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紳士イ級]《永无止尽的斩杀局》069.「秘密武器」【提督视点②】
069.「秘密武器」【提督视点②】
提督canon或称提督pile bunker的一击遭受了致命打击,我倒在了地板上。
才……这种程度,我无插……不会沉!
这种攻击,根本不痛不痒!
只、只不过是主炮(股间)和鱼雷管(股间)和动力部(股间)被干掉了!
完蛋,根本不是可以糊弄过去的疼痛!
“咕呜呜呜呜呜呜——!!”
“司、司令!?对不起!我没想到你就站在门口!”
矶风慌张地跑过来,我下意识地掩饰痛苦,趴在地上,从丹田发力大喊。
Knockin!Damage knockin!
“矶风!你好大胆!为什么不服从待机命令!”
“我、我知道待命可是……”
“我说过待命!我说过啊啊啊啊!”(注:谐音也在暗中喊痛)
加油贞男,贞男加油!
我至今为止都做得很好!
我能行!
今天也能行!今后也能行!股间遭重了也行!
我是绝对不会气馁的!
应急修理要员(我),发动!
“哈……哈……”
好、好的,靠着拼命喊叫总算越过了难关!
勉强停留在大破状态了。
在抵达香格里拉(童贞毕业)之前,我就是死也不会被击沉的。
我连掩饰的余力都没有了,却还是挺过难关,真想表扬自己。
通过鼓舞自己,避免了股间的猿柱沉没。
如此高等技巧就叫伤害管控(死命硬撑)。
我可真的是一直在硬撑!
被明石的起重机殴打的时候、晨勃被金刚压弯的时候,都忍住了剧痛!
我是大哥,很能忍耐,但是我弟弟不能忍。
矶风看着我趴在地上表情痛苦,带着歉意开口问:
“司、司令,我真的对不起……而且、您怎么在门前——”
我才要问你呢!
因为极度痛苦没什么余力思考,但是矶风,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按照我的计划,你应该早就出击了。
等等,我把最终决定编队的权力交给大淀了。
我想大淀应该懂我的意思,把所有碍事者派出去……是为了留下最低限的战斗力,保卫镇守府吗。
糟糕,我没想到这一层!
不对,刚才我也下意识地喊过,我不是直接发出过提督命令吗。
“没有出击的人坚守岗位,或是在自己的房间待命,这是提督命令。必要时我会给出指示。违反命令者……之后我会告诉大淀。”
还有比这更强的约束力吗。
连青鬼赤鬼(一航战)惧怕的凤翔女士,听到大淀的名字都只能退让。
我还没有回复,单膝跪在地上,忍痛询问矶风。
“哈、哈……我之前说过,在我发出命令之前要等待!你没听见我说不听命者我会告诉大淀吗!”
矶风听了我的话,虽然有些狼狈,但反而端起双臂傲然回答:
“别、别小瞧我矶风……害怕大淀还怎么做司令的臂膀。”
这家伙怎么回事,违反命令还这么神气。
我以为她是个笨蛋,没想到连大淀都不怕……
看不清彼此的实力差距,真是笨蛋的世界冠军。
不,等等。矶风不会独自一个人留下来。
难道——
“提督!刚才的叫声是怎么回事?啊,提督!”
“混账矶风!你又把提督怎么着了!”
“这回可饶不得你!”
刚一听到逐渐靠近的嘈杂脚步声,浦风她们看到此情此景,愤怒的叫声就响了起来。
哦哦哦噢噢噢噢噢!
我在脑海里喊叫,激动的要翻白眼了。
滨风、浦风、谷风……你们果然也在!
真是的,不来就好了……为什么还是要来!?(轻巡栖姬)
烦人的苍蝇……香格里拉……香格里拉啊啊啊(混乱)(南太平洋空母栖姬)
调头!调头!调头啊啊!!(混乱)(注:怀疑是某个深海角色的台词,但没有找到)
对准排头排好,欢迎光临!(混乱)(秋云,以及原文的“雁首”一词也有“龟○”的隐喻)
“切,这就被发现了……”
“什么话!还敢撒谎说去上厕所!”
“我、我没撒谎。只是半路上走到办公室而已。”
“侬把我们组的脸面都丢尽了!这笔账该怎么算,嗯?”
“嚓!绳起来绳起来!这个不着四六的混球,把她手脚都绑起来!”
怒不可遏的浦风抓住矶风的胸口抬起来,把她摇来晃去。
微暗的办公室,在月光的照耀下,温馨的宁静……
我全力制造出的气氛,被矶风、浦风、滨风、谷风这四个人的沙尘暴瞬间吹没了。
简直就是台风、旋风、飓风……将一切都吹飞吹倒,毫不留情的天灾。
风过之后只留下凄凉的荒野。
我和金刚刚才还互相拥抱的浪漫空间,主要因为浦风和谷风,被改换成了黑道片和古装片的世界。
这已经毫无气氛可言。
即使金刚回来了,也没法进行夜战了。
她会说“下次再有机会……”,然后这个机会短时间内肯定不会有。
大淀也未必会允许下一次。
想想我这一晚上计划了多少东西。
我甚至放弃尊严给小精怪下跪!
我心中充满了愤怒,股间退下去的血涌上了头部。
剧痛和惊讶让我差点忘记了,矶风造成了上司股间的严重负伤……不可原谅!
明石和金刚虽然也造成过严重伤害,但暂时放下不谈。
毁了我全力以赴的斩杀局,这罪过太大了。
没有酌情考虑的余地,有罪!
我股间的最低法院下达了判决,没有异议!
我是智将。即使是极度愤怒中,也不要失去冷静。
我该做的是什么。
首先是掌握情况,然后迅速地排除十七驱的四人。
时间限制是在金刚回来之前。
根据我的天才头脑计算结果,如果准备要洗澡就需要几十分钟,如果没有就只有几分钟。
刻不容缓。
我慢慢站起来,怒视着要捆住矶风的三个人和正在抵抗的矶风。我忍住愤怒,平静地开口。
低头俯身、给我跪下!
不那就太职权骚扰了……
“你们……给我安静。”
听到我的低声警告,纠缠的四人停止了动作。
她们看到我的脸色,脸上瞬间没了血色、表情凝固,默不作声地站成一排。
她们应该发现了我的愤怒。
虽然我有九成是色欲组成的,但此刻愤怒更胜一筹。
即使是不会看时候的矶风也感觉不对劲了,狼狈地对我说:
“司令!我……”
“谁允许你说话了。”
“!”
谁要听你们说那些无聊的话。
我问什么你们答什么!
不那就太职权骚扰了……
因为太生气,一不小心就顺着情绪说话了。
忍住忍住。我是成年人,她们只是中学生一般大的孩子。
就算她们犯了错,也不能过于情绪化地大吼大叫。
要好好倾听她们的声音。
不能像矶风擅自行动。
也不能像浦风,一生气就变成黑道电影里的老大。
也不能像谷风,变成古装电影里的捕快。
我看向相对比较正常的滨风,问她:
“滨风,你们为什么留在镇守府里?”
“这……是因为、因为……”
“因为大淀是这样指示的对吧。”
“是、是。”
“司令!矶风我就是为了问这个才来的!请告诉我!我们第十七驱逐队为什么会留下来!我自以为绝不输给编入联合舰队的六驱、七驱、八驱!为什么!”
“矶风!嘘!”
矶风又忍不住开口质问,浦风小声制止她。
我为什么要回答你的质问。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认清楚自己的斤两!
不那就太职权骚扰了……
每次矶风开口,我心中的恶鬼就怒不可遏。
真是给我闭嘴吧。
原来如此,果然是因为大淀的指示留下来的,而且没有说明理由。
于是,矶风忍不住直接找我抱怨。
大淀的领域,我哪里知道……
不要问我!
要是倒打一耙对矶风发脾气就太丢人了,我忍下来,继续发问矶风:
“回答我,现在留在镇守府的舰娘。”
“呃,遵命。除我以外,凤翔、间宫、伊良湖、明石、伊168、伊19、伊58在待命。”
唔……除了眼前这几个之外都是我意料之中的人。
为什么,大淀把她们留下来。
为镇守府留下最低限战斗力,这种想法比较自然,但大淀没有解释过,我很在意这个。
如果我现在自信满满的解释,却对不上茬,那就太丢人了……
说到底我是不可能抵达大淀的领域的。
不过即使如此,我也绝对信任大淀的部署。
大淀拥有一切的决定权,大淀说的话是绝对的。
我们无权拒绝。
大淀说“对”那就是对的。
我心中的恶鬼也气势汹汹地这样说。
但是,唯独这次我必须违背大淀的意图。
无论大淀出于什么想法,让她们待命,我为了保险,都要让她们出击。
她们已经把办公室的氛围弄得一团糟了。
这样我无法安心与金刚夜战。
心里悬着不知道这些家伙会不会突然袭击,我又怎么能全力以赴呢?
而且,矶风对其他驱逐队出击,自己待机这件事心怀不平。
让她出击她就老实了……
虽然我很担心大淀会不会惩罚我……但这是为了眼前和金刚的夜战。
如果我还有利用价值,相信至少会留我一条命。
大淀说要忠实欲望……那么我选择欲望优先于大淀的意图,也是对的。
就算我的命令让计划出现波折,相信大淀也能解决。
既如此,就要迅速让四人出击。
我记得因为与时雨她们汇合了,B岛方面需要支援……
比叡、榛名、雾岛已经去了,这几个也一并去了吧。
可是,该怎么说——
我在脑内盘算,同时说话争取时间。
“我姑且问,你考虑过大淀的想法吗?”
“啊,是。可是,实在是……”
“是的,但是大家没有找到合理的答案!所以矶风我作为司令的臂膀代表大家——”
蹦——
已经不知是矶风第几次插嘴的瞬间——脑中的弦断了。
思考、计划、理性全都不管了,我直接发出怒吼。
“你这蠢材!给我适可而止!不是忠诚就可以任意妄为的!”
“……!”
“谁让你说话了!你还要人说几次才听得懂!你说你不怕大淀,但是待机命令是谁下的?是我!你就是这么对待提督命令的?”
“这、这……”
“用不着报告大淀了。你那么想出击就让你去!现在!给我滚出去!”
“司令……”
激动地怒吼之后,我意识到自己没说目的地。
有这样无聊的失误,我甚至对自己的可耻感到愤怒。
因为这种不讲道理的感情,我又看向滨风喊起来:
“滨风!没能拦住矶风的你们也有责任!连带责任!和浦风、谷风一起出击,去B岛方面与联合舰队汇合!之后听从大淀的指示!”
“好、好的!”
“司、司令!我错了,对不起!都是我矶风的责任!是我一个人的责任!请你原谅她们三个……”
矶风慌忙低头认错,我瞪着她又喊:
“你连惩罚都要有异议吗!你究竟把提督命令当什么了!”
“求你、求求你了!让矶风我一个人出击吧!我自己接受惩罚!她们没有错,所以、不要……”
“住嘴!我说现在就出击!没有时间了!滨风、浦风、谷风!拖也把矶风拖走!”
“是、是的!”
矶风跪在地上以头抢地,还在不成言语地道歉和请求,另外三人强行把她拉起来了。
浦风扶着矶风,眼中带泪,也反复低头认错:
“是我们没看紧她……提督,真的对不起。”
“实在对不起。”
滨风、谷风也沉重地低头道歉。
三人拉着矶风一点一点走远了。我看着她们的背影,上头的血气瞬间就退了。
我……刚才。
都说了什么话。
想让她们出击,是如此计划的。
但是,我没想让她们这副表情!
我不想伤害她们。
“滨、滨风!你过来一下!”
“是。”
我推开门跑到走廊上,大声喊住她们。滨风听了我的话一人麻利地跑回来。
我突然想起龙田的话。
那是几个小时前,我因为168的重伤而惊惧,冲动地喊出“不准沉没”,从而向大家道歉。
龙田是这样对我说的。
「但是,您到现在却想收回提督命令吗?幸好是我和善良的天龙酱听到了,可男子汉说一不二,这样朝令夕改,让其他人听到了可是会失去信用的哦?善良的天龙酱暂且不说,我的话是稍~微有那么一点,失望了哦?」
以她所说,不应该无故变更命令。
因为一时冲动让人上战场的上级是最失败的。
而只凭自己心情好坏朝令夕改的上司也不怎么样。
就像龙田说的,会失去信用。
难得她们四个对我很友好,我不想让她们失望。
话虽如此,已经一怒之下发出了命令,现在也不能收回……
也只能好歹做些弥补了。
我看着滨风,斟酌言语:
“那个……我太暴躁了,对不起。”
“啊?呃、不、不会。您生气很正常。”
“管住那个矶风很不容易吧。有这样的苦差事,你们也辛苦了。我真的感谢你们。”
“不,您说哪里话……”
“也请替我感谢浦风和谷风。”
“好的。”
滨风很惊讶,接着垂下双眼。我接着说:
“B岛方面的舰队目前正需要支援。我已经对比叡她们下了命令,你们也去帮忙。”
“支援?是,一定遵命。为了洗刷耻辱,我们会全力以赴。”
“还有,告诉大淀之后全权交给她。”
“明白。”
“虽然我想不必多重复,但你还是要记住。大淀是最理解我的人,甚至就像能看穿我的心。因此,就把大淀的话当做是我的话。”
“好、好的!”
“最糟糕的情况,即使违反我的指示,也要听从大淀的。”
“好、哎?明白……”
这几个姑娘险些把我的计划毁了。我就算了,在大淀面前还敢这么干可不得了。
万一矶风又做出意外之举,毁了大淀的计划。我搞不好要负起领导责任,人头落地。
这我最为担心,所以对滨风强调了一下。
滨风听了我的话,表情讶异。我胡乱地摸了摸她的头,继续说:
“不要说什么洗刷耻辱,你们四人都要好好地回来,然后这次的事情就全都一笔勾销。也告诉浦风她们,好吗。”
“……”
“滨风?”
不知怎么,滨风张着嘴愣住了。随后她回过神,连忙挺直身躯敬礼。
“是!我已了解!”
“你都记住了吗?”
“是的,没有问题。我滨风,不是这么容易飘飘然的新人。”
“……什么?”
“不,没有什么。第十七驱逐队,滨风。现在出击。”
滨风慌忙地转身观望,仿佛再看先走的浦风她们有没有走远,然后她抚了抚自己的胸口。
我目送滨风迅速跟上队伍,之后回到休息室到在被窝里,把脸埋在枕头中。
自我厌恶和罪恶感简直要把我压垮了。
“哦噢噢噢噢!”
我觉得尽我所能地弥补了,但是滨风那种心不在焉的感觉……大概她还是非常失落。
我真是太差劲了,刚上任时浦风和谷风对我那么好,我却冲动地骂她们……
从外貌和舰种看,她们还是中学生啊。我对半大孩子却一点都不成熟……
矶风也不是坏姑娘。看到同伴因为自己受罚,甚至跪下来祈求原谅。
虽然她无视待机命令痛打我的股间是错误的,但是她毕竟对我忠心耿耿,甚至不怕大淀主动申请做我的心腹。尽管只是碳块,但她也是对我这个粪提送上了亲手做的食物。
四个人都是好姑娘啊,我却满脑子想着怎么脱处,伤害了她们!
算了,自我厌恶还是之后再说吧。现在不是时候。
之后再想办法弥补她们四个。
我还有我的夜战,必须集中这边。
我改变心情,拍了拍手,呼唤应该在周围的小精怪。
“好了,你们把那个东西拿出来。”
「提督先生叫我们啦」
「大家集合」
「来啦」
「来啦」
「集合啦」
「我来啦」
听到我的呼唤,小精怪们从四面八方涌来。
简直就像那种家庭害虫一样,感觉真恶心。
站在最前面的小精怪,望着我说:
「关于那件事,我们没能买到市面上买的东西」
“什、这为什么。”
「因为普通人看不见我们嘛」
“对哦……那你们不能稍微借用一点儿商品吗?”
「虽然可以,但那不就是盗窃吗」
「犯罪不好哦」
“你、你说的也对……不过你们说准备好了?”
「当然」
领头的小精怪做了个手势,它们中就有几个来到了前面。
它们头上缠着粗绳子,一只手拿着锯。
就像木匠一样。
「她们是特注家具职人」
「买不到的东西让她们做就好了」
“特注家具职人……我白天听到过,记得是管理镇守府的设施……嗯,你们能做套子!?”
「毕竟贞男你这么发愁」
「当然要为你排除万难啦」
你们……真让我刮目相看!
我就相信大家都是优秀的孩子。
特注家具职人,多么了不起的妖精呀。
不光能做家具,还能做避孕套。
我会记住你是仅次于应急修理要员、舰队司令部设施的厉害精怪。
“Danke!真是哈拉少。我颁给你们特殊的‘特注套套职人’称号。”
「不需要」
「完全不需要」
“哈哈哈,不用客气。对了,要给成果起个牌子。是叫‘薄云’好呢还是‘男大可塔’好呢。”
「哪个都无所谓」
是吗,那这次就叫男大可塔吧。
雾岛!看看这个!(亮相)
不,冷静点,这次雾岛不在。
“算了,那就把东西拿来我看。”
「好」
特注套套职人飞起来,把我追寻的宝贝放在我手上。
我虽然在小薄本和成人视频里看到过,但实物还是第一次见。
套子……对,套子。并没有封在袋子里。
和我描述的一样,可以装入主炮的形状。
但是它比我想象的还要厚实,形状也更硬。
我印象里这东西又薄又透明,但这个完全不是。
材质更类似橡胶手套。
而且很粗糙。这东西如果不够润滑,过程中女性难道不痛吗。
这东西实在太粗糙,反而像是用来防滑的。
而且还画有图案。
那图案用有些疯狂的眼睛看着我。茶色与白色,这是动物的脸?真是动物吗。
「这是水獭」
「女孩子都喜欢可爱的东西」
「是英国来的妖精设计的」
「日英合作」
「我们家的厌战小姐一定非常喜欢」
水獭……为什么是水獭……
厌战喜不喜欢我不管,我想要金刚喜欢的啊……
英国船喜欢,那英国归来的金刚也能喜欢?
再说我没想要招人喜欢的,普通的就行了。
而且再这么一看,好像水獭的手指娃娃一样。
我装在食指上。
咦,这种工作时期熟悉的感觉……
“……这是指套吧?”
「……」
特注套子职人们无言地看了我一会儿,然后围成一圈开始偷偷开会。
之后又抬头对我说:
「那个,我们还没介绍它的功能」
“请说。”
「手指太干不容易翻页时可以用」
“那不就是指套吗!”
我在被子上捶了一拳。
不,还有一种可能、
万一这是在手指太干不容易翻页时也可以使用的避孕套呢。
虽然可能性微乎其微,但我赌这个!
“如果你们给它起名会叫什么?”
「就叫你也水獭指套吧」
“这不还是指套吗!”
(注:2019年的舰C活动中,厌战的声优内田秀画过一个迷之生物“仆獭”;而2020年6月线下活动里又有一种纪念品叫“アナタモカワウソ(字面翻译 你也水獭)”)
我躺倒在被子里。
该死!我是傻了才相信这帮小东西!
谁让你们做办公用品了!
「但是和贞男的主炮正合适……」
“滚蛋!这是主炮改修前的尺寸!不要小瞧我的膨胀率!”
说到这里,我收到了搞笑之神、不,普通神的天启。
对了,逆转思维。套子就是套子,指套说不定也能作为代用品。
这是不是指套,由我来决定。
这该死的水獭脸,关上灯也看不见。
一般要进入战斗状态再装备套子,但以这个指套的尺寸就放不下我的“口袋妖怪”。
那么就先装备给没进入战斗状态的“射爆猴”,之后再发动“极巨化”。
以我海绵体的膨胀能力说不定能把套子撑大。
距离金刚过来没多少时间了,必须尽快尝试!
兵装实验轻巡,我!拔锚!
「呀啊」
「呀啊啊」
「这家伙真是大笨蛋啊」
猜到事情发展的小精怪们先跑掉了。
好,碍事儿的不在了。
来,开始实验。雾岛!看看这个!(亮相)
赶快给射爆猴披上水獭皮……可恶,太粗糙不容易进去。
好,总算是成了。见识一下射爆猴的实力吧!极巨化时间!
通过妄想和金刚的夜战,股间有了反应,射爆猴逐渐膨胀啊啊疼疼疼疼疼。
“当我是孙悟空吗!”
我把套子拔下来仍在床上,捂着股间倒在被子里。
该死的!别说撑大了,我刚欲望缠身,它就紧得不得了!
我理解了孙悟空被三藏法师惩罚时的感受。
不行,指套根本不能代替套套。
因为矶风犯傻而大破的股间又受了更大的伤害!
我突然感受到了视线,抬头一看,小精怪们面无表情地从窗户或柜子上方看着我。
「那就是我们的提督」
「这国家真的不要紧吗」
「谁知道……」
“闭嘴!金刚就要来了,你们出去!”
赶走小精怪,房间终于安静下来,我重新思考。
怎么办,和金刚是一定会做到底了。
但是没有套。当然,没有套也是可以的。
但我还没有那一步的觉悟……
不,等等,说起来,可以和舰娘生孩子吗。
她们怎么看都和人类一样,有孩子也不奇怪。
但是,原本是舰船,不能也不奇怪。
回忆Autumn Cloud老师的作品……没有答案!
老师的作品都不带套!
究竟会不会有孩子呢。
没有前例,估计连舰娘们自己都不知道会怎么样。
恐怕连Autumn Cloud老师都不知道。
要赌吗?豁出去了!可万一有了……
不,不行。不能就这么不清不楚的有了孩子。
这种事必须认真对待!
理性和本能互相对立。
股间的声音说,没那么容易有孩子,赶快上吧。
我知道……你说上,那就是你真想上吧……
我也是。童贞毕业是我的夙愿。
但是,顺从一时的欲望,意外有了孩子这种事是不行的。
等一下贞男!
你怎么说的好像有了孩子就要bad end一样?
没有这种事。我来决定故事的结局!
股间的性棒(saber)既是性豪也是文豪,它在诓骗我。
你要反过来想,“有孩子也挺好”。
不,甚至更好!我想要和金刚的孩子!
孩子最好!孩子最棒!耶!
我最擅长的逆转思维。
想一想,和金刚有了孩子,步入婚姻,这是我的不幸吗?
不!这我太幸福了好吧。
虽然要放弃舰娘后宫的梦想,但能得到金刚这位妻子以及孩子,当然是天大的幸福。
金钱方面我只要努力就行了。
只要我能挣出妹妹们的份、和照顾家庭的份就行了。
虽然不知道是否允许搞副业,但是把睡眠时间牺牲掉来工作就行了。
辞去工作太久我都忘了,迄今为止自己就是这样过来的。
为了妹妹们和爱妻子女,我可以七十二小时不睡觉工作。
我可以为了家人不惜生命。
而且说起来有些害羞,金刚毫不掩饰对我的爱意,而我也是有一些喜欢她的。
如果真的有了孩子,就算放弃后宫梦我也愿意和她在一起。
就算不能和间宫小姐以及其他人结合,与金刚的生活也一定是幸福的。
不,我一定会让她幸福。
我不只是想做。
也不只是在为自己做找理由。真心话。
我的心灵导师,Autumn Cloud老师一定会这么说。
战舰级……好想吃啊!(结论)
生杀大权完全被股间掌控的我做好了觉悟。
有没有套子无所谓了。
我会和金刚做。我童贞的旅途就此结束。
不过金刚来的真慢啊……
不,急不可耐也是童贞的作风。
现在要拿出成年人的风度。
一转眼金刚离开已经三十分钟了。
唔,好慢啊……
女孩子要花这么长时间吗?
不,也许是为了我仔细打理全身上下。
我是不是也洗个澡比较好。
稍微去看看……不不不,不要着急。
成年人的风度、风度。
「第三次童贞祭,开始喽」
「大家集合」
「哦」
「哇」
「耶」
「嘿」
「依儿哟」
「依儿呀儿呦」
一个小时过去了。
实在有点太慢了。
我坐立不安,门里门外走来走去。小精怪们也不知何时开始跳起了童贞舞。
虽然是屁用没有的指套,但为我制作东西也有功,所以我允许它们跳舞,条件是金刚来了就要出去。
要不了多久我就脱离童贞了,现在你们想跳就跳吧。
反正是妖精的戏言,我的心毫无波澜。
呃,但这也太慢了……
突然,我想起了自己工作期间有个放浪的同事,他对朋友说过自己的失败事。
和搭讪对象的女性一起喝酒,然后去了宾馆。
女方催促他去洗澡,等洗完澡回来一看,女方已经不见了,钱包和手机也被偷走了。
我当时只觉得他活该。
难道金刚偷了我的心就跑掉了?
不不不,抓住金刚heart的是我desu。不可能发生那种事。
「大家辛苦啦」
「真尽兴」
「这就是这个国家的庆典」
「虽然早有耳闻了」
「但的确是本人呢」
「真正的笨蛋」
「看到了有趣的东西」
「不枉我从欧洲到这里来」
「下次请到我们的镇守府来玩」
「听说很快就要有吴镇守府了」
「哇,恭喜恭喜」
过去两小时。
第三次童贞祭顺利闭幕,心满意足的小精怪们握手庆祝。
我在被褥上静坐冥想,周围却是童贞舞,让人非常不愉快。
看样子它们就要结束了。
希望它们像烟花一样飞上天消失。
然而,不知它们从哪儿拿出了妖精尺寸的酒瓶和下酒菜。
“喂,不要放在枕头上,那可是接下来要用的神圣场所。洒了酒沾到枕头怎么办。”
「诶」
「反正用不上,没关系啦」
“你没听到我说的话,而且我们说好了金刚一来你们就走。既然舞跳够了,你们就去看看金刚的情况。”
「金刚小姐早就出击了呀……」
“哎?”
我发出怪声。
哎?金刚出击了?
不不不不不,这不可能。
当时那个情景她会出击吗,怎么可能。
我根本没说过让金刚出击啊?她擅自出击不就违反命令了。
为了逃避和我的夜战不惜违反命令也要奔赴真正的夜战,这不就像是比起危险的战场更讨厌与我共度一夜吗。哈哈哈。
……她明明说过喜欢我的!
哎呀现在不是发病的时候。
难不成是太紧张,钻进被窝结果睡着了。
也许是待在被窝里等我去夜袭呢。
对啊,是我让她等太久了!
不好不好。我向来坚持凡事提前十分钟,这是何等失态!
“带我去金刚的房间。”
「好」
小精怪带着我来到金刚的房门前。
好像是金刚和比叡的两人间。
我敲敲门,没有回应。
悄悄推开房门进去,也没感到有人在。
小心翼翼地瞧一瞧双层床,也没有人。
也许她碰巧去洗手间了。
我等了几分钟,还是寂静无声。
我无言以对,脚步踉跄地回到办公室。
从窗口眺望大海,也看不见金刚的身影。
只有满月,依旧照耀着夜里的大海。
最初我曾以为
今晚 我能舍弃童贞
这片天空与海将永存
然而一切也终将消逝吧
即便如此 这轮明月也将与你共长存——
突然意识到BGM家具妖精在留音机上放着毫无意义的感人音乐。
曲名好像叫月夜海。
与我全力打造的浪漫氛围刚好重名。
真是一首与今夜大海十分相符的名曲。
而且感觉还很有层次感,歌唱水平真高。
“……”
“金刚……你、会很快回来吗?”
“会的……会的!我绝对、很快就会回来!不会让提督久等……我保证。”
“……”
“……”
金刚……不在……
即使整个世界都融化在海色里……
听不见……她的声音……
香格里拉(童贞毕业)?是哦,从哪开始呢……
我的作战计划……囊括整个镇守府的宏大计划……
失败了……?
那我是为了什么……对矶风她们破口大骂……让浦风伤心流泪……
股间还挨了痛打……
拼命做了大量的饭团……
给小精怪下跪……
把垃圾水獭指套装在股间上……
丑态百出……
我为了什么?
啪,我的肩膀被拍了一下。
再一看,其实是一只小精怪坐在我的肩膀上,它一只手拿着酒杯,哼笑道:
“你辛苦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在心里大声哭喊,向着海平线乞求。
金刚!求你等等我!
能收下我的第一次,能收下我的童贞的!
只有你了!
你不知道你是我选择的人吗!
你就是我完美的……究极的老婆!
金刚!金刚别走!
不要丢下我!
你带我一起走吧!
我像断了线的人偶一样倒在被褥里哭泣。
脸埋在枕头里堵住了呜咽,泪水打湿了枕头。
我像海螺一样,用毯子盖住头缩成一团抱头痛哭。
我还真是贞男贝(谐音改二)。烦死人了,桑心。
心中的呐喊当然不会被海平线那一头的金刚听到。
就这样,神堂贞男放弃了等待和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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