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卷
书名 社团中最可爱的大学学妹 1 消极学长与积极新生
サークルで一番可愛い大学の後輩 1.消極先輩と、積極的な新入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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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水棲虫
插画:maruma(まるま)
扫图:AoiSora
录入/翻译:AoiSora
修图:
校对:AoiSo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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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春天的大学校园内。
在“文化节实行委员”的新生欢迎会上,
那是让全场注目的可爱的清秀美人·君冈美园。
嘛,虽说我是同一个社团的前辈,
但这和不起眼的我没有关系吧。
“前辈,邻座,失礼了。”
“还能再聊会儿吗?”
“回去的路上,可以和你一起走吗?”
尽管如此,美园还是接近了冷淡的我,仰慕着我。
之后还被招待去新居,
给我做美味的料理,
最后,交付备用钥匙。
美园的态度很积极。
融化了我消极的心——。
前后辈的关系也随之改变。
有点成熟的社团内恋爱小说。
译者的话
偶然看到这本书,想着以大学为背景的桃子文还挺少见,就花了一个晚自习看完了web,决定来开这个文库的坑。缓慢更新。


与美园过夜后的早晨
「早饭,在准备着哦。」

夜晚,与美园两人独处
正烦恼着门便打开了,美园怯生生地走了进来,淡蓝色的睡袍穿在她的身上。美园似乎因为害羞脸颊发红,想着要是盯着她看有些不礼貌,但结果还是被她夺走了视线。
「那个,请不要那样看着我,太害羞了……」

大学里的前辈与后辈
君冈美园
大一学生 人文学部社会学科
学园祭实行委员会的新人,有教养,文静清秀。
牧村智贵
大二学生 理学部生物学科
学园祭实行委员第二舞台所属。
对朋友以外的人都很社恐。
「跟牧村前辈进入同一个部门,真是太好了。从今往后也请多指教了。」
「这都多亏了美园平时平行优良。我才是请多指教了。」

登场人物
实
大二学生 人文学部法学科
牧村的朋友。真名实松和也。善于交际,加入了许多社团,大多都作为幽灵部员存在。
渡久
大二学生 理学部化学科
牧村的朋友。真名渡久地幸成。也加入了游泳部,他的恋人在那里。
宫岛志保
大一学生 人文学部社会学科
美园的朋友。性格活泼开朗,是善于处理人际关系的那一种。
成岛航一
大三学生 教育学部教员养成课程数学教育专攻
一般叫他老成。文实的前辈。
岛内香
大二学生 教育学部幼儿教育专攻
在文实里与牧村同期。大姐头。
一之宫仁
大二学生 农学部生化学科
牧村同辈的文实委员长。虽不是很可靠但非常努力,所以被爱慕着。一般叫他仁。
小泉雄一
大一学生 理学部生物学科
随波逐流的后辈。
岩佐若叶
大二学生 人文学部社会学科
关西人。喜欢美园。

目录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
断章
后记
(这个目录写了却好似没写
第一章
“牧村前辈。”
我所属的文化祭实行委员会——通称文实的工作结束了。六月的暑气让我轻轻擦汗,这时,背后传来叫我的声音。
会叫我牧村前辈的只有比我低一年级的君冈美园。当然,就算不考虑这一点,也不可能听错她的声音。沉稳高雅的说话方式,可爱的声音,非常悦耳地在耳边响起。
“今天也请多指教。”
我回头看去,那位身材略显矮小的后辈温柔地笑了笑,以一如既往的漂亮姿势郑重地低下头。
“倒不如说,我才要请多关照。晚饭,我很期待哦。”
“我也很期待,我会努力不辜负这份期待的。”
美园腼腆地在胸前紧紧握拳,摆出可爱的胜利姿势。她那无比美丽的外表再加上这个动作,只是这样,我的心跳就开始加快。
“那么,明天的早餐我也想为你准备。如果你不嫌麻烦的话,我可以住在你家一晚吗?”
“欸?倒是不嫌麻烦……这是怎么回事?”
“就是字面意思哦?”
明明约好的只有今天的晚餐,美园却对疑惑的我歪着头,晃了晃深褐色的头发。
“澡我已经洗过了所以不用担心,四点钟我去拿行李,然后一起去买东西吧。那么,我还要做些准备,先告辞了。”
“啊、喂,美园!”
这番话本身我当然懂,但说的意思我却搞不清楚。所以,这大概是对美园来说很少见的玩笑话吧。
当时我是这么想的,就算之后仔细想想,也只能这样认为吧。
第一次与美园相遇是在四月。那时候根本没想过会有人给我做晚饭,留宿什么的更是天方夜谭。
◇ ◇ ◇
大学生活的第二个四月,我所属的文实也迎来了招新的季节。
虽然有着作为前辈能否做好的不安,当然也有对新人的期待。只是最后,消极的我也只能和后辈们保持最低限度的联系吧。
“啊,阿牧你看,那个人还在啊。”
今天是文实第二次全体会议的日子,在作为会场的教室里,坐在我旁边的同期生实松这么说着戳了戳我的肩膀。
“啊啊,是在啊。”
望向实所说的“那个人”,那边坐着一位女新生,她的深棕色长发及肩,发梢稍稍内卷,发型十分可爱。
“名字是什么来着?”
“君冈美园同学,吧。
虽然一次都没跟她说过话,但名字还是听到了几次。
“啊,是啊。你记得可真清楚。有那么可爱的话,就是连阿牧都听得进去的话题呢。”
“别说得我像是没朋友一样。”
确实不多。
“不过啊,真厉害啊。我记忆中还没在大学里见过这种水准的。”
“是啊。”
纤细线条画出的美丽眉下,是长长的睫毛和显眼的双眼皮。这让她又大又圆的眼睛更加地醒目。
高挺的鼻梁与从脸颊到下巴的线条都给人一种流畅的印象,再加上女性柔美的曲线,毫无违和感地融合在一起,真是奇妙啊。
白瓷般的肌肤加上有着淡淡色彩的,不厚不薄的嘴唇,恰到好处的平衡,非常漂亮。
她的身高大概不到平均水平,纤瘦的身材又让她看上去更加矮小一点。这一点也让君冈看上去更加可爱了。
“而且胸很大。”
“停,别讲这种话了。”
大致上正如实小声所说,我觉得在那件清纯系的连衣裙下的胸确实十分显眼。面对这么说的我,实敷衍地笑了笑,之后有点遗憾地叹了口气。
“要是是年上的就好了。”
“还是老样子啊,你。”
“就只有这一点啊。那么,你觉得她怎么样?”
“嗯?我觉得非常可爱。”
就算不是我,所有人也会这么觉得吧。但实耸了耸肩,又摇了摇食指。烦死了。
“不是这个意思,是你想不想和她交往,想不想让她做你女朋友,这之类的。”
“不是那个意思吗……我想也是。”
确实没见过这么可爱的女生,只要一看就会被她吸引。不过,如果问我有没有实所说的感情的话——
“那倒也没有。和一个连话都没说过的人要怎么样,我没法去考虑。再说,有可能今后就没什么关系了。”
她很有可能辞去文实的工作,就算不辞职,文实虽然只有一二年级学生,也是个总人数约一百人的集团。在考虑恋人什么的之前,可能就这么话也没说过就过去一年了吧。
对这么想着的我,友人投来了看呆的目光。
然而数十分钟后。
“看来这不是有点关系到你了吗?”
文实分为三个部门,在第一次全体会议上,对各部门进行了说明,并对一年级学生进行了希望进入的部门的问卷调查。根据结果,在今天的第二次会议上,决定了一年级学生的部门分配。之后每个部门都集中到了一起,我所在的部门有个叫君冈的人。
就像在一旁嘲笑我的实所说的那样,既然在同一个部门,就不可能完全不相干。
“嘛……是啊。”
那位君冈同学正和旁边的一年级女生谈笑风生。时而捂着嘴笑的样子楚楚动人,吸引了我的视线。
正因如此,我不小心和转头到这边的她四目相对。
我正后悔盯着她看有些让人过意不去,君冈同学睁大了眼睛,然后柔和地微笑着向我打了声招呼。
她的笑容让我一时恍惚,差点分不清谁是前辈了。我也慌忙微微低下头。这时,部长说到:“开始部门会议吧。”这句话帮大忙了。
刚开始的部会的内容,是第一次的自我介绍。因为从二年级开始,所以很快就轮到我了,但我只说了一句:“我是理学院生物系的牧村智贵,请多关照。”就结束了。
旁边的实跟我讲“再热闹一点嘛。”我心想,那你一定能在自我介绍搞出点花活吧。没想到更是大寄。不过我觉得还是有一些冲击力的。
之后,二年级学生平和地结束了自我介绍,接下来轮到一年级学生。和彼此都认识的二年级同学不同,接下来的内容必须认真听,尽可能记住。我稍稍挺直了身子,集中精神。隔壁的实也同样,恐怕其他同期的同学也是如此吧。然后在自我介绍过了一半的时候——
“我是人文学部社会学科的君冈美园。之前有人告诉我进入大学后会有很多快乐的事,所以我努力准备了考试。我也想作为一名执行委员,留下许多快乐的回忆。请多关照。”
她站起身来,脊背漂亮地挺直着,加上柔和的表情和沉稳的说话方式,给人一种高雅的印象。而且,最后的行礼也毫不含糊,简直就是范本。
一年生的自我介绍,我本打算要能记住所有人,大概记住长相和名字。但是果然,在不经意间记住的,只有那个楚楚动人的可爱女孩。
◇ ◇ ◇
第二次全体会议的第二天是新生欢迎会,会场设在大学宿舍的二楼。像文实这么大的集团,要全体集中,就只能借用这里了。
在委员长干杯约二十分钟后,夕阳渐渐西下,窗外染上了夜色。虽不是与时间相配合,会场内的情况也发生了一些变化。一开始均等地分成的几个小组,因为人员的流动出现了偏差。
这种场合下,人们会聚集在红人的周围。就文实而言,委员长、副委员长、能说会道的二年级学生等都属于这一类。事实上他们周围的人确实很多。
然而,最大的人堆的中心是那位新生的女生,男生将近有一半都聚集在了那里。
“真厉害。”
“真厉害啊。”
不由自主的自言自语得到了回应,我放下嘴边的纸杯,看向一旁,原来是一开始就和我在一个小组里的一年级女生。
是同一个部门的一年级学生,姓名应该是宫岛志保。黑色短发,身材苗条,属于冷酷美人的类型。她的周围被人围着也不奇怪,但之所以没有,大概是因为她右手无名指上戴着的戒指吧。
“啊,不好意思。”
“不,没关系。”
大概是我像是被吓了一跳,宫岛同学微微地低头致歉。我也很抱歉没能很巧妙地回答。
“平时在食堂里就有很多人跟她打招呼,果然在这种场合更夸张啊。”
“嘛,毕竟是聚会。这么说你是她的朋友?”
说完才想起来,昨天开会时站在君冈同学旁边的就是她。
“是的。我们从大学开始来往的,都是同一个学科,人文学部社会学科。”
“这样啊。”
我又一次没趣地回答,对话中断了。我有点尴尬地顺着宫岛同学的视线看向君冈同学。她被以前辈为中心的男生包围着,可爱的脸上虽然浮现出笑容,但眉梢微微垂下。
虽然可能多管闲事了,但我还是想为她做点什么。如果有女生集团的话,可以设法把他们引到那边去,可惜的是找不到。
“把她叫过来会比较好吗?”
“啊啊,赞成。”
正在思考怎么办的我对这个提案表示赞同。
“美园——!”被这样嘹亮的声音呼唤的君冈同学,抬起了略微低着的脸,看到声音的主人和向她招着的手,露出了明朗的笑容。
然后,她向周围的人鞠了几次躬,就从人群中走出来,向这边走了过来。那样的举止与挺直腰板走路的样子,还是让人觉得很高雅。
“对不起呢,谢谢你,小志。”
“不,没关系,来坐这儿。”
“谢……谢谢。”
宫岛同学在与我之间留出了一个空位,请君冈同学坐下。为什么呢?我想了想,应该是想砌一面墙吧。
刚才围着君冈同学的男生们,虽然有些遗憾,但还是留在了原地,可能是慎重起见吧。
“牧村前辈,不好意思。”
君冈同学说着,对我也恭敬地鞠了一躬。她慢慢坐下来的样子很有品味,再加上飘散的清香,和她按住裙摆的动作,也让人些许心动。
“你还记得我的名字啊。”
虽然这句话有些敷衍的意味,但君冈同学不知为何笑得很开心。
“是啊,那是当然的。”
“当然的?”
虽然由我自己说不太好,但我的自我介绍毫无特点。能记住是理所当然的吗?
“那个……”
“顺便问一下,你还记得我们的名字吗?”
我正等着君冈同学说些什么,宫岛同学却提出了问题。而且,不知为何,不是提问者本人,而是君冈同学稍稍探出身子,从她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的样子来看,应该是在等我回答。
“是君冈美园同学和宫岛志保同学吧,我还记得。”
“还好好地记得呢。”
松了一口气似的微微绽开的笑容,美丽的嘴角稍稍上扬。这也很可爱,不过怎么说都有点不好意思。
“这有什么好高兴的,跟一年级的同学相比,我记住的量也就一半。

“才不是,牧村前辈还记得我,我很高兴。
眯着眼睛高兴的君冈同学微微微微歪着头,深棕色的头发轻轻摇曳。宫岛同学轻轻碰了下她纤细的肩,朝向这边。
“叫我志保就好。”
“知道了,那志保,你就随你喜欢叫我吧,大家一般叫我牧。”
“那就叫你牧同学吧。”
与外表相反,她是非常爽快的类型,帮大忙了。
“君冈同学你也可以随意叫我。”
“君冈同学……”
虽然我想着一样就好,但刚才还满面春风的君冈同学却一下子愣住了。我说了什么不好的话吗?
“啊……你看,都叫我志保了,也叫她美园吧,否则不是有种被排挤在外的感觉吗?”
“小志……”
在文实,男女关系都很好,互称名字的情况很普遍。尽管如此,对第一次说话的女生,在没有本人允许的情况下直呼其名,我还是觉得是否不太好。但美园看着我的表情好像是在希望我叫她的名字,大概是。
“那个……美、美园。”
“我在。”
虽然紧张得结巴了,美园还是一脸喜色,用欢快的声音回答到。
“怎么比叫我的时候更有意识到呢。”
“一正式我就紧张起来了。啊,叫我牧也好,什么都行。”
因为有些意识到了,所以最好赶紧转移话题。
“谢谢,不过,我可以暂时保持叫牧村前辈吗?”
刚才讲被排挤的那家伙跑哪去了?
“她刚刚大学出道,别看她这样,她还不习惯男生。”
“喂,小志。”
“欸,真意外。”
外表出众地可爱是一方面,也可以说感觉恰如其分,完全不觉得她不习惯打扮。
我这么想着看向美园,她的视线从志保移到我的身上,与我四目相对。美园露出羞涩的表情,略微移开视线,又回到我身上,她雪白的脸颊微微泛红。
“啊,对不起。”
“不,我不讨厌。
感觉到我投来不礼貌的视线的美园有点慌张地摇了摇头,然后又露出可爱的羞涩表情。
“那就好,谢谢。”
“不,哪里的话。”
美园温柔地笑着,嘴角浅浅的角度勾勒出礼貌的笑容。
“不过,这样的话,还是加入女生团体比较好,去打声招呼吧。”
美园原来所在的集团因为失去了中心而瓦解了,但一样就看得到有几个男生还把视线投向她。倘若再喝两口,也许就会向这边突进过来吧。如果再次重复同样的事,可能会让美园感到不悦。难得的新人欢迎会,真讨厌。
“欸——就这样下去不好吗?”
志保像在开玩笑似的要求维持现状,盯着我看的美园也流露出不安。可能是害怕现在的平衡被打破,重蹈覆辙吧。
“没关系,有安全的地方。”
视线转向不知何时形成的女生团体中的一个,我听到志保小声说:“不,我不是这个意思。”虽然不明白她的意思,但这时候应该把她们送出去吧。
“好不容易有机会,多和女生们聊聊比较好。开头这会儿是很重要的哦。”
“那个”
“嗯?”
“以后还能和你说话吗?”
“和我的话想说多少说多少。”
对露出些许不安的美园用力点了点头,虽然觉得这很像社交辞令,但对方还是彬彬有礼地说了声“谢谢”,还露出可爱的笑容,让我有点不好意思。
之后我把美园他们交到了同部门的二年级女生那儿,我自己则混在实的团体里。不时向美园那边窥视,没看到她被男生包围时的困惑表情,这让我感到很安心。
每次看美园的状况的时候总是和她视线交汇,她时而微笑,时而羞涩的样子更吸引了我的视线。
保持着这个状态,转眼间迎新会就接近尾声,大家都走出了会场。但无论是要前往二次聚会的人,还是准备回家的人,都不愿意离开宿舍,包括我也是。大概是还沉浸在酒会的余韵中吧,每次都是这样的。
“牧村前辈。”
在人群之中,有人叫我,回头一看,是美园。志保则在后面和一群二年级女生说着些什么。美园看到我后就从那边溜了过来。
“怎么了?”
“牧村前辈要去参加二次聚会吗?”
“明天还要打工,我打算回去。”
“这样啊。啊!我也要回去了,可以和你一起走到半路吗?”
美园露出了开心的笑容。虽然刚才还觉得“以后还能和你说话吗?”是一句社交辞令,但现在看到她露出的表情,我很开心。
“我没关系,但二次聚会那边不影响吗?”
“没问题。小志因为赶公交参加不了二次聚会,所以我也打算回去。”
“毕竟今天周六嘛。”
这一带比较偏僻,周六的末班车是十点钟。现在已经过了八点半,没有多的时间去享受二次聚会了。
“美园你走路吗?家在哪个方向?”
“从正门出去走五分钟左右。”
“那和我是同一个方向。我们先把志保送去公交站,我再陪你走到半路吧。”
“可以吗?谢谢你。”
离大学稍远的地方路灯数量就会减少,只是五分钟的路程的话还是想送美园到家。不过,不管美园看上去有多么高兴,也不会希望今天第一次说话的男人送自己回家吧。
“啊,那我去叫小志。”
“啊,拜托你了。我不急,去慢慢打声招呼吧。”
“好,谢谢,牧村前辈。”
美园温柔地眯起眼睛,礼貌地行了个礼走了。看着她的背影,我再次觉得她的行为举止真是漂亮得让人着迷。
“久等啦。”
“让你久等了。”
在去参加二次聚会的人一部分开始移动,大家开始离开会场的时候,去打招呼的美园和志保来到我这里。
“完全没关系,我们走吧。”
“是的,请多关照。”
明明只是回家顺路,不知为何,美园很开心似的笑着鞠了个躬。
“坐公交上学的话,志保你是从老家来上学吗?”
我、美园和志保三人并肩走着,作为当之无愧的前辈的我选择了最保险的话题。
“是啊。坐公交到车站,再搭电车,时机合适的话,单程四十五分钟就能到。”
“真不容易啊。”
“说辛苦也有些,但一个人住更辛苦吧?是吧美园?”
“嗯,是不是呢?我倒是不知道从老家上学有多辛苦。”
“话是这么说,但做家务很辛苦吧?”
“辛苦吗?我倒是很喜欢做饭,其他事做着也不费事。嗯,上学的时间,早晚高峰这些也是,就是上学的路上有点麻烦。”
我回想起刚入学半个月时的自己,也许是一个人生活的全能感,也觉得做家务很开心。现在已经习惯了,不觉得麻烦,但也不觉得快乐。
“听到了吗?这就是顾家型女生的自我宣传啊。*”
(*アピール:指女性展现自己好的一面来吸引男性。)
“才不是!不是这样的。”
美园慌忙地否定志保的调侃,但不知为何,她却在对着我说。边说着“真的不是。”边仰视着我,再加上她染红的脸颊,这对我的心脏不是很好。
“没关系,我明白。美园不是做那种事的那类人。”
“牧村前辈……谢谢。”
美园安心地轻轻叹气,笑眯眯地。她的感情表现真是丰富,虽然只是短时间接触,却给人留下了很好的印象。我不觉得她会说谎,也不觉得她是那种刻意张扬的性格。再加上这里只有我一个男生,就更不用说了。
“那么,美园是天然的顾家型女生,这样可以吗?”
“挺不错的嘛,实际上也很擅长做家务。”
“不不不,哪里的话。”
美园谦虚地说着,但表情很高兴,看得出她果然还是很得意。
之后一遍聊着迎新会的话题一边走着,出了正门,很快就到了公交站。平日里白天无论何时来这里都有等车的学生,但周六的晚上似乎没有人往车站方向去。
“你要坐几点的公交?”
“现在的话……九点零二分的吧。”
“还有十分钟啊。”
“啊,一起等车就算了,你趁着这时间把美园送回家吧。”
如果是美园和志保两个人的话,美园应该会在公交车站一起等。而且,虽说站附近光线很好,但把女生一个人留下还是有点不好意思。所以本想一起等车的,但被志保抢先一步了。
“不行哦,小志。牧村前辈,送我到这也可以了。”
“行了,就让他送你回去吧。牧同学也没问题吧?我觉得有十分钟就够从这到美园家往复一趟了。”
对此我完全无所谓,当然也不想让美园一个人走夜路。但是,又不敢像刚才想的那样跟到美园家门口。
所以,我以美园听不见的音量悄悄问了问志保“如果我送美园到家门口,她会不会讨厌?”志保则用惊讶的眼神看着我,叹了口气,把美园叫了过来,跟她说在耳边说话。
“才没有讨厌的理由!啊……”
“就是这样!那就请你送她回去吧。”
大声否定的美园羞红了脸,微微低着头,志保看着我,得意地笑着。
“知道了,我送美园回家,可以吗?”
“谢、谢谢你。”
“那就好。”
“只是先目送公交走之后,可以吗,美园?”
“是,当然没问题。”
这次轮到我得意了,志保也无奈地露出苦笑。
公交来之前的十来分钟,我们继续聊了聊迎新会的话题,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谢谢你啦,牧同学。美园就拜托你了。那美园,再见。”
“嗯,晚安,小志。”
“路上小心。”
九点零二分的公交晚点一分钟从大学前的公交站发出。志保在车上,美园在车外挥手,我有些不好意思,只是微微举起手。
“那么,我们走吧。是这边吧?”
“是的,请多关照。”
我指着公交的前进方向,美园点点头后,又礼貌地鞠了一躬。让人觉得果然教养很好。
“今天开心吗?”
本来这不是我这个前辈该问的问题,因为就算不开心也只能肯定。不过,从离开宿舍到现在,美园的脸上一直挂着笑容。虽然今天的最开始有点为难,但整体来看应该很开心。
“是的,很开心,现在也很开心。
“那就好。”
说实话,虽然不知道“现在也很开心。”是因为什么,但迎新会对她而言似乎是一段美好的回忆。美园笑容满面地这样回答,我也很开心。
“那个红绿灯往哪边拐?”
我指着前方的十字路口。
“往左拐,下一个十字路口往右拐。”
“了解。”
我对美园的家有了大致的印象。从正门步行五分钟的距离,方向,再加上美园良好的教养,大概就是传说中大学周边房租最贵的房子了吧。
“那个,牧村前辈。”
“嗯?”
在十字路口前,美园打破沉默,喊了我一声,我和她目光交汇。她抬头看着我,带着紧张的表情仰视,有着犯规般的可爱。我拼命忍住想要移开的视线。
“那个,呢。联系方式……那个,能告诉我吗?”
耳朵都染红了的美园把目光从我身上移开,又和我再次对视,如此反复,最后才终于说出了口。
“那个……”
我没能马上回答,而是在红绿灯前停下脚步,把手搭在了包边,变得无法直视美园的脸。但是在我瞟了一眼紧张得快要崩溃的美园后,就因罪恶感把手伸进包里掏出了手机,她也明显露出安心的表情。
但是啊,在这时交换联系方式合适吗?这是束缚了她的行为。如果和(作为前辈的)我交换了联系方式的话,美园今后想从文实辞职的时候就不好办了。就算以这个理由拒绝她,她也很难就放弃交换联系方式了吧。但我也不想什么都不说就拒绝。
“牧村前辈。”
正当我犹豫如何处理的时候,美园温柔地笑着对我说:
“难道你在想我会不会辞职吗?我是不会辞职的哦。”
“为什么……”
你明白我在想的了吗?
大概从我的反应知道她猜对了,美园带着温柔的笑容继续说:
“我听朋友说了。啊,不是小志。她说如果进入社团后马上和前辈交换联系方式,辞职就很麻烦了。所以,我想也许是因为牧村前辈很温柔,才这样关心我。”
“实际上,我确实觉得辞职会比较麻烦。”
我觉得文实的活动很有趣,但也明白不只是有趣。
文化祭实行委员会从各系和各专业中选出,名单上一个学年的总人数超过一百人。但是,随着迎新会的结束,活动逐渐步入正轨后,一年生就会渐渐减少。
每周要开两次会,周末还要制作看板,到十一月文化祭正式开始的时候,剩下的人不到一半。去年是这样,今年肯定也是这样。
“我不会辞职的。”
“现在这么说……”
“不,我不会辞职。去年我来看过这所大学的文化祭。”
美园微笑着打断我的话,继续说下去,她的声音平静而坚定。
“我看到了执行委员们十分疲惫的样子,但尽管如此,大家的表情都很充实,很开心。所以我努力学习考试,想着绝对要加入执行委员。所以,艰苦我也不会放弃的。”
美园斩钉截铁地说到,又不好意思地补充道:“虽然也不只这个原因。”
“美园……”
我一直觉得她是个优秀的人。但是时间的有限的,文实的活动也不是义务,如果有其他想做的事,肯定会辞职。比如学习、社团、打工和其他各种各样的事。
大学生的活动范围很广,正因如此,我才下意识地认为美园也是迟早会辞职的一年级生。这太丢人了,同时,我也觉得直视着我的她非常耀眼。
“对不起,我只想着一年级生的情况,完全没有考虑到美园。”
“那么,今后请为我好好着想。”
美园略带恶作剧地笑着说,然后又加了一句:“而且……”
“你不觉得,都送我回家了,交换联系方式还有什么大不了的吗?”
“啊……确实。”
那样就更难辞职了呢。美园捂着嘴呼呼地笑着,深棕色的头发轻轻摇动。
“所以说,就这样了。”
“嗯。”
我和喜笑颜开的美园交换了联系方式,她把手机抱在胸前,小声地说:“太好了。”
从美园盯着手机的视线可以看出来,她的话不是说给我听的,正因如此,她那充满喜悦的表情让我心跳不已。
“今后活动会逐渐步入正轨,如果有什么不明白的,尽管问我。”
“好的,谢谢,请多指教。”
美园看着晃了晃手机的我,可爱地歪了一下头,开心可爱地笑了
她和我不一样,善于交际,估计很快就能和女性前辈打成一片,我也就解放了吧。不过,在那之前,我想要回应这份笑容。
之后我送美园到了她家,和我预想的一样,据说是月租七万日元,带有自动锁的女学生专用公寓,在地方大学的学生公寓里几乎见不到类似的。顺带一提,我住的公寓月租是四万五日元。
“什么时候来玩吧。”
“有机会的话。”
“太好啦,那约好了。”
文实中男女之间的距离感很近,不是恋人的男女两人一起玩,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只是,场所基本上是男方的家。而且那边还是女生专用的有自动锁的,要去打扰的话难度相当高,美园看上去很高兴,但我的小心脏怕是承受不住。
“那么,再见。”
“再见。”
站在入口的自动门前,美园的表情一瞬间阴沉了下来,但马上又浮现出明朗的笑容,抬头看向我。
“谢谢你送我回家。”
“不用客气,我家也在这个方向比较近。”
“就算这样,你能送我回来,我还是很高兴的。迎新会上也承蒙你的关照,而且……不,总之,今天能带着这么幸福的心情回家,多亏了牧村前辈。”
“……我也没干什么大事,不过美园开心的话什么都好。”
直率的话语让我有些不好意思,我移开了视线。
“是的,真的很开心……啊,不好意思,把你留在这。”
“没关系,我不着急。”
确实也没必要着急,也没觉得被留在这。反过来说,更觉得是我留住了美园。
“算了,我差不多回去了,再见。”
“好的,晚安,牧村前辈。请多保重。”
“……啊,晚安,美园。”
有多久没说过晚安了?至少从上大学以来一次都没有,对家人以外的人说也是第一次。只是觉得想要回复以漂亮的姿势鞠躬的美园。
回到家,从包里掏出手机,正要往床上一扔,看到通讯软件有一条通知:
【今天非常感谢。多亏了牧村前辈,让我度过了一段愉快的时光。从今往后也请多多关照。君冈美园】
“这样的文字啊。”
朴实无华却很有礼貌的文章表达着感谢,让我自然地露出了笑容。
【彼此彼此,请多关照。牧村智贵】
我犹豫了一会儿该怎么回复,最后还是把最简单的内容和与美园名字相似的格式发了过去。我觉得在这里装腔作势反而会适得其反。
“从今往后,吗。”
回头看看美园的消息,这个看似没有什么深意的词却莫名其妙的留在了心底。
◇ ◇ ◇
文实新生欢迎会的次日,我从上午就开始努力打工。早上起床后不久,发现美园发了“早上好,工作要努力。”的短消息,托她的福,工作起来比平时更清爽了。
给了我这样支持的美园,现在不知为何在我打工的家庭餐厅看着菜单。准确的说,是用菜单遮住下半张脸,视线在菜单和我之间来回移动。对面坐着的志保,则是笑嘻嘻地看着我。
“为什么在这里……”
我昨天确实说过“明天要打工。”然而,并没有告诉过美园我打工的地方,她也没有问我。一开始觉得可能是听谁说的,但告诉美园打工的事是在迎新会之后,在那之前也不可能有谁讨论。
“不好意思。”
正思考着为什么,当事人之一叫了我,按下了服务铃。
“您决定点什么了吗?”
“咦?这不是牧同学吗?怎么在这里?在打工吗?”
苍白也得有个限度吧。我早就知道志保一直在朝着我笑嘻嘻,美园的脸则是用菜单完全遮住了。
“气氛变了不少呢,还是这样比较好。美园从刚才开始就嚷嚷着好帅好帅。”
“等等?!”
美园猛地放下脸前的菜单,红着脸向志保的发言投去抗议的视线,但和我四目相对后,又用菜单遮住了脸。
“不是吗?”
“……也没错。”
打工中的我用发蜡把头发束了起来,再加上大厅的制服是白衬衫和黑色西装裤,腰间系着围裙,给人的印象确实会有所不同。
只是,被说很帅有点不好意思,我决定当没听见。
“因为餐饮这一行的,多少要涂点发蜡,免得头发掉了很麻烦。那么,要点什么?”
“牧同学害羞了吗?”
“别管我,点单。”
现在还不到十一点,虽然是周日,人还不算很多。但就算有时间对付这俩人,和这样两位美少女长谈的话,回到后厨时不知道会被说些什么,。
“那就这个煎饼和自助饮料吧,美园呢?”
“我和小志一样。”
美园和脸还朝着菜单,从旁边看过去,耳朵有些红红的。这是什么可爱的生物啊。
“让您久等了,这是您点的单。”
烹饪结束后,我伴随着固定的句子端上了菜品,并对自助饮料进行了说明。
“咦?”
“我们没点这个草莓慕斯吧?”
点的单是煎饼和自助饮料,但两人面前还出现了一个草莓慕斯。说是耍帅也好,要当面说明还是有点不好意思。虽然我和准备了“如果你们讨厌草莓就不好意思了。”之类的台词,但好像没有用的机会。
“看,小票。”
确认了这一点的话,我的想法也能传达到了吧,快体会一下。志保接过小票,露出笑容,又把票递给了美园看。美园现在也卸下了菜单的保护,正常地露面了。
“那个,我会好好付钱的。”
“那就成了强买强卖了,别说别的了,吃吧。”
美园慌忙地拿出钱包,让我有点着急。只是在初来乍到的后辈面前装个帅而已,现在要她付钱就太没出息了。
“是啊,美园。这时候不让他请客的话,好不容易耍帅的牧同学就帅不起来了。”
志保虽然在打掩护,但也在捉弄我,她肯定是故意的。
“所以这个时候,只要说‘谢谢你,牧村前辈,最喜欢你了。’就可以了。”
“喂!”
“啊?那个……谢谢你,牧村前辈……最喜——”
“别说了!”
在出现危险的单词之前刹住了车。虽说是开个玩笑,但要是让美园这种不做作的人继续往下说的话,我的平常心就保不住了。美园大概也在冷静下来后意识到自己要说的话了,红着脸又打开菜单。只不过这次只遮住了下半张脸,湿润的眼睛依然看着我。
突然有点后悔刚才阻止她,就算是是牺牲一下平常心,也应该让她继续说下去的。
“啊,对了,说明一下,今天是我邀请美园来这里的。美园怕打扰了牧同学不好,但之后还是红着脸答应了。”
志保像是突然想起来似的说到,不过我也早就料想到了。虽然接触的时间不过,但我不觉得美园会主动说要来,相反,志保则很有可能。至于她最后讲的内容就不管了。
“我早就想到是这样了。志保你是听谁说这里的?”
“我男朋友认识牧同学。”
“是谁?”
“是谁呢?”
志保挑衅地对我说,讲实话,我没什么好想法,候选人太多了。
“嘛,总会知道的。”
“很干脆呢~”
“不知道的事也没办法,在这里也不能说太多。既然这样,你们就慢慢吃吧,再见。”
这之后,两人就没再纠缠我了,正午前,两人向我点头致意后就走出了店门。
休息的时候看了看手机,美园又发来了郑重的致谢文章。虽然周日客人很多很辛苦,但托美园的福,我感觉后半段也可以继续努力。事实上我确实心情很好地工作到傍晚。
结束傍晚的工作,换好衣服后,手机上收到一条消息,是我在文实的朋友渡久地给我和实发的,写着:“去买点喝的,十九点集合。”
临近十九点,到渡久公寓门口的时候,实已经在那儿了。他提着的塑料袋里装着一大堆易拉罐和小菜。都周日的晚上了,这家伙还要喝多少啊。我只买了两瓶。
“哟,说起来你讲过今天要打工?”
“哦,你想知道些什么吗?”
实看着我的发型举手打招呼,我也举手回应他。
“也没有。”
“嘛既然不是实你去打的工,内容肯定会很丰富的。”
“也是啊。喂,你说啥。”
“这段楼梯总是很吓人啊。”
“啊啊。别无视我啊。”
我无视实的吐槽,爬上公寓发出嘎吱嘎吱声音的楼梯。感觉这个楼梯总有一天会垮掉。
“晚好——”
“来啦。”
门一打开,单间里面的渡久正向我们招手。
“进来进来。”
“你已经开始喝了吗?”
渡久的情绪比平时还要高涨,实有些惊讶地问他。
“别管这些,快进来坐着。”
我和实相视一眼,相互理解了这份无奈的心情后,脱下鞋子走到桌边。实咚的一声,我则是哐当一下,把各自的袋子放在了桌上。
“然后,要讲什么?”
“好了好了,先干杯吧。”
“你不是已经喝过了吗?”
渡久的身旁倒着两个空罐子。
“来,干杯。”
“干杯。”
“干杯。”
习惯是可悲的,当渡久一说出干杯,我俩就慌忙地打开罐子干杯。
“所以,怎么样了?
干了杯,我小口抿着酒,实大口地灌着酒,渡久则向我提了个问题。不过,我是知道渡久真正想问的内容的。
在文实,自古以来,“怎么样?”“怎样?”“有什么吗?”等等这些提问都是恋爱话题的发语词,即使是在只有三个大男人的场合,也是一样。
“嘛,我的话?还行,就那样吧。”
“你就直接说什么都没有吧。”
“什么都没有啊——联谊也去了啊——”
只是去了联谊啊,要是有聊得来的人的话绝对会给我们讲的吧。
“实什么都没有呢?阿牧你呢?”
“我觉得没有。”
“是吧?”
渡久也该知道的,实和我,特别是我,不可能在恋爱方面有什么的。尽管如此,他还是特意引出了这个话题,看来是渡久有话想跟我们讲。结合他从我们来之前就一直在喝酒来考虑的话——
“这样啊,你又被甩了。”
似乎和我做了出相同结论的实拍着渡久的肩膀说到。
“今天饮个痛快吧,就算明天第一节有课,我也陪你。”
就算明天一大早就有课,但既然朋友失恋了,就不能不安慰。然而,对着这样说的我们,渡久眼里却闪过一丝诡异的光,比出了一个剪刀手。
“才—没—有—被甩,我交到女朋友啦!”
“去死吧。”两个声音重叠在一起。
“太过分了吧?!”
“其实‘去死’在我的家乡话里是‘恭喜’的意思。”
“我老家也是。”
“你俩出身地不同吧……”
已经灌了两罐鸡尾酒的渡久,欺负起来也没有平时有意思了。没办法,只好催促他进入正题。
“嘛玩笑暂且不管,对方是?”
“游泳部的学妹。”
“才在想你最近没怎么来文实,原来是这样啊。”
“不、不是这样的……倒也好像没说错。你想嘛,游泳部的前辈人数比文实少吧?所以怎么说迎新会什么的都得去凑个数。”
渡久拼命的解释似乎不是谎话,但怎么想这个女朋友也是一个很大的缘由。实好像也想到了同样的事,看着我苦笑着摇了摇头。
“所有事都已经安定下来了,所以我接下来会好好去文实的。说起来啊……”
在追加的解释结束后,渡久开始以介绍女朋友为名炫耀起自己的女友:身高娇小可爱,脸圆圆的很可爱,跑步的姿势可爱,呼唤自己的声音可爱。这些听了五分钟左右,已经没有喝酒的气氛了。
“既然对方是学妹,就是四月才见面,今天刚交往吧?居然有这么多能说的。”
我既佩服又惊讶地问到,渡久一脸不耐烦地回答:
“嗯,我可是到结婚为止都有好好考虑的。”
“哇好沉重。”
我的真心话脱口而出,但渡久似乎并不在意。我看了看实,他则是摆出一副稀疏平常的样子。
“阿牧你啊,恋爱了就会明白的,是这样吧实?”
“啊、啊啊。我有女友是高中时期的事了,应该没有考虑到结婚过,吧?”
接过话题的实有些可怜。
“嘛,对于大学生来说,这种程度很普通哦。”
“就算我有了女朋友,也不会突然想到要结婚。交往第一天就说要爱到海枯石烂,我可不会变成这种痛男*。”(注:「痛い男」指的是不会读空气没有眼力,光做一些让周围人感到困扰的行为,让人靠近他就会感到痛苦的人。)
不过我倒是还没交到女朋友。渡久用遗憾的眼神看着我,遗憾的是你吧。
“说起来阿牧和那些人怎么样了?”
在渡久冷静下来后,大概是想结束这个话题,实把话抛给了我。
“那些人?”
“昨天的迎新会上,以及今天在你来这里之前的和你一起那俩人。美园和……志保,对吧?两个人都很可爱吧?我听说你送她们回家了。”
“你的消息还是那么快。不过,我真的只是把她们送回家而已。”
“你自己主动的?还有这种事?”
“没有呢。”
确实不是我自己主动去送的,但这对我的负面信任也太深了,高兴不起来。
“不是我说要送回家的。是她们问我要是不参加二次聚会直接回家的话,可不可以一起走到半程。既然都这样说了,就顺路送她们了。”
“啊?!你这不是很能干吗?”
“不,才没有。”
“所以才是童贞啊。是吧渡久?”
“欸?啊,嗯。这不是对你有意思吗?”
渡久你也是童贞吧,多半、大概。这个时候就觉得对自己有意思,这才更是童贞的行为吧。
“昨天才第一次说话,我有什么能让她初次见面就为之着迷的要素吗?明明康太也在那里。”
说出口了感觉很悲伤,但也没有说错。
文实二年级的男生中副委员长康太无疑是最受欢迎的。无论是副委员长的身份还是外表与口才,在这样的条件下,不可能对我一见钟情。
“听你这么说也没错。那么,是为了阿牧妥协了?”
“……美园很可爱,完全没有为我妥协的必要,而且她也不是这样的人。”
我当然知道实没有恶意,但不知为何,我还是不能忽视他随口说出的话。
“啊,抱歉。不过啊……对吧?”
“嗯,真让人意外。”
实有点不好意思地向我道歉,但马上又一脸震惊地看着渡久。渡久也以同样的表情回以实。
“我还是第一次看你这样不高兴。”
“嗯嗯。”
“是吗?”
“是啊,而且我一开始报了两个人的名字,你却之回答了一方。”
实边嬉笑着边拍了拍我的肩膀,吓了我一大跳。虽然我是无意识间这么说的,但应该能想得到借口。
“没啥,是美园说要我送回家的,而且志保有男朋友了,所以我才把她排除在外。”
“真的吗?”
“嗯嗯。”
道理上是正确的,但我自己都觉得这是假的。就像要从自己的想法和满脸笑容的友人那里逃开似的,我喝干了第一罐酒,伸手去拿第二罐。
结果,那之后我继续喝了酒。第二天的星期一,我第一节课请了假。
◇ ◇ ◇
6/21 一段。
ps.最近事多,可能很慢
pps.移动网又登不上lk了,还得挂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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