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米试翻】 [杉原智則] 烙印の紋章 05(更新至5-1-2)




[p=30, 2, center]注意:本人日语水准渣,为了爱而翻译,追求高品质、高产量的请谨慎。。。[/p][p=30, 2, center]把图传了一下,希望不要再出错了www[/p][p=30, 2, center]要考试了。。。大家懂吧,我会回来填坑滴[/p][p=30, 2, center](更新至5-1-2)[/p]

[p=30, 2, center]第五卷 于是,龙降临在这荒野之上[/p][p=30, 2, cen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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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30, 2, left]前言:[/p][p=30, 2, left]作为皇太子基尔替身的欧鲁巴设局造出皇子被暗杀的假象,借机退出了他活跃已久的舞台,向陶利亚的佣兵成功转职。[/p][p=30, 2, left]一方面,陶琅地区受到魔道士戈鲁达的威胁岌岌可危,他的下一个目标是都市国家海利奥。此时,海利奥国内叛乱四起,妖艳的王妃玛丽蕾奴又偏偏改嫁谋反者,内忧外患。[/p][p=30, 2, left]欧鲁巴作为援军被派往海利奥。完成了复仇计划、漫无目的的他以一介佣兵的身份迈向了未知的战场。命运之神究竟会让欧鲁巴面临神马新的挑战?[/p][p=30, 2, left]描绘英雄成长轨迹的FS战记——期待的全新章节启动。[/p][p=30, 2, left] [/p][p=30, 2, left]

[/p][p=30, 2, left]梅菲乌斯的西方,是居住着性格豪放的泽鲁德人的陶琅地区。许多都市国家在那里崛起,长年纷争不断。如今这个舞台出现了两股新势力——[/p][p=30, 2, left]一边是魔道士戈鲁达,其率领的军队席卷了陶琅各地。[/p][p=30, 2, left]另一边是佣兵欧鲁巴,目前是抛弃了梅菲乌斯皇太子身份的流浪之身。[/p][p=30, 2, left]此时此刻,两者的命运出现了交集……[/p][p=30, 2, left]

[/p][p=30, 2, center]欧鲁巴[/p][p=30, 2, center]原梅菲乌斯皇太子影武者---现陶利亚佣兵[/p][p=30, 2, center]“陶琅,没有王吗?”[/p][p=30, 2, cen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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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30, 2, center]玛丽蕾奴[/p][p=30, 2, center]海利奥王妃,前王艾拉贡之妻,内乱结束后改嫁即位者伽拉[/p][p=30, 2, center]“你是一开始就做好牺牲的觉悟赶往战场的吗?”[/p][p=30, 2, cen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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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30, 2, center]格林加恩[/p][p=30, 2, center]佣兵团“赤鹰”的首领。为人傲慢无礼,摆出海利奥已是囊中之物的表情[/p][p=30, 2, center]“我是只适合活在战场上的男人,和平时代没我什么事,[/p][p=30, 2, center]一旦发生战事,毫无疑问,不会比任何国家的将军来的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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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30, 2, center]阿克斯•巴兹甘[/p][p=30, 2, center]陶利亚领主。正在探索同魔道士戈鲁达的对抗手断[/p][p=30, 2, left]

“戈鲁达个诈骗师,就算骗了其他的王也休想骗到我,总有一天要把你的伪装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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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p][p=30, 2, center]序章[/p]

[p=30, 2, left]拜德洛斯·海利奥躺在病床上。[/p][p=30, 2, left]原本他就不是身体强壮的王。21岁时作为都市国家海利奥的王即位,根据国家传统,他应该在民众的面前单手高举长剑,可是那时他没能做到。[/p][p=30, 2, left]就是这样的拜德洛斯,在他即位的30多年间,海利奥连一次都没允许任何外敌侵入本国的高墙之内。中暑和感冒对他来说是家常便饭,小毛小病不断折磨他虚弱的身体,而拜德洛斯却始终守护着自己的国家和人民。[/p][p=30, 2, left]大约10年前他把王位传给了儿子艾拉贡。也许是从繁重的勤务中解放出来,长年绷紧的弦一下子放松了,拜德洛斯的病情比从前更加的严重。虽说已经不再是一国之主,但他依然被当作经受住西方陶琅战乱时期洗礼的英雄。因担心他的病情,前来探访的忠臣络绎不绝。每当这种时候拜德洛斯总是挥手谢绝,然后说:“我这把老骨头变得怎么样不要紧,倒是你们有空来看我这张脸的话,还不如去艾拉贡陛下的身边,多一秒钟也好,快用你们的力量帮助他。”[/p][p=30, 2, left]生命的残火摇曳着,先代王者的姿态和言语深深地印在了海利奥重臣们的心中。目送着家臣们愈加坚定为王室效忠的背影,拜德洛斯显得相当满足。[/p][p=30, 2, left]“这样就可以放心地走了。”[/p][p=30, 2, left]拜德洛斯曾对照顾自己的侍从们袒露心声。[/p][p=30, 2, left]然而——[/p][p=30, 2, left]现在,在病床上的拜德洛斯与他了无牵挂时的面容判若两人。实际60多岁的人,一下子像老了10岁20岁,皱纹更多了,头发掉了不少,体质比以前更加虚弱了。平时柔和的话语最近一阵子却动不动迸出怒骂声,对稍有不慎的侍从大声叱责,让对方浑身发抖甚至一句话也说不出的事经常发生。[/p][p=30, 2, left]他如此的暴变不仅仅归因于病魔的侵蚀。最近一个月,海利奥就像被暴风蹂躏的小船卷入接连不断的战乱之中。[/p][p=30, 2, left]事情的开端是在陶琅地区西北部传开的流言。[/p][p=30, 2, left]山路中有一个专门征收商队和游客过路费的关口,泽鲁德山地部族之间曾为了这个关口的收入分配问题互相争斗,但是某人物的出现无事化解了争斗。因为涉及有自在地操纵魔素的魔法使,拜德洛斯等人当时就对流言失去了兴趣,竟不知事态在之后两周不到的时间内急转直下。[/p][p=30, 2, left]再往西去有一座分隔沙漠地带和牧草地带的峡谷,陶琅地区最靠西的都市国家拉肯基修坐落在峡谷的附近。突然,拉肯基修沦陷了,有关战争的情报和联络皆无,悄无声息地落入了某人的手中。[/p][p=30, 2, left]其实,某个人——那个魔法使自报过姓名。“戈鲁达”、一个陶琅地区住民们并不陌生的名字。[/p][p=30, 2, left]魔道士戈鲁达将山地部落和游牧民众集结起来,接着还将刚刚夺下的都城中的兵力整合进去,立即向东挺进。拉肯基修周边的村庄转瞬尽数毁灭,刃血未干之际拿下了石制要塞都市弗格姆。[/p][p=30, 2, left]事到如今,陶琅全域才开始警戒迫在眉睫的威胁。下一步戈鲁达军侵略的箭头指向了海利奥西北面的都市国家艾曼。南方的枭雄阿克斯·巴兹甘的姐姐嫁去了艾曼,而艾曼与海利奥没有同盟关系。不过对于陶琅地区的外敌各个地方便会团结一致。拜德洛斯之子,海利奥王艾拉贡决定派出近800人的援军前往,不仅如此,他还揽下了先头部队的指挥一职。[/p][p=30, 2, left]海利奥和艾曼的混编军总数2000人,对这个地方性前哨战频发的陶琅地区来说无疑是一支大军。再者,戈鲁达军到目前为止都是靠奇袭的方式取得战果,而这次迎击方准备充足。几乎所有的陶琅人都觉得魔道士的野心到此为止了。[/p][p=30, 2, left]结果却令人大吃一惊,混编军不到三天竟遭到全灭。[/p][p=30, 2, left]艾曼沦陷。几天后,一名全身遍布箭伤的士兵踉跄着赶回海利奥,在生命结束前完成了自己的使命,[/p][p=30, 2, left]“艾拉贡陛下,阵亡…”[/p][p=30, 2, left]战争的细节谁都不清楚。就算是见过长期战乱年代大风大浪的拜德洛斯也是第一次遇上这种敌人。[/p][p=30, 2, left]比起儿子的死讯,更让他悲痛欲绝的是因此引发的海利奥内乱。王室转眼被推向内忧外患的风口浪尖。[/p][p=30, 2, left]“拜德洛斯大人。”[/p][p=30, 2, left]病床上显得混混噩噩的拜德洛斯的面前,一名侍从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看他急迫的表情,拜德洛斯一度以为是戈鲁达军终于挥军对海利奥下手了,然而——[/p][p=30, 2, left]“玛丽蕾奴大人希望前来探望您。”[/p][p=30, 2, left]侍从口中所说之人是海利奥的王妃。[/p][p=30, 2, left]拜德洛斯近一个月里加深的皱纹扭曲了一下,窥探着先王表情的侍从询问是否要回绝她。[/p][p=30, 2, left]“好吧,让她进来。”[/p][p=30, 2, left]拜德洛斯把被子掀到一旁。[/p][p=30, 2, left]随即,玛丽蕾奴收起长长的下摆,从门外走了进来。[/p][p=30, 2, left]王妃是邻国切里克出身,两国仅相隔一片索玛湖,拜德洛斯也曾几度与该国交锋。最后,大约12年前,两国协商后同意和解并结为盟友,切里克王的女儿玛丽蕾奴作为那次和解与结成盟友的证明被嫁到海利奥。玛丽蕾奴当年只有14岁,却早已是陶琅地区公认的国色天香。[/p][p=30, 2, left]时过境迁,她的美貌非但毫无折损还更添了一抹成熟女性的风韵。金制的首饰和腕轮戴在她的身上相得益彰。无袖的低胸上衣、绢丝的透明长裙,对于陶琅这个将不露出肌肤视为美德的地区,仅仅是站在那里就可能被指责为“背德者”,她的穿着就是如此大胆。[/p][p=30, 2, left]装作没有注意到拜德洛斯变得更烦躁的眼神,王妃稍稍向他致意。[/p][p=30, 2, left]“好久不见,您最近过得怎么样,义父大人。”[/p][p=30, 2, left]虽然她的声音宛若银铃,拜德洛斯依然狠狠地瞪着对方。[/p][p=30, 2, left]“你已经不再是我的女儿了,明知如此还称我为‘义父’有何企图,难道要我亲自纠正吗?‘拜德洛斯、你连海利奥王室的血脉都没能留下’这种来故意说给我听的啊?”[/p][p=30, 2, left]面对说话气喘吁吁的前义父,玛丽蕾奴报以平静的微笑。[/p][p=30, 2, left]艾拉贡去世后,她依旧是一国的王妃,这究竟意味着什么。在海利奥的大街小巷只要听到有关玛丽蕾奴的所作所为,原本不知道事情经过的游客也会和当地的人民一样燃起怒火。[/p][p=30, 2, left]“你是不是觉得我碍手碍脚啊!孤零零的一个作为海利奥国家象征的老头,独占欲强烈的你早已无法忍受了吧!所以才假惺惺地来探病,要亲眼确认我这可怜的老头还能死撑多久,是吧!”[/p][p=30, 2, left]“大公!”[/p][p=30, 2, left]一名侍从见从床上起身的拜德洛斯气的面红耳赤,急忙上前去搀扶他,但先王却将侍从的手狠狠甩开。[/p][p=30, 2, left]“你个狐狸精。”[/p][p=30, 2, left]骂声大得连房间中的空气都为之震颤。[/p][p=30, 2, left]“为了保全自己的地位,竟自愿成为反叛者的妻子,好个不知廉耻的贱货。我,我就算听你说出这一切都是切里克的阴谋,12年前你嫁到我国的时候已成定局这种事也绝不吃惊。”[/p][p=30, 2, left]他有一种立刻把背后墙上装饰用的大剑取下砍向王妃的冲动,这时,[/p][p=30, 2, left]“看到您这么精神实在太好了。”玛丽蕾奴摆出虚伪的笑容,“请您继续保重身体,人民是不会遗忘海利奥王室的威严的。只要大公尚且健在,哪怕哪天落入被陶琅的其他所有国家袭击的窘境也无所畏惧。”[/p][p=30, 2, left]她行了一礼后,像和老头没什么好讲一样,头也不回得随侍女离开了房间。[/p][p=30, 2, left]拜德洛斯“咚吱”一声把头埋进了枕头里。[/p][p=30, 2, left]“大公。”[/p][p=30, 2, left]担心的人们聚集过来之前,他伸出瘦弱的手制止了他们。目光中的怒火仍在熊熊燃烧,他太过气愤和悔恨以至于不断地发出粗暴的鼻息声。[/p][p=30, 2, left]先代的王和现任王妃的这一幕没过多久就传遍了海利奥城,玛丽蕾奴的恶评传得更加风生水起。[/p][p=30, 2, left]事情到这里还没有结束...[/p][p=30, 2, left]“索玛。”[/p][p=30, 2, left]王妃离开后没过几分钟,拜德洛斯无意间唐突的一句话,让在场所有人不解其意。这个小插曲并没有成为流言的一部分。[/p][p=30, 2, left]“索玛湖的早晨是否依然耀眼呢?”[/p][p=30, 2, left]正如之前所说,索玛是夹在玛丽蕾奴母国切里克和海利奥中间地带的湖泊。它无非是代表两国战争史象征的湖泊罢了,此时此刻念叨着湖泊名称的拜德洛斯在想些什么,又是怎么想的,海利奥人无从知晓。[/p][p=30, 2, left]——恐怕能够理解他的人物,海利奥国内只有一个。而且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玛丽蕾奴可谓是当前海利奥国家最大的不幸。[/p]

[p=30, 2, center]===========================================5-1-1===========================================[/p][p=30, 2, center][/p][p=30, 2, center]****第一章 陶琅的佣兵[/p][p=30, 2, center]

[/p][p=30, 2, center]1[/p][p=30, 2, center][/p][p=30, 2, left]吉尔罗位于梅菲乌斯帝都索隆东南方向200多公里的地方,该地叛乱的奴隶们引发了一场暴动,吉尔罗领主上吊而死。听到这个消息,梅菲乌斯皇帝格鲁便低声自言自语[/p][p=30, 2, left]“乱得好。”[/p][p=30, 2, left]吉尔罗在很久以前曾是梅菲乌斯的土地。从格鲁皇帝算起的三代之前,由于内乱无暇治理该地区,当地势力强大的豪族实际统治着这块地区。转折的契机出现在差不多30年前,豪族之间内部分裂,其中有一派向梅菲乌斯求助。当年30岁的格鲁向这一派送去了援军,而交换条件就是:他们必须承认吉尔罗属于梅菲乌斯的领土,在此基础上给予他们一派高度的自治权。[/p][p=30, 2, left]以高超的手腕平息战乱的格鲁把吉尔罗作为据点,一举夺回布拉德高地一带,其中包括了称为梅菲乌斯建国圣地的圣临之谷——那里也是基尔王子与碧莉娜公主举行订婚仪式的地方。[/p][p=30, 2, left]吉尔罗几乎处在多米可平原正中央。土地荒芜,论生产力绝不算高,取而代之,当地有广大的飞空船中继基地,贸易规模在国内仅次于比拉克城。随着飞空船市场日渐低迷的形势,最近城市的定位更偏向一个军事据点。[/p][p=30, 2, left]虽然握有如此重要的据点,可治理当地的豪族始终不是自己的直属家臣,无论他们怎么向梅菲乌斯皇族联姻宣誓忠诚,这种“虚统治”的现状总让皇帝感到不快。所以,[/p][p=30, 2, left]“乱的好。”[/p][p=30, 2, left]他才会这样说的吧。[/p][p=30, 2, left]格鲁立即编制了军队,并派奥巴里·比兰去平定吉尔罗的暴乱。没给任何喘息的机会,皇帝又令英多卢夫·约库——梅菲乌斯十二将之一为新一任统治者前往吉尔罗赴任。[/p][p=30, 2, left]“外面甚至传出煽动叛乱的可能是梅菲乌斯皇帝本人。”[/p][p=30, 2, left]费多姆·奥林在城堡内的一间屋子里边说边试探着同室的其余六人。[/p][p=30, 2, left]“再说,30年前当地豪族的内部纷争,多半是梅菲乌斯皇帝的诡计。从格鲁皇帝要建龙神教的神殿中看得出来他是一个拘泥古风的人,明显会为了亲手夺回圣临之谷不择手段的吧。”[/p][p=30, 2, left]费多姆故意停顿了一下。[/p][p=30, 2, left]“是,是这样的吗?”[/p][p=30, 2, left]“不是这样的吧。”[/p][p=30, 2, left]六人的反应对费多姆来说并不是件有趣的事。[/p][p=30, 2, left](切,一个个都是缩头乌龟。)[/p][p=30, 2, left]费多姆把心中讨厌的想法扼杀了。[/p][p=30, 2, left]情况和以前大不一样了。曾经他们七个在吉尔罗会面的时候,大家一心一意为国家的未来担忧,抱着以武力重塑祖国的觉悟,英豪们走到了一起。英多卢夫·约库是被费多姆说服的反格鲁派的一员。费多姆认为将他任命为吉尔罗领主的现在正是天赐良机,于是以协助治理吉尔罗的名目召集了反格鲁派全员。[/p][p=30, 2, left]刚开始的时候讨论相当激烈,每当谈到皇帝的独断专行都面露怒色。他们伸出的酒杯每次都会为了梅菲乌斯更健全的将来而干尽。七人的心愿或者说野心是一致的——废除梅菲乌斯皇帝,由他们掌控国家的中枢。他们积极的交换着意见,坚信在不久的将来终将实现。[/p][p=30, 2, left](再看看现在。)[/p][p=30, 2, left]就算把适合拿来谴责皇帝的话题抛给他们,这六个人只会说些模棱两可的话。[/p][p=30, 2, left]费多姆觉得喉咙异常的干燥。天色尚早,怎么说这个点实在不太适合喝酒。事到如今,要面子还有什么意义?感情中有点带刺的费多姆刚想把侍从叫过来,[/p][p=30, 2, left]“过了两个星期了啊。”[/p][p=30, 2, left]突然,英多卢夫打破了沉寂。[/p][p=30, 2, left]他是想说已经过了两个星期了,还是想说才只过了两个星期,那张平时一向不擅长表达情感的脸上根本分辨不出。然而,他的话着实令场面更加沉重了,费多姆喝酒的欲望也因此一扫而空。[/p][p=30, 2, left](是啊,已经两个星期了。)[/p][p=30, 2, left]自梅菲乌斯皇子基尔·梅菲乌斯去世已经——[/p][p=30, 2, left]场面是沉重了,但比起费多姆的话题却要更好开口。[/p][p=30, 2, left]“话说回来,奥巴里的处刑,日期貌似还没定啊。”[/p][p=30, 2, left]伊多洛在驻外交官特斯兰打开了话题。[/p][p=30, 2, left]“不管怎么说那都是暗杀皇族的人。”拖着丰满肥大的身躯,军人拿巴鲁回答了他,“皇帝陛下想当众施以极刑应该不会有错,连他本人在内,党羽氏族全都可能被丢去喂龙。”[/p][p=30, 2, left]“照这么看来,皇子葬礼的延期,就是在等处刑结束啰?”[/p][p=30, 2, left]“大概吧。”[/p][p=30, 2, left]当然,靠只言片语,场面也不会有所好转,寡言少语的他们叽叽咕咕地说着什么,费多姆把视线从他们身上移开了。[/p][p=30, 2, left]皇子死后,梅菲乌斯皇帝的独断专行变本加厉。拿罗格·萨伊昂和奥戴因·隆戈的时来说。当年的大将,忽视皇帝的意向,帮了率援军前往加贝拉的皇子一把,遭到放逐出索隆城的下场。重臣西蒙·罗德鲁姆曾当面劝谏皇帝,到现在仍被严禁走出自宅一步。[/p][p=30, 2, left]原本对皇帝的专治表示愤慨而聚集的七人,一下子失去了领袖基尔王子,一个个开始放弃理想。这便是现状。[/p][p=30, 2, left]“要说推迟,加贝拉公主怎么样了?”[/p][p=30, 2, left]原帝朝评议会议员马罗克提出的问题,[/p][p=30, 2, left]“加贝拉前不久像是派了使节过来。”特斯兰回答了他,“表面上来吊唁皇子,实际上是为了决定碧莉娜公主的去留问题。使节直接见过公主一面,不过侍女们传言,碧莉娜公主并不打算直接归国。”[/p][p=30, 2, left]“是想等到皇子的葬礼结束吧。”[/p][p=30, 2, left]“哎…事到如今我国和加贝拉到底会发展成怎样的关系啊。眼下皇室也没有适合公主的男子。”[/p][p=30, 2, left]“加贝拉的泽诺王子仍旧是单身,可以考虑把伊奈莉皇女嫁给他。”[/p][p=30, 2, left]“不妥吧,陶利亚那边貌似也看中了她。”[/p][p=30, 2, left]“现在哪还顾得上陶利亚之流?”[/p][p=30, 2, left]拿巴鲁忍不住冒出一句气话。在基尔皇子和陶利亚结盟之前,他主张向西进攻扩大领土,尽早脱离大陆中央一触即发的三国鼎立的形势,换句话说就是所谓的征服陶琅论。[/p][p=30, 2, left]“陛下反而觉得应该主动接近恩德…”[/p][p=30, 2, left]“提到伊奈莉皇女。”[/p][p=30, 2, left]感到势头马上要扯上皇帝的时候,特斯兰急急忙忙掉转话题。[/p][p=30, 2, left]“总觉得她从阿普塔回来之后就不太对劲。”[/p][p=30, 2, left]“噢,这件事我也有所耳闻。”[/p][p=30, 2, left]像是有满腹怨气无处发泄一般,伊奈莉皇女回到索隆的当天便乱摔东西,朝侍女和朋友们大喊大叫。然而她听到义兄基尔的死讯后,[/p][p=30, 2, left]“这绝不可能。”[/p][p=30, 2, left]显得异常慌乱,不仅如此,她还直接去找皇帝谈判:“请再去调查一次。”平时对伊奈莉宠爱有加的皇帝看到女儿对自己无礼的行动当即怒叱了她。[/p][p=30, 2, left]“嘛,她和基尔皇子关系不错。伊奈莉大小姐毕竟还是个年轻的小姑娘,她会大受打击也在情理之中。”[/p][p=30, 2, left](呼~)[/p][p=30, 2, left]费多姆忍住了伸懒腰的动作。回忆起有一次,伊奈莉皇女差点识破皇太子的真实身份,弄得费多姆冷汗直流。现在既然基尔已经不在了,关于她的话题也就和自己没有了半点关系。[/p][p=30, 2, left]顺带一提,刚才在交谈中提到过的恩德公国。前不久,艾力克公子率军攻打加贝拉,关键时刻,基尔皇子带领援军从中阻挠,结果几乎在未动干戈的情况下撤了军。本以为梅菲乌斯和恩德之间多少会产生隔阂,不料恩德也派出了吊唁的使者,甚至表明了对暗杀者的谴责和对事件的遗憾。[/p][p=30, 2, left]传言恩德国内继承者的争斗趋于表面化,对他们国家来说,应该不希望再增加繁琐的杂务才对。[/p][p=30, 2, left](欧鲁巴这家伙)[/p][p=30, 2, left]费多姆最后还是放弃了喝酒的念头,啜了一口冷掉的茶,心中暗暗诅咒。知道皇太子基尔·梅菲乌斯什么时候被调包成剑斗士欧鲁巴的只有他一个。[/p][p=30, 2, left](竟然给我死在这种地方)[/p][p=30, 2, left]他是个拥有不可思议强运的男人,听闻他死在了自己不知道的地方内心却涌现不出真实的感觉,其中也有不舍得割舍自已野心的些许感伤。[/p][p=30, 2, left]费多姆的美梦做过了头,这个梦太过远大,它一点一滴地聚集起来,好不容易等到可以把它拽入手心的时候,它又像海市蜃楼般幻灭了。[/p][p=30, 2, left]不把格鲁·梅菲乌斯从王座上拉下来誓不罢休的壮士们,如今简直同隐居在索隆的老贵族无异。无所事事的品茶聊天,谈论着世间百态。[/p][p=30, 2, left](不可掉以轻心)[/p][p=30, 2, left]费多姆握紧了阁在膝盖上的手提醒自己。在场的七人,也就是全员都是共犯。既然计划受挫,难保其余的六人之中不出现向皇帝告密的溜须拍马之辈。[/p][p=30, 2, left](西蒙和罗格的遭遇进一步加强了臣下们对皇帝的疑问和反抗,这是下定决心,招揽新同伴的好时机。大义名分什么的早已无所谓,不过要把这帮子人一脚踢开,晚了。)[/p][p=30, 2, left](以经太迟了)[/p][p=30, 2, left]费多姆·奥林手心中渗出的汗水染湿了膝盖,在他眼里——[/p][p=30, 2, left]余下六人的背后映射出格鲁皇帝的幻影,挥之不去。[/p]

[p=30, 2, center]==============================================5-1-2==============================================[/p][p=30, 2, center]**[/p][p=30, 2, center]2**[/p][p=30, 2, center][/p][p=30, 2, left]尘土飞扬,十多头龙正在地面疾驰,其中有一骑骑龙一马当先。/一龙当先?/[/p][p=30, 2, left]“怎么啦,到此为止了吗?这样可赢不了陶琅其他国家的龙骑士,祖国陶利亚的士兵被人耻笑也无所谓吗?”[/p][p=30, 2, left]冲在队列前头怒骂的人是阿克斯·巴兹甘。都市国家陶利亚的太守跨上爱用的龙由尼奥,壮硕的身躯上下颠簸。离开他身后几米的是同样骑着由尼奥的龙骑兵。与小型龙丁格相比,很难说它便于驾驭,这点阿克斯十分清楚。但由尼奥与同样是中型龙拜安相比明显品性更亲近人类。[/p][p=30, 2, left]由尼奥是拉班·道培育的新龙种。阿克斯认为如果不能像骑马一样驾驭它的话,就无法在战乱年代的陶琅立足。[/p][p=30, 2, left]更何况陶利亚面临着顶在鼻尖的威胁。通常情况下对手会是阿克斯的仇敌——东方的梅菲乌斯,可这回——[/p][p=30, 2, left](嚯)[/p][p=30, 2, left]不意间视野的一角确认到一个身影,他用余光向旁边瞄了一眼,对方还是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头盔下有一副精悍的面容。[/p][p=30, 2, left]“噢~”阿克斯扬起了厚实的嘴唇,“挺有两下子嘛,拉斯乌。”[/p][p=30, 2, left]拉斯乌是阿克斯的外甥,身手不错,平时不怎么和阿克斯一起驱龙,唯独今天,[/p][p=30, 2, left]“伯父大人,让我来做你的对手。”[/p][p=30, 2, left]他骑龙追了上来。随后,阿克斯也没有搭理他,一味地加快驱龙的速度。[/p][p=30, 2, left](呵)[/p][p=30, 2, left]阿克斯骑龙时一直使用的那条沿着城墙的路,被龙的脚印一遍遍踩得平平整整。旁边紧贴着一条水道向远处延伸,一望无际的田野上,农民们放下了手中的活赶来围观驱龙。[/p][p=30, 2, left]阿克斯叹了一口气,回头看去。[/p][p=30, 2, left]“真是一群饭桶。拉斯乌,你先行一步,我去带一下那些家伙。”[/p][p=30, 2, left]言谈之间,龙的速度降了下来,他让拉斯乌领头,自己留在队尾鼓舞部下。[/p][p=30, 2, left]驱龙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好,休息。”阿克斯停下队伍的时候,骑兵和龙都疲倦至极,在原地一动不动。只有拉斯乌·巴兹甘一人逞强到底,他向阿克斯行了一礼,直接回去了。[/p][p=30, 2, left]汗流浃背的阿克斯身旁,军师拉班·道走了过来。[/p][p=30, 2, left]“您辛苦了,陛下。”[/p][p=30, 2, left]“喔,一段时间不见拉斯乌,他俨然已经成为一名堂堂的陶琅武者了呀。”阿克斯感叹着略感不满地皱起了他的粗眉,“好家伙。”[/p][p=30, 2, left]“有什么在意的地方吗?”[/p][p=30, 2, left]“没什么,只是在想他从前是会用这种眼神来看我的男人吗。”[/p][p=30, 2, left]并排驭龙的时候也好,离开行礼的时候也好,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种责难的情感。本来拉斯乌的眼睛就和阿克斯相像,灰暗而深邃。然而阿克斯的眼中始终散发出强势的光芒,拉斯乌的双眼却容易令人莫名地发火或是感到不安。[/p][p=30, 2, left]“陛下察觉到的应该是他对您责难的情绪吧。”[/p][p=30, 2, left]拉班·道一开口,阿克斯的表情就相当不痛快。[/p][p=30, 2, left]“不愧是我们的大军师啊,读懂凡人的小心思简直轻而易举。”[/p][p=30, 2, left]“刚刚年轻人真心想与您一决胜负,年长者要体谅他的心情,与之交锋,以长远的眼光看,胜负本身已经无足轻重。”[/p][p=30, 2, left]“不见得吧,民众都在看着,拉斯乌毕竟是个自尊心很强的男人。”[/p][p=30, 2, left]“陛下虽然看人的眼光不错,但在用人上稍显不足,现阶段发挥出的才能只是他很少的一部分。”[/p][p=30, 2, left]“我如果有一点你说的那个激发被人才华的能力的话。”阿克斯不禁反唇相讥,“那我定会立马雇一个更好的军师,把你那三寸不烂之舌拔出来,再一脚踢出陶利亚国土了。”[/p][p=30, 2, left]把坐骑由尼奥交托给驯龙师,阿克斯换好衣服回到了陶利亚城,与其说是城池,其实是一所周围挖了战壕的公馆。他在一楼里院对面的大厅里一边吃着便饭,一边听家臣们各种各样的汇报。[/p][p=30, 2, left]之后,他传召拉班来自己的房间。[/p][p=30, 2, left]“好。”阿克斯若无其事的和他商量,“差不多是时候派我们陶利亚的使者向皇子基尔吊慰了吧。”[/p][p=30, 2, left]“实际不够成熟。”[/p][p=30, 2, left]真不知道拉班这个人是不是无时无刻地准备着回复,不管什么问题他都对答如流。[/p][p=30, 2, left]“大概半个月前,皇帝格鲁·梅菲乌斯送来的书信中指出阿普塔战役是‘两军的胜利’,用词相当之暧昧,没有明确表示和解或是同盟的意愿。主张和解的皇子基尔·梅菲乌斯死后形势更是不容乐观。我方应先以您的名义寄去一封书信,表明我方坚决继承皇太子遗志的立场。在信末添上一句,就说我方准备在阿普塔和陶利亚的国境上为对两国和平做出贡献的基尔·梅菲乌斯立一块墓碑。”[/p][p=30, 2, left]“呼姆。”/表了解的语气词,非卖萌/[/p][p=30, 2, left]“梅菲乌斯方面看样子还没有举行基尔殿下的葬礼。在这之前不必操之过急。”[/p][p=30, 2, left]“知道了。”阿克斯坦率地点了点头,紧接着又叹了口气,“可恶,本大爷竟然要看梅菲乌斯皇帝的脸色。”[/p][p=30, 2, left]戈鲁达军的威胁迫在眉睫,与梅菲乌斯的和谈不得不继续下去,阿克斯自己心知肚明。还有就是——[/p][p=30, 2, left](兵符的事情)[/p][p=30, 2, left]作为阿普塔战役战败的代价,平时他爱用的兵符被基尔·梅菲乌斯夺走了。它不单单是块兵符,里面还藏有古代魔法王朝的玉玺。它是泽鲁·陶琅时代王权的象征,这意味着,只有手中握有玉玺的人才有资格称霸陶琅。[/p][p=30, 2, left]基尔承诺总有一天会归还巴兹甘家。可如今皇子已死,兵符从此下落不明。因为玉玺被夺之事绝大多数家臣是不知情的,也不好公然开口问梅菲乌斯索要。[/p][p=30, 2, left]拉班向梅菲乌斯境内派去多名斥候侦察,目的当然是找寻玉玺的下落,到目前为止似乎没有收获。对待暗杀基尔·梅菲乌斯的犯人,阿克斯在某种程度上比梅菲乌斯的重臣们更深恶痛绝。[/p][p=30, 2, left]再有就是——[/p][p=30, 2, left]“艾斯梅娜还窝在房间里不出来啊,这样下去只能强行把她拖出来了。”[/p][p=30, 2, left]阿克斯头疼不止,最近女儿完全不出去与人见面,过了一会儿,[/p][p=30, 2, left]“有什么办法?”[/p][p=30, 2, left]他斜眼瞪着拉班不情愿地询问,拉班倒是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即回答。枯木般的老者身躯,像是在深思熟虑,又像是什么都没想一样,透出不可思议的眼神。[/p][p=30, 2, left]“艾斯梅娜小姐是吧,以前一心想把她关在屋里,现在又说要把她从屋子里拉出来啊。”[/p][p=30, 2, left]“你说话不带刺就浑身不舒服吗?”[/p][p=30, 2, left]“怎么想原因都在基尔·梅菲乌斯大人身上。”无视阿克斯的指责,拉班继续回答,“不过,那位基尔·梅菲乌斯大人…真是奇怪了。”[/p][p=30, 2, left]“怎么个奇怪法?”[/p][p=30, 2, left]“我前些日子一直在揣摩这件事,向梅菲乌斯派出的斥候收集到了不少关于皇太子的情报,仔细想想有许多不自然的点。梅菲乌斯皇子被杀是在皇子率军支援加贝拉回到阿普塔不久,对皇子抱有恨意的将军所为。”[/p][p=30, 2, left]“哪里不自然了?”[/p][p=30, 2, left]“不寻常的点在于皇子在此之前的行动,基尔大人像是到处在寄信。”[/p][p=30, 2, left]“信?”[/p][p=30, 2, left]“臣也没有探清所有的真相,可是其中有一封信和比拉克城里一个叫做扎吉的人大有关系。信中指名希望梅菲乌斯担当贸易的贵族和大臣将与西方陶琅的贸易全权交由扎吉负责。皇子在阿普塔战役中貌似得到过他的帮助,信件突然之间又变成了遗书,于是家臣们决定遵从皇子的意愿,正阶段性地将权利交付于他。”[/p][p=30, 2, left]“扎吉。”[/p][p=30, 2, left]他对这个名字有点印象。差不多一周之前梅菲乌斯来了一位卖龙石船的商人,他用的航线经由北方的沿岸诸国所以省去了运输费。最巧的是那时,阿克斯才下令征集战船不久。那个商人的名字确实叫扎吉。[/p][p=30, 2, left]看破阿克斯在追溯过去的事,拉班接着补充证据,[/p][p=30, 2, left]“不仅如此,还有一封希望将包括我陶利亚送出的几头由尼奥在内的阿普塔中驯过的龙以及其驯龙师一同编入罗格·赛安将军麾下的意愿书。无论哪一封都标为急件,这简直像是事后处理。”[/p][p=30, 2, left]“你说是事后处理,哪件事?”[/p][p=30, 2, left]“他本人死后之事。”[/p][p=30, 2, left]啊~阿克斯顿时哑口无言。[/p][p=30, 2, left]许久他认真地盯着拉班的脸看,嘴里明明说了不得了的事情,老人的神情却看不出有任何动摇。[/p][p=30, 2, left]“不可能,开什么玩笑,难道皇太子基尔预感到自己会死?”[/p][p=30, 2, left]“不好说,又或许是他假装被杀本人却在某个地方或者。支援加贝拉应该不是皇帝格鲁的意向,如今的梅菲乌斯,只要是反抗皇帝,连皇太子也不会有好果子吃。可以认为他在决意前往加贝拉时已经作好了觉悟。”[/p][p=30, 2, left]“所以才会提前安排好了各种事项吗?嗯,并不是无稽之谈……你可千万别在艾斯梅娜面前提起,我可不想让她抱有奇怪的幻想。”[/p][p=30, 2, left]“属下万分了解。”[/p][p=30, 2, left]“嘛,虽说正值思春期,她和基尔只见过两、三次面,让时间去治愈她的伤痛吧。和梅菲乌斯的因缘先放在一边,差不多该考虑一下是让波恩还是拉斯乌作继承者的问题了。”[/p][p=30, 2, left]基尔的话题也到此为止了,毋庸置疑,阿克斯现在不得不考虑的事情实在很多。东方的梅菲乌斯,以及由北方逼近的戈鲁达。戈鲁达军一面吸收攻陷的都市国家的兵力,一面慢慢向东南方向进军。形势不容阿克斯袖手旁观等着对方打过来。[/p][p=30, 2, left]陶利亚眼下正广招佣兵,同先前所述从梅菲乌斯商人和沿岸诸国购买龙石船和武器,强化军备。[/p][p=30, 2, left]再加上,上次在阿普塔的战役表面上,国力压倒性不利的陶利亚将梅菲乌斯逼至绝境,缔结了平等的同盟关系。西方陶琅地区阿克斯·巴兹甘的英勇事迹又增多了,各个都市的传令竞相到访,总之,为了抗击戈鲁达军,纷纷加入同盟。[/p][p=30, 2, left]但是,这些地区中不包括切里克。切里克是陶利亚西边的都市国家,方才在大厅召开的会议,切里克的使者也是迟迟未到,阿克斯抬起鼻尖公然表现出他的不快。[/p][p=30, 2, left]“他们不会是想和陶利亚的进军路线分开,自己躲在高处看戏吧。”[/p][p=30, 2, left]“戈鲁达的目标并不见得是陶利亚,不是吗?”[/p][p=30, 2, left]“那家伙想要的是玉玺。”阿克斯下了定论,“假借旧泽鲁·陶琅龙神教司教之名时就很明显了,他冒充戈鲁达,口口声声说要光复旧泽鲁·陶琅王朝,其实是自己想当着陶琅的王。为了达成野心,玉玺是必不可少的。”[/p][p=30, 2, left]比起其他任何优势,阿克斯对自己才是泽鲁·陶琅正统的继承者感到光荣。所以他认为切里克这种资历尚浅的新兴势力,必须第一时间赶来陶利亚向他俯首称臣。[/p][p=30, 2, left]现任切里克王亚莫卡二世才三十三岁,还很年轻。前任切里克王和阿克斯有过几次交手,现任的王继承王位后则马上与陶利亚签下了和约。[/p][p=30, 2, left]“如果是因为年轻,不好意思马上赶过来的话,我还能给他一些时间,不过我的忍耐也是有限的。”[/p][p=30, 2, left]阿克斯在桌上摊开了陶利亚周边的地图。他的指尖停在了陶利亚的北方,从切里克的方位看,那里正是它东北方向隔着索玛湖的海利奥。陶利亚和海利奥也曾缔结过同盟关系,十几年前,梅菲乌斯侵略陶琅地区,两军一度联合抵抗外敌,自那以来双方就没有进一步的交往了。[/p][p=30, 2, left]时过境迁,戈鲁达将箭头瞄准了海利奥,既然攻陷了阿克斯姐姐嫁去的国家艾曼,从地理位置上不难分析出戈鲁达军的下一个目标。海利奥北方还有三、四个都市国家,不过有传言说这几个国家中高贵的女性相继失踪,曾有一段时间艾斯梅娜也像她们一样被噩梦纠缠。先不管事件的原因,戈鲁达的行军路线绕开了他们使这些都市国家决定静观其变。[/p][p=30, 2, left]原本像这种依靠与沿岸诸国的贸易为生的小股势力,阿克斯打一开始就没指望他们有所作为。[/p][p=30, 2, left]如果连海利奥都沦陷的话,下一个该轮到陶利亚了。当然,海利奥早在一个月前就发出过共同作战的请求,而阿克斯当时正忙于阿普塔攻略战的准备,保留了意见。[/p][p=30, 2, left]结果在短短一个月间,海利奥的政治情势乱到了不能再乱的地步。由艾拉贡王被戈鲁达军击败并战死为开端,以争夺王位为目的的内战血染了整个城市。[/p][p=30, 2, left](真不会挑时候)[/p][p=30, 2, left]在阿克斯眼中,不论哪个都市国家或势力,早晚会是自己——陶琅正统王者的土地。他对当前为了微不足道的权力盲目争斗的局势提不起兴趣。[/p][p=30, 2, left]“海利奥王家也垮了啊…改朝换代总是难免的——等一下,我倒是不太了解现任国主伽拉是个怎样的男人。”[/p][p=30, 2, left]“他不是块当一国之主的料,靠看别人脸色行事得以苟且偷生,能得到王位只不过是其他的实力派互斗,受到幸运女神的眷顾罢了。”[/p][p=30, 2, left]拉班迅速地下了断论后又跟了一句奇怪的话。[/p][p=30, 2, left]“但是,运气好的不只是伽拉。”[/p][p=30, 2, left]“王妃玛丽蕾奴吗?伽拉被她的美貌冲昏了头脑,娶她做自己的妻子。这样一来,保住了王后的地位和权利的王妃岂不是也很幸运吗?”[/p][p=30, 2, left]“不,最幸运的反倒是海利奥国家。自封为下任继承者,互相斗争的全是些血气方刚的武人。他们之中假如有谁成为了海利奥的王,势必会为艾拉贡王报仇——第一是洗清自己叛乱者的污名,第二是博得群众的支持——将所剩无多的军队白白地送往戈鲁达军的虎口。反观伽拉王对自己不是王者之器有自知之明,没有擅自动兵,和我陶利亚一样在招兵买马养精蓄锐。听闻他招募了从切里克流放的佣兵队长以及其麾下将近700名士兵,再算上我陶利亚的援军,海利奥想必并不会简简单单沦陷。”[/p][p=30, 2, left]“哼”阿克斯粗大的鼻子中蔑笑一声,“归根到底,我陶利亚的时运也不错嘛,今晚姑且敬伽拉和他那放荡的王妃一杯吧。估计病倒在床上的拜德洛斯会气得每天都睡不好觉。”[/p][p=30, 2, left]十几年前与梅菲乌斯交战迎来转折点的时候,阿克斯见过艾拉贡的父亲拜德洛斯一面。拜德洛斯比阿克斯年长许多却特别健谈。[/p][p=30, 2, left]不过,照当时拉班的话说,[/p][p=30, 2, left]“陛下对谁都摆出一副妄自尊大的样子,拜德洛斯王有时也会生气,考虑到您令人不快的性格,感觉他作为一个年长者做出了让步。”[/p][p=30, 2, left]是这样的情况。[/p][p=30, 2, left]“顺带去问候一下拜德洛斯,这次我得亲自出征。”[/p][p=30, 2, left]阿克斯有些心浮气躁,和梅菲乌斯一战对外宣称大获全胜,其实军队遭到了重创,最后阿克斯本人也在阿普塔城被俘。[/p][p=30, 2, left]炯炯有神的目光中蕴含了他对胜利的渴望。他原本性格血气方刚,更是一位喜欢亲自骑着战马、战龙驰骋沙场的君主。[/p][p=30, 2, left]“臣不敢苟同。”拉班摇了摇头,“海利奥不久后就会化为战场,我军获悉的情报皆为传言,目前无法摸清敌军的底细。先派以佣兵为主力的600名士兵前去探清虚实极其重要。在这之后,陛下亲自出马也不迟。”[/p][p=30, 2, left]此时用鼻鸣声渲泄不满的阿克斯没有注意到,拉班也故意瞒着他,之所以采取谨慎的行动是因为他获取了一份让他不得不这么做的情报。[/p][p=30, 2, lef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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