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我有妄想症;
根据第一条,我的意识和记忆被他人传送到了过去,但这并无法解释为什么性别不同了,所以,应该是有人操纵,目的是为了让我达成某个目标,在刚重启人生时没有出现大概率是为了观察。
根据第二条,我的意识被传送到了一个虚拟的世界,这是最有可能的,做梦的话是不可能的,这点在刚刚重启人生时就已经证明了;而为什么会被传送到这里,估计也是为了什么吧。
根据第三条,也是有可能的一条,我陷入自己的幻想中了,呵呵,我就不说其他的了。
说这些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以后怎么办?
是要当个普通人,还是凭借自己以前的知识惊艳全场?
当个天才或许会很兴奋,但决不会很开心,还会惹来祸端,相反,普通人多自由自在,不用太在意自己在各个场合的举措,也不用一直表现出睿智的外表。
这样以来似乎当个普通人似乎才是最优解。
但我要告诉你,我不是一个不会羡慕他人的人,我明白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但当一个天才或许真的没什么大不了的。
抱着小时了、大未必佳这种想法的人绝对不趋于少数,被别人看轻其实也是可能的,这种想法其实可以让我省不少心力,所以,当一个天才真的没什么大不了的。
虽然我的人生重启了,但并不是真的重启了。
性别的不一致会导致人生道路的不一致,也会导致周围各个事件的不一致,我不清楚这个干扰性到底有多大,但我确信,我身边的小事情已经在潜移默化地影响着未来。
我不能保证一切。
人生重启者,真的只有我一个人吗?
我用力的推动凳子。
比我想象中要沉,好!一、二、三,用力...终于推倒洗脸池旁了。
我笨手笨脚地爬了上去,唉!不好,要摔下来了!
呼~还好我抓住了台边,没有摔下去。
接下来,就是好好观察自己一番了。
皮肤虽然比普通人白,但还没到艾琳同学那种程度,况且我还不是纯白发,也不是蓝色瞳孔。
皮肤不仅看起来比较白,用自己的手摸起来也是比曾经的更加细腻,虽不能说光滑,但在上面滑动时的F阻一定比其他的小。
五官整体上是很标准的,既偏向网红脸又有点二次元纸片人风格,怎么说呢?就是看起来没那么漂亮,但是你又找不到任何丑的地方。
毕竟还是小孩子,长大之后说不定就变了呢。
我这还是第一次好好观察自己。
不过我瞳孔的颜色是深棕色的,而不是黑色的,在平时很多人都会把我瞳孔的颜色默认成黑色的。
拜托,谁的瞳孔是是纯黑色的啊?
然后就是头发了。
在重启人生前明明还是发质坚硬的纯黑发,现在却变成了不黑不白的怪异物种。
就是头发里面混了白发,还很多,我记得满月那时还没有那么明显啊。
看来这段时间内白发长了不少,要问这是不是因为人生重启的影响,我不确定。
这样的头发对我来讲并不好看,好想把白头发给拔掉,但白发实在是太多了。
差不多占了三分之一的量吧,我也没有仔细确认,说不定...
将来会成为一个白毛呢!
你别说,这张脸还真的和白发很配呢!
「綾子?你在幹什麼?」一個聲音從背後傳來。
我吓得差点从板凳上掉下来。
「對了,綾」
我歪了歪頭。
「你要不要陪爸爸媽媽去醫院,去看個親戚」
啊?親戚?是誰?
6
現在,我正在倚著牆,表現出一副完全不符合一歲半小孩的模樣。
但要是把我當成普通的大人來看,就會認為我在等什麼東西。
沒錯,我就是在等什麼東西。
在幾個小時前,母親匆匆忙忙地抱著我趕到了手術室,看到同樣在等待的父親和姑父後,母親問到:「進去多長時間了?」
姑父面無表情地說:「半個小時不到。」之後,大家就沒再說多少話。
在這裡我介紹一下姑父,他是一位商人,暫時的。
據我所知,他是那個是我家庭陷入危機的罪魁禍首,讓父親吃了不少苦,所以我對他沒有太好的評價。
準確的說,是一個好的評價都沒有。
雖然他現在是一個商人,但是在我的記憶中,他將在兩年後因為自己的放縱而破產,成為一名無知業者。儘管他是個有能力的人,但放縱和懶惰使他墮落。
最後,知道自己的女兒上了初中後才求情換來了一份工作。
如果只是這方面不好我也不會說什麼。
在平時,他對他的妻子,也就是我的姑姑,齋宮紗和,非常好,幾乎是說什麼都聽。
但很可惜,他是一個酒鬼,喝酒前於喝酒後根本不是一個人,如果說喝酒前是一個溫順的美男子,那麼喝酒後他就算不上一個人。
不是我貶低他,我本來也沒有認為有多嚴重,但是在我親身體會到之後才意識到...
就對他來說,就是一個讓他露出恐怖面貌的東西,對他來說,就也是具有極大誘惑力的東西。
總而言之,無法形容。
現在並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姑姑是剖腹產的,這一點是和重生前一模一樣的。
那接下來就是確認性別和名字了。
我和父親先行回到了病房中,不知等了多久。
姑姑被推到了病房裡,後邊跟著滿頭冷汗的姑父。
母親好像去抱剛出生的寶寶去了。
聽護士對姑父說,好像是個女孩。
以後再問名字感覺比較好。
一個月後,我終於得知了我妹妹在這人生中的名字——山本銀月。
預計一種完全相符,這讓我鬆了口氣。
山本銀月,是我父親的妹妹的女兒,比我小了一歲半。
在小學時我們還是上的同一所學校,但是在初中後,他的父母便帶著她和小了她兩歲的弟弟,山本俊輝,前往大阪去上學去了。
雖然父母都很聰明,但姐弟二人的成績之和從未超過我成績的四分之三。
之所以不敢說二分之一是因為我記性不好怕打臉,不管怎麼說,學習上是已經沒希望了。
成績雖然差,但長得很好看,她本人的目標也是去當一個模特。
啥?居然想當模特?呵呵。
我是一個很保守的人,在我看到她染頭髮之後,我就意識到——我和她在以後的道路上已經不會有任何交點了,永遠不會。
我很內疚,因為我認為是我讓她變成了一個不良。
我以前,其實也是一個不良,那個時候的我還沒有覺悟,每天就是貪圖享樂、混日子,整天沉浸在空虛之中。
那種空虛感,想要去改變卻不知道如何去改變,也懶得去管;對任何事情都抱著貶低的目光,認為自己知道一切,但殊不知那只是沒見識的表現了。
這樣的我,把她引進了歧路。
都說長輩的引領是很重要的,可我卻是一個頹廢的人,她就認為頹廢是正確的。但就在我十歲之後,我覺悟了,而此時再讓她回頭,就晚了:她已經徹底得到了頹廢的精髓。
我要在這次人生中讓她走上正路,而不是歧路。要賦予她全新的生活,即使這樣做是多管閒事,她的成長與我無關,但我認為,應該這樣做。
就算是為了解開我心裡的一個疙瘩吧。
「お父...さん。」
「お父...さん?」我假裝很吃力地說出這個單詞。
父親聽到我的復述之後則是一臉開心,還向母親炫耀到:「葉子!我們的綾子會叫父親大人了呢!」
母親笑了笑,反擊到:「綾子早就學會說母親大人了!對不對啊?」
我看了看兩人,然後無奈的說到:
「お母さん。」
父親不服氣地大叫一聲「啊!」,母親開始責怪父親叫得太大了。
此刻,我注意到牆上的日曆——2008.07.01。
而兩天之後,2008.07.03,就是我的生日。
7
話說,日本也有中國的「抓周」嗎?
有啊,只不過我沒有經歷過就是了,再加上爺爺奶奶對這件事也不是特別喜歡,所以就按照我父母的意願了。
今天是我的兩歲生日,真的好快啊。
兩歲生日...我重生兩年的標誌。
這兩年來無聊死了,再忍個幾年,自己的生活就不那麼無聊了。
不過還得等啊~
今天一大早被打扮的漂漂亮亮的,當然是女裝。
其實平常都在穿,我還記得某個人說過的話:「女裝只有一次和無數次之分。」
我是被迫女裝的。
好吧,說這句話也逃避不了我已經是女孩子的事實,嗚~
精緻的就像蘇菲亞一樣。
後來,就是到處的溜達,順便被幾個老建築給勾起了回憶。
沒想到還能再看見那個店鋪呢!我以前經常上那買東西呢!
讓後直接來到晚上,就是家庭聚會了,我要補上之前忘掉介紹的兩個人。
——我的爺爺奶奶。
兩個人都是忠實的中國粉絲,這一點之前提到過。
兩個人對中國的一切都非常的痴迷,對國旗、對國歌......兩個人每次見面都會問我「中國的國歌叫什麼名字啊?」,在經過無數次提問之後,已然將答案了熟於心的我會挺首昂胸地回答道「義勇軍進行曲」。
可以這樣說,我連日本的國歌都記不住,但唯獨對中國的國歌記得是一清二楚。
看來,我也繼承了這個愛好。
當兩人聽別人談論起八十年前中日之間發生的事時,兩人總會語重心長地說要正視歷史,並把所有人都教育一番。
除此之外,兩人就只是一個和藹可親的人。
給我過生日的地點根據家族喜好,依然是中餐廳。
大家都來了,有我、父母、姑姑、姑父、表妹、爺爺、奶奶還有叔叔。
半歲的表妹正被姑姑抱著;姑父、父親和爺爺正在聊天;母親和姑姑聊起了育兒;爺爺奶奶則一把抓住了我不停地聊東聊西,我也是無奈的待在旁邊。
為什麼以前就沒有注意到這個場景是多麼的溫馨嗎呢?可能是因為我被賦予情感的時間太短了吧。
對我而言,在接觸NACG之後,我才被賦予了情感,所以對我來說具有重大的意義。
它教會了我很多。
而帶我入坑的,則是「理不尽な孫の手」的「無職転生〜異世界行ったら本気だす〜」,自此之後,我才覺悟。
啊!我在說什麼?
大家應該還不了解我的叔叔吧,我對他不是很了解,不過他和我父親在某些方面有著同樣的執著,我父親是在工作上,而現在的叔叔實在遊戲上。
換句話來說,這個時候的叔叔是個網癮少年,他這時候還在上學。
來參加我的生日聚會十有八九是被抓過來的,在我的記憶中,他因此而荒廢學業,雖然後來醒悟,但是已經無力回天了。
於是,他成為了一個社畜。
自願當社畜和被迫當社畜根本不可能會有同樣的生活水平,但我勸也沒有用,上癮的東西只有自己能戒掉,這一點我有深深的體會。
還是不說了吧。
奇怪的聲音響起。
是音樂,好像是純音樂。聽旋律...好像是「卡農」,同樣也是我最喜歡的純音樂。
是從哪裡傳過來的呢?為了一探究竟,我睜開了眼睛。
出乎意料的是,眼前只有一片白。
這不是家裡的槍。
所以...我想我知道我在哪裡了。
「唷!醒了啊!」
聽起來中性的聲音,不像男聲也不像女聲......
應該就是「神明大人的啟示」了吧。
「輕小說看得不少嗎。」
看起來神明大人也很關注人間的事喔。
「我是被迫關注的啊~」
這麼快就抱怨起來的啊,看來神也不輕鬆呢。
「是啊,我可是一個996的社畜呢。」
額...話說回來,把我叫過來果然是為了什麼目的嗎?
「只是被分配到啊你這個人了,所以就想見見。」
這麼說,原來負責我的另有他人嗎?
「是的,只不過一時偷懶,就被調走了。」
果然,那個時候沒有出現就是在偷懶啊,那那時為什麼要把我叫到那呢?
「可能是因為你死了吧...我也不清楚。」
死了?為什麼?明明在家中好好的?
「大地震。」
這麼說...難道這次人生也是...
「不會啦~作為補償,不會有的了~」
這麼厲害的嗎?你該不會在騙我吧?感覺自己好像個小白鼠。
「我沒有騙你哦!硬要說的話...其實我們是同類。」
啊?!
「我們在成年後都會去管理人間,而那些犯了錯的,或者業績不好的,都會被送去人間作為懲罰,雖說如此,但實際上只要想,就可以去人間,本來的你也是自願去的。」
額...我需要時間整理思路,也就是說...這個世界是虛擬的?
「不,他是真的,怎麼說呢?...就是消除你的記憶,讓後解除永生,在死後會在這裡復活,管理的人會將你的記憶恢復。」
哦~我明白了。
不過這樣的話...去人間不就成為一個非常吸引人的娛樂活動了嗎?
「是啊,去的人確實越來越多了。」
「還有,每兩年,我都會傳喚你一次喔。」
每兩年一次嗎?
醒來時已經在自己的嬰兒床上了。
記得清清楚楚,不可能是做夢。
那麼,推斷的結果就算是對了一半吧。
本該死去的我卻因操作失誤獲得了新生,既然神表示他不會插手了,那麼...
我就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來改變這次人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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