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羽田真咲醒来之时

第8章 羽田真咲醒来之时

决战的前一天

“羽田真咲的状态已经变为'从属'。与此同时,以下功能已解锁”

“・标记 — 你可以掌握俘囚(屈从状态及以上)的下落”

“・支部 — 可以向隶属状态的人暂时出借设置门的能力。但是那种情况下不能使用追加功能。只能使用初期功能。”

 总之能让真咲进入从属状态,我松了一口气。

 已经过了半夜,今天已经是星期一了。虽说胜负的关键说是在星期二,但实际上是今晚。

 因为在午夜零点之后,我就会逼迫黑泽同学在我和粕谷君之间做出选择。

“怎么啦?怎么呆呆的?”

 真咲酱突然探头看我,我则对回以微笑。

“今天超级色的真咲酱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呀。”

“哇~真是的... 笨蛋”

 这一天,我们再也没有做过。

 我和她只是抱在一起聊天。

 离开这个房间之后想做什么呀。想吃什么呀。我们要去哪里约会呀?孩子是男孩子好呢?还是女孩子好呢?应该给孩子起什么名字?新居在哪里好呢?

 实际上,如果真的有了孩子,估计会很幸苦吧。而我们却避而不顾,只是手指一直交缠在一起说着梦幻般的话题。

 真咲酱睡着的时候,已经是清晨了。

 当她开始安静下来地发出微微鼾声时,莉莉像往常一样出现,钉住了她的灵魂。

 然后莉莉一边飘浮着一边看着完全停止的真咲酱的脸,微笑着撇了撇嘴说道。

“真是幸福的表情呀devi。不知道醒来的时候有什么样的绝望在等着呢…”

“莉莉之前不是觉得我会失败嘛?”

“现在还是这么想的哦devi。文文你,太小看女人这种生物了devi。”

“但是,你没有反对呢”

“失败也是经验的一部分devi。不过,既然要做的话,还是好好‘演出’比较好哦devi?”

“演出?”

“你不是要把给派派酱现在建立起来的东西全部摧毁掉嘛devi?那样的话房间的感觉也像坏人比较好。不管怎么说,形象是很重要的。即使是魔王大人,要让别人在玉座之间感到恐惧,多半也要靠演出哦devi。”

“原来是靠演出的吗!?”

“是的哦devi。故意让骷髅头滚来滚去,给魔王上聚光灯,把玉座布置的惊恐吓人,这些,真很不容易哦devi……”

 听了演出幕后的故事,怎么说呢……对恶魔产生了一种奇怪的亲近感。

“……嘛,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就让这看起来更像坏人的房间吧。”

 然后我按照莉莉的建议,把房间的布局和装饰有的没的地试着改造了一番。

 结果,上学的时间到了,TIME UP。

 看着这样作为勉强妥协的结果的房间,莉莉——

“就像邪恶秘密组织首领的房间一样哦devi。”

 这样说道。

×××

 毛茸茸的毯子触感。

 被阳光的香气包围着的我醒了。

 在已成为日常的豪华房间中醒来。醒来时,我开始考虑让她们准备些什么早餐。

“中华粥... 和榨菜之类的”

 因为我想起我的模特朋友们说,在台湾拍摄时吃的中华粥很好。

 感觉我的眼睛肿了。这也没办法……毕竟我哭了那么久。

 今天是悠闲的一天,所以还好,但如果是模特工作的日子,就OUT了,我这样的脸才不想让纯君和文雄君看到。

 说起来,昨天的文雄君真厉害啊。那真的... 很牙白。

 被那个大大的肉棒咣咣地顶着同一个地方,那当然会超级舒服啊。虽然我觉得会吃醋的男孩子很可爱,但如果用H来发泄,那真的很牙白。

 我不由得浑身一震。

(不行不行!不能回想这种事!会变得想要的)

 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么H的孩子的呢?

(都,都是文雄君的错!)

“您醒了吗,美铃大小姐?”

 我拼命地摇着头,想要挥去讨厌的妄想,芙丽希娅突然对我说道。

“啊,芙丽希娅小姐,早上好。那个...我...”

“妾听说了。您必须在纯君大人还是文雄大人之间作出选择……”

“嗯,我,想要回到纯君的身边。所以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和芙丽希娅小姐见面了。”

“您已经决定了吗?”

“嗯,虽然我没想过会变得那么喜欢文雄君,不过,我还是想回到纯君的身边……”

“是这样吗? 文文大人一定很伤心吧。失去所爱之人……”

“所以呢。最后我想为他做点什么……”

“如果是这样的话……文文大人的癖好似乎是性感的内衣,所以妾以为,也许您应该穿上性感内衣为他服务会比较好......”

“果然还是会往这个方向发展啊……”

“是的,妾认为这是最合适的。”

“但是,但是,我不会都交给芙丽希娅小姐的! 请给我拿几个来,我要自己选!”

“遵命。那请用早餐吧。我们准备的是从台湾带来的,名店满珍楼的极上中华粥。”

×××

“诶嘿嘿,我换座位了哦!”

 来到教室时,藤原同学正坐在我旁边的座位上那我能说的也只剩这句话了。

“给我换人!”

“不许说这种像是去了风俗店一样的话!”

 要是藤原同学坐我旁边的话,我的平静时光就要余额归零了。这里无论如何都要请她换回到原来的座位。

“会被猩猩冈骂的哦?”

“猩猩冈怎么可能注意到嘛。本来坐在旁边的孩子也不喜欢坐文亲的旁边,听到要换特别高兴来着。”

“……你能不能不要再这样天然地剜割我的心了?”

 原本坐在我旁边的是一个戴眼镜的乖乖女……真的这么讨厌我吗? 这样啊……那还真是抱歉了。

“啊哈哈,这完全是双赢嘛? 说真的,大家都这么没眼光真是太好了啦。”

“那个...藤原同学。你能不能不要边说边把桌子凑过来?”

“有什么不好嘛。偶的教科书全都忘带了啦,借我看文亲的教科书嘛。”

“全部... 你到底是来学校干什么的啊!”

“当然是为了见文亲啦?”

“唔... 你,你还真能毫不害臊地说这种话呢...”

“那我明白了。我会走开的,所以你快亲我一口!”

“亲你个大头鬼!”

“诶,有什么关系嘛。文亲超帅的,为了不被其他孩子抢走,偶一定要好好宣示主权!”

 就在藤原同学说我“超帅”的时候,周围的人一齐重新打量了我一番。我可以理解你们的心情。

“……你既然这么想亲亲的话,就在这扮猫给我看。”

“这不简单嘛?”

 说着,藤原同学做出猫爪手,朝我招手。

“喵喵喵我是舞喵,我有件事想求文文喵。想要亲亲喵”

“可惜,猫可不会说人类的语言”

“呼喵,喵!喵昂!喵呀!喵呀!”

“因为我完全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所以容我拒绝”

“好过分欸欸欸!文文从一开始就不打算要亲亲嘛!”

“没错”

好过分!文亲是羞耻Play狂魔!”

 从周围传来的窃窃私语中,已经夹杂着‘笨蛋情侣’、‘一大早就开始玩羞耻Play’、‘恶心岛真变态’之类的话。好奇怪。我明明好好拒绝了,却总觉得自己锅都给我背上了。

 此时,立冈君走进了教室。

 他那无精打采的表情,显然让人觉得毫无生气。估计几乎没有人注意到他进来了吧。

“……那个长毛混蛋,居然还敢来露脸啊。”

 藤原同学皱起眉头毫不掩饰地露出厌恶的表情在我耳边说道。

“嗯……也许原谅他也没关系吧。他已经遭受到很严厉的惩罚了,立冈君。大概再也不可能袭击任何女孩子了。”

“啥?丁丁被千刀切片了吗?”

“虽然不正确但很接近了”

“很接近... 真的吗!?”

 不知道立冈君有没有注意到我们正看着他,他胆怯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粕谷君突然走近他身边。

“昌弘,昨天,你这家伙,放我们飞机了啊”

“啊... 啊啊,对不起”

 立冈的声音很微弱。大概就算是粕谷君也觉得他的样子很奇怪吧。

“你这家伙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脸色很难看哦。”

“啊,啊啊。从昨天开始... 有点”

“这样啊,是这么一回事啊。不过至少得跟我联系一下啊”

“抱歉...”

 他们的谈话在此被打断了。

“哟西,你们!全都坐下!”

 因为上课铃响了,班主任猩猩冈走进了教室。

 据猩猩冈所说,今天刑警们也来学校了。“被叫到名字的人请迅速前往校长室。”就在猩猩冈说出这句已经快成为日常的话时,立冈君轻轻地举起了手。

“老,老师,我,有话想跟刑警们说...”

忠犬,寺岛凉子的报告

“原来如此……那对于立冈君说的话,猪本刑警也认为‘完全没有参考价值’对吗?”

“唔嗯,唔,啾噜,是的……所以……唔嗯,完全没,哈啊…问题”

 脸埋在我大腿间的女人这样回答道。

 细长而凌厉的眼睛。和班上女同学完全不同的下巴曲线。她就是短发美女——寺岛刑警。

“哈啊,哈啊...主人大人,可以了吗...”

“还不行。话还没说完呢。”

 她边嘴角流出口水边用舌尖舔舐着我睾丸上的皱纹,揉弄着自己的胸,嘴里漏出炙热的吐息。

 她想快点含住我那东西,但我还没允许。她正在被我放置Play。因为要是嘴巴里塞满了的话,可就没法好好说话了。

 班会后,立冈君马上走出教室去了校长室。

 他到底说了些什么,我果然很好奇。

 于是我给凉子发了短信,翘了第四节课去和她会合。

 地点是一楼的女厕所。最里面的单间。

 凉子若无其事地走了进去,而我则从旁边的男厕的单间里使用‘通道’移动到女厕所的单间里。

 这样就不会被别人看到我和她在一起了。

 一看到我,她就高兴地两眼放光,不需要命令就自己跪在了地上。

 已经完全是一只可爱的母狗了。

“主人大人。如果是侍奉的话,还是在‘房间’里做比较好吧?”

“上课的时候在女厕所里做,不是很刺激吗?”

 说完之后,我都对自己的发言吃了一惊。

(刺激点会比较好吗?这什么鬼?)

 基本上我总是畏首畏尾的样子。应该没有享受刺激的想法来着。

 或许我也开始慢慢改变了。

 于是这样那样的结果就是,现在,我坐在马桶上,凉子跪着把头埋进我的胯间。

 黑色西装裤配白色衬衫。她给人一种工作女强人的感觉,不过衬衫的前襟敞开着,露出胸部。

 虽然被禁止把它含在嘴里,但她还是面颊泛红,伸出舌头,怜爱地舔着我那东西。

“啾,啾噜,啾噜噜,噗,啾... 唔啊...”

 我伸出手,用手指钩住贯穿乳头的乳环,她高兴得身体颤抖起来。

 据凉子说,立冈君在隐瞒了对自己不利的地方的情况下把昨天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

 他说,和女朋友进酒店后突然失去意识,被带到中世纪的城堡那样的地方,在那里被猪头怪物撅了。

 原来如此,魔界发生的事是‘房间’之外的事,所以不在‘人物忘却’的影响范围之内。所以他似乎还记得莫霍克男爵的事。

 在凉子看来,此时猪本刑警似乎已经失去了听他讲的兴趣。

 那倒也是。有猪头怪物登场的故事根本没有可信度。不仅如此,同席的校长还把学生去酒店这件事视作严重问题,在职员会议结束后,宣布要对他进行追加处分,可真是蠢透了。

 虽然之后他还继续拼命地诉说,但说的内容太过模糊。

 什么被猪头怪物撅到失神,回过神来后,在一个莫名其妙的石砌房间里和谁说了话什么的。只是完全不记得和谁说了什么。

 但是,被绑架了是肯定的。还说黑泽同学和真咲同学是不是也和他一样被绑架了。

 嗯,这是正解。虽然真相就如他所说,但他的话里却没有任何有用的线索。

 猪本刑警始终面带微妙的笑容,而据凉子所说,“那是前辈想尽快结束谈话时的表情。”结果,没有任何需要担心的事情。

“哈啊昂……唔嗯……我想他就算放着不管也没什么问题……”

 凉子边这么说,边用舌尖啾喽啾喽地刺激着我的龟头。

“舌技真好啊。是被未婚夫训练出来的吗?”

“唔啊,啾噗……唔,我从没吃过,哈啊......那个男人的粗劣东西。啊唔……我为了让主人大人满意,嗯嗯唔,看着网上的视频自己练习了。””

“哈哈哈,你说的话可真可爱呀”

 我说着摸了摸她的头,她露出了陶醉的表情。

“嗯唔... 哈啊... 还有一件事需要跟您报告...”

“怎么了?”

“是关于照屋姐妹的事,RERO,嗯唔......我现在正在对姐姐杏奈的丈夫所属的黑道进行内部调查,嗯唔,RERORERORERO……掌握了……嗯啊,介绍卖淫的证据。近几天应该会,嗯啾,啾……下定决心对她们房屋……啾噗,进行搜查。”

“欸...”

 这还真是一个非常有趣的展开。

“那么,等搜查房屋的日期定下来后,再拜托你报告咯。”

“遵命... 那个,到那时候...”

“不用担心。我会好好疼爱你的。那么,第四节课马上就要结束了。可以含着它了哦。快让我舒服起来。”

“谢谢主人大人!”

 也许是特别高兴吧,露出了不像是她的天真笑容后,凉子突然把我的东西含进了嘴里。

 因为在上课,所以周围很安静,能听见操场那边传来学生们的声音和透过走廊传来的音乐室的钢琴声。

“嗯啾... 嗯唔... 唔啾... 唔... 唔啊啊啊啊...唔...”

 交杂在各种日常的声音中,湿润的娇喘和鼻息声在女厕所的单间里回荡。

 啾噗,啾噗,啾噗...

 每当她前后晃动脑袋时,波浪短发就像跳舞一样摇晃起来。

“不错哦,不要光用舌头,要用上整个嘴巴。”

“呼啊... 咿... 唔唔... 啾噗... 啾唔唔唔!”

 她收缩脸颊,整个嘴巴拉伸变长,真是惨不忍睹的表情。凉子用情欲濡湿的眼神抬眼看着我,按照我说的那样,脸颊内侧的肉和舌头全用上来为我的东西服务。

 也许是因为太兴奋了,她的额头上开始冒汗,唾液冒着泡沫从半张着的嘴角溢出,啾噜,啾唔……发出了混浊的声音。

“更,更用力点动头……”

“呼啊... 唔,啾噗...”

 她一边用炙热得快让人烫伤的口腔给我那东西涂上湿润的唾液,一边又用抿成一团的嘴唇将它前后拧干。

 仅仅是这样,就已经有一股战栗感涌上背脊,快忍不住发出声音来了。

“嗯唔唔唔唔... 嗯姆... 啾噗... 嗯咕... 姆呼... 唔呼唔唔!”

 凉子鼓起鼻翼,白嫩的肌肤变得灼热起来。

“这是奖励哦。凉子,我要用我的种子把你的肚子填满。”

“谢谢呼,主仁,唔噗,嘛啾,好开……心,嗯啾,嗯咕,姆唔唔唔!”

 凉子眯起湿润的双眸,像要把我的东西榨干似的,抿紧了嘴唇。

 只含着龟头激烈地摇动。在那将我逼上绝路的刺激下,我也很快迎来了极限。

 DUO BIU!BIURURURURU!

“嗯姆唔唔唔唔!?”

 射精的瞬间,我抓住凉子的头,挺着腰整根塞进去,俯视着凉子那鼻尖埋在阴毛里的美妙景象,尽情地喷射。

“嗯咕,嗯咕,嗯咕...”

 在我确认那纤细的喉咙咕噜咕噜地起伏后,我才把那东西拔了出来。

 凉子歪了歪头,像是舍不得和被拔出的肉棒告别,而在我的东西拔出来的瞬间,为了不让充满口腔的白浊液洒出来,她瞬间噘起了嘴。

 然后她闭上眼睛,仰头朝向天花板。喉咙剧烈地抖动了一下。

“谢谢... 招待”

 凉子张开嘴给,表示全部喝了下去我摸了摸她的头,她则高兴地眯起眼睛。

“好了,太晚回去会被怀疑的。然后,好好漱漱嘴再回去。要是嘴里有精液味的话,果然还是会很不妙。”

“……虽然我还想再享受一下余味,但如果这是您的命令,我会忍着的。”

 看着一脸遗憾的凉子,我不由得苦笑起来。

 与此同时,我想起了想要拜托她的事。

“凉子,有件事想拜托你……”

“请随时吩咐!”

 顿时,她露出了充满期待的表情。被我命令这件事好像让她高兴得不得了。

“今晚……半夜。大概两三点吧。我要在学校正门前释放一个失踪的女孩,不好意思,你能把她好好保护起来吗? 她可能会想要自杀,但绝对不能让她这么做。好好听她哭诉,然后好好照顾她。明白了吗”

“遵命。那个……主人会……表扬或者奖励我嘛?”

“当然。近期会把凉子叫到床上来的。我会疼爱你到天亮的,你可以好好期待。”

“谢谢主人大人!”

 怎么回事。我仿佛看到了她背后拼命摇动的尾巴。

犯人是木岛文雄

 我把凉子留在那里,直接用技能回了男厕所。

 我若无其事地走出厕所,第四节下课的门铃响了,学生们的声音开始在走廊里回荡起来。

 老师们离开教室后,学生们纷纷涌向走廊。有去购物买面包的,有去厕所的,还有拿着便当走向中庭的情侣。寂静的校舍里顿时爆出了声音。

“初酱,你要是想和平塚君一起吃的话,我就另外自己吃哦。”

“不是,你不是说有事想问他吗? 这不是正好吗,别客气。”

 从隔壁教室出来的两个女孩手里拿着便当走在我前面。

 其中一个我很熟悉。她是我一年级时同班的女生。名字叫田代初。

 虽然没有和她好好说过话,但当时她是班长,那种对谁都不分彼此的态度让我产生了一种尊敬或近乎憧憬的感情。

 我听说她在和我同班的柔道部部长平冢交往。

 另一个短发女孩我不太认识。总觉得有点眼熟,但仔细想想,就在隔壁班,见过也是理所当然的。

 然而,下一个瞬间,那个短发女孩说的一句话,让我感到背脊上有一股凉意。

“不过就算俺想打听,也只晓得真咲酱不见之前有没有出现什么变化之类的咧。” (注:原文此处带方言(关西)口音)

(……她在调查真咲酱的事情吗??)

 我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而走在前面的那个短发女孩回过头看到我后,她的嘴似乎“啊”地微抽动了一下。

 然而,几乎与此同时,一个傻乎乎的声音响起。

“文亲,找到你咯!已经午休时间了哦,一起吃便当嘛~! 一起吃便当嘛~!”

 藤原同学一看到我,就拿着装便当的拉绳袋跑了过来。然后,田代同学和另一个女生和藤原同学擦身而过,走进了我们班的教室。

(好在意啊……不过,‘房间’的事被发现的可能性万分之一也没有就是了……)

“真是的……文亲,第四节你一直都不在,偶担心坏了啦。”

“太夸张了,我只是躲在厕所里了而已。”

 我不禁对着撅起嘴的藤原同学苦笑起来。而她立刻又微微一笑,拉起我的手。

“那一起去中庭吧,中庭! 偶们也已经是公认的恋人了,来好好亲亲热热一下吧!”

“是哪里的公认啊……”

 实际上,晴天的午休时间。中庭是情侣们的聚集地。因此,单身的学生完全不会靠近中庭……或者说,无法靠近。

“... 嘛,也不是不行”

“好耶!嗯呼呼!既然决定了,就得抓紧时间,不然长椅就被坐满了!”

 藤原同学慌慌张张地拉起我的手跑出去。

 看来她很向往在院子里一边打情骂俏一边吃午饭。

 度过平静的午休,无聊的下午课也终于结束,迎来放学。

 结果那天,去校长室的立冈君再也没有回过教室。

×××

“... 所以说咧。白岛,我觉得你们可能知道些啥咧”

 放学后,部室大楼后面。刚换好运动服,就被岛前辈带出去的我——白鸟早纪,被这荒唐至极的发言惊呆了。

 目前,这所学校已经有两名失踪者。一位是黑泽前辈,她是学校里最有名的人,是著名时尚杂志的读者模特。另一位好像是岛前辈的朋友。

 这位人缘巨好的前辈,似乎出于自己的担心,为朋友收集了很多情报。

“那就是那个叫木岛的人吧,犯人。”

 如果她收集的情报是正确的,我也只能这么想。

 如果第一个人失踪前欺负的对象是木岛,而欺负他的理由则是因为给第二个人写了情书,那他不被怀疑才怪。

 第一个人是上学后不久失踪的。在校门口被门卫看到了,但还没到教室就失踪了,考虑到这一点,凶手是外部人员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但是,岛前辈却摆摆手,仿佛在说这也太蠢了。

“怎么可能呐,木岛根本没有那种志气。还有那个叫黑泽的孩子失踪的那天,那家伙从第一节课就一直在认真上课了呐。”

 在确认不在场证明的时候,岛前辈似乎也不是没有在怀疑他。但是,这并不能证明他不是凶手。可能是交给了帮手,也可能是在自己能够自由行动之前把她绑起来藏在什么地方。

“我对那家伙很了解咧。胆子小,体力又差,更没有能够淡定地把一个人掳走地胆量呐。不可能的咧”

 我惊讶地看着耸耸肩的岛前辈。

 也许是想到了什么方法呢? 越是这种郁郁寡欢的人,一旦掌握了手段,就越容易做出出格的事情。如果执着于手段什么的,就会看错本质。

 构成人类行为基础的永远是利益。

 人类的每一个行为,都是在比较得到的回报和风险后决定的。利益不仅仅是指金钱。报仇雪恨也是一种巨大的利益。

 掳走羞辱自己的女人来发泄心中的怨恨,掳走自己心心念念的女人,将其据为己有。绑架两个人谁得利最大? 除了木岛以外别无二人。

 当然,如果有其他重大情报的话就另当别论了,但就目前的推测而言,诱拐犯应该是木岛文雄。

 但是,说实话,这些都无所谓。这和我无关。

 只是和我没有交集的人之间的纠纷。

 我既没有理由证明我的推测,也没有理由要冒着危险去救那些被掳走的女孩。我只要注意不让自己牵扯进去就可以了。仅此而已。

“你要这么想的话也行。不过,岛前辈也不要太接近木岛比较好。不是说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吗?”

“接近不接近什么的……现在,跟他已经没有任何交际了呐。”

审判之日 I

“黑泽酱,已经待命了哦devi。”

 一从学校回来,踏进房间,莉莉就这么对我说。

“哦啊,说的是啊...不过,再稍微等等再过去吧。”

 这将是最后一晚。

 她应该是这么想的。但应该也有些别的的想法吧。

 话虽如此,过了深夜十二点,日期变了之后才是真正的胜负之刻。

 如果在那个时候她就已经变得疲惫不堪的话,那么原本顺利的事情也会变得不顺利。

 因此,为了调整时间,晚饭后,我久违地在起居室里和家人一边看电视,一边舒舒服服地泡了个澡,等到晚上十点才打开门。

 房间的四个角落亮着温暖的橙色灯光。

 现在在她的待遇上拉开落差已经没有意义了。

 所以她所在的房间,不是之前那样空无一物的石造房间,而是保留了带顶棚的床和间接照明。

 坐在床上等着我的女孩子正是黑泽同学。一看到她的身影的我——虽然说得有点夸张——马上撑起了帐篷。

 缠在她身上的是一条粉红色的娃娃裙。

 大概是甜美的萝莉风吧,散发幼儿园小朋友的气息一般的身影,透视的布料下穿的内衣是颜色稍深的粉红色,装饰着很多荷叶边,相当可爱。

 最让我兴奋的是,那和平时不一样的发型。

 她穿着和内衣一样粉色的蝴蝶结,头发在左右两边扎成双马尾。

 黑泽同学虽然看起来相对成熟,但她现在那稚嫩的打扮却出乎意料得可爱,说实话让我吓了一跳。

“……吓了我一跳啊。”

“不适合……吗?”

 对着一脸不安的黑泽同学,我慌忙摇了摇头。

“恰恰相反。太可爱了……我的心脏扑通扑通地跳得疼。”

“诶嘿嘿... 这样啊,诶嘿嘿... 太好啦”

 她松了一口气,脸上却带着羞涩,让我的心脏怦怦直跳。

(糟糕...我真超级性奋)

“今天我什么都会为你做哦。文雄君只要躺下就好了。好啦,把衣服脱了过来嘛。”

 她拍着床诱惑着我。

 我只穿内衣躺在床上后,她立刻骑在我身上。

“那个哦...文雄君。我果然还是... 纯”

 说到这里,我伸出手,手指贴在她的嘴唇上。

“现在还是星期一。还不是星期二哦”

“... 说的是呢”

 她微微一笑,扑在我的胸前。

 她把鼻尖贴在我的胸前,用热乎乎的吐息和漂亮的鼻梁撩动着我的肌肤,我不禁喘了口气。不知为何,我变得比平时更紧张。

“你洗澡了对吗? 闻起来有香皂的味道”

 她执拗地将鼻尖抵在胸前,甜美地低语道。

“因为我可不想被美铃讨厌呢。”

“唔呼,不过……我也喜欢文雄君原本的味道哦。库库,哈啊... 光是闻着,肚子里就开始搔疼起来了呢。”

 每次那甜美的吐息吹到我的身上,感觉皮肤的敏感度就会增加。

“如果我不在了,你会和别的女孩子做这种事吗……稍微有点妒忌呢。”

“也有可能你不会走哦。”

“…………”

 她没有回答,紧紧抱住我的身体。

 薄薄的娃娃裙裹着的两个肉球,重重地压在我的腹部。

 腹部传来软绵绵的触感。我不由得想起用手揉搓这两个肉球时的舒服感觉。

 她就那样,像用被压扁的双丘擦拭我的肌肤一样,慢慢地向我身体的上方滑动。

 那透过娃娃裙的柔软触感,让被她的呼吸刺激到的胸板感到无比舒服。

“我知道,我很任性……”

 声音中夹杂着些许叹息说道。黑泽同学把嘴唇凑到我的脖子上。随着“啾”一声的夸张的声音,她的嘴唇像章鱼的吸盘一样紧紧地吸住我的脖子。

“美铃...?”

 黑泽同学不理会不知所措的我,“啾唔唔唔唔”地用力吸了将近一分钟。

 过了一会儿,她撩起双马尾,随着漏出的吐息抬起头来。

“……留下了标记。亲亲的标记”

 她曾经吸过的地方散发着热气。好像种下草莓了。

“这个,好像是衬衫藏不住的地方诶……”

“嗯。就算文雄君和别的女孩子打情骂俏,我也没有资格说什么……这算是小小的抵抗吧。”

 说着,她吐了吐舌头,调皮地笑了笑。

 之后,她仿佛心血来潮,在我的身上到处下起了强力KISS的雨后,狠狠地吸住了我的乳头。

“嗯唔,好痒。停一下”

“诶,明明之前,也吸了我的说。”

 与平常不同的感觉让我不禁扭动着身体,她则得意地继续执拗地吸着我的乳头。

 她把嘴唇紧紧地贴在乳晕上,用卷成一团的舌尖执拗地舔着它的中心部位。

 以前从来没有意识到这件事,但现在可以清楚地感觉到我的乳头硬硬地勃起了。

 话虽如此,也没有什么感觉。与其说是没什么感觉,不如说是感觉被躁动淹没了。这种刺激让我焦躁难安,让我不由得扭动身体。

“唔呼呼……文雄君,越来越像是想要什么的表情了哦。”

 唾液从嘴角滴下的她调皮地微笑着。然后,她爱抚着被唾液沾得黏糊糊的乳晕,慢慢地把手伸向我的股间。

“好了,文雄菌,要脱光光了啾,啊哈哈。”

 说着,她扯下我的内裤。

(这怎么回事呢……)

 如果被真咲酱当成小孩子倒不觉得有什么,但如果是黑泽同学的话就会让我特别焦躁,大概是因为想起了以前居高临下的视线吧。

“呜哇,文雄菌的鸡鸡,变大了啾捏。”

 不过,在这种场合不轻易表现出不悦的我也算是个大人了。

 在黑泽同学完全不清楚我的想法的情况下,她把手伸向了我的东西。

 不知是否是没掌握好力度,我那鼓胀的海绵体仿佛要压扁一般被用力握住,让我不由得皱起眉头。

“请稍微温柔一点……那很敏感的。”

“啊,抱歉,疼吗?”

 她把脸凑到我的胯下,怜爱地亲吻和爱抚着龟头,然后开始在一飞冲天的大树干上飞快地作业,甚至没有留呼吸的时间。

“等,等等!突然太激烈了,慢一点!”

“诶,之前就算我说不要,你也没有停下的说。没关系,我会马上让你舒服起来的”

 我以为她只是在粗鲁地摩擦,没想到她的手开始有了变化。

 一边观察我的反应,一边将摆幅变长或变短,用食指和拇指捏成的圆环用力摩擦龟头,同时竖起其他三根手指,抓弄刺激着我的阴茎小带。

 这已经不像是素人了。只靠上下单纯的摩擦无法产生的复杂刺激向我的东西袭来。手法绝妙得可怕。

“等,美、美铃,你在哪里学到这种技术的? !”

“诶嘿嘿……我说想让文雄君感觉更舒服,芙丽希娅就教给我了。怎样?有特训的成果吗?”

“特,特训!?”

“嗯姆,可是撸了一百根鱼肉香肠哦。不要忍耐,可以BIUBIU地射出来哦。呐?我的手是不是很舒服呀?”

 没想到是上位淫魔Elder Succubus亲传的手法。

(那家伙的随从,真会做多余的事!?)

 黑泽同学俯视着惊愕的我,不停地动着手。饱含着贪欲的右手侍奉。就算咬紧牙关也顶不了。绝顶的预感向我袭来。

“美,美铃!不,这样不行!要,要去了!”

“诶嘿嘿,去嘛去嘛 ♡”

“咕唔!”

 就在我不由得皱起眉头的瞬间,被她紧握的龟头一下子鼓了一圈。

 突然——

 BIU!BIURURURURU!

 从龟头迸出滚烫的白浊液,把她握着我那东西的手弄得污浊不堪。

“啊哈~,射出来了好多哦!呜哇,黏糊糊的哦...”

 黑泽同学握着我那东西的手指缓缓开合,享受着那拉丝的白浊触感。那表情就像被放置在美食面前的狗一样。口水从嘴角垂下,呼出的气息似乎也越来越热。

“哈啊...美铃,稍,稍微让我休息......一下”

 在射精后的轻微倦怠感中,黑泽同学那性奋异常的样子让我有些胆怯。不能让她一直掌握着主导权。我要是不彻底冷静下来就不好了。

 然而,黑泽同学低头看着气喘吁吁的我,微微一笑。

“不~要~”

 她又开始用涂满精液的手上下摩擦我的东西,发出粘稠的水声。

“等,等等!不,这真的不行,刚,刚刚才射过!”

 她则一边用愉悦的表情看着惊慌的我,一边用力用手从龟头到根部撸了一圈。因刚高潮完而变得敏感的肉棒受到了更强烈的刺激,我不由得叫出声来。

“没事的,没事的。芙丽希娅小姐说了哦。‘先来一发后才是真正的本番’哦。”

(真是的,那家伙的随从也太糟糕了吧!?)

 这简直是强制重启了。

 与其说舒服,不如说是因为刺激太过强烈而很疼。整个鸡鸡都麻痹了,感觉下腹被什么压住而有些呼吸困难。

 但是,黑泽同学的手的动作越来越激烈。到了那种程度,跟舒服什么的已经没有关系了。阴茎已经无所谓地自行勃起了。

“哇~,鸡鸡,硬邦邦的! 今天我要把你榨干哦。”

 在这期间,被粗暴地对待的龟头开始滴落尿道里残留的残渣和新涌上来的前列腺液。

“快射出来!射出来嘛!射到空空为止!即使我不在了,也忘不了我的哦! 用小鸡鸡记住我!”

(这是有多任性啊!)

 我在心里吐槽的同时,黑泽同学已经含住了黏糊糊的肉棒的前端。而且手的动作也没有停止。她一边剧烈地撸着,一边用湿润的舌头舔着龟头,用嘴唇叼住龟头的正下方。

“唔,唔唔...!”

 我不由得呻吟起来。这太下流了。我怎么可能忍受得了。

 情欲燃起的黑泽同学,慢慢地吸允着,眯起湿润的眼睛,热情地动着舌头。

“青液的味道……好好吃……好好吃哦……哈啊……”

 她抬起头喃喃自语,眼神迷离。

 仔细想想,在最开始的调教里,让她认为精液是美味之物的不是别人正是我自己。话虽如此,我也没想到自己会被逼到现在这种地步。

“啦呼,啦啾,呼咿,啦呼~”

 她含着龟头,仿佛在让我赶快射出来。手部动作也没停。她饥渴地左右摇晃着头,双马尾剧烈地舞动。

 伴随着咕嘟咕嘟的水声,炙热的口腔里肉棒被热情地舔舐着。溢出的精液被舔去,换以粘稠的唾液。

“呼诶咿,啦咿!呼诶咿~!”

 她发出低低的声音,用卷成一团的舌尖执拗地戳着龟头。就像要将洞头撑开一般一样,我被用力地顶了一下,一种令人吃惊的刺激掠过我的背脊。

“喽啾,咯啾,啦咿!呼诶咿~!”

 我已经受不了了。

“射了!”

 BIU!BIURURURURU!

“姆咕!?嗯姆唔唔唔!呀唔,呼诶咿,文文菌的青液,素进来了。嗯咕,啾噜,啾唔唔唔唔!”

 高潮的同时,猛烈的精液冲击着她喉咙的深处。黑泽同学被它的冲击呛了一下,眼泪溢了出来,但她的嘴唇却丝毫没有放开,嘴里不断渗出白浊的液体。

 然后,当我一阵射精结束后,她像是要给我展示似的,从喉咙里发出咕噜声音,将它吞了下去。

“噗哈啊... 好浓郁哦。黏稠到要咀嚼的程度了欸。好好吃啊……我都想只喝这个活下去了啦。”

 仔细想想,从最初的调教以来,就没有让黑泽同学用嘴侍奉过。万万没有想到,她竟然变成精液中毒了。

“噗哈啊,多谢招待...得清理干净才行呢。剩下来就太可惜了,啾啪,啾噜噜噜噜,RERO……”

 粘在被汗浸润的额头上的头发,黑泽同学仿佛连将其拂去的时间都舍不得似的,继续拼命地吮吸着。她仿佛一滴也不想浪费似的,用又细长的卷舌尖紧贴着尿道口用力吮吸着。

“噗哈啊... 太好吃了啦。现在我好像能理解芙丽希娅说喜欢一边闻着精液的味道一边吃凉粉的心情了。”

“……那是不应该理解的东西啊。”

“诶嘿嘿……不过,文雄君好厉害呢。才刚射过……又变得这么硬。”

“这个……嘛,毕竟被吮吸到这种程度。”

 没错。在清理口交中,我的东西又复活了。当然,这也有魔界饮料的功劳。如果没有服用那个的话,现在肯定已经变成软趴趴了。

“那我们一起变舒服吧……”

 黑泽同学跨上我的腰,两腿非M字形地分开,慢慢地将腰落下。

 直到现在我才发现,穿在娃娃裙下的胖次,股间的部分从一开始就有缺口。

 黑泽同学用手指推开布料,从缝隙间啪得露出她的那个地方。然后,她用另一只手抓住我的东西抵住阴道口。

 紧绷的龟头在温暖湿润的肉穴中发出“噗”的一声,被吞了下去。

“唔...”

“嗯啊哈啊!文雄君的鸡鸡... 嗯,嗯呼... 进来,了唔... 哈啊,昂嗯,啊哈啊...”

 黑泽同学颤抖着慢慢坐下来。真让人焦急啊。敏感的龟头慢慢地埋进黏糊糊的皱褶之间这种刺激让我不由得挺起腰来。而我的东西,完全被吞进了黑泽同学的里面。

“嗯哈啊,哈啊,哈啊……我知道的哦,我的那个地方,已经变成了文雄君鸡鸡的形状了。喜欢被这样滋溜地进来的感觉。也喜欢小穴里面抽搐的感觉哦...”

 她一脸陶醉地低声自语。

 也许是对自己做出下流行为而感到兴奋,她的阴道微微痉挛,仿佛要把我的东西引向深处一般翻动着。

“那……一起变得舒服吧。”

 抑制不住兴奋的她开始慢慢扭动腰。

 像下流的肚皮舞一样的腰部动作。仿佛与此联动一般,阴道内部绝妙地勒紧了我的东西。

“嗯唔,唔,啊,啊,啊,呼... 现在,不能,动啦。唔,嗯唔,我会让你,啊,变得舒服起来的啦,嗯啊...”

 腰部的动作越来越剧烈。双马尾在舞动,娇喘的声音在回荡。我轻轻抬起头,往她的股间看去,在胖次那下流的裂缝之间,黑泽同学湿漉漉的阴道里含着我那东西。

 居然还穿着胖次……这实在是太色情了。

 仔细一看,胸罩的前端也有开口。透过透视的娃娃裙,我看见她的乳头勃起了。

“嗯哈啊... 啊,啊,啊... 好... 酥服哦”

 腰部的动作变缓了,只见她嘴角微张,口水从嘴角流了下来,出神地仰望着天花板。

 稍作休息后,黑泽同学又开始将臀部作为弹簧一般上下摇动起身体。

 咕啾,咕啾,姆啾,渚啾!下流的水声在房间中回荡,她的小穴贪婪地吞噬着我那的东西。

 肉壶里的每一层褶皱似乎都在蠢动。我的东西随着她的腰部动作在里面剧烈地来回搅动,在结合处,两人的体液变成泡沫缠绕在阴毛上。

“啊昂,咿唔,啊咿,好舒服啊,好舒服!”

 她那下流的M字身影让我兴奋不已。淫荡的内衣打扮和稚嫩的双马尾更是画龙点睛。这怎么忍得住啊。感觉太棒了。

 在臀部落下同时,来回摇动着腰部,龟头毫不客气地磨蹭着子宫口,我感觉到到从根部涌上来的灼热正慢慢爬上尿道。

 已经没法忍得更久了。我不由自主地皱起眉头,而我那东西在她体内扑哧一跳。

 顿时,黑泽同学露出了愉悦的笑容。

“啊哈!要射了吗?可以哦,全都给我吧!射出来!射出来!满满地注入到我的里面!”

 阴道内压力顿时增大。那种让人喘不过气来的紧绷感对深陷其中的肉棒来说是致命的刺激。

 黑泽同学一边舞动着她的双马尾,一边拼命地扭着腰。

 随着腰部的动作,被裹在下流内衣里的双丘在透视布料的另一边噗噗地晃动着,从胸罩的开缝里露出的粉红色硬硬地突了起来,宣示着她那高涨的情绪一样。

 这对于我的眼睛来说真是毒药。眼前这刺激的景象,使我那被滚烫的蜜壶揉挤的东西,以足以反抗这压力的气势开始膨胀。

“唔啊,又,又变大了唔,啊昂,啊啊...”

“唔... 还不行!”

 我想更多地享受这种快感。就在我条件反射般地想要忍住的瞬间——

 而黑泽同学用力一坐,我那东西以贯穿子宫的气势撞向阴道深处。

“唔啊!”

 太刺激了,一瞬间意识飞走了。那一瞬间,括约肌失去了力量,在紧要关头拼命压抑的炙热欲望以怒涛之势冲上尿道。

 BIUKU!DOPUDOPUDOPU!BIURURURU!

 从阴道口传出盛大的射精声音。白浊的液体冲进黑泽同学那纤细曼妙的腰身中央,流进她的子宫。

“咿呀啊,啊,啊啾!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黑泽同学留着口水一脸沉醉地叫出声来,她的肉壶从外到里就要绞碎肉棒一般拧的紧紧的。

 一滴不剩。我无法抵抗这种饱含意志的阴道蠕动,只能筋疲力尽地将精子尽数吐出。

 当精液从结合部的微小缝隙汩汩而出时,黑泽同学在含着我那东西的状态下倒在我的胸前。

“哈啊... 哈啊... 满足了... 嘛?”

“啊啊,我明白美铃是个相当H的孩子了”

“你觉得这是谁的错嘛...”

 说着,她用双手紧紧地夹住我的脸。

 那一瞬间,升级的电子音回荡在房间中。

 当然,黑泽同学听不到这个声音。

审判之日 II

“黑泽美铃的状态已经变为'从属'。与此同时,以下功能已解锁”

“・后门——可以为每个处于隶属状态的人设置一扇通往房间的后门。后门可以安装在任何地方,但后门一旦安装就无法再移动。”

 两人杂乱的呼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堆积。

(……这样就准备好了。)

 我在心里这么嘀咕的同时,黑泽同学的背后,靠近天花板的空中出现了莉莉的身影。

 她默默地竖起大拇指,眨了眨眼睛,又消失了。

 这一天终于来了。

 审判日终于到来了。

“美铃... 现在好像已经是星期二了呢”

 我小声说着,她垂着头,露出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

“那个哦...我喜欢文雄君,但是... 我果然还是...”

 我打断了她的话。

“等一下。接下来的话到旁边的房间说吧。”

“旁边的房间?”

 她疑惑地歪着头。

 这也难怪。这里只有一扇通向外面的门。应该从来没想过隔壁会有房间。

“那个,能让一下吗?”

“诶... 好”

 我和黑泽同学仍然连接在一起。她咬了咬牙,微微皱起眉头。

“啊... 唔...”

 她摇晃着双马尾,慢慢地站起来,我的东西从小穴里脱落,精液从她的股间滴落下来。

 我用床单擦了擦滴落在肚子上的精液,下床向墙边走去。

“连接”

 我发动技能后,墙面上出现了一扇新的门

 简朴的铁门。原来如此,门的设计也会随着房间的变化而变化。有点佩服。

 我回过头,催促跪在床上一脸困惑的黑泽同学。

“跟过来,美铃”

“嗯... 嗯好”

 她露出战战兢兢的样子。尽管如此,她还是顺从地跟在我身后,走进新出现的房间。确认她进入房间后,我解除了“连接”。

“咦!?”

 门消失了,隔壁房间的灯光也消失了,黑泽同学胆怯地说。

“文,文雄君。好黑!好可怕哦!”

 我的胳膊被她柔软的胸部夹住。我感觉到她身体在颤抖。

 明明已经被关在黑暗的地方很长时间了,可害怕的东西还是会害怕啊。

“没事的,你看”

 我话音刚落,几盏灯就突然亮了起来。

 最先出现的是放在房间最里面的豪华王座。接着,嵌入墙面下部的绿色灯开始依次亮起,将铆钉固定的铁板覆盖的地板和墙壁染成了绿色。

 而装饰物则只有一张垂在王座后的绿色素色挂毯。

 简朴而怪异。这就是莉莉所说的“邪恶秘密结社首领的房间”。

“总感觉...”

 黑泽同学环视着房间,声音颤抖着说道。

“好恶趣味的房间”

(什么啊!慢慢很酷好不好!)

 看来女孩子理解不了这种帅气。

 换句话说,这是男人的浪漫。确实很难说完美。也有我不得不妥协的部分。

 我试了各种各样的方法,想看看能不能在地面设置干冰烟雾器,但干冰烟雾器好像不能算家具,不能用‘家具设置’弄出来。没办法,我只好试着把干冰倒进盆里,放在四个角落。然而在烟雾弥漫的房间马上就会注意到那闪着金光冒烟的金属盆,简直逊爆了。

 结果虽然放弃了烟雾,但它仍然是我的最高杰作,结合了男孩最喜欢的‘王座之间幻想’和‘机库SF’要素。

“咳哼... 你看那边”

 我清了清嗓子,指向左手边的角落。

 然后,当她把目光转向我手指的方向时,黑泽同学“哈啊”地倒吸了一口气。

“真...真咲!?”

 没错,躺在那里的是全裸的真咲酱。

 她保持着昨天睡下状态,灵魂被钉住了。

 黑泽同学慌忙跑过去,扶起她。

“真咲!真咲!快醒醒!快睁开眼睛!”

“不必担心。她没有生命危险。只是失去意识罢了。”

 听到我在背后这么说后,黑泽同学猛地转头! 死死地盯着我。

“这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真咲会在这种的地方!”

 这反应几乎和我预测的一样。

 我转换成事先练习过的恶棍语气。当然,我这外行的演技,有些做作也是没办法的事。但是,现在是关键时刻。必须硬着头皮上。

“你以为被监禁的只有自己吗? 和你一样哦。黑泽美铃。和你一样。羽田真咲也一直被关在这个房间里哦。”

“难道……你对真咲也下手了?”

“啊啊,她之前确实是处女呢”

“... 真差劲!”

“哈哈哈……对我来说,这是夸奖哦。”

 黑泽同学解开绑在头发上的蝴蝶结,揉成一团摔在地上。

 我偷偷地侧耳倾听。却没有任何电子音响起。我原以为如果反抗到这种程度,奴隶等级也许会下降,但好像也不是那么容易就会降下来的。

 我重新对着瞪着我的黑泽同学露出微笑。

“不过呢,我不会说谎哦。美铃你来选吧。是继续待在这里呢,还是会回到心爱的粕谷君身边?”

“这不是当然的吗!我要回去!”

“那么,真咲就会一辈子留在这做我的性奴隶了呢。”

 黑泽顿时瞪大了眼睛。

“你说……什么”

“因为我是怕寂寞的人。绝对受不了同时失去两个我心爱的女孩呢。如果美铃要回去的话,那就绝对不能放真咲走。我不会再对美铃出手,但作为交换,真咲要将她的一生献给我做我的性奴隶哦。”

“我、我一离开这里就去报警……”

“请便,如果你做得到的话。”

 我不屑一笑,她的表情渗出胆怯的神色。从我自信满满的态度中,她大概察觉到这是不可能的。

“... 真卑鄙!”

“所以说啊,这对我来说也是赞美的话哦,因为我可是恶棍。”

 我听到了咬紧牙关的声音。黑泽同学握紧的拳头在颤抖。

 我想,因为是还处在从属状态,所以应该不会像之前那样揍我,但黑泽同学的眼神又回到了当初霸凌我时的那种眼神。说实话,很吓人。但是,我现在不能移开视线。

“那么,现在开始做回去的准备吧。就这样把你扔出去,实在是让人不太放心。你来这里时的制服和行李都准备好了。接下来,你忘掉我,也忘掉真咲在这里这件事,回到原来的生活就可以了。”

 听罢,黑泽同学垂下头,用仿佛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声音问道。

“如果我... 留在这里的话,真咲就能回去... 对吧?”

 我一边走向里面的王座,一边回答道。

“光是留下来还不行哦。你要在真咲的见证下,发誓对我绝对服从。发誓爱着我,放弃粕谷君,成为我的性奴隶。而且...”

 我坐上王座,从床头柜上拿起一片营养剂药片,说道。

“现在就吃下这个排卵促进剂吧! 就在这里!然后怀上我的孩子!”

“唔...”

 黑泽同学那屏吸的声音消失后,令人心痛的安静笼罩着房间。

 在漫长而漫长的沉默后。

 黑泽同学的哽咽声打破了这一切。

“呜呜呜,我会留下来的,我... 呜呜,我会留下来的...呜呜,所以拜托了,让真咲回去”

 泪水啪嗒啪嗒落在铁制的地板上。

 她紧紧抓着娃娃裙的下摆,肩膀微微颤抖。

 我心里松了一口气。

 一切都如计划发展。但是,让女孩哭还是让人心痛啊。

 我已经不恨黑泽同学和真咲酱了。不仅如此,还爱上了她们。

 于是,她是否会选择留下就像在打赌。不过,如果一个女人抛弃了自己曾经称为密友的孩子,抛弃了自己曾经想要保护的孩子话。那么我对她还有什么好留恋的呢?

 正因为知道不是这样,所以我才会爱着她。

 我绝对不想让两个人离开我,我是这么想的。正因为如此,就算使用多么肮脏的手段,也要让她们堕落到隶属状态。永远绝对不会背叛我。

 到这里为止是按照计划发展。只剩下最后的收尾了。

 一边让黑泽同学侍奉,一边让她发誓 ‘完全放弃粕谷君。成为我的性奴隶。怀上我的孩子’。然后,就像真咲酱那样,将营养剂伪装成排卵促进剂,让她以为自己怀上了我的孩子。让她对粕谷君完全死心。

 虽然只是假说,但我认为只有让她彻底放弃回到他的身边,才能让她堕入隶属状态。

 但是,如果让真咲酱看到了,会发生什么呢?

 讽刺的是,黑泽同学那为了拯救真咲而采取的行动,反而会给真咲致命一击。

 自己的结婚对象。肚子里的孩子的父亲。她的第一个恋人。然而却被自己的好友抢走,还在自己的眼前怀上了他的孩子。

 让自己一直输的对手。让自己一直怀有自卑感的对象。而真咲酱在这里又一次输给了黑泽美铃。

 她的心会撕成碎片吧。把她的心击得粉碎,深深地伤害她,然后把她无情地从这里扔出去。

 她会堕落到什么程度呢? 我无法想象。然后,在她陷入深渊的时候,我再伸出援手。

 不过,因为进入隶属状态的条件还不明确,所以也不知道这能否顺利进行。但是我别无选择,只能硬着头皮上。

“过来,美铃...”

“……是”

 我拉起流着眼泪的黑泽同学的手,让她坐在我的膝盖上。然后把目光转向真咲酱。

 虽然黑泽同学看不到,但真咲的身边浮现出正在窃笑的莉莉。我使了个眼色,她便把真咲酱的针拔了出来。

×××

“唔... 唔唔...”

 明明是在床上睡着的,醒来却躺在冰冷的地板上。

 睡眼惺忪的我,摸索着本该睡在旁边的他的触感。

“嗯唔...文雄君?啊咧... 呐,文雄君,你在哪”

 找不到。

 我揉着眼睛坐起身,环顾四周。然后,就这样僵住了。

 在绿色灯光照着地板的可疑房间深处。在聚光灯下,可以看到文雄君坐在豪华椅子上的身姿。

 然而,在那的并不只有他一个人。

 还有一个侧身坐在他的膝盖上,和他舌吻着的女孩子。一个穿着除了用来诱惑男人之外别无他用的透视娃娃裙的寡廉鲜耻的女孩。

“美铃... 酱?”

 我不可能看错。她是和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

 可能是听到了我的声音,美铃酱猛地一颤,停止接吻回过头来。

“哈啊,哈啊...真咲,不用担心。我一定会让你回家的。”

 快乐而放荡的表情。她泪眼朦胧,嘴角也湿湿的,一副下流的表情。我除了厌恶感没有其他的感觉。

(真是下流的内衣……难道,你是用这种东西诱惑了文雄君的吗!)

“美铃……真咲酱也醒了,差不多该发誓了哦。照我说的那样,能说出口吗?”

 文雄君一边揉着美铃的胸口,一边催促道。她垂下眼,喉咙里发出咕嘟一声。

“哈啊,啊昂……我......黑泽美铃……真心爱木岛文雄大人,我……发誓要一辈子做,啊昂......他的性奴隶。我保证会放弃纯一君...的一...切.... 呀,那里不行,我要把我的余生都献给我最爱的文雄大人...我发誓。证据就是……从现在开始让我怀上文雄大人的……孩子。”

 仔细一看,她指尖上捏着的那颗药。

(你说什么!美铃酱!文雄君是我的丈夫,也是我肚子宝宝的爸爸!不要,不要夺走文雄君!)

 我最好的朋友却想要NTR自己。虽说我们是顺势成为恋人的,但和我有过无数次身体接触的男朋友,现在却在揉别的女人的胸。

(好痛苦啊,住手,别给我看那种东西! 美铃酱,你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我呢!)

 内心深处仿佛要撕裂一般。太痛苦了。心脏好像被什么扎了一样,刺刺地疼。我的心嘎吱作响,开裂开来。我感到从那心灵的裂痕中,流出了黑暗而冰冷的感情。

“好,那就如你所愿。我会让你如愿以偿地怀孕的。先用嘴给我侍奉吧?”

(停下来,停下来啊,文雄君你不要再被骗了! 别给我看这种东西!不要!不要!呐,求求你!不要抱着这样的女人!)

“唔... 咕唔...”

 梨花带雨的美铃酱,跪在文雄两腿之间。

(我不想看啊!停下来,美铃酱!又是这样,又从我身上夺走了重要的东西! 太过分了!太过分了啊...!)

 我的心在悲鸣。内心深处在嘎吱嘎吱作响。

(文雄君明明是要成为我丈夫的人,明明是我肚子里宝宝的爸爸! 为什么要抢走我的东西! 文雄君明明说过说我更好的!)

 那一瞬间,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在内心深处裂成了碎片。

(啊~!够了!给我去死,偷腥猫!)

 这么想的时候,我已经冲了上去。

审判之日 III

 一瞬间,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黑泽同学的发誓让我很满意,真咲酱的表情也让我觉得她的心彻底破碎了……我本是这样判断。

 我激动地看着黑泽同学跪在我的胯下,脸上满是悔恨的泪水。

 但是,就在黑泽同学想把我的东西含在嘴里,用指尖捏住那个东西的一瞬间,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真咲酱朝着黑泽同学冲了过来。

 我不由得瞪大了眼睛,而在我的视野中,真咲酱用力推开了黑泽同学的身体。

“咿呀!”

 滚落在地板上露出惊愕表情的黑泽同学。

“什么!?”

 我发出惊讶的声音的同时,真咲酱已经握住了我的东西。

“真,真咲酱,你,你在做什么!?”

 她没有回答。

 然而下一瞬间,她突然咬住了我那东西。

“咕吼!咕吼,咕噗,啾噜噜噜噜!咕吼,啾噜噜噜噜!”

 就像正在袭击猎物的食肉动物一样。喉咙发出声音的同时我那东西一口气吞到根部,然后开始以可怕的速度吮吸。

 我简直不敢相信。

 我从没想过,那个老实内敛的真咲酱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本来,出于对清楚系的真咲酱的顾虑,我从来没有让她用嘴为我侍奉过。

 在藤原同学的口技以上强烈的刺激。那足以一切粉碎的真空感。

“唔,啊,咕啊...”

 强烈的快感与疼痛相似。我不由得扭动着身体。

 就像被她那不顾一切的吮吸方式戏弄了似的,精子一下子从根部涌了上来。

“糟糕,射了,射了!噢,咕哦...!”

 BIURUU!BIURURURURU!BIURURURURUU!

“嗯噗!?”

 真咲酱的嘴里瞬间充满了精子。装不下的精子甚至从她的鼻子里流出来,可爱的脸正中央鼓起了滑稽的鼻子灯笼。

 尽管如此,她还是不肯放开我的东西。

 尽管如此,她还是执拗不乱地吸着我那东西,要吸得睾丸里一滴不剩。

“咕,唔噢...”

“真,真咲... 为什么?”

 我的呻吟声和黑泽同学那呆若木鸡的低语,都被那吮吸声淹没了。

 过了一会儿,大概是觉得已经不会再剩什么东西了吧,真咲抬起头来,一边用舌头翻动那黏糊糊的精液,一边像低贱的家畜讨好主人一样,张大嘴巴向我展示。

“唔啊啊...”

 她一边用手指左右拉长嘴巴,一边露出含在嘴里的白浊液,然后微微一笑。

‘怎样?我的嘴才是最棒的吧?’她露出一副仿佛在这么说的胜利表情。

 已经看不到负面情绪了。

 把对手踹了下去,让精子满满地射出来。把男人从那个黑泽美铃手里抢回来的她的脊背因一阵一阵的快感而颤抖。

 天使般的少女被野生雌性的本性吞噬了。

 她咕嘟一声咽下精液,站起身,朝黑泽同学走去。

 对着呆呆地坐着望着她的黑泽同学,真咲酱露出了笑容。然后从她手里夺过营养剂,往地板上一扔。

“真,真咲……那家伙欺骗了真咲,想把你变成性奴隶……啊”

 回过神来的黑泽同学对真咲这么说道。真咲酱露出寒冰般的眼神,不屑地说道。

“吵死了,偷腥猫。给我去死”

“诶?真... 真...真咲?”

 黑泽同学愕然地睁大了眼睛,真咲转过身,来到我面前,露出妩媚的微笑说道。

“文雄君... 你不能被这样的女人骗哦”

 然后,她不顾呆若木鸡的我,跨上我的腰,开始用自己的小穴吞下我那东西。

“嗯唔... 啊,啊,啊,啊昂...”

 看着主动摇着腰的她,我呆住了。突然,就在眼前,在空中,抱肚大笑的莉莉出现了。

「啊哈哈!太棒了 devi!果然变成这样了devi。文文太小看女孩子了哦devi。。如果被逼得走投无路,女孩子也会露出獠牙的哦devi!”

“你早就知道... 会变成这样吗?”

“devi,按照文文的做法,黑泽酱不会到达隶属状态,派派酱也没法被抛弃。显而易见的失败。不出所料的惨败devi。”

“那,你阻止我不好吗...”

 我不由得抱怨了一声,剧烈地扭动着腰的真咲酱回头看着我说道。

“唔,啊啊,啊昂,文雄君,你在和谁说话嘛,不舒服吗?啊昂,啊...”

“超,超舒服的,真咲酱。”

“但,但是,抱,嗯唔,歉哦,我太兴奋了……啊昂,我先要去了,去了啦……!”

 真咲酱的身体突然抽搐起来。

 莉莉一脸得意的样子看着我,在我耳边低语道。

“你说为什么不阻止你? 经验也很重要哦devi。而且……就算失败了,结果也不全是不好的哦,你看……”

 就在这一瞬间,真咲酱突然绝叫,仿佛要把莉莉的低语完全抹去。

“去了,去了!去了唔呜呜呜呜呜!”

 几乎同时,她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的触感向我的胸口扑来——

 房间里响起了提示升级的电子音。

“羽田真咲的状态变成了‘隶属’。与此同时,以下功能已解锁”

“·衣帽房——可以设置准备了古今所有服装的衣帽间。”

“·寂静——俘虏不能通过明示或暗示地告诉他人可能会对主人造成不利的一切信息。”

 我惊讶得睁大了眼睛,只见真咲酱瘫倒在我的腿上。黑泽同学呆呆地看着,发出呻吟般的声音。

“这……什么啊……这种事?”

 她想要牺牲自己救出她最好的朋友,却反而被骂成偷腥猫。老实说,我只能表示同情。

“美铃,太好了呢。真咲酱说她要留下来。”

“不对!这一定是哪里搞错了...”

“这不是很好吗?这样你就能如愿以偿地回到粕谷君那了。”

 说着,我向莉莉使了个眼色。顿时,黑泽同学停止了动作。

 她带着绝望的表情,停止了动作。莉莉用魔法针钉住了她的灵魂。

 我将喘着粗气的真咲酱抱到椅子上,站起身,走到黑泽同学身边。

 启动了刚解锁的技能‘寂静’,并叠加了‘人物忘却’。

 现在的她忘记了与我发生的一切,也无法说出任何对我有害的话。

“文文,真是明智判断devi。”

 莉莉佩服地点点头。

“你说啥”

“让她回到日常生活这个判断devi。因为要是把她留在这里,她是绝对不会到达隶属状态的devi。”

“嘛,我想也是吧”

“但是没关系,这个孩子一定会回到这里的devi”

“要是真那样就太好了呢……。好了,总之我们先把她送回去吧。莉莉,把她来这里时的衣服和随身物品准备好,然后帮她整理打扮一下。”

×××

“黑泽同学、黑泽美铃同学”

 清醒过来的我,环视了一下周围。

 带着白天阳光余热的柏油路。仿佛要掩盖夜晚的寂静一样,从地面上传来了轻微的嗡嗡声。街灯下聚集着无数飞蛾。

 我回头看了看我靠着的地方,不由得歪了歪头。

(这是在外面?这是... 在学校的正门前吗?我是被监禁起来了吗... 啊咧?是被谁?)

 关键的地方怎么都想不起来。

 就在我不知所措,两个人慌慌张张地跑到我身边。

“难以置信... 跟密报说的一样”

“嗯,我不是说了吗,这可信度很高。”

 散发着男人臭味的大猩猩男,和身形纤细的短发女人。

 对这两人完全没有印象。

“... 那个?”

“我们是警察。我们是来保护你的”

 就这样,我,黑泽美铃,时隔十三天回到了日常生活。

第 9 章 陆上部一网打尽

Restart

“四点我去接你。”

“... 谢谢”

 我从后座看向前方,后视镜里映出的凌厉的目光与我视线相对。

 开车的是刑警寺岛小姐。

 她是我从那个房间被释放时把我保护起来的刑警之一,她对我很好,但怎么说呢……是一个有点让人难以捉摸的人。

 情绪起伏很小,仿佛对所有事情都不感兴趣。

 今天是星期二。

 真正意义上的回归到日常生活。算上被监禁的那段时间,这是我时隔二十天再次上学。

 这一周是在医院的精密检查和警察的问话中度过的。

 精密检查的结果是身体完全没有问题。

 不,硬要说问题的话,就是体重增加了一点。这还真稍微让我有点受打击。我知道原因。如果反复经历空腹和暴饮暴食,当然会出现这种情况。

 另一方面,警察的询问进展却相当糟糕。

 结果,‘我什么都不记得了。等回过神来,就已经过去了十三天。’我这样回答了。不,应该用我不得不这样回答来形容更为贴切。

 当我想要说出记得的事情时,却不知道为什么发不出声音。即使用写的也一样。手完全动不了。实际上我记得的东西还不少,但完全没有表达出来的方法。

 被监禁在那个房间里,经常被某个人侵犯。

 因为挨饿,受威胁,中途自己变得主动。还记得自己为了取悦对方而穿了下流的内衣。被释放之前,好像还被人做了什么残忍的事。

 但是,最重要的对象却一点也想不起来。明明还记得房间的样子……。

 对想尽办法想要问出真相的男刑警,‘她大概是受到打击了吧? 现在勉强让她说不是上策’,寺岛小姐这样袒护了我。

 在重新开始上学的时候,安慰担心的父母的也是她。

 现在,她还会接送我去学校。没想到警察会对被害人的照顾如此周到。

 因此,即使暂时不能和纯君一起上学,也是没办法的事。得暂时忍耐一下。

 松了一口气的是,读者模特方面的活动有望继续下去。

 我跟编辑部联系了一下,负责的砧先生对我失踪的事也只知道个大概,就很干脆地决定了下次的拍摄日程。

 成为女演员的梦想没有因此中断,真太好了。

 话说回来,那十三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监禁我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因为完全想不起来,我一直闷闷不乐。

“美铃大人,我们到了。”

 听罢,我抬起头,发现车子已经到了学校的教师停车场。

 不知道为什么,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寺岛小姐叫我 ‘美铃大人’。

“那个……寺岛小姐,能不能不要再叫我‘美铃大人’? 总觉得让人有点不太舒服……”

“请不要介意。只是对于我来说比较方便的单纯的称呼而已。”

“额啊...”

 这么一说,好像在哪里有人对我说过同样的话但我似乎也记不起来了。

×××

 我上学前的轻松时间也受到藤原同学的侵蚀。

 现在,她将满是徽章装饰的包放在桌子上,把椅子靠过来,紧紧抱住我的胳膊。

(这什么鬼啊?她是某种不紧紧抓住什么就会死之类的新种类人猿吗? 这孩子)

 话虽如此,因为每天都是这样,所以我已经放弃了,只能无助地望着远方。

 她完全不可能注意到我露出的‘麻烦的表情’,而在我耳边不停地继续烦我。

“文亲!你知道吗?你知道吗?从今天开始,美铃要来学校了诶!”

“黑泽同学?”

“没错没错!我听猩猩和木唬说话时说的!”

 木唬,指的应该是保健室那个没有干劲的阿姨,木虎老师吧。猩猩则指的是班主任猩猩冈……话说回来,猩猩冈的真名是什么来着?

 对于黑泽同学重新来上学这件事,我的感想是比想象中要花了更长的时间。放了她后已经整整一周了。

 关于她的情况,凉子也报告过,虽然没有主动打听,但藤原同学从SNS上听到了不少她的消息,所以我非常清楚。

“... 呼嗯”

“啊,这是完全不感兴趣的表情...”

“实际上,我就是没兴趣……黑泽同学,本来就除了被踩在脚下过那次以外就没有任何接触。”

“啊哈哈……真咲亲那次确实有点太过分了,但其实她也是个很好的人哦。美铃同学她”

 我对此并没有什么异议。为了真咲酱,她甚至想牺牲自己,可见她确实非常为朋友着想。

“对了,文亲。不好意思哦,今天可以请你一个人吃午饭吗? 因为好久没和美铃一起吃午饭了。”

“嗯,知道了“

 也没什么不好。倒不如说对我是一种奖励。黑泽同学的回归,使得让我从藤原同学的身边解放出来,这还真是值得庆幸的失算。

 但同时,有些事情也让我也有点在意。

 虽然藤原同学好像没听见,但一提到‘黑泽同学要来上学’,坐在斜前方座位上的照屋同学砸了咂舌。

 说实话,我觉得有必要注意照屋同学。

 让立冈君威胁藤原同学的恐怕是她,我觉得她对黑泽同学也相当有敌意。

 之前还好说,但现在藤原同学和黑泽同学对我来说都是重要的女孩子。如果照屋同学对她们动手的话,我一定会毫不留情地把她击垮。

 我这样想着,周围突然喧闹起来。我朝教室入口望去,黑泽同学的身姿出现了。

 长而有光泽的黑发,眼角稍垂的眉目。鼻梁就像用毛笔画出来的一样,勾勒出漂亮的线条。仔细一看,她果然是个美人。

“美铃!”

“呜哇,是美铃哒!好久不见!”

 以粕谷君为首,阳角们一齐向她奔去。。

 她这一周好像也和藤原同学、粕谷君在SNS上交流过,大家大概的情况她都知道。

 她自己说什么都不记得了,等回过神来已经过去十三天了。

“藤原同学你不凑过去吗?”

“嗯……应该说粕谷君以外的人,都得有所顾忌才行啦。”

 藤原同学紧紧抱住我的胳膊,这样回答道。

 这孩子虽然是个傻瓜,却时不时能说出正确的话,还真不容小视。

 一通寒暄过后,黑泽同学向座位走去。途中,她瞥了我一眼。

“YA~HO~,美铃”

 藤原同学搂着我的胳膊挥挥手,黑泽同学却狠狠地皱起眉头。

“舞……你在消息里说交了男朋友,不会是……”

“没错没错,这是偶的男票文亲!”

“欸,欸...”

 还真是如我所料的带着讽刺的“欸”啊。

 这也难怪。和她在‘房间’里一起度过的人是我这件事,已经从她的记忆中消失了。也就是说,她对我的印象,还停留在践踏我的那一刻。

 她看我的眼睛里,明显浮现出轻蔑的神色。

“呐,舞。你……是不是被抓住什么把柄了?”

“诶?”

“你是被威胁了吧? 不然怎么会和这样的人交往呢。恶心,恶臭,看起来还性格扭曲...”

(还真不留情啊……喂)

 藤原同学不顾我的愤怒,高兴地“诶嘿嘿”地笑了。

“太好了! 美铃能这么想就太好了。要是美铃喜欢上文文的话,偶可完全没法跟你争。”

“什么!?”

“不是,你这想法也太怪了。”

 我代替无语的黑泽同学吐槽道。但是,不知为何黑泽同学却对我发火了。

“轮不到你来讲! 真的,你这家伙!你到底对舞做了什么!你不会是想对她做些什么下流的事吧!”

“那个……应该说正好相反吧。”

“嗯,偶一直邀请他去我家或者酒店来着,文亲,你的防守真坚固呀,啊哈哈。””

“欸,欸...”

 黑泽同学发出了比刚才更大声的讽刺之“欸”。

 所谓无话可说,大概就是这样吧。在难以言喻的气氛中,上课的铃声似乎很恰时地响了起来,班主任猩猩冈走进了教室。

 黑泽同学脸颊抽搐着,慌慌张张地走回了自己的座位。

×××

 如之前所说,藤原同学和黑泽同学等人共进午餐。多亏如此,我久违地一个人在屋顶上享受着美食。

 话虽如此,便当还是藤原同学亲手做的,今天的米饭有用樱花粉画的心形图案,还真让人头痛。

“独处的时间还是必要的……”

 我自言自语道。偶尔没人回应,也是件好事。

 这个时期的屋顶,正悠闲地放松自己。万里无云的蓝天。初夏的阳光温柔而暖和。吃完便当后,我决定今天不继续坐在长椅上,而换成躺在地上,尽情享受阳光。然而 ──

“那个...木岛学长”

 就在我像对待杀亲仇人一般用筷子戳开樱花粉画的心形图案时,一个人影突然落在我身上。我抬起头,看到一个陌生的女孩。

 从她胸前蝴蝶结的颜色来看,应该是一年级学生,她是个相当可爱的女孩子。

 她恶作剧般的微笑给人一种猫的感觉。

 及背的长发是明亮的栗色,头左右两侧的头发则被仔细地编了起来。

 总结一下第一印象,就是那种很会玩弄男性的女孩子……这样的感觉。

 我歪着头,她做了个深呼吸,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开口道。

“那个... 我,叫福田凛”

“哈啊...”

“木岛学长!请和我交往!”

“对不起”

 可能是因为我回答得太直接了,她似乎没搞懂我在说什么,脸上浮现出困惑的表情。

“啊……啊~咧,我的耳朵好像有点不太对劲咧。”

“咧?“

“学长,ONE MORE”

“啊~,嗯……我姑且还是有女朋友的,所以对不起。”

“那个... 唔诶诶诶诶诶诶诶诶!?”

 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她好像吓了一大跳。

“不、不稍微考虑一下吗? 你也觉得我很可爱吧?学、学长的女朋友是藤原学姐吗? 果,果,果然你喜欢那种辣妹风吗?”

 如果你要问我这孩子可爱吗,那我确实得说,嗯,可爱。穿着衣服也能可以看出来她很有料。

 但真论可爱,真咲酱和不化妆的藤原同学更可爱,论美人程度,黑泽同学和凉子则更胜一筹。

 胸部也是一样,论巨乳的话真咲酱是冠军,贫乳则有藤原同学担当,美乳的话黑泽则是第一。

“不上不下,有点鸡肋的感觉呢。”

“这是什么鬼评价!?”

 不是,即使是我也明白。本来这孩子是和我极不相称,可以说是对我来说可望而不可即的水平。被这种程度的女孩子告白,毫不犹豫地答应才是常识性的反应吧。

 但是,现在在学校有藤原同学,回家有真咲酱,我没有任何理由再和这个女孩交往,眼下我最关心的是,如何让黑泽同学再次回到我身边,让她进入隶属状态。

 无论怎么想,都没有余力陪她玩。

(而且……如果无论如何都想占为己有,监禁起来就好了。)

 事到如今,玩这种交往不交往的恋爱游戏,对我来说实在是太麻烦了。

 想要这个女孩就把她监禁起来。这种魔鬼式的想法在我心中扎根。

 虽然也有被莉莉计划通了的自觉,但事已至此,已经无法逃脱了。

“所以,对不起。”

 我说着低下了头,她紧咬紧牙关,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你,你给我记住!”

 怎么说呢……就像被击退的山贼一样。

伪装男友

“姆... 真气人,真气人啊!对自己是多没有自觉啊! 那个恶心男”

“凛……你再不适可而止,迟早会被人捅死的。”

 带日晒印的短发GIRL。我的好闺蜜玛可一脸诧异地耸了耸肩。

“可是,不管怎么想,错的都不是我吧?”

 我是足球部的经理。而玛可则是陆上部。放学后,我们逆着一波又一波的回家部员,朝活动室大楼走去。

“先不说恶心男前辈,就是因为你对谁都示好,所以足球部一年级家伙都误会了吧?”

“不是所有人!只是六个人!”

 我只是享受着被大家宠爱的感觉。然而,男孩子们不知何时都双眼放光地看着我,终于昨天发生了一场骚乱。

 对于收到的告白,我全都以一句‘让我想想’就全部搁置了,退一百步说,我也不是不觉得有问题,但我毕竟从来没有说过什么时候要回复啊。

 结果,男孩子们都逼我决定和谁交往,学姐们也把我当成眼中钉。今天的练习赛也没带我去,只留我一个人在活动室整理用具……真的惨爆了。

“自作自受吧……这是”

“我才没错! 因为玛可身边都没有男人,所以你才不懂。”

“混蛋~!你这家伙,我真想揍你!”

 玛可握紧颤抖的拳头,一脸怒气地说道

“那随便选个人交往不就行了吗? 这样就能圆满收场了吧?”

“才不要啦!粕谷前辈级别的帅哥就算了,这里面根本没有能让我想交往的人嘛。”

“那,就全甩了怎样。遵从内心”

“这样就不会有人对我好了!”

 玛可又惊呆了,耸了耸肩。

“哈啊……那么,你又为什么要跟那个恶心男学长告白呢? 我完全搞不明白。”

“因为,只要我宣布交了男朋友,大家不就都放弃了吗?”

“嘛,我想也是吧”

“不过,我还是想要,被人追捧嘛。”

“哈?”

“如果交往的对象是和我相称的帅哥也就算了,如果那个恶心男是我的男朋友的话,‘说不定有机会抢过来!’大家都会这么想不是吗?”

“... 果然你,脑子坏掉了”

“为什么啊!不以长相来下判断的善良孩子,男生们的评价也会提高,就算到时候有了真正喜欢的人然后分手,也不会觉得可惜,就算闹别扭,明年恶心男就毕业离开学校了。你看!这不完美吗!”

“结果,你被甩了对吧?被那个恶心男。活该 W W W W”

“吵死了!别再生草了! 那肯定只是因为有点太唐突了。被误认为是诈骗之类什么的东西了。”

“诈骗... 但是,为什么选那个恶心男学长呢?如果只是要丑的的话,还有很多其他可以选吧。”

“恶心男前辈身上有其他男生没有的部分!”

“啥?”

“不是……男人不是动不动就想做嘛。我完全没有那个打算,但被袭击的话不是很可怕吗? 我只是想要个假男朋友而已。”

“嗯,嘛,说得也是呢。尤其是不受欢迎的丑男,更会流着口水扑过来。”

“然后,我听到粕谷学长跟其他人说的话了哦。”

“说了什么?”

“说那个恶心男是阳痿来着。”

 突然玛可“噗!”的一声,爆笑。

“咿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假的!?”

“真的,真的。据说女朋友每天都邀请他去酒店或自己家里,但那个恶心男完全不上她的车。你敢信?明明是女朋友主动邀请去酒店哦?然后,粕谷学长就说‘那家伙,绝对是起不来的’……”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咿……肚子痛了。太搞笑了,这也?”

 玛子抱着肚子,笑得浑身颤抖。这也笑得太过分了吧。

“不用担心被袭击的话,做假男朋友不是最合适嘛? 不过,怎么说呢,感觉女朋友主动邀请他去酒店那段比较假就是了。”

“啊……女朋友,说的是那个贫乳BITCH学姐吗? 我们这边照屋学姐说过,以前好像是出来卖,邀请人去酒店什么的,对她也算轻车熟路了吧。”

“啊,是这样吗?”

“恶心男学长,知道贫乳BITCH卖过吗? 跟他说这件事怎样? 说不定会干脆地提出分手呢?”

“你说得对啊!”

 说着说着,从职员停车场出来的车的后座上,突然出现了黑泽学姐的侧脸。虽然没有跟我直接说过话,但她是粕谷学长的女朋友。

 黑泽学姐下落不明,‘跟粕谷学长说不定有机会!’这样想一年级的女生们,因为她的回来一下子意志消沉了,属实把我逗笑了。

 当然,要是被粕谷前辈这样的帅哥追求的话,我也会很干脆地交往的。

×××

 我把美铃小姐送回了家后,然后直接回自己的公寓。

 今天直接回家。科长和猪本前辈那边也打了招呼。

 关于美铃大小姐的接送,‘这么做有必要吗’之类的话说了一堆——

‘因为心灵受到的创伤太深,可能会自杀。’

‘隐瞒了什么,所以我想问出来。’

‘凶手可能是为了让她做什么才放她出来的,所以得盯着。’

 在我费尽口舌之后,终于这作为‘监视黑泽美铃’的一环同意了。不过是条件最多两周到本月末为止。

 把车停进地下停车场,坐上电梯按下十八层的按钮。

 无论从物理上讲还是价格上来说,都是这一带最高贵的高级公寓。而在那这上层的4LDK。

 是未婚夫准备的作为婚后新居的公寓,而目前我一个人先住着。话虽如此,现在这个屋子里已经没有实际的生活感了。

 一回到屋子,立刻冲了个澡。然后,裹着浴巾从冰箱里拿出一罐啤酒,一饮而尽后,在梳妆台前仔细地化了妆。

 白天的我,不是真正的我。

 心情开始振奋起来。这个时候身体已经开始瘙痒难耐了。

 从这个时间点开始的生活,才是我真正的人生。

 前几天,我把主人大人迎到了这个房间。在那个时候,从主人大人那得到了最好的礼物。

 我透过梳妆台的镜子望向背后。这是将要成为夫妇的卧室的房间。墙壁上却有一扇木制的大门。

 主人大人称之为‘后门’,据说这扇门只有我和主人大人才能看见。

 只有主人大人和我……多么美妙的话啊。

 我从地毯上站起来,脱掉浴巾,以最自然的人类姿态走进门。

 门的另一边是和现在公寓的起居室差不多大小的房间。这是主人赐给我的房间。

 白灰泥的墙壁,大理石的地板。家具都是蓝色的。据说是因为主人大人对我的印象是蓝色的。虽然不太明白……但我觉得很光荣。

 这像高级酒店的豪华套房,又或者可能比那更加豪华的房间。除了工作,我现在的生活基本上都在这里度过。那栋公寓对我来说现在只是一个入口罢了。

 走进房间,从左手边的门走到衣帽间,挑选今晚的服装。

 听莉莉小姐说,主人大人喜欢性感的内衣。

 从无数的衣服中挑出了一件蓝色的无上装的束腰衣和黑色的高腰内裤。这是一件胸部完全露出,只包住腹部两侧的束腰衣。装饰腰部的极短荷叶边裙,几乎什么都遮不住。我的剪影还真是淫靡啊。

(主人大人会高兴吗……)

 我对着镜子检查了一下我站着的样子,向走廊走去。走廊对面是主人宠妃真咲大人的房间。尽头则是主人的卧室。

 我站在主人卧室的门前。没有敲门。因为即使敲门,房间里也完全听不到。

 推门而入,房间中央摆着一张巨大的带顶棚的床,甚至够十个人并排睡。

“啊,凉子小姐! 晚上好!今天来得真早啊。”

 坐在床上的可爱女孩子微微一笑。

 主人的第一宠妃,真咲大人。

 真咲大人看到我的打扮,微笑着说道“呜呼,我们一样呢。”

 真咲小姐今晚也选了一件裸胸束腰衣。

 柠檬色带着黑色的条纹。同样是腰部被束腰衣束缚,只露出胸部,但正因为是同样的衣服,那不同的压迫感真让人感到消沉。

 前几天拜访的时候,据说她是 I 罩杯。

 我本以为自己不怎么寒酸,但被如此明显地表现出实力的差距后,也就没有再跟她较劲的想法了。

 面容稚嫩,身体却很丰满。可以说是奇迹般的造型。存在等同于淫秽。当然我说的这话是赞赏的意思。

 现在由我们两个人一起服务主人大人。

 除了有月事,真咲大人几乎每天晚上都在。而我则是算上休息日,两次晚班的前一天,一周共三天。因为主人大人是不可思议的绝伦之人,所以侍奉他的时候,理所当然地要一直待到早上。过着被疯狂凌辱的日子。只能说是幸福得不得了。

 和真咲大人坐在床上说话的时候,听到了门嘎吱嘎吱的声音。

 主人大人来了。真咲大人和我慌忙从床上下来,用躬迎主人。

“啊啊,凉子,你今天来得真早啊。辛苦了”

 头顶上传来的这句话,让我倍感欣慰。

“文雄君,我也很努力诶,快表扬我,表扬我嘛。”

 真咲大人一边这么说,一边抱住主人大人的胳膊,能被允许摆出这样态度的,也就只有真咲大人了。

“真咲酱,听说你在向莉莉学习洗脑的方法?”

“嗯,我想帮上文雄君的忙。”

“谢谢,我很高兴哦”

“诶嘿嘿...”

 然后,真咲大人和我一边交替和主人接吻,一边把衣服脱下来将身体献给主人大人。然后,主人大人在中间,右边是真咲大人,左边则是我,并排躺在床上。

 在床上稍微这样躺着,一边玩弄彼此的身体一边享受着睡前故事,这是最近一段时间的惯例。

 话虽如此,说是睡前故事,但大部分时候就是我向主人大人报告。

“明天将对照屋光进行调查。警方基本断定这次美铃大人、真咲大人失踪事件的嫌疑犯是神岛组的二把手,也就是照屋光姐姐的配偶,这次调查的目的是确定照屋光是否与此有关。”

“因为,诶嘿嘿。都要怪到照屋同学的头上呢。文雄君还真是个坏孩子。”

“还有别的要报告的吗?”

“是,美铃大人的样子没有什么变化。还有……虽然是没有太大关系的事情。”

“嗯,什么事?”

“好像猪本刑警和保健教师木虎女士开始交往了。”

“唔~诶!?”

 主人和真咲同时发出了介于‘唔’和‘诶’之间的声音。看样子相当吃惊。

“文雄君,难道说木虎老师的春天终于来了?”

“不,也许不是那么平和的事情。这就像天崩地裂的前兆,地球灭亡的倒计时……”

“如果您希望的话,我去问猪本刑警详细情况如何?”

 我这么一说,两位大人表情严肃地点了点头。

“还有……文雄君,有没有其他在意的女孩子?”

 一阵沉默之后,真咲大人问主人大人道。

“咋了?我这是被怀疑有外遇了?”

“不是啦,我和凉子小姐也聊过……那个,文雄君……不是很厉害吗? 每次到最后,我和凉子小姐都会被做到晕过去,如果再多一个女孩子,应该会更满足吧……”

“真咲酱,这样真的可以吗?”

“嗯,美铃酱以外的人都大欢迎哦。文雄君舒服才是最重要的。”

“说得对呢……凉子平常也还有工作呢。给你们造成了那么大的负担吗……不过,让人在意的女孩子什么的,但像真咲酱和凉子这样可爱的女孩子,还真没有呢。”

 主人这样若无其事地夸奖我,真让人受不了。让我一直感到很高兴。真的是值得为之付出一切的人。

“对了,今天有个女孩子向我表白了。“

“能看上主人大人,真是有眼光。”

 当我点头时,主人大人脸上露出苦涩的笑容。

“有没有眼光倒不知道……确实是个可爱的孩子,但还是要和你们两个比起来果然还是...。”

 于是,我向主人大人提出了考虑已久的建议。

“那,我妹妹怎么样?”

“啥?”

“她现在在青梅女学园大学读书,就算在我这个姐姐看来,她也长得相当不错哦。”

“不,不不,凉子的妹妹,当然会很可爱吧……那个,这样真的好吗?”

“没有什么好不好的。被主人大人疼爱,对女人来说是最高的快乐。我坚信,做主人大人的性奴隶才是妹妹最理想的出路。”

 主人大人沉思了一会儿后,“莉莉,你在吗?”他提高了嗓门喊道。紧接着莉莉大人马上在空中出现了。

“怎么了devi?”

“你听到了吧。凉子妹妹的洗脑计划,可以让我考虑一下吗?”

“又来了,怎么这么消极呐devi?”

“不是这样的……。考虑到之前的失败,我想再好好学习一下。”

“放跑了黑泽酱,对你来说就那么不堪吗?”

“... 算是吧”

 真咲大人“唔”了一声,鼓起脸颊,掐了掐主人大人的手背。因为是真咲大人,所以是被允许的。

“了解devi。凉子。整理一下你妹妹的个人资料给我devi。”

“遵命”

“那么,闲谈就到此为止吧。”

 主人大人说着,双手紧紧抱住了真咲和我。

想被说可爱

 我从床上站起来,俯视着真咲酱的身体。

 栗色及肩的头发,和内衣同样柠檬色的花饰。她那张稚气未脱的脸,和露胸束身衣的淫亵样子形成了鲜明的反差,越发让人感到下流。

“唔呼呼,我要把文雄君的牛奶都榨出来!”

 真咲酱一跪下,就抱着她傲人的巨乳,把我的东西夹在那深深的乳沟里。

 她那魄力十足的胸部。那微微冒汗的乳沟,让我觉得像蒸桑拿一样温暖。光是这样就已经很舒服了。

“尽情享受吧。”

 她的脸颊红红的,慢慢地上下摇晃着乳房

(好厉害……舒服得不得了)

 巨乳包围着我的东西,真是压倒性的景象。本来就很舒服了,她收了收下巴,将舌头伸向龟头,“嗯啊……” 将口水滴下来。

 胸围和肉棒因此更加顺滑地相互摩擦,乳房摩擦的甜美刺激地流入股间。

 姆扭,姆扭唔!极上的乳压。魔乳有节奏地榨着我的精液。

“唔呼呼,文雄君,你看起来很舒服的样子……嗯,文雄君的体温,哈啊...可能......让我也变得舒服起来了呢……”

 真咲酱发甜美的鼻息,微微喘着气。

 持续摇晃如此巨乳,果然是一项重体力劳动。她的额头上已经开始冒汗,几根栗色的头发紧紧地粘在一起。

“哈啊...”

 就在舒服得让我不由得吐了一口气的瞬间——

“唔咕!”

 突然,一种穿透头顶的快感从背后袭来。

 慌忙回头一看,凉子跪在地上,用力向后仰着背和头将她那伶俐的美貌深深埋在我的臀部之间。

“凉,凉子!?”

 说实话,我吓了一跳。我不记得指示过她要舔我的肛门。她倒是说过为了让我高兴学了不少东西,难道这也算在其中吗?

 但是,凉子看到我的身体因此颤抖了一下后,似乎很开心。

 RERON!RERORERO... 姆啾,咕啾,BERON!

 她那出乎意料的又长又热的牝舌,沿着臀部的沟壑剧烈地上下游动。

“唔哦... 哦...”

 我忍不住发出声音。尖尖的舌尖用力挖入尻穴的凹陷处时,一种让腰部猛地一跳的快感涌上心头。

“姆唔唔...”

 但是,真咲酱却露出一脸无趣的表情。

 看来她对我对凉子的侍奉产生的反应大过自己的这一点感到不满。

“没关系,真咲酱这边也很舒服哦。”

“唔唔...我会加油的!”

 她露出不满的表情,开始更加剧烈地摇晃乳房。

 当然,说真咲酱的胸部是最棒的可不是谎言。乳房紧紧地从两侧靠拢夹住,凝缩着的牝肉的柔软。真的连肉棒的中心都快要融化了。

 另一方面,凉子对屁股的刺激则是全新的感觉。感觉暴露了毫无防备的弱点。而且,凉子用上全力了。

 她舔了舔屁股的沟壑,又噘起舌头挖着我的菊穴。

“嗯哈!嗯唔!”

“咿呀!吓了我一跳...”

 在这强烈的刺激下,我不由自主地扭动身体,阴茎在真咲的胸膛间猛地跳动起来

 像在挖开一个狭小而硬的洞口一样不断突进的锋利舌尖。每它蠢动的时候,一种令人眼前一白的快感就会向我袭来。

 在前后两边的猛烈夹击下,我无可奈何地扭动着身体。

“呜哇...大鸡鸡,好像要爆裂开来了哦”

 真咲酱发出了愉悦的声音。我看向她,她的左右乳房在不同的时间上下晃动,从各个角度都在竭尽全力地侍奉着我的丁丁。

(这,这招是从哪学的……)

 我心爱的女孩子们在拼命地为我服务。我怎么可能忍受得了。

“射,射了,真咲酱!凉子!”

 话一出口,我就觉得下腹部燃烧起来。

 DUO BIU!BIRURURU!

 在充满弹力的真咲的乳沟里射精的同时,肛门就像要勒住凉子的舌头一样紧紧地紧缩。

 就算我已处于绝顶状态,两人还是继续予以刺激。

 真咲酱下上剧烈地摇晃着乳房,渴求着精液,而凉子用舌尖更加激烈地突入那颤抖紧缩的肛门。

“唔...唔... 唔呼啊啊...”

 爽到飞起来。这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让我在射精结束的同时,当场瘫坐在地。

“哈啊... 哈啊... 牙,牙白,这真的牙白...”

“唔呼呼,我好开心,能让你有感觉!”

 真咲酱出神地看着堆积在乳沟里的白浊液。

 然而,下一个瞬间,凉子突然把脸埋进真咲的乳沟里,说着“那真咲大人,请让我来打扫一下吧”,然后啜起了精液。

“等,等等!凉子小姐,不行!这,这都是我的!”

 真咲酱急急忙忙从凉子的口中抢夺精液。两人的唇间,响起了啜水的声音。

(色... 色爆了)

 淫靡得令人头晕目眩的光景。

 两个人双膝跪地,专注地啜吸着对方的嘴唇,那陶醉的表情,明明才刚刚射出来,两腿之间就已经又绷紧了。

 但是,我却对这种状况感到一种莫名的被放置感。

(对于轻视主人的奴隶,一定要好好教育才行!)

 我悄悄绕到凉子背后,突然抓住她的腰,把高腰内裤扯开,将我那挺立的东西一股脑儿塞进去。

“噗噶,咕吼,咕吼,咿呀咿咿咿咿咿咿咿!”

“咿呀!”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凉子嘴里含着的精子喷涌而出,溅到了真咲的脸上。

“你怎敢对主人玩放置PLAY,凉子!”

 我说出了仿如台词般的话。责骂PLAY开始咯。

 随着激烈的抽送开始,凉子因为惹怒了主人而现在狼狈地喘着粗气。

“对,对不,啊咿,对不起,啊昂,啊昂,啊昂!实在很对不起!嗯唔,请原谅,咿唔,原谅我咿咿咿!”

“吵死了!”

 腰部抽动到几乎要摔倒的地步,我任由我全身的力量向凉子的肉穴突刺。

“啊咿咿咿咿咿咿!”

 胀大的龟头激烈地摩擦着淫肉,从她的唇中溢出的零落悲鸣,形成一种甜蜜的回响。

 当那样剧烈地向上突刺时,披头散发的凉子,乳房剧烈地上下起伏着,整个身子向后仰。

“不行!要去了啦,主人大人啊,啊啊昂,要去了呜呜呜呜呜呜呜!”

 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突然袭击,达到绝顶的速度也异常迅速。凉子拼命求饶。但是,我丝毫没有放松的意思。

 她的阴道已经完全进入了放荡的状态。那阴道皱褶愉悦地缠绕在肉棒上,发出‘苏嚓苏嚓’的淫荡水声。

“去了,啊啊啊啊,饶了我哦!去,去了呜呜呜呜呜呜呜!”

 凉子嘴巴张到极限,反向弓起身子,PIYUPIYU地喷射着潮水。被绝顶侵袭的阴道皱褶,嘎吱嘎吱地榨着我那东西。

 不过,对她来说不幸的是,我在最近的PLAY中,尝过了继续欺负正处于高潮的女孩子的滋味。

 我更加用力地突刺正处于绝顶痉挛状态的凉子。

 阴道压力不容分说地增加,伴随着吱噗吱噗的淫靡水声,爱液被肉棒抽了出来,变得黏稠混浊,拉出一条条的粘丝。

“啊昂, 啊咿,啊,啊啊啊啊啊,咿嗯,主,主仁大楞,请原,原醸,原,啊咿,好,好蓝瘦呜呜呜...”

 剧烈的摩擦热炽烧着无数阴道皱褶。龟头摩擦着凉子的粘膜带,凉子则发疯似地摇动着脑袋。

“咿,啊咿咿咿咿!又要,又要去了啦,丢了啦,主仁大楞啊啊...”

 凉子目珠黑白翻转。恐怕现在她正被浪潮般小绝顶侵袭吧。证据就是那勒住我东西的小穴在不停地痉挛颤抖。

(还,还能继续!)

 凉子拼命乞求原谅。尽管如此,我还是完全释放雄性的本能,迅速地振腰突刺。

“请,请原醸,啊,啊咿,咿呀,原醸我咿呀,咿昂,原醸我,我,呼诶诶诶诶……”

 似乎她终于控制不住感情了。泪水就像决堤一般,从她的眼中滚滚而下。

“还,不行!”

 手中传来乳环的触感。我一边反复用力抽送,一边把手伸向凉子的胸部,用力地将她的乳房往上拧。

“啊咿!?好疼哦,原,原醸我嘛咿咿咿咿!”

 小穴被粗暴地冲顶,爱液都变成了泡沫。凉子像坏掉的人偶一样被激烈的活塞运动折腾得快散架了。

“凉子!我的鸡鸡爽吗!”

“酥服,醉棒了啦,咿唔,大鸡鸡,超爱的,啊咿,好蓝瘦,好蓝瘦哦哦哦!”

 体液和空气混在一起,从结合处开始发出放屁般的噗噗声,凉子双手捂着发烫的脸,露出处女般羞涩的样子。

“咿呀啊啊啊啊,好嗨羞,好嗨羞哦,主仁大楞...”

(... 好可爱)

 正这么想时,根部已经有滚烫的岩浆在翻滚。

“凉子,差不多要射了哦”

“瑟,瑟出来咿,在凉子的里面咿,主仁大楞啊啊啊”

 已经超越绝顶的凉子,奄奄一息地喘着粗气。

“好蓝,瘦,好蓝瘦诶诶诶!”

 像是恳求般的绝叫。那一瞬间,顶在凉子最深处的肉棒伴随着剧烈的痉挛爆裂开来。

“哈啊,呼啊啊啊,啊啊啊,唔咿咿咿咿咿,热,热热的咿,哦哦哦,哦哦哦咿,进来了唔,进到凉子的里面来了唔!”

 白色的浊流冲破子宫口,填满了她的最深处。

 凉子仰起头,将舌头伸向空中的同时把意识抛向了虚空。

 哧噗一声,肉棒掉了出来,而凉子则整个人倒在了真咲的胸上。

 真咲酱抱起凉子,盯着喘着粗气的我,露出惊讶的神情。

“鬼畜... 这实在是,有点”

“啊哈哈... 抱歉”

 我挠了挠头,她扑哧一笑。

“那么,接下来该轮到我呐?”

 真咲酱轻轻让凉子躺下,然后躺在她旁边,双腿张开。

 然后用指尖撑开阴唇,露出小穴深处后脸上浮现出淫荡的微笑。

“好咯,文雄君新娘的小穴在这里哦。这次,要让我好好怀上哦。”

 我不禁苦笑。

 当真咲酱知道原本自己以为是排卵促进剂的东西不过是营养剂而已时,她非常生气。那也当然会生气吧。她就像小孩子打架似地对我施展啪啪啪小拳拳,然后在我道歉后,鼓起脸颊“下次一定要让我怀上!”这么对我说道。

 她那内敛、怕生的模样,已经荡然无存。

 从黑泽同学手中夺回我这件事让她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她堂而皇之地露出自己的两腿之间的样子,实在是色情。

 裹在身上的束腰衣勒紧了她那幼儿体型的腰,更加突显了她巨大的胸部,手指撑开的肉裂,令人垂涎欲滴。

“那,我就不客气了。让我好好品尝尝新娘小穴地味道吧。”

“唔呼,好哦,请”

 我压在她身上,把射过却又已经硬邦邦的东西抵在她的小缝上。

“啊啊...进来了啊,唔,啊...丈夫大人的鸡鸡,欢迎回家啊...”

 已经完全放松的阴道肉壁,和凉子那种紧绷的阴道触感完全不同。虽然很窄,却有异常柔软的触感。我慢慢将其顶开。

“啊,啊昂昂... 哈啊昂,唔哈啊啊... 我全部...都被文雄君... 填满了。好开心哦”

“真咲酱的里面,已经变得很热了哦。”

“文雄菌,我... 想要你满满的爱”

“嗯,我知道哦”

 因为每天都爱爱,所以就会知道对象喜欢的play。与最喜欢被激烈侵犯的凉子相比,真咲酱似乎更喜欢正常位的调情PLAY。

“哈啊啊......嗯唔,嗯啊,果然文雄君的鸡鸡最棒了,唔,摩擦得好厉害哦”

 我一边品味着她阴道内的触感,一边慢慢地动起腰部。她的阴道壁紧绷着,仿佛在热烈地欢迎我。

“哈啊,哈唔唔唔... 慢慢在阴道里摩擦的感觉好舒服哦,啊唔,哈,嗯唔唔,啊...”

“真咲酱的阴道已经湿黏黏了哦。看到凉子被侵犯的时候让你有感觉了吗?”

“那是当然的嘛……一直都看着凉子小姐那张舒服的脸。”

“那,就让我给你更多...”

 我完全将体重压在她身上,变换成全力活塞运动的姿势。

 顿时,我和她之间,巨大的胸部被压扁。

“好,好重哦...”

 真咲瞬间皱起了眉头,露出难受的神情。但是,当我用力舞动腰身时,她突然发出了娇滴滴的声音。

 滋啾~!滋啾~!滋啾~!激烈的水声在房间中回响。

“啊昂昂... 呼呀啊啊啊啊,啊,啊唔......好厉害,哈唔,要是突然变激烈的话,唔嗯,嗯啊啊啊!”

 真咲酱马上变成双手双脚紧紧抱住我的姿势,用全身接纳着我。

“唔嗯,唔嗯,好,好厉害哦,唔,唔啊啊啊,在我的小穴里摩擦,感觉好舒服,要高潮了啦……啊昂,啊昂,啊昂嗯”

 虽然我腰部的动作相当激烈,但真咲酱似乎真的感觉很舒服。

“啊,啊唔唔,哈嗯嗯,啊啊,动得好激烈,好喜欢哦,文雄君的哦,丈夫大人的哦,硬硬的东西完全感受到了,超级喜欢,啊,啊啊啊……”

 听到这么可爱的话,当然会想让她感受到更多更多。

“啊,啊咿,啊唔,嗯嗯唔,顶到了,唔唔嗯!硬硬的在里面,被塞得满满的哦,咿唔,呼喵啊啊!”

 我猛地一挺腰,彻底攻击那深的地方,阴道内微微颤抖,让她身体僵住了。看样子她稍稍高潮了。

 我抱住她的头,以这样的姿势往里面猛刺。

“嗯哈啊,哈啊啊啊,啊啊,啊咿咿,慢点嘛,明明说了的,不行,太激烈了咿,眼前一片白了啦,嗯啊,太舒服了啦,嗯咿,咿呀啊啊啊。”

 她突然大幅后仰起身子,龟头乘势顶到子宫口摩擦起来,她发出一声悲鸣。

“嗯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啊唔啊,里面,顶到了,顶到了哦!”

“咕唔,勒得好紧啊! 射出来咯,就这样在里面,可以吧?”

“啊啊!唔嗯,射出来,BIUBIU地射出来,宝宝的种子,全部射出来,让怀上哦哦哦!”

“来,来了哦... 咕唔!”

 咚!使出浑身全力的一击。

 就这样紧紧地抱住了真咲酱的腰。精液猛地从尿道涌上来。

“唔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啊啊啊啊啊”

 真咲咬紧牙关,弓着身子,用手和脚紧紧地抱住我的腰部。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咿,射出来了唔,BIUBIU射出来了唔,要怀上宝宝了唔……唔啊,唔哈啊......啊啊昂,文雄菌……最喜欢了……”

 我射到一滴不剩,一边调整着我粗重的呼吸,一边抱紧了颤抖不停的她。

“哈啊,哈啊... 真咲酱,果然很可爱啊”

“哈啊,哈啊,唔呼呼,毕竟答应了要成为可爱的妻子了嘛。怎样?我可爱吗?”

“超级可爱哦”

 她撒娇似的蹭着我的脸颊,我和她拥抱了一会儿,然后抽出阴茎坐了起来。

 不知什么时候恢复过来了,凉子从背后抱住了我。

“主人大人... 那个...”

“怎么了?”

“凉子... 也可爱吗?”

 说实话,我吓了一跳。因为我没想到能从凉子的口中听到这样的话。

“你是不是羡慕真咲酱了?”

“...是,虽然我知道我没有资格。但是,如果我也可以的话,那个……想要变得能让主人大人,那个……说我可爱……”

“哈哈哈,现在的凉子很可爱哦”

 顿时,凉子的脸颊被染得通红。

 看到这样的表情,我已经停不下来了。

 我再次抓住凉子的腰,顶入了她的小穴。

你,就是你!

 天亮后,在去学校的路上,我在想。

 多亏魔界的营养饮料,我几乎可以无休止地享受爱爱。但是,另一方面,确实可能会太勉强真咲酱和凉子了。

 要是多一个女孩子的话,她们的负担就会减轻很多吧。

 当然,抑制做爱次数的想法是完全没有的。现在正是精力充沛之时,完全不用担心体力方面的问题。如果允许的话,甚至想一直跟女孩子做个不停。

 话虽如此,说实话我还是对凉子的提议感到吃惊。居然要把自己的妹妹作为性奴隶献给我。

 但是,也许价值观的最上位被我奴隶,就是这么一回事吧。对凉子来说,作为我的奴隶是道德性的,是常识性的,是无上幸福的。正因为希望妹妹幸福,才会说出那样的话吧。

 今晚,凉子会将妹妹的资料交给莉莉,她将据此制定洗脑计划。但想到这里,我突然回过神来。

(难道我,其实不太想做些无法挽回的事情吗?)

 仔细想想,监禁黑泽小姐和真咲酱是为了复仇,而凉子则是为了不让她阻碍复仇才监禁的。

 立冈君虽然有些顺势而为,但这是为了保护藤原同学,况且他本来就是复仇的对象之一。都是有自己的理由才这么做的……我是这么想的。

 但是,这些理由对凉子的妹妹却完全不适用。为了满足自己的性欲,捕食连长相和名字都不知道的女性。

(这... 这和把藤原同学强行带到酒店的立冈君有什么区别...)

 怎么说呢,感觉着了莉莉的道。我做的坏事越多,恶魔的势力就会越大。第一次见面时,莉莉是这么说的。

 如果现在只是为了自己的欲望就随便捕食女人的话,是不是就会无法控制了呢? 这样的一丝不安掠过脑海。

(虽然对凉子不好意思,但果然还是拒绝掉比较好吧……)

 正想着——

“学长!早上好!”

 背后传来一个女孩的声音。

 回头一看,站在那里的是昨天向自己表白的女孩。记得是叫福田同学吧。

 她拂着明亮的栗色头发,微微扬起嘴角微笑。这个表情给人一种亲昵的印象。虽然一年级的情况我不太了解,但我想她应该是所谓的婆罗门中的一员。

“学~长!好巧呀!一起走嘛~!”

 但是,同样是亲昵的感觉,藤原同学和她却完全不同。

 不是藤原同学那种傻傻的感觉,而是在了解自己可爱之处的基础上精心设计的行为。她的举手投足都透着虚伪。

 实际上,我以前从来没有在上学的路上看到过这样的女孩,当然也就不可能昨天刚见过今天就这样偶遇。她在蹲我,这是毫无疑问的。

 她不理会不知所措的我,自顾自地跟我并肩走了起来,像个想搭讪的轻飘飘的男人一样轻佻地对我低语。

“呐,学长,呐~,学长。和我交往嘛。”

“昨天,我应该拒绝了吧?”

“昨天是昨天嘛,我们要活在明天哦!”

 那今天去哪了。

(我怎么甩都甩不开吗……这个僵尸女。)

“……话说,为什么是我啊?”

“诶?......因为你是我喜欢的类型吧,也许”

 她的眼睛突然游移不定,简直让人以为她是眼球界的奥运游泳代表。

 虽然不知道她到底有什么企图,但最好不要和她扯上关系比较好。

“我再说一遍哦,我有女朋友了。”

 于是,她脸上浮现出得意又令人讨厌的笑容,盯着我的脸说道。

“学长~,我本来还犹豫要不要说哦……学长,你被她骗了哦。”

“什么意思?”

 我不由得皱起眉头,她歪着嘴低语道。

“陆上部的朋友跟我说的,你的女朋友,以前,卖过哦。卖哦。就是收钱后让男人做色色的事哦。”

“我知道”

“很受打击吧。唔,我懂的,那......诶?”

 她一脸茫然。

“我知道。我倒也没有受到什么打击来着?”

“为、为、为什么! 学长,是,是卖过的恶心女哦?像学长你这样容易被骗的人受打击,肯定......”

 这瞬间,我青筋暴起。我自己也吓了一跳。回过神来,我一只手抓住了她的下巴。

 我把脸贴在满脸惊讶、嘴巴像章鱼一样张开的她的鼻尖上。

“虽然我不知道你是听谁说的……但我很讨厌凭臆测在背后说别人坏话的人。”

 然后我沉下声说道。

“刚才的事……要是跟谁说了,我就击溃你。”

 她的脸痉挛着,视线游移得很厉害,我松开她的脸颊,转身走开。

 果然做到这一步,应该就不会有再追上来的意思了。

 兴奋状态的觉醒后,“搞砸了!”这样的想法涌上心头。真不像我。明明一笑而过就好了,何必较真呢。

 不过,姑且,藤原同学暂时还是从属状态。算是我的所有物之一。我不能原谅随便碰我的东西的人。

(说是陆上部的朋友说的……跟她说那些话的人是照屋同学吗,不,还是朋友,一年级……是那些短发学妹中的谁吗……)

 仔细想想,藤原同学裸体照片还留在她们手里。

 话虽如此,我却不记得那四个学妹的长相。最多就记得发型。只知道都是短发。陆上部到底有多少短发部员呢?

 但是,比起对凉子小姐的妹妹出手,在这件事上,自己多少能给自己找个理由。

“怎么办好呢……干脆把陆上部的人全部监禁起来吗?”

 说到这里,就算是我也不由得苦笑了起来,这也太荒唐了。

×××

 我目瞪口呆地目送着那个恶心男头也不回离去的背影,回过神来。

(那家伙什么鬼啊! 一副了不起的样子!还说什么要击溃我!)

 愤怒涌上心头。

(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长什么样!因为这样的台词帅哥限定好吧!)

 我从西式外套的口袋里拿出手帕,仔细擦拭那个恶心男碰过的部位。被脏手摸了,要是长了痘痘可受不了。

“真是的,我受够了!”

 交往什么的已经无所谓了,但要是让他觉得我是受了那种的威胁才放弃的,那就憋屈了。

 反正,只有对像我这样柔弱的女孩子才会表现得这么强势,平常就是个被欺负的弱子。

“给我等着,看我怎么反过来揍烂你!”

×××

 和往常一样,上午的课结束了,迎来了午休时间。

 我的手上照例拿着在米饭上用樱花粉笔画了心形图案的便当。这当然是藤原同学亲手做的。这也和往常一样……。

“欸~!舞,你厨艺这么好的嘛。”

“嘛呐,我小时候就时不时做了。美铃也给粕谷做便当试试看怎么样?”

“这个嘛……对我来说,如果美铃愿意做的话……那个……我会很高兴的。”

“那……虽然我觉得我应该没有舞做得那么好,但还是努力试试看……吧,诶嘿嘿。”

 我能说的只有一句话。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现在,屋顶上有一群人在塑料布上坐着吃便当,就像野餐一样。而我,也是其中之一。

 紧紧抱住我胳膊的就是藤原同学。嗯,这样很难吃便当诶,能不能放开。不过到此为止……嗯,问题也不大。真正问题是坐在我们对面的两个人。

 黑泽同学和粕谷君。

 两人手里拿着三明治和盒装咖啡牛奶。

“那个...藤原同学啊”

“怎么啦,文亲?”

“这... 什么情况?”

 面对如坐针毡的我,藤原同学则满面笑容地回答道。

“诶嘿嘿,一起吃饭就算是朋友了嘛。我也希望偶的朋友们能和文亲搞好关系嘛。”

(嗯... 这家伙果然是个白痴)

 这肯定是不可能的。在这种场合还能坦然面对的,也就只有藤原同学。

 他们大概也是被藤原同学强行带出来的吧。粕谷君露出明显不高兴的表情,黑泽同学则完全不看向我这边,把我当作不存在。

“那个,我来介绍哦。这是偶的男票文亲“

“……我知道,我们姑且是同班同学来着。”

 当粕谷君满脸困惑地那样回答时,黑泽同学小声地念了一句。

“虽然我不想知道就是了。”

(嘛,说得也是呢)

 就算藤原同学再蠢,也不可能不明白这种明显让人毛骨悚然的气氛。果然她也觉得这个状况挺不妙的吧。于是像是要想办法修补似的开口道。

“大,大家之前好像误会了啦,文亲其实很有男子气概哦! 在偶遇到危险的时候,他英姿飒爽地出现救了我。简直像是白马王子一样!”

 她姑且没把立冈君的名字说出来,似乎意外地会读空气,不过紧张地状况并没有因此就放松下来。

 黑泽同学沉默了一下,开口说道。

“舞……你是被骗了,能那么恰好出现在那种地方你就该察觉到了吧。他是想卖你个人情,然后趁机做些下流的事情。”

“倒不如说,我还希望他能对我做些下流的事呢。偶都那么主动了,但文亲却什么都不做。”

“你啊真的...”

 黑泽同学无奈地扶着头,这次则轮到粕谷君打掩护一般地插嘴道。

“应该是舞酱太主动反而吓坏了吧。这家伙,看起来就是个处男,喂,你是处男对吧?”

 果然和粕谷君说话很可怕的,不过,既然被cue了也就不能再沉默下去。

“我姑且...不是处男,来着”

 现场的气氛顿时僵住了。

“诶~? ! 偶本来还想夺走你的童真呢! 文亲太过分了! 你这个花心鬼!”

“喂喂喂,真的假的!愿意跟你这样的做的只有天使吧。肯定是什么丑女”

 藤原同学和粕谷君同时发出惊讶的声音。嗯,藤原同学你还是稍微自重一点吧!

“... 那个,姑且,那个... 我不觉得她是丑女来着”

(话说回来,那可是你的女朋友啊...)

 我的第一次对象就是黑泽同学。不过,她当然什么都不记得了。

“偶,偶和,那位童贞杀手比,谁更可爱?肯定是偶吧,偶!”

“啊,啊哈哈...”

 这时,童贞杀手黑泽同学皱着眉头开口了。

“在吃饭的时候怎么聊这种东西嘛。真是的,不过在自吹罢了。话说回来,愿意跟你这种人做的女孩子怎么可能存在嘛。”

(那个人就是你啊,你!)

“嘛,嘛,说得对。舞酱,你要不还是换个男朋友比较好吧?”

 粕谷君附和童贞杀手道,藤原同学则鼓起了脸颊。

“姆!你们两个也不用这么说嘛! 那,我就直白地说了! 文亲的鸡鸡酱,超级厉害的!”

 屋顶上的冰河期顿时降临。

“........................啥,~啥?“

“所以说,文亲的鸡鸡酱超级厉害! 超级超级大!简直就是最强鸡鸡!跟那个做绝对超级舒服的!所以我才会想要诱惑他嘛,文亲你也,就不能稍微从了我吗?”

 我遭不住了。这实在太让人遭不住了。

 面对这种绝望的气氛,黑泽同学满脸通红地低下头,粕谷君则……

“欸...”

 发出极具讽刺意味的“欸...” 声。

陆上部部员集体监禁事件爆发

“厕,厕所,我憋不住了先走了。”

“等,等等,文亲!”

 宛如人间地狱般的午餐结束后,我一个人甩开藤原同学的手,跑下楼梯。虽然觉得这有些做作,但和粕谷君他们一起回教室还是饶了我吧。肯定会沐浴在奇怪的目光下。

 上完厕所正要走到走廊时,从女厕门前传来黑泽同学在和谁说话的声音。

 在这里再和黑泽同学碰面的话,岂非尴尬二字能形容。于是我悄悄地躲在暗处。

“不好意思……就算你突然这么说,我也一点都不记得了……”

“你真的不记得犯人呐?比如说,会不会是木岛?”

 听到这番话,我不禁倒吸了一口气。

 有人在向黑泽同学打听绑架事件。

“哈?那种人怎么可能能把我怎么样?”

“说得也是咧。虽然我知道不太可能……但陆上部中有一个很聪明的学妹,说凶手一定是木岛咧……姑且呐。”

“怎么会有这种事! 蠢爆了!”

(糟糕,糟糕,糟糕!)

 我的心藏跳到了发痛的地步。现在或许还只是推测,但至少确实有人在怀疑我。想到这里,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我躲在暗处,偷偷窥视着和黑泽同学说话的人的脸。

 短发、眯眯眼的女孩,个子又高又瘦,给人一种身材高挑的印象。是前几天和田代同学在一起的女孩子。

 记得田代同学是女子陆上部的部长,刚才提到的也是陆上部的学妹……这个女孩应该也是陆上部的。

(只能……这么做了吗。事已至此……只能把女子陆上部全员...)

 我按住心跳不止的胸口,默默点了点头。

 还有一些手里拿着藤原同学照片的学妹们。我别无选择,只能这么做。而且要尽快。

 我开始思考实施方案。

×××

 到了第五节课。

 一上课,老师就让照屋同学去校长室一趟。

 我望向窗外。

 在教师停车场看到了凉子的车。和昨晚报告的一样。

 警察把照屋的姐姐和她的丈夫定为绑架黑泽同学和真咲同学的嫌疑犯。而凉子说,为了弄清照屋同学是否与此事有关,会进行进一步的调查。

 照屋同学露出了一副不耐烦的态度。班上同学的也露出了“又来了”的反应。

 警察的侦讯已经不是什么稀奇事,而开始有了惯例活动的感觉。听木虎老师说,校长也开始抱怨 “这次数太多了”。

 实际上,就算对照屋同学进行调查,警察也不会有任何收获。那倒也是。毕竟她啥也没做。犯人实际上是我。

 照屋同学一副不满的样子走出教室。看着她的身影,我在桌子底下打开手机,给凉子发了一条信息。

 虽然确实和照屋同学没有关系。

 但是,考虑到目前发生的事和今后打算做的事,她的存在对我来说实在是太方便了。

 同时,考虑到她威胁到藤原同学的安全,干脆就让她和她姐姐代替我背负一切就这样退场。这是最好的。

 我不得不得出这样的结论。

×××

“我并不是怀疑你。即使是流言蜚语或者诽谤言论,我们也只能一一进行确认,所以请不要生气。”

“哈啊...”

 长着一张四方标准男人脸的刑警,非常仔细地做了开场白。

 看来是有人向这些人说了些什么。

“嗯……你的名字是照屋光没错吧?”

“是的”

“关于被害者黑泽美铃和羽田真咲。虽然黑泽同学回来了...如果你在学校以外和两位有什么交集的话,请告诉我。”

“完全没有。我们不过是同班同学的关系”

“这样子啊。其实黑泽同学失踪后不久,就有人说可能和你有关哦……”

“请等一下! 这和我完全没关系好吧!”

“不不不,我知道。这些都是无稽之谈。”

 我忍不住提高了嗓门,刑警则垂下眉头,露出掩饰的微笑。

 虽然明白他们必须确认一下的这个道理,但说实话这让我很生气。难道不是吗?至少,这意味着有人怀疑我并跟警察说了些什么。

“但是……为了慎重起见,我们还是得调查一下。你的姐姐,神岛杏奈,旧名应该是照屋杏奈吗……有强迫卖淫和介绍卖淫的前科对吧?”

×××

“... 我先告辞了”

 我狠狠地把门关上,快步跑上楼梯。

(气死人了!气死人了!气死人了!气死人了!)

 那个女刑警尤其气人。虽然问话的是男刑警,但那个女刑警却是超级怀疑的眼神……不,应该说是已经在用看罪犯的眼光观察我了。

 大部分问题都和姐姐有关。

 虽然嘴上说 ‘只是作为参考’,但在我看来,基本上已经断定姐姐就是犯人了。

 还带着在怀疑我是不是真的有在协助调查的气氛。

 离开校长室,我跑上屋顶前的平台,躲在栏杆的阴影里,从西装口袋里拿出手机。

 因为是在上课,所以很安静。因为太安静,甚至让我有点耳鸣。从通讯录里选中姐姐的名字。几声铃声后,传来了接通的声音。

“怎么了?光酱”

 似乎现在因为对方的名字会在屏幕上被显示出来,‘喂,喂’ 这个惯用词也快死绝了。

 传来一个因宿醉而沙哑的声音。接电话的姐姐似乎很意外。

“姐姐,我的学校。你知道有两个女孩子失踪了吗?”

“啊~,那是光的学校对吗?龙酱说有人想要栽赃他们,还蛮生气来着。”

 我就知道,这次的绑架果然和姐姐无关

 如果是姐姐或姐夫做的话,会更阴险和彻底。至少不可能像黑泽美铃那样,让她毫发无损地被发现。

“你还记得小金井吗?”

“嗯?……当然记得……怎么了? 你知道她在哪了吗?”

“嗯,她已经改姓藤原了,而且还是我同班同学。”

“欸~...”

 光听她的声音,就不难想象出电话那头姐姐的表情。一张歪着嘴笑的脸浮现在我的脑海中。

“然后,今天在学校被警察问话了,他们好像在怀疑姐姐,或者说是姐夫。就是绑架的事。”

“欸,这还真是……虽然和我们没有关系,但毫无缘故被人怀疑还真高兴不起来呢。啊啊...原来如此呀。光酱想说是不是小金井做了二五仔对吧。”

“没错”

“嘛,不用担心啦。”

“我倒不是担心姐姐。我担心的是要是姐姐被抓了,我就不能在学校待下去了。”

“啊啦,还真是冷漠呀。嘛……我会小心的。实际上,这跟我完全没有关系。不管他们怎么查,也不会有什么结果的。而且龙酱聪明得很啦。其他的事情也全部好好撇清关系了。”

“……那就好。”

“那我最近去你那边见见小金井哦。去吃点什么好吃的呢。宿舍的饭不好吃吧? 我请你吃点好的吧”

“姐姐……你听到我刚才说的话了吗? 现在还是不要管小金井比较好吧。”

“没关系,我又不是要掳走或是杀了她什么的。不过是跟她打个招呼,只是打~个~招~呼~啦”

×××

 打完电话,我回到教室的时候,正好是第六节课开始的时候。

 若无其事地坐到座位上,偷偷看了一眼斜后方。

 我的斜后方是恶心底边男座位。

 大概是想向我献媚,表明不打算对纯一大人出手吧。藤原假装很喜欢这个底边男,从最近开始就把座位搬到他旁边。

 既然讨好到这种地步,那就饶了她吧,虽然我有过这样得想法,但没想到从警察口中说出了姐姐的名字。我确信,告密的人绝对是这家伙。

“好了,我们开始上课吧!”

 带着徒劳的热情的数学老师走进教室。

 可是,眼看就要开始上课了,座位上却不见那个底边男的身影。邻座的藤原把自动铅笔夹在噘起的嘴唇和鼻子之间,一副怄气的样子。

 那个底边男在不在倒无所谓,但一看到藤原那一副若无其事的表情,让人生气。

 如果我告诉她,姐姐马上就要去找她,她会是什么表情呢?

 第六节课,我一点都没听进去。本来我就不擅长数学,而且现在还很烦躁,数学公式看起来就跟一堆奇怪的符号一样。

 但幸运的是,直到最后老师都没有跟我产生什么互动,下课的铃声就响了。

 好气人,好烦躁,好不安。大赛马上就要到了,为这种事分心也太愚蠢了。无论怎样,我都想要用全力奔跑来甩掉这种烦躁感。

 于是我一下课,就把书包扛在肩上,匆匆忙忙地走出教室,准备去社团活动。可是,刚走到鞋柜,就被刚才的女刑警叫住了。

“照屋同学,照屋光同学。能占用你一点时间吗?”

“哈啊... 还有,什么事吗?”

“不,我只是有件事想请教一下……关于木岛君。”

“是?”

 这个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但仔细一想,好像那个底层男的名字。

“你觉得他怎么样?”

“怎么样...?”

“比如好帅啊,好有男子气概啊什么的……”

“……我觉得很恶心来着。”

“好吧,假设如果你觉得他帅吧。在这种情况下,你觉得他哪方面比较帅呢?”

 这个女刑警到底想问什么? 不知道她到底想打探些什么,我只能带着警戒心max地回答了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不知为何都是关于那个恶心男的问题)。

“非常感谢。非常有参考价值。”

 说完,女刑警离开的时候,社团活动已经开始了将近三十分钟。

 莫名其妙。到底什么鬼啊?

 烦死人了。练习时间本来就很有限了。

 我慌忙换好鞋子,一边往部室大楼跑,一边看向操场。

 然后,我不由得歪了歪头。

 没有一个在跑步的部员。用具的准备似乎还没有完成。

“嘁……难道又在得意忘形地说教了吗? 那家伙”

 那家伙指的是陆上部的顾问。光是想想就烦。顾问秃老头有时会强行停下练习,长长地说教。

 说什么共同责任啥的,强制全体社员一起听。明明没有什么了不起的成绩,却老师想摆出一副了不起的样子来自慰。 (注:是的原文说的就是‘自慰’)那种事情真是让人受不了。

“对不起!我迟到了!”

 我边说边走进活动室,那里却是空荡荡的。

 不要说召集部员进行说教地顾问了,只有一个人穿着训练服的二年级生,蜷川,坐在长椅上。没有其他部员的身影。

“照屋学姐!”

“嗯? 妮娜,大家人呢?”

“那个……我也迟到了,但一个人都没有……部室也上了锁。”

 我可没听说过社团活动放假又或是要去其他学校远征什么的。

 练习用具也没动过,除了我和蜷川,部室里没有其他人进来过的痕迹。给谁打电话都打不通,结果那天我和蜷川两个人,只是草草地跑了一下就结束了练习。

 接着——第二天,班主任告诉我,除了我和蜷川,十八名陆上部部员全部失踪了。

×××

(... 中招了!)

 醒来后,我——白鸟早纪的脑海里最先闪过的,就是这句话。

 躺着的我看到的是被绿色灯光照亮的铁制地板。安装在墙壁较低位置的绿色照明灯发出暗淡的光。我们被关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

(到底... 是什么时候?)

 回想起来,当我拉着嘟囔着“好困”的高砂的手踏进活动室时,记忆就突然中断了。

“白,白,白,白鸟学姐,你,你醒了吗?这,这,怎么回事,这是!”

 在我旁边,同样躺在地板上的学妹佐藤发出了快要哭出来的声音。

 她以极其下流的样子躺在地上。

 只留下脖子上的制服蝴蝶结,其他地方全裸。而且全身都被红色的绳子格子状地绑住。

 虽然不清楚现在谁在这,谁不在这,但在我周围的部员们都是这个样子。当然... 我自己也是。

“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来着”

 不管怎样,这也太突然了。我掌握的信息也太少了。

 知道的也就只有 ‘我们这些陆上部部员不知道被什么人一起监禁了’ 这种程度。还有就是,那个 ‘什么人’ 就是绑架黑泽前辈她们的那个人。

 这是显然的。在这种情况下,认为犯人另有其人才奇怪。

 但是,我现在察觉到了轻微的违和感。

 粗略数了一下,在场的有十八个人。一下子掳走这么多人,绝非易事。风险也很大。从岛学姐所说的内容可以推测出犯人应该是一个更加慎重的人。在这一点上,我无法不感到违和。

 如果是面临不得不这样做的状况呢?但那到底会是什么状况?

(……如果凶手是木岛文雄的话)

 要说和木岛有一点交集的……也就只有岛学姐了吧。

 或许,他察觉到她在四处打听那件事情……不,那样的话,只要把岛学姐监禁起来就行了。

 那么如果他不知道到处打听的是岛学姐,而只知道是 ‘陆上部部员’的话……。

 这样想的话,就合理了。

 对比将只是知道是陆上部的打听者置之不理和把整个陆上部监禁起来的风险,两者权衡之后,才做出了这样的行动吧。

(所以,我才说不要靠近木岛的……这真是中大奖了)

 就在我想到这时──

“喂,森部!你醒了吗!岛!森部沙织醒了!”

 从稍远处传来田代部长的声音。

“不,不要啊啊啊啊!有,有变态咿咿咿咿咿咿!?”

 紧接着发出悲鸣般的声音的是一年级的森部沙织。是个长刘海遮住眼睛的乖巧少女。

 我躺着扭过身子转过脸,只见看到田代部长的身影的她面部抽搐个不停。

“喂喂喂!哪有叫学姐变态的,你个笨蛋!”

 田代部长有点不满地回应道。但是,我也不是不能理解森部的心情。如果一睁开眼睛,眼前就出现就是一个绑着龟甲缚的女人,正常地想,肯定是个变态。

 但是,无情的田代部长很快把事实告诉了森部。

“你这家伙也很我们一样好吧,森部。”

“...欸?”

 森部战战兢兢地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咿!?”,我听到了卡在她喉咙里的声音。嘛,这倒也是。就是会有这样的反应吧。

 看到自己只戴着着制服蝴蝶结和捆着红绳的下流样子。而且,双手还被反绑。

“是的咧,初酱。在俺看来,你也像是个变态”

“凭什么啊!我们不是一个样吗?”

“都这副样子还盘腿坐……‘器’全都看光光了咧。”

“器!?这,这也没办法吧。因为这个姿势是最轻松啊。”

 靠在部长旁边的岛学姐如是插话道并和部长展开了毫无紧张感的对话。事到如今,这两人来跟在演漫才似的。虽然我是听说她胆子很大,但这漫不经心的程度也太让人目瞪口呆了。

 话虽如此,实际上现在也没有什么可做的。只能等待对方出招。

 我静静地闭上眼睛。

 如果对方是能好好说话的人的话,一定有逃出去的机会。在那之前,必须保持体力。如果累得脑子都动不了,那就完蛋了。

《未完待续》

电子版特典SS “任务!镇压拉·薇安· 萝丝吧!”

 那是大正六年左右,妾身在东日本桥的MILK HALL当女招待的时候。有一位给妾身留下深刻印象的老客户。

 看起来很难接近,而且如果不往咖啡加很多牛奶的话他就会苦涩得喝不下去。就是这么个可爱的人。

 名字记得是……是叫芥川先生吗? 妾身还记得女同事跟我说过,他在海军机关学校任教,同时作为新锐作家活跃在文坛。

 在和芥川先生几次交谈中,虽然不过是站着浅谈,但也聊到了恋爱观的话题。当时,他说的话让妾身心中一震。

“恋爱是性欲的诗意表达。”

 这句话说得很妙——我深以为然。

 妾身一直觉得很不可思议。人类是多么奇怪的生物啊。

 归根到底,虽然生物的存在主要是为了繁衍后代,但对于这一 ‘过程’ 中最关键的部分,他们却避之唯恐不及,皱眉认为其猥亵不堪。

 然而,他们却把爱情和恋爱当作珍贵的东西来对待,生了孩子会隆重庆祝,这真让人费解。爱情也好,恋爱也罢,说到底,都只是把鸡鸡塞进小穴的前一阶段,孩子的出生,则是把鸡鸡塞进小穴的结果。

 但是,如果像芥川先生所说的那样,就可以解释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矛盾了。

 直截了当地说,就是差异化。换句话说就是,虽然其他动物也有生殖行为,但人类与其他动物不同。精神上的东西更为高尚。能将这种行为表达得如此诗意的我真是太酷了!就是这么回事。

 嘛...虽然妾身觉得很可笑。

 但是现在,妾身又产生了新的疑问。

 妾身抬头看了看耸立在眼前的仿西洋城堡的半吊子建筑,歪头想着。

 性行为是隐秘的东西。怕人耳目的东西。这一点即使在现代也没有改变。然而,作为性行为专用设施的情人旅馆却如此华丽张扬,又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妾身再次抬头看了看。

 招牌上写着 ‘拉·薇安· 萝丝’ 的店名。

 上面垂着写有 ‘住宿六千九百日元’、‘免费用餐’ 等字样的塑料条幅,粉红色的灯饰点缀着建筑物的边缘。

 这让人感觉不到一丝浪漫主义,不知道模仿西洋城堡的意义何在。已经完全被毁掉了。

 先不说这个,妾身为什么会在这里呢? 是因为公主大人的指示。

“镇压车站后面的情人旅馆拉·薇安· 萝丝” 什么的……。

 仅凭这个,果然还是不太明白她的意思,于是就再问了一下,大致了解了情况。

 公主大人说,有个可恶的恐吓犯,想把文文大人心爱的少女带到这里来。然后,文文大人会在这里等候并对其施以制裁,在此之前,要排除可能妨碍者,嘛,直截了当地说就是这样。

(话说回来,这种事交给更擅长干粗重活的人不就好了吗……)

 不知公主误会了什么,最近总是让妾身干这些粗活累活。

 虽然对有能轻易击垮所有凡夫俗子的恶魔来说,这不过是举手之劳。但干了又干,被干再被干,吸了又吸的下流之中的下流之事。才是我等高级淫魔所希望的。

“公主大人,恕妾身直言……”

 当妾身试图拒绝时,公主大人扑哧得一声笑了起来。

“别误会了devi。我并不是要你烧杀掳掠啥的devi。我只是想让你镇压它devi。用什么方法都可以devi”

“也就是说... 可以随我吃到饱吗?”

“尽情享用吧devi。限定时间是文文到达现场前的约20分钟。让所有人都站不起来devi。”

“就交给妾身吧!”

 虽然说是随妾身享用,但时间却不太够。妾身马上割裂空间打开通道,直奔现场。虽然那情人旅馆里那华丽的外观让妾身呆住了,但妾身仍在仔细监听一切。

 淫魔的耳朵是地狱耳。绝对不会错过老爷睾丸重精液回流的声音。

“......一楼有四个睾丸,二楼也有四个,三楼有六个,四楼有两个,五楼有四个……”

 睾丸的总数是二十个。看来这栋建筑物里有十个老爷。女性的人数也差不多。虽然女性也能吸精,但只能说是配菜的程度。

(说是放开吃的话,多少有些不够啊……)

 那也没办法。因为时间也不多,所以妾身决定尽快行动。妾身纵身一跃,一口气跳到屋顶上。

 一般来说,百货商店的活动场地通常设在顶层,首先通过活动将人们吸引到顶层,然后再让聚集的顾客经过所有楼层。据说这被称为 ‘喷泉法’ 。据说是非常有效的做法。

 所以,为了提高效率,这次妾身也决定从顶层开始进攻。因为我是淫魔,所以这应该改叫 ‘潮喷法’ 吧。

 从屋顶移动到五楼,先寻找最近的睾丸的声音。

 相应的房间号码是503。妾身隐身进入房间,发现女人穿着衣服坐在床上,男人则正在洗澡。

 从玻璃浴室里的剪影来看,是一个挺着大肚子的五十多岁的男人。另一边的女性却看起来像是十几岁。

 原以为是年龄相差悬殊的情侣,仔细一看,女方正在摸老爷的钱包。

(……这就是传说中的援交欺诈吗? 嘛,这也与妾身无关)

 我一出现在她面前,她就“咿? !”地发出了没出息的声音。

“什,什,什,谁?为,为什么穿着女仆装”

“因为妾身就是女仆”

 妾身用嘴唇堵住她那惊慌失措的嘴。然后,不容分说地一口气吸尽,只给她留下勉强维生的精力。

 然后,妾身不顾翻着白眼倒下的她,径直走向浴室。

 正好,从浴室里走出来的,感觉带来浓厚爱爱的超棒感觉的下流大叔。

“怎,怎么咧,小姐!?你,你从哪里进来的咧!”

“哦,请不要在意这些小事。”

 妾身蹲下身子,迅速把那位不知所措的老爷的阴茎含在嘴里,全力地吸了起来。

“唔咿哦哦哦哦哦哦!”

 只撑了几秒,虽然说因为没有时间,所以妾身毫不留情地全力榨精了,但这也太虚有其表了。这是什么杂鱼鸡鸡?就算是口味清淡也得有个限度吧。

(妾身回过神来打,接下来……是隔壁房间吧!)

 妾身不顾翻白眼,瘫倒在地的大叔,再次隐身,穿墙去了隔壁房间。

“你啊,在公司里明明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现在却被下属用脚踩,不觉得丢脸吗,部长?”

“唔唔...女王大人啊,请原谅我”

 站在那里的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的女S男M情侣。

 女性手里拿着玫瑰鞭,穿着皮革背心和渔网袜,股间则裸露在外。而另一边是正因被高跟鞋踢到胯部而兴奋不已,感觉超棒的大变态。

 总而言之,妾身马上绕到女王大人的背后,抓住她的屁股,不给她反抗的时间,就突然对着菊门吸食。

“咿呀呀呀呀呀!这,这是,这什么啊!”

 女王大人发出了一声惨叫,下一瞬间她就翻了个白眼,倒在了地上。果然直肠吸精的效果还是太强了吗。估计暂时不会再有性欲了吧。

“伊,伊藤君!你,你还好吗!?你,你干了什么啊!”

“您不必担心。妾身对SM PLAY的抖S役可谓是擅长中的擅长哦。”

 妾身迅速脱下鞋子,赤脚踩在那狼狈的M男裆部。真是柔软的触感。不过,当你慢慢动起来的时候,会发现它变得越来越硬。

“唔,唔哦,停,停下,我,我的女王大人只能是伊藤君啊!”

“唔呼呼,还真是了不起的忠诚心啊。不过,把这摧毁,也是我的得意绝技哦。”

 虽然需要一些技巧,但像妾身这种程度的淫魔,即使从脚底也能从容地吸精。作为不自量力地向我顶嘴的惩罚,妾身狠狠地吸了一口,M男马上就喷出泡沫倒下了。是不是做得有点太过了呢。搞不好,可能以后都不能勃起了呢。

(好了,接下来,是...)

 侧耳倾听的话,从正下方的房间里可以听到睾丸的声音。四楼就只有那个房间。妾身径直穿过地板来到楼下,只见一对三十多岁的夫妻样的男女,正以正常位在做。

“噢啦!噢啦!我比你老公更舒服吧!”

“嗯啊昂,啊啊啊啊,你的,老师的更棒哦,好舒服,啊,啊啊啊啊昂!”

 纠正一下。这似乎是外遇。是老师和家长吗?

 顺带一提,妾身觉得这位老爷的东西相当气派。这我可一定要尝尝。

 我用指尖戳了戳那个男人的肩膀。

“呜哇!你,你是,你是谁啊!”

“咿呀啊啊啊啊啊!”

 老爷慌慌张张地从女人身上跳走,女人则拼命把床单拉过来遮住自己。

“要说妾身是谁的话,一看就知道是女仆吧。”

“女,女仆,是清洁工吗? 在人家做的时候闯进来,没有常识也该有限度吧!”

 注视着愤然突脸的老爷的眼睛,妾身发动淫魔的固有技能 “魅惑” 。老爷的表情顿时恍惚了起来,一动也不动。

“老,老师?小林老师!”

 怎么叫都不会有用的。他的眼里现在只有妾身。我撩起裙子,用手指撑开小穴给他看。内衣不过是一种麻烦,这应该算是常识。所以我从来就没穿过。

“来吧,来吧”

“唔,唔唔唔,唔哦哦哦哦哦!”

 老爷粗暴地将妾身推倒在床上,然后像野兽一样从背后突入妾身的母穴。然后,就那样像被点燃了一般,开始剧烈地鼓动腰部。

“唔啊唔!啊,啊,啊,好棒,你,还不错呀!”

“诶?诶?诶?等,等等,你在干什么啊!”

 女人瞪大了眼睛大声说道。但是他并没有停下来。也根本不可能停下来。妾身的小穴在魔界也是名器中的名器,被称为 ‘魔界的九十九发茄子’,没有人能在品尝我的小穴的时候中途停下。 (注: 九十九发茄子是战国时代第一名品茶器)

“唔嗯,啊昂,啊昂,啊,啊,啊,好棒,就这样”

 但说到底,不是个凡人。就下一瞬间 ──

 BIURUU!BIRURURU!BIURURURURUU!

 他在妾身的阴道里射了出来,一口气将精气都释放了出来。

 嘛,作为人类来说,应该说相当不错了吧。把睾丸里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吸干后,他就那样向后仰着倒了下去。

(果然,没法和文文大人相提并论啊……前前后后能将妾身逼到昏厥边缘的,只有那位大人。)

“等等!你做了什么啊!你说话啊!”

 那位吵吵嚷嚷着的女性实在是烦,于是妾身随便将手指伸进了她的耳朵里吸走了她的精气,让她闭嘴。

 之后的就大同小异,再也没有能满足我的老爷了。

 不过还是稍微报告一下,三楼有两对夫妇在玩换妻PLAY,还有一对十几岁的情侣。然后我像流水线作业一般让二楼的情侣们都闭上嘴,终于到了最后一层——一楼。

 一楼没有客房。前台那边传来两人份的睾丸的声音。

(这就是最后了吗……有点不够啊。)

 妾身甚至没有八分饱。剩下的两个人多多少少给力点就好了……。

 妾身一进去,前台那边果然有两位看起来是服务员的老爷。

“等,等等,这位客人,这个地方是禁止进入的...”

 当其中一位老爷慌慌张张地向妾身走来时,我用了‘魅惑’让他闭嘴,坐在后面的另一位老爷马上问道 “怎么了?”然后缓缓站了起来。妾身马上再放出 ‘魅惑’,这位老爷也变得一脸恍惚地站在了原地。

“啊啊,真棒呀。C'est bon!C'est bon 啊!” (注: C'est bon位法语中的 ‘太好了’ 的意思)

 在座的两位老爷都是体格健壮的运动爱好者呀。肌肉结实又发达。大概平常是喜欢打橄榄球吧。看起来会相当有趣呢。然而,一看墙上的时钟,时间已经所剩无几了。虽然很遗憾,但好像不能太花时间享受了。

“好了,两位……请把裤子脱下来吧。”

 听到妾身的话,两位老爷喘着粗气把手搭在腰带上,慌忙脱下裤子扔在一旁。妾身一边看着他们的样子,一边撩起裙子,让两位老爷看到里面橙红色的粘膜。

“好了,快进来吧”

 他一把抓住妾身的屁股,一边轻轻举起了妾身的身体,一边将阴茎顶了进来。这就是所谓的 ‘车站便当’ PLAY。

“嗯啊啊啊啊啊啊昂!好棒跌丝袜,里面,再里面一点,啊昂,啊昂,啊昂!”

 接着自己的体重贯穿自己的感觉实在是太舒服了,这位老爷的东西也保持着相当的硬度。竭尽全力的活塞运动虽然有些拙劣,但从另一个角度来看,尽情地展现了人类的动物性。

“嗯,啊昂,啊,啊,啊,啊……来吧,您也请,女人的洞可不止一个哦。”

 妾身对身后呆呆地看着我的另一位老爷招了招手,他马上鼻息粗重地抱住了我的背。然后,就那样刺进来。一个硬硬的东西进到了妾身那不洁洞中。

“嗯啊啊啊啊啊啊昂!太棒了啦!啊昂,啊昂,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保持着被抱着这不稳定的姿势,被两根肉棒串刺的快感。摩擦着阴道和直肠,就连妾身自己都忍不住发出呻吟。

 但是,我越是兴致勃勃,吸精的效果就越为强烈。结果,他们只从往复了几次就——

 BIURUU!BIURURURURUU!

 很干脆地射出了所有的精气。两人就这样倒在地上,不动了。因为已经榨到极限了,所以可能几个小时都不会再醒来,大概很长一段时间内也没法再勃起了吧。

(这样就完成任务了……)

 就在妾身轻轻点了点头的同时,门口传来了开门的声音。妾身慌忙隐去了身姿。进来的是文文大人和公主大人。

 基本上从外面是看不见柜台里面的,但侧面有一部分是透明的玻璃。两人从那往里看了看,说道。

“这,这是芙丽希娅的杰作?”

“没错devi”

“虽然我想过要跟她见一面来着...”

“如果你想被榨到死的话,我不会阻止你的哦devi”

 然后,文文大人成功地击退了可恶的恐吓犯。

《任务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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