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HfY/dVV[]少女的一生[病娇]

今天和直君玩了过家家。

直君是爸爸,我是妈妈。

直君吃了团子后说好吃。

但中途直君和其他的女孩子们滑梯去了。

我一个人回了家。

不知为何,我感到非常孤独。

成为二年级生后,直君就不再那么和我玩了。

直君总是在操场上,和大家一起踢足球。

我因为跑得慢,一起的话会拖累到,就在远处看着他们。

虽然没法贴近看直君,有点寂寞,但是看着很开心的直君,我也开心了起来。

我为直君进了很多球而高兴。

今天和直君一起做了暑假作业。我的作业已经做完了,就给直君看了。

被直君说谢谢,我感到非常高兴。腹部深处暖了起来。

做完作业后,一起吃了冰淇淋。当然,给了直君后他又说谢谢。

明天和直君一起做自由研究的作业。一想到明天,我的肚子就热乎乎的,怎么也睡不着。

最近直君,变得不怎么和身为女生的我玩了。

直君总是和男生在一块,我加入的话,他就以不好意思为由离开朋友。

不过,直君有时会叫我去他家,所以我并不寂寞。

我们一起玩游戏,看漫画。就算是看直君玩单人游戏,我也很开心。

但不久前,当我看到床下破破烂烂的漫画时,被满脸通红的直君发火了。

那本漫画到底什么名堂?

赤裸的人缠绕在一起,还有很多看不懂的台词,我想多半和直君书架上的《刃牙》是一类漫画吧。

最近,直君他们之间流行纸牌游戏。男生们聚在公园里,比赛或是做交换。

不过无论是学习还是运动都擅长的直君,在这个游戏上好像不是很厉害。

听直君说,是因为没“稀有卡”。

获取“稀有卡”得买很多卡才行,直君的零花钱好像不够。

所以我就为了直君,花光了这个月的零花钱,买了很多卡然后全都送给直君。

应该是我买的卡中有直君想要的“稀有卡”。

直君的表情很开心,给了我一个叫“超级溜溜球”的当回礼。

虽然不太懂怎么玩,但是我一想到是直君的礼物就感到很幸福。

这个“超级溜溜球”,成了我的宝物。

我和直君成为初中生后,几乎不再一起玩了。但新年参拜时的愿望成真了,我们在同一个班,而且座位还相邻。因为成了同班同学,所以我不怎么寂寞。

上课的时候,有时我教直君不懂的地方,有时和他传纸条,每天都过得很充实。

但是,有件事我一直很担心。

憧憬恋爱的青春期女孩们,不可能对既会学习、运动又好、还会唱能跳的,班上的人气王直君置之不管。

上周,三班的和田向直君告白了。虽然听说直君拒绝了,但我还是很不安。

要是直君交到女朋友了,我究竟会变成什么样?想想就恶心。

最近,就连我身边的女生也打听起直君的爱好,喜欢的食物来。

当然,我为了不给直君添麻烦,保护他的个人隐私,就瞎扯了些。

有天,一位茶色头发的三年级生叫我去厕所。

发出很大的声响,踢了教室的桌子,怒吼道让我出来想说点话。

我性格本就不开朗,在班里也不引人注目。

所以,我没想过会被高年级生盯上。

我以为这类人叫的会是开朗显眼的人,说成“得意过头的家伙”来找茬。

还在想为什么会是我时,她的话打消了我的疑问。

看来这位茶色头发的三年级生是鲁莽地向直君告白,然后玉碎的废物中的一位。

而且,她以为自己被拒是因为我和直君在交往,所以才来这行暴。

当然,遗憾的是她的找茬毫无事实依据,我和直君没在交往。

不过,我和直君会被误解成这样的关系也不奇怪,想到这,虽然不合时宜,但我的脸还是放松了下来

或许是对又怕又高兴的,混乱的我感到不耐烦了,三年级生举起拖把,喊着她不要再看到我的脸。

我紧紧地蜷缩着身体,做好了被打的准备。

但是,我并没感觉到被袭击的疼痛。原来是直君为了保护我而站在那。

看到以“弄错进了女生厕所,然后被打了。”为脸肿的缘由,笑着和班上的人说的直君,我的内心喜悦万分,下腹也跟着温热起来。

今天起我也是高中生了。

当然学校和直君是同一所,但和初中时不一样,变成了不同的班级。

今后和直君的关系自然会疏远吧。

我在初中时和直君的接触点,只是碰巧是同个班的青梅竹马,因为比起他人要更安心,说话的机会才多了些,仅此而已的程度。

结果,我不过是直君的青梅竹马。整个初中生活都保持着朋友以上恋人未满的暧昧关系,就这样毫无进展的度过了。

但是,我喜欢直君。最喜欢了。我爱他。

不是同龄人的“喜欢”这种被媒体粗制滥造,廉价甩卖的感情,而是字面意义上的“我爱你”。

我的这幅心情绝不是憧憬或惯性。

也不是莎士比亚的朱丽叶那样一见钟情的,命运论者的结晶作用。

为了直君的话我什么都能做。

如果直君要我的身体,我会乐意地送出,如果要我去死,我恨不得马上上吊献上。

为了直君的幸福,我什么都会做。

即使直君爱上了别的女人,只要那对直君来说是幸福的,就算要强压自己可怜的爱慕之心,也一定会为他尽己所能。

这才是我的幸福。

直君交到女朋友了。我必须祝福。这是我爱着直君的义务。

被直君告白,然后同意了的是和他同班的浅井顺子。

成绩超过我,比我漂亮,社交能力也要更强的她,说是和直君天生一对而交往的女性也不为过。

没错。比起我,直君和浅井在一起更幸福。

所以,我不该嫉妒她。

无论再痛苦,再悲伤,我也要祝直君幸福。

我必须祝福直君。

恭喜你,直君。

好痛苦。好悲伤。但我必须得忍。

为了直君的幸福,我发誓无论如何都得忍。

如果我嫉妒的话,直君会不高兴的。

只要直君笑着,我就很幸福了。

我已经讨厌了。快要不行了。

每当直君高兴地提起那个女人的时候,愤怒和嫉妒便会在我的心中泛滥。

直君好冷酷。直君人真坏。直君好温柔。最喜欢直君了。

为什么和我在一起的时候,要提浅井呐?

为什么注意不到我的心情呢?

既然那个女人已经坐在你恋人的位置上了,为什么你还要说让我抱有希望的话呢?

你说的“喜欢”和我说的“喜欢”的意义不同。

直君,你就那么想折磨我吗?

直君是个过分的人。

直君要结婚了。

对象,那个令我羡慕嫉妒恨的女人的名字是浅井顺子。

一周以后会变为佐伯顺子这个名字吧。

我也收到了直君的仪式请帖。在此之前我听直君直接说过,所以不怎么惊讶。

为了在仪式上还能保持微笑,我现在就开始练习吧。

我泪流不止。悲伤难抑。一直提着声调。

直君在对我笑。他误以为我是激动得喜极而泣。

唯有这时,我才恨起直君。

顺子投的花束,落到了我的手上。顺子幸福地微笑着的嘴角,看起来在嘲笑我是时候该死心了。

只要直君幸福,我就幸福。

即使直君的对象不是我,只要他幸福,我就是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能让直君微笑的话,我什么都不需要

直君的孩子出生了。是个很可爱的女孩。

讨厌的是她的眼睛很像顺子。但是嘴角和我几乎一样,所以我有点高兴。

喂奶的顺子看起来很幸福,所以我也想能产奶。

当然,对方是直君。

直君的女儿有了妹妹。女孩长得不太像顺子,而是像我。

遗憾的是我产不了奶,奶是顺子喂的。

可爱的小宝贝。直君也很高兴,带着刚出院的顺子和孩子们回了老家。

直君抛下了我这个保姆,但我的爱不会动摇。

今天是有生以来最幸福的一天。

为何?直君竟然抱了我。

把守护了有三十四年的贞洁献给直君,我终于成为了女人。

下腹的疼痛和异物感,绝无可能是之前想象过的幻想。

货真价实的实体,凌乱的床单,躺在上边的我切实地感到不舍。

事情的起因是,喝醉酒的直君压在我身上,然后就成了现在这样。

嘛啊,直君中途喊了顺子的名字,让我有些生气。

这个既成事实,是我继溜溜球和中学时的事件后,第三件从直君那得到的礼物。

这份幸福,就只留在我的回忆里吧。

由于贞洁被直君夺走,我补充了能再战一百年的能量。

能得到直君的爱的我感到非常幸福。

我爱你,直君。

直君的女儿,长女理沙子要结婚了。

对方是她的青梅竹马。

女儿实现了我的愿望,我既高兴,但也嫉妒。

本来的话,我应该和她一样,和青梅竹马的直君结婚。

哦,不行。竟然把我和理沙子的境遇重叠在一起。

只有现在,真诚地祝福她吧。

只是,我有些担心妹妹惠美子。

惠美子对理沙子的婚事考虑良久。

或许,和我一样……不行,这种牢骚话,对没有勇气向喜欢的人告知心情的女人来说,是没有资格说的。

我紧紧地握住小时候直君给我的溜溜球。

不管怎么说,我切实感受到我和直君间的羁绊只剩这个了。

心情变得非常郁闷。

直君和顺子都已不在这世上了。

结果,只有对他们两来说妨碍者的我白长寿着,只能说是造化弄人了。

病床上的我的四周,有不久前刚当上奶奶的惠美子,和前些天儿子刚结婚的理沙子。

虽然我应该只是她们奶妈一样的角色,但她们对没有亲人的我很好,我感激不尽。

两人流着泪,为我的死而悲伤。

作为将死的老剩女的任性,我向两人提了算是不讲理的要求。

请把我的遗骨和直君放在同一个墓里。

两人无言地点了点头。似乎她们从以前就注意到我的心情了。

我想或许事实上直君也知道我的心情。

要这样的话,直君真是残酷无情的人。

明知我的心情却无视了,不是很严重的虐待狂是做不到的。

这么说来直君从很久以前就很坏。

驱使虫来吓我,让我帮他做作业,h的时候,不也是强来的吗?

——真的,直君是个很过分的人。

明明我特意努力去讨厌直君,却总这样,在快成功时出现在我面前。

那,直君。请好好握住我的手。这回别再松开了。

我们是青梅竹马,必须紧紧结合在一起。

不管去哪里,都要一直待在一起。

最喜欢你了,直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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