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唯一能依靠的只有南瓜头

“万圣节快到了”

十月也差不多快结束的时候,我为了迎接即将到来的万圣节而出门买各种各样的东西。你可能会觉得我都高中二年级了还在干什么,但我并不打算做什么会在新闻上引起争议的事情。只是和朋友们化装吃饭而已。

“光剑和南瓜头罩... ... 真是完美啊。”

我有一个喜欢 cosplay 的朋友,他会给我准备一套很厉害的万圣节服装,但像我这样的人,这样就够了。

“... ... 啊?”

满足的拿着买好的东西回家的路上,我的目光落在了一座房子上。

“是新条家来着?”

新条同学,我也就读的高中同年级的美女姐妹。两人都拥有连偶像无法与之匹敌的美貌和身材,被告白的次数不计其数,但都像铜墙铁壁般全都拒绝掉了。

我家离那里很近,遇到上学的她们时,打招呼的情况也不少。

“早安!”(姐)

“早上好呀!”(妹)

(姐姐会说敬语,妹妹会随便一点,可以看出两人性格如何)

正因为是邻居,所以才像是在交往一样,不过像这样被打招呼并不觉得不舒服。当然,我们不会一起上学,在学校里也没有说过一句话,仅仅只是见过几面而已。

“真的是长得很漂亮呢,她们的母亲也是......阿勒,怎么玄关大开着?”

我出去买东西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之后又玩了一会儿,所以天色相当暗。于是,当玄关的灯没有亮,门全部打开的时候,脑中不得不出现一些不好的想象了。

“不会是强盗之类的吧?”

不不不,怎么可能,我苦笑着想直接走开,但还是放心不下。被骂了道歉不就好了吗? 抱着这种轻松的心情走近家门时,我听到了一个从未听过的男人的声音。

“库库,值钱的东西姑且不论,好女人不是都齐了吗? 喂,小鬼们,如果你们不想母亲被杀,就把衣服脱了。”

“?!”

看来遇到了一个大麻烦。

为了不被发现,我小心翼翼地往里面看。这时,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把新条小姐的母亲抱在怀里,一边揉着胸脯,一边叫姐妹俩赶快脱衣服。

母亲泪流满面,似乎害怕得发不出声音,相反,姐妹两人可以逃跑,也可以大喊大叫,却还是服从男人。我听说她们很早就失去了父亲但她们家的关系一直很好。姐妹俩一定在想办法帮助母亲吧。

暂且先报警吧,我检查了一下自己的东西。

我手头上只有一把光剑和一个南瓜头套,那是我在万圣节时为了变装而买的。

姐妹俩已经只穿着内衣了这样下去的话,我脑海中不愉快的想象肯定会变成现实的吧。

“... ... 混蛋。”

我小声嘀咕着,把南瓜头套戴在头上。

从前做事的时候像这样蒙着脸更能发挥实力。也因为这样,我初中的时候也有参加剑道全国大赛的记录。

(剑道好像是要蒙着脸的吧)

“要上了!”

要是没看到的话另说,但是看过之后就不能放过了。

赤城高中二年级,堂本隼人参上!

————

(姐姐视角)

“... ...”(姐)

“姐姐... ...”(妹)

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没想到自己会落得这种下场... ... 我当时就是这么想的。

那是万圣节临近的十月下旬,我和妹妹一如往常地回到家里的时候。门开得很不自然,这让我很在意,但我们两人没有特别考虑就踏进了屋里。

安静得可怕...只见母亲竟然被男人双手掐死。被看起来比我们女人强壮得多的肉体、粗壮的手臂紧紧抓住的母亲,似乎无法靠自己的力量挣脱出来。

看到我们回来的那个男人拿刀指着我母亲,威胁我们如果敢动他就杀了我们。我很害怕,很想逃走,很想大声呼救,但又害怕如果那样做的话,母亲真的会被杀死。

“... ... 你真的会放过我们吧?”

“是啊。如果照我们说的去做的话?”

... ...

如果脱光衣服能救妈妈,那就最好了。想到这里,我脱掉了衣服,妹妹也跟着我脱掉了衣服。男人的要求是我们脱掉衣服,光是想想前方会有什么就令人作呕... ... 但我还是想设法帮助母亲。而且我也想尽办法让我妹妹逃走。

“要是让她跑了就麻烦了。喂,你把她的胳膊和腿绑起来。”

说着,男人把绳子递给妹妹。

我妈妈的脚和手腕也被绑住了所以我猜她也是这样打算不让我们完全逃走。看着一个男人咧嘴笑着看着妹妹把我绑起来,他的脸让我恶心。我觉得很对不起妹妹,她好像很不甘心,几乎快哭出来了,还是照他说的做了。

“... ... 男人就是这种东西。”

一向如此。男人这种生物不过是野蛮、下流、下流的生物。

我唯一尊敬的男人,我唯一希望他在我身边的人就是嫁给我妈的亲生父亲。他爱我们的母亲,一直到他去世的最后一刻,他把我们当作珍珠一般呵护着。

“库库库,没错,就这样吧。那就让我享受一下吧。”

看来那个人看到我动弹不得了第一个目标就是我妹妹。

“等一下! 别对我妹妹动手了!”

“少啰嗦! 等一下再来对付你,给我闭嘴!”

听到我的话,男人怒吼着,把刀刺向墙壁。

发出沉闷的声音,被深深刺入的刀子让母亲和妹妹发出了小小的悲鸣。大声喊出来就好,但是如果有人受伤的话... ..。

我想哭... ... 不,我已经哭了。

结果,我们总是这样遭受不公平的对待。导致父亲死亡的事故也是出于这种不合理的原因。

“可恶... ... 可恶!”

握紧拳头,指甲咬进去。

我用力咬紧牙关,咬破舌头了... ... 在什么都做不了的我面前,妹妹差点被男人侵犯。面对这样的过分的事情,我终于流下了大颗大颗的眼泪。

“... ... 救命啊。”

那是一声小小的呢喃。

不管是谁都好,救救我们,救救我们... ... 就在这一瞬间,我如此祈祷着。

有什么东西发出声响滚到客厅中央来了。那是应该放在玄关的网球。

“啊? 网球?”

它滚了过来,男人看着它,想把它拿起来。

让男人注意力完全离开妹妹的瞬间,有什么东西以惊人的速度冲进了房间。

“什么鬼——”

还没等男子做出反应,一根发出红光的棒状物便挥向男子的肩膀。男子做出痛苦的样子,掉下了刀子,紧接着第二下攻击打中了男子的身体

“咳咳,你... ... 你干什么? !”

“... ...!?”

“... ... 南瓜?”

俯视着痛苦地蹲着的男人的什么东西,那是戴着南瓜头的什么人。从体格来看,应该是个男人... ... 不过话说回来,他为什么要戴着南瓜头呢。

刚才还充满了恐惧的我心中却涌起这样的疑问。

“我不知道你是强盗还是强奸犯,总之你到此为止了

南瓜头男子说这句话的瞬间,远处响起了警笛声。为了让蹲着的男人动弹不得,他把男人的手脚牢牢地绑起来,还解开了绑住我和母亲的绳子。

“混蛋... ... 放开我!”

“那是不可能的,犯罪者就乖乖地跟着绳子走吧。”

从被凿穿的眼角窥探出来的目光很锐利,足以让男人消沉。

“来,穿上衣服。没事了。”

“... ... 啊。”

没事了,被这么一说我已经忍不住了。

我连衣服都忘了穿,蹲在那里放声大哭起来。妹妹也跟着我哭了起来,母亲也依偎着我们流泪。

“... ... 毛毯来得正是时候吗?”

说着把毯子盖在我们身上。

虽然那时我和他的距离很近,但我对他却没有任何厌恶感。

“... ... 太好了。真的。”

“... ...”

这似乎是他无意识的话语,我感觉其中包含着确实的温柔。

我感到脸颊急速地发烫... ... 不,看来妹妹也是如此。

这次的事件,男人被逮捕了我们都平安无事。突然造访的生死危机,救了这样的我们的是戴著南瓜头的男性。

该怎么说呢,这肯定就是命运,我这样想着......不,我们这样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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