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翻】【境田吉孝】绝对要毁掉青春(9.23第三章继续翻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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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文原名:青春絶対つぶすマンな俺に救いはいらない。

中文标题:绝对要毁掉青春的我并不需要救赎。

作者:境田吉孝

插图: U35

翻译:wangsha24

扫图:wangsha24意外感谢:Alduin 的截图

校对:沒有人

轻国:https://www.lightnovel.fu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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垃圾过头的败犬高中生·狭山明人,和狭山的损友某没干劲少女·小野寺薰。放学后将二人叫出来,并与他们相见的是中等部的电波少女·藤崎小夜子——被她那「我正是救助明人和薰的正义志愿者。会让你们向积极地方面前进」奇妙话语所吸引,狭山他们被卷入藤崎为部长的特别学生对谈室的活动中。……我们既是,连续失败的青春败者。所以说,拯救什么的根本不需要。 废人全明星且很“痛”的青春恋爱喜剧,就此开幕!

增田吉孝1月28日出生。水瓶座。AB型血。距离本书发售的日期,已经拖稿了一年半了。我在深刻的反省……。不如说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反省啊……。对不起……。 U35岛根县出生。住在神奈川。11月17日生人。

今年养育的盆栽樱花也盛开了啊。



小夜子

「你是一个废人的说」

明人 「突然就说这么失礼的话,混账小鬼……。 虽然应付不来权力和腕力对付老人和小女孩还是很强势 小野 「你的发言就像垃圾一样」


怜治 「对人生来说,悲伤的事情只是附属品而已」 拓斗 「为自己所爱而活」 真澄 「别介意别介意, 人总有擅长和不擅长的事」


「……你在看哪里啊」

「我,参上!的说」


第一话 送走了耻点很多的青春第二话 人生的九成是由长相决定第三话 尼特是一群连明天都不在乎的ROCK的人第四话 时薪900日元的女神第五话 万物都麻烦的夜晚尾声 今天的我们也依旧

PS:新城小姐姐好可爱,我要恋爱了,黑丝裤袜顶赞!! 9.23







第一话 送走了耻点很多的青春

输了。并没有怎么样,我就是输了。

自己是这个世界最劣等的垃圾,你们这样想过没有么。

我想过。而且我是每天、每分、每秒都这么一边思考一边活着的。

并没有让人夸奖的资本,没有一点优点且毫无价值的人类。

垃圾的人类、败犬、被埋没、人生的失败者。那即是我。

但是,在那天。成为高中二年级学生开学典礼的那天。

送走我那灰色的青春,并温柔的向我伸出手的她。

那简直就像是奇迹一般。

——所以说,那大概就是命运吧。

「没事的,我觉得狭山君你绝不是废人哟」

她在那时露出一副如同花开般笑容并向我如此说道。

好似偶像的可爱并美丽的笑容,让我不自觉的就小鹿乱撞起来。

她歪着头继续询问着我。

「而且,为什么狭山君对自己这么没自信啊?」

我回答了。那是因为,我直到现在也一次都没有能够赢过他人的事情。

学习不行、运动不行、没有人望、不受女生欢迎。就这么一个什么优点都没有,全身劣点如废人的我,不可能会有什么自信的。

「那些,根本不用太在意的啊」

但是,她却温和地摇着头。

「因为,缺点什么的总有办法能够克服的吧?」

我看到说完这些话的她的笑容,充满着自信般的光辉。

是的,那肯定不是我的错觉。

为何这么说,是因为她是和我这种败犬正好相对立的人类吧。

成绩优秀。运动万能。谁都喜欢的人气者,在各个学年的男生中都有拥护者的美少女的她。

也就是说,她是位完美的女生。

「是吧?所以说,你那样将自己毫无理由的贬低,一点也不好。你要更自信一点啊。不这样的话,难得的高中生活,就毫无乐趣可言了啊?」

她的声音,在我的内心十分温柔且甜美的回荡着。

那就像是恋爱广播的恋爱喜剧漫画第一话的首个场景。

『平凡的主人公面前,某日,出现了位美少女……』一般,少年遇到少女那纠缠不清的事情。

啊啊,能与这样完美的美少女,共同谱写青春该是多么美好的啊。我仅是数秒,真的浮现出与她共创辉煌的校园生活,然后,目不转睛的看着那美丽的双瞳——。

「……然后?」

「哎?」

「不,所以说。……然后呢?」

「啊、那个,所以说狭山君应该更有自信一点的话,美好的校园生活也就……」

「………」

「那个,狭山君?」

「……么,你这家伙」

「嗯?」

「在小看我么,你这家伙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哎?咦!?」

对于我突然地啸叫而疑惑的美少女A。

不,并不是这样的。因为你们看吧,我以往的人生,一直是持续不断失败的败犬家伙啊?就这样,一下子向我说「肯干就一定行」那种超漂亮的就业活动一般的广告标语,然后我就该回应「哦、嗯……」才对么?

不如说,我对这种成绩优秀且运动万能以及脸还长得好,一直胜者的人类最应该的是讨厌才对吧?

被女人这样廉价同情的今天,让我更觉得一股沉入深渊般的劣等感以及燃起的莫名愤怒火焰。

「你这家伙,从刚才我就一直不说话听着,然后就说出这种不嫌腰疼的漂亮空话啊。还什么『漂亮的校园生活』,你在小瞧我么!?你给我听清楚,我和小学开始就过着现充贵族生活的你不同,我可是在那时被当成垃圾一般,你有过么?什么法律根据都没有就被女生全员给予了『性犯罪者』名讳导致休学一周的我的心情你考虑过么?那么简单就能前进的话,是我绝不可能办到的你这混蛋家伙哦!!」

就是这样。跨越了各种嫉妒的感情或伦理和平常心,横膈膜那里变得像魔法俯冲一般愉悦痛快。

「话说,你是那个?总是爱说像是大企业的社长、或者成功的运动选手那种格言般的捏他的类型的吧?像是说『努力是成功之母』之类的烦人话,一脸认真的类型吧?那可是我最讨厌的类型了,行走在充满光明的这个世界的现充女,我的心情你怎么可能明白啊!!」

这种话一说出口就无法停止下来了。

在那之后我的责骂闲言不断持续着——。

「现充女,给我仔细听好了」

一边说着,我一边指向已经呆然愣住的她。

「不管别人怎么说,我就是个没有优点的废人,是被他人愚弄的垃圾般的败犬家伙」

「………」

「虽然我对你们这种胜者组的人很憧憬,但让我像你们那样努力啊,或是谄媚的话不如让我死掉算了」

「………」

「不如说,我对阻挠你们这些胜者组的人前进是全力叫好的。对击溃你们的青春我是拼尽全力。为何这样……」

那真是,犹如晴天一般的美丽的春天之日。

「为何这样,那是因为我是最差最可恨的自卑者啊。活该,笨————蛋!!」

在我这种混账的怒吼中,乘着飞舞飘散的花瓣,酣畅的音律让我十分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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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经历了这样那样的事情,度过了数月的流转,到了蝉鸣声遥远的放学后的现在。

校内的某处外面,闲散的校舍的某处的某间房屋内,将我那即将出现的春天宣告死刑的,小野寺薰从心底叹了口气,说道。

「哈。狭山……。你这家伙,真的是个救无可救的垃圾人渣啊」

艳丽的长发,细长而又白皙耀眼的四肢。以及比这些更让人在意的,无比冷峻、漂亮,但又有些不在意打扮的美丽面容。

拥有这么美丽容貌的她,却顺便说出这样的话语。

「你究竟白痴到了什么地步?脑袋里装满的都是浆糊么?」

虽然低调但仍旧太过失礼的辱骂。不愧是,想让人反驳却完全反驳不出来、无比正确的论点啊。不,说脑袋里都是浆糊什么的还是不太好吧。但是,我也没拍X光那种照片,也无法反驳对方的话语。

不管怎么说,那一天,我向那个现充女吐露了许多的暴言,并给予了对方很多莫须有的诽谤罪名,实在是愚蠢的行为。

紧接着,实施了愚蠢行为的后果,理应得到报应才是世事常态。

『为何这样,那是因为我是最差最可恨的自卑者啊。活该,笨————蛋!!』

然后,垃圾一般的粗口五分钟后。

『失、失礼了……』

我一副土下座的姿态,在走廊一副低头认错的样式。

就应该这样。不知为何,我从刚刚就说的那些话,迁怒给所有享受玫瑰生活的人,迁怒给在校的那位现充女,并迁怒给所有在顶尖优秀班级的人上人。

对那个女生那么大声的呵斥,会变成什么样呢。不管怎么思考都想不出来。

听到了骚动,而不知从何处聚集围观她的好事者男女十来名也变得忍无可忍,对我拳打脚踢,并在走廊激烈的人来人往中,我只能做到与地板亲吻。

同时的,狭山明人这个垃圾的人的名讳,瞬间就响彻在整个校园之中。

之后,无论谁见到我,都是一副眉头紧锁的表情。

今天也是,我在走廊行走的时候得到了学妹们从后方的指摘,并得到「呜哇,那个人啊……」那种简约的细语,同学们那种阴险般的嘲笑也让我很是在意。

对于我现在得到的这种现状,小野寺则极其简洁的评论道。

「自作自受啊。没有丝毫同情的余地,相反还很清爽呢」

……啊啊、嘛,我想也确实是我自作自受啊。

「再者说,狭山你那种歪曲的败犬性格很让人不爽啊。简直就像弱犬一样在叫」

关于她所说的那一点,果然是完全正确没有可以反驳的权利。

「不如说,你做人连最基本的规矩都不懂以及一个优点都没有,性格简直是最差不是么?究竟怎样才会变成像你那样恶贯满盈的人渣啊?」

那也是,我时常感觉不可思议的地方。不如说,我也对小野寺同学的想法深感同意。

「还有,你啊……」

「够—了—,给我闭嘴!对我这种毫无抵抗的人类,这样没完没了啰嗦的语言攻击,在人的伤口上撒盐就让你那么开心么,你这家伙!」

为何,这家伙在胡乱对骂了几句后,我看向小野寺的时候,她用原先那位坐在沙发上女生一样的叉腰动作,犹如一副在看蟑螂的不爽表情蔑视着我。

「呐,狭山。相反我想问你,你才是,对自己这种全是缺陷的人生感到有乐趣么?你没有过想要去死的想法么?」

「啰、啰嗦,我怎么可能去想那么灰暗的话语。如果我凡事都较真的话,晚上还怎么睡觉啊」

另外,对于无关紧要的事情,我不可能那么纤细的区分,如果经常回顾自己那悲惨的历史,那一天也只会徒增悲伤不是么。回想起与那个现充女费的口舌,现在都还是有些忧郁的不爽心情。

「……不,怎么说呢,即使是我也是知道的呢。自己是个无药可救的废人啊。不过呢?尽管这样,世界没有像我这样的人渣的话风评也会有各种问题存在」

「哈。没有你这种人渣存在的话,我不明白究竟还会有什么问题」

对于用一副沙哑嗓音说出狠话的小野寺,我回答道。

「不,所以说啊。没有我这样的人渣存在,世上的人都不会变得那么直率的啊」

正说一半,小野寺就浮现出一副『这家伙,在说什么啊?』的呆然面容。不如说,那个表情隐约有种『这家伙,脑子没有问题吧?』的微妙冷场感觉。

不过,因为我习惯了其他人的轻蔑对待所以地这种反应完全没问题,既不会哭泣,也不会受挫。

「你好好想想啊。这世上满是讲不通、不合理、不平等的事情吧?像我这种处在社会最下面的屎壳郎,在这世上也能因为不快的家伙变得快乐不是么?」

「嗯,像是你会做的事情」

因为这些而深感认同的小野寺,总算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例如说,有幸在街上看到了紧牵双手的笨蛋情侣,这俩因为避孕失败而变成了人生规划狂什么的,你怎么想?」

「没什么想法啊?」

「看到在SNS上宣传自己而得意忘形的某位大学生,被网上集中攻击什么的,你怎么想?」

「没什么想法啊?」

「看到人气爆棚的艺人,因为丑闻而变得被开除什么的,你怎么想?」

「没什么想法啊?」

……总觉得,对方的三连回答像是胡乱并复制粘贴的,但一一计较的话话题就无法进展下去了。

「所以说呢?只要是人就会有丑陋的心态啊。但是,大家都为了明哲保身或是自身艳丽而隐藏起来。换言来说,每个人都在说谎」

为什么这么说,那是因为人们因为嫉妒而产生的恶意会因伦理啊,现代社会的固有观念啊,从本是优秀明辨是非的自身因这氛围而变得抠门,并逐渐蔓延到整个社会。

自卑者说过类似『弱者对强者抱持着嫉妒的感情』这种意思的话语,世间也对我们这种败犬很严厉。不伤害我们的人,或是因为扭捏而没怎么想伤害我们的人,不是被称赞,就是被人加以崇拜,这才是社会的规则。

为何会有那么不健康的生存方式。这可以说是欺骗中的欺骗了。

「但是,我却和那群谎话连篇的家伙们不同。我啊,即使其他人对人渣进行嘲讽,也会很开心的面对那家伙,对他所吐给我的唾沫不会讨厌。为什么?很简单的。因为我是比谁都能更直面自己纯粹的男人啊」

嘛,也就是说比起那个现充女说这说那一大堆,还不如我从心底呐喊的那些真话,就是这样啊。

……东扯西扯一大堆,我终于将道理整理并说完,不知为何小野寺却用一副温度冰点以下的眼神看向我。并说道。

「……听了这么久说的简直就像是在耍杂技啊。呐,你的存在太让我不爽了所以能快点去自杀么?」

「咦咦?小野寺同学,难道说我那感性超群的自我正当化演讲你没有听清楚么?可以的话,要不要我再和你复述一遍呢?」

「不需要。你那垃圾一般的词穷屁理论,真的太烦人了。你就是一个自己说自己是正当化的信仰犯」

小野寺一副轻蔑的样子。

虽然很可惜,但对方对我的话看来是没有理解。嘛,这也是没有办法的。总之,小野寺本身,就是和我完全不能相容的存在。

这时,小野寺不在意的轻声自言自语起来。

「……哈,为什么我非要在这里,和这家伙说这些废话啊?」

很明显是辱骂我的风言冷语,但是啊,那些真正疑问的话语也确实是她的真情流露。.

很难说恭维话关系复杂的我们,放学后,竟然在这个地方争锋相对的交谈,我们本就是有原因的。嘛,这件事情的内里,现在我也仍旧不明白。

「我还想知道呢」

说完这话,小野寺就一副倦容的将脸转向窗户的方向了。而受到其影响我也转向同一个方向,视线的前方,是做出现在这种状况的其中一个少女。 就这样不说话并将我们叫到这里,名字都不知晓的神秘少女,我不知该如何称呼她才好。将我们带到校舍外的偏僻场所,还浪费了那么多珍贵的时间。 「呐——」 打断了我的话语,她向我询问道。 「——然后,你这死宅想要如何呢?」 因为月光而宛如披着一头金发一般,碧玉一般绿色双瞳,雪兔一般白皙的皮肤。不管是细小而又奢华的身体,还是清水一般的全身都像花朵一般。 这家伙,因为我的话语而转过头来。 那张脸就像是——,天使一般。 ◇ ◇ ◇ 不知是谁说过,人生的积累是必然的。 那是失败的人怪诞而又蹊跷解释,但却被他人认为是,真理唯一的解释。就因为这样,现在我这样也是上天所给予的吧。 不不不,果然那也是谎言啊。 再者说,为什么会变成那个样子啊? 想要明白整件事的细情,就得稍微向前回溯一下时间了。 事情的发生是在今天下课后,我的鞋柜里面放有一封书信。 『我有话要对你说,我在第四南校舍三楼、特别准备室前等着你』 怎么说呢,信封的重要文字工整的写在了信封的上面。 那封信被封的严严实实的,但是呢,那种魅力也让我那充满童真的内心被深深抓住无法自拔,换言说那应该是一封情书。 当然,接受了情书的我不可能不兴趣高昂。 所以我愉悦的快跑,如孩童一样向指定的场所走去。 第四南校舍。那是,我们在平常时就使用的高等部校舍,以及附属的几个中等部的校舍,正巧,他是他们中间地方的其中一所落寞的建筑物。 经过一般测验而进入学校的我,为什么要使用那里,根本不能理解。不过因为和附属教学楼用电梯相连的缘故,有时还是被当做特殊教室而被使用,不过一般时候是没有人在那个地方逗留的。 即使现在想起来,被那封书信叫到这种奇怪的地方,肯定是因为自身好奇或是想要了解真相的吧。 我在此时发言, 「哈哈,我的时代终于到来了。难道说,那个万年不受欢迎童真的熟人接到了情书。真是,这时吹的什么风啊,喂?」 真麻烦啊,现在可是我人生最高峰的时候,怎么可能再一一回顾原来的事情。 今天的我,是人生最顶峰也说不一定。我不禁这么思考。 我面前的门牌上书写着『特别准备室』,其满是破旧的在走廊一角。 那个场所看不到其他的人,只有我们二人站在那里。 不知为何也来到这里的小野寺,一直面无表情的看着我。 还有,她既不回答YES也不说NO就这样持续沉默着,全场被一层薄薄的静寂所支配着。 为何,会变成现在这种情况的啊? 一边这么思考着,我一边下定决心开口询问。 「……啊,那个、怎么说。小野寺,总之你先冷静下来。我对你的所有事情,完全没有兴趣」 「什么?你、现在就胆怯了啊?」 「是啊,胆怯那是毫无疑问的啊……」 不过,田径体育类所使用的鞋子,鞋底是带有一个大尺寸的鞋垫和几个小钉子的这个事实,那个瞬间,我是从出生以来第一次知晓。 为何,我要在这时说这么无可紧要的事情,因为正巧此时,那只运动鞋鞋底正逼近我的眼前。 「不如说,那个、小野寺同学?简要地说,这个快碰到我了啊?难道说,你在这世上什么事情不能做什么事情能做,学校都没有教过你么?如果这样的话,那日本的教育都变成什么样了啊?」 「你啊,真是对这种奇怪的问题很较真啊。嘛,再怎么说,我也变得有些过于较真了啊」 小野寺将迫近的污面鞋底,以及凸起的鞋钉逐渐迫近我面前,然后仍旧说着冷酷的话语。 如果这十多寸的东西贴到我脸上,我的脸上肯定会立刻变成满是小洞并出血不断的危机情况。 面临这么超、超超超超近的祸光,那黄金色尖端的鞋底让我不住的剧烈颤抖。 「不、话说,为什么啊?为何,我要遭受这种罪过才行呢,狭山同学我,可完全想不通的啊」 「哈,你说的真是有趣呢。现在变成这样,可是你所作所为招致的结果哦?」 「不,这样崭新的SM一般的状况安排,我根本连一厘米都不记得有过啊?」 不如说,如果这个状况是不是PLAY的一环,能让这个世界上的某些变态兴奋起来的话,报不报名字都无所谓。只想让他来代替我即可。 「总之,我对麻烦的事情可是很讨厌的哦」


小野寺微微觉察到了我那因战栗而迟疑的内心,然后继续说着与刚刚相同的话语。

「所以说,你的话我一点也不想听,你对我抱持着怎样的感情,我也毫无兴趣」

「哈、哈……」

这家伙,从刚刚就在说什么东西啊。在强调的话我的头就和那玩意撞上了啊?

无视我的思考,小野寺仍旧说着。

「大体来说,我很讨厌你」

「哈?」

话说,联系上下文,究竟是怎样才能将这事实结论推算出来的啊?不,虽然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不过我也并没有受到打击就是了。

在脑内?对于我那浮现出的数个问号,小野寺则说出了更惊人的冲击言论。

「嘛,貌似你好像喜欢我是吧」

「哈!?」

如上所述,我凝视着小野寺的脸。在那里的是,没有丝毫活力和精力,摄氏零度的冰冷眼神。

那就像并不是在看这里,而是在遥望远处一般,尽管如此,她那貌似倦容的脸色仍旧烙印在玩眼中。随后——。

「所以说,不管你如何的喜欢我,我都不会和你交往的。理由是因为太麻烦了。就这样」

那个瞬间,在这种情况之下我狭山明人,莫名其妙的就被小野寺薰给甩掉了。

……不不,稍等一下。我完全理解不能啊。

如果不是记忆方面的问题,我在这里……也就是,第四南校舍三楼,特别准备室前面的这个地方,校舍边陲版的场所,本来是预定要接受其他人的爱的告白的啊。

没想到的是,在那个地方等待着我的是,在中学时代,就跟我有血海深仇般争斗、因缘的对手那位小野寺薰。

面对久未见面的面容,看到小野寺那不爽的面容后,她立即就取出了书包里的运动鞋,并用鞋底向我的脸逼近,还有那意味不明的奇怪问答,我摇着脑袋。

再说一遍,我完全不能理解。

为什么会这样,整人节目么?这则传言传开,难道真是为了整人而写的告白么?这里难道也是为了玩弄人而建立的恶劣校园么?

到了此时,那位肇事者也迟迟没有出现。

「事先说明,我对你这种下课后就为了向我告白而来这里的笨蛋男人,最讨厌了」

对于现在仍旧还处在混乱状态的我,小野寺则仍旧一副阴险的表情唾弃着我。

「如果无视你而遭到怨恨就困扰了,断然拒绝又会被你啰嗦个没完,所以你很烦人啊」

「………」

「所以说,我既无法和像你这样搞错的男人交往,也无法半吊子的拒绝你,只有这样——」

与此同时,回应小野寺的声音,我的面前排列着规则的七个铁钉,在闪烁着闪亮的光泽。

「——就这样让你的精神去势吧,不过感觉有些过早运用最终手段了。不过退治蟑螂,以及驱除其巢穴什么的,还是越早也好吧?」

对于我这种自白的男生,但眼前这位混乱的女人用麻烦这种理由并且手持凶器,我简直就像案板上的鲤鱼一般。真的,颤抖完全制止不住。

各种话都说了一通,总之,但被人一下子就说做蟑螂什么的,精神还是有些受伤。

话说,说真的为何会变成这种状况啊。

我和小野寺的联系,认识的丝线是由复杂的经脉构成的,失去了正常的形状并貌似处于不稳定的状态。

「就是这样,狭山。如果你再这么烦我的话,我就给予你精神上的苦痛作为惩罚,你觉得如何?」

「不、那个,小野寺」,我那恐惧的不能再恐惧的声音,想必是颤抖的吧。「那个,这件事应该是误会哦。确实,虽然中学时代我俩经常在一起就是了……」

说着就自然回想起来,我与小野寺之间的交情,数个悲惨的交流景象。换句话说,就这样我们从那时直到高一的冬天这之间从未交谈过。

「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那是你单方面和我交谈的吧?呐,难道说,那就是你对我扭曲的爱情表现么?」

「喂,求你了能听我把话说完么?长相暂且不提,就你那心灵丑陋的样子就想让我对你倾心什么的……」

不可能的。不过她却突然打断了我仍旧想说的话。小野寺对我背后的墙壁用鞋子轻轻拍着,我则吓得不能自已。

「那么,你在中学的那时候,对我进行亲密般的拥抱这个没错吧」

「……用言论打压我啊,你这家伙」

「那么,参考一下我究竟怎么惹你了?」

「呐,你这家伙,是真的听不懂人说话么?你是老婆婆么?不大声说话根本传达不到的老婆婆……」

然后?她又突然把我的话语给打断了。小野寺她,再次对我背后的墙壁用鞋底轻轻叩击着,我则吓得更加不能自已。不,还是这样啊。

「说女生是老婆婆真是失礼啊。难道说是那个?你是那种对喜欢的女生恶言相对的小学生,隐藏自己的害羞么?我,对那种孩子一样的家伙最讨厌了」

「你这看不清现实的乐观派!所以说,听我说的话啊!话说我也最讨厌你了,现阶段!」

「是的是的。嘛,不管怎么样,抱歉让你失望了。我对喜欢也好讨厌也好恋爱也好,整年都兴趣高昂的家伙不想知道」

为什么,小野寺最后,也没听进我说的话啊。

「因为,不觉得很麻烦么?」

对于这么一边说着一边露出倦容的小野寺,这家伙是这样的么?我不禁这么思考。

「麻烦麻烦什么的,你究竟有多么的没精力啊。尼特五年的废人儿子都比你有活力啊」

「我,只想轻松的过活,不想太劳累的生活。无论何时我都想快一点领取养老金并优雅的度过余生」

还没开始交就开始想要享受养老金待遇、的说……?

「有什么问题么?」

「……没有,只是我感觉你的想法有些人渣而已」

嘛,关于那一点,我也没有去说别人的理由就是了。

「……不如说,你从刚才,就自顾自的说了很多话啊。再者说我并没有把你叫到这个地方的记忆啊」

「什么?你难道不是因为喜欢我而突然被甩,然后自尊心不允许所以不承认的么?」

「喂,所以说不要再将我被甩这个话题进行下去了好么。你可仔细听好了哦?我在这世界上最讨厌的是,认为自己可爱然后擅自想象拿捏的女人,和那种被女人哄几句就忘乎所以笨蛋童真哦。我才不会被你这种家伙迷住呢」

「被甩的男人都这么说」

「那是真的么!?你绝对是敷衍人才这样说的吧!」

嘛,直到现在的对话,让我这种脑子不好的人都明白了,小野寺也是被人叫到这个地方来的。

这家伙错把,叫她来到这里的人,当成了是我。

「总体来说。你啊,从刚才就一直说是我把你叫到这里的吧」

「什么啊,你还要死不承认么?真的是,小气的男人啊」

「什—!你不把话听进去,还怎么进行后续话题啊!你要知道我并没有把你叫到这里的这一事实明白么!话说,你啊」

面对小野寺仍旧用运动鞋鞋底冲着我,我则从口袋里将那封信给拿了出来。将其在小野寺面前一下子打开,然后放到她面前。

「这封信,你也收到了?」

露出一副茫然若失表情的家伙,片刻时间之后,她也慢悠悠的将手伸进口袋。从那里拿出来的,果然是那封与我所收到、完全相同的信。

『我有话要对你说,请来第四南校舍三楼的特别准备室前』

完全相同的笔迹和文章。看来我所拿着的是那封的复印件的复印件了。

「呼—」

被我说的话一瞬间点醒的小野寺,表情却没有改变般的点着头。

「那么,实际上你这个一般人对我抱有的感情是人畜无害的感情了?」

「虽然是没错但一般人是怎么回事啊,你也是一般人的吧」

不,这家伙在中学时代还是个全国略有名气的人,所以说她是一般人还是有些不对的吧?我不是特别明白啊。

「总而言之,这样就能证明,叫你来这个地方的人并不是我,你明白了吗?这个误会女」

「……嗯。嘛,事情我是算明白些了」

这么回答的小野寺,她的警戒等级果然下降了一级,那个险恶的表情也可算消去了几分。不过,鞋底还是冲着我就是了。

「不过,如果下次你再叫我误会女的话,我就拿你当苍蝇一样拍死,请多指教了哦」

「听了那些话再请多指教啊……」

嘛,就是这样。结果,最后留在这里的,只有送给我和小野寺相同内容的信,不过我们还是抱有究竟真凶究竟是谁,这一个疑问。

不过也有可能是谁,用巧妙方法捉弄我们这一个可能性吧。

「对于捉弄我们的家伙,你有什么线索吗?」

小野寺问向我,我则只能毫无头绪的摇着头。

并不能绝对的否认,但是,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所以说,究竟是谁干的这件事啊?」

「不,我也不知道」

思前想后之后,我只能把无谓的考虑埋藏于胸。.

给我和小野寺送信,并写着让我们来特别准备室的主人,因为是自己指定我们等待的场所,稍微思考一下貌似就能明白了吧。

然后,我和小野寺就这样东聊西聊,时而喧哗,时而辱骂般的度过了些许时间。

就在此时我们从没触碰过的,眼前的特别准备室的大门突然被打开了。

——紧接着,那家伙出现在我们眼前。

「哈?」「哎?」,我和小野寺都被这状况而怔住了。

从里面跑出来的是,将我们叫到这个地方的元凶。

用一句话来说那个家伙,就是可愛的让人害怕,类似这种感觉。

白金色的头发,雪一样白皙的肌肤,白色的卫衣,以及青色的双瞳。比我们更年下几岁的幼小身体站立着,如人偶般无邪,纤小的,看起来十分虚幻。然后,那份虚幻,变成人的话就会产生一种奇妙的感情也说不一定。

我和小野寺,屏息看着那个少女的登场,那家伙一副威风堂堂的样子,挺着胸,然后稍息立正用手做了个敬礼的POSE。紧接着,她说道。

「——我,参上!的说」

话说,你谁啊?我不禁这么想道。这就是,从现在数十分钟前发生的事情。


「那个—,这是……」 此时场所已经改变,现在在特别准备室屋内。那里的广阔空间内,仅有一个职员用的灰色桌子,以及接待用的书桌和沙发,简直就是煞风景的场所啊。 被突然出现的少女招待,很不情愿的并排坐在了沙发上。然后,桌子对面坐着的是谜之少女。「呼—」,摆出貌似在神机妙算思考什么的姿势,犹如一副在看爱惜小动物的姿态,这种意义不明的情况我想理解却完全不能理解。面对少女的姿态,小野寺则一副吃惊的表情看着她。 然后,不解的看向也在不解中的我。 「话说,你究竟是谁?」 对于我的提问,那家伙果然「呼—」的歪着头,并稍许沉默一会儿。就在我认为还在思考之时,她突然站起身,并走向更里面一点的职员用桌子的方向。她用手取出抽屉里的东西,然后走了回来,并递给我们一张纸。 「这个,给你们的说」 接受了之后,纸上工整的写着「特别学生对谈室设立理念」的文字,当事人则一副『那个,读一下啊?读一下吧?』那种无言的眼神诉求。 「……你也要看吗?」 被问的小野寺无言的点了点头,我们则纸放置在桌子上并开始默读。那里写着这样的文字。 特别学生对谈室设立理念 二十一世纪。很多人在最近叫着不景气,日本的年轻人近年来被物质所滋润,伴随着自我意识的扩张,形成了多种多样忧郁委屈性格。 处在新的时代,新的价值观和新的疼痛就应运而生出来。 我校的学生们也不例外,日常的大小事情都会显现出各种各样的问题,严重的有被欺凌、拒绝上学,甚至会出现例如打骂的教育现场这类超级严重的问题发生。 特别学生对谈室是,为了解决这类学生们的各种烦恼,从事天天的活动,保持他们良好的学校生活,促进他们的人生成长,并支援着他们。 「……哈,原来如此」 一遍即懂,然后发出了自己的感想。怎么说呢,这文字貌似有一种呆板的感觉。 嘛,重点就是特别学生对谈室是解决学生烦恼的校内机关。特别,这种让人引起注意的字眼,总之果然我的认知并没有错。 「然后,这个和你有什么关系?」 一瞬间,眼前的谜之少女开始用她那可爱的大眼睛不停的眨眼。 这之后,她若有所思的说「是的」并举起手站起身来。 「我是特别学生对谈室的室长的说」 原来是这样。她虽然仍旧面无表情,不过总觉得有些得意的感情。 「哈?你这样的豆丁是?」 「没错的说」 「你这家伙,怎么看都是中等部的学生吧?」 「是这样的说」 「你是室长的话不觉得奇怪么?」 「完全不奇怪的说」 自豪的挺起胸,本人一副好像充满百倍奇怪勇气,自信满满的样子。 「呐,等一下」 注意到时,小野寺正抓着我的衣袖,并左甩右甩来叫我。 「看这个。这个设立日,是在一周之前」 「这间特别学生对谈室,是刚刚才成立的啊……」 奇怪千倍的情报。我和小野寺就这样,突然用阴险的视线看向这位异国风情的美少女。但是,那位少女却仍旧堂堂正正的看着我们。 「你们是,特别学生对谈室的对谈者一号和二号的说」 「哈,哈……。是这样啊」 不知该怎么说了。嘛,貌似是因为这些东西很新鲜的说吧。不如说。 「从一开始,我就没有觉得是来对谈的说啊。感觉完全是被你这边单方面叫出来的吧」 而此时,少女又一次「呼—」的抱着脑袋。突然她用那白皙而纤细的手指指向我。 「狭山明人」 「哎、啊,是的」 被叫到名字,我下意识的摆正了姿势。对于这样的我,那家伙则淡淡的进行宣言。 「你是个废人的说」 极其失礼的结论。顺便一提,她还无视了我的前一个质问。真奇怪啊,今天貌似我都是在和不听我讲话的家伙们见面啊。 「突然就说这么失礼的话,混账小鬼。我虽然应付不来权力和腕力,但对付老人和小女孩还是很强势的哦」 「你的发言就像垃圾一样啊」 你看,那家伙说完异国的美少女,就连连点头。即使变成这种状况,小野寺仍旧在我的敌人一侧对我捅刀子。 「明人就像你看到的一样。明人他是,与社会完全不能相容的家伙」 不不。等等,嘛,那也确实是事实。 因为我是倾向唯心论,所以是个做人事情都像笑话,做不了任何事的失败男人。 我的人生偏向于败北的历史。不过,被不知从何地来的小鬼,突然说这些还是第一次。那当然会有些不爽了。 「真是让人意想不到啊,最近的宽松教育。什么根据都没有,就称呼别人为不适应社会,你究竟在接受什么教育啊」 「根据什么的,我还是有一些的说」 说完后,异国美少女将双手放到卫衣口袋里,开始摸索什么东西。 「就是这个的说」 她说着将那个拿出来,并拿给我看,一眼看上去只是个平淡无奇的智能手机。但是,那里显现出某个图像。 「呃」,我下意识的发出这种声音。 「这是什么?」,小野寺的头上浮现出疑问符号。 那里显现出的画像,正是我失败的记录。记录着我在走廊那真正而又顺从的土下座的照片。 「呐,什么啊这张,你竟然有这么愉快POSE的照片?」 为什么,挖苦我的小野寺,貌似并不知道这个的存在。 那是,今年早春我和那个现充女交谈并惹得众怒之时,在场的某人将我的土下座照片当作了头条新闻。比起SNS那种扩散性拔群的工具,一时间,我那张画像在我校的学生之间的捏他话题更加炙手可热,而且也是让我在学校的社会地位加速下降的一枚诅咒。 「呐,狭山」 虽然前话有些过于长,而这里也终于追上了原先进度钟表的时针。 对于难以理解我的小野寺,那个现充女的糟糕插曲,我自身却无法说明这情况。 不过,相反小野寺那辛辣的感想也就说得通了。 「哈,狭山……。你果然是个无可救药的人渣啊」 被小野寺当做了小笨蛋等等,每次都进行反驳,然后到了现在——。

「然后,死宅想要什么样的结局呢?」 对于我的提问,那个谜之异国风美少女回答道。 「这不是帮助,而是救济的说」 「哈?」 对于她那傻乎乎的声音,我则将视线落到手边那张书写着「特别学生对谈室设立理念」的破纸上。然后将视线放到了『特别学生对谈室是,消除学生们这样那样烦恼的支援部门。』这样的最后一行文字上。呜哇,遗落没读这句啊……。 「矫正明人的性格,将你变成真正的人就是特别学生对谈室的最初的活动了的说。向着努力的方向前进的说」 「我一丝一毫都没求过你吧……」 以上,就是我率直的感想。少女『什么?』的瞪大了眼,我则继续说道。 「正如你所说,我确实是个废人,也在学校被当做垃圾一样对待,但是呢,我并没有对那些事情有什么烦恼啊。不如说,我对这个废人生活十分的享受。多亏我的土下座,那个真正的现充女这么认真的进行社团活动以及和好友们一起玩耍,这是只有我才能做到的事情」 不,虽然自己承认有一些感觉失败了吧,不过那样也没什么问题。承认失败是很棒的,那么我的人生哲学就是败犬最棒。 「再者说,回顾我的人生,只有失败在身边陪伴。我是个拥有二千多件糟糕事陪伴的男人」 「我不明白你为何有那么大的勇气……」 看到我那昂首挺胸的自诩模样,小野寺摆出一副惊诧的表情。 不过,异国风美少女却这样回复道。 「没有这样的事情的说。我对明人你的事情,什么都知道这并不是言过其实的说」 「哈?这怎么可能啊。你是哪里的万事通啊」 「请稍等的说」 那家伙这么说完,就跑向更里面的职员用桌子旁,拿起了信封。我瞟了一眼,那封信封上写着『狭山明人 调查书』这种极其不安定的文字。她在我和小野寺的面前将信封打开。那一瞬间。 「………………………………………………………………」 绝句。我的人生,空前的绝句。 将我打败的那个是,从狭山明人中学时代的呈报书,直到现在的班主任评语,各种各样的介绍书,还有就是家族构成、以及我父母的工作单位诸如此类的介绍。我的成绩甚至平常的品行、身高、体重、血型,这些之外的诸多事情也都赤裸裸的,特别赤裸裸的,全部暴露在外。 「个人情报保护法————————!!」 我因为精神错乱开始下意识的喊出应该保护自己的法律。头脑中,都是恐怖的感情。 「你、你这家伙,调查这些事情要做什么!不如说,你是怎么调查到的啊!?」 「我只是稍微思考后,用了一些手段的说」 为何,银发少女毫不在乎的回答我。 随后,她向我说道「你也可以看看书包外面的口袋的说」这种话,然后我的内心突然出现一股不好的预感,摸索了口袋里一阵,那里有一个我完全没有印象的东西存在。 是的,那是塑料制手掌大小的,一眼看上去USB接口记忆体的黑色机器。 哎,难道说,这是盗听……。 「呼哼—。这就是,我的秘密道具。“什么小秘密都能知晓的教育君”的说。我有这个方便的道具的话,明人的情报什么的轻而易举的说」 自豪挺胸的恐怖混蛋小鬼。我的脑袋,已经变得一片空白。 这时就连小野寺的脸色也变得无比难看,因为她一直默默看着整件事的发展。 「你、你你你你你,给我适可而止啊,这不管怎么看都是犯罪吧!?你也只能先土下座来请求对方原谅啊!」 「没那个必要的说。我可是帮助明人,正义的志愿者的说」 我确信了。这个女人,毫无疑问是个电波女。 比起推特的介绍栏里写着『电波有些进来了(笑) 即使这样可以的话也请关注我哦(笑)』,那种有些痛的书写方式的人完全不同。这家伙是认真触犯法律的电波女。 绝不能和她有任何关系。不如说,我想快点逃出这里并马上拨打110 「……嘛。这不是挺好的么?正好是个机会,下定决心变成真正的人如何?反正和我没有关系」 小野寺斜视着我,一副完全在安全区内的同情以及轻蔑的眼神说道。不过。 「关于小野寺薰,我也认真的调查了一番的说」 这么说着的混蛋小鬼的另一只手的手里,果然出现了一封写有『小野寺薰 调查书』的恐怖文字的信封。 「………………………………………………………………………………」 小野寺,也变得空前的绝句。变成这样绝句的人我还是第一次看到。 「喂、喂,小野寺同学,你刚刚的精神都跑哪里去了?我没想到与我遭遇相同的你竟然变得靠不住了啊?刚刚对我还冷嘲热讽的,现在就被一个混账小鬼吓倒不是你的自作自受吗?」 虽然这么说,但小野寺仍旧一副脸色铁青的样子,她咬着手指,因为是嘟哝着所以没有听清在说着什么。哎,不是吧,等一下,那个动作是……。 「你、你啊,难道说是害怕了么?」 「我害怕又怎么了?不行么?」 喂喂,不是吧。在这种地方,那么快就让我看到女生的弱小,可是很困扰的啊。 「我刚才说的请忘掉的说」 看到变成这样的我们,那个混账小鬼,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拍了拍手。 什么啊,她摆出一副想要说什么却没有说出的身形,然后仍旧一副毫无变化的无表情,向我们伸出了右手。 「我是,藤崎小夜子的说。请以后多多指教的说」 对于这么恐怖的,那家伙伸出的右手,我则无视了她的要求。

2 「……好的,我明白了」 几分钟后。 脱离了刚刚那混乱状态的我,在名为藤崎、那个电波女的面前说道,我那低水平的头脑再启动成功。就这样为了认清现状而转移话题。 「你是,这个……什么对谈室的室长,然后支援我和,那边那位小野寺?帮助我们的吧,我明白了」 「嗯哼—」,对于我的话语,那个藤崎同学满足般不住的来回点头。 ——总之,像你这样的小鬼担当这么重大的职责很不自然,再者说这个职责真的有存在的必要么,即使存在,但侵害他人的隐私是犯罪吧,诸如此类的一切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步过去么?……不过这种超长的辩解只能在心中进行了。 「话、说。你是想将,类似我这样,在世界上那些排在他人下面的人,全部拯救是吧?」 藤崎则再一次对我的话语,用「嗯哼—」点头回应。 ——一开始,我就没拜托任何人,刚刚把我称作人渣的那些东西,即使去死也无法允许。……我就是这样隐藏自己想法,但笑脸迎人的微小的人类。 「那样,请听我说一句话」 「咦?」 「藤崎同学你,怎么说呢,本打算是为了帮助我的没错吧?」 并不是自诩,我从生下来,就一直生活在泥泞的最底层。 考试成绩比不过别人,运动会竞走也输给别人,朋友的数量也输给别人。种种积累而成的劣等感,促使我形成刚刚,那超长独演般的自言自语。 而现在,让我变成真正的人类那是不可能的。 「我不需要你的帮助」 虽然仍旧是一副脸色铁青的面容,不过小野寺也认同我的看法。 「这家伙,因为是真正的人渣,不管如何努力也无计可施的哦?像他这种的家伙,直到最后死去,也无法脱离这世界的最底层了啊」 「咦?你这家伙,那真的是在帮腔么?不是在一个劲的贬低我么?」 为什么都到了这时候,还死不认输啊。究竟要把我愚弄到何种地步啊。 「没有那样的事情的说」 但是,藤崎却一边左右摇头,一边回答道。 「明人也是,只要做就能成功的说」 而且,一副不知从何而来的自信满满挺胸的样子。 「……不,怎么做都成功怎了可能啊。你又不是我老妈啊」 再者说,我老妈在我十岁那时,果断放弃了我以来,嘛、你能在不擅长的敷衍周边中生活下去么?我就是这样的立场。哼,那个死老太婆,已然限定了儿子将来的可能性。未来,我要花光她的养老金让其痛哭流涕。 「你真是让人呕吐的人渣」 小野寺她,对我的家庭态度很是厌恶。 「啰、啰啰、啰嗦—。责之深情之切也可以的吧,这只是个隐藏冷笑话般的恋母情结哟」 「现在还有恋母情结真可怕啊……」 小野寺依旧挖苦着我。对手是这个女人,可不是太正确啊。 「——再说,藤崎同学啊」 「嗯嗯?」 「刚刚我就在想了啊。那个,我比其他人要低劣,所以需要帮助的必要这种前提,根本就毫无必要」 说完,藤崎就不解的歪着头。片刻思考间隙的举动,不管装成怎么可怜的样子去说,都可以了。 「确实,我是类似垃圾人渣的男人,所以根本就没有想过会变成优秀的人类哦」 这并不是在逞强。不,即使是在逞强,但和我的本心也相差不远。 比如,我并不喜欢灰姑娘那样的HAPPY END 生来就充满灰暗的女人,穿上美丽的裙子,为了恋爱的美梦而生。她天真的相信着这一切。所以,那一天,魔法师向她伸出了援手。奢华的宴会、与王子的相遇、到十二点解除的魔法、玻璃鞋、大团圆。然后,她变得幸福了。 祝贺,她的梦想成真了—。 不不,并没有,实现什么的啊。你啊,原先不也是过了那些生不如死的日子了么?我一直就如此思考着。 做那种不合常理的梦什么的,我才不会那么去想。 仅是,我与那个女人变幸福之前,经历了同样的灰暗,被虐待,会不会她比其他人更低劣得多这些,勾起了我无限的遐想。 因为灰姑娘是不幸的,所以她才会坚强。才会比他人更有美丽的气质。再者说,就因美好的设定,王子才会一眼就倾心于她,嘛,也有可能是她有被男人喜欢的性格也说不一定。我是意外的TUEEEE,但不是意外的TUEEEE女人。 所以说,比起她我会选择那些更多不幸的女人。孱弱、恶劣的女人因为脚大,所以玻璃鞋无法穿进去。那并不是相信就能胜利,只是越强的家伙就越能得到胜利,这样约定俗成的故事。 我思考着。幸福般穿着裙子的灰姑娘,真的就美丽了么?踩踏着众多不幸的女人站在上面,那个女人的姿态就那么美丽吗? 不可能,比起被选中的女人,我更对没有被选中被陷入不幸的女人们,肯定——。 「——所以,你就这样自己继续当个废人也没关系?」 「啊、嘛、是的」,我对小野寺的问题点头回应。怎么说呢,即使是像少女一样说的,我感觉也是失败。 嘛,不管怎么说,败犬也是有自己的自尊底线的。不管是梦到自己变成真正的人类也好,还是仍旧败犬也好,我的意见都是这两者没什么差别不是么。 「但是,那不只是个失败者而已么?」 「啊、嘛、是的……,说不定就是这样」 对于我的回答,小野寺则「哈」的叹息了一声。 「你啊,就会歪曲事实,自己究竟是向前还是向后看,都分不清了吧,总之就是本性灰暗啊」 「住手,不要再分析了。不要再分析我的内心了」 稍微猜中了,让狭山我都变得不得不赞成了啊。不,虽然这么说有些奇怪,不过确实让我有些微妙。 「嘛,不管怎么说,那都是性格恶劣的家伙的想法啊」 「那是,我就是个恶人啊」 不过,我想你也是个性格完全恶劣的人啊。我刚想要说。 「但是,我——」 就在那时,我和小野寺的视线正好对上。她那冷澈的双瞳中映射出一副暧昧的神色,我的回忆立刻飞往了中学时代的某个下课后。然后她说道。 「我讨厌你的那种想法」 「……啊,是么」 我知道啊。 你啊,就是这样的家伙吧,也不可能出现别的理解方式。 「嘛,就是这样。藤崎同学哟」 因为持续的无言,我终于将视线投向已经完全忘记其存在的电波同学身上。 「我对于你的帮助,救济什么的毫无兴趣,所以请你另请高明……,嗯?」 我这才注意到。藤崎她,不知何时在沙发上蜷起身子,然后胡乱的写着「の」这个字。那种一眼就明白的凹坑,直到现在都是现充的样子吧?我不禁这么思考。 「我是没人要的孩子的说……。没有任何价值的说……。从这个世界小时才好,没有一点存在的意义的说……。但是,仔细思考的话,因为没有存在的意义,所以消失还是不消失都没有存在意义不是么的说……」 怎、怎么说,这家伙落入了怪圈之中……。 「喂,小野寺同学?藤崎同学因为你一直无视她,所以变得奇怪了啊?我现在都能看到那家伙身后的黑色能量了啊」 「并、并不是我一个人的责任啊」 小野寺同学,也变得稍微战栗起来。紧接着,藤崎的诅咒仍在继续。 「反正存在的意义都没有了的说……。那么活着的本质也就没有了的说……。生下来的含义也没有了的说……。无论谁反正最后都得死的说……」 「那、那个,藤崎同学?你貌似陷入了可怕的哲学怪圈之中了,没事吧?」 「呵—……」 藤崎她,用其浑浊的眼神看着我。比刚刚更加电波的行为,那副可爱的脸上充满了某种狂气。 「并不是没有事的说……。被明人这种人说不需要,这个对谈室连伪装的意义都没有了的说……」 「……喂」 刚刚,她说了伪装了吧?这么说来,果然刚刚所说的话,全部都是真的么?室长什么的,只是这家伙擅自自称的职位吧?哎,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咦,坏了。感觉这家伙有些恐怖。 再者说,这么做的行动原理充满了谜团。不仅是刚刚的所见所闻,就连刚刚那未知的遭遇就让我觉得有此感觉,觉得像冰冷的蛇在我的背后来回穿梭。 「明人你,真的不需要我的帮助的说?」 「……啊、啊—,嗯,那是」 快说不需要啊,要不然这个奇怪女人就会误解了啊!这么呐喊的理性以及,不行如果反抗的话会遭受怎样恐怖对待完全不知道啊—,这么呐喊的本能,两者激烈的对抗。最后。 「如上所述,我并不、不需要什么帮助……」 「嗯—……」 「帮助我、我这种家伙什么的并不好,因为很麻烦,而且……」 「嗯—……」 「那个,怎么说呢,总之……」 「嗯—……」 「我对前、前面所说的作检讨……」 ——啊,说出来了。并且听到了旁边的小野寺,那放弃般对我说的「笨蛋」。 一下子就站了起来,那个藤崎毫无表情的,并释放着灿烂的光辉。 「不这么说的话让我很困扰的说。如果明人这样的人都不需要的话,特别学生对谈室的存在就毫无价值了的说」 「哇—,自以为是—」 感觉就是电波。意想不到的电波。然后,那里的某种香味,就是废人香味。我下意识的思考道。 「那个—,藤崎同学」 「你啊,是从哪里来的……什么人?」 「我是——」 她回答道。 「我是,明人你们的救世主的说」 我想,大概是谎话吧。不如说,这绝对是谎话吧。





第二话 人生的九成是由长相决定 第二天。我与往常一样,普通的去上学,普通的生活,并没有意外的事情,就这样普普通通的度过。 昨天的那件事,简直就像假的一样,只有平安无事的、平稳的、普通的生活。 是的。例如说,现在上的课是第一节课的数学课。 「狭山……。你可真厉害啊。真是个笨蛋啊。这种问题都解不开,你是走后门进来的热血笨蛋吧。啊哈哈哈哈」 对于那位有趣的大叔老师的想象,学生都兴趣盎然,然后学生们七嘴八舌的哄笑以及只为赚钱而忧郁的中年教师对履行职责完全错误的教育现场的GAN·梶田,将我当做了头脑差劲的笨蛋看待。 例如说,午休。为了度过无聊时光而看着手机的最中。 「呜哇,狭山。你这家伙,可真是头条,刚刚做的那是?那个手机上面的图案,可真是够死宅的啊。喂,大家,看啊,狭山的手机,可真是够羞耻的啊!」 这东西被曝光之后,自己被班里一群眼神敏锐的不良和婊子看到了那些世界第一可爱的女生们,并让人认为我喜欢LLer是很恶心的一件事。 还有,晚自习的回家之前。 「呐,今天做什么?回家,还是去女仆店?」 「哦,那就去女仆店吧。等等,今天,是电击出新刊的日子吧!」 「那,就去书店吧」 他们平时东聊西聊的话题,却完全没有任何趣味性可言(我比起电击是GAGAGA派),下课后,我完全无视了那些与我有若干距离的死宅集团们,并目送他们离开教室(自然伙伴除外)。 就这样,我又度过了完全没有变化的一天。 ……哎,这每天都是什么啊,让我连一个快乐都感觉不到的无聊生活啊?让我变成教育委员会的怠慢浮雕么?让我明天都不用再去学校了么?虽然这么自虐的思考着,但仍旧一成不变的每一天。 不、不过,你想啊,像我这样的败犬男,毫无意义的度过每一天,我都习惯了,不如说没法不去习惯。嘛,怎么说呢。感觉很悲惨,过去的歌也有这样的吧。像是这样一无所有的样子,其实说实话是最幸运的……。 「——我,参上!的说」 「………」 从教室出来后,那家伙就出现了。 你谁啊?我却无法说出以上的话语。那个废柴电波女……藤崎小夜子。 那家伙她那白色的银发和蓝色的双瞳交相辉映着,然后向我做出了敬礼的POSE 「喂……」 「嗯嗯?」 如今也浮现出一副痛苦表情的我,藤崎则用不可思议的表情做回敬。 从教室出来的同学们看到这样的我们, 「哎,那是谁。狭山,那女生是?你妹妹?」「话—说。那个孩子,是真正的外国人吧。狭山那家伙,不是完美的黄毛猴子么?」「那么,那是?女朋友?不愧是萝莉控啊?」 我远远看到那群人一边偷偷的聊着一边离去的背影。 藤崎一眼看上去,很是华丽的样子。在一起的话,被人冷眼相待那是毋庸置疑的,虽然可以完全无视那些流言蜚语,但是我仍旧会有一些提心吊胆的样子。 「你啊,来这里做什么?」 「为了来迎接明人的说」 「……是这样啊,那可真是多谢了」 不不,不用谢的,藤崎一边这么说着,一边吹牛般拼命摇着脑袋。 「好了,那么,小孩可不能逗留太晚,快回家吧。你可以骑车回家吧?」 「不回家的说」 「还、还有,认识回家的路么?即使有人说给你糖果,也不要和奇怪的大叔屁颠屁颠的一起走哦?」 「不回家的说」 OK。那么,我回家了。GODBYE 我拿起学生书包,背到身后。然后后背的领口就被抓住了。 「好、好痛、好痛苦……要死了,要窒息了,会死的……」 我的颈动脉被急速的压迫着。虽然无法窥探身后的样子,不过这大概,是外套的领口部分被抓住所造成的吧。然后直到我投降,用了整整三十秒。 「从一开始你就诚实的遵从不就好了么的说」 被昂首挺胸的藤崎毫无理由的带了过来,我最后,再次来到了昨天的屋子里。 「……你果然也被带到这里了啊」 「……不行么?」 空旷的室内。与昨天相同,小野寺坐在沙发上,一副很是不爽的样子。 我坐到她对面的途中,对方则向我飞来强烈的视线。而什么疑问都没有的家伙就在我俩附近。 「嘛,别这样满脸不爽看我啊。什么啊,你也是被这样拖过来的么?」 「……听课很麻烦,所以第一节课后我就去保健室休息了。然后,那孩子就袭击了我,并将我带到了这里」 「呼。那可真是灾难啊」 虽然怎么样都行啊,不过第一节课下课后就去保健室休息什么的,这家伙的学习欲,完全消失了啊。句号。 「……什么?你那微妙的表情」 「不,没什么」 不过,你这家伙从以前就这副模样了,我不禁这么想道。 「不过话说,藤崎同学」 「嗯嗯?」 「你啊,昨天说要帮助我,并且将我变成真正的人,具体要怎么去做呢?」 仔细思考后,那才是最根本的问题。藤崎到我说的话语,只是指向了暧昧的方向,我却完全看不到具体的措施。 如果类似不良的热血教师那燃烧感,来玩棒球吧,来重生吧,这种青春广播剧一样让人不寒而栗的最好还是不要找我。 「嗯—……」 被问住的藤崎稍微思考起来。然后她嘭的双手拍了一下。 「具体的方法,我现在还没有决定的说」 「哈?」 「接下来一起努力的说」 「喂……。喂,这个死宅妹……」 那家伙脸上一副完全自满的表情挺着胸膛,我则不假思索的伸到她那十分柔软的弹力并轻轻捏住其脸颊。 「接下来一起努力的说个鬼啊,你这家伙什么都没思考,就将我带到这里来了啊」 「哼—、哼—、哼—」 因为被说得有些悲伤,多少感觉有些不同,那美丽面容的状态明显没有保持,而是稍稍抵抗,展露出一副很是难看的脸。哇,真的很难看。 「对中学女生出手的男子高中生……。你啊,看来你是下了功夫了啊」 小野寺一副惊呆的声音说道。什么下了功夫这种我没听过的东西啊。 「话说,明人的脸好恐怖的说」 「不,这是对突然开始的,表情批判么?」 所以能不要在挖苦了么。我本想那么说出口,但我一般却碍于颜面无法对女生说丑女那样的话。 「明人应该多笑一笑比较好的说。即使是在表面,那也可以隐藏你的真正人性的说」 「我说啊,不管怎么让我在表面上下足功夫掩藏真性情,或是隐藏真正人格之后而减少的那些许问题,但我觉得只做表面功夫而不考虑其他的人渣更适合我,所以你刚刚的那些多重构造的发言设定只是个笑话就别再弄了吧?」 哥哥我,头脑可不是太好,一遍都不想实行啊。 「嘛,不过,狭山确实是个恶人啊」 然后,小野寺只有这个时候才说了句我比较开心的话语。 「啰、啰嗦、啰嗦—。别理我,说真的别理我」 顺便,我的眼神有过将小孩弄哭的经历,所以我对自己的长相毫无自信可言。究其缘由,貌似有传言是我的眼神和母亲那头的祖父类似,虽然很普通的去照镜子但是却是一副拿着砍刀的『生气』模样。 「就是这样子,明人,这里做一个笑脸会比较好的说」 「……这、这样么?」 意识到后,我自己都对该如何做正常的表情产生混乱了。不过现在先做个笑脸吧。 「嗯—……」 「呃哇……」 女生二人,都展现出微妙的表情。咦,我的笑容,难道就那样么? 「我感觉到了恶的波动的说」 「通缉犯的微笑」 「比一般状态要恐怖三倍的说」 「貌似这样连野猫都能被吓死了」 「喂,你们一个个,这样明显的说出这种好赖话都能分清,并且越说越离谱吧!?」 我也是人也是有心的啊。虽然天天在经历悲伤的日子吧。话说,我的痛苦谁又能明白啊。 「大体上,我摆出一副爽朗的笑容是不可能的哦。不过你说这话的话,藤崎同学,你给我一千万如何?我去拜托高须医生整形成福山雅治的形象就可以了」 驳斥了那样的俏皮话,我望向窗户那头并看到了某些在意的东西。 走廊的过道连接着的是旁边的校舍,那个屋顶上,有个人影。 「福山雅治不可能的吧」 「不、不要那么轻易就断言不可能啊,你在小看高须医生么」 「你才是,太小看自己的长相了吧」 屋顶上那个人,一直傻傻的站在那里的样子,然后,我听说我的学校是(不如说,我觉得各个学校都是这样)屋顶上禁止入内的模样。 「不管怎么说,你那升级为帅哥的梦不觉得有些过分了么?」 「什么啊。就连你这样的家伙都这样,说出帅哥什么的俗人一般的话啊。真是的,所以说,你这个女人啊—」 屋顶上的人影跑到围栏之际,其开始寻找什么东西。 「怎、怎样都可以吧,这种事情」 「啊,虽然是可以,不过你这样冷酷的角色说帅哥什么的,小野寺同学意外的很女孩子气呢」 这么思考着,那家伙他,开始跨过围栏——。 「……嗯嗯?」 「我只是客观的说出事实而已哦。实际上却并没有那么想过」 「……话说,那家伙的样子是不是有些古怪?」 我小跑般走到窗户前。从那里看屋顶上的那个人,他现在站立的地方,是如果在往前走一步就会自由落体掉下去的位置。 「这么着急怎么了?」 「嗯—?」 看到我惊讶的二人,他们并没有察觉到这份异变。站在屋顶上的家伙简直就像是——。 我顺势打开了窗户。本来必须告诉他那样太危险了。不过,那家伙在我发出声音之前就。 「我要死啊啊啊————!」 剧烈的疾呼。亦或是悲鸣。从屋顶上,那声音洒落下来穿透全身。 「啊,啊啊啊,哇哇哇哇哇哇……!」 那家伙,就这样要飞下去!?难道说,要自杀!? 「掉、掉掉、掉下去了,掉下去了啊——!!」 我本能的喊出了声音。想要自由落体的那个家伙视线也看向我这头了。 感觉那一秒被无限的延长了。心脏也在那一刻停止了跳动。 最早冷静下来的是藤崎。她回过神来的同时,就打开门飞奔出了走廊。 「喂、喂,小野寺,我们也……!」 「知、知道」 全力的狂奔,我们向旁边校舍的屋顶上行进了一段时间。 在途中,旁边奔跑的小野寺吐露出一声「好痛」后就站在了原地,她留下我在这里待机的话语后,我则继续向屋顶上前进。 「我这样的死了才是最好的吧——!呜哇——!」 我所听到的是内向的人因为冲动而爆发的吼叫。 打开通往屋顶上的大门,是比我早到这里的藤崎,以及如今仍想跳下去的那家伙——她用一根很细的线,绑在满脸不能自已的流着泪的男生校服上面,并跨过了围栏抓着细线。 「干、干得好,藤崎!」,我给她助威。「虽然我不知道什么原因,不过先冷静一下!掉下去的话就什么都完了,说真的!」 「没关系的,反正我这样的,活下去也是个无可紧要的家伙……」 对于我的话语,那个男生发出了阴郁的声音。 「并、并不是那样的」 不,我,虽然完全不知道你的事情但是啊,类似这样KY的发言我绝对说不出来。 事关人命的时候,虽然合适的发言会产生若干的罪恶感,但果然这些只能吞下,不得不吐露出那些诡辩。这种气氛下。 「你、你啊,如果死掉的话会有人伤心的,例如你的兄弟或是朋友或是……」 「关于我的事情,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就不要说一些好听的好么!」 哇……,诡辩,成了反效果。 「反正都是去死,比起这种默默无闻的死法,还不如轰轰烈烈的去死好呢!对于你们这些PTSD患者,这才是最强烈的终极装饰吧!」 「这也太自我中心了吧!」 紧接着,交谈了几分钟后。话说,毕竟有对方已经跨过围栏这恶劣条件,这边再继续抑制愤怒的男生是不可能的。就在极限到来的一瞬间。抓着男人手臂的双手不小心脱落了。男生就这样掉了下去。 「啊——」 啊,糟了。这样绝对是心理阴影啊……。至少,只看到那个瞬间,这么想着我闭上了眼睛。 「……啊?」 左摇右晃。男生的腰部被围栏伸出的长柄的把(大概,是使用屋顶上那个禁止入内标志的家伙)给吊住,并且来回的左摇右摆。 「……哈?」,面露狐疑的我。 「哈—」,陷入感叹的藤崎。 「……」,以及一言不发来回摇摆的男生。 难堪的时间加速流逝。 「……救生索标准装备!?」 真是意外的闹剧啊。 1 「哈……」 ——刚刚所变化的情况,现在的特别学生对谈室内。坐在沙发上,不断叹息的那个男生他,用忧郁的声音说道。 「……我又没死掉啊」 「喂,你这个安全带混账……」 长发直达肩部,看起来一点也不清爽。身长偏瘦的模特体型。如同女生一样,中性面容的那个男生,比起帅哥的说法更像是美少年这种形象。 「别开玩笑了,什么『又没死掉』啊,你这家伙?啊啊?搞出这种闹剧,你知道给人带来多大的麻烦啊,你应该给我们五亿日元的抚慰金才行,知道吗?」

然后,他在我说完之后就立即一副像是顾及颜面,双手架在脸前展现出讨厌的模样。对于那种痞性的话语,他没有丝毫的犹豫和害怕。 「啊、啊哈哈,请不要那么生气嘛。这只是个小小的玩笑而已」 「什么玩笑啊,你这个牛郎脸,啊?一点都不有趣好么。如果你那么喜欢开玩笑的话,那我就教给你一些有用的事情好好听好了哦?你现在给我全裸,从这个窗户跳下去,然后我也会大爆发,咳……」 「嗯—,请冷静下来的说—」 「等、一,藤崎同学,好、好痛苦,要死了、要死了……」 我的话语和呼吸,被在背后的藤崎抓住领口导致话语停住了(物理性的)。咦,怎么有既视感呢。 「不、但是,抱歉哦?真的,谁都会有迷茫无助的时候不是么」 给旁人带来麻烦的蹦极家伙,他的形象如同少女漫画一般,悲剧出现了闪闪发亮的效果,低下头还看到了其浮现出的爽朗笑容。 「……」 爽朗的笑容。美少年那、爽朗的笑容。如果我看到那个表现的话,看到了那个表现的话……,果然出现了,反胃。那情况果然让人反胃啊。这家伙看起来真受欢迎啊。 「啧、啧、啧、啧」 用很容易的四声语气词来表达我的决心和态度。 「啊,话说回来,我叫相田。相田怜治,三年A组的相田怜治,请多指教」 我的精神攻击竟然,没有作用……?像被暖帘缠住手脚一般,脑洞三秒就衍生出了虚幻小野寺那『男生的嫉妒,真丑陋啊』的冷颜冷语。呜哇,那家伙即使在想象中也那么萌啊。不如说,那家伙的萌属性只能在想象中才有吧—。 换句话说,真正的小野寺现在因为某些事情而不在这里。她现在,大概在保健室吧。 「我是,藤崎小夜子的说。初次见面请多指教」 藤崎恭敬的敬了个礼,并向对方做了自我介绍。 「还有,这个男生叫狭山明人的说。是个废人的说」 话说,那个废人的说根本就超出说明范围了吧。所以说,你也在自报名字之后加上电波女啊,很不公平啊。嘛,虽然没什么了啊。 「那么,那个相田……前辈你,为什么要做那种无可救药的事情呢?」 「咦,突然就是敬语?怎么了?」 「不,你特地介绍自己是『3A组』这个重点没错吧,就在刚刚」 不过,相田来时候的衬衫的领口部分,映入我眼帘的正好是三年级所代表的黄色校章的刺绣(另外,二年级的我们的衬衫领口是红色的刺绣)。 怎么样都好了,我就是对年级序列的顺序很感冒的类型。 不,我也应该往尊重前辈的方向走吧,不,并不是因为上级生太可怕什么的哦,嗯。 总之,在了解对方的立场之后,就应该遵从世上的惯例。我摆出这样的姿态。 「哎—,不用不用—。我,并不是那么鼓吹前辈风的类型的啊」 「哈,是这样啊?」 「嗯,没关系。你用和同级生对话的感觉就可以了」 「啊—,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你啊,为什么那么突然就想去死呢?头脑一热么?」 「啊,思考的途中就……」 顺便说一句,虽然我对上下级表面上分得很清楚,但是内里的愤怒和年上是没什么关系的。所以说,既然那个男人说了敬语不需要的话,那我就口无遮拦了。 「为什么要做那种事情啊?」 「嗯、嗯—,看来你们都想知道为什么啊,不过我也是有各种原因的啊,嗯嗯—」 相田他,一副有些难堪的样子,嘴里反复的吐出一些暧昧的话语。不过,我却没有看出他究竟在说些什么。 等了一会之后,他又像是决心要说出什么东西的样子。 「狭山君……。人啊,只要活着就会遇到各种事情呢」 「咦,感觉这话题很长啊?那种话题,虽然不是很了解不过是不是得有些壮大的前置作为开头呢?」 「人生啊,悲伤的事情只是附属品而已」 不、嘛,这么说貌似也对。 「就是这样子。我是失去前进目标的人。无法找到可以发散的压力啊」 确实,很可能就有这样的一天。 「要不然我稍微动动身体,唱唱卡拉OK,或是稍微切切手指你们觉得如何?」 「那个—,是不是和糟糕压力解除法混在一起了?那种冷笑话,我笑不出来啊」 「然后,我最近经常到学校后就思考着,自杀子会不会到来呢」 「什么,那个名字即使倒过来念,也是很恐怖的啊啊啊啊啊!」 现充让我笑不出来。因为我瞥见了高中生的内心黑暗。 「不,只是从名字来考虑的话,就大错特错了!你试一下就明白了!」 「不要像推荐奇趣料理一样讲的那么兴致高昂!」 话说,这家伙不就是个危险的家伙么。虽然方向性不同,但感觉类型和藤崎差不多啊?换句话说,是头脑稍微有些古怪的系列? 「举例说?例如今天失败了,就会想为什么我会变成废人家伙啊,而且会想一天的吧?」 「那当然,是有这种可能的—」 我竟然自然地就回归了敬语的说话方式。 「谁都想在那时躲起来的吧?」 「那个我无法回答—」 「就因为有这种艰辛的感觉,所以我马上就去了屋顶上。然后,我就想死了也就轻松了吧,便眺望向街道,不过,我还是觉得死掉很可怕所以很讨厌……。就在那时,不经意的一瞬间。是的,自杀子来这里了!」 「心境变化太过唐突了,导致常人理解不能啊!」 换言说,比起拟定好的濒死体验,自己所烦恼的小事可以重新评价。方法就是,在屋顶,亦或是车站跳出来,虽然自己应该会死,想一下也能明白的。而再现那个状况的感觉下一次也得OK的话,必须确认安全的事项。 虽说怎样都可以啦,真的怎样都可以了啊。我绝对是不想去实践的。 嘛,换言说,刚才相田自杀那种看起来绝对反常的行为,原来是我目击后,把其行动误当做了他在自杀的真相。 「真是的,狭山君太早行动了啊—」 「即使真是那样,都怨我的话……」 是玩这种无聊游戏的你的错吧。不如说,我才是被害者。叫律师来。快点叫来啊。我现在就需要辩护啊。 「话说,玩游戏的话就在游戏过程中说明白啊。你那哭泣般不停叫嚷着,如果我再无视掉的话,我就得怀疑自身的人格问题了」 「因为啊,都变成那么紧张的气氛了啊,半途中如果说是玩笑什么的,我怎么说得出口啊」 「嗯—」 就在我说话的过程中,藤崎一副无法说清的表情,紧紧地盯着相田。那家伙思考着什么,然后终于开口说话。 「那么,相田怜治你,是有什么烦恼事情的说?」 「啊?啊、啊啊,烦恼什么的呢。嘛,确实有一些……」 如茶汤一般浑浊的相田的话语,以及不知为何,突然站起身的藤崎同学。 她那碧色的双瞳,不知为何闪耀着光辉。咦,那份感觉貌似是……。 我突然想了起来,昨天藤崎的那些话语。帮助以及救济什么的吗,类似那种的话语。 啊啊,就是这种话题走向。难道说……。 「……就是这样的说。我要,帮助相田怜治的说。也是救济的说」 藤崎说了与昨天一样的设立理念诸如此类话语后,并且得出以上的结论之后, 「……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从保健室复归的小野寺她,开口的第一句话。当然,我们三个人的视线一同,集中到小野寺的身上。 「什、什么?」 对于困惑的家伙,我本着一颗慈悲之心,将事情的缘由经过全部说明给她。 总之,那个藤崎又因为往常的电波而脑子穿越到了那里。然后向总爱陷入苦恼之中的相田同学,并说出了『帮助』他这个辞藻。 小野寺同学听完说道。 「……呼,那边的就是名叫相田的人?」 「是的」 「啊,这样」 一副兴趣索然的样子。紧接着。 「那么,和我没关系就先走了」 「啊,我也是」 毕竟和我没有关系。我们二人,拿起书包,向家的方向前进。啊—,真的好累啊,终于可以回家了,到时还得上网呢,我感觉到各种释然MAX的感觉。 「啊—……,那个,你刚刚没事吧?」 刚才,因为相田自杀(游戏)事件的原因,在跑向屋顶上的途中发生的事情。那时候,小野寺她貌似因奔跑导致的脚痛,然后就这样去了保健室。 嘛,究竟是不是那个导致的疼痛,真相有可能也是错误的也说不一定。 「……没什么。只是有一点痛而已」 「呼」 「………」 「………」 实际上这种微妙的话题,我也有些扭捏。当然,我们二人互相,在这个话题之前没有过多的接触,也因为接触后变得沉默起来。嘛,就这样二人一直沉默的待在那里也不是个办法,所以就在我们回家而推开门的瞬间。 「等、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这样做太无情了吧,狭山君!」 是的,相田抓住了我的手腕制止了我。 「哎—?话说,相田大哥?我,今天可是超忙的啊?」 「僕、僕僕、我,好害怕啊!不要留下我不管啊!」 就这样,相田困惑那是理所当然的,毕竟藤崎的对谈室啊、救济啊、帮助人什么的,只是她单方面的说明,然后就让我和小野寺一同加入这谜一般的志愿者活动,那种个人编撰的详细规则,最后竟然连相田本人都成为了那个目标并尝试让对方理解诸事。 「因为啊,那个孩子!那个孩子,怎么说呢,虽然不是特别明白,就是……」 「电波?」 「是的,就是那个!」 相田前辈,本人在你面前都毫不留情面啊。 我一直觉得,你也和我同属一样的范畴,同属一类人。大概,同种族的人种见面之时,会有一种奇怪的特殊心理作用在隐隐活动吧!(适当的)。 「他这么说了,小野寺同学,这该怎么办?」 「我不要,好麻烦啊」 哇—,小野寺同学,刚刚我还觉得你和那些女生都是一路货色的,现在对应的很酷啊。做得好小野寺,我对你不吃帅哥的这一面的好感度上升了,做得好啊小野寺。我内心的某处,也隐约觉得你会这样做。 「留下来的话,你留下不就好了么」 「急转直下的叛变发言啊,喂」 本来上升的好感度急速恢复原状。 「因为啊,那个心理残疾帅哥,是你看到并捡过来的吧?这样的话,你就要负起责任直到最后哦?」 「我没有捡过来,一毫米都没有想捡」 小野寺她,对于对手是比她年长的前辈,也丝毫没有在意。将对方称作心理残疾帅哥也是她个人表现的最好评价。 「那么,就请你加油吧,狭山」 「等、等一下,小野寺!我也要回去!」 「哎,狭山同学,你好残忍啊!不如说我也要回去啊!」 一起迈出步子的我们几人。 最后想逃却并没有逃掉,而是只能并排坐在沙发上的我们。 「嗯—,你们三个人。为什么都想要从这里逃跑的说?」 对于可爱的将脸鼓起来的藤崎,大概我们三人同时想到了一样的原因吧。『你的电波太可怕了』。嘛,不过谁也不敢说出口就是了。 不过,如果没人说的话,就没有人提出主张,而主张也就无法存在了。 「不、因为,这件事和狭山同学我完全没有关系不是么!」 我像往常那样恶言相向。 「和我也没有关系」 小野寺也追随我的意见。 「等、等一下啊,我,如果你们俩不在的话,我可是很讨厌的啊!?一个人留在这里的话,恐怖的氛围还有可能变成奇怪的气氛!」 不,相田大哥啊,最后你说的话我完全听不懂啊。嘛,简要说明,就是相田想要让我们带他离开的理由吧,那些话。 藤崎的双眸闪亮的发着光,「呼嗯—」的长长叹了口气。「……哈,那么,总之向听听是什么事情吧—」 对早点回家的愿望放弃的我,无奈的向对方低声询问道。 「相田大哥,你做那些究竟想要干什么呢?」 嘛,那些话的本意,就是你为何要做自杀者那种笨蛋一样的行动啊。 我说出那些话的同时,相田不知为何突然就脸红了,然后来回的捋着自己的头发,视线也在那里一副彷徨并举棋不定的样子。 他就这样,说着类似「那个」或者「那个呢」,这些暧昧色彩的单词,让人十分着急。 就在小野寺的愤怒到达极限的瞬间,他说道。 「……实际上,我,恋爱了」 呜哇—,怎样都好了啊。真的怎样都好了啊。 ◇ ◇ ◇ 恋爱,听到这种单词的时候,我身体里休眠的心灵创伤机关就同时启动了。 其中,我的脑中清晰地浮现出来,被班里的那些女生讨厌的经历,在那个黑暗的中学时代,唯一对我温柔的那个孩子的面貌从心中浮现出来。 并不是特别漂亮的美人,但那孩子的直接而泼辣的性格,在班里不排挤我唯一和我说话的就只有她,还会和我开玩笑或者普通的一起笑,普通被他们当做臭虫一样的我,她的存在就如我的绿洲一般。 本以为是这样的——。 「哎,那么,OO同学,你在和XX君交往么!?」 「嗯、嗯,是的……」 我不经意的听到他们的对话,是在某个悲剧的午休。 顺便说一句,这里的XX君,他是当时班里最受欢迎的人,以及篮球部的帅哥混账。 那时,突然间就明了的和衬情侣就诞生了,班级中充满了祝福。 然后,不知是谁说道。 『你们都交往了,那么两个人来个接吻吧!』 那种突如其来的恶劣玩笑,使得情侣的二人,满是害羞的散发出不同他人的光芒。 『接吻!接吻!接吻!接吻!』 一半为了祝福,另外一半是为了开玩笑而构成的接吻助威,然后那孩子满脸赤红的与那个帅哥混账双唇重叠,下个瞬间,教室里响起了剧烈的喝彩声。 那正是,青春酸甜的画面。 在那其中,装作没有兴趣的看着自己的失败,咬着嘴唇的有一个人。 『咦?感觉狭山,好像是哭了啊?』『呜哇,真的啊』『哎—?为什么啊?啊,难道说,狭山你』 难道说,狭山你对OO同学——。 ……那是,我自称的行动心灵创伤博物馆里,屈指可数的苦涩回忆。 仔细想来,我也发誓从那天开始一生都禁止恋爱。也因如此,讴歌着生来就为了恋爱的那些现充们,我绝不会饶恕他们的。 对于恋爱否定论者的我,他人谈论屎一样的话题我是毫无兴趣的。 不过,那个相田大哥又说起来。 「……那个呢。所以啊,请你们听完不要那么吃惊就是了」 「哈—,那么,请」 「啊,虽然这么说,不过不让你们吃惊是不可能的吧,嘛,你们稍微吃惊一下也是可以的哦」 「哈—,是这样啊—?」 「不如说,比起听完会吃惊,我觉得你们会先被这个话题所吸引也不一定哦?」 「哈—,是这样啊—」 「实、实际上我……」 相田他一直在那里废话个没完。你到底是说还是不说啊。就这样在反复的僵持之中,他抬起了头,终于就那样重新开口说话。 「实、实际上……啊、抱歉!果然还是等一下!我、心里的准备,现在还没好!」 「哈……」 陷入恋爱之中,那个相田大哥就这样宣扬了快三十分钟后。 在那期间,这家伙就这样说着与前面差不多的词句,以及不断的做着延迟行动,至少反复做了八轮。结果,话题也没有进展。 「……相田大哥哦。你又不是个女子中学生啊,差不多,不要再弄那个超时连续对话技术了吧」 「因、因为啊」 对于我的话语,相田大哥装可爱般的用悲痛的声音回应。 「进入泳池的时候,都是从双脚开始逐渐入水的吧?与那个同理,我的内心大概会因为太快进入本垒而受伤,进而使得深层心理的防卫条例产生各种想法,然后做出不可预测的事情。那样的话,就不是我的错了哦!所以请再稍微等待一下啊!」 相田大哥,从途中就开始说各种厉害话来将自己未来的行为正当化。 不如说,他从刚才就开始说一些微妙的不明所以的话。 「唔—,为什么,你到这样还那么说的说。早点将烦恼说出来的话,我就可以救济你的说」 藤崎很是不满,脸颊鼓起来控诉道。 不、嘛,像你这样的电波娘大概根本就没恋爱过吧,这家伙至今为止所说的你根本就没有听明白吧?难道是觉得麻烦所以略过了? 「……你给我差不多一点啊」 而因此变得重度烦躁,然后到达忍耐度极限的还有一个人。 化身为沮丧恶魔的小野寺,那不停传输着的冰冷视线与踌躇的相田相得益彰。 「喂喂,小野寺,你不用那么烦躁了啊。你用那种凶恶眼神盯着他的话,相田大哥他,都变得忧郁了啊」 「和女的一样扭捏,这里的英俊男。老实的将话说出来不就好了么,吞吞吐吐的」 「不,那个……」 说句题外话,这个英俊男的称呼,是小野寺对相田的外号。微妙的感觉,英俊男(笑)这个称呼,很有笨蛋的感觉。比起外号,更像是蔑称。说真的,虽然对方是前辈,然后看到面前这个轻佻的帅哥,我却没有感觉他讨厌。 不管怎么说,想要让这个话题继续下去的话,就得我指引着向前走了。 「你那种焦躁的心情我大致理解了。不过,本人必须真正的去努力我们才能温柔地在一旁见证不是么?嘛,这种焦躁的心情和话题,踏入了我的未知领域啊」 「狭山君……。那个你本来不想帮助我的本音漏出来了啊,最终你只想挖苦我吧」 怎样都好了啊,我就是那个批判人很拿手,而帮助人很不擅长的男人啊。 就这样,话题偏离了一段时间后终于回归本质。 「我明白了,我也是个男人,就这样麻利的去告白吧」 相田雄起的宣言。 「这次,请不要在阻止了,我要回家了」 「我也回去了」 他为了取回失去的信赖而就此宣言道。 不如说,是与往常那种悠然截然不同的话语。 「我、我明白了,交给我吧……」 还坐在那里的相田大哥。他一边用我们想听却听不到的声音说着「……好了」,一边露出认真的表情。看起来这次,是真正的决定了也说不一定。 「嘛、嘛,详情你们都知道了,你们三个人能帮我了么?」 「啊—,好的好的,我们都已经听烦了」 我们已经听了很多的话,然而,这个人却到现在仍有踌躇不前的理由存在吧,毕竟他还是微微的低着头。 恋爱的对谈,这个已然明白。但是,现在他问的是如何指引他恋爱的对谈话题。 「实、实际上呢……」 相田大哥他,一副无比认真的表情开口说道。对于那种认真的氛围,我的内心充斥着对去留,以及好奇心与不安相互交织的混乱感情不断膨胀着,紧接着——。 「实、实际上我……啊!对不起,果然还是再等一下吧!刚刚说的都不算!」 「………」 数秒之后,我和小野寺几乎同时的,站起身来。 「那么,我就回家了」 「我也是。再见,相田大哥。永久的GOODBYE 「等一下等一下!两个人都等一下,不要对前辈见死不救啊!拜托了!」 那之后,详细的听完相田大哥的事情,是在更晚的半小时之后了。

——如果能更早一点遇到就会更好了。相田这么说道。 因此,我们转移了场所,来到了吹奏部使用的音乐教室前并驻足于此。 「……然后,你说的是哪个?那个,相田大哥中意的人是?」 「那、那个。啊,你看。就是在那里的那个人……」 从门的缝隙间,相田大哥指向屋里的一隅,我的视线也跟随着看向那里。 在部员们努力练习的屋里,相田所指的地方,是一个普通的大叔风的男性顾问教师……怎么可能呢,应该是和那位教师对话的女子部员吧。 「哈,是那个人么?」 「嗯,没错」 相田大哥有些害羞的点了点头,我又开始重新观察起那位女生。 绝不是多么漂亮,不过有一种很成熟的样子。换句话说,比起特别的超级美人那样,她也与此相反,仅算是一眼看上去的普通女性而已,类似这样的感觉。 「啊,相田大哥你,竟然喜欢这样的女生啊。呼……」 因此,我也只能做出这样浅薄的反应。 「呼、呼……什么的,咦?只有这些?」 不过,相田大哥对我的反应表现出一副轻微吃惊的模样。哎,为什么呢。感觉孩子听到他人喜欢的人,都不会做出这种程度的反应啊。 「吼吼—」,现在的藤崎她,和我的反应差不多, 「呐、我,能回去了么?」,小夜子那家伙,首先就失去了兴趣。 相田他,对于我们这种淡薄的样子,不知为何不解的歪着头。 「……难道说,我所觉得新奇的事情,世间已经觉得稀松平常了么?」 「哈,你在说什么我完全不明白」 所以,我选择了无视。 不过啊,问题的中心就在于此。我们明白了,相田他对那个女性的暗恋,不过不知如何,和刚刚他的自杀那种愚蠢的行为联系到一起,类似这样的话题。 「难道说,是因为害怕告白被甩了么?」 小野寺不耐烦的直接向对方直球询问道,而相田大哥则用「并不是那个样子的」暧昧的说法托着双颊回答。 「实际上那个人,貌似有正在交往的人」 「啊—,原来如此、原来如此。那个男生吧,肯定没错」 没想到,我的失恋创伤插曲与那个男生肯定不同,所以他们就那样平稳的交往的话,那个女生就绝对不会是处女了啊,我想的貌似都是那样的事情,肯定没错的。 「啊,你看,是那个正好在说话的人吧?」 与消极的思想活动激烈抗争之后,我再次顺着相田的指摘看向屋里的那个方向。 是从刚才开始,就与那个女生交谈的,这个吹奏乐部的顾问的人物。 大概四十多岁,满头的白发……虽然很失礼,难道说的是这个中年教师么? 「实际上,有传言说他们两个人正在交往中……」 「「哈?」」 我们下意识的异口同声回应,我&小野寺。然后立即看向对方。 喂,你这家伙,为何会做那种表情,难道你还有很多问题么。是你擅自那样的吧。不不,你才是……。 我们俩结束了眼神交流后,二人又看向老师所在的地方。 嘛,不管怎么看,在那里的都只是一个大叔而已啊。 在这所学校的一年级和少数的学生,有一些他们从未有印象的老师存在。我校的教师的人数也很多,那种邋遢的人,是不是没见过才比较好呢?我有这样的感觉。 不如这样说,他像是在下午的回家路上的电车里经常看到的,那种人畜无害且随处可见的上班族风格的大叔一样。一言来概括的话……,哀愁的中年人? 哎,也就是说——。 「呼—,原来是这样的说—」 只有藤崎同学一个人,感慨颇深的径自深深地点头表示认同。 最初的话题是相田引起的,那件让人骚动的自杀的直接原因,就是因为听到了同班同学的女生,在传的某些谣言吧。 那些谣言是,同班同学的某位女生,貌似在和所属的社团的顾问交往的传言。 怎么说呢,一般在旁边听到这些的话,只会被认为是在散播流言蜚语吧。 但是,那些却是无聊的学校生活,毫无疑问是充满刺激的有趣话题。 毕竟是学生和教师,这样的组合啊。如果是真的话那肯定会出大问题的,因为这种危险而充满话题性的谣言拥有大量的娱乐消遣要素。话题性也是满分的吧。 「但是啊—。说刚刚的那两个人交往什么的,我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啊—」 「呼哦。为什么?」 「啊、因为,像那种少女漫画标题一样的展开,现实会有么?」 终于,从那个电波女身边解放了,我们两人现在步行从学校车站向车站的途中。 脑内首先浮现的是目击到的,那两个人的模样。 先不说那个女生,就只说那个老师,怎么说呢……。 我对自己那男子高中生的狭隘意见的印象论表示很抱歉,但那也应该是很准确的特有想法了吧。感觉那家伙并不像会和学生交往的类型啊。 「不如说,相反来说,怎么说呢?换句话说吧,对你这样的女生来说,那位大叔你会中意么?」 当然,当做恋爱对象来说。旁边一步步行走着的小野寺,将那艳丽的头发一缕,用手指来回揉搓般沉默似的稍稍考虑了一会儿。 「嘛,并不是说没有吧?喜欢大叔的女生,并不是没有就是了」 「哎—,是这样?」 那么,狭山君我觉得像那样的女生应该不存在,但真正喜欢大叔的女生还是存在的吧—。切,思考途中我就满腹不爽了。FOCK ——那以后,我们就这样回到了特别学生对谈室。 我寻找着藤崎。说起来,像那样横加干涉他人的恋爱问题什么的,做的事情有些过于无耻了,那个怪胎,究竟想干些什么啊。 『不如说,对于像你这样的电波系小鬼,自己解决的话不会带入情绪的么?』 『嗯—。明人真失礼的说。把我当做笨蛋一样的说』 藤崎同学她哼—的,展现出一副貌似口中含着果实一样的孩子模样。 『解决像这种程度的问题,对于我来说是轻而易举的说』 『哈—,原来如此原来如此—。那么,具体怎么做?』 『那个我还在思考中的说』 『喂……』 『敬请期待明天的说』 紧接着,与本日解散相对应的,现在,我们现在绝赞归宅中。

「虽说怎么样都可以,不过那个帅哥,感觉始终都很不自然啊」 到达车站后我们等待下辆电车的时候,小野寺突然说道。 「是—这样么?」 「嗯。嘛,有可能是我的错觉也说不一定」 一眼看上去,本人确实有某些地方都是问题发言啊。 换句话说,就是貌似瞬间觉察到某些违和感,亦或是根本是无稽之谈。 「话说、那么说来,我对相田大哥的恋爱那些事情并不在意啊」 「是么?」,小野寺她歪着脑袋。 「是啊,因为像那家伙一样的贵族脸大人一般都是那样的吧?住在高档公寓里,打扮得让人不爽然后去谈恋爱去吧?」 偷偷摸摸上LINE,吝啬的伺机去往各地。不买薯片和可乐就在超市随时坐着,和其他的现充男or现充女聊天,聊着自己的打工相关的事情。然后,最终使用快闪运动影像在广场现场求婚的吧? 「呐,那种涂满偏见的恋爱观是怎样啊?你究竟从何时开始生根发芽的那种思想啊?」 小野寺一副惊呆的表情看向我。顺便一说,对于那种疑问的答案,主要是个捏他。不过,对于我的种种偏见却无法给予反论什么的,那就先放到一边吧。 「总而言之,他长成那样,还拥有烦恼根本没必要吧?你仔细想想吧。那家伙的场合,只要适当的微笑一下,大部分女生都会很简单就打开双腿了吧?」 「哈,狭山……」 对于我那比偏见还要偏见的意见,小野寺无奈的叹了口气。紧接着,她用一副看着虫子一样的眼神看向我。 「狭山。你在长相之前,都只能看到那种东西可是到死都会是童真的哦?」 「………」 咦?好奇怪啊,她根本什么根据都没有,就能那么强力的断言,这个人究竟是什么?时间旅行者么?确认了我未来到死都无法O交、穿越这个时空的未来人么? 「不、那个啊,小野寺。确实,我可能是拥有各种各样的问题,但是我究其一生都是童真什么的,这还说不好吧?很有可能,某天突然而然,就出现了一位对我进行求爱行动、繁殖愿望强烈的妖艳大姐姐也说不一定啊?」 「你啊,每天都会产生这种让人不爽的妄想么?真是太乐观了啊」 「……那么,我与比较普通且美好的女生交往什么的,那种青春故事也有可能的吧?」 「你的内里,我觉得能吸引女生的要素是零啊」 「………」 确实,这么说来我受女生欢迎的个人魅力是一点都没有啊。 不过,我感觉就这样认同的话自己就真的输了,所以开始试验性的进行反击。 「那个—,刚才你就说了很多话吧—,小野寺同学昨天也说个没完,不过你根本就没有那种经验不是么—?还有,你不觉得把我当做笨蛋有些奇怪么—?」 不如说,我可知道哦,小野寺。中学时代,在学校很有名的你,却连一丝外遇的话题都不复存在。嘛,毕竟这家伙在当时根本就没有和男生交往的空闲,那也是当然的吧。 「我并不是不受欢迎,和你有本质上的区别」 相对来说,小野寺一副平静的心态。 「只是,我看得上眼的男生身边没有而已」 不如说,太过平和以及自满的发言了吧。 呜哇、这家伙,竟然说出了中年未婚女性那种类似SAVE TOP3的话语啊—,好有趣啊—。虽然这么说,但不经意看她的侧脸,她那自恋般的发言却因为美丽的长相让我笑不出来。 那像雪一样白皙透亮的肌肤,不经意间就让我心脏跳动个不停。 咦,这样很自然的与她一同放学,并在下课后与女生一同行走什么的,这不是把我人生的优先度提高般实现梦想了么? 喂喂,虽然不愿那么想,不过这种情况不是我史上最大的受欢迎阶段么? 感、感觉意识到后让我心跳急速跳个不停啊……。 「那么,你认同的男生他的条件是什么啊?」 这么询问没有其他深意。一点也没有。还是稍微有一点吧。 「嗯……」,小野寺沉默思考了数秒。 那之中,虽然稍微有些莫名烦躁的我,不过我向天地神明起誓并没有其他意图。 然后,小野寺说道。 「……嘛,首先得有普通且安定的收入和工作」 「哎,这是结婚前提的条件?」 「当然的吧?我,对恋爱那种麻烦的事情索然无趣啊」 那倒是,昨天我就听到了她那么说过。不过我想年轻的女生都会那么想的吧。 「总之,虽然有很高的威望但年薪也必须在一千万左右才能及格的哦?」 暂且不说高威望的事情,年薪一千万?什么? 「还有、我,对细微的家事感觉很麻烦所以干不了,那些事情也得全部做好才行」 「什?什么么?」 「然后,还有啊……」 以下,就是记载着小野寺的配偶需求条件列表。 必须是高收入的人(年薪一千万以上)。必须代替自己做各种家事的繁杂事情。不需要啰嗦的对话的无口男人。不会反抗自己而是顺从自己的人。 ……竟然还有,除那些以外巨大的条件仍旧继续着。 最基本的是,想要能代理解决全部麻烦事情的奴隶,类似这样的人。 「你、你这个,臭娘们……」 竟然提出这种立场的无理要求,也让我杀意的波动顿时觉醒了过来。 「你死一万次吧,心理丑女啊!就因为长得稍微好看一点就做公主待遇的白日梦,死吧!你这样的女生活在世上才是这世界之恶!我就在此干掉你吧!」 「就因为自身条件比我差很多就对抗我的低级自卑男,你看起来就是那样啊。什么?你果然还是喜欢我的吧?」 「不,我在做和那些高级自卑男同样的行动哦!不如说,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以上的男人都会与我有相同的想法哦!」 总而言之,这家伙长得再好看,内里也是一个丑女。 我也为自己一瞬间的莫名心动而感到耻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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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那些事情,一夜过后,一成不变的平常终于到来了。 与昨天那做了各种事情的一天相比,今天截然不同。 因为,藤崎的目标转向了相田大哥,还有昨天那不是我本意却被动的卷入其中,本来,那个帅哥大人的事情就和我完全没有任何关系。 就是这样,今天因为没有那两个人的纠缠,我终于可以享受到立刻回家的好处了。 嘛,虽然我对相田的事情做得很不干脆吧,但与我又有何干呢。 仔细思考的话,我们应该不会见面了吧。没有涌起任何特殊的情感,总之感谢你,相田大哥。然后,永别了相田大哥。 「……呃,我很不能理解啊—,为什么今天又把我卷入到里面啊—?」 放学后,与往常一样,我又被藤崎同学带到了那间房间里面,为什么啊? 「嘛嘛,狭山君。不是很好么,和我做朋友吧?」 「不,我感觉并没有和你有什么特别的交友感情。鲜血一般的陌生人而已」 「啊、那么,难得这样和我交换LINE吧?」 相田大哥完全没有听我说话的意图,径自用右手爽快的拿着手机,灿烂的微笑着。真想打他啊,因为这个笑脸。 顺便说一下,授课早就结束了,我正走在走廊之时,相田大哥正代替藤崎在那里等待并捕获了我,紧接着,我们就一同来到这里了。 嘛,按昨天的那个样子去看,相田大哥也并没有逃脱藤崎的捕捉,所以顺道一起将我们捕获是最安全的结果。我已经竭尽全力了。 「话—说?为什么你也会在这里啊,小野寺?」 不知为何小野寺一副与昨日一样坐在沙发上,满脸疲惫的样子,那家伙用如同吃了苦虫一样的样子回答道。 「……你真啰嗦啊。我这边也是,有各种问题啊」 「吼,各种问题啊……」 嘛,什么事都问太清楚会遭人嫌的,所以我不再深入过问。 「嗯—,终于都集合完毕的说!」 然后,按顺序看向我们,并露出满足表情的藤崎同学。 那家伙一副恭敬敬礼的样子,高声向我们进行宣言。「那么接下来,就这样开始进行救济活动的说。朝努力的方向的说」 突如其来的登场后说着谜一样单词的救济活动什么的,我们感觉根本就不敢接触啊。 ◇ ◇ ◇ 随后,在那个藤崎的各种宣言,过了十分钟后。 我们几人,站在六月的阳光直射的校舍屋顶上,列队般站成一排。 「嗯—,完全看不到那里的动向啊」 单手拿着观察鸟类用的双焦眼镜,藤崎这么说道。 「嗯—,说的是啊—」 同样拿着双焦眼镜的,眼镜片都快贴到眼睛上的相田大哥回答。 二人的视线是,对面的校舍里面,那位男性教师工作的办公室的方向。 ——本来,有关相田的恋爱的烦恼,就是那个女学生和中年教师的流言而已。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首先必须先确认流言的真假究竟是什么样,然后看藤崎的意见。关于这样的话,我们没有异议。但,不过呢。 「呐,如果那个传言是真的要怎么办?」 小野寺就这样横加打断了二人的观察,我也点头同意。 因为相田大哥听到了那种传言的缘故,才在屋顶上做出蹦极般混乱的行动。不,转念考虑的话,你究竟是怎样的豆腐心帅哥啊,没有仔细思考,这位相田大哥他,就因那是否是事实的传言而不假思索的做出3那样的行动,有些可怕啊。 还有,如果那两个人真的在交往的话,完全是局外人的这家伙,我想根本就没有介入的余地啊。 但是藤崎却平淡的,「关于那一点,没有任何问题的说」回答道。「哎,怎么做?」 「如果那样的话我也预备了作战的策略,请看这个的说」 她说着,将那份名为作战策略的书信,也就是一张纸递给了我们。 那里记述的是,她用手书将以下记载下来的作战指示。 『作战概要—』 ① 调查传言中的当事人二人的交际证据。 **(*)请隐蔽自己,注意不要让当事人发觉到。 **② 发现证据的情况下,迅速将那些保存下来。 **(*)照片、录音什么的,期望最好能有直接的证据。 **③ 提示当事人他们,催促他们快点分手。 **(*)被拒绝的情况下,用这个事实会被公开、本人的社会立场会很危险这样的背景来进行交涉。 **④ 前面几项都达成的话,剩下的就是自由恋爱了。 **(*)如果有希望的话,入手的证据就不需要了。 ~**结束~

「才不是~结束~了啊啊啊啊啊啊!」 怒吼。本能的从内心将恐惧相抗争,狭山明人,正灵魂的怒吼系吐槽。 「你、你这个,疯狂的精神病者啊!这该死的胁迫方式啊!先不提场合什么的,你这样做了的话首先生活就该~结束~了啊!」 递过来的纸张,我为了让其不能再被重现而将其撕的粉碎。 紧接着,那家伙因为愤怒而鼓起了双颊。 「哼—!这是正义的说!为了救济而犯法什么的也会被允许的说!」 怎么会这样,藤崎她笨拙的扬起脸,然后用其不健全的思想公然的挑战起日本国民所备用的法律伦理。有种在不断听着恐怖电影的BGM一样的感觉。 我再次想到,这家伙果然是个真正的电波女啊。 ……实际上,那则传言的真伪确实连开始确认都没有去。 然后,昨天,我们分别前就只单独调查了女学生那一边,并得到了藤崎那不是证据的证据一样的话语,而现在,我们正像这样远远探查着那个路人大叔方的动向。 「……话说,相田大哥。这样好么?」 「哎,什么啊?」 「呀,什么啊?个鬼啊。相田大哥的恋爱之路,就这样被一个什么都不懂的电波给侵蚀了哦?你就没什么想法么?」 对于我的疑问,相田则「嗯—」的稍微困扰般微笑起来。然后,他说道。 「……狭山君。人生啊,知道放弃也是很关键的吧?」 「……是的」 我点头表示认同。 这样那样的话,在这烈日炎炎的感觉之中,藤崎仍旧说着继续调查。 虽然这么说,是否以那个传言的真假来决定动向也完全不明白。 因为知道才能这么说,我校的吹奏部的活动,貌似每次都是认真去练习的。 就这样沉默着浪费时间,然后过了很久。 「……那个—,刚刚我就在想了,与其像这样来确认传言的真伪,不如让相田大哥直接去问,这样不是比较快么?」 差不多,我慢慢萌芽出归家的愿望的同时就此提案道。 不,毕竟需要冷静的考虑一下。那个老师和,那个女生交往的话,相田大哥看起来内里就是那样的吧,靠近第一眼还是很完美的。 「比如说,那两个人即使交往又怎么样呢?凭这张脸去告白的话,肯定不用问对方就会小鹿乱撞的过来吧?」 「哎—?和长相没有什么关系吧—?我的场合下」 为何,相田会困扰的说那种话啊,好的好的,出现了帅哥大人的高谈阔论。 就像出演综艺节目的二位演员说的话,例如「我,个人觉得自己完全不受欢迎!」一样,那种只有类似面容的贵族大人特有的谦逊,切。 真的是,明明可以对女生肉食系的,但却是个关心好感度的草食系男子。 但是,你们这种长相贵族大人风受欢迎虽有自己努力的结果,更不用提人类的魅力了啊。所所所所、所以那多亏了你们父母的DNA啊。 世界上的帅哥都要感谢自己亲人的染色体,才能在这条道路上行进,真可恨啊—。 ……虽然那么去想,但是相田大哥貌似是真的那么谦逊啊。 「因为你看啊,如果恋情真的破碎的话,我那纤细的内心就会伤痕累累了吧?」 「哈—,确实呢—,如果真那样的话,我想再怎么纤细也不顶用了啊—」 不过,就算再怎么被伤害,也没有人纤细到会去自杀啊,我想那就是平常说的精神不正常了吧—。 相田瞥了一眼我,然后用过于飒爽的笑容说道。 「……狭山君。恋爱呢,是拼上了性命的赌博哦?」 「呜哇,我现在寒毛都立起来了。快看,相田大哥。那个,看我的两只手臂」 「被甩掉的话,也就是说等同于你喜欢的人她完全否定了你的存在呢?」 不,这种话有些危言耸听了吧。 不过,因为话到了这里,我的心灵创伤又一次的将要回想起来。 「然后呢?果然我的存在应该消除才比较好吧,会不禁这么想吧?」 「啊,不要再说了,再说下去的话我的心灵创伤之门都要打开了啊所以别说了」 「这么痛苦的思考过后,就会感觉死亡才是最开心像是这种想法,这样希冀死亡的念头就会出现吧?」 「不,即使这样,一般也不会有人爬到屋顶玩蹦极的啊……」 我转念一想。这家伙是真的危险分子啊。 「……不如说,相田大哥你,明明这种长相却说出像是不受欢迎的处男一般的壮烈话语啊」 我刚刚说完,相田大哥就用「那当然没错啊—」这么回答我。 「嘛,我也差不多都是,这种无法实现的单相思啊」 「哎,是这样么?」 「嗯、嘛,那是了啊。不管怎么说,我的场合呢?你看,呐?你明白了吧?」 「哈、哈」 你明白了吧?虽然摇手在主张着什么,但我却完全不能理解。 不过,我却只能一个劲的说着「嘛,是这样呢」的话并适当的点头,像是个在未来走出社会的时候,听从上司的指示,虽然完全不明所以却装作明白的样子,在战场上迷茫的新人社员那种类型的人也说不一定。

◇ ◇ ◇ 然后过了一段时间,终于夕阳开始变成暮色,如同青色绘具的水中被注入了橙汁一般,天空开始染成了橙色的时候。 「……呐、喂,藤崎同学哟」 「嗯喵?」 「那个啊,你还想要继续做下去么?」 为了确认那位老师是否退勤一样,我们现在来到了教师用的玄关的场所附近,不过这样让我们完全都疲惫不堪,我不禁这么询问道。 「那是当然的说。毕竟现在还没有什么进展,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的说」 「你啊,真有现代孩子缺少的认真劲头啊……」 还请更加随便一点啊。什么事都应该,不老老实实听完然后说着「我已经厌烦了」,并且展现出一副吃惊的样子。我啊,在这现实的时代,感觉那种生活方式才是最基本的啊。 「嗯,当事人出现在西大厅的说」 丝毫拿我们的主张充耳不闻的她,从玄关跑到了西大厅……,藤崎开始跟踪起办完事的那个男性教师。 「哈,好想回家」 「……那样的话,回去呗?」 我无奈的自言自语,被小野寺听到并一副同样疲劳的表情回复我。 「不,当然我是很想回去的啊……」 不过,在这个世上,也有不是故意这种话语啊。 刚刚所说的话语,就这样继续调查下去的话,那个传言逐渐变成真相、决定的一瞬间,如果相田看到的话……例如说,那位中年教师这之后要与那个女生密会,并且从大人的城堡(严禁未成年进入)的地方目击到的话,究竟会变成怎样我很想看一下啊。 最差的,因为曾经自杀过,会就这样『自杀』去的可能性也说不一定……。. 「话说,你不过觉得这样也挺好的么?如果就这样交往下去的话」 「……嘛,到时那个帅哥所做的事情,经常让人笑不出来并且后面觉得余味很糟啊」 经常一个劲说着麻烦麻烦的这家伙,好像在与我考虑同一个事情。虽然看起来冷血的样子,不过内里却还是很温柔不是么。 「你在坏笑些什么啊?真让人感到恶心……」 不过,这家伙仍旧让我有些感觉不好。 不对,我可是都想到了啊?对于这件事,我感觉没有再浪费时间的思考了吧? 再者说,那种看起来无害的老师,和可爱的女学生恋爱什么的,那才可以说是中年人的妄想了吧?……但,不过。 「嗯?看起来,貌似是在西大厅给人打电话的说」 仔细一看,确实,前方正在行走的中年教师正带着耳塞在讲着什么话。 「呼嗯」 下个瞬间,藤崎从自己背着的帆布背包里,取出了类似枪式的传声器。 说是枪式传声器,只不过是为了好听而已吧,其实就是一台远距离可以听到指向性信号的超便利传声器而已。 藤崎戴着头戴式窃听器,说了句「我上了」,就向前方的汇音口走去。 「……喂,等一下。你啊,为什么你会带着对一般人来说,毫无用处的多余东西啊?」 「这种程度的装备是当然的说。这只是救济的秘密道具其一的说」 对这个电波酱来说,侦探和犯罪者的素质她都兼具。 国家应该尽早把这个混账小鬼关押起来。 「……呼嗯,看起来,他们貌似约好在什么地铁站见面的说」 「哎?等、他要约见面的人,是谁?」 「那个,现在还不清楚」,藤崎开场说道。「看来是在非常开心对话的说」 「喂,难道说,就是……」 思考了一下,我和小野寺相互对视。难道要约会的双方,真的是禁断的密会么……?一起去大人的城堡、一起玩大人的旋转木马么? 不不,这怎么可能、那样的,但是、不不不不……。 「……呐,狭山君?」 我身后传来的声音,让我有些不好预感的转过头,然后看到了相田大哥那副死人一样的惨白面容。 「呐,狭山君。你知道成功率排名第的高几率自杀,是上吊那种的缢死哦?」 我听到对方那瘆人的低语声。 「不,我不太清楚……」 「……顺便说一句如果喝药失败的话,或许会变成植物人或残疾也说不一定,最好别那么去做比较好哦?」 「不,我不太了解……」 然后,我不需要那些情报。不如说,那些关于自杀的搞笑知识,让我笑不出来啊。 ……话说,这些是搞笑台词吧?

就这样抱持着危险的气氛到了车站,那位老师乘坐着与我和小野寺家相反方向的电车,而我们也只能就这样同乘这辆电车。经过了二十多分钟的摇晃,我们来到了本城很少来过的,离爱知县很近就差几站的车站前。 「话说,虽然不说也没什么关系但是藤崎。你是时候把那个窃听器收起来了吧」 对方开始上路边天桥的时候,我这么指摘道。 「但是,西边他,又开始打电话的话怎么办的说」 「虽然这么说没错……。但是你啊,装备那么大型的东西一般也会被发现的吧?」 「呃呃呃」 我话音未落,正好,藤崎的这种样子很凑巧的让站车员看到了。 「啊!发现了奇怪的少女!那边的女孩,请你停下来,给我看看你右手拿着的是什么!」 ……真是奇怪又废话连篇的站车员啊,喂。果然,藤崎貌似要通过这里就得先带到车站管理室,然后暂时就无法行动了。所以我这么说道。 「嗯—!我并没有那种时间的说,这里就交给你们的说—!」 藤崎感到会是场恶战所以放弃了我们,留下我们去追那位老师。 台阶下面那里的检票口方向,果然,那里正有人等在那里。 「呐,狭山那个是……」 「哦、哦」 那里等待着的是,身着粉色衣服的女生。是相田大哥所暗恋的那个前辈的女生……才怪,是更小的女生。 貌似还是幼稚园的那个孩子,被那个拼命赶到这里的老师满面笑容的抱了起来。站在旁边一脸幸福的女性,一定就是那个孩子的母亲吧。那种模样应该是随处可见的吧。 「……他们,是家人吧」 「应该是的」 小野寺她,用一副稀松平常的表情回答道,我也「哈啊」的一下子放松下来。 什么啊,竟然是在和家人见面啊,吓我那么一跳啊。 不如说,那种看起来一副悲情男人形象的男人,实际上是一家之主啊。总觉得,有些想象不到的感觉啊。 「哈—,接下来他们是去吃饭了么?」 「大概是吧」 就这样牵着手离去的三人,对于这幅看起来就十分幸福的家族景色,感觉那个传言也就不攻自破了。嘛,虽然实际上还是不明的,不过今天也有了一些,就这样结束也很好的样子吧。 「呐,相田大哥?」 就这样可以了吧?我这样发出声音看着他的一瞬间,不知为何,他又闪现出一副与昨天那个愚蠢的自杀表情相同的表情。紧接着,相田大哥他。 「死……」 「si?」 「我想死啊啊啊————!!」 剧烈的惨叫声。亦或是,悲鸣。发出声音后,相田大哥就快速的爬上了台阶并快速的离我们远去。 「哎、哎哎!?为什么!?」 为什么,刚刚说『要去死』呢……。 「话说,小野寺,究竟是怎样啊!?」 「我、我也不知道,不过——」 ——不过,这样下去的话,要坏。因为,这样会……这么想着的时候我就已经启动了。 不过很可惜的是,因为昨天小野寺的事情导致我根本无法快跑。中学时代的话就另说了,可恶。总之,我必须要做些什么。 「喂!喂,等一下,喂!相田!」 虽然我的声音传到登上台阶的相田大哥耳中,但已经跨过天桥的并在中间的相田我却无法阻止。 为什么?疑问符号在我头上浮现出来。 因为,只是因为那个老师与家人在一起就——, 啊。 不经意回想出现的是,昨天,小野寺临回家之时,所说的台词。 『虽然怎样都可以了,不过那个帅哥,总觉得始终都不自然啊』 不自然。违和感。看到这些场面后,我感觉确实如此。虽然只有一点点吧。 那个,虽然只有一点点,不过,在我们之间就会产生巨大的错误不是么?所以,注意到那些事情,然后都到这种时候了就可以称作奇迹了吧? 比如说,星期日的动画讨论,头脑不好的专门评论老头肯定会这么说。 『哎—,昨天那年轻人貌似写的是个素质低劣的垃圾呢。对于其背景、互联网的普及、SNS的利用的关系什么的……』 虽然考虑得有些离谱,但貌似是八九不离十。不过也只是对我们来说。 为什么,现在考虑这些问题根本不对啊。 「不久,第四号线路的电车就要到来了。因为很危险,请退到黄线外等候……」 就在听到电车预报播报完毕之时,并走下台阶的同时。 站在车站黄线外侧的相田前辈,如此喊道。 「我要去死——!我要让运作的电车延误,利用名铁路给大家带来更大的麻烦——!」 「你就留下这样的遗言然后去死么,喂!?」 究竟是怎样的羞耻啊。 顺便一说,怎样都好的名铁是名古屋的铁路略称。因为岐阜县的居民与爱知县的居民是近邻,我们平常聊天的话就得依靠他,所以现在就叫做怎样都好的了(轻微混乱中)。 从后面一把抱住相田看起来帅气的我,在场的乘客们,都在公共场所骚动着并看向我们。那当然,刚刚听到那如同儿戏般的台词肯定会那么想的吧,这算是最应该的事情了。 「说真的你别那么干,如果真的跳下去了怎么办啊!」 「没事的,反正跳下去会有很多的赔偿金,而且继承人不继承就不用支付任何费用了……」 那阴郁的声音背后,他又用那种令人笑不出来的自杀冷笑话。话说,虽然他并明说什么,不过因为他的所作所为,我终于可以确认了。 「呐,你难道说是……」 从昨天开始,我和小野寺,就好几次看到了相田大哥那不自然的疑点。 例如说,在谈到自身烦恼的恋爱问题之时,相田大哥极力的否认。那究竟,是为什么呢?例如说,在介绍自己的暗恋对象之时,相田大哥对于我们的淡薄回应感到很吃惊。那究竟,是为什么呢? 还有,明明拥有对所有女生都是大杀器的面容,相田大哥却,刚刚那么说道。 『不是很好么?反正我的恋爱,只是单相思而已』 仔细想来,是连续的不自然。将那些错误联系起来,就能得到真正的答案。 也就是说,我们设定的前提从一开始就是错误的了? 相田大哥他。对我们倾诉的暗恋的对象,实际上并不是那个前辈女生?还有,我们刚才所目击的家族团聚的景色,对于相田大哥来说难道有不同的意义存在么? 这样说来的话,难道说——。 「——难道说,你喜欢的人,并不是那个前辈女生,而是那个普通的中年教师么?」 听完我的疑问,相田大哥则仰起头,大声地发出「哎哎哎哎哎!?」的叫声。 「你、你怎么会想出这种奇怪的答案来啊,果然你说的话,根本就是不对的啊!?」 嗯,是啊是啊,我都觉得你的那些行为,很奇怪好么。 嗯,是啊是啊,我也觉得你的那些行为,很奇怪好么。 「哎,不如说,难道我们说的日本话很差劲,才让你无法理解么……?」 嗯,肯定是这样,至今都是我们认知的完全错误,说不定才会产生这种交流不完全的奇迹出现也说不定。 「那、那样,会让人害怕的吧?让人无法接受的吧?竟然喜欢男性的老师,会让人感觉很恶心的吧!?所以我才讨厌恋爱的啊!呜哇—」 「不、等等,请冷静下来!」,我用比刚刚更加强烈的语气压住相田大哥。「虽然有可能,但是,也有可能会变成对方接受那种有趣的结果啊……」 因为,虽然在电视上看到过这种人妖艺人的BL并且时代很普及的样子,但真正看到这种人还是第一次。 「不、不过,嘛怎么说—呢,嗯,你不要气馁啊。你看,我和你这种伪娘角色也都有人喜欢的啊」 「伪娘什么的,那只是类似萝莉角色衍生的东西吧!?完全不同好么!」 哇,诡辩又导致了相反的效果。不如说,相田大哥对伪娘这个单词,无法接受呢。 「嘛、嘛,总之先冷静一下吧,好么?被甩的悲伤心情我也知道,想哭就哭出来吧。大小什么的,就让拿着窃听器的那个笨蛋也能听到吧」 「不、不用了。反正,狭山君也不会懂我的心情的……」 「说、说的也是,确实我完全不懂……」 因为,我们是不同的人类,我不可能变成他人。 至今为止,我们都过着完全不同的人生,然后,我们今后也会过着完全不同的人生,只是陌路人而已。所以说,我也不需要理解这家伙所做的事情。 为何,我也是个帅哥,却无法像他一样喜欢上男人。 所以啊,我说能理解她的感受什么的,那只是恶毒的诡辩而已。但是——。 『哎、那么,OO同学,你在和XX君交往么?!』 那个瞬间,我脑中不想播放的广播剧,再次在回忆中浮现出来。 那是,我很多次都想要忘记却还是会不经意回忆起来,中学时代的痛苦记忆。 「不过,我还是有些喜欢像你这样的家伙哦!」 「哈?」 「不是性方面的意味哦!」 他这么一说就有问题了。 不过、确实,我对相田大哥这种家伙不讨厌就是了。 恋情破碎,做出自杀这种愚蠢事情,我本还在想这家伙的人性如何,不过,我也有时在想如何去死。 我们这群人,是在后悔的漩涡里与记忆的空隙中不断地等待着,然后会有瑕疵记忆不经意苏醒的时候,那样就会让我觉得死掉才是最好的办法。 看向暗恋的人的眼睛之时,FLAG那种话语也会不由得冒出来。 虽然是这样,不过那只是那个人在被子里面,不可能实现、秘密的妄想恋物语而已。 即使,其在街头看到了酷似的背影而无端的心跳不已,也会因为是他人而变得失望。 想到了交往的话,但是如果多顾虑自己的话也不可能告白的出来。 所以,至少期望着,那个人不属于其他人这个愿望。 不过,那个人的身边有其他人在,并且幸福的在笑着。 然后,就会觉得自己惨不忍睹。期望其他人来践踏这光辉的幸福时光,我们无时无刻都走在泥泞之中。但是却无法做出那样的事情。 那肯定就是人们常说的弱者吧。不受欢迎的死宅的恋爱弱者。 但是,我却不讨厌那种家伙。这世上,充满着我讨厌的各种事物,但即便如此,我绝不会讨厌那种家伙,我在心底如此固执的认定着。 因为,我们都是这样挺过来的。 总是在掩藏失败的伤口,即便如此,我们也生存在这屎一般的世界之中,不断忍耐着来赖以生存。 还有,以后我们也在这不愉快、不平等且不合理的世界上,默默忍耐着来度过接下来的人生。 所以说——,不管接下来如何,都会说这种话语。不过,也没打算立即就说出口就是了。 紧接着,下个瞬间。 「你、你你你、你们,请冷静下来啊啊啊!你们还那么年轻不要干傻事啊—!」 不知为何,吃着泡面跑出来的站车员微妙的误解了我们。 但不幸的是,因为他那么大声的缘故,我们的身体都下意识的受到了惊吓。 也因此,我们二人的身体,也都前后摇晃紧接着打破了平衡。 然后,我们的身体向前倾倒。眼看就要跌倒在铁路之上——。 「啊……」 与此同时,即使我们的平衡都打破了,相田也仍旧微微调整了体势,并用肩膀将我的胸口顶了回去。 因为我的身体前后抵消了作用力的缘故,作为其代价,相田的身体就这样猛地飞到了铁路上,并落了下去。 气息停止住了,心跳也停止了。感觉一秒被无限延长了。 危险。想要那么去说。但是,不知为何发不出声音。身体也因为受惊而动弹不得。 啊。对于这突然地情况,大脑却发出危险的信号。 要坏。要坏、要坏、要坏。谁要坏?当然是相田大哥要坏啊,不相田大哥怎么了?要坏了,我头都没有回过来,反正必须得帮助他。 注意到之时,电车的声音,已经感觉变得近在咫尺了。 我不想再看了。这么想着的同时我本能的,闭紧了双眼。 车站的广播、站车员的声音、女人的悲鸣、某人的脚步声、电车的行驶声音、谁匆忙走过去的声音、脚步声、脚步声,身后谁的——。 「我,参上!的说」 巨大的声音如同奔流一般,也因如此,伴随着那个声音我明白了什么。 睁开眼的瞬间,虽然仅是看到了一点,但藤崎那如同在宇宙中飘舞的白金色头发,如同天使一般——。

在眼前,电车就这样行驶了过去。 「……呼嗯—,这可真是千钧一发的说」 「哈?」 ……电车已然离去,而相田大哥则落到了离这里有数尺远,绿色安全线以外的地方。 貌似就这样将掉下去的相田大哥给救到了,藤崎也因此一副坦然的站在那里。 「嗯?明人你没事的说?」 「你、你、你、你这家伙……」 哎,该怎么说呢,我该从哪里吐槽才会比较好呢。虽然肚子里有很多话要说,但就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话说、不如说,走错一步的话你这家伙也死了啊……? 「明人,你哪里受伤了么的说?」 「不,我没有事……」 「哼哼—」 在那珍奇的对话旁边,在场的人们也都开始围了过来,藤崎见状「呼」的,微微点了点头。 「那么,再见了的说」 恭敬的敬礼之后,她就带着相田大哥,然后跑出了车站……虽然说离开了,却被站在车站前的站车员给逮住了。 我总算是松了口气,就这样在那里坐了下来。 哎,刚刚是什么情况?梦么?不,那是现实吧,我明白的我知道的。 不知为何,我现在一团乱麻。突然,我身后出现了声音。 「……呐,狭山。虽说怎样都可以,即使你听到会感觉不爽,但我还是顺便问一句吧。你没事吧?」 「喂,你为何会那么随便的进行好坏确认啊?还有前面的部分,将后面全浪费了好么」 等我吐槽完转过头之时,站在那里的小野寺一副疲劳不堪的表情。我也肯定是和她差不多的神情吧。看到她的样子,我不禁想到。 「……哎,那么,难道说,藤崎都在那种时机登场了,然后你就被她救了后她就跑掉了?」 「……那家伙,被抓到站车员室了」 YES的话,或是NO的话,直言不讳的话,应该是YES。 这么说来,从检票口分开之后,小野寺就一直在搜索着藤崎啊。不,比较而言的话,她也很有可能被站车员叫住而无法行动。刚刚根本完全看不到她,而现在才出现在这头,这可能就是理由吧。 「哈啊啊啊……」 我深深地叹了口气。总觉得,刚刚一瞬间貌似老了十岁左右啊。 「……呐,小野寺」我的声音,已经变得沙哑并且很弱了。 「什么?」 「好累啊」 「是啊」 「回去吧」 「嗯」 就这样,本日到此为止。 3 然后,即使发生了那么冲击性的事情,但是一切还是照旧。 当然,第二天的周五我也度过了普通的上学和上课,放学后,如往常一样被藤崎带到了那间房间,而小野寺也果然在那里,紧接着。 「啊?你怎么也在啊?」 「啊,狭山君,一天不见—」 相田仍旧一副很想揍他的爽朗帅哥模样,待在那里。 「——总之,期望你不要误解了,我可并不是LGBT的哦?」 「哈—,这样啊—」 「怎么说好呢,我只是比一般人多一些好球带而已哦?」 「哦—,原来如此啊—」 「那个—,也就是说我、只是双性恋而已哦?」 「嗯嗯」 「总而言之,我对男女老幼都是平等的喜爱而已哦?」 「呼—」 「也就是说,我的爱只是博爱而已哟!」 相田大哥尽力的解释着。特地感受到他那冲击性的宣言,发觉其内心的温柔的度量超越了获得情报的密度吗,所以并没有那么吃惊了。 「……那个—,反正怎么说我都觉得没关系了—。言简意赅,相田大哥就是俗称的,bi的那种家伙么?」 「不,我只是博爱党而已哦」 要坏,那是什么啊。为什么,会推算出那么意义不明的东西啊,感觉一点帅气的感觉都没有啊,那个称号。 「啊,不过虽然说是双性恋,但也有很多时候会对同性心动的时候哦?」 「我并不想知道你个人的性取向啊!」 「还有,意外也会喜欢年上的人哦—」 「越来越不听人说话了啊!」 「所以说,年下的狭山君对我来说不感冒啊。包含你全身的气场来说」 「也拜托你以后也不要对我感兴趣—」 昨天为止发生的事情之后,不知说什么好的的我们只能彻底的闲聊。 感觉要向我们说出什么重大事情的样子,相田竟然偷笑般兴致高昂起来。 「……所以说,为什么你会在这里啊?」 小野寺也顺着他的调子问道。 「哎,你想听么?呼呼呼呼—」 相田相对的,一边仍旧贱笑着一边从书包的口袋里面,取出一张纸,并给我们展示。 上面写的是,十分难看的手写文字。 任命书 相田怜治 我任命你为特别学生对谈室二号成员。 以救助人为己任,朝好的方向发展吧。 特别学生对谈室室长 藤崎小夜子 「昨天,我超级感动的哦。就在我以为要死了!的时候,竟然有人伸出了救助之手,我听到了新的大门打开的声音」 相田用一副满心欢喜的声音说道。 「然后,在那之后,我思考了一下。特别学生对谈室,真不错啊,真棒啊。就如同给别人昏暗的世界一缕光芒,不过藤崎同学却只有一个人。所以说……」 「喂,话说,你难道说?」 「所以说,我也加入并且变成伙伴了,嘿嘿」 呜哇,他竟然变成了那个电波女的信者啊!拥有头脑那么奇怪的信者,让藤崎抢先了啊! 「啊,当然,我也很感谢狭山君的哦?」 「不,不用说冠冕堂皇的话也可以的了。我并不需要的。感觉那些都是垃圾们的社交话语而已」 「哎—?并不是社交话语哦—。因为,那时候狭山君所说的话语,在我看来得分很高哦。我稍微还有些开心呢」 「哈—呃—,啰嗦啰嗦,给我忘掉笨蛋。不要再说了笨蛋」 「哎,怎么了?这家伙,向帅哥说了什么话啊?」 我那微妙的羞耻感被这话语打断,小野寺不怀好意的追问起来。 「请听我说啊,小野寺同学。实际上,狭山君貌似喜欢我这种类型的人哦—?」 「喂—,你这货,为什么会选那种超危险的话语啊。我还和你说了很多别的话吧」 「狭山,你啊,因为不受女生的欢迎,所以就……」 不,并不是『所以就』好么。那种『所以就』是不可能出现的。 「嘛,我和狭山君的关系无论如何都要说的话,我们是那种只有身体剩下都允许了的关系吧?」 不,只是你那边允许了吧(谜之言语),我永远不会需求你的。 「总之,我就将这种感觉全部告知了藤崎同学了。怎么样?就这样,狭山君你们也一起加入进来吧」 「不用了,像你那种圆滑的劝诱方式我想还是算了吧」 如同邀请刚进入大学的新生那样宗教式的团体,给人类似那种的感觉。这就不用多说了吧,肯定是拒绝的啊。 真是的,竟然让我感到如此恐怖的氛围,这个混蛋帅哥哟—。 「……就是这样的说」 到此为止,一直在考虑着什么的藤崎抱着双腕,沉默着的她突然开口说道。 「哈,什么?」 「这几天,我一直在思考如何帮助明人的方法的说。但是,很遗憾的是,因为明人的劣根性,所以这并不是凭我努力一下子就能办到的事情的说」 「啊咧咧,藤崎同学,突然这么说怎么了啊?难道说,你在找茬么?」 「到此为止的话,不如说,真实人类更生之后变得更让人绝望的说」 「果然是找茬啊,喂?想和我单挑是么?喂?」 「所以说,明人」 此时,藤崎朝着我的脸伸出了手指。 「从今天开始的每天,你都要帮我的救济活动的忙的说」 「……什么?」 突然间说些什么呢,这孩子? 「这次的问题能成功地解决,是因为明人帮助了怜治的结果的说。但是,仔细考虑一下的话,明人这种腐败根性并自我中心的人会做出如此的行动,实在匪夷所思的说」 「才、才没有匪夷所思好么。你啊?如果不去阻止的话,这家伙就掉进电车了啊,就会完全被当成神经病了啊?在场的人最普通的做法肯定是阻止他啊?」 「这肯定是,根性腐败的明人内在生出的恢复人性的萌芽,我看在眼里的说」 啊,感觉我的话她完全没有在听吧?我以往说的话都是废话的感觉?好吧好吧。 「所以说明人你,在这个对谈室从事如此美好的活动,了解到救济的喜悦,来培育那细小的嫩芽是很有必要的说。这才是明人重生的第一步计划的说」 「嗯嗯,原来如此。不愧是藤崎同学,真是个好计划啊!」 藤崎的第一号信者相田大哥他,很快就开始阿谀奉承起来。 「虽然道路还很漫长,不过也请安心的说。我绝不会对明人这样的人狠心抛弃的说」 为什么,藤崎同学说完会如此的满足啊。不过,我也得将她说的话的感言传达出来。 「……恕我拒绝」 不,肯定会这么做的吧。陪着这样的电波,还有,进行这样意义不明的活动,这是什么样的地狱绘卷啊。不好胃痛了。 不过,我其实也可以当做戏言去无视她。 ……但是,还是将话挑明吧。 「真是—的—!你真烦人啊!所以说,我并没有让你来帮我吧!」 「嗯—,请你乖乖放弃的说!明人你,就是那种在我身边如牛马般帮我干活的命运的说—」 放学后,本来从教室出来,却很早就被藤崎给抓住的我,那种没有章法的斗嘴也太强了吧。 然后,终于结束了那长时间的斗嘴之后,太阳也开始慢慢落山了。 「你、你丝毫没有要放弃的想法么……」 「那是当然的说。帮助明人这件事,就是我的使命的说」 看到她那坚定意志不动摇的青色双瞳,我不经意间想起了她飞身帮助相田大哥的身姿。 那时候,并不是洒脱而是命悬一线间的场面,这家伙却毫不踌躇的就行动了。 那只有漫画或者动画的角色,才会有的行动以及处理方式吧。 但是,当我亲眼目睹的时候,藤崎她竟然坦然的就做出了那样的行动,我却没有感觉到她是一个可怕的家伙。 虽然说了这么多,但这里我却只能给她回复NO这个答案。 再者说,这几天,被卷入这些事件的原因,很普通的都是这家伙才带来的危险人物的吧。所以还是尽早和她切断联系比较好。 「怎么样,都不需要我来帮忙的说?」 啊,我用力的点了点头,藤崎则顿时沉默了起来。 紧接着数秒后,「真是没办法的说……」,我听到她的自言自语,就在刚要放下心来的同时。 「……那么,我就使出最后的手段的说」 「什么?」 总觉得,讨厌的预感马上就要瞬间成真。 突然,在我以为她要用手机的时候,藤崎却无言的将那东西递给了我。 视线落到画面上,那上面写着『狭山明人』,并且是带有我的名字的谜之相簿。 在从中点开之后,我的不安得到了验证。 在那里的是,一眼就觉得平淡无奇的男学生……话说,这是我的照片吧。这是什么时候拍的,我毫不知情啊。不如说,我完全不知道啊。 不过,确实这些是我那冲击性的特写照片数张。 是的。例如说,进入女生厕所的我的照片,进入女子更衣室的我的照片,进入女子芭蕾部的狭山明人的照片,全部收录其中,都在这里展示了出来。 「……喂,藤崎?」 「呼喵?」 「这些,是什么?」 手指不断在切换着画面的同时我问道,而这家伙一脸平静的回答道。 「正如你所见,是明人性犯罪瞬间所拍到的照片的说」 ……首先,我为了不被误解而解释一下吧。确实,我是最差最可恨的人渣,但是这种犯罪行为的事情我绝不会做。不,我说的是真的。我敢对天发誓。 所以说,这些照片果然是这样的。 「你合、合成的吧!?你拼接的起来的吧!?是伪造照片吧!?」 「呼喵—,就是这样的说」 说着,这位恐怖的电波女竟然一脸愉悦的点起头来。 「这些能做的出来,多亏了我的技术糅合在一起才能造就出这样的捏造照片的说。崇拜我的话我会很开心的说」 「你、你这个神经病啊……!」 不仔细看的话,一看看上去就像是完全没有不自然感觉,完成度很高的合成照片,我都有些害怕了。 不如说,再怎么是伪造的,却让对方拿着这种恶劣行径般的照片感觉很恐怖啊。例如,让对我抱有一丝好感的家伙拿到这种照片的话,我那垃圾一般的学校生活也就简单的结束了。 「你、你你你、你这家伙,难道说是在威胁我……?」 「说我威胁你这多难听的说。这是,为了明人而考虑的交涉手段而已的说」 看似神经的主张,却能很容易的让人屈服。 哎。话说,假的吧……?这种展开,我只从工口漫画上才看到过哦……? 敏锐察觉到完全崩塌的我的内心,藤崎如此说道。 「呼喵,那么就到对谈室去吧。从今天开始,明人就要帮忙我的救济活动的说。有什么异议的说?」 「……不,完全没有异议」 我除了这句话没有其他答案。 早知道,最初,不来这里最好的我,被藤崎指引着今天也来到了这间房间里。 可恶,你给我等着,这个混蛋小鬼。总有一天,我定会复仇的……。





第三话 NEET是一群连明天都不在乎的ROCK的人 「……这是什么啊?」 午休,我在走廊贴出的告示板上不经意瞟了一眼,然后发出了以上感慨。 学生们以为是部员募集、或是告知学生的事务的板报都纷纷靠了过来,不过那上面的却是, 『特别学生对谈室的通知!接受烦恼学生的对谈中!』 总感觉从哪里听说过类似的标语。 「呜哇,藤崎那家伙,竟然做出了这种东西啊……」 这张传单的一角,搭载着可以用手机读取的二维码,果然那些是用金钱和技术才能做出来的公式主页啊,我更有种「呜哇……」的感慨了。 因此,放学后。我被强制参加藤崎那电波般的活动,虽然很不耐烦却仍被带到对谈室,来进行那张传单和主页的话题。 「嗯嗯,不愧是藤崎同学呢。这种勤恳的活动虽然只是特别学生对谈室的一小步,但是却拥有极大的改变能量呢,嗯」 藤崎的首名信者相田大哥他,钦佩般的发出感想。 「总觉得,除了听到了很多好事以外,其他并没有写任何实质的东西才是其狡猾之处啊」 不过,并不是信者的小野寺那头,不以为意的说道。 「嘛—,确实啊—」,我投了小野寺一票。 调查让所有人投票的始作俑者,谁也不可能想到,做出这投票的竟然是那样糟糕的家伙。嘛,这可以说是欺诈吧。网络的社会,好恐怖啊。 即使,几天前所更新的『从对谈者传来的喜悦之声』这种登载专栏,『——因为一直畏首畏尾,所以自己什么事都无法办好。但是,自从来到这里谈心之后,我终于可以昂首向前看了(十六岁·男性 S山先生)』 话说,这是谁的评论啊?一种青春的味道扑面而来。嘛,在那下面还有,『——本想去死的。但是,来到这里谈心后打开了新的大门,如同新生一般(十七岁·男性 A田先生)』 评论的人应该就是那家伙了吧。 「话说,如果有对谈者被这个标题所骗,真的来到这里谈心该怎么办啊?那样的话,像我们一样的被害者会连续出现的吧?」 「啊哈哈,嘛,那确实有点担心呢!」 他呆呆的回复道。 「不过,应该没问题的吧?实际上也并没有什么宣传效果就是了」 喂,信者。过分了啊信者。你啊,自己的教祖大人的努力,你就那么全盘否定了啊。 不,大概我也是那么想的原因吧,所以无法反驳他的理论。 不过,是那个吧。像这种,虽然很不起眼但看到她的业绩之后,却因此而变得一下子被其努力所吸引,类似这种感觉的吧。 「话说,那个教祖大人去哪里了?刚刚说有事出去一趟,现在都没有回来啊」 「啊—,貌似是,说了有事要去见某个人的吧?」 「吼—,真的么。那么,因这个标题的效果,而来到这里的新对谈者也有一丁点可能性的吧?」 「不不,怎么可能有呢。那是不可能的吧—。微粒子的等级都不可能的啦—」 喂,信者。所以说信者。假如你是信者的话,请更盲目的信奉她啊,你的教祖大人哦。 不,我翻来覆去也和他所想相同,所以果然无法反驳他的话语。

就这样,那样的对话没过多久。 咚咚、咚咚——突然响起的敲门声音,颠覆了我们原先的那些想象。 「那个—,你们好—。藤崎室长,在么?」 类似找人的女生声音,穿过了门扉在对谈室里面响起。吃惊地转过头,透过门上的磨砂玻璃,确实看到某人的人影。 「哎,现在,藤崎室长她……」 室长,虽然那么说,好像是藤崎经常使用的恰当称呼而已。就那样,还那样称呼那家伙,难道说? 「真、真的有对谈者来了么!?」 「哎,骗人的吧!?」 喂,信者。所以说信者。像你那种都被吓到了,你这个信者的信心是不是有些太少了啊? 「那个—,打扰一下。藤崎室长—?」 为何,如同困惑的我们一样,门外再次响起了那样的敲门声。 咦?话说,刚刚的声音,好像在哪里听到过,又貌似没有听到过……。 「呐—,藤崎室长,不在么—?我打开门了哦?」 就在这种不紧不慢的询问的一瞬间,有一位速度如风、立刻就跑到门前的人。那家伙,我本以为是要将大门打开,没想到又将大门给关上了。 「……那个,小野寺?你,在做什么啊?」 「闭嘴」 狠盯。小野寺她,不知为何小声的向我说着,并看了我一眼。然后,她环视了一圈屋内,将视线转移到屋子深处某个扫除柜,慌忙的跑到那里并将身子都隐藏进里面。 「……那个,小野寺?再问一遍,你、究竟在做什么啊?都那么大了还玩捉迷藏么?你这是在怎样享受人生啊?」 「总之给我闭嘴。一会儿,在和我说话的话,我会让你感受到后悔活在这世上哦?」 在柜子里面说话,简直就像是典型的坏人在威胁对方啊。超现实的柜子啊。 「呐呐,比起那个,狭山君。不快让外面的人,进来不太好吧」 「哦、哦」 将不知为何会做出那种表现的小野寺抛开,我一边说着一边就那样打开了门锁。 把门扉打开,那里站着的是一位少女。 「啊,打扰了。藤崎室长……呢,咦!?」 紧接着,她看到我的脸后变得瞠目结舌起来。 「啊咧?狭山,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啊?」


——这个突然的访问者,是为拥有着小麦色的肌肤,以及一头超短发特征的少女。 我们二人坐在对面,将身子倚在沙发中再次看了眼对方。 因为剧烈跑动而将玉一般的香肩露出,好像从裤脚伸出的羚羊般的双脚无比炫目。这种一看就是穿着社团运动服的她,全名叫做新田翔子。 「那个,难道说这位,是狭山君的朋友?」 「不是啊?」 对于相田大哥问起的她,我摇晃脑袋表示否认。遗憾的是,我没有一位所谓的女性友人。早晨,能叫我起床上学校的青梅竹马、可爱的妹妹没有,就连催眠术所控制的性O隶也一个都没有。 「嘛,也就是说,在这宽广无垠的世界上,就像奇迹一般的概率这家伙和我去年也是同班同学,只是原同班同学而已」 「哎,那种罗曼蒂克的前缀有必要说么?」,相田。 不,不需要。还有,我讨厌这个罗曼蒂克的词语。那么,为什么我会讨厌特地用那种词语的原因,大概是因为对方是女生,我并不是特别喜欢吧。 那么,为什么我对她没有什么好感,那就需要更详细的解释了……。 「嗯—?狭山,你怎么了?明明那么久没见了,为什么一副很愤怒的表情呢?」 「不,我并没有生气哦。再者说,我本来就是这种长相,和你无关」 「你在说谎吧?你绝对在生气吧。不然的话,你怎么会这样狠盯着我呢?」 「……那怎么了?我说了好几次了吧,我原本就是目光恶狠狠的,并没有特意狠盯着你」 「啊咧?话说回来,狭山你啊,为什么会在这里啊?」 「……不,嘛,这就说来话长了啊。实际上,在这之前」 「啊,比起那个比起那个!那边的超帅的人是谁?你朋友?」 「………」 为什么,我对这家伙没有什么好感的原因,就是因为这女人完全不听人说话,俨然一个外星人一样。 切,如往常一样,简直废话连篇啊,废话啰嗦话说得喋喋不休啊……就在我刚咋舌的同时,他们两人就「啊,叫我相田就可以了」「叫我新田就好了—」,径自的互相做起自我介绍来。 「啊,对了狭山。年,还真是和以前一样啊。我可是听了好多,你的恶评传言哦?例如,恶行导致女生哭泣然后土下座了是吧」 「哎,狭山君,发生过那种事情么?」 相田大哥竟然不知道春天那起事件,并且吃惊的瞪大了眼睛。 「狭山你也是,像我一样加入社团,多运动些不就好了么?那样的话,你那腐烂的个性也就能改变了吧?」 「那个啊,你啊?首先,你别那么自然地就说人的个性腐烂了好么。话说我即使加入了社团,我的个性也不会改变的」 「啊,对了狭山,加入田径部吧!只要练习,就会无比快乐的哦」

「……不,不用了」 因为这家伙圆滑的言语,导致我无法过长的吐槽。还有,即使那样话题也会被带偏,这是让我无法有宽容的耐心的两点。经过一年多了,这家伙仍旧是用烦人的话语来交往的啊。顺便说一句,如同一切都是安排好的事情一般,这家伙属于田径部。 「话说,怎么了啊,你?为什么会来这里啊」 「所以啦,我刚就说我是来见藤崎室长的吧?」 貌似是有这么回事,的吧。室长什么的,特意称呼那家伙的话,看来是真的来这里见她的吧。 「既然这样的话,你找藤崎同学她,是有什么烦恼需要和她交流的吧?」 「对对对对—」 对于相田大哥的询问,新田则不停的点头同意。 「哦—,虽然我仍有很多问题,不过总体来说,像你这种脑袋里都是蛋白质的家伙还会有女生般的烦恼啊」 「那当然,这不是废话么—」 被脑内蛋白质这个词所触动,并且又开始不停地摇晃起脑袋。我们并没有想要去听的意思,她却开始诉说起自己的烦恼。 「实际上,是关于关系很好的社团伙伴,她稍微有一些烦恼」 咚。 「咦?感觉那个柜子,刚刚摇晃了吧?」 「是你的错觉而已」 与此同时,小野寺用LINE向我发送了信息。画面很短暂,只有一句话。 『快让那孩子回去吧』 我看向发送信息的柜子。本想去问明白那家伙是什么意思,不过真那样去问的话,感觉后果会很糟糕,但是,相田大哥起完全进入了聆听模式,并且「嗯,然后呢」这样追问道,对话继续。 「然后,那孩子不知为什么,因为一些事情,就翘掉了社团活动呢?我也,和她说过参加社团的话,因此导致她现在完全避开我了啊」 「哦」 「貌似是上个礼拜的事情吧。我来这里看了一眼,看到了这里什么烦恼都能接受,所以不知怎么办的我就来这里谈心了」 「吼……」 偷瞄了一眼的是,藤崎那平华的作业,我们貌似有太多不知晓的秘密。上周那时,新田和藤崎谈心的事情,是我们几个见面之前的事情,关于那之前的事情我们也不可能……。 「话说,你啊,看到藤崎后,就没觉得哪里很奇怪的么?」 「哎,什么啊?毕竟,这个特别学生对谈室是被日本高中咨询协会正式承认,值得信赖的吧?藤崎室长承认的哦?」 「………」 这种一戳就破的弥天大谎,稍微一看就能明白的吧。 尝试着,搜索了一下日本高中咨询协会这个名词,却搜到了很多相似的机关名字,稍稍点了进去,都是与名字一样的含义。 无比恶劣的欺诈手段啊,现在我完全知晓了。喂喂,警察二十四小时都在的哦。 「那个、然后,你和藤崎说了烦恼之后她说了什么?」 「虽然不知道,然后考虑了很多并没回复我。还有,直到现在我都不知如何是好,所以今天思考了一下就来了」 「哦,是这样啊」 嘛,我的回复,是觉得学校生活本就是平常的话题。社团活动什么的,那才是在世界上属于太过严格的不当竞争,而说到运动部,那更可以说是功勋卓著的了。例如凭实力的、毫无争胜意愿的、缓步进步踏入世界的,那就不胜枚举了。 「……不、呃,怎么说好呢」 我没有好气的开口说道。 「你说的那些,只是个人的问题吧,那样的话不管她也许比较好吧?那个,你和藤崎谈心后,她本人也很迷惑吧」 本人也很迷惑,关于这个部分,我有些想代理为她辩护,且藤崎是个很危险且自来疯的家伙,这里也有警告的双重意义存在。 但是,那种细微的感情,却完全没有传达给对方。 「不不要,我不会放弃的!」 新田她,突然站了起来并释放出高昂的气焰。紧接着,她高声宣言道。 「毕竟、我们两个人是同时脱颖而出,并在中二时一同宣誓的伙伴啊!直到梦想实现为止,我不允许他人轻易践踏!尽全力的Fight—!」 她握紧双拳尽力的演说。其身姿,实在是让我深感不快,一副青春的感觉啊。 友情·努力·胜利的三要素,头脑中首先浮现的技术这个恰当而未被加工的词语,简直就是热血运动漫画的状态啊。不用在阐述了吧,对于万年归宅部,社团全部插科打诨翘掉自卑感爆棚的我,这种类型的家伙让我无比讨厌。 「呐?相田大哥,这家伙太烦人了吧?这家伙从一年前开始,就一直是这种状态了哦?」 对于后辈的热忱表现,相田大哥露出了谄笑。 不管怎么说,比起那个偷懒的女生社员来说,这种漫画般的家伙,更让人无法同情。 话说,那个在柜子里的家伙不觉得热么?今天的气温,可是临近三十度哦。 「狭山你真的,和往常一样,超级差劲啊。你有拿别人当笨蛋的功夫,还不如去我们那里见习一下如何?」 「所以说,我才不会去呢。话说,你那只感受到アニマル浜口般烦人的热忱。你每天三餐,都在吃三个冰淇淋吧」 「啊,话说回来,为什么狭山你会在这里啊?」 「………」 这种毫无营养可言的无聊对话持续了很长时间,最后,直到新田的社团活动时间到了,她也没有见到藤崎而无奈的就这样离开了。

「那个—,藤崎君?」 社团屋子里只剩二人(+一人)的时候,相田大概慢慢察觉到了吧。 听到新田的声音穿过门扉的中途,那个脸色大变而隐藏进扫除用具柜子的某个人,一切的一切。所以,他才会这么问道。 「那个啊,刚刚我一直在听着,藤崎同学是听到了关于小野寺同学的事情才会……」 不过,话语戛然而止,相田大哥则说了句「啊,果然还是算了」就陷入了沉默。 所以,我也沉默不语。为什么呢,因为我并不在意谁和这件事情有关,与其废话说个没完,会让那个谁感到讨厌也说不一定。 一通烦杂的话语过后,我们所在的房间重新迎来了宁静。

1 现在,是那件事过了几天的星期五了。 我仍旧在学校被当做垃圾一样对待,但是一想到明天就是周六这个休息日,内心从早上就开始躁动不已,不如今天翘一天课变成三连休吧?要不然下周一也偷个懒变成大型连休吧?不如说,就这样一直休息下去相当于先过暑假吧?例如这些,这种无法满足的欲求就这样每天驱使着我。 在这么美好的日子的放学后,藤崎如往常一样在部室宣言道。 「新的对谈者出现了的说」 什么?你啊,为何会如此兴奋啊? 如同传染一般的沉默,在屋内蔓延着。顺便一提,相田大哥昨天说今天要去医院所有现在并不在这里,所以并没有听到谁发出那熟悉的喝彩声。 今天仍旧把我和小野寺二人一同带到了对谈室,而我和她都喝着饮料等待藤崎的话语,对方就这样继续了下去。 「这次的对谈,特别需要明人的帮助是非常有必要的说」 什么?你啊,为何会兴奋成这样啊?PartII。 「就是这样所以说,明人,请来帮助我的说」 什么(以下省略)。

◇ ◇ ◇

总之,我抵抗了。做过了抵抗。但是,这种程度却无法折断藤崎的意志,我所做的抵抗都是无用功而已。 紧接着,一段时间后。她带着我坐着摇晃的公车,来到了住宅区里面一座毫无特点的房子前。 「新的对谈人就在这里的说」 藤崎飒爽的指向住宅前注释有『古贺』的门牌。 总之,在这里等待着的对谈人究竟是怎样的呢!?……诸如此类,我一毫米都没有这种高昂的情绪,只是想快一点回家而已。 「话说,你也跟来了啊,小野寺?」 「……不行么?」 「不,随便你啊」 不过,虽然今天仍旧是那副看人不爽的表情吧,但是总的来说,像这样陪着我一起来,总觉得是有什么理由的吧。 哎?难道说,小野寺她实际上对我……呀,好害羞啊,不过我的脸,在小野寺看来不是安全不感冒的么?还有,虽然我陷入了低级思考境况不过,嘛,小野寺也不可能对我有好意的吧—。 「那,究竟怎么啊?我的协力不可欠缺什么的,究竟是什么对谈啊?提前说明,我、基本上是一事无成的人哦?」 「嘛,确实。狭山你,穷尽这一生,大概也不可能成功的吧,今后也一定,是那种想要做成事还不如死掉来的痛快的人吧」 「不,那个小野寺同学啊?我并没有你说的那样啊。那已经算是自己的过度自虐了吧,你,身体里流着的是液体窒息素吧?」 顺便一说,如果真的流着的是那东西我也有自信不会吃惊。 「话说,那个对谈者,究竟是怎样的啊?」 「呼姆。实际上是我校在籍的学生,母亲那头的对谈的说」 「哈,母亲那头的……」 怎么说呢,连上了那个特别学生对谈室的告知网站,并且藤崎接到了对方发来的对谈信息,提前来到了这所住宅然后现在又来了,为了取得更加详细的资料。 嘛,不管怎么说我能帮得上忙的,并不是大人烦恼这类的对谈吧。 怀着这种乐观的观点,我看着藤崎摁响了通知的响铃。

◇ ◇ ◇

紧接着,名为对谈者的人,一位典雅又优秀的女士迎接了我们,并将我们带到了大厅,将自己的烦恼倾诉了出来。 「实际上,我的儿子,已经一年多了,都没有出过家门了……」 「哎?」 「学校也是,一直都没有去,也因为出席日数不够而留级了……」 「哎?」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将话说到这里的古贺女士她,在途中就不知如何是好般的低头在桌子上。 「………」 这之后,现场充斥着沉默的气氛,空气沉重的非言语能够形容。 成熟女性崩溃般的哭泣姿态,在她的内心来说,是无比深刻的刺激才会诱发出来的吧。而让我们完全意识到的,就是现在这样的光景了。 而且,进说了几句就能知道这烦恼的严重,让我们更加的闭口无言。 不去学校、而且,还是个死宅。这个在现代日本确实是存在着的,而且还是不断增值的病态模样(社会派节目解说风)。 「等等,狭山。这谈话内容比预想中的十倍,还要可怕啊……(小声)」 「我也不清楚啊,这超过我的预想之外了我无言以对啊……(小声)」 「快将这种气氛打破吧(小声)」 「你是笨蛋么,那样只是草率的转移话题而已吧。只是见风使舵的蜗牛而已吧(小声)」 在这样争吵应酬的我和小野寺旁边,藤崎特意的喝了一口冰麦茶之后, 「嗯呼—,我已经明白了的说—」,并胡诌般的说道。


详情听完之后,明白了女士的儿子……,我们学校的二年级学生名叫古贺拓斗同学他,突如其来的变得某天不去学校了。 那种状态持续了一年以上,夫妇动用了各种手段苦心相劝,却没有得到儿子的回应,终于今年留级了。在这样下去就完蛋了,这么思考的夫人,在某天偶然间,发现了藤崎设立的特别学生对谈室的官网并与其谈心, 夫人错误的以为这间对谈室里的学生志愿者活动所说的,而且我们年龄相近,她的儿子也会打开自己的心扉,例如这样的误解。 「不,那不可能,办不到的。真的,这孩子的问题太严重了」 我小声、却又强力的,向藤崎这样主张着。 那里是,夫人所指向的方位,古贺家的二楼。也正是,这个事件的儿子的卧室前。 「你要明白,藤崎?」 我再次解释道。 「我们可什么都不清楚哦?不去学校变成死宅,变成了什么样的人,其他人是不会明白其内心抱有多么严重的黑暗的哦。是的,生活在这个世上并不是那么简单的,而是无比困难的啊。艰难的一直活在这种窒息状态的社会之中,某天,突然就变成了废柴,任谁都是有可能的吧。然后,我们没有变成那个样子,只有可能是运气好了吧。有可能明天,我们也变成那个样子也说不一定。所以说,对于那样的我们,他的心情也就不难想象了吧。你啊,能做出践踏那样疲惫不堪的人的内心的事情来么?不,不可能做得出来吧。所以说,就这样算了吧。呐?就是这样,回去吧?」 「狭山,太长了。啰嗦,废话太多」 这种饶舌算是我史上说的最长的了,各种社会派节目听到过的名言相继的连接并汇集成为演说,但最后却迎来了小野寺上述的一句评述。 「因为啊,小野寺,你也这么想的吧?这次的事件,那可真是太糟糕。呐,这可不是稍稍就能解决的问题啊」 「虽说是那样没错,但是我觉得听你说话也很麻烦,所以能请你不要废话个没完了么?」 「所以……,藤崎。很麻烦我走了」 我将三百字以上的话题内容,浓缩成了只有十个字的文字就足以表达了。但是,却因为日本语那不自由的发言变得很是傻气。 「恕我拒绝的说」 紧接着,对方将我那傻气的言论,毫不迟疑的就当面否决了。 「既然已经来到这里接受对谈,就没有放弃的道理可言的说。伸出手将种种问题解决,这是我的使命的说」 「你这些话我都想到了啊……」 哈—,貌似最近,我已经习惯了这种长长的叹息了啊。 「不过话说,你啊,上次就来这里一次了吧,就这样都没有吧那个古贺同学逼出卧室吧?那么,这回不也是同样的结果了么?」 「不可能再那样的说」 一直摇头否定的藤崎。 「上次的反省,让我稍微订制了一下作战的纲领的说。那么,我参上的说」 藤崎从口袋里拿出来的是,不知哪里的很多根细长的金属棒。前端是复杂的歪斜设计,以前,我貌似从哪个广播见过这种偷盗用的工具。 「我上了!」 「哎,不不不不,给我等一下————!」 无限犯罪风格的道具登场了,导致我不由得用像漫画那样的风格进行吐槽。 「你、你啊,难道不明白吗!?这扇门后面的是,如同玻璃一样内心纤细的少年哦!?对于他那样脆弱的内心,你还要更进一步给予恐怖,你是想—!?」 「嗯—,为了正义这是没有办法的说—!这种行为是为了正义的说—!」 「你这家伙满口诡辩啊!我要逮捕你这个现行犯—!」 将其抓住的我以及,拼死抵抗的藤崎。虽然在旁人看起来是非常幼稚的行为,不过我们本人却是无比认真丑陋的战争。 而就在此时,门扉的下面的缝隙不经意间,探出了一张拷贝用的纸条。 「哦?」 捡起来去看,那里有着某位在卧室里面,名为古贺同学留下的信息。粗体字魔术,在纸面上简洁的记述着。 『事情我听母亲说过了。我不会和你们见面,还请你们回去吧』。 「只有这些?」 「不,还有『P.S.现在开始,我要观赏录好的深夜动画请安静』这些哦」 「……我们被小瞧了啊」 确实。总之,我们很有可能无法与玻璃心少年对话了。 「呼姆」 紧接着,藤崎她,在那张纸的背面,用圆珠笔写下, 『给古贺拓斗同学。我是特别学生对谈室室长的藤崎的说。我想和你谈一下请打开门的说』,并从新放到门的缝隙那里。数分钟后,这次一张新的拷贝用纸放到了缝隙。 『现在是A篇开始了所以不能打开的』 「总感觉,一点也不ROCK啊」 小野寺,说的完全正确。但是,这也间接的说明,对于自闭少年的意识疏通,有了初步成果。 「那么,这次该明人写了,我们想要和他对话的想法的说」 「哎,我?为什么?」 「因为在这些人之中,只有明人是最能理解古贺拓斗心情的人了的说」 「哈?」 那是,确实我们是同时代的同性,也确实是各种的社会不适应者的说,不想去学校人的心情,我也完全想象的出来吧。 那、啊啊,所以才把我带过来的啊。那当然,我的将来是阴暗的尼特系男生也就完全可以接受了—,呃,别管我啊。 「就是这样,嘛,就是这种感觉……」 我读懂了气氛后写下了信息。并写下了以下的文章。 『下午好,我是狭山明人的说。与古贺同学同为高中二年级的学生。虽然事情还不是太清楚,不过学校也是让人开心的场所,所以说不重返学校么?』 「你写的东西,简直空洞没有内容啊」 「是吧?后半的部分,只是我这头的完美的诡辩而已,还特别检查了」 学校是让人开心的场所这句话让我自己都想喷饭了不过,嘛,这些将上面的句子组合到一起也是很重要的神判断了吧。将那个信息传达了出去,并很快得到了回信。 『噗————wwwww 现役高中生大人每日都那么勤劳真是辛苦了————哈wwww 我因为是个阴暗的尼特,所以只能在大家努力的时候看动画来度过了————哈wwww 素晴好有趣啊————wwww』 「总觉得,对方开始进行急性攻击了啊」 「这、这个阴暗尼特,既然你做出这种行动的话,那我就为了让你感受社会的严厉一定让你出来,你看着!我绝对会将你那个玻璃心,给粉碎殆尽啊!」 简直就像是2ch屡次所看到的,尼特煽动社畜所写的文章一样,让我的理性在2秒间就消损殆尽。我现在的内心,急着想要把那个门给破坏。 「等等,你冷静下来啊。你如果破坏了物品可怎么办啊」 「因、因为啊,小野寺……,我,好后悔啊。我也是,每天闲暇时候也看动画和GACO通的啊……」 「比起羡慕什么的,我还是觉得你是个无药可救的人啊」 数分钟后,呆住的小野寺向我说道,我可算取回了冷静下来的情绪。 「呼姆—,但是啊,明人也是废人的话,那接下来该怎么办才好的说—」 这么说着的藤崎她,一边烦恼着,一边呜—呜—的念叨起来。 「那么,小野寺。接下来,该你写了哦」 「不,暂且不说他是不是死宅,我可对男生这种异性没有丝毫的兴趣哦?而且,你也是那种的吧?那个—,嘛,怎么说呢」 头脑超迷糊的美少女么?换句话来说就是笨蛋,我却说不出口。 「总之,这情况还是用蜜糖陷阱比较好吧。就像天岩户传说那样的(天岩户是日本神话中的一个地方。传说素盏呜尊去到高天原后,四处惹是生非,令他的姊姊天照大神愤怒之极,决定把自己关进天岩户里,令整个世界日月无光。高天原的众神于是在天岩户外载歌载舞,又献上八咫镜及八尺琼勾玉,天宇受卖命则露出胸部和阴部跳舞。天照大神对外面发生的事感到很好奇,便将天岩户开了一条缝偷看,天手力男神便借机将天照大神从洞里拖出来,世界遂重新恢复光明。)」 「虽然是那么说,不过我却不知道该写些什么啊」 「内容就由我来思考,你来书写就可以了」 就这样,文章在纸上跃然而动。 『你好啊♪ 人家是,二年级的小野寺薰哦☆ 匆忙到来很是对不起。但是,人家,是对古贺同学有话要说啊~。P.S.人家,被朋友总说像是个孩子啊♪』 「我自己读完都要昏倒了啊……」 「不,小野寺,很完美啊。这种初见系的信息出现,我这种自称硬派的都被钓到了啊」 「不如说,我,和新垣结衣相似么?」 「………」 我个人的见解,感觉人的颜面系统都是那样的吧。说不上很糟糕吧。而且,我在女性艺人里面还是喜欢小孩更多一些。这些话太糟糕没法说出来啊。 然后对方给予了那张魅惑信息以回复。 『在下,对三次元的女人没有丝毫兴趣wwww 女生仅限在二次元的范围内哦,现实的女生会在奇怪的地方生出毛发的吧wwww 在下,比起那种立体的丑女,更喜欢阿库娅碳那种萌又可爱的角色,所以你回家吧wwww』 「……呐,狭山。我可以真的杀了这家伙么?」 对于那个充满时代感的宅男调子的回答,小野寺同学的脸立刻变为了修罗模式。 「我,到现在也不能允许说丑女的家伙哦。只有给他再也不能回归社会的严重精神伤害才能解我的怒气啊……」 「等等,小野寺同学,等一下!小野寺同学怎么可能是个丑女呢!今天也真的可爱啊!你最棒了!」 抛弃了廉耻心,我终于将小野寺那极度危险的状态平和了下来,感觉她可能也是本性很不错的人吧。 结果。 「呼姆,果然只能这么做了的说」 藤崎取出撬锁工具的时候,我和小野寺早已疲惫不堪。 紧接着,藤崎用了数秒就将大门给解锁了,并推开了卧室的大门然后呆住了。 下个瞬间,「咦、咿~!」从房间内传出了悲鸣声,而我们被疲劳时特有的、根本不想做出反应所支配,只是无言的看着这种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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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初次见面的古贺拓斗同学,感觉有些圆啊。 不,说是圆的话,只是眼睛所看到的。他的身高,我就比普通男生矮、而他比我更矮不过很肥大。小胖子的体型,比起这个,还要像矮子一些。 而那样的他,就正坐在屋子的正中间, 「要、要命的话……,除了命以外,救、救我、救我……」 他两只眼流着眼泪,颤抖不已的说道。 他那样也是应该的。这种情况,现在这样做是理所应当的。 被突然打开门的藤崎并发觉自身危险的古贺同学他,向一楼的夫人求助(←正统的自卫行为),而他误以为藤崎是阻碍自己的人(←并不是误解),他以为旁观的我和小野寺也是对方的伙伴,变得更加胆怯了(←并不是本意)。 骚动的末尾,最后,只能选择投降的古贺同学。 而导致现在的情况,变成了一直在哭泣。向着我们一直在哭泣着。 「刚、刚才,是我做的事情过于无礼了,实在抱歉的咳……。希、希望请无论如何原谅我吧咳……」 说完,古贺氏的身体变得更圆了,并向我们土下座了。这种不可思议与殷勤的姿势,看起来就很难受啊。 ……话说,这个人,刚刚是不是话尾有『咳』这个字眼?难道是我的错觉?

「你、你们要来这里我听我母亲说过了咳。但是,这一年以来,因为没有人来我家找我的原因,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人交谈了咳。所以说我只是想让你们回去而已,绝没有对你们抱有不爽的咳。所、所以啦,只有我的命……」 「呼—,你误解了的说。我们并没有要加害你的意思的说。我们是正义的志愿者的说」 为什么,藤崎能将谎话辩解的如此坦然啊。这家伙的脸皮真是异常的厚啊。 还有,果然古贺同学的话尾会说『咳』的吧? 「呐,狭山」 小野寺抵了抵我的腹部,小声的向我耳语说道。 「从刚刚开始,这家伙,说话的方式是怎么回事?」 「这种说话方式也是有的。这说话方式叫做j语,貌似是网络语言的说话方式」 「哦—」 即使听完了我的解释,小野寺却仍旧一副兴味盎然的样子。 话说回来,请你说悄悄话的时候,不要那么突然的就将脸靠过来可以吗。那摇曳的头发里传来的微微香味,会让童真的我心动不已的啊。 「那,他的衣服怎么回事?好像有个动画的女生的脸印在上面吧」 「……那个是,灵魂之形在印刷T恤上浮现出来。能看到乳头,是因为毫无拘束的吧」 「哦—」 虽然在进行适当的对话,但我仍旧能毫不紧张的看了一下室内的景色。 与想象的相反,一切都被整理的井井有条,桌子上摆着气派的组装电脑,书架上是漫画和轻小说,架子上摆放着大量的手办,游戏机也在上面,总体来说就是超宅的屋子。看一眼就能明白,这是用大量金钱堆积而成的吧。 现在只有给还在胆怯中的古贺氏以安慰,并做自我介绍和说明事情来解决问题才是本来目的。 「那个—,古贺……同学?」 听到喊他的名字,本人吓一跳的看向这头。 「总之,事情都听你的母亲说了,你在这一年之中,没有去过学校对吧?」 「嗯、咳……」 抱持着沉痛的面容,古贺同学点了点头。那个『咳』用的太频繁都有些不自然了吧。 「那么,你想留学一年也没问题的么?」 「咳……」再一次的点头,肯定。 「那么,变成现在这种状况的原因,究竟是什么的说?」 而此时,藤崎她也坐在地板上,问起这件事情。 关于不去学校,变成家里蹲什么的。 变成现在这种悲惨的情况,一定有什么更深层的事情绝没有错。 为什么会那么容易就说出口,毕竟,对于那个质问,我觉得藤崎她没有丝毫的忌惮,而是毫无心机的就说出口了。 不巧,正好碰到底线……,例如说、你被欺负了?你的椅子丢了么?当听到类似这种笑不出来的事情的时候,我也会变得十分难受的。 但是,古贺同学他,丝毫没有感觉到话语其中的深意,开始向我们诉说。 古贺同学不去学校,是在去年的事情了。为了散心而从学校出来并一直休息的那一天开始,这种家里蹲的生活就正式开始了。 「……一开始,我只是想要休息一天而已的咳。因为新游戏的发售日,在那一天,所以我想去玩的原因,只是这样的理由就休息了的咳」 「啊—,嘛,确实有呢,这样的日子」 我也是,在新作游戏发售的前一天,对老妈说「啊,不好,身体好难受啊—。我是不是发烧了啊?肚子好像也有点疼啊?」,用装病来为游戏做借口和准备。 「不过,经过了一天的偷懒后,第二天去学校就会觉得无比忧郁的咳。大家,都在学校学习的时候,我却可以在这里玩,这种不可思议的情感及诞生了咳」 嗯嗯,有的有的,他所说的情况。 「所以啊,我很讨厌去学校,那就在休息一天吧咳」 是有的啊—,这样的日子。 「但是人类啊,只要品尝过一次快乐的感觉,就会变得贪得无厌起来咳。那天后的第二天也是,想要在休息一天了咳。当然,第二天的忧郁,比起前一天,会感觉更加的难受咳。所以啊,就又休息了咳。然后接下来也是,在后面也是。意识到的时候,因为一直休息、休息、休息的原因,我留级了,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咳……」 「………」 「注意到的时候,我的生活就与尼特同样咳……」 以上是,满溢着哀愁,废人的告白。 我虽然讨厌学校,也会有想要不去学校的想法,但却不会有共鸣感。说不定这个悲剧,在其他人身上的话就无关紧要,这差不多就是人的本质象征也说不一定。嘛,概括来说吧。 「不,抱歉。因为我太在意话尾的『~咳』,导致我无法专心加入这个话题啊」 「咳!?」 为何,一脸惊愕的古贺同学他,会那样使用『咳』真的很奇怪啊。 话说,一直在说那些,不过咳咳真的啰嗦啊。那痛口调是怎么回事啊。藤崎也好,这个像榜样一般的废人也好,最近的高中生是不是都爱用这种超痛的说话方式呢? 「不如说,不去学校的原因竟然是这么无聊的原因啊」,小野寺说道。 「什么叫无、无聊的原因咳!?吾也是,拼尽全力的向你们说明了咳!?」 「不,所以啦,那也是没办法的不是吗。我还以为是更严肃的理由呢结果是这么个羞耻的理由啊」 不如说,日本还真有用这么无聊的理由,就不去学校的人呢。 废人啊,就是善于找各种理由以及让自己逐渐变成垃圾的人,而万事不行的真理现在就能立即可见了。 「咳咳咳!」 反复的打击,以及古贺同学的超痛口调,说真的,j语言什么的都无关紧要了。 「话、话说,你们这几个人,究竟是谁咳!?母亲说你们是志愿者咳,还在那边有特别学生对谈室什么的,我可从来没听到过咳哦!?」 「啊—,不仅你那边没听到过,我也是完全搞不明白的—」 还有,那个『~咳』的文法是这样展开的啊,真是受教了—。 「呼姆,那么接下来的说明,就由我来担任的说」 然后,藤崎开始滔滔不绝的讲解起来。例如,特别学生对谈室是,帮人解决烦恼的队友什么的。以及,帮助的对象是古贺同学并进行支援是自己的责任什么的。还有其他的很多。 「就是这样,请放心交给我的说。只要我在,拓斗就可以再次回到学校的说」 在最后,藤崎堂堂正正的发表完毫无责任的公约之后,便缄口不语起来。那个一闪一闪的眼睛,果然与以往一样,是其热情之火在熊熊燃烧啊。 然后接受了这份说明的当事人是什么反应呢?我的视线转向了古贺同学的身上。 「别、别给我做没用的事情咳————!吾啊,是绝对不会去学校的咳————!」 呜哇,说的也是啊—。 「姆—。那么,你想做什么的说?就这样,一辈子,都要待在家里变成家里蹲么?」 「即使那样也好咳,吾的一生,变成啃老族也好咳!要变成一辈子,都需要双亲的救济,在社会最下边如同垃圾的生活的咳————!」 然后,无比清澈的废人宣言啊—。特别王道的废柴,当见到的时候终于安心了。啊啊,这世界上还有这样的家伙存在,看来我还是有救的啊。 感觉到拥有如此感情的我,小野寺无情的指摘道。 「总觉得,这家伙,有点和狭山类似啊?例如这无比清澈的人渣感觉」 「怎、怎么可能,你啊,在开玩笑吧。即使是我也不会做那种事情的哟!我还没有到如此不堪的地步!我还是安全的好么!」 ……不,说真的。我,还是安全的吧?没问题的吧?(颤抖的声音) 「总之,不管你说什么都是没用的咳!吾是绝对不会出家门的咳!」 古贺同学再次大声的宣言道。 「哈。你不去学校也就算了,为什么现在连家门都不出了?那是什么心理作祟啊?」 「外、外出什么的太可怕了咳!去街上在等红绿灯时,肯定会被交头接耳的人说『呜哇,那个家里蹲,竟然从家里出来了啊(笑)好挫(笑)』的咳!」 「去病院更好类型的自我意识过剩呢……」 「还有,去年与同级生不期而遇真是太吓人咳!他绝对嘲笑我了的咳!」 ……唔—嗯,该怎么说呢,这样的状况怎么做都没有办法了吧。总觉得已经,变成现在这样,还不如放弃比较好吧。 「嗯—,藤崎。这该怎么办啊。对于这个人来说,已经看不到任何解决的办法了吧」 「这没有关系吧?对于这种团子虫,感觉自己一辈子当井底之蛙也是很幸福的吧」 「呃、咳……?」 「喂,别说了,小野寺。你在用锐利话语将古贺同学的内心狠狠地刺穿啊」 被说的本人,受到伤害后一边『什、么……?』地说着一边僵直般做出反应。难道说,因为刚刚被对方称呼丑女的原因,导致现在还怀恨在心么。 「现在该怎么办才好,藤崎同学?」 「嗯姆—,请安心的说」 她类似虾一样的等级,自信满满昂首挺胸的暴走型电波女。 「这么一想,所以今天我才带与拓斗的指针完全相似的人物过来」 「有、有这样的人在咳?」 「那是当然的说。就是这位的说」 咚咚咚—!好像激烈的SE的肢体动作语言传达过来一般,藤崎啪啪的拍了拍我的肩膀。咦、哎、是我……? 「这个男人他,本性也是腐坏不适应社会的人的说。是废人,而且被他人讨厌的说」 「……喂。喂,你这家伙,突然就对我说什么dis的事情啊,想要打架么?」 「不过,即使是像明人这样超废的人,他也每天毫不懈怠的去学校,实在是非常稀有的人才的说」 「你是不是想要和我打架啊!?」 我真的对这个小鬼,感情流露了出来。 不如说,从见到的时候我就在想,这家伙,虽然乍一看像是欧洲人,但是其实言过其实了吧?隐藏了本心只说客套话大和魂都是零了啊。 「就是这样,所以你先和明人他,进行去学校前两人热烈情感的聊天的说」 「不,你啊……」 那当然,是没错的吧?但是我啊,在学校就被当做像是破毛巾一样悲惨的样子哦?不想去学校的感情也是常人的一倍多,而即使如此我仍旧顽强的上学,我丝毫没有放弃的想法。 但是,即使那么说,那也不是我对学校有人么热情存在的意思。 「那样的?单纯的话语么?学校什么的,我当然是不想去了,但是其他人都去上了,我也只有去上才行哦。不要小看日本人向右看齐的精神。现在,日本的高中毕业率接近于90%的吧?那当然是因为都去高校吧—,我觉得大概是这样吧」 「那、那些我都知道的咳……」 藤崎本想要制止住我的发言之时,不知为何古贺同学竟然呻吟了起来。看来,古贺同学貌似注意到了什么被触碰到的部分。 「嗯姆—,就这样,继续交谈下去的说!」 即使藤崎赞同我的话,可是该如何让话题继续下去啊……。 「嘛,总之啊,古贺同学?即使你再怎么讨厌上学,如果没有高中毕业将来也是很糟糕的啊—,会遭遇这个世上的就业难问题啊—,到时你就会后悔了啊」 「确、确实如你所说的咳……」 「而且,即使你退学变成尼特的话,也是十分糟糕的。因为双亲养你的话,他们二人也不会是一直健康的啊」 「呃、咳……」 「话说,说句不好听的,你的双亲总有一天也会变老,那时你就会变得十分难受也说不一定。还有,你想想你的父母如果死了该是多么恐怖的事情啊。即使留下一些遗产,但是能支撑到你死之前么」 「………」 「即使到那时你去工作,你也会被当时的社会所淘汰,然后无法找到工作。还有,当你年迈的时候孤独的死在了屋子里,那个尸体又有谁能……」 「不要再说了咳——————!」 就在那时,那被迫的啸叫,将我说到一半的话语给打断了。 「请、请不要咱塞加息了(再说下去了)……」 古贺同学挤出这样的一句话,然后,就哭了。 「哎,为什么这个人,在哭啊?」 「笨蛋,还不是你说的那些阴暗的话语所导致的啊」 小野寺肘击了我一下。 「家、家里蹲是,只生存在现在这个瞬间,随波逐流的家伙的咳……」 「呼、哈」 「所以说,考虑未来的事情好恐怖咳……。我就是为了随性不考虑任何事情而生存的咳……」 不,那也太随波逐流了吧,喂。 「呼姆—,不过,以现在拓斗的状况来说,不管走哪条路,都是前途黑暗的说」 「呃、咳……」 在现场蹲下身子的古贺同学。也就是说,每条路都是逼上绝路的选项了吧。 「但、但是,吾也是,有计划的咳……」 以为他还在思考,突然间,对方说出了这样的话语。 「计划?」 「是、是的咳。你说我在做梦也没关系咳。如果那个梦想实现的话,就能让现在这情况一发本垒打给完全逆转的咳」 他紧紧的握着双拳,语调强烈的说道。 这个现状……也就是说,不去学校、变成死宅这种情况,给一发全垒打逆转吧。 那是什么啊,我们三个人的头上顿时浮现出注目的问号符号,而古贺同学他,则将那握紧的双拳向天一挥,一边挥着上勾拳一边大叫道。 「吾是……,吾是,可以用上传视频就可以生存下去咳!我要按我的喜好生存下去的咳!」 这如同CM广告风的名言警句,在不怎么宽裕的房间内恣意传播着。 ◇ ◇ ◇ 虽然很想要,不过这只是说说,我们三个人,很在意这个美观的PC液晶屏幕。 在那里面放映的正是,现在不用说明、不需要问答的世界最大的动画网站,YouTube。 画面是,用太阳镜遮住自己双眼的古贺同学……,以及网上用『这个宅』名讳来进行活动的人物身姿。 『下午好咳—。这J是平民的播主上传的视频、这个宅的咳—』 『今天很意外的,我终于等来了期待已久的美少女手办』 『究竟是怎样的手办呢,大家请看下去咳。那么,马上开封咳—』 以上,都是名为这个宅,而对手办开封前的礼仪,以及评论都是毫无意义的持续着。 「……呐,这种无聊的动画是?」 「哎,小野寺,你难道说还不知道上传视频么?」 「不知道」 「真的么。嘛,你啊,确实也对这种网络系的知识不是特别清楚啊」



第四话 时薪900日元的女神



第五话 万物都麻烦的夜晚



尾声 今天的我们也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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