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章　成為真正情侶的那一夜

5章　成為真正情侶的那一夜

★

「哇啊啊，真的好壯觀喔！」

「因為是這裡的名產啊。」

「……好厲害喔，大家都在轉圈圈，不會膩嗎？」

芽衣跑向巨大水槽，手貼在壓克力玻璃上，臉幾乎要貼上去般窺探著水中。

「就算膩了，不游的話就會死掉。而且一旦開始轉圈，好像就不會再逆向了喔。所以會就這樣一輩子游下去。」

「這樣啊，真辛苦呢。」

大大小小的魚游來游去的巨大空間確實令人瞠目結舌。

不過，我直盯著芽衣的側臉。閃閃發亮的眼眸追著魚群來來去去，那表情讓我感到安心。幸好選了這裡。

「話說回來，真虧你能想到這裡呢。我有點對你刮目相看了♪」

「還好啦。」

我按照上週的約定，帶芽衣出來約會。

雖然我回答得若無其事，但其實想到這裡為止費了我好一番工夫。我和芽衣不同，沒有類似戀愛教科書的東西，就算在網路上隨便搜尋，肯定也會被她看穿。

我煩惱到最後，帶她來的地方就是這裡──以巨大水槽為賣點的水族館，也是我去年夏天打工的地方。

至於我為何會選這裡──

「妳之前不是一直想來這裡嗎？雖然最近都沒提了，但我猜妳還是想來吧。」

「那是……呃，嗯……」

芽衣凝視著水槽的側臉變得有些寂寞。她一定有什麼苦衷吧。她猶豫了一會兒，最後下定決心，支支吾吾地開口：

「……阿澄，你去年在這裡打工對吧？其實我一直很好奇這裡是什麼樣的地方。」

「所以我才說妳可以來玩啊，結果妳還是沒來。」

「不，我有偷偷跑來看喔，也知道你在哪一間商店工作……」

「既然來了就打聲招呼啊，被妳躲起來偷看，我會很不好意思耶。」

這句話出乎我的意料。畢竟是芽衣，發現我在打工的話，感覺她會立刻跑來鬧我。

「嗯，我原本是這麼打算的……我想偷偷跑過去，讓你嚇一跳。」

她的側臉看起來依舊很寂寞。

而她那副有些茫然的模樣，感覺本人也正以朦朧的情感，尋找話題的落點。

「可是，我過去之後，發現氣氛和平常不一樣……我沒辦法出聲叫你，就回去了。」

「什麼氣氛啊？我的待客態度有那麼差嗎？」

「不是的，我看到你努力工作的模樣，感覺很成熟……好像你已經遠離我了。」

「才沒有…………嗯，有吧。」

芽衣吐露的不安，近似於我被告白時所感受到的情緒。

彷彿親近的人突然變了般的不安。這與對方變心或背叛自己等狀況不同，而是只有自己被對方突如其來的變化拋在後頭的無助感。

「我那時候在想，我老是依賴著你，像個小孩子一樣，一點也沒有改變……所以你可能會拋下我離開……一想到這裡，我就覺得很害怕，不敢再來了。」

芽衣的這番話甚至讓我有種奇妙的感慨。她總是精神奕奕，我從未想像過她會變得消極。

「……妳也會為了這種事煩惱啊。」

「唔唔……女孩子成長得很快！和男生不一樣，有很多煩惱！」

「……或許吧，抱歉。」

芽衣聽到我的話，氣呼呼地鼓起臉頰，我摸了摸她的頭。

實際上，芽衣確實走在我的前面。她從小就拉著我向前走，即使進入青春期，情緒變得不穩定，她依然拉著我向前走。在閃閃發光的水槽前鼓起臉頰的那張臉，看起來比我還要成熟。

「…………」

然後，芽衣在等我。

自從她向我告白後，我一直被她耍得團團轉，也是因為我既遲鈍又膽小，沒有成為與她對等的戀人。所以，就連像現在這樣聊天時，她也一直在等我，等我以戀人的身份追上她。我有這種感覺。

「去看其他水槽吧。」

回過神來，我已經握住她的手。芽衣一瞬間露出驚訝的表情，接著害羞地笑了。

「嗯……！」

然後緊緊回握住我的手。

☆

（……呀啊啊啊啊啊♪）

被阿澄握住手，讓我高興得飛上天。腳步輕飄飄的，沒有在走路的感覺。

（怎麼辦？怎麼辦……阿澄握著我的手啊啊啊！）

雖然至今我們握過很多次手、勾過很多次手，但像這樣被握住手還是第一次。今天或許可以不用洗手了。

「原來這裡這麼寬敞啊，打工的時候都不知道。」

阿澄的手心也有些出汗，說不定是在緊張。雖然因為燈光昏暗看不清楚，但他的臉一定也紅了。他微微別過臉去，所以我看得出來。

「那麼，今天阿澄也要連之前沒看到的份好好參觀喔。」

「說得也是。機會難得，全部都逛過一遍吧。」

「嗯！」

我稍微握緊他的手，他也同樣回握。我知道他配合著我的步伐和速度。

（嗚嗚嗚嗚……這太幸福了，我快要瘋了！說不定今天是我人生中最棒的一天……不對，既然如此，我或許可以再多要求一點？）

我這麼想著，腳步輕飄飄的，就這樣和阿澄手牽著手繼續往前走。

★

之後我們在館內四處走動，大致逛完一圈時──

我們走在昏暗的區域。配合展示的生物生態，照明關掉，人也不多。喧囂聲很遠，能聽見的只有館內播放的小聲BGM。

「差不多該去看海豚秀了，早點去可以佔到好位子喔。」

「說得也是……」

然而，芽衣似乎沒什麼興致。她微微拉了拉我的手，感覺像是想留在原地。我還以為這傢伙會想靠近海豚，近到被水花濺溼的程度。

「那要在這附近再逛一下嗎？」

「那也不錯啦……」

是光線的關係嗎？在水槽的微光照射下，她的側臉看起來有些憂鬱。

在我猶豫要不要向她搭話的同時，也看她看得入迷了吧。芽衣的視線瞥向我。

「噯，你還會再跟我一起來嗎？」

「嗯，好啊。暑假期間要來幾次都行。」

「欸嘿嘿，說得也是……畢竟我們在交往嘛。」

芽衣聽到我這麼說，似乎鬆了口氣。下一瞬間，她立刻觀察起周遭的樣子。

「嗯……」

然後閉上雙眼，微微抬起下巴。

（她又學了奇怪的東西……）

她一定是在重現漫畫還是什麼作品的場景吧。剛才重新思考過芽衣的心情，我也想回應她，但在公共場所實在……

「……嗯！」

或許是對猶豫的我感到焦躁，依舊閉著眼睛的芽衣噘起嘴唇，踮起腳尖好幾次逼近我。

（真拿她沒辦法……）

我迅速窺探周遭──果然還是沒有其他人──於是將臉湊近芽衣，輕輕吻上她的唇，又立刻分開。

「欸嘿嘿……被阿澄親了♪」

「～～～～～～！」

即使在昏暗的光線下，我也知道芽衣羞澀的臉龐變得通紅。不過，我的臉應該比她更紅。沒想到由自己主動親吻她會這麼害羞。

「那我們去看海豚吧♪」

芽衣現在雖然笑得無憂無慮，但第一次親吻我時，她究竟鼓起了多大的勇氣呢？當然在那之後的行為也是。

而我能回報給芽衣多少東西呢？我牽著芽衣的手，不讓她看見我通紅的臉，同時思考著這件事。

然後──

「好開心喔！一天一轉眼就過去了～～」

「是啊，仔細觀賞的話，會發現有很多東西可以看。」

由於我們參觀了水族館的每個角落，抵達公寓的大廳時，太陽已經快要下山了。

今天一整天走了相當長的距離，我卻一點都不覺得累或不舒服，一定是因為和芽衣在一起的緣故。

「阿澄邀我來水族館真是太好了～♪我以前不喜歡水族館，但今天一天就喜歡上了。」

「那真是太好了。」

不過，約會還沒結束，反倒可以說接下來才是重頭戲。芽衣邊走邊開心地聊著各種話題，我邊附和她邊感到越來越緊張──得快點說出口才行。

我們通過大廳，搭上電梯，在芽衣家那一層樓停下，接著電梯門打開，芽衣走出去。

「那晚點見，要通話時再──」

「芽衣！」

終於下定決心的我急忙按住電梯門。

「怎麼了？你忘了什麼東西嗎？」

芽衣回過頭，一臉疑惑地歪著頭，眼神中帶著一絲期待。

「……方便的話，要不要來我家過夜？」

我也知道自己的聲音因為緊張而乾澀。雖然至今為止我也曾多次像這樣邀她來家裡，但今晚父母不在家──芽衣應該也明白我想說什麼吧。

「…………」

一瞬間呆愣地站在原地的芽衣，像是覺得癢似的忸怩起來。

「欸嘿嘿……嗯♪」

芽衣一定也在等我邀她吧。我按著電梯門，心臟因為害羞與興奮而怦怦跳個不停。

芽衣先回家做了各種準備，來到我家後──

「欸嘿嘿，說不定做得挺不錯的♪」

她現在翻找我家的冰箱，用現有的食材煮晚餐。老實說，我非常擔心。

「唔……」

芽衣穿著圍裙的模樣挺新鮮的。我很驚訝這傢伙會做菜，而且女生做家事的光景莫名地撩動男人心。

「我會用冰箱裡的東西，明天再跟阿澄媽媽說……嗯，大概這樣調味吧。」

像這樣做家事時，平常的便服讓她的美腿更加醒目，短褲下的屁股晃來晃去的模樣也相當賞心悅目。而且上頭還穿著圍裙──

這時，我和回過頭來的芽衣四目相交。

「……怎麼了？你肚子這麼餓嗎？」

「沒、沒有，算是吧……」

我猛然回神，慌張地別過臉。該不會被她發現我心懷不軌了吧？

「這樣啊，再一下下就煮好了喔♪」

不過芽衣沒有表現出那種態度，又開始在廚房忙碌地走來走去。

（該不會……不，不可能……但是，搞不好……）

從芽衣至今為止的行動來看，也有可能是在誘惑我。但相反地，也有可能什麼都沒想。

結果我依舊沒有得出答案，只能不時偷瞄觀察她的背影。

☆

（呵呵呵……有效果了、有效果了♪）

我用湯杓攪拌著鍋中物，背對著阿澄，忍不住暗自竊笑。

我甚至能感覺到他投向我的大腿和臀部的視線。在戀人面前做菜時被襲擊的情境雖然老套，但男生果然喜歡這種情境。

（這樣比較好嗎？像這樣搖屁股……）

我用大腿磨蹭著，扭動著臀部，從背後傳來的感覺，我知道阿澄嚥下了一口口水。平常都是我主動引誘他，不過……

「我、我說，芽衣……那個，有什麼我可以幫忙的嗎？」

「不用啦，阿澄就在那邊等著吧♪」

今天我不主動引誘他。這是為了我而準備的約會，偶爾也得由阿澄主動才行。為此，我要讓他好好欣賞，挑起他的性致。

（哎，就這樣被他撲倒也完全沒問題，不過要先慢慢來……）

我一面想著這些事，一面繼續慢慢攪拌鍋中物。

★

接著，我們兩人一起享用芽衣做的晚餐後，悠閒地坐在沙發上休息。

「話說回來，妳是什麼時候學會做菜的啊？」

「呵呵，我早就料到會有這種事，所以練習過了～♪能聽到你說好吃，真是太好了。」

她的一字一句都讓我胸口逐漸發熱。芽衣在我不知道的時候，以自己的方式努力著。

我感受著與其說是戀人，更像監護人的感慨，吃著飯後的冰品。就在這時──

「阿澄的冰品感覺也很好吃……給我吃一口！」

坐在我身旁的芽衣探出身體，嘴巴湊上我拿著的冰棒。

「喂，這樣很沒規矩喔！」

「可是……滋嚕、滋嚕，看起來好好吃……只吃一點點而已。」

芽衣一邊說一邊含住冰棒的前端，然後發出聲音地吸吮在口中融化的液體，開始舔拭。

「喂，等等，妳……這是哪門子的一口啊！」

「可是不這樣……滋嚕，會滴下來嘛……啾啵，哈呣。」

我慌張地想從她嘴裡抽出冰棒，芽衣卻吸得更用力了。而且舔舐的方式變得更加不正常。

「再一下……！再一下下，讓我品嚐，滋嚕，滋嚕……啾嚕嚕，嗯唔，嗯，啾……阿澄的冰棒，好好吃♪」

她用舌腹滋滋地舔舐冰棒前端使之融化，送入口中的模樣不管怎麼想都會讓人聯想到其他行為。而且這種舔舐方式當然會弄髒嘴巴，融化的奶油會滴下來。

（這、這已經是……那種事了吧。）

雖然是太過露骨的引誘，芽衣絕對不會說出口。她果然在等我主動開口。

（可是，該怎麼引誘她……）

我無法突然說出「別舔冰棒，來舔我的──」這種下流的話。推倒她作為約會的高潮似乎又太粗暴了。話雖如此，我也不曉得該怎麼引誘她。

「滋嚕，啾，嗯啊……啊啊，白色的滴下來了♪滋嚕，啾啵。」

（嗚嗚嗚嗚……應該有其他說法才對啊！）

結果我想不出像樣的起頭方式，只能一邊被芽衣舔舐冰棒一邊煩悶。

這種吵鬧的飯後時光也轉眼間就過去了──

「差不多該睡了吧。」

「嗯……」

芽衣在我房間的床上，有如在自己房間般放鬆，露出複雜的表情。

這也代表開心的遊戲時間結束，接下來要開始男女的時間。她看起來像是期待，又像是不安我究竟會不會真的撲上去。

「那我要關燈嘍。」

「嗯……」

我關掉房間的照明，鑽進被窩裡，芽衣也理所當然似的躺進來。

「「…………」」

不久後，寂靜造訪。

在為了因應熱帶夜而開得較弱的空調聲中，混著芽衣規律的呼吸聲。儘管如此，我仍能感覺到她醒著。

至於我──

（說吧，說吧我……快上吧！）

心臟因為緊張而怦怦跳，呼吸變淺。現在明明是我該展現至今為止芽衣鼓起的勇氣的時候，卻遲遲無法下定決心──

「今天的約會很開心呢。」

「是呀……」

「我們下次再去吧。」

「是呀……」

芽衣果然在等我。約會時也是，現在也是，她在等我以戀人的身份追上她。我不能再讓她等下去了。

「……芽衣！」

我翻身面向芽衣，抓住她的肩膀，不給她反應的機會就堵住她的嘴唇。

「嗯唔唔唔？等等，阿澄……你突然間，嗯唔！」

芽衣慌張地別過臉，但我毫不在意地不斷堵住她的嘴唇。

「啾，嗯唔，嗯唔唔……哈噗，等等……等一下，等一下啦──」

每當我移開嘴唇，芽衣就會出聲制止，但我不斷親啄她的嘴唇。這時──

「嗯，啾，阿澄……真是的……」

她的手伸向我的肩膀，緊緊抓住我的睡衣。她沒有拒絕我，但似乎因為太過突然而感到不知所措。她從未有過的舉止讓我更加起勁。

「芽衣，今天就讓我來吧，可以交給我嗎？」

「是可以啦，呼，但你太突然了啦，啾。」

芽衣雖然仍感到困惑，但果然沒有抵抗，逐漸將嘴唇壓過來。

「啾、啾……嗚嗚，怎麼不是、呼，浪漫一點的，比較好呢……」

我一邊享受著與芽衣的吻，一邊緩慢地解開睡衣的鈕釦，將手伸向她的乳房。

「……呀？手、好冰……啾、嗯……」

「妳沒穿內衣啊，該不會是在期待吧？」

「嗚嗚，阿澄好壞……啾、嗯唔，你明明知道。」

（總覺得這樣好興奮啊……）

平常總是芽衣主動逼近，現在她慌張的模樣，以及身體逐漸敞開的過程相當有韻味。

為了不太過粗魯，我輕輕將手壓在乳房上，緩緩揉捏。

「呀，第一次……被這樣摸胸部……啊嗚，今天的阿澄，太色了啦……」

「因為我想讓芽衣開心……不喜歡嗎？」

我也沒想到自己能用這種方式進攻。我不再接吻，享受著開始出汗的肌膚吸附住手掌的觸感，繼續愛撫。

「呼啊！啊、呀啊啊、嗚嗚，雖然不討厭，但摸的方式，太色了……呀，被這樣摸，胸部，感覺輕飄飄的……哈嗚。」

「那這邊如何？」

我用指尖捏住乳房中央的凸起。

「哈嗚？呀啊啊……那裡，不要拉……呀唔！」

芽衣的身體抖了一下。我進一步用指尖捏住前端，揉捏搓動。

「呀、啊啊、呀、不要那樣……不要捏前端啦！」

聽到芽衣可憐兮兮的聲音，我變得更想進攻。我因她不同於以往的反應而得意起來，手也變得越來越大膽。

「我也要摸這邊喔。」

「啊，等一下，那邊──」

我一邊愛撫芽衣的胸部，一邊將另一隻手伸進她的內褲裡。

「哇……芽衣裡面好厲害，已經變成這樣了。」

她的私處何止溼潤，根本是愛液氾濫。

「啊嗚嗚嗚……不要說出來啦，都怪阿澄親了我，嗚嗚，還摸我的胸部，才會變成這樣的……都是阿澄的錯啦！」

雖然周遭暗暗的，但我還是能感覺到芽衣正用哀怨的眼神盯著我。我從她雙腿磨蹭的那一刻就猜到了，但沒想到只是溫柔地欺負，她就露出這種反應……

她那惹人憐愛的模樣，稍微勾起了我的嗜虐心。

「這樣啊，那我得讓妳更舒服才行。」

「啊，等一下，不要──」

芽衣抓住我的手試圖制止，但我無視她，手指沿著她溼潤的恥丘輕輕滑入肉縫中。然後用指腹溫柔地攪拌被愛液浸溼的黏膜，彷彿要磨平那小小的隆起。

「哈、啊、啊嗚嗚，不要，那邊，不要一直戳……哈咿，不要啊啊。」

芽衣的聲音中很快地開始混入甜膩，身體也微微顫抖。這種彷彿被觸碰傷口的反應，簡直就像──

「芽衣，妳今天真的特別敏感……就像第一次做愛時一樣。」

「嗚嗚嗚嗚，因為阿澄是第一次這樣對我嘛……所以，啊嗚，那裏會變得這麼興奮，也是沒辦法的事嘛。」

（～～～～～～！）

一股憐愛與些許嗜虐心交織的奇妙情感湧上心頭。我想讓她更加羞恥，更加有感覺。這次換我來──就像芽衣至今為止為我做的那樣，盡我所能地給予她。

「這樣啊，那……我得讓妳更舒服才行。」

我一邊用指尖來回撥弄肉縫的內部，一邊摸索著位於肉縫邊緣的凸起。突然，芽衣的雙腿啪噠一聲合了起來。

「阿澄，那裡……那裡不行，不行喔？現在太敏感了！」

「事到如今不用客氣也沒關係喔，因為我已經決定今天要特別服務妳了。」

我不顧芽衣的抵抗，剝開小凸起的包皮，用指尖直接捏起肉芽，同時用力捏起乳頭。

「呀啊，啊，不是客氣，是真的不行啦♪兩邊……一起捏，呀，太敏感了……咿唔，討厭，要麻掉了……」

芽衣的聲調立刻拉高，為了逃離快樂而扭動身軀。

然而，我不打算讓她逃走，我稍微用力地用指間滾動兩邊的凸起。

「啊嗚嗚嗚♪不要捏來捏去……呀，咿……呀……啊嗚！」

「要去了嗎？」

「呼嗚嗚嗚……呼嗚嗚嗚！」

芽衣拚命點頭，表情很拚命，隱約有一種憋尿憋到極限的可愛感。

「忍耐不會有好事喔，來……妳想高潮吧？」

我將纏在指尖上的愛液塗到肉芽上，同時死纏爛打地給予乳頭與嫩肉刺激，用愛撫向芽衣的身體搭話。

「呀啊？啊，那邊，不行，我……已經，不行，要、去了……」

即使如此，芽衣還是繃緊身體，我知道她正在壓抑從下半身湧上的某種東西。她如此忍耐，讓我覺得給予最後一擊的前戲更加有趣。

「來吧，芽衣，不要忍耐，去吧！」

然後，我捏住兩邊凸起的瞬間。

「呼啊，噫，啊，呀……去了……啊嗚嗚嗚♪」

芽衣的身體彷彿壓抑著的某種東西解放般不斷顫抖。

「啊，討、討厭……啊唔唔，舒服的感覺要來了，胸部跟那裏，唔，前端，兩邊一起……啊唔，啊唔唔！」

芽衣因快樂而嬌喘，香汗淋漓的身體斷斷續續地顫抖著。她似乎不是在經歷強烈的高潮，而是細細品嚐著高潮的滋味。

「要好好高潮喔，芽衣……」

至今為止明明已經讓她高潮過無數次，現在卻比以往還要開心。為了延長高潮，我繼續溫柔地揉捏乳頭與肉芽。

「哈唔唔，明明正在高潮……那邊，一直弄的話……啊，啊，又要來了♪」

芽衣的身體老實地對我的手指做出反應，再次發顫，發出撒嬌般的嬌喘聲。

我一邊覺得她這副模樣很惹人憐愛，一邊繼續慢慢進攻。

不久後──

「呼啊，呼啊……♪真是的……阿澄你啊，服務過頭了啦。」

芽衣一邊喘氣一邊說出口的聲音中帶有責備的語氣，表情也有些怨恨。不過──

「討厭嗎？」

「完全不會♪呼，呼，非常棒喔……雖然很害羞，但這樣的阿澄或許也不錯……」

她用火熱的眼瞳回望我。頭髮貼在香汗淋漓的臉頰上，剛才我仔細舔過的唇瓣被唾液沾溼，美豔得令人屏息。然後──

「呼啊，呼啊……不過……」

呼吸紊亂的芽衣摻雜著期待的聲音在此中斷──她在等我的話語。

這次我得好好傳達給她才行。

「我也想跟芽衣做。」

「真的？」

她反問我的表情看起來有些孩子氣，我知道她想要我講出直接的話語──簡直像在等我開口邀她玩似的。雖然很害羞，但也沒辦法。

「嗯，我想進入芽衣的裡面，一起舒服。」

我的話語讓芽衣開心地瞇起眼睛。

「欸嘿嘿……我也是♪」

然而──

「為何會變成這樣……」

「因為今天被阿澄好好服務了一番……所以我也想回報嘛！」

芽衣連內褲帶睡褲一起脫下，用力拉下我的睡衣，跨坐到我身上。滿是愛液的柔軟秘肉一口夾住肉杆。

「啊♪阿澄的小雞雞……硬邦邦的♪這個，好猛！」

「被這樣弄當然會這樣啊……」

畢竟這是芽衣第一次主動，這份期待可說是讓我的興奮達到最高潮。

「啊哈，阿澄的小雞雞好像在說『想快點進入裡面』似的……呵呵，好可愛！」

芽衣一邊說，一邊緩緩前後搖擺腰部。滋嚕，夾住肉棒的秘唇滑順地摩擦著包皮繫帶。

「嗚啊，咕……喂，芽衣！」

滑溜溜的摩擦讓昂然挺立的傢伙既舒服又焦躁。我可悲地抬起腰部，做出有如向上頂的動作。

「欸嘿嘿，要先這樣做……得讓阿澄的小雞雞也溼溼滑滑才行呢……呀，這個，光是摩擦或許就會有感覺了！」

另一方面，芽衣搖動腰部的節奏仍然吊人胃口似的緩慢。被大量愛液弄溼的炙熱黏膜黏呼呼地壓上來，更加煽動焦躁感。

「呼啊，呼啊，怎麼辦，好想繼續摩擦阿澄的小雞雞喔，嗯，呼……嗯！」

「妳是故意的吧！」

「欸嘿嘿，因為……阿澄好像很想要嘛，好可愛喔！」

我看起來有那麼拚命嗎？被她這麼一說，我感到有些羞恥，芽衣似乎覺得讓我著急很有趣。

「那這樣如何？像這樣把前端……」

她調整腰部位置，讓龜頭滑入肉縫之間，陰道前庭來回撫摸充血緊繃的龜頭。

「嗚啊？啊、喂、喂……已經夠了吧？」

雖然熱燙的性慾令人難以忍受，但無論如何都不至於射精。下半身渴求刺激，我發出急切的聲音。

我的反應讓芽衣感動得渾身發抖。

「嘿嘿，對不起喔……那，就讓這等不及的小雞雞……♪」

她一手握住肉棒，另一手將肉縫扒開，接著用前端摸索著溼黏的穴口。

「來，要進入我溼答答的那裏嘍……」

她緩緩坐下，脹得大大的龜頭滋嚕一聲撐開穴口，被吞了進去。

「哈嗚，好棒……這個姿勢……輕易就進來了……啊啊。」

「嗚喔……喔喔……」

或許是被吊足了胃口，這觸感讓我發出嘆息般的呻吟。撥開穴肉，逐漸被溫暖泥濘吞沒的瞬間，不管體驗幾次都教人慾罷不能。

不久芽衣將我完全納入穴內，一屁股坐了下來。

「你看，小雞雞，全部……嗯唔，進來了……等不及的芽衣醬的裡面，感覺如何？」

「啊啊，芽衣的裡面……比平時，還要厲害……」

肉壁沾滿愛液，柔軟的穴肉緊緊吸附我每一處凹凸，緩緩蠕動著。至今從未體驗過的黏滑觸感，讓肉棒為了更加緊密而猛然膨脹。

「啊哈，小雞雞從內側撐開……緊緊貼著……好像在說想要更舒服♪」

「沒辦法啊……芽衣的裡面太舒服了。」

無法自己動讓我心急如焚，口氣變得粗魯。實際上，插入之後，下半身渴求刺激的飢渴感更強烈了。

聽到我的話，芽衣輕輕吐出炙熱的氣息。

「那麼，就用我的那裏……好好服務阿澄的小雞雞♪」

然後，她開始緩緩扭腰。

「嗯，呼，呼……首先，像這樣慢慢拔出來……嗯，再插進去……拔出來，再插進去……」

由於是第一次自己動，律動果然還是很生澀。抽插的幅度不固定，有時會差點滑出來，前端也不會筆直插進去，而是頂到陰道壁。

「喔、喔喔，這……好像不錯。」

即使如此，對我那飢渴的下半身來說，這刺激已經非常足夠了。就算無法直接進入溫熱的肉壺，也因為肉壁緊貼著肉棒，所以會確實地舔舐、摩擦。

「哈啊，哈啊，是我在服務你……嗯啊，所以你不可以動喔……？啊，討厭，要拔出來……♪啊嗯！」

而且，芽衣扭腰的模樣也讓我慾火焚身。不管她再怎麼積極，經驗本身還是跟我差不多。這樣的芽衣讓性器融化，用笨拙的律動帶給我快感。

光是這個事實，就讓我的興奮不斷高漲。

就在這時……

「呼、呼……嗯嗯，噯……我的裡面……舒服嗎……？我有讓你舒服嗎？」

扭腰的芽衣俯視著我。她的眼眸溼潤，卻帶著不安。

「嗯，非常棒喔……很溫暖，黏糊糊的，感覺就像在芽衣的裡面。」

現在就算說出老實話，我也完全不會害羞。只想委身於這笨拙又甜美的快感。

我的話讓芽衣露出淫靡又害羞的笑容。

「嘿嘿……好開心……阿澄覺得舒服……我的那裏也會開心地縮緊……」

如同她所說，肉穴像是要抱緊我般不斷舒服地收縮。或許是逐漸習慣了，抽插幅度變大，律動也變得規律。

「呼、呼……啊啊，怎麼樣？這樣會更舒服吧？啊哈，那裏在小雞雞上，嗯，噗啾噗啾的！」

「喔、喔喔，好、好讚！」

整個肉穴被舔舐的快感，以及芽衣不停搖晃屁股的淫蕩姿態，讓我的陰莖更加堅挺。而且──

「哈、哈啊、哈啊……喜歡、嗯啊、啊……喜歡、喜歡！」

「芽衣？這樣，不妙……」

為了我拚命扭腰，因快樂而嬌喘，同時忘我地訴說愛意的芽衣。她的可愛、她的努力，讓我的下半身更加火熱。

「嘿嘿，怎麼辦，這個，我也停不下來……滿腔心意要宣洩出來，喜歡、喜歡……喜歡喜歡！」

「～～～～～～芽衣！」

我也想給芽衣更多。不光是快樂，現在必須把心意也給她……然後──

「我也來！」

我抓住芽衣的大腿往上頂腰，然後又是一刺。在類似迫切感的肉慾煽動下，我不斷往上頂芽衣。

「呀唔？咦？咦？呀，阿澄……為什麼？」

「因為……我也喜歡妳，所以想讓妳舒服！」

我不顧慌張的芽衣，往陰道深處輕刺。彷彿想讓這句話透過芽衣的身體傳達過去。

「呀♪啊，怎麼，這麼突然……突然說這種話，太犯規了♪呀、咿♪明明之前都不肯說的！」

「之前沒說的份，我要一次說完，我喜歡妳！」

或許是因為興奮，連我都覺得不可思議，話語輕易地脫口而出。

「咿唔唔唔唔唔♪啊，討厭……剛才，稍微高潮了……啊啊啊♪不要一邊說這種話，哈唔，一邊頂裡面啊啊啊♪」

「不行，我停不下來……我喜歡妳，芽衣！」

「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這樣真的太有感覺了……我越來越舒服……哈噫、哈噫♪」

芽衣一邊嬌喘一邊扭腰。陰道開始劇烈扭動，這份刺激也迅速逼迫著我的下半身。

「咕……唔，我喜歡妳，芽衣，呼，呼。」

我想給予她更多快樂，想回報她至今為止的感情。我一心一意拚命壓抑湧上心頭的情感，用龜頭頂著最深處突刺。

「呀啊啊，這樣，不行，不行不行！好開心，好舒服，絕對會超厲害的，怎麼辦，哈啊，哈啊♪」

「芽衣，我也要射了，芽衣也……哈啊，哈啊。」

「嗯，嗯，射吧！射吧……！我也想跟阿澄一起，想跟你一起高潮……哈啊，哈啊♪」

芽衣嬌喘著，律動也越發激烈，配合著我的節奏將子宮口壓過來。肉壁磨蹭著肉竿，刺激著細微的部位。

「咕唔唔唔……我喜歡妳，芽衣，我喜歡妳！」

我已經不再壓抑湧上心頭的情感，只是不斷挺腰，一邊說著自己的心意，一邊奔向高潮。

「呼啊啊……啊，啊啊！你這麼說，我……要、要去了……喜歡你的心情要滿出來了……啊，啊啊啊！」

下一瞬間，我挺起腰，將前端頂到最深處。

「……我射了，芽衣！」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芽衣承受著我的白濁液，發出悲鳴。

「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去了，去了……這個，絕對不行，那裏太開心了，要高潮過頭了，不要，已經不要了啊啊啊♪」

「芽衣，我喜歡妳，再多去幾次吧」

總之我想給予我能給予的一切。我緊緊扣住芽衣的纖腰，在她的最深處傾注我所有的思念。

「不要啦啊啊！噫嗚，一邊說喜歡我一邊射出來的話……噫，我會忍不住高潮的……啊嗚嗚嗚，又要去了，去……噫啊啊啊啊，饒、饒了我嘛啊啊♪」

芽衣在我身上因高潮而呻吟，全身不斷抽搐。她嘴上這麼說，但陰道卻不斷蠕動，想從肉棒身上榨取更多精液。

我因為和芽衣一同達到高潮的歡喜而顫抖著腰，一個勁地持續射精。

不久後──

「啊，哈，哈啊……騙人，這，好厲害，我高潮得好厲害……」

跨坐在我身上的芽衣眼神陶醉，遊移不定。她張著氣喘吁吁的嘴，流出口水。

「芽衣，妳今天好色喔……」

「哈啊，哈啊，才不是……是阿澄你服務得太好了……我第一次這樣高潮……我想休息一下……」

我自己也是第一次這麼興奮。明明和芽衣一起迎來高潮，將所有的思念和白濁液體都傾注出去了。

「……抱歉，完全不夠。」

興奮到連我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我想繼續和芽衣交合。想將我的思念發洩在她身上，讓她高潮。為了回應這股感情，仍收在陰道內的陰莖再次鼓動、膨脹。

「呀？騙人，阿澄的，在裡面變大了……」

「芽衣妳只要保持這樣就好，我來動。」

「不要，等一──」

然而，我在芽衣說完之前就開始挺腰抽送。

在那之後，不知道過了多久──

「啊，討厭……又、又要去了，去……噫，剛剛、去了、去了……啊、嗚嗚……我去了，所以……不行啦……」

芽衣發出虛弱的聲音，終於倒了下來。

脫掉睡衣，香汗淋漓的身軀緊貼著我的胸膛，每次抽送，因彼此的黏液變得黏稠不堪的結合部就會發出淫靡的聲響。長時間的交媾，顯然讓我們都疲憊不堪。

「呼……呼，啾，啾，芽衣，妳儘管高潮吧。」

我湊近芽衣的臉龐，奪去她的嘴唇，以短距離抽插她的肉穴。

「啾，討厭，我想休息了，被親親，啾，討厭，又要高潮了……那裡，還很舒服，回不去了……啊♪小雞雞，快變回去啦……」

她那因快感而疲憊不堪的淫蕩聲音，讓肉棒再次變得堅挺。

正如芽衣所說，我已經讓她高潮了好幾次，我自己也射了好幾次，但燃起的慾火卻絲毫沒有平息的跡象。

我一邊親吻，一邊用脹大的肉傘刮蹭痙攣的陰道皺褶，用前端持續舔舐不斷滴落愛液的子宮口。

「呀……那裡，啾，嘴巴和那裏，同時弄太煩人了♪太煩人了啦！這樣弄的話，呀，那裡，太舒服了，會變笨的……啊唔♪」

芽衣的視線無法聚焦，張開的嘴巴被兩人的唾液弄得黏糊糊的，可以說已經完全陷入恍惚狀態。

「芽衣……我喜歡妳……啾！」

因快感而變得淫蕩的表情對我來說也很有魅力。

既可愛，又惹人憐愛……滿溢而出的愛意促使我頂到陰道深處。

「啊嗚嗚，那裡，不行，啾，咿，不要，啾，一邊說喜歡一邊做的話……哈咿，又要去了……好、好喜歡好喜歡，饒了我吧♪」

哀求的芽衣似乎又輕微高潮了，她緊緊抱住我，身體顫抖。

「芽衣，那麼，再來一次……最後再來一次，好嗎？」

「啊嗚嗚……我知道了，真的是最後一次喔？」

芽衣氣喘吁吁地抬起身體，配合我的抽送開始扭腰。因各自的黏液而變得泥濘的肉壺，簡直像在咀嚼我的陰莖般上下襬動。

「嗚啊，啊，咕……芽衣的裡面，果然好厲害，嗚嗚嗚嗚。」

下半身好像要融化般的快感讓我發出呻吟。聽到我這番話，芽衣露出傻氣笑容，開始加快抽送速度。

「啊，啊啊，因為是最後一次，呵呵，我會加油的，呼，呼。」

「我也是……」

為了共同迎接高潮，我用盡全力向上頂，來回攪動芽衣的肉穴。

「嗚啊？啊，啊啊，小雞雞，太有精神了啦，被這麼猛的摩擦……哈咿，我，馬上又要去了……呼，呼♪」

芽衣也用亂七八糟的抽插動作搖晃腰部。抬起又放下，再抬起再放下，每次都會響起啪噠咕啵的肉聲與黏膜聲。同時，輕微高潮後痙攣的肉壺也漸漸把我逼上絕境。

「嗚……咕，嗚嗚，芽衣的裡面，不妙，又要射了！」

「嗯，來吧，來吧來吧，盡情射出來，一起高潮！一起高潮！」

渴求射精的芽衣繼續搖晃腰部，蠕動的肉洞吸吮著我，子宮口也咕啾咕啾地刺激著馬眼。

她的聲音與刺激成為誘因，腰部深處的慾望奔流為了尋求出口急速聚集。然而──

「……咕，唔，唔唔唔唔唔唔……」

我用肉棒根部使勁忍住射精，準備擠出最後一發。

「來吧，來吧，阿澄最濃的精液，射在最深處♪」

然後，芽衣把腰往下壓，當龜頭頂進子宮口時──

「唔……咕唔唔，射了！」

我把忍住的東西噴吐進芽衣體內。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好舒服……啊唔唔唔……」

芽衣發出感動至極的聲音，口水四處亂噴，身體顫抖著。陰道也不斷微微痙攣。

「啊，啊啊啊，好厲害，裡面被親著，精液，進來了……呀，這個，那裏被親著要去了……啊唔，啊唔……」

「唔喔，喔，呼唔，呼唔……全部都射在芽衣體內了。」

被芽衣榨乾，同時給予她快感，一起迎來高潮的興奮感太棒了。我貪圖著這段時間，這份快樂，一心一意地持續射精，想讓它們儘可能延長。

「呼啊，啊啊，好厲害，精液，真的，進到，肚子裡了……滿滿的，好高興，啊唔，唔，啊，又要去了……啊唔唔，唔唔，唔」

更加興奮的芽衣身體顫抖著，終於開始難受地啜泣起來。

她的嬌喘聲、眼淚、放蕩的表情、鼻水、快樂……一切的一切都如此惹人憐愛，讓我的內心焦躁難耐。

最後──

「啊唔，我，真的……不行了……太舒服了……哈啊，哈啊……」

跨坐在我身上的芽衣喘息了一會兒，最後抬起腰拔出變軟的肉棒。光是這個刺激似乎又讓她達到高潮，她輕輕叫出了聲。

「啊，怎麼辦……這樣，去了的感覺好像停不下來了……」

「我……可能也一樣」

實際上，我們交合了這麼久，我也射出了精液，甚至覺得腰部深處變得空蕩蕩的。可是，我卻覺得還在射精。這種感覺還是第一次。

「欸嘿嘿，可是，阿澄對我使出了喜歡喜歡攻擊……我也沒辦法嘛。」

芽衣俯視著我，沉浸在高潮的餘韻中發愣。那已經不是不檢點的程度了。

即使如此，對我來說果然還是很可愛……

「芽衣，我喜歡妳……」

「嗯…………我也是！」

芽衣原本就不檢點的表情變得更加不檢點了。

好害羞，好幸福，一回想起來果然還是會害羞，但希望我們初次以戀人身份結合的夜晚能永遠留在心中。

我喘著氣，如此心想。

深夜──

興奮明明早已平息，卻遲遲沒有睏意。我盯著在我身旁全裸入睡的芽衣的睡臉。

「嗯嘿嘿……」

她發出鼾聲，睡臉天真無邪，就像小時候盡情玩耍後的滿足表情。

「真是的……」

我帶著苦笑嘆氣。

她突然向我告白，用從連續劇和漫畫學到的知識耍弄我，不斷對我性挑逗，結果變成這樣。她用和以前嬉戲一樣流程，把我拉進戀愛和性愛裡。

我又嘆了一口氣。

「……沒想到會變成這樣。」

一開始我覺得自己不可能喜歡上她。然而，現在看著芽衣的我，心中確實有著和以前一樣的監護人的心情，以及令我心焦的戀愛感情。

「妳真厲害……」

我之所以會產生這麼強烈的情感，是因為她至今為止都拚命擠出莫大的勇氣。我重新體認到今天主動接吻和做愛需要多大的勇氣。踏出第一步的勇氣難以估量。然後──

「謝謝妳，芽衣……」

她從以前就拉著我，喜歡上我，等著我追上去。與其說是感謝，或許更接近尊敬。

今後不能只是芽衣拉著我，我也要鼓起勇氣，在做愛以外的時候回應她的心意。

我想著這些事，一直欣賞著芽衣的睡臉。

我感覺到眼皮底下有溫暖的陽光，迷迷糊糊地睜開眼。

「早安！」

模糊的視野中，一張天真無邪的臉龐突然出現。她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來了，已經換好衣服。尚未運轉的腦袋最先理解的，是飄過來的早餐香味。明明還有其他該說的話才對。

「……好香啊。」

「嗯，早餐已經做好嘍。」

「這樣啊……謝謝。」

「…………」

然而，芽衣一直盯著我。她的眼神莫名地開心，充滿慈愛，很不可思議。那視線讓我覺得尷尬，忍不住別開目光。

「妳要看到什麼時候啊？」

「看到我滿足為止♪我本來是想看到你醒來，但我想一直看下去嘛。」

「別這樣……」

被她看到毫無防備的模樣，果然很難為情。我自己也還維持著昨晚的模樣，所以更覺得尷尬。

不過，我知道就算我別過臉，她也一直盯著我。

「噯，阿澄，你昨天說的那些是真的嗎？」

「……我有說什麼謊嗎？」

剛睡醒的我腦袋昏昏沉沉，難以理解她話中的意思。我不禁看向芽衣，她也用不安的眼神回望我。

「因為，阿澄昨天晚上是第一次對我說『喜歡』喔。」

「…………」

霎時間，昨晚的記憶鮮明地復甦。雖然當時情緒高漲，但想起自己主動說了那麼多，就讓我一個勁兒地害羞。老實說，我很想當成一夜情，就此忘記這件事。

「我雖然很高興，但那也有可能只是做愛時太亢奮，隨口說說而已……」

看來芽衣不打算把那件事當成一夜情。她焦躁地動著手指，開始磨磨蹭蹭。

「阿澄從以前開始，雖然最後都會答應我的任性……但我們只是因為奇怪的約定才開始交往，我實在沒有自信能確定你喜歡我……」

「沒這回事。雖然一開始很困擾，但我並不是心不甘情不願地跟妳交往喔……昨天那些話也不是謊言。」

總覺得話題往不好的方向發展了。我想在事情變麻煩前結束話題，但是……

「真的嗎？那你現在說『喜歡』。」

（果然……）

我就覺得會變成這樣。可是，就算昨晚下定決心，才過了一晚，要實踐起來還是有很多困難……

我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芽衣便坐到床上，不斷逼近我。

「噯，說嘛……我希望你現在說……我希望聽到阿澄親口說……」

她用從未見過的真摯眼神回望著我。

仔細想想，至今她誘惑過我無數次，也讓我疲於奔命，但另一方面，她也一直在等我一句話。跟做愛時迸發的情感不同，那是一句理所當然該說出口的話。

（真沒辦法……）

這是為了多少表達我的心情。

「芽衣，我喜歡妳。」

我應該有表達得很清楚，芽衣會為此感到開心吧。

就在我這麼心想時，芽衣的表情驟變，甚至可以說是得意洋洋。

「哼哼～～♪」

「……幹嘛啦？」

「你終於發現我的魅力了啊～～我先說，你剛才那句話已經不能收回了喔。」

「妳這傢伙……！」

我有種說了吃虧的感覺，一股類似憤怒的羞恥湧上心頭，我不禁想捏芽衣的臉頰。

「那早餐要冷掉了，你快點去換衣服吧～～♪」

芽衣輕盈地閃過我的手，迅速地走出房間。

「真拿她沒轍……」

我坐到床上，嘆了一口氣。

儘管如此，我的臉頰卻莫名地放鬆。這大概就是我們作為情侶的日常吧。

麻煩又亂七八糟，卻很直率的青梅竹馬。

就像至今為止一樣，今後她也會繼續引領著我──這次是以戀人的身份。

她應該依舊會引發各種各樣的騷動，要回應她的感情應該也沒那麼簡單。不過，這種生活也不壞。

我這麼心想，打了個哈欠，走出房間去找芽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