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 第五章完
4/14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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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文書名:二人暮らしなら妹とするのも當たり前だよね。 2
中文標題:兩個人一起生活,和妹妹做那檔事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2
作者:月見ハク
插圖:親指
圖源:kkkkkk
翻譯:路人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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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尊重圖源、翻譯、掃圖、錄入、校對的辛勤勞動,未經允許嚴禁轉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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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介
與妹妹•夕月跨越了那條界線後,等待著我的……竟然是如融化般甜美、更加幸福的兩人同居生活!
雖然被妹妹的摯友告白、偶爾氣氛會變得有些微妙,但在我的眼中,似乎只映照著那天然小惡魔般、令人憐愛的妹妹身影。
明明妹妹的摯友就在家裡,她卻背著人偷偷含住我的那裡;校慶期間也在校舍裡親熱,回到家後更是瘋狂做愛……這可愛的妹妹,究竟要讓我這個哥哥墮落到什麼程度才甘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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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S
第一話 與妹妹的晨間性愛
第二話 比往常更忙碌的早晨
第三話 與妹妹的摯友購物
第四話 遲鈍的哥哥
第五話 妹妹的侍奉
第六話 強忍著慾望的兄妹
第七話 感情融洽的普通兄妹
第八話 妹妹的校慶與妹妹的摯友告白
第九話 資料室裡的妹妹
第十話 充滿意外性的哥哥
第十一話 在妹妹的房間內做內射性愛
第十二話 妹妹的惡作劇與哥哥的回敬
第十三話 攻陷哥哥的妹妹
【特別加筆】露出奇怪睡相的哥哥
【特別加筆】毫無自覺的妹妹與玄關性愛
【特別加筆】無論如何都想接吻的妹妹
【特別加筆】裝睡的妹妹
第一話 與妹妹的晨間性愛
我因為覺得冷而醒了過來。
睜開眼睛,就聞到房間外飄來一股美味的香氣。那是味道清淡且營養均衡,妹妹──夕月親手煮的味噌湯的香味。
彷彿看準了我醒來的時間,走廊上響起啪噠啪噠的腳步聲,往這邊靠近。
半開的房門被推開,穿著T恤的妹妹走了進來。
「哥哥早安。」
老實說我還想再睡一下,所以假裝沒醒來。
今天雖然是星期一,但大學停課。昨天晚上我有收到通知郵件,既然如此,我想睡懶覺。而且昨晚到頭來還是睡得很晚。
「還在睡?」
夕月靜靜地悄悄靠近。我聞到她身上的甘甜香氣,所以知道她接近了。
床單在肩膀附近下沉。滑順的頭髮搔著我的額頭。妹妹似乎把手撐在床上,正窺探著我的臉。
微弱的吐息拂過臉頰。
「嗯……」
嘴唇上疊著溼潤的觸感。夕月似乎趁我睡覺時吻了我。
妹妹的嘴唇動著,像在嘗味道一樣。溫暖的舌尖舔著我的嘴唇。
光是這樣,我的體溫就上升了。夕月的嘴唇還是一樣柔軟,感覺很舒服。
「……早上了喔──」
啾,妹妹像打暗號似地吻了一下後,移開嘴唇。看來她似乎放棄叫醒我了。
接著傳來拉開窗簾的聲音,早晨清澈的空氣吹了進來。應該是夕月打開臥室的窗戶讓空氣流通吧。
這時我才注意到,室內充滿味道。那是昨晚我們沉溺在激烈的性愛中留下的餘香。
(好冷……)
身體顫抖,我想起自己全裸睡覺的事。
我好像聽到夕月小小地嘆了一口氣。
下一秒,一股舒適的重量壓了上來。妹妹朝我的身體飛撲過來。看來她似乎切換成物理攻擊了。
她趴著,扭動身體調整位置。大概是想從正面再次用吻叫我起床吧。
「嗯……」
嘴唇比剛才貼得更緊。她的唇翻起我的唇,調皮地用舌尖輕觸我的舌尖。
好甜。
在來叫我起床前,她大概嘗過味噌湯的味道吧。
啾嚕、啾嚕,過於激烈的聲響以早晨的問候而言實在太過火了。事到如今,就算裝睡,身體也會產生反應。
「哥哥的那個,變硬了……你醒了嗎?」
「……我早就醒了。」
我放棄裝睡,睜開眼睛,夕月驚訝的臉龐映入眼簾。
她的五官還是一樣端正到讓人看得入迷。就連哥哥我每天早上都差點被奪走靈魂,其他人看到應該會瞬間迷上她吧……不,我這樣太偏袒妹妹了。
不過,剛睡醒就看到夕月的臉近在眼前,對心臟實在不好。
成為偶像的哥哥一定就是這種感覺吧……不,應該沒有被妹妹吻醒的哥哥吧。
「難道你在裝睡?」
「我只是寢留守。」(註:「寝留守」是自創詞,應該是類似「居留守」,所以大概是明明沒在睡卻裝睡的意思。)
「寢留守?」
那是什麼意思?夕月傻眼地低喃,帶點茶色的瀏海隨風搖曳。
噘起的薄唇因為接吻的餘韻顯得嬌豔欲滴。為什麼這個妹妹一大早就這麼性感呢?
「哎,算了,哥哥早安。」
夕月凝視著我,一副要重新來過的模樣。
不回應妹妹的問候,她會不高興。剛才裝睡無視她,再來一次她絕對會發飆。所以──
「早安,夕月。」
「嗯,早安。」
妹妹露出微笑,彷彿在說「很好」。好勝的眉毛終於垂下,大眼溫柔地盪漾著。
該怎麼說呢,我甚至覺得我裝睡就是為了看這張安心的表情。
如果真是這樣,那我就是個以讓妹妹困擾為樂的變態哥哥了……還是自重一點吧。
啾,夕月又給了我一個早安吻。這才是我們原本的例行公事。
「早餐做好嘍。」
「好,謝啦。」
我睡眼惺忪地摸摸夕月的頭,她表情不變地瞇起眼睛。
「……要馬上吃嗎?」
「沒有不吃這個選項嗎?」
「在那之前,我想先幫哥哥清槍。」
「……」
這個妹妹真的會一臉若無其事地突破理性的防線。
趴在床上的夕月在腰部附近動來動去,大概是在確認我完全勃起的下體吧。被她這麼一鬧,害我變得更硬了。
「這是晨勃啦。」
「嗯,是生理現象吧。」
她嘴上這麼說,卻一副不太明白的樣子。好吧,女孩子不可能理解這種生理機制,就連身為男人的我也不太清楚。
不過,我對眼前的妹妹產生了情慾,這點倒是千真萬確。
一部分原因也出在從剛才就一直壓在我胸口的那對D罩杯上。
夕月明明營造出一種毫無情色氛圍的兄妹關係,為什麼還能這麼煽情呢?
……總覺得最近每天早上都在想同樣的事情。
「怎麼辦?要先吃飯嗎?」
「不,現在就做。」
「嗯,那我幫你戴上套子喔。」
「不用,我自己戴。」
「哥哥繼續睡吧,你很睏吧?」
我的下半身已經完全清醒了。我在心中做出這種愚蠢的吐槽,夕月則將手伸向扔在床邊的保險套盒子。
接著她掀開棉被,瞪大杏眸。
「哥哥的那裡變得好大喔。」
「妳每次都這麼說。」
「因為很好玩嘛。」
「我又不是玩具。」
「我知道。」
妹妹面向我碎碎念,同時將手上的保險套戴起來。她還是一樣靈巧。最近親吻和陰道的緊實度都越來越厲害,讓我很傷腦筋。
戴好保險套後,夕月脫下類似短褲的衣物,只穿著一件T恤跨坐到我的腰上。
下半身因她的體溫而暖和起來。或許是因為這樣,上半身反而冷得發抖。我打了個寒顫。
「好冷……」
棉被突然被掀開,窗戶也開著。雖說天氣開始變暖,但畢竟是六月的早晨。全裸實在太冷了。
「啊,抱歉。這樣可以嗎?」
夕月蓋上棉被,四肢著地趴在我身上。妹妹的體溫在棉被裡擴散。
「喔喔,好溫暖。」
「對吧……我也脫掉上衣吧?」
「不,這樣妳會感冒吧。」
「是嗎?」
「要脫的話先把窗戶關上。」
「不要。我不想離開被窩。」
「我懂妳的心情。」
「那進去嘍。」
夕月凝視著我,在被窩裡抬起腰,然後慢慢坐下來。
「嗯……」
陰莖噗滋一聲被吞進黏膜裡。好熱。
是因為連胯下都冷透了嗎?還是因為妹妹的陰道特別溫暖呢……肯定是後者。這點我非常清楚。
「嗚!」
陰道內一陣蠕動,我不禁發出丟臉的聲音。
明明昨晚已經進進出出好幾次了,卻舒服得像是第一次插入。不,是比那時更舒服。
一定是因為被窩外很冷,神經才會更加集中在下半身的性慾上。如果是這樣,夕月一定也──
「嗯……哥哥,好像不太妙。」
「是啊,妳先不要動。」
「嗯。」
我擺出哥哥的架子,但現在快受不了的人是我。
插入之後,妹妹的陰道緊緊纏住,不斷收縮。
我知道狹窄的陰道已經適應了肉棒。夕月的體內已經完全貼合我的形狀。
明明爽到只要稍有鬆懈就會升天,卻又平靜到好像會直接睡著。
明明已經習慣,卻怎麼也習慣不了。真是不可思議的感覺。這一定就是兄妹做愛吧。
「哥哥。」
「嗯?」
「我好像喜歡這樣。」
「喜歡靜靜不動?」
「喜歡在冷颼颼的地方,和哥哥這樣。」
「喔,就像坐在暖桌裡吃冰淇淋那樣嗎?」
「這樣比喻對嗎?」
「誰知道。」
「嗯……要動嘍。」
或許是習慣快感了,夕月開始緩緩扭腰。
「啊……嗯。」
溫熱的吐息溫暖了我的臉。
棉被裡傳出咕啾咕啾的淫蕩聲響。妹妹的蜜壺一邊纏住肉棒,一邊上下套弄。老實說,我已經快射了。
「嗯、啊……哥哥,嗯嗯……」
維持四肢著地姿勢的纖細手臂沒了力氣,她整個人趴在我的胸膛上。
我承受著那令人舒暢的重量,輕輕抱住她。一大早就和妹妹擁抱,讓我陶醉不已。
夕月發出可愛的聲音,同時痛苦地喘著氣。她整個人趴在我身上,似乎很難擺動腰部。
我在棉被裡伸出手,用力抓住夕月的翹臀。
「嗯。」
「夕月乖乖別動。」
「……嗯。」
既然她動不了,那就由我來代替她動,這才是所謂的哥哥。
我揉了揉她滑嫩又有彈性的屁股好幾下,上面滲出一層汗水。我用力抓住,滑動妹妹的腰。
「啊……啊啊──」
陰道深處緊緊吸住龜頭,陰道口也緊緊纏住根部。這是夕月高潮的證據。
我的射精感也已經攀升到陰莖根部,感覺很快就會射了。
可以的話,我想多享受一下即將射精的快感。可是妹妹可愛的反應讓我忍不住,開始前後搖晃她的屁股。
「嗯唔、啊嗯、哥哥、這個。」
每當我一動,妹妹的手掌就會開開合合,那模樣實在讓人受不了。最後她抓住我的雙肩,似乎終於找到手該擺哪裡。
她的長髮搔著我的胸口,感覺很舒服。不時像撒嬌般吸著我肩膀的模樣也很可愛。
明明想溫柔對待她,卻忍不住揉起她柔軟的屁股。
「啊、等等、嗯啊、嗯……嗯唔──」
感覺到夕月裡面高潮了,我的胸口深處發熱。
每次和妹妹做愛都是這樣。對最愛的女孩子如野獸般的慾望,以及對最愛的妹妹的保護欲,讓我的內心亂成一團。
大大的眼睛泛著淚光,即使如此還是拚命注視我的模樣,實在惹人憐愛。
「唔、要射了……!」
從屁股深處湧上的黏稠熱度,竄過尿道。
「嗯唔、啊啊──」
在妹妹的下巴抬起的瞬間,大量的精液從陰莖前端釋放出來。
精子咻咻地流出。炙熱的陰道緊緊吸住肉棒。我無法忍受快感,用力抓住夕月的屁股肉,榨乾剩餘的精液。
我的腰不知不覺挺了起來,背部也稍微浮起。直到強烈的射精感消退為止,我一直維持這個姿勢。
隨著吐出一口氣,身體沉入床單,妹妹的重量也壓了上來。
我用手掌揉捏她的屁股,沉浸在早晨第一炮的餘韻中。
夕月皺起眉頭,偶爾會因為湧上來的快感而扭動身體。
我溫柔地撫摸她的茶色秀髮。她的髮絲因汗水而溼透,散發出甘甜濃厚的氣味。
我將鼻子湊過去吸了一口氣,妹妹將臉轉向我。她的下巴抵在我的胸口,弄得我好癢。
「……明明剛剛才洗過澡,現在又流汗了。」
「再去洗一次吧。」
「嗯。哥哥也一起洗吧。」
「好好,等吃完早餐後。」
「對喔,味噌湯會冷掉。」
「啊,對了,妳關火了嗎?」
「關了喔。」
她似乎打從一開始就知道要花上一段時間才能把我叫醒。大概也早就預料到會像這樣來場晨間性愛吧。
「……去吃早餐吧。」
「嗯,肚子餓了──」
嘴上這麼說,妹妹卻遲遲不肯離開我。
我也是同樣的心情。在寒冷的天氣裡,窩在被窩裡互相緊貼著的感覺實在太舒服了。應該說,我完全不想全裸著離開被窩。
「我把哥哥的拔出來嘍。」
「嗯。」
先恢復理智的是夕月。
她發出「嗯」一聲感慨,抬起腰。接著她直接撐起上半身,我的裸體再次暴露在冷空氣中。
我跟著撐起上半身,從萎縮的陰莖上取下保險套。
這時妹妹將手伸向放在床邊的面紙盒。抽了三張面紙,放在雙手手掌上遞給我。
「哥哥,來。」
是要我把用過的保險套放在上面的意思吧。雖然我覺得三張應該不夠。
我無奈地把保險套放在上面,果然不夠,她又追加了四張面紙包起來丟進垃圾桶。她之所以稍微皺起眉頭,是因為最近面紙的消耗量激增,讓她很傷腦筋。
即使只是增加一點支出,對每天都會記帳的妹妹來說,似乎還是很介意。
我感到有些抱歉,又抽了五張面紙。
「夕月,我幫妳擦。」
「嗯……謝謝哥哥。」
妹妹跪著稍微張開雙腿。我把疊好的面紙抵在她的胯下,擦拭溼答答的小穴。
「嗯!」
夕月把手放在我的雙肩上。我溫柔地擦著陰道口,她努力壓抑聲音。眼皮不斷抽搐,抓住肩膀的手也越來越用力。
……糟糕。好不容易才剛完成事後的儀式,下半身卻開始準備進行第二回合。應該說已經開始準備了。
我用盡身為哥哥的純真之心擦完後,又抽了五張面紙抵在自己的胯下。
我無視看到面紙一張張被用掉而感到不滿的妹妹,擦掉沾在陰莖上的白濁液體和愛液。
「那我去熱一下味噌湯喔。」
「謝啦。」
「哥哥也快點來吧。」
「好。」
「不要直接過來喔。把衣服穿上。」
「好……呃,妳穿的是我的四角褲嗎?」
夕月穿著的短褲,毫無疑問就是我的四角褲。
她下面沒穿內褲,直接把我的內褲當成自己的內褲穿。
「剛才借來的──」
「妳還是穿自己的吧。」
「因為我不想裸著身體回自己房間嘛。」
「嗯?話說T恤也是我的耶。」
「嗯。」
妹妹毫不愧疚地偷穿哥哥的衣服……身為哥哥,應該可以罵她吧。
不過如果是普通的兄妹,根本就不會穿對方的衣服吧。也就是說,我不知道該不該罵她。真傷腦筋。
而且我也能理解妹妹的心情。
昨晚剛洗完澡,我就直接把裸體的她拉進我的寢室,沉迷於性愛直到深夜。
早上起床,光著身子到自己房間拿衣服確實很冷,身為妹妹,從哥哥的衣櫃裡拿衣服穿走也是很自然的行為……大概吧。
結果,我們所做的一切都不是普通兄妹會做的,所以用常識來思考也沒有意義。
「要洗乾淨再還我喔。」
「當然。」
夕月留下這句話後,離開了寢室。
我呼出一口氣,看著裝滿面紙的垃圾桶。
確認了一下保險套的盒子,還剩三個。
前天才剛買了十二入裝的,也就是說我們不到兩天就做了九次。
(這未免也做得太多了吧……?)
我也不清楚。
不過,這就是兩人生活──生活在封閉世界的我們理所當然的行為。
第二話 比往常更忙碌的早晨
我穿上衣服來到客廳,夕月正好在桌上準備完早餐。
白飯、味噌湯、納豆,盤子裡有荷包蛋和沙拉。
一如往常,妹妹親手做的早餐看起來十分美味。
「不好意思,讓妳一個人準備。」
「沒關係啦,哥哥有幫我拿衣服過來。」
夕月看著我手上剛洗好的衣物,輕聲說道。
離開寢室時,洗衣機剛好發出嗶嗶聲,我就把衣服拿出來了。
「不,今天本來就是我負責洗衣服吧。」
「是啊,可是哥哥睡得很熟,我就用洗衣機了。」
「這樣啊。」
妹妹今天特別大方。
這種時候通常都是之後會對我提出麻煩要求的前兆,不過我大多都會答應就是了。
「呃,已經這個時間啦。夕月,妳不用上學嗎?」
電視上正在播放晨間資訊節目,我看向右上角顯示的時間,已經過了早上九點。
「昨天不是說過今天補假嗎?」
「啊──校外教學的啊。」
由於週末都花在參加校外教學上,今天星期一補假一天。我想起昨晚我們做愛到很晚。
也就是說,今天一整天都會跟夕月兩人獨處。
我假裝沒發現股間下意識地發癢,打開客廳窗戶走到陽臺。
天空不巧地佈滿烏雲,但陽光還是足以曬乾洗好的衣物。剛好晨間資訊節目也說今天不會下雨。
我用自己襯衫遮住妹妹的內衣晾衣服,室內傳來「謝謝──」的慵懶聲音。
順帶一提,夕月曾抱怨過內衣晾在內側很難乾。
真是的,有個對自己的魅力毫不關心的妹妹真辛苦。這就是所謂的妹妹不懂哥哥心吧。
我確認從外面看不見夕月的內衣後,回到客廳。
「我開動了。」
「嗯,我開動了。」
夕月不知為何先點頭才說,我苦笑著喝起味噌湯。我們兩人一起心不在焉地看著電視,享受比平常的早晨還要悠閒的時光。
桌子的另一側堆著郵件和特價廣告傳單,今天上面還放著校外教學的伴手禮。
感覺不久後連電視都會被東西淹沒,但我和夕月都沒有要挪開它們的意思。
和老爸感情不好的母親離家出走,老爸也以長期出差為藉口幾乎不回家後,已經過了好幾年。
妹妹一直在桌子對面堆東西,彷彿在強調這個家裡只有我們兩人住著。
我看向旁邊,夕月在吃飯時也一直盯著手機。
嗯,這樣很沒規矩。
「喂,夕月,要玩手機等吃完飯再玩。」
「嗯~」
「嗯什麼嗯啊。」
「那個啊,哥哥。」
「啊?」
妹妹無視我的嘮叨,看著手機低聲說:
「今天等一下要和真由見面喔。」
「喔,真難得耶。」
夕月在假日和朋友見面是很難得的事,說不定是第一次。
妹妹的交友圈絕對不算小。該說是待人和善還是處事圓滑呢?總之她很擅長與人相處,和朋友很少的我不同。
即使如此,她似乎還是會保持一定以上的距離,不讓人太過深入,至今就算有人約她出去玩,她也會用「要做家事」這種不會得罪人的理由拒絕。
所以,她大概是第一次交到像真由這樣親密的朋友。妹妹有了可以稱為摯友的存在,我這個當哥哥的也打從心底感到高興。
「──哥哥,你有在聽嗎?」
「抱歉,我在想事情。」
「唉……所以哥哥你要陪我嗎?」
「什麼?」
突如其來的告白讓時間停止。(註:「付き合う」有交往、陪伴的意思。)
所謂的交往,是指互相喜歡的男女約會、接吻。我知道。我和夕月有約會也有接吻,而且我們住在一起,幾乎每天都在做愛,還內射過好幾次。我們已經超越戀人關係了。
所以她如果重新提出交往的要求,我身為哥哥、身為男人,當然會二話不說答應。畢竟我們都內射了……不行,思考好像陷入循環了。
「哥哥還沒睡醒嗎?」
「不,我醒了,完全清醒了。」
「那,哥哥要一起來嗎?真由說也想見哥哥喔。」
「喔,是那個啊。」
「哪個?」
夕月一臉詫異地看著我。
看來這就是我預期的麻煩事。
而她說的交往,是希望我陪她一起去的意思。我居然犯下這麼老套的誤解,看來我真如妹妹所說,還沒睡醒。
不過,我竟然會馬上誤會,看來我太把妹妹當成那種對象了。真是個無可救藥的花痴哥哥。
「……是說,我一起去會打擾吧?」
「所以真由才說想見你啊,她好像想跟你道謝,也想送你土產。」
「是喔。」
這麼說來,我去京都接身體不舒服的夕月回來時,真由看起來非常過意不去,說她明明和夕月在一起,卻沒有發現她不舒服,真是對不起。還對我說,夕月就拜託你了。
妹妹果然交到了好朋友。
「那我就去吧。」
「你要來啊?」
「不是妳邀我的嗎?」
「是沒錯啦。」
妹妹不知為何一副無法釋懷的語氣,真令人費解。無法釋懷的人是我才對……我果然無法理解花樣年華的女孩子在想什麼。
「那我要去沖澡嘍?哥哥快點吃。」
「妳們約幾點?」
「十一點在購物中心前面。」
「沒什麼時間了耶。」
我默默地吃完早餐,洗完餐具時已經九點半了。
搭公車到購物中心要二十分鐘,所以要說時間夠是夠,只要不浪費時間的話。
我們兩人像被催促似地前往盥洗室,迅速脫下衣服。
我脫光衣服轉過頭,沒想到夕月竟然還穿著衣服。
她伸出雙手,擺出幫我脫衣服的姿勢。
「我說妳啊。」
「哥哥快點──」
「唉……」
我嘆了口氣,把手放在她穿著的我的T恤上。
「從下面開始。」
「不是要快點嗎?」
夕月不知為何總是要我從下半身開始脫,不過現在我無視她,抓住了衣襬。
我一口氣脫掉上衣,妹妹白皙的胸部彈了出來,晃了晃。
完美的碗狀隆起前端,可愛的桃色乳頭挺立著。不管什麼時候看都很誘人。
在飄起的茶色髮絲恢復原狀前,我蹲了下來。
我一口氣脫下她穿著的我的四角褲,露出光滑的下腹部與圓潤的陰阜,以及一條肉縫。和平常一樣,光是看著都讓人欲罷不能了。
要不是趕時間,我肯定會盯著瞧個幾秒。夕月的裸體實在太誘人了。
我移開視線,抬起頭。
和低頭盯著我的妹妹四目相對。
(所以說,妳幹嘛露出那種表情啊?)
她臉頰泛紅,用有點害羞──以及更加渴望的表情凝視著我。
我不禁看得入迷。
夕月的嘴角揚起愉悅的弧度。
「哥哥好色──」
她開心地盯著我的胯下。
回過神來,我才發現自己已經挺起了硬邦邦的陰莖,頂到了肚子。
「妳不是也溼透了嗎?」
「咦,哥哥的說法好噁心。」
「我只是照實說出來而已。」
「那我也很色嗎?」
妹妹天真無邪地問。
……這我就不知道了。
夕月非常色情。不過那是從我的角度來看,覺得夕月很色情,而會這麼想的我無疑是個色哥哥。
可是說到她本身是否色情,我總覺得不太一樣。應該說,要我當面告訴妹妹「妳很色」,我內心非常抗拒。
我腦中某個地方一定希望妹妹永遠保持純潔無瑕吧。
真是自私的哥哥。
「夕月不色喔。」
我站起來,輕輕捏她的臉頰。
「是嗎?」
「是啊……身體要自己洗喔。」
我捏住她另一側的臉頰往左右拉。軟綿綿的,好柔軟。我本來是想用捏臉讓她露出醜臉,藉此冷卻自己的慾望,但這個妹妹就算一臉呆樣也是美少女,真傷腦筋。
「喔。」
夕月愣愣地點頭。
明明臉頰被我捏著,她的表情卻好像有點開心。
◇
就算夕月再怎麼色情,如果每次洗澡都襲擊她,那跟發情的猴子沒兩樣。
偶爾我也想純粹地跟可愛的妹妹,像小時候那樣一起淋浴。
再說,我們不能遲到,沒時間做愛。
趕快洗完身體,趕快出去吧。
進入浴室前,我如此下定決心。
然而,這打從一開始就不可能。
「──啊、嗯嗯S啊啊,哥哥,好深,好深……啊啊嗯!」
混雜在淋浴聲中,啪啾啪啾的抽送聲在浴室裡迴盪。
夕月手撐在鏡子上,抬起臉來。兩顆乳球泡在熱水裡,每次抽送都以時間差晃動。我正以背後位侵犯妹妹。
──到互相幫對方洗身體為止都還好。
我們聊著約好見面的購物中心開了新的甜甜圈店,以及午餐要吃什麼等和平的話題。
然後在妹妹的央求下幫她洗頭髮,被她抱怨我洗得「比平常還隨便──」,到這裡都還是一如往常的兄妹互動。
妹妹轉過頭來,說「換我幫你洗」,開始粗魯地洗起我的頭髮,形狀漂亮的胸部在鼻尖搖晃,洗完後她突然說「還有時間,要我用手幫你清槍嗎?」,溫柔地握住我勃起的陰莖。
我也不由得回答「好啊」。
我太小看她的靈巧度了。
她不單是上下套弄,還以絕妙的力道揉捏肉竿,用纖細的玉指摩擦龜頭,用手指按壓敏感的包皮繫帶,開始這種充滿愛情的手淫。
她無自覺地抬起視線說「哥哥在發抖嗎?」,親吻我的胸口,最後問「要不要射在裡面?」的瞬間,我已經不行了──
「啊嗯!哥哥,好激烈……嗯嗚,啊嗚──」
我激烈地衝撞夕月的深處,彷彿要發洩完全中了圈套的怒氣。我抓住她挺出的腰,把胯部撞向白皙的臀部。
結果我也只是想做而已,果然是任性的哥哥。
我有如挖掘狀況絕佳的肉穴般進進出出。每挺身前進都因為快感而腰肢酥軟。
每當發出啪啪聲,熱水和愛液就四處飛濺。水滴從溼透垂下的茶色髮梢飛濺,也令人興奮。
在本能的驅使下,我加快了腰部的擺動。
「夕月,幾點要碰面?」
「咦……唔,十、一點。」
「現在幾點?」
夕月一邊被我搖晃著,一邊尋找著熱水器面板上的時間顯示。
「呃,不知道……嗯,十點。」
「再不起來,就來不及了。」
「嗯,已經……要起來了嗎?」
「是啊,要起來了。」
不能遲到。或許是受到無意識的催促,一陣陣的快感湧了上來。
妹妹的陰道比平時還要舒服,太不妙了。因為擔心會遲到,快感逐漸增幅。感覺就像在做一件非常不應該的事。在這種狀況下,我興奮得不得了。
我從來不知道,原來還有這種悖德的快樂。真是太變態了。
妹妹大概也受到了類似的快感。自從問了時間之後,陰道的壓迫感就變強了,扭來扭去地纏住陰莖。我們真是一對無可救藥的兄妹。
「……糟糕,套子。」
「沒關係,沒時間去拿了。」
「說得、也是。」
「嗯,哥哥……射在裡面。」
被如此迫切地要求,身體一下子熱了起來。精巢湧出一股濁流。
「咕嗚、嗚嗚……!」
我抓住妹妹的小屁股,將胯部往前頂,將精液注入深處。
「啊嗚嗯嗚嗚嗚────」
夕月抬起下巴,又立刻低下頭去。全身不停痙攣,扶在鏡子上的手也在顫抖。看來是高潮得太厲害,身體都動不了了。
我從背後抱住妹妹,將她擁入懷中,她纖細的嬌軀抖得更厲害了。
我一把抓住因重力而下垂的乳房,像是要塗上快感似地揉捏著。嘴巴吻上她顫抖的後背,吸吮著汗水和熱水。喉嚨深處發出「嗯」的呻吟,讓我再也忍不住,從尿道再次釋放出精子。
(可惡……停不下來。)
肉棒在陰道內不斷抽動。每次抽動,都帶來幾乎令人暈厥的高潮。在焦躁感的刺激下,身體似乎拚命想播種。我本能地理解這點。
毫無疑問,這是至今為止最舒服的做愛。又更新紀錄了。
淋浴的水聲,以及兩人份的炙熱喘息,充斥在浴室內。
結果我們持續為快感顫抖了五分鐘以上。
◇
我獨自站在玄關,唉地嘆了口氣。
望向直到剛才為止我們還在裡面縱情歡愉的盥洗室。
感覺腦海已經被輸入了浴室是做愛場所的程式──尤其是下半身。
直到最近,我只有在房間床上才會和妹妹做愛。
如果在其他地方也會進入狀態,光是住在一起,彼此就會變成萬年發情猴。這樣非常不妙。
在我們是青春男女之前,我們是兄妹,而且是兩人生活。
我用經歷內射而變成賢者狀態的腦袋反省。
話說回來,我在玄關等了妹妹十分鐘左右,她卻遲遲沒有出來。
我朝走廊前方呼喚:
「夕月,妳可以出來了嗎──?」
「嗯──」
妹妹的房間傳來不知道是不是在著急的聲音。
「公車快來了喔──」
「對不起,哥哥,讓你久等了。」
做外出打扮的她,以緩慢的步伐走來。
雖然想叫她快一點,但還是算了。
因為一臉若無其事的夕月臉頰泛紅,呼吸也帶著熱氣。就連穿鞋的動作,也給人一種心不在焉的感覺。明顯是剛才高潮做愛的餘韻吧。
由於有一半以上是我的錯,想生氣也氣不了。
來到外面後,我對妹妹伸出手。
「要稍微走快點喔。」
她愣愣地睜大眼睛,接著開心地歪了歪頭。
「嗯。」
那張如花朵綻放般的笑容,有著小時候的影子。
我牽著她的手,就這樣並肩快步前進,等到了人多的地方,便自然地鬆手。
我們抵達公車站,搭上正好到站的公車,兩人坐在最後面的座位。
車窗外的風景開始移動,我們終於能喘口氣。
「總算趕上了。」
「對啊。我從來沒有遲到過,所以有點緊張。」
「我懂。」
妹妹在旁邊滑起手機,大概是在傳「我們快到了」的訊息給真由吧。
我重新打量夕月的打扮。
寬鬆的藍色拉鍊帽T。
拉鍊沒拉,裡面穿著白色素T。
下半身是黑色短褲。
素T扎進了短褲裡。
腳上是短襪和常穿的運動鞋。
相當樸素的打扮。因為是和朋友去逛街,我還以為她會穿得更像要去約會。
不過這樣也……不對,是非常時髦的感覺。
因為是較大尺寸的帽T,所以袖子蓋到手掌,變成萌袖這點也很可愛。或者該說,很有妹妹的感覺。
話說回來。
「夕月,妳有這種鬆垮垮的帽T嗎?」
「這是哥哥的喔。」
「啊?」
夕月看著手機,若無其事地說道。
「我覺得剛好合身就借來穿了,不行嗎?」
「不,是可以啦……不過我有這種衣服嗎?」
「這是哥哥去年買的。因為你完全沒穿,我就借來穿了。」
「這樣啊。」
我記得去年的確在特賣會上買了好幾件不同顏色的帽T,其中好像也有藍色的。不過沒想到是這麼時髦的帽T。
不,是因為夕月穿了。
這個妹妹不管穿什麼,看起來都像雜誌模特兒。儘管身高不高,身材卻好得跟模特兒一樣,所以才會給人那樣的感覺吧。
白皙的雙腿從黑色短褲下伸出。褲管很寬,坐下來就像穿裙子一樣。這種設計似乎很吸引男人的視線。
短褲長度及大腿的一半,應該還算健全,但身為哥哥,還是會在意暴露的程度。
「腿露太多了吧。」
「咦?這樣很普通吧?」
「妳不介意就好。」
「你很在意?」
「昨天好像也親過那裡,被看到會尷尬吧。」
在床上舔舐夕月全身的時候,我記得也吸過大腿內側,而且不只一次。
「啊啊……有好好遮住喔,你看。」
夕月稍微掀起短褲的褲管。在白皙大腿的危險地帶留下了吻痕,光是肉眼可見的就有兩個。
突如其來的幸運色狼事件,讓我不禁凝視著那裡。或許是因為公車上還有其他乘客,這種狀況實在太色情了。幸好我們坐在最後面的位子。
妹妹若無其事地將褲管翻回原位。
我也裝出一副哥哥的平靜表情,點了點頭。
「看來我最好別太常吸那裡。」
「沒關係啦。假如你打算留在衣服遮不得到的地方,我會阻止你。」
「這樣啊。」
「嗯。」
夕月將視線移回手機上。她看起來像是因為身體有點熱,所以想轉移注意力。
話說回來,我們怎麼若無其事地在公車上聊起色情話題啊?
看來我也還殘留著在浴室做愛的餘韻。
我用理性平息發熱的下半身,這次換妹妹湊過來看我的臉。
「哥哥,你有整理瀏海?」
「嗯,稍微弄了一下。」
「喔。」
「因為我不想讓妹妹的朋友覺得我這個哥哥很邋遢。」
「你想讓真由覺得你很帥對吧。」
「那當然。」
「哼。」
我用髮蠟稍微整理了一下短短的瀏海,衣服也換上白色七分袖的針織衫和黑色牛仔褲,不會太刻意又很清爽。
以哥哥的便服來說,應該算是安全牌吧。
夕月若無其事地打量著我,那視線刺得我好痛。
以跟女孩子見面來說,這身打扮或許有點土,不過以朋友的哥哥來說應該沒問題。網路上也有介紹類似的穿搭……應該不會很奇怪吧?
「瀏海再往旁邊撥一點比較好喔。」
夕月伸出手,撥弄著我的瀏海。
她身上散發出平時沐浴乳和洗髮精的香味,其中還混雜著柑橘類的香氣。大概是噴了真由給她的香水吧。
「好,OK。」
「感覺不錯嗎?」
「還可以。」
「……服裝呢?」
「勉強及格。」
「那就好。」
「及格就好嗎。」
妹妹有些意外地喃喃說道,接著轉向前方。
端正的側臉放鬆了下來,不知為何,她的心情似乎比剛才還要好。
我看著那張側臉看得入迷。
仔細想想,除了必要的事情和購物之外,我還是第一次和穿著便服的妹妹出門。
所以,塗了唇膏的美麗嘴唇、晶瑩剔透的白皙臉頰、高挺的鼻樑和細長的大眼睛、微微低垂的長睫毛和看似好勝的眉毛,看起來都很新鮮。
連哥哥都一個不小心就會忍不住倒抽一口氣的美少女。
綁成精緻的茶色馬尾,隨著公車的震動愉快地搖曳著。
水藍色的髮圈和我之前送她的行李箱顏色很像。
第三話 與妹妹的摯友購物
我們從公車站下車,走向購物中心。
購物中心是位於幹道旁的大型複合設施。因為建築物很大,所以看起來很近,但從公車站徒步需要花上五分鐘左右。
現在時間離約好的時間還有五分鐘。必須快步走過去。
明明是星期一,寬廣的步道上卻有不少行人。不只有帶著小孩的父母,也有零星的年輕人們。
與我擦身而過的人,不分男女都會看向我們。恐怕在走過後還會回頭再看一眼。
視線的矛頭當然不是我,而是走在我身邊的夕月。
她穿著藍色拉鍊帽T、白色T恤和黑色短褲,打扮簡單,反而讓我覺得自己好像和休假中的藝人走在一起。
不過我也已經習慣了。
我擺出「我不是經紀人,是她哥哥」的表情,挺直背脊,張開肩膀。
如果不稍微散發出「別跟我搭話」的氣息,這個妹妹就算跟我在一起,也會被星探或街頭採訪的人盯上。
「哥哥,真由已經到了。」
夕月握緊手機,罕見地發出焦急的聲音,抬眸看著我,像是在求救。
我真的很不會應付妹妹這種傷腦筋的表情。身為哥哥,我忍不住想為她做點什麼。
「好,用跑的吧。」
「嗯……好。」
都已經是學生了還在步道上全力奔跑,一般來說是很難為情的行為,女孩子就更不用說了。所以我才會用有點強硬的方式邀她用跑的。這就是所謂的哥哥心。
「妳跟得上嗎?」
「這個距離的話,應該是我比較快。」
「那懲罰遊戲就用扮鬼臉吧。」
在說完前,我已經衝了出去。
這不算是作弊。在所有比賽上都是哥哥贏,妹妹輸。這是世間的常理。
我跑下行人坡道,輕快的腳步聲不斷拉近距離。
我太小看妹妹的運動神經了,不小心把她當成小學時的妹妹了。
跑到購物中心用地內的斑馬線時,我們已經並肩而行。
「哥哥,你是不是變慢了?」
「什麼?」
妹妹想超過我,我伸手制止。
「夕月停,先看看有沒有車子過來。」
確認左右都沒有來車後,我先跑了出去。這不是作弊,是為了維護哥哥僅有的威嚴。
不過抵達建築物入口時,我們又並肩而行。她沒超過我,應該是顧慮到哥哥的威嚴吧。
「真由,對不起,讓妳久等了。」
「不會,沒關係啦~!對不起,突然約妳出來。」
夕月的呼吸絲毫沒有紊亂,和真由會合。
「真由,妳好。我來沒關係嗎?」
「啊,不會,沒關係!」
我裝出呼吸平穩的樣子,以充滿哥哥的氛圍打招呼。
真由露出軟綿綿的笑容,輕輕點頭致意。因此我也點頭回應,同時偷瞄了她一眼。
她穿著輕薄的短袖針織衫,與其說是褐色,更接近可可色。
針織衫下的長裙是水藍色,或者該說是雪酪色。
令人印象深刻的黑色長髮盤在頭上,感覺很時尚。
整體的打扮給人柔和、輕飄飄又清純的感覺。我擅自以為她會打扮得更有精神、更花俏。
夕月也是,我深深覺得女孩子換上便服後,印象會截然不同。
「哥哥,你是不是喘不過氣了呀?」
妹妹用手肘輕輕撞我,言外之意是叫我不要盯著她的朋友看。
「不,完全不會。」
「你最近是不是運動不足?要不要去晨跑?」
「我根本沒在喘氣吧。」
我們無聊地互相鬥嘴,真由呵呵笑了。
「你們兄妹感情真好,我看到你們用跑的過來,心裡覺得好溫馨喔~感覺暖洋洋的。」
「哈哈哈……」
我苦笑著斜眼看向夕月,她像是在忍耐害羞般,整張臉都紅了。接著她擺出撲克臉,表示自己不在意。
嗯,還是別捉弄她比較好,她絕對會不高興。
我為了改變話題,將視線轉回真由身上。
「那是京都的土產嗎?妳還特地拿過來啊。」
「啊,是的,我想說也給大哥……雖然是很不值得一提的點心。那個,謝謝大哥在校外教學的時候來接夕月。」
「不會不會,我才要謝謝妳。」
我們又互相低頭,我收下紙袋。從重量來看,應該是麻糬類的和菓子。
手上變輕的真由碰觸夕月的雙手,夕月也靠過去回以笑容。美少女感情要好地互相碰觸,這幅光景正可以用「尊貴」來形容。
我今天是她們的提行李小弟。我很滿意自己這麼快就擔起這個職責。像這種土產類的東西,要是錯過給出去的時機,就只能徒勞地拿著走而已。
「對了,妳們要買什麼?」
「啊,校慶就快到了,我們要去買當天要穿的衣服。」
「咦?什麼時候?」
「就是週末呀~」
「校外教學才剛結束,馬上又要辦校慶啊……高中生還是一樣很忙呢。」
「哥哥,我之前也說過了。」
妹妹低聲警告我。
這麼說來……幾天前我在床上睡著的時候,她好像有小聲說過這件事。
「我沒問妳們要辦什麼活動吧。」
「和風咖啡廳。」
妹妹有些不悅地嘟囔。
「咦?去年不也是和風咖啡廳嗎?」
這件事我記得很清楚。夕月班上推出的是提供茶飲和和風點心的咖啡廳,我抱著只逛不買的心情過去,結果被妹妹的作務衣裝扮迷得神魂顛倒。
「對啊~去年夕月班上就是用這個拿到第一名,所以今年大家一致決定繼續推出這個。」
「啊啊,真由去年在別班。」
「對對對,我沒有作務衣,夕月就幫我挑了一件。」
「喔──那夕月要穿去年的嗎?」
「不行嗎?」
「尺寸還合身嗎?」
「啊?我又沒變胖。」
「不是,妳比去年長高了一點吧。」
還有,胸部的尺寸也是。
「啊啊……嗯,是有長高,不過作務衣比較寬鬆。」
「這樣啊。」
見妹妹不知為何心情變好的樣子,我鬆了口氣。
「呵呵,你們感情真的很好呢。」
「還好吧?」
真由微笑看著有趣的事物,夕月又紅著臉,面無表情地回應。
她們走得很近,肩膀幾乎要碰在一起,負責拿東西的我則跟在後面。
「夕月的帽T真好看,很適合妳~」
「是嗎?真由的裙子也很適合妳,很可愛喔。」
「嘿嘿嘿,這是之前買的~話說,我們是第一次穿便服見面吧?」
「對啊。」
多麼溫馨的場面。
夕月的說話聲比平常還要低沉,雖然還是比在家裡的聲音高,但感覺她對真由非常信任。
她們感情真的很好,我放心了。
乍看之下友善,其實和所有人都保持著絕妙距離的妹妹,經過重新分班後,交到了可以稱為摯友的朋友。身為哥哥,還有比這更值得高興的事嗎?……我有點想哭。
我眼眶泛淚,這時夕月她們走進一間陌生的店。那是間賣和服與浴衣的店。
「原來購物中心裡有這種店啊。」
「你不知道嗎?」
「是啊。夕月去年不是在網路上買了件深藍色的嗎?」
「是群青色。」
「咦~那我也買跟夕月一樣的顏色好了~」
「真由適合更接近粉紅色的顏色。」
「咦,是嗎?那就買那個吧~!」
夕月拿起幾近粉紅色的作務衣,放在真由身上比對。
作務衣是寺廟僧侶平常穿的衣服,與甚平羽織同樣是前開式的上衣,搭配同色的長褲。我也有點想穿穿看。
作務衣的顏色似乎相當多樣,兩人煩惱著我幾乎分辨不出來的顏色差異。
我認為夕月穿哪件都好看。
「大哥,怎麼樣?」
真由雙眼發亮地問我。夕月也側過身子,露出「我選的這件如何?」的表情。
「啊──嗯。真由給人活潑的感覺,所以適合明亮的粉紅色吧。」
「哇,太好了!我去買這件!」
真由興高采烈地走向收銀臺。
不知為何,我感受到妹妹冰冷的視線。
「我也買一件一樣的吧。」
「喔,不錯啊。感覺也很適合夕月,妳就買吧。」
身為哥哥,這個提議讓我很興奮。妹妹因為在意花費,很少主動買衣服。所以這種時候,我想買她喜歡的東西給她。
「……真的嗎?」
「嗯,買吧買吧。」
「嗯,不過還是算了。謝謝哥哥。」
「不買嗎?」
「嗯,不買。」
夕月不知為何開心地靠過來。
兩個女生的購物行程不可能只買衣服就結束,她們還逛了化妝品店和飾品店,不斷重複著看商品、拿試用品的動作。
我已經做好提東西的覺悟,所以就像個隨從一樣,看著她們開心的模樣。
「再過一陣子就是穿泳裝的季節了呢~」
「真由有要去海邊玩嗎?」
「我跟妳預計要去游泳池呀!」
「那只是預計而已吧。」
「欸,夕月妳也買泳裝,讓我幫妳選嘛~!大哥,可以嗎?」
她問的「可以嗎」,應該是指可以從家用中撥出買泳裝的錢吧。
也就是說,真由對我們的家計有一定程度的瞭解。
我個人當然覺得可以,但負責記帳的是夕月。
「夕月沒有泳裝吧?這次就買吧?」
「是嗎?那就買吧。」
很好很好。
我就是為了這種時候才拚命打工。買個喜歡的泳裝給她是綽綽有餘。
真由開心地走進店裡,把泳裝一件件放在夕月身上比。
嗯,每一件都很適合夕月。
「啊,這件怎麼樣~?以夕月的氣質,果然還是藍色或水藍色比較適合。」
那是一件上下分開的藍色比基尼泳裝。肩膀上繫著蝴蝶結,簡單又可愛。
嗯,不愧是真由,不但是摯友,也很清楚適合妹妹的顏色。
……應該說,好性感。不對,是太暴露了。幾乎跟內衣沒兩樣。不過泳裝不都是這樣嗎?
「哥哥,怎麼樣?」
夕月毫不害羞地問我。
真由露出「妳怎麼問妳哥啊!?」的表情,但妹妹卻若無其事。跟以前試穿高中制服時的反應一樣。
既然如此,我這個哥哥也該誠摯地回應她。
「那件也很適合,不過這件粉紅色的也不錯吧?」
「哇,夕月或許很適合這種可愛型的~!」
我拿起看中的泳衣遞給真由。
那是粉紅色的兩件式比基尼,但比剛才那件暴露度低多了。
上半身是設計得像運動內衣那樣,似乎能窺見乳溝,下半身雖然有點會咬肉,但看起來也像短褲。比剛才那件健全多了。
夕月不是看著真由比對的泳衣,而是打量著我的臉,一副「是喔」的樣子。她似乎對泳衣沒什麼興趣,真像她的作風。
「很適合呢。」
「對呀,不愧是大哥!」
「那我就買這件吧。」
妹妹有些開心地瞇起眼眸。
我們走了大約兩個小時,結果行李的重量並沒有增加多少。
時間過了下午一點,差不多是兩人肚子餓的時候了。
「午餐要吃什麼?」
我從背後出聲詢問,兩人轉過頭來。
「啊,我正好在跟夕月討論要去餐廳吃飯!」
「哥哥,你知道哪裡有好吃的餐廳嗎?」
「啊……離購物中心走一段路的地方有間不錯的店。雖然是拉麵店,妳們介意嗎?」
「拉麵!好,我想吃!」
「夕月呢?」
「那是哥哥常去的店嗎?」
「不是,是之前阿丈……啊,就是高中認識的朋友,我們一起去過好幾次,那裡的鹽味拉麵很好吃喔。」
「我怎麼沒聽你說過。」
夕月有些不滿地嘟囔著。
「我沒說過嗎?」
「……算了,就去那裡吧。」
「太好了~!除了跟家人一起去之外,我還是第一次去拉麵店呢!」
「那就好。」
我鬆了口氣,帶著兩人走出購物中心。
我們走沒多久就到了拉麵店,內部裝潢整潔,也有桌位,女生進去也不會覺得格格不入。
稍微排了一下隊,坐到桌位後,發現店裡也有其他女性客人。
「這裡不錯呢!一個人也能來。夕月下次一起來吧?」
「嗯,好啊。」
「太好了~!和夕月一起吃拉麵~」
我從桌子的另一側看著相視而笑的兩位美少女。
嗯,幸好有帶她們來這裡。
令人意外的是,就算和真由在一起,我也不會感到疲累。她看起來文靜,其實是個可靠的人,應該說是會為他人著想的類型。現在她也正在將溼毛巾遞給我和夕月。
妹妹大概是產生了對抗心理,說著「我去倒水」,起身走向自助區。
我第一次和真由獨處。
「夕月和大哥的感情真的很好呢。」
「妳常這麼說,我們看起來感情有那麼好嗎?」
「是的。因為一般來說,當哥哥的不會幫妹妹挑泳裝呀~」
「是這樣嗎?」
我都不知道。
看來我們果然和普通的兄妹不太一樣。哎,事到如今也沒什麼好說的。
「而且夕月和大哥在一起時,該說是自然嗎?有種妹妹的感覺……很可愛。」
「這個嘛……和家人在一起,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說得也是。」
「──你們在聊什麼?」
夕月手上拿著三個杯子回來了。
「呵呵,我們在說夕月很可愛喔~」
「咦?什麼?」
「夕月,謝謝妳的水。」
「嗯。」
夕月把杯子放到我、真由和自己面前。
三碗拉麵端上桌。
真由點了普通的鹽味拉麵,我則是加點了蛋。夕月見狀,也說「只有哥哥這樣太狡猾了」,點了同樣的東西。
我和夕月同時喝了一口水,剝開免洗筷,先喝一口湯,再吸一口麵。嗯,果然是極品。
「夕月,妳吃法好豪邁……!」
真由看著我們吃麵的樣子,驚訝地眨著眼睛。夕月也把頭髮撥到耳後,睜大了雙眼。
「咦?拉麵不就是這樣吃的嗎?」
她以宛如範本般的氣勢,用力吸著拉麵。
抱歉,夕月。那是我們家的吃法,普通的女孩子應該不會這麼豪邁地吸麵。
「嗯~這樣啊!那我也來!」
真由學著夕月發出聲音。兩人就像師徒一樣,以悅耳的聲音吃起拉麵。
我和夕月吃完後,真由也放下筷子。我們喘口氣,享受著舒適的飽足感。
「我去一下洗手間~」
真由拿著小包包起身。
時隔數小時,我和夕月終於能夠獨處。我們的視線無意識地交錯,同時嘆了口氣。
「夕月,拉麵很好吃吧?」
「嗯。哥哥有一陣子在家想煮這個吧?」
夕月揚起嘴角,挑起不服輸的眉毛,露出平常那種有點傲慢的表情。
「可惜沒能重現。」
「不會啊,哥哥特製的也很好吃。下次再煮吧。」
「嗯,我想這應該是加了醬油提味。」
我用湯匙舀起碗底的湯。妹妹也學我喝起湯來。
「大概還加了一點檸檬汁。」
「檸檬啊。」
「明天輪到我煮,要試試看嗎?」
「喔──我很期待。」
「嗯。」
「妳們之後打算做什麼?」
「沒有特別決定。大概回家吧。」
「是嗎?」
「回家後要打電動嗎?」
「要嗎?反正又是要幫妳練等吧。好啊。」
「玩別的遊戲也可以喔。」
「別的啊──」
偶爾玩玩對戰遊戲也不錯。不過夕月不太擅長對戰類遊戲,派對遊戲之類的又引不起我的興趣。
結果,兩人一起無聊地練等,悠閒地度過,這樣最能讓人平靜,也很和平。大概我們比較適合這樣吧。
「還是要做色色的事?」
「……一回家就做嗎?」
「嗯。哥哥可以嗎?」
「嗯,還可以。」
我慌張地環顧店內,幾乎沒有客人。這個妹妹有時會大膽地亂來,不過在這方面倒是很謹慎。
「抱歉,久等了~!」
真由回來了,我也起身去上廁所。
其實沒有尿意,只是想鎮壓胯下的膨脹。
我無意義地按下沖水按鈕,茫然地看著廁所內的鏡子。腦中浮現的是夕月穿著剛才買的泳衣的模樣。
白皙的肌膚配上粉紅色比基尼,想必會吸引周圍的目光吧。應該也會大量出現用下流視線看她的男人。
恐怕近距離看到的我,也絕對會用那種眼神看她……早知道就選露得更少的學校泳衣型的泳裝了。
那個妹妹大概不會在意別人的視線吧,把哥哥焦慮不安的擔心放在一邊。
夕月在意的總是我的視線和話語──
(糟糕,得冷靜下來。)
我關上水龍頭,無意義地洗著手,將意識集中在冷水。
花了一點時間讓胯下恢復正常,我走向桌子。
夕月和真由突然盯著我看。是以為我去大號的關係嗎?
「嗯,怎麼了?」
「啊,呃……」
真由一副難以啟齒的樣子抬頭看著我。
於是夕月接著說:
「哥哥,等一下可以帶真由來家裡嗎?」
「來我們家?」
「嗯,她說想住一晚。我跟她說完全沒問題。」
住一晚。
住一晚是指那個嗎?聽說朋友來家裡玩,然後住下來的那個……
我和夕月不是因為家裡糾紛不斷,就是因為家事忙不過來,別說去別人家玩,也不曾留人住過,當然更沒有讓人在家裡過夜。夕月則是連朋友來家裡玩的經驗都沒有。
要讓別人在那個兩人生活的家裡過夜?
身為哥哥,我覺得這是件值得高興的事。好朋友來家裡過夜。這是夕月至今不曾體驗過,對感情好的朋友來說大概是很理所當然的活動。
「如果真由的父母同意,我當然不介意。」
「啊,好的,我爸媽沒問題。我剛剛問過,他們說可以玩得開心點。」
那就沒問題了吧。
「家裡有點亂,妳就忍耐一下吧。」
「完全沒問題!我才要說對不起,突然提出這種要求。」
「喔,別在意,妹妹的朋友我非常歡迎。」
我試著露出爽朗的哥哥笑容。
妹妹看起來也因為第一次有朋友來玩而有些緊張。
嗯,這是件值得高興的事。
我拿起點菜單,為了結帳而走向收銀臺。
我在有些惶恐的真由面前扮演著大方的哥哥,從錢包裡拿出五千圓鈔票。
(今天是禁慾日啊。)
事到如今,我還在想這種無聊事,我在心中賞了自己一巴掌。
第四話 遲鈍的哥哥
「好啦,夕月,現在開始睡衣派對~!」
「咦,不睡覺嗎?」
「妳在說什麼啊~接下來才是重頭戲吧。」
「這樣啊。」
穿著和白天一樣的衣服的真由,在我的房間裡開心地笑著。
手機的時鐘顯示時間已經超過晚上八點。
平常的話,現在是和哥哥一起窩在暖桌裡看電視的時間。
現在哥哥應該一個人在客廳無所事事吧。
我們三個人回到家之後,哥哥就像個電燈泡一樣。
我總覺得不希望他和真由在一起,所以對他說「我們要在客廳打電動,你回房間」。
之後得向他道歉才行。
不過哥哥一定不會在意,因為他今天一直看著我和真由感情很好地玩在一起,還笑得很開心。
一想到他那個表情,我就差點笑出來。哥哥看起來很高興,真是太好了。
「妳看妳看,我們還為此在便利商店買了好多東西。」
真由從便利商店的袋子裡拿出零食、寶特瓶裝果汁、紙杯等東西。
「不換睡衣沒關係嗎?」
「等洗完澡再換就好了吧?」
「這樣啊。」
我還以為睡衣派對就是要換上睡衣再開的。
我把零食和果汁放到房間裡的矮桌上。真由打開洋芋片的袋子,表示準備已經完成。她縱向撕開袋子,大大地攤開。
原來如此,和別人分享的時候就是要這樣開。
「來,夕月的筷子。」
「啊,嗯。」
真由遞給我便利商店買來的免洗筷。原來如此。
「啊~大哥做的燉菜好好吃~」
「是嗎?」
真由用免洗筷將洋芋片送進嘴裡,一臉陶醉地說。
今天的晚餐是哥哥特製的燉菜。他本來就是負責做晚餐的人,所以是在我們玩遊戲的時候煮好的。
食材切得比平常還要小塊,大概是因為真由要吃才切成小塊的,可是真由嘴巴的大小跟我差不多。
「好會做菜的哥哥,真令人嚮往~我家不是有姊姊嗎?可是大哥做的菜比我姊好吃,嚇了我一跳~!」
「因為是別人家的味道吧?」
「不對,好吃到可以開店了!」
「……下次我也做菜給妳吃。」
「咦,真的嗎!哇~夕月親手做的菜一定也很好吃~!」
「一定比哥哥做的好吃。」
「呵呵,燃起競爭意識的夕月也很棒呢~」
「好好好,妳再講我就不要煮給妳吃了。」
「咦咦~對不起嘛!」
第一次有人誇獎哥哥做的菜。不過哥哥第一次做菜給別人吃,這也是當然的。
哥哥做的菜被人誇獎,總覺得好高興。可是又有點悶悶的。
我還以為只有我覺得好吃。不管是吃的時候,還是吃下去的時候。
「唉~好帥喔~」
「嗯……咦?」
「啊──就是校外教學的時候,妳哥哥不是來飯店接妳嗎?」
「喔,嗯。」
「妹妹遇到危機就立刻趕過來,妳哥哥真的好帥。我很感動,覺得他值得推爆~很少人做得出那種事。」
「是嗎……這不是很普通嗎?我們是家人耶。」
「夕月妳真是的……妳這個妹妹太奢侈了。」
奢侈的妹妹。
我也這麼覺得。
全世界最溫柔。總是很有趣。連生氣的時候都很溫柔,很有趣。
在我需要的時候,他總是會陪在我身邊。會為我做任何事。有時甚至會察覺到我內心所想的事。他總是會設法讓我安心。哥哥的一切都讓我感到平靜,感到安心。
然而,卻也是全世界最令我心跳加速的存在。
在校外教學的飯店來接我時,我真的以為心臟要停了。
我好開心,從腳尖到頭頂都暖乎乎的,感覺好熱,感覺快要不能呼吸。
坐上車後,聞到哥哥的味道。
我忍不住……做了色色的事,然後味道又變得更濃了。
感覺就像躺在哥哥的床上一樣,好舒服。
可是心臟跳得比平常更快,哥哥開車的模樣很稀奇,握著方向盤的手,不時用後照鏡確認後方的視線,我一一用目光追逐著。
一定是因為我看起來很睏,所以哥哥放慢了速度,握著方向盤的手也變得慎重,我感受到他為了安全駕駛而緊張的情緒,總覺得很好笑,又很開心。
原來在車裡是這麼令人安心……感覺就像哥哥和我專屬的空間,我一瞬間就喜歡上兜風了。
哥哥穿浴衣的樣子也很棒。
明明是平常的哥哥,卻又感覺不是哥哥,我幫他脫浴衣時,他看起來很害羞,感覺有點可愛,明明平常都是一副了不起的樣子……肚子深處一陣酥麻,比平常更想要哥哥,想拚命做愛,想被哥哥拚命撫摸,想被哥哥拚命親吻……
在那之前,我們也在溫泉裡盡情享受了各種事。
哥哥泡在熱水裡,好幾次喃喃說著「極樂~」,像個大叔一樣的哥哥好有趣,我好幾次差點笑出來。
溫泉的熱水既舒服又暖和,第一次和哥哥一起泡溫泉讓我很開心,身體輕飄飄的,想要盡情撒嬌。
大概是因為我比平常更愛撒嬌,哥哥的動作也比平常更溫柔。
不過我想要像第一次射在裡面時那樣,更粗魯一點也沒關係,但結果兩種都讓我覺得很舒服、很幸福……住在溫泉旅館的期間,不對,大概是在京都的期間,我一直撒嬌,哥哥也一直讓我撒嬌。
今天也是──明明急著和真由會合,卻因為我的要求,不得已和我做了,不過哥哥好像也很想做,讓我很高興。因為很急,所以比平常更粗魯一點,抓著屁股的手、撫摸身體的動作、揉胸的時候、摸尖端的時候,力道都比平常強一點,讓我興奮得發抖……發出很多奇怪的聲音。心臟一直跳得好快,全身像沸騰一樣發燙,是至今最舒服的一次……現在也想要哥哥再對我做──
「──欸夕月,妳有在聽嗎~?」
「有在聽喔。」
「我說的都對吧?」
「嗯,都對。」
不小心就隨口附和了。
「妳看,我說得沒錯吧!都是大哥的錯。」
「咦?」
「……果然沒在聽。夕月偶爾會心不在焉呢~」
「抱歉真由。」
「沒關係啦~夕月小妹妹正值多愁善感的年紀嘛。回到正題,夕月不交男朋友的理由。我的意思是,有那樣的哥哥,對男朋友的要求就會變得很高。」
「那和哥哥有關係嗎?」
「大有關係喔~!絕對會拿來比較的。」
「是嗎?話說哥哥他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
「妳看,夕月,明明是兄控卻馬上把哥哥貶低。」
「真由,我不是兄控喔。」
「是是是……因為今天也是~大哥率先幫忙提東西,而且我們長時間購物,他也沒有露出不耐煩的表情,一直笑咪咪地跟著,這樣的男人很少見吧~」
不是笑咪咪,而是笑嘻嘻。
不過嗯,我也覺得真由說得沒錯。
「……應該不是因為顧慮真由嗎?」
「或許是這樣,不過能夠自然地做出那種事,表示他平常就是那樣喔。」
「是嗎?」
「就是那樣!在拉麵店也是,對找錯錢的新人店員非常溫柔,用字遣詞也很有禮貌~人都是在那種時候會露出本性吧?」
「……嗯,這個我知道。」
「對吧!?」
真由說的全部沒錯。
哥哥對人非常有禮貌。像是對公寓的管理員、鄰居、便利商店的店員等等,都客氣得令人驚訝。
哥哥想要成為那樣的人。
那一定是為了給內向的我示範。他想要代替父母成為我的示範。
所以我也向哥哥學習,在外面變得很親切。
個性麻煩的我能像這樣和真由成為好朋友,沒有在班上被孤立,都是多虧了哥哥。
真由不是因為氣氛,而是看到哥哥的這一面,老實說我很高興。因為我偶爾會覺得,只有我知道哥哥的優點,實在太可惜了。
「我可以試著告白嗎?」
「…………向哥哥嗎?」
「啊啊討厭,夕月好可怕~!不要生氣~!」
「我沒有生氣喔。」
「妳這是至今最生氣的表情耶!唔~不過,應該說死馬當活馬醫嗎?大哥絕對有女朋友吧?他給人這種感覺。」
「是嗎?」
「嗯,我感覺得出來。」
「可是妳要告白。」
「嗯,有機會的話!」
「有機會的話就告白啊。」
「所以才說夕月妳很可怕啊~!放心啦,他一定會拒絕我,而且如果夕月真的很討厭的話,我也會放棄!」
我討厭這樣。
雖然……討厭,但我隱約知道告白需要很大的勇氣。
向我告白的人,感覺上都鼓起了所有勇氣。其中雖然也有態度隨便的人,但還是能感受到對方的緊張。我隱約覺得他們應該想了很多。
真由的喜歡和我的喜歡不同。
大概是戀愛那種輕浮的感情。
可是真由──朋友鼓起勇氣做的事,我卻要阻止……這一定不對。
該怎麼辦?
該怎麼傳達,真由才會──
「哥哥很遲鈍,就算真由告白了,他可能也不會發現。」
「咦,有這種事?」
這樣不行,是反效果。
「哥哥有時候衣服洗完會不拿出來,又很愛碎碎念,愛睡懶覺又裝睡,還會為一些無聊的小事生氣……妳真的要告白嗎?」
「嗯,因為啊~……那是對夕月而言吧。」
「咦?」
「他不見得會對交往的對象也這樣啊。」
「……說得也是。」
「不過衣服不拿出來確實有點討厭~」
「嗯。」
怎麼辦,我笑不出來了。
如果真由笑不出來,我……
哥哥──
叩叩,房間的門傳來敲門聲。
『妳們兩個~洗澡水放好了,去洗吧──』
是哥哥有些模糊的聲音。
「啊,好!謝謝!」
真由用比平常還高的聲音回答。
『我最後再洗,妳們可以慢慢泡。啊,如果會介意的話,可以把水放掉。』
「好~!我們馬上去洗~!」
『啊,嗯。那就這樣……』
哥哥含糊地回答後離開。不知為何感覺他戰戰兢兢的,走路時還儘量不發出腳步聲。
我想像他那副愚蠢的模樣,噗哧笑了出來。
「呵呵,妳哥哥真的很有趣呢~」
「對啊。」
「啊,夕月先去洗吧!我是來借住的。」
「咦,可是……」
「沒關係沒關係!相對的,借我睡衣穿~」
「嗯,當然。我穿的可以嗎?」
「呀~是夕月的睡衣~」
真由開心地笑著,我也自然地露出笑容。
我從衣櫃裡拿出最近很少穿的睡衣。
淺綠色的上下一套。
這是上高中時買的,但尺寸上還很合身。
「謝謝~!」
真由接過睡衣後,當場脫掉衣服開始換上。我自然地移開視線。
「啊──這個好可愛!夕月,妳覺得怎麼樣?適合我嗎?」
「嗯,真由不管穿什麼都很可愛。」
「妳又說那種讓人害羞的話~!」
仔細一看,睡衣被真由的胸部撐得緊緊的,都快看到肚臍了。
「……上面不會太緊嗎?這是很久以前買的。」
「還可以~!好了,去洗澡吧~」
「……」
在真由的催促下,我走向盥洗室。
轉開淋浴的水龍頭,熱水從頭上淋下。
一不注意,鬱悶的心情就浮上心頭。一旦意識到,就差點呆站在原地。我不想在浴室裡待太久,因為真由和哥哥現在正在這個寬敞的家裡獨處。
我從來沒想過會有人向哥哥告白。
現在也完全無法想像哥哥和別人交往的樣子。
我根本不會去想哥哥對我以外的某個人,露出我從未見過的表情。
「啊~~~真是的,哥哥。」
我閉上眼睛,像是在抱怨般向他求救。
這種時候,只要哥哥緊緊抱住我,大部分的事情都能解決。
一定是因為今晚自己一個人在浴室,才會一直冒出奇怪的想法。
為了消除煩悶的情緒,我用平常一半的時間洗完身體。
接著用吹風機隨便吹乾頭髮,回到房間。
「啊,歡迎回來,夕月~話說回來,妳回來得好快!」
真由坐在地板的坐墊上看著手機。光是這樣,不知為何就讓我鬆了口氣。
「……咦?零食的垃圾呢?」
原本散落在矮桌上的零食袋和紙杯,全都收拾得一乾二淨。
「啊~我丟掉了喔~」
「咦?那種事我來丟就好啦。」
「沒關係啦~畢竟我是來借住的。」
真由的這種地方真的很令人尊敬。看起來明明是個大而化之、落落大方的人,其實是個做事確實又體貼的人。
和明明在奇怪的地方很細心,其他地方卻都很隨便的我大不相同。
咦?可是丟垃圾的話──
「妳去過廚房了?」
「對啊~然後看到大哥在那邊,就稍微聊了一下。」
「咦……妳穿這樣嗎?」
睡衣的釦子從上面解開了兩顆。因為她坐著,所以從站著的我的角度,可以清楚看見充滿魄力的乳溝。而且她也沒有穿內衣。她用這副模樣和哥哥說話?
「咦?啊,嗚哇!」
真由看著自己的打扮,發出我從未聽過的叫聲。
耳朵越來越紅,一副「我搞砸了」的表情。看來是真的很驚訝。
我稍微安心了。還好不是故意的。
「哥哥他有沒有嚇一跳?」
「啊~……嗯,反而一點事都沒有~非常普通。好像真的不在意……」
「這樣啊。那就好。」
「嗯~雖然心情很複雜,不過,嗯──」
真由如她所說露出複雜的表情。
「我洗好了,真由去洗吧。」
「嗯──……」
寂寞地低語的真由,讓我的心莫名地騷動。
有種不好的預感。
「該不會,妳和哥哥之間發生了什麼事?」
「嗯──……那個啊。」
「嗯。」
「我鼓起勇氣問他有沒有交往的對象。」
「問哥哥?」
「……嗯。」
是告白。
迂迴的告白。
「哥哥說什麼?」
怎麼辦?胸口揪成一團。心臟噗通噗通地跳。呼吸困難。
「他說他有重視的人。」
真由難過地低語。
「……重視的人?」
「嗯~我問他,那是女朋友嗎──」
「嗯。」
「他很乾脆地說,是比戀人還重要的人。」
「……這樣啊。」
「真是的──他連臉色都沒變,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比戀人還重要,那不就是迷戀著女朋友嗎~!」
「……是嗎?」
「啊啊~大哥絕對沒發現我是在試探他~就像夕月說的一樣遲鈍~!還沒告白就被甩了~!啊──夕月~!」
真由裝出快哭出來的表情張開雙手。
「啊,嗯,過來。」
「嗚嗚~」
我一攤開雙手,真由就發出撒嬌的聲音抱了過來。
比剛洗完澡的我還要溫暖,大概是因為我的體溫下降了吧。不過馬上又覺得有點冰涼,一定是因為我的身體突然變熱的關係。
「啊~夕月總是好溫暖~好療癒~」
「……妳不覺得打擊很大嗎?」
「很大啊~不過夕月的擁抱可以抵消~」
「是嗎?」
「當然還是有點沮喪啦~!不過幸好我事先就知道了,而且一開始就知道機會不大,幸好沒有隨便告白,免得和大哥還有夕月變得尷尬……雖然還是有點不甘心啦~!」
「是嗎?」
「等一下,夕月──不要捏我的臉頰啦~!」
太好了。
真由沒有想像中的那麼沮喪。
就算被哥哥甩了,真由也沒有哭鬧、大叫或是絕望。
果然真由的喜歡和我的不一樣,知道這一點真是太好了。
「真由,去洗澡吧,身體會暖和的。」
「嗯,好……」
「毛巾我放在洗衣機上面。」
「謝謝~好,等我回來就來喝悶酒!夕月不要先睡喔!」
「明天還要上學,要適可而止喔。」
「啊──夕月真是個懂事的妹妹~!好,我快點去洗了!」
雖然還有點拖泥帶水,不過比剛才恢復不少精神的真由走出了房間。
在只剩下我一個人的房間裡,我呆呆地望著房門。
──比戀人還重要的人喔,哥哥乾脆地這麼說。
我癱坐在真由剛才坐過的坐墊上,真由的話在我腦中揮之不去。
臉好熱,臉裡面也好熱,腹部深處不斷溢出熱度,呼吸變得奇怪。
「……哥哥。」
甜膩的嗓音沙啞到連我自己都嚇一跳。
我想跟哥哥說話。想碰觸哥哥。希望哥哥碰我。想被哥哥緊緊抱住。想把臉埋進哥哥懷裡,用力吸滿他的味道。好想揍哥哥一拳。好想撒嬌。肚子裡面好難受。我想要哥哥。
我嘆了口氣,走出房間。
盥洗室傳來淋浴的水聲。
我躡手躡腳地走向哥哥所在的客廳。
第五話 妹妹的侍奉
晚上,我在廚房煮白開水。洗完澡後喝一杯,晚上就容易入睡。最近我們兩人都很愛喝,所以我想夕月差不多要來討喝了。
水壺裡的水燒開了,於是我關掉爐火。接下來只要等水自然降溫到適當溫度就好。
我望著剛才夕月和真由還在的客廳,輕輕嘆了口氣。
總覺得今天過得相當……不,是非常充實。
──離開拉麵店後,我們搭上公車,三個人並排坐在最後面的座位,她們依然聊得很開心。
也許是受到開朗活潑的真由影響,妹妹的話也變得比較多,經常露出笑容。看著她的側臉,我也好幾次差點跟著笑出來。
在超市買好晚餐的食材後,我們繞到家附近的便利商店,買了真由的牙刷、零食和果汁。當然,當然是我付的錢。這就是當個照顧朋友的好哥哥該做的事。
回家的路上,我提著大量的東西,望著她們走在前面的背影。
真由轉過頭來,一臉抱歉地說:「我也來提吧~」我爽快地拒絕:「不用啦,不用。」
夕月也轉過頭來,挑起一邊的眉毛說:「哥哥已經習慣在搬家公司打工時當苦力了嘛。」表情就像個看著僕人的大小姐。
她比跟我獨處的時候還要囂張,看起來很有趣。
不過,她還是和平常一樣頻繁地斜眼偷瞄我。
走進公寓的大門後,我一如往常地先去信箱確認,然後走向電梯。
夕月規規矩矩地按著電梯的關門鈕等我。我本來以為她會有一半的概率先走。
「今天不比賽嗎?」
我快步走進電梯,用開玩笑的語氣說道。
「因為哥哥的行李很多嘛。」
「如果行李少,妳就會幫我拿嗎?」
「當然不會,又不是小孩子了。」
「說得也是。」
裝模作樣故作成熟的妹妹很有趣。我差點笑出來,但她露出「別再真由面前亂說話了」的表情,我只好將視線移向顯示樓層的燈號。
真由笑咪咪地看著我們兄妹的互動,接著我將她帶進玄關。
「歡迎你來,真由。」
「嗯,打擾了!」
「哥哥,我回來了。」
「嗯,歡迎回家,夕月。」
我們一如往常地輕輕揚起嘴角,然後關上大門。
將食材放進冰箱後,我立刻被夕月趕出客廳。
「我要跟真由打電動,哥哥去房間吧。」
「好喔──」
我本來就想把客廳讓給她們,所以迅速走向寢室。
原本想好好享受午後的午睡時間,但妹妹她們在客廳裡興奮的聲音傳了過來,實在睡不著。
我並不覺得厭煩,反而覺得心裡暖暖的。比平常還要熱鬧,感覺就像個普通的家庭。
(聲音滿容易傳出去的。)
不只興奮的聲音,就連談笑的聲音都聽得一清二楚。
也就是說,我和夕月做愛的聲音也會傳到其他房間。
這是只有兩個人住才能做的事。
如果家裡還有父母在,兄妹就不能一起睡、一起洗澡……更別說是結合了。
我再次覺得兩個人住真好。會這麼想的我,真的是個失職的哥哥。
到了傍晚,我安靜地走向廚房,為了不打擾妹妹她們而消除存在感,開始準備晚餐。
她們正在享受新下載的派對遊戲。
原本還在擔心真由會不會又像平常我一樣,陪夕月玩地下城遊戲提升等級,看來是愛操心的哥哥庸人自擾了。
我們三人和樂融融地吃著本哥哥特製的燉菜。
因為四人座的餐桌只有兩個人坐,所以真由臨時坐在壽星座位上。
「好好吃!」「料是不是比平常還小塊?」兩人截然不同的反應令我苦笑,我鄭重地拒絕真由幫忙洗碗的提議,迅速收拾餐具後前往浴室。
我仔細清洗浴缸,按下放熱水的按鈕,接著聽見兩人份的腳步聲走向夕月的房間。接下來一定是夜晚的女子會要開始了吧。
那個夕月竟然會參加女子會啊──我心中感慨萬千,同時也擔心睡眠不足的妹妹。
我本來想去提醒她們不要熬夜,但又怕被貼上嘮叨哥哥的標籤,於是打消了念頭。
算了,今天就隨她們去吧,我這個做哥哥的也冷靜下來了。這時熱水也放得差不多了,我便去跟她們說可以洗澡了。
隔著門說完後,我走向客廳,發現遊戲機已經收好,沙發的靠墊也擺回了原位。
平常夕月都會放著不管,看來她又在真由面前展現出能幹的一面了吧。
我輕笑一聲,整個人坐進沙發裡。
「呼……」
今天沒做什麼事,卻感覺很累。
我發著呆看了一會兒電視,這時傳來啪嗒啪嗒的腳步聲,與夕月的不一樣。是真由。
「啊,大哥,辛苦了。」
「嗯?我一點也不辛苦啊。」
真由一來到客廳就走向廚房,似乎是來倒女生聚會產生的垃圾。
我站起身想幫忙,但真由迅速倒完垃圾,這次又走向沙發。
「你在看什麼?」
「啊──沒什麼,好像在播搞笑節目。」
「這個搞笑組合很有趣呢!班上也很流行。」
「喔~真由喜歡搞笑節目嗎?」
「硬要說的話,應該是喜歡。夕月也說這些人很有趣!」
「喔~」
聽她這麼一說,我也對這個搞笑節目產生了興趣。
夕月或許只是在附和真由,但做哥哥的就是會對妹妹喜歡的東西無條件產生興趣。
「……謝謝妳今天來我們家,以後也和夕月一起玩吧。」
「呵呵,大哥真的很為妹妹著想呢,真好~感情融洽的兄妹真令人羨慕。」
「看起來是這樣嗎?」
「是啊~!夕月雖然藏得很好……但感覺她很喜歡大哥。啊,我們剛才也聊大哥聊得很熱絡呢!」
「喔~」
雖然很在意她們聊了什麼,但還是別問吧。對女生的聊天內容窮追不捨,大概會被歸類為噁心的哥哥。
「話說,大哥有交往的對象嗎?」
突然被這麼一問,我心跳漏了一拍。
真由一副就是喜歡戀愛話題,純粹出於興趣才問的感覺。從她身上感覺不到心機。
交往的對象啊。
硬要說的話就是夕月,但就算撕裂了嘴,我也不能在這裡說那位就是我妹。不然我會瞬間變成對妹妹出手的變態哥哥。雖然我的確是變態哥哥啦。
「嗯,我有個很重視的人。」
「咦──!那是女朋友吧?」
女朋友……嗎?
的確,我和夕月每天都會接吻,也會做比接吻更進一步的事,但要說我們是情侶,卻又不太一樣。
那種東西無法用言語表達。妹妹──夕月她……
「是比戀人更重要的女孩吧。」
「哇,感覺好厲害……!」
「咦?我說了什麼奇怪的話嗎?」
「不不不,完全沒有!大哥果然很帥氣~!」
我突然想起夕月的話。
──真由說哥哥很帥氣。
我不禁在心中苦笑。原來她是指這種意思的帥氣啊。
搞不好那個妹妹只是以看我的反應為樂而已。
(夕月這傢伙。)
不過,我卻有種莫名的安心感。
正當我以聽到有趣的真相而滿足時,真由說「我差不多該回去了」,並把雙手背在身後。
「嗯,不要熬夜喔。」
「呵呵,好……對了,我借了夕月的睡衣來穿,好看嗎?」
就算妳問我好不好看……應該說,我正覺得有種既視感,原來這件黃綠色睡衣是夕月的啊。
她最近很少穿這件睡衣,而且穿在夕月以外的人身上,給人的印象也大不相同,所以我直到現在才發現。
「啊──很適合妳啊。」
「咦~什麼嘛~!」
糟糕,我的回答失誤了嗎?本來想說個安全的回答……假如被她認為是噁心哥哥,我就沒臉面對夕月了。
正當我內心焦急時,真由微笑著說「晚安」,隨後就往走廊走去。
「……唉。」
我的身體比剛才更沉地陷進沙發裡。
和妹妹的朋友單獨聊天這種情境,似乎讓我窩囊地感到緊張。
上次因為這種事緊張,是代替父母參加學校的三方面談時了。
正當我發呆時,聽見夕月的腳步聲從盥洗室走向自己的房間。以妹妹來說,她洗澡的時間算很短了。
(她頭髮一定還沒全乾。)
是因為朋友來家裡玩,所以興奮過頭了嗎?
我心想來幫她熱杯白開水吧,於是抬起沉重的腰,走向廚房──
──當我回想起今天發生的事,才發現已經過了好一段時間。
我打開茶壺的蓋子,熱水已經冷卻到適當的溫度。
看來我只要一想到妹妹,意識就會瞬間飛走。
感覺妹妹差不多要來了。
說不定真由也會跟著她一起過來喝白開水。
「撤退吧。」
我關掉客廳的電燈,廚房也暗了下來。只有從走廊流瀉進來的些許燈光微微照亮寬敞的空間。
「哥哥。」
「嗚喔,嚇我一跳。」
我回過頭,看見夕月站在那裡。
走廊的微光和關掉電燈的黑暗形成對比,讓她看起來莫名性感。或許和她放下綁起來的茶色頭髮,髮尾還帶著水汽也有關係吧。
「……要喝白開水嗎?剛好變溫了。」
「嗯,謝謝。不過我喝冰水就好,因為身體很熱。」
「這樣啊。」
夕月看起來的確有點出汗,白皙的臉頰也染上紅暈。
應該說,從她口中吐出的氣息格外火熱,眼睛也有些溼潤……香甜的氣味也很濃郁,簡直就像抱在一起時──
(不行不行,才過了幾個小時,也累積太多了吧。)
從早上洗澡到現在,明明只過了十個小時左右,下半身卻完全重置了。自己還是一樣對妹妹過度慾火焚身。
這一切都是因為在昏暗中被微弱光線照亮的夕月太煽情了。剛洗好澡身體熱乎乎,髮尾還帶著水汽,仔細一看連打扮也是。
「是說妳啊,還穿著我的帽T嗎?妳要穿這樣睡覺?」
「咦,不行嗎?」
夕月跟白天一樣,穿著我的藍色拉鍊帽T。
不過現在裡面沒穿T恤,稍微拉下的拉鍊縫隙間,可以窺見漂亮的鎖骨與誘人的乳溝。
她沒穿內衣。
明明沒有浮現乳頭,卻不知為何就是知道。我在內心對這樣的自己嘆氣。我依然太常以色情的眼光看妹妹了。
繼續凝視的話,她大概又會說我好色,所以我將視線往下移。帽T的下襬延伸出白皙修長的大腿。
「妳該不會連下面都沒穿吧?」
「沒有,我有穿喔。你看。」
夕月若無其事地掀起帽T下襬。
她確實穿著一件很短的熱褲,但還是很色情。
我心想,這妹妹真是毫無防備。不,這裡是家裡,真由既是女孩子,又是摯友,所以毫無防備也沒問題吧。也就是說,有問題的是我的煩惱。
「妳要穿帽T也行,但別感冒了喔。」
「我又不會感冒。」
「不吹乾頭髮睡覺會著涼喔。」
我伸出手,碰觸茶色的髮梢。
「……不要突然摸啦,哥哥好色──」
「啊?啊──抱歉。」
我反射性地縮回手。明明平常會接吻和做愛,卻不能突然摸頭髮。果然這個年紀的女孩子是個謎。
「是沒關係啦。」
沒關係嗎?越來越搞不懂了。
話說回來……久違的兄妹單獨對話,讓我感到非常溫馨。
夕月的聲音也和剛才不同,是平常那種放鬆的低沉嗓音。我忍不住想摸摸可愛妹妹的頭,但又怕她會說不要突然碰我,所以還是算了。
「頭髮等一下要好好吹乾喔。」
「嗯。」
「不要熬夜喔。」
「我知道。明天開始要準備校慶了。」
「那就好。」
夕月的語氣有點不耐煩,讓我嚇了一跳。回想起來,我最後還是對真由和夕月發了牢騷,完全變成一個囉嗦的哥哥。
夕月不知為何揚起嘴角,朝我走近一步。
光是這樣我就知道了,她是在要求晚安吻。
「哥哥。」
「嗯?」
「嘴巴借我。」
「好好好。」
我無奈地回應後,把臉湊過去。
「嗯……」
嘴唇碰觸的瞬間,夕月發出舒服的聲音。
(這是怎樣……糟糕。)
夕月的嘴唇柔軟又水嫩,緊緊吸著我。
我的腦袋發熱,她的氣味似乎也變得更濃了。從鼻子裡漏出的微弱氣息既溫暖又搔癢難耐。大概是因為時隔十個小時沒接吻,舒服得我快要腿軟了。
「哈、啊……嗯、啊……」
我暫時移開嘴唇,彷彿事先商量好般,我們張開嘴,再次把臉湊近。
舌頭比嘴唇先碰觸到。夕月的香甜氣息又變強了。可能是因為已經吻了上百次,我們的舌頭配合著彼此的動作交纏在一起。
「啊、啊……嗯、啊……」
我舔著夕月小巧的舌頭底部,她顫了一下。我知道她的舌頭接下來會怎麼動,於是也舔著我的舌頭底部作為回應。明明知道會這樣,但她的舌尖可愛地動來動去,實在讓人受不了,回過神來,我已經緊緊抱住妹妹的身體了。
「哥哥……啊、嗯……好色、嗯……」
夕月的舌頭好像比早上更柔軟,溫度也更高,彷彿要融化了。每當她的舌頭動起來,我的心好像就要被她帶走。
她的舌技比早上更好。妹妹的吻技越來越熟練。我不知道是實際上如此,還是因為和夕月接吻才這麼覺得,或許兩者都有吧。
黏膜互相舔舐的聲音響起。吸吮彼此唾液的聲音在安靜的廚房裡迴盪。我更加用力地抱緊夕月。明明是像成人影片一樣的色情接吻,對妹妹的愛卻滿溢而出。
夕月的胸部壓在我胸口,隔著帽T傳來乳頭變硬的觸感。我不禁用力從背後摟住她,品嚐柔軟又緊實的乳房彈力。
我們忘我地貪求彼此的口腔,最後舌頭慢慢分開。
舌尖分離之際,銀色絲線差點垂下,我輕輕吸吮。
「唔……」
夕月的喉嚨深處發出苦悶的聲音。這個反應讓我忍不住想繼續吻她。
可是我要忍耐。這只是晚安吻。家裡還有真由。在這裡做起來太危險了。
我退後一步,放開緊貼的身體。
只要互道晚安,今天就到此結束了。然而──
(為什麼露出這麼煽情的表情?)
夕月用平常冷淡的表情直盯著我。
她垂下眼簾,彷彿在回想剛才的吻,用袖子底下的手指碰觸嘴唇。
手指輕輕離開,長長的睫毛揚起。
天真無邪地仰望射穿哥哥的心。
夕月天真爛漫地提出要求時,總是會露出這種表情。呆愣愣的鬆懈表情有點滑稽,讓人不由自主地想保護她。因為是無自覺地這麼做,妹妹才棘手。
我無言地回望她,夕月揚起嘴角。這次是截然不同的傲慢表情。結果不管哪個妹妹都很可愛。
「哥哥只要一接吻,馬上就會變大呢。」
「那當然。」
下半身理所當然地,勃起的陰莖撐起了褲子。這麼說來,剛才接吻的時候,感覺夕月的肚子貼在包皮繫帶上很舒服,所以我的胯下一直貼著她。
「因為早上沒做?」
「因為夕月的吻太色了。」
「這樣啊。哥哥的吻也很色喔。」
「因為早上沒做啊。」
「說得也是。」
夕月打斷了這段無限循環的對話。
妹妹原本輕觸著嘴唇的纖細手指,輕輕撫過我勃起的陰莖的側面。光是這樣,就讓我身體一顫。
「哥哥。」
「什麼事?」
「我用嘴巴來舔吧?」
「不……不用了。真由還在吧。」
「真由在洗澡喔。」
「……啊啊。」
經她這麼一說,我才聽見走廊傳來淋浴的聲音。注意力全放在夕月身上,完全沒注意到。
「怎麼辦?」
「真由很快就會出來了。」
「哥哥很快的,應該沒關係吧?」
妹妹天真無邪的話語,刺傷了哥哥的自尊心。但這是事實。我對夕月真的沒轍。就算習慣了,快感也會立刻更新,害我變成早洩男。
「啊啊……那就拜託了。」
「嗯。」
夕月在我眼前蹲下,跪在地上。
妹妹纖細的手指脫下我的褲子,脫下四角褲。高高翹起的陰莖在她眼前彈出,彷彿還發出「咻」的聲音。
「哇,嚇我一跳。」
夕月睜大杏眼。我的肉棒就是如此地硬挺。
這也難怪。這裡可是昏暗的廚房,家裡還有妹妹的朋友,現在正要讓妹妹幫我口交。沒有比這更悖德的場景了。
其實我原本想避免在廚房做色色的事。繼我房間的床和浴室之後,我不希望家裡做那種事的地點又增加一個。如果在洗碗盤時情慾高漲,那我就不只是色哥哥,而是色猴子了。可是──
「哥哥的味道好重。」
面對憐愛地親吻包皮繫帶的妹妹,我的理性根本無法抵抗。
夕月輕輕抓住肉竿,伸出舌尖。
「嗚!」
肉棒竄過一道電流,腰差點軟掉。她輕輕舔著繫帶,強烈的刺激使腹肌痙攣。
舔著嘗味道的舌頭滑過背面。夕月舌頭的溫度傳了過來,我又抖了一下。
我與伸出粉紅色舌頭仰望的夕月四目相交。大概是看到我丟臉的反應而感到安心,她再次垂下眼簾舔了起來。
「嗚,這太……」
「是這裡對吧。」
就像從下方品嚐冰棒一樣,她用舌腹抵住根部,抬起臉一口氣舔上去。酥麻的快感爬了上來,舌尖彈到龜頭的瞬間,我差點射精。
這次舌頭抵住睪丸,害我差點發出怪聲。
「這裡也很舒服嗎?」
「是啊,超讚的。」
「這樣啊。」
夕月似乎理解了什麼,用空著的手開始揉捏睪丸。那溫柔的按摩手法,讓我終於發出怪聲。按摩的舒適感和性快感同時湧了上來。
夕月以絕妙的力道揉捏著睪丸,同時舌頭在肉棒根部到前端之間來回舔舐好幾次。我因快感而顫抖,同時對妹妹的靈巧感到佩服。實在不像才舔幾次,她似乎已經精通了處理哥哥陰莖的方法。
「嗚、啊。」
龜頭的內側被舌頭舔過,身體不禁往前傾。
「果然是這個凹下去的地方嗎?很舒服嗎?」
「那裡好像很敏感。」
「……很讚嗎?」
「很讚。」
「嗯。」
夕月微微點頭,像是在說「很好」,然後再次舔起龜頭的後側。
(……她怎麼用那種表情舔啊。)
簡直像是迷上了新玩具,又像是在疼惜重要的東西,妹妹用足以讓看的人看到入迷的妖豔表情舔著我的肉棒。
她偶爾會抬頭偷瞄觀察我的反應。那副模樣十分惹人憐愛,讓我感覺精液更加湧上。
夕月白皙的胸口忽然映入眼簾。
因為拉鍊稍微拉了下來,站著的我看得見乳溝。
「夕月,我可以摸胸部嗎?」
「咪咪?」
「對。」
「嗯,可以喔。」
得到妹妹的許可,我反手伸直手肘。將帽T的拉鍊拉下一半,把手伸進裡面。
「啊……嗯。」
手掌包覆住溫暖的隆起,夕月發出甜膩的嗓音。
每當我揉捏著吸住手的乳房,舌頭的動作就會停止,嬌小的身體顫抖。我像是要集中柔軟的胸部般揉捏,然後用力。
「嗯啊,哥哥……那個……」
「分心了嗎?」
「嗯。」
「那我停下來嘍。」
「嗯,沒關係,繼續揉吧。哥哥想怎麼做就怎麼做。」
「是嗎?」
我一副「那我就不客氣了」的樣子,開始摩擦變硬的乳頭。夕月肩膀一縮,跪著往前傾倒。
「抱歉,太用力了嗎?」
「嗯……沒關係,繼續摸。」
感覺比早上還要敏感耶?
雖然這麼想,但我的陰莖也變得太敏感,再舔個幾次就要射了。十個小時的間隔似乎對我們兩人相當有效。
每次捏乳頭,夕月的身體都會抽動一下,但不久後她似乎習慣了,開始顫抖著舔起包皮繫帶。
不過對胸部的愛撫似乎讓她很有感覺,她緊閉雙眼,皺起眉頭。
被捏住的乳頭越來越硬。
被夕月的嫩舌催促著射精的陰莖也接近極限。
就在精液即將噴出時,「嗶嗶嗶嗶」的熟悉電子音響起。
『即將進行重新加熱。』
是機械女聲的廣播。
應該是真由要泡澡,所以提高了水溫吧。回過神來,發現沖水聲也停了。也就是說,她再過不久就會從浴室出來。
不知為何,我們兩人屏住氣息。
我看著廚房的熱水器面板,夕月則盯著我的胯下。
有種做壞事的罪惡感湧上心頭,還有得快點完事的焦躁感。
不過我們已經知道,這些感覺會增強快感。
「我要含嘍。」
「嗯。」
夕月抓住陰莖的根部,撩起頭髮。這個動作非常色情,讓肉棒更加脹大。
妹妹張開小嘴,含住龜頭。
「嗚!」
喉嚨發出低鳴。夕月嘴裡吞下陰莖的感覺非常不妙。嘴唇有點冷,裡面卻很熱。隨著妹妹的嘴巴含得越來越深,肉竿也變得越來越熱。
「嗯……呼。」
夕月將陰莖含到極限後,開始慢慢前後移動頭部。
啾噗、啾噗的淫蕩聲音響起,但不像色情影片那麼吵。她似乎為了不讓聲音從嘴角漏出,而不斷輕柔地吸吮,這讓人舒服得不得了。
「嗚喔,抱歉。」
我忍不住抓住妹妹的頭。
「嗯,很……很蘇胡?」
「是啊,舒服得快發瘋了。」
「……嗯。」
她沒有再說不要摸頭髮了。
妹妹閉上眼睛,再次開始獻身的口交。她小幅度地動著頭,啾噗啾噗地加速吸吮。
「嗯、呼……嗚!」
我也再次開始愛撫乳房,夕月發出有感覺的喘息。那聲音彷彿隨時會哭出來,震撼著哥哥的心與胯下。
肉棒在柔軟的口腔內被套弄著。不斷被吸吮,舒服地被壓迫,射精感逐漸高漲。夕月似乎在吸吮的同時動著舌頭。她用讓人搞不懂的舒服舌頭動作舔舐著龜頭,刺激著包皮繫帶。
偶爾微微睜開眼睛,將頭髮撥到耳後的妹妹非常色情。
每次按壓乳頭,她就加強吸力;每次撫摸頭髮,她就顫抖身體,讓人欲罷不能。
「嗚,要射了……」
妹妹睜開眼睛,眨眼回應。
她加強吸力,頭部動作也變快了。啾噗啾噗的聲音越來越激烈,讓陰莖產生強烈的快感。胯下變熱,屁股深處猛然發燙。
「嗚、嗚嗚……!」
夕月吸吮的瞬間,尿道口咻嚕嚕地噴出精液。過於強烈的快感讓腰肢陣陣顫抖。我抓住妹妹的頭,繼續在她嘴裡釋放精液。夕月「嗚」地發出痛苦的呻吟。
我放鬆手的力道,避免她的頭被壓在胯下,但她主動將鼻子埋進陰毛,像是要連精巢都吸出來般用力吸吮。
「嗚,夕月……!」
最後已經發不出聲音了。剩下的精液流進含住整根肉棒的妹妹喉嚨裡。她的喉嚨咕嘟咕嘟地吞嚥,一滴也不放過地吸著。
直到漫長的射精結束,夕月的喉嚨都一直在動。
這段期間,我也持續撫摸著她溼漉漉的頭髮。
我慢慢扶妹妹站起來。
由於我摸了太久,她的長髮變得亂糟糟的。
「抱歉,很難受吧。沒事吧?」
「嗯……我習慣哥哥的味道了。而且我喜歡被哥哥摸頭。」
「這樣啊。」
我用手梳了梳她的頭髮,夕月瞇起眼眸,舒服地歪著腦袋瓜。這樣不會有點太可愛了嗎?
我把帽T的拉鍊拉到最上面,打開冰箱。
「真的只要冰水嗎?」
「嗯,冰水。我口渴了。」
「別一口氣喝光,小心肚子著涼。」
雖然這話不該由我這個讓她一口氣喝下精巢裡所有精子的人說。
我倒了一杯水給她,夕月用萌袖接過,開始可愛地喝了起來。該怎麼說呢,她的一舉一動都無自覺地充滿心機。
我本來就對妹妹的一舉一動沒有抵抗力,或許是因為被她獻身口交過,現在覺得她更可愛了。我這個哥哥也太現實了。
「夕月,謝謝妳。我差點以為要被妳的口交弄昏了。」
這不是哥哥會對妹妹說的話。我在內心苦笑。
「嗯。我被哥哥摸胸部,也有點高潮了。」
「真的假的?」
「嗯。」
「妳比以前還要敏感了呢。」
「或許吧。內褲都溼透了。」
「要不要在真由洗完後,再洗一次澡?」
「那樣很奇怪吧。不用了,我之後再偷偷換就好。」
「這樣啊。」
「嗯。」
走廊再次傳來淋浴的聲音。真由差不多快洗好了。
「哥哥。」
「嗯?」
「我好像喜歡吸哥哥的那裡。」
「啥……妳在說什麼?」
「因為哥哥的反應很有趣嘛。」
「妳在耍我嗎?」
「才沒有呢──」
夕月用毫無抑揚頓挫的語氣回答,然後走近一步,向我討抱抱。
我溫柔地將妹妹拉過來,輕輕抱住她。
我知道她正在用鼻子聞味道。她應該是想說今晚不能跟我睡,所以想趁現在先聞聞味道吧。
我今晚也是一個人睡,所以也趁現在讓夕月的甘甜香氣充滿鼻腔。
啾,我們用一個親吻道晚安後,身體分開。
「那麼,哥哥晚安。」
「晚安,夕月。暖和身體,好好睡喔。」
「不是哥哥的床,可能睡不太好。」
「我說妳啊。」
「沒關係,明天開始會注意健康。」
「這樣啊。」
「嗯。」
夕月用手梳好頭髮後,往走廊走去。
根據妹妹的說法,校慶的準備進度相當緊湊,似乎非常忙碌。
我以前也是同一間學校,幾年前應該體驗過校外教學後接著辦校慶的密集行程,但可能因為過得渾渾噩噩,所以幾乎沒印象了。
反正既然是妹妹,她一定是自願當班上的執行委員吧。
──明天開始會注意健康。
既然夕月這麼說,她一定會徹底管理身體狀況吧。我身為哥哥也得全力支援才行。
「……這種事也得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才行。」
久違的賢者時間讓我恢復理性的思考。
在廚房,而且還是享受刺激感的情況下做色色的事並不好。大概,非常不健全。
要是對那種快感上癮,兩人生活的我們將會無法剎車。
如果像成人影片那樣在戶外開始,我們兄妹也真是沒救了。
(得自制才行。)
只要夕月不主動引誘,一定沒問題。畢竟我不認為會在意他人目光的她會想做那種性愛,就算她引誘,身為哥哥就是要制止。
我下定決心,打開冰箱。
為了讓開始發燙的身體冷卻下來,我也往杯子裡倒冰水。
第六話 強忍著慾望的兄妹
真由留宿的隔天,星期二。
妹妹走在走廊的腳步聲吵醒了我。
我看向手機,現在才六點。天剛亮。
『哥哥,你起床了嗎?』
夕月在門外小聲地問我。
她的音量讓我感覺到,如果我起床了那正好;如果我還沒起床,她就會讓我繼續睡的體貼。
「嗯──」
『啊,你起床了。哥哥早安,我們要出門了。』
「早安,夕月……妳們已經要出門了嗎?」
我急忙起身,走向門邊。打開門後,身穿制服的妹妹就站在那裡。
茶色頭髮也綁成馬尾,完全是接下來要去上學的打扮。
「真早啊。」
「哥哥,你聲音好沙啞。嗯,真由要先回家換制服,我想說順便陪她然後一起去學校。」
「這樣啊,真早耶。」
「因為要準備校慶,畢竟我是執行委員。」
「啊啊,班上的啊。」
「班上是其中之一,我也加入了全體的執行委員會喔。」
「……真的假的?」
她還是一樣工作狂。
夕月為了獲得國立大學的推薦資格,只要有活動就自願當執行委員,社團找她去當幫手,她也爽快地答應。在校內表現的分數,她恐怕是第一名。
大學考試還很久,用不著現在就這麼拚命,而且這個妹妹就算稍微放水,也能輕鬆拿到推薦名額,但她大概想確實地拿到資格吧。
一切都是為了去唸學費便宜的國立大學。
為了不給兩人生活的家計造成負擔。
只是身為哥哥,我不希望她勉強自己。夕月的身體健康比什麼都重要,而且我們家也有足夠的儲蓄讓她去唸私立大學。
可是頑固的妹妹不會同意。她甚至有可能說大學的學費也要自己打工賺。身為哥哥……心情有點複雜。
「哥哥,你睡著了嗎?」
「沒有。」
「你剛剛絕對睜著眼睛睡覺。」
「我在想事情。」
「咦──騙人。」
夕月皺起看似好勝的眉毛,瞇起眼眸看我。
如果是平常,這時候應該會來個早安吻。
但因為真由在,我們不會試圖縮短這一步的距離。這大概才是兄妹本來的距離感吧。
「夕月,可以了──!」
盥洗室傳來真由充滿活力的聲音。看來她已經整理好儀容了。
「嗯,那我們走吧。」
我也跟在妹妹後面來到走廊。我和從盥洗室出來的真由打了聲招呼,然後在玄關目送兩人出門。
「謝謝大哥的照顧!」
「要再來玩喔。」
「好的,一定!啊,早餐已經準備好了!荷包蛋是我做的!」
玄關響起開朗的聲音。真由和夕月不同,似乎是那種一大早就情緒高昂的類型。
「真的嗎?謝謝。我會好好享用的。」
「耶!請享用!」
「那我們出門嘍。」
「嗯。」
性格相反的兩人走出玄關。
玄關──家裡一下子變得靜悄悄的。
我沒有鎖門,決定暫時留在玄關。因為我隱約覺得妹妹會回來。畢竟她道別的招呼說得不清不楚的。
過了十秒左右,門果然打開了,夕月回來了。
「歡迎回來,夕月。」
「我回來了。」
「真由呢?」
「在電梯那邊。我說有東西忘了拿。」
「忘了東西啊。」
「哥哥。」
「是是是。」
妹妹走近我,理所當然地把嘴唇湊過來。
看到五官端正的美少女,睏意一口氣消失。她一如往常面無表情,但即使不說話,也能傳達出她想要什麼。
啾,我輕輕吻了她一下。
一如往常的出門前之吻。
不過美麗得令人屏息的夕月臉龐,看起來似乎有些無法接受。
「……還要嗎?」
「嗯,再一次。這次嘴唇要貼得更緊。」
「好啊。」
要求再來一次親吻的妹妹很可愛,我自然地露出微笑。我抬起她小巧的下巴,這次稍微用力地將嘴唇貼上去。
「嗯……」
夕月舒服時發出的吐息,令我早晨的股間一縮。昨天在廚房的濃烈深吻在腦中復甦。
雖然有股想把舌頭伸進去的衝動,但現在真由還在等夕月。妹妹似乎也明白這點,因此我們沒有讓舌尖碰觸彼此,同時移開了嘴唇。
儘管非常依依不捨,但也沒辦法。
「那麼哥哥,我出門了。」
「路上小心,夕月。」
將手放在門把上的妹妹,煩惱地嘆了一口氣。
「啊啊,哥哥。」
「嗯?」
「到校慶之前,我們都要一個人睡了。」
「啊啊……對喔,會變得很忙嘛。」
「嗯。」
夕月用我從未聽過的低沉嗓音回答。縱然表情跟平常一樣冷靜,但我知道她有些不耐煩。她的氛圍訴說著其實她很想跟我一起睡。
不過在校慶之前不要一起睡──剋制性行為是很重要的。
現在的我們一旦開始就會失去控制,一個不小心可能會做一整晚。以夕月的立場來說,執行委員的工作肯定會停滯。
「好,到校慶之前,家事全部由我來做。」
「咦?啊……嗯,謝謝哥哥。」
「喔。」
夕月放心地微笑,隨便揮揮手後,這次真的走出了家門。
「……呼。」
我獨自在玄關下定決心。
(又是禁慾日嗎?)
不過,這或許是個好時機。我們原本就很糜爛,從校外教學回來之後,這陣子實在糜爛過頭了。現在需要中場休息。雖然我滿腦子下流念頭,但總不能讓夕月變成糜爛的妹妹。只要彼此冷靜下來,應該能恢復成有點分寸的兄妹吧。至少不會在廚房開始。不,次數本來就該更節制一點──
我一面想著這些,一面用手機打開學校的網站,確認禁慾的天數。
「星期天和星期一啊。」
校慶為期兩天。今天是星期二,加上今天,到下星期一的六天期間……不,最後一天夕月應該也累了,所以到隔天為止的一個禮拜都是禁慾期。
妹妹或許覺得這樣還好,但我自從和夕月發生關係後,就不太自慰了。正確來說,是自從嚐到和夕月做愛的滋味後,就提不起勁來自慰。因此這七天對健全的男生來說會很煎熬。
儘管煎熬,但為了可愛的妹妹,我願意忍耐。
「好。」
接下來我要當個好哥哥,全力支援妹妹。
我用力拍了拍雙頰,立刻前往盥洗室準備洗衣服。
◇
於是,我們開始了禁慾的兩人生活。
妹妹晚上七點過後回家,迅速吃完晚餐、洗完澡,接著就馬不停蹄地處理執行委員的工作。
「哥哥,對不起,可以借我一臺大學用的筆電嗎?」
「我就知道妳會這麼說,已經準備好給夕月用的瀏覽器了。」
「咦……謝謝。」
「妳可以借一陣子,我用老爸的電腦就好。」
「可以帶去學校嗎?」
「別弄壞喔。」
「不會啦,我又不是哥哥。」
我雖然不會隨便對待東西,但跟過度珍惜物品的妹妹比起來,或許算是會弄壞東西的人。
夕月將剛洗好澡的長髮隨意綁起,將從學校借來的USB插進電腦,立刻開始工作。
我一邊做家事一邊看著她,該說果然不出所料嗎?妹妹在椅子上立起膝蓋。這樣姿勢會變差,視力也會變差。
我本來想提醒她,但看到她拚命工作的嬌小背影,就忍了下來。
(今天就算了吧。)
因為一個勁地盯著筆電的夕月,看起來就像在拚命忍耐著什麼。
我也一樣。平常這時間我們會一起上床,所以就像巴夫洛夫的狗一樣,一到深夜時段,胯下就會擅自勃起。
「哥哥可以先睡喔。」
「好,晚安,夕月。別太勉強喔。」
「嗯,晚安,哥哥。」
沒有晚安吻。
我忍住想摸妹妹頭的衝動,獨自前往寢室。
到了星期三。
夕月跟昨天一樣,一大早就出門,很晚才回家,在客廳開始工作。
「夕月,立膝坐很不雅觀喔。」
「嗯──」
「脊椎會彎曲,視力也會變差。」
「嗯──我知道了。」
我一提醒,她就乖乖地端正坐姿,但過沒多久又立膝坐。我領悟到這樣沒用,便放棄提醒她。
(到校慶為止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吧。)
雖然覺得自己太寵妹妹,但看到她努力的背影,就會忍不住想寵她。
「要我做宵夜嗎?」
「嗯──不用。深夜吃東西會胖。」
「可是妳會餓吧。」
「沒關係。要是胖了,做愛的時候感覺會被哥哥嘲笑。」
「這樣啊。」
「嗯。」
……為什麼這個妹妹會突然丟出這種臺詞啊?
她的注意力似乎放在電腦上,所以應該是無心說出這句話。
無意識地說出。這個事實反而讓我的胯下變得更熱。
「我先去燒個白開水。」
「好。晚安,哥哥。」
「嗯,晚安,夕月。」
我帶著無謂的煩悶鑽進被窩。
星期四。
或許是跨越了慾望的山峰,到了禁慾第三天,即使晚上和夕月一起待在客廳,她突然說出那種話,我也能保持平靜了。
說起來,對妹妹產生性慾本來就很奇怪。我變得能夠這樣勸戒自己了。
「啊,哥哥。」
「……會感冒喔。」
洗完澡後,我在走廊上遇到妹妹。她上半身只穿一件短袖的白色T恤,下半身只穿一件水藍色的內褲。
「我試穿了一下作務衣,正準備去洗澡。」
原來如此,她脫掉作務衣,只留下一件T恤,心想反正要直接去洗澡,就直接來到走廊上了嗎?
不過,在只有兄妹兩人生活的家裡,妹妹穿著不設防的服裝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是會一直意識到這點的哥哥比較奇怪。
我凝視著白色T恤,避免水藍色的內褲和水嫩的大腿映入眼簾。順帶一提,她裡面似乎沒穿胸罩,但沒有不像樣的下半身那麼兇惡。
「話說那件T恤是校慶的嗎?」
「對啊,怎麼樣?」
T恤上印著大大的彩色太陽圖案,上面還有手寫的文字寫著「比太陽還閃耀吧!」。
「還是一樣俗氣……微妙標語呢。」
「你剛剛說了俗氣對吧?」
「不,我覺得很安全。」
「這是執行委員投票決定的。」
「喔──」
糟了。如果這個標語是夕月想的,那我就會傷到她的心了。
「我很喜歡喔,雖然是委員長想的。」
「那就好。嗯,我也覺得不錯。」
「真的嗎?」
夕月皺起眉頭,盯著我的臉看。
希望她快點去洗澡。沒穿胸罩,只穿著T恤和一件內褲的妹妹,對現在的我來說刺激性太強了。
「順便問一下,夕月想出了什麼樣的標語?」
「我沒想喔。那我去洗澡了。」
夕月逃也似的躲進盥洗室。
我輕輕嘆了口氣。
雖然她突然來這套,但我勉強……不,我從容不迫地維持住了理性。
哎,就算剋制不住性慾,只要夕月不願意,我也不會主動出手就是了。
我又嘆了口氣,走向廚房燒白開水。
星期五。
到了第四天,我已經完全恢復以前的哥哥行為模式。
即使不親吻道早,不心血來潮地擁抱,不一起洗澡,不把身體疊在一起躺在床上,心和胯下也不會亂成一團。
我們回到糜爛前感情很好的兄妹,好得令人意外。
仔細想想,我們就是以這種健全的關係度過了好幾年。回顧漫長的兩人生活,這才是正常模式,要恢復過來很簡單。
我邊想邊看著在桌上立起膝蓋的妹妹。
「啊,哥哥,我現在要開遠端會議,你安靜一點喔。」
「喔!喔、喔,瞭解。」
我從廚房凝視著電腦,畫面分成六格,映出疑似執行委員的男女。
夕月還沒顯示在畫面上,似乎在調整設定。
「哥哥,對不起。」
「好。」
我走到妹妹身邊,代替她操作設定。先開啟視訊鏡頭。
「啊,等一下。」
我們的臉一出現在畫面上,夕月就發出怪聲。看得出其他六人臉上寫著「喔」。
「啊──抱歉。」
「要開視訊前先說啦。」
「我還要設定喇叭和麥克風喔──」
「等──」
妹妹難得焦急地用手梳起頭髮,同時確認著畫面上的自己。
她應該是太焦急,誤以為自己在照鏡子吧。
兩個女生帶著溫馨的微笑看著她,四個男生則故意面無表情地靜靜守候。
夕月拉平T恤的皺褶,挺直背脊,沒有在椅子上立膝。
仔細一看,畫面另一端的六個人和夕月都穿著校慶的T恤。
(這種感覺真不錯。)
所有人為了校慶團結一致。我彷彿窺見了妹妹的學校生活,胸口也熱了起來。
「嗯?」
男生之中有張熟悉的臉。顯示的名稱是「高梨」。
高梨……是其中一個來看夕月的籃球比賽的人,我記得他是在校外教學時沒能向夕月告白的男生。這是我身為哥哥的直覺,他會當執行委員也是為了妹妹吧。在畫面上的男生之中,他表情特別認真地面向前方──也就是看著夕月。
「嗯,謝謝哥哥。」
整理好儀容的夕月突然轉向我。
由於我們都探頭看著電腦,她轉過來的瞬間,我們的鼻尖碰到了。
我們在極近的距離下凝視彼此。
(糟糕……)
好久沒在這麼近的距離下看妹妹,她真的太可愛了。
她有著長長的睫毛和杏仁形的眼眸,眼角有雙眼皮的線條,略帶茶色的大眼睛映出我睜大雙眼的臉。
這是可以理所當然接吻的距離。
我們視線交錯,時間逐漸融化。過了幾分鐘……實際上只過了不到幾秒的瞬間,她形狀漂亮的櫻唇微微開啟。
「哥哥,可以喔。」
「好,我要開喇叭和麥克風了喔。」
我面向螢幕,將設定打開。
我低頭致意,畫面中的六個人也生硬地低頭。我擺出很會照顧人的哥哥表情,悄悄淡出。
「對不起,我來晚了。設定花了我一點時間。」
妹妹發出比平常高八度的聲音。畫面傳來『沒關係沒關係~』、『妳跟哥哥感情真好~』的聲音。
我回到廚房,咕嘟喝下還沒涼掉的白開水。
……好險。
我還以為會被夕月的眼睛吸進去。
要是被吸進去,我們就會在畫面另一頭表演兄妹接吻了。
雖然危險只有一瞬間,身為哥哥、身為一個有常識的人,我的理性在事情發生前發揮作用……但還是好險。
禁慾中在那個距離注視夕月,對心臟太不好了。
我茫然聽著從喇叭傳來的對話,讓熱情冷卻下來。
『──明天拱門就完成了呢~』
『標語也寫完了,就快完成了。』
『那個標語還是有點怪吧?「比太陽還閃耀吧」感覺很普通,我有聽到別人這麼說。』
疑似想出標語的男委員長苦笑。接著夕月探出身子。
「我喜歡那個標語。」
疑似委員長的男生害羞地笑著說:『啊啊,謝謝。』
真是的。親切是好事,但像這樣不自覺攻陷男生就不好了。身為哥哥卻完全淪陷的我或許沒資格說,不過妹妹最好對自己的魅力有所自覺。
『淺川同學想的標語也很棒喔。』
『啊──我也喜歡那個~』
『忘不了的熱情,對吧?』
『是不錯,但因為比起校慶更像運動會,所以沒被採用。』
『不過很有淺川同學的風格──』
夕月調低喇叭的音量,戴上耳機。
「……」
從她挺直的背脊感受到無言的壓力。
我記得昨天妹妹說過,她沒有在想標語。
我發出很大的聲音開始洗碗,就像在說「我什麼都沒聽到喔」。
「──好,大家辛苦了。」
夕月以莫名恭敬的口吻對電腦揮揮手。
畫面中的六個人也揮揮手,一個接一個消失。會議似乎結束了。
仔細一看,高梨的臉佔了畫面的大半。夕月似乎正在和他說話。
「咦,嗯……啊──慶功宴是在後夜祭之後嗎?」
看來是獨自留下的高梨在和夕月說話。
我的哥哥雷達起了反應。高梨大概是在追求我妹妹。
「……對不起,我家裡有事……嗯,我不打算參加。」
高梨露出半吊子的爽朗笑容。看來他似乎在邀請夕月,卻被拒絕了。
「咦,最後一天?執行委員的工作大概會空出來……」
夕月突然拿下耳機,轉頭看向我。
「哥哥──」
「怎麼了?」
「最後一天是哥哥會來學校的日子吧?」
我沒有決定兩天要挑哪一天去,也沒和夕月討論要去哪一天。不過我的妹妹雷達很敏感地起了反應。她應該是想邀我最後一天一起去逛攤位,然後用我當藉口拒絕高梨。
既然如此,我身為哥哥和男人,當然要全力配合。
「最後一天,夕月會帶我逛攤位吧?」
「對啊。」
夕月高興地放鬆臉頰,重新面向電腦。
「抱歉,哥哥要我帶他逛攤位……嗯,真由在那個時間也會來會合……」
過了一會兒,高梨僵硬地揮揮手,離開會議。
畫面上只剩下讓人以為是偶像的美少女。她嘆了口氣。我想偶像的直播畫面一定就是這種畫面吧。
「夕月,辛苦了。」
「哥哥,幫我關掉。」
「好好好。」
這點小事明明可以自己做,看來妹妹有點愛撒嬌。
我裝出一副「真拿妳沒辦法」的表情,走到夕月身邊。我探頭看向電腦,正要按下退出鍵時,妹妹把頭撞了過來。
「好痛。」
「好痛。」
「妳是石頭做的嗎?」
「我的腦袋很柔軟喔。」
「或許吧。」
夕月也探頭看向電腦,這次她把臉頰貼到我的臉頰上。有些發燙的肌膚柔軟得驚人。
畫面上映著臉頰被壓扁的兄妹。
我理所當然地變成一張醜臉,但夕月就算臉頰被壓扁,還是像電視上的偶像一樣可愛……真搞不懂。我再次感受到我們長得真不像。
「哥哥的臉好奇怪。」
「別說了。」
「我的臉也很奇怪。」
「妳長得可愛真好……」
畫面中的妹妹睜大杏眸,接著一臉疑惑地皺起眉頭。
她離開我的臉頰,默默從椅子上站起來。
一下子貼過來一下子又離開,這個年紀的妹妹情緒果然很難捉摸。
「我今天要早點睡。」
「喔……電腦還沒關。」
「哥哥幫我關。」
「真是的。」
我關上電腦後,夕月在廚房倒了杯白開水。
「那杯水還沒涼喔。」
「是嗎?很溫耶。」
「真的假的?」
「哥哥。」
「嗯?」
「謝謝…………給我白開水。」
「喔。」
「好期待校慶喔。」
「對啊。今年感覺會很熱鬧,太好了。」
「呵呵,對呀。」
「感覺努力都值得了。」
「或許吧。」
「什麼『或許吧』,妳在講風涼話嗎?」
「哥哥。」
「嗯?」
「白開水果然不夠熱。」
夕月的語氣莫名嬌媚,她放下杯子,吐出性感的氣息。
她難得沒說晚安,就這樣離開廚房。
「……的確不夠熱。」
明明還沒完全涼掉,不知為何就是覺得不夠熱。
一定是因為身體內側在發燙。
我喝起水來清嘴巴,然後無意義地看著手機。
離校慶最後一天──離禁慾的日子結束還有兩天。
我再次往杯子裡倒水,一口氣喝光。
第七話 感情融洽的普通兄妹
離校慶最後一天還有兩天,這段時間簡直有如驚濤駭浪。
校慶前一天,星期六。
夕月在學校準備到很晚,所以我到車站去接她。
時間是晚上八點多。
玩累的年輕人和假日加班剛結束的上班族魚貫走出車站剪票口。
其中混著一名身穿制服的美少女。
她走出剪票口,還沒環顧四周,我就叫住她。
「夕月,歡迎回來。」
「啊,哥哥,我回來了。」
「要我幫妳拿書包嗎?」
「嗯,謝謝。」
我接過她的書包,沉甸甸的。裡面大概放著明天流程的資料吧,我妹妹還是老樣子,這麼認真。
我本來以為她會很累,但她的腳步和平時一樣快。
我們彎過大馬路,走進平常那條巷子。
也許是因為路燈稀疏,可以看到幾顆星星在黑暗的夜空中閃耀。
仔細想想,我們很少兩個人在外面走這麼晚。
「妳準備到很晚呢,辛苦了。」
「還有人住在學校準備,我這樣算不了什麼。」
「真的假的,妳今天都在做什麼?」
「嗯──早上在體育館的舞臺彩排,確認音響和流程,音樂教室也有樂團的舞臺表演,所以也要去確認那邊的彩排,空檔還要幫忙班上的內部裝潢。」
「喔。」
一大早就很努力呢,讓我聯想到重新開幕前的餐廳,或是演唱會前一天的準備。
「下午委員會開會,報告整體的問題,還有當天的營運和工作的最終確認,去班上確認咖啡廳是否能順利運作,之後到處確認其他攤位的準備是否完成,有些準備很吃緊的攤位就去幫忙。」
「喔……」
行程比想像中還要緊湊。
就算我加入執行委員會,大概也不會忙成這樣。夕月待人和善,很多人會拜託她幫忙。
她今天一定也是在同時進行的多項工作中忙得腦袋當機,卻一臉從容地淡然處理。我妹妹在這方面真的很令人尊敬。
「是說,妳什麼時候吃飯?」
「啊,還沒吃。」
夕月用男性語氣回答。妹妹偶爾會受到我的語氣影響,可是周圍有人的時候,她會用比較有禮貌的語氣說話,真厲害。
「喔……我煮了親子丼,回家後儘管吃吧。」
「哇──親子丼。可是這種時候一般不都是吃豬排丼嗎?」
「豬排丼會消化不良,影響隔天的表現。」(註:パフォーマンス,有演出、表現等意思。)
「表現……」
不曉得有什麼好笑的,妹妹驕傲地竊笑。她看起來心情不錯。
「表現很重要喔。」
「那是你在大學學到的詞嗎?」
「什麼?表現很重要吧?」
夕月噗哈一聲笑出來。我用了一個有點帥氣的詞,有那麼好笑嗎?我依舊搞不懂妹妹的笑點。
「喔,要去便利商店買甜點嗎?」
前面剛好是平常會去的便利商店,我便問她要不要吃甜點。
「嗯……算了,會胖。」
「這樣啊。」
「攝取太多糖分,不是也會影響明天的表現嗎?」
「糖分可以滲透進疲憊的大腦,很好啊?」
我自己都覺得這跟剛才講的話完全相反,不過看到妹妹這麼努力,想給她獎勵是哥哥的天性。
夕月瞇起眼睛看著便利商店的燈光,隨後別過頭去。
「不過還是算了。現在吃甜點感覺會鬆懈下來,而且我也沒那麼累。」
「這樣啊。」
我們兩人從便利商店前走過。
接下來就只剩住宅了,所以星空看起來更加美麗。
「明天好像是晴天,太好了。」
「嗯,這兩天都會是大晴天。」
「妳果然有查過了啊。」
「嗯……啊,這麼說來,電視上說下個月會有流星雨。」
「喔~流星雨啊。」
「從我們家陽臺看得到嗎?」
「我晚點查一下方位。」
「嗯。」
我突然想像起和夕月兩人並肩站在陽臺眺望流星雨的景象。
每當流星劃過,妹妹一定會像個孩子一樣興奮吧。不對,她已經不是孩子了,或許會裝出一本正經的模樣,靜靜地眺望。
不管怎樣,都是令人會心一笑的景象。
「是說,如果流星一直劃不停,願望也能一直許個不停呢。」
「對呀。哥哥會許什麼願?」
「總之先來個一億圓。」
「『總之先來個』是什麼意思?」
夕月傻眼地微笑。
我大概會先許願妹妹的健康和將來吧。然後現在應該會光明正大地許願,希望能和妹妹一輩子在一起。
「那夕月會許什麼願?」
「嗯~希望校慶成功?」
「那時候校慶早就結束了吧。」
「那~希望能拿到推薦名額。」
「不錯耶。我也順便許這個願吧。」
「順便?」
妹妹感覺有點不悅地微笑。
我隱約覺得,她應該也會許和我一樣的願望。希望我們能永遠在一起。
我們彼此都沒有說出口,卻想著同樣的事。總覺得我們就是知道對方在想什麼。
「哥哥。」
「嗯?」
「我果然累了~」
夕月說著便停下腳步。
她應該沒有那麼累,剛才她自己也這麼說。
從她挑眉、嘴角上揚的表情來看,應該是在打什麼歪主意吧。我從腦中的妹妹資料夾翻出過去的記憶,推測她的要求。
「……要我揹妳嗎?」
「你願意揹我嗎?」
「妳不是希望我揹妳嗎?」
「嗯。」
我「唉」地裝出厭煩的哥哥模樣,蹲了下來。
「上來吧。」
「耶~」
妹妹迅速地趴到我背上。
我隨意地環視四周,當然沒有半個人影。不然的話,夕月也不會要求我揹她。
我把雙手繞到背後,隔著裙子抓住她的大腿和屁股。幸好她不是穿短裙。
我直接「嘿咻」一聲站了起來。她還是一樣輕,但我能感受到妹妹確實的重量。
她放鬆身體,在我背上放鬆休息。我知道她完全信任哥哥,這讓我有點高興。
「妳要抓好喔。」
「嗯,不要把我摔下去喔。」
「我怎麼可能摔下妳。」
我輕輕晃動夕月,重新背好她,她也用力抓住我的雙肩。
一瞬間,我有預感背後會感受到柔軟的胸部觸感,但妹妹似乎在中間夾了手臂,傳來手肘堅硬的觸感。感覺就像在幫我按摩穴道,這樣也挺舒服的。
妹妹雖然在外頭也向我撒嬌,但正因為在外頭,她才會有所分寸吧。
我感受著背後惹人憐愛的體溫,走著走著,彷彿回到了小時候。
以前她動不動就要求我揹她,但隨著年紀增長,大概是覺得難為情吧,後來就變成玩猜謎或腦筋急轉彎,輸了就要接受懲罰。
我想起自己也知道這一點,所以常常故意輸給她。每次夕月都會露出真的很開心的表情。
「哥哥,再走快一點。」
「好喔──」
豈止快走,我甚至有點小跑步起來。
夕月開心地「哇」了一聲。想必她現在臉上一定露出了跟當時一樣的表情吧。
雖然覺得一把年紀的男女在胡鬧什麼,不過從旁人的眼光來看,現在的我們看起來應該只像一對感情很好的兄妹。
絕對想不到我們在家裡做了比情侶更進一步的事。
我心中對夕月的下流慾望已經消失無蹤。
她只是個惹人憐愛的可愛妹妹。
我甚至覺得最近每天跟她上床的事只是一場夢。
就算今後永遠無法再跟夕月做愛,我也不在乎。
反正我們一樣會永遠在一起。
幾分鐘後,我們抵達公寓,我在入口處放下夕月,追著已經先走一步的電梯全力衝上樓梯,氣喘吁吁地進了家門。
我立刻煮了親子丼給妹妹吃,她又加點了配料。我本來想念她一下攝取太多鹽分和蛋白質,但還是忍了下來,迅速洗好吃完飯的夕月的碗盤。
她立刻打開筆電,開始確認當天的流程和工作的分配。
我看著她駝著背的背影,向尚未到來的流星雨祈求校慶能夠成功。
◇
天亮後,校慶第一天的星期日。
早上出門的妹妹,又是到了很晚才回家。我本來想跟昨天一樣去接她,不過老師把執行委員們各自送回家了。
我來到公寓外迎接,夕月看起來疲憊不堪,跟昨天截然不同。
她的眼角透露著疲憊。
但表情卻很清爽。
她的嘴抿了起來,因為明天還要繼續忙。
每次遇到學校活動,夕月都會露出這種表情。
見到她這樣,我就會擔心她的身體,同時也會想為她加油。世上沒有哥哥看到妹妹這麼拚命,胸口還不會發熱的。
根據送她回來的老師所說,夕月除了擔任執行委員會和班上的執行委員之外,竟然還擔任班級的會計負責人。
她同時處理太多事情了。是打算當學生會長嗎?
老實說,學生會長在我心中是個存在感薄弱的人,我連他的長相都不記得,但如果夕月想當,我會全力支持她。
我正在思考這些事時,老師說:「你老是在發呆。」「稍微學學你妹妹。」我無法反駁。
我從來不曾認真參與學校活動,所以對我來說,就算理由是「想要內申」,但每件事都認真參與、不敷衍了事的夕月真的很厲害。
她一如往常懶洋洋地吃著晚餐的背影,也和昨天不同,散發出一股緊張感。
她早早沖完澡,像是要保存體力般迅速躲進房間。不過因為她很晚才回家,所以她是在晚上十一點過後才睡。
我獨自在廚房洗著夕月帶回來的水壺,為受到老師們認可的妹妹感到驕傲。
「終於到了最後一天。」
我明明不是當事人,卻像自己的事情一樣緊張。
希望什麼事都別發生。我的心情與其說是哥哥,不如說完全像個父親。
多虧這兩天很忙,我幾乎忘了禁慾日明天就要結束。
就這樣,終於迎來校慶最後一天──
「那麼,待會見。」
「嗯,我十一點過去。」
「嗯,哥哥,我出門了。」
「慢走,夕月。待會見。」
我爽朗地送穿著校慶T恤的妹妹出門。
然後晾好衣服,用吸塵器清理客廳,做完瑣碎的家事後,準備出發。
我在穿衣鏡前斟酌穿搭,最後決定穿黑色夾克、白襯衫和牛仔褲這種安全的組合。
這是不會讓優秀妹妹蒙羞,也不會太裝模作樣的穿搭。
我比預計時間早出門,有點緊張地前往夕月的校慶。
第八話 妹妹的校慶與妹妹的摯友告白
「喔喔~好熱鬧。」
久違的母校充滿活力。本以為星期一人會很少,卻有看似附近居民的夫婦,還有大學生風的年輕人。
從正門到校舍的短短拱廊上,攤販林立,飄散著章魚燒和蘋果派的香味。
感覺比我就讀時的校慶熱鬧好幾倍。
一定是因為這是夕月的校慶,我才會這麼覺得吧。
蓋在正門的拱門上寫著大大的「比太陽還閃耀吧!」。一想到這也是出自妹妹之手,就覺得這是歷代最棒的拱門。
我用手機拍下拱門,傳給夕月。
『我到嘍~』
訊息馬上變成已讀,卻沒有回覆。她應該很忙吧。
身為哥哥,這種時候必須為營業額做出貢獻,於是我直線走向妹妹班上的「和風咖啡廳」。
夕月的教室在校舍二樓的最裡面。我爬上樓梯,走在走廊上,發現已經人山人海。
這麼說來,校慶就是這種感覺呢──正當我感到懷念時,就看見寫著「和風咖啡廳 麻糬君」的立式招牌。
招牌前排著長長的人龍。
當我驚訝著這些人該不會都是要來和風咖啡廳時,正好跟從教室走出來的高個子帥哥對上視線。
那是……我為數不多的朋友──真名取丈,阿丈。
高中三年都同班,大學也念同一所,是跟我有著孽緣的損友。中分的褐色捲髮給人一種輕浮的感覺,卻有著乾淨清爽的外表,是個犯規的帥哥。他舉起一隻手,朝我走過來。
「喔~朝一!」
他大聲呼喚我綽號,那是我的名字──淺川太一的簡化版。
「夕月妹妹超正的!」
「……你劈頭就講這個喔。」
順帶一提,阿丈在我的觀察史上,是向夕月告白被甩的最多紀錄保持者。
是說,一個人去逛甩了自己那麼多次的人班上的攤位,不會很尷尬嗎?不對,都被甩了四次,反而不會尷尬嗎?
「哎呀,去年的夕月妹妹雖然也很讚,但今年更讚喔。」
「你的詞彙能力消失了。還有你太大聲了。」
「我明明已經徹底死心,但就是覺得啊~!」
「就叫你太大聲了……是說喂,你可別做第五次告白喔。」
「才不會。我上次就學到教訓,知道這樣沒希望了。別說這個了,朝一。」
「啊?」
「我今天要和系上的朋友去玩,你要來嗎?」
「不行,我還有家裡的事。」
「我想也是……啊,是說朝一你今天也是一個人嗎?」
「是一個人,你也是嗎?」
「對啊。我只是以籃球社OB的身份,來給學弟妹的攤位搗亂而已。那我們等一下一起去逛逛吧?」
「抱歉,我之後跟妹妹約好帶我去逛攤位。」
「朝一和夕月妹妹的感情真的很好耶。」
「普通吧。」
「不不不,你們的感情太好了吧。朝一你太過度保護了啦,如果太黏人,夕月妹妹也會覺得喘不過氣吧?」
「……或許吧。」
「啊──抱歉,我開玩笑的!我覺得兄妹感情好是一件好事。」
「我沒有放在心上。」
「那就好!那就大學見啦。」
「好,阿丈你也別太欺負學弟妹喔。」
阿丈露出爽朗的笑容後離去。他還是老樣子,是個直率又吵鬧的傢伙。
(喘不過氣啊……)
我好像是第一次被人這麼說。
喘不過氣。
或許是這樣沒錯。
我相當囉嗦,或許在束縛著夕月。
或許別讓她一天到晚跟我在一起,假日和真由出去玩,或是和同學一起享受校慶,送她去健全又開放的世界比較好。為妹妹著想的普通哥哥都會這麼想吧。
可是,我們兩個相依為命。
我從以前開始眼中就只有妹妹,妹妹也只有我。
就算會感到拘束,我們也要一直兩個人一起活下去。這就是我們的日常。
所以阿丈說的話完全沒刺進我心裡。真的完全沒有。
(……哎,還是少念她幾句吧。)
拘束歸拘束,她應該不會討厭我,但我不想被她覺得哥哥很煩。
「啊,糟糕。」
顧著和阿丈聊天,隊伍又排得更長了。
我急忙排到最後面,傳訊息告訴妹妹「隊伍排好長喔」。
看到信息顯示已讀,我排隊等待。
去年的和風咖啡廳也大排長龍,今年卻排得更長。難道是衝著夕月來的嗎?
……不,我這個哥哥未免太自我感覺良好。隊伍中也有女性。
實際上就像阿丈說的,夕月穿著作務衣的模樣想必很吸睛。去年看到的時候,就連哥哥我都在瞬間停止呼吸。
不過,正因如此,我已經有了抵抗力。應該不會露出哥哥看妹妹看得入迷的醜態。大概。
我邊想邊看著教室門口,這時一名熟悉的美少女彷彿看準時機,探出頭來。
「啊,哥哥。」
我們四目相對,夕月走出教室。
我停止呼吸。
排在後面的情侶中的女方說了句「咦,好可愛!」,替我表達心情。
夕月穿著作務衣的模樣非常好看。
前開上衣,下半身也是深藍色長褲。
紫色圍裙緊緊綁在腰間,因此強調出胸前的隆起,腰部高度和纖細腰身也變得醒目。明明是寬鬆的衣服,卻看得出妹妹的好身材。
我記得去年她沒有穿圍裙。
夕月的體型在這一年變得更像女孩子,長相也從美少女逐漸變成美人,女人味增加。這種凸顯身材曲線的打扮太不妙了。我完全大意了。
不久前,我明明還感慨地心想,就算永遠無法和夕月做愛也無所謂……那股念頭卻因為過強的破壞力而一口氣動搖了。
可是這也沒辦法。
我既是哥哥,也是男人,這個妹妹不但是可愛的妹妹,也是充滿魅力的女孩子。所以我忍不住多少用那種眼光看她也是沒辦法的事。世上的哥哥要是看到這樣的妹妹,一定也會變得像我一樣。所以請原諒我。
就在我拚命找藉口時,彷彿從電影世界走出來的和風美少女沒有立刻過來,而是從最前面開始數排隊的人數。
她將手舉到胸前,低調地數著,那模樣可愛得不得了。明明只是數數,卻美得像幅畫。
排隊的男女目光都追著夕月,有人一臉嚴肅,有人傻笑,每個人露出不同的表情看得入迷。
「五、六、七……」
妹妹在我前面停下腳步,站在原地繼續數。
「真由,還有十五組客人──」
夕月朝教室的方向大喊,「來了──!」真由從入口探出頭來。
她看到我後輕輕點頭,但我無法做出反應。不好意思,我的注意力全放在眼前的妹妹身上。
「哥哥是第七組。」
「不,組什麼組。」
「啊,一個人嗎?」
「不行嗎?」
「當然可以。」
夕月搖搖頭,茶色的馬尾隨之搖曳。雖然我是她哥,但她這種有點興奮的感覺也很可愛。
忽然間,我發現馬尾的打結處黏著一個陌生的物體。
四角形和圓形,那塊牌子恐怕是仿造了膨脹的麻糬,上面寫著「麻糬君」。
「妳頭上那個好時髦喔。」
「這個?很棒吧。」
我本來是想稍微調侃她,夕月卻得意地把牌子拿給我看。
「話說回來,店名為什麼是『麻糬君』啊?」
「因為我們的賣點是磯邊燒。」
「你們在教室烤麻糬嗎?」
「是用微波爐啦。不過我們有加砂糖和醬油,所以又甜又好吃喔。哥哥也吃吃看吧。」
被打扮得這麼可愛的妹妹一拜託,哥哥就會想點餐點直到錢包見底為止。
「我要十份。」
「一人最多只能點兩份喔,不然廚房會忙不過來。」
「開玩笑的啦。是說,明明還沒到中午,人卻好多喔。」
「對吧,生意太好了。昨天人還更多呢。」
妹妹得意地挑起一邊的眉毛,我又差點停止呼吸。
不知道是因為學校,而且還是校慶這種令人興奮的情境,還是因為感受到她一心一意的努力,夕月看起來比平常還要耀眼好幾倍。
這下糟了。再這樣下去,我會變成在眾人面前看妹妹看得入迷的哥哥。
「夕月。」
「嗯?」
「作務衣很好看喔,深藍色也很適合妳。」
「是群青色。嗯,謝謝。」
夕月害羞地偏著頭,露出微笑。
我本來是想讓她害羞,沒想到她這麼坦率地表現出害羞的樣子,害我也跟著害羞起來。從剛才開始,坦率地表現出開心模樣的妹妹實在太可愛了。
老實說,如果有妹妹工作的店,我應該會每天報到。要是她對我說「點這個嘛~」,我有不斷掏錢出來的自信。
「那再等我一下喔。」
我跟排隊的人一起目送夕月揮手回到教室。
總覺得周圍的人紛紛對我投來「那是你妹也太爽」、「真羨慕你有那種妹妹」的視線。
夕月一進教室,穿著粉紅色作務衣的真由就接著出現了。
「排隊的客人不好意思~!請往牆壁靠一點~!好,謝謝!」
真由活力十足地低頭致歉,我聽見排在前面、像是大學生的三人組竊竊私語著「那個女生也很猛耶」、「胸部好大」。
因為是校慶,有校外人士來也是沒辦法的事,但我下定決心,身為哥哥,必須監視他們,不讓他們對妹妹和她的好朋友出手。
不過,瞬間就被妹妹的作務衣打扮俘虜的我,有什麼資格說大話呢?
先不管這個,我很確定。
這個隊伍的原因毫無疑問是那兩個人──主要是夕月。
我的心臟跳得飛快,甚至到了認真這麼想的地步。
我好不容易進入教室,在負責接待客人的真由帶領下來到窗邊的座位。
這裡似乎是雙人座,將兩張教室的桌子併成縱向,上面蓋著深綠色的布。光是這樣就有和風咖啡廳的感覺。
我從手寫的菜單點了磯邊燒、什錦飯糰、和風杯子蛋糕和焙茶。
「謝謝惠顧!」真由露出開朗的笑容,目送她離開後,我環視教室。
我從數名接待的女學生中瞬間找到妹妹。應該說是視線被吸引過去。
「啊,小姐!可以點餐嗎?」
「好。」
夕月以她自己的方式,大聲回應剛才那個像是大學生的三人組。
那是接待客人的清脆聲音,隱約帶著甜美性感的音調,聽得見三人組的其中一人低聲說「聲音也好性感」。
我提防著他們會不會搭訕夕月,但他們只是輕浮,似乎沒有做什麼奇怪的事。
「我重複一次您們的點餐。」
夕月流暢地念出點餐內容,他們笑嘻嘻地抬頭看著她。這種程度的反應還在容許範圍內。我要是鬆懈下來,大概也會變成那樣。
話說回來,妹妹應對得真好。友善地接待客人,同時以禮貌的用詞和態度保持絕妙的距離感。感覺很熟練。
「啊,欸欸,除了這裡之外,還有推薦的店嗎?」
嗯?
「其他店的話,外面的章魚燒店很好吃喔。」
「章魚燒店這個說法好可愛,不錯耶。」
「我也以後都叫章魚燒店好了──」
你們會不會太裝熟了?
這時應該由我用不重要的事叫妹妹才對。我這麼想著,正要開口時,其他接待女生的聲音響起。
「八號桌的料理快做好了──」
「好──那麼我失陪了,請慢用。」
夕月露出親切的營業用笑容,往廚房區域走去。
(喔喔……!)
漂亮的配合。一定是第一天也發生過這種事,所以擬定了對策吧……昨天要是有來就好了。
夕月端著放有料理的托盤走過來。
八號桌好像是我的座位。
「您的料理來了──」
「喂,接待態度差很多耶。」
「會嗎?因為是哥哥啊。」
她的聲音聽起來和在家裡一樣放鬆。雖然她可能是在掩飾害羞,但哥哥就是會忍不住想要捉弄她。
「就算是自家人,也要有禮貌地接待喔。」
「是是是。這是麻糬君特製的磯邊燒、什錦飯糰、各種和風杯子蛋糕,還有焙茶。」
明明是禮貌的語氣,卻有點敷衍了事的感覺,真有趣。
「好,謝謝。」
「哥哥好煩……」
「抱歉。話說,我從剛才就一直在看妳,我覺得妳接待客人的方式很出色喔。」
「嗯,謝謝。」
妹妹緊抱著托盤,開心地露出微笑。
拜託不要做出這麼坦率的反應。我光是看到妳穿著作務衣就已經心跳加速了,妳是想讓哥哥的心臟爆裂嗎?
「啊──對了,妳等一下要帶我參觀校慶對吧?」
「嗯,再三十分鐘就可以休息了。哥哥等得到嗎?」
「我應該可以吃完這些。」
「也是。」
「妳是不是該回去接待客人了?」
「嗯。啊,真由也要帶你參觀,可以嗎?休息時間有段差,只能陪你到一半就是了。」
「喔──好啊。不過我不在比較好吧?」
「那不就沒意義了。我昨天已經和真由逛過很多地方了。」
「這樣啊。」
「嗯。那麼,請慢用。」
妹妹微微歪著頭,讓我心臟再次狂跳。那種混合了禮貌與親暱的態度,就各種意義來說都很可愛。不妙。
(我也沒資格說阿丈。)
腦內的語彙能力完全消失,我在心中苦笑。
◇
「哥哥,要買章魚燒嗎?」
「是夕月想吃吧。話說,我已經快吃飽了……」
「那就三個人分著吃吧!」
「喔──那真是幫了大忙。」
真由興奮地歡呼,夕月也露出開心的笑容。
我現在正和穿著作務衣的兩名美少女一起在校內漫步。
周圍的目光多到不行。當然,引人注目的不是我,而是走在我身旁的夕月和真由。
雖然也有視線投向我,但和投向她們的目光種類不同。那是充滿好奇心、嫉妒和羨慕的視線。從旁人看來,現在的我一定是一副左擁右抱的樣子吧。
不過她們是我的妹妹和妹妹的好朋友,我可沒做什麼虧心事……不對,我跟妹妹做了很多下流的事,所以確實有虧心。
話雖如此,我現在是她們的監護人。
多虧我長年以夕月哥哥的身份活著,已經很習慣這種視線了。
我將表情從色瞇瞇的哥哥切換成守護妹妹們的老爸模式,跟在朝章魚燒攤走去的兩人身後。
「夕月,可以去籃球社的攤位嗎?」
「是煉乳果汁的攤位嗎?」
「對對,很可愛吧~我等一下也要去幫忙~」
兩人各吃了三顆八顆裝的章魚燒後,看向拱廊另一頭的攤位。
「喔,真由是籃球社的嘛。」
「對對,我們籃球社現在感情很好喔!攤位也是男籃和女籃一起做。」
「不錯耶,那我也請妳們喝那個吧。」
「好耶~!」
我們走到煉乳果汁的攤位,男生和女生看起來的確感情融洽地招攬客人和提供飲料。
「嗨~我帶夕月來了~!」
真由活力十足地揮揮手,攤位裡傳出男女的歡呼聲。
看起來像是女籃隊友的女生們跑到夕月身邊。
「淺川同學,之前謝謝妳來幫忙,真的幫了我們大忙~!」
「對啊~如果妳願意,就加入籃球社嘛!」
看到妹妹一臉抱歉地說著「對不起」,我放心了,看來她的學校生活過得不錯。
「淺川同學。」
一名低沉嗓音彷彿能撼動人心的男生走向夕月。他留著一頭金髮,雖然面無表情,卻是個五官端正的帥哥。
(他好高……)
他大概比我高十公分。我念書時沒看過這麼高的學弟,應該是在我畢業後這一年長這麼高的吧。
正當我驚訝於年輕人長得真快時,金髮同學忽然對夕月笑了。
「謝謝妳上次來幫忙。」
「不會,呃……」
「我叫黑田,是男籃社的社長。」
「啊,黑田學長。不會,謝謝您找我去幫忙。」
「妳道謝什麼,我才要謝謝妳。比賽時緊張嗎?」
「緊張,可是很好玩。」
夕月親切地微笑,金髮同學──黑田溫柔地瞇起眼睛。
長年守護妹妹的哥哥雷達有了反應。他也是對夕月有好感的其中一人。
用平靜又熱情的眼神看著她的高挑帥哥,以及回以友善卻帶著神秘感的客套笑容的美少女。這幅光景彷彿是青春的一頁。
而我完全被排除在外。
黑田忽然瞥向我。那對輪廓深邃的眼睛在疑惑著「這個人是誰」。
「啊,他是我哥……兄長。」
「咦?啊,你好。」
妹妹馬上介紹起我,黑田瞬間露出驚訝的神色,隨即低頭致意。不愧是體育社團的成員,禮儀做得很確實。我也連忙低頭致意。
黑田抬起頭時,耳朵紅紅的。這也難怪,畢竟他迂迴追求女生的模樣,偏偏被對方的哥哥撞見了。
現場瀰漫著有點尷尬的氣氛,但被真由的大嗓門打破了。
「嗚~好難喔~!」
「好,真由失敗了~」
真由難過地吐出舌頭,上面有個像是櫻桃梗的東西。
仔細一看,招牌上寫著「櫻桃梗挑戰!在嘴裡打結就送一杯」。
「……淺川同學也要挑戰嗎?」
「啊~感覺很難,我就不用了。」
面對黑田的詢問,夕月露出害羞的苦笑。
我付了真由的櫻桃煉乳果汁錢,買了兩杯一樣的飲料後,漫無目的地走在外面。
這時真由嘆了口氣。
「我有偷偷在家裡練習過~果然還是不行啊~」
她似乎還在為櫻桃挑戰失敗感到不甘心。
接著夕月若無其事地說:
「我好像很擅長這個。」
「咦,真的假的!」
夕月停下腳步,面無表情地將視線移向斜上方。沒過幾秒,她就轉向真由,張嘴含蓄地伸出小小的舌頭。
「哇,夕月超厲害!」
看到在粉紅色的舌頭上打結的櫻桃梗,我的下體本能地硬了。
這個妹妹真的很厲害。
每次接吻時,她的舌頭動作都讓我驚訝,之前在廚房被她口交時,她用難以想像的技巧刺激著我的敏感處,讓我輕易地就射了。
我不禁回想起那種快感而發起呆來,這時夕月用惡作劇般的眼神仰望著我。
「哥哥也試試看?」
「喔。」
面對妹妹大膽的挑戰,我也摘下櫻桃梗放進嘴裡。
賭上哥哥威信的挑戰,很快就以失敗告終。
「體育館後面果然沒人呢~」
我、夕月和真由依序坐在三人座的長椅上。
這裡是個類似休息區的空間,只有在校慶期間會擺設幾個色彩繽紛的木製長椅。
與其說是休息區,這裡更像是情侶約會的場所,也就是跟在學的我無緣的空間。
不出所料,除了我們以外,還有兩組看似情侶的男女,以及帶著小孩的一家三口坐在裡面。
「大哥,今天謝謝你。」
真由從夕月旁邊探出頭來,對我露出笑容。
「喔,不用在意我請妳們吃的東西。我本來就想貢獻妳們班的業績,所以帶了不少錢。」
「啊,這點也很謝謝大哥。多虧大哥,沒有人來搭訕了。」
「啊──昨天有人來搭訕啊?」
「對啊……昨天我跟夕月一起逛,不管在走廊還是外面都有人來搭話,說要一起拍照之類的。」
「這個嘛,畢竟妳們穿成那樣。」
因為她們穿著有點像角色扮演的作務衣,才會有人抱著拍紀念照的心態,輕鬆地前來搭話吧。
「我道歉後拒絕,他們就開始像搭訕那樣,說要交換聯絡方式,真是傷腦筋。」
「夕月,真的假的?」
「嗯,有人跟我們搭話。」
妹妹看著手上的智慧型手機,回答得事不關己。
真由傻眼地對夕月嘆了口氣。她一定覺得是因為跟夕月走在一起,才會一直被人搭訕吧。
這的確是事實,不過夕月一個人走在路上,反而不會被人搭訕。阿丈以前說過,我妹一開口就意外地好相處,但一個人的時候會散發難以接近的氣場。
可是,跟在好的意義上平易近人的真由走在一起,就會突然變成容易搭話的對象。如果她們兩個人走在街上,想必會是搭訕和星探找上的目標。
昨天果然應該一起來的。
正當我這個哥哥感到後悔時,夕月說了聲「啊,抱歉」,轉向真由。
「咦,怎麼了怎麼了?」
「我被叫去幫忙執行委員了。好像是A班的攤位有漏掉登記的菜單。我是負責管理預算的,所以得去確認一下。」
妹妹邊說邊站起身。
真由也跟著起身,但夕月伸手制止了她。
「真由和哥哥在這裡休息,我大概十分鐘就回來了。」
「啊,嗯,我知道了。」
「哥哥,真由就拜託你了。」
「交給我吧。」
「等一下,我又不是小孩子~」
「真由一個人的話,又會有人來搭話吧。」
「慢走,夕月。」
「嗯,哥哥,我走了。」
似乎有些誤會的妹妹小跑步離開了。
「……」
又只剩下我和妹妹的朋友兩個人了。
現場頓時陷入一片寂靜。
這裡本來就很安靜,所以樹木的沙沙聲聽起來格外響亮。從樹葉的縫隙間灑落的陽光很溫暖。其他長椅上都是和家人或情侶。
……嗯,有點尷尬。
真由轉動著塑膠杯中剩下的冰塊。
本來以為她是個活潑的女孩,現在卻不知為何一直盯著冰塊看。
她覺得無聊嗎?身為她好朋友的哥哥,我得說些共同的話題──像是妹妹或學校的事,緩和一下氣氛才行。
就在我下定決心時,真由先開口了。
「啊!對不起!我差不多該去籃球社的攤位幫忙了。」
「咦,這樣啊。不好意思。」
「不,大哥為什麼要道歉!啊~得傳訊息給夕月才行~」
真由快速地點擊手機。一眨眼就打完訊息,然後「呼~」地吐出不輸給微風的嘆息。
「那個,我差不多該走了,但可以耽誤你一點時間嗎?」
「嗯?好。」
我不明所以地回答後,真由轉頭看向我。
她隔著一個人的距離,直勾勾地盯著我看。
「那個,大……不對,太一哥。」
「啊欸!?」
突然被叫了名字,害我發出奇怪的聲音。比起真由壓抑的聲音,我怪異的回應聲更大。
「請和我……交往。」
「咦,我?」
「是的……我喜歡你……之前在你家借宿的時候,我變得更喜歡你了……本來想傳郵件告白,可是我不知道你的電子信箱,而且如果會被拒絕,我比較想面對面被拒絕。」
「……這樣啊。」
「我是那種不被徹底拒絕就沒辦法前進的人,對不起。」
「……」
看著微微低頭的真由,我終於跟上了狀況。
似乎我被妹妹的好朋友告白了,而且是以被我拒絕為前提。
(告白啊……)
至今為止,我從來沒想過會有人向我告白。我現在才注意到這件事,一定是因為我眼中只有夕月吧。如今被人告白,我才重新想到,自己絲毫沒有想過要和誰交往。
和真由交往……如果我和夕月是普通的兄妹,或許也有這種世界線吧。
可是,我無法想像。
我完全無法想像自己和妹妹以外的人去購物、吃拉麵,或是住在一起。
看來我從很久以前就迷戀夕月了,真是個沒救的哥哥。
「……對不起,我不能和真由交往。」
「嗯,我知道。謝謝你。」
「總覺得有點抱歉。」
「沒關係!我知道你有女朋友,我才要道歉。」
「與其說是女朋友……嗯,是啦。」
「嗯……我對這方面的事情比較乾脆,所以希望大哥能像以前一樣,把我當成夕月的朋友對待……而且我也不想讓夕月擔心。」
「好,當然沒問題。」
「當然嗎……唉。」
真由露出死心的笑容,垂下肩膀。
我的心刺痛了一下。這是我第一次體會到拒絕告白的罪惡感。夕月已經嘗過這種滋味好幾次了嗎?
「順便問一下,對大哥來說,你女朋友是個什麼樣的人?」
真由似乎重新打起精神……不對,是決定表現出打起精神的樣子,用天真無邪的語氣這麼問道。
「嗯──沒什麼特別的……就是個我想一輩子陪在身邊,也希望對方能陪在我身邊的人吧。很普通啦。」
「咦?這樣算普通嗎?」
「我覺得既然是重要的人,這是理所當然的吧。」
真由不知為何睜大眼睛,半張著嘴,隨後又嘆了口氣。
「……或許吧。大哥果然感覺很棒。」
「咦?」
「啊!我不是那個意思,是指身為一個人的感覺!」
「謝謝。」
身為一個人,我倒是覺得自己的行為偏離了正軌。
「那我去攤位幫忙了!」
「好,待會兒見。」
「嗯,待會兒見!」
真由用力揮著手,我也揮手回應,然後獨自靠在長椅上。
真由的好感讓我坦率地感到開心……同時也對拒絕她這件事懷有罪惡感。這大概是常人會有的感情吧。不過,我更在意妹妹的想法。
夕月知道這件事會怎麼想呢?
應該說,夕月知道真由對我有好感嗎?
如果知道,她會怎麼想呢?
不知為何,我想起小時候的妹妹。
我說要去小學的校外教學時,夕月癟著嘴哭著說「不要丟下我」。她年紀雖小,卻也知道那是無理的任性要求吧。即使如此,她還是忍不住流淚,輕輕抓著我的衣角。
看著這樣的妹妹,我忍不住想緊緊抱住她──
「她說是在A班對吧。」
我從長椅上起身,走向妹妹所在的地點。
一繞過校舍後面的轉角,夕月就「啊」地張大了嘴站在那裡。
「喔哇,夕月。」
「咦,哥哥要去哪裡?」
「沒有啦,我想去A班接妳。」
「喔──」
妹妹嘟起嘴巴,感覺意味深長。說不定她目擊了真由向我告白的場面。
「啊──真由去籃球社的攤位幫忙了。」
「我知道,真由有傳訊息給我。」
「這樣啊。」
「嗯。」
「……休息時間還沒結束吧?要不要再一起逛一下?」
「嗯。」
夕月揚起眉毛,表示同意。
她那張平常什麼都沒在想的表情讓我鬆了口氣。看來她似乎沒看到告白那一幕。
我再次和妹妹一起走進校舍。
和真由在的時候不同,我們的肩膀好幾次相碰,衣服也互相摩擦。這是我們兩人獨處時的兄妹距離感,這讓我莫名地感到安心。
「哥哥。」
「嗯?」
「剛才真由向你告白了呢。」
「……妳看到了啊。」
她果然撞見了那一幕。
不過夕月看起來沒有受到打擊,反而像是在調侃哥哥的妹妹。我又在內心鬆了口氣。
「哎──呀,哥哥被甩了。」
「是我被甩嗎?」
「雖然不是啦,不過好可惜喔~」
一如往常,感情很好的兄妹輕鬆的對話。
不過,我總覺得夕月在勉強自己。
是因為我想起她小時候的模樣嗎?
從剛才開始,她就以走在屋外來說,身體靠得太近了。那是妹妹要撒嬌時,隨時會撲上來的距離感。
我有點擔心,這時夕月「啊」了一聲,像是想起什麼似地停下腳步。
「怎麼了?」
「哥哥,可以去資料室一趟嗎?」
「資料室是校舍一樓的那個房間嗎?」
「嗯,最裡面那間。那裡現在是執行委員會的辦公室,要把剛才A班的事情輸入電腦。」
那種事情事後報告也可以吧,這個妹妹還是老樣子,一本正經。
經過一樓的教職員辦公室前面後,路上的人影突然變少了。由於展覽和攤位都集中在樓上,這一帶是校舍內現在最安靜的一角。
來到資料室前面,我稍微退後一步。
「那我在外面等妳。」
「你不進去嗎?」
「我畢竟是外人,執行委員們也會覺得尷尬吧。」
「裡面沒有人喔,你瞧。」
夕月從口袋裡拿出鑰匙,熟練地打開門。
我在就學期間一次也沒進過資料室,裡面的壁架上如字面意思塞滿了資料和書本,飄蕩著紙張的獨特氣味。房間正中央放著長桌,周圍擺了幾張椅子。
「真的耶。」
「校慶開始後就不會用來開會了,只有管理預算的我才會過來。」
「這樣啊。」
夕月強烈地散發出要我進去的氛圍。
我懂。
妹妹想在沒有人的地方對我撒嬌吧。
身為哥哥,我老實地走進房間。
我的背後傳來關門的喀嚓聲。
室內忽然變得昏暗。資料室的光源只有正面的窗戶,那裡也拉上了窗簾。
夕月走到窗邊,大概是委員長使用的電腦前坐下,開始流暢地敲打鍵盤。
體感上還不到三分鐘,敲打鍵盤的聲音就停了下來。
「嗚……」
妹妹將頭趴在桌上,發出「累死了──」的聲音。那副模樣簡直就像在家裡一樣,令我身為哥哥的保護欲蠢蠢欲動。
「辛苦了,夕月。」
我走近她,把手放在她小小的後腦勺上。為了不弄掉寫著「麻糬君」的名牌,我溫柔地撫摸她的頭,妹妹用額頭在桌上磨蹭。
「好累。」
夕月像一起睡覺時那樣吐苦水,我繼續撫摸她。
體感上不知道摸了三分鐘還是更久,妹妹「嗯」了一聲站起來。
「哥哥,給我打氣。」
夕月眼泛水光,拘謹地張開雙臂。
我很清楚她想要什麼。
剛才關門時上了鎖就是為了這個。不是普通的兄妹擁抱就能了事,夕月還想要後續的接吻。說不定還有更進一步的事。
不過這裡是妹妹就讀的學校,也是我的母校。我們沒有荒唐到會在這裡做愛,所以頂多只能親吻。我對夕月使了個眼色。
「好好好。」
我無奈地回答。
不過妹妹早就注意到我那幾乎要撐破褲子勃起的胯下吧。
但她連看都不看一眼,因為她也打算親吻就結束。
既然如此,那就沒問題了。
我縮短半步的距離,抱緊了泫然欲泣的妹妹。
第九話 資料室裡的妹妹
「嗯……」
昏暗的資料室裡,響起夕月甜美的嗓音。
我緊緊抱住身穿作務衣的妹妹,時間已經長到我的身體感覺不到經過了多久。
(她有這麼柔軟嗎……?)
大概是一個星期沒擁抱的緣故,纖細柔軟的觸感直接傳到我身上。
完全納入我懷裡的妹妹好可愛。明明心跳快到心臟都快破裂了,卻平靜得好像快要睡著。
或許是禁慾造成的反作用,我感覺自己的感官變得敏銳,想要攝取夕月的一切。
妹妹身上微微出汗,散發出甜膩又熟悉的香氣,令人難以忍受。
話說回來,夕月有這麼香嗎?
「夕月。」
「嗯……什麼事?」
「妳有擦什麼東西嗎?香水之類的。」
我試著在她的脖子上嗅了嗅,尋找香氣的來源。
「啊……不行。」
夕月發出像是做愛時的聲音。
「抱歉,因為聞起來莫名好聞。」
「嗯……我什麼都沒擦。」
看來只是我的五感變得敏銳了。
光是鼻尖碰到脖子,妹妹就顫抖著抬起頭。
「……有感覺嗎?」
「總覺得、嗯……那裡不行。」
一星期的禁慾,夕月也變得敏感了。
(啊啊,糟糕。)
光是抱緊她就按捺不住了,看到這種反應,更想繼續玩弄她。嗜虐心逐漸湧上心頭。
「啊、嗯──」
我一吸吮她纖細的粉脖,夕月的身體就劇烈顫抖,發出宛如插入時的嬌喘,讓我的胯下發熱。
我輕輕吸吮,以免留下吻痕,甜美的香氣與鹹鹹的味道在口中擴散。
汗水也比一星期前嚐起來更美味。
糟糕,我的思考變得好變態。
不過,我更想吸吮,到了顧不得那些的程度。
「嗯,哥哥……這樣,好舒服。」
「要我停下來嗎?」
「……不用,我會習慣的。再多舔一點。」
結果她還是沒有拒絕我的行為。這樣的妹妹太可愛了,我這次吸得更用力。
「啊、嗚……嗯啊──」
我緊緊抱住扭動上半身的夕月,不讓她逃走。明明她不可能逃走,我卻不想讓她逃走。
我用舌尖碰觸她細緻的肌膚,舔了起來。
「啊啊嗯……嗯。」
發出嬌喘的妹妹急忙閉上嘴巴。
她應該是覺得在學校不能發出嬌喘聲吧。我也知道這樣不好。可是她閉上眼睛忍耐的模樣太惹人憐愛,讓我想讓她更有感覺。
「嗯──啊嗚、嗯、嗯嗚……」
我只是用舌尖輕舔她的喉嚨,夕月就發出很有快感的聲音。
愈是忍耐,快感和搔癢感似乎愈會增加。她誇口說會習慣,結果根本沒這回事。不過如果現在妹妹對我做同樣的事,我也有發出丟臉聲音的自信。
抱在懷裡的嬌小身軀越來越熱,甘甜的香氣也變濃了。隔著粗糙的作務衣,我知道夕月正在出汗。
而我也在不知不覺間流汗了。
「……哥哥。」
「習慣了嗎?」
「不行。」
「看來是不行。」
「哥哥。」
「嗯?」
她好像想說什麼,我把臉從她的脖子上移開。
「嘴唇,借我。」
夕月用泫然欲泣的表情說。那是至今為止最渴望的聲音。
她的眼眶溼潤,彷彿在訴說「不要走」。
我的胸口被緊緊揪住。我對妹妹這種懇求最沒轍了。
「借妳?我是電腦嗎?」
「是哥哥啦。」
面對我半開玩笑的態度,夕月直截了當地回答。
「啊啊,對喔。」
我溫柔地對她說,妹妹放心地微笑,閉上眼睛。
她的臉蛋還是一樣美得令人屏息。長長的睫毛靜靜闔上,等待著親吻。
為什麼她能這樣毫不懷疑地等待呢?為什麼我覺得徹底相信我的妹妹這麼可愛呢?
「夕月。」
我輕聲呼喚,夕月從鼻子呼出一口氣。
我像在呼應她似地也從鼻子吐氣。這是接下來要親吻的信號。
光是把臉靠近,心跳就莫名加速。感覺就像第一次親吻喜歡的女孩子。明明和妹妹嘴唇相接過好幾次,真搞不懂。是因為禁慾害腦袋出問題了嗎?
我有預感,一旦親吻了,就再也無法回頭。可是仔細想想,我們早就到了無法回頭的地步。
我花了至今為止最多的時間,吻了夕月。
「唔……」
嘴唇相接,全身泛起甜美的酥麻感。
接觸的面積越來越大,和妹妹水嫩的嘴唇貼合。
雙方嘴唇都沒有動作。光是貼著就很舒服。
夕月嘴唇的觸感填滿了腦袋。我好像也是第一次知道,她的嘴唇這麼柔軟。
「嗯……」
我吻著妹妹,嘴唇慢慢擴張,妹妹柔嫩的上唇微微掀起。
嘴唇內側滑溜柔軟。繼續貼著,溫暖的氣息開始在口中凝聚。
「嗯……哈啊、咦……啊。」
我的舌尖,碰到妹妹戰戰兢兢靠近的舌尖。就這樣滑溜地互相舔舐。夕月溫熱得像要融化似的舌頭好舒服。這也是第一次嚐到的滋味。
連一點接吻聲都沒有,寧靜又甜蜜的吻。
不是問候,也不是理所當然,簡直就像連續劇裡男女主角的初吻。
這恐怕不是兄妹之間該有的吻。
剎那間,窗外傳來校慶的喧囂聲。但很快地,舌頭交纏的聲音和唾液混雜的聲音便在腦中響起。
「嗯、啊、咧……啊……」
妹妹的舌尖舔著我的舌頭內側。
我舔著那小巧的舌頭作為回應,妹妹也配合我轉動舌頭。夕月的舌頭實在太舒服了,我的腦袋好像快要融化。
原來如此,她就是這樣把櫻桃梗打結的啊。
剛才喝過的煉乳果汁的甜味在口中擴散。我小心不發出聲音地吸吮妹妹的香舌,吸取唾液。
「嗯啊……啊。」
不知不覺間,我抓住她的後腦勺固定住。
我用空著的另一隻手撫摸夕月火燙的臉頰,滑過纖細的肩膀,爬到汗水淋漓的背上。我緊緊抱住她纖瘦的身體,感受妹妹的心跳。
「啊……嗯、嗯唔。」
光是撫摸她纖細的腰身,妹妹的喉嚨深處就發出可愛的聲音。我的手沿著曲線往下摸,碰到有彈力的屁股的瞬間,那裡緊繃起來。
「嗯……」
我一把抓住她的小屁股,把她拉過來。下半身更加緊密地貼合,勃起的下體壓在妹妹的肚子上。光是這舒服的壓迫感就讓我快要射精了。
「唔──」
夕月也承受不住快感了嗎?原本勤奮活動的舌頭停了下來。我舔著舌頭內側,知道她繃緊了身體。
我想更進一步享受妹妹,想讓她更有感覺。在這樣的衝動驅使下,我讓原本抓著後腦勺的手滑下來,撫摸她纖細的脖子,輕撫有點硬的鎖骨。
她察覺到我的意圖,呼出炙熱的氣息,稍微拉開胸口。這是叫我摸胸部的信號。
在互相擁抱的兩人之間,出現了足以愛撫胸部的空間。
「嗯……」
夕月環在我背上的手加重了力道。她緊緊抓住我的夾克,表示自己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
我們舌頭交纏的次數越來越頻繁。我一手抓著夕月變得有彈性的蜜桃臀,另一手摸上妹妹的胸部。
「啊……嗯啊。」
我只是隔著作務衣輕輕搓揉,夕月便像是再也無法忍耐似地,吻得更加深入。
我光是輕輕撫摸,就能清楚感覺到碗狀的胸部形狀。
我實在不想讓其他人碰觸。只靠作務衣遮掩,實在讓人不太放心。
我像是要確認形狀姣好的乳房輪廓般揉捏,妹妹「嗯」了一聲,舌頭僵硬。我溫柔地鬆開她的舌頭,同時手掌用力,包覆住胸部。
「哈啊……啊嗯……哥哥──」
「刺激太強了嗎?」
「嗯,好像有點不妙。」
「那我再溫柔一點。」
「……嗯。」
妹妹一臉困擾地將眉毛皺成八字形,模樣十分可愛。
「來。」我纏上她的舌頭,依照約定溫柔地揉捏胸部。夕月的胸部雖然很有彈性,卻柔軟得驚人,手指漸漸地陷入其中。
從觸感來看,作務衣和T恤底下應該穿著設計細緻的胸罩。
以前我曾調侃她說:「這是決勝內衣嗎?」她今天大概是因為禁慾期結束才穿的吧。如果真是如此,那也太可愛了。
「啊……嗯。」
我試著揉捏胸部,作務衣稍微起了點皺褶。可以感覺到胸罩裡塞滿了水嫩的柔肉。果然就像第一次揉胸時一樣令人興奮。
我隔著作務衣揉捏乳房,感覺到胸罩底下有個突起,可以知道可愛的乳頭在布料底下翹了起來。我用胸罩的布料摩擦似的來回撫摸。
「啊嗯……嗯、啊啊……」
大概是布料的摩擦讓她更加敏感,妹妹的唇又分開了。
「難道妳快去了?」
「嗯,快去了。」
顫抖著肩膀的夕月看起來非常色情,就像在激烈的性愛中快要高潮一樣。
我再次把臉湊過去,妹妹慢了一拍才張開嘴。
我纏上她的嫩舌,封住她的嬌喘,再次展開令人焦急的愛撫。
我伸手撈起那對乳房,將布料下的柔嫩軟肉聚攏在一起,作務衣的布料形成水球般的形狀。我繼續揉捏,用手指按壓正中央的乳頭。
「嗚、嗯嗯……!」
大概是因為集中了的關係,布料下方浮現堅挺的乳頭。我用手指輕輕摩擦,夕月的喉嚨深處便發出「嗯嗯」的苦悶聲音。抱在懷裡的纖細身軀越來越緊繃。
她的體溫上升,我的身體也熱了起來。
(夕月。)
我在心中呼喚她的名字,隔著布料左右彈著乳頭。
「嗯、嗯嗚嗚──」
妹妹發出含糊不清的嬌喘聲,身體不斷痙攣,嘴裡充滿她痛苦的喘息。
夕月高潮了。
我在學校的資料室裡讓妹妹高潮,這種悖德感令我興奮不已。光是隔著衣服摩擦乳頭就能輕易高潮的妹妹,實在令我欲罷不能。
在我懷裡因快感而顫抖的夕月,實在惹人憐愛。
「唔!」「嗯!」我享受著可愛的嬌喘聲,執拗地持續愛撫妹妹的敏感部位。
◇
我鬆開交纏的舌頭,稍微放鬆擁抱。
冰涼的空氣進入彼此的縫隙,看來我們的體溫都上升了不少。
呼吸逐漸平穩下來的夕月,額頭抵在我的胸口。
「哥哥,我可能不太妙。」
夕月用顫抖的聲音低聲說道。
「妳還在高潮嗎?」
「嗯……明明只是被摸胸部而已。」
「是啊。」
「哥哥也要清槍嗎?」
這提議太有魅力了。
褲襠裡的陰莖已經硬到發痛。胯下陣陣發麻,光是抵在妹妹的肚子上就快要射精了。
一星期禁慾的反作用力太可怕了。老實說真希望她現在就幫我射出來。
可是不行。如果在這種狀態下被夕月觸碰下體或口交,絕對不只射精那麼簡單。
我會直接推倒她,像猴子一樣把她抱得死緊。萬一發生這種事,可不只是糟糕而已。
「不…………算了。這裡是學校。」
「是嗎?」
我動員僅存的所有理性,慢慢挪開身體。
然而我們兩人就像互相吸引的磁鐵,夕月的身體始終離不開我。
沒辦法,我只好從脖子以上裝出冷靜的哥哥模樣。
「站得起來嗎?」
「嗯,可是內褲溼答答。」
「抱歉。」
「沒關係。更早之前就溼答答了。」
「那是什麼意思?」
「就像麻糬君。」
瀏海被汗水黏在額頭上的夕月歪著頭說。
妹妹很少會說這種像笨蛋的笑話。是因為高潮的餘韻,腦袋還轉不過來嗎?
不,她大概也想用無聊的對話冷卻發燙的身體吧。
「真無聊。」
「總比硬邦邦的棒子好吧。」
「半斤八兩啦。是說,妳從什麼時候開始溼的?」
「嗯……走在走廊上的時候?」
儘管想吐槽是何時的走廊,但我忍住了。
如果是前往資料室時的走廊還能理解,但如果從和真由三人一起走在走廊上時就開始溼了,那就太糟糕了。
若她一臉若無其事的表情,下面卻溼成那樣,也未免太色情了。這次我真的會推倒夕月。
(我要冷靜。)
想點別的事情分散注意力……話說回來,我妹剛才在走廊上是想著「啊──現在的我下面溼答答了──」嗎?如果是的話,那也太有趣了。
這樣的夕月也一樣性感可愛,很好……猴子般的衝動已經平息下來了。
「哥哥,你在偷笑什麼啊?有點噁心喔。」
「沒什麼,我只是想起一些事。話說回來,妳的內褲溼了沒關係嗎?」
「嗯,我擦一下,想去一下廁所。」
「好喔。」
除此之外,身為女孩子應該還有其他該做的事吧。
我拉著終於不需要支撐的妹妹的手,總算離開了資料室。
「哥哥,讓你久等了。」
「歡迎回來,夕月。」
妹妹一臉若無其事地從廁所走了出來。
她的瀏海也變得清爽,原本被我抓住而散掉的馬尾也重新綁好了。
作務衣的皺摺也撫平了,恢復成凜然的和風美少女。
「嗯,很好。」
夕月從頭到腳打量了我一眼,滿意地喃喃自語。看來我似乎通過了妹妹的儀容檢查。
至於我那硬邦邦地挺立的胯下,也在廁所的隔間裡回想起搞笑短劇,總算平息了下來。
「什麼東西很好?」
「哥哥很好啊。」
「什麼跟什麼啊。」
「啊,哥哥,還有時間,要去音樂教室嗎?」
「音樂教室?輕音社有辦演唱會嗎?」
「嗯。」
「可以啊,不過妳對樂團有興趣嗎?」
「沒有,但我沒看過演唱會。」
「演唱會啊……就算是業餘樂團,也算是演唱會吧。」
「哥哥一副很懂的樣子,明明就不會彈樂器。」
「如果是響板和鈴鼓的話,我就會喔。」
「還有拍肚子也很拿手。」
「啊──這個嘛。」
我像在打鼓一樣拍著自己的肚子。妹妹還小的時候,只要我這麼做,她就會咯咯大笑。不過她很快就膩了,這個動作便遭到封印。
是說,真虧她記得。
「真無聊。」
夕月輕蔑地笑了。
明明是這傢伙自己提的,她到底在想什麼?儘管我這麼想,卻覺得她這傲慢的態度也很可愛,哥哥真是可悲的生物。
我們跟平常一樣鬥著嘴,走向位在校舍三樓的音樂教室。
「喔喔~氣氛挺熱烈的嘛。」
「聲音好大。」
充斥音樂教室的熱氣和巨響,震懾了我們。
窗戶用窗簾遮住,前方是被五顏六色的燈光照亮的學生樂團,正在演奏令人懷念的流行歌。
聲音太大,不把臉湊近的話,彼此的聲音可能會聽不見。
室內擠滿客人,站在後面的話,幾乎看不見樂團。我勉強看得見,但個子意外嬌小的妹妹,應該只看得見客人的後腦勺。
對了,以前附近的公園舉辦街頭表演活動時,我一直讓年幼的夕月坐在肩上。
我想起這件事,開玩笑地說:
「夕月,我來把妳扛在肩──」
「哥哥把我扛到肩──」
我們同時將臉湊近,講出同樣的玩笑話。
我忍不住笑出來,妹妹也跟著笑了,接著立刻露出苦澀的表情。八成是在後悔自己講的笑話跟哥哥同水準。
夕月面向前方,搖起頭來,大概是想轉換心情。
播放的是我們出生前流行的歌曲,不過妹妹好像有聽過。我大概猜得出她用走調的音階哼的曲子。
她的側臉看起來相當開心。
我也配合夕月,低頭享受演奏。
主唱的男生帶動唱跳,觀眾配合時機舉起手。我和夕月完美地慢了一拍。
我們面面相覷,用眼神交流。
這次我們也配合節奏舉起拳頭。感覺好害羞。夕月舉起的手臂高度也很保守。
我們兄妹倆是第一次現場觀看演唱會。既不知道演唱會的規矩,也不擅長配合氣氛。但我不想做出不跟著炒熱氣氛這種不識相的行為。
我配合下一次的節奏,以不輸給其他觀眾的氣勢舉起拳頭。
夕月偷偷觀察我,也在下一次的口號同樣舉起手。看來我示範得很好。
炒熱氣氛的歌曲結束後,主唱的男生開始向觀眾道謝。
仔細一看,觀眾幾乎都是穿著制服的學生。
我突然看向夕月豎耳聆聽的側臉。
她果然很開心。不過這種活動,一般應該要跟感情好的朋友或同學一起炒熱氣氛吧。
我把臉湊近妹妹,她也「嗯?」挑起一邊眉毛看向我。
「夕月,妳是第一次在校慶看現場表演吧?」
「是第一次啊。」
「對象是我,這樣好嗎?」
夕月一聽,皺起眉頭想開口。但她似乎覺得會被別人聽到,用手遮住嘴巴。
我把耳朵湊過去,妹妹「啾」地貼上我的耳內側。這是睽違一週的親吻聲。
「我只要哥哥。」
彷彿在生氣的低沉嗓音,敲打著耳膜。
耳朵離開後,妹妹皺起眉頭,一副只是說了理所當然的話的樣子。
我看著她有點不服氣的側臉。
不知不覺間,下一首曲子開始了。
然而我的心臟卻狂跳不已,音量大到不輸演奏。
這個妹妹到底打算讓我沉淪到什麼地步啊。
「──那麼哥哥,待會兒見。」
正門前,穿著作務衣的夕月微微舉起手。
「喔。話說妳的休息時間還真長。」
「因為班上的工作已經做完了。接下來是執行委員的工作,要準備後夜祭。」
「啊──後夜祭啊──那大概要等到七點過後才能回家吧。」
「差不多吧。」
「OK──妳會吃晚餐吧?」
「嗯,因為我不參加慶功宴。我回家後哥哥要起來喔。」
「是以我會睡著為前提嗎?」
「你很睏吧?」
「一點也不。」
「那就醒著等我吧。」
「我本來就打算這麼做。」
「回家後要做吧?」
「……嗯,會做。」
「嗯。」
妹妹自然地丟出做愛的話題,但我沒有動搖。因為我也是這麼打算的。
被她穿著作務衣的模樣奪去心神,見識到她打結櫻桃梗的技巧,在資料室像情侶一樣接吻,又看到她輕易在我懷裡達到高潮的模樣……老實說,我已經忍到極限了。
應該說,校慶的回憶幾乎都被夕月佔滿了。
我還是一樣眼裡只有妹妹。不過我覺得一輩子都這樣也無所謂。
我以捨棄身為人的常識的心情嘆了口氣,隨即裝出普通哥哥的表情。
「後夜祭要玩得開心點喔。」
「嗯。」
我也微微舉起手,然後慢慢踏上回家的路。
第十話 充滿意外性的哥哥
我跟執行委員的大家在體育館進行後夜祭的準備。
確認主持人要用的麥克風,將給來賓使用的摺疊椅全部收起來。因為後夜祭是採站立式進行。
將最後一張摺疊椅收進舞臺下方,我來到外面呼吸涼爽的空氣。
「淺川同學。」
「啊,是。」
向我搭話的是男籃的社長。
他是位留著金髮,比哥哥高了十公分的人。黑田學長,聲線也比哥哥低沉。
「抱歉,你們還在準備。」
「不會,已經結束了。」
「這樣啊。」
「是的。」
「妳還穿著那件衣服啊,是叫作務衣嗎?」
「是的,後夜祭要發表人氣攤位。」
「不熱嗎?」
「不會,透氣性很好。」
「妳看起來很熱,流汗了。」
「是嗎?」
「嗯。」
「……」
「淺川同學,後夜祭結束之後有事嗎?」
「後夜祭結束之後嗎?」
「對,我有話想跟妳說。」
「不好意思,我得立刻回家才行。」
「啊,那可以告訴我妳的社群帳號嗎?」
「為什麼呢?」
「不,抱歉,突然要妳告訴他人的聯絡方式,應該很討厭吧。」
「如果有必要的話可以喔。」
「沒關係,面對面說比較好傳達。」
「好的。」
「可以換個地方嗎?」
「換地方?」
「我們一直被盯著看,執行委員的女生們。」
「她們在看呢。」
「……淺川同學意外地有趣呢。」
「意外嗎?」
「呵,抱歉,因為練習和比賽時妳給人很認真的印象。」
「是這樣嗎?」
「淺川同學,感覺妳不太在意別人怎麼看待自己呢。」
「我很在意喔。」
「這樣啊。」
「是的。」
「……這裡有點不方便呢。」
「什麼事呢?」
「這麼多人看著我們,總覺得不自在。可以去社團大樓嗎?」
「馬上就要開場了,五分鐘的話沒問題。」
「去去回回就過了呢。」
「是啊。」
「淺川同學果然很有趣。」
「從來沒人這麼說過。」
「呵、呵呵……哪有這回事。」
「……」
「抱歉,下次再聊。還可以找妳說話嗎?」
「好的。」
「妳真是個不可思議的人呢。」
「是這樣嗎?」
「……淺川同學眼中的我,是個什麼樣的人?」
「認真的學長。」
「就這樣?」
「籃球打得很好。」
「這樣啊……謝謝。」
「……」
「我走了,再見。」
「好的,再見。」
黑田學長離開了。
「……」
身體好熱,一直都很熱。
我靠在體育館的牆上,隔著作務衣傳來冰冷堅硬的觸感很舒服,但熱意卻消散不去。
乳頭現在也麻麻的,被哥哥碰過的地方全都熱熱的。
在資料室被哥哥緊緊抱住,那種身體被勒緊的感覺還殘留著。舒服到心跳加速,令人安心,只有哥哥的味道。
好久沒有擁抱了,我好開心,好希望一直這樣下去。哥哥的吻──
「唔……」
我摸了摸嘴唇,感覺哥哥的嘴唇好像還貼在上面。腹部深處開始發熱。我從不知道還有那種吻,身體顫抖,想哭,明明還想繼續,卻舒服到腦袋都快失常了。哥哥從衣服上撫摸我的背,碰觸我的胸部……光是這樣,我就去了好幾次。現在光是回想起來,那裡就溼了……
一定是因為忍耐了很久。
因為剛剛真由向哥哥告白了。
『我要向大哥告白!』
看到她傳了慌張的貼圖和訊息,我立刻前往校舍後面。明明很著急,腳步卻很沉重,從校舍後面偷看,發現哥哥和真由在面對面說話……我立刻躲到牆壁後面。
當時有一瞬間,我聽見地面崩塌的聲音。
哥哥和真由看起來像是在非常遙遠的地方。
有人向他告白──我第一次看到有人對哥哥示好。
過了一會兒,真由一個人走過來,見到我之後,喊著「我被甩了~!」抱了過來。我也抱緊了她,可是我不知道該對真由說什麼。
即使真由去籃球社的攤位幫忙,我一時之間也離不開那個地方。
唯有心跳聲吵個不停……我明明想鬆一口氣,卻感覺肚子深處逐漸變冷。
哥哥要離開我的恐懼,和他哪裡都不去的喜悅,哥哥甩了真由這件事,我不知道該作何感想。
眼淚快要流出來,我有種不立刻和哥哥身體貼在一起,就會發瘋的感覺。
所以我拜託他來資料室,在學校……和我做了那種像情侶一樣的接吻。
交往……是什麼意思?
我不太懂。和哥哥變成那種關係,和現在有什麼不同嗎?
結婚……明明可以想像。大概和現在一樣。一起起床、吃飯、洗澡、做很多次愛。
「嗯……」
那裡又──
得想點……其他事。
『後夜祭快開始了。結束之後再聯絡你──』
我想轉換心情,傳了封沒意義的簡訊給哥哥。
收拾完畢的學生們陸續前往體育館。大家看起來都很開心。我也是第一次體驗這麼開心的校慶。一定是因為跟哥哥一起逛的關係。
雖然是以兄妹的身份,但可以不用在意他人的眼光,在學校光明正大地約會。第一次的演唱會也非常棒。因為哥哥一直在我身邊,可以感受到哥哥的體溫和氣味。
我的第一次,全部都想要給哥哥。
──如果太黏人,夕月妹妹也會覺得喘不過氣吧?
哥哥過來之前,我聽見阿丈學長在教室外面大聲說話,嚇了一跳。
哥哥那個時候是怎麼回答的呢?
我一點都不覺得喘不過氣。
完全不夠。
其實我希望哥哥可以多陪陪我,多關注我。我想跟哥哥多說說話,就算只是待在我身邊也好。要我聽哥哥抱怨也可以。不管是什麼形式都好,我希望哥哥可以多陪陪我。我想黏著哥哥。不管怎麼樣都好,我希望哥哥可以讓我覺得喘不過氣。只要是哥哥,我什麼都──
「喔,是淺川同學。」
「夕月辛苦了~」
班上同學從校舍那邊走了過來。大家分別穿著不同顏色的作務衣,每個人都很適合。
「大家也辛苦了。」
「淺川同學,已經可以進體育館了嗎?」
「嗯。前面已經擠滿了人,先到先贏。」
「好耶,我們要在最前排見證發表會!」
「啊,對了~夕月,剛才男籃的隊長學長是不是跟你告白?」
班上女生這麼一說,其他同學都默默看著我。
「咦,黑田學長嗎?」
「對對。剛才別班的人說看到你們了。」
「嗯,我們只是在聊天。」
「喔~這樣啊~那可能是誤會吧。你們有交換聯絡方式嗎?」
「沒有。」
「咦~」
那個女生一臉無法接受的表情,被其他同學推著走進體育館。
男女之間的事我果然還是搞不懂。
「淺川同學。」
與同學們擦身而過的高梨同學叫住我。
「高梨同學……啊,執行委員的工作還有嗎?」
「沒有,委員長說已經沒有工作了,要我們好好享受後夜祭~」
「這樣啊,那彼此都辛苦了。」
「啊,嗯。然後啊,淺川同學不參加後夜祭之後的執行委員慶功宴嗎?」
「嗯。」
「還是不參加?委員長他們今年是最後一次了耶。」
「抱歉,我必須回家才行。」
「啊~也是啦。話說回來,妳今天是跟哥哥一起逛嗎?就是和妳住在一起的那位。」
「嗯。」
「果然。因為氣質跟之前遠端開會時看到的不一樣,像是服裝之類的,我還以為是男朋友呢。」
「那是我哥哥喔。」
「唔……」
被誤認為男朋友總覺得有點難為情,我忍不住笑了。
哥哥今天難得穿了件夾克,是有領子的黑色夾克。因為和他來參加三方面談時的打扮一樣,我忍不住笑了出來。
哥哥果然很有趣。
他很適合穿夾克,真希望他可以多穿幾次。
「淺川同學,後夜祭不是會發表最受歡迎攤位嗎?用來賓投票決定的那個。」
「嗯。」
「我剛才偷偷問過委員長,聽說今年第一名也是和風咖啡廳。」
「這樣啊……太好了。」
「這是淺川同學效應喔。」
「咦,為什麼是我?」
「哎呀,就是那個嘛,作務衣……很適合妳,感覺很可愛。」
「…………謝謝。不過能拿第一名是因為大家的努力喔。不僅裝潢很講究,大家穿起作務衣都很好看,高梨同學也很努力負責料理。」
「啊,嗯,對啊,大家一起努力的。」
被哥哥以外的人稱讚,不知為何身體僵硬了起來。
現在我希望哥哥稱讚我的作務衣。更進一步地──
──妳長得可愛真好。
在家開視訊會議之後,哥哥對我說的那句話一直在我腦中揮之不去。
哥哥第一次那樣誇獎我。不是內衣或胸部,而是更進一步的。不是把我當成妹妹……不,就算被哥哥當成妹妹看待,還是什麼都好。
所以,我希望他能再說一次我好可愛。
「抱歉,高梨同學。」
我看著手機。哥哥那邊雖然已讀,但沒有回覆。他一定睡了。
「我沒辦法去後夜祭。」
「咦!?啊,家裡有事嗎?」
「……嗯,差不多。抱歉。」
「啊……OK。我會跟大家說。」
「嗯,真的很抱歉。」
「沒關係,沒事啦!那就再見嘍。」
「謝謝。」
我忍住歉意,離開體育館。
我走進校舍,去教室拿了書包。
接著又在走廊上奔跑,離開校舍,穿過拱門。
我跑在通往車站的路上,開始喘不過氣來。但我的腳停不下來。我現在想快點見到哥哥。
我衝進剪票口,跳上電車。
我喘口氣後看了看手機,哥哥果然沒有回覆。
他一定在睡覺。我剛剛傳訊息說會去後夜祭,所以他現在一定放心地在小睡,等我回去。
因為哥哥這一週都睡眠不足。
他不僅幫我做家事,還比我早起做早餐。其實我知道有段考,也知道大學出了很多作業。在我睡著之後,他會在自己的房間唸書到深夜。之前我起床上廁所時,聽見哥哥的房間傳來電腦的聲音,等我從廁所出來後就變得安靜了。他一定是怕我擔心才裝作睡著,然後早上再用一副睡飽的表情跟我說早安……
我果然不希望有人知道哥哥的這一面。
我希望他只對我一個人溫柔。
「──啊,得下車了。」
回過神來,已經到了離家最近的車站。我連忙下車走到月臺上。
腳步變得有點沉重。
這麼早回來,哥哥一定會嚇一跳。就像校外教學時的我一樣。
不對,他一定會覺得很遺憾。因為哥哥一定希望我好好享受後夜祭。
要是我說想和哥哥做愛所以提早回來,他絕對會生氣。
就算他生氣,不肯原諒我也無所謂。我想和哥哥盡情做愛,盡情讓他舒服。好好道歉,然後……拜託他稱讚我很可愛,哥哥一定會一臉厭煩地稱讚我。我光是這樣就夠了。
我對自己任性的行為感到內疚,同時通過剪票口。
好想快點見到他。
「喔──歡迎回來,夕月。」
呼吸停止了。
穿著夾克的哥哥就站在眼前。
「咦……哥哥……」
我沒辦法好好發出聲音。
哥哥一臉理所當然地朝我走來。
為什麼?
哥哥果然是意外性的集合體。
第十一話 在妹妹的房間內做內射性愛
從校慶回來後,我穿著夾克直接躺在床上。
因為這一個星期幾乎都沒睡,身體彷彿要沉入床單裡。
可是腦袋完全不想睡。腦中接連浮現穿著深藍色作務衣的妹妹,以及夕月在資料室皺著眉高潮的臉。
枕邊的手機彷彿算準時機般震動,一看果然是妹妹傳來的訊息。
『後夜祭快開始了。結束之後再聯絡你──』
夕月接下來要和班上同學度過快樂的時光。
和風咖啡廳比去年還要受歡迎,人氣投票肯定能蟬聯第一。她那麼努力,想必會很開心吧。
我想像著和真由擊掌分享喜悅的妹妹,呵呵笑了出來。我這個哥哥有點噁心。
發表第一名時,代表要上臺致詞。感覺今年會是夕月站在前面。在班上同學的催促下,她會客氣又親切地表達喜悅吧。
我妄想著原本內向的妹妹站在舞臺上的模樣,胸口發熱。
那是與夕月相稱的開闊世界。
心中的另一個我低語著,把她關在這個狹小的地方真的好嗎?
會思考這種事情,一定是睏意作祟。在夕月回來前先小睡一下吧。
因為今晚肯定沒時間睡,要從天黑性愛到天亮。
(……這麼說來,後夜祭之後,有個告白活動呢。)
雖然與我無緣,不過在那所學校,後夜祭之後有不少男女會告白。
──聽說夕月連續被兩個人告白了。
我想起阿丈去年不甘心地說的話。
以夕月的條件,今年也會很辛苦吧。那個高個子的籃球社男生黑田感覺就會來告白。
在校外教學告白未遂的高梨,這次說不定會來復仇。
我的直覺告訴我,執行委員長也喜歡我妹,所以今年很有可能會連續被三個人告白。
「要刷新紀錄了。」
我早就習慣夕月被人告白,但現在卻莫名地心煩意亂。
大概是因為真由向我告白了。
在某人向我表達好感後,我第一次想像了妹妹被告白的樣子,而且是真實地想像了。
「……去接她吧。」
我並沒有要妨礙男生們告白的意思,只是想在正門接拒絕告白的夕月而已。拒絕告白的一方也會因為罪惡感而感到相當疲憊。
(不對,這是我自己一廂情願。)
說什麼要安慰疲憊的妹妹,結果我只是感到煩躁而已。
我單純地看不慣有人向夕月表達好感,連告白動搖了妹妹的心都讓我莫名地火大。
雖然希望夕月能拓展視野,但到頭來,我還是個自私地只為自己著想的哥哥。
我只把錢包塞進口袋就出門了。
快步通過附近的便利商店,前往車站。
看到我在正門等她,妹妹應該會嚇一跳吧。就算是她,說不定也會覺得傻眼。
不過無所謂。不管夕月有多輕蔑我,我們是兄妹的事實都不會改變。
我走到車站的圓環,拿出錢包。
(咦……夕月?)
剪票口的對面。
有個身穿作務衣的美少女有氣無力地走著。
我停下腳步,等她注意到我。
總是我先發現妹妹。
現在因為校慶太累,所以才沒注意到哥哥的存在吧。夕月面無表情地通過剪票口,我忍不住噗哧一笑。
我向走出剪票口的她搭話。
「喔──歡迎回來,夕月。」
「咦……哥哥……」
妹妹睜大杏眸,呆若木雞的模樣很有趣。
「妳回來得真早。」
「哥哥,你怎麼在這裡?」
她不知為何一臉不悅地問道。夕月太過動搖或困擾時,總是會露出這種表情。
「我想說來接妳。妳想嘛,後夜祭結束時已經很晚了。」
「嗯,是很晚。」
妹妹靠近到能碰觸彼此身體的位置,皺著眉頭仰望我。她用希望我抱抱她、射穿哥哥心的仰望眼神看著我。
可是在人來人往的站前抱緊她實在不太好,所以我像個哥哥般把手放在她頭上,順著頭髮撫摸。光是這樣,夕月的大眼睛就變得有些溼潤。
「回家吧。」
「……嗯。」
我們肩並肩,快步走在暮色籠罩的回家路上。
到了家附近,妹妹似乎恢復了平常的狀態。
可愛的不悅表情,也恢復成平常若無其事的臉。
我終於問出在意的事。
「夕月,妳遇到什麼討厭的事嗎?」
「沒有啊。我只是有點累。」
「這樣啊。」
「哥哥生氣了嗎?我蹺掉了後夜祭。」
「我怎麼可能生氣。後夜祭本來就是自由參加吧?」
「是沒錯,但我明明是執行委員,也是班級代表。」
「而且還是會計吧。既然妳累了,那也沒辦法。不如說蹺掉是正確的。」
「嗯,我蹺掉了。」
「為了獎勵妳這麼努力,我買冰給妳吧?買貴的。」
正好經過便利商店前面,我試著提出能讓妹妹打起精神的建議。
「嗯──今天不用。」
「真難得。」
「吃冰會變胖。」
又來了。
「我覺得夕月再胖一點比較好。」
「哥哥神經真大條,大學不會受歡迎喔。」
「我又不需要受歡迎。」
「哼。」
夕月挑起一邊的眉毛,對我露出嘲弄的笑容。她還是一樣表情囂張,卻又莫名性感,讓身為哥哥的我很傷腦筋。
「是說,妳直接穿著作務衣回來了啊?」
「來不及換制服。」
「這樣啊。」
「嗯,而且現在天氣很涼,這樣穿剛剛好。」
「妳不在意別人的眼光嗎?」
夕月的外表原本就引人注目,變成這種和風美少女後,豈止受到矚目而已。想必她在回程的電車上也備受關注吧。
不管是在車站還是回家路上,感覺都有比平常多一倍的人在看她。
「哥哥在意這種打扮嗎?」
「是會在意啦。」
「在意什麼?」
「穿這樣走在街上,感覺會被誤認是在拍電影或電視劇。」
「為什麼?」
「因為穿這樣走在街上很稀奇啊。」
「對哥哥來說也很稀奇?」
「這個嘛,我差不多快習慣了。」
「習慣了?」
「至少比第一次見到的時候習慣多了。」
「第一次看到的時候是什麼感覺?」
「啊──滿驚訝的。」
「驚訝什麼?」
「就是……跟制服和便服都不一樣。」
「不一樣嗎?」
「嗯,感覺像戲服。」
「對吧。還有呢?」
「很有和風的感覺。」
「嗯,是和風。」
「對。」
「……」
「……」
「沒了嗎?」
「什麼沒了嗎?」
「沒有,沒事。」
「這樣啊。」
「嗯。」
夕月看著斜下方,表情就像在挑戰困難的拼圖。那認真的側臉,就像在跟遊戲裡的頭目苦戰一樣,好可愛。
我想幫忙,卻不知道她在煩惱什麼。恐怕……跟剛才那些煩人的對話有關,例如妹妹在戶外卻穿著作務衣,不知道她是不是很在意之類的。
可是如果我主動問「妳在煩惱什麼」,總覺得夕月會生氣。就算是哥哥,也很難揣測花樣年華的妹妹在想什麼。
「對了,哥哥今天在校慶花了多少錢?」
「三千六百五十日圓。」
「嗯。我等等會記在帳簿上。」
「不好意思。不過校慶當然不會開收據。」
「如果客人有要求,我們也會開手寫的收據或發票。」
「喔~」
「這次還引進了無現金支付系統,評價不錯喔。」
「啊──我在結帳的時候看到了。挺厲害的嘛。」
「對吧?」
「看這情況,夕月班上的店今年也是人氣投票第一名吧?」
「嗯,好像是。」
「果然。真厲害。」
「對吧?」
我跟得意地揚起嘴角的夕月一起走進公寓大門。
我跟平常一樣先檢查信箱再走向電梯,今天夕月在等我。
她看起來有點不耐煩地按著停止鈕。
「謝啦。」
「嗯。」
電梯靜靜開始移動。我感覺妹妹身上的甜香逐漸充滿電梯。我們映在電梯門玻璃上的上臂貼在一起。
我們都盯著玻璃門,我看著玻璃門中反射的夕月穿作務衣的模樣,夕月則看著我穿夾克的模樣。
或許是因為彼此的打扮都跟平常不同,心跳莫名加速。
隔著玻璃門互相凝視的我們,明顯意識到了等等要做愛。
電梯抵達五樓,我們默默走出電梯。
打開家門,走進熟悉的玄關。
然後,門靜靜地關上,隔開了世界與我們。
「……歡迎回來,夕月。」
「我回來了。」
我們兩人脫下鞋子,走進玄關。夕月的體溫從身旁傳來。
感覺下次碰觸到彼此的手臂,或是打開走廊的燈,就會開始做愛。
「哥哥。」
「嗯?」
「我想換掉作務衣,去我房間吧?」
「好。」
我們穿過走廊,進入我寢室對面的妹妹房間。
好久沒來夕月的房間了。她平常很少讓我進來,感覺這裡正是這個家的聖域。
雖說是妹妹,但進到女生的房間還是莫名地緊張。
明明和我的房間大小相同,卻因為傢俱的配置和種類不同,感覺完全不一樣。
大概是因為地板上沒有東西,比我的房間還要整齊。不過她從小學開始使用的書桌上疊著參考書和講義,仔細一看,書架上也塞滿了買來的書和雜誌。
總覺得很有夕月的風格。
我環視室內,聽見衣服摩擦的聲音。眼前的妹妹脫下了紫色的短圍裙。
接著,她把手放在作務衣的腰帶上,開始解開結。
「總覺得,脫掉那個很可惜。」
「是嗎?穿著比較好?」
「不,會皺掉吧。」
「那我脫了。」
「嗯,一想到再也看不到了,就覺得有點寂寞。」
「原來你會寂寞啊。」
「那個顏色,是叫群青色嗎?我還滿喜歡的。」
「比其他女生穿的更喜歡嗎?」
「啊──對了,其他人穿的都是不同顏色。」
「你不記得嗎?」
「因為我只看得見夕月。」
「咦,為什麼?」
「因為夕月最可愛。」
解著腰帶的妹妹突然停下手。
她低著頭,握拳按住胸口。
「嗯?怎麼了?」
「……突然覺得好害羞。」
夕月的耳朵不知不覺間染紅了。
(不不不,這種感覺太犯規了吧。)
看來她是真的覺得在我面前脫衣服很害羞。見到她這種態度,連我都害羞起來了。這是怎樣?簡直就像第一次做愛的男女一樣。眼前這個可愛的妹妹到底是怎麼回事?
「要幫我脫嗎?」
「可以嗎?」
「嗯。哥哥看起來很想脫的樣子。」
雖然我現在並沒有那種想法,但若問我想不想脫,那當然是想。
我解開鬆到一半腰帶,前開式的布料往左右敞開。
寫著「比太陽還閃耀吧!」的白色T恤映入眼簾。大概是流了汗,隆起的胸口透出胸罩的形狀。我深刻體會到這個妹妹不管穿什麼衣服都很色情。
我脫下粗糙的作務衣,掛在椅子上避免皺掉。
「T恤也要脫嗎?」
「啊,從褲子開始比較好。」
「好好好。」
我壓抑著想立刻推倒她的衝動,以一副哥哥的態度回答。我蹲下身,脫下深藍色的褲子。
印有細緻白色花紋的內褲映入眼簾。夕月果然穿了決勝內褲。
再把褲子往下脫,就露出比內褲還要白的大腿。
水嫩健康的柔嫩肌膚讓人忍不住想吸吮個痛快。我的胯下已經勃起,硬到會痛了。
即使隔著內褲的布料,也能知道她的大腿內側已經溼透了。我不禁凝視著那裡,她小巧的腳踩在地上發出「噠噠」聲,脫下了褲子。我把褲子掛在椅子上,這次抓住T恤的下襬。
「夕月,我要脫掉,手臂舉起來。」
「哥哥幫我高舉雙手。」
「妳當自己換裝娃娃嗎?」
「或許不錯。」
如果有這麼栩栩如生又色情的換裝娃娃,就算是石油大王也會投入所有財產吧。當然,就算對方拿出幾百億,我也不打算放手。夕月是我專屬的可愛妹妹。
「嗯……」
我抓住她纖細的手腕,將之舉到頭上。單手抓住雙手手腕,另一隻手則掀起T恤。
白皙滑嫩的腹部、呈現一條美麗細線的肚臍露了出來。緊實的腰身也露了出來。
我將卡在胸口的布料用力一拉,被純白胸罩包覆的D罩杯美乳彈了出來。
我抓著她的雙手手腕,俯視胸罩的乳溝。忍住想把臉埋進去的衝動,繼續掀起T恤。
我看見光滑的腋下,布料通過明明很纖細卻和胸部差不多柔軟的上臂。T恤逐漸脫下,弄亂了她的茶色頭髮。
夕月終於脫到只剩內衣褲。
我將T恤掛在椅子上,她則自己脫下襪子。
「哥哥,今天要在我的床上做嗎?」
「可以是可以,不過套子在我的房間。」
「等一下再去拿不就好了?」
「……這樣啊。」
也就是說,射在裡面也沒關係。
我的下體本能地發熱。平常的話,我應該會說去我的房間吧。繼浴室和廚房之後,要是連妹妹的房間都變成做色色的事的地方就糟了。
明明是這麼想的,身體卻不聽使喚。
「夕月。」
「什麼事?」
「抱歉,今天可能沒辦法控制力道。」
「沒關係,隨哥哥喜歡。」
「可以隨我喜歡嗎?」
「我喜歡被哥哥粗暴對待。」
「這可是妳說的。」
「是我說的。」
拚命壓抑的兄長理性斷線了。
我抓住妹妹纖細的肩膀,直接推倒在床上。
「嗯!」
她發出細微的聲音,嬌小的身體彈了一下。
我與仰躺的夕月四目相交,我以趴著的姿勢俯視妹妹的身體。
茶色長髮散亂在床上,好勝的眉毛下垂,大眼溼潤。
那副泫然欲泣的表情,使我心中湧起一股嗜虐心,胯下變得更緊繃。
胸罩一邊的肩帶鬆脫,另一邊則整個掉到上臂,白皙的肩膀已經不是香豔可以形容。
或許是推倒的衝擊,內褲也微微褪下,鼠蹊部若隱若現。
我現在正把妹妹壓在她的床上,順從慾望侵犯她。
世上還有比這更悖德淫亂的景象嗎?
我急忙脫下夾克,隨手一拋,解開襯衫的釦子脫下。肌膚暴露在空氣中的寒意使我發抖,但一想到接下來即將感受到的溫暖,身體就熱了起來。
我解開皮帶脫下褲子,和四角褲一起扔在地上。胯下和臀部瞬間感到寒冷,但馬上又熱了起來。
夕月看著被扔在地上的夾克。
「我好像知道剛才哥哥說可惜是什麼意思了。」
「要穿夾克嗎?」
「不用,裸體比較舒服。」
「說得也是。」
我邊說邊把手放到妹妹的大腿上,往鼠蹊部滑去。享受完光滑柔軟的肉感後,手指勾上褪下的內褲。
我小心翼翼地脫下,不讓纖細的布料破損,飽滿的陰阜和一條線的肉縫便展現在眼前。私處溢出愛液,整個可愛的陰道都溼了。
我抓住夕月的膝蓋,撐開她的雙腿,將硬到發疼的肉棒抵在私處上面。
「啊……嗯。」
光是把陰莖後側貼在肉縫上,妹妹就發出嬌喘。我還沒插進去。龜頭後側撥開陰唇,沿著蜜縫滑動。
「啊啊嗯、嗯……嗚嗚──」
陰莖冠勾住挺立的陰核,夕月閉上雙眸,肩膀顫抖。緊貼肉竿的穴口,不斷吸吮著尿道口。陰莖後側浸泡在蠕動的柔肉中,非常舒服。
好想快點插入,享受名器帶來的快感。可是又想好好享受插入前的快感。在兩種相反的衝動下,我不斷用肉棒摩擦肉縫的內側。
「啊、嗯啊……哥哥。」
妹妹發出難耐的嗓音。
目睹這種反應,讓我更想欺負她。無法插入的前後運動,讓人焦急難耐。這樣反而不曉得是在欺負夕月,還是在欺負我自己。
我一邊前後滑動腰部,一邊將手伸向妹妹的胸罩。要插入,還是等肌膚直接接觸後再插入比較好。
我把快要鬆脫的胸罩肩帶一起拉到上臂處。手伸進她微微拱起的背部空隙,解開鉤子。
從無力抬起的纖細手臂脫下胸罩後,漂亮的雙乳出現在眼前。
睽違一週的夕月裸胸,隨著紊亂的呼吸上下起伏。
淡乳暈所襯托的粉紅色乳頭十分可愛。真的是,不管看幾次都會讓人垂涎三尺的胸部。
我伸出舌頭正想舔她時,突然發現她的頭頂還掛著寫有「麻糬君」的牌子。
「抱歉,不拿下來的話會很痛吧。」
「嗯……我自己拿。」
妹妹舉起雙手,將牌子連同馬尾的髮圈一起解開。她的茶色頭髮散得更開了。
那妖豔的姿態,讓我的心臟撲通一跳。
我用單手抓住夕月的雙手手腕,和剛才一樣將她壓在枕頭上。
全裸、雙手高舉、躺在床單上的妹妹,看起來非常色情。溼潤的雙眼煽動著情慾。她那難受地呼喚著哥哥的聲音,讓人受不了。這樣看起來就像在強暴她一樣,讓我興奮得發抖。
「夕月,就這樣把手舉起來。」
「嗯……啊啊──」
妹妹老實點頭的瞬間,我一口含住她的胸口。
我把臉埋在溫暖的胸部之間,發出啾嚕啾嚕的聲音舔著乳溝深處,享受夕月的味道與氣味。
「啊,哥哥,嗯唔,啊啊……」
我捧起柔軟的乳房,享受著手指被彈回來的彈力。久違的胸部觸感,讓我的手掌心非常愉悅。柔軟的肌膚吸附在手上,好舒服。我儘可能用下流的手勢搓揉,同時用舌頭舔著胸部的根部。
「嗯唔,啊,啊啊……嗯啊!」
乳溝的壓迫溫暖著雙頰,我執拗地舔著乳房的內側。舌尖像是要挖起肌膚似的舔著隆起,停在前端的前一步。
我還不打算攻擊敏感的乳頭。我想讓妹妹焦急,直到她忍耐的極限。
每舔一次柔嫩的乳房,她就會發出快哭出來的聲音。我興奮得不得了。這大概是相當壞心眼的愛撫。我從不知道自己有這麼低級。
這次我抓住乳房,只舔著乳暈的外側。從外到內,舌尖由外往內畫圓逼近,快碰到乳暈時又退回外側。
重複了幾次後,我抬起頭。因為夕月似乎有話想說。
「哥哥,為什麼……要這樣……」
舔我?
妹妹困擾地皺起眉頭。我頓時覺得她好可愛。
「抱歉,因為夕月的反應太可愛了。」
「嗯……可愛……?」
她一臉不可思議地問道,這模樣真是讓人受不了。她的每一個反應都太可愛了。
我再次低頭看向夕月的美乳,美麗的胸部到處都是我的唾液。
每當貪求她的乳房,我就會湧出一股優越感。那些對妹妹有意思的男生──高梨、黑田,甚至是阿丈,他們再怎麼渴望也無法摸到、看到的乳房,我卻可以獨佔,想怎麼做就怎麼做。
我心想,浮現這種想法的自己真是個爛人。到頭來,我也只是想獨佔妹妹──夕月的其中一個男人罷了。
我將舌頭伸到最長,同時將臉往下壓,正好碰到高高翹起的乳頭。
「啊嗚、嗚……」
我用舌腹感受著堅挺的突起,同時轉動臉部舔弄乳頭。
「啊啊……啊、啊……那裡,好舒服。」
我抓住乳房往中央集中,用舌頭戳著前端。上半身微微顫抖的模樣好可愛,這次我用舌尖挖著乳暈,同時讓舌頭在花蕾的側面遊走。
夕月的乳頭變得越來越硬挺。我就像要收尾似地用力吸吮,她的背部頓時挺了起來。
「嗯嗚──啊、不行。」
我越是吸吮乳頭,妹妹的背部就越是上下起伏。在資料室讓她高潮的時候我就覺得,她變得比以前還要敏感。
我也是,從剛才開始光是用陰莖摩擦陰唇就快要射精了。接觸的胯間被夕月的愛液濡溼,每次抽送都會發出咕啾咕啾的聲音。明明沒有插入,但感覺實在太舒服了。興奮感不斷湧上。
「啊、哈啊……嗯、啊啊──」
舔拭範圍從因唾液而溼潤的乳頭擴展到整個乳房。我用舌頭抵著,將唾液塗抹在相連的柔軟身體的每一處角落。
我用手指彈了彈翹起的乳頭,同時舌頭也伸向高舉雙手而露出的腋下。舔舐這裡會讓夕月顫抖的方式產生變化。我用舌尖執拗地舔著腋下,她似乎無法忍受搔癢與快感,發出「嗚」這種快要哭出來的聲音。
我往上舔著她柔軟的上臂,每舔一下,夕月就會渾身顫抖。這裡的顫抖方式也和其他地方不同。
妹妹的肌膚細緻光滑,舌頭滑起來十分順暢。我將舌頭抵在她的肌膚上,移動著臉,一邊品嚐她的味道與汗水,一邊再次吸吮乳房。這次我發出啾啾的聲音用力吸著,嘴裡塞滿了夕月的乳房。
「哈啊、啊啊、嗯……哥哥。」
被她那渴求的聲音所引誘,我從脖子一路舔到下顎,與她那渴望的眼眸對上。
「嗯啊、嗯、嗯……咦?」
我一口咬住她嬌豔的嘴唇,在嘴唇重疊前纏上她伸出的小舌。這是在資料室時沒能做到的,發出淫靡聲響的深吻。
明明我毫無預警地吻了上去,夕月的舌頭卻準確地與我的舌頭交纏在一起。她靈活的舌頭讓我覺得非常舒服。每當我們互相舔舐,令人酥麻的快感便讓我的腦袋一片空白。我差點就要被她玩弄在股掌之間,為了不輸給她,我也讓舌頭在她的口中躍動。
這裡是只有我們兩人的密室,不管做什麼都不必客氣。明白這一點的夕月也用力地吸吮我的舌尖,不顧嘴角流下口水,讓舌頭交纏在一起。
為了呼吸,我暫時將嘴唇移開,舌尖之間牽起一條銀絲。我舔掉那條銀絲後,夕月懇求似地呢喃道:
「哥哥,你不進來嗎?」
雖然想再讓她多焦急一會兒,但我還是拿妹妹的請求沒轍。夕月的雙腿夾著我的下體,我一使力,她的雙腿便自然地張開。
「要插嘍。」
「嗯……哈啊、嗚嗚嗚嗚──」
肉棒被妹妹的陰道一口吞沒。那一瞬間,我的下體顫抖,腦袋一陣酥麻。
妹妹的陰道比想像中還要熱。一邊扭動一邊緊緊壓迫的名器快感,讓我的全身不由自主地繃緊,顫抖起來。
「嗯、啊……哥哥的,好舒服。」
「夕月的裡面,舒服到不行。」
我忍不住倒向妹妹的身體,緊緊抱住她。睽違一週的柔軟肌膚觸感實在太舒服了。肌膚與肌膚的些微摩擦,讓我幾乎要昇天。
我緊緊抱著她,開始擺動腰部。
「啊啊嗯、啊啊、嗯啊啊啊啊啊啊……」
我像猴子一樣擺動腰部,挖掘夕月的陰道深處。噗滋噗滋的黏稠抽送聲響起,與床的嘎吱聲混在一起。
身體正面毫無縫隙地與妹妹緊貼。全裸的肌膚互相摩擦,感覺非常舒服。夕月的胸部被我的胸膛壓扁,我直接搖晃起來,讓柔軟的凹凸形狀逐漸變得平順。肌膚與肌膚的摩擦產生熱度,擴散到全身。
無論是進進出出的陰道內,還是互相摩擦的肌膚,妹妹的身體實在太棒了。快感在體內奔騰,讓我懷疑自己是不是已經射精了。吐出的氣息中混雜著難堪的聲音。
「哥哥……啊、哥哥。」
夕月喘著氣,流下眼淚。我將嘴巴湊近她可愛的臉龐,舔去她眼角的淚珠。
「夕月,沒事吧?」
「嗯,可是,我快哭出來了。」
她明明已經在哭了,快感卻強烈到讓她沒有發現。這樣的妹妹既可愛又淫蕩,射精感從屁股深處湧出。腰部的動作不由自主地加快。
「啊啊嗯、啊啊啊啊、嗯哈啊……啊嗚、嗚……啊、啊啊啊啊──」
啪啾啪啾,妹妹的房間裡響起了與這環境不搭調的活塞聲。跨下感受到愛液飛濺。明明是像野獸一樣隨性的抽送,但每次進出,陰道都會緊緊壓迫過來,力道也越來越強。
「嗚,要射了。」
「嗯,射吧。」
「夕月,我要射在裡面了。」
「嗯、嗯、好、射吧……」
聽到她那像是硬擠出來的沙啞聲音,我全身熱到快要蒸發了。我將她香汗淋漓的纖細身體壓在床單上,緊緊抱住她,幾乎要留下手印了。
我像是要將腰往前推般用力一頂,瞬間,強烈的快感通過尿道。
「嗚、嗚嗚嗚嗚……!」
精液噗咻咻咻地射出。積蓄已久的精子不斷被推擠出來,這快感令我全身顫抖。過度的快樂使我腹肌緊繃,橫膈膜痙攣,屁眼收縮,精液從精巢被榨了出來。龜頭張開,大量的精子朝著妹妹的陰道深處流去。
「嗚、嗯……啊嗚──唔──唔。」
每次在陰道內射精,夕月的下巴就會往上仰。陰道深處緊緊地夾住龜頭。面對這快感,我只能咬緊牙關。
在妹妹陰道的吸引下,我咻咻咻地不斷注入精液。
哈啊哈啊,夕月痛苦地喘著氣。
回過神來,才發現我一直壓在妹妹身上。
現在我也沉醉在高潮的快樂中。她的陰道口頻繁地收縮夾住陰莖的根部,陰道深處也一收一縮地吸著龜頭。感覺就像一直被榨取精液一樣。
我從沒想過忍耐到最後的內射,竟會如此強烈。
「哥哥……嗚。」
妹妹的表情扭曲。我急忙用雙臂撐住床鋪,用力抬起上半身。
夕月終於從我的體重下解放,呼地喘了口氣。
「抱歉,很辛苦吧。」
「……嗯,還以為身體要被壓扁了。」
「對不起。」
「不會,被哥哥抱緊的感覺很舒服。」
「是嗎?」
「嗯……」
妹妹似乎還沉浸在快感之中。每當結合處收縮,她就會「嗯」一聲皺起眉頭。
不過,她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
「哥哥,你射了很多嗎?」
「是啊,多到難以置信。」
「嗯,我大概感覺得出來。」
「是嗎?」
夕月摸了摸自己的下腹部。
「肚子裡滿滿的都是哥哥。」
她露出柔和的微笑。
這個妹妹,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樣的表情嗎?她維持著會讓哥哥情緒失控的表情,繼續喃喃說道:
「會不會有小寶寶呢?」
「或許吧。」
「可以嗎?」
「我不是說過,要不要吃避孕藥由妳來決定嗎?」
「嗯……怎麼辦呢──」
「妳還在猶豫嗎?」
雖然我已經做好覺悟,但聽到她說「怎麼辦呢」,還是莫名地在意。
妹妹像是捉弄成功似地揚起雙眉。
「開玩笑的啦。」
「是嗎?」
她之後一定會吃避孕藥吧,我有這種感覺。
「哥哥。」
「嗯?」
「我要去洗澡,要一起洗嗎?」
「啊啊,好啊。」
兄妹一起沖洗汗水也不錯。剛射精完的現在,應該能悠閒地泡個澡。
……不,絕對會開始第二回合。區區一次做愛,不可能讓一星期的禁慾得到發洩。
我也去洗吧。雖然想這麼說……不知為何,說不出口。
全身像泥巴一樣沉重。
最近因為睡眠不足而消耗過度的身體,似乎因為這場激烈的內射性愛而用盡了精力。
「抱歉,身體有點沉重了。」
「嗯。那我一個人去洗澡,哥哥就在這裡躺著。」
「這樣好嗎?夕月回來後,床單又會弄髒喔。」
「沒關係,明天會洗床單。」
「不好意思。」
「我順便去拿保險套。」
「好。」
我一邊回答,一邊抽出萎縮的陰莖。夕月從我身體底下移開的瞬間,我支撐身體的雙臂頓時沒了力氣。
我趴倒在夕月的床上。
「那哥哥稍微睡一下喔。」
「嗯。」
「謝謝你今天過來。」
「喔……」
我勉強回了話,但眼皮越來越重,再也撐不下去。
棉被輕柔地蓋在我背上。
在妹妹令人心安的氣味包圍下,我靜靜地墜入夢鄉。
第十二話 妹妹的惡作劇與哥哥的回敬
噠噠噠的走廊腳步聲吵醒了我。
我微微睜開眼睛,看見妹妹走進房間。
對了,這裡是妹妹的房間。是說──
(這是什麼打扮啊。)
夕月全身赤裸,只在肩膀上披著一條浴巾,看起來毫無防備。
她的頭髮還溼溼的,應該是剛從浴室出來就直接回到房間了吧。
我閉上眼睛,不去看她剛洗好澡的白皙肌膚。
我聽見她哼著「哼哼哼~」的微弱哼歌聲。那是校慶的演唱會上,學生樂團演奏的曲子。
和平常一樣走音……咦?沒有走音。是因為她把整首曲子都記得很完整嗎?這表示妹妹很享受那場演唱會吧。太好了。
我開心了起來,跟著夕月在腦中哼起歌,接著被「轟」的排氣聲打斷。
我再度微微睜開眼睛,看見妹妹坐在坐墊上,用吹風機吹頭髮。
她讓茶色的頭髮飄起,呆呆地盯著放在矮桌上的桌鏡。雖然只聽得見吹風機的聲音,不過她似乎還在哼歌。
她還是一樣全身赤裸。不過重要部位被披在肩上的浴巾和矮桌的陰影遮住,看不見。
我稍微放心了。
從剛才開始,我就像是在妹妹的房間偷看她的私生活一樣,悖德感和罪惡感很不得了。
再加上我偷偷鑑賞妹妹的裸體,根本就是個變態哥哥。雖然我有變態哥哥的自覺,但可不希望妹妹真心這麼覺得。
(不過,雖說是自己的房間,也太邋遢了……)
我忍不住想提醒她,剛洗好澡就那副模樣,會感冒的。
我正要開口──又改變了主意。
夕月一定是因為我在這裡,才會飛快地跑回來吧。連在洗手間把頭髮吹乾的時間都省了,連衣服也沒穿。
她是不是覺得,要是我從床上消失就不好了呢?我明明不可能消失。
我不會做會讓妹妹寂寞的事。不管那是多麼微不足道的小事,都絕對不會。
身為哥哥,我如此下定決心。
我懷著憐愛的心情,再次看向夕月。
然後靜靜地閉上眼睛。
(……明明邋遢成這樣,為什麼看起來會這麼色情啊?)
她幾乎全裸,用吹風機吹著長髮的模樣烙印在我的眼底,揮之不去。
正因為看不見重要部位,所以有種不同於裸體的色情感。剛洗完澡的紅潤臉頰實在太性感了。
由於我正從妹妹的床上偷窺,悖德感和罪惡感讓她看起來更加色情。就算被罵變態哥哥,我也無法反駁。
喀噠,我聽見化妝鏡移動位置的聲音。大概是因為鏡子太小,照不出整個頭吧。
這麼說來,夕月的房間沒有穿衣鏡。
她並不是不在意儀容,她經常站在洗手間的鏡子前面。想看全身的時候,就會來我房間利用老爸留下的穿衣鏡。
她是個不想花錢的妹妹,所以應該不會想到要特地買一面鏡子吧。雖然只要她說想要,我就會開心地買給她……但想到她來我房間的藉口會減少,我就覺得有點寂寞,所以沒有主動提議。
我覺得我真是個自我中心的哥哥。
吹風機的排氣聲停止,接著是拔掉插頭的聲音。
我閉著眼睛,感覺到妹妹朝我靠近。
「嗚──好冷。」
看吧,我就知道。我才剛這麼想,夕月就鑽進了被窩裡。
棉被和床單上飄出妹妹身上那股令人安心的香氣,再加上她身上那股混合著肥皂的氣味。
夕月在我身上蠕動,將肌膚緊貼著我。柔軟的胸部觸感好舒服。看來妹妹決定要躺在全裸的哥哥身上了。
這麼說來,小時候夕月也經常像這樣鑽進我的被窩裡,有時還會直接睡著。
不過她只是裝睡,我記得當時年紀還小的我覺得她這樣很可愛。
我微微睜開眼睛,夕月的臉和身體都被棉被蓋住,看不見。不對,只有白皙的屁股露在棉被外面。
這正是所謂的藏頭不藏尾。
我原本以為這句話給人的印象應該更愚蠢,沒想到實際看到會是如此地可愛又性感。每當她在棉被裡動來動去,小屁股就跟著搖來搖去。
我忍不住想拍打她的屁股,但總覺得這樣很像在性騷擾,還是算了。
她突然拍打我的肚子,害我差點發出怪聲。
看來這個妹妹是把哥哥的肚子當成樂器在玩。砰砰砰砰砰砰,敲出輕快的節奏。
過了一會兒,她似乎玩膩了,這次換成親吻肚臍附近。癢癢的感覺讓我的腹肌忍不住用力。
不過夕月似乎沒發現我在裝睡,大概以為這是身體自然的反應吧。
妹妹似乎玩上癮了,這次換成吸吮心窩附近。
這下不妙。剛睡醒的肉棒漸漸抬頭了。
她發出啾、啾的聲音,親吻的位置逐漸往上。她含住乳頭,我的身體終於抖了一下。
夕月的舌頭舔著乳頭,大概是在模仿我的愛撫吧。
雖然很想叫她別這樣,但要是被她以為我是因此才醒過來也很不爽,所以我決定繼續裝睡。
然而我的陰莖已經完全勃起了。夕月每動一下,胸部和柔軟的肌膚就會摩擦我的身體,這感覺實在太舒服了。
妹妹似乎突然注意到了什麼,她的手開始往我的下腹部移動。
真希望她不要這樣滑來滑去地摸我身體的各個部位。她輕輕滑過我的下腹,害我又抖了一下。
「變大了……硬邦邦的。」
夕月開心地喃喃自語。被她那纖細小手握住的陰莖變得更加硬挺。
妹妹緩緩移動到我的下半身,她的呼吸拂過我的胯下。
「……!」
龜頭被舔了一下,害我的身體差點彈了起來。夕月的舌頭在包皮繫帶附近來回舔舐。
睡著時的口交固然令人開心,但也很傷腦筋。我明明努力裝睡,身體卻敏感地起了反應。她不斷舔舐我那已經化為弱點的龜頭傘,害我發出悶哼。
夕月的口舌功夫還是一樣厲害,甚至比之前在廚房時更加進步。
妹妹不斷舔著我的敏感處,不知為何就是那麼精準。她用力吸吮我的包皮繫帶,讓我的胯下一陣酥麻。她從陰莖的根部一路舔到頂端,讓我的腰為之一震。一股強烈的射精感湧了上來。
「嗚!」
龜頭的前端被用力吸吮,讓我忍不住叫出聲來。
然而妹妹的舌頭並沒有停下來。溫暖的黏膜包覆住龜頭,她用那張小嘴含住了我的分身。
龜頭在灼熱的口腔內被激烈地上下磨蹭,我的腰不由得挺了起來。炙熱的液體從精巢湧出。
「夕月……」
我一叫她的名字,妹妹的嘴便離開了我的陰莖。
正當我陷入既焦躁又安心的情緒時,夕月在被窩裡蠕動著爬到我身上。
美少女的臉蛋突然出現在眼前。
「哥哥,你醒啦?」
「當然會醒啊。」
「早安。」
「早安,夕月。」
「嗯,早安,哥哥。」
妹妹的微笑讓我倒吸一口氣。
(啊──這招沒救了。)
睏意朦朧時的撒嬌模式。
這是能輕易擊穿哥哥的心,太過可愛的小惡魔舉動。面對這種狀態的妹妹,我豈止是沒轍。
「……妳的屁股都被看光了喔。」
「嗯?」
夕月愣了一下,隨後有些害羞地移動被子遮住屁股。
「色哥哥。」
「是屁股跑出來的人不好。」
「哥哥也喜歡屁股呢。」
「畢竟是夕月的嘛。」
「這樣啊。」
所以說妳幹嘛一臉開心啦。
我本來還期待她會罵我變態哥哥,這樣別說是冷卻,勃起的肉棒反而變得更加滾燙。
夕月用柔軟的胸部壓著我,緊緊抱住我,所以我也回抱她。
「嗯……哥哥的身體明明很結實,卻很柔軟呢。真有趣。」
「妳倒是太軟了。」
「是嗎?腹肌還滿硬的喔。」
「我比較硬。」
「是嗎?」
「嗚喔,喂,不要突然搔癢。」
「人家只是稍微摸一下而已。」
我也搔了搔妹妹的側腹作為回敬。
「呀,等等,哥……啊嗯,咿……嗯。」
「……不要發出淫蕩的聲音。」
「才沒有。」
「妳有說『啊嗯』喔。」
「哥哥被舔雞雞的時候,不也會發出嗚的一聲嗎?」
「原來那是在搔癢嗎?」
「對。」
莫名想較勁的夕月很可愛,我撫摸著她還有點溼的秀髮。
「嗯。」她舒服地瞇起眼眸,這表情真讓人受不了。我願意永遠這樣摸摸她。這可愛的生物是怎麼回事?
「夕月真可愛。」
妹妹的眉頭抽動了一下,抬眼盯著我。不,她是在瞪我。
「哥哥又說了。」
「嗯?啊,抱歉,我不小心就……」
「你太常說了。」
也不用哭成那樣吧……但她看起來也不像討厭我那樣說。反而皺起了眉頭,露出高興過頭,不知如何是好的表情。
所以說,這個可愛的妹妹到底是怎麼回事?真讓人搞不懂。
「夕月很可愛喔,妳要更有自信。」
青春期的心思實在難以理解,我只能試著說些大道理。
「意思是哥哥這麼覺得嗎?」
「嗯,是啊。」
「這樣啊。」
夕月把頭埋在我的胸口磨蹭,就像一隻愛撒嬌的貓。不覺得這樣很可愛的才奇怪吧。
我享受著妹妹的撒嬌,一下摸她,一下抱緊她。如果可以,真想一輩子都這樣。
不過,真希望她別用柔軟的身體磨蹭我。全身上下都好舒服,我的大老二變得更硬了。
忽然間,我和盯著我瞧的夕月對上眼。
「哥哥,你耳朵好紅。」
「比不上妳就是了。」
看來我因為幸福感和興奮過頭,連臉都發燙了。
「那──要做嗎?」
「嗯,我想做。」
「嗯……啊,可以舔耳朵嗎?」
「嗯……啥?耳朵?」
「嗯。」
「可以是可以,但舔耳朵好玩嗎?」
「哥哥偶爾也會舔啊。」
「這……是沒錯啦。」
妹妹的耳朵似乎是性感帶,由於她的反應又色又可愛,我有時會忍不住舔個不停……不過,被妹妹舔耳朵,總覺得有點屈辱,有種立場對調的感覺,讓我有點排斥。
「我想舔哥哥的耳朵。」
「妳是變態嗎?」
「那哥哥也是變態。」
不行了。進入撒嬌模式的夕月,麻煩程度──應該說任性程度會更加嚴重。而且她只要這樣撒嬌,我就會輕易答應她的要求。
「只能一下下喔。」
「嗯,一下下。」
夕月把手搭在我的肩上,臉湊近我的耳朵。
她的吐息拂過我的耳朵,我不禁抖了一下肩膀。
「啊,會癢嗎?」
「妳在尋我開心嗎?」
「嗯,很好玩。」
啾的一聲,寫實的聲音在鼓膜響起,我丟臉地「嗚喔」叫了一聲。她第一下就突然舔耳朵內側,害我忍不住把頭移開。這……身體會大大地嚇一跳。
「會癢嗎?」
「很癢。」
「哥哥的耳朵也很敏感呢。」
「妳沒資格說我。」
「我的耳朵也不行。我們一樣呢,因為是兄妹?」
妹妹緊緊抱住我的肩膀,在我耳邊低語。比平常還要低沉的肉麻聲音,讓我的鼓膜融化了。
「是嗎……嗚!」
耳朵外側像被貓輕舔了一下,我又發出了奇怪的聲音。
「這裡也很舒服?」
「……不可否認。」
「是嗎?」
夕月像是確認完畢般喃喃自語,接著像剛才一樣把舌頭伸進耳朵內側。
「嗚哇!」
啾啾的攪拌聲直接震動腦袋。
搔癢和難以言喻的快感讓腦袋一片空白。夕月的呼吸聲近在咫尺。耳朵裡被舌尖掏挖,從未體驗過的舒暢感擴散至全身。
「舒服嗎?」
「啊啊……」
妹妹開心的喘息帶著暖意。光是這樣就讓我身體顫抖,腹肌使力。屁股深處漸漸發熱,陰莖勃起到快要爆炸了。
「嗯……呼,咧……」
咕啾、咕啾,黏稠的聲音融化了大腦。甜膩的吐息與嘆息。
我的肩膀每次抽動,夕月的手就會開心地緊緊抓住。我知道她正陶醉於舔我的耳朵。與射精感不同的快感從胯下深處湧出。
「哥哥,你好像很難受。要清槍了嗎?」
「可以嗎?」
「嗯……我坐上面好嗎?」
看來現在是妹妹想主動的回合。這是求之不得的提議,所以我點頭說「好」。
夕月的臉離開我的耳朵,讓我稍微鬆了口氣。差點就要因為舔妹妹耳朵而射精了。她的舌頭還是一樣太猛了。
夕月掀開棉被,露出我硬邦邦的股間。
「喂,套子──」
話還沒說完,全裸的妹妹就坐到我的陰莖上。
「啊,嗯嗯……」
夕月閉上眼睛縮起肩膀。光是這個動作,就讓白皙的胸部晃動起來。
「嗯、嗯……哥哥的,好熱。」
妹妹噗滋噗滋地上下擺動腰部。柔軟的雙乳以時間差晃動。
夕月的騎乘位真的很色情。這個體位可以仔細欣賞妹妹的模樣,所以很棒。
每當妹妹的屁股碰到股間,陰道口就會緊緊夾住肉棒的根部,她抬起腰部時,就會夾著陰莖往上吸。
不由分說地催促我射精。
「啊嗯、嗯、啊啊啊、嗚……」
啪啪啪,悅耳的聲音響起。夕月把手放在我的腹肌上,拚命擺動腰部。
我知道其實前後扭腰,妹妹會更舒服。可是上下抽插我會比較舒服。她就是知道這點,才會努力在我腰上彈跳吧。
那副模樣讓我按捺不住,坐起上半身抱緊夕月。
「啊……咦,哥哥。」
我們維持著對面坐位的體位,互相凝視。瞪大雙眼的妹妹,用渴望的語氣說:
「要接吻嗎?」
我連回答的時間都覺得可惜,本能地將嘴唇貼了上去。
「嗯……嗯唔、啊……啾……」
我緊抱著她,讓舌頭交纏在一起。小穴緊緊地壓迫著,有種像被榨乾的快感湧了上來。
我們沉溺在互相貪求舌頭的吻中,小穴深處吸住了龜頭。
「嗚、嗚嗚──」
交纏的舌頭深處傳來夕月痛苦的聲音。她似乎在接吻的同時高潮了。我想讓可愛的妹妹體驗到更多快樂。
我移開嘴唇,用熱情的眼神凝視著夕月。
她那水汪汪的大眼睛令我興奮不已。好勝的眼神變得泫然欲泣,令我無法自拔。身為哥哥──身為男人的嗜虐心油然而生。
我安撫似地撫摸夕月的頭髮,接著吸吮她的耳朵。
「咿呀、啊啊……哥哥、耳朵……」
我舔著她的耳中,將舌尖插入耳內,當作是剛才的回禮。
「啊啊啊嗯、不行……啊啊嗯、啊……嗚──」
小穴又縮緊了。扭動的肉壁緊纏著肉棒,令我差點忍不住射精。可是我想讓夕月多高潮幾次再射出來。
「啊、不要、嗯唔、啊、要去了……嗯──」
妹妹高潮了,她扭動身體掙扎,床鋪發出嘰嘎聲。
我抱住她香汗淋漓的背,為了不讓她逃走而抱得更緊。我將臉移開她紅腫的耳朵,凝視著滿臉通紅的夕月,等待她與我視線交會,接著又將舌頭貼上她的耳朵。
「啊啊嗯、嗚、啊哈、嗯嗯嗚嗚嗚嗚──」
以回禮來說,這樣會不會太執著了?雖然這麼想,但妹妹的嬌喘聲實在太可愛,讓我無法停止這種行為。
我讓夕月高潮了好幾次,和她互相凝視了好幾次,舔了好幾次耳朵,最後我親吻夕月的額頭,讓她安心。這是結束的信號。
「……嗯……哥哥欺負人家。」
表情盪漾的妹妹,微微睜開眼睛瞪我。她那帶點睏意的表情,讓我心中湧起一股保護欲。我的慾望還真是自私。
或許是高潮太多次的緣故,夕月的身體很熱,大概有四十度左右。
我這才發現,她那頭顏色淡薄的長髮變得凌亂,瀏海貼在額頭和臉頰上。
她那無力的身體比平時還要沉重。即使如此,還是讓我驚訝地覺得好輕。
連接在一起的陰道不時加強壓迫感,每次妹妹柔軟的身體都會微微繃緊。
「我要動嘍。」
「嗯……」
夕月勉強回答,我用對面坐位緩緩搖動起來。不是上下運動,而是前後搖晃她的腰,用龜頭摩擦敏感部位。
「啊,這個……嗯,啊啊,啊啊嗯──」
噗啾、噗啾的低調抽送聲響起。做愛的震動讓床搖晃起來。我加快腰部動作,床開始嘰嘰嘎嘎地發出刺耳的聲音。
夕月緊貼著我的臉頰顫抖,在我耳邊漏出喘息聲。不管聽幾次,都是讓我胯下一縮的聲色。說不定有一天,我會光聽妹妹的嬌喘聲就射精。
我前後移動夕月,壓扁的乳房摩擦胸膛,感覺很舒服。
我鬆開擁抱,在胸前製造出空間,把臉埋進去。
「啊嗚嗯,啊啊,啊啊啊嗯──」
我吸吮著沾滿汗水的乳房,感覺到妹妹的下巴抬了起來。
她差點往後倒,我再次抱住她的背,整張臉被柔軟的乳房包覆。
鼻尖埋在雙峰之間,嘴巴大口含住乳房。吸吮著柔嫩的肉,舌頭舔舐著富有彈性的乳頭。舌尖挑逗著可愛的花蕾,夕月的嬌喘聲越來越尖細。
想必她美麗的臉龐,現在正因快感而扭曲吧。雖然想仔細端詳,但乳房實在太美味,讓人捨不得移開嘴巴。
「哥哥,啊啊,要去了……哈啊,啊啊,啊啊啊嗯──」
妹妹的身體不斷痙攣,乳房因震動而搖晃。
嘴巴大口含住乳房,只移動頭部,舔舐乳房的輪廓,將柔嫩的乳房放在舌頭上,用舌尖彈著乳頭。
最後再舔一下乳頭,夕月的身體向後仰。
「哈啊,啊啊啊啊嗯──」
陰道緊緊夾住肉棒。名器的緊實度,使我感覺精液從屁股深處湧出。
「要、射了。」
我擠出聲音,妹妹雙手環住我的背,用力抱緊我。纖細的手臂因用力而緊繃,指甲陷進我的背上的肌肉裡。夾著我腰部的大腿,也使力撐住。
「嗚、咕嗚嗚……!」
我用力抱緊她惹人憐愛的身體,挺起屁股,朝夕月體內射精。
(懷孕吧──)
精液咻嚕嚕地射出。為了讓濃厚的精子能直達子宮,我用力挺出胯間。陰道緊緊夾住肉棒,使我腦袋發麻。呼吸停止,腦中只剩下讓夕月懷孕的想法。
咻嚕、咻嚕,即使已經射完了最後的精液,我仍然因內射的快感而顫抖不已。
「……啊……嗚──嗚……」
妹妹高潮的呻吟,使我恢復意識。
我維持起身的姿勢,將已經射完精的陰莖抵在陰道深處。
明明已經射了兩次,卻還是硬挺挺的。是因為禁慾的影響,連陰莖都故障了嗎?
「夕月……沒事吧?」
「……嗯,不行……」
那麼,還是先別動比較好。
我時而用力時而放鬆擁抱的力道,等待妹妹恢復平靜。
「哥哥,好舒服。」
我一邊抱緊夕月一邊撫摸她的頭,夕月發出打從心底感到舒服的聲音。
「我抱夕月也覺得好舒服。」
說出來之後,幸福感又增加了。
我儘可能讓肌膚緊密貼合,時而輕吻時而凝視,疼愛著妹妹。
不久,陰道的收縮終於平息,我用眼神向夕月示意,放開她的身體。
分開結合的部位後,妹妹朝另一邊倒了下去。
她像是要散發熱量似地喘著氣,精疲力盡地躺在那裡。白濁液從虛弱交叉的雙腿間汩汩流出。
就連這樣我也覺得可惜。想把精液全部注入夕月的體內。會這麼想的我,別說末期了,作為哥哥已經沒救了吧。
「夕月。」
「……嗯,哥哥……」
「這樣身體會著涼,過來吧。」
我扶起她的背,往我這邊拉。
我抱著她直接躺下,讓她睡在我身上。就像開始做愛前的姿勢。
我從妹妹背上蓋上棉被,兩具火熱的身軀都暖了起來。
我配合夕月紊亂的呼吸,調整自己的呼吸。以前妹妹哭泣時,我經常用這種方式讓她冷靜下來。
「嗯……」
夕月的顫抖慢慢平息。
我繼續溫柔地抱著她,撫摸妹妹的身體,等待她恢復。
「……哥哥,我好像沒事了。」
「這樣啊。」
「嗯,謝謝。」
夕月全身癱軟,讓人以為她睡著了。她緩緩抬起頭。
而我也因為妹妹溫暖的身體太舒服,差點睡著。
「哥哥。」
「嗯?」
「剛剛的,好厲害。」
「是啊,夕月去了好幾次呢。」
我也不知道在腦內喘息了幾次。性愛的快樂又被刷新了。每次和夕月做都是這樣。
「嗯,去了好多次。」
「妳累了吧。是說妳肚子餓了對吧,我來煮點東西。」
「味噌湯。」
「只喝味噌湯夠嗎?」
「我的身體是哥哥的味噌湯構成的。」
這說法感覺好色。
不過,只要妹妹希望,要我煮多少次都行。可以的話,我想一直這麼做。
「也煮拉麵吧。努力辦校慶的拉麵。」
「嗯。味噌湯和拉麵。」
「好。夕月動得了嗎?」
夕月抬起頭,但還是抓著我的胸口,一動也不動。
「不行──」
「不行啊──」
既然妹妹這麼說,我也不能亂動。我再次把後腦勺放回枕頭上。
「這樣就好。」
「好好好。」
沒辦法,我只好繼續摸摸妹妹的頭。
「嗯。」夕月調整身體的位置。大概是因此流出來的吧,我感覺有類似白濁液的黏液垂在下腹部。
「是說,我又射在裡面了。」
「是啊。」
「下次戴套吧?」
「該怎麼辦呢。」
「交給妳決定。」
「我有拿套子過來。」
我望向側著頭的妹妹視線前方,只見矮桌的靠墊旁放著一盒保險套。
「真的耶。」
記得套子應該還剩三個。
今晚肯定會用完。這麼一來,我們又會再做不戴套的性愛吧。
對於自己不再抗拒內射,我只能苦笑。我真是做好了覺悟。
「啊,要戴套子的話我來吧。」
「喔──拜託妳了。」
「已經要戴了?」
「啥?」
「哥哥的那個,還硬邦邦的。」
「……還是去我房間吧。」
「為什麼?」
「不,這樣不好吧。在廚房、浴室和很多地方都做過太多了。如果連在妳房間都做這種事的話……」
「這樣有什麼不好嗎?」
「妳問我有什麼不好……」
咦,確實,為什麼不好呢?
被她這麼認真一問,我反而搞不清楚了。
反正這個家裡只有我們兩個人。不管在哪裡做都不會被誰看見,也不會被責備。說起來兄妹做愛本來就很糟糕了。事到如今──
「不不,洗碗的時候想起來會很尷尬吧。」
「洗碗的時候會想起來嗎?」
「……只是打個比方。」
「真是色哥哥。」
妹妹瞇起眼睛盯著我。
嗯,確實,是平時就對夕月發情到會一直想起來的我不對。
「我就是色哥哥,真抱歉啊。」
「……」
「……」
「可是啊。」
「嗯?」
「既然想起來了,就做吧?」
「喂喂。」
似乎想起剛才做愛的妹妹,把臉湊了過來。
明明一臉若無其事的樣子,為什麼這麼色情啊。
「嗯……」
我們開始甜蜜的親吻,過了幾分鐘才結束。
「我幫你戴套子喔。」
明明說不能動,夕月卻迅速離開被窩,然後馬上回來。
◇
夕月一臉得意地撕開保險套的包裝。
在妹妹的床上和全裸的妹妹面對面,這個狀況本來就很色情了,要是看到她有點得意地戴上套子的模樣,一般的哥哥應該會昏倒吧。
「啊,你不要動啦。」
「它自己會動的。這是生理現象。」
膨脹得更加巨大的陰莖,在碰到夕月拿的套子的瞬間,劇烈地抖了一下。
我瞬間感到一股涼意,接著立刻被滑溜溜的膜包覆。妹妹將套子的前端抵在龜頭上,靈巧地將它套到根部。
「嗯,套好了。」
「妳技術變好了呢。」
「對吧。」
怎麼樣?夕月用眼神詢問,我忍不住誇獎她。雖然我覺得拿做菜技術進步的方式來誇獎有點奇怪,但這是身為哥哥的習性,沒辦法。
「我坐在上面,哥哥不可以動喔。」
「好。」
妹妹跨坐在仰躺的我的胯間。她用雙手壓住我的腹肌,暗示我不能起身。
她應該對剛才騎乘位被打斷,換成對面坐位讓自己高潮的事有點耿耿於懷吧。我感受到她這次一定要用這個體位讓我高潮的意志。
妹妹在奇怪的地方莫名頑固。既然如此,身為哥哥的我只能乖乖聽話。再說夕月的騎乘位也是極品,我怎麼可能不聽。
話雖如此,我得稍微反省一下。
她今天大概是想讓睡眠不足的我不要那麼累,才打算用這種方式做愛。可是不小心興奮起來的我卻持續進攻,妹妹應該很不滿才對。
我也因為射了兩次,稍微冷靜下來了。這次就隨她高興吧。
我才剛這麼想,一陣快感就隨著「噗啾」的聲音襲來,將我的理性吹得煙消雲散。
「嗚喔……!」
妹妹前後搖擺著腰部。雖然溫暖,卻沒有進去。她用溼透的肉縫摩擦著我陰莖的內側。
「嗯……啊、嗚……」
她身體前傾,腰部微微扭動,和我剛才在正常位時的扭動方向相反。肉棒被柔軟的陰唇夾住,前後滑動。由於無法預測她的動作,比自己摩擦還要舒服好幾倍。
「哥哥,嗯……舒服嗎?」
「嗯,非常舒服。」
「這樣啊。」
妹妹開心地微笑,閉上眼睛發出「嗯、嗯」的嬌喘。
她剛才一直這麼做,大概是以為我喜歡這種玩法吧。她自己被我吊足了胃口,可能是想報復我。
老實說,我確實有點心癢難耐。
每當陰唇摩擦,射精感就會上升,而且穴口緊夾住肉棒的後側實在太舒服了。加上夕月的體重,更是加強了對包皮繫帶的刺激。感覺再過不了幾分鐘就會射精了。
「啊、嗯,這樣,好舒服……啊、啊……」
從剛才開始,龜頭前端就一直碰到敏感的陰蒂,她應該很舒服吧。為了追求快樂,夕月主動扭腰擺臀,發出可愛的聲音,實在讓人受不了。光聽她的聲音我就快繳械了。
每當她前後擺動腰部,前傾的美乳就會隨之搖晃。我的視線不由得追著尖挺的粉紅色乳頭跑。
「要摸胸部嗎?」
大概是看我一臉想摸的樣子,妹妹問道。
「可以嗎?」
「嗯,可以喔。儘量摸吧。」
得到許可後,我伸出雙手,用手掌捧住乳房。
「啊……嗯、啊……」
夕月發出特別有感覺的聲音。感覺她的敏感度比剛才還要高。
我抓住溫暖的下乳,用手指彈了一下硬挺的乳頭,妹妹咬緊牙關,發出「啊嗚」的喘息聲。看到她這種反應,我忍不住想動起腰來欺負她。不過才剛約好不動,現在只能忍耐了。
「哥哥……要進來了嗎?」
這種問法簡直就像我希望插入一樣。我當然想插,不過夕月似乎已經忍耐不住了。
「嗯,我想插。」
「嗯……」
妹妹露出「真拿你沒辦法」的表情,看起來很有趣。
夕月抬起腰,身體後仰,抓住我抵在她肚子上的陰莖,往自己的私處塞。
「嗯嗯……啊、啊啊、嗯──」
肉棒噗的一聲被吸進蜜壺裡,扭來扭去的肉褶壓迫著肉棒。
「嗚……!」
我忍不住咬緊牙關。裡面的緊度比剛才更緊。每次插入都變得更加舒服的陰道,甚至讓我感到恐懼。
「啊,還不要動。」
「我沒動喔。」
「可是,好大……啊,不行。」
「喂,別吸我的肉棒。」
「啊嗯……因為哥哥的動了,裡面,才會擅自縮緊。」
明明雙方都沒有動腰,夕月的陰道卻不斷縮緊,讓我的陰莖跟著抽動。屁股深處用力,精巢擅自送出精液。這下不妙。
「夕月,再這樣下去我就要射了。」
「等等,我來動。」
妹妹不斷閉上眼睛,努力動起腰來。
或許是沒時間了,這次她不是上下,而是前後扭動腰部。雖然沒有抽插的快感,但陰道不斷纏住肉棒,結果還是催促我射精。現在抽插的話,兩人可能瞬間就會高潮。
「……啊、啊嗯……呼啊、啊、啊啊、嗯嗚──」
妹妹用力壓著我的腹肌,停止動作。從陰道的吸力,我知道她高潮了。
「夕月,動得了嗎?」
「……嗯,我會努力。」
為了讓妹妹方便活動,我抓住她的柳腰。光是這樣,就讓我們的胯部更加密合,陰道也跟著收緊。
夕月沒有抓住我的腹部,而是抓住我的手臂。她緊緊握住我的手,以手臂為支撐,開始擺動腰部。
「嗚、啊、啊啊嗯、嗚、啊嗚……」
妹妹的陰道發出咕啾咕啾的攪拌聲。她前後擺動的幅度越來越小,床也跟著吱嘎作響。
夕月的身體逐漸向後仰。我急忙抓住她纖細的手臂,她上半身被固定住,只有胸部開始劇烈搖晃。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妹妹呈現後仰的姿勢,我則是拉著她。只要我一鬆手,她就會往後倒下吧。我腹肌使力,自然地繃緊下半身。
她的恥骨不斷擠壓我的下體,陰道也更加緊縮。
「要、要射了。」
我臀部使力,腰微微地往上頂。大概是連這細微的動作都讓她感到緊繃,夕月抬起下巴。
「──啊啊、嗚……嗚嗚。」
妹妹眼眶泛淚,對我投以怨恨的視線。
看到那眼神的瞬間,我再也忍不住了。
「夕月,我要動嘍。」
「啊、等──」
我繃緊身體,挺起腰。夕月的乳房發出咕啾的聲音,劇烈地彈跳。
「啊啊啊啊嗯──」
妹妹的身體大大地向後仰,朝著天花板發出嬌喘。
肉棒被緊緊地夾住,開始噴出精液。
「咕啊、嗚嗚……!」
濃稠的精液不斷噴發。我用力伸直腳尖,下半身懸空射精。全身顫抖,用力握住妹妹纖細的手臂。簡直就像觸電。隨著一次又一次的射精,我感到全身恍惚,視野忽明忽滅。
我使盡臀部的力氣,擠出最後一滴精液,腰部終於落到床單上。夕月的胸部因為這個彈力又彈了幾下。
原本緊纏著我不放的陰道,也漸漸放鬆。
同時,我發現夕月緊繃的身體也逐漸放鬆。我溫柔地抱住朝我倒下的她。
我安撫著肩膀劇烈起伏,喘不過氣來的妹妹,過了一會兒,她轉頭面向我。
她用纖細的下巴頂了頂我的心窩。
「好痛……」
「哥哥,我明明叫你這次不要動的。」
「對不起。」
看著夕月流著淚抱怨,我心中湧起罪惡感,只能不斷道歉。
接著妹妹用下巴抵住我的心窩,用力咬緊牙關。一陣鈍痛擴散開來。
「好痛。」
「……哥哥是笨蛋。射得這麼誇張,害我腦袋都變得怪怪的。」
「對不起啦。」
「沒關係……反正舒服得莫名其妙。」
「我也是。」
我摸摸她的頭安慰她,夕月哼了一聲,親吻我的心窩。
「呼,這樣很癢。」
「哥哥。」
「嗯?」
「哥哥和我,真的很合得來呢。」
「……是啊。」
之前妹妹也說過這句話。
我也深有同感。不光是做愛,我們在各方面都合得來。說來奇怪,自從和夕月做愛之後,我更有這種感覺。
「因為是兄妹?」
「是啊。」
──不對。
「是因為我和夕月吧?」
我改口後,妹妹睜大杏眸。
最後,她把整張臉埋進我的心窩。
「……最喜歡你了。」
「嗯,我也是。」
夕月直率地表達心意,那模樣實在惹人憐愛,害我那根插著的肉棒差點又硬了起來。
應該說,已經硬起來了。
證據就是,妹妹埋著臉的同時,還因為快感微微顫抖。太契合也是個困擾。
妹妹緩緩面向我,將紅通通的臉蛋湊近。
我們維持結合的姿勢,像打招呼般輕輕一吻。
接著像是要傳達心意般互相凝視。我們舌吻、相擁,光是這樣就足以讓我們因甜蜜的高潮而顫抖,然後又再輕吻──
我們就這樣不停重複。
第十三話 攻陷哥哥的妹妹
我離開緊貼的身體,拔出陰莖,用面紙擦拭夕月的下腹部,這時手機的時鐘顯示二十三點。
和妹妹接觸,時間感依然會錯亂。
每次用面紙擦拭,夕月都會發出「嗯!」的性感聲音,我拚命忍住胯下快要勃起的感覺,穿上四角褲和長褲。
我尋找著原本穿在夾克裡面的襯衫,卻找不到。
回頭看向妹妹,她正好扣完我的襯衫鈕釦。
「喂。」
我吐槽後,夕月一點也不覺得不好意思,她把長髮綁在後面,疑惑地歪頭。
「哥哥借我穿──」
「是沒關係,但妳有自己的T恤吧?」
「準備拿去洗了。」
「我的也是啊。」
「而且要吃拉麵吧?」
「對啊,我正打算要煮。」
「湯汁噴到就傷腦筋了。」
「我的衣服就沒關係嗎?」
「開玩笑的啦。我會小心不讓湯汁噴到。」
「我說妳啊。」
我雖然露出厭煩的表情,但老實說夕月的男友襯衫──應該說哥哥襯衫的破壞力超群。
第一次看到女朋友穿男友襯衫的男朋友,一定就是這種心境吧。
「哥哥快點,我肚子餓了。」
「嗯?喔,來煮吧。」
在全裸只穿著哥哥的襯衫、打扮太過色情的妹妹催促下,我們前往客廳。
我上半身赤裸,夕月只穿著一件哥哥襯衫,打扮看起來很蠢,不對,是很不設防,但客廳感覺起來不像以前那麼冷了。
我切實感受到季節逐漸進入初夏。
又一個和夕月兩人獨處的夏天來臨。
不過,我們之間的關係和距離都和去年大不相同。
明明是這樣,我卻覺得好像什麼都沒變。不僅如此,我甚至覺得這才是我們兩人原本的關係,真是不可思議。
「煮好了。」
「哇~看起來好好吃。」
我將兩人份的拉麵放在桌上,妹妹開心得不得了。
從角度上來看,襯衫敞開的領口處可以完全看到誘人的乳溝。
「夕月,釦子再多扣幾顆。」
「為什麼?」
「對眼睛不好。」
「我才不想被穿成這樣的哥哥這麼說。」
「妳說得對。」
確實,半裸的哥哥沒資格說這種話。
我坐到妹妹旁邊,夕月轉頭看向我。
「哥哥,我開動了。」
夕月撩起長髮,吸起拉麵。穿著哥哥襯衫做出這種動作實在很性感。為什麼這個妹妹只是吃個拉麵就能這麼煽情呢?
我輕輕嘆了口氣,用筷子夾起哥哥特製拉麵。
安靜的客廳裡,只有我們吸拉麵的聲音。
大概是肚子很餓,夕月先吃完了。她喝著味噌湯清口,同時滑著手機。
這樣非常沒規矩,不過她這個星期很努力,今天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吧……總覺得我最近變得很寵妹妹。
夕月忽然點開真由傳來的影片。
『耶~!夕月有在看嗎~?』
單手拿著手機的真由對我們露出笑容,同時轉了一圈,拍下周圍的景象。疑似同班同學的制服裝扮學生們配合這個動作發出歡呼聲。
地點是體育館。從露出僵硬笑容的高梨拿著小獎盃的模樣來看,後夜祭似乎剛結束。
『我們班是壓倒性的第一名~!夕月不在真可惜~!』
『耶~!』
在真由的催促下,高梨害羞地舉起獎盃。
從這個感覺來看,高梨似乎還是沒能向妹妹告白。我敏感的哥哥雷達做出了這個結論。
夕月呵呵微笑,回傳「太好了!」,又播放了同一部影片。
「真由在哭。」
「啊、啊~……對不起。」
「對不起什麼?」
「呃,這還用問嗎……」
因為我拒絕了她的告白……對吧?
「這大概是第一名喜極而泣的眼淚喔。」
「喔,是喔。」
偏偏在妹妹面前表現出哥哥的自我意識過剩,太丟臉了。
夕月似乎察覺到這一點,噗哧一聲,像在嘲笑我似地笑了出來。
「哥哥。」
「幹嘛?」
「真由向你告白,你有什麼感覺?」
「什麼感覺?就是嚇了一跳啊。」
「就這樣?」
「對啊,畢竟她之前都沒什麼跡象。」
「我有聽真由說過。」
「是嗎?」
「就這樣?」
「對啊。」
「哼。」
妹妹的視線落在味噌湯上,盯著漂浮的豆腐。
她的側臉看起來像是無法接受,又像是鬆了口氣,十分複雜。青春期女孩的情緒果然很難解讀。
「欸,哥哥。」
「什麼事?」
夕月盯著味噌湯問道:
「你在大學也會被女生告白嗎?」
「沒有耶,我本來就很少跟女生說話。」
「是嗎?」
「我忙著做家事還要打工,多餘的社交只是浪費時間。為了有效率地運用時間,必須省略多餘的事,這就是所謂的生活小撇步。」
「啊──哥哥的朋友很少嘛。」
我拚命列舉的藉口被妹妹一句話就打發掉了。
「……才沒有很少好嗎。」
「話說,哥哥在大學有遇到什麼合──」
話說回來。
(真難得。)
夕月第一次問起大學的事。
妹妹什麼都會問我,卻絕口不提這個話題。所以我也儘量不提。因為夕月一定會覺得寂寞。
可是她問了。不僅如此,不久前的妹妹也絕對不會問我被真由告白後有什麼想法。
她正試著接納不是只有我們兩個──而是拓展開來的世界裡的我。
那麼我也該接納她。
儘管覺得應該將妹妹送到更開闊的世界,內心某處卻希望將她關在這個家裡的任性哥哥……我必須從這個身份畢業。
平常我們都和大家享受、疲於同一個世界,然後回到這個只有我們兩人的家。
這樣就好。
若要問這跟以往有什麼不同,那就是心境上的問題。
「──真是的,哥哥。」
「嗯~?」
「你又在發呆了。」
「妳剛剛說什麼?」
「就問你大學裡有沒有什麼合適的對象。」
「可愛的女生嗎?除了夕月以外?怎麼可能有啊。」
我隨便回了一句,再度陷入沉思。
如果妹妹當上學生會長,肯定會比現在更忙。總有一天也要考大學。這麼一來,我也會排很多打工,相處的機會和接觸的頻率都會比現在少。追求她的男生也會……不對,夕月那麼可愛,說不定會有女生倒追。即使如此,我也不會像現在這樣悶悶不樂,而是以哥哥的身份,不對,是配得上一輩子待在她身邊的男人,溫暖又穩重地守護妹妹。我應該要抱持這種心態。
(嗯?)
回過神來,我發現夕月正看著我沉默不語。
眉頭皺到不能再緊。
糟糕。我沉浸在思緒中,沒在聽妹妹說話。她看起來相當生氣。
「……我是說合適對象。」
「咦?啊,嗯。」
從妹妹的語氣聽來,我似乎聽錯了什麼。感覺這樣會讓她的心情變得更差。為什麼哥哥偶爾會一直踩妹妹的地雷呢?
「唔──」
眼眶泛淚的夕月忽然吻了我。
雖然搞不清楚狀況,但既然妹妹想這麼做,我就順她的意。如果這樣能讓她心情變好,那就再好不過了。話說回來──
「嗯、嗯……唔、啊……」
夕月拚命地纏住我的舌頭。拉麵的鹹味在口中擴散,接著她自身的甜味逐漸變濃,等我回過神來,我也已經忘我地纏上她的舌頭。
最後她「啾」地給我一個可愛的吻,紅著臉離開。
她還是第一次這麼突然,毫無預警地吻我。
我對這突如其來的舉動感到困惑,深吻的餘韻讓我的思考變得輕飄飄的,夕月用鼻尖磨蹭我。她的情緒從剛才開始就莫名其妙……但不管怎樣都很可愛。
「哥哥。」
她呼喚我的聲音也帶著甜膩的聲響。說真的,她到底怎麼了?
不過我剛剛才下定決心,不管發生什麼事,我都要溫暖地、穩重地守護她。
「怎麼了?」
我帶著包容的心境微笑,夕月的眼睛好像變得更溼潤了。
「結婚之後,我們會變成什麼樣子呢?」
妹妹口中冒出結婚這個詞,害我心臟狂跳。如果世人允許,我當然想結婚,這樣比較合情合理。不過,如果我們結婚了──
(會變成什麼樣子……嗎?)
仔細想想,應該不會有什麼改變。
「夕月會開始叫我的名字之類的?」
「啊啊,太一……哥哥。」
夕月說完害羞地別開目光,可愛得驚人。她直呼我的名字,讓我心跳加速。可是,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哎,家裡跟以前一樣就好。反正只有我們兩個人住。」
「這樣啊。」
「其他還有……嗯──」
「每天一起睡覺洗澡,做愛之類的。」
「那跟現在一樣嘛。」
「對啊。」
「比如變得更尊敬哥哥。妳想嘛,畢竟哥哥要成為妳的丈夫。」
「那是什麼意思?」
「比如說,每天回家都要誇哥哥好帥之類的。」
「感覺好麻煩。」
「嫌麻煩嗎?」
大概是受夠了這種讓人難為情的問答,妹妹拿著拉麵碗和味噌湯碗走向廚房。
我也拿著自己的餐具站起來。
「放水槽裡,我來洗。」
「嗯──」
「妳要洗澡嗎?」
我邊說邊按下廚房熱水器面板的再加熱按鈕。
「嗯。哥哥要不要也去洗?」
「難道我身上有汗臭味?」
「超臭的。」
「……我等妳洗完再洗。」
「喔。」
「嗯。」
結束這段輕鬆的對話後,妹妹往走廊走去。
「呼。」
我打開水槽的水龍頭,把洗碗精擠在海綿上,先從夕月的碗開始洗。冷水剛好可以冷卻發燙的煩惱。
(那是什麼意思啊?)
老實說,我無法剋制勃起。哥哥襯衫、突如其來的吻,以及突然問我結婚之後,不管怎麼說都太可愛了。是可愛、性感和惹人憐愛的大堵車。
在這種狀態下一起洗澡,感覺剩下的兩個保險套會一口氣消耗掉。
我再度嘆了口氣,這時妹妹突然探出頭來。
「哥哥。」
「喔,怎麼了?水還很涼嗎?」
「不是,不是這樣。」
夕月把我的襯衫穿成萌袖,將袖子拉到胸前。
「今天哥哥穿夾克的樣子,好帥。」
與害羞的表情相反,她用毫無起伏的聲調說道。
她像是事情辦完了,迅速消失在牆壁的另一頭。
「喔……喔──」
在妹妹已經不在的空間裡,我只能勉強回她這句話。
冷水淋溼了手臂,身體卻熱得不得了。
真是的。
那個妹妹到底要攻陷哥哥到什麼程度才甘心啊。
我仔細地洗完餐具後,前往夕月正哼著歌的盥洗室。
【特別加筆】露出奇怪睡相的哥哥
睜開眼皮後,眼前是哥哥的睡臉。
一瞬間還以為是在哥哥的床上,但蓋在我身上的是我的棉被。所以這裡是我的床。
昨天一起洗完澡後,我拜託不情不願的哥哥,一起睡在我的房間。
稍微移動身體,棉被摩擦肌膚,感覺有點舒服。
這是我有生以來,第一次裸睡在自己的床上。
這個第一次,也是和哥哥一起,真是太好了。
我將手伸向放在一旁的手機,結果被我當成枕頭的哥哥手臂抖了一下。
為了不吵醒他,我緩緩看向手機畫面。
現在是早上十點多。
感覺好久沒睡到這麼晚了。
多虧睡了很長一段時間,我的頭腦非常清醒。身體有點熱。和哥哥做愛的餘韻,讓許多地方都隱隱發麻。
昨天從校慶回來後,我們在我的房間做了很多次愛,接著吃了哥哥特製的拉麵,洗完澡後,哥哥就來了,我們睽違一週再次一起泡澡。
哥哥拿套子過來時,我嚇了一跳,但也很開心。
每次都是我要求做愛,哥哥則是一副「真拿妳沒辦法」的感覺答應我,所以這次哥哥難得主動,讓我很開心,有點得意忘形。
我調侃他「原來你有帶套子啊」,哥哥則撇開視線說「姑且帶一下」,那副模樣實在很有趣,讓我心跳加速,已經忍不住了……我也很想和哥哥做愛。
可是哥哥卻說要先洗身體,開始淋浴。接著一如往常幫我洗身體,哥哥用沐浴乳搓出泡沫的手掌,摸得我胸部跟下體……各個部位都癢癢的,好舒服,舒服到我忍不住發出奇怪的呻吟。
因為哥哥手掌的力道比以往都還要來得強。
洗的方式也比以往都還要粗魯,但摸的方式非常色情……我回頭一看,發現哥哥眉頭深鎖,看起來好像有點生氣。
哥哥似乎想對我說些什麼,卻為了我而忍住不說,我……從以前看到哥哥露出這種表情,就會莫名感到胸口一緊,非常難過。
好想知道哥哥在想什麼,難過到快要哭出來,腹部深處感到一陣酥麻……就是那樣的表情。
自從開始做愛之後,哥哥就經常露出那種嚴肅的表情。
我感覺得出來,那可能是覺得舒服,或是忍著不射出來,或是覺得非常舒服,感覺好像稍微瞭解了哥哥一點,讓我覺得好開心,總是會得意忘形。
「哥哥,要舔嗎?」
我這麼問之後,哥哥一邊用蓮蓬頭沖掉我身上的泡沫,一邊問「可以進去嗎?」,然後自己戴起保險套。
雖然我想幫哥哥戴,但哥哥的眉頭皺得比剛才還緊,戴保險套的動作看起來很著急,讓我心跳得好快……我看著哥哥戴保險套,接著他伸出粗壯的手臂,讓我坐在他的大腿上,接著他的那裡就進到我的裡面,我的視野晃動了一下。
哥哥不斷用他的那裡摩擦我裡面很舒服的地方,我的腦袋立刻變得一片空白。我那像是在哭的叫聲在浴室裡迴盪,我被哥哥弄到高潮了好幾次,舒服到腦袋都要變成笨蛋了,眼淚也跟著流出來……鏡子裡哥哥的臉看起來果然像是在生氣,我一看見那張臉又抖了一下,哥哥則是拚命地揉著我的胸部……等我回過神來,發現鏡子裡的我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放鬆表情,被哥哥搖來晃去。
之後我們一起泡在浴缸裡稍作休息,離開浴室後,哥哥拿浴巾幫我擦乾身體,我也回敬哥哥擦乾他的身體,然後……我又得意忘形,拜託哥哥今天在我的房間睡。
就算我提出無理的要求,哥哥一開始雖然不情願,但還是會答應。
小學時,我哭著要他別去參加校外教學時也是這樣。他嘆著氣緊緊抱住我,溫柔地對我說他不去。
當時哥哥的味道、手臂的力道、胸口的溫暖都讓我非常安心,心跳加速……我大概在那個時候就已經對哥哥──
「嗚。」
睡在我眼前的哥哥發出了奇怪的呻吟。
他皺著眉頭,又是一副像在生氣的表情,似乎是作惡夢了。
「哥哥的表情好奇怪。」
我輕聲說道,哥哥眉間的皺紋又變得更深了。如果他連在夢裡都對我發牢騷,那就好玩了。要是這樣我會很開心。
「好冷。」
我想貼到哥哥身上,喃喃說道。
我把頭從哥哥的上臂移動到肩膀的位置。我像是要緊抱住他一樣把身體貼上去,哥哥的手臂立刻緊緊地抱住了我。
被既硬朗又柔軟,有點冰涼的寬大胸膛包覆,身體的中心立刻暖和起來。不知不覺間加速的心跳也逐漸穩定。
昨天做的最後那次愛愛,也是像這樣面對面,一邊激烈接吻一邊做的。
和洗澡那時不同,感覺很體貼我……是平常的哥哥的做愛方式。
明明不管是有點強硬的哥哥還是溫柔的哥哥,我都喜歡。
所以,就算再更粗暴一點,我也完全不在意。
我試著吸了吸厚實的胸膛。
「嗚……」
哥哥發出類似打呼的聲音。
「你可以更生氣一點喔。」
我希望他不要忍耐。
雖然希望他盡情寵我,但我非常任性又自私,所以如果他對我生氣,我希望他能直接發洩出來。
我希望哥哥能把所有感情都發洩在我身上。
希望他的心能一直向著我。
手機突然發出震動,我回過神來,將嘴唇從哥哥的胸膛移開。
我一邊注意不要讓哥哥的擁抱鬆開,一邊將手伸向手機。
是真由傳來的訊息。
『夕月~收拾差不多告一段落了,妳今天不用來也沒關係喔~!』
附加的照片上,映著幾乎恢復原狀的教室。
「啊……」
搞砸了。
今天是校慶隔天的補假,不過能來的人要在上午來收拾善後。當然我也打算過去。
『對不起真由,我剛剛起床。』
我哭喪著臉送出訊息,立刻就收到了回覆。
『沒關係啦~!收拾很輕鬆♪夕月今天得好好休息才行!』
真由溫柔的文字讓我差點哭出來。
她一定是覺得我累了,所以才傳訊息給我。為了不讓我趕著來學校,她等到收拾工作幾乎都結束之後才傳。
『真由,謝謝妳。真的很對不起。』
『啊?收拾工作超有趣的耶~?不過要補償我喔~』
我知道真由並不想要補償。她是為了不讓過意不去的我感到愧疚,才會這麼說。
『謝謝。下次我會補償妳的。』
我滿懷歉意地回傳訊息。
這時傳來「叮咚」一聲,通知有人來訪的門鈴聲響起。
大概是宅配吧。
我連忙從哥哥的懷裡鑽出來,撿起掉在地上的校慶T恤遮住胸部,同時走向客廳。
「來了。」
我打開對講機的螢幕,果然是宅配的人抱著紙箱站在門口。
我按下大廳的解鎖鍵,回到走廊。接著──
(得叫哥哥起床才行。)
哥哥交代過,就算有宅配也不能開門。
「哥──」
我正想叫他,卻改變了主意。
這一週因為我的關係,害得哥哥睡眠不足,我想讓他多睡一點。換作平常,哥哥聽到門鈴聲就會立刻起床,現在卻沒有醒來。可見他有多累。
我躡手躡腳地走著以免吵醒哥哥,我沒有回自己的房間,而是走進了哥哥的房間。
我從衣櫃隨便挑了一套運動服。
穿上之後,我對著穿衣鏡檢查自己的模樣。
上半身雖然有點寬鬆,但當作家居服並不奇怪。至於下半身──
「啊!」
運動褲滑落了。這副模樣實在很可笑。這麼說來,就算上半身合身,下半身也因為尺寸差太多而穿不下。
我只穿著運動上衣,不得已只好走向自己的房間。
哥哥在我的床上睡得正香甜。他果然累積了不少疲勞。
我躡手躡腳地打開衣櫃,隨便拿出一件家居服的緊身褲。
(啊,內褲。)
要是沒穿內褲只穿緊身褲,哥哥絕對會罵我沒規矩。
我連忙從衣櫃的另一層拿出內褲。
就在我穿好內褲再套上緊身褲時,玄關的門鈴響了。幸好趕上了。
「來了~」
我走到走廊上,一邊在玄關應門一邊開門。
「……啊,有宅配~」
「謝謝。」
宅配員好像有一瞬間愣住了。
「有點重喔~」
「好的。」
我接過紙箱,的確沉甸甸的。
「麻煩您簽收~」
「啊,好。」
我先彎下腰放下紙箱,再站直身子。
宅配員一直盯著我。
「那個,簽收……」
我一搭話,宅配員就嚇了一跳似的睜大眼睛,立刻別開視線。
「啊、啊~簽收請簽這邊……」
我接過簽收單和原子筆,在手掌上寫下淺川兩個字。
「謝謝。」
「不客氣~」
我稍微低頭致意,宅配員也脫下帽子低頭致意。
我關上門並上鎖,吃力地把紙箱放在走廊上。
「是米嗎?」
從重量來看,應該是平常訂購的農家直送五公斤米。比起超市賣的,煮起來鬆軟又好吃。
回到自己的房間,哥哥還是維持剛才側躺的姿勢在睡覺。
我靠近他,鑽進被窩裡。
看了看手機,才剛過十一點。
哥哥說他今天大學請假。
我們兩人今天可以一直懶散地度過。
久違地打打電動,偶爾親吻一下,打膩了就放空看個電視,肚子餓了就由我下廚做晚餐,接著到哥哥的房間做愛,一起洗澡,睡前窩在同一個被窩裡,互相依偎取暖,肌膚相親地入睡。
這是我最喜歡的、理所當然的假日。
「~……」
哥哥扭動著身體,眼皮抽動了幾下。
好像快醒了。
「哥哥,早安。」
我趁哥哥還沒睜開眼睛前,吻上了他的唇。
【特別加筆】毫無自覺的妹妹與玄關性愛
柔軟的嘴唇觸感,讓我睜開眼睛。
一張美少女的臉龐出現在眼前,讓我倒抽一口氣。
大腦雖然瞬間清醒,但夕月的吻實在太舒服,讓我的思考變得模糊。
一大早就能品嚐這麼可愛的女孩子的嘴唇,我上輩子到底積了多少功德啊……不過一想到這是和妹妹的禁忌之吻,我下輩子大概會變成毛毛蟲之類的吧。不過那樣也完全無所謂就是了。
「夕月,早安。」
「早安,哥哥。」
妹妹揚起一邊好勝的眉毛,露出惡作劇般的微笑。
「現在幾點?」
「剛過十一點。」
「這麼晚了啊。」
「要睡回籠覺嗎?」
「不,還是起床吧。」
今天是校慶的補假。我想好好享受這難得只有兄妹倆的假日。
「嗯。那要吃早午餐嗎?」
「啊──要。」
「我去做飯喔。」
「謝啦。」
妹妹和平常一樣淡漠,和昨天愛撒嬌又莫名性感的模樣截然不同。這讓我稍微放心了。看來她昨天說的疲勞已經恢復了。
今天一整天就好好慰勞妹妹吧。為了獎勵她努力準備校慶,帶她出去玩,買個她想要的東西也不錯。
我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別計較她有點沒規矩和任性的部分,也暫時封印牢騷,以穩重守護者的身份溫柔地對待她吧。
「哥哥,吃完飯後來打電動吧。」
「咦……喔。是可以啦,但難得的假日打電動好嗎?要不要出門去哪裡走走?妳之前不是說想去暢貨中心嗎?」
「哥哥想出門嗎?」
被她這麼一問,我其實覺得哪一種都好。
不如說兩個人懶懶散散地打電動比較開心,也讓我比較自在。到頭來,我和夕月都喜歡這種理所當然的假日。
「我也來打電動好了。好久沒玩夕月的了,來幫它升等吧。」
「那玩我跟真由玩的那個吧。」
「喔喔,妳是說那個派對遊戲嗎?」
「對。很好玩喔。」
「好啊。」
「嗯。那我去煮飯了。」
啾。夕月親了我一下,若無其事地離開房間。
「……」
我回過神,低頭一看,晨勃的陰莖正頂起妹妹的棉被。嘴唇那有如吸附在肉棒上的觸感,仍在腦中盤旋不去。
(兄妹的接吻,是這樣的嗎……?)
也許是因為昨晚聊了結婚之類的話題吧,我莫名在意起這件事,心臟怦怦直跳。與其說是兄妹的接吻,不如說更像新婚夫妻──
我深深吐出一口氣,重置思考。
才剛決定好,今天要當個溫柔的哥哥,好好慰勞妹妹。要是像剛才那樣過度把夕月當成最愛的女孩,又會變得像發情的猴子一樣。我必須自重。
我環視房間,注意力集中在抽屜沒關上的衣櫃上。
真是不像話。我在心中唸佛似地複誦,將她是妹妹這件事灌輸到本能裡。
我帶著宛如修行僧的心情下床,裝出煩膩的哥哥表情,關上抽屜。
◇
我們兩人並肩坐在沙發上,妹妹一臉認真,我則是更認真的表情,手握遊戲手把。
電視畫面中,我操縱的3D角色一面閃避障礙物,一面朝終點前進。
夕月提議的派對遊戲,是集合了各種迷你遊戲,以總分來決定勝負。
事前沒有說明規則,必須邊玩邊記。儘管規則本身都很簡單,但第一次玩時,一定會產生困惑。也就是說──
「又是我贏了。哥哥好弱──」
「……這完全是新手必敗的遊戲吧。對有經驗的人太有利了。」
「我也只玩過一次啊。你是在不服輸嗎?」
「這是正當的抗議。」
「下一場就是最後一場了。要玩什麼懲罰遊戲?」
「有懲罰遊戲喔?」
「當然有啊。」
「要玩什麼都可以喔。」
「你很從容嘛。」
「我玩遊戲還沒輸給妳過呢。」
「啊,開始了。」
最後一場迷你遊戲是從不同的地方開始,找出散佈在場地裡的陷阱並掉下去,第一個掉到最底層的玩家獲勝。
第一次玩的話,會有一瞬間猶豫該不該掉進這個陷阱。不過只要知道規則,再來就是靠玩遊戲的直覺了。
我第一個抵達最底層,獲得勝利。
「太好了,我贏了。」
但可惜的是,總分輸給了妹妹。
畫面中,夕月操縱的貓耳角色在頒獎臺上高興地跳著。她也滿足地注視著這一幕。雖然表情一本正經,但似乎有點開心。
我帶著欣慰的心情看著她的側臉。
和以前一樣,白皙通透的臉頰。
讓人誤以為是模特兒的小臉,偶像都相形見絀的端正五官。
略顯好勝的眉毛,眨眼時彷彿會發出聲響的長睫毛,好像會把人吸進去的大眼睛,杏仁般細長的眼尾。
形狀漂亮的嘴唇很薄,卻水嫩又有彈性。
(話說回來,仔細一看,她真的好可愛啊。)
這種想法,我已經重複了幾千次了吧。
我呆呆地看著她的側臉,美少女轉頭看向我。
「懲罰遊戲做鬼臉可以嗎?」
她的聲音低沉,卻不知為何有種性感的音調。明明是平常慵懶的聲音,今天卻讓我忍不住在意。
「鬼臉?可以啊。」
「像般若面具那樣可怕的鬼臉。」
「還要指定喔?好啦。」
我睜大眼睛,挑起眉毛,咬緊牙關,扭曲嘴角。連我自己都覺得這張臉很有魄力。
然而,夕月似乎無法接受,微微歪頭。
「眉間再多擠一點皺紋。」
妹妹用手指指自己的眼睛和兩眼之間。她變得有點鬥雞眼,看起來很好笑。
「要求真多。這樣嗎?」
我用力在眼角使力,也試著變成鬥雞眼。
「哥哥的臉好奇怪。」
「因為是鬼臉啊。」
「算了,就這樣吧。」
「啊?喔。」
夕月露出像在確認什麼的表情,理所當然地把小臉湊過來。
她把嘴唇貼到我臉上。這段期間,妹妹依然睜著眼睛,用呆呆的表情盯著我的眼睛──不對,是盯著我的眉間。
我搞不懂這是在幹嘛,不過妹妹在極近距離下抬眸看人很可愛,夕月貼在我臉上的嘴唇也很舒服。我忍不住想閉上眼睛,沉浸於親吻的觸感中,但這也算是懲罰遊戲,我便努力維持著般若的鬼臉。
妹妹眨了兩、三下眼睛,一臉興味盎然地慢慢移開嘴唇。
但她沒有回到原本的位置,而是在能感受到彼此氣息的距離下,再次抬頭凝視我的臉。這到底是在幹嘛?
「這懲罰遊戲還真奇怪。」
「是嗎?」
「我要恢復表情嘍?臉會很酸。」
「嗯,沒關係。」
即使我恢復正常的表情,夕月依然一臉認真地盯著我。
在極近距離下注視妹妹的破壞力真不是蓋的。她是在挑戰讓我看她看到入迷需要幾秒嗎?如果是的話,那她開始後一秒就已經成功了。
「……怎麼了?」
「總覺得今天好想馬上跟哥哥接吻。」
「是嗎?」
她果然是在挑戰幾秒能讓我淪陷。我自然而然地將臉湊近她那張毫無緊張感的俏臉。
「嗯……」
這次換我主動吻了她。雖然沒得到她的同意,但也沒辦法。世上應該沒有哥哥看到她那種表情、聽到那種話還能忍住的吧。
「嗯、嗯……哈、啊……」
我仔細品嚐她的嘴唇,結束這個吻後,夕月呆呆地看著我的眼睛。她的嘴唇半開,發出泡澡時的嘆息。
「哥哥,要在房間做嗎?」
「好啊,去我房間吧。」
「嗯。」
「啊,對了,沒有套子。」
昨天大戰了好幾個回合,保險套已經用完了。
「要去買嗎?」
「去便利商店吧。」
「那你請我吃冰。」
「吃冰不是會胖嗎?」
「嗯,不過這是懲罰遊戲。」
「懲罰遊戲剛才做過了吧。」
「還沒懲罰用櫻桃梗打結的那次。校慶的時候不是比過嗎?」
「啊啊,這麼說來……原來那還有懲罰遊戲啊。是說,真虧妳還記得。」
「要請最貴的冰。」
「好好好。」
「好耶。」
夕月輕輕舉起雙手,先解開隨便紮起的馬尾,然後用力將後腦勺的髮絲束緊,再靈巧地用繩子綁起來。那是比上學時稍微隨便一點,去便利商店時綁的馬尾。
我不禁凝視著她這一連串的動作,但妹妹一臉若無其事。
我從以前就一直很關心她的一舉一動,所以對妹妹來說,被哥哥盯著看應該也是理所當然的事。
我們從沙發上起身,一起走向玄關,發現架子上放著一個郵寄過來的紙箱。
「嗯?這是什麼?」
「喔,剛才宅配的人來過,我就收件了。」
「啥?妳去應門喔?」
「嗯,大概是米吧。」
「是米呢。」
我看著紙箱上的標籤,煩惱著要不要唸一唸妹妹。
我跟夕月說過,如果有訪客,一定要叫我起來。也叮嚀過她,如果自己一個人在家,要假裝沒人在家。這是為了防範壞人。
就算不偏袒自家人,妹妹還是很有魅力。客觀來說,她長得好看,而且莫名性感。身材和氣質也是,費洛蒙之類的也很不得了。
所以,我儘量不想讓她出現在陌生男人面前。或許是我太愛操心,但我們兄妹倆相依為命,社會治安不算太好,要是有個萬一就太遲了。身為男人、身為哥哥,這是理所當然的想法。
因此,我本來想罵擅自收件的妹妹……但她應該是想先叫醒我,可是我叫都叫不醒,她才不得已自己應付。八成是這樣。
也就是說,有一半是我的錯,所以罵不得。
但我還是覺得很鬱悶,都是因為我自私的獨佔欲發作。
既然如此,身為一個沉穩可靠的哥哥,現在最適合誇獎妹妹。
「──哥哥?」
「噢,謝謝妳幫忙收包裹。」
「嗯。」
夕月得意地聳聳肩,歪過頭,彷彿希望我摸摸她的頭。
我們並肩走在前往便利商店的短短路程。
妹妹跟平常一樣一臉淡然,但我總覺得她心情很好,感覺隨時都會哼起歌來。茶色馬尾也開心地飄動。
她理所當然地穿著我的灰色運動衫。
這件運動衫布料厚,穿起來鬆鬆的,我記得是買來當冬季睡衣的。
我沒有吐槽。夕月穿我的衣服已是家常便飯,而且老實說,妹妹穿著不是男友運動衫而是哥哥運動衫的模樣滿足了我的獨佔欲,甚至讓我心情愉悅。
下半身穿著黑色緊身褲,光腳踩著涼鞋,毫無防備。幸好我的運動服尺寸有點大,遮住了她的大腿內側,性感的身材也不太顯眼。
我鬆了口氣,走進便利商店。
現在是平日下午,所以沒有其他客人。總是負責顧店的小哥百無聊賴地整理著貨架。
夕月啪噠啪噠踩著涼鞋,走到生理用品區,倏地蹲下。
「買這個就行了吧?」
她把保險套的盒子舉到臉旁,若無其事地抬頭看著我。本人沒有意識到這個行為既賣萌又色情,所以才可怕。
我迅速接過保險套,放進籃子裡,又從上面隨便拿了兩個面紙盒放上去。
「啊,溼紙巾好像也快用完了。」
夕月拿了兩個溼紙巾放進籃子,還順便拿了棉花棒。不愧是我妹,家裡消耗品的剩餘數量掌握得一清二楚。
「妳感覺很適合在便利商店打工呢。」
「是嗎?」
「嗯,因為便利商店店員必須隨時掌握店內狀況。」
「是這樣嗎?」
妹妹站起身,看著依然懶洋洋地補充商品的小哥店員。
「要在一天內幾次進貨時補充商品,同時只要櫃檯有客人排隊就得最優先對應,還要處理郵寄或繳費手續,甚至得趁空檔炸炸雞之類的啊。」
我不經意地炫耀起最近在大學課堂中學到的知識。便利商店的命脈在於如何以極少數的人力進行最高效率的運作,也因此店員被要求必須具備全能的業務處理能力。
「你懂得真多呢。」
夕月用一種聽不出是在欽佩還是不在乎的語調說道。
「這只是常識罷了。」
「光聽就覺得好忙。」
「不,夕月也一樣,妳不是在準備校慶和校慶當天都有多工處理嗎?」
「喔,多工處理啊。」
「……我可不是只想講多工處理這個詞喔。」
「哥哥很擅長多工處理嗎?」
「老實說我不太擅長,沒辦法像妳那麼靈巧地處理。」
「是嗎?哥哥做那個的時候,不是同時做很多事嗎?」
「妳啊……」
我不由得在意起旁人的眼光,不過店員小哥已經在櫃檯後面接待客人了。我妹在這方面真的是無懈可擊。
雖然她用曖昧的詞彙模糊帶過,但很明顯是在講做愛時的事。
哎,我確實是一邊抽插夕月一邊揉胸、接吻,還愛撫各種地方……不過這些都包含在做愛這一連串行為之中,大概是性慾帶來的專注力使然。
這和分割大腦同時處理完全不同的事情不一樣。大概吧。
「男人不擅長多工處理啦,我覺得夕月比我擅長多了。」
「喔。那我以後找個機會去便利商店打工好了。」
妹妹用聽不出到底有沒有興趣的語氣說道。
「不錯啊。妳看,這裡好像剛好在徵人。」
我開玩笑似地指著貼在櫃檯後面的徵人海報。
「嘿~」
夕月探出身子,想看櫃檯裡面,柔軟的胸部碰到我的手臂。
(咦……這丫頭該不會……)
因為夕月靠過來,從我的角度可以看到她圓領上衣底下雪白的胸口。
只要凝神細看,還能稍微窺見誘人的乳溝。
夕月肯定沒穿胸罩。
她穿著寬鬆的上衣,再加上我今天刻意不去用那種眼光看妹妹,所以直到現在才發現。夕月沒穿胸罩。
(等一下……難道她穿這樣去收宅配──)
背上竄過一陣寒意。
「夕月,我先買個冰,妳先出去。」
「咦?嗯。」
夕月露出訝異的表情,走出便利商店。
總是盯著她的店員視線,今天感覺特別黏人。
當然,我想是錯覺,不過我大概就是這麼煩躁。
回家路上,我靠近夕月身邊走,身體好幾次碰在一起。
我儘量用自己的身體擋住周圍視線,讓沒穿胸罩的妹妹不被發現,快步走著。
或許是對我不發一語的態度感到在意,夕月不時斜眼瞄向我。但她似乎察覺到氣氛不對,什麼也沒說。
看到公寓時,我快步走上前,開口說道:
「夕月。」
「什麼事?」
「宅配來的時候,妳也是穿這樣去應門嗎?」
「是啊。」
「宅配的送貨員是男的吧?」
「嗯。」
「是大叔嗎?」
「嗯……不知道,好像很年輕。」
「這樣啊。」
我的聲音低沉到連自己都嚇了一跳。
「……嗯。」
妹妹不安地回答。哥哥突然變得緊張兮兮,她心裡一定很困惑。
胸口刺痛了一下,不過現在煩躁的感覺更勝一籌。
進入大廳後,我們直接經過信箱,一直線走向電梯。
我們沉默地搭上電梯,面無表情地走在走廊上,比平常更安靜地開門,讓夕月進入玄關。
我迅速關上門,鎖上門鎖,低頭盯著妹妹。
「哥哥,我回來了。」
夕月試探性地說道。看來她還沒搞清楚狀況,這讓我有點煩躁,不過我得先回話才行。
「歡迎回來,夕月。」
「……你不脫鞋嗎?」
「我不是說過,不要擅自幫宅配應門嗎?」
「啊,對不起。可是哥哥在睡覺。」
「叫我起來啊。」
「哥哥不是睡得很熟嗎?」
「所以才要硬把我叫起來啊。」
「對不起嘛。」
我明明已經開啟嚴厲的說教模式,妹妹卻用有點厭煩的語氣回應,這讓我更加火大。
「穿成這樣開門太不小心了吧。」
「這樣穿很普通吧?」
「妳現在沒穿胸罩吧?」
「沒有透出來呀。」
夕月看著自己的胸口,疑惑地說道。
確實沒有透出來,可是彎腰時若隱若現的胸口,男人會從這種小地方察覺到。這傢伙太小看對性感到飢渴的雄性觀察力了。
女孩子要是露出毫無防備的一面,男人肯定會想入非非。如果是這麼可愛又性感的女孩子就更不用說了。
「總之太不小心了。以後絕對不准擅自開門喔。」
「人家難得幫你收包裹耶。」
「只要假裝不在家,宅配的人就會把包裹放進宅配箱了吧。」
「這樣不是很麻煩嗎?」
「所以說啊,隨便開門是很危險的。」
「為什麼?」
「搞不好會出事啊。」
「家裡有哥哥在。如果只有我一個人,我就會假裝不在家了。」
「不是這個問題啦。」
「那是什麼問題?」
(這傢伙……)
妹妹難得頂嘴。她大概無法接受我說的話,眉間用力。
「……唉。」
我大大嘆了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
要是連我都較真起來,真的會吵起來。打從出生到現在,我從沒跟夕月吵過架,也不想這麼做。
而且再繼續責備她,她可能會哭出來。我可受不了。我雖然是個心胸狹窄的人,卻想當個比誰都還要疼愛妹妹的哥哥。
她是在關心我,而且事情都過去了,身為成熟的哥哥,現在應該要收起煩躁的矛頭才對。
「哥哥在生氣嗎?」
「啊?沒有啊。」
「表情很可怕。」
夕月低聲說道,她興致勃勃地盯著我的眉間。
「妳啊。」
人家都打算收起矛頭了,這個妹妹卻一副不關心哥哥心情的模樣,囂張地挑釁我。
「……總之,外面很危險,不准再隨便出門了,知道嗎?」
「嗯。」
「真的嗎?」
「哥哥好煩,就說知道了嘛。」
(這臭丫頭。)
既然都說知道了,夕月今後應該會聽我的話。
繼續唸她也不是辦法,就當她囂張的反應是種可愛吧。我打算開個玩笑處罰她,結束這個話題。
我伸出手,想輕捏她的臉頰。
「嗯……」
指尖碰到臉頰的瞬間,妹妹發出性感的低吟。
(為什麼要發出這種聲音啊?)
我忽然發現。
我煩躁的心情,有一半確實是出於哥哥的擔心,另一半則是出於男人的獨佔欲。
儘管決定要穩重地守護她,但我還是討厭有人用奇怪的視線看夕月,甚至討厭夕月對我以外的人露出可愛的樣子。
到頭來,我還是個心胸狹窄又自私的變態哥哥。
「哥哥?……嗯。」
我沒有捏住她柔軟的臉頰,而是用手掌撫摸。因為我知道,光是這麼做,妹妹就會做出可愛的反應。
我的手順勢滑動,未經許可就摸上了她的胸部。
隔著厚厚的運動衫輕輕包覆住胸部的輪廓,水嫩乳房的正中央傳來硬挺的突起觸感。
「這裡翹起來了喔。」
「因為被摸了嘛。」
「光是摸就站得這麼直,這樣不行吧。」
隔著布料揉捏乳頭,夕月的肩膀劇烈地抖動。
「啊……嗯,因為是哥哥嘛。」
夕月像在找藉口似地嘟囔著。
明明沒經過同意就揉捏胸部,她卻完全沒有厭惡的樣子。
每次揉捏小小的乳頭,她就會發出可愛的聲音,這模樣讓我再也無法忍耐。
「啊。」
我的手順勢滑動,將運動衫拉到腹部。
反手撫摸她微微出汗的肚子後,我將手掌伸入緊身褲的縫隙。
「啊,嗯……」
我將手伸入內褲,夕月的私處已經溼到不可思議的地步。
「溼答答的。什麼時候開始的?」
「嗯,啊……不知道,嗯,在客廳……玩懲罰遊戲的時候?」
從那麼早之前就開始溼了,真令人驚訝。也就是說,這個妹妹在愛液滿溢的情況下,還悠哉地陪我到便利商店。就算有哥哥同行,也實在太沒防備了。
一股不知是焦躁還是興奮的衝動湧上心頭,我毫無預警地將緊身褲扯下。和內褲一起脫到大腿處,夕月漂亮的鼠蹊部暴露在外。
我將中指抵在溼漉漉的蜜縫,光是這樣,妹妹就嚇得挺直了腰。
「啊,嗯嗯……哥哥──」
夕月雙腿緊閉,柔軟的陰唇吸著我的中指。她好像已經去了。
光是這樣,妹妹大概就會一直高潮吧。不過我想更激烈地玩弄她。
我小幅振動中指,發出啪嚓啪嚓的聲音。彈著流出來的愛液,用手指關節刺激翹立的陰核。
「嗯啊、啊嗯、那個……嗚……」
夕月發出壓抑的嬌喘。因為是在玄關,所以她才壓低聲音吧。如果忍得住的話,這樣也好。如果忍不住,就到我房間──
「哥哥,要、去房間嗎?」
眼眶泛淚的妹妹,毫無自覺地抬起視線。
一股類似嗜虐心的衝動,瞬間竄過全身。
我彎曲中指,插進渴望著我而不斷收縮的肉穴裡。
「啊嗚、嗯嗚嗚嗚……」
我沒有讓手指抽插,而是按壓夕月最敏感的性感帶,陰蒂內側附近有點粗糙的地方。緊緊扣住陰道般用掌心擠壓陰蒂,同時進攻內外兩個性感帶。
「啊啊嗯、啊嗯、哥哥……」
妹妹緊緊抓住我的胸口。每次高潮都閉上眼睛,但視線還是拚命地在我眼睛和眉間遊移。
──表情好可怕。
她的眼睛這麼說。大概是在意我嚴肅的表情吧。
雖然想放鬆表情,但各種思緒湧上心頭,使我眉間用力,不小心變成瞪視的感覺。
「哈、啊……啊嗯,哥哥,你在、生氣……?」
混雜著喘息的聲音,讓我的股間勃起到會痛。瞇起溼潤的眼眸,夕月撒嬌似地詢問,讓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無法思考,當場脫下礙事的褲子和內褲。
脫下妹妹的下半身衣物時,她抬起一隻腳,將緊身褲和內褲皺巴巴地從纖細的膝蓋褪下。雖然另一隻腳還卡在褲子裡面,但已經無所謂了。
我抬起因汗水而溼潤的大腿,將夕月壓在玄關的牆上,用我的身體將她關在裡面。
妹妹在狹窄的空間裡,依然凝視著我的臉。她的眼眶泛淚,眼神盪漾,顯得有些恍惚。
我讓外露的胯部緊貼,將龜頭前端埋入陰道口。穴口吸了上來,光是這樣就讓我感到舒服。
但我回過神來,停下腰的動作。
我發現自己沒戴保險套。而且這裡是玄關。明明才剛發誓過不在自己房間以外的地方做……就算再怎麼被強烈的獨佔欲煽動,但才剛發誓就再犯,正是所謂的言而無信吧。
「哥哥,可以喔……就這樣進來。」
夕月似乎察覺到我的猶豫,懇求似地說道。
我本來就對妹妹的撒嬌沒轍,在這種亢奮的狀態下更不可能抵抗。
我以面對面站立的姿勢挺進胯下。
「哈啊、嗚……嗯嗚嗚嗚──」
我往上頂地插入,肉竿一口氣埋入最底端。
妹妹渾身顫抖,仰望天花板。纖細的腰倏地往下掉。著地的單腳在顫抖。看來是過於強烈的性快感,讓她無法用下半身支撐身體吧。
我抱住她另一條大腿,將她的背更加推向牆壁。
夕月的雙腿被我抬起來,也就是所謂火車便當的體位。
她纖細的手臂慌張地環住我的脖子。身體懸空的這個體位不穩定,她應該很害怕吧。
「不用抓那麼緊沒關係。我會好好抱住妳的。」
「嗯……」
我在耳邊低語,妹妹的手臂放鬆了力道。她輕輕撫摸我的鎖骨一帶,和剛才一樣揪住我的胸口。
「嗯。」「嗚。」她發出可愛的呻吟,再次凝視我的上半張臉。
相連的肉壺很熱。像在脈動般一陣一陣地夾緊肉棒。
「可惡……太緊了。」
不曉得是不是因為火車便當體位的緣故,陰道的皺褶不斷蠕動,壓迫著我的分身。就像在渴求精子一樣,吸吮著龜頭。光是這樣,我就快要射精了。
「哥哥,會難受嗎?」
「啊啊,夕月的裡面太舒服了,好難受。」
「這樣啊。」
妹妹那對眼睛就在我的下巴附近,開心地瞇了起來。
(太可愛了吧,可惡。)
我抱著她的雙腳,腹肌用力,將股間往上頂。啪啾一聲的瞬間,從夕月的嘴裡吐出炙熱的氣息。
「哈啊、啊啊啊嗯……啊啊──」
我上下搖晃著妹妹的身體。她緊緊抓住我的胸口,拚命地和我對上視線。
這是個馬上就能接吻的距離。不過現在的夕月似乎只想看著我的臉。而我也想好好欣賞她的臉。
「哈啊、啊啊、啊嗯、啊、哈啊……」
大概是因為仰著頭的緣故,妹妹的喘息聲比平時更加妖豔。夾雜著喘息的高亢聲音非常性感。那副像在撒嬌般凝視著我的潮紅表情也很煽情。
在抽插的過程中,我漸漸掌握到這個不安定體位的訣竅。我用牆壁和自己的身體夾住妹妹,像在玩飛高高一樣讓她的身體彈跳。
每當上下抽插,夕月的臉就會上下起伏,有時鼻尖還會擦過鼻尖。
她懸空的腳夾住我的腰。下半身的緊密感頓時增強,穩定感也增加了。看來聰明的妹妹也掌握到訣竅了。拜此所賜,抽送的快感也跟著增加。
「咕嗚……」
「哈啊、啊、哥哥、嗯……要射了嗎?」
夕月溫熱的吐息搔著我的下巴。
我用力將她的身體壓向牆壁,腰部緊緊貼住。我用力抓住抬起的柔嫩屁股,將陰莖抵住,然後繃緊臀部的肌肉。
「咕、嗚嗚……!」
精液猛烈地噴出。我繼續把妹妹抵在牆壁上,咻咻咻地灌入精種汁。肉穴深處收縮,肉棒被吸得一震一震的,這快感令我的腰腿都抖了起來。
我在玄關侵犯妹妹。在這個剛才陌生男子可能產生慾望的地方,我貪婪地享用夕月的身體。這真實感滿足了我的獨佔欲,精液從前端不斷湧出。
熱得幾乎要冒出蒸氣的身體更加亢奮。射精感停不下來。肉棒在肉穴內彈跳,每次彈跳都有一股令腦袋幾乎一片空白的快感襲來。
「哥、哥……哈啊、啊啊……」
我低頭一看,夕月正恍惚地注視著我,半張著嘴高潮了。她的身體不斷痙攣,肉穴一次又一次收縮。
夾著我腰部的纖細長腿不時用力,腳趾伸得筆直。
勾在膝蓋上的緊身褲和內褲,不知何時掉在玄關的地板上。這彷彿訴說了這場性行為有多麼激烈,我的胯下再次變硬。
射精明明已經結束了,但我還想繼續播種,執拗地將肉棒塞進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
我的手臂開始痠痛,連妹妹本應輕盈的身體都感覺沉重。
接著,我終於從夕月的肉穴中抽出肉棒,將她的身體放到地上。
掀起的灰色運動衫恢復原狀,溼答答的下腹部被衣襬遮住。
從大腿內側滴落的白濁液和愛液,在玄關滴出一灘又一灘的水漬。
妹妹像是想說什麼似地抬頭看著我。
「……抱歉。我好像太粗暴了。」
我用手指擦去眼角即將溢出的淚水。
接著,夕月咬住下唇,皺起眉頭。這是她感情快要爆發時的表情。
「沒關係,反正我也不討厭。」
妹妹雖然這麼說,但我剛才在衝動之下侵犯她,完事後卻湧起罪惡感,我真是個自私的哥哥。
「哥哥,你果然在生氣嗎?」
「有點生氣。對不起,夕月,我太不成熟了。」
「為什麼生氣?」
「……因為妳太沒有危機意識了。」
其實是我獨佔欲太強,但我不想讓妹妹知道我醜陋的本性,所以說了謊。
「對不起,我以後會穿胸罩。」
「嗯,好。就這麼辦。」
「因為我沒穿胸罩就應門,所以你生氣了?」
「我不是說了嗎?」
「就因為這樣?」
「什麼就因為這樣……這已經足以讓我擔心了。妳一個人應門很危險耶。」
「是嗎?」
「夕月,妳要對自己有多可愛有點自覺。」
再次當面說這種話實在有點難為情,不過這也是為了妹妹好。
夕月本人睜大了眼睛,一臉意外。雖然這表情有點傻氣,但也很可愛,真傷腦筋。
而且她還開心地露出微笑,所以更……我心中的妹妹可愛量表快破表了。
「哥哥,你又露出可怕的表情了。」
今天夕月很愛說這句話,還是我生氣的表情比平常更可怕?
如果是這樣,就得改過來。讓妹妹害怕就不是個好哥哥了。
「我的表情有那麼可怕嗎?」
「嗯,不過我覺得這張臉很不錯喔。」
「是是是,謝謝誇獎。」
「我是說真的。」
「……那妳是M啊。」
「M?」
「被虐狂。」
「啊,咦?是嗎?我覺得自己是S耶。」
「是裝成S的M吧。」
「那哥哥是S?」
「嗯,大概是。不對,是A吧。」
「我知道了,是豬頭哥哥的A。」(註:アホ是A開頭音。)
「是哥哥的A啊。然後妳是S。」(註:兄的日文是A開頭音。)
「修女的S?」
「全裸的S。」(註:素っ裸的日文是S開頭音。)
「總覺得有點討厭。」
「最近好像老是看到妳的裸體。」
「哥哥不也一樣,一起睡的時候總是裸著身體。」
「妳也是啊。」
「那哥哥是O。」
「反正一定是超愛胸部的O吧。」(註:おっぱい大好き的日文是O開頭音。)
「是哥哥的O。」(註:お兄ちゃん的日文是O開頭音。)
中計了。真是卑鄙的陷阱。不過超愛胸部是事實,所以也沒什麼好丟臉的。雖然只限定夕月。
妹妹露出得意的笑容,看起來很可愛。
「我也是O吧。」
夕月的O……乍看之下是胸部,其實是屁股嗎?不,不行。這種答案真的會被說是色哥哥的E。文靜……她一點也不文靜。說她冒失的話,她又會不高興。嗯──(註:エロ兄的日文是E開頭音。)
「我知道了。誘惑男人的O吧。」(註:男を惑わす的日文是O開頭音。)
「不對,是超喜歡哥哥的O。」(註:お兄ちゃん大好き的日文是O開頭音。)
夕月用天真無邪的表情看著我。
啊……糟糕。
為什麼這個妹妹總是能如此輕易地射穿哥哥的心呢?
我好不容易才用無聊的對話讓她冷靜下來,最近卻總是這樣。對話立刻就會往色情的方向發展。
拜她所賜,原本平靜下來的胯下又硬邦邦地站起來了。
夕月瞥了那裡一眼,理所當然地低聲說:
「要去哥哥的房間嗎?」
言外之意是,在這裡做也可以。只要我想要,在玄關來個第二回合、第三回合都OK。這傢伙果然──
「走吧。」
我不由得緊緊抓住她纖細的上臂。
明明很粗魯,妹妹卻完全沒有抵抗,也沒有露出厭惡的表情。她接受我的一切行為。
夕月果然是──頂級的M。
大概只對我如此。
妹妹一絲不掛,我只穿著一件哥哥運動衫,我將這副不像樣的姿態的妹妹拉進自己的房間。
【特別加筆】無論如何都想接吻的妹妹
我跟夕月面對面,站在我的寢室裡。
無論是妹妹來到這個房間,還是在這裡做愛,都時隔一週了。
昨天去參加校慶前,我整理了房間,還用吸塵器吸過地。簡直就像第一次帶戀人回家一樣,雖然覺得這說法有點噁心,但房間乾淨點,夕月也會比較開心吧。
「哥哥有吸過地嗎?」
「我平常都會吸啊。」
「是嗎?」
「是啊。」
感覺她好像看穿我了,不過無所謂。
我掀起襯衫。在自己的房間露出下半身,勃起的肉棒也莫名令人害羞。
妹妹看到我脫光後,自己也把手放在運動衫的下襬上。
「啊,哥哥要幫我脫嗎?」
「啊……不,妳自己脫。」
「哥哥好色──」
「為什麼啊。」
雖然我如此吐槽,但比起我動手幫她脫,讓對方親手一件件脫確實比較色。
溼透的大腿內側露了出來,美麗的肉縫……直到剛才還在上下抽送我的分身的肉穴展露無遺。
為什麼夕月脫衣服的時候看起來像慢動作呢?
纖瘦的腰部曲線令我心動不已。光滑的腹部和一道線條的肚臍十分可愛。就算長大後變成性感的身材,妹妹依然是妹妹,讓人湧起一股憐愛之情。
或許是身體伸直的關係,肋骨微微浮現。就連這點也煽情得讓我吞了口口水。
掀起的運動衫遮住了夕月的臉,取而代之的是誘人的下半球。
下半球被運動衫勾住,稍微往上拉起。看到乳房內側的下一秒,美乳如期待般彈了出來。
兼具水嫩與彈性的胸部晃動著,可愛的桃色乳頭吸引住我的目光。不管什麼時候看,都覺得這胸部美得令人屏息。
我趁著妹妹的臉被遮住,目不轉睛地鑑賞她的裸體。我現在的表情一定不能讓妹妹看見。
光滑的腋下、看起來很柔軟的上臂露了出來,小巧的下巴與形狀姣好的嘴唇也跟著出現。
端正的鼻樑、閉著眼皮的眼角令我看得入迷。看起來很端莊的長睫毛尾端微微卷起,真的是個令人驚豔的美少女。有點難以置信。
可是不管怎麼看,她都是我在這世上最熟悉的妹妹。
她把上衣脫下,隔了一拍茶色的單馬尾也跟著垂落下來。
這時夕月終於睜開眼睛。
「哥哥……嗯。」
「喔。」
她把脫下的運動衫遞給我,我接過後輕輕摺好放在地上。這段時間我的目光也沒有離開過夕月。
她的瀏海有點凌亂,馬尾的前端也分叉成無數小束。頭頂也有幾根翹起的頭髮。這在世間似乎叫做呆毛,但我只覺得可愛。
妹妹沒有用手梳整頭髮。知道她對我完全敞開心扉,讓我莫名地感到高興。
如果可以,我希望做愛時也能把夕月全身上下盡收眼底。可是無論用哪種體位,都會有看不見的地方。
「到床上吧?」
「嗯──」
忽然間,老爸留下的穿衣鏡映入眼簾。
「不,夕月妳站在穿衣鏡前面一下。」
「咦?嗯。」
妹妹移動到穿衣鏡前面,我則站在她身後,擋住她的退路。
我與皺起眉頭的夕月隔著鏡子四目相對。
「哥哥,這樣好難為情。」
「不行嗎?」
我懇求道,妹妹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這樣就能一邊抱她,一邊鑑賞夕月的前後左右各個角落。雖然這想法很噁心,但我已經接受自己是世界第一變態哥哥的事實,所以並不在意。
「哥哥想這樣嗎?」
「對。」
「嗯……那好吧。」
我抓住她纖細的肩膀,鏡中的妹妹眼角顫抖著。
我下流地從肩膀往下撫摸她的上臂,夕月配合著我的呼吸,身體微微前傾,屁股朝我翹起。
滑嫩的小屁股緊緊貼住我的胯下。
「要插嘍。」
「嗯。」
我看著鏡中的美少女,而非胯下,緩緩地插入。這是為了仔細觀察妹妹的反應。
肉棒噗滋噗滋地被吞入狹窄的陰道。
夕月閉起一隻眼睛,發出「啊」的嬌喘聲。
腰部傳來啪的一聲輕響,是肉棒完全進入妹妹體內的聲音。
「啊,總覺得……」
「怎麼了?」
「總覺得,嗯……哥哥的,比剛才更硬了。」
「夕月的裡面也比剛才更熱,很舒服喔。」
「嗯,我也是。」
定期縮緊的陰道很舒服。
但我沒有擺動腰部,而是決定透過鏡子好好欣賞夕月。而且我有預感,只要一動就會瞬間被榨乾。
「哥哥,啊……不動、嗎?」
「偶爾這樣也不錯吧。不行嗎?」
「哥哥想這麼做的話,可以啊。」
我從後面輕輕抱住她,代替道謝。光是這樣,陰道的壓迫感就變強了,真希望她饒了我。
妹妹的身體顫抖了一下,鏡中的胸部晃動起來。
我用雙手揉捏大小適中的乳房。像是要展現給鏡子看一般,從下方往上捧,讓乳房晃動。
「啊嗯,嗚嗚……」
我用手指逗弄乳頭,捏捏揉揉,夕月微微抬起下巴。她半閉的眼睛微微睜開,透過鏡子看著我。她也想看哥哥的反應吧。
我溫柔地搓揉乳房,柔嫩的乳房變形了,很有意思。夕月的胸部很有彈性,手指一碰就會彈回來,真是不可思議。
彈了一下乳頭,妹妹發出「啊嗯」的可愛聲音。
網路上說,女生很少會因為胸部而有感覺,但夕月從我第一次摸的時候,反應就很敏感。是個人差異嗎?不過我也沒打算摸妹妹以外的胸部,這個謎大概一輩子都解不開了。
乳頭被我玩弄,夕月再次泛起淚光,透過鏡子和我對上視線。
「哥哥。」
「嗯?」
「這樣,不能親親。」
她略帶不滿的表情,令我胯下發熱。
這麼說來,她好像說過今天想馬上和我接吻。
「等會兒吧。」
我湊到妹妹耳邊低語,她「啊」了一聲,閉上雙眸,陰道更加用力地夾緊。
被我插入,乳頭被我玩弄,再加上弱點耳朵被我攻擊,無數的快感襲擊而去。這誘人的反應,使我湧起一股嗜虐心。
我興奮地舔起她的耳朵。
「咿啊、嗯……又舔、耳朵!」
我用舌頭彈著她軟嫩的耳垂,舌尖鑽進她耳朵的內側,舔遍軟骨的每個凹凸處,舌頭甚至鑽進耳中發出噗滋噗滋的聲音。
「咿嗚、嗯啊……哥哥、不行……啊啊啊嗯──」
我舌頭在她耳中躍動,捏著乳頭,肉棒頂向陰道深處,夕月發出悲鳴般的嬌喘。三處性感帶同時被攻擊,讓她高潮了。
我將舌頭從因唾液而溼潤的耳朵移開,改舔起她的脖子。今天我想將妹妹的身體從頭到腳看個仔細,也想將她的身體從頭到腳品嚐一遍。
我舔去酸甜的汗水,舌頭在綁了馬尾而露出的白色後頸滑動。這麼說來,這還是我第一次舔夕月的後頸。
我舔了後頸好幾次,甚至舔到後腦勺的髮際,妹妹的身體顫抖起來。
「啊、嗯啊──」
高潮又湧上來了吧,夕月的叫聲聽起來很急切。
我將臉移開,挺起上半身俯視她纖細的嬌軀。縮起肩膀,肩胛骨浮現的背部看起來非常性感。
我將舌根抵在她的腰際,沿著背脊舔上去。
「啊啊、啊啊啊啊……」
舒服與搔癢混在一起的喘息聲流洩而出。看來妹妹的背部也是性感帶。我想讓她品嚐更多、更多的快感。
我將玩弄乳房的其中一隻手滑到下腹部。光是這樣夕月就察覺我的意圖了吧,腹部深處的腹肌陣陣痙攣。
在被我的陰莖插入的肉穴的上方一點的地方。我摸索到膨脹的陰蒂,用手指輕輕撫摸。
「啊、那裡、嗯唔唔唔唔──」
肉穴深處一縮,從結合部溢出愛液。我知道妹妹高潮了。
「哥哥、不要、啊嗯、啊啊嗯、這樣……唔、咕唔──」
我用陰莖用力頂向肉穴深處,手指左右捏掐陰蒂,一邊揉著乳房一邊用指尖撥弄乳頭,執拗地舔舐背部。同時進攻四個性感帶。對敏感的夕月來說,應該會感受到非比尋常的快感。
舔了幾十次背脊後,我越過她的肩膀看向穿衣鏡。
鏡中的夕月流下大滴的淚珠,口水從嘴角滴了下來。雖然她努力地睜開眼睛,但眉間卻擠出深深的皺紋。
我立刻和鏡中那對溼潤的瞳孔對上眼。這是妹妹一直看著我的證據。
我也看了看自己的臉。眉間的皺紋比夕月還深,嘴巴也像要捕食獵物般半開著。
確實就像妹妹說的,是一張可怕的臉。看起來也像已經忍耐不下去的痛苦表情。
實際上,夕月實在太可愛了,再加上舒服過頭的肉壺,我已經到達極限了。
「哥哥……你不動嗎?」
與其說是懇求,不如說是在擔心難受的我。
「嗯,我會慢慢動。」
我一邊貪求著妹妹的肉體,一邊開始小幅度地抽送腰部。
「啊啊、啊啊啊啊嗯……!」
啪啾一聲,大量的愛液飛濺而出。
(這、不妙。)
我似乎也變得非常敏感。成為敏感帶的裸露陰莖,直接感受到肉穴內的熱度與觸感,以及扭動纏繞而來的肉壁壓力。明明才剛射精,卻感覺撐不到一分鐘。
我咬牙忍耐著,望向鏡中的夕月。
「哈啊、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嗚咕──」
每當我噗滋噗滋地抽插攪動肉穴時,妹妹的嘴就一張一合。儘管她拚命地不閉上眼睛,但每當我挺進,她的視線就遊移不定。
她的裸體配合著我的腰部動作往前挺出,沒被揉捏的乳房前後搖晃。當我用力地挺進時,原本朝下的乳房便彈跳似地浮起,粉紅色的乳頭朝向鏡子。
我在自己的房間,在穿衣鏡前侵犯夕月。
這過於悖德的光景,讓我的射精感不斷攀升。屁股深處一縮,腰部一使力。
當然,我沒戴套。我又想在妹妹體內射精了。已經無所謂了。現在我只想讓她懷孕。
「夕月,我要射在裡面嘍。」
鏡中的妹妹點了點頭。
我往上一頂,將股間用力抵在她身上,大腿內側的肌肉一縮,吐出精液。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灼熱的黏液噴出,精子像是栓子被拔掉般不斷流出。在最深處射出的精種被吸引,塗滿夕月的體內,我沉醉在這感覺之中,股間一使力,將剩下的精液擠出。小穴一縮一縮地壓迫過來,使我發出丟臉的聲音。
精巢可能早就空了,但我有種大量射精的感覺。在無數次的高潮中,我繼續愛撫妹妹的陰蒂。
「啊……啊啊嗯、嗯、嗚嗚嗚嗚──」
夕月閉上眼睛,達到高潮。端正的臉龐扭曲,緊抿著唇,像是無法忍受快感。淚水從緊閉的眼角滑落,是我從未見過的煽情哭臉。
射精早已結束,但射精感仍在持續,小穴也渴求著精液般持續收縮。
我硬挺著股間,一個勁地讓妹妹高潮。
◇
我把完全軟掉的陰莖從夕月體內拔出。
不斷收縮的穴口流出黏稠的白濁液。
看來精液是成功注入了。從在玄關做愛到現在,精巢似乎以最快速度生產了精子。不過這次是真的空了。
妹妹的身體完全沒了力氣。
要是我沒從後面撐住,她大概會癱坐在地上吧。
不知不覺間,窗外的太陽已經下山,室內也變得昏暗。
第二次射精之後,我繼續玩弄夕月的性感帶,體感上至少玩弄了一個小時以上。
這段時間內,她不知道高潮了幾次。我好像有點太勉強她了。
「夕月,妳還好嗎?」
我出聲問道,鏡中垂著頭的妹妹緩緩抬起頭。
「以為要死了。高潮過頭。」
「抱歉。」
「沒關係……反正很舒服。」
「我也很舒服喔。舒服到快發瘋了。」
「嗯,我也是。」
「我們兩個果然很合得來。」
「對啊。」
「妳一個人站得起來嗎?」
「不行。」
「不行啊。」
夕月又變得更無力了,我連忙從後面重新抱住她。她像殭屍一樣垂下雙手,只把臉對著鏡子。
「哥哥,你變回普通的臉了。」
「這樣比較帥吧?」
「普通。」
「那我以後都擺臭臉好了。」
「不錯喔。這樣你在大學一定會很受歡迎。」
「那還是算了。」
「哼。」
妹妹不知道在想什麼,低頭不語。
過了一會兒,她才喃喃說道:
「哥哥,我們去床上吧。」
「好。妳走得動嗎?」
「不行~」
「不行啊。」
「哥哥抱抱~」
「好喔。」
我輕輕嘆了口氣後,夕月像是踩著舞步似地轉了一圈,面向我張開雙手。
「妳不是自己站不起來嗎?」
「哥哥抱抱。」
「好好好。」
我環住她纖細的腰,把她抱起來。
「喔哇~」
頭的位置變得比我高的妹妹發出歡呼。
「感覺好像變成大個子了。」
「因為夕月意外地嬌小嘛。」
「跟真由差不多喔。」
這真是意外的事實。夕月因為姿勢端正,背脊也挺得很直,我還以為她比真由高。
我佩服地抬頭看著妹妹。
她也低頭看著我。
「唔……」
在昏暗的光線中,我和表情只能用妖豔形容的夕月四目相對。心臟噗通一跳,魂魄差點飛走了。我這個妹妹果然是魅魔之類的。
「個子矮的哥哥,感覺好新鮮。」
「個子高的夕月也是。」
「是嗎?」
夕月將垂在胸前的馬尾往後撥。看起來又像慢動作。
她的小手包覆住我的臉頰。
她像是覺得雙手抱著她而騰不開手來的我很有趣,往我的臉頰又捏又揉。
「喂。」
我只有嘴上抗議,妹妹呵呵地揚起嘴角。
從剛才開始,這股小惡魔般的魅力是怎麼回事?
從下方仰望我的夕月太豔麗了。第一次窺見的妹妹的S,令我心神盪漾。
「哥哥。」
「什麼事?」
「嘴唇,借我。」
「……隨便妳。」
夕月輕笑一聲,慢慢把臉湊過來。
啾,親啄般的聲音在寢室響起。我無計可施,只能任由溫熱的舌頭滑進縫隙。
我的雙頰被她的手掌固定,無法轉動臉龐。雖然我本來就沒打算轉頭,但這樣好像被妹妹任意玩弄,有點不甘心。
這個想法也只維持了一瞬間,隨著舒服的舔拭,我的腦袋逐漸放空。
「嗯……咧啊、嗯……啊、唔啊……」
回過神來,我已經將舌頭伸到最長,在臉與臉之間的些許空間與夕月的舌頭交纏。
妹妹興奮的喘息落在我的臉上。要是我有戴眼鏡,絕對會起霧吧。
她熱情的視線令人受不了。感覺得出來她忍著不接吻忍了很久。
我們發出黏糊糊的淫靡聲音,舔舐彼此的舌頭,嘴唇緊貼在一起。
夕月有時會把臉移開,輕笑出聲。
大概是我向上伸出舌頭的蠢樣很有趣吧。真是個囂張的妹妹。不過像這樣得意忘形、內心雀躍的妹妹也很可愛。應該說太可愛了。
「嗯、呼……啊、啊啊……嗯、啊。」
我被夕月的舌頭玩弄。才剛覺得她把舌腹貼上來,她又用舌尖舔我的舌腹。在我想纏上去前,她已經先纏了上來,舌頭就這樣合而為一。
我突然發現胯下變熱了。雖然不到完全勃起,但進入了半勃起狀態。
明明已經射過兩次了,我的肉棒是怎麼了?這個妹妹果然是會強制男人發威的魅魔。
在體感上不知過了多久,夕月緩緩將臉移開。
「哥哥。」
「嗯。」
「這樣好像不錯。下次再來。」
「已經可以了嗎?」
「嗯,哥哥的手臂開始發抖了。」
「這是興奮的顫抖。」
「很重嗎?」
「比打工搬家時搬的壺還輕。」
「那是什麼壺?」
「好像很貴的壺。」
「喔──」
明明是自己問的,妹妹卻一副覺得無趣的樣子應聲,接著像是要拜託我似地偏了偏頭。
「帶我上床──」
「好好好。」
我比搬高級壺時更小心地將夕月抱到床上。
慢慢讓她躺到床上後,我幫她蓋上棉被的同時,整個人壓在她身上。
為了不壓到妹妹,我用手撐著身體,和仰躺的她緊貼在一起。
「嗯……哥哥的身體好冰。」
夕月把手繞到我背後,尋求擁抱。她的雙腿為了接受插入而張開,這大概是她一直以來的習慣吧。我就像要用正常位做愛一樣,抱緊妹妹。
「哥哥,你可以再壓重一點喔。」
「會窒息喔。」
「不會啦。平常做愛的時候,你不是都更用力嗎?」
「那是我筋疲力盡的時候。」
「你抱著我射精的時候也是。」
「我下次會注意。」
「不用注意也沒關係。」
「可以嗎?」
「嗯。我喜歡被哥哥壓扁。」
「……這樣啊。」
半勃起的陰莖終於完全勃起了。
夕月柔軟的大腿摩擦著變得敏感的包皮繫帶,感覺非常舒服。陰莖不斷脈動,催促著我趕快插入。
「哥哥的又變得硬邦邦的了。」
「抱歉……可以插進去嗎?我不會太激烈的。」
「今天是想馬上插進來的一天嗎?」
「好像是。」
「嗯,可以喔。不過你要一直吻我喔。」
「插進去之後也要一直吻嗎?」
「對,一直。」
「好,沒問題。」
「嗯……啊,等一下。」
妹妹稍微抬起頭,反手解開了馬尾的髮圈。
茶色的頭髮散在我的枕頭上。
又是慢動作。大概是我的腦袋為了不放過妹妹任何一秒的可愛模樣,正在全速運轉吧。
──超喜歡。
──超喜歡哥哥的O。
夕月的話突然在腦中重播。
可愛到犯規。她直接地表達出自己的心意,傳達出超越妹妹對哥哥的感情。
我還沒明確地說出口。
「夕月。」
「嗯?」
「我超喜歡妳。」
我傳達出超越兄妹之情的感情。不論是身為妹妹,還是身為一個女孩子,夕月都是我心愛的人。
「哥哥。」
「嗯?」
「我愛你。」
妹妹皺起眉頭,泫然欲泣地呢喃。
【特別加筆】裝睡的妹妹
床鋪嘎吱嘎吱地發出吵雜聲響。
夕月的背部因震動而浮起,小手在床單上四處抓撓,將床單弄得皺巴巴的。
「啊啊嗯、啊哈啊、啊啊、哥哥、好激烈……啊、啊啊啊啊嗯──」
才剛說不會激烈,我就用正常位激烈地侵犯妹妹。
──我愛你。
她淚眼汪汪地如此告訴我,我再也無法忍耐。
第一次有人對我這麼說。
這是電視劇、漫畫或小說裡用到爛的臺詞。被人當面這麼說,比起喜歡,我更覺得害羞。
不過由妹妹來說,卻有種奇妙的貼切感。大概是因為我們是兄妹吧。對家人有愛是理所當然的。
可是……
夕月的愛,和對重要哥哥的愛,以及對最喜歡戀人的愛,似乎都有些不同。更加沉重、更加罪孽深重、更加充滿決心──
聽到這句話的瞬間,我心中湧出無法控制的激情,滿腦子只想著要狠狠地抱夕月。
我一口氣往上頂。
「哈嗚、嗚嗚……嗚嗚嗚──」
妹妹的身體再次浮起,背部往後仰。乳房像跳躍般搖晃,汗水從朝上的乳頭前端飛濺。
我再次往深處挺進,夕月維持仰躺的姿勢,身體僵硬。她的手往後抓住床單,因高潮而扭動。
我不僅是像猴子一樣重複活塞運動。而是每次挺進都用肉棒在穴內攪拌,用龜頭摩擦敏感處,用力往穴內深處頂的抽送。這樣妹妹的反應最激烈。
兩人份的喘息聲充滿寢室。夕月含糊的嬌喘在室內迴盪。
不過每隔幾秒就會安靜下來。取而代之的是貪求彼此口腔的聲音。
因為妹妹用話語、視線、氛圍要求我吻她。
「──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啊啊──」
棉被裡發出啪啾啪啾的激烈活塞運動聲,夕月的唇瓣鬆開,發出沙啞的喘息聲,高潮了。
「哥哥,親親……嗯唔、嗯唔、嗯、嗯嗯嗯嗯──」
妹妹一邊接吻一邊高潮。小巧的櫻舌伸得直直的,喉嚨發出可愛的呻吟聲。
即使如此,她還是拚命索吻,偶爾為了換氣而鬆開嘴唇,但沒過一秒又把舌頭纏上來。
不知不覺間,棉被滑落,但我一點也不覺得冷,反而很熱。滾燙的兩人份體溫混合在一起,我們就像一團火球。
「不要,哥哥……親親、不要停下……」
我的心被這樣的懇求一再擊穿,回過神來,我正貪婪地吸吮著她的唇。嘴裡發出咕啾咕啾的黏稠聲響,腦子都麻痺了。
我不知不覺間緊緊抱住夕月柔軟的身體。
光是用力抱緊妹妹,她就高潮了。可愛、性感、惹人憐愛,我的腦袋都快變得不正常了。
「夕月,我要射了……!」
「嗯……親我。」
我張大嘴含住她的嘴唇,發狂似的纏上她的嫩舌。感覺到彼此的舌頭都繃緊了。
我更加用力地抱緊夕月,她也用力回抱我。
「──唔、咕……!」
精液「咻」地發射出去。肉棒熱得像要燃燒起來。射精感乾渴地爆發,腦袋直接高潮。我用力挺出胯下,彷彿要將滿到快溢出來的精液注入其中。屁股也繃緊了。每當精液在陰道內脈動,比平常射精時強烈好幾倍的快感便襲來,視野閃爍不定。
「嗚嗚、嗯嗯──」
舌頭複雜地交纏在一起,深處發出感動至極的嬌喘。陰道內收縮,給予陰莖強烈的快感。
舒服到無法呼吸。
在差點失去意識的前一刻,我勉強維持住意識,繃緊的身體恢復呼吸,同時全身脫力。
仰躺的夕月被壓在下面。
我不想壓著她,但手臂使不上力。
我知道柔軟的乳房下方,妹妹的肺正在吸收氧氣。
「夕月。」
「……嗯。」
她沒昏過去,我鬆了口氣。
現在身體動彈不得。面對如洪水般襲來的快感,只能發出丟臉的聲音。
夕月也一樣。
透過緊貼的胸部,可以感覺到她急促的心跳。
配合妹妹因呼吸而上下起伏的身體,我也慢慢恢復呼吸。
◇
強烈的高潮過去後,身體因疲勞而動彈不得。
但沒有倦怠感。雖然身體各處像剛搬完家一樣痠痛,卻沉浸在更強烈的滿足感與幸福感之中。
夕月背對著我,枕著我的手臂睡覺。
上臂感受到熟悉的重量,感覺很舒服。我從後面抱住她,身體緊緊貼著她的背。
我喜歡沉浸在性愛餘韻中的這段慵懶時光。妹妹大概也一樣。
「哥哥。」
「嗯?」
「做完之後,你都會揉胸部呢。」
「啊,妳不喜歡嗎?」
我放開揉習慣的柔軟胸部。
「不是不喜歡,只是覺得這樣會開心嗎?」
「比妳想的還要棒喔。超療癒。」
「喔──療癒啊。」
其實何止療癒,揉起來太舒服了,剛好能一手掌握的大小更是棒呆了。光是夕月的胸部就足以令人興奮,偶爾敏感的反應更是讓人受不了,真想揉一輩子。
不過要是把這件事告訴她,她不是會退避三舍,就是會得意忘形地捉弄我,還是別說好了。
「哥哥真的很喜歡胸部呢。」
「應該沒有男人會討厭吧。」
「哼──嗯。」
妹妹把手伸進我的手心內側,輕輕揉起自己的胸部。
「這個有那麼好嗎?」
看來她似乎不太明白,這次換她抓住我的手貼到胸部上。既然她允許我揉了,我便重新開始揉胸。
一碰到柔軟的乳頭,夕月就「嗯」地吐出可愛的氣息。
「話說回來,胸部被揉是什麼感覺?」
「你很在意?」
「算是吧,男人不太清楚這種事。」
「嗯……普通吧?」
「普通嗎?」
「就是很舒服啦。」
妹妹以平淡的語氣告訴哥哥,這反而讓人覺得煽情。
「……不會癢嗎?」
「有時候會癢吧。」
「痛呢?」
「有時候會有點大力,不過哥哥基本上揉得很溫柔。」
「是嗎?那就好。」
我溫柔地揉捏在手掌中變形的乳房。
「而且我喜歡被哥哥摸,感覺很有趣。」
有趣,真是獨特的感想。話說回來,她若無其事地說出喜歡被我摸,這個妹妹真的會自然而然地讓我心動。
緊貼著夕月腰部的胯下微微發熱,但沒想到會來個第四回合,體力和肉棒都撐不住……換個話題吧。
「對了,待會得把玄關擦乾淨才行。」
「我來吧?」
「不用啦,是我害的。」
「是嗎?」
「是啊。」
「這樣啊。」
不管怎麼想,都是我爆發了難看的嫉妒心和獨佔欲的錯。
話說回來,為什麼我會那麼煩躁呢?侵犯妹妹,不斷內射的過程中,煩躁感也跟著消失了。當然,對她的擔心並沒有因此消失,不過我真的是個現實的哥哥啊。
「……是說,結果射了三次呢。」
「是啊。」
「那幹嘛特地買保險套啊。」
「那明天要戴嗎?」
「都可以啦。」
「嗯,我會幫你戴的。」
「喔──拜託妳了。」
「嗯。」
我放開胸部,帶著感謝的心情撫摸大腿。雖然流了汗,但大腿滑滑的,手掌很舒服。這裡也是一輩子摸不膩啊。
「得去擦擦玄關了。」
「嗯──」
雖然這麼說,但我並不想離開這舒服的被窩。疲勞感非比尋常,睏意也非同小可。
「肚子也餓了。」
「餓了呢。」
「吃點東西吧。是說,已經到晚餐時間了吧。」
「應該超過了吧。」
「想吃什麼?」
「嗯──」
妹妹扭動著,我放開她的大腿。
她轉向我,大腿纏了上來。
「漢堡排。」
「漢堡排啊,那得買絞肉才行呢。」
「嗯,哥哥慢走──」
夕月一面說著,一面凝視著我。在昏暗的光線中,也能清楚看見她美麗的五官。
面無表情,看不出在想什麼的臉。
可是那雙眼瞳說著「不要走──」。
妹妹把手繞到我背後,我也溫柔地抱緊她。
她喃喃說著「嗚──好冷」,額頭在我胸口蹭著。這是她想睡時會做的動作。
我也像平常一樣,說些無聊的話代替搖籃曲。
「對了,傳閱板來了喔。」
「要拿去樓上是吧?我拿過去吧?」
「絕對不行。」
樓上住著一個像是上班族的男人,不可能讓夕月去。
「嗯──」
「自治會費也得繳。」
「公寓的?」
「對。」
「晚點順便繳吧。」
「嗯。」
「告訴我金額,我要記帳。」
「嗯。」
「啊……跟去年一樣?」
「對啊。」
「那就算了。」
妹妹的語調變得緩慢,差不多要睡著了吧。
「……結果只有做愛就結束了。」
我自言自語般地嘀咕。雖然一直以來都是這樣,但年輕男女假日這樣過真的好嗎?
「還玩了遊戲。」
夕月嘟囔一聲。看來她勉強還醒著。
「下次放假就真的要去哪裡玩了。」
「哥哥不是要忙著打工和上大學嗎?」
「啊──是啊。」
「那暑假一起去哪裡玩吧。」
「夕月的暑假什麼時候開始?」
「七月後半吧?」
還有一個多月啊。
「有想去哪裡玩嗎?」
「嗯──游泳池之類的。」
「游泳池啊。」
意外的回答讓我有點驚訝。
我們兩個都沒去過游泳池。夏天我都是直接回家陪夕月,暑假也一直在一起,所以拒絕了朋友的邀約。她也一樣。
而且夕月不想去游泳池,所以我們都還沒去過。當時只有我們兄妹一起去游泳池感覺也很奇怪,不過現在也一樣就是了。
「哥哥不想去游泳池嗎?」
「不,我以為是夕月不想去。」
「可是,真由約我了。」
「啊──去購物中心的時候她有約。」
「所以我想在那之前先跟哥哥一起去。」
「原來如此,先探勘啊。」
的確,先練習一下或許比較好,畢竟我們都是第一次去游泳池。
「哥哥。」
「嗯?」
「想看我穿泳衣嗎?」
……如果問我是不是想看,那當然是想看。在那間購物中心買的粉紅色泳衣,想必很適合夕月。
可是想看妹妹穿泳衣的哥哥是怎麼回事?……不,現在才說這個也太晚了。
「嗯,我想看。」
「嗯……那,我們去吧。」
「……」
「……」
夕月閉上眼睛,開始發出小小的呼吸聲。不知道剛才那番話有什麼好開心的,她的嘴角滿足地露出微笑。
(晚安,夕月。)
我在心中低語,然後也直接睡著了。
回過神來,我發現自己在作夢。
之所以會知道,是因為妹妹的五官變得比現在更漂亮了。
大概是大學生的年紀吧。比現在更成熟,是個美人胚子。髮型還是簡單的馬尾,大概是因為夢境的分辨率太低吧。
不對,妹妹對自己的外表不怎麼關心,長大之後說不定還是維持同樣的髮型。
一如往常的客廳。
窗外晴空萬里,室內暖洋洋的。
今天應該是假日吧。我們一如往常地並肩坐著,茫然地看著午間綜藝節目。
只不過,桌子另一邊收拾得乾乾淨淨。
「好苦……」
夕月和我一樣喝著黑咖啡,嘴裡發著牢騷。
我差點噗哧笑出來,不過這麼做的話,妹妹肯定會不高興,所以我默默地啜飲著熱咖啡。
「哥哥。」
「嗯?」
「嘴唇。」
「好好好。」
夕月依然一臉在抱怨「好苦」的表情,把嘴唇湊過來。
我吻了她,她便伸出舌頭舔我的嘴唇。雖然應該沒辦法消除苦味,不過妹妹把臉移開後,表情頓時放鬆,又開始看起電視。
這是我們兄妹間理所當然的片刻。
這大概是預知夢吧。
這次換我主動撫摸夕月的下巴,讓她面向我,然後吻了她。
品嚐著她柔軟的嘴唇,視野漸漸模糊。
「嗯……」
微弱的陽光和麻雀的叫聲讓我睜開眼睛。
眼前是比夢中還要稚氣的美少女臉龐。
被當成枕頭的上臂已經麻木。
但我沒有動,因為我想多看幾眼她難得的睡臉。比妹妹還早起床的機會一年裡沒有幾次。
從透過窗簾的光線來看,現在大概是早上五點。
再過一會兒,夕月就會醒來了吧。
(睫毛好長啊。)
我輕輕碰觸她捲翹的睫毛。
她的眼皮動了一下,但沒有要醒來的跡象,又恢復平時人偶般的平靜表情。
不對,以睡臉來說未免太平靜了。這是……
(裝睡嗎?)
還是一樣太明顯了。有種很努力裝出睡臉的感覺。是說裝睡的妹妹也太可愛了。
我定睛一看,她白皙的肩膀從棉被裡露了出來,誘人的乳溝也一覽無遺。
妹妹還是一樣,一大早就這麼誘人。我有股衝動想對裝睡的她惡作劇,但這麼做絕對會開始做愛,還是算了。反正不會只做一次就結束。
今天補假剛結束,妹妹應該會想早點去學校進行校慶的善後工作,我不想讓她遲到。
看著充滿責任感的她,心中突然湧起一股憐愛之情。大概是因為剛才做了像新婚生活的夢吧。
「夕月。」
我試著小聲叫她,但她沒有反應。
要是她能稍微做出一點反應,就會更有真實感了……明明有一張女演員的臉,卻似乎沒有演戲的才能。
不,畢竟是妹妹,只要經過練習,一定馬上就能學會演戲吧。
真搞不懂我妹妹到底是聰明還是笨。不管怎樣,她就是這麼可愛,真令人傷腦筋。
「夕月。」
我的表情依舊沒有變化。
「我也愛妳。」
身為哥哥,身為一個男人,我自然而然地脫口說出這句話。
憐愛與想好好珍惜的心情,噁心的獨佔欲,以及更噁心的執著與情慾,還有要一輩子陪在她身邊的覺悟。這些全都包含在內。
這是面對面說出口會讓人感到難為情的臺詞。
我仗著夕月無法反擊,真是個壞心眼的哥哥。
不過這也是身為哥哥的特權。
我決定再繼續欣賞妹妹微微泛紅的睡臉一會兒。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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