁斯都不能说吗?
“那个……按照你们那边的时间……大概21点我去拿。”
21点?我看了看现在的时间,把电话离远了些再次确认时间。
“现在可是23点了啊。”
“啊、啊哈哈哈!”
“哈哈哈”的笑就想蒙混过去啊……
“地方是——嗯,地方是……等等我看一下。”
“墓地吧?以前就在那见面的。”
“那,就那里吧。”
“现在就去。”
“拜托了。今天真的很抱歉——那再联络”
我挂断电话,快步回到自己的房间。然后把可能是大老师的东西拿出来排成一排。
能透视的色情眼镜。
桔子型炸弹和铅笔型炸弹。
装着什么都没写的纸的信封。
还有……黄色小本。
这之中,有无差别攻击能力的是……应该有吧。
对着奇怪过了头的一堆东西,我呆掉了。
大老师要的是哪个啊?这么说的话——
十有八九,色情眼镜吧?除了透视衣服以外,应该有什么其他功效吧……
嘛,要说兵器的话就是炸弹了。但这可是春奈拿来的,基本不可能。
大老师好像又来这边的世界了——不,也有可能已经不在这了。不管怎么样先去墓地看看吧。
怎么办?老实说,我不想拿着这玩意。
我想过平静的生活啊。拿着兵器的话每天都可能卷入什么不可思议的冒险事件。
对了!优的话可能知道在地点在哪,春奈住的地方。
回到起居室,优和塞拉还是万年不变脸的在那看电视。想着赶紧问问大老师在哪,我敲了敲桌子。
“极有可能在墓地。”
记事本上写着这个。这么简单就知道了?
嘛,在墓地就好办了。离家很近啊。说不定两个小时以前就在等了。
魔装少女很万能,不过没有手机联系不上很不方便就是了。
“我出去一下。”
说了一声准备开路,不过正好和从厕所出来的春奈碰上了。
“诶?去哪?”
“给大老师拿东西。”
简单的说了一下,我爬上二楼,春奈忽然表情很焦虑。
“我、我也去。”
“是吗。”
春奈回到自己的房间,我也回去准备。
首先确认黑框眼镜放到眼镜盒里。
要是拿错眼镜可就完了。
好了,搞定。
顺道也去趟织户家吧。把这个黄色小本还给他。
眼镜,信封和铅笔放进口袋,桔子个太大了,和小本一起放到手提塑料袋里。之后换完衣服的春奈出现了。
“走吧。”
“好。”
我拿起塑料袋,春奈拿起链锯(差距好大)一起出门。
嘛,墓地又不远,没啥问题吧。
“快点啊。”
一路小跑出门,直线前进。拐了一个弯,从小道出来,发现春奈不见了。太慢了啊……
稍微往回走走,发现慢吞吞的春奈。
“没事吧?”
“步……”
摸摸春奈的额头,好热!
“什么啊!你搞什么!”
脸也好红,难道是感冒了?
“难受吗?”
“白痴!有米迦罗!”
春奈拨开我的手。装什么勇敢啊?
果然米迦罗又出现了。行动好快。就那么想要这个莫名其妙的东西么?
“等我一下!”
我把袋子塞给春奈,把链锯取过来。
“这是什么?”
春奈确认了一下袋子里的东西,“呀~”的叫了一声。里面是桔子和小本啦。
“这个东西,别让我拿啊!”
不理在那边瞎叫的春奈,我深吸一口气,开始咏唱咒语。真不想像平时一样最大程度的变身,不好意思啊。
“nomobuyo wosi, hasitawa, dokeda, gunmiicha, dei, ribura.”
习惯这个东西真可恶啊。造出“没办法啊”这么一句话的神灵,是不是兼职恶魔啊?——变成这样也没什么——啊,不好意思。我还没习惯呢。这个样子,不管几次都不会感觉好的啊混蛋!
不管怎么样先去宽广一点的地方吧,我这么想着冲出了车道。
哈!来吧!这么说着就来了一只(匹?头?)米迦罗。
不错不错,一只的话简单啊。
一只的话……
“跑啊,春奈!”
“诶?不干掉它么?”
“一只必然就干掉了啊,那么多怎么搞啊!”
我转过头拉住春奈的手就开始跑路。
发现我们的米迦罗,嚎叫了一声冲了过来。
像是闹钟一样的一堆叫声,从身后传了过来。
不回头也能想到啊。
这该说是游行吗?不,还是该说是要地震了森林的动物都跑出来了?
光是数一数就头大的动物数量,穿着学生服挤满了四车道。
除了自己都是敌人,这都什么动物的感觉?米迦罗自己也开战了?
米迦罗一伙?难道说,那里面京子他们做的假货和冥界来的真货混在一块了?京子他们做的东西即使在冥界也不受欢迎吗?
现在还不知道能不能搞定啊。
数不清的声音传了过来。
既不是汽车也不是摩托。
——是脚步声啊!踩在沥青路上的动物们的脚步声啊!
还有建筑物崩塌的声音……
这些就是以前见过的凶暴的米迦罗啊。比起狩猎魔装少女,更喜欢破坏周围一切。
“步!他们过来了!”
“知道啦!”
对面车道过来的车,打了个U型弯转头跑掉了。
这在一般人眼里是什么样的场景啊?
动物园动物大逃亡?化妆游行?电影拍摄?哪个都不像吧……米迦罗们就像暴走的怪兽,一边破坏一边冲了过来。
想逃回家也难啊。
声音停下了,难道是不追我们了?——
稍微回头看看——什么啊,比想象的……
还要夸张啊!
米迦罗们高高跃起,冲着我们杀了过来。
咬住牙根全速逃亡。魔装少女的衣服在空中飘扬,实在是……太恶心了。
“呀~”春奈的脚绊到一块了。
是啊,那么多的米迦罗追着,肯定是比以往更加害怕,不敢动了啊。我抓住春奈的手,抱着她一起跑。
“啊——”忽然春奈小声的叫了一下,我赶紧看看四周。
“怎么了?”
“嗯……总觉得——没什么。”
春奈不动了之后,我马上甩开步子跑路。
十字路口右拐,这样下去马上就到墓地了。只要到那的话——
我不得不绕远了。
那里吸血忍者正和米迦罗战斗。可恶!一个接着一个!
没办法,先前进再右拐吧。
一边戒备的注视周围,一边逃跑。
下个路口拐弯了也有米迦罗吗?好吧,只能直走了。
可恶!下个路口拐弯吗?不行啊。这回又有魔装少女。
想着追着我的米迦罗也该出现了吧的时候,更前面开战了——不好了,没路了……
“步……”春奈很担心的看着我。
“别停下!先边跑边想吧。和大老师汇合的话,这些数量根本没问题。”
“嘛,大老师的话也就一击的事吧?”
一击啊……都有那么强啊?
一边注意着前后状况,一边前进。思考的时间基本没有啊。
前面是魔装少女,后面是米迦罗和吸血忍者。右边还是米迦罗。到底要怎么样了啊!
这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N13的道具啊?怎么办?走哪边?
“步!右边!”
对啊。那边应该最好走了。但是,没有更好的路了吗?我边想边找。
吸血忍者——米迦罗——魔装少女——右,前,后。越过大路左边是楼房。
“右边不行啊。”
“那转过头来右转。”
“不行啊。直走……”
“肯定不行啊!左边呢?”
“也不行。即使绕远也不得不战斗啊。果然,大老师不在的话……”
“右边的话大老师一定在的!”
“……这个世界绝对什么的有吗?”
“魔装少女就是绝对的!”
“总之,只能是右边了……”
不对,还有别的选择。拘泥于道路的话肯行不行。
是上面!没有阻隔什么都没有的天空!我一跺地面,跳了起来。
借助魔装少女的力量,现在我也能很简单的飞行了。空中可没什么屏障。
无论我走到哪,都有一堆米迦罗啊吸血忍者之类的跟着啊。
果然,是跟着我的吗?
不过在空中的话,想包围我可难了。
不过,到下决定为止时间花太多了。而且,和我一样想法的也大有人在啊。空中已经被占据了。
可恶!本应该是个好点子的!
被鸟一样的米迦罗们袭击,我不得不落回了地面。
被袭击的话就没办法了。嗯,已经不行了。
“步!没问题吗?”
像是要保护春奈一样当了一回肉垫的我,抬起头看了看她。
“除了这件衣服之外都没问题。”
周围有各种各样的生物。相比确认数量什么的,还是早点抬腿开跑——周围有什么完全不在意,一心一意。
要被魔装少女抓住的时候就轻轻打个滚,要是和吸血忍者撞上了,快要跌倒的时候也要突破,从巨大的米迦罗的胯下钻过……
墓地不太远……但是,今天怎么特别远啊!
“步!来了来了!”
即使不回头,春奈也会随时告诉我。我只需看准前面握住春奈的手前进就对了。
“春奈……你”
“嗯?怎么了?”
平时都因为恐惧眉头紧皱的春奈,不知为什么现在表情很愉快似的。
像是要被狼一样的米迦罗咬到了,千钧一发之际跳过的时候也是。
吸血忍者的剑刺过来的时候,被挡住道的米迦罗踢飞的时候也是。
满面笑意啊~~
离墓地不远了。放低身段钻过米迦罗之后,又回到了狭窄的通路上。
两辆车碰面了,想错过去都很难的,狭窄的道路——这前面就是墓地了。
不过,在这最后的直线的路上的家伙,绝对是最大的难关,正等着我。
“晚上好。在这个地方做什么呢?”
花儿绽放一样的笑脸。长发梳成双马尾,童颜巨乳(- -),可爱的少女,在路中间等着我。
“这是我要说的吧!”
春奈藏在我的背后,我四处张望了一下。敌人,只有京子一个。
“走了春奈!”
“诶!哦,好!”
我看似停下了脚步,实际上忽然加速前进。
“阿里耶鲁老师的秘密兵器,你带着吧?之前我已经确认过了。”
说什么的没意义。我挥下链锯。
魔装炼器的攻击,即使是京子也要回避吧。都败过一次了,看起来肯定是要回避的——和想的一样,京子回避后产生的缝隙,春奈冲了过去。
但是,一只米迦罗堵住了春奈的去路,明明刚才还没有的。
就是说,被米迦罗追上了吗?既要应付京子又要对付米迦罗,搞不定啊。
我把京子向对付春奈的米迦罗方向投出去。米迦罗松开了春奈,借住了飞过去的京子,轻轻地小心翼翼的把她放下。
看上去那个米迦罗是假货啊。
趁着这个机会,春奈如同四脚着地的小猫一般迅捷地窜回我这里,看上去并不害怕。
“感谢相川君。”
京子如同大老师一样偷偷的笑了笑,同时放出了龙卷风。
“这之前,多亏你破坏了我的木刀,现在我好像可以操控龙卷了呢。”
那个龙卷变化成了京子的剑。不过既不是很直,就长度而言也不能算是剑,只是拿法和握剑一样而已。
我把链锯高高举起,要砍中的话一定要缩短距离。
京子把剑轻轻地横斩了过来。
怎么想都够不到啊。本应该是那样的,但居然刺进了我的侧腹。
可以伸长吗,那个。
——龙卷像鞭子一样袭来,被碰到的部分并不是砍伤,而是向被咬住一样刺进去。无法防御的攻击啊。
让龙卷减减肥……好像是不行的。
未变身魔装少女的京子的动向和以前战斗的时候不同了,好像变慢了。
接近一步,京子后退一步。再接近一步,米迦罗便攻过来。
好烦啊——我把米迦罗架开,摸索着怎么办才好。
“步,即使在这耗着情况也只会越来越糟的。”
“我知道的啊。”
“——我有个想法。步要把京子和米迦罗的注意力都吸引住哦。”
“你又开始说些不可能的话了——话说回来,你不害怕吗?”
“嗯,那个——虽然很像米迦罗但并不是啊。”
又来了。春奈对于以前我和京子如何完全不在意。还真是,除了自己感兴趣的东西,其他都无所谓呢。
“是吗——但是,同时对上京子和米迦罗的话……”
“什么啊。做不到吗?”
“啊~~即使是他们俩……”
“为了我也不行?”
“——好像能做到了呢。”
“是吧?”春奈满足地“嘿嘿”笑了笑之后——
“……步,我有些事想要问问你呢。”
带着不可思议的神色,春奈小声说道。
“这种事情,本来是很羞人的不想用说的的。”
别装模作样的。我顾不得看她一眼,左耳听右耳冒的样子听着。
“现在不说的话,可能以后都不能说了。”
比想象中更沉重的话题呢,我微微瞥了春奈一眼。
“我啊……”
脸颊通红,移开视线,害羞的表情,甘美的气息,让我的心脏忽地快速跳动起来。
你是要干什么啊那个表情。这气氛都变得很奇怪了。
然后,下定了决心,毫不后悔说道:
“我想上厕所——”
“啊,我也一样。”
又失望又安心,这种感觉是第几次了?
我对准京子猛攻,从旁边插进来挡道的米迦罗什么的,无视了。
京子后退的同时用龙卷攻击我,我则是向她投出链锯之后,不管那边的情况而把米迦罗压制到围墙下。
它的行动很畏畏缩缩的不是吗。为了躲避链锯“忽”地飞上天的京子,把注意力离开了春奈。
在背后,春奈好像投出了什么东西。京子条件反射般的想要用龙卷剑斩落它。
在空中翻滚的桔子……
睁圆了眼睛,“啊”的叫了一声,张大了嘴的京子。
是魔装少女的话就应该知道吧。
这个桔子是……炸弹的这个事实。
爆炸的声音。闪光刺激着眼睛,我拿回链锯继续跑。
那个炸弹,比想象中的威力要小呢。那样的话,京子应该没受什么伤。不过,机会啊!一定要抓住这个间隙。
抓住春奈的手,看准米迦罗的缝隙突破过去之后,终于到了墓地了。
对一直都守望着静寂的僵尸来说就是第二故乡的墓地上,布满了和墓地没什么关系的怪物——米迦罗。这不是和怪物老家一样吗!
简直就像勇者斗恶龙发售日的游戏柜台一样的人员密度啊,米迦罗满满的挤在一起。
果然,作为灵体存在的米迦罗也喜欢幽灵的场所吗?冥界过来的这群家伙,也和我一样是不死生物吗?
现在怎么都好了,前进吧。
挡开挥下的米迦罗的爪子,以犬型米迦罗的后背做跳板高高跃起。但春奈被一个僵尸模样的米迦罗伸出爪子抓住了脚。
我落到沙地上,把米迦罗拍飞。然后给春奈来个公主抱,再一次跃起的时候,和一个人错身而过。
一个穿着黑色披风的,浑身上下破破烂烂的少女。
双马尾的可爱发型有一半散开来,京子露出无畏的笑容,从春奈那里夺走了塑料袋。
“就是这个呢。阿里耶鲁老师的王牌,那么,相川君,再会了。”
一副很满足的样子,京子离开了。
我呆呆的看着她离开的样子。“可恶”啊“完了”之类的台词都忘了说。
确实,那个袋子里剩下的是……
小本?
“步!那里!”
春奈手指指向的方向,梳着双马尾,一身白衣的少女在跳舞——哦不,开起来像是在跳舞,实际是在战斗。
那就是,节奏感很强的剑舞。
站在周围的都是呆立不动的人偶吗?或者是在杀阵演练中扮演被杀角色一样的呢?简直就是被轻而易举地斩中。大老师所在的地方,都是白色粒子漫天飞舞。
“好厉害……”
“当然了,因为是大老师嘛。”
“大老师!”
听到我的呼唤,大老师向这边杀了过来。
“哎呀,不是步君么?是来助战的吗?”
被敌人包围了还有闲情逸致的向这边挥手,像是什么事都没有似的窃笑……
“在谈话之前,首先”
“清理一下垃圾!”
“春奈,去了一个好地方呢。能立个结界吗?真是麻烦呢。”
大老师边偷笑边大幅的挥剑。听到大老师的话,春奈跳下来的同时,
“要做那个吗?是吗?那做了啊!”
啥啊?想干啥?
“步要站在我身后哦。”
“非常高兴的样子呢。”
“看到大老师的魔法很高兴啦!不知道是不是第一次在这个世界使用呢。”
魔法、啊。春奈两手前伸,放出蓝宝石的光芒。那个光芒,是到现在为止见过的最为耀眼的啊——想张开多大的结界啊?
“neyo dasima gauhonokaugo nokugozya zireko isadakutextu nanimizu sikegann semaiza gokewasi umoni tokomayo modonomoka roonote besunzenga.”
大老师像是唱歌一样的低吟,春奈像是回应那个一样张开了巨大的结界。长的过分的咒语呢。就那些,就是很N13的魔法了吗?
“燃烧殆尽吧!Dragon's crimson!”
那时,我看到了火焰。像龙卷一样,像火柱一样,火焰似乎要从地面直升天际一样,把米迦罗烧成飞灰。
像白天一样明亮的火焰,篝火什么的完全不能比。
难以形容的火焰的声音爆发出来。如同沙之城堡崩塌一样,七零八落的米迦罗。
“好漂亮~~”春奈的眼睛熠熠发光。不断有米迦罗变回白色粒子,当然也有一些逃走。
只有几秒,像是全校集会的时候推推搡搡挤满校庭的学生服样子的生物,一只也没剩下。
……呃~~~~~~~还真是一击呢。
N13……怎么说……就和我犯白痴空手战斗一样N13啊。
这就是魔装少女真正的实力吗?拜托你以后别用了。至少在这个世界……
“……结界怎么样了?”
“刚才的魔法火焰温度太高,除了米迦罗其他生物也有可能被热度波及,所以不在张开结界后使用是不行的。”
嘛~那种火焰在眼前爆发出来的话,肯定就被烧死了啊。原来如此,没碰到火焰的米迦罗也燃烧起来是这么回事啊。
“太厉害了!都达到超老师了啊!对吧对吧?”
春奈一蹦一蹦的。感觉感动的心情装满了胸口啊。
“承蒙夸奖了。”
“啊,对了。大老师,这个——哎?”
我刚想取出眼镜,忽然发现我还穿着魔装少女的衣服。要拿的东西在裤兜里,不解除变身拿不到啊。
嘛,米迦罗也消灭了大老师也在。解除了也无所谓吧。
解除变身再掏掏兜,把信封和眼镜拿出来,用眼神问道“是不是这个啊?”。
“那是……什么?”
啥……黄色小本才是吗?不可能吧……
“不……我们是来送大老师放在我这的东西的……”
“怎么了?不是哪都没有吗?步君,真是的。”
大老师手挥一挥表示别开玩笑了。
“但是,到刚才为止都被京子盯着吧?我……难道是,真是黄色书刊是兵器吗?”
“步君,用讨厌的书当兵器,要怎么用才好啊?真是的,步君,H!”
大老师用手掩住嘴偷笑。我脸上发烧,急急忙忙的说:
“京子也垂涎于那个兵器。然后,我拿着的工口小本刚才被夺走了。”
语无伦次的说明同时,很真诚的看着大老师。
“难道说,大量制造假货米迦罗的是京子吗?”
慢吞吞的语句中,蕴含着巨大的怒火。
“是的,是她本人说的。注意到是假货了吗?”
“嗯,米迦罗,可不是那么弱的东西。以前说了吧,在维利耶的时候米迦罗驱逐作战的计划泄露给了敌方。为了挫败驱逐作战的话只是四处破坏的话,可不是米迦罗的作风啊。不过要推断是为了什么的话,还是做不到的。”
“京子是原因的话,能理解吗?”
“那个孩子知道了我的计划的话……”“嗯哼”的咳嗽了一声。“她就会想到我想要用魔装兵器,然后盯上了我的兵器。这样的话就想得通了。”
然后,在那边老老实实听我们说话的春奈忽然爆发了。
“喂!说什么呢!我听不懂的话禁止!”
春奈蹲在那里直摇手,一直在做不许的手势。
“春奈是在说‘真啰嗦’吗?”
——真可恶。
“大老师为什么瞒着我给步任务啊?”
春奈很愤怒。但是,大老师很镇定的回答道:
“因为不想让维利耶的人知道。”
“那是什么啊!为什么是步啊!”
“步君的话,即使知道是兵器也用不了,联络起来也很简单。而且怎么说都是被春奈施了魔法的人,很可靠啊。”
“不要说我听不懂的话啊!”
“天才都听不懂吗?”大老师窃笑。
还不了嘴的春奈嘟哝了一句“可恶啊~”。看来大老师很有对付春奈的心得啊。
“大老师笨蛋!天才笨蛋!”
要是真有天才笨蛋这个词的话,还是你比较符合啊。
“威风的笨蛋!强悍的笨蛋!大笨蛋!”
“就像柔弱的小狗一样呢。”
春奈一气吐出一堆词语。啊,真是受打击啊。
“噗…”的我笑了,春奈脸色通红。
“那我就回去了啊。步君也辛苦了。嗯,怎么了?”
“啊……稍微在那站一下。”
演着没什么用的逃跑剧本的我,为了给自己一些奖励——戴上了黑框眼镜。(XE啊……)
无视消灭了米迦罗,要回魔法之国维利耶的大老师。我要和越来越不耐烦的春奈一起回家了。
春奈边不停地重复“啊,真是的”,边玩弄头上的呆毛。
让自己之外的人完成任务,对春奈来说是一种屈辱吧?
“步你沉默个什么劲啊!”
“说话的话会被还嘴。”
“对我隐瞒事情可是大罪啊!”
啥罪啊?“啊~~”春奈像怪兽一样大叫了一声之后,小小的手指向了我。
“大老师笨蛋。”

本人不在了还在抱怨啊。简直就像贤淑的少女一样,浮现出寂寞的表情。
“我到底是大老师的什么人?”
真的是怎么了啊这家伙。这种烦恼方式一点都不像你哦。意志消沉的春奈抬起头看着我。
“步……”的叫了一声,春奈闭上了嘴,之后,移开了视线。
“春奈,有什么在意的事吗?什么都好说说看吧。”
“没什么……”
“说了就感觉好了哦。特别是你还是这种类型的。”
“那……说了就要去做啊。”
去做?有什么想让我去做的吗?
春奈想做的事情从来都是很麻烦的啊……嘛,一次的话就试试看吧。
“好啊,不过就一次哦。”
“那……和我……”眼睛都不抬,语无伦次的说些什么。
“果然说不出来!”
什么啊!焦虑不安的到底想干吗啊!
“快说啊!什么都会做总行吧!”
“那和我Kiss。”
…………诶?
“鱚(きす)?有透明感的黄褐色的鱚一般是指沙鱚……”
“吵死了!”
“……”
“和我kiss啦!你说过会做的吧!”
闭上眼睛,嘴唇“嗯”的向我靠过来。既然说了的话……怎么回事,胸口忽然有被勒住的感觉。
“春奈,你说了什么话你自己明不明白啊?”
“做了蠢事吗?”
“为了啥啊?”
“只和那个人做什么的绝对不允许!我……”
那个人?难道说这家伙注意到了我和友纪kiss过了吗?都是你造成的啦。
虽然想着要说些什么……
“决不能输给那个人!”
和平时一样,完全不听别人怎么说,强势地抬头望着我。
“知道了好吧。”
回了这么一句,我闭上眼睛送上嘴唇。
——然后,我感到了如同想象中一样的感觉。
对,和以前一样的感觉。
靴子头刺进脸颊的感觉……
感觉到这个的我,“骨碌骨碌”地向空中翻了出去。
那个就是,很久没尝过的,春奈的全力踢击啊。
“笨——蛋!真以为我会做吗?”
诶~~~?太~不~讲~理~了~吧~?
一帧一帧的慢镜头回放似的世界在转动。
转动的世界的角落里,我看到春奈露出少年恶作剧般的笑容。那个时候,涌上我的心头的并不是后悔,而是温暖的安心感。
——果然,只有这样才是春奈啊。
在家门口,优站在那里。是在等我们回来吗?
“根暗法师在这干什么呢?”
“晚饭(夕食)”=“晚上的饭(晩ご飯)”,“非常想吃”。
“优,等不及了吗?”
优摇了摇头,写了一个提示。
“等不及的人,并不是我。”
发生了什么春奈看起来并不清楚,但我却本能的理解了。
走向起居室的时候,就会迎来今天最后的试炼了。
那条信息的意思。优到外边避难的理由。通过这些作出的一个预感。
那个——非常遗憾的中标了。
“终于回来了啊。冷吗?”
桌子上面已经摆满了做好的饭菜。
春奈进到起居室里,“哇~”的像彦摩吕(说相声的……)一样叫了一声后,“料理啊!”绝望的叫起来。这样的春奈,我打了一下她的耳朵。
“这交给我了,春奈快去厨房。”
“O……OK!”
把握了状况的春奈,和优一起去了厨房——快啊。好好准备一下的话,就可以无视塞拉的料理了啊。
摆在桌子上的是,酱油汁和黑色的块状物体。到底是什么料理呢?肉团子?小玻璃球一样大小的漆黑的球体——做出了本体不明的料理呢。
但是,看着塞拉高兴的表情,“扔掉吧”这句话怎么都说不出来啊。优也是这么想的吧?所以说离开座位到外边等我们。
注意到只有我进来了吗,塞拉皱起眉头歪着头看。
“那两个呢?”
“啊~好饿啊。真想都吃掉呢。”
慢慢的向前蹭着坐到了桌子旁,“咕嘟”的咽了一口口水。当然是恐惧造成的,塞拉却看作是“好像很好吃”的表现。
看到这么灿烂的笑脸,她还真是喜欢料理呢。
“是……是吗。步那么说的话也没办法呢。”
“那,这个黑的是啥?”
“干炸哟。这可是我的拿手好菜呢,黑色干炸。”
只是炸焦了而已吧!
“是把劣化铀过滤了以后排列而成的。”
还不只是炸焦了而已!
到底是怎么做才能把干炸做成这么漂亮的球体啊!
春奈,快点做啊!怎么看这个必杀的一种(拿手好菜)都不是吹的啊!
“步,快吃吧。”
我闭上眼睛去夹菜,但滑溜溜的怎么也夹不住。实在是没办法了拿筷子扎一个吧,只听“啪”的一声筷子断了。
切!皮也太厚了!
这种东西,根本嚼不动吧!
因为恐惧手在颤抖。我用手拿起了一个(一团?一只?一坨?)干炸,抱着必死的决心放到了口中,啊不,是喉咙中。
然后,我的记忆也就到此为止了。

龙卷风真是卑鄙。简直都拿它没有办法。嗯,真是拿龙卷风没办法了。
不是很突然吗,突然就出现了。所以说一点办法都没有啊。
嘛,看着吧。我,绝对是超强的。
不,确实是一击就被干掉了。失去意识了。
但是,确实是很强啊。——我说,要相信我啊!
因为我啊,是吸血忍者,相川的新娘,而且实际上我是……
(为了留点悬念呢,预告就到此为止了)
第四话 比起和你接吻,还是让我去死好了
当一个好新娘的条件之一,干炸要很拿手!
我躺在了床上。
什么时候失去意识的来着?身上也没什么异状。头倒是晕乎乎的,不过也没什么大事。
不过,身体还是很倦怠。跟感冒一样。睡不着
平躺着放松身体,身体上很好的睡了一觉,可是精神上好像是一直醒着一样。虽然是在睡但是睡不着,难受啊。
嘛,是那个吧。是因为塞拉的料理“的确”不能吃的原因吧。
额头上感觉凉凉的。
微微的睁开眼睛,看到了戴着防护手套的手。
“优,你……来探病了吗?”
听到我的话,优脱下了手套,露出白皙柔弱的手。我慌忙制止了她。
“等下等下!没什么治疗的必要啊!”
确实,被优的手碰到的人,优会想要治愈的人承担那些痛苦。像是这种能力吧。在等我醒过来是因为不能对失去意识的人发动能力的原因吧。“想要治愈你”的这一点可能也很重要啊。
“塞拉的料理怎么样了?”
“不可容忍,被春奈丢掉了。”
是吗。脑海里浮现塞拉失望的表情。
“塞拉,哭了。”
“那家伙哭了什么的……都失落到那个地步了啊。——春奈的料理呢?”
“很好吃”
……是吗。我的那一份呢?
“优,不好意思,帮我叫春奈来。”
我发出蚊子叫一样微弱的声音。嗯……还不如说也不能再大声了。
优点了一下头站了起来,从房间里出去了。
我重重的呼了一口气,用手盖住额头。怎么可能,僵尸会失神什么的。
气势汹汹的打开房门,呆毛上下乱颤的春奈出现了。
瞬间——“噗”的一声,春奈用体压(摔跤技巧)把我压杀。受到那个冲击,我肺里的空气一下都被压了出去。
“春奈——”狠狠的瞪着她。
“什么啊,还活着啊。”
哈哈大笑的春奈以骑乘位坐在我的身体上(HX了……)。被当成凳子了。
“啊……”的声音稍稍从我嘴里漏了出来。在眼前的是,小小的小小的乳房。从弯着身子的春奈衣服的空隙里看到的“胸部”,就在那里。
唔……虽然是僵尸但也是哺乳类,对胸部的抵抗力还是很弱的。
不经意的,脸红了。等同于没有一样的小小的吸引力,即使那样心脏依旧跳得很厉害啊。终于知道夏天的热度了……给我穿上胸罩啊!
“好小……”
小声的话语引起了春奈的反应。确认了自己的姿势和我的视线后,呆毛“哔——”的立起来,脸色通红。
“这个变态!色情词汇色情打!”
哪里的炼金术师啊这是。祈祷一样架势的手指合拢,两手作成的拳头向下砸来。
“不对,我是在表扬你。”
“混蛋步!那,那样子,不用说那么清楚也可以的!”
不能反驳的真理痛骂。春奈跳来跳去,对我的内脏进行了相当程度的攻击。
太好了。好像终于回到了平时的春奈的样子了。一直模糊不清的东西说明白了之后,满足了吧?我的心情什么的怎么都好了。
发泄之后,满足了吧?
“喂,我的饭呢?”
“嗯?啊,现在去拿,稍等啊。”
和春奈擦身而过的优走进来,在床边正襟危坐。蓝色的瞳孔直直的看着我的脸,戴着手套的手包住我的手。平时的话不会意识到这个的,因为春奈一下子给这个房间带来了奇妙的东西,否认不能,只能朝那个方向看了。
优瞥了一眼春奈带来的东西,看了看我的脸色。
“那是啥……”
我对于春奈拿来的东西还是很了解的。虽然很了解但对于那个行动就不了解了。
“什么……的,‘竹子’啊。”
“不……那个我知道。问题是,‘你想干什么’这一点。”
“干什么……的,安装啊。”
“不要装!”
那个竹子,是七夕时候用剩下的吗?你到底偷了几根过来啊?
塞拉从那边出现了。盆子的上面,好像看到了锅。——不会吧,我晕掉的期间还没做好饭吗?
“做了粥。请吃吧。”
果然做了……!不对,谁来阻止她啊!来阻止这个让我躺在这里的罪魁祸首啊!
“人家也做了的!现在就倒给你!”
我从那些话中,对现在的状况开始思考。
现在,从书架那一端像滑梯一样,被切掉一半的竹子正在设置中。
好好的固定住,一点也动不了的完美的设置。
然后,塞拉把切下来的漂亮的竹枪一样的切口,对准了我的脸。
——应该不会吧。想来不会吧……
——这是……不会是流水拉面的装置吧?
诶?我也被固定住了?什么时候……可恶身体动不了!从头往下好像被绳子什么的绑住了!
坐在椅子上的春奈。把锅递给春奈的塞拉。之后,向上看,和我一样看法的吗?虽然面无表情但从我身边走开的优。
“嗯么,走嘞。”
为啥是关西腔啊!
“等等!绝对不要!”
我想直起上半身的时候,塞拉的手握住了绿色的剑。
“想说我们的料理是不能吃的东西吗?是为了你,没有办法,没有办法但是也做了的哟?”
“心意是很感谢的啦,那个……想把我斩首吗?”
“必要的话”
要是斩断的话别去肚子那里啊。
“诶?没流哎。”
乍一看,粥在竹子上半路就停下来了。
“那个……虽然很惶恐,不过能不喂我吃吗?”
“这不就是在喂你吃吗?”
“不不……好好的用瓷汤匙或者勺子吃……”
“是在用竹子啊”
“再说一次的话,可以用‘正常的’……”
“操什么心!不是在‘好好的用竹子’了吗!”
已经不行了!
“再说了,这样宠爱你的喂食方式,可是我们在做,知道吗?”
唉,好不容易能和美少女一起生活了……疲倦的时候,痛苦的时候,做一个这样的梦不是很好吗?
“塞拉,把你在用的材料跟我说一下。你用的什么做的粥?”
“步,你要把我愚弄到什么地步?是不是从喉咙直接倒比较好啊?”
“啊不,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想知道而已……”
“真是的……材料什么的,不是好好的摆着么。米啊水啊……嘛,隐藏的有加了砂浆——没有使用无农药的,CG也没用”
那什么CG怎么用……要用无农药的啊!很危险啊!危险的东西轻描淡写的就糊弄过去了。重要的不是CG什么的啊!
“春奈,所谓砂浆是啥?”
“诶?嗯……嘛,就是那个啊。那个,嗯,那个。”
春奈不知道的调味料啊。哦?优知道吗?
“水泥加水的东西”=“所谓泥浆,就是混凝土一样的东西哦?”
……囧。应该叫出来吗,还是沉默啊?是应该逃走吧?
不,是应该叫出来吧。但是,好像没用出声的力气。
快想。快想啊我!……咚~咚~咚~叮~~~(一休哥= =),对了!
“要是春奈做的粥的话,真想吃啊。”
这一手应该是最有效了,我如此判断。使劲吃春奈的可口料理,再宣称肚子饱了,自然就可以避开吃塞拉料理的杯具了。
“那么,就来流我的了!”
春奈的粥啊。什么味道呢……应该是非常美味吧。是菜粥什么的吧?
“唰”的一声,春奈摆出一张不耐烦的脸。从椅子上下来,在书桌上把盆扔出来,走掉了。看来是对为什么流不下来不能理解。
“优,把春奈的粥喂我吃”
尽可能快的把春奈的粥吃完吧。优点点头,把放着锅的盆拿到我的枕头边。一个是有点黏糊糊的白色的料理,还有一个是混凝土色的混凝土。
有点黏糊糊的粥……这么说有点恐怖,不过怎么想这也都应该是春奈的作品吧。
“哪一个是我做的呢,不知道吧?因为是竭尽全力做的呢。”
“哼哼”的从鼻子发出声音的塞拉。我选了白色的料理,受到打击了吗?塞拉拿着的剑落到了地上。——这边是正解啊。虽然都没想。
“……步,比起那边的,这边的确实更好吃吗?”
“当然,那边是塞拉做的料理对吧?”
为什么我一出声,塞拉就“嘘~”的把手指放到嘴边呢?(禁言吗……)
被我说的很困扰的话,是基本不可能的让我把春奈的料理错认为是自己做的,想要被赞美的心情和不能说谎的自尊心的对立是吗?这家伙一碰到料理的事情,就把平时的威风样子不知丢到哪去了。
那么,把塞拉封杀的这段时间,赶紧吃了好了。
盛了满满一勺粥,优“咈~咈~”的吹气。
之后优稍微开了口,“来,欧尼酱。啊~嗯”的从我这里看到了优的笑脸。就是这个没错!不这么干不行啊!
“啊~嗯”我张大嘴巴,一口喝下。
这是!对啊!这个黏糊糊的是奶酪啊!而且这个味道,原来如此是奶油调味汁啊!但是,这不是粥……这是鱼贝鸡米饭啊!海货鱼贝鸡米饭啊!
不是给病人吃的东西呢。乌贼什么的不是难消化么?
怎么说明这个美味感现在还不知道,但是总之好吃啊。
又递过一口粥的女神的手套,看到这个,我用连自己都觉得恶心的谄媚笑脸迎上去张大口。——忽然,门被狠狠的踹开。
“等等,根暗法师你做什么呢!步我来喂他吃,让给我吧!”
往手套里塞了一跟排骨,勺子落到了饭里。另一只手拿着的是……水壶?那个水壶是什么?房间里感觉到了空气在颤抖。非常强的不好的预感……
从优那里把盆强抢过来,把椅子踏在脚下,高举水壶。
……难道是……不要啊……绝对不可以!
“嚓~”的一声,饭倒在了竹子上。
“格雷森我们走!梅沙,翅膀!”(新世紀GPXサイバーフォーミュラ(闪电霹雳车)里的台词?)
你又在说卡尔·里胥特·冯·兰德尔(OVA闪电霹雳车角色)什么的只有少数人明白的角色台词了……看着慢慢流过来的饭,我整个后背都绷直了。又不是洗桑拿,但是僵尸汁(是指汗水吧……)疯狂往外冒啊。
春奈把水壶卸了过来……饶……了我吧~~我用尽全力想要逃开,但是被塞拉死死按住。
“请让病人好好休息!”
那个没有表情的塞拉微微的笑了。这家伙,对即将发生的事情有多期待啊。这个忍者她是魔鬼吗?
从水壶的壶口看到了热气。……诶?难道是……热水吗!这家伙,打算倒热水吗!救命啊!优……啊,去避难了。
也是啊,一下子把热水倒下来的话会溅起水花的啊。
“别瞎操心!相信我吧!”
别乱说好不好。……都这个样子了还让我相信你,怎么可能啊。
“谁来救救我……”
我的心中悲痛的呐喊,谁都没有听到。而且,像滑梯一样的水从竹子上流了下来。化为浊流的热水向我的脸上袭来。
好烫……烫啊~!
和平时一样,一大早就要去学校。没什么睡觉的欲望,是因为失去意识了吗,头还是晕晕的原因吗。嘛,虽然原因是塞拉的料理。
先进来的是应该是男学生……的,在那里出现的是——
“相川……平时都来的这么早吗?”
“友纪(トモノリ)”
那个,像少年一样的吸血忍者。你的班级不是隔壁吗?
“别那么叫我!”
“那,你别自称是我的新娘。可以吗,那个”
“我已经决定是你的新娘了所以没办法。”
两手叉腰站成八字的友纪,眼神很淡定。
“那,叫友纪(ユキ)总行了吧?”
“昵称吗……嘛,可以吧”
“那么,友纪。你,这个时间在干吗呢?晨练的话也太早了吧?”
“想和你的生活步调合拍……”
“特地调查的吗?”
“……和相川的话,除了在这里都见不到面的说,所以为了即使时间短也能在一起呆一会……没办法不是吗?”
“别那么勉强不见面不也行吗?”
“我(オレ……)绝对要当一个好新娘!这么决定了!”
就和魔装少女一样任性的友纪坐在了我的前面。“呼”的吐了一口气,表情一下子明朗起来。变脸真快啊这家伙。
“考试,怎么样?我完全不行的说。已经确定补习了。还有社团活动的说。”
“我完全没问题。”
“真的吗!相川是优等生吗!”
双目发光的友纪,“好猛”的小声说了一句。我有点害羞,把目光移开。
“不是,其实是玩命的学习了。”
“我也想学习来着,可惜学习的时间都涂鸦了。”
我和友纪相视而笑。我也经常是在涂鸦中度过学习时间的。
“呐,友纪。你和塞拉是敌对关系吧?为什么要帮我们呢?”
“保守派和革新派,为了谁来当继承者在争执。以前还打过几场,但是我看来——两方还是同伴没有改变的。”
“很像你的想法呢。对了对了,那个装置还是不能用吗?”
“是啊。慢吞吞的。真是的。不是我提案的吗?已经传开了。”
“那真是麻烦了。想把那个破坏的流言怎么样了?”
“是指刺客吗?我们虽然也搜索过了,不过情报太少了。至少知道名字的话,就能很简单的找到了不是吗?”
“诶~厉害啊。”
“是吧!”友纪绽放出向日葵开花一样的笑颜。
“话说回来,车站前面新开了一家便利店你知道吗?”
“啊,我还在想是谁开的呢。”
“真是便利店狂呢。”
连这个都知道吗?对这个家伙是不是也BS便利店爱好者稍微有点在意,“不好意思啊”的嘟哝了一句。
“不,其实我也是。”
友纪桑V5!这样,我们就结成了牢固的关系。不是夫妇的关系,而是想成为朋友。也给友纪说说这个看法吧。
新娘什么的太烦了,要是没有那群魔装少女一样的吃闲饭的在的话,其实这种关系也不错是吧。
嘛,要是织户的话,我就直接无视呼呼大睡了吧。
但是,和友纪快乐的谈话完全不会无聊。
周围谁也不在也是一个原因吧。这么想的话,好像也不是。即使男学生啊委员长之类的学生进来了,我们的谈话依旧在继续。
到了织户上学的时间的话,周围的学习也开始谈笑起来。
“那么,到了回去的时间了,午休的时候我还会来。拜了——”
挥了挥手,和离开的友纪调换一下,织户出现在我的座位前面,马上就趴在桌子上。
“啊,相川!你小子真的和相川在交往啊!喂!”
晚安,织户大人。
“喂~!相川!相川——~!”
我就这样一直睡到午休。
接下来和友纪说些什么好呢——一直想着这个。
到了午休,和说好的一样友纪来了。我把从春奈那里拿到的便当打开,织户也打开自己的便当。
顺便说一下,今天的菜单是——煎蛋。啊~,是那个究极煎蛋吗?虽然很好吃,但这个量……
看到了我的便当的友纪大声笑了起来。
“啊哈!只有煎蛋啊!不好~!拿去,这是,相川的便当”
说着,递过来了便当。
“哦?友纪的便当呢?”
听到织户的话,友纪挺起胸膛,很自豪的说:“我啊,一点都不饿!”
看向“哼哼~”的哼鼻子的友纪,织户的眼睛深处发出了光芒。就像是在说我都知道一样的可憎的表情。
“相川,说说看啊。友纪有减肥的必要吗?”
“白、白痴啊你!我哪有在减肥!”
友纪“嘭嘭”的敲着织户的刺头。
“啊,虽然这么说?”
我打开友纪的便当盒,挑了一只火锅虾。
那个时候,无法言喻的紧张感袭来。我咽了一口吐沫。
“怎……怎么样啊?那个?是虾吧?”
友纪困惑的看着盯着火锅虾不动的我。
“啊,没什么问题。”
我害怕的是,“吸血忍者的料理都很难吃”的啊“塞拉的料理是出类拔萃的难吃”之类的事情。如果是前者的话,在吃这个料理的瞬间,我就会被送到保健室……啊不,也有可能是急救室。
让织户试试毒吗?……不行,不能增加死者了。
看着很担心样子的友纪,抱着壮士一去不复返的心情,我深吸了一口气……
嗨!拼了!
放进嘴里,感觉稍微有点辣味。继续嚼起来,大约是干炸。和春奈不同的是,连饭也加进去了。
就是说——普通!就这点来看,塞拉的料理看来是非常的与众不同了。
咕~。
嗯?
“什么声音?”
我和织户同时转头。
“什么呢”友纪耸肩的同时,又一次。
咕~。
——那个是,从友纪那发出的声音啊。
“肚子,不是很饿吗?”
“啰……啰嗦!不是说不饿了吗!”
脸色通红,拼命否定。但是,肚子依旧在叫。
“那,吃吧。”
我把春奈的究极煎蛋给她吃一口。
“是真的!我真的是不会饿的体质!”
虽然友纪强烈抗议,但在我的威逼之下不得已吃了一口。然后,对于这个美味惊异了。
“这什么!好吃!相川做的吗?”
“这是,春奈做的。”
或许,嫉妒了也不一定。我在想“或许不该说那个话啊”,但是友纪依旧一副天真浪漫的小盆友表情。
“N13!怎么做才能做出这种美味啊!”
看起来,友纪和嫉妒心这种东西没什么关系啊。
厉害就是厉害。很率直的称赞啊。
“可以称呼她师傅吗?”
“这个,即使你问我也……”
“可以继续吃吗?”
“啊,看啊,有这么多呢。”
“讨厌!等……等等!”
用两只手表示停止以后,以田径部的速度冲出教室,几秒后又回来了。
手上拎着的是——奇怪的袋子,里面的东西是……蛋黄酱,各种服装,芝麻油,色拉油,辣油,橄榄油……全是油啊。
“什么啊那个。”
“我开动了!”
满脸笑容的友纪,把相川家的究极煎蛋,泼到了衣服上。
“你这家伙!做什么呢!”
叫的人是织户。这家伙还没碰到煎蛋呢。“喀”的一声织户从椅子上蹦了起来。之后,满是哀怨的目光落在了煎蛋上。
“友纪,煎蛋不是衣服不是吗~”
织户恳切的声音。没有否认的往干炸上浇柠檬汁,什么都说不出的我,不管怎么样先敲友纪一下。
“疼!有什么不好的,是芝麻衣服啦。不放油什么的绝对不可能!”
“不对,你的衣服什么的怎么都好了!”
织户和友纪互相瞪着眼。
我瞄准间隙,赶紧夹起织户的便当……
回到家的时候,春奈在玄关拿着电话在小声念着什么。
“干什么呢?你”
“啊,步!什么时候在那的!”
把话筒藏在身后的春奈。在干什么不好的事情吗?
“你啊,用电话想干啥?”
“干什么都可以啊!和步没关系!”
“不……这是我家的电话……不说的话我就要洗你的内衣裤了啊”
“实际呐——”春奈放弃了吗?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弯,把听筒放回去了。呆毛甩来甩去,好像在想什么。
“想着是不是要向大老师道个歉什么的”
我惊叹了。春奈自己想要道歉什么的。口不对心的人要道歉?春奈吗?嘿~。——对春奈来说大老师是如此重要的存在啊。
“但是啊,只是道歉的话”
“这么说的话,试试邀请她去游戏中心什么的?”
对我的这个提案,呆毛“哔~”的反应起来。
“嗯!就是那个!大老师的话,绝对会高些的!”
看到春奈高兴的样子,我对自己能起到作用感到很光荣。
像剪刀石头布出拳一样迅猛,春奈迅速拨通了电话。
“啊,大老师吗?是我。refrain年rising组的春奈——”
一边想着为什么女性只有在打电话的时候会改变性格一边回到房间的时候,塞拉来扫除了。
“啊呀,回来了啊?”
“嗯,我回来了。真的是,有塞拉在的话就很好呢。”
“垃圾箱有必要定期清理干净的说。”
这个房间对塞拉来说就是有如垃圾箱一样的存在。
放下书包,换下制服。我在旁边换衣服,塞拉熟视无睹。要是春奈的话绝对脸会红的说。把衣柜的抽屉打开,取出最上面的牛仔裤。
“说起来,步,洗衣服的时候,请拿出口袋里的东西。”
塞拉把铅笔型炸弹拿给我看。忘得一干二净啊。要是洗衣服的时候爆炸了那可不得了了。
“啊,对不起。”
确认了没有其他异常之后,继续站着的塞拉把眼镜盒塞给我。
“还有,这个眼镜……”
哦哦。好像发现了这个透视眼镜啊。不妙了。
“不……那个是——”
要是知道了那个是透视眼镜的话,就要被塞拉斩首了。在我想着怎么说才好的时候,塞拉一副认真的表情说道:
“寄存在你那里的,为什么不还给我了?”
诶?难道,这个黑框眼镜是塞拉的东西吗?
“给我的时候什么都没说哦?”
不对,等等。那个时候把眼镜给我的家伙说过“什么都别问”。塞拉也是,那个女学生也是,难道是那两个人都对我说过?
“果然是,我应该拿走了。不过有点不想去你们的学校。”
“就是说,那个家伙和你一样是保守派的吸血忍者啦?”
“就是这样。什么都没向你说明吗?”
“嗯,完全没有。那个透视眼镜为什么你——”
“步,你用过这个吗?让人BS。不,已经很BS你了,很失礼的说,能不能教教我BS之上还有什么词汇?”
不要问BS的对象这个问题啊。首先别用哪种目光看我。
“那么,那个眼镜是做什么的?”
塞拉从牛仔裤的兜里取出一张纸。
“那个眼镜,具备了透视的能力。”
“啊,那个效果已经证实过了。”
“为了看这个密信这个是必需的。”
“啊——原来如此,但是为什么是我呢?”
“本来想去拿的但是总也见不到老朋友,所以对她说给在学校的步就好了。”
这么说的话,是她本人传达的了?果然以这双方的说明来判断,是搞不清楚的啊。
“嘛,内容就是那个装置的事情了?”
塞拉戴上眼镜,一副满足的表情。
“果然和想的一样——为了阻止那个装置……”
“哗”的一声,信从颤抖的手中飘落。塞拉如同时间静止了一般一动不动。
“没事吧?都写了什么啊?”
塞拉一语不发摘下眼镜,食指压住嘴唇,好像在思考什么。
“步,我到底该怎么办好啊?”
“所以说,写了什么啊?”
“杀死——赫鲁赛斯殿下。”
哈?塞拉是为了保护优才来的吧?即使是杀了优,吸血忍者的头领复活什么的也不会发生吧?
“为什么,非杀不可呢?”
“根据密信所说,有想把人类变成吸血忍者的白痴家伙在。”
“那和优有什么关系啊?”
“这是为了对抗大量出现的妖怪的对策不是吗?不是说全部,即使只有一半的人类变成吸血忍者的话,那么不只是这一次,即使以后再发生相同的事情,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是吗?——全都是因为妖怪的大量出现。然后,追查元凶的时候,查到了赫鲁赛斯殿下。”
为什么会这样啊?我完全不理解了。
“确实,有想破坏那个装置的刺客的说法不是吗?”
“嗯,确实有。我也是在听到那个之后,判断密信的内容是那个。不过——不是。”
“该怎么办的问了也没用啊。”
“——请不要说得那么简单。”
“你的任务是保护优不是吗?要杀掉优什么的……”
“——任务,变更了。那是为什么,你不明白吗?”
“啊,不明白。”
“……我,是忍者吧?”
“所以什么啊”
“……已经,够了。”
塞拉在生什么气吗,呆滞的样子想要走出房间。
我把拿着的铅笔炸弹放进口袋里,用力扣住了塞拉的手腕。
“等等啊!你想干什么去?”
“想要阻止妖怪的大量出现,没有必要杀掉赫鲁赛斯殿下。”
“啥?你想与所有的米迦罗为敌吗?”
“嗯。是这么说的。我们知道谁是幕后黑手。找到他们,干掉。”
“不可能做到好不好?总之,先把京子的事情报告你的上司怎么样?”
“做过了。我知道的东西都说过了。”
“即使是那样,还是说了要杀掉优?”
“这封信,是最后收到的。——所以说,并没有变更。”
“即使是这样,也不能做蠢事啊!”
“偏论——是啊!原来如此!”
“嗯?”
“为了计划那个SB计划,做出了杀害赫鲁赛斯殿下的极端结论。所以说,如果破坏了那个装置的话,也许任务就会变更了。”
“如果没变怎么办?你要杀了优吗?”
“虽然很遗憾……”
没办法。要是那么说的话,我就不能忍了。
“胡说个什么!”我大声说道。塞拉吃惊的睁圆了眼睛。
“你们吸血忍者,为什么都不懂得灵活应变啊!不想干的话不干不就好了!”
“你并不知道所谓任务的重要性。”
“优的性命也比这个轻吗?”
“这种说法很无耻!我们作为吸血忍者……”
“那些话我听够了。你,真的要杀了优吗?”
“所以说,请不要说这种直来直去的话!”
“我不想听这个!到底是哪个!是杀?还是不想杀?我并不是在问吸血忍者!我是在问塞拉!”
“——绝对不可能想杀的啊!”
翡翠色的美丽的眼睛湿润了。以往发出坚毅光芒的眼睛,今天少有的动摇了。
“……你啊,总是很实在。”
“虚话什么的免了。——恶心人。”
鼻子哼了一声,食指揉了揉眼睛,塞拉又和以往一样,一副凛然的表情,下了决断。
“所以说,托你的福我想清楚了。我,放弃这个任务。”
我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首先,不搞掉那个设备不行。”
“嗯。”
那个时候,屋外传来“啪嗒啪嗒”的脚步声,我一下就听出来是谁了。——春奈。
“步!我要去游戏中心,你也去吗?”
我和塞拉互相看了看。
“不,稍微有点事。大老师来吗?”
“嗯!你看,大老师把米迦罗一网打尽了!之后好像拿到了几天休假,最近很无聊。”
从一句句的话语中能够听出春奈的愉快之情。好像是和好了呢。
“既然很难得,那么春奈和大老师,两个人好好玩哦。”
“诶,步也去嘛。做绿叶的人呢?”
“我也有事的。”
“叫上优怎么样?”
“根暗法师?好像,不怎么想出门的样子。”
还是很在意吗?京子啊米迦罗的出现是因为自己的错什么的。
“下次一起去吧”
“真的啊!绝对要啊!”
目送春奈从家里飞奔出去的我视线转向塞拉。“我们也出发吧”这句话并没有说出口,但是知道我要说什么的塞拉,用力的点了点头。
这个行动是最好的试胆大会了。我们到达了革新派吸血忍者的大楼。黑夜的天空稍微有点令人不快,看上去马上就要塌掉的墙壁和冷冷的风勾画出了一副肃杀的气氛。
没有声音,我们非常在意自己的脚步声。
走向入口的时候,有穿着黑色斗篷的少女倒在门口。
“步,”塞拉小声的叫我。
“啊”我应了一声。
现在,那个地方好像正在发生什么。
我对于没有拿着链锯来感到很后悔。但是,拿着那个走路的话马上就要被抓了,所以很讨厌。
“没事吧?”
试着叫了一声倒下的少女,没有回应。不可能只是个尸体吧?
确实,只是摸一摸脖子的动脉就会知道到底是不是还活着了不是?
我寄希望于电视剧上得来的知识,轻轻地碰了碰脖子。
有意识的场合下,被不知道的人碰到脖子这种敏感的地方肯定会有抵抗的,没有意识了吗?指尖感觉到了脉动的我,确认了这个少女依旧存活,决定拍她脸颊几下试一试。
“喂~~,没事吗——”
这个时候要大声呼喊才会有效果的,但是周围过于安静了,总感觉很难大声说话。
要拿这个完全没反应的少女怎么办,迷惑中的我最终决定放着不管。
要是叫警察啊救护车什么的,吸血忍者们肯定会很麻烦的。我自己也是这样。
“进去吧”
跟着塞拉进到建筑物里。本来应该是消去脚步声进去的,但是在里面听到了“啊——”的绝望的声音。
吸血忍者有数人倒在那里。
所有人好像都不是被杀,而是被弄晕了倒在那里。
“这是……我们吸血忍者好像是被催眠瓦斯攻击了。步,别吸入太多空气。”
原来如此。比塞拉还要厉害的吸血忍者碰到这种对手也是没什么办法的啊。都用上催眠瓦斯了肯定效果不错了。吸血忍者是因为什么被催眠的呢?
我们快速前进的同时注意压低脚步声,把坐着的躺着的吸血忍者抛在身后向装置前进。
在装置所在的房屋门前倒下的是——友纪!
我抑制住想要叫出声的冲动。从背后,感觉到了已经习惯了的“杀气”锁定了我们。
“还以为是谁呢,塞拉菲姆啊。来做什么?”
转过身去,在那里的是——在我们学校上学的,戴着黑框眼镜的女生——塞拉的旧友,握着透明的水色的剑。
“那个可以操控天气的装置,破坏。”
塞拉好的地方是很诚实,坏的地方也是一样……
“那就麻烦了。”
“为什么?”
“要让人类吸血忍者化顺利进行的话是必要的道具。”
“刚才,说了什么?”
互相瞪着的威风凛凛的两人,非常的相似。
这样啊。刺客啊!那个女学生就是想破坏这个装置的刺客。保守派想用革新派想要使用的这个装置实现人类吸血忍者化的计划吗?
“那个家伙不是和你一样都是保守派吗?”
“嗯。怎么可能,那个计划是我们派系提出来的什么的。”
死死地咬住牙齿的塞拉周围,绿叶飞舞。翡翠色的瞳孔染上了红色,斗篷猎猎作响。
“喂喂,想和我打一架吗?都是保守派的说。”
塞拉拿出了剑,和女学生的蓝色的剑撞在一起。
怎么办?群殴吗?
“秘剑,燕返!”
剑势加重,爆鸣出声。两回。三回。四回的声音,没了。
塞拉的胸口鲜血飞溅。只一刀,就败北了。
——就那么简单?
原来如此,如果是能够压倒塞拉的强势的话,就可以理解了。
我隐蔽在柱子的阴影下,连头都不敢露。
“塞拉菲姆,变强了呢——没想到可以挨三剑了。”
“——你,没有疑问吗?”
“你什么时候变成了对任务抱有疑问的白痴了?”
是要先处置装置吗?还是说,先打到那家伙呢?
“为了守护人类才有人变成吸血忍者。这个矛盾的地方,为什么不理解呢?”
“不管怎么想都是没有意义的。我被赐予了这项任务。”
思考是浪费时间啊。一定要行动起来。
不经意间摸了摸兜,摸到一支铅笔。
铅笔炸弹,使用方法是——好的!
“即使那样也是——有错误的。”
“塞拉!”
我从柱子冲出来的瞬间,女学生把剑投向了我。剑以我的眼睛捕捉不到的速度贯穿了我的脖子。
这啥?像水一样颜色的剑啊。
“嗯?这样都没死?怎么回事?”
女学生眯起眼睛。我把剑拔出来,揉脖子的同时说:
“下豚骨汤雨啊,人类吸血忍者化啊,杀掉优啊什么的,吸血忍者为什么那样的不团结呢?”
“想到这一点的话就应该意识到了吧?现在,吸血忍者并没有拥有决定权的绝对的领导者。”
女学生这么回答着,挥出了手。我凭着感觉横向避开的同时,墙壁上出现了枪击一样的洞。仔细看一看,是弄湿了手,弹出的水滴吗?
“原来如此,所以说想要用优复活头领啊。”
“步!快逃!这不是你能对付的对手……”
像投手一样,我动作很大的投出了铅笔。
“那种东西,能命中我吗?”
只是歪了歪脖子,铅笔就从女学生身旁飞过。
“中计了啊。”
我微微一笑,嘴角上扬。瞄准的不是你,而是里面。
女学生转过身,同时,房间里传来爆炸的声音。
开了个洞的是,墙壁。
——不可能!以为绝对可以命中的!
我确实是向着装置投出的,中途被弹开了吗?
这种时机也能把握吗,可恶!对于肤浅的自己感到害羞。
“不好意思。那个装置不能被破坏。我接手了。”
在女学生的手中形成了水球。有排球那么大吗?
然后,投了出去之后,水花四溅。
“看招吧——飞剑,百鬼渐杀!”
喷泉一样扩撒开的飞沫全部向我袭来。子弹雨一样。想躲开后退一步的时候,注意到身后是墙壁。
这个技巧,和塞拉一样吗?
想要避开雨是没可能的吧……败了啊。变成马蜂窝了啊。
不对,即使变成马蜂窝,也要报友纪的仇。果然应该带着链锯的。
肩膀,大腿,都被水剑刺中。
即使这样也要向前进——就是那个时候。
“最终咏唱确认。目标地点重力变更为10G。”
听到了低沉的,即使这样也很容易听出的男声。所有的水都在我身前落到了地板上。
我们学校制定的裙子翻飞,没有焦点的视线看向前方的少年——不,少女站在我的面前。
友纪?
“哦?还有没睡着的家伙吗?制造了一点麻烦啊。”
果然是啊。倒下的吸血忍者并不是被击倒,而是被催眠瓦斯袭击的。
友纪右手伸开。然后,在友纪的前面出现了奇怪的男人。
右半身是人的姿态。两米左右的开上去很坚强的男人的姿态。但是,左半身像火焰一样在摇曳。——刚才的话语,是这个男人说的吧?
那个男人留下像飞机云一样的残像,疯狂殴打女学生。
女学生挥出蓝色的剑。但是,完全赶不上,剑未刺出,人已被打飞。
火焰的男人摇曳着消失了。
“其为生命的分歧点”“第一咏唱确认,术式解放”
淡淡的,安静的,清晰的,从友纪的口中听到咒语一样的东西,像回答那个似的,对面形成了像是透明可见的人形的阳炎。
拿着剑的女学生缩短了距离。
“我将走向生之路,汝将进入死之途”“第二咏唱确认,冲击波,发动准备”
友纪从肩膀到侧腹吃了一剑,但毫无反应。只有右半身的男人从友纪的体内出现,一拳打在女学生的肚子上。
“咬碎吧,Masticore”“最终咏唱确认,向前方发射冲击波”
像是箭羽声一样,外墙一起被打飞出去,塞拉躲在装置的后面总算躲过一劫,但是女学生就被打个正着,就那样子倒下去了。
是什么?刚才的。
从被破坏的地方,月光照了进来。一瞬间,房间从一个“口”字变成了一个“コ”字。墙壁眨眼的功夫就飞出去了。
“相川,步”友纪用冷冷的眼神看着我。
“友纪?你怎么了?”
对我说的话没有反应,友纪就像人偶一样呆立不动。忽的转过身去,望着那个会下豚骨汤雨的装置。
友纪伸出左手与胸平齐,又有别的幽灵出现在了手腕上。塞拉瞬间向旁边跳开,离开了那个装置。
是像棒球那么大吗?像是被点燃的揉成一团的餐巾纸一样的物体旋转着向装置飞去。
然后,装置爆炸了。不对。装置没有爆炸。刚才的火球爆炸了,白色的火焰灼烧着那个装置。
“目标破坏的任务成功。开始排除残存敌人。”
友纪背后的男人用干涩的语调说道。不带任何感情,淡淡的说。
之后,友纪向我伸出手腕。附在背后的右半身像幽灵一样的男人看向了我的脸。那代表着什么呢?突然理解了这个意思的我奋力跳向一旁想要逃开。
没有任何声音静静地靠过来的男人。想一拳打在他的脸上,结果只是徒劳的打到空气。试着去触摸也感觉不到热量。——是如同烟雾一样的存在吗?
像是健美教练一样的半透明的右腕打在了我的脸上。
虽然不痛,但是就像是让人叫痛的冲击。——但是,并没有达到致死的地步。虽然想反击,但是做不到。
因为,没办法不是吗?
“友纪……你——”
怎么了?为什么——
“为什么哭了啊?”
“相……川……君。‘母体出现异常,术式限定解除’”
友纪的身边火球飞舞。三——四——五个吗?从刚才的爆炸威力来看,是可以把这个屋子炸飞的量啊。
“秘剑,燕返”
“乒”的金属的响声,绿色的剑斩向刚刚出现的火球。变成两半的火球“呼”的燃烧起来,消失了。那个球可以攻击吗?
“步,为什么不战斗?”
塞拉左手捂住受伤的部位,右手挥剑。友纪一动不动向塞拉放出火球。像是踏着舞步,划着不规则轨道的火球根本无法避开。
塞拉的脚染成了红色。
没办法了,不干不行了!我拉近距离,向站在友纪身后的右半身的男人挥出拳头,200%威力!拳头命中了完全不避开的男人。这回确实有了感觉。像是达到铁板一样的感觉。
那个时候,友纪的眼中有了生气。
“相川——我,怎么了啊!这是什么啊——怎么回事啊这个!别进来!别进到我的身体里面!”
恢复意识了吗?友纪对于自己的身体起了什么变化,完全不能理解的样子。在背后站立的火焰一样的男人,从背后贯穿了友纪。
火球中的一个,“嗖”的钻进了我的怀里。——太近了吗?
咚!发出巨大的声音,火球爆炸开来,把我的身体炸飞出去。那种冲击,像是要把我炸成两段一样。
然后,在我离开之后,友纪的眼中又失去了光芒。
“融化冰冻的心灵”“第一咏唱确认,术式解放”
什么?和刚才一样的家伙又想发大招了吗?
“其将神灵的叹息化为暴风雪”“第二咏唱确认,冷却准备完了”
“塞拉,快离开这里!”
把身体拼到一块(真被炸成两半了啊……),我挣扎着站起来。在我出声的同时,
“奔跑吧,absolute Fenrir!”“最终咏唱确认,冰冻开始”
一瞬间,房间被冻住了。
这是,那个时候的,和从游戏中心回家的时候一样。
然后,看到这个现象的京子说道:
“啊哈……果然不是拿着么——阿里耶鲁老师的魔装兵器!”
然后,大老师的那句话。
“在……哪里?哪也不在不是吗?真是的,步君。”
自己的东西不见了的表现是怎么回事?
友纪这个吸血忍者的存在,不是大老师寄存在我这里的吧?
不只是这样。那个女学生对于这个什么人类吸血忍者化计划,并没怎么放在心上。就是说——那家伙并没有“破坏的意思”。
“目标破坏任务成功。开始排除残存的敌人。”
难道是,想破坏那个的刺客是——友纪?
不对,正确的说,是寄存在友纪体内的,作为兵器的友纪。不对,说不定那个右半身的男人不是魔装兵器呢?
我的双脚被冻上了。墙壁啊地面也是,已经被冰包裹住了。塞拉好像也没有逃出去。“倒在地面的友纪周围已经被冻上了。”
——友纪的身体周围。
我们都已经下半身不能动了,友纪没事吧?
友纪身体转向我,向我迈出一步。
“啪”的冰碎裂的声音,向这边缓慢的移动。
“右手持蓝色火焰”“第一咏唱确认,术式解放”
又来?还要放大招?我把冻住的鞋脱掉,站在冰面上。
“左手持红色火焰”“第二咏唱确认,火炎放射,准备完了”
我再一次拉近距离。刚才的火球又过来了。塞拉向友纪的手腕投出红叶一样的叶片,打偏了火球的轨道,火球撞上了墙壁,爆炸了。
怎样做才能停下呢?怎么做才好啊?
不知道。除了杀死友纪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做不到好不好!
这个家伙,是我的朋友!
我紧紧抱住友纪的身体。殴打什么的,绝对不做。
“停下!快停下!友纪!”
那个瞬间,确实的——眼里的光芒又回来了。
“不、不要叫友纪(トモノリ)——!”
大叫的友纪,像是紧绷的弦断掉一样忽然失去了意识。
就像友纪的意识远去一样,右半身像火焰一样摇曳的男人和爆炸的火球都溶化在了空气中。
那个友纪是怎么回事?冰马上就溶解了,我一屁股坐在充满豚骨汤味道的房间里。房间里的东西好像全都流到房间外面去了。

旁边是沉睡的友纪,房间的角落里,塞拉和女学生靠在那里。
塞拉把女学生带着的备用血液全都喝干了,但是伤依旧没有痊愈。
塞拉按住让男性倾倒的胸部,向这边挪动脚步。我站起身,说道“没事吧”。
塞拉摇了摇头。
“果然,不吸一些新鲜的血液不行啊。”
“那么,吸我的好了。”
“绝对不要”
也是啊。所以说别用冒绿光的眼神看我。
“呐,塞拉。友纪——梅洛 修特洛姆是……”
“——我也不知道。她以前并没有那种能力。”
“真的是吸血忍者吗?”
“嗯。从前就是能出色的完成任务的吸血忍者。”
如果是魔装少女的话,操纵记忆还是可能的。如果友纪的记忆也是被灌输的话……
我叹了口气,皱起眉头看着塞拉。现在的塞拉和平时那样想向我说一些蔑视的话的不同。
“很痛苦呢。没事吗?”
“嗯。感觉还能撑到回家。所以说,要早点吸到春奈的血。”
很痛苦的气息。即使是这样也很美,只有塞拉这样吗?
“但是,很难过呢。作为吸血忍者。”
“我能够成为吸血忍者很自豪哦。”
“能够?不是生下来就是吗?”
“吸血忍者是不老的存在。要是生下来就不老的话,那不就一直是小孩了吗?”
“确实。”
“所谓吸血忍者,是从赫鲁赛斯殿下那里被赐予拥有不老之力的血液的人。”
“果然,是优的杰作吗?把人类变成吸血忍者的话,只是分一点血液就够了吗?”
“嗯,恐怕是,想要在饮用水里混上吸血忍者的血液吧?”
“被水稀释了也有效果吗?”
“我想那个应该是强力吸血忍者做的东西。”
“要是下起血雨的话,还真是挺恐怖的。”
“吸血忍者要拿自己的血液做东西是很难的。使用能力的时候也要消耗血液。所以说,需要定期输血。不是忍者的吸血鬼会袭击人类吧?”
“所以说,为什么你不吸我的血啊?”
“我们吸血的时候,为了不给对方造成损害需要喂他们藏在牙齿里的药。”
“所以说,就是经常KISS的原因喽?”
“要和你接吻的话,还不如死了算了。”
“被讨厌了啊。要不要借个肩膀你?”
“因为不太想用石拳,所以请不要碰我。”
怎么看都是不用担心的样子呢。
那个时候,电话响了。
“塞拉,稍等一会。”
我V5的走向没有墙壁的那一面,一面看着街灯一面接起了电话。——是不知道的号码。
“喂喂”
“步!果然步也要来啊!”
那个声音是,春奈啊。
“春奈?你从哪打来的?”
“是借用游戏中心的电话。”
“是吗。你……别给……人……添……麻烦啊。”
我的声音一次次断掉。像是要拿不住电话一样呆呆的看着空中。
“太愉快啦!好了啦赶紧来!”
“啊!或许……很想去吧。”
扇翅膀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在眼前的是有着蜥蜴的面孔蝙蝠的翅膀,红色皮肤的怪物。
我对于描述这个东西的词汇,只知道一个。
——龙。
在现在这个状态即使把这个超有名的怪物送给我我也搞不定啊。
穿着校服(= =)的龙向这边飞来。是四米还是五米啊,巨大的龙稍微有点憋屈的从打开的墙壁挤到了房间里。
只有三根手指的龙一根手指指向了友纪,这家伙是冲着友纪来的吗?
是吗?京子也意识到了啊?那个时候,只有友纪没受到伤害。拿着兵器的实际上不是我,而是友纪的这个事实,恐怕京子意识到了。
这个龙是,京子他们搞出来的假货米迦罗吗?但是,——很奇怪啊。
为什么京子不来呢?不是她想要吗?
“步!在听吗?别无视我啊!”
“对不起春奈。你还在啊”
“呜,呜啊!”电话的那边,春奈叫了起来。
“怎么了?发生——什么了啊?”
“步!那些家伙……救命……‘春奈,快逃~’”
“喂~春奈!可恶!”
春奈那边发生了什么吗?没有回应。龙弯着身子靠向友纪,我一脚踢向它的蜥蜴面孔。
300%的力气啊!
我无视愤怒的瞪着我的龙,继续向电话那边询问。
“春奈!喂!春奈!”
从电话那边隐隐约约听到一些动静。虽然很小,但是集中精神的话,确实能听到一些。
大老师的声音,在叫京子的名字。
为什么是大老师?京子瞄上的不是大老师的魔装兵器吗?是啊!大老师可以做出魔装兵器。那些家伙想强迫大老师作兵器才瞄上大老师的啊!但是,怎么才能摆平大老师那样的人物呢?
是那个男人!要是和优一样,有着不得了的能力的话,即使是大老师也——不好的预感啊。
不管怎么样,春奈也会求助确实很罕见。不把这边的家伙快点摆平,向春奈那边赶去的话……
我收好电话,握起拳头。
“塞拉!友纪拜托了!快逃!”
我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塞拉已经开始从龙的侧面开始攻击了。
嘛,确实。吸血忍者是不会在战斗中后退的。
用长尾巴把塞拉抽飞,怎样的全力挥棒啊。小笠原也会吃惊的啊。
被抽到墙上的塞拉,很痛似的叫出声来。
我不管不顾的拼命攻击。600%力量!
蜥蜴的嘴巴大大张开,可以看到里面锐利的牙齿。然后,从它的嘴里喷出了紫色的火焰。
我两只手合上它的嘴巴,终止了它的攻击。
烫啊!真是的!我不把你尽快打倒然后去春奈那边不行啊!——好烫!
僵尸对于火啊光啊什么的抵抗力很弱的。如果中了此类招式的话,那么再生能力会显著下降,这个我已经体验过了。
如果用600%攻击的话,那么其副作用就是胳膊啊腿啊全都一起飞掉。如果现在发生那个的话,短时间内复原不大可能。
可恶!300%打不倒的话,就不能去帮助春奈她们了啊。
“我来!秘剑,燕返!”
两手持剑的塞拉从背后发起攻击。面前火炎飞舞也丝毫不惧,确实是厉害啊。要是我的话绝对就萎掉了。
对于正在切割自己皮肤的塞拉,龙好像一点都不在意。
对着拉近距离的塞拉,龙握起三根手指打出一拳。那个速度,这么巨大的身体完全不能想象。——好的,这样我就到了背后,我缩短距离,用尽全力向背后轰出一拳。
300%的攻击即使是龙也要惨叫了。
被尾巴扫到,我“砰”的飞了出去。之后狠狠地撞到墙上。
不得了的冲击啊。塞拉也吃了这一招么?不妙了。各种意义上不妙了。
“呜!啊啊啊啊啊!”
像是拧毛巾一样,龙的两个爪子扭动塞拉的身体。
现在过了多久了?不快点去春奈那边的话……
——但是,这家伙真的很强。怎么办?两个人的话,肯定很花时间。两个人的话——
“相川!”
听到叫声,我注意到眼前尾巴扫了过来。赶紧低下头,尾巴戳进了墙壁里。——然后,尾巴被火球袭击了。
“友纪——你”
站起身来的友纪左手托着火球。
但是,好像还保留着意识,自信满满的年轻人的眼睛盯着那个龙。那个火球,作为兵器好像不行啊。
“相川!塞拉菲姆!上——啊!”
愉快的说着,像扔锤子一样拿着火球转动身体。啊,平时是这么用的。向甩鱼线那样扔出去,虽然不会爆炸,但是龙会因为受到冲击而放开塞拉。
在马尾(头发?)着地之前,塞拉的剑划过了龙的脖子。
龙向着倒地的塞拉露出獠牙。
我对着龙的尾巴用600%的力气踩上去。
只是踩的话,应该不会缺胳膊少腿的。
龙的脸转向这边。张开大嘴吞下了友纪的火球。之后——爆炸了。
——那个火球炸弹,威力可不是半吊子啊。
龙变成一堆粒子消失了。我可没时间看这个光景。到底花了多少时间还不太清楚。
“塞拉,我去找春奈”
“嗯,虽然我也很想去——”好像都爬不起来了。
“嗯,心意我收下了。友纪,塞拉拜托了。”
“哦,哦。”
站在房屋边上,从外面吹进来的冷风吹过炽热的身体,真舒服啊。
“啊——对了,友纪。明天我想吃汉堡包。”
友纪竖起拇指,我也一样竖起拇指。
然后,我起身向着漆黑的天空飞去。
游戏中心,只是看看就感觉很惨。简直就像经历了大地震一样,电灯“啪啪”作响。
那里好像谁都不在。没有春奈,也没有其他人,谁都没有。
“步……~?步~”
转过身去,穿着黑乎乎脏兮兮的衣服的春奈抱住了我。——太好了,我赶上了么?
“发生了什么?”
“突然很多很多的米迦罗出现了……中间还有那个家伙。”
“京子么?”
“也许是吧。比起那个,那家伙很强呢。那个奇怪的男人有大老师那么的……”
“大老师呢?”
“那里!”顺着春奈指出的方向,我从游戏中心走向两车道对面的地方。
从那里,听到金铁交鸣的声音。
穿着蕾丝白衣的双马尾少女,大老师力战京子和男人两个人。大老师的白衣的下面,穿着魔装少女一样的可爱的COSPLAY服装。
不愧是大老师。同时和两人交战也完全不落下风。就是说,如果我能压制住京子,那就好办了。
赶快撇开春奈加入战团。向着从背后靠近的京子攻击,京子飞退。我和大老师背靠背站在一起。
“啊,步君。下午好。”
和平时一样,平稳的语调。看上去好像很轻松,但是伤口很明显了。
“现在是晚上哦。我只管京子就好了吧?”
“嗯。拜托了。”
我和大老师同时拉近和敌人的距离。
“相川君还真是烦呢。”
京子摆出一副笑脸那么说到。右手直刺,斩掉了我的手腕。
“可不想被你说教啊。”
吃了一脚,晃了晃身体的京子,就以那个姿势伸长龙卷。
“为什么盯上大老师?你,应该知道大老师有多强吧?”
“我可是反对了哦。但是那个人说了,于其拿到旧兵器不如做一个新兵器,只能加油了。”
从我脚下产生了空气漩涡,立刻避开了,但是手腕又被卷向高空。
原来如此。魔装兵器是大老师做的东西。就是说,如果是大老师,那么是可以做出新兵器的。这些家伙的误算就是,魔装少女的大老师,强的不得了。
好像想得太多了,被京子的龙卷吹飞了。——不好的习惯。
变成这个样子,大老师过来支住我。
——本来是来帮忙的,结果添乱了,我还真是难看啊。
“不好意思,大老师。”
“没事没事,来了我就很高兴了。”
靠在楼房上,京子和男人在等着我们。
“——魔装兵器的事情,那个家伙和大老师是什么关系啊?”
“啊,已经见过了啊?好的。啊,难道说暴走了么?”
“嗯。但是,总算是抑制住了。”
听到我这么说,大老师“啊——原来如此——”的小声念道。
“果然摆脱步君实在是太好了。如果是步君以外的人的话,知道那个孩子是兵器的话,为了打倒米迦罗肯定会乱用的。如果又暴走的话,步君一定要制止住哦?”
“只是偶尔出现而已的,饶了我吧。”
“没事的。春奈那个丫头也是这样,不过你是个很厉害的魔法师呢(果然猪脚还是魔法使い啊= =)。”
“没有用魔法哦。你到底是在想我怎么制止她的啊?”
大老师比平时更长时间的偷笑,像开玩笑一样答道:
“当然是——恋爱的魔法哦。”
恋爱的魔法呢。大老师想换个地方吗?向着敌人的反方向走了。
“大老师和友纪是什么关系啊?又不是魔装少女,是吸血忍者。和你没有交集啊——诶?难道说那家伙是维利耶的关系者?”
“不是的。她是真真正正的这个世界的人。要说是什么关系的话,是关系很好的人的女儿呢。所以说,不能放在维利耶的兵器的藏身处,就选择她了。”
“别人的身体,别随便玩弄啊。”
我用稍微有点轻蔑的目光看着大老师。
“嗯,是的。不过因为不这么做的话,她早就死掉了——”
“怎么回事??”
友纪的过去发生了什么吗?而且和大老师有什么关系吗?想知道的事情太多了。
“放、放——开——我——啊”
因为春奈被抓住了,所以没时间询问了。嘛,以后再说吧。
“春奈真是笨蛋呐。知道打不过还过来。真是,有问题。啊,难道是因为相川君在所以想给他看看好的一面吗?”
京子大声的笑道。春奈狠狠地咬了咬牙。
“啊哈哈,企图什么的~”
“放了春奈!”
听到我的叫声,京子稍稍露出了无聊的表情。
向着手脚乱动的春奈的脖子,男人收紧了手腕。
我全速拉近距离。对着他的脸挥出一拳。
“200”男人出声说道。然后,我的脑袋开始晃动,讨厌的感觉向眉间袭来。
——这家伙是什么力道啊。怪物吗。
龙卷的剑破坏了我的双脚。膝盖一弯,我倒在了沥青路上。要不是中了龙的火炎,这种小伤马上就能恢复的。
“人类是不能用那种力气的100%的,这些东西以前没听过吗?”
这句话好像以前听过。——不,不对。
有说过。
“出了100%力气的话肉体会受不了。”
那个家伙想说的话,我抢先说出来。
“如果是僵尸的话,那个是可以忍耐的。”
是啊。和我一样是僵尸。和我一样,能够使出超出人类界限的力量。
“能简单就理解真好呢,僵尸。虽然被称作是黑夜的王者,僵尸的回响也很美妙呢。”
这么说着的时候,男人一下子手腕上蓄满了力。
春奈发出很难受的声音。只是30%的话,春奈就会挂了吧?
可恶!
“那个,你在期望些什么呢?”
大老师手中放开兵器。解除变身,T恤,百褶裙,领带的打扮,手揣在白衣的兜里。
“想让你做点东西。”
男人放松了力道,春奈的大口大口的吸气。
“不行啊大老师。别跟他说话。”
无视我的话语的大老师,慢慢的向京子走近。
“首先,要保证步君和春奈酱的安全哦?”
“那么希望的话”
男人放开春奈。春奈马上想要反击,但是被京子抓住了手腕。
“知道了”无奈的叹了口气。
“大老师!为什么啊!问什么要那样——”
春奈想要抓住大老师的衣服但是被挣开了。
“因为,春奈是我的重要的朋友呢。”
很害羞的样子红了脸,大老师悠闲地说道。
动啊!就这样逃走吗!干掉京子他们,阻止大老师啊!
但是只能这么想想而已,身体根本动不了。
被黑色的雾笼罩——在我的面前,京子离开了。
春奈抱着大老师的日本刀,哭的很伤心。——我也想哭啊。这是怎么回事啊,我在紧要关头不行了吗?
想好好的哭一场,然后冷静下来,站起来擦干眼泪。
“步!去救大老师吧!”
“现在去的话不行的啊。”
“不是现在!好好的制定计划,把那些家伙打个稀巴烂!”
那个眼神,虽然充满了后悔的神色,但是又放出强烈的明亮的光芒。
春奈,真厉害啊。

将从天而降的火粉拍掉的话,这就可以了。
除此以外无视就好。
逃到没有掉下火粉的地方就好。
知道现在我相信着这个是最好的。但是——
我完全没有察觉到。
虽然有拍灭火粉,都是悲伤的人还是有的。
不仅要拍掉身上的火,而且还要必须把火种灭掉才行。
即使这样很麻烦,但是这个不完全根绝的话就很容易失去重要的东西。
能可以的话,我希望在4章之前能发觉到这个呢。
终章
你是僵尸么
我哪里有做的不对呢
我在操场的一个角落中坐着 一直看着女生们,她们打排球的姿势非常健康,感觉很高兴地玩着呢。
嘛,正确来说,可能是看到充满笑容的有纪吧。
“相川,看到了么 那柔软的双峰果然是最威武的,真想猛扑过去紧紧抓住啊。”
“最好不要那么大声说着这句话呢。”
“哎?因为我是哺乳类动物嘛。”
这种理由——我完全不明白。
织户坐在我旁边,还是一如既往说着哪个女生有着哪个美妙的部位之类的情报。
由于我不能晒在阳光底下,所以基本在阴凉的地方上体育课。、
织户被叫去考试了。我自己一个人在横卧着。
大老师被带走了,我啥都做不到。如果做出魔装兵器被做出来而且被京子入手的话那应该怎办呢?
我就好像平时一样,处理不了那样的突发事件。
就这样下去就好了么?就放着降下来的火粉不管么。
“相——川——,你在干啥呢?”
我转着身子看了看
“友纪·····排球比赛怎样了?”
“当然是胜利了,即使是人类做对手的话我也不会放水的。”
“·····连吸血忍者的能力都用出来了么,真卑鄙。”
“·····吸血忍者的力量·····吗?嘛。我真的是吸血忍者么?”
友纪坐在我旁边,头靠在膝盖上。看着又大又软的胸部,身为僵尸的我感到有哺乳类这种实感呢。
“我认为自己是拥有使用火球的能力,不过像这种忍者是不存在的啊!”
“是么。还没听过呢。”
“嗯,现在想起来。我现在有点喜欢上油类了。但是一点不感到饿,难道我是——机器人么?”
“那些家伙说是魔装兵器来着。不可能是机器人的吧。感觉是相似于人造人?还是阴阳师或者召唤师之类的?”
“到最后,还不是忍者啊”
友纪寂寞地叹了口气,我在搔了搔自己的后脑勺。
“你如果相信自己是忍者的话不就好了嘛?”
“哈?”
“我自己认为自己是僵尸来着。——所以不管谁这么说,我还是僵尸呢。”
“那是什么理由?一点都不明白,啊哈哈哈!”
友纪张着嘴大笑着。
“区区一介高中生的我,只好是这么说呢。”
“——但是,既然丈夫这么说的话,只好这样呢。”
“话说——”
“嗯?”
“你,是僵尸吗?”
谁知道呢。
看着露出白齿笑着的有纪,我也笑了。
放学之后,我一个人看着夕阳,在这里能看到优呢。
今天是来接我的么?接送啥时候成了流行的呢?
“优,你怎么了?是一个人来的么?”
优点着头,给便条我,
“对不起。”
“什么?”
“因为我的关系,给大家麻烦了。”
还是这样介意这个么?这就是这家伙的缺点呢。
“没有这回事啦。还是老样子的嘛。这次至少不是你的错。”
“相川一起回去吧!”
那里出现的是刚刚从社团回来的友纪。这时候优躲在我背后,远离友纪。
“哦。难道是优库利乌德么?这不好了。虽然是初次见面,不过看起来很可爱呢。”
“人家感到害怕的 别靠近啊,不过之前你有跟她见面呢。”
“什么嘛,把人家当成猛兽那样看待。”
“步-!一起去游戏中心吧!。”
春奈啊。连你也来么,看来游戏中心是双面刃呢。“
“去游戏中心吗?我好像对游戏不怎么上手呢,不过还是体会一下比较好呢。”
“真是的,身为吸血忍者,要必须身怀所有绝技呢。”
连塞拉都出来了。今天是怎么了?啊 难道是因为是优来了所以她就来了?讨厌自己一个人来于是就叫
春奈来了么?
“真是没办法,还是去游戏中心吧。”
“太好了!。”春奈高兴地叫着。
“真是没办法呢。”一副意外的塞拉。
于是,一副总之寂寞的样子的优就——
“我”
写到这里再没有写的便条,刚才还没写完的便条,究竟蕴含着什么呢,我还没知道。
玩到晚上才回来的我,立刻走到二楼。春奈在厕所发出高兴地声音,萨拉在洗澡,优
还是老样子呆在起居室那里。
我把制服扔到床上,由于感到疲惫,被睡魔侵袭,没有跟它战斗的力量了。
于是把眼睛闭上——
“步——”
春奈发出的叫声,把睡魔一击粉碎了。我被吓得跳起来,于是我惺忪睡眼地看着春奈。
春奈拿着一张便条。
“这个····”
纸上就最初的一句写着。
“永别”
我立刻从床下跳起来,然后拉着春奈从房间出去。飞奔地从楼梯下来。走向起居室。
桌上还放着一张大头贴。
只有我跟优的,那是我几乎被踢飞几乎拍不进去的那张。
有张信封被扔掉在垃圾桶里。
这个信封,是兔子米迦罗拿着的。难道是,那是写给优的么?
难道那米迦罗是跟优一样,是从冥界来的么。
是这样的话,这个可能性非常高。
但是,这东西里面有张白纸,什么都没写,也没有使用过的痕迹。
于是我想起来一些东西。
那个眼镜,什么都能看穿的的眼镜,用这个看这张白纸的话,可能会明白一些东西的吧。
优消失的理由,可能跟这个有关系吧。
要是简单总结的话,就是
“由于夜之王制造米迦罗关系,吸血忍者频繁去消灭,都是优的错”
所以,为啥说都好像全部都是优做错了一样啊。
优是为了个这个而痛苦,所以才离去的么? 跟这个没关系吧。
我拿着大头贴,冲出玄关,穿着鞋子,一半穿的状态冲了出去。
我继续读着优留下来的便条。
“对不起,真的是对不起。”
“优——”我大叫着,当然没有回应。一边说着“可恶”一边周围看着。
在哪里?
究竟在哪里?
“塞拉,春奈,步, 大家都都温柔地安慰我。这是非常高兴的,我总是被你们照顾着。“
便利店,墓场,学校。
附近的地方全都找过了,但是始终没有看到优。
她真的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么、
“但是,我是个不能跟人一起生活的存在,全都是我的错,对不起。”
——错的不是优。
是我,是我的错,简单说出“我会想办法解决”之类的,一直让优露出寂寞的表情。
“我一直想着这样糟糕的事情,对不起,如果我这样在这里的话,不是道什么时候会让人悲伤。”
明明无表情的优露出一副寂寞的表情,我缺什么都不知道。
我真是太笨了。—在大家住在一起努力维持着那种微小的幸福面前,却一件事都做不了。
“我 是个召唤死亡的存在。”
我抬着头,看着待在阳台上那个被装饰过的巨大的细竹。
春奈那家说还没收拾好么,我再次看着优留下来的便条。
“所以,永别了。”
最后的词,好像稍微渗出来。
可恶! 这么任性!都怪春奈优先体质惹的祸!
痛苦的时候就说出来啊!烦恼的话说出来不久好嘛!
我走上楼梯,经过塞拉的房间走出阳台,拿着怎样都不会实现的短册。
“啊啊·····”发出这样可怜的声音。
春奈的短册。
“快给我雪,是那种大得让大家都能看到的那种,要是小的话,我会把你杀掉。”
塞拉的短册。
“希望提高自身的料理水平,让我的料理能使大家高兴起来。”
优的短册。
“希望,永远跟步他们一起。”
于是 我的短册。
“希望全部的愿望都不能实现”
什么啊,为什么我的短册写的是什么愿望都不能实现啊。
我烦闷地擦了擦脸上的眼泪,把自己的短册扔过一边,于是紧紧握着,
——这时候,手上拿着的大头贴被握破了。
于是我张开手,把大头贴拉直。优说着不是想要一半的,而是想要完整的大头贴。
仔细一看 ——这张大头贴里的优——露出多么幸福的笑容啊。
我没有了支撑腿脚的力气了。
双眼流出充满悔恨的泪水,突然眼前一片昏暗。
“步!”
春奈的声音已经听不进去了。
······优。
·················优。
···················优······咕
春奈突然来个膝踢,我倒在地上。
“你搞啥啊,春奈!要是我咬着舌头怎么办!”
“你在垂头丧气什么啊!步你这大笨蛋!”
“是啊,步。又不是今生不能见面。”
我回头看着,一身围着浴巾的塞拉叉着双手。
“带回来吧,大先生也好!阴沉的死灵师也好!”
“但是啊,春奈,优是自己出走的啊,我们——。”
“这种事我哪知道!把她带回来不就可以了嘛!”
春奈还是老样子,不管听别人的意见。我总是被欺负着。——但是
——这次,是到我反击的时候了。
后记
每个人都有勇气,但只是不知道怎样拿出勇气而已。
下次,下次一定——
我十指相缠,两手肘托在桌子上。到下次的机会来临前,大概一分钟半吧。
当听完好听的歌曲的时候,那就是分出胜负的时候了。
于是——到了命运之时。那东西正向这儿来,我解开手指,伸着手。
怎么可能!竟然有这种事!这是连续第二次了!这种事!
我稍微把已经伸出的手稍微抬了上来。只要按下了这个按钮的话——这样就够了。
应该不会出意外的。然而……我紧握拳头,两手摆在桌子上。
我不想再来这种事了。
—— 还是放弃生金枪鱼片紫菜寿司卷吧。
那个回转寿司的系统实在不知道怎样使用呢~
原本想靠这东西来吃东西的,不过眼睁睁地看着金枪鱼和虾这样转过去了。
这时,感觉自己是个胆小鬼。
就因为这个,二卷就这样面世了,都是托读者こ大家、ぶい先生和むりりん先生的福。
关于对新人物「友纪」怎么样?
用二卷简单说明的话,那就是「那也是这也是友纪」的感觉吧。
春奈发觉自己有点妒忌。塞拉和步争论还有恋爱喜剧都有呢。
于是,最重要的是优呢。相信也有人这回想吧。
怎么……为啥,要想画上带有带着镰刀的优的抱枕之类的设定。
我就怀着这样的想法去写着这小说,还没跟大家说呢。于是信的电波就发出来了......
真的感到抱歉。(杰克·鲍亚的声音)
那么,在我写二卷的时候,有一个烦恼。
这就是,「这个作品能持续到啥时候呢」这个问题。要重版呢什么的吗?等于
提出这个意见的我就一副「是这样呢」的语气点了点头。
我对出版的知识一窍不通,到现在也是。对富士见文库的制定的发售日不知道呢。
——话说重版是什么?
因此营业部的niceguy O塚先生被介绍来就负责这个事情。
「他是很支持《这是僵尸吗?》的。」
啊啊,多么好的人啊,nice guy。而且他为了重版的工作跟说要退货的本屋先生进行商量。
竟然为我这种人去做的这种地步,于是我觉得还是继续写下一卷吧。
这为了niceguy,我一定去写好自己的作品。于是——
好——鼓起勇气说吧 从现在开始!担当先生!
「请给插图吧!。」
「等我心情好的时候再给吧。」
「竟然用ぶいむりりん先生的可爱的插图做人质,这个恶魔!」
「对木村以外的作者,都很好的送出去哦。」
……哎?……哈?到底第三卷的插图能拿到么?
优在这以后会成啥样的插图呢?三卷还是请多关照了!
能出到二卷的不是我一人之力能做的的,都是靠工作人员和读者们的福,
为了这个作品而努力的各位,和读了这个作品的各位,请容许我说一声谢谢。
那么三卷再见!
2009年4月 木村心一
本卷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