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因为我一直有在自己练习啊

「会长真是个死心眼啊。无论你选哪一张,都一定会抽到鬼牌。」

「不可能,这只是单纯的二选一。」

游戏来到了一牌决胜负的赛点,目前战况十分胶着。鹭之宫和剥不学姐互相盯着对方的手牌,陷入了长时间的思考。

「来,你的茶。」

说自己口渴了的学姐去客厅拿了几瓶茶饮回来。她灌了一口茶,愣愣地说。

「这局没完没了啊。」

「给我看困了。」

「只能说棋逢对手。」

「你们两个局外人就不能少说两句吗。」

鹭之宫死死盯着手牌,头也不回地说道。

「这把可是玩真的。此处既是岩流岛,又是罗马斗兽场,也是剑栏沙场。」

「竟然把别人的房间说得跟龙潭虎穴似的……」

「赢下这场,我就能向剥不会长报一箭之仇了。」

剥不学姐貌似抽到了鬼牌,她面有难色,洗了洗手牌又展开。

「打从高一开始,我就总是在收拾她整出来的那些烂摊子。」

「……退出研究会不就成了。」

对于学姐这一番话,他默默地摇了摇头。

「我不能这么做……决定了,我就靠这张牌决胜负。」

鹭之宫伸手去摸右边的牌,剥不学姐见状,立刻两眼放光。

「你确定?」

「……我确定。」

「你之前选右拿到了鬼牌,再次选右的概率微乎其微。」

「我可不会上当,这只是单纯的二选一……你的花言巧语骗不了我的。」

鹭之宫仔细打量剥不学姐的手牌,喉咙一动,捏住右边的扑克牌。

「坚持初心方为上策,就它了!」

他用力一抽,将牌拿在手中。

鹭之宫先是确认了扑克牌的牌面,随后摆出胜利姿势,高声叫道。

「爽啊——!我赢了——!」

他将手牌砸到弃牌堆上,手舞足蹈起来。胜过剥不学姐一事似乎令鹭之宫尤为喜悦,他露出了至今从未见过的清爽笑容。

「大意了。」‍‌‍‌‌‌‌‍‍‍‌‍‌‌

剥不学姐满脸不甘,鹭之宫则笑眯眯地看着这样的她。

「在心理战中输给别人的感觉如何啊?」

「说实话,不甘心。」

「行了,惩罚时间到。」

鹭之宫手持嗡嗡作响且不停旋转的打脸一号,缓步走近剥不学姐。

「和会长不同,我是很体贴的。就让你尝尝中等功率的滋味吧。」

「……唔。」

鹭之宫将剥不学姐逼到墙边,启动打脸一号,杆上的手掌开始旋转。

「哼哼哼。」

鹭之宫冷笑出声。

间不容发之际,剥不学姐从怀里掏出另一根打脸棒。

「……我戳。」

「啊——!!」

鹭之宫全身窜过电流,发出一声惨叫。其惨状不忍直视。

剥不学姐一收回打脸棒,鹭之宫便当场倒地。

「为、为什么……」

「打脸棒不止一根,我手上的是改良型打脸二号。」

「明明……是我赢了。」

鹭之宫,力竭退场。

剥不学姐俯视着趴在地上的鹭之宫,同时一个雀跃。

「赢了。」

「……这是哪门子的赢了啊。」

「感觉好痛,还是别玩什么惩罚游戏了。」

学姐对倒地不起的鹭之宫说。

「不过本来也是鹭之宫你先提出要加惩罚,都是自作自受。」

「……深有体会。」

「那接下来就玩排七吧,不带惩罚的。排七可是我的拿手好戏,因为我一直有在自己练习啊。」[2]

学姐将扑克牌拢成一叠,洗好之后就给所有人发牌。

「从刚才输掉的人开始顺时针出牌。」‍‌‍‌‌‌‌‍‍‍‌‍‌‌

这一轮从上一把的输家剥不学姐开始。

「只要能和7连上就行?」

「没错。」

于是剥不学姐打出一张黑桃8,然后轮到学姐。

「现在到我了。」

她翻看起自己的手牌。

能听见牌与牌之间摩擦的声音。

然而学姐没有出牌。

「学姐?」

摩擦声消失了。

我抬起头,没见到学姐的人。

直到刚才她还坐在这里,现在却不见了踪影。

「……欸?」

发生什么事了?

大脑一片空白。

坐我旁边的鹭之宫也瞪大眼睛,紧紧盯着学姐坐过的地方。

「真的假的。」

没有一点征兆。

感觉不到任何异常。

注意到时,眼前已然空无一人。

「凌晨1点34分。」

只有一个人,只有剥不学姐冷静地,

「三船二叶,消失。」

道出了眼下发生的现实。

本卷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