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是吉日呢,还是灾日呢。
「哥哥也就算了,神骗前辈既没加入社团,也没加入学生会啊。」
嘛,算是发生了许多事情的午饭过后,我们周六的下午开始了。
不论对于爱华来说,还是对于神骗来说,当然也对我来说,今天已经散发出了目的达成的氛围。然而,休息日本身才刚刚开始。
我也没无情到这时候对神骗说“没事了就给我回去”,也没胆子说“那我就先出去了”。
嘛,我倒不是有什么特别需要去做的事情,在家悠闲度过也没什么问题……
但实际上,这可是时隔一年与自己以外的人像这样待在同一个空间度过悠闲时光,总感觉内心有些不自在。
这种时候该说些什么呢——话说,和家人对话要怎么做啊?
糟糕,一开始想就发现自己完全不懂。诶?这下完犊子了,我真不知道。
就算想回忆起父母尚在时的事情,记忆也像是隔了层雾一样。坚持去回忆的话,身体又渐渐变得不舒服起来。
怎么会这样。我的身体也容易感到不适了吧……当我失落起来的时候,爱华以「说起来」为施法前摇,向神骗询问。
顺便一提,那个神骗就坐在我的身旁。
又或者说,她们俩像是夹着我一样,一起并排坐在了沙发上。
完全就像是上学/放学时间看到的早晚高峰的电车一样。
摆在旁边的其他椅子先生们可是一脸悲伤地看向我们啊……
「为什么呢?神骗前辈明明对学生会活动那么上心。」
「就是因为我太上心了吧。那个时候我也兼任参加社团,在各个方面都燃尽了……虽然还不至于到这个程度,但感觉高中就算了,就回绝掉了。」
「但你不是作为各种社团的帮手大展身手了吗。这可是有名到连我都知道。神骗不管做什么都是一流的呢。」
「过誉了哟~而且,我真的只是去当个帮手而已,只是大家说得太夸张了而已哟?」
可不能太过相信传闻哦。神骗责骂了我。但关于这点,怎么想都是神骗过谦了吧。
不过,嘛的确,所谓传闻就是被人们添油加醋的东西,实际上我也不是什么都会相信的。只是关于神骗的话,有一定程度的可信度。
应该说,若这些不是真实,她才不可能会被成为“建校以来的才女”。说到底,我也亲眼目睹过神骗大展身手的模样。
在去年的体育祭上,我曾测验目睹过她横行暴走的模样,那份记忆还挺印象深刻的。
这根本没有夸张化。反倒可以说是相当正经的评价。
甚至连脑袋跳脱的程度上说也是一流的。难不成在这方面取得了优缺点的平衡吗?
若是如此,毕竟连二次灾害(当然指的是我)都已经发生了,我希望你能再客气点啊。
希望你能再认清一下你自己啊。说真的。
「不过说到社团的话,我反倒很惊讶为什么邑乐君没有加入社团呢。」
「这倒也是呢。我也很好奇。为什么呢,哥哥?」
「诶?不,这也不是什么不得了的理由……」
又或者说根本没有什么理由更加准确。
如果我初中的时候也参加了什么社团的话,应该也会继续选择参加同样的社团吧。但从初中开始,我就是回家部的。
因此从某些意义上说,我也可以算是继续选择加入了回家部——嘛,即便不是如此,我也不怎么喜欢运动。
若是如此的话,也可以选文科系的社团吧。然而,并没有什么能让我提起兴趣的。
「再说了,说是没加入,其实只是我没接着参加了而已。一年级的时候我有参加的……三周左右。」
「连一个月都没满啊……真不愧是哥哥你啊。」
「本以为我知道你不擅长集体行动,但我实在没想到你连加入圈子都做不到啊……」
「喂,你们俩别一边散发出痛切的氛围一边给我把路堵死了!居然给我搞什么奇怪的组合攻击……!再说了,那又不是我一个人的错!」
社团方面也是有问题的啊——不对,如果说错的是选择了那个社团的我,那也是一点错没有,还让我连反驳都做不到……
话虽如此,说错的只有我一个也太过蛮横了。
不管发生什么事,如果有理由的话,那就应该把锅平分着背。
也就是说我没有错……!
「那么究竟错的是什么呢?当然不会回答我说是由哥哥的偏见与自卑的性格引起的吧?」
「你好可怕,列举的原因也太有攻击性了吧!……我想想啊,首先的问题就是部长的脑袋不对劲,这就让我待不下去了。」
「脑袋不对劲……真的有这种人啊。」
「嗯~其实我也挺吃惊的,不过似乎意外真的存在。」
就例如说,用着“我可是很普通的哟?”的面庞,满不在乎地坐在我身旁的神骗。
虽然方向上不同,但神骗和那个社团的部长在脑袋跳脱的方面都很不得了啊……我想着。
某种意义上也可以说,因为那位部长提高了我对不妙的基准值,才让我对神骗能做到一定程度的普通接触吧。
这件事到底是好是坏都很难判断呢……
从感情上说的话,我绝不会说这是什么好事。但如果没有神骗,我恐怕也不会像这样缩短和爱华之间的距离——即便真的能缩短,那也一定会是许久以后的事情。一切都不能一概而论地说“不好”。
当然,我也不能轻易地就说什么“好”。
「之后我就连社团本身都没法参与了。那个社团是叫科学研究部来着。」
「……嘛,作为高中的社团来说,这是个看上去有些生硬的社团名呢。但我倒是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啊?」
「不是,这个真的是很糟糕的啊。在创作故事里不是常有往烧瓶里加液体混合搞出爆炸的事情吗?和那种事情相近的事情总是会发生啊。主要也是部长的错。」
嘛,与其说主要,应该说全都是部长的错。
毕竟当时的部员也就我和部长两个人。
当时因为害怕而逃出来的记忆,此时明晰地苏醒过来。
呀,真是可怕呀。在提交退部申请之后,被那个人以恶鬼般的模样追赶的那段时间都让我暂时陷入心理创伤了。
有段时间连做梦都是这一幕,真的很烦恼该怎么办才好。
「啊哈哈,让我摸摸。你真的很害怕吧……」
「不要理所当然般摸我的头。感觉还有点舒服的。」
「因为你很喜欢被摸嘛。也要来躺个膝枕吗?」
「怎么可能会要呢……嗯,诶,怎么了?爱华?怎么连你也在摸我啊?」
「我、我的膝盖也空着哟……?」
「不是,我不都说了不要吗……!?」
别太把我当小孩子看了啊!我大声喊着。话说神骗也就算了,爱华又是什么意思啊。
没个妹妹的样子。不对,虽然的确是义理的,但不是这个意思……
硬要说的话,这是给当姐姐的人做的事情吧?虽然我没有姐姐,但从流向上来说的话应该是这样吧。
「再说了,被膝枕的一直是爱华你吧。每次都睡得那么香——」
「哥哥!!」
「呜哇!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是我不好好痛好痛!别抓我腿肚子啊爱华!」
「唔……好狡猾啊。我也想让邑乐君给我膝枕一下啊。」
「不要在奇怪的地方产生莫名其妙的嫉妒!」
总感觉话题在变得越来越乱,变得很难再聊回来了。我茫然地想着。
嗯。果然今天是灾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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