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見ハク]兩個人一起生活,和妹妹做那檔事也是理所當然的吧。(6/10 完)

5/19 莫名讓我想到有C就開坑了(笑
5/20 第一章完
5/23 第三章完
6/5 第四章完
6/6 第五章完 
6/7 第六+七章完 
6/9 尾聲完
6/10 完


下載:MG暫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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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文書名:二人暮らしなら妹とするのも當たり前だよね。
中文標題:兩個人一起生活,和妹妹做那檔事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作者:月見ハク
插圖:SSOMO
圖源:kkkkkk
翻譯:路人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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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介
我的妹妹•夕月長相清麗脫俗,身材卻莫名地性感火辣,老實說我根本不知道該把視線放在哪裡。
因為家庭因素,只有彼此相依為命。雖然平常總是互相鬥嘴,但是一到晚上,妹妹就會鑽進我的被窩,彷彿要填補寂寞一般。
某天晚上,我們一如往常地依偎在一起時,妹妹突然開口:
「那個啊,要不要稍微試一下?就是親嘴。」
於是,理所當然卻又不尋常的兄妹淫靡生活就此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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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S
序章 理所當然的兩人
第一話 初次和妹妹做愛的那天
第二話 哥哥的鬱悶
第三話 印象良好的哥哥
第四話 妹妹的心上人
第五話 初次的浴室做愛
第六話 決堤的熱情
第七話 逐漸沉溺的兄妹
第八話 如她所願的哥哥
第九話 兩人的嶄新日常
第十話 第二次的中出性愛
第十一話 一大早就在互相索求的兄妹
尾聲 理所當然的兩人
【特別加筆】首度校外教學
【特別加筆】首度車內性愛
【特別加筆】首度溫泉旅行




序章 理所當然的兩人

微微睜開眼睛,熟悉的天花板模糊地映入眼簾。
我原本想量體溫,結果量著量著就睡著了。
看了看夾在腋下沒拿下來的體溫計,上面顯示「37.1度」,是低燒。再睡一下應該就能治好感冒了。
望向枕邊的電子鐘,時間是下午三點多。
差不多是妹妹夕月放學回來的時間。
「我回來了~」遠處傳來聲音。說人人到。
噠噠噠的腳步聲從走廊傳來。門喀嚓一聲打開,穿著制服的妹妹走了進來。
「哥哥,我回來了。」
「夕月,妳回來啦。」
「退燒了嗎?」
「嗯,退了不少。」
夕月理所當然地坐到床上。
天生的茶色頭髮輕輕飄起,紮在後方的馬尾慢了一拍彈跳起來。
她蹺起裙下修長的玉腿,臀部往床上一坐,彷彿在確認床鋪的彈性。
「喂,不要搖床啦。」
剛從學校回來的興奮情緒,現在只讓人覺得煩躁。
「啊,抱歉。要幫房間換氣嗎?」
「不用了,之後還要關窗很麻煩。」
「這樣啊。你體溫多少?」
夕月拿起體溫計,好奇地看著上頭的數字。
接著不知為何開始解開短袖襯衫的緞帶。
「為什麼連妳也要量啊?」
「嗯~就是想量。」
她「啪啪啪」地解開三顆釦子,把體溫計塞進敞開的襯衫裡。
(呃,妳也解開太多釦子了吧。)
我不由自主地凝視著夕月裸露在外的胸口。
也許是因為沒有參加社團活動,她的肌膚白皙透亮,鎖骨線條清晰可見,胸部的隆起形成深邃的乳溝。
明明長相清麗脫俗,身材卻莫名性感火辣,老實說,我都不知道該把視線放在哪裡了。目光會飄向橘色胸罩上的花紋,也是沒辦法的事。
嗶嗶嗶的電子聲響起,夕月拿出體溫計。
「嗯,我是三十六點五度。」
妹妹自顧自地得出結論,就這樣趴到我身上。
由於襯衫敞開,因重力而朝下的D罩杯乳溝清晰地逼近。
在朦朧的視野中,五官端正得令人驚訝的美少女臉龐靠近。略顯好勝的眉毛揚起,圓滾滾的大眼睛凝視著我。
隨後──
額頭碰到了額頭。
「真的耶,有點發燒。」
格外性感的氣息搔著耳朵。
「……所以我不是說退燒了嗎?」
我用力瞪著夕月的雙眸,她的睫毛近得幾乎碰到我。
妹妹對我的距離感出了問題。
在外頭明明很正常。
一回到家,夕月就理所當然地對我做出過度的肢體接觸。
雖說已經完全習慣了,但這對因為發燒而理性模糊的我來說,只有毒害。
「再睡一下就會好了吧?」
夕月維持跨坐的姿勢起身。
真希望她別正好把臀部放在胯下附近。女生大腿內側特有的柔軟壓迫感,讓肉棒進入備戰狀態。
「應該會好,怎麼了,又有事要拜託我?」
我故作平靜,粗魯地說道。
「嗯~對,我過不了洞窟的頭目關卡。」
「唉……等我感冒好了再說。」
夕月經常像這樣拜託我幫她打電動,害她自己的技術一直沒長進。
「太好了!」
所謂如花綻放的笑容,就是指這種表情吧。
夕月在其他人面前,基本上都是裝酷。雖然她和人相處時很隨和,卻莫名散發出一種神秘感,或者該說不知道她在想什麼。
我朋友說過,這種地方也充滿神秘感,很不錯。
實際上,她在學校似乎相當受歡迎。我認為有這樣的外表,會受歡迎也是理所當然。
不過,如果看到這張天真無邪的笑容……青春期的男生應該會瞬間淪陷吧。
我在極近距離呆呆看著夕月的臉,她不知為何喃喃說道:
「那我來幫你清槍吧,身體沒問題吧?」
「……」
聽到突如其來的清槍發言,我在心中嘆了一口氣。
好不容易才發揮理性,妹妹卻輕易地打破。
「咦,你累了嗎?」
「不……清個一次的話。」
聽到我的回答,夕月調皮地揚起嘴角。
她把手伸向放在床頭櫃上的小盒子,理所當然地從裡面拿出保險套的包裝袋。
她先下了床,從大腿處將小褲褲脫下。是橘色的內褲,不過和胸罩的花紋不同。
「哇,哥哥流了好多汗。」
夕月拉開我的被子後,瞪大了眼睛。
「不好意思喔。」
「多流一點汗,快點好起來喔。最好在今天之內。」
她大概想快點把遊戲破關吧。她挑起單邊眉毛,露出現實的笑容。
夕月隔著襯衫確認我流汗的情況,她的手碰到我緊繃的胯下。光是這樣,我的身體就抖了一下。
「哥哥,你變敏感了?」
「才沒有。」
「是嗎?」
胯下一陣涼意。夕月一口氣脫下我的褲子和四角褲。
她熟練地將保險套戴在勃起的肉棒上,再次跨坐過來。手扶在我的腹肌上,緩緩地坐了下去。將肉棒沒入其中。
「嗯……」
溫暖的黏膜包覆住龜頭。肉竿也立刻被相同的熱度吞沒,陰道扭動著纏繞住肉棒。
(糟糕……)
依然是一如既往的貼合感。感覺得到妹妹的陰道已經完全適應了我的肉棒。
「總覺得,哥哥的比平常還要軟耶?」
「因為感冒身體很虛弱啊。」
「嗯……可是,好像比平常還要燙。」
夕月閉上眼睛,發出誘人的喘息。她應該正在用腹部深處感受我的肉棒吧。
她一打開開關就會變成這樣,和剛才那副有點囂張的態度截然不同,全身上下都散發著女性的嫵媚。雖說我是她哥哥,但身為青春期男生的我,眼前這幅景象實在太過刺激了。
「哥哥你休息就好,今天由我來動。」
「還真是無微不至啊。」
我從容地回答,但插入的快感讓我腦袋一片空白。
「只有感冒的時候喔,這是特別服務。」
噗滋、噗滋,結合處發出淫靡的聲音。夕月閉著眼睛,前後擺動著腰。她應該是想讓肉棒頂到最舒服的地方吧。
老實說,我那變得敏感的肉棒光是被這種令人焦躁的動作刺激,就已經快不行了。
「嗯、嗯嗯……啊,哥哥的,變硬了。」
淫靡的聲音越來越激烈,肉棒被套弄的快感襲來。雖然被裙子遮住看不見,但夕月的腰應該正在小幅地抖動著。
「啊,脹起來了……要射了嗎?」
「要射了,因為累積了不少。」
「說得也是……嗯啊,等等,哥哥你不要突然動啦……啊嗯。」
隨著床鋪的彈簧彈跳,我的胯下也不禁往上頂。
幾乎要從敞開的胸口蹦出來的乳房上下晃動。明明穿著胸罩卻還能晃得這麼大,是因為夕月的乳房特別柔軟。
知道這件事的,僅有我吧。
「抱歉,太舒服了。」
「啊、嗯……是沒關係啦,嗯,只是太突然會嚇一跳,要先說一聲喔。」
「好,我要繼續動嘍。」
「呀啊、嗯啊嗯……!」
啪啾、啪啾,悅耳的抽送聲響起。裙子浮起,看得見夕月的陰唇含著我的陰莖。
夕月眼角帶淚,舒服地喘著氣。
聽著比平常更高亢,卻甜膩的嬌喘,我的胯下也漸漸發熱。
「夕月,我快爽死了。」
「嗯……一起去吧。」
她急切的聲音讓我更加興奮。我隔著裙子抓住她的纖腰,全力挺起腰部。
「啊嗚!」
夕月發出從未聽過的叫聲,讓我興奮到了極點。為了讓她叫得更大聲,我用龜頭摩擦她最脆弱的陰道腹部側。
「啊、哥哥……嗯嗯、騙人……好激烈、嗚、啊啊啊啊……」
肉棒被陰道的皺褶擠壓,蜜壺深處用力吸住龜頭。炙熱的東西從精巢湧出。
「咕、嗚……!」
精液咻咻地射出。屁股感受到又熱又黏稠的東西,伴隨著粗大快感被吸出體外。感冒的熱度與射精的快樂,令我的腦袋一片空白。與妹妹做愛的悖德感,令我興奮不已。
「嗯、嗯嗚嗚嗚──」
夕月咬緊牙關,發出聲音,身體顫抖。
香汗淋漓的臉頰十分性感,令人忍不住想伸手觸摸。但極度的高潮與疲勞感,讓我動彈不得。
「哥哥,你射完了……?」
「嗯……太爽了。」
「呵呵,你從剛才開始就一直說這句話。不過,我也很爽喔。」
夕月再次把臉湊近。
她的眼眸濕潤,瀏海貼在額頭上。殘留著高潮餘韻的表情非常色情。
兩人的嘴唇互相接觸,發出啾的一聲後分開。
那是彷彿在說謝謝的溫柔一吻。
「那麼,哥哥再睡一下吧。我去準備晚餐。嗯……等等做點蛋花粥吧?」
夕月抬起腰這麼問道。胯下頓時發寒,我打了個冷顫。
「啊……還不用,我沒食慾。」
「是嗎?那你就慢慢休息吧。」
不知不覺間,她已經幫我脫下套子,用面紙擦乾淨陰莖,再讓我穿回四角褲和褲子。
她幫我蓋好被子,最後拍了拍我的肚子便離開了。
過了一會兒,遠處傳來淋浴的聲音。她應該是在沖洗汗水和體液吧。
在舒適的倦怠感中,我心想。
(總覺得我們兄妹已經把做愛當成理所當然了呢。)
用恢復理智的腦袋重新思考,這是一件很不得了的事。
然而突然冒出來的理智,很快又被睏意取代。
我的背沉甸甸地陷入床單裡。
明明全身都很沉重,但或許是多虧了舒服的性愛,身體感覺很輕盈。
聽著夕月淋浴的聲音,靜靜地墜入睡眠的深淵。



第一話 初次和妹妹做愛的那天

我聞到令人食指大動的香味,醒了過來。
隔著窗簾,可以看到窗外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我看了看電子鐘,時間是晚上七點多。也就是說,這股令人垂涎的香味,應該是來自夕月做的晚飯吧。
「……燒完全退了呢。」
意識非常清晰,睡前的倦怠感就像假的一樣,也沒有發燒或畏寒。
不如說,感覺思緒比感冒前還要清晰。
「還勃起了……」
明明剛剛才和夕月做過,精巢卻已經再度填滿。
我本來沒有這麼旺盛,是開始和妹妹做愛之後才變成這樣的。

四年前母親離家,半年後父親獨自調職海外。
就這樣,我和夕月在這間三房一廳一廚的寬敞公寓裡,兩人生活了三年多。
原本父母就都有工作,兩人很少對話,所以我幾乎沒有四人圍著餐桌吃飯的記憶。父母親也很晚回家,從以前開始我和夕月的生活就和兩人生活差不多。
「哥哥,一起睡吧……」
「嗯,好啊。剛才的電視節目很恐怖呢。」
「嗯……害我想起了衝擊畫面。」
夕月從小就常在晚上覺得寂寞,或是看了恐怖的電視節目時,找各種理由鑽進我的被窩。
現在回想起來,該說我們兄妹感情太好,還是在旁人眼中看來是異常的關係呢?
雖然升上國中後頻率就降低了,但母親離家,父親也不在,我們又會一起睡覺了。
即使她上了高中,這點也沒有改變。
我們就像要填補寂寞似的,身體互相緊貼。這幾年來,比起一個人睡,兩人一起睡的次數還比較多吧。

那天晚上,夕月也鑽到我的床上。我記得她的理由是「好冷喔」。
不過,這天妹妹的樣子和平常不太一樣。
「欸,哥哥……這裡是不是有點硬?」
「啥!?喂,妳……」
夕月用大腿磨蹭我的胯下。
「你看,變得更硬了。」
「……男人在睡前都會這樣啦。」
「早上不是也硬著嗎?」
「男人就是這樣,這是生理現象。」
「騙人,是因為在想色色的事才會硬吧。」
糟糕。
雖說是妹妹,但每天晚上和變得有女人味的夕月貼在一起,身體有時也會擅自產生反應。
她有一張連在電視上都沒見過的漂亮臉蛋,就連在夜晚的昏暗中,她的睡臉也美得令人屏息,我不知道為此看得著迷了多少次。
偶爾磨蹭過來的頭也香得不得了,老實說,我也曾一時鬼迷心竅,拿夕月當配菜打手槍。
不過,身為哥哥,要是被她知道我這種充滿煩惱的本性就糟了。我們是相依為命的兩人,我明明是值得依靠的兄長,建立起信賴關係,一個不小心,可不是被她鄙視就能了事。
「色狼,哥哥好色~」
「……真遺憾,妳說這種話,我就不跟妳一起睡了。」
「我不要。」
夕月緊緊抱住我。
「嗚!」
發育良好的胸部頂了過來,感覺很不妙。洗髮精與體味混合而成的甘甜香氣,以及搔著胸口的吐息,各方面都很不妙。
再加上變硬的胯下抵著夕月的腹部。明明很不妙,卻舒服得不得了。
(可惡,快平息下來。)
我全力驅使理性,但健康青春期男孩的身體一旦燃起慾火,就很難平息下來。意識到夕月柔軟的身體後,反而變得更硬了。
我做好了她一定會罵「色哥哥去死」的覺悟,但出乎意料的是,夕月只是把臉埋在我的胸口。
「夕月……?」
她撲通撲通的心跳聲傳了過來。
「哥哥的心跳越來越快了。」
「妳才是。」
「呼吸也很急促喔。呼在耳朵上很癢耶。」
「妳還不是一樣。」
「騙人,我的呼吸才不急促。」
寂靜再度流淌。
「……原來哥哥也對那種的有興趣啊。」
「那種的是哪種?」
我有不好的預感,背上滲出冷汗。
「就是哥哥偷偷存在電腦裡的色情圖片啊。」
「……啥?」
我明明都改了檔名,藏在資料夾的深處了,竟然會穿幫……!
以後還是別把電腦借給夕月了。
「哥哥,就算是對我,也會變成那樣嗎?」
「我哪知道。大概是生理上反應吧。」
「那我也是生理上反應吧。」
夕月莫名嬌媚的嗓音令我動搖。
「什麼意思?」
「那個,要不要稍微試一下?」
她側眼往上看著我,我的心臟跳得更快了。
「試什麼?」
「嘴唇碰嘴唇。」
「啊?那不就是接……」
「不是,只是碰碰看而已。」
不,那就是接吻吧。
這個妹妹到底在想什麼啊?
就算對這種事有興趣,應該還有其他更好的對象……任她挑選吧。
「兄妹不該做那種事吧。」
「反正就我們兩個住在一起,沒關係啦。」
這完全算不上回答。兩個住在一起又怎樣?這和毫無關係的外人共處一個屋簷下不同,我和夕月是──
夕月抬起頭,直直地凝視著我。
那渴望的視線射穿了我的心臟。
「之後可別抱怨喔。」
我彷彿被她的星眸吸進去,回過神時,已經將嘴唇貼了上去。
我緩緩地移開沒有發出聲音的嘴唇。
她愣愣地睜大眼睛。
「……沒想到你真的會親。」
「啥?不是妳要我親的嗎?」
糟了。這次真的結束了。原來只是妹妹壞心眼的玩笑話。
我不由得想轉身背對她,夕月卻緊緊抓住我襯衫的胸口。
「再親一次。」
「我不懂妳在說什麼。」
「拜託你。」
我在心中咂舌。
我實在拿用這種泫然欲泣的表情拜託我的妹妹沒轍。夕月應該也知道這一點吧。我對這種時候還能發揮心機,讓我心跳加速的妹妹感到火大。
「妳可別後悔喔。」
「不會的。」
啾、啾,這次我們吻出聲音。
我移開嘴唇,觀察她的樣子。
還以為她滿足了,夕月的呼吸卻比剛才還要炙熱。搖曳的眼眸在央求更多。
正當我對她視線中的熱度感到困惑時,這次換夕月主動吻了上來。
「嗯……」
兩人的嘴唇緊貼,這毫無疑問是大人的吻。互相碰觸的嘴唇深處傳來牙齒的堅硬觸感。我用舌尖輕輕舔了一下,齒列便張開迎接。
第一次接吻的感覺,讓我的後腦一片空白。我在本能的驅使下,戰戰兢兢地把舌頭伸進去,碰觸到夕月滑溜的舌尖。
「嗯、啊。」
在張開的口中,彼此的舌頭戰戰兢兢地互相碰觸。從舌尖試探性地接觸,漸漸演變成舌腹緊貼,舔來舔去的深吻。
從嘴角漏出的氣息越來越甜膩。夕月細微的鼻息搔得我發癢。我的鼻息一定更急促吧。
(啊啊,這下子已經停不下來了。)
各種情感湧上心頭,我無法處理,只能忘我地纏著她的嫩舌。
一度鬆脫的束縛,再也無法恢復原狀。
那天晚上,我們一整晚都在貪求彼此的嘴唇。

從那之後,我們變得一有機會就接吻。不只是一起睡覺的時候,有時在不經意的時候,夕月也會主動索吻。
「哥哥,嘴唇借我一下。」
「好好好。」
我們坐在沙發上一邊看著電視劇一邊接吻。
「嗯……啾、嗯……咦、啊。」
唾液攪拌的聲音在腦中迴響,蓋過了電視的聲音。
自從和夕月接吻後,我才知道。
(原來接吻是這麼舒服的事。)
光是碰到柔軟的嘴唇,全身就熱得發燙,不停顫抖。每次看到夕月粉紅色的舌頭,腦袋裡就只剩下接吻這件事。
她的舌尖舔著我的舌頭,一種不同於射精的酥麻感竄過背脊。
我完全迷上了和夕月的甜蜜之吻。
「嗯唔、呼……啊、啊,廣告結束了。」
舌頭的束縛突然解除,妹妹再次把臉轉向電視。
現在是連續劇裡,犯人準備下手殺第二個人的場景。
「我知道犯人是誰了。」
「咦,真的?啊──不過先不要說。」
剛才的深吻彷彿是騙人的,夕月開始一臉認真地盯著電視。
我的目光不禁落在她緊閉的雙唇上。
我儘量不去看夕月比剛才更紅的耳朵,專心看著連續劇。
「哥哥,等一下進廣告後,可以幫我重新加熱一下洗澡水嗎?我想在睡前洗個澡。」
「妳啊,要洗就自己去弄。」
「你忘了昨天是我幫你把水加熱的嗎?」
「是是是。」
「啊,還沒進廣告。」
「我知道犯人是誰,所以不用了。」
「嗯,謝謝。」
妹妹挑起一邊的眉毛對我微笑,我輕輕把手放在她的頭上。
我給自己設下了一條規則。
除了夕月主動要求之外,我不會出手。
如果是普通的男女,這或許是膽小又狡猾的態度。
但身為哥哥,這是理所當然的界線。在身為男人之前,這是身為兄長必須堅守的底線。

我明明是這麼想的,但我們的行為很快就升級了。
原本應該成為剎車的父母不在,又整年一起生活,知道性快感的我們當然會變成這樣。
「嗯……啾、嗯嗯……哈啊……」
夜晚,我壓在夕月身上吻了她好幾次。因為她央求我這麼做。
「……要摸胸部嗎?」
「可以嗎?」
「總覺得哥哥很想摸。」
「……是啊。」
我無法否認。雖說對象是妹妹,但應該沒有幾個男人能抵抗胸部的魔力。
「隔著衣服的話,可以喔。」
偏茶色的頭髮在床單上散開,夕月凝視著我。明明是妹妹特有的不討喜語氣,端正的五官卻讓我的心臟撲通跳了一下。
我露出彷彿要確認妹妹成長的表情,把手放在夕月的胸部上。
軟綿綿,而且出乎意料的柔軟觸感傳了過來。雖然經常被比喻成棉花糖,但摸起來比那還要虛幻。
看來必須比想像中還要溫柔,我修正了力道。
「嗯……」
妹妹的體溫隔著單薄的睡衣傳來。夕月睡覺時沒有戴胸罩,我的手掌正中央有凸起的觸感。
「嗯、唔……」
我用手指摩擦隔著布料浮現的乳頭,夕月發出我從未聽過的性感聲音。我撫摸妹妹的乳房,就像對待易碎的寶物一樣。
(夕月的胸部,原來這麼柔軟啊。)
緊貼在身體上,和實際用手觸摸完全不同。使用五根手指和手掌揉搓,就能直接感受到至今曖昧不清的輪廓和彈力。
我第一次知道,夕月的乳房是漂亮的碗公型。柔軟得就像剛搗好的麻糬。稍微用點力,就能感覺到衣服底下的乳房變形了。然而,手指卻也感受到一股彈力。
在自己的床上,忘我地揉著妹妹的奶子,這個事實讓我湧起一股悖德感。可是我並不打算停手。
「嗯,嗚……哥哥摸的方式,感覺好色……」
「抱歉,妳不喜歡嗎?」
「不是,只是有點癢……還、還有點刺痛。」
「那我再輕一點。」
「嗯,拜託了……啊,這樣……好像很舒服。」
「這樣嗎?」
「嗯嗚,啊、啊……」
我用羽毛般輕柔的動作撫摸尖挺花蕾的周圍,然後溫柔地捏住乳頭,夕月發出格外高亢的聲音。妹妹嬌喘的事實,又讓我湧起一股悖德感。同時身為雄性的本能也性奮起來。
我開口掩飾自己的心情。
「夕月的胸部,還挺大的嘛。」
「……感覺好噁心。」
「不,抱歉,我只是有點好奇。」
「沒什麼……胸罩的尺寸是D,但也沒有那麼大。」
「是嗎?感覺收不進手掌裡耶。」
「才沒有,真由的比較大。」
「真由,是之前來家裡玩的女生嗎?」
「色鬼……你剛才想像了真由的胸部吧。」
「在這種狀況下,我哪有辦法想像別人的胸部啊。」
現在我的腦袋裡全都是夕月乳房的觸感。
「哼……啊,嗯嗚……討、討厭啦,哥哥不要突然捏我嘛。」
「沒有啦,因為豎起來很可愛,我忍不住就……」
「豎起來,很可愛嗎?」
「是啊,超讚的。」
「哼,真奇怪。」
接著夕月用手臂遮住眼睛,沉默不語。
即使如此,當我逗弄她的乳頭時,她還是會發出「嗯」、「啊」的聲音,於是我執拗地進攻該處。
我下意識地用勃起的胯下磨蹭夕月的雙腿之間。
「哥哥的大雞雞,從剛才就一直頂著我。」
夕月低聲說道。她的聲音裡沒有抗拒的感覺。
「妳不喜歡嗎?」
「不會,我不討厭喔。」
既然如此,我便更加用力地頂著她的胯下。磨蹭了好幾次後,我感覺那裡逐漸變得溼潤。布料底下的柔嫩縫縫的觸感,透過肉棒傳遞過來。
實在太舒服了,我感覺隨時都會在褲子裡射出來。
這時夕月移開手臂,用懇求似的眼神看著我。
「要放進去看看嗎?」
「……可以嗎?」
「我想體驗看看那是什麼感覺。」
「不,可是,這種事應該找男朋友……」
「我又沒有男朋友……而且,如果是哥哥的話,我無所謂喔。」
她露出撒嬌似的微笑,緊緊抓住我的心。
最後僅存的一點理性,輕易地崩潰了。
「我知道了。我要脫掉嘍。」
「嗯……啊,可是不要看喔。」
「好。」
「只脫下面喔。」
明明做了那麼多色色的事,但她似乎還是不想露出裸體。我實在搞不懂妹妹害羞的標準。
我照她說的儘量不看,脫下睡褲,再脫下樣式樸素的內褲。
在昏暗的視野中,夕月的肉縫確實地露了出來。我莫名地不敢仔細觀察妹妹的下腹部,於是將視線移回她的臉。
「那麼,我要插了。會不舒服的話要說喔。」
「總覺得哥哥很從容呢,你有經驗嗎?」
「怎麼可能有啊。」
「也是。」
夕月呵呵笑著,那副可愛的模樣讓肉棒猛然一顫。
我也脫下短褲和四角褲,握住陰莖尋找目標。
「嗯……不是那裡。」
「這裡……嗎?」
「嗯,那裡。」
龜頭前端碰到溼滑的泥濘,我本能地知道,這裡就是做愛的洞。
我將龜頭抵在不斷收縮的入口,胯下緩緩埋入夕月的入口。
「──嗚……」
「抱歉,會痛嗎?」
「嗯,有一點……但應該不算痛。」
「這樣啊。」
肉棒噗滋一聲插了進去,湧上來的快感讓腰不禁顫抖。
「唔──」
(這是……什麼……!)
感覺就像被數不清的炙熱皺褶纏上,從四面八方壓迫肉棒,催促我射精。
不只是接吻,夕月的裡面竟然也這麼舒服。
我忍不住停下腰部的動作,她那難受的喘息也漸漸平息。
「嗯……謝謝哥哥……已經可以動了。」
「喔、好。」
我擔心一動就會射出來,於是靜止了大約三分鐘,不過對夕月來說,這似乎是適應插入刺激的緩衝時間。
證據就是,感覺肉棒比剛才更貼合了。我直覺地理解到,夕月的裡面已經適應了我的肉棒。
我專用的肉穴。如此下流的詞彙閃過腦海,點燃了扭曲的獨佔欲。
「那我要動嘍。」
「嗯。」
「唔……」
「啊……嗚、啊……啊嗯。」
滋啾、滋啾,光是不熟練地抽插,射精衝動就從臀部深處湧出。但才剛插進去,要是馬上繳械,身為哥哥、身為男人的面子可掛不住。
我為了降低刺激,決定放慢抽插速度,細細品嚐夕月的肉穴。這麼做反而更有效,她開始發出不像是初嘗性事的甜美嬌喘。
「啊、騙人……好、舒服……啊、哈啊、啊嗯……」
隨著嬌喘越來越大,深處好像緊緊吸住了龜頭前端。才剛這麼想,入口那邊也緊纏住根部。
「夕、夕月……等等,夾太緊了。」
「咦……什麼,嗯、什麼……?」
「糟糕,要射了。」
「嗯、嗯……」
不,等等,沒戴保險套。
「咕、嗚啊……!」
在千鈞一髮之際,我抽出肉棒。咻咻噴出的精液弄髒了夕月的肚子,一部分還濺到睡衣上,甚至有幾滴噴到了她的嘴邊。
「……好像……有熱熱的東西噴過來了。」
「抱歉,因為沒戴套。」
我們氣喘吁吁地對望。
「哥哥,因為妹妹破處了。啊──啊。」
她用同情的語氣對我說,其中還帶有些許歉意。
「妳也是啊,被哥哥奪走處女了。」
「沒關係啦……因為是體驗一下而已。」
既然如此,就別露出那麼幸福的表情。
我不禁伸手撫摸她可愛又潮紅的俏頰。
「……哥哥,做愛的感覺怎麼樣?」
「說實話,爽到不甘心。」
「嗯……我也是。」
她用臉頰磨蹭我的手,一副隨時會睡著的樣子。
「喂,睡前先換衣服比較好吧?」
「啊……說得也是。」
「喂──別睡啊。」
「哥哥,我想洗個澡。扶我起來~」
「好好好。」
「嘿咻……那我快去快回,哥哥別先睡喔。」
「好好好,我會耐心等的。」
明明直到剛才還在做男女之事,現在卻無縫接軌成平時的兄妹對話,感覺真不可思議。
不過,這種氣氛莫名地令人自在。
這天,夕月真的只花了十分鐘就回來了。

一度嚐到性愛快感的年輕男女不可能就此罷手,反而變得更加貪求彼此的肉體。
「哥哥,我姑且買了這個。尺寸對嗎?」
放學回家的路上,夕月若無其事地給我看藥局的袋子。裡面放著一盒二十入裝的保險套。
「啊──其實我也買了。」
「太好了,尺寸一樣。」
於是我們就像發情的猴子一樣,瘋狂地做愛。
晚上睡覺時自不用說,早上起床後也來不及道早安,身體就交纏在一起,週末更是一整天都在床上貪求著剛體會到的快感。
買了兩盒保險套,十天就用完,實在令人震驚。
不管怎麼說,夕月的小穴實在很不妙。插進去後往往撐不了幾分鐘,這也是保險套消耗快速的原因。
我上網查過,這似乎叫做「名器」。
「夕月的這裡,好像有一千條蚯蚓喔。」
「嗯……那是什麼,聽起來好討厭。」
我一面在有著許多皺褶、不斷蠕動的肉穴中抽插,一面在她耳邊低語。
也許是做愛做得很頻繁的關係,我終於能持續挺腰抽送二十分鐘了。

「哥哥的要叫什麼……嗯,硬邦邦棒?」
「什麼鬼啊。」
「人家剛剛隨便取的。」
「嗯,好像不壞。」
「啊,那裡……嗯嗯,碰到了舒服的地方……啊、嗯嗚嗚──」
配合著夕月的高潮,我也射出了精液。
雖然只是猜測,但我們身體的契合度應該非常好。我從初吻時就隱約感覺到了。
「哈啊……啊,哥哥,再做一次吧……?」
「好,這次從後面來。」
「嗯、嗯嗚……」
我將胯下抵在夕月翹起的屁股上,噗滋一聲插入。
這天晚上,我們用了四個保險套。

就這樣,自從我開始和夕月做愛後過了一個月,我久違地感冒了。




第二話 哥哥的鬱悶

「唉……」
一想起和夕月糜爛的日子,我的勃起就變得更加強烈。我在沾染了她氣味的床上翻了個身。
(剛才那小妮子,一臉很爽樣子。)
我想起睡前,夕月回家後用騎乘位跨坐在我身上時的事。
「我真的不配當個哥哥。」
只要一有空,就會想起和妹妹做愛的哥哥。
這真的太爛了。
「……來吃晚餐吧。」
我起身,穿著被汗水浸溼的T恤走向客廳。

「喔,哥哥不用再睡嗎?」
寬敞的空間裡,只有夕月一人。她坐在四人座餐桌的一角,正好用湯匙將雜燴粥送入口中。
「我的感冒已經完全好了。」
「嗚噁,哥哥你滿身是汗耶。先去洗個澡啦。」
「在那之前可以先讓我吃雜燴粥嗎?我肚子餓扁了!」
「大病初癒就這麼有精神,好煩喔~」
夕月雖然對我翻了白眼,但還是有點開心地將雜燴粥盛到我的盤子裡。
「抱歉,讓妳代替我煮飯。」
「反正只是隨便煮的,味道可不保證喔。」
她嘴上這麼說,但還是用昆布高湯調味,還加了切碎的蔥和薑。雞肉也比平常的尺寸小了一點。
「來,吃吧~」
「謝啦。」
我坐到夕月的旁邊。這是我和妹妹的固定位置。
桌子對面散落著學校的文件和公共事業費用的收據。這是好幾年都沒人坐那裡的證據。
我輕輕嘆了口氣,瞥了旁邊的妹妹一眼。
夕月穿著灰色的背心,下半身是深藍色的薄短褲,一副毫無防備的打扮。由於她在家裡不穿胸罩,因此背心隆起的前端浮現小小的凸起。
「……」
真是讓人不知道眼睛該往哪裡擺。
我在心中嘆氣,將視線移向她的頭。
天生的茶色頭髮綁在腦後,不過和回家時不同,是簡單地紮成一束。從旁邊看過去,纖細的脖子和莫名性感的後頸很引人注目。
瀏海也用髮夾夾起來,露出額頭,使端正的側臉更加醒目。沒化妝就這麼可愛,雖然是我妹妹,但我不得不佩服她。
每當夕月稍微動一下,全身就飄出輕柔的甜香。她明明和我用一樣的沐浴乳,真不可思議。
(嗯?)
明明還在吃飯,夕月卻在椅子上立起單膝,直盯著電視。妹妹一專注在某件事上,偶爾就會變得很沒規矩。
平常我會囉囉嗦嗦地提醒她……不過今天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吧。
因為──
「夕月,妳連洗衣服都幫我做了啊。」
沙發上疊著兩人份的衣服。
「嗯,算是做家事時順便?」
「下次我再回禮。」
「咦,那我想要行李箱。馬上就要去京都了。」
我的目光停在桌上的學校通知單上。
三天兩夜的校外教學就在下星期,是夕月第一次外宿。
「行李箱啊,什麼顏色好?」
「顏色啊──哥哥覺得什麼顏色適合我?」
「這個嘛,普通的黑色就好了吧?」
「黑色啊……」
「行李箱大概要多少錢啊?」
「啊,沒有啦,我開玩笑的。如果有那種閒錢,我更想買新的吸塵器。」
原本在看電視的夕月連忙轉頭看我。
「是啊,舊的吸力的確變弱了。」
「這個家很大,打掃很辛苦。」
大概是因為知道我在開玩笑,所以放心了,她再次將視線轉回電視上。
夕月總之就是不想花錢。
這棟公寓的貸款是老爸在付,學費和生活費也是他每個月匯過來。可是她都不肯碰那些錢。
我記得她要上高中時,也說制服費要自己打工賺,讓我很傷腦筋。
結果是我用打工賺的錢買給她。她雖然不情願地接受了,卻堅持總有一天要工作還我錢。
她應該是極力不想依賴父親吧。不想依賴那個丟下我們逃跑的男人。
我也將視線轉向夕月側臉凝視的前方,也就是電視螢幕。
「對了,妳從剛才就在專心看什麼節目?」
「嗯,類似警察二十四小時的節目。」
畫面中,出現了騎白色機車追捕超速車輛的警官身影。
妹妹不知為何,喜歡看這種危險又聳動的節目。
這麼說來,我們第一次接吻的那天,電視好像也在播衝擊影像百大精選之類的節目。
奇怪,第一次做愛的那天,好像也在播類似的節目耶。
「──哥,哥哥,你有在聽嗎?」
肩膀被用力一推,讓我回過神來。夕月用手肘頂了過來。
我望向電視,警察二十四小時已經結束,現在在播晚間新聞。我又在腦中重播和夕月的床笫情事了。我終於病入膏肓了。
「啊……我剛剛在想事情。」
「咦?所以你從一開始就沒在聽我說話?」
「啊──抱歉。」
「咦咦~……」
夕月傷腦筋地皺起眉頭。連這種表情都讓我覺得可愛,肯定是因為我太偏袒妹妹了。嗯,沒有其他原因。
「所以說,我星期六要參加籃球社的比賽,當幫手。」
「啊,下星期不是校外教學嗎?還要比賽的話,行程很緊吧。」
「我沒有參加社團,所以得在這種地方賺點內申分數。而且真由也很困擾。」
原來如此,真由似乎是籃球社員。
雖然這麼說有點意外,但夕月的運動神經很好。至今她都以要做家事為由拒絕了所有社團的邀請,不過偶爾會像這樣被找去當幫手。
運動社團很弱,所以連我都能成為戰力──這是夕月的說法。
「我知道了。比賽加油喔。」
「嗯。還有啊,這星期我都要早起晨練,回家也會因為練習很晚回來。」
「喔喔,家事就交給我吧。這是特別服務。」
「啊啊,嗯,謝謝。還有就是……啊……」
她看起來很難以啟齒。應該說,她正在猶豫要不要說。
這種時候,哥哥只要默默等她說下去就好。
「所以在比賽結束前,我都要一個人睡。」
那張彷彿要發表重大消息的奇妙表情,讓我有點想笑。
「喔~夕月終於要離開哥哥了嗎?」
「呣,哥哥才是,一個人睡沒問題嗎?」
「這樣手臂就不會因為肌肉痠痛而醒來了。」
「咦,我的頭有那麼重嗎?」
糟糕,她好像把玩笑話當真了。夕月有時候會在奇怪的地方感到自卑。
「不,裡面沒裝東西所以很輕喔。」
「啥?哥哥才是腦袋裡只裝了色情吧。」
「啥?我有在思考很多未來的事喔。」
「好好好。哥哥要記得把自己的碗盤洗乾淨喔。我先去睡了,回自己的房間睡。」
夕月淡淡地開始收拾碗盤。
多虧了兩人互開玩笑,她寂寞的心情似乎消失無蹤了。
妹妹在廚房迅速洗完碗盤後,看也不看這邊一眼就準備離開客廳。我忍不住凝視著她的背影,主要是屁股的部分。
「欸,夕月。」
「嗯?」
「那該不會是我的四角褲吧?」
她緊實的臀部曲線被我的藍色四角褲包覆著。我還以為那是短褲。
「啊,我洗了自己的睡衣,所以借來穿。那邊的還沒乾。」
「妳說借來穿……」
「這是洗過的四角褲,而且底下有穿內褲啦。」
是這個問題嗎?
我們從以前感情就很好,最近還發生了肉體關係,總覺得已經找不到兄妹之間的適當距離了。
普通的妹妹會把哥哥的四角褲當成睡衣穿嗎?
不過我也不知道其他兄妹相處的狀況,就算想這些也沒用吧。
「是說,妳今天不洗澡嗎?」
「我剛剛沖過澡了。而且我又不是要跟哥哥一起睡,不洗也沒關係吧。」
夕月撂下一句令人心跳加速的話後,離開了客廳。
才剛這麼想,她就停下腳步,朝我這邊瞄了一眼。
「那麼,哥哥晚安。」
「嗯,晚安,夕月。」
她點了點頭,關上客廳的門。
夕月不論什麼時候,就連吵架的時候,也絕對會跟我打招呼。早安和晚安就不用說了,假如我忘了在她回家時回應「歡迎回來」,光是這樣她就會猛烈抗議。
她應該是想要家人總是在身旁迎接自己的那種真實感吧。
看著這樣的妹妹,我心中湧起一股憐愛之情。
雖說憐愛,但絕不是男女之情,這毫無疑問是兄妹之情。
接吻過好幾次,做過愛之後,我重新瞭解到一件事。
夕月一定很寂寞,寂寞到快要發瘋了。
即使和我一起睡,也無法填補她的寂寞。
所以她才會希望我這個唯一的家人陪在她身邊。
她想要確定哥哥絕對不會離開。
或許她是想用身體維繫住哥哥。
這麼說來,我一定也很寂寞吧。還有就是性慾。性慾這東西我也沒辦法。雖說是妹妹,但被那樣的美少女進逼,有男人能保持理智嗎?至少我沒辦法。而且我們兩人獨居。
……不過更重要的是,我想填補妹妹的寂寞,想讓她撒嬌到極限為止。即使沒有肉體關係,這份心情也不會改變。
「嗯。」
直到比賽結束前,都不會和哥哥做愛。
夕月剛才的言外之意是如此宣言。
我有自信會有點……不,是會非常鬱悶。雖說是哥哥,但也是青春期的男生。平常都在享受那種快樂,會慾求不滿也是沒辦法的事。這是正常的感覺。
話雖如此,我也絕對不會推倒夕月。
我發過誓絕對不會主動出手。
而且我們是兄妹。
嗯,總覺得思考一直在原地打轉。
「……雜燴粥真好吃!」
總之,暫時過著禁慾生活吧。
我對自己完全沒有趁這個機會解除與夕月淫亂關係的想法感到無言……就久違地當個好哥哥,全力為妹妹加油吧。
對了,準備一些努力的獎勵也不錯。
──那我想要行李箱。馬上就要去京都了。
我想起夕月的小小願望。
「好。」
我打開手機,開始在購物網站上搜尋。
就這樣,我將稱不上是兄妹情,也稱不上是戀愛情感,而是更黏稠的慾望封印起來。




第三話 印象良好的哥哥

「啊,夕月早安──!」
「喔!淺川,妳今天來得真早。」
一進教室,比我先到的男女同學向我打招呼。
「早安,因為今天開始我也有晨練。」
我隨口打了聲招呼,便坐到自己靠窗的座位上。
看了看手機的時間,現在是早上六點半。
平常的話,現在是和哥哥一起窩在被窩裡的時間。
我一邊想著這些事,一邊把書包掛在課桌旁,用手拖著臉頰。看向窗外,比我晚到校的人們正悠閒地走在校園裡。
那些人一定也是晨練組的,我來得有點太早了。
「唉……」
我嘆了口氣。
(昨天的哥哥,好厲害啊。)
我忍不住按住下腹部。從昨天到現在,這是第幾次了呢?
(是因為感冒的關係嗎?)
哥哥竟然會那麼激烈地做愛。
平時做愛時,他總是會顧慮我的狀況,讓我覺得舒服。
但昨晚卻從下方激烈地……自顧自地動著,這還是第一次。
我嚇了一跳,因為太舒服了,不知為何覺得很開心。
當時的火熱至今仍未消退。
被哥哥那硬硬的東西頂到深處的感覺,還殘留著。
每次回想起來,那裡就癢得受不了。
(都是因為昨晚沒有一起睡。)
哥哥成分不足,完全不夠。
「夕月~早安,讓妳久等了~!」
「早安,真由。」
我苦笑著向以一副要抱過來的氣勢接近的真由打招呼。
「夕月又在發呆了,那邊的男生在竊竊私語喔~?」
「咦,什麼意思?」
「那麼在意的話,就堂堂正正地去搭話啊。」
「要說什麼?」
「唉~……夕月的頭腦明明很好,卻很遲鈍呢~不過這點也很可愛啦。」
「真由比我可愛一百倍喔。」
「妳嘴巴真甜~」
這是事實。
真由的黑色長髮柔順,總是散發著柑橘的香味,臉蛋可愛,容易親近,胸部也比我大上一圈。
她長得和之前在哥哥的色情影片資料夾裡找到的巨乳大姊姊很像。在那之後,我就養成了會盯著女生胸部看的壞習慣。
而且真由的魅力不只是胸部。她的個性看似溫和,其實很可靠,跟愛撒嬌又優柔寡斷的我完全不同。
哥哥一定喜歡這種類型的女生。
「所以呢,夕月在憂鬱什麼?反正一定又在想什麼複雜的事吧~」
「沒有,什麼都沒想。我只是在發呆而已。」
「該不會是有了在意的人吧?」
「沒有那種人。」
我對異性沒什麼興趣。
硬要說的話,大概就是哥哥吧,但那跟戀愛感情不太一樣。
「也是啦~夕月小妹妹對那種事完全沒興趣嘛~」
「為什麼要講那麼大聲?」
我順著真由意有所指的視線看過去,教室角落的男生們迅速別開目光。
雖然有種討厭的感覺,但我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我不想在學校引起風波。
「不過夕月真可惜~只要妳有那個意思,一定可以隨妳挑選喔。」
「哪有那麼好的事。」
「是嗎~」
如果只要挑選就好,人就不用那麼辛苦了。
「那真由有喜歡的人嗎?」
「哎呀,看得出來嗎?與其說喜歡,應該說有點在意~」
「這有什麼差別嗎?」
「這對純真的夕月小妹妹來說,還早了十年呢~」
「是是是,差不多該去晨練了吧?」
我拿出替換的運動服和運動褲,站起身。
一走出教室,真由也慌忙跟了上來。
「等一下等一下,夕月走太快了。」
「我當然會等妳啊。」
「嘿嘿,那妳願意聽我說一個讓我有點在意的人嗎?」
「當然願意。」
「妳不會生氣?」
「不會,我有生過妳的氣嗎?」
「沒有,除了和哥哥有關的事以外,所以我才問妳──」
「咦?」
「咦?」
我不由得停下腳步。
即使遲鈍如我,也聽懂真由想說的話了。
「該不會是我家哥哥吧?」
「討厭啦,不要講得那麼明白~!」
「咦?真的嗎?」
「嗯──真的啦。不過,也只是之前去妳家玩的時候,覺得他有點帥而已啦。」
真由的臉頰微微泛紅,真可愛。
每次看到她這種害羞的表情,我都會覺得耀眼得不知所措。
咦?可是真由不是外貌協會嗎?而且還是重度的。
「我哥哥……很帥嗎?」
「這個嘛,妳看,雖然長相和夕月不太像,不過,該怎麼說呢?就是氣質吧?」
氣質?
氣質啊。
對不起,我完全不懂。
「上次去妳家過夜的時候,晚上不是停電了嗎?」
「啊──就是真由用吹風機吹很久,我用微波爐熱土豆燉肉的時候吧。」
「對對對,那時候妳哥哥不是有來盥洗室這裡,說『沒事的,稍等一下,我現在就把總電源打開』嗎~我覺得他那樣好帥喔。」
「……就這樣?」
「就這樣~讓我覺得這個人平常就很溫柔呢。自然而然就散發出可靠氣息的人,不是很好嗎?」
那種事,他一天到晚都在做。
為什麼呢?總覺得有點不高興。
我莫名地想捏起真由的臉頰,看看裡面到底塞了什麼。
「等、夕月──為什麼要捏我的臉頰啦~」
呃,這種時候,身為妹妹應該要因為哥哥被誇獎而高興嗎?
還是因為哥哥是那種人而傻眼呢?
嗯,大概是後者吧。
「沒什麼,我家的哥哥也是有丟臉的時候喔。他老是在向我道歉,有時候會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說教,偶爾也有不溫柔的時候,而且還會把脫下來的衣服亂丟在房間裡,又會感冒。還有,有時候我回家也不會回我『歡迎回來』。」
不知為何,我無法停下講哥哥壞話的嘴。
「夕月,妳真的很兄控耶~」
「不,我才不是兄控。」
「在妳這個兄控妹妹的眼裡,妳覺得我有機會嗎?」
機會?
機會……
「……我想,應該算有吧。」
「真的!?那我下次可以再去夕月家玩嗎?」
「嗯,可以啊。」
「好耶~!」
「抱歉,我先去一下廁所再走。」
「好喔~」
我走進女廁,總之先轉開洗手檯的水龍頭。
總覺得水聲可以消除這種鬱悶的感覺。
(哥哥交了女朋友……女朋友?)
從以前開始,我就覺得哥哥待在我身邊是理所當然的。他理所當然地待在我身邊。不管再怎麼寂寞,只要有哥哥在,我就不會害怕。
媽媽和爸爸不在了。
我們兩人一起生活。
哥哥好像以為我非常寂寞,但我其實沒有那麼寂寞。
我反而因為和哥哥的距離變近而感到開心。
所以,和哥哥接吻和做色色的事也是理所當然的。
青春期會對那種事感興趣也是理所當然的。
雖然我也曾被別班的人告白並交往過,但總覺得,我不想和哥哥以外的人接吻。
實際上跟哥哥做過後,果然還是覺得沒問題,安心感會讓我心跳加速,感到舒服,做愛也超──
「啊,夕月早~」
「妳現在要去晨練?」
正當我呆呆地望著鏡子時,班上的女生們向我搭話。
「嗯,要去晨練。」
我裝出親切但又不會太親切的表情回答。
「夕月這次是去籃球社當幫手嗎?」
「嗯,沒錯。」
「對了,我啊,覺得男籃社的隊長還不錯。」
「喔,是那個金髮的人吧。他確實很帥。夕月有跟他說過話嗎?」
「沒有吧。今天也是我第一次參加籃球社的練習。」
「啊,那這樣那這樣,妳要是拿到他的聯絡方式,就創個群組吧。」
「那個金髮的人,很帥嗎?」
「與其說帥,不如說他帥在氣質吧?」
「帥在氣質……?」
「夕月不懂嗎~畢竟妳對男生沒什麼興趣嘛~」
「對吧~真可惜。」
兩人留下莫名其妙的話後就離開了。
嗯,我果然還是不太懂男女之間的事。
不過……我有一個想法。
我不想用帥不帥、有沒有氣質這種標準來衡量哥哥。也不希望別人這麼做。
「這種心情,到底是什麼?」
雖然不想說出口,但總覺得只要說出來,一切就會瞬間冰釋,這讓我有些害怕。
「啊──討厭~哥哥……」
我閉上眼睛,像是抱怨般地求救。
每當心裡有疙瘩時,只要讓哥哥抱緊我,大部分的問題都能迎刃而解。
等哥哥緊緊抱住我,直到我心情平復為止,我再親吻他有些乾燥的嘴唇,讓他溼潤,然後像是獎勵般地再讓他抱緊我一次。這就是我們平時的例行公事。
然後聽著哥哥噗通噗通的心跳聲,被令人安心的氣味包圍,大口吸入肺部。
待身體開始變暖後,再讓哥哥深深吻我,緊緊抱住我,我一面說些討人厭的話,一面幫哥哥脫衣服。
不只嘴唇,額頭、臉頰、脖子、腹部都要親,其實我更希望他親遍全身,但要是脫光衣服,我怕自己會剋制不住,所以不想脫掉上衣……哥哥一定很想看胸部,可是我沒自信,怕他幻滅後我就再振作不起了,所以只脫下半身,不過哥哥完全沒有不高興,這點也很像他的個性。
他撫摸我舒服的地方,對我做舒服的事,用又硬又燙的大雞雞摩擦我舒服的地方,做了很多色色的親吻,身體也貼在一起,舒服到快要瘋了,哥哥大口大口的喘息讓我好開心,平常裝酷,做愛時卻一臉拚命的樣子好可愛,有時立場顛倒,見到他那副糗樣讓我好愉快,小穴縮起來讓他渾身發抖也好可愛,我因為能讓哥哥舒服而開心,獨佔哥哥的感覺也讓我受不了,不過最後我先高潮了,一次又一次,高潮了好幾次,結束後哥哥又抱緊我……躺在又寬又舒服的臂膀上,聊著電玩之類無聊的話題直到哥哥一臉無奈地摸摸我的頭哄我入睡,醒來後哥哥又親了我,雙腳纏在一起,有時間就用緩慢的做愛方式溫暖彼此,身體一直輕飄飄的,幸福無比的早晨──
「哈啊~啊。」
我用水潑臉,冷卻發熱的身體。
「……星期六怎麼還不來。」
我為什麼要說比賽結束前不要一起睡呢?
昨天,快要感冒的哥哥用發洩慾望似的粗魯方式和我做愛,當時我覺得好像有什麼東西要崩潰了,再繼續下去會很不妙。
所以我才會不小心脫口而出。
「哥哥,我……」
好想快點和哥哥做愛。
像昨天那樣隨心所欲,不,是比那更激烈、更瘋狂──
「……」
我無法處理快要爆發的情感,只好關上水龍頭。



第四話 妹妹的心上人

自從夕月開始來參加晨練後,過了幾天。
我過著平穩的日子。
早上一個人起床,吃夕月做好的早餐,然後去大學。
因為太早回家也沒事做,這週我排了很多打工。
晚上回家時,夕月不是在自己房間睡覺,就是洗完澡後在沙發上呆呆地看電視。
我會和夕月聊些無關緊要的話題,然後對她說晚安,一個人吃晚餐。
直到最近為止,我們還理所當然地一起睡覺、每天做愛,現在卻好像一場夢。
唯一的缺點是入睡前和醒來時的床有點冷,不過即使接觸頻率減少,我們的感情也沒有變差,我們就像一對普通的兄妹,維持著良好的兩人生活。
以前每天都會做的接吻,現在也完全沒在做了。
夕月說,因為一旦接吻,她就會無法剋制自己。
我非常能體會她的心情。
自從和夕月做愛後,我就提不起性致自慰,和夕月停止做愛後,我也自然而然地戒掉了,老實說我積了不少。
只要吻過一次,我就會打破對自己立下的誓言,把她推倒吧。我想避免這種事發生。
雖然我也想過乾脆老實地用自慰發洩,但這是不可能的。
一旦嘗過和夕月做愛的快感,打手槍絕對滿足不了我。不僅如此,我有信心會慾火焚身。
「這種生活也只到今天了嗎──不,我們也很有可能繼續維持健全的兄妹關係。」
不如說,這樣對世人來說比較好吧。
萬一夕月做出這種選擇,我這個哥哥會欣然接受。
「畢竟夕月雖然是女孩子,但更是我重要的妹妹。」
我看著晾在眼前的夕月的運動內衣,獨自點頭。
以構圖來說,完全就是個變態哥哥,但事實並非如此。
這件運動內衣恐怕是夕月忘記帶走的。
「──做激烈運動的時候,如果穿的不是運動內衣,胸部會很礙事。」
「喔~會搖來搖去之類的嗎?」
「色哥哥……你剛才做了奇怪的想像對吧?」
「是妳先提起這個話題的吧。」
「不過你講得沒錯,會搖來搖去,而且我們學校的籃球社球服是無袖的,從腋下那邊就會看到胸罩。」
「喔~……不,我什麼都沒想像喔。」
「色哥哥,我又沒說什麼。」
昨晚有過這樣的對話。
然後到了比賽當天,也就是今天,星期六。
早上起床來到客廳,就見到這件黑色運動內衣被留在窗邊的曬衣架上。
「拿去給她吧。」
總不能在比賽時讓大眾看到妹妹的胸罩走光。反正今天本來就打算去幫夕月的比賽加油。
『夕月,妳有沒有把運動內衣忘在家裡?我姑且幫妳帶過去。』
訊息一傳出去,立刻就收到回覆。
『抱歉,快點拿來。』
我自言自語著「好好好。」,結果彷彿回應般又收到追加回覆。
『謝謝哥哥。』
我正要將手機收進口袋,又急忙輸入文字。
『不客氣。』
要是不回覆妹妹的問候,她會猛烈抗議。

轉乘電車,抵達比賽會場的市民體育館時,離比賽開始大概還有一個小時。
一走進裡面,獨特的熱氣就包圍肌膚。
籃球社的男女生鞋底磨擦著地面,正在暖身。
其中有個特別引人注目的美少女。
「夕月,好球~!」
「真由狀況也很好喔。」
夕月獨自穿著學校指定的紅色運動服練習投籃。綁著黑髮的女生──真由輕輕和她擊掌。
「那麼,來做伸展操吧──」
「是!」
隊員們回應了看似隊長的女生的呼喊。其中響起夕月通透的嗓音。
和我說話時感覺很陰沉,除了做愛時也沒什麼抑揚頓挫,不過在外面聲音的音調會稍微提高。
(好久沒聽到那個聲音了。)
大約一年前,我還是高中生時,偶爾會在校舍中聽到那個聲音。
從那時起,夕月就吸引著學生們的目光,主要是男生。
現在也是。好幾個籃球社的男生在偷瞄做伸展運動的她,觀眾席的人們好像也在看夕月。
(那麼……該怎麼交給她呢?)
我站在體育館的出入口時,注意到我的人不是夕月,而是真由。她向我點頭致意,我也低下頭表示。
接著,她拍了拍面向下方做開腿伸展的夕月肩膀,指著我。
和我對上視線的妹妹,向女隊長說了些什麼後,小跑步過來。
「哥哥,你來得真快。」
「嗯,我想妳一定很困擾。」
「老實說,你真的幫了大忙。運動服好熱,我想快點脫掉。」
「妳要在哪裡換衣服?」
「有更衣室,跟我來。」

我跟著夕月進入女更衣室,裡面充滿獨特的酸甜氣味。
我當然只去過男更衣室,比起新鮮感,尷尬的感覺更加強烈。是說那個……我待在女更衣室裡是不是不太妙……
夕月理所當然地催促我進去,但一般來說,這算是案件還是犯罪啊?
「不,我在場不好吧。」
「啊,哥哥是第一次進女生更衣室嘛。」
她用「你很害羞吧」的語氣問我,但問題不在這裡。
「不,我可是男人。」
「沒關係吧。這個時間不會有人來,況且我們是兄妹。」
「問題在這裡嗎?」
「唉……那要去男生更衣室嗎?」
為什麼要一副「真拿你沒辦法」的樣子嘆氣啊?
而且讓夕月在男生更衣室換衣服更是免談。要是有男社員回來拿忘記的東西,就會變成那傢伙畢生難忘的幸運色狼體驗。
「不是啦,我在走廊等就好了吧。」
「咦咦,哥哥你在啦……人家會怕。」
是這樣嗎……?
夕月不自覺地抬眸看著我,我嘆了口氣。我從以前就拿愛撒嬌的妹妹沒轍。
「好啦好啦,那我轉過去,妳快點換衣服。」
「嗯,謝謝。」
希望如果有人過來,夕月可以好好解釋。
我從背包裡拿出紙袋交給妹妹,然後轉向門。背後傳來打開袋子的沙沙聲。
「呵呵,哥哥,這是和菓子店的紙袋耶。」
「這是之前我打工的店長送我的伴手禮,是包得最漂亮的一次喔。」
我不知道該怎麼處理妹妹的運動內衣,所以就先放進家裡最好的紙袋裡。
背後傳來小聲的哼歌,我鬆了口氣。身為哥哥,幸好沒讓正值青春年華的妹妹不高興。
置物櫃發出喀噠一聲打開,接著是運動服拉鍊被拉下的聲音。衣服摩擦的聲音傳來,我的心臟終於開始狂跳。雖說是妹妹,但女孩子在背後換衣服的情境,還是讓我忍不住心跳加速。
「好了,可以轉過來了。」
「……喂。」
我轉過頭,眼前是只穿著黑色運動內衣的夕月。
纖細的肩膀和白皙的上臂都裸露在外,光滑的腹部和漂亮的直線肚臍也一覽無遺。下半身只穿著類似短褲的紅色球褲,看起來非常色情。
「妳要穿這樣比賽嗎?」
「不是,只是覺得哥哥會嚇一跳。」
「妳不是說不喜歡胸部被人看嗎?」
「哎呀,因為是運動內衣嘛。」
我忍不住移開視線,看見敞開的置物櫃裡放著白色的胸罩。也就是說,她現在是用運動內衣代替胸罩。儘管布料面積比胸罩大,但說起來也和只穿內衣沒兩樣。
夕月明明連只穿內衣的樣子都不肯給我看,為什麼會有這種心境變化呢?
我正想勸阻她這種色情的惡作劇,夕月就用雙手擠了自己的胸部。
「你看,哥哥最喜歡的胸部變小了。」
原來如此,運動內衣是為了減少胸部晃動而壓迫胸部的東西吧。感覺上胸圍確實比平常小了一圈。
不過比起這個,閃過我腦海的,是運動內衣也能擠出乳溝的事實。
如果是一般的哥哥,這時應該會粗魯地說「誰會對妹妹的胸部產生慾望啊」,但我辦不到。我的胯下確實起了反應,而且視線離不開夕月那有些被汗水沾溼的乳溝。
我凝視著她,僵在原地,這時夕月突然垂下眼角,微微張開雙臂。
「……這是怎樣?」
我明明知道她想要什麼,卻故意問出口。
「哥哥,鼓勵人家。」
「好好好。」
我靠近夕月,緊緊抱住她。
「嗯……」
光是這樣,夕月就發出安心的聲音。總覺得她的吐息聲聽起來有點甜膩,應該是我的錯覺吧。
(啊啊,這個很不妙。)
與夕月相隔數日的擁抱,讓我也嘆了口氣。
乳房壓在身上,柔軟地變形。明明纖瘦,身體卻到處都軟綿綿的。比我還高的體溫。充滿鼻腔,讓腦梁融化的甜香。
這一切都讓我的心和胯下產生反應。
明明熟悉又令人安心,為什麼和夕月擁抱總是會讓我心跳加速呢?
在女子更衣室裡和只穿內衣的妹妹相擁。悖德感和興奮同時湧上心頭,頂在她腹部的肉棒逐漸膨脹。
「差不多該走了吧?」
「嗯,再一下。」
夕月環在我背上的手加重力道,小腦袋用力壓在我的胸膛上蹭來蹭去。
這個動作讓我感到懷念,然後發現一件事。
(原來夕月她……)
在緊張。
雖然她看起來總是冷靜地處理任何事,但其實也跟一般人一樣會緊張,也不擅長承受壓力。從以前開始,每當班上要發表什麼成果,前一天她都會像這樣要求擁抱。
身為幫手,理所當然會被要求有所表現。那股壓力一定比一般選手還要大。
一股不知道是保護欲還是什麼的憐愛之情湧上心頭,回過神來,我已經溫柔地撫摸著妹妹的腦袋瓜。
「夕月一定沒問題的。」
「嗯……」
夕月抬起頭,臉上浮現清爽的表情。看來這麼單純的事情就能讓她釋懷。我心想,她真的是個可愛的妹妹。
「要不要來個吻?」
這句話不小心脫口而出。
我發現自己打破了不會對她出手的誓言,猛然回過神來。
「……不,不用了。畢竟等一下就要比賽了。」
──會停不下來的。
我彷彿聽見了她內心的聲音,一股衝動驅使著我,讓我忍不住想奪走她的雙唇。
不過現在要忍耐。
「喔。」
「嗯。」
我們互相送出足以傳達心意的一個字,然後輕輕分開。
「我還是第一次聽到哥哥說想親吻。」
「不是想,是問要不要。」
「想親嗎?」
「這個嘛,嗯。」
「呵呵,那回家之後再講一次吧。說『夕月小姐,請把妳的嘴唇借給我』。」
夕月用手指夾住我的下唇,輕輕捏了捏。
「租金一百圓夠嗎?」
「好便宜……那我希望你付我至今為止的份,大概十萬圓左右。」
「有那麼多嗎?」
「深吻很貴的。」
「好好好,改天吧。」
老實說,十萬圓還算便宜了。我對妹妹做的事情就是這麼多。
「我差不多該回去暖身了。」
「好。」
我退後半步,夕月就這樣背著手解開頭髮,然後重新綁好。大概是因為我剛才摸摸她的頭,所以頭髮才會亂掉吧。
她把髮圈叼在嘴裡,視線往斜下方看的動作莫名性感。
因為背著手,腋下露了出來,我的視線不禁直盯著那裡。
「哥哥,你看得太明顯了,好噁心。」
「抱歉。」
穿得那麼暴露,卻不喜歡露出腋下嗎?我實在搞不懂妹妹覺得羞恥的點。
夕月迅速地綁好茶色頭髮,然後面對置物櫃的鏡子,開始整理瀏海。接著,她終於穿上了紅色的球衣。
無袖的款式,腋下挖空的部分很大。這樣在舉手的時候,裡面的內衣帶子確實會被看見。
「哥哥,怎麼樣?」
夕月用期待著什麼的眼神看著我。她應該是在問我這身球服好不好看吧。我長年培養出來的哥哥雷達瞬間察覺到了這點。
「紅色很適合妳。」
「比黑色好嗎?」
「嗯。」
「這樣啊──」
她的反應看起來很開心。看來我有回應她的期待。

穿著球服的夕月從門後探出頭,確認左右的狀況。
「嗯,沒有人。」
我呼出一口氣,和她一起走出女子更衣室。
我們走在走廊上,體育館獨特的悶熱空氣迎面而來。走在身旁的夕月似乎也跟著心跳加速。我有這種感覺。
「那,你要來看比賽喔。」
「好,加油喔。」
「嗯,我走了。」
「慢走──」
我故意用有氣無力的語氣回應,夕月輕笑一聲,就這樣跑向隊友們。

和夕月分開後,我走向階梯式的觀眾席。
總覺得男生的人數莫名地多。他們雖然穿著便服,但應該是和妹妹同校的學生吧。證據就是他們看著晚了一步開始做伸展操的夕月,正在談論著什麼。
我聽見「她把運動服脫掉了」、「穿球服的模樣超讚」這種低俗的話。我為了聽得更清楚而靠近他們,這時背後有人叫了我一聲。
「朝一,嗨──」
我回頭一看,發現是我為數不多的朋友──真名取丈舉起一隻手向我打招呼。我們高中三年都同班,大學也碰巧念同一所,是孽緣。
他有一頭中分的微卷棕髮,但看起來很清爽,眼睛細長,五官端正。他在高中被歸類為帥哥,可能是因為個性隨和,他很受異性歡迎,也頗受同性歡迎。
「是阿丈啊,你還在用那個綽號叫我喔?」
「因為你是淺川太一,所以叫你朝一,我覺得這綽號取得不錯啊。」(註:朝一(アサイチ)是取字淺川太一(Asakawa Taichi)的頭尾音。)
「結果也只有阿丈會這樣叫我啦。」
「那是因為朝一你都不想拓展交友圈吧~」
他那親暱的笑容從以前就沒變過。我們大學不同學院,幾乎沒有接觸的機會,很久沒像這樣聊天了。
「是說,阿丈也會來看這種比賽啊……是為了夕月嗎?」
「不不不,我是籃球社的OB耶!……不過,這也是原因之一啦。」
實不相瞞,阿丈是向夕月告白失敗的其中一個男人。以前來家裡玩的時候對她一見鍾情,後來告白了三次,三次都被甩了。每次失敗他都會寄壯士斷腕的訊息給我,就是這種守規矩的地方讓人對他很有好感。
這也是我沒有跟他絕交的理由之一。他以前好像會不斷換女朋友,但自從迷上夕月之後就不再有其他女人,一直保持專情的態度。
不過考慮到夕月,我禁止他來我家就是了。
「欸,朝一,你可以重新幫我介紹夕月嗎……」
「不是啊,一般來說會有人拜託哥哥介紹妹妹嗎?」
高中時期從來沒有半個人拜託過我這種事。除了阿丈以外。
「這很正常吧。」
「正常……嗎?」
「不,我懂啦,妹妹的戀情會讓人覺得有點噁心嘛。但我就是這麼認真,才會明知如此還是來拜託你。」
「……她哪裡好了?」
之前曾聽他說過,夕月冷酷的一面也帶有神秘感,這點很棒。
「當然啦,在哥哥眼中,妹妹就是那樣吧。不過在我看來,她可是超級可愛……該說我們總是能處在同樣的情緒中嗎?還是說她對誰都能一視同仁,卻又總是劃清界線?好像有機可乘,卻又完全沒有破綻,而且在某些地方很豁達。可是她又非常認真地參與學校活動。這種反差也讓人受不了,而且她人太好,只要有人拜託就會答應幫忙,這種天然呆的個性也很棒……還有,她的長相也完全是我的菜。」
阿丈抓準機會大肆宣揚夕月的魅力,讓我有點嚇到。
不過……
「你觀察得真仔細……」
至少他觀察夕月的認真程度,大概只輸給我吧。
照理來說,妹妹應該和這種爽朗、專情、個性好、身材又高䠷的帥哥很相配。他兼具了各種讓人覺得「如果是這個人,把妹妹交給他也沒問題」的要素,而且這麼做肯定是對的。
可是,現在的我完全沒有這種心情。
「夕月之所以努力參與學校活動和當別人的幫手,都是為了推甄。她說想上學費便宜的國立大學。而且她在家裡根本破綻百出,與其說天然,不如說是超級天然。她常常忘記帶東西,早上睡醒的頭髮也亂得不得了。」
我滔滔不絕地列出妹妹的缺點。
「哎呀,朝一,你說的這些全都可愛到不行耶。」
「……是嗎?」
「唉,我從以前就覺得朝一真的很保護妹妹耶……你有戀妹情結嗎?」
「哪有,這很正常吧。」
「也是啦,有那麼可愛的妹妹,會這樣也很正常~好好喔,我也想當夕月妹妹的哥哥~」
「她要是變成你妹,就不能跟她交往了喔。」
「那還用說。」
聽到他用「這什麼常識啊」的語氣這麼說,我的心臟撲通跳了一下。
他說得沒錯,這是常識。
我無意間望向夕月,阿丈便指著那邊說:「我們去坐那邊吧。」那個座位正好在剛才熱烈討論夕月的男生們正後方。
一坐下,阿丈就一屁股坐到我旁邊,揚起嘴角露出奸笑。那張壞心眼的表情彷彿在說:我們來偷聽這些傢伙的對話吧。
我也有這個打算,於是豎起耳朵聆聽男生們的對話。
「──淺川同學真的好棒啊~」
「我之前有和她交換聯絡方式喔?雖然是透過群組訊息啦。」
「真假,為什麼?」
「哎呀,就是校外教學時我們同組嘛,然後聊到要先建立群組,就順勢交換了?」
「啊~對喔~!真的好羨慕你……!」
看來他們和夕月同班。
「你就這麼想追淺川喔?」
「之前家政課一起做料理時,她俐落地完成整個過程,感覺就是完美的賢妻良母……真的萌死我了。」
「啊~淺川穿圍裙的樣子確實很不妙。」
「對吧?而且她本來就長得很可愛。」
「與其說可愛,不如說是美女吧?」
「沒想到她還會做菜,真是盲點啊。」
「對了,我聽說二班的傢伙向她告白了。」
「呃,誰啊?」
「我忘了,不過我記得是個帥哥……就是那個。」
「喔~松下啊。那傢伙從以前就看上淺川同學了,反正一定是被甩了吧。」
「不,我沒聽到結果。」
「淺川對戀愛沒興趣吧?那傢伙絕對被甩了。」
「大概已經有十個人向她告白了吧。明明沒用,他們還是不死心。」
我不經意地望向阿丈,只見他閉上眼睛,露出苦澀的表情。大概是想起過去被拒絕的回憶吧。
「不過啊,和淺川同學聊過之後,意外地發現她很健談,感覺很友善呢。」
「啊~對啊。大家就是被那種反差迷倒的。」
「不過一旦想拉近距離,她就會馬上遠離。那種絕妙的感覺,應該說會讓人上癮嗎?」
「嗚哇,這是過來人的經驗談嗎?」
「少囉嗦,基本上沒有人不會迷上淺川吧。」
「就是男生必定會經過淺川這關一次?然後大家就會知道自己有多少斤兩。」
阿丈按住眉間低下頭,感覺HP已經歸零了。
這時體育館響起「嗶──」的刺耳電子音。包含夕月在內的女籃社員與對手隊伍面對面排排站,看來不知不覺間已經到了比賽開始的時間。
她們行過禮後散開到各自的位置,電子音再次響起。高高拋起的籃球被對手隊伍的女生奪下。
「喔,開始了。」
「淺川加油──」
「喔喔,她超會阻攻的耶。」
夕月從對手隊伍手中奪下球,運了幾步球後傳給隊友。雖然我不太懂籃球,但夕月的位置似乎是負責在中場傳球。
她搖曳著長長的馬尾,將對手玩弄於股掌之間。
(好厲害啊。)
在更衣室裡那麼緊張的模樣就像假的一樣。我莫名地感到驕傲,回過神來已經全心全意地著迷於夕月的球技。
過了一會兒,或許是警戒夕月的傳球,對手對她的防守變得嚴密。於是她假裝傳球做出假動作,直接運球越過對手,「咻」地一聲把球投出去。
球無聲地「咚」一聲通過籃框,在地板上反彈。觀眾席也發出「喔喔」的歡呼聲。
她笑咪咪地與隊友擊掌,然後又恢復凜然的表情。
我真心覺得她很帥氣,身旁的阿丈也用宛如狂熱粉絲般的視線盯著她。
「──喂,你有看到淺川的胸罩嗎?」
前排座位突然傳來一句不識相的話。我煩躁地豎起耳朵偷聽,他們邊看比賽邊繼續說:
「哈,你在說什麼啊?」
「你看,她投籃的時候,腋下露出黑色的胸罩耶。」
「那是內搭衣吧。」
「是說淺川的性感度很不妙耶。」
「啊~我懂。」
「她之前就很不妙了,最近又特別嚴重。」
「該說是大人的魅力嗎?感覺她的一舉一動都很性感。」
「對啊……啊,你看,淺川又要投籃了──」
我知道他們的視線集中在夕月身上的一點。
下一秒,我大聲吶喊,彷彿要奪走他們的意識。
「夕月,上啊!」
男學生們嚇得身體一震,轉過頭來,露出錯愕的表情。我知道其中一人看到阿丈後,低聲說了句「啊,是阿丈學長」。另一個人則是將視線移到我身上,又迅速別開。
別看我這樣,我在高中可是名人,當然是因為我是那個夕月的哥哥。
男學生們尷尬地縮起肩膀,規規矩矩地看起比賽。
比起痛快的感覺,愧疚的心情在我心中逐漸擴散。
不論是夕月讓這些男生興奮不已,還是在一旁拚命加油的阿丈,都比不過我這個哥哥曾做過他們想像不到的色色行為,而且是讓夕月的性感魅力明顯增加的行為。
那是混雜著歉意──以及些許優越感的灰暗情感。

嗶的一聲,電子音響起,選手們再次排成一列。
夕月她們以些微的差距奪得勝利,每個人都知道她就是獲勝的關鍵。
選手們互相打招呼,回到板凳區。
夕月突然停下腳步,抬頭看向觀眾席。遊移的視線捕捉到我後,她立刻露出得意的表情。
夕月滿身大汗,瀏海貼在額頭上,用得意的表情看著我,看起來莫名性感。全身上下都在散發女人味。
我努力回以天真無邪的笑容,她也輕輕微笑。不過,她像是突然發現什麼似地轉頭看向後方。
那裡站著同樣滿身大汗,露出軟綿綿笑容的真由。
夕月再次抬頭看向我,這次是露出惡作劇般的微笑。
(色哥哥。)
我知道她的嘴巴在這麼說。
不,我看呆的對象不是真由,是妳啊。
我用視線吐槽後,一旁的阿丈發出難以形容的嘆息。
「天啊,剛才那是什麼表情……」
我不禁看向阿丈,視線撞上那對雙眼皮的細長雙眼。
「喂,朝一。」
「喔?」
「我啊,等一下會再跟夕月告白一次。」
「……真假?」
「真的,如果再被甩,我會徹底放棄。畢竟都第四次了。」
「這樣啊。」
眼前的男生們尷尬地僵在原地,但阿丈毫不在意地繼續說:
「告白完,我會再傳訊息跟你報告。」
「知道了。」
「可以的話,幫我祈禱成功吧。」
「我可能會妨礙到你,先走了。」
「喔、喔喔,瞭解。」
我從座位上起身,走向體育館的出口。
聽到他要我祈禱告白成功,我無法回應。因為我隱約知道,妹妹會再次甩掉阿丈。
──如果再被甩,我會徹底放棄。
我不想讓阿丈看到我聽到這句話而安心的表情。

我離開體育館,決定到離車站最近的咖啡廳消磨時間。
夕月她們的比賽結束後,還有男子社員的比賽。因為要幫他們加油,夕月大概要再過一小時才會踏上歸途。
我呆呆地看著人們被驗票口吸進去。
阿丈至今以來因為各種各樣的理由被夕月甩掉。第一次是她道歉說「對不起」,第二次是她斬釘截鐵地說「你不是我喜歡的類型」,第三次是她隨便找個理由說「我沒辦法接受年紀比我大的人」。
手機忽然震動。
是阿丈傳來的報告。不知不覺已經過了一個小時以上。
『我被甩了。我會乖乖在大學交女朋友。』
簡短的字面上,蘊含著阿丈的悲壯感與死心。
『被甩理由是?』
我好奇這次她是怎麼拒絕的,儘管覺得這樣不太好,還是傳了在傷口上灑鹽的訊息過去。
不久後,阿丈回我:
『她有喜歡的人。』
我的心臟重重地跳了一下,一口氣喝光沒在喝的冰紅茶。
夕月八成沒說那個人是誰。但我沒打算再問阿丈什麼,直接結帳離開咖啡廳。

我站在車站前發呆,見到身穿制服的美少女從馬路對面走過來。
她走到驗票口附近,四處張望,好像在找人。
我揚起嘴角,走向妹妹。
從以前開始,都是我先找到夕月。我比誰都還要快找到妹妹。
「夕月,辛苦了。」
「啊,哥哥也是現在才回家?」
「嗯,我在那家咖啡廳打發時間。」
「喔──難道你在等我?」
「嗯,想說偶爾一起回家。」
「喔──」
夕月露出還算滿意的笑容。大概是高興我難得老實承認我在等她吧。
「是說,妳特地穿制服來比賽啊?」
「嗯?我晨練的時候也是穿制服上學呀。」
「今天是星期六,穿運動服不就得了?這樣就換衣服之類的比較方便吧?」
「不要,我想盡量穿制服。」
「為什麼?」
「因為這件制服是哥哥辛苦流汗買給我的,不穿就虧大了。」
「虧大……?」
「嗯,虧大了。」
──我有喜歡的人。
那個人是誰?
夕月歪著頭微笑,總覺得她的眼神已經清楚地說明了一切。



上次和穿著制服的夕月一起搭電車是什麼時候的事了呢?
我們轉乘一次,搭上熟悉的在地方線電車,站在車門附近。因為是週六的傍晚前,車內相當擁擠。
我們兩人肩膀靠著車門──並沒有熱烈地聊著無意義的兄妹話題,而是時而說說話,時而眺望車窗外流逝的風景。
或許因為是兄妹,不覺得沉默令人難受,這點令人慶幸。
「對了,夕月,妳要不要加入籃球社?反正一定有人邀請妳吧。」
「咦──不用啦,我還要負責做家事。」
「平日的家事我全都會……不,果然還是好麻煩。」
「咦?那就不要問啊。」
她臉上寫著「真受不了這個哥哥」。
其實代替妹妹做家事一點都不辛苦,但我就是會猶豫。
電車停了下來,人潮從月臺湧入車廂。雖然還不到人擠人的程度,但密度已經增加到只要電車一晃,就會和其他人的肩膀撞上的程度。
「夕月,人變多了,來這邊。」
我拉起她纖細的手臂,讓她站到自己和車門之間的空間。
「嗯,謝謝。」
「是說,妳的髮型和比賽時不一樣耶。」
原本是簡單的馬尾,現在髮結處卻打了個螺旋。即使同樣是馬尾,這個髮型應該比較時髦。
「哥哥也太慢發現了──真由幫我做了點變化,怎麼樣?」
「嗯~如果插上花,感覺會變成很漂亮的插花。」
「哈,哥哥你是想吵架嗎?──哇啊。」
電車緊急剎車,我反射性抓住夕月的肩膀,將她拉向自己。
車體喀噠喀噠搖晃了幾次,然後停了下來。車掌廣播「現在是紅燈」,我放心地鬆了口氣。
「沒事吧?」
我向額頭埋在我胸口的妹妹問道。
「嗯,沒事……是說哥哥你汗臭味好重。」
「囉嗦,電車裡很熱啊。」
「確實很熱呢。」
她抬頭看著我,用手掌朝臉搧風。混著汗水的甘甜體香飄散而出,令我不禁心跳加速。這是和夕月做愛時的氣味。從剛才開始,她那柔軟胸部的觸感就抵著我,使胯下起了反應。
(糟糕,得換個話題。)
「欸,夕月現在在學校也很受歡迎嗎?」
「咦……?一般會問妹妹這種事嗎?」
「不,我不知道這算不算一般。」
「嗯,也是。」
「所以呢?」
「嗯──偶爾會有人向我告白……吧。」
「什麼『吧』,一般來說,一年根本不會被表白兩、三次。」
由於話題敏感,兩人的聲音都越來越小。在因緊急剎車而鴉雀無聲的車內,我為什麼要拋出這麼敏感的話題呢?
臉自然而然地靠近,彼此的呼吸混在一起。
這大概不是兄妹的距離感。硬要說的話,是接吻前的距離。從旁人看來,肯定以為我們是情侶吧。
喀噹,車內一陣晃動,電車開始前進。
然而夕月依然維持鼻尖相觸的距離,對我露出困擾的表情。
「剛才啊,哥哥的朋友,是叫阿丈嗎……他、他向我告白了。」
夕月目不轉睛地盯著我,感覺像在觀察我的反應。
「真的假的?那妳怎麼回答?」
雖然我已經知道結果,卻刻意裝作不知情。
「……哥哥猜猜看。」
她那氣音般的嗓音莫名性感。
「這問題真難回答。不過,妳應該是很普通地拒絕了吧,不然現在應該已經和阿丈手牽手回家了。」
「答對了。我還沒有時間談戀愛。」
「順便問一下,妳是怎麼拒絕的?」
「嗯……就很普通地說『你不是我喜歡的類型,對不起』。」
這是第一次和第二次拒絕臺詞的混合。不知為何,夕月說了謊。
「這樣啊。被這種妹妹甩掉,阿丈也真可憐……」
「這種妹妹是哪種妹妹?」
夕月瞪著我,揚起嘴角。那是相當好戰的笑容。
「保護妳這個妹妹,卻被嫌汗臭味很重的妹妹。」
「不是吧。」
夕月這麼說著,嘴角揚得更高,抓起自己的瀏海往上一撥。
「是早上起床頭髮亂糟糟的妹妹吧。」
「啊,抱歉。」
我立刻道歉。
看來我比賽前對阿丈說的壞話,偏偏傳到了夕月耳裡。這傢伙怎麼這麼過分。
「還是傻不隆咚的超級天然呆,在家裡超沒幹勁的妹妹?」
「我沒說妳超沒幹勁喔。不過,抱歉。」
「阿丈學長笑著告訴我的。居然說妹妹的壞話,真是個爛透的哥哥。」
「所以我說抱歉了嘛,不小心的。」
「什麼叫不小心,饒了我吧。」
從語氣聽來,夕月似乎沒有生氣。不知道是因為我道歉三次,還是因為她本來就沒有那麼生氣。
「嗯,我絕對不會再說了。」
「哥哥買個東西給我作為賠罪吧。」
「妳要什麼?」
「買冰淇淋就好了。回家路上去便利商店一趟吧,我還想買保險套。」
「……那個我也請妳。」
「這是當然的吧,畢竟是哥哥要用的。」
我勉強帶過夕月突如其來的保險套發言,離開她的身體。

「謝惠顧──」
店員有氣無力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我走出便利商店。紙袋裡裝著兩盒最貴的冰淇淋,以及兩盒十二個裝的保險套。
我喊了聲等在停車場的夕月,兩人一起踏上歸途。
天空已經染上一片紅,再過一個小時太陽就會下山了吧。我呆呆地望著被夕陽染紅的天空,走在旁邊的夕月呵呵笑了。
「妳想起什麼好笑的事嗎?」
「嗯?嗯……剛才店員的招呼很有趣。」
「妳在外頭不要隨便說人家壞話,小心被揍喔。」
「有什麼關係。又不是壞話,而且我只在哥哥面前說呀。」
「是說,真的那麼有趣嗎?」
「嗯,聽起來好像在說『嵐山~』。」(註:店員是用「謝惠顧(ありゃっしぁー)」,比較隨興的簡短說法,與「嵐山(あらしやま)」音近。)
「那的確很有趣。」
我忍不住噗哧笑了出來。
夕月私底下明明是這麼幽默的人,卻只在我面前展現這一面,實在很可惜。不過,要是讓別人看到她這個樣子,只會增加迷上她的人,所以還是維持現狀比較好。我這個做哥哥的,實在是有夠自私。
「嵐山~」
「噗,哥哥,不可以突然這樣……嵐山~」
「嵐~山~」
「我要假裝不認識你嘍。」
「騙人的吧。」
妹妹冷冷地說,走在離我五步之遙的前方。這種無聊的對話,也讓我莫名懷念。
我凝視夕月的背影。
挺直的背脊,隔著襯衫也能看出的漂亮腰線。成熟的腰肢,渾圓的臀部十分性感,讓人忍不住想用胯下頂幾下。裙底伸出的白皙大腿,已經超越了撩人,根本是兇器。
然而,每次轉角她都會側眼偷瞄我有沒有跟上,這個習慣還是跟以前一樣。
明明散發出讓人忍不住想撲上去的女人味,卻毫無疑問是我可愛的妹妹。這讓我覺得非常不可思議。

六層樓高的分售公寓越來越近,五樓的邊間就是我們家。
穿過入口大廳,我叫住已經在等電梯的夕月。
「我去看一下信箱。」
「嗯──」
我拿出沒用的傳單,朝電梯走去,電梯門在我眼前關上。
「喂,妳這傢伙。」
電梯裡,夕月嘴角上揚,電梯緩緩地上昇。
(既然如此。)
我決定全力衝上樓梯。我一步兩階地往上跑,跑過三樓、四樓,抵達五樓時,電梯也正好到了。
趕上了,是我贏了。
我往上昇的電梯裡看,夕月寂寞地垂著眉梢。與其露出那種表情,不如一開始就不要惡作劇。
發現我在等她,妹妹放心地笑了。
「……真是的。」
我對走出電梯的妹妹投以怨恨的視線。
「哥哥,你流好多汗,汗臭味好重。」
「因為我很久沒全力衝刺了。」
「真虧你能先到呢。」
「我對體力還是有點自信的,別小看萬年回家社。」
「也是啦,每次都是我先累倒。」
這小妮子真的會突然說出這種刺激胯下的話呢。
不知為何,夕月得意洋洋地走在前面。她在走廊最深處、家門前停下腳步,轉頭看我。
「嗯,那袋給我拿。」
「好好好。」
我把手上的塑料袋交給她,打開門鎖。
妹妹在這種時候,總是讓我先進門。她大概不喜歡回到空無一人的家吧。
「歡迎回家,夕月。」
門關上了。在昏暗的玄關,我們視線交會。
「哥哥,我回來了。」
她誘惑似地抬眸看著我,緩緩靠近。
「嗯……」
夕月理所當然地將唇貼了上來。
嗯、嗯,我們互相確認久違的觸感後,連嘴唇內側也緊貼在一起。
這傢伙,明明說回家後要由我主動開口的。
「嗯呣……啊、啊、嗯……啾。」
時隔數日的吻舒服得令人發麻。我們張大了嘴,動著下顎品嚐彼此。舌尖互相碰觸後,夕月舔了一下我的舌頭,接著移開嘴唇。
「哥哥的嘴唇果然很乾。」
「妳先前才不是說要我主動開口嗎?」
「嗯,哥哥要主動說。」
「唉……算了。夕月,把嘴唇給我。」
「……可以呀?」
夕月露出挑釁的笑容,令我心跳加速。
我溫柔地按住她的後腦勺,吻上那動也不動的嘴唇。多虧了夕月,我的嘴唇也變得溼潤,她應該不會再抱怨了。
「嗯啊……咦、啊、嗯唔、呼……啊、咦……」
我將全身湧出的熱氣全灌進這個吻裡。我將舌頭伸進夕月嘴裡,從根部舔吮她的舌頭。夕月也不服輸地纏上我的舌頭,拚命回應我的吻,那舌頭的動作既拚命又可愛。
我玩弄著她的丁香小舌,左右舔舐,連同唾液一同吸起,接著鬆開舌頭呼吸。
「噗啊……」
被解放的妹妹從口中吐出積壓的空氣。
這是至今從未有過的濃烈激吻。我觀察夕月的反應,她雖然肩膀上下起伏,氣喘吁吁,卻意外地平靜。
「這種吻,是第一次吧?」
「是嗎?」
我裝傻說道。
「哥哥,你忍很久了嗎?沒事吧?」
她大概只是單純地問,但那微微側著頭的表情,看在我眼裡卻格外煽情。
「夕月才是,這裡都溼了喔。沒事吧?」
我掀起她的裙子,摸向內褲,發現已經溼透了。愛液甚至隔著布料滲了出來。
「啊……嗯嗯、啊……哥哥、嗯……」
我隔著溼透的內褲,撫摸肉縫,玩弄著凸起的陰核。手指慢慢往上滑,來到布與肌膚的交界線,再慢慢滑進內褲裡。
「我要摸重要的地方嘍。」
「嗯……哥哥,手指,借我一下?」
明明只要老實說想用手指高潮就好了,真是拐彎抹角的說法。又不是第一次愛撫她的陰道。
今天的夕月一下坦率地撒嬌,一下又擺出高傲的態度,情緒實在多變。
我撫摸著她滑順的鼠蹊部,搔著鼓起的陰阜,手指埋進溼透的肉縫。
「啊嗚、嗯……哈啊……」
玄關響起夕月令人神魂顛倒的嬌喘。
我將兩根手指插入已經完全放鬆的穴口,妹妹像是想逃離快感似地後退半步。我維持手指不動,往前半步。結果夕月又後退半步,背靠到玄關的牆壁。我再往前半步,妹妹柔軟的胸部便緊貼在我身上。
我發出咕啾咕啾的聲音玩弄著穴內,夕月揪住我的襯衫,把臉埋進我的胸膛。她似乎正小口小口地用鼻子呼吸,嗅著氣味。
「妳不是嫌汗味臭嗎?」
「人家又沒有說討厭。哥哥的味道,讓人家很安心。」
「這樣啊。」
夕月至今已經在我的懷裡睡上好幾百次。所以,這種事我打從一開始就知道了。
夕月的香甜氣味也讓我心跳加速,不過更重要的是,這讓我感到平靜。一定是因為我們是兄妹吧。
「嗯……哥哥……這樣,不行。」
「要去了嗎?」
夕月在我懷裡點頭代替回答。
這麼說來,我還是第一次這麼執拗地愛撫她的陰道。平常夕月只要一溼,就會急著要我插進去。
夕月手上的便利商店袋子快要掉下來了,我從她手中接過袋子,放在鞋櫃上。接著她空出來的手環住我的背。
「哥哥,嘴巴……」
「啊啊,我知道。」
我吻上她渴求的唇瓣。一面和她嘴對嘴呼吸一面親吻,同時繼續用手指愛撫。
「嗯嗚……」
我用指腹小幅度地敲擊夕月陰道內的敏感點,她從喉嚨深處發出苦悶的聲音。訣竅似乎和用龜頭磨蹭時一樣。我調整力道,從夕月的顫抖和呼吸中尋找最舒服的愛撫方式。
她應該相當有感覺吧。內褲裡滿是愛液,從布料的縫隙滴到地板上。我第一次見到夕月流出這麼多蜜汁。
「哥哥,啊,不行……」
「不行?」
她也是第一次說出這種話。可是聲音裡完全沒有抗拒的感覺。
「好像,不行……」
「沒關係,去吧。」
夕月再次用額頭咚咚地撞我的胸膛,然後抓住我的襯衫。
「嗯……啊,哈……嗚,嗚嗚……!」
緊繃的嬌小身體因高潮而顫抖。
我因為第一次用手指讓夕月高潮而興奮。讓平常囂張又愛耍酷的她如此沉溺在快感中的滿足感,以及讓她屈服的扭曲興奮感。與此同時,對懷中無力顫抖的妹妹湧出一股憐愛之情。
這種亂七八糟的感情不應該對妹妹產生。我果然沒資格當哥哥吧。
「──哈啊……啊,哥哥……」
「夕月,妳沒事吧?」
「你是在哪學會……手指、這招的?」
「沒在哪學,妳是我第一個對象。」
「……我知道、可是……我不知道、這麼舒服……」
妹妹的腰突然一軟,我連忙抱住她。
接著,夕月用雙手使勁想把我推開。
「放開我……制服、會皺掉……」
她似乎連這種時候都在擔心制服。的確,如果在這裡做愛,制服會變得皺巴巴的。
「要去我的床上嗎?」
「嗯……在那之前,我想先洗澡。」
「妳真的很喜歡洗澡呢。」
「因為滿身大汗嘛。」
「是啊,那輛電車的溫度絕對設定錯了。」
「不是,我是說剛剛的。」
夕月皺起眉頭抗議,我的胯下突然硬了起來。發燙的身體、染上紅暈的臉頰、溼潤的星眸。這一切都刺激著我身為男人的獸慾。
我壓抑著差點就要開始發情的本能,慢慢離開她的身體。
「那妳就去洗澡吧,我等下再洗。」
「咦,哥哥也一起洗嘛。」
「一起洗,妳……」
「……難道說,你覺得害羞?」
這應該是我說的話吧。
「妳才該覺得害羞吧……」
「又不會怎樣,我們是兄妹,而且都這個年紀了……再說,我們兩個住一起。」
今天的夕月果然很奇怪。
至今為止,不管我們有過多少次肌膚之親,夕月連胸部都不讓我看,一起洗澡更是想都別想。有一次我運氣不好,在盥洗室撞見裸體的妹妹,她還強烈抗議,說色哥哥最差勁了。
她的心境到底起了什麼變化?
不過,這對我來說是求之不得。老實說,我想盡快把汗水洗掉,今天流了多到要死的汗。
而且,瀕臨崩潰的性慾也隨時有可能爆發。
「哥哥,要一起洗嗎?」
「那我也一起洗吧。」
「好……那我把冰淇淋拿去冰箱放。」
「啊,那個我來就好。」
「謝謝。」
我拿著塑料袋走向廚房。
「啊,等一下。」
「嗯?」
妹妹從後面追上來,翻找著塑料袋。她從裡面拿出一盒十二個裝的保險套。
「這個我拿去喔。一盒夠嗎?」
「妳……到底打算在浴室做多久啊?」
「啊,對喔……也對。」
夕月一臉尷尬地走向盥洗室。
是因為高潮的餘韻讓她腦袋還昏昏沉沉的嗎?還是說,她真的打算長時間在浴室裡做愛呢?

我關上冰箱,嘆了口氣。雖然想冷靜下來,但吐出的氣息卻很灼熱。
我為了壓抑亢奮的心情,儘量以平靜的步伐走向夕月。



第五話 初次的浴室做愛

我走向盥洗室時,聽到『開始第二次加熱』的機械語音。
「夕月,謝謝妳幫我加熱。」
「哥哥先放好熱水了呢。」
「想說妳回來後可以洗澡。」
「嗯,謝謝。」
夕月在鏡子前面,身上還穿著制服。她解開馬尾,正在用梳子梳整齊垂在背後的茶色頭髮。
我有點失望,同時發現自己在期待她穿著內衣褲的幸運色狼情節。我真是個變態哥哥。
「是說,妳明明要沖澡,有必要梳頭嗎?」
「因為要跟哥哥一起洗,所以姑且梳一下。」
「這樣啊。」
雖然不太懂她的意思,但我還是隨口附和。正值青春年華的妹妹在想什麼,哥哥幾乎無法理解也是理所當然。
整理好頭髮的夕月轉向我。
「哥哥,幫我脫衣服。」
她張開雙手,對我投以充滿期待的眼神。
「妳啊,太愛撒嬌了吧。」
「咦……可是你以前不是常常幫我脫衣服嗎?」
「那是妳讀幼兒園的時候吧。」
不對,回想起來,我好像一直到夕月小學低年級為止都還幫她脫衣服。她明明早就學會自己脫衣服了,不知道為什麼,一起洗澡的時候還是會像這樣撒嬌。
這麼說來,我已經有好幾年沒跟妹妹一起洗澡了。
「知道了啦,不過妳要把眼睛閉上。」
「咦,為什麼?」
「總覺得在妳的注視下脫衣服很害羞。」
「那不是我的臺詞嗎?」
「別管了,不然我就不幫妳脫喔。」
「嗯……」
夕月心不甘情不願地閉上眼睛。
我朝雙手依然張開著的她的襯衫伸出手,從上面開始解開釦子。手指微微碰到胸部,感受到它的柔軟。
解開四顆鈕釦後,從襯衫的縫隙間可以窺見米色的布料。夕月在胸罩上面還穿了內搭衣,這應該是為了防止胸罩透出來吧。這麼一想也確實合理,我暗自認同。
(不過……比想像中還要性感呢……)
在盥洗室幫閉著眼睛的美少女脫衣服,這樣的狀況實在令人有強烈的悖德感。或許讓她睜開眼睛比較好吧。
「哥哥,下面也要脫喔。」
「……好。」
我將襯衫從裙子裡抽出來,全部解到第六顆鈕釦為止。
「我要脫掉上衣了,把手放下。」
「嗯。」
我將襯衫左右分開,然後往下拉。
雖然脫過好幾次夕月的裙子,不過脫上衣還是第一次。夕月在制服裡面穿的是米色背心,纖細的香肩與白嫩的上臂都露了出來,而且一對乳房將緊貼身體的布料高高地撐起。
好不容易恢復到半勃起狀態的股間又猛然屹立。深藍色裙子搭配背心的打扮,破壞力實在驚人。有如人偶一般的容貌與性感身材的落差更是──
「哥哥?」
「抱歉,我在想襯衫該怎麼辦。」
「隨便放在洗衣機上就好。」
「知道了。」
「要脫的話,先脫裙子。」
「好好。」
為了不讓她發覺這邊的動搖,我粗魯地回答,然後當場蹲下。將手伸向眼前的裙子,考慮了一下,隨即在側邊找到拉鍊,然後將之拉下。最後再把裙子往下拉,裙子便順利地掉落在地上。
眼前出現純白的內褲,上面有精緻的刺繡,似乎比平常看到的內褲要貴多了。薄薄的布料溼透,透出夕月的肉縫。
我忍不住嚥下唾液。
「哥哥的手法好像很熟練?」
「身為有妹妹的哥哥,這點小事是理所當然的吧。」
「咦,什麼啊,好噁心……」
妹妹毫不留情的話讓我恢復平靜。
我站起來,抓住背心的下襬。
「來,手舉高高吧。」
「呵呵,感覺好像回到小時候了。」
「現在也沒差多少吧。」
「什麼?」
儘管皺起眉頭,夕月仍是乖乖地舉起雙手。
我撩起背心,卻在胸口處卡住。一口氣往上一拉,只見包覆在純白胸罩內的乳房彈力十足地晃動,我忍不住停下動作。
(這就是夕月的……)
胸罩和內褲一樣,看起來很昂貴,上面繡有花朵的圖案。或許是因為沒有參加社團活動的關係,夕月的肌膚比胸罩還要白,是既嬌嫩又健康的白色。
視線受到滲出汗水的乳溝吸引,平常總是隔著衣服揉捏的乳房,正如預料是漂亮的碗狀。正如夕月自己所說,確實不是巨乳,但是絕對不算小。不,跟同年齡層的女生相比,應該算是大的吧。或許是因為整體身材纖細,所以乳房的分量看起來更為明顯。
這就是比賽中令男生們盯得目不轉睛的夕月的乳房,也是令許多男生幻想,拿來尻槍的內衣模樣。
(……真不想給那些傢伙看啊。)
這是我第一次這樣仔細打量夕月的身體。做愛是在昏暗的房間,盯著她看會被抗議,而且因為是親兄妹,所以也感到內疚,因此他很少有機會看到。
不過現在夕月閉著雙眼,所以可以盡情鑑賞。因為舉起手臂的關係,光滑的腋下也一覽無遺。
「喂,為什麼停在那裡?」
「抱歉,我看入迷了。」
「……真噁心,色哥哥。」
不小心說漏了真心話,但夕月的語氣和說的話相反,相當溫柔。
我再次一口氣掀起背心,從頭部和手腕脫下背心。
接著夕月用手梳開頭髮,轉過身去。
「來,內衣也脫掉。」
從正面脫胸罩和內褲果然太害羞了吧。
「好好好。」
「先脫內褲喔。」
「好。」
我故意嘆著氣回答,先脫下內褲。感覺愛液牽了絲,胯下變得灼熱。
白皙渾圓的蜜桃臀露了出來。屁股肉會這麼緊繃,是因為夕月緊張地使力吧。
接著我尋找背釦想解開胸罩,卻找不到。就算將手指伸進布料裡摸索,還是找不到。原來脫胸罩的難度這麼高嗎?
「欸,夕月,這件胸罩和內褲是成套的嗎?」
為了掩飾尷尬,我試著問剛才隱約察覺的事。
「哥哥好慢才發現……對呀。」
「是傳說中的決勝內衣嗎?」
「……不是,只是碰巧。因為可愛才穿的。」
夕月的語氣變得陰沉。我只是隨口問問,似乎這是讓妹妹不開心的話題。
「確實很可愛。」
「…………對吧?」
她的聲調變高。看來心情恢復了,真是太好了。
「話說回來,不好意思,這件釦子在哪?」
「這件是前釦。」
「這樣啊。」
那希望她早點說。
我從背後將手繞到妹妹胸前,找到位於乳溝下方的釦子。夕月的肩膀微微一顫。
「對,把它挪開。」
「好了。」
胸罩左右解開的瞬間,我看見淡淡的乳暈和正中央挺立的桃色凸起。
然而夕月卻委婉地用手臂護住胸部。看來她果然還是不希望被看到胸部。
「哥哥真笨手笨腳的。解個胸罩都要花這麼長時間。」
「是啊,不過我已經學會了。」
「練習過了?這樣以後跟女孩子親熱的時候就不會丟臉了。」
「我完全沒有那種計劃。目前沒有。」
「嗯,這樣啊。」
夕月從肩膀脫下胸罩。她背對著我,隨便把胸罩掛在洗衣機邊緣後,緩緩拉起我的手臂。
「哥哥先進去吧。」
「好好好。」
我和夕月交換位置,很隨意地脫掉衣服。
一想到妹妹在後面看著,確實很害羞。真虧夕月忍得住。
「我從以前就在想,哥哥的肌肉挺結實的呢。」
「別小看萬年回家社。不過之前做搬家打工的時候,有稍微鍛鍊過。」
「啊啊,是去年暑假吧。的確從那時候開始,哥哥就不再軟趴趴了。」
「是嗎?」
不愧是幾乎每晚抱著睡覺的妹妹,對哥哥的變化很敏感。
她啪啪地拍打我的背,催促我進入浴室。接著走進來的夕月遮住胸部,坐在浴室椅上。
「我可以先洗嗎?」
夕月透過鏡子問我。
我跪在地上,「喔──」地回答。
水龍頭「嘰」地轉開,蓮蓬頭的水流噴在妹妹身上。
「好冰。」
夕月伸長手臂,把蓮蓬頭轉到我這邊。
「嗚喔!」
「怎麼樣,暖和起來了嗎?」
「嗯,已經暖和了。」
「嗯──」
我茫然地看著舒服淋浴的妹妹。性感的玉背、纖細的腰肢,以及由此延伸的渾圓臀部,讓我不由自主地勃起。夕月裸體的背影實在太色情了。
看到她用毛巾搓出泡沫清洗身體的模樣,我又有點失望。這時我才發現自己在期待和妹妹來場溼滑的玩法,不禁在心中自嘲。
「哥哥,頭髮──」
在浴室迴響的聲音停了下來。
「怎麼了?」
「洗髮精忘在房間裡了,我去拿一下。」
「咦?」
夕月把蓮蓬頭交給我,急忙跑出浴室。
我愣在原地,不到十秒她就回來了,手上拿著全新的洗髮精。
「新買的嗎?」
「這是真由推薦的,和她用一樣的喔──有柑橘的香味。」
「柑橘是橘子之類的香味嗎?」
「對對,聽說用了會讓頭髮變柔順。」
她興奮的樣子很可愛。我感慨地想,基本上在我面前總是很消極的妹妹,在這方面也是普通的女孩子啊。
「畢竟妳剛睡醒時的頭髮真的很誇張。」
「笨蛋哥哥。」
夕月把洗髮精塞給我,面對我坐在浴室椅上。「來。」她把頭伸過來,是要我幫她洗哥哥頭髮吧。
「好好。」
我剝開洗髮精的塑膠包裝,妹妹小聲地說:
「哥哥的那個,從剛才開始就很大喔。」
夕月低著頭,我的勃起陰莖正好在她眼前。茶色的瀏海輕撫龜頭,感覺很癢。
「這種時候應該要裝作沒看見吧。」
「可是進入視野裡就會很在意嘛。」
「就算妳這麼說,我也沒辦法啊。」
「要先清一次槍嗎?」
「不,等等再說。」
夕月突然邀約,肉棒不禁起了反應。不過要做的話,我也想先洗完身體。現在開始的話,肯定沒空洗澡。
「話說,妳把眼睛閉起來,洗髮精會流到眼睛裡喔。」
「好好好。」
夕月模仿我的口頭禪回答。
我輕輕拍了拍這個有點臭屁的妹妹的小腦袋,然後用蓮蓬頭沖洗她的頭髮。充分淋溼後,再把洗髮精擠在手上,搓出泡沫,然後抹在妹妹的秀髮上。
「嗯……」
夕月從喉嚨發出聲音。
我一邊把洗髮精抹在髮尾和頭皮上,一邊尋找話題閒聊。
「是說,妳剛才是光溜溜地跑去房間拿的嗎?」
「咦?嗯,反正沒多久。」
「光是想像那個畫面就覺得好丟臉。」
「色哥哥……反正只有我們兩個人住,沒問題吧。」
「萬一遇到小偷怎麼辦?」
「那我就大叫把哥哥叫來。你馬上就會來吧?」
「是啊,而且是光溜溜地來。」
「噗噗。」
「不要想像啦。」
「可是,全裸登場的哥哥很有趣吧。」
「硬邦邦的全裸超人登場!開玩笑的啦。」
「啊,嗯。」
「不要傻眼啦……」
我對突然變得冷漠的妹妹嘆了口氣。
(總覺得這種感覺好懷念啊。)
以前一起洗澡的時候,我們經常像這樣在浴室裡聊些無聊的話題。就算泡澡泡個兩小時,爸媽也不會來提醒,所以我們兩個總是泡到盡興為止。
那時候的夕月不管我說什麼都會笑,讓我非常開心。
我一邊回憶著這些事,一邊順著頭髮抹上洗髮精的泡泡。我像在按摩一樣溫柔地輕輕搓洗。雖然過了幾年,但妹妹喜歡的洗髮方式應該沒變。
「嗯……哥哥真的很會洗頭髮呢。」
「妳以前還曾經不小心說漏『好舒服喔~』吧。」
「……因為真的很舒服嘛。」
「妳可別再不小心說漏了。」
「沒有漏出來,可是溼得一塌糊塗。」
就叫妳不要在開玩笑的途中突然說這種話了。
「來,這次把頭抬起來。」
「嗯。」
夕月理所當然地坐在椅子上,轉過身背對我,抬起下巴。美少女的臉龐倒過來呈現在我眼前。
(這幅景象,超不妙……)
由於雙手無力地垂下,夕月的裸胸一覽無遺。仰起的背讓美麗的碗狀乳房微微朝上,可愛的粉紅色乳頭也斜斜地指向上方。
我差點就朝妹妹毫無防備的裸胸伸出手。
可是,我要忍耐。
我發誓在夕月主動要求之前不會出手。不管夕月剛才再怎麼煽情,我都不想輕易打破這個誓言。
妹妹會這麼毫無防備,是因為她信任我。我身為哥哥,必須帶給妹妹世界第一的安心感。
在這種狀況下也不會襲擊夕月的男人,全世界就只有我了吧。就這層意義來說,我果然是夕月唯一的哥哥。
「……小學生說生薑好臭。」
「咦,怎麼突然說這個?」
「青蛙放學回家。」
「噗,這是冷笑話嗎?啊……感覺好懷念。」
我一邊洗頭髮,一邊使出渾身解數講出冷笑話。用這個姿勢洗頭的時候,妹妹常哭著說「泡泡會跑進眼睛裡」。為了分散她的恐懼,我這個小鬼頭拚命想出冷笑話講給她聽。雖然題材很快就枯竭了,但夕月還是不厭其煩地每次都笑了。
「好,我要用蓮蓬頭沖掉嘍。」
「嗯。」
我用熱水沖掉洗髮精的泡泡時,夕月忽然開口說:
「沒有早餐超受打擊……怎麼樣?」
她大概是在這段短暫的時間內想出來的吧,品味還不錯。
「那個四天王在做什麼?」
「好懷念喔,這是哥哥想出來的吧。」
泡沫全都沖乾淨了。
夕月和以前一樣,露出開心的笑容。看起來就像輕飄飄地浮在空中。那明明是妹妹純真無邪的臉龐,可是形狀姣好的乳房和挺立的乳頭、與乳頭顏色相近的嘴唇,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的女人魅力究竟是怎麼回事?
我不會主動對她出手。明明已經這麼發誓了。
「嗯……」
回過神來,我已經吻上夕月的嘴唇。
也許是浴室的溼氣使然,嘴唇相接的觸感就像要互相交融在一起。
我輕輕動了動下唇,她也像在回應我似地顫抖著下唇。
「……抱歉。」
我回過神來,開口道歉。
夕月閉著眼睛,抿起張開的嘴唇,緩緩地摩擦上唇與下唇,彷彿在確認剛才的吻。
「抱歉。」
我又道了一次歉,夕月輕輕嘆了口氣。
「你用不著道歉呀。」
「哎,該怎麼說呢,這是身為哥哥的義務。」
「喔……啊,哥哥,你該不會被妹妹攻陷了吧?」
我有種心臟深處被刺中般的感覺。
不過,她一定只是在調侃我而已。
「是是是,我被攻陷了。」
「咦?真的嗎……?」
「……開玩笑的。」
「這樣啊,我想也是。」
短暫的沉默後,夕月端正姿勢,轉向我這邊。長長的睫毛緩緩張開。
「哥哥,謝謝你幫我洗頭。」
那張柔和的笑臉,是妹妹平常的表情。
不知為何,那張笑臉讓我有種罪惡感。
「……所以,新洗髮精感覺如何?」
「嗯──滋潤感好像不太一樣?」
夕月露出為難的表情,捲著髮尾把玩。
「哥哥摸摸看。」
「我摸了會知道嗎?」
我摸了摸茶色的髮梢,感覺比平常還要柔順。
「啊──感覺跟平常不太一樣。」
「對吧。」
夕月突然開心地笑了起來,看著我玩弄頭髮的手。
「哥哥比較喜歡這樣嗎?」
「嗯,喜歡吧。」
「我也是。」
我們的鼻尖碰在一起,四目相對。那雙帶著茶色的眼瞳,映照出我充滿情慾的臉。
嘴唇自然而然地靠近。這次不是我主動,而是互相渴求的同意之吻。
「嗯……嗯……啾、嗯……」
嘴唇貼合的聲音在浴室裡響起。舌頭明明沒有交纏在一起,分開的嘴唇卻牽起一條銀絲。
那一瞬間,夕月的身體顫抖了一下。
「差不多該泡澡了吧。應該已經變暖了。」
「好呀,在浴缸裡做吧。」
「得小心別泡昏頭才行。」
「那泡在水裡做一次。」
夕月理所當然地打算做超過一次,真是色得不得了。
「妳可別講了這種話又要求更多喔。」
「哥哥就該負責阻止我呀。」
「是是是。」
夕月輕輕吻了我一下表示同意,隨後將手伸向保險套的盒子。

我稍微沖了下身體,和夕月一起進入浴缸。
水面嘩啦一聲掀起波瀾,溢出浴缸。兩人份的體積讓熱水減少了三分之一左右。下次和妹妹一起泡澡時,還是少放一點水吧。
「呼……」
熱水的溫度讓身體深處慢慢暖和起來,感覺很舒服。
「哥哥,不要一個人在那邊放鬆啦。」
「啊啊,抱歉。」
夕月跪坐在我張開的雙腿之間,想把保險套載在陰莖上。但因為是在熱水裡,即使靈巧如她也有些棘手。如果不能完全貼合,熱水就會跑進去。
「嗯,好了。」
「抱歉,讓妳做這種事。」
「我已經學會了,下次馬上就能戴好。」
「是嗎?」
聽到夕月今後也打算在浴室做愛,我的胯下越來越熱了。
「那,我要借一下大雞雞喔。」
這奇妙的措辭有點有趣。不過相反地,跨坐在我腰上抓住肉棒,將身體放下來的模樣則是無比性感。我什麼話都說不出來,只能被這妖豔的景象奪去目光。
「嗯嗯……」
龜頭被舒服的黏膜應聲包住。夕月的陰道內比洗澡水還溫暖。肉竿被吞進深處,扭來扭去地纏繞著。
相隔數日的妹妹陰道,簡直就像第一次插入時一樣舒服。
「嗚……夕月,好緊……」
「嗯,哥哥的也比平常還硬。」
夕月混著顫抖的甜美嗓音,在浴室裡格外響亮。或許是臉和臉的距離很近,妹妹呼出的氣息碰到耳朵,感覺癢癢的。
「因為很久沒和夕月做了。」
「哥哥積很久了嗎?」
「積了超多。」
「哎呀,我也是。」
和夕月做愛時,插入後不會立刻抽插,通常會聊一陣子。好像是因為這段期間陰莖會習慣陰道,會非常舒服。
「這麼說來,用這個姿勢做還是第一次呢。」
「嗯……是這樣,嗎?」
這大概是所謂的對面坐式吧。用這個體位做,還有在這麼明亮的地方做,都是第一次。
「差不多可以動了吧?」
「再等一下……啊……」
我只是稍微動一下,夕月就發出誘人的聲音。不過她的表情看起來意外地冷靜。
在玄關高潮時、在盥洗室脫衣服時、在浴室接吻時,都因為是與平時不同的狀況,所以看起來有點緊張。不過插入的經驗已經很多次了,所以看起來很放鬆。
(不對……臉好像比平時還要紅?)
是因為泡在熱水裡的關係嗎?不過看起來也像是在發燙,感覺比平時還要敏感。
話說回來──
(真的,好漂亮的臉蛋啊。)
插入時她舒服的表情,也是第一次在明亮的地方見到。
我再次打量她長長的睫毛與雙眼皮的水靈大眼,挺直的鼻樑與粉嫩的嘴唇,不禁看得入迷。在這麼近的距離下欣賞,她果然是個不得了的美少女。是因為有感覺嗎?她的美貌與性感都增加了好幾倍。
我不禁伸手,撫摸她紅潤的俏頰。
「嗯……可以喔,親我。」
她似乎以為我要吻她。機會難得,我順從地將臉湊近。
「我要動嘍。」
「嗯……啊、嗯……嗯、嗯……」
我一邊吻著她,一邊挺腰往上頂。依然緊實的觸感,讓我全身一顫。光是緊緊纏繞、收縮的陰道就夠舒服了,再加上親吻的快感,令我的腦袋一片空白。
熱水與緊貼著我的夕月的體溫,讓我逐漸發燙。但我不想放開這柔軟的嬌軀。不論是抓著我肩膀的纖細手臂,還是每次抽送就會摩擦我胸膛的可愛乳頭,我都還想再多享受一下。
「夕月,我可以摸胸部嗎?」
「不行。還有,別一直盯著看。」
「為什麼?」
「因為,又不是很大。」
「啥?這是理由嗎?」
「……哥哥喜歡巨乳吧。被說很小,當然會受到打擊。」
「唉……」
我暫時停止抽送,用手輕輕捧起她的乳房。
(嗚哇,好軟……)
隔著衣服揉的時候我就在想,夕月的乳房大概比棉花糖還要柔軟,卻又有水球般的彈性。直接觸摸更能體會。大小也無可挑剔。不過就算很小,只要是夕月的乳房,我有自信一樣會為之著迷。
可愛得輕易就能摧毀哥哥的理性,一旦插進去就會讓人再也無法自慰的名器,再加上如此柔軟又舒服的胸部,到底要疊加多少魅力才甘心呢。
然而這個妹妹,似乎對自己的胸部大小感到自卑。
「原來妳在意這種事啊……所以才不願意讓我看胸部。」
「因為哥哥喜歡像真由那麼大的胸部對吧。」
「為什麼會提到真由?」
「不用隱瞞了。剛才比賽結束後,你也看真由看得入迷。」
夕月用「好啦好啦我知道啦」的語氣說道。
「不,我是在看夕月。」
「騙人。」
「當然是先看妹妹啊,因為我是哥哥。」
「……是這樣嗎?」
「當然啊。而且,我並不是喜歡巨乳──」
「騙人,色哥哥。」
夕月的陰道突然縮緊,害我忍不住發出怪聲。我正想抱怨,妹妹卻突然開心地笑了,害我看呆了。
我不禁揉起包覆在手掌中的柔嫩乳房。
「啊……嗯,真是的,不要突然揉啦。」
「不是一直都在揉嗎?」
「是隔著衣服吧。直接揉會癢。」
「妳很敏感呢。」
我從以前就覺得夕月的胸部也是性感帶。尤其是乳頭特別敏感,光是隔著衣服捏,就能讓她高潮好幾次。妹妹似乎覺得害羞,總是想遮起來,但從陰道的收縮和抿著唇的舉動,馬上就知道了。
「嗯唔,呼……啊,哥哥,揉的方式好色。」
「真的變大了呢。之前明明是飛機場。」
「那樣講法,好像變態……啊嗯、嗯嗯……!」
我用手指捏住粉紅色的乳頭,光是這樣就讓夕月的肩膀顫抖。似乎輕微地高潮了。
陰道緊緊收縮,肉棒發出悲鳴。
「糟糕,要射了。」
「要動嗎?」
「嗯,夕月也配合我動。」
「嗯……」
夕月的雙臂繞到我的脖子上。在鼻尖相觸的距離,我鑑賞著妹妹高潮的表情。
「啊、啊啊……嗯啊、啊、裡面、嗯嗚……哈啊、啊……」
我使用腹肌扭動腰部,再次開始抽插。響起的不是平常的抽送聲,而是水面嘩啦嘩啦的波浪聲。波浪逐漸變得激烈,熱水又從浴缸溢出。浴缸似乎因為波浪的衝擊而搖晃。
「啊、啊嗯,哥……哥哥的,碰到舒服的地方……」
也許是因為身體分開,微微後仰的緣故,角度上肉棒似乎摩擦到舒服的地方。夕月的美乳隨著抽插晃動。那是只在色情影片中看過的光景。一想到是我讓那對色情的乳房產生那種變化,抽插就越來越用力,越來越想搖晃它。
「啊啊、啊啊嗯,哥哥,那裡,啊……啊,胸部不行、摩擦……」
我一邊逗弄可愛地翹起的蓓蕾,一邊加深抽插,夕月緊緊抱住我。大概是身體擅自行動,想阻止我對乳頭的愛撫吧。
裸體相擁的舒適感讓我差點失去意識。比我高一顆頭的夕月身體緊貼著我。她柔軟的凹凸曲線擠壓在我胸膛上的感覺,讓我全身興奮不已。
「夕月,要、要射了。」
「嗯,我也是,又要去了……一起。」
我回抱夕月的瞬間,一股熱流從屁股深處湧出。精液不斷從尿道噴出。
「嗯嗯,啊,哈啊啊、啊──」
夕月彷彿要將累積的快樂全部吐出般,因高潮而喘息。
「這是,怎麼回事……射精,停不下來。」
「……嗚,嗚……我也是,停不下來……嗯,啊啊嗯……」
射精的快樂停不下來。我忍不住用力抱緊她纖細的嬌軀。結果夕月像是擠出聲音般,發出至今從未聽過的性感叫聲。
「……沒事吧,夕月?」
「嗚……嗯,不行……還在,眼冒金星。」
「我也是,感覺還在射。」
「嗯,哥哥的,還在一跳一跳的。」
「萬一套子破掉的話就抱歉了。」
「……沒關係啦……這也沒辦法。」
「這是怎麼回事啊。」
「不知道……比平常,還要舒服好多。」
「是因為在浴室才變成這樣的嗎?」
「既然這樣,明天也一起洗吧……?」
「是啊。」
我從來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有這種快樂。雖然和夕月第一次接吻時,第一次做愛時也這麼想過……但這次完全不同。今後到底還會更新幾次這樣的快樂呢?
「差不多該拔出來了吧?」
「啊,等等……現在動的話,會痛。」
「是嗎?」
「嗯,再這樣,一下下。」
原本用力抱緊彼此的身體放鬆下來,我們像是在慰勞對方般擁抱。

幸好保險套沒破。
不過量似乎相當多,射出來時精液還漏到了熱水裡。我將它撈起來丟到浴缸外,現在夕月正和我面朝同一個方向,背靠著我。
我從後方抱住全裸的夕月。身為哥哥,身為男人,我感到無比滿足。
「好多哥哥的精子浮在上面。」
夕月用手指撈起在熱水中游移的精液,讓精液在指間拉出一條絲線。
「……真的累積太多了。」
「你可以自慰啊。」
「自……妳竟然講得這麼不害臊……是說夕月有自慰過嗎?」
「我沒有。」
「真的假的?」
我聽說女生也會自慰,看來夕月似乎是個例外。
「我不太懂那方面的事,而且睡覺時大多和哥哥在一起。那種事不是睡覺時做的嗎?」
夕月轉過純潔的臉龐。真希望她別用那種清澈的眼神看我。我頓時覺得趁夕月不在或是去洗澡時自慰的自己非常骯髒。再加上我還曾經拿妹妹當性幻想對象,這件事我絕對說不出口。
我決定換個話題。
「夕月的後頸很漂亮呢。」
「咦,是嗎……?我自己看不到……是說你一邊揉我的胸部一邊說這種話,一點說服力也沒有。」
我的手在熱水中揉捏夕月的乳房,夕月將手疊在我的手上。我感覺不到她有要我住手的意思,於是繼續揉捏那對奇蹟般的柔軟乳房。
「夕月的胸部與其說漂亮,不如說是可愛。」
「這兩者有什麼不同嗎?」
「妳說呢?」
「嗯……啊……哥哥真的很喜歡胸部呢。」
「嗯,老實說是這樣沒錯。」
「啊、啊啊嗯……那裡,不可以一直捏啦。」
「這樣嗎?」
「唔……唔──唔……哈啊……討厭,又高潮了啦……」
「我都不知道夕月的乳頭這麼敏感。」
「我也是……啊,不、不行了……先休息一下吧,我快暈了啦。」
「啊啊,抱歉。」
我放開夕月的乳頭,她才終於把體重放在我身上。溼漉漉的後腦勺靠在我的肩上,感覺我好像變成妹妹的和室椅了。
「……啊,對了。真由她呀,說哥哥很帥喔。」
「咦,是嗎?」
「哇,哥哥……你好噁心。」
「呃,不然妳要我怎麼反應?」
「之前真由不是有來家裡嗎?那個時候……總之發生了很多事,她好像因此迷上了哥哥。」
「重點部分不要省略啊。」
「沒什麼大不了的啦。」
「是嗎──不過我倒是挺高興。」
「真由是不是喜歡上哥哥了啊?」
「呃……妳問我我問誰。」
「也是啦。我對這方面也不太清楚……實際上到底是怎樣呢?」
「所以才叫妳不要問我啊。」
「欸,如果真由向你告白,哥哥會和她交往嗎?如果想交往,我可以幫你喔。」
夕月抓住我搖晃著她胸部的手,這次是表示要我暫時停下的意思。她斜眼觀察我的眼神,讓人猜不透她真正的想法。
「……我還要忙著做家事和打工,應該不行吧。」
「哼──……哥哥真無趣。」
那妳為什麼一臉開心的樣子啊?
「來,可以摸我的胸部喔。」
妹妹放開我的手。既然得到允許,我決定再次享受乳房。我捧起乳房,用下流的手勢搓揉。夕月的胸部果然很好揉。尺寸剛好可以勉強握在手中,稍微用力,乳肉就會從指縫溢出,這種感覺真讓人欲罷不能。而且乳房還會緊貼手掌,彷彿吸在手上。
「嗯……哥哥。」
「什麼事?」
「我們的身體,契合度是不是超好的啊……?」
「是啊。」
「是因為我們是兄妹嗎?」
「不知道。」
「我想也是。」
我不知道這是因為對象是夕月,還是因為所有女孩子的身體都這麼舒服。我也不打算知道。目前我沒有和夕月以外的女孩子交合的選項。
「只是,夕月的裡面太舒服了。」
「哥哥之前也說過這種話呢。好像有一百條蚯蚓什麼的。」
「是一千條蚯蚓。多虧了那個,我已經沒辦法打手槍了。」
「聽不懂。」
可能是因為泡在熱水裡的關係,夕月的耳朵變得紅通通的。看來美少女連耳朵的形狀都很漂亮。
「夕月,妳的耳朵好紅喔。是泡暈了嗎?」
「嗯啊,不可以碰耳朵……」
見到妹妹的身體抖了一下,我心中湧出一股想要欺負她的衝動。看來我又找到一個夕月的性感帶了。
「原來妳連耳朵也很敏感啊。」
「……哥哥,你連耳朵也想舔嗎?」
「可以嗎?」
「如果是一邊做愛一邊舔的話,可以喔。」
「好。」
「哥哥,你又硬了。」
抵在夕月腰間的陰莖,已經變得硬邦邦的了。
「在熱水裡會泡暈,所以我們站著做吧。」
「說得也是。是說,我們好像也是第一次站著做。」
仔細想想,我跟夕月做愛時,不是正常位,就是從背後插入四肢趴伏的她,不然就是趁她高潮趴在地上時追擊,做活塞運動,或者躺著插入。
我們啪地站起身,腦袋有些恍惚。
「啊,等一下,保險套……」
夕月將白皙的翹臀對著我,手伸向剩下十一入裝保險套的盒子。
明天是星期日。
從現在開始連續跟她做兩天,說不定真的會用完一盒。不,十之八九會用完。
「久等了,我幫你戴上。」
妹妹以熟練的動作將套子戴在我的陰莖上。接著我跟背對我的夕月開始第二回合。



第六話 決堤的熱情

「啊,哥哥,又頂到深處……嗯。」
夕月的下巴又抬了起來。在浴缸中,即使從熱水中站起來,妹妹的臉頰和耳朵也還是紅的。
我面對面抱著她的一隻腳,不斷將陰莖插入被撐開的陰道口。雖然我提議用後背位插入會比較容易,但夕月卻以「要是現在從後面來的話,我會忍不住」這種謎一般的理由拒絕了。
這大概是所謂的對面站立體位吧。
雖然是第一次用這種體位,但因為身高差距能俯視夕月這點很不錯。她的視野全被我填滿的感覺,以及將妹妹逼到牆邊的感覺,都讓我興奮得直打哆嗦。
「親我,好嗎?」
她有些傲慢地索吻,我則用親吻回應。嗯、嗯啊,她發出的嬌喘聲讓人受不了。太令人興奮了。
我像是在觀察妹妹的反應般伸出舌頭,唾液形成一道淫靡的弧線。我們互相舔拭,舌尖碰在一起,舌頭又再度交纏。這麼淫蕩的吻也是第一次。
(這……好像不太妙。)
這個狀況,還有嬌聲喘息的夕月都太色情了。
「呀啊,哥哥,啊,好激烈……啊啊嗯,嗯啊……」
因為這個體位下半身和小穴會緊貼在一起,所以無論如何都會產生微小的活塞運動。啪啪啪的清脆聲響在浴室內迴盪,讓我越來越興奮。
不,不是體位的關係。我只是想把夕月壓在牆上,用身體的前側壓扁她那對柔軟的乳房,用這種調戲的方式做愛而已。我也有想侵犯眼前美少女的男性慾望。但更強烈的,是這股近似焦躁的衝動,是想讓妹妹成為自己所有物的獨佔欲吧。
這個體位很不妙。應該壓抑在內心深處的黏稠情感會滿溢而出。
「夕月,妳知道今天比賽,你們班的男生都來看了嗎?」
「咦,什麼……啊、啊啊嗯,什、什麼,哥哥……?」
夕月在做愛時,無法回答問題就是她相當有感覺的證據。我像個欺負妹妹的哥哥般,幼稚地輕咬她的耳朵。
「那些傢伙在比賽時,一直用下流的眼神盯著妳喔。」
「咿嗚、嗯嗯……我不知道……我不懂……啊嗚、哥哥、耳朵、不行……」
「妳真的知道自己有多可愛嗎?妳在學校也很受歡迎吧。」
「我不知道……哥哥、你在說什麼……嗯啊、啊啊、啊啊……我、只有哥哥……」
「可惡,我也不懂……!」
我像是要發洩心中的焦躁般擺動腰部,啪啾啪啾的水聲響起。我也不曉得自己想說什麼。
夕月的眼眶泛淚,雖然因快感而喘息,柳眉卻難過地垂成八字。我有生以來第一次對妹妹發洩自己的情感,看到她泫然欲泣的模樣,我感到心痛。然而,從體內深處湧出的卻是令人顫抖的興奮。
(為什麼她快哭出來的表情,看起來最煽情啊。)
平常總是裝酷,態度冷淡的妹妹,因突然焦躁起來的我而泫然欲泣。明明還留有小時候愛哭的影子,現在卻判若兩人,看起來十分性感。對可愛妹妹的哭臉產生情慾,我真是個差勁透頂的哥哥。
「夕月,我要射了。」
「啊,等──」
我將身體往後仰,調整好角度後擺動腰部。龜頭正好抵在夕月的弱點,也就是腹部內側。接著我將它頂向更脆弱的陰道深處。
「咿──啊嗚──」
夕月的喉嚨深處發出不成聲的嬌喘。那一瞬間,我的屁股一縮,濁流從龜頭噴發而出。咻嚕、咻嚕地猛烈射精。快感幾乎讓我的視野變得一片空白,全身為之顫抖。我用力抱緊妹妹柔軟的嬌軀,將剩下的精液全部發射。

「……夕月,對不起。」
我用跟射精時一樣的力道抱緊她,對埋在胸前的茶色腦袋道歉。可能是因為動作太激烈,保險套從根部脫落,自己射出的白濁液逆流了出來。這種微妙的不快感,讓我更加冷靜。
「雖然我自己也不太清楚,不過我好像有點失控了。」
「……失控……?」
「是啊,妳一定覺得莫名其妙吧。總之,對不起。」
「嗯……沒關係啦。」
因為身高差距的關係,我看不到夕月現在是什麼表情。我只看得見茶色的頭頂。
身為哥哥,我不斷說著難堪的道歉,但肉棒仍在夕月的體內不斷脈動。我真的很沒用。
「剛才弄得太激烈……應該說,我只顧著自己舒服。真的很對不起。」
「我還以為自己要哭了。」
「嗚……」
現在罪惡感已經壓過一切了。
「不過沒關係,因為……非常舒服。」
「妳不用安慰我啦。」
「是真的,總覺得,好像哥哥給我滿滿安心感。」
「安心感?」
「嗯,總覺得是這樣。」
「……這樣啊。」
妹妹的語調,變回平常那種平淡的聲調。總之她好像沒在生氣,太好了。
「是說,抱歉,這樣抱很不舒服吧?」
「感覺好像被安心感緊緊抱住。」
「要我放開嗎?」
雖然我這麼說,但老實說我不想放開。我還想繼續把陰莖插在夕月溫暖又舒服的陰道裡,還想繼續抱緊她那火燙又柔軟的嬌軀。
「再維持一下下沒關係。這種壓迫感,感覺還滿讓人上癮的。」
「……別勉強自己喔。要是覺得難受就說出來。」
「一下子嚴厲一下子溫柔,哥哥你真奇怪。」
「啊……抱歉。」
夕月說得沒錯,我真是個見風轉舵的哥哥。我對自己嘆了口氣。
「妳不喜歡的話,我就放開。」
「……嗯。」
結果夕月一次也沒說不喜歡,反而用力抓住還在拚命擠出精力的我的屁股。
「哥哥的屁股,好硬。」

夕月轉開水龍頭,從蓮蓬頭放出熱水。
「來,哥哥。」
「呼──水溫剛剛好……嗯,變成熱水了。」
拿我的臉代替溫度計的妹妹說了聲「謝啦」,開始洗自己的身體。
我茫然地望著她的背影。
「在浴室做的時候,得沖兩次澡才行呢──」
夕月為了不被蓮蓬頭的水聲蓋過而大聲說道。
「是啊,我也滿身大汗。」
「我也是──」
「夏天要小心中暑。」
「需要運動飲料呢。」
「……感覺好像變成運動員了。」
「呵呵,我是真正的選手就是了。」
「妳只是個幫手吧。」
夕月哼著「哼哼哼──」的旋律,是之前流行的流行歌。有一段時間電視上的歌唱節目一直播,所以我偶爾會哼,結果被妹妹誤會「哥哥喜歡這種歌啊」。
夕月的歌剛好唱到副歌的部分,她的歌唱功力,老實說很微妙。
聲音很通透,音質本身具有不輸給一般歌手的魅力,但音準的方法很獨特。這是天生的靈巧和努力之下無所不能的妹妹,唯一稱得上缺點的地方。
她從以前就沒空和朋友去唱卡拉OK,一放學就馬上回家做家事,所以也沒辦法。反正夕月只要練習一下,一定馬上就能唱得很好。
不過我身為哥哥的扭曲心,希望妹妹能留下一個可愛的缺點,所以沒有指出這一點。順帶一提,我是個超級大音痴。
(話說回來,她的心情莫名地好。)
離開浴缸後,夕月的心情一直很好。我實在跟不上青春期女孩瞬息萬變的情緒。不過在做愛時會突然發洩焦躁的我也沒資格說啦。
「欸──哥哥。」
「嗯?」
「你剛才做愛的時候,說班上的男生有來過?」
「嗯,我是有說。」
「他是個什麼樣的人?」
「啊──這麼說來,他有提到校外教學你們分到同一組,還創建了群組什麼的。」
「喔,是高梨同學啊。」
「誰?」
「嗯──算是班上的開心果吧?我跟他沒什麼交集,所以不太清楚。」
「這樣啊。」
「……啊,不過真由好像提過這件事。」
「什麼事?」
「她說高梨同學常常提到我,要我注意一點。」
「……是喔。」
「還說我搞不好會被他告白喔,校外教學的時候。」
「啊?」
「如果我和高梨同學交往的話,哥哥會怎麼辦?」
「不怎麼辦……妳想和他交往嗎?」
「嗯──還不知道耶──」
「不要跟那種愛耍嘴皮子的傢伙來往喔,會被耍得團團轉,下場會很慘喔。」
「好好好。」
「……同組的話,會一起去觀光景點嗎?」
「當然啊,因為是同一組嘛。」
「也會有兩人獨處的時候嗎?」
「可能吧。」
「……」
「好了,輪到哥哥沖澡了。」
夕月將蓮蓬頭遞給我,我下意識地接了過來。
「那我先出去嘍。」
「嗯?喔……」
「快點出來喔,會嫉妒男生的哥哥。」
夕月像是在戲弄我似地親了我一下,接著離開浴室。我的目光不禁追著她,她隔著毛玻璃對我說:
「騙你的,開玩笑的啦。」

我愣愣地用熱水沖著肩膀。
妹妹說是開玩笑。我也這麼認為。首先,夕月不可能和一個明明在比賽會場卻沒發現他,讓她沒興趣的男生交往。再說在回家的電車上,她也說過自己沒時間談戀愛。
然而這股焦躁感究竟是什麼?和剛才在浴缸裡侵犯夕月時的感覺很像。
我總覺得妹妹一輩子都不會和任何人交往。就算阿丈再怎麼告白,反正她也會拒絕,我內心某處一直對此感到安心。夕月身邊最親近的人是我,這點永遠不會改變。
可是正值青春年華,而且這麼可愛的女孩子,不可能一輩子都不和任何人交往。正常來想就知道了。為什麼我沒想到這麼理所當然的事呢?
(不對,是我故意不去想。)
我突然想起剛才在浴缸裡第一次抱夕月時,和她的對話。
──套子破掉的話,抱歉喔。
──沒關係啦……這也沒辦法。
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我關掉熱水,丟下蓮蓬頭走出浴室。
「夕月。」
「嗚哇!?哥哥好快喔,有好好把身體沖洗乾淨嗎?」
夕月一臉訝異地轉過頭,站在鏡子前面。和剛才一樣一絲不掛。
「夕月,妳剛才說『套子破掉的話,這也沒辦法』對吧。那是什麼意思?」
「咦……因為,破掉的話也無可奈何嘛。」
「那句話的意思,就等於是射在裡面也無可奈何喔。」
「啊──或許吧。」
「或許?這樣好嗎?」
「唉,哥哥的精子而已,沒關係啦。」
夕月露出嫌麻煩的白眼,若無其事地嘟囔。
這個妹妹到底在講什麼啊?
這和初吻或失去處女膜不同。她沒好好上過健康教育課嗎?不,不可能。
啊啊,可能是因為泡澡泡太久,腦袋轉不過來。總覺得一直被挑逗,理性運作得很遲鈍。
我可是忍了又忍。
就算身體交合,身為哥哥的我,也一直小心不跨過妹妹那條重要的界線。
結果,她卻這麼輕易地就跨過來了。
「哇,呀……哥哥?」
回過神來,我已經從後面抱住夕月,揉捏著她的乳房。我忘了平時的力道,搓揉著觸感很好的裸胸。
「啊,啊……討厭,啊……騙人,哥哥的,又硬了。」
「是啊。」
「嗯,好用力……嗯嗯、要再做一次嗎?」
「要。」
「嗯、那套子……啊,放在浴室了,等我一下。」
「不,沒必要吧。」
「咦?」
我噗滋一聲,將裸露的陰莖插入夕月的陰道。
「哈嗚,嗯……咦,哥哥這是……呀──」
我一口氣挺腰向前。變得比平時還要敏感的肉棒,將妹妹陰道內的觸感如實傳了過來。
(這就是夕月的裡面啊。)
扭動著纏上來的肉褶很舒服。肉竿被擠壓著,這種感覺幾乎讓人腿軟。隔著套子和直接感受的觸感完全不同。
我順從本能抽動腰部。啪啪的肉聲在盥洗室裡迴盪。
「哥哥,啊啊,為什麼……嗯唔,啊,啊嗯,啊啊──」
我透過眼前的鏡子,欣賞夕月的乳房在我手中不斷改變形狀的模樣。妹妹被哥哥從後方侵犯的模樣,映照在鏡中,令我興奮不已。我現在正在做一件悖德到難以置信,而且無法挽回的事。這股興奮感消除了我的理性,身為雄性的本能逐漸支配我的身體。
這柔軟的乳房、每次抽插就會跟著晃動的屁股、只能用名器來形容的陰道、凌亂散亂的茶色髮絲、纖細美麗的背部、散發香氣的後頸、映照在鏡中因快感而扭動的表情,全部、全部都是我的。我不會把這個可愛的妹妹交給任何人。
「啊、啊嗚,嗯啊啊,哥、哥……」
「夕月,可惡……我不行了。」
「嗯,啊啊……射在裡面,沒關係。」
這句話讓我全身發熱,屁眼也跟著縮緊。黏稠的液體從下腹部的精巢湧了上來。
「咕,嗚嗚嗚嗚嗚……!」
下一秒,咕嘟、咕嘟地,我將精液注入夕月的陰道深處。精子流進妹妹子宮的快感,令我全身顫抖。為了確實讓她懷孕,我將肉棒更往前頂,夕月的下巴跟著往上仰。
我現在正在讓最愛的妹妹懷孕。這副光景透過鏡子映入我的眼簾。她似乎也因為高潮而呻吟著,但那聲音卻只能依稀傳進我因快感而麻痺的耳朵裡。
「……哥哥的,射進來了……」
我在那天,第一次在妹妹的體內射精。




第七話 逐漸沉溺的兄妹

「──哈、哈……」
洗手間充滿了急促的喘息聲。夕月和我兩個人的肩膀都因喘息而上下起伏。
我用後背位將肉棒抵在妹妹的股間,她的屁股微微顫抖。結束射精的肉竿被陰道緊緊纏住,這刺激令我難耐。
夕月的陰道總是這樣。高潮時,結束後也會像這樣不斷收縮。
我在網路上看過,女性的高潮比男性還要舒服好幾倍,而且時間很長。看到現在的夕月就能明白了。夕月勉強將雙手放在洗手檯的邊緣,低著頭發出「嗯!」「唔!」的聲音。每次發出聲音,陰道就會跟著收縮,讓我知道她還在高潮。
不過,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妹妹高潮喘息了這麼久。
「嗯、唔……」
因快感而顫抖肩膀的夕月實在令我受不了。從香肩流到玉背的汗水十分煽情。映照在鏡子裡的胸部也十分色情。
緊貼著胯下的翹屁,傳達出我正和最愛的妹妹直接相連的事實。
雖然很想永遠維持這樣,但稍微冷靜下來的夕月輕聲叫了「哥哥」,並轉過側臉看向我。
「抱歉,我要拔出來了。」
「咦……」
我緩緩拔出,外露的陰莖沾滿了妹妹的愛液,還混雜著一點白色的汁液。從夕月仍在抽搐的穴口也流出了白濁液體,滴落在地板上。
我真的在她的陰道內注入了精液。
(……搞砸了。)
可能是因為拔出陰莖的緣故,我的理性逐漸恢復。
「夕月……」
「又流汗了。」
妹妹低著頭,將手掌放在自己的胸口。眼角被茶色的瀏海遮住,看不見她的表情。
「要再沖一次澡嗎?」
「嗯,我去沖一下。哥哥要待在這裡喔。」
夕月若無其事地這麼說,然後獨自回到浴室。

「哥哥,你在嗎──?」
「嗯,我在喔。」
夕月在淋浴時這麼問道。我隔著毛玻璃,望著她站著淋浴的剪影。
這樣的對話也很令人懷念。以前妹妹雖然會自己洗澡,但要是看了什麼恐怖的電視節目,就會要哥哥像這樣在盥洗室待命。或許是有我在身邊會比較安心吧,這種時候夕月都會洗很久。
如果催她快一點,她就會悠哉地回:「再等一下下喔~」要是我說「我要走嘍」,她就會焦急地說:「我馬上好了,你待在那裡別動!」讓我不禁苦笑。
怕寂寞又愛撒嬌,但在奇怪的地方卻不懂得撒嬌的可愛妹妹。
我對這樣的她做了無法挽回的事。我從後面強行襲擊她,無套插入,在最深處射了精。
「欸,我馬上好了,你在那裡等我喔。」
「我當然會等妳啊。」
透過毛玻璃,夕月充滿魅力的扭腰動作與隆起的胸部輪廓,讓我看得入迷。
明明是產生罪惡感而想抓破腦袋也不奇怪的狀況,我卻興奮了起來。
比起身為哥哥的愧疚感,對最愛的女人內射的成就感更為強烈。身為雄性的本能正在歡喜。現在光是想起在夕月體內注入精液的感覺,我的腦就快要高潮了。
一度潰堤的堤壩再也無法復原。
我果然是世界第一的變態哥哥。

「咦,哥哥你在這裡啊。」
夕月露出不知是自然還是開玩笑的裝傻表情,從浴室走出來。
看見她滴著水珠的裸體,我勃起的角度又更加挺立了。夕月見狀挑起半邊眉毛,但似乎不怎麼在意,徑自走到鏡子前面。
她沒有拿浴巾擦乾身體,而是盯著鏡子嘆氣。她發燙的身體冒出淡淡水蒸氣。
「感覺好像要被煮熟了。」
「不擦一下身體嗎?」
「哥哥幫我擦頭~」
夕月用和以前一樣的語調撒嬌。我實在拿愛裝可愛的妹妹沒辦法。
「用這條白浴巾就可以了吧?」
「嗯,就是那條。」
「好好好。」
我把浴巾蓋在她頭上,像在按摩一樣輕柔地擦拭。用浴巾包住一束頭髮,再拍一拍讓浴巾吸收水分。
「哥哥連擦頭髮都這麼厲害。」
「因為我是哥哥啊。」
「因為是哥哥嗎?」
我站在她背後,勃起的肉棒無論如何都會碰到她柔軟的腰肢。但她毫不在意,哼著歌。她當然有注意到吧,妹妹的想法真難懂。
「啊,身體我自己擦,幫我把頭擦乾就好。」
「就知道妳會這麼說。」
我用厭煩的語氣說,但內心稍微輕鬆了點。雖然不認為這能當作中出的賠罪,但我現在想聽妹妹任性地向我要求。
我再次把浴巾蓋在夕月頭上,用吹風機的溫風吹著。稍微吹乾後拿掉浴巾,用梳子梳頭,讓髮梢的水分蒸發。我看過好幾次她這樣弄乾頭髮。
「啊,真由說吹頭髮的時候,對哥哥心動了一下喔──」
「啊?」
線索還是太少了,感覺就像出了永遠解不開的拼圖。
不過,總覺得只要吹風機的噪音還在,就能拋出敏感的話題,也能傳達尷尬的真心話。
「夕月。」
「嗯──?」
「剛才對不起。」
「剛才──?」
「在妳裡面,那個……沒戴套子。」
「啊──那個啊。」
「我忍不住射精了。」
「沒關係啦──我好像也說過要你射在裡面。」
「可是,如果有了……」
「啊──小寶寶?」
「唔……對。」
「沒關係吧?無所謂。」
「咦?」
「到時候再說吧。」
「……」
妹妹說得一派輕鬆,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夕月的貞操觀念果然有問題嗎?不,不可能。雖然和哥哥瘋狂做愛,但夕月既不是輕浮的婊子,也不特別缺乏性知識,更沒有膚淺到會隨便思考將來。不如說正好相反。
……哎,不過射在裡面的人是我,有問題的應該是我吧。我沒資格說夕月奇怪。

「嗚,走出浴室後好冷喔。」
「天色也暗了。」
走出盥洗室後,身體一下子冷卻下來。沒開燈的走廊和客廳感覺比平常還要空曠。像這樣兩人一起走出浴室後,我重新認識到寬敞的家裡除了我們沒有其他住戶。我們以後也會一直兩人一起生活。
「咿~好冷好冷。」
妹妹以寒冷為由,摟住我的手臂。即使柔軟的胸部壓在我身上,我也沒有產生任何邪念。現在我的心中充滿了對妹妹的保護欲。
「開客廳的暖氣吧。」
「不用了,太浪費電。」
「要是像我一樣感冒就糟了。」
「我不會像哥哥一樣感冒。」
「因為是笨蛋嗎?」
「因為我很注重養生。」
夕月用有點艱澀的詞彙回嘴。
打開客廳的電燈後,夕月捲起水藍色睡衣的袖子走向廚房。
「今天我來做晚飯。」
「喔喔,謝謝。」
「不會,畢竟你一直幫我煮飯嘛。你想吃什麼?」
我回想著昨晚做晚餐時的冰箱內部。這麼說來,櫥櫃裡放著別人送的乾麵套組。
「拉麵就好。」
「吃那個就好了嗎?」
「不如說,今天夕月比賽那麼努力,妳就做妳想吃的吧。」
「嗯……那就拉麵吧。」
「這樣好嗎?」
「因為哥哥說要吃拉麵,我已經想吃拉麵了。啊,要加水煮蛋吧?」
「好啊。」
「OK~」
「我去把洗好的衣服摺好。」
「好~」
不管我們做了多少次愛,回過神來,我們又會恢復成平常的兄妹關係,真是不可思議。

我們兩人邊看電視邊吃拉麵,在沙發上懶洋洋地吃完買回來的冰淇淋時,已經晚上九點了。
如果是最近的夕月,現在正是準備睡覺的時間。不過,從幫手任務中解放的她,接下來似乎才是她享受的時間。
「哥哥,要打電動嗎?」
「啊~這麼說來,我好像有答應要幫妳打洞窟頭目吧。」
我想起感冒痊癒那天的對話。因為夕月開始晨練,我則是排了一堆打工,結果完全忘了這件事。
「嗯,我怎麼樣都打不倒頭目。現在就輪到哥哥出場了。」
夕月轉台,啟動遊戲畫面。正好存檔在打頭目前的地方。
「那就拜託你了。」
「好好好。」
我接過手把開始遊戲。我已經全破這款遊戲了,中盤的洞窟任務根本易如反掌。

「啊,哥哥又輸了。」
「不,這個啊……」
畫面迎來總計第三次的轉暗。
「哥哥,你是不是變弱了?」
這句無心之言差點讓哥哥的威嚴崩塌。我明顯地生氣了。
「不,是妳的等級太低了啦。裝備又弱,也沒有買裝備的錢。真虧妳能以這種狀態打到頭目。」
「我看了攻略網站,上面有最短路線。」
「不要老是依賴攻略網站啦。」
「因為很輕鬆啊。」
在現實生活中,夕月升級的速度明明比我快,但不知為何,她玩電玩時卻想輕鬆玩。多虧如此,比起玩自己的進度,我花更多時間幫夕月升級。
「算了,這下得先升級了。明天再來吧。」
「咦──現在就升級啦。我在旁邊看。」
「這樣好玩嗎?」
「我喜歡看哥哥玩遊戲。」
既然如此,比起玩遊戲,看遊戲實況影片不是更好嗎?不過,我並不討厭這樣。結果我們一邊爭論一邊玩,所以不管再單調的升級過程,我都不覺得無聊。
夕月的體溫從緊貼的肩膀和膝蓋傳來。這是我們玩電玩時,平常的距離。我突然覺得,這可能是我人生中最幸福的時光。我隱約覺得,夕月現在也和我有同樣的想法。

回過神來,掛在牆上的時鐘指針已經過了零點。
等級也提升了不少。我看向旁邊,夕月正呆呆地看著遊戲畫面。眼皮已經閉上一半了。
這也難怪。她每天早起,今天又因為比賽消耗了不少體力,再加上做了好幾次愛,高潮了好幾次,不睏才奇怪。
「夕月,差不多該睡了吧。」
「嗯,一起睡吧。」
「嗯,要先刷牙喔。」
「當然。」
我將遊戲存檔後,我們前往盥洗室。

在我的房間那張單人床上,我們理所當然地將身體貼在一起。
兩人在棉被中互相取暖,夕月呼在臉上的氣息,以及她身上的香味,都是久違的感覺。隔著睡衣讓身體互相摩擦,大腿也纏在一起,彷彿合為一體,令人平靜。
明明很平靜,心跳卻莫名地吵。胯下也硬了起來,無法平息。
「哥哥的那根硬硬的。」
「是嗎?」
夕月用手指戳了戳龜頭附近。光是這樣,我的身體就抖了一下。
「是生理現象?」
「不,是妳的錯。」
「因為哥哥很色嘛。」
夕月開心地嘻嘻笑著。她知道這種態度反而會更挑起男人的情慾嗎?
我忍不住撫摸她帶著微笑的臉頰。
「夕月的臉蛋真的很漂亮呢。」
「怎麼突然說這個?」
「沒有啦……啊,是因為像我吧。」
「不知道,不過常有人說我跟哥哥不像。」
「……這樣啊。」
「哥哥喜歡我這種類型的女生嗎?」
這個妹妹在說什麼啊?
「妹妹哪有什麼類型可言。」
「說得也是。哥哥也不像是我喜歡的菜。」
夕月說著,啾地吻了我一下。突如其來的吻,讓我腦袋一片空白。溼潤的觸感很舒服,讓我再次體會到我們的身體非常契合。
「我不是妳的菜嗎?」
「不是喔。雖然我借過很多次你的嘴唇。」
「是啊。」
「哥哥,你摸摸看我的胸部。」
「怎麼突然說這個?」
「心跳聲好厲害。這樣是不是很不妙?」
我依照她的要求,隔著睡衣將手掌貼在她柔軟的胸部上。在逐漸變硬的乳頭深處,可以感受到怦咚怦咚的微弱心跳。她的心臟確實跳得很快。
「妳平常都是這樣嗎?」
「不是,平常會更平靜。」
「是因為遊戲太興奮了嗎?」
我立刻試著矇混過去,其實我知道原因。夕月也回想起在浴室做愛的──那種快感與熱度了。就跟我一樣。
「妳要摸摸看我的嗎?」
「嗯……啊,一直跳個不停耶。」
「大概是妳害的。」
「我大概也是被哥哥害的。不過每次跟哥哥做愛,我都會心跳加速。這樣很奇怪嗎?」
聽到妹妹理所當然地宣告接下來要做愛,我的心跳越來越快。
「我不知道,不過應該很奇怪吧。」
真要說起來,跟哥哥做愛這件事本身就很奇怪了。
「是這樣嗎?」
「就是這樣。」
「可是,這種事不問問別人怎麼會知道呢?」
「妳要問誰?」
「真由由之類的。」
「我勸妳不要,感覺不會只是嚇到人家而已。」
「說得也是,我知道啦。」
我們陷入短暫的沉默。我試著在這段時間入睡,但很在意夕月剛才說的話,反而睡不著。結果我開口了:
「是說……現在要做嗎?」
「咦?不做嗎?」
「已經很晚了,妳明天沒有安排嗎?」
「我打算上午出門,不過沒問題喔。」
「這樣啊。」
「哥哥,你累了嗎?」
「沒,不如說一柱擎天。」
「真是精力旺盛的色哥哥。」
夕月輕輕捏了捏我的肉棒。一陣酥麻的快感竄了上來,我順勢撲倒妹妹。
「我會戴套。」
「嗯,這樣啊。」
我理所當然地將手伸向放在枕邊的保險套盒子,裡面還剩十個。
「給我,我來戴。」
「不,今天我自己戴。」
「不要。」
「為什麼?」
「我喜歡幫哥哥戴套。」
既然她喜歡,那就沒辦法了。脫掉褲子,跪立在床上後,妹妹以熟練的手法將保險套戴上。
「欸,雖然現在才問這個有點晚了。」
「嗯?」
「妳剛剛說,有了也沒關係……那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呀,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反正我們兩個住,就算變成三個人,我還是會跟哥哥在一起。而且變成三個人的話,不就更熱鬧了嗎?」
讓人似懂非懂的臺詞。
彷彿在說,反正我們兩個住,所以做愛生小孩也是沒辦法的事。
不過,現在卻覺得或許真的是這樣。大概是因為夕月正在眼前,由上往下解開睡衣釦子的緣故吧。
我差點就要把保險套拿掉了,但勉強殘留下來的兄長理性,阻止了這股衝動。夕月雖然說有了也沒關係,但並沒有說希望懷上孩子。
解開釦子的夕月,這次換成抱著膝蓋坐,脫掉褲子和內褲。
「要怎麼來呢?」
「嗯?」
她大概是在問體位吧。
「哥哥,你想怎麼來?」
「總之先正常位吧,這樣可以看到彼此的臉。」
「好呀。」
兩人面對面,慢慢倒在床上。
夕月的睡衣上衣輕輕地敞開一邊,碗狀的胸部映入眼簾。纖細性感的肩膀線條、白皙柔軟的上臂、清晰可見的鎖骨、形狀姣好的乳房,以及在乳房前端翹起的可愛乳頭,無論哪個部分都還是一樣性感。
全裸的夕月只穿著睡衣,而且只脫了一邊,這已經超越了性感,是妖豔了。說不定比全裸還要色情。我的性慾一口氣高漲了起來。
「我還沒幫妳放鬆,可以插了嗎?」
「嗯,已經溼了,可以喔。」
我挺腰向前,夕月的雙腿自然地分開,我無視自己的興奮,慢慢將肉棒插了進去。當肉竿插入了一半時,兩人同時發出了聲音。
「啊、嗯……感覺,不妙……」
「嗚,好緊……妳太色了。」
「色的人是哥哥,嗯啊……」
平常我會先停一會兒,讓肉棒適應一下,但現在我忍不住想快點抽插。我只用腹肌開始緩慢的活塞運動,夕月「嗯」了一聲閉上了眼睛。這反應太可愛了。
「好可愛……」
「咦?」
「……夕月,會不會不舒服?」
「不會,是說……糟糕,好舒服。」
「我也是,好像不太妙。」
插入的瞬間確實有被套住的異物感,但既然已經知道無套性交有多爽,這也是沒辦法的事。不過那也只有一瞬間,緊縮的陰道幾乎要將精巢吸走,我再次體會到夕月的那裡是何等名器。不如說身體回想起無套插入的感覺,快感更上一層樓。
為了掩飾強烈的射精衝動,我把臉埋進夕月裸露的胸口。
「啊嗯,不行……」
「抱歉,還是算了。」
「嗯,不是啦……現在,胸部變得,很敏感。」
「那就溫柔地舔。」
「嗯……嗯,呼……啊、啊嗯嗚……」
我用舌尖舔著乳暈,而不是乳頭。因為我覺得這樣刺激會比較少。不管我舔得再溫柔,舌頭都會沉入乳肉之中。但同時又具備會把舌頭彈回來的彈力,就像非常柔軟的水球一樣。
「啊嗚、哈啊啊、嗯──!」
我用舌頭在乳暈上畫圓,夕月的背部突然挺了起來。陰道深處用力地吸著龜頭,陰道內收縮著,彷彿在渴求著精液。這是夕月高潮的證據。
「我明明還沒舔乳頭,妳已經高潮了嗎?」
「因為,嗯……插進來了啊。」
主張不只乳暈的妹妹好可愛。
「我要舔乳頭嘍。」
「嗯,好……」
我溫柔地含住乳頭,像是要把它藏在嘴裡。硬挺的乳頭比剛才聽心跳時更硬了。我先用舌頭舔著乳頭的側面,再試著吸吮看看。明明還不會分泌母乳,嘴裡卻充滿了甜味。
「呀、啊啊、嗯嗚嗚嗚嗚……」
夕月的身體又緊繃起來,背部也再次挺起。為了讓她更有感覺,這次我試著用舌尖輕戳乳頭的前端。
這樣不行。從剛才開始,不管怎麼愛撫,夕月都會高潮。而且每次高潮,肉棒都會被緊緊夾住,使得屁股深處越來越燙。要是這麼快就射精,就算有再多保險套都不夠用。反正今晚還會來個第二回合、第三回合。
我想讓陰莖再威風一下,於是決定集中所有神經在愛撫妹妹上。
「夕月,乳頭要怎麼弄才舒服?」
「嗯……用舌頭軟軟的地方,碰著乳頭,最舒服。」
「這樣嗎?」
「啊、嗯、嗯……就這樣,動動看臉。」
我照著她的指示,用舌面抵住乳頭,左右轉動頭部。
「啊嗚、嗯……啊啊啊嗯、哈啊、好舒服,哥哥。」
又學會一個讓妹妹有感覺的愛撫方式,身為哥哥的我高興得不得了。
「我要繼續抽動了喔,因為快射了。」
「嗯……哥哥。」
「怎麼了?」
「要射的時候,吻我。」
夕月口中鮮少吐出的這個單詞,讓我全身像著火般發燙。
我將嘴從沾滿唾液的乳頭上移開,吸住她的嘴唇。夕月的香舌彷彿期待已久似地纏了上來,複雜地交纏。在本能的支配下,我的腰擅自動了起來。
「嗯、嗯唔、嗯嗯、嗯啊啊、啊啊、嗯唔、嗯嗯嗯……」
夕月的陰道隨著我抽插發出咕啾咕啾的聲音,她那發出可愛聲音的模樣實在惹人憐愛。唾液混合在一起發出的咕啾聲在腦中迴盪,逐漸融化我的意識。
(太爽了,腦袋都要不正常了。)
我將手繞到夕月背後,用力抱緊她,藉此告訴她我快射了。她似乎也察覺到這點,將手繞到我背上,大腿用力夾住我的腰。
「嗯、嗯嗚嗚────」
夕月的喉嚨深處發出悶哼聲的瞬間,我釋放了精華。從龜頭噴出濁流的快感,將我的視野染成一片白。
「嗯、啊……嗯呣、嗯啾、嗚……」
即使射精結束,我們還是專注地接吻了很長一段時間。

「……哥哥,你還活著嗎……?」
「還活著。不過舒服得要死。」
「嗯,我也是……那裡和身體都還飄飄然的。」
回過神來,我們彼此都滿身大汗,緊緊抱在一起。我這才發現,原來到上週為止的做愛都還太清淡了。
不過,這樣或許也不錯。
我覺得要是再繼續進行這種讓雙方心意相通、彼此交融的性愛,我們遲早會沉溺在快樂之中。搞不好連平日也會不去上學,從早到晚瘋狂做愛。就是舒服到這種地步。
兩個人一起生活卻變成那樣,實在太危險了。
我的腦袋明明發出這樣的警報,夕月卻緩緩將手伸向保險套的盒子。
「哥哥,我們再來一次吧。」
夕月把套子拿到嘴邊,撒嬌似地向我央求,我無法抗拒。

結果那一天,十二入裝的保險套用掉了一半。



第八話 如她所願的哥哥

離開診所,我走在離學校有段距離的街道上。
週日中午,街上能看見許多情侶。我和哥哥走在街上,看起來也像情侶嗎?
──我們是兄妹。
我想起以前和哥哥一起放學回家時,曾在車站前被攔下來採訪。記者問我們是不是情侶,哥哥立刻上前一步回答我們是兄妹。
哥哥當時雖然笑著回答,但看起來好像有點不耐煩,感覺他是在保護我,讓我非常開心。現在回想起來,我好像從那時候開始,就已經把哥哥當成那種對象了。
「哥哥還在睡嗎?」
結果昨天和哥哥做了好幾次,一直持續到深夜。自從和哥哥做那檔事後,還是第一次做這麼多次。也是第一次光著身子睡覺,早上雖然覺得背後有點涼,但因為和哥哥貼在一起,所以一點都不覺得冷。
醒來時哥哥的睡臉就在眼前,我尋找最溫暖的地方,扭來扭去時,哥哥睡眼惺忪地問我「會不會冷?」,還摸摸我的頭,緊緊抱住我。
我想繼續窩在哥哥懷裡再睡一會,但又想要更多哥哥養分,於是親吻哥哥的脖子央求,哥哥問我「要做嗎?」。
哥哥明明幾乎沒睜開眼睛,卻還是坐了起來,但大雞雞卻翹翹地站了起來,感覺非常可愛,讓我心跳加速……我想說現在就算不戴套套也不會被發現,但哥哥在這方面卻莫名地謹慎,打算自己戴上,我便搶過來幫他戴。
雖然平時總是受哥哥的照顧,但只有在幫他戴上套套的時候,我才有種自己在照顧哥哥的感覺。我小心翼翼地避免跑進空氣將套套戴上去,哥哥總是目不轉睛地盯著我的手。我感受到他迫不及待卻又有些歉疚的心情,所以非常喜歡哥哥吐露真心的這個時刻。
昨天做了很多次,所以今天早上的哥哥是哥哥史上最呆若木雞的。但他還是觸碰我舒服的地方,親吻我,讓我一大早就高潮了好幾次。我從來不知道胸部有這麼敏感的部位。或許是因為知道喜歡胸部的哥哥非常著迷,所以才會這麼舒服。
──夕月的胸部與其說漂亮,不如說可愛。
昨天洗澡的時候哥哥這麼說,我真的很開心。
昨天從早上開始就一直小鹿亂撞。比起比賽當天的緊張,終於能和哥哥做愛的心情更為強烈。比賽前我緊張得要命,明明是幫手卻擔心自己要是派不上用場該怎麼辦,但哥哥在更衣室緊緊抱住我,讓我的緊張一掃而空。光是想到哥哥在看著,我就能冷靜地打球。
因為無論輸贏,哥哥都會像平時一樣溫暖地迎接我。
比賽結束後,見到觀眾席上的哥哥時,我差點哭了出來。
之後被阿丈哥告白,讓我有點不安。
每次被人告白,我都會感到不安。感覺像是被逼著面對和哥哥以外的人在一起的未來。感覺像是在對我說無法永遠只有我們兩個人生活。
不過哥哥在車站前等我,說要一起回家。我隱約覺得他會等我,但他真的在那裡,還說出我期望的話語,我也因此恢復平常的自己。
在電車裡也像在家裡一樣安心,哥哥的汗味近在咫尺,令我心跳加速,總覺得回家路上一直溼溼的。
哥哥總是做出我期望的反應。
無論是多麼扭曲、難以啟齒的願望,哥哥都會露出彷彿一開始就知道的表情,為我實現。所以我才能一直安心度日。
「啊,對不起。」
走在前面的女性突然停下腳步,害我身體不小心撞到她。眼前是很大的全向交叉路口,許多人在紅燈前停下腳步。
「不會,沒關係。」
前面的女性對我露出柔和的微笑。她穿著套裝,非常漂亮。她睜大眼睛,興味盎然地看著我。
我尷尬地移開目光,看見四層樓高的大型書店。升上高中前,我跟哥哥來過這裡買參考書。他得意地說「妳想要什麼我都買給妳」的模樣很有趣。
我感到懷念,下意識望向三樓的參考書區。
我緩緩將視線往下移,看見書店櫥窗裡擺著男性時尚雜誌。
『男人要意外感 女性喜歡的「小壞」穿搭』
看到寫在封面的標語,我突然想到。
仔細想想,哥哥這個人就是充滿了意外性。原本以為他生氣了,結果卻對我很溫柔;原本以為他很優柔寡斷,結果又會立刻下決定;他的身體也比外表看起來還要結實;原本以為他很不可靠,結果卻會帶領我前進;原本以為他是個好色的哥哥,結果卻對那方面的事興趣缺缺;而且我也常常搞不懂他到底在想什麼。
(啊,原來如此。)
並不是哥哥按照我的期望行動。
而是只要是哥哥做的事,我都覺得很好。只要他願意為我做些什麼,我的願望就已經──
「那個,可以打擾妳一下嗎?」
「咦?」
剛剛和我相撞的大姊姊正目不轉睛地打量我。號誌早就已經變成綠燈,周圍的人們正快步地走過斑馬線。
「我是演藝經紀公司的,妳對演藝圈有沒有興趣?啊,我不是什麼奇怪的經紀公司喔,只要聽到名字,大部分的人都會知道。」
「呃,我沒有興趣。」
「啊──難不成妳已經跟其他經紀公司簽約了?」
「不,沒有。」
「那就務必跟我來一趟!妳的臉蛋非常端正,身材也很好,應該可以當模特兒。」
「喔……」
我用親切但不會過度親切的表情回答。雖然偶爾會有男人來搭話,但被女人搭訕還是第一次,所以不知道該怎麼應對。
「欸,要不要到那邊的咖啡廳稍微聊一下?就算妳現在完全沒興趣,聽我說完之後說不定會覺得很有意思,而且我個人也對妳很有興趣,會在這裡遇見也算是一種緣分,我想跟妳當朋友~不可以嗎?」
她給人的感覺很親切,有點像真由。我佩服地想著「原來星探就是像這樣拉近距離的啊」,跟不善交際的我完全不同。
「不好意思,家人還在等我。」
「啊,難不成妳有兄弟姊妹?嗯──是哥哥吧,猜對了?」
「嗯,是的。」
「嗯嗯,所以妳是妹妹嘍。你們兄妹感情很好吧?我從氣氛感覺出來嘍。」
「不,我覺得很普通。」
「呵呵,啊,如果妳家很近的話,可以請妳哥哥過來也──」
「對不起,這我辦不到。」
我果斷拒絕,快步離開大姊姊。

怎麼辦,好想快點回家,好想快點見到哥哥。真不該來這麼遠的診所。
早上做完愛之後,哥哥說他要睡回籠覺。要是我回到家,哥哥卻出門了該怎麼辦?我不想回到沒有哥哥的家。
『哥哥~要買什麼給你嗎?』
我快步走向車站,同時傳訊息給哥哥。他馬上就回了。
『不用。』
這是哥哥睡昏頭時會用的回訊。太好了。
我沒有放慢腳步,一路走到車站。穿過剪票口,搭上電車後,我鬆了口氣。
「呼……」
今天身體輕飄飄的,手腳都很輕盈。
但只有腹部深處有種沉重感,一直隱隱作痛。
(哥哥……)
哥哥硬邦邦的感覺,還殘留在體內。
昨天在玄關,哥哥把手指伸進來時,我嚇了一跳。儘管我希望他這麼做,但沒想到他真的會這麼做。總是從容不迫的哥哥,那張焦急的臉,有種走投無路的感覺,令我心癢難耐,想要……想要哥哥露出更多那種表情,想要哥哥像自作主張地發洩慾望般對我做。
我邀哥哥一起洗澡,和哥哥那有些硬邦的身體抱在一起,感覺非常舒服,心跳得好快,我快受不了了……大概是因為忍耐了很久,所以想要盡情向哥哥撒嬌,想要哥哥對我做更色的事情。
然後,哥哥第一次主動和我做愛。有點粗暴,力道有點強,感覺就像被哥哥侵犯一樣,因為是在盥洗室,感覺非常色情。
他沒戴套就插進來了。他激烈地頂得我視野都在搖晃,舒服得幾乎要失去意識,感覺哥哥正在拚命渴求我。然後哥哥的那個一跳一跳地跳動,我的腹部深處也有一種麻麻的感覺,我知道哥哥正在射出精子,感覺我的體內終於被填滿,感受到哥哥舒服得發抖,我也非常幸福……舒服得,我以為我會死翹翹。
在那之後,哥哥又像往常一樣雲淡風輕,但內心似乎在煩惱著什麼,從那之後就沒有再射進來了。不過我知道那是因為他正在考慮我的未來和將來,我很高興。哥哥真的是我的哥哥。
(我其實無所謂。)
我知道有不能兄妹做愛、不能生小孩的常識。但我無法想像和別人結婚一起生活。沒有人會像哥哥一樣那麼關心我,陪我耍任性。就算有,假如對方不是哥哥,我就不行。
我隱隱約約地覺得,和哥哥的兩人生活會永遠持續下去。
但是,這也不行。
那我們就成為更加親密的家人吧。
一直以來,我對家人這個詞都沒有什麼好印象。不過要是能和哥哥,以及和哥哥生下的孩子一起生活的話……感覺會非常幸福。如果是和哥哥之間的孩子,我想我一定能放心地疼愛他。
(所以,就算射在裡面也沒關係的。)
我注視著放在包包裡的醫院紙袋。裡面裝著醫生開給我的事後避孕藥。
現在哥哥的內心深處並不希望我懷孕。雖然他沒有說出口,但我隱約能感受到他的想法。所以只要我說自己吃了事後避孕藥,哥哥一定會感到安心。
(我記得要在陰道內射精後的七十二小時內吃,越快越好──是這樣吧?)
是不是該現在就吃呢?
不過醫生也說,吃完之後最好暫時不要發生不戴套的性行為。要是現在吃了,今天哥哥就不會射在裡邊了。
(……明天早上再吃也行吧。)
反正我就算懷孕了也沒關係。
嗡嗡,手機震動了。大概是哥哥吧。
『妳還是買個洗衣精回來吧。便利商店賣的就行。』
看來他起床了。今天哥哥負責洗衣服,所以現在應該很著急吧。
『我快到車站了,會去超市買。便利商店的很貴所以不行。』
『好。』
哪裡的都沒差吧。我知道哥哥在電話的另一頭發著牢騷。這種大剌剌的性格,真的很有哥哥的風格。
我在超市買了一箱特價的洗衣精,急忙趕回兩人生活的家中。




第九話 兩人的嶄新日常

我到附近的便利商店,發現有個超級美少女在雜誌區。
夕月擁有連偶像都相形見絀的美貌,她面無表情地──不,是認真地閱讀男性向時尚雜誌。
她身上不是平常的家居服,而是白色T恤上披著淺綠色長版襯衫,下半身則是牛仔褲,是外出用的打扮。雖然都是在量販店買來的簡單服飾,但穿在夕月身上看起來就像名牌,真是不可思議。
我很久沒看到妹妹穿制服或家居服以外的服裝,所以一時之間沒發現她真的是我妹妹。
頭髮也紮在後面,綁法比平常還要時髦一點。可愛與美麗相乘的側臉讓我看得入迷。
昨天懶洋洋地打招呼說「嵐山~」的店員小哥,現在也在櫃檯目不轉睛地盯著雜誌區的美少女。我懂他的心情,但是很不愉快。
我走到雜誌區,站到妹妹身旁,擋住店員的視線。我本來想欣賞夕月的便服打扮一會兒,但她沒有從雜誌上移開視線,直接開口說:
「啊,哥哥。」
我家妹妹是超能力者嗎?
「妳來買東西嗎?」
「啊──嗯,冰淇淋。哥哥呢?」
「我想說妳差不多要到這附近了,所以來接妳。」
「騙人,你是來買零食的吧?」
夕月闔上雜誌,轉頭看我。謊言一下就被戳破,她卻有點高興的樣子。妹妹從以前就是這樣,只要我說要去接她,她都會露出這種表情。
「是說,妳今天去了哪裡?」
「嗯?診所。」
診所是指類似醫生所在的場所吧。年輕女孩應該有很多難言之隱,我覺得不要隨便深究比較好。這是身為有妹妹的哥哥的舉動。
我將話題轉到她認真閱讀的雜誌上。
「夕月,妳對男人的時尚有興趣啊?」
「沒有,不怎麼有興趣。我只是在想適不適合哥哥。」
「不……應該不適合吧。」
雜誌封面上寫著『小壞』,模特兒身上穿的衣服也都是正式的時髦服裝。對於我這個不起眼的大學生來說,太不適合了。
「說得也是,我看著就覺得完全不適合。」
「妳這樣站著白看真沒品。別閒晃了,回家吧。」
「嗯,反正哥哥也來了。」
「什麼?」
「我想說要是我還在外面閒晃,擔心我的哥哥可能會來接我,所以就在這裡等。」
「啥?妳又不是小孩子了,不會因為這種事就擔心吧。」
「開玩笑的啦。」
我被夕月用雙手推著前往冰品區。我有點著急,以為第二個謊言也被看穿了。我還在想她繞到超市來也太晚了。
身為哥哥,這或許是過度保護,但畢竟這個妹妹是擁有讓哥哥為之瘋狂的魅力與美色的集合體,要我不擔心是不可能的。
「嗯,我去結帳喔。」
「喔,夕月請客嗎?」
「結果還是哥哥的錢嘛。」
基本上,夕月不會動父親匯過來的錢。所以我每個月都會從打工賺來的錢拿固定金額給她當零用錢。不過她似乎把那當成是跟我借的錢。
夕月結完帳後,我們走出便利商店,打工的店員對我們說「謝謝惠顧~!」,聲音非常悅耳,跟昨天對我的反應完全不同。雖然我懂他的心情,不過這位小哥也太現實了。
我們跟昨天一樣並肩走在回家的路上,讓我產生強烈的既視感。不過我覺得心跳比昨天還要快。穿便服的夕月對哥哥的心臟太不好了。
「啊,對了,我剛才在街上被星探搭話了。」
「成人向的嗎?」
「變態哥哥……不是啦,是模特兒經紀公司。」
「那個星探是男的?」
「……不,是女的。她長得非常漂亮,好像也是模特兒。」
「喔──」
我冷淡地回應後,夕月突然露出心情很好的笑容。星探這種事應該很常見吧,難道是很好的話題嗎?
「那個人說也想跟哥哥聊聊喔。她的胸部也比我的大。」
「喔──」
「咦,你沒興趣?」
「我倒想問妳,為什麼覺得我會對星探有興趣啊?話說,妳要當模特兒嗎?」
夕月的身高雖然不算高,身材卻非常好。腰的位置跟身高差很多的我差不多,一眼就能看出她穿著衣服底下也是誘人的身材。而且脫光後更不得了。她的肌膚漂亮得驚人,肩膀、上臂、鎖骨和大腿都很性感,D罩杯的胸部近距離一看是完美的美乳,揉起來非常柔軟──
不行,在外面想像妹妹便服底下的模樣,真的是個變態哥哥。
「我才不要。我對當模特兒沒興趣,而且開始工作後就沒辦法做家事了。」
「妳感覺會變成當紅模特兒耶。」
「這個世界沒那麼簡單吧。而且被那麼多人盯著看很害羞。」
嗯,夕月對自己的評價果然很神秘。光靠外表確實無法在演藝圈走紅,不過她的內在也很有魅力,甚至讓人覺得不像我的妹妹。乍看之下冷淡又難以接近,但只要聊過就會發現她其實很親和,不過一旦想接近她,她又會像只貓一樣迅速離開……這是阿丈的看法,不過這種個性應該會吸引很多人吧。
不,這當中或許摻雜了哥哥的偏心。
不過,夕月似乎還是沒有確實認知到自己的外表有多大的破壞力。雖然她好像也沒有自卑到無法客觀地審視自己。
應該說,妹妹本來就對自己的外表沒什麼興趣。
「哥哥,你怎麼突然不說話了?」
「沒有啦,我只是在想,夕月每天都會照鏡子嗎?」
「會啊。」
「妳長得滿漂亮的。」
「嗯,可能是遺傳自媽媽吧。」
哎呀,一提到已經離開的家人,夕月就變得很黏人。還是換個話題吧。
「今天晚餐要吃什麼才好?妳想吃什麼?」
「嗯~咖哩。」
「咖哩啊。」
「冰箱裡有材料。」
「OK,那就久違地吃咖哩吧。」
「可以煮辣一點喔,哥哥煮的咖哩總是太甜了。」
「啊啊,是這樣嗎?」
在家裡煮咖哩的時候,我總是習慣性地煮成甜味。因為妹妹小時候只吃甜的口味。
回到家後,今天的夕月打開電梯門等我。
「回家後得馬上洗衣服才行,已經傍晚了。」
「我買了室內洗衣精。」
「不用,曬外面就會乾了。」
「唉……溼氣太重,晚上有時候會變冷,這樣很難乾。我講過好幾次了。」
「啊啊,抱歉,妳說得對。」
「哥哥的粗枝大葉真的改不過來呢。」
「是夕月太計較了吧?」
「還不是因為哥哥這樣,我才變得這麼計較。」
我們互相鬥嘴,走出電梯,穿過走廊,打開家門。我先進到家裡,然後對呆站在門前的妹妹說:
「夕月,歡迎回來。」
「……哥哥,這是?」
她注視放在玄關的水藍色行李箱。
「喔,剛才送來的。明天起就是校外教學,妳還沒整理行李吧?」
我牽著妹妹的手走進家裡,但她依然僵在原地。
「這是哥哥買給我的嗎?」
「當作比賽努力的獎勵。」
「用誰的錢?」
「當然是我的打工錢。」
「……不是黑色的啊。」
「我覺得夕月還是適合水藍色。我實在搞不懂女生的喜好,所以煩惱了很久。」
「原來你有煩惱啊。」
夕月走近行李箱,拉住提把輕輕提起。
「謝謝……」
「妳說什麼?」
終於聽到妹妹的感謝之詞,但我希望她多說一點,所以又問了一次。
「我好高興。哥哥,謝謝你。」
「嗯。」
夕月轉過頭來,雙眸溼潤。她的確高興得連耳朵都紅了,卻不知為何不甘心地瞪著我。以前她會用全身表達喜悅,現在變得很害羞。
我正這麼想,她就露出泫然欲泣的表情微笑著說:
「我會珍惜的。」
「那還用說。」
我從容不迫地回答,卻不禁對夕月哭泣的臉龐看得入迷。妹妹什麼時候學會這種表情了?
「……好,該洗衣服了。妳也要整理行李吧?」
「嗯,我先去洗澡。今天跑了一陣子,流了很多汗。」
「這樣啊。」
「哥哥也要一起洗吧?」
「啊……那等我洗完衣服。」
「洗完澡再弄也可以吧?我買了室內晾用的。」
「嗯,那就去洗澡吧。」
「我去拿保險套。」
我看著妹妹理所當然地走進我房間的背影,嘆了口氣。
(昨天才做過,今天還是別太激烈比較好。況且早上也做了。)
當時可能是因為剛睡醒腦袋還不太清楚,我差點就直接插進去了。從昨天開始,我對夕月的發情程度就非常嚴重。
老實說,自從在便利商店看到穿便服的夕月後,我的褲子裡面就一直勃起,只要一個不小心絕對會失控。
「久等了。」
「啊,現在穿的衣服也要洗嗎?」
「嗯,因為流汗了。」
「那就一起丟進洗衣機吧。」
「嗯。」
身為一個有責任感的哥哥,今天還是節制一點吧。正常地洗澡,和樂融融地談笑,然後做一次愛就出來。
今天是自制之日。

我是這麼想的。
「啊啊、啊嗯,哥哥,好舒服……啊、啊啊啊啊──」
在浴缸裡,我用面對面坐位的體位往上頂著夕月。
既然都要做愛了,我們便稍微淋浴清洗了一下,接著泡在浴缸裡暢談遊戲的話題,到這裡為止都還好。
當我為了戴上保險套而站起來時,夕月突然舔了我的包皮繫帶,那股刺激實在太舒服,我不禁打了個冷顫,妹妹見狀露出虐待狂般的表情,用舌尖來回舔了兩、三次。
「──喂,夕月妳……」
「啊──啊,舔到哥哥了。」
「不,什麼舔到……這樣好嗎?」
「因為就在臉附近嘛。沒什麼味道呢。」
她這麼說完,又舔了一下像是要確認味道,表情還十分妖豔。
我照她的希望用後背位插入後,就再也剋制不住自己,像猴子一樣不停擺動腰部,結果射得比平常還快。然而我的傢伙依然勃起,夕月替我戴上新的保險套後,我內心期待她會繼續舔我,結果她就像看穿我的想法似地──
「嗯,哥哥想要我舔嗎?」
她這麼問我,所以我用對面坐位插入的瞬間,就像要報復她似地用力往上一頂。
「啊、啊啊嗯、嗯嗯……哥哥、啊啊、又要、去了……」
「要我放慢抽插的速度嗎?」
「不,可以……可以再激烈一點……」
妹妹將茶色頭髮往後綁成時髦的髮型,我侵犯她時有種在幹外出妹妹的感覺,非常興奮。髮圈逐漸鬆開的樣子也非常色情。
我好不容易才剋制住自己,結果一下子就被夕月突破了。我以猛烈的速度擺動腰部,彷彿要發洩心中的焦躁。
「糟糕,又要射了……唔、嗚嗚……!」
精液轉眼間就從屁股深處湧出,我在短時間內射了第二次。

我淋著浴,望著用沐浴乳清洗身體的夕月的背。
浴缸的水只剩下三分之一左右。由於我們兩個激烈地搖晃,所以很多水都灑出來了。
今天真的得剋制一下了。
我這麼想著,夕月拿著柑橘香味的洗髮精轉過頭來。
「哥哥要試試看這個嗎?」
「那是女用的吧?我就不用了。」
「是嗎?可是平常的洗髮精已經快用完了,不知道還有沒有哥哥的份。」
夕月拿起我們之前在用的洗髮精,倒過來晃了晃。每當她這麼做,胸前的乳房就會跟著晃動,非常誘人。
「不,沒關係。我也用真由的吧。」
「……你要用?」
「不是妳說的嗎?」
「好,那我幫你洗,頭伸出來。」
夕月突然變得不高興,真令人費解。語氣也感覺很敷衍。這種時候哥哥就該閉上嘴乖乖聽話。
我乖乖地伸出頭,蓮蓬頭的熱水灑了下來。她意外粗魯地搓洗著我的頭髮。
「那我要抹洗髮精嘍──」
「麻煩您了。」
我們開始進行宛如美髮沙龍般的對話。這麼說來,以前夕月也常說要玩理髮遊戲,幫我洗頭髮。結果她沉迷於搓泡泡,把我的頭髮弄成鬼怪或原子小金剛,還笑得很開心。
夕月唰唰地搓洗我的頭。和剛才截然不同,指法非常仔細。這還滿……不,是相當舒服。她的心情似乎也恢復了,哼著走音的歌。
「客人,有沒有會癢的地方?」
「嗯──胯下。」
這冷笑話好像在哪聽過。哥哥對妹妹講這種笑話,應該算是最差勁的那類吧。
「好好,胯下是吧──」
「嗚喔!」
沾滿泡泡的纖纖玉手摸上胯下,把陰毛搓得滿是泡泡,最後溼滑地握住陰莖。這可不妙。妹妹的初次打手槍太舒服,我的腰不禁抖了一下。
「哥哥。」
「啊?」
「剛才舔的舒服嗎?」
「啊──嗯……老實說的話。」
「這樣啊。那晚上再幫你舔喔。」
「真的嗎──」
在沾滿泡泡的手滑溜溜地套弄下,血液又開始集中到肉棒。
「嗯,哥哥的硬邦邦了。」
「是啊。」
「沖完以後,要再來一次嗎?」
「……好啊。」
我讓她幫我洗頭,順便也讓她仔細地幫我把身體沖乾淨,接著她又細心地幫我戴上套子。我坐在浴室椅上,夕月則跨坐到我身上。感覺我好像已經很習慣對面坐位的體位了。
「嗯,啊啊……騙人,哥哥的那個,比剛才還硬……」
我們不約而同地吻了上去。在使用舌頭交換唾液的過程中,自制力之類的東西全都變得無所謂了。因為和夕月做的一切都太舒服了。更重要的是今天的她比昨天還要積極,真不妙。
我抱緊完全放下頭髮的妹妹,一邊用腳和腰使勁,一邊將胯部往上頂。
「啊啊,啊啊啊啊──」
夕月嬌媚的喘息聲在浴室中迴響,那聲音勾起了哥哥的獸慾。
我們在浴室裡開始了第三次的性交。

「唔、嗚……!」
我射出所剩無幾的精子,用力抱緊妹妹的嬌軀。
「哥哥,你還沒滿足嗎……?」
「不,我超滿足的……不過感覺還能做無數次。」
「我也是,這種感覺……」
「得洗衣服才行。」
「我也得收拾行李。」
「還得煮咖哩。」
「我也得吃咖哩。」
「中辣可以吧?」
「大辣比較好。」
「妳可別後悔喔。」
「可能會,不過我會全部吃完。」
「那當然。」
「那,晚上再繼續做愛吧。」
「嗯,晚上吧。」
我們分開緊貼的身體,像是約定般吻了吻。
此時,我腦中已經完全忘了剩下的保險套數量。




第十話 第二次的內射性交

幫彼此擦乾身體,再用吹風機仔細吹乾妹妹的頭髮後,我便急忙離開浴室。
「我去煮咖哩。」
「嗯。」
「夕月也把行李裝進行李箱。」
「好好好。」
我瞥了一眼模仿我講話的妹妹背影。她穿著短褲和T恤,毫無防備地對著鏡子梳頭。剛洗完澡的臉頰紅通通的,白皙的脖子滲出一層薄汗。
我的視線不由得飄向妹妹短褲下的屁股。看著那肉感適中的小屁屁,我吞了吞口水。正好在昨天的這個時間,我在這個盥洗室裡把肉棒插進那個私處,將精液射在裡面。
看著她站在洗臉檯前,那幅景象──陰道內灼熱的快感在腦中復甦。我嘆了口氣將煩惱吐出,離開有些潮溼的盥洗室。
(啊……這下糟了。)
來到走廊,即將西沉的夕陽將客廳染成一片紅黑色。家裡沒有其他人,不管和妹妹怎麼性交都不會有人責備的兩人世界。似曾相識的感覺再次襲來。
感覺自己完全被情慾吞噬了。之前每到週末,我們兄妹倆就會像猴子一樣沉迷於性愛之中。但那是在我的床上,而且那時的我們態度比現在還要淡漠。
現在,我只想和夕月做愛想得不得了。不對,回想起來從之前就是這樣,但也沒有現在這麼想立刻回到浴室襲擊她。現在不只是我的床,整個生活空間看起來都像是和妹妹做愛的地方。這已經是病入膏肓了。
我按住眉心,想起妹妹過去罵過「噁心」、「變態」等種種惡言,讓腦袋冷靜下來後走向廚房。

過了二十分鐘左右,夕月來到廚房。
「哥哥,晚餐煮好了嗎?」
「啊──還要再十分鐘左右。」
「那我去弄沙拉。」
「行李都收好了嗎?」
「嗯,一下子就收完了。」
妹妹從冰箱拿出萵苣和豆芽菜,俐落地洗菜切菜。
「今天是我負責煮飯,我來弄就好。妳肚子餓到等不及了嗎?」
「沒有啊,只是幫忙會比較快吧。」
「那真是幫了大忙。」
「而且早點做完,就有多一點時間可以做色色的事。」
「嗯,是沒錯啦。」
我冷靜地回應,心臟卻因為夕月突如其來的直球發言而狂跳。胯下的熱度反射性地集中,精巢咕嘟咕嘟地開始準備射精。
真是的,這個妹妹到底要讓哥哥的胯下焦躁到什麼程度才甘心啊。
「啊,還是說哥哥已經累了?」
「不,沒這回事。」
「這樣啊。」
「嗯。」
「那──吃完晚餐就上床吧。」
「好好好。」
我不禁想抱緊心情變得有些雀躍的夕月。我的妹妹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變得這麼可愛了?
哎,我知道夕月會這麼黏我的理由。因為明天開始就是三天兩夜的校外教學。
對她來說,這是第一次外宿這麼久,也是第一次一天以上見不到我。我和夕月就是這麼如膠似漆,所以她才會感到不安與寂寞吧。
「沙拉完成了。」
「咖哩也煮得差不多了。」
「我去拿盤子。」
「好。」
我們兩人並肩坐在桌前,將咖哩送入口中。妹妹抱怨著「好辣」,卻還是把大辣咖哩吃個精光,還難得地要求再來一碗。
收拾餐具,晾好衣服,然後折起夕月在這段時間收進來的衣物。平常吃完飯後,我們會懶洋洋地看電視或打電動,但今晚稍微休息一下就去盥洗室刷牙了。
「我再去檢查一下包包裡面。」
「好。」
她用莫名其妙的高姿態命令我先去暖床,我乖乖回到房間,鑽進被窩。
房間裡只點了小燈泡,卻莫名明亮。窗外的月光朦朧地照出房間的輪廓。看來今天是滿月。
「久等了──哥哥已經睡了嗎?」
「沒有,我醒著。」
「嗯,讓一下。」
「好。」
我掀起棉被,夕月鑽進老位置。天氣明明不冷,妹妹卻說著「嗚~好冷。」,像隻貓似的縮在我胸前,我溫柔地抱緊她。這是我們一起睡覺時的例行公事。
(嗯?)
夕月的雙肩露在外面。我定睛一看,妹妹穿著我從未見過的家居服。深藍色的寬鬆短袖連帽外套。這件既陌生又熟悉的衣服是……
「那不是我的衣服嗎?」
「嗯,我借來穿了。因為我的家居服塞進包包了。」
「原來如此。」
妹妹的怪異行為已經嚇不倒我了。話說回來,夕月穿著我那件尺寸稍大的家居服,看起來超性感。身為男人的獨佔欲莫名受到刺激。我對妹妹這種心機行為沒有抵抗力。
我下意識地撫摸她的身體,想確認連帽外套底下的輪廓,在腰部附近感覺到彈嫩豐臀的觸感。
「……妳的內褲呢?」
「溼掉了,所以我拿去洗。反正都要脫,這樣哥哥也比較方便吧?」
「什麼比較方便啊。」
「啊,還是說你比較喜歡幫我脫掉?」
「不,都可以啦。」
我粗魯地回答,同時忍不住揉了揉從連帽外套露出來的光滑屁股。
從剛才開始就一直挑逗著我的神經,到底是怎樣啊?全裸只套著我的家居服,色也該有個限度。
「嗯……哥哥喜歡屁股嗎?」
「男人應該都喜歡吧。」
「哼──果然是色哥哥。」
「妳也是色妹妹吧。」
「色妹?」
「色過頭的妹妹。」
「人家才不色。」
「不,妳這副模樣就已經很色了。」
不知為何,我的語氣變得像是在教訓不檢點的妹妹的哥哥。掀起妹妹的連帽外套下襬,沉迷於揉屁股的我,絕對沒資格教訓她。
「哥哥的手,好溫暖。嗯……你喜歡這種打扮嗎?」
「算是相當喜歡吧。」
「是嗎?那以後我偶爾會這樣睡喔。」
「適可而止吧,別感冒了。」
「嗯。」
夕月咚地把頭靠在我胸口,把臉埋了進去。她聞著我的氣味,讓我覺得有點癢。她放鬆地撒著嬌,完全看不出屁股正被我揉來揉去。
「哥哥的好硬喔。」
「還好啦。」
「是因為揉了屁股嗎?」
「也有這個原因。」
「是嗎?要戴套嗎?」
「嗯,謝啦。」
妹妹把手伸向保險套的盒子,從中拿出一包,以熟練的動作戴在我的陰莖上。光是碰到敏感部位的手法,就讓我差點射了出來。
我稍微抬起身體,讓夕月採取正常位的姿勢,將胯部抵在已經溼透的秘處。
「啊,要脫掉連帽外套嗎?」
「不……這樣就好。」
「這樣就好嗎?」
穿著我的衣服仰躺的夕月,沐浴在月光之下。她稍微抬起頭,解開綁在後腦勺的頭髮。茶色的滑順頭髮披散在我的枕頭上。這一連串的動作,就像慢動作一樣烙印在我的腦海裡。
時間還不到晚上八點。夜晚還很漫長,我本來打算花上許多時間在前戲上,但照這情況,不曉得在睡著前會消耗掉多少個保險套。不過現在,我只想趕快插進夕月體內。穿著連帽外套的妹妹,輕而易舉地就讓我的理性崩潰。
「要插嘍。」
「嗯,好喔…………啊、啊啊嗯……」
看來我還有足以得到妹妹同意的理性。我一口氣將分身插入緊實的蜜壺深處。

「啊、啊啊、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
回過神來,我已經忘我地擺動腰部。以正常位前後搖晃著夕月的身體,同時啾嚕啾嚕地吸著翹立的乳頭。不知不覺間,夕月已全身赤裸,剛才穿的連帽外套和包著用過的保險套的面紙團,掉在地上。
記得第一次射精後,夕月撒嬌地說「哥哥幫我脫」,我隨口應了聲好,就掀起她的連帽外套。在月光的照射下,她的裸體既美麗又性感,我連前戲都沒做,就再次以正常位插入。
「哥哥……」
妹妹像在撒嬌似地張開雙唇。我從沾滿唾液的胸部上抬起頭,吻上她的唇瓣。「嗯。」「啊。」接吻時夕月吐出的喘息聲十分性感。肉棒攪動蜜壺的咕啾咕啾聲,在室內迴盪。
這麼說來,自從和夕月做愛後,衛生紙的消耗量增加了。我知道對家計斤斤計較的她很在意這件事,但又因為理由是這個,所以她也無可奈何。
明明腦子裡浮現這種無關緊要的事,卻想不起來剛才自己為何要剋制。現在我只想一分一秒地享受這個厲害的名器,總之就是想讓妹妹嬌喘。
「嗚,好緊……」
「嗯,很難受?」
「不,很舒服。」
「太好了,我也……啊、嗯嗚嗚──」
陰道深處緊緊吸住龜頭,我知道夕月又高潮了。但我沒有停止腰部的動作。
身體的正面幾乎都貼在一起。她柔嫩的肌膚被我疊我身下,感覺非常舒服。妹妹的身體不論內外都非常服貼。我確信這種全身舒服、平靜的不陌生感,絕對是專屬於我和夕月的。
「可惡,要射了。」
「嗯、嗯,可以喔。」
「咕,嗚嗚嗚嗚嗚……!」
伴隨著彷彿要從胯間迸出的快感,精子從尿道不斷噴出。我緊緊抱住夕月微微痙攣的嬌軀,同時忍受著不像是第二次的射精高潮。

「──哈啊、哈啊……哥哥的,好像慢慢平息了。」
「是啊,現在幾點……?」
「呃,不知道。」
「也是。」
我們還沒有餘力伸手去拿放在枕邊的手機。我拚命抱緊夕月柔軟的身體,她也雙手環到我背後,雙腿夾住我的腰。我們把身體貼得密不透風,幾乎到了人類不可能再貼得更緊的地步。
快樂的波浪終於平息,我伸手拿起手機。時間剛過晚上九點。雖然從剛才只過了大約一個小時,但感覺好像已經做了很久,又好像只有一瞬間。
「抱歉,我一直把體重壓在妳身上。」
「嗯……沒關係。壓迫感很舒服。」
「是嗎?」
「要分開嗎?」
「嗚……既然這樣,就別在裡面縮得那麼緊。」
「嗯,我也不知道……有時候會自己縮起來。」
可怕的是,夕月可以隨心所欲地縮緊陰道。我上網查過,發現不是所有女生都能辦到這種絕技,讓我大吃一驚。不過照她的說法,似乎也有無意間縮緊的情況。嗯,我想也是。
無論如何,夕月的陰道是不得了的名器這點不會改變。而最近我也隱約明白,那是因為對象是我的緣故。
我從就連拔出時都會縮緊的陰道裡抽出陰莖,用面紙擦拭妹妹滴著愛液的私處。取下保險套,用幾張面紙包住,和第一次掉在地板上的東西一起丟進垃圾桶。
夕月一臉嚴肅地看著我。
「面紙好浪費喔。」
「沒辦法啊。」
「我知道。」
依然一臉不滿的妹妹扭動身體趴下,下巴靠在我的枕頭上。她伸手戳了戳保險套的盒子。
「套子用完了呢。」
「……真的假的。」
十二入裝的保險套僅僅兩天就用光了,這個事實令我愕然。因為有一次不小心內射了,所以我總共射了十三次。她高潮的次數應該多到數不清吧。真是個糜爛的週末。
「哥哥,你要睡了嗎?」
「嗯,睡吧。反正也沒有套子了。妳明天也要早起吧?」
「嗯,五點半起床。」
「那得趕快睡了。」
「啊,我還沒舔哥哥的。抱歉。」
「不,妳不用在意這種事。」
的確,夕月在浴室裡說過晚上會舔。雖然我有點期待,不對,是非常期待,但也不用特地道歉。這個妹妹平常明明不太會道歉,卻會在意奇怪的地方而道歉。真不知道該說她有禮貌還是什麼。
「早上有時間的話再舔。」
「不,就說不用勉強了。」
「五點起床。」
「別為了口交早起啦。」
「可是哥哥喜歡被舔吧?」
「啥?」
我有種不好的預感。
「哥哥喜歡的色情影片裡也有這種橋段。」
「……那種影片大多都有這種橋段啦。」
「所以哥哥喜歡被舔嗎?」
「不,我沒這麼說。」
「看吧,哥哥是色胚。」
「被喜歡的女生舔,沒有男人會討厭吧?」
「啊,是喔……」
(嗯?)
我剛才好像說了什麼不得了的話。
「不,夕月,我說的喜歡不是奇怪的意思。」
「那是什麼意思?」
「身為哥哥的喜歡。」
「身為哥哥,會喜歡妹妹嗎?」
「那當然。」
「喔~」
不,拜託妳別在這時開心地搖頭。我好像快被那趴在床上的性感玉背吸引過去了。應該說已經吸過去了。
「啊、嗯……好癢,啊……哥哥,你不睡嗎?」
「睡啊。」
我沿著背脊親吻,這時枕邊的手機傳來震動。震動的是夕月拿來的手機。
妹妹懶洋洋地伸手看聊天畫面,小聲地「啊」了一聲。因為聲音聽起來有點驚訝,我不禁在意起來。
「這麼晚了,是朋友嗎?」
「哪有,現在還沒那麼晚吧。」
「是說,妳這樣趴著玩手機,視力會變差喔。」
「嗯?這是提醒明天要旅行的郵件。」
「喔──竟然特地發郵件,真不錯。」
「啊。」
「怎麼了?」
「第二天的小組行動,還沒跟組員們決定。」
「出發前一天還沒決定啊?」
「因為晨練之類的很忙嘛。欸──哥哥,你去過伏見稻荷嗎?」
「嗯?那是哪裡?」
「這個。」
夕月給我看的聊天訊息中,貼了伏見稻荷的照片與連結,還附上一句『就去這裡吧』。
看來這不是群組聊天,而是個別聊天,訊息的發送者顯示為『高梨同學』。
「……」
「哥哥?」
「沒有,我沒去過。不過,去那裡也不錯啊。」
「你未免太隨便了吧?」
「校外教學去哪裡都很好玩吧。」
「是嗎?」
夕月回答我的背影看起來格外興奮。不,這是錯覺。事實上,妹妹正一臉嫌麻煩地簡短回覆『我覺得可以』,然後關閉訊息畫面。
單純是我自己感到煩躁罷了。
「高梨同學是跟妳同組的人嗎?」
「啊──嗯。」
「你們私底下會傳訊息啊?」
「這是第一次吧。」
夕月一副已經不感興趣的樣子,正在回覆真由的訊息。我看到她輸入『他說要去伏見稻荷』。
我知道,妹妹對高梨同學完全不感興趣。說起來,我沒有立場對妹妹的交友關係或戀愛發表意見。不,真的是這樣嗎?我反而覺得身為哥哥,應該要好好關注妹妹這方面的事情才對。
(……我幹嘛找藉口啊?)
我突然有所自覺。我只是以哥哥──以男人的身份,燃燒著無謂的嫉妒心罷了。
一定是因為夕月的背影太色情了。一定是她把下巴放在枕頭上,沒規矩地玩著手機的模樣太可愛了。一定是因為我真心不想讓任何人搶走她。
夕月打完訊息後,大概是脖子酸了,把臉埋進枕頭裡。就連這種小動作都讓我覺得可愛。我從很久以前就墮落成妹控了。
「……欸,哥哥。」
「什麼事?」
夕月只露出半張臉,瞇著美眸看我。這是妹妹有難以啟齒的事,要一邊窺探我的臉色一邊問我的時候會做的動作。知道這件事的,全世界一定只有我一個人。
「那個啊,雖然套子沒了──」
我已經聽不懂夕月在說什麼了。因為我把胯下插進她的大腿內側,彷彿要壓垮趴著的她。
「啊啊、嗯嗯……咦,哥哥……!?」
「妳啊,別露出這麼多破綻。」
「你在說什麼……啊,啊啊啊嗯──!」
我趴在夕月身上,把她困在懷裡。肉棒闖入狹窄的陰道,抽插的動作彷彿要撞垮她的胯下。
啪啾,胯下拍打屁股的水聲響起。我直接插進夕月體內。
「啊、哈啊……啊啊啊啊嗯,哥哥,好難受……」
這個姿勢確實很不舒服。
「那要停嗎?」
我用力挺進,用龜頭捅著陰道深處。這個動作就像要用整個腰部壓垮夕月的下半身。大概是重量集中在一點的關係,床發出了吱吱嘎嘎的聲音。
「不,對不起……就這樣,繼續……哥哥,就這樣,動……」
床鋪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我重新開始抽送,用陰莖侵犯囂張地纏上來的肉壁。不知不覺間,我的腰也開始小幅地彈跳。
「啊啊嗯、啊啊、嗯、啊不行、啊啊啊啊嗯、不行……」
「不是不行吧。」
「對不起、不是……嗯嗚嗚、不是不行、好舒服……不要停。」
「我不會停喔。」
「啊嗚嗯嗚嗚嗚嗚──」
似乎被高潮侵襲的夕月緊緊抓住枕頭,半張臉埋在枕頭裡扭動著。她的側臉痛苦地閉上眼睛,眼角還掛著淚水。
「啊、啊啊啊啊啊啊嗯……」
我為了讓她哭得更大聲而用力挺腰,夕月隨即發出甜膩的嬌喘。那是至今為止最淫蕩的聲音。她邊哭邊被快感玩弄的模樣,令我興奮得直打冷顫。
「哥哥……」
她微微睜開眼睛看著我。溼潤的瞳孔因渴望而晃動。
「夕月,我要射在裡面了。」
「嗯,射吧,射在裡面……人家想要哥哥的。」
這句話讓我的本能沸騰。我想讓這個女人──夕月懷孕。我想一輩子獨佔她,讓她專屬於我。
「夕月,我要射了,要射出來了……嗚咕嗚嗚嗚嗚嗚……!」
從精巢湧出的炙熱精液從前端流出。咻咻咻地,毫無阻礙地注入夕月的最深處。感覺就像濃稠的播種汁液灌滿她的子宮一樣,好舒服。全身因為淋浴在快感之中而顫抖。
「啊、嗯、嗯嗚嗚嗚嗚嗚────」
夕月的陰道深處緊緊收縮,她將臉埋在枕頭裡達到高潮。我為了將更多精液送進深處,一面緊抱著她,一面縮緊屁股深處榨取出來。
「啊啊、嗯啊……哥哥、啊、嗯嗯嗯……」
我一邊射精,一邊將手伸到夕月的胸部下方搓揉乳房,光是這樣就讓她渾身一顫,再次高潮。接著我挺出胯下,將陰莖塞得更深,往妹妹的體內釋放更多精液。
我繼續玩弄夕月柔軟的嬌軀,沉醉在射精的快感之中。

不知道過了多久。
將最後一滴精液注入陰道後,我精疲力盡地仰躺在夕月身旁。我將手臂借給靠過來的妹妹當枕頭,兩人緊緊貼在一起望著天花板,已經過了好一段時間。
現在大概早就超過晚上十一點了吧。我有這種感覺。經過這麼長的時間,我們的呼吸才漸漸恢復平靜。
「……欸,哥哥。」
「嗯?」
「再抱緊一點好嗎?」
「妳會冷嗎?」
「好冷喔……」
明明不冷,夕月卻抱得更緊了。我感覺自己好像變成妹妹的抱枕。
大量的汗水冷卻後,背上的確有點涼。但我完全不打算穿上衣服。夕月和我,都徹底迷上了全裸肌膚相親的舒適感。
「來,再靠過來一點。」
「嗯。」
彷彿在比賽肌膚能貼得多麼緊密,我也將妹妹抱過來,用全身包覆她。
「哥哥……」
「嗯。」
「摸摸。」
夕月有點口齒不清,撒嬌似的語氣很可愛。這是她想睡的證據。
「摸背可以嗎?」
「嗯……可是不要摸舒服的地方喔。人家會變得很舒服。」
「那要摸哪裡?」
夕月還沉浸在高潮的餘韻中,現在身上還有能摸的地方嗎?
「總之,你先摸摸看……」
「好好好。」
我先摸了摸應該不會有問題的肩胛骨一帶。
「嗯……那裡好像很舒服。」
「舒服嗎?」
「感覺……好像兩種舒服的感覺同時來了。哥哥的手,讓人既興奮又安心。」
「這樣啊。」
我探頭窺視她的臉,夕月幾乎已經睡著了。長長的睫毛閉上,看起來像是在微笑。妹妹的睡臉不管什麼時候看都很可愛。
「……哥哥。」
「嗯?」
「我最喜歡你了。」
「我也是喔,夕月。」
在睡著之前,妹妹總是會表現出嬌羞的態度。自從開始接吻和做愛之後,總覺得這樣的對話也消失了,不過現在我覺得可以坦率地說出口。
夕月「嗯」了一聲嘟起嘴唇,我吻了上去。
「晚安。」
我再次吻了她一下,在妹妹耳邊低語。




第十一話 一大早就在互相索求的兄妹

嗶嗶嗶嗶,一陣吵鬧的電子音響起。我連忙拿起枕邊的手機,現在是早上五點半。我竟然這麼早起。
我正想把身旁的妹妹抱過來,卻發現右臂沒有平時的重量。
(咦,夕月呢──)
「嗚喔!」
被子蠕動起來,一陣快感竄過我的胯下。
(這是什麼,難道……)
我掀起被子,看到夕月的頭就在我下半身附近。茶色的頭頂上下擺動。
「哈嗚……!」
和陰道內不同的柔軟黏膜包覆著我的分身。某種粗糙的物體爬上了包皮繫帶。隨著啾嚕的水聲響起,整根肉棒被吸吮著,溫暖的吐息落在我的胯下。
這毫無疑問是口交。
「夕、月……?」
「啊,哥哥……噗啊,早安。」
從抬起頭的妹妹口中,勃起的肉棒滑了出來。不斷脈動的陰莖沾滿了妹妹的唾液,閃閃發亮。說不定還混雜了我的前列腺液。
「早安……妳在做什麼?」
「我們約好早上有空的話要舔的。」
「啊──嗯……謝啦。」
「嗯,那我繼續嘍。」
「妳舔多久了?」
「大概五分鐘吧。哥哥的這根馬上就變大了呢。」
那是因為在口交的是夕月吧。我的陰莖聳立在一瞬間就能讓人清醒的美少女眼前。光是這幅景象就讓我快要射精了。她每次說話時,吐出的氣息就會落在陰莖背側,感覺很舒服。
「是說,妳不會覺得抗拒嗎?」
「不會啊,我已經見過好幾次哥哥的大雞雞了。」
「是這樣沒錯,可是見過和含著是不一樣的吧。」
「沒什麼不同啦。一想到這根平常都會進入我的身體裡,就覺得很有意思。」
有意思?……妹妹的感受果然獨特。
話說回來,我從剛才就因為太過舒服而差點射精,為了冷卻下來,我用對話爭取時間,但快感絲毫沒有減弱。
夕月彷彿看穿了我的苦惱,舔了一下包皮繫帶。
「哈哇……」
「會發出這種聲音嗎?」
「嗯,因為是早上嘛。」
「哼~那我要多舔一點。」
「啊喔……!」
夕月舔著陰莖,就像在舔冰淇淋一樣。粉紅色的舌尖在龜頭的傘處輕輕舔舐,然後啾的一聲吻了上去。
「喔喔喔……」
我的腰擅自挺了起來。下半身彷彿有電流竄過,非常舒服。夕月眼神有些迷濛地舔著我的肉棒,看起來非常色情。
「哥哥,你從剛才就一直在發出怪聲。」
妹妹呵呵地露出調侃的微笑。她大概覺得玩弄總是高高在上的哥哥很有趣吧。從她的表情可以看得出來。
「夕月,妳是不是很擅長口交?」
「我有灌注一點愛意。」
「咦?」
「而且我有看過哥哥的影片。」
「原來如此。」
話雖如此,只看了一次就能重現到這種程度,不愧是什麼事都能做得上手的夕月……不,等一下,她該不會不只看過一次吧?
「我再吹一次喔。」
「啊,等……嗚嗚!」
我瞬間以為自己腿軟了。我的陰莖被收進夕月的嘴裡。光是這個事實就讓我挺起腰,像砧板上的鯉魚一樣身體彈了起來。
(糟糕,這下糟了,會被全部帶走……!)
夕月上下移動著頭部,發出「啾啵、啾啵」這種只在色情影片裡聽過的聲響。她握住陰莖的根部,配合口交套弄了起來。明明不是激烈的口交,卻有一股令人屁股一縮的快感竄起,胯下抖了一下。
「嗯、呼……嗯、嗯……哥哥,邀、奢惹?」
她是在問「要射了嗎?」吧。含著我的肉棒,抬頭看著我的妹妹,實在是太色情太可愛,讓我看得入迷。我的回答當然是YES。
「夕月的口交太爽了。」
「唔喔?」
「嗯,要射了。」
「嗯。」
夕月再次開始前後擺動頭部。斷斷續續的吐息搔著我的陰毛,感覺很舒服。垂下的茶色髮梢輕撫著我的胯間,讓我心癢難耐。妹妹真的在吸吮我的陰莖。
「唔,要射了……!」
「嗯。」
在強烈的吸力下,我朝夕月的嘴裡射精。我繃緊臀部,將精液射進妹妹的喉嚨深處。大量黏液被吸出尿道口的快感,讓我恍惚得腦袋一片空白。夕月吸吮著龜頭,同時用手套弄陰莖根部,強制我射出下一次精液。
「唔、唔唔唔唔……!」
精巢到早上為止生產的精液,幾乎都咻咻咻地噴進妹妹的嘴裡。

「哈啊、哈啊……」
我用手臂遮住眼睛,沉浸在快樂的餘韻中。從手臂的縫隙間,我看到夕月挺起身體。
因為躲在被子裡的緣故,她流了不少汗。妹妹誘人的肢體,在早晨的陽光下閃閃發亮。亂糟糟的茶色頭髮,在晨光下顏色變得淡薄。眼前是美到讓人屏息的美少女。
髮梢到處亂翹,果然是剛睡醒的妹妹。可是用手指撈起沾在嘴角的白濁液,咕嘟一聲吞下去的模樣,看起來判若兩人。
「嗯……不小心喝到哥哥的精子了。啊──啊。」
「……總覺得有點抱歉。不好喝嗎?」
「嗯──有點奇妙的味道。不過感覺是哥哥的味道。」
「是嗎?」
啊──這妹妹真的好色啊。
「哥哥的又站起來了。」
「畢竟是早上嘛。」
「那要先射一發再起床嗎?」
「……這樣會趕不上出發時間吧?」
「反正哥哥早上都很快就繳械了。」
「……」
身為男人的自尊心有點受傷。但她說的是事實。一大早就跟這樣的美少女做愛,會興奮到早洩也是理所當然。再加上她還是個令人難以置信的名器。網路上也說,早上是人類性慾最旺盛的時候。而且今天是第一次,還品嚐到了那般頂級的口交。
「咦,你累了嗎?」
「不……再來一次還可以。」
聽到我的回答,夕月淘氣地揚起嘴角。
「那我就直接坐上去嘍。」
「好……可是已經沒有保險套了。」
「昨天不是射在裡面了嗎?」
「嗯,說得也是。」
週末就內射了兩次,現在才說確實有點晚了。
話說回來,我對於自己幾乎不排斥跟妹妹無套做愛這點感到驚訝。我並沒有因為沉溺於快樂而變得不負責任,反而是責任感增加了。我已經有覺悟,要一輩子把夕月留在身邊。
「嗯嗯……」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夕月以騎乘位坐了下來。陰莖逐漸埋入愛液如泉水般湧出的肉穴。面對陰道內毫不留情地收縮刺激肉竿的快感,我又「嗚」地發出了丟臉的聲音。
沒有保險套阻隔,純度百分百的名器觸感,讓我的身體為之震顫。
「嗯、啊……欸,哥哥。」
「什麼事?」
「那個啊,你就像感冒的時候那樣,粗暴地頂上來吧。」
「剛睡醒就提出這麼困難的要求啊。」
「哥哥,這是我一生的請求。」
夕月因快感而發出沙啞的聲音懇求著,我的心臟噗通噗通地跳個不停。這個妹妹真的會毫無自覺地刺激哥哥……刺激男人的弱點,真傷腦筋。而且我對妹妹的賣萌請求最沒抵抗力了。
「把一生一次的請求用在這種事情上真的好嗎?」
「嗯,可以。」
「可惡,一大早就這麼刺激我。」
我用力往上挺腰,夕月的乳房上下搖晃,她抬起下巴,發出「啊」的急切嬌喘聲。
「啊啊、啊啊啊、這個、好厲害……哥哥、啊、我……要去了!」
我用力抓住夕月的纖腰,給她更激烈的抽插。啪啾、啪啾,柔軟的屁股撞擊我的下體,妹妹的身體彈了起來。在飄起的頭髮落下前,我繼續抽插,享受勻稱的美乳晃動到變形的模樣。
「啊啊、啊啊啊嗯、嗯啊啊、嗯嗯、裡面、好深、哥哥的、裡面……」
早晨的房間裡,迴盪著夕月宛如悲鳴的嬌喘聲。我忘我地挺腰抽送,雖然抽插的動作激烈到幾乎要從她的穴口拔出,但穴內又立刻纏上來。每次抽送,都有一股幾乎讓人失去意識的快感襲來。
(糟糕,要射了……!)
這已經不是全部帶走的程度,而是連精巢裡的精子都被榨取殆盡的感覺。夕月說得沒錯,射精的衝動很快就湧了上來。
「夕月,我要射了……在深處!」
「嗯、嗯,射出來……射好射滿。」
妹妹發出用力的聲音,蜜壺也用力吸著我。視野瞬間開始閃爍,全身的血液都集中到下體。隨後──
「咕、啊啊啊啊啊……!」
精液噗咻、噗咻地猛烈噴出。溫熱的肉穴扭來扭去,磨蹭著肉棒。跟剛才口交時一樣,有種屁股深處被頂到的感覺。比那還要強上好幾倍的快感,讓我全身酥麻,回過神來,才發現我正緊緊抱著夕月的纖腰。
「啊、嗯嗚嗚──嗚……啊……──」
妹妹身體前傾,雙手撐在我的肚子上,緊閉雙眸,享受高潮的快感。眼角泛淚,纖細的身體微微顫抖的夕月,看起來是那麼惹人憐愛,我一次又一次地將胯間頂向她。




尾聲 理所當然的兩人

嗶嗶嗶嗶,一陣有點吵的電子音響起。
這次換成是夕月的手機在震動。我看了看畫面,鬧鐘是設定在六點半。
「夕月,有什麼在響喔。」
我向把臉埋在我胸口的妹妹搭話。她維持著跟我相連的狀態,整個人趴倒在我的身上。
胸部被擠壓得變形的觸感讓人慾罷不能,比我還高一度的體溫也十分舒服,再加上還有股好聞的氣味。真想繼續跟全裸的夕月這樣貼在一起。然而她的手機再次響起電子音,催促著她快點關掉鬧鐘。
「喂──夕月,再不起來會不妙吧?」
「嗯……討厭,哥哥好吵。」
夕月不耐煩地伸手去按停止鍵。
「六點半,妳不是五點半起床嗎?」
「起床是五點半喔,六點半才開始活動。」
「啊──原來如此。」
看來這個妹妹是事先確保了早上一個小時的性愛時間。不惜做到這種地步也要跟哥哥聯繫在一起,甚至幫我口交,想必是因為從今天開始會有一陣子見不到面的寂寞感吧。
「嗯……」
夕月緩緩起身,同時拔出陰莖。混著愛液的精子滿溢而出,流到了大腿上。
「夕月,我幫妳擦。」
「嗯,謝謝。」
我抽了面紙把妹妹的下半身擦乾淨。連我自己都覺得量太多了,難以想像這是射在夕月嘴裡後立刻進行的第二次射精。跟自己DIY時相比,這量也多了好幾倍,果然對象是夕月的話,就連精巢都會故障吧。
「……抱歉。」
「哥哥,你跟我做之後道歉的次數變多了呢,多了好多。」
「哎,身為哥哥也是會有些想法的嘛。」
「這樣啊……啊,我忘了說,昨天我在診所拿了事後避孕藥。」
「咦?啊……真的假的?」
「放心了嗎?」
「不……嗯,或許吧。」
我撒了一個小謊。雖然連我自己都嚇了一跳,但我有一瞬間感到失望。我明明那麼擔心妹妹的將來,現在卻覺得即使夕月懷孕,也想讓她變成自己的東西。我完全沒資格當哥哥。
「這樣哥哥就能在人家裡面盡情射了呢。」
「別把人家講得好像很喜歡內射一樣。是說……妳不用勉強喝下去喔。」
「可以嗎?」
「這是夕月的身體,妳想怎麼做就怎麼做吧。我會負起責任的。」
「是嗎?」
「我可是妳哥,這是當然的。」
「……這樣呀。」
夕月放心地露出微笑。比剛才還要溫暖的陽光為她的笑容增添色彩。頂著一頭剛睡醒的亂髮,美少女緩緩靠近,停在我的鼻尖前。
「哥哥,你要親我對吧?」
「在這種距離下還有不親的選項嗎?」
「也是。」
妹妹拿起放在床邊的茉莉花茶寶特瓶,咕嘟咕嘟地衝洗喉嚨。她還是老樣子,是個守規矩的妹妹。
「嗯,來吧。」
赤裸的夕月說著抱了過來,我們終於在早上來上一場深吻。



房外傳來淋浴的聲音。妹妹現在應該在急著沖掉身上的汗水吧。
時間是早上七點。我本來只打算稍微深吻一下,結果不小心就沉迷其中,纏綿舌頭互相交纏了將近二十分鐘。
這都是因為每次我一移開嘴唇,夕月就會央求「再來」、「再一次」的關係。不過她實在太可愛了,不斷回應她的我也是同罪。
我讓因為接吻而再度勃起的分身平息下來,穿上超過十個小時沒穿過的衣服,走出房間。走廊上已經聽不見淋浴的聲音。我拉開盥洗室的拉門,只穿著我的連帽外套的夕月正在刷牙。
「……喂,妳怎麼還穿著那件衣服啊?」
「因威亨豪栓嘛。」
她應該是想說「因為很好穿嘛」吧。我本來想乾脆送給夕月,但又覺得這個愛撒嬌的妹妹一定會再借別的家居服來穿。感覺就像留下自己氣味做記號的狗。
我也站在她旁邊刷牙,她先一步開始漱口。
「呼,哥哥,早餐吃吐司和煎蛋可以吧?」
「咦,窩來弄。」
「沒關係,今天輪到我做。」
「口訴、諄杯。」
「我已經準備好了,而且我剛才沖澡沖得很急,時間還很充裕。」
「啊、嗨由哪斗。」
「納豆嗎?瞭解──要加蔥嗎?」
「嗯。」
「好好好──」
妹妹快步離開盥洗室。

我們一如往常,在餐桌並肩坐下,大口吃著早餐。夕月換好制服,頭髮也吹得柔柔順順。跟平常一樣簡單地綁在腦後,美得令人怦然心動的側臉也一如往常。
這麼說來,我們很久沒像這樣一起看晨間資訊節目了。只有兄妹倆的早餐時光果然很開心,心情也比一個人的時候平靜。
「喔,京都也是晴天啊。太好了。」
「嗯,對呀。」
「妳有帶夠買東西的錢吧?記得新幹線的車票會等大家都到齊再發。要是有什麼事,要立刻聯絡我喔。」
「哥哥會不會太擔心了?」
「那當然。」
「是這樣嗎──」
夕月愉悅地開始攪拌納豆。妹妹至今仍忠實地遵守我以前教她的「納豆至少要攪拌一百下」。
然而,到了第七十次左右,她的筷子突然停了下來。
「哥哥。」
「嗯?」
「聽說兄妹好像可以結婚喔。」
「……真的假的?」
「當然是假的啊……哥哥是笨蛋嗎?」
「哎,我想也是。我一瞬間還以為法律變了,嚇死我了。」
「如果法律變了,哥哥會跟我結婚嗎?」
「當然會啊。」
「喔,這樣啊。」
畢竟我甚至滿心想讓她懷孕,還做了內射性愛,最重要的是,我已經無法想像和夕月以外的人一起生活了。
我斜眼看向妹妹,只見她若無其事地再次攪拌著納豆。不過攪拌得有點過頭了,已經超過三百次了。

夕月默默地吃完早餐後,發了一會兒呆,然後才猛然回神似地看向手機。
「我差不多該出門了。」
「喔,餐具我來收拾。」
「謝謝,那我出門了。」
妹妹喝口茶清清口腔後,便快步走出客廳,我也追著她的背影而去。在玄關處,她提著行李箱轉過身來,我也像往常一樣露出溫柔的笑容。
「路上小心,夕月。」
「嗯。」
夕月挑起一邊的眉毛,像是在說「很好,這樣就打完招呼了」,然後拖著行李箱走出家門。
玄關變得一片寂靜。我從以前就有點不太喜歡這一瞬間。
「……睡個回籠覺吧。」
我嘆了口氣,盯著門看了一會兒,門突然喀嚓一聲打開,夕月又回來了。
「喔,妳忘了拿東西嗎?」
「差不多。」
她把臉湊過來,噘起嘴唇。面對妹妹索吻,哥哥是不可能抗拒得了的。
「嗯……啾、嗯、嗯……」
我們吻了一段以打招呼來說有點久的時間,然後移開臉。
「妳差不多要遲到了喔。」
「嗯,那你好好看家喔,哥哥。」
夕月留下這句話後,再次走出家門。
總覺得她是在對我說「不要被其他女人迷得神魂顛倒喔」。
「好好看家吧──」
我偷看了一下盥洗室,洗衣機的邊緣掛著夕月剛才穿的我的連帽外套。我忍不住想聞聞看味道,不由得吞了吞口水。
不行……總覺得妹妹在測試我。雖然我覺得在這種情況下把鼻子蹭在連帽外套上,吸嗅夕月的餘香攝取,才是正確解答,但變態哥哥也當得太過頭了。
我萬分悲痛地把連帽外套丟進洗衣機,為了收拾餐具回到客廳。
「啊,對了。」
我突然想到一件事,走到陽臺。
我俯視馬路,正如我所料,夕月正好要從公寓出來。過去我曾經好幾次像這樣目送妹妹出門。
夕月漸漸變成小跑步,拖著行李箱喀啦喀啦的聲音連這邊都聽得見。看來她果然是趕時間。
那聲音突然消失,夕月停了下來。她彷彿像平常那樣轉過頭來抬頭看著這邊。因為視線對上了,我便向她揮揮手,妹妹有點害羞地靦腆一笑後,用力對我揮揮手。
那天真無邪的笑容在早晨的空氣中閃耀。
(哥哥──)
我愛你,我感覺她的嘴型在這麼說。不,或許是謝謝。應該不是……色哥哥吧。這個距離很難看清楚。
夕月若無其事地轉向前方,再次快步離去。
「……」
我目送她,直到看不見背影為止。夕月轉頭時的表情烙印在我的腦海裡。那是我可愛的妹妹,卻又像是看透一切的小惡魔般的微笑。
那個妹妹到底要把哥哥誘入歧途到什麼地步才肯罷休呢?
「……唉。」
我重重嘆了口氣後,腳步雀躍地走向洗衣機。



【特別加筆】首度校外教學

當我看著車窗外流逝的風景看得入迷時,坐在隔壁的真由拍了拍我的肩膀。
「夕月。」
「嗯?」
「我去一下高梨同學那邊喔~」
「高梨同學?啊,小組行動的事?」
「對對,得好好討論才行。老師也說要我們快點提出行程。」
真由站起來哼了一聲。她看起來悠哉,其實是個很可靠的人。比我還要可靠。
「呃,不是要去伏見稻荷嗎?」
「還得討論更詳細的行程才行~」
「這樣啊,那我也去嗎?」
「不用,夕月可以休息一下。妳有點累了吧?」
「……嗯,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我帶著感謝的意味露出微笑,真由揚起眉毛。她看起來悠悠哉哉,其實很仔細觀察周遭,會在重要時刻關心別人。
我不擅長對哥哥以外的人展現真實的自己,在學校也總是擺出一副很努力的模樣,所以像真由這樣能夠看穿我的人,對我來說非常有幫助。
真的,她跟總是以自我為中心的我完全不同。
真由颯爽地走向車廂後方,我再次將視線移回車窗外的風景。
(新幹線好快,而且完全沒有聲音。)
因為家裡一直很混亂,這是我第一次參加校外教學。第一次搭新幹線,也是第一次住在真由家以外的地方。還是第一次跟哥哥分開一天以上──
「哥哥……」
我下意識伸手去拿手機,但停了下來。哥哥現在應該正在睡回籠覺。就算傳訊息給他,也要等到中午過後才會回覆。
沒問題。
週末跟哥哥做了很多次,應該攝取到三天兩夜分量的哥哥成分了。哥哥沒有戴套,直接射進我的肚子裡。光是這個週末就射了三次。
前兩次都是從後面進去的,所以我看不到哥哥的表情,第三次我是跨坐在哥哥身上,所以清楚看到哥哥射精時的表情。他痛苦地皺緊眉頭,卻又舒服地喘著氣,看起來好像快哭出來了。
我本來想仔細觀察哥哥的表情,但哥哥突然用力頂我,讓我顧不得看他的臉,眼前就像手電筒的閃光般,不停閃爍,去了好幾次……不過我隱約知道哥哥的精子射進我的體內。
或許是我的感覺問題,但跟戴套時的感覺就是不一樣。光是插進來,就能感覺到哥哥的硬度和形狀,完全抵住我身體裡舒服的地方,只要一動就會摩擦到所有敏感的地方,哥哥的拚命和熱流一起流進來,舒服得讓我無法思考,肚子深處有種膨脹的感覺,一跳一跳地顫抖……我知道那是精子從下面送上來,然後深處有種麻痺的感覺。
那就像……忍耐著什麼的時候,緊緊抓住手臂,然後突然放開時血液流通的感覺。那種血液的流通全部被舒服的感覺取代……
我被快感吞噬,但因為想看哥哥,所以微微睜開眼睛,發現哥哥也是一臉快要舒服得受不了的表情,可是又有點抱歉,那個模樣非常可愛……因為可以見到總是裝模作樣的哥哥最沒用的表情,所以我喜歡坐在哥哥身上。
這麼說來,以前只要覺得寂寞或是碰到討厭的事情,甚至沒什麼特別的事情,我也會一有機會就跳到哥哥背上,或是坐在床上躺著的哥哥身上。因為我喜歡看他嚇一跳,或是瞬間不高興的表情,還有他一臉無奈地緊緊抱住我的感覺。
(哥哥成分果然不夠。)
映在車窗上的我輕輕嘆了口氣。離家還不到三小時,就已經開始想哥哥了。不過會這樣也沒辦法,畢竟我們是兩個人生活。
我眺望窗外想要轉移注意力,發現田地正中央立著一個大看板。好像是當地的不動產公司,上面寫著『深耕當地!』。應該是針對新幹線乘客的廣告,可是下一站還很遠。讓高速通過的人們知道這個地方有不動產公司,真的會有宣傳效果嗎?
──不,那也是一種行銷手法。
感覺哥哥會這樣回答。在大學念商業的哥哥最近老愛把行銷這個詞掛在嘴邊。
──那是什麼手法?
我這麼一問,哥哥大概會講些聽不懂的專門術語,然後拿出不知道在哪裡買的棒狀零食問「夕月要不要吃」。
──哥哥真的懂商業嗎?
──啊~還算懂吧。妳不吃零食嗎?
──吃。然後呢?那個什麼什麼效果是什麼效果?
──哎,跟妳說妳也不懂啦。
──好好說明我就懂啦。我的成績還不錯。
──不要跟學校的學習混為一談。
雖然嘴上這麼說,哥哥一定會動員所有知識來說明吧。感覺有點焦急。那副模樣歷歷在目,映在車窗上的我輕聲笑了。
……我幻想中的哥哥,是不是有點太孩子氣了?
不過很不可思議的是,像這樣妄想和哥哥的對話,感覺就像哥哥真的坐在旁邊,甚至還能聞到那股令人安心的味道。
剛才鬱悶的心情都放晴了。
──聽說兄妹可以結婚喔。
──真的假的?
我想起今天早上哥哥那張目瞪口呆的臉。哥哥一瞬間當真的表情在腦中揮之不去。如果我回答「真的」,哥哥會有什麼反應呢?
只要有這種妄想,我一定能撐過這三天兩夜。我有這種感覺。
「夕月~!」
當我在腦中和空氣哥哥對話時,後方傳來真由的聲音。我抬頭轉頭,看到真由從座位探出頭來對我招手。看來我最好也參加討論。
我用手梳好壓在頭後的頭髮,從座位上站起來。
走在通道上,明知道不會搖晃,我還是會忍不住抓住座位邊緣。坐在對面座位的同學們紛紛偷看我。我別開視線避免和他們對上眼,同時下定決心,下次搭新幹線時一定要和哥哥一起搭。

「高梨同學把行程安排得很細,夕月也覺得這樣好嗎?」
真由在拍了拍的空位坐下,我則探頭看她的手機備忘錄畫面。
「嗯,我也覺得這裡不錯。謝謝你,高梨同學。」
我向坐在對面的男生──高梨同學說出不會太客套的道謝。座位是面對面的四人用包廂座位。真由和我,對面是高梨同學和另一個男生。這些人就是校外教學小組行動的成員。
「淺川同學有什麼想去的地方嗎?」
「嗯……我只要能買土產就好了,去哪裡都可以。」
我輕鬆回答高梨同學的問題。第一次正面看到高梨同學,他是個將髮量豐富的短髮中分,感覺很爽朗的男生。
我記得真由之前說過,他是個不會惹人厭,感覺很會炒熱班上氣氛的男生。
「土產是要買給家人的嗎?」
「嗯,我哥──」
「夕月要買給哥哥對吧~?」
不知為何,真由搶先回答高梨同學的問題。
「啊……是那個哥哥啊,之前來看過籃球比賽對吧。」
「高梨同學也有來看啊。」
「沒有啦,我是去幫男籃加油。」
「這樣啊。」
我平淡地回答,真由「嗯哼」地發出意味深長的附和聲。
「哥哥真好呢~夕月,交往的話,還是比哥哥還帥的人比較好吧。」
「我從沒說過這種話喔。」
我立刻否定,真由挑起兩道眉毛,露出開玩笑的表情。雖然很想把那不懷好意笑著的臉頰往左右拉開,但有男生在看,還是算了。
「淺川同學的哥哥有那麼帥嗎?」
「很帥喔~!有種大人的從容感。對吧,夕月?」
真由又搶先回答高梨同學的問題。
大人的從容……雖然不知道有沒有,但我覺得哥哥確實有他自己的從容。無論是我生氣的時候,還是做愛的時候,哥哥都莫名地從容。雖然偶爾會因此生氣,但大多數時候都很安心。不過我覺得這跟帥氣又不一樣。
「與其說是從容,不如說只是在發呆吧。他總是看起來很想睡,就算跟他說話,有時候也會發現他在想別的事情。」
不知為何又開始說起哥哥的壞話了。
「夕月只要一提到哥哥,講話速度就會變快呢,這個兄控~」
「真由,妳又說這種話……我才不是兄控。」
我嘆了口氣。不過總覺得真由是在牽制男生們。
「啊~話說,難得有這個機會,要不要來玩撲克牌?」
坐在高梨同學旁邊的男生──我記得是森本同學,他客氣地拿出撲克牌。
「好耶~!要玩什麼?」
真由就像在說哥哥的話題到此結束,大聲地回應。最後在真由的提議下,我們決定玩大富豪。
大富豪,我曾經和哥哥兩個人一起玩過,但四個人玩還是第一次。
「淺川同學,妳知道規則嗎?」
「嗯,如果是兩個人玩的規則的話。」
「啊~這樣的話,規則可能有點不一樣。」
高梨同學不知為何變得有點沉默,他教我們規則後,我們玩了三場大富豪。

「這麼說來,我們沒有設定懲罰遊戲耶。」
高梨同學這麼一說,我們決定玩新的遊戲,而且要設定懲罰遊戲。
「那麼~接下來就玩禁止說外來語遊戲吧!」
真由開心地提議。雖然是第一次聽到的遊戲,但從名字大概能猜到規則。玩大富豪時,三場中我贏了兩場,氣氛變得有點尷尬,所以我很感謝真由的提議。
「喔,不錯嘛。那懲罰遊戲就是最後留下的人獲勝,輸掉的三個人分別去向老師報告小組行動、去向認識的人要零食,還有……啊~模仿狗怎麼樣?」
「總覺得最後的很隨便耶~啊,可以使用狀聲詞嗎?」
「可以,狀聲詞不算在外來語裡。」
「好──那~開始!」
在高梨同學和真由的主導下,遊戲很快就開始了。
「淺川同學。」
「嗯?」
「妳之前在比賽上表現得超活躍的耶,以前有練過嗎?」
高梨同學以自然的對話風格向我搭話。
「呃,籃……」
糟糕,籃球是外來語。
「……我只有在體育課的時候會砰砰地拍球。」
「砰砰地拍球,夕月好可愛。」
真由嘻嘻笑著調侃我,所以這次我決定要主動出擊。
「啊,對了,真由,我哥說妳借他的東西很不錯喔,跟平常頭髮的感覺不一樣。」
「咦,妳哥也用了那款洗髮精嗎?」
「好,真由輸了。」
「啊~……!這樣太狡猾了啦~」
這下子真由就要去向老師報告了,剩下兩個男生。高梨同學似乎想打敗隔壁的森本同學,聊起昨天的美國職棒大聯盟的話題。
「──啊~那個界外飛球的場景啊,啊,糟糕……」
森本同學說了兩個外來語,輸了。這下子就剩我和高梨同學單挑了。
「……聽說淺川同學之前和其他班的人交往過,是真的嗎?」
「咦……」
突如其來的話題讓我僵住,接著我感覺到身旁的真由生氣了。
雖然不太想跟男生聊這個話題,但要是連我都生氣,就會破壞難得的氣氛。我不想引起爭端。
「嗯,是啊,雖然只有一陣子。」
「果然是真的啊,是對方告白的嗎?」
「嗯,是他主動。」
被告白,然後交往。
我從以前就對男生沒有興趣,但也不是對戀愛沒興趣,有時候也會想看那種電視劇。不過,那都是以哥哥為對象……我發現如果是哥哥,就算做電視劇裡的事也不會討厭。
可是哥哥會用電腦看陌生女生的色情圖片和影片。
我覺得奇怪的只有我。
以妹妹對哥哥的感情來說或許很奇怪,我聽其他女生聊兄妹話題時也這麼想,所以決定和當時向我告白的人交往看看。
可是,我們在一起時話不投機,讓我覺得非常抱歉又尷尬……我這麼早放學還找他陪我也不好,他問我能不能牽手時,我拒絕不了就牽了,但他的手的大小和汗味讓我覺得很奇怪。
我發現,我的身體無法接受哥哥以外的男人碰我。
我表現得像是不讓交往對象知道我這麼想,這讓我很抱歉。可是,當他問我能不能接吻時,我實在辦不到……我心想,我大概一輩子都無法和哥哥以外的人接吻。
我向他道歉,說沒辦法再繼續跟他交往,那天為了想早點見到哥哥,我用跑的回家,晚上跟平常一樣鑽進哥哥的被窩。我抱著被拒絕的心理準備問他:「可以親你嗎?」他叫我之後不要抱怨,然後吻了我……然後,嘴唇離開的瞬間,我感覺全身像有電流通過,腦袋一片空白,身體發熱,腹部深處隱隱作痛,非常舒服,感覺身心都變得非常安定,我心想,啊啊,這下子已經停不下來了──
「交往的時候有去哪裡玩嗎?」
高梨同學的聲音讓我的思緒回到現實。
「沒有,因為我很忙。」
「啊~補習之類的?難道是打……在工作嗎?」
「我負責做家事,因為我和哥哥兩個人住。」
「啊、啊~……這樣啊,真辛苦……」
「不會啦,思考晚餐的菜單還滿開心的。」
「啊,淺川同學上烹飪實習課的時候動作很俐落呢。順便問一下,妳有什麼擅長的料理嗎?」
「不知道算不算擅長,但我常做蛋包飯。」
小時候,哥哥曾經做給哭泣的我吃。因為非常好吃,我請哥哥教我怎麼做,還試過用多蜜醬和白醬,但還是哥哥一開始教我的番茄醬蛋包飯最好吃,現在我做得比哥哥還好吃,不過偶爾會非常想吃哥哥做的──
「妳說蛋包飯~!」
「啊。」
真由的提醒讓我回過神來。
「那麼~我去跟老師報告喔。森本同學負責要零食~夕月負責模仿狗,等我們回來再開始喔~」
「OK~」
真由和森本同學離開座位。
包廂裡只剩下我和高梨同學。真由離開時,似乎對高梨同學使了個眼色。即使遲鈍如我,也隱約明白那是什麼意思。不知不覺間被安排好一場邂逅的氣氛,這種感覺我至今體驗過好幾次。
「……淺川同學,妳會模仿狗嗎?」
「想帶狗狗去臺灣汪。」(註:「台湾に犬つれていきたいワン」,頭尾分別音近。)
「噗哈!咦,竟然還附上冷笑話?」
我試著表演之前哥哥教我的搞笑段子,幸好他似乎覺得很好笑。如果是和哥哥,就算沉默好幾個小時也沒關係,但面對其他男生,就算只是短暫的沉默,也會讓我感到尷尬和焦慮。
「這樣就通過懲罰遊戲了嗎?」
「通過了通過了,呼……面不改色地講出這種冷笑話太犯規了……淺川同學真的和印象中不一樣呢。」
「印象?」
「我以為妳會更冷酷一點……不過聊過之後才發現完全不是這樣。沒想到妳這麼健談,而且很友善。」
「友善。」
高梨同學趁機說出被禁止的外來語,看起來有點有趣。
禁止外來語遊戲,如果和哥哥玩,不知道誰會贏呢?他一開始會因為看不起我而大意,所以第一場大概是我會贏吧。
(要是我也大意了,搞不好哥哥從一開始就會很強呢。)
「──淺川同學,妳有在聽嗎?」
我一看,發現高梨同學露出困擾的表情。他現在似乎想對我說什麼重要的事,表情有點僵硬。
「啊……抱歉,你可以再講一次嗎?」
我儘可能面不改色地反問。告白嗎?他要約我告白嗎?我有這種感覺。
──一開始就不能一臉打算拒絕的樣子喔,因為男人比妳想像的還要纖細。
我想起真由曾對我說過的忠告,所以裝作什麼都沒發現的樣子,等待高梨同學開口。
「那個啊,淺川同學……啊,今天在洗澡時間之後有空嗎……」
「洗澡時間?」
是指晚上的入浴時間嗎?
「……不,還是算了……感覺好像不行。」
「咦?」
「抱歉,沒事。小組行動要玩得開心點喔。」
「嗯,說得也是。」
我裝作什麼都沒發現的樣子,友善地附和。

「哇~是京都耶,夕月!」
走出京都車站的新幹線剪票口後,真由立刻伸了個懶腰。就像午覺睡醒的貓咪一樣可愛。
我也稍微伸展了下身體。車站大樓的天花板很高,空間寬敞到感覺可以塞進幾十棟我們家的公寓。上午的陽光從天花板灑落在來往的觀光客身上。
「很有旅行的感覺呢~」真由開始用手機拍攝四周。
「有這麼興奮嗎?」
「很興奮啊~!因為這是第一次和夕月一起旅行嘛!」
「這樣啊,說得也是。」
「對啊對啊~而且有種來到遠方的感覺,很棒吧!」
「嗯,遠方……」
遙遠的地方。即使想見哥哥,也無法立刻見到他的地方。我們將在那裡分開度過三天兩夜。
我下意識地拿起手機。
『我到京都了。哥哥還在睡嗎?』
我本來想傳訊息,但又作罷。以我對哥哥的瞭解,他現在應該還在睡回籠覺。畢竟今天早上因為我的任性,讓他陪我早起……而且,如果我傳了訊息過去,他卻隔了好一陣子都沒回,現在的我肯定無法承受。我會打電話吵醒哥哥,遷怒似地對他發脾氣,讓他感到困擾。
「好了~大家集合~!」
老師的聲音響起,我將手機收進口袋。

我們從京都車站搭上擁擠的公交車,大約二十分鐘後抵達目的地伏見稻荷。我們穿過電視和網路上看過千鳥居,和真由一起跟狐狸雕像拍紀念照,時間轉眼間就過去了。
這種時候,真由無止盡的開朗很可靠。我因為不習慣旅行而感到困惑,她卻讓我覺得心情愉快。看起來無憂無慮,其實很會照顧人。跟總是猶豫不決的我完全不同。
哥哥其實也喜歡真由這種女孩──
「夕月~大家差不多要一起吃午餐了~」
不知何時跟高梨同學他們會合的真由對我招手。
我甩開不斷湧出的負面思考,走向真由。

我們在附近的餐廳吃午餐,然後在商店街閒逛。其實還有其他逛觀光景點的方案,不過真由說:「與其到處移動,不如在一個地方玩久一點比較好吧?」因此變成這個悠閒的觀光計劃。
「話說回來,夕月,妳買土產會不會煩惱太多了……?」
我在店裡挑選田樂味噌時,真由傻眼地看著我。
「嗯,抱歉,再一下就好。」
「不,是沒關係啦~夕月站在店門口會吸引太多目光,從剛剛開始路上的行人就一直猛盯……妳有在聽嗎?」
「抱歉,再一下就好。我已經選好妳的份了。」
「咦,妳也要送我嗎!?」
「因為土產不就是這樣嗎?」
「是這樣……嗎?」
「不是嗎?」
「不,沒錯沒錯!夕月覺得這樣就好!嘿~是夕月選的嗎~好期待喔~!」
「要保密喔。我找到適合真由的可愛款式了。」
「啊~夕月~!」
真由緊緊抱住我,我摸著她的黑髮,想起剛剛看到的貓咪鑰匙圈。那隻貓打呵欠的樣子很可愛,跟現在的真由一模一樣。
「味噌……還是不行吧。家裡就有味噌了。日式饅頭……感覺也很普通。」
「妳花太多時間挑哥哥的禮物了啦~」
「因為不買好一點的土產,他就會一直碎碎念。」
我下意識說謊。不管我買什麼,哥哥都會開心。
「不然妳直接問哥哥?」
「……就這麼辦。」
現在已經過了中午。就算是哥哥,應該也起床了。
我離開店面,傳了剛才拍的千本鳥居照片給他。訊息馬上變成已讀。
「啊,他醒了。」
聲音低到連我自己都嚇到。
『哥哥,你醒了嗎?你想要什麼土產?』
『我醒了。什麼都好。』
我忍不住笑出聲。他嘴上說醒了,絕對才剛起床。字面給人這種感覺。
『吃的跟紀念品,你想要哪一種?』
『紀念品是什麼?那我要吃的。』
『日式饅頭之類的?』
『日式饅頭啊──』
『不然味噌。』
『味噌不錯啊。京都風味噌湯感覺很好喝。』
『你需要鑰匙圈嗎?』
『嗯──應該不需要。』
『嗯。』
『夕月。』
『嗯?』
『可以講電話嗎?』
我心跳漏了一拍。哥哥主動打電話給我,是很難得的事。我一邊納悶,一邊回傳『可以啊』。
下一秒,電話立刻打來。
「喂?哥哥,怎麼了嗎?」
『啊──想問妳旅行好不好玩。』
剛睡醒的沙啞聲音震動鼓膜。明明和平常在床上聽到的聲音一樣,隔著電話聽起來卻有點不同,真不可思議。不過那帶著擔心的語氣果然和平時的哥哥一樣,讓我有點想哭。
「很開心喔,真由也和我在一起。」
『那就好,發生什麼事要聯絡我喔。』
「如果發生什麼事的話。哥哥你那邊沒問題嗎?」
『我還沒落魄到需要妹妹擔心。』
「什麼啦。」
『接下來要去哪裡?』
「咦,好噁心……接下來就買完土產回飯店而已。」
『這樣啊,沒問題嗎?』
「嗯,沒什麼……只是普通的校外教學。」
『如果覺得寂寞,隨時都可以傳簡訊給我。』
「……嗯,我會的。」
『真老實。』
「這種說法有點噁心。不過……謝謝。」
『嗯。』
「嗯,拜拜,哥哥。」
『嗯,那就明天,不對,後天見。』
「嗯,後天見。」
『嗯,拜。』
「嗯……」
我先掛斷電話。
哥哥總是這樣,總在我最寂寞的時候出現。
看著哥哥的來電紀錄,感覺身體補充了哥哥成分。所以已經沒事了。
「夕月,妳怎麼了?看著手機傻笑好可愛喔。」
「我才沒有傻笑,真由才像貓咪一樣可愛。」
「貓咪!?為什麼是貓咪~」
真由邊說邊擺出像招財貓的動作,果然很可愛。
「抱歉久等了,我決定好要買什麼土產了。」
「喔……果然是味噌啊。」
「嗯,味噌。」
我像是甩開什麼包袱般,腳步輕快地拿著味噌前往收銀臺。

住宿的飯店外觀看起來是和風旅館,房間也是和式,我們和真由以及另外兩個和她感情不錯的女生,四個人睡一間。我是第一次和真由以外的女生一起睡,所以有點靜不下來。
全班在餐廳並排坐在一起吃晚餐,吃完後先回房間一趟,準備去泡澡。
「啊,夕月妳看妳看,浴衣!」
真由打開房間的櫃子大叫,把水藍色的浴衣拿到自己身前讓我看。真由的身材很好,穿起浴衣應該很好看。老實說,我希望她穿給我看。
「真由,妳穿穿看浴衣嘛,一定很適合。」
「咦~是嗎?夕月也一起穿嘛。」
「我就不用了,我也沒穿過。」
「所以才要挑戰啊,浴衣一定很適合夕月,不穿太可惜了!」
「等哪天我們兩個去旅行的時候再穿。」
「咦,妳願意和我去嗎?太好了──!」
真由比平常興奮三倍左右,我第一次看到她這麼開心。仔細想想,其他同學似乎也很興奮。一定是因為校外教學讓人很興奮吧。
「好了,去泡湯吧?時間快不夠了。」
「嗯!好期待露天溫泉~」
我們迅速做好準備離開房間,結果真由還是沒穿浴衣。

每個班級泡湯的時間錯開,以免人擠人。我們脫下衣服走進大浴場,雖然還有前面班級的女生在,但浴場很空。
我洗好身體,和真由一起泡進浴池,感覺緊張一口氣放鬆。總覺得今天一整天都繃緊著身體。
(哥哥現在也在泡澡嗎?)
飯店的浴池雖然寬敞又開放,但果然還是靜不下心來。我想在那個家的浴室裡悠閒地消除疲勞。再和哥哥一起進去,互相洗身體,接吻……做色色的事做到頭昏腦脹,兩個人一起在浴缸裡泡澡,等水涼了再重新加熱水,黏在一起直到身體發皺,聊些無聊的話題,再舒服地做色色的事做到意識朦朧──
「夕月,快回來啊~」
真由的聲音在浴池內迴響。回過神來,我發現自己正望著天花板發呆。
「真由,我回來了。」
「夕月有時候會像這樣,意識不知道跑到哪裡去呢~」
「抱歉,泡進熱水裡後就放鬆了。」
「啊~我懂。校外教學就是會讓人情緒變得輕飄飄的嘛。就是非日常的感覺?」
「嗯,非日常呢。」
「大家都會因為解放感變得情緒高漲,夕月也要小心喔~」
真由像是要說悄悄話般把身體靠過來。豐滿的胸部軟綿綿地夾住我的上臂。
「要小心什麼?」
「校外教學就是告白、被告白,還有情侶誕生的既定戲碼。」
「是這樣嗎?」
「對啊~夕月在去程的新幹線上也被高梨同學告白了吧?」
「真由,妳知道啊?」
「嘿嘿,抱歉。其實高梨同學拜託我幫忙~不過我想著該怎麼辦才好,然後在新幹線上去向老師報告再回來後,感覺你們兩人之間有種氣氛,所以就猜到了。」
「……他沒有向我告白喔。」
「咦,是嗎!?」
「嗯……因為看起來沒希望,所以還是算了。」
「呼欸~明明是男生,真沒毅力~……不過就算被告白,夕月也沒辦法答應吧?」
「嗯,我拒絕了。」
「就是說嘛~這所學校裡究竟有沒有能和夕月交往的男生呢~?」
「大概沒有吧,我這麼麻煩。」
「哎呀~我不是那個意思啦~唉~夕月的這張臉和這副身體真是暴殄天物……皮膚也這麼細緻光滑。」
真由用下流的手勢摸我的肩膀,一臉惡作劇的真由也有點可愛。假如我是男生,應該會選擇比自己更會表現喜怒哀樂、更可愛的真由。事實上,真由也很受歡迎。
「真由,再不出去會泡暈喔,而且也過洗澡時間了。」
「喔~露天浴池要等明天了嗎~」
我拉著一臉遺憾的真由的手,去沖澡把身體沖乾淨。

「啊~夕月,抱歉,妳先回房間喔~」
真由用吹風機吹頭髮,從鏡子裡看著我,垂下眼角。
「有事嗎?」
「嗯~與其說是有事,不如說有人找我。」
「……告白?」
「嗯,大概是吧~……我想應該很快就會結束,妳等我一下。」
「我知道了。不過,妳會拒絕嗎?」
「大概吧~如果對方比夕月的哥哥更讓我有感覺,或許會答應,不過應該不會有這種事吧~」
「這樣啊。」
一瞬間,我的腦海裡浮現真由向哥哥告白的樣子。
那一天會到來嗎?真由一定會在告白前找我商量,如果那時候我表明自己和哥哥的關係……要是真由知道我已經做了很多無法挽回的事,她會露出什麼樣的表情呢?
「那待會兒見。」
我對著鏡子揮手,真由也揮手回應,但不知為何我無法直視她的臉。

為了回房間,我走在大廳裡,看見飯店門口外有幾個人影。在昏暗的夜色中,我們學校的幾個男生跪坐在地上,老師則雙手扠腰站在他們面前。
在那群低頭的人裡,我看見了認識的臉。是高梨同學。
高梨同學似乎也發現我了,他露出驚訝的表情後,慌慌張張地別過頭去。大概是做了什麼壞事,被老師發現後罵了一頓吧。
總覺得目擊了不該看到的場景,我也別開視線。正當我急著想回房間時,後面傳來一聲:「淺川同學。」
我有些驚訝地回頭,發現是個不認識的男生。他的身高很高,特徵是剪了一顆小平頭。
「呃,叫我嗎……?」
「嗯,我有點事要找淺川同學,可以耽誤妳一點時間嗎?」
──校外教學就是告白、被告白,還有情侶誕生的既定戲碼。
真由在澡堂裡說的話,在我的腦中浮現又消失。

「我叫松本……大家都叫我阿俊,淺川同學還記得嗎?」
「啊,抱歉……我可能不記得。」
他帶我來到走廊途中的休息區,是個只有幾臺自動販賣機、沙發和矮桌的地方。我們站在最深處,沒有坐在沙發上而是面對面站著。
有好幾個我們學校的學生經過走廊,對我們投以好奇的視線後離去。松本同學大概很在意吧,他一邊不時偷瞄走廊,一邊開口:
「我是籃球社的,看到淺川同學練習和比賽時努力的模樣,覺得很厲害……而且我去年也是運動會的執行委員,和淺川同學一起共事過,也說過幾次話。」
「嗯。」
「執行委員時,淺川同學也非常認真……我從以前就覺得妳這點很棒。我喜歡淺川同學凡事都很努力的地方。如果可以,希望妳能和我交往。」
松本同學直直地凝視著我,他的眼神非常認真。
凡事都全力以赴。
我在他眼中是這樣的人,這讓我非常高興。然而他眼中的我,並不是我。看著真正的我、無論怎樣的我都願意接受的、需要那樣的我的、希望我需要他的,世界上只有哥哥。
「對不起,我不能和松本同學交往。」
「嗚嗚、嗚~這樣啊……對不起,耽誤妳的時間。」
「不會,我才要說對不起。」
「我可以順便問一下理由嗎?」
「……我有喜歡很久的人了。」
「是這所學校的人嗎?」
「不是,不是學校的人。」
「這樣啊,那好吧,嗯……我可以接受。」
「……」
「那我回房間了,淺川同學就喝個果汁休息一下吧。」
「咦?嗯。」
「再見……」
松本同學說完輕輕揮揮手,離開了。
我輕輕吐出一口氣的瞬間,疲勞感壓在肩膀上。我不想立刻回房間,在休息區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我試著躺下,但沙發的觸感和家裡的不一樣,讓我靜不下來。
(還是回房間吧。)
我來到走廊,真由正好從大廳走過來。
「真由。」
「咦?夕月!?妳沒回房間啊~啊!難道妳在等我?」
「嗯,可能是在等妳。」
「咦~好高興~!啊,我拒絕他的告白了。」
我很羨慕能輕描淡寫說出這種話的真由。每次有人向我告白,我都會覺得那個人會把我跟哥哥拉開,感覺像在責備我應該和普通的人交往,好痛苦。
這種時候,我會最先逃進哥哥懷裡。
可是,今晚我已經回不了家了。
「夕月~沒事吧?」
真由擔心地靠過來。有真由在身邊是我唯一的救贖。
「嗯,沒事。只是有點累。」
「因為這是夕月第一次校外教學嘛~夕月真是的,愛撒嬌卻很不會撒嬌。偶爾也盡情對我撒嬌吧~」
「嗯,我會對柔軟的真由撒嬌的。」
我將額頭靠在真由肩上,她輕輕抱住我。
「啊哈~這樣好像不錯。平常都是我在對夕月撒嬌,被撒嬌也不錯呢,會讓人上癮~」
真由的語氣變得像大叔一樣,我覺得很好笑,忍不住笑了出來。
「對了,高梨同學他們在旅館外面,真由有看到嗎?」
「啊~那個啊,好像在被訓話。」
「是做了什麼嗎?」
「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不過聽說好像是想偷窺女澡堂。」
「咦?」
我的背脊竄過一陣寒意。
「鈴木同學……啊,是向我告白的男生說的,好像有一部分男生惡作劇,想偷窺我們班的女生。結果被在外面巡邏的老師發現,他們好像堅持自己是在樹林裡試膽,好噁心喔……如果這是真的,男生真的好蠢。」
我想像那些男生在那個大澡堂的窗外偷看我的模樣,寒意變得更加強烈。
被哥哥以外的男人看到身體,光想就覺得噁心、可怕,肚子裡好像塞滿冰塊一樣冰冷。
「……如果這是真的,那很難受呢。」
「太差勁了~而且男生們想偷窺的大概是夕……不對,是像我或是班上的女生吧。感覺我沒辦法再泡湯了。」
「可是,高梨同學感覺就不會做這種事吧?傳聞一定只是傳聞。」
「夕月真是天使~……不過也是啦,我們是同班同學,也是小組同學,就相信他們吧!」
「嗯。」
不管高梨同學他們想偷窺是事實還是謠言,都無所謂了。相不相信他們也無所謂。
我現在只想見到哥哥。想讓哥哥抱緊我,撒嬌再撒嬌,做很多很多的愛,多到忘記所有討厭的事情。
(哥哥現在在做什麼呢?)
假如現在見到他,我可能會哭個不停。
之前真由說過,想見喜歡的人的慾望是有起伏的。就算平常能夠忍耐,也會有突然無法忍耐的時候。到了那個時候,就沒辦法了。
現在一定就是那個時候。
我回到房間,立刻打開手機的訊息畫面。
『哥哥。』
『怎麼了?』
回訊馬上就來了,快得嚇人。光是這樣我就快哭了。
『來接我~』
我像個撒嬌的小孩一樣,提出無理的要求。
『好啊。』
咦?我不禁發出怪聲。我啞口無言地僵在原地,接著又收到訊息。
『我在飯店的停車場,妳在哪裡?』
我握緊手機跑向房門。
「夕月,怎麼了?」
「那個,哥哥他……」
「咦?他怎麼了?」
我丟下真由困惑的聲音,衝到走廊上。跑過休息區前面,來到大廳。入口已經沒有高梨同學他們和老師的影子,就算有也無所謂。入口的自動門打開,前方不遠處站著熟悉的身影。
「……哥哥,你怎麼在這裡?」
我的聲音低沉得連自己都嚇一跳。
哥哥尷尬地搔著頭,但還是朝我走來。
「呃,這個嘛……保險起見?」
「保險起見?」
「就是夕月想回來時的保險。妳想想,剛才講電話時,妳有點怪怪的吧?我想說妳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所以你就跑來了?還特地跑來京都。」
「嗯,因為我是妳哥啊。」
哥哥那豁出去的表情,在飯店燈光下浮現。我們之間的距離,已經近到可以立刻撲進他懷裡。
「……什麼嘛。」
我用至今最低沉的聲音顫抖著說。我第一次知道,原來人在真正開心的時候,會說不出話來。




【特別加筆】首度車內性交

叮咚,收到來訊的聲音吵醒了我。大概是來自夕月的簡訊。
平常睡回籠覺時,這種程度的聲音絕對吵不醒我,大概是因為心愛的妹妹第一次去校外教學吧,我身為哥哥的敏銳雷達有了反應。
我看了看手機,果然不出所料,夕月傳了鳥居綿延不絕的照片給我。
「這就是伏見稻荷啊……」
我打著哈欠等待後續,第二封訊息馬上就來了。
『哥哥,你醒了嗎?你想要什麼土產?』
『我醒了。什麼都好。』
我試著回覆得好像自己一直醒著,不過那個敏銳的妹妹應該已經發現我剛起床了吧。
『吃的跟紀念品,你想要哪一種?』
『紀念品是什麼?那我要吃的。』
『日式饅頭之類的?』
『日式饅頭啊──』
『不然味噌。』
『味噌不錯啊。京都風味噌湯感覺很好喝。』
『你需要鑰匙圈嗎?』
『嗯──應該不需要。』
『嗯。』
對話進行到這裡,我已經察覺到夕月的異狀。她假裝自己沒事,卻莫名地想延長對話。這種時候的妹妹,不是非常困擾,就是超級困擾。
『夕月。』
『嗯?』
『可以講電話嗎?』
我這麼回覆後,她停頓了一下。我眼前浮現夕月被我看穿而動搖的表情。我雖然不擅長妹妹青春期特有的微妙感情,不過我有自信能察覺妹妹的孤獨和煩惱,畢竟我好歹和她獨處了好幾年。
『可以啊。』
她裝作若無其事地回覆,我立刻打電話過去,結果只響一聲夕月就接了。
『喂?哥哥,怎麼了嗎?』
「啊──想問妳旅行好不好玩。」
『很開心喔,真由也和我在一起。』
雖然是透過電話,但感覺得出妹妹在逞強。而且是相當逞強。
「……那就好,發生什麼事要聯絡我喔。」
『如果發生什麼事的話。哥哥你那邊沒問題嗎?』
「我還沒落魄到需要妹妹擔心。」
『什麼啦。』
「接下來要去哪裡?」
『咦,好噁心……接下來就買完土產回飯店而已。』
被說噁心了。想要掌握妹妹行動模式的哥哥或許很噁心。但反過來說,正因為是哥哥,所以勉強可以被允許的行為。
「這樣啊,沒問題嗎?」
『嗯,沒什麼……只是普通的校外教學。』
雖然語氣聽起來像在逞強,但聲音聽起來相當軟弱。平常她會用更冷淡的態度隱藏,但現在似乎沒有那種餘力。
「如果覺得寂寞,隨時都可以傳簡訊給我。」
『……嗯,我會的。』
「真老實。」
『這種說法有點噁心。不過……謝謝。』
「嗯。」
我試著捉弄她,但果然比平常的夕月還要軟弱。那道堅強道謝的嗓音,和以前我去小學接身體不舒服的妹妹時的身影重疊。
『嗯,拜拜,哥哥。』
「嗯,那就明天,不對,後天見。」
『嗯,後天見。』
「嗯,拜。」
『嗯……』
簡直像再也見不到面的聲色,讓我的胸口緊緊揪起。我不禁大大地嘆了口氣。
「……才不是要好好看家吧。」
明明那麼得意地離開家裡,才過了幾個小時就變成這副德性。聽到那種聲音,我再也忍不住了。
為妹妹著想的哥哥本能被點燃,再加上必須保護最愛的女孩子的衝動也跟著點燃。真是麻煩。
我隨便把一些行李塞進背包,快步走出家門。

我茫然地眺望著幾個小時前夕月可能也看過的風景。新幹線車窗外流逝的景色,比想像中還要無聊。
如果是和夕月一起,印象一定截然不同吧。
「話說回來,她應該會嚇到吧……」
偷偷前往妹妹校外教學地點的哥哥,太噁心了。我做的事情根本是跟蹤狂,或是對妹妹有執念的危險哥哥……不,我對她有執念是事實,畢竟我確實很溺愛她。
反正只要去到飯店附近,如果收到妹妹的求救訊號就去接她,沒有的話就先回家,裝作一臉若無其事等夕月回來。這只是她無法忍耐時的保險。
另外,我也擔心她的身體。事後避孕藥似乎有讓身體不適的副作用,雖然我讓她自己決定要不要吃,所以不清楚實際狀況,但要是她吃了藥身體不舒服,全都是內射的我的責任。
夕月在學校戴著社交性優等生的面具,要連續戴三天兩夜應該很辛苦吧。光是這樣身體就受不了了。
而且我們兩個一起生活,我會過度擔心也是理所當然。
──就在我反覆糾結又說服自己的時候,新幹線抵達了京都車站。

我看了看手機的時間,現在是下午五點,夕月沒有聯絡我。我對此感到安心,希望她就這樣不要聯絡我。
我在京都車站附近租車,前往夕月她們住宿的飯店。幸好我有先考到駕照以備不時之需。我一邊習慣不熟悉的駕駛,一邊花了一小時左右開到飯店。
抵達的飯店外觀像是和風旅館,很有校外教學的感覺。
仔細想想,我也沒參加過校外教學。因為家裡忙得不可開交,沒辦法丟下夕月好幾天。現在那群學生應該在房間裡玩國王遊戲,或是互相告白吧。
我一邊想著這些事,一邊繞著飯店外圍,將車子停在寬敞的停車場。
我關掉引擎,沉默不語,越來越像個跟蹤狂。要是被學校的老師發現,該怎麼解釋呢?因為擔心妹妹,所以來到附近──總覺得不能就這樣算了。不,絕對不行。一個不小心,說不定連夕月都會瞧不起我。唯獨這件事,我絕對無法接受。身為哥哥,身為男人,我都無法接受。
「晚上就找間旅館住吧……」
幸好這一帶似乎是住宿景點,上網一查,附近有好幾間旅館還有空房。
由於實在太閒,我把範圍擴大到稍微遠一點的地方,尋找有空房的旅館。正當我毫無意義地看著住宿方案和晚餐菜單時,手機發出叮咚聲,顯示夕月傳來的訊息。
我並不怎麼驚訝。總覺得有種預感,妹妹的求救訊號差不多要來了。
『哥哥。』
『怎麼了?』
『來接我~』
冷淡的字面害我噗哧一聲笑了出來。之前她在家裡盥洗室拜託我幫她脫衣服的語氣,在我腦中復甦。
我立刻輸入『好啊』,接著又輸入『我在飯店的停車場,妳在哪裡?』,告訴她我已經來了。
訊息顯示已讀,可是沒有回覆。就算是夕月,應該也會被哥哥的行動嚇到吧。
我做好覺悟後,下車。一走近飯店入口,就看到有個女孩子從大廳跑過來。自動門打開,睜大杏眼的美少女停下腳步。
(……不不不,可愛也該有個限度。)
夕月穿著貼身的七分袖紺色襯衫,搭配黑色的運動長褲,打扮得相當簡單。不是在家穿的便服或睡衣,是安全的裝扮──她應該是這樣誤會了吧。
實際上,這身打扮離安全相去甚遠。偏暗的色調襯托出夕月白皙的肌膚與異常端正的五官,貼身的襯衫強調出形狀姣好的美乳、纖細的腰身,以及完美的身材比例。
襯衫是前襟敞開的設計,露出頸部周圍,漂亮的鎖骨也一覽無遺。再加上剛洗完澡,她的臉頰微微泛紅,最重要的是,平常綁起來的頭髮披散下來,帶點茶色的長髮在晚風中搖曳。平常就讓哥哥看得入迷的美貌與魅力,如今又增加了十成。
絕世美少女的背後發出聖光。雖然實際上只是飯店的燈光造成逆光,我卻覺得她看起來像超脫現實的天使或仙女。
這個妹妹到底要把哥哥迷得神魂顛倒到什麼地步才肯罷休?
「……哥哥,你怎麼在這裡?」
妹妹用一如往常的低沉聲音說道,我猛然回神。
這該怎麼解釋?
「呃,這個嘛……保險起見?」
「保險起見?」
她反問的聲音裡沒有輕蔑之意。
「就是夕月想回來時的保險。妳想想,剛才講電話時,妳有點怪怪的吧?我想說妳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所以你就跑來了?還特地跑來京都。」
雖然她一副難以置信的口氣,嗓音卻很溫柔。聽到她用平常撒嬌時的聲調,我鬆了一口氣。
「嗯,因為我是妳哥啊。」
我走向夕月,確定自己採取的行動沒有錯。
「……什麼嘛。」
證據就是妹妹說不出話來,用溼潤的眼眸狠狠瞪著我。這是夕月要瘋狂撒嬌前一定會露出的表情。
她握著手機的手在胸前微微顫抖,感覺隨時都會撲進我的懷裡。我也不禁想抱住她,但想起這裡是飯店入口,便在前一刻忍住了。
「如果是我杞人憂天,那倒也無所謂。反正我只是要回家。」
「你要回去了嗎……?」
夕月用絕望的聲音低喃。我本來是想掩飾害羞,結果她好像當真了。在這種情況下,我怎麼可能回去呢?但妹妹就是會把玩笑話當真。覺得她這種地方也很可愛的我,以一個哥哥來說,應該算是相當變態的類型吧。
「還是說,妳要跟我一起回去?」
「……嗯,我想回家。」
拜託不要用那種撒嬌的聲音說話,這會讓我身為哥哥、身為男人的一面都想緊緊抱住她。
「瞭解。那就回去做準備……啊,在那之前,妳可以去叫老師過來嗎?」
「嗯,我去叫老師,哥哥在這裡等我喔。」
「好好好。」
我在心中吐槽「我怎麼可能跑掉啊」,一面看著夕月小跑步回去的背影。

我提出想帶身體不舒服的妹妹回去的請求後,班導很乾脆地答應了。在校外教學中,學生身體不舒服似乎是常有的事。老師還說,有監護人來接孩子,他們也樂得輕鬆。
「淺川,晚上開車要小心喔。」
「啊,好的。」
順帶一提,夕月的班導也是我高二時的導師。看著老師回到飯店,我心中浮現懷念之情,因為這和我當學生時的對話很像。接著,我看向在入口前聊得正起勁的兩位美少女。
真由笑瞇了眼,搓著夕月的雙肩。
「對不起,夕月,沒注意到妳身體不舒服。」
「我才要說對不起,害妳擔心了。難得參加校外教學。」
「不用在意這種事啦……!」
夕月和剛才一樣穿著紺色襯衫和運動長褲,不過頭髮簡單地紮在腦後。另一方面,真由穿著上下成套的白色家居服,黑色長髮的瀏海撩起直接用髮帶固定露出額頭。
雖然兩人正好相反,但感情融洽地站在一起,簡直就像美少女偶像團體。夕月的打扮毫無自覺地性感,今天這兩人想必讓男生們心神不寧吧。
……要是早點來接她就好了。
「那麼大哥,夕月就拜託您了。」
「咦?啊,嗯。」
真由突然向我搭話,害我心跳加速。我會莫名地動搖,是因為之前夕月──
──真由說你很帥。
曾經這麼對我說過。
「那麼真由,我之後再傳訊息給妳。」
「嗯,我也會傳訊息給妳……不過妳別勉強喔。」
她們兩人互相揮手,我拉著夕月的行李箱走向停車場。我感覺到妹妹跟在背後,同時走近車子,用遙控器打開門鎖。這是一臺白色的、沒有任何特別之處的四人座小型轎車。
我把行李箱放在後車廂,讓夕月坐在副駕駛座。我坐上駕駛座後,妹妹看著我,睜大了眼睛。
「我第一次坐哥哥的車。」
「因為考到駕照後,沒什麼機會開車嘛。」
「跟哥哥一起兜風嗎──」
「妳要感到榮幸,妳可是第一個乘客。」
「嗯,好期待。」
「真老實。」
「是嗎?跟平常一樣吧。」
現在的夕月確實是平常的夕月。前一刻彷彿輕輕一碰就會碎掉的妹妹,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幸好我抱著被她鄙視的覺悟來接她。
「差不多該出發了。」
「啊,要走了嗎?」
「妳有東西忘記帶嗎?」
「沒有,可是我想跟哥哥接吻。」
「……真老實。」
「是嗎?」
「現在嗎?這裡好歹是飯店的停車場喔。」
「哥哥覺得尷尬嗎?」
「妳都不會尷尬嗎?」
「不會呀,反正跟現在沒關係。」
「要是被那個老師看到怎麼辦?」
「會嗎?」
真是的,這妹妹的危機意識到底跑哪去了?還毫無自覺地穿這種性感的服裝。算了,反正這個停車場一片漆黑,老師也不可能特地跑到這裡來巡邏。就算我們接吻再怎麼激烈,也不會被人發現吧。
「先親一次喔。」
「嗯。」
黑暗中,夕月露出微笑。
她那撒嬌般的眼神妖豔得令人心跳加速,我自然而然地被吸引過去。
「嗯……啊、啊……嗯……」
我們彷彿在黑暗中互相索求,舌頭交纏在一起。她的氣息搔弄著我的嘴角。明明只是睽違幾小時的深吻,胸口卻像期待了好幾年一樣發燙。
我們像在摸索對方般,手掌交疊,十指緊扣。接著總算開始舔舐彼此的舌根,親得腦袋一片空白。
或許是因為在狹窄的密室裡,唾液混合在一起的咕啾咕啾聲顯得格外響亮,甚至讓人覺得會不會傳到車外。不過嘴唇緊貼著,柔軟得讓人沒有餘力去在意那種事,交纏的舌頭彷彿要融化,夕月可愛的嗯嗯叫聲讓我的腦髓麻痺。
「嗯……哈啊……哥哥。」
結束讓人忘了時間的吻,夕月把頭埋進我的胸口。我像平常一樣溫柔地撫摸妹妹的秀髮。
「哥哥……我這樣不行吧。」
「今天發生了什麼討厭的事嗎?」
「沒有,並沒有喔……這是很普通的事。一下子覺得可能會被告白,一下子被告白。」
「妳說這很普通,妳啊……是說,向妳告白的是高梨同學嗎?」
「向我告白的是一個叫松本同學的人。」
「誰啊?」
「我也不太認識的人。」
「那告白未遂的是高梨同學嗎?」
「嗯。還有真由也說有個叫鈴木同學的人向她告白。」
「喔,這樣啊。」
情報量太多,我的腦袋開始暈眩。不過幾個小時,夕月身邊的登場人物也增加太多了吧。不愧是校外教學……劇情發展之快讓我跟不上,名字也幾乎記不起來。
「你很失望嗎?想知道結果嗎?」
「不,不用了。」
「這樣啊……然後,高梨同學好像打算偷窺女澡堂。」
「嗯?啊……?什麼啊,夕月被偷窺了嗎!?」
「沒有,只是有這種傳聞而已,不曉得是不是真的。」
「就算是傳聞,我也湧起了一點殺意。」
如果打算偷窺是事實,那我可不能坐視不管。光是想到夕月的裸體可能被男生們,除了我以外的其他人看到,我就氣得怒髮衝冠。
「不過,這種事在校外教學很常見喔。」
「偷窺未遂可不是常見的事。」
「那只是傳聞……而且,也沒有嚴重到需要回家。大家不是被告白,就是去告白……因為這種理所當然的事就希望哥哥來接我,這樣很奇怪吧。」
妹妹果然比平常還要軟弱。看起來冷靜又擅長處理人際關係,其實內心纖細、容易擔心、難以取悅又不擅長撒嬌……這就是世界上只有我瞭解的妹妹。只有我覺得這一切都惹人憐愛的她。
「嗯,跟大家比起來,妳或許很奇怪。」
「……對吧。」
「可是,夕月不喜歡吧?甚至想回家。」
「咦……嗯。」
「那麼,對我來說那就是一切。」
「……嗯,謝謝哥哥。」
妹妹用額頭磨蹭我的胸口,胸前傳來吸鼻子的聲音。這種時候哥哥只要默默讓妹妹靠在自己身上。青春期的女孩子一定不想被人看見哭泣的臉吧。
不久後,夕月緩緩抬起頭,大概是冷靜下來了。
「欸,哥哥。」
「嗯?」
「出發前,要不要在這裡清槍一下?」
「啥……在這裡?」
「不行嗎?」
「呃,這未免也太……」
「可是哥哥的那根一直很硬喔。」
妹妹把玉手伸向我的胯下,摸起從剛才就一直將褲子頂起來的凸起物。
「那是因為和妳接吻,不管是誰都會變成這樣吧。」
「不管是誰嗎?」
「至少我會。」
「我想也是。」
雖然完全搞不懂她為什麼說「我想也是」,不過我自從在飯店入口發現夕月後,就一直對她心懷情慾也是事實。光是夕月隔著褲子從根部到前端不斷來回撫摸的手感,就讓我慾火焚身,幾乎要射精了。
「唉……在駕駛座做太擠了,我們去後座吧。」
「嗯,說得也是。」
我放棄似地解除門鎖,和夕月一起坐到後座。

「──啊、哥哥,嗯……好舒服、啊啊……怎麼辦,聲音……」
車體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搖晃著。一移動到後座上,我們便立刻幫彼此脫下下半身衣物,夕月仰躺下來,我壓在她身上,以正常位的體位結合。
「夕月,小聲點,會被外面的人聽見的。」
「嗯、啊……可、可是……忍不住。」
我從剛才起就一直發出野獸般的喘息聲。夕月的小穴比平常更緊,而且收縮的力道強到難以置信,是名副其實的名器。灼熱的陰道不停擠壓著我的肉棒,用力吸吮著龜頭。
其實我也不想抽送得這麼激烈,因為這樣車身會劇烈搖晃,可是實在太舒服了,使我忍不住用力動起腰來。
狹窄的空間中,只有噗滋噗滋的水聲迴盪。我第一次知道在昏暗的車內做愛,是這麼爽快的事。而且還是在校外教學時的飯店停車場,哥哥侵犯妹妹──這事實太悖德了,使我湧起一股無法遏止的快感。
「啊、不行!這樣小幅度的、不行……又要去了……!」
目睹因快感而眼含春水的妹妹,我心中湧起一股想欺負她的壞心眼。我掀起她的紺色襯衫,隔著底下的水藍色背心揉起她的胸部。
「夕月,妳在飯店時,就穿成這樣到處走嗎?」
「咦……為什麼,你在說什麼……啊、啊嗯啊啊──」
我從下方改變角度抽送,以龜頭磨蹭妹妹的弱點。夕月立刻發出可愛的嬌喘聲,腰肢不住打顫,看來她又高潮了。
「嗚!妳夾太緊了……」
不知是無意識還是故意的,夕月的陰道突然一縮。原本習慣和妹妹做愛的陰莖,這下子也只好舉白旗投降了。
「糟糕,要射了。」
「嗯,啊……好,射在裡面。」
我再也無法抗拒這句話。夕月的陰道收縮得更緊了。精巢忍不住湧出一股濁流。雄性本能全力要求我讓這女孩懷孕。這也是理所當然的。在最愛的女人體內射精,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嗚,咕嗚嗚嗚嗚嗚……!」
精液從龜頭前端噴發而出。大量的精種汁液流進夕月的陰道深處。我的濃稠精子逐漸填滿妹妹子宮的實感,讓我恍惚不已。從腰部開始沸騰的快感,令我全身顫抖。
或許是旅行帶來的解放感,又或者是這個週末讓我有了覺悟和責任,我已經不再對於夕月體內射精有任何猶豫。

「……啊,嗯……哥哥……糟糕,啊……好舒服,停不下來……」
妹妹發出求救般的嬌喘。高潮的餘韻似乎還沒消退。這也難怪,因為射精之後,我依然頂著她的胯部,還掀起背心玩弄她裸露的乳房。
「夕月,妳連胸罩都沒穿嗎?」
「不是……這是背心式胸罩。」
原來如此,是和胸罩一體的貼身背心。話雖如此,夕月的性感魅力並沒有因此減少。
在後座掀起襯衫和貼身背心,發出甜美喘息的妹妹,大概是這世上最性感的人。而全世界能享受這種福利的只有我,這個事實真教人慾罷不能。
「糟糕,好像又要勃起了。」
「嗯……要再來一次嗎?」
「……不,再繼續下去我就沒體力開車了。」
「那就在飯店繼續吧。」
夕月說完露出微笑,我的肉棒在她體內又硬了起來,但我還是萬分悲慟地抽出了腰。





【特別加筆】首度溫泉旅行

我發動引擎,開動車子。汽車導航顯示的時間已經超過晚上十點。夕月從飯店出來時大概是晚上八點,所以我們足足做了兩個小時的車震。
時間過得太快了。一旦開始和夕月做愛,就會忘記時間,埋頭其中。就連做完愛用溼紙巾互相擦拭身體時,都舒服得令人著迷。
這樣下去,總有一天會無法挽回。我可能會太迷戀夕月,拋棄一切……不,我也不現在才開始的。我從很久以前,就是個為了妹妹犧牲一切也在所不惜的瘋狂哥哥。
我輕輕嘆了口氣,瞥向副駕駛座,只見夕月正愉快地哼著歌。安全帶夾在她的乳溝之間,強調出兩顆球的形狀。這安全帶真是專門殘殺處男。
我差點忍不住凝視,急忙將視線轉回前方。要是看妹妹看得入迷,結果發生車禍,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哥哥,我們要住的地方近嗎?」
「不,結果只有開車三十分鐘前的旅館有空房。」
「這樣呀。那在那之前要玩遊戲嗎?」
「玩什麼遊戲?」
「禁止用外來語遊戲。可以使用狀聲詞。絕對會回答對方的問題。如何?」
「好啊,沒問題,感覺可以趕跑睏意。」
「那就開始嘍。哥哥,你喜歡的食物是什麼?」
「啊──夕月做的蛋……放在煎蛋卷放飯上面,淋了紅色醬汁的東西。夕月呢?」
「一樣。」
「太奸詐了吧。」
「可是是真的。」
「唉,算了……啊,夕月。」
「嗯?」
「到旅館後要做什麼?」
「……色哥哥。」
「呃,妳也太弱了吧。」
「色是外來語嗎?」
「是外來語……對吧?」
被她這麼一說,我開始沒自信了。
「那我輸了。」
「連兩分鐘都撐不到呢。」
「啊,得設定懲罰才行。」
「還要玩啊?」
「……輸的人在做愛時在上面,如何?」
「這算懲罰嗎?」
「嗯──大概吧。在上面的話會馬上高潮。」
我雖然想吐槽「那只有夕月會這樣」,但對我來說,無論是從上面進攻還是從下面往上頂都很舒服,所以就算了。
「那麼第二回合,開始。」
「哥哥,你喜歡的運動是?」
「妳啊……」
一開始就自爆的夕月開心地呵呵笑著。總覺得妹妹的樣子從剛才開始就很奇怪,腦袋似乎沒在運轉,而且黃色笑話也莫名地多。
這是那個吧,睏意達到MAX的夕月。她應該相當睏了吧。
不過這也是理所當然的。一大早就起床做愛,又因為不習慣的旅行而疲憊,還遇到討厭的事,再加上剛剛激烈的車震。和睡了回籠覺的我不同,她的疲勞度應該相當高吧。
之後妹妹也勇敢地挑戰禁止使用外來語遊戲,但大致上都在第二、第三步就敗北了。

「夕月,到了喔。」
「嗯……啊,已經到了?」
「抱歉吵醒妳了。」
「沒關係,我沒有熟睡。」
我決定不告訴她,她剛剛睡得超香。
我們下車後,踩著有些不穩的腳步走向入口。這是一間被樹木圍繞,有點高級的和風旅館。進入裡面後,出乎意料地是歐風入口,櫃檯站著一名身穿西裝的男人。
「不好意思,我是剛剛有預約的淺川。」
「淺川先生,恭候多時了,可以請您在這邊登記嗎?」
我正在登記地址和電話號碼等資訊時,夕月一臉茫然地探頭看過來。
「哥哥,早餐是什麼?」
「自助餐。」
「自助餐……」
夕月像第一次聽到這個單詞般重複著,櫃檯人員嘴角上揚。眼前這個美少女因為睏意而顯得有些性感,或者該說是毫無防備地表現出情慾,櫃檯人員卻只用看到溫馨畫面的眼神看著她,想必是位修行有素的櫃檯人員吧。
……糟糕,我的思考好像也因為睏意而變笨了。
「謝謝您。房間附有專用的露天溫泉,二十四小時都能使用。至於大浴場──」
櫃檯人員仔細的說明左耳進右耳出,我接過『梓之間』的鑰匙。大致上聽下來,房間似乎在二樓的盡頭。
慢慢爬上樓梯後,夕月突然說:
「剛剛櫃檯的人,會不會以為我們是情侶?」
「沒有,妳不是喊了聲哥哥嗎?」
「我喊了?」
「喊了。」
「這樣啊。」
夕月無趣地低喃,不過一進房間後,她又興奮起來。
「好寬敞。」
這是間約有五坪大的和室。拉門另一側傳來細微的水聲,似乎能從窗戶旁的出入口通往戶外的露天溫泉。
「是說,有鋪棉被真是太好了。」
「對啊,要馬上睡嗎?」
這種說法充滿了性愛的氣息。不,夕月剛才說過要到旅館繼續,或許她這個妹妹接下來打算做愛吧。
不過,今晚在做之前應該就會睡著了。
「哥哥,有浴衣耶。」
夕月打開櫃子,拿出白底花紋的浴衣。
「當然有啊,這裡是旅館嘛。」
「是啊……要穿嗎?」
「嗯,夕月穿起來應該很好看。」
這麼說來,我還沒看過妹妹穿浴衣的模樣,這下可興奮了。
才剛這麼想,夕月就突然掀起襯衫,開始脫起衣服。
「喂,不要突然脫衣服啦。」
我立刻轉向另一邊。
「有什麼好害羞的?我們是兄妹耶。」
不,就算是感情再好的兄妹,也不會互相看著對方換衣服吧。我們確實不只是坦誠相見,甚至做到內射的地步,但我覺得最起碼的羞恥心還是很重要。
話說回來,夕月應該是睡迷糊了吧,再怎麼說也太大膽了。
背後傳來的衣物摩擦聲終於停了下來。
「哥哥。」
「嗯?」
「幫我穿浴衣──」
「妳……」
我轉過頭去,眼前站著一位全裸的美少女。她連內褲都脫了,以剛出生時的姿態,雙手捧著浴衣遞給我。
與其說是在引誘我做愛,感覺更像是單純希望我幫她穿上浴衣。
我嘆了今天不知道第幾次的氣,接過浴衣,站在她面前將浴衣往左右兩邊拉開。
「我幫妳穿,妳自己把手套進袖子去。」
「嗯。」
她露出打從心底感到開心的表情。我看到夕月的裸體,可是勃起得停不下來啊。
我一邊避免自己凝視那迷人的凹凸曲線,一邊幫妹妹穿上浴衣。全裸的夕月只是在身上披了一件浴衣,比我想像中還要性感。浴衣前方完全敞開,胸部幾乎都露了出來,最重要的是美麗的下腹部一覽無遺,總覺得比全裸還要色情。
而且明明只是穿上衣服,這時卻有一陣微風把夕月的香甜氣味送過來。為什麼我妹妹的身體會散發出這麼香的味道啊?
「哥哥,我穿好了。」
「好。」
這樣前面總算能關上了。我先綁緊浴衣內側的帶子。在腹部一帶緊緊打結後,不知為何,夕月口中漏出了「嗯!」的誘人聲音。
這下不妙。正因為本人沒有那個意思,所以感覺是自然流露的煽情聲音才不妙。那股破壞力幾乎要將我身為哥哥的理性粉碎。
現在當場推倒她,妹妹大概也會接受性行為吧。可是身為一個哥哥,今晚我想讓累壞了的妹妹好好睡覺。
在外側繫緊腰帶,夕月的身體總算被浴衣覆蓋。
「哥哥也穿上浴衣吧?」
「說得也是。」
「嗯……那我先睡了。」
「好,晚安。」
我急忙換上浴衣,關掉房間的電燈。夕月已經在棉被裡睡得很香甜了。妹妹安穩的睡臉,為什麼能讓哥哥的心如此溫暖呢?
我望著她的睡臉,也鑽進旁邊的棉被裡。
這時夕月蠕動著,鑽進我的棉被裡。棉被裡的溫度一口氣上升,我的身體被柔軟的觸感與花蜜般的香氣包圍。
雖然是不熟悉的旅途,但光是像這樣與夕月身體貼在一起,就讓人感到平靜,真是不可思議。
「……哥哥。」
妹妹在我的鼻尖輕聲低喃。
「怎麼了?」
「小夕也要看。」
這個令人懷念的稱呼方式,讓我湧起憐愛之情。夕月還是小學生的時候,偶爾會用「小夕」稱呼自己。
小夕也要看……她想看什麼呢?就算詢問明天的夕月,她一定也不記得。現在這孩子是小時候的妹妹。
「晚安,小夕。」
我像以前一樣親吻她的額頭,夕月呵呵微笑,再次發出睡著的鼻息。竟然有這麼可愛的妹妹,我前世到底積了多少功德啊?
我默默感謝輪迴轉世,閉上了眼睛。



早晨涼爽的空氣讓我醒了過來。
我看向旁邊,夕月露出微笑般的表情,發出睡著的呼吸聲。我伸手拿起手機,看了看時間,現在才早上六點半。不過平常妹妹在這個時間已經起床了,看來她昨天真的非常累。
我緩緩離開被窩,以免吵醒夕月,順便幫妹妹整理好露出胸口和大腿春光的浴衣,脫下浴衣和四角褲,躡手躡腳地走向後門。
「喔喔,真的是露天浴池。」
專用露天浴池比想像中還要正式,是石造的,大小可以讓三名成人伸直雙腳。天空雖然明亮,空氣卻還帶著早晨的寒意。雖然空氣清新,泡在浴池裡很舒服,但不快點進去泡的話,感覺有很高的概率會感冒。
我在雙人清洗區迅速沖洗身體後,把腳伸進溫泉裡。
「呼哇……這是天堂。」
除了天堂,我想不到其他形容詞。溫泉的熱度從身體末端傳到內臟。樹木的氣味和淡淡的硫磺味,這正是溫泉。
(晚點再和夕月一起泡吧。)
當然,和妹妹一起泡溫泉也是人生第一次。仔細想想,夕月說不定也是第一次泡溫泉。雖然我們一起去過好幾次公共澡堂,但應該沒享受過這種正宗的溫泉。
就在我想著這些事的時候,後門喀嚓一聲打開,夕月從門後探出小腦袋來。
「啊,果然。」
「夕月,早安。」
「早安,哥哥。一個人泡太狡猾了。」
「夕月也要來嗎?」
「要。你先不要出去喔。」
「好好好。」
過了一會兒,夕月出來了,她只用小手巾遮住身體前面。茶色頭髮在頭上綁成丸子頭。入浴模式的妹妹,讓我的胯下瞬間膨脹。在明亮的室外,隔著溫泉霧氣見到的夕月,美豔得讓人看得出神。
妹妹似乎因為我偷跑出來而著急,她迅速在沖洗區沖洗身體,啪噠啪噠地走過來。
「哥哥,水溫怎麼樣?」
「喔,剛剛好。」
「嗯。」
夕月從腳尖開始慢慢泡進溫泉,我的視線緊盯著她。
「不妙……」
「什麼東西不妙?」
「沒有,水溫剛剛好。」
「什麼啦。」
妹妹疑惑地皺眉,實在太可愛了。旅行時,而且還是在溫泉看到的夕月,好像不是平常的夕月。豈止是美少女,她散發出的性感魅力,彷彿要將靈魂都吸過去。
泡到肩膀高度的妹妹凝視著我。
「怎麼了?」
「沒事……哥哥就算在溫泉裡,也還是哥哥呢。」
那是什麼意思?
「你有意見嗎?」
「沒有,完全沒有。」
妹妹瞇起平常好勝的雙眸,將身體靠過來。她輕輕坐在我張開的雙腿之間,纖細的背靠在我身上。姿勢和之前在家裡的浴室裡放鬆時一樣。看來泡在熱水裡,這就是夕月的固定位置。
距離這麼近,可以鑑賞到她白皙的臉頰慢慢泛紅。妹妹垂下長長的睫毛,舒服地嘆氣,我的胯下終於要到達極限了。
應該說,夕月緊貼著我的背,應該也感覺到我勃起的陰莖了。但她若無其事地享受溫泉,確實很冷靜。
「好像快泡暈頭了,先休息一下吧。」
我這麼說著,起身坐在溫泉邊緣,只有膝蓋以下泡在溫泉裡,呈現足湯的狀態。
這時夕月轉過頭來,再次靠近我的胯下。她的視線盯著我那被手巾蓋住的屹立分身上。
「哥哥,你勃起了呢。」
「因為是早上嘛。」
這已經是重複了幾十次的慣例對話。
「是因為昨天晚上我睡著了嗎?」
「不,不管昨天怎麼樣,只要和妳一起泡溫泉,不管是誰都會這樣。」
「不管是誰?」
「嗯,尤其是我。」
「哼~」
所以說,我這個妹妹為什麼在這個時候露出那麼開心的表情啊。
「哥哥。」
「嗯?」
「昨天……謝謝你來接我……我好高興。」
糟糕。平常總是好勝又囂張的夕月一旦嬌羞起來,破壞力實在驚人。原本以為已經勃起到極限的肉棒,變得更加堅挺了。
「哥哥好像很難受……可以舔嗎?」
「不如說,正合我意。」
夕月調皮地呵呵一笑,掀起我腰上的手巾。妹妹的小臉面前,隆起的硬挺陰莖彈了出來。
「有這麼大嗎?」
「這大概是夕月害的。」
「……是我害的呀。」
夕月單手扶著肉棒,微微偏頭,一邊仰望我的臉,一邊緩緩舔起陰莖的側面。
「嗚……」
強烈的刺激讓我差點挺起腰。妹妹一面觀察我的反應,一面愉悅地舔著肉棒,那模樣實在太色情了。彷彿在品嚐頂級的甜點,她舔得津津有味的模樣讓人受不了。光是這幅光景就快讓我射精了。
「哥哥,這樣如何?舒服嗎?」
夕月將舌頭貼在陰莖根部的睪丸附近,捲起舌頭舔了起來。面對這股催促射精的快感,我忍不住閉上眼睛。
「這樣太舒服了。」
「是嗎?那這樣呢?」
這次她將舌頭貼在包皮繫帶,左右搖晃著舔舐。敏感的尿道被舌頭刺激,讓我再次湧起一股射精感。
「太舒服了。」
「這樣又如何呢?」
夕月興致勃勃地動著嫩舌。雖然有種被妹妹當成口交實驗品的感覺,但還不賴。
「精子好像快出來了,我用含的喔。」
「咦、嗚喔……!」
龜頭被溫暖的黏膜包覆。當大腦意識到那是夕月的口腔時,我的屁股瞬間縮了一下。一股強烈的射精感湧上,再過幾秒就要發射了。
「嗯……呼……嗚。」
夕月略顯痛苦的喘息聲,以及啾啵啾啵的淫蕩口交聲在四周迴盪。她上下移動頭部,水面掀起漣漪。兩種聲音混在一起,演奏出濃厚的水聲。
這快感跟昨天早上被吹的時候完全不同。看來她是在嘴裡不斷抽送,同時忙碌地動著舌頭。我陷入一種肉棒被從四面八方舔舐、吸吮的錯覺。實在不像是剛學會口交。夕月在性愛方面也太有天分了。
「唔……夕、夕月,要射了!」
「嗯!」
夕月啾啾啾地用力吸吮,加快射精速度。我發出難堪的咆哮,朝妹妹的喉嚨深處射精。精子從尿道口咻咻地被吸了出去。這就是所謂的真空吸吮嗎?從未體驗過的強烈快感,讓我只能仰著頭,身體不斷顫抖。
「……好厲害,射了好多呢。因為是早上嗎?」
夕月「嗯」了一聲,拚命地喝著我的精液。
「因為是早上嘛。」
我只能說出這句話。背脊傳來一陣酥麻的快感,心臟差點停止跳動。就是如此舒服。
「是說,雖然昨天也問過了,但不苦嗎?」
「嗯──習慣了。而且我本來就不討厭喝哥哥的精子。」
啊……這個妹妹真的色到不行。
「謝謝妳,夕月。我非常舒服喔。」
「嗯,哥哥,還能做嗎?」
明明才剛射精,我的肉棒卻已經漸漸恢復硬度。這都是因為眼前的夕月實在太色情了。
「老實說,應該可以。」
「那,做完一次再回房間?」
和昨天截然不同,完全恢復平常模式的妹妹,一如往常地平淡說出刺激的提議。
「我先說,沒有準備保險套喔。」
昨晚也順勢理所當然地內射,不過關於這點,還是想事先確認妹妹的意願。話雖如此,夕月的回答應該不會改變。
「可以喔,射在裡面。」
妹妹再次乾脆地答應了配種性愛。那麼我也沒必要再猶豫了。
「那站起來,屁股朝向這邊。」
「啊,要從後面來?」
「前面比較好嗎?」
「不,從後面來就好。」
夕月開心地微笑。總覺得從昨天去接她的時候開始,妹妹對我的表情就變得柔和了。總覺得嗓音很甜美,眼睛裡好像寄宿著熱情……是錯覺嗎?
夕月發出「啪唰」的波浪聲站了起來。她老實地背對我,然後把屁股翹起來。
「像這樣?」
「對,色得讓人嚇一跳。」
「色哥哥……」
我傻眼地說道,夕月依然維持著挺出腰部的姿勢。總覺得這好像是某種新玩法,讓我興奮了起來,不過再吊她胃口下去,她可能會生氣。
「我要插進去嘍,夕月。」
「嗯……嗯嗯、哈啊、啊啊啊嗯……!」
我抓住富有彈性的蜜桃臀,將肉棒插入溼透的蜜壺中,光是這樣,妹妹就興奮地抬起下巴。蜜壺深處收縮,她應該高潮了吧。
就這樣抽送的話,夕月會往前倒進水裡,所以我抓住她纖細的上臂,將她往後拉,再挺出腰部。
「啊嗚、啊啊啊啊嗯──!」
啪啾的水聲與夕月令人心神盪漾的嬌喘聲,在露天浴池中迴盪。她弓起身體承受抽送,乳房上下晃動,從後面也看得一清二楚。
我停下動作,在她耳邊問道:
「夕月,妳忍得住聲音嗎?這裡是室外,被隔壁房間的人聽到就糟了。」
「嗯……我試試看。」
我也儘可能地壓低音量,試著小幅度抽送。雖然還是發出啪唰啪唰的水聲,但音量並不大。不過夕月因為被我抓住上臂,想閉上嘴巴卻辦不到。
「啊、嗯……嗯啊,啊,嗚……嗚、啊啊啊啊……」
扭動腰部時,夕月的聲音漸漸變得無所謂。每次小幅度挺進,蜜壺就緊緊收縮,實在太舒服了。全身噴出的汗水,逐漸帶走火燙身軀的熱度。在遼闊的天空下,戶外做愛的解放感實在太棒了。
「哥哥……嗯嗯,人家會叫出聲的。」
夕月咬著下唇忍耐喘息。總覺得從昨天開始就一直讓她忍著不出聲。我放開妹妹的上臂,把手繞到她的胸前,將她的上半身拉了過來。變成從後面抱住她的姿勢。然後把手放到她的嘴邊。
「夕月,我可以把妳的嘴捂住嗎?」
「嗯,捂住吧。」
「會難受就說喔。」
夕月以點頭代替回答。我用手掌捂住她的嘴,再次開始小幅度抽插。
結合處發出咕啾咕啾的愛液攪拌聲。水面也泛起陣陣漣漪,妹妹的美乳以時間差的方式晃動。
「嗯、嗯……嗯嗯啊、嗯嗯!」
夕月含糊不清的嬌喘聲越來越高亢。被舒服的陰道夾著的肉棒也變得炙熱,股間的深處逐漸沸騰。
「不妙,夕月……我要射了。」
「嗯、嗯……!」
夕月大大點了兩下頭。這是懇求我射在裡面的動作。
「嗚咕、咕嗚嗚嗚嗚嗚……!」
我從下面往上挺腰,精液在那一瞬間發射而出。精子的集合體咻咻噴出,塗滿妹妹的陰道深處。我繃緊臀部的肌肉,將精種汁液送進子宮。
「嗯啊、嗯嗚嗚嗚嗚嗚──」
夕月低著頭,全身不斷痙攣。我們維持著站立後背位,享受著高潮的餘韻。

緊繃的肌肉漸漸放鬆,夕月的身體也逐漸放鬆。我們緩緩坐下。水面嘩啦一聲搖晃,彼此的身體都泡在熱水裡。
妹妹就這樣和剛才一樣,將體重壓在我胸前。和剛才不同的是,她不是靠在我背上,而是依偎著抱緊我。
「呼、呼……在浴池裡做,果然會暈呼呼的呢。」
「抱歉,因為做了很多激烈的事。」
「沒關係,感覺有點強硬,可是很舒服。」
夕月又說出刺激男人嗜虐心的話,她是無心的嗎?
「不管我怎麼抽插,夕月的裡面都會緊緊纏住我呢。」
「是嗎?太舒服了,人家不太清楚。」
兩人互相說著做愛的感想,享受事後悠閒的餘韻。不經意地望向天空,感覺比剛才亮多了。
「我想差不多是早餐時間了。」
「自助餐?」
「自助餐。」
夕月似乎很喜歡這個詞彙。這麼說來,妹妹搞不好是第一次吃自助餐,因為這種形式基本上只會出現在飯店。
今後和夕月一起去各種地方玩,然後住下來也不錯,前提是討厭花錢的她願意答應。
「差不多該起來了。」
「嗯。」

於是兩人有些興奮地前往吃早餐自助餐,夕月吸引了其他住宿客的視線,令我們相當困擾。
我們錯就錯在想說機會難得,兩人一起穿著浴衣前往。夕月雖然有穿內褲,但或許是嫌麻煩而沒穿胸罩,莫名散發出妖豔的性感。
浴衣外面還披了茶羽織,因此妹妹誘人的曲線並沒有那麼顯眼,不過她身上還殘留著在露天浴池做愛的餘韻,再加上沒穿胸罩的羞恥感,讓夕月的臉泛起紅潮,看起來非常色情。
「哥哥。」
「嗯?」
「早知道就穿胸罩了。」
妹妹一邊將自助餐區的義大利麵盛到盤子裡,一邊以平淡的語氣說道。
「胸口很涼吧。」
「這也是原因之一,不過主要是乳頭被浴衣摩擦很癢。」
「……要先回房間一趟嗎?」
「嗯,不用。時間寶貴。」
雖然不知道她被什麼時間追趕,不過乳頭的事還是當作沒聽到比較好。我一邊吃炒飯,一邊差點完全勃起。
平常明明老是批評我是色哥哥,這個妹妹偶爾卻會若無其事地丟出嚇死人的炸彈。不過她只會對我講這種話,而且因為跟我在一起,夕月才會完全放鬆戒心,不穿胸罩到處走。
一想到只有我能讓夕月像這樣放鬆,不帶任何戒心,就很難對她說教。
哎,先不管這個……我得想辦法處理從剛才就一直勃起的問題。
「哥哥,要吃甜點嗎?我去拿吧?」
「不,現在讓妳一個人去太危險了,而且我已經飽了。」
「這樣啊。那我們快點回房間吧。」
「妳今天怎麼特別急啊,有什麼事嗎?」
「早點回房間,就可以一直做愛到退房時間。」
「妳……妳啊,要是被旁邊的人聽到……」
「旁邊那桌又沒人,聽不到啦。」
的確,周圍沒有其他人,夕月的聲音應該沒被其他人聽到。她懂得分辨場合這點很麻煩。她會突然丟出玩弄哥哥的炸彈發言,而且本人似乎沒有玩弄哥哥的意思,這點也很麻煩。
「不用這麼急,回家再做就好啦。」
「這是懲罰遊戲。輸的人要當上面那一個。」
「啊啊,是禁止講外來語遊戲的那個啊。」
夕月在這種地方莫名地守規矩。不過對現在的我來說,這確實是最好的提議。
我急忙吃完炒飯,和夕月一起回房間。

「嗯啊啊、啊啊嗯、嗯、嗯……啊,哥哥,好激烈……」
我躺在被褥上,夕月以騎乘位的方式在我身上扭動。浴衣的上半身敞開,眼前的乳房上下晃動著。
「要稍微慢一點嗎?」
「不用,啊,再、再大力一點……我喜歡這樣。」
「可惡,妳到底要煽惑我到什麼程度啊。」
「咦,啊──啊啊啊嗯!啊唔啊、唔唔唔……嗯唔、啊──要來了,又那麼深,哥哥……!」
夕月感動至極的嬌喘,令我的胯下陣陣發疼。我將手伸向她粉紅色的可愛乳頭,用手指搓揉。配合抽插的動作,從下往上捧住胸部揉捏,妹妹便皺起眉頭,表情扭曲。發出「唔」的一聲。
「啊啊嗯,不行,不行……啊,唔唔唔唔唔,唔,啊啊啊啊啊嗯──!」
夕月發出像是咬緊牙根,又像是尖叫的嬌喘,身體陣陣痙攣。眼角流下快感帶來的淚水,口水也從嘴角滴落。我從未見過妹妹如此淫亂的模樣。
看到她這副模樣,我的射精感也超越了極限。
「嗚哇,要射了……!」
「唔、嗯,射吧……哥哥。」
「咕,唔喔,咕唔唔唔唔唔……!」
我挺起腰,將夕月頂起。胯下內側的熱能,似乎朝著陰莖的前端集中。撲通、撲通,整個腰都在脈動,精液伴隨著強烈的快感衝出尿道。
「──哈啊啊,哈啊……糟糕,喘不過氣。」
射精結束後,呼吸還是無法平靜下來。伴隨快感而來的倦怠感,讓我汗流浹背的身體逐漸沉入被窩。接著夕月也倒了下來。她趴在我身上,和我一樣喘著氣。
「哥哥,對不起。」
「嗯。」
「可以再維持這樣一下嗎?」
「好啊。」
我一定是從以前開始就一直是夕月的交通工具。像這樣搖晃、接住、迎接,將她運往只屬於兩人的未來。我突然這麼想。
「差不多該退房了。」
「嗯……這樣啊。」
「接下來呢?難得來一趟,可以開車在京都兜風,或者再找個地方住一晚也行。」
「那我來當你的京都導遊吧。」
「妳行嗎?」
「我有研究一下。」
那真是太可靠了。雖然最後還是得由我帶她到處逛,不過一定會比想像中有趣吧。
「所以,妳想怎麼做?」
「嗯~……還是回家吧。」
「也是。」
老實說,我也是這麼想。比起非日常的旅行,還是在那個兩人生活的家過得舒服。
「既然決定了,得趕快退房才行。」
「對啊。」
我們沉浸在高潮的餘韻中,迅速沖了個澡,急著整理行裝。

搭上新幹線時,已過了中午。
我們先去還租來的車,又在陌生的京都車站裡迷路,浪費了不少時間。不過這不成問題。回去之後,夕月的學年也因為校外教學放假。可以享受兩天只屬於我們的時間。
雖然我有預感,那幾乎會用在做愛和做愛的中場休息上。
「啊,哥哥,你看那個。」
坐在窗邊的妹妹隔了好一會兒才開口。我們大概有三十分鐘都默默呆坐著。不可思議的是,我完全不覺得無聊或尷尬。因為是兄妹嗎?即使什麼也沒做,只要兩人一起度過,就比去程的新幹線舒適數百倍。
「……看板?」
「對。」
我順著夕月指的方向看過去,只見田地正中央立著一塊大看板。那似乎是當地的不動產公司,上面寫著『深耕當地!』。
「那塊看板怎麼了嗎?」
「那是針對新幹線乘客做的廣告吧。」
「看板的方向是這樣沒錯。」
「可是離下一站還很遠吧。」
「嗯,是啊。」
「對高速通過的人宣傳這裡的不動產公司,不是沒有意義嗎?」
我佩服起一臉認真地分析的妹妹。或許是因為從以前開始就以圓為單位管理家計,夕月似乎具備商業方面的直覺。
身為哥哥,我希望她能就讀那方面的大學,磨練她的才能……得靠打工賺學費才行。
「哥哥,你有在聽嗎?」
「啊──抱歉,我在想事情。」
「跟行銷有關?」
「行銷?……喔,那個看板沒有行銷的要素吧。」
「咦?沒有嗎?」
「不,我也不知道,不過他們可能只是想立看板而已。」
「什麼啊。」
夕月莫名露出嘲諷的苦笑。不,立看板的理由,不問當事人也不會知道。不只商業,任何世界都不是只靠合理性在運作。若非如此,我和夕月的關係就無法存在於這個世界了。
妹妹露出「跟想像中不一樣」的表情,我從背包裡拿出棒狀零食給她看。
「夕月也要吃嗎?」
「那是在哪裡買的?」
「嗯,在家附近的便利商店買的。我想說妳會想要。」
「哥哥以為我是小學生嗎?」
「大人也會吃棒狀零食吧。」
「是沒錯,我也會食用。」
「食用」這種不像夕月會用的說法,讓我差點笑出來。
「這是今天的午餐。」
「嗯,是可以啦,不過哥哥肚子不餓嗎?」
「妳也是吧。不過就算到站吃了東西,現在這個時間也不適合當午餐。」
「那就忍到晚餐吧。」
「夕月,晚餐妳想吃什麼?」
「啊,今天好像是哥哥負責?」
「今天原本就是我一個人負責。」
「這樣啊。」
「所以妳想吃什麼?」
「嗯──在那之前,哥哥,嘴唇借我。」
「啊……好是好。」
這又是個相當唐突的要求。不過也不是現在才開始,這在我們家很普通。
我不經意地看向四周,發現剛才還在附近的乘客都不見了。原來如此,她似乎是在看準時機。
我將臉湊近面無表情看著我的夕月。
「嗯……嗯、啾……啊、嗯……啊、嗯、嗯唔……」
我們持續著以新幹線來說過於激烈的吻。感覺時間已經過了兩、三分鐘。這幾天只要像這樣把嘴唇借給她,有時會找不到時機停止。
叮咚──通知下一站停車的廣播聲響起,我們終於找到了時機。
「……要是被人撞見怎麼辦?」
「又沒關係。我們看起來應該不像兄妹。」
「是嗎?」
「畢竟我們的臉長得不太像。」
「嗯,好像是。」
非常遺憾。
「而且哥哥很讓人意外。」
「意外?什麼意思?」
「沒事。」
「……不過,就算是情侶也不會在新幹線上這樣接吻吧?」
「是嗎?如果是愛的親吻,這樣很正常吧?」
「……好好好。」
我好不容易才擠出這句回答。為什麼這個妹妹總是能輕易攻陷哥哥呢?
結果之後我們也繼續聊著不著邊際的話題,享受回家的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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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說中的路人Q 皇帝
TA什么都没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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