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搞系】(短篇合集)囧法师日和!(新年更新两则)
小州村附近新建了座八叶法塔会的法师塔,于是村里的魔法材料店就开张了。经营店的是一个前法师,现役的商人郑常。
有位法师是小店的常客,变化系法师波洛罗。
“这么早过来买材料阿。”郑常笑容满脸的打招呼。
“是啊。”波洛罗尴尬的笑着,法袍后面的狼尾巴摇来摇去。
“法术失败了?”郑常善意的问。
“啊!不愧是前法师,居然发现了!”他吃惊的说
“喂,不发现才怪呢!”郑常忍不住吐嘈。
“是啊,很麻烦呢。”变化系法师露出他的右手臂,竟然变成了触手。
“哦,不只一处阿!”
“不过是小小失误。”他辩解道。
“要怎么的小小失误才能变成这样。”
“反正我就是笨!!”法师抓狂的叫着,左手猴爪猛挠头。
“哦哦哦,左手也变了。”
“其实,我只不过说了她一句,怎么同是变化系法师,你的胸部就这么小,要我来帮你变化吗?就成了这样。”波洛罗镇静下来说。
“是别人变的啊?!”
“我只不过是喜欢她,所以想稍微作弄一下。”他害羞的说。
“你是小学生吗?”
“和你说了这些之后我心里舒服多了。我回去研究了。”变得比较开朗的波洛罗哼着歌蹦跳着回去了,突然“啊!掉了。”他弯腰捡起假狼尾巴,小心的用触手重新插回法袍里的屁屁里。
“尾巴是兴趣阿?!!!”
我看了看日历。今天是星期四,老化魔法物品回收的日子。老化的魔法师也在今天跑出来晃悠。
“你好啊,大法师杜洛克。”
“你好,郑常——”老头向我招手。
“今天,听说有人要进驻法塔。”
“是啊,我听了很高兴,来的是一位大法师阿。”老头点点头。
“一般来了同样身份的大法师不是会让你地位下降吗?有什么高兴的。”
“哦,这种偏远地方只有死老头和疯子才会被发配来。”老头得意地说。
“喂那是幸灾乐祸的高兴啊!话说回来你自己有什么值得高兴的不是死老头就是疯子。”
死老头作出一副我很狡猾阿快来称赞我的表情,“我等他一来我就给他下马威,要他念四十四岁实施施法限制的措施是事实一遍。”
“这是什么样的下马威?等会,四十四岁实施施法限制的措施是事实吗我这个法师可是还有10年房贷还没还清——”
“这是顺口溜,法师们的咒语都非常拗口。所以念顺口溜是实力的体现。” 老头看着我一副你居然不知道“哈哈哈”的表情——真的很欠揍哎!
“那后来怎么了?”
“他顺利念了出来,不愧是大法师!我认可了。”老头点着头诚恳地说。
“我不认可!那是什么玩意我苦练了这么多年都不过是普通法师什么时候大法师标准降到这地步了!”
“和你说了这些之后我心里舒服多了。我回去研究了。”变得更加开朗的大法师杜洛克哼着歌回去了。
“我完全没有理解你为什么心里会舒服反正我现在非常火大。”
突然他记起什么回头说,“对了,四十四岁实施施法限制的措施是事实哦~”
“哦。。。。。。是事实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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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化系法师波洛罗再次兴奋的来到小店,“啦啦啦~~老板~哦?”他眼前出现的居然不是正常的郑常老板,一个披着黑色斗篷的黑发美女默默的在柜台守着水晶球。
“。。。。。。”他迷惑的盯着对方。
“。。。。。。”她平静的看回来。
“老板呢?”
“出去了。”她低下头看着水晶球。
“我可不可以理解成你坐在这里就是代班了?”波洛罗小心的说。
她没开口,过了一会指了指眼前的牌子“大美女预言师帕蒂拉代班”。
“果然是代班阿,似乎非常害羞得不敢讲话但是牌子上却老实不客气地写着大美女预言师,真是微妙的感觉阿。”
她突然脸红了,抓过牌子涂改了几个字。结果变成“大美女帕蒂拉代班”
“没自信的是那里阿!算了不管你,”波洛罗点点头,“正好我想找老板商量买花的事情。如果是女孩子的话更明白女孩子的心意吧。比如这次我总算和变化系法师多利安娜约会了,我该送什么花?花语什么的我搞不清楚啊。”
她仔细想了一会,“百合卡萨布兰卡。”
“哦哦!很有品位的名字,花语是什么?”
“死亡。”
“。。。。。。”
“很喜欢。”她有点害羞的说。
“谁管你啊!我是问普通女孩!算了算怎么看你和普通的距离已经相隔了半条银河。”变化系法师波洛罗无力的说,“你不是预言师吗?帮忙看看我这次约会顺不顺利。”
“失败。”她立刻说。
“喂喂喂!你根本就没看水晶球嘛!你盯着我的脸干嘛,男人的价值不是用脸决定的。这根本不是预言吧?”
“不是预言。”帕蒂拉平静的说。
“就说嘛。”变化系法师波洛罗松了一口气。
她低下头小声说,“她是我朋友。”
“。。。。。。”
“。。。。。。”
“不妙阿,”波洛罗呻吟道,“她真的那么讨厌我?”
“不讨厌。”
“我还有机会,这次——”
“她不记得你。”黑发美女轻轻的打断。
“我就想她居然会答应,果然是为了这张超rare级别的悬疑推理舞台剧门票,大受欢迎的皇家魔法剧团演出的维纳斯的花园!”波洛罗掏出两张门票苦恼的转身,“算了,我自己一个人也会想去看看,听说推理过程峰回路转。”突然,一股如初生小狗般轻柔的拉住他的法袍袖子。
波洛罗转身一看,黑发的美女害羞的低着头,轻轻拉住他的袖子,用细不可闻的声音说,“想看。”
“是吗?”波洛罗得意地笑着递过1张门票,“后天晚上7点哦。”
“。。。。。两张。。。。。”
“啊?”波洛罗迷惑了。
“多利安娜也想去。。。”
“原来不是想和我去阿!当我笨蛋吗可恶!明明害羞得不得了的样子但是行动完全不要脸。”波洛罗愤愤不平的转身走开。
“等等,占卜,一下。”帕蒂拉慌张的说。
“总算认识到错误想要道歉吗。”他停住了
帕蒂拉认真的施展法术,水晶球发出紫色的光芒,内部飘荡的烟气似乎映出了影像。
“剧里的凶手,是园丁。”她肯定的说。
“。。。。。。”
波洛罗泪奔了————
“可恶的娇羞腹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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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塔的底部,最接近黑暗的房间——通常是最邪恶试验的试验场。现在这个法塔的地下室主人正是邪恶法师泽洛塔。
在悬浮的发光魔瓶的魔光下,柱着骷髅法杖,脸色苍白的黑袍泽洛塔看着他的弟子。
“上个月我为你安排了任务,喂,别玩头发了。”他盯着心不在焉的玩弄着波浪卷头发的弟子格罗卡列莲娜,一个穿着灰袍的娇小银发美女,“我记得是要你制造出一种可供我奴役的邪兽人,可以用来征服无数国家的大军。结果你做出了这个。”他指了指黑暗祭坛的中心。
一个长着兔耳朵的少女趴坐着,看到有人过来,她起身用红色的美目看着他们,发出无意义的声音,“呜咪~~”
“完全不是兽人的感觉嘛!你看她还天真的对我笑!”暴怒的泽洛塔喊道。
格罗卡列莲娜面无表情的回应,“是兽人哦,你看她的兔耳朵。”
“。。。。。。”黑袍法师无言的看着兔少女,她侧着头发出可爱的声音,“咪~~~”
黑袍法师抓狂的把法杖往地上一丢,“不对!完全不对!怎么说完全不对和我理解的兽人简直没有相像的地方!”可怜的法师停下来喘气,“你说邪兽人的邪恶哪里去了。”
“很邪恶啊,”格罗卡列莲娜一脸无聊的回答,“她繁殖速度很快,兔子嘛,不小心的话春天一到就会多出一窝。然后草地都被吃光了,之后风沙拉,沙尘暴拉。差不多就这么邪恶。”
“你的话里很多地方都可以吐嘈,但是要是真吐了的话就变成性骚扰了。总之你给我做新的邪兽人,至少给我用肉食动物。”泽洛塔气呼呼的回去研究魔法武器。
“上个月我和你说了之后你就做出了新的兽人。”黑袍泽洛塔看着弟子格罗卡列莲娜,“麻烦你别修甲了,看不起我也有个限度。”他指着黑暗祭坛,“结果你做了这个。”
一个长着猫耳的美少女舔着爪子,尾巴快乐的扭动着。“喵呜~~”她的琥珀猫眼看着法师。
“你给我解释下!”黑袍导师好像要吃了他的弟子。
“食肉的兽人拉,自己也看到了吧。”银发罗莉自然的给猫女抛了个线球,两人玩了起来。
“别无视你的导师!”泽洛塔冲进去打断她们,他指着猫女吼道,“你说这玩意有什么办法杀人!我要得是邪兽人!”
“萌杀。”格罗卡列莲娜理所当然的说。
“哪来的这种莫名其妙的死法,阿~别舔了小猫阿~~~~~萌死了。不对!!”黑袍法师艰难的挣脱猫咪少女。“总之全部都不对,下个月给我做出一些能彰显我邪恶的东西,不然要你好看!”他狼狈的跑回实验室。
“这次总算能做出些像样的东西了吧,那个该死的贫乳。”总算把邪恶武器做好的泽洛塔从研究室疲累的走向地下祭坛。
在中央楼梯,碰到他的两个女法师突然闪开,一边用看着不洁之物的眼神看着他。
“奇怪,我的征服计划泄漏了?”他倨傲的回瞪对方,她们赶快跑开。“果然被我可怕的计划吓坏了吗?”
突然,大法师杜洛克从后面拍拍他的肩膀,语带羡慕的说,“你好邪恶~”
连大法师也知道了?而且听他羡慕的语气,真是个无能的老东西。泽洛塔愉快地继续下楼,到入口大厅的时候正好看到。
一个长着狐狸尾巴的幼小少女楚楚可怜的向一群法师哭诉,“他每天晚上都贪婪的接近我。。。。。。每天都给我很少的食物——他说因为喜欢小的胸部。。。。。。”
“所以他选弟子的时候专门选贫乳罗莉。”格罗卡列莲娜语气平淡的接着补充。
“邪恶啊!!”众法师们齐声说。
~~~黑袍邪恶法师丢下法杖痛哭泪奔了~~他边哭边喊叫着——
“我才不要这种的邪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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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法师杜洛克和他的副手,虽年轻却十分冷静沉稳的法师奎尔,正在法塔顶部的实验室工作。今天所涉及的,是高浓度魔力的精炼,十分危险的实验。
“其实我有个天大的秘密一直没告诉别人。”老法师突然抬起头。“你想知道吗?”
“不。”奎尔专注的耵着曲颈瓶,蓝色的魔力精华沿着管慢慢爬行。
“从来没和别人说过的哦!你一定很好奇,别掩饰了。”杜洛克继续纠缠。
奎尔记录下精华到管口的时间,然后随口答道,“不好奇。”
“求求你恳求我说吧,这是我一生的请求了。”杜洛克拉住他的袖子。
“一生的请求用在这种地方。。。好吧求你告诉我。”奎尔无奈的应付着这个死老头。
“那我说了,咳咳,”杜洛克清清嗓子,“其实我的真实身份是一个吟游诗人。”他从袍子底下掏出竖琴,装出贝斯手的样子弹奏,但是唯一的声音只是口里发出的修修声,“如何?”他还故意俏皮的眨了眨眼
奎尔立刻转身回试验桌。
“求你啦奎尔,别这么冷淡,人家不过想开个玩笑。”杜洛克死命抓住他的袍子,被助手在地上拖行了好长一段,“老头和兔子一样,寂寞的话会死的!”
“拜托你认真一点,这次的实验一不小心可是会把附近一公里炸上天的。”奎尔看着赖在地上的老头,无奈的说。
“放心拉,我说错了。最多把这间实验室炸飞而已。”老头做出一幅“嘿,被骗了吧”的鬼脸,还故作可爱的扣了下头,“出包了?”
“你的说法完全没有让人放心的要素。而且拜托你年纪都不轻了别再装天真少女了。”
“一板一眼的奎尔。”老头故意拿着吸入精华的滴管,到处跑,“我滴!哈哈哈,怕了吧,看你脸色都吓白了。骗你啦,我再来,啊——”
轰的一声爆鸣,老头被炸翻在地。
好不容易爬起来的杜洛克在助手严厉目光下恢复大法师的风范,“刚才都是由于太过沉闷造成精神异常。”他认真的解释道,“现在我已经完全恢复正常状态了。仔细看看工作的大法师是如何的认真谨慎!”他走向试验桌,调和溶液。
舒了口气的奎尔也回到观察台,心想这个死老头终于可以开始认真工作,然后就听到某人在旁边说,“啊!不小心把反应剂当成萃取剂——”
当时村民们被一阵连续的爆炸声所惊动,“轰轰轰轰轰!”抬头看去,高高的法师塔顶端冒出浓烟,在黑夜里就像加大号的火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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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罗卡列莲娜正在黑暗祭坛上趴着,就着悬浮的魔光瓶的光芒看着漫画。很乖的狐少女就趴在她身边,安静的一起看。祭坛旁边猫女和兔耳娘不断绕圈追逐。
“好闷阿。”格罗卡列莲娜突然爬起来自言自语,“没有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吗?”
“如果你这么有空的话就帮你的导师把这个魔像装好!”黑袍泽洛塔努力的把沉重的金刚魔像核心举到它的胸口。“这个无敌的魔像一旦完成——”
“不是这些无聊的事啦。”贫乳少女打断他(“竟敢直接说你的导师的伟大计划无聊!”泽洛塔吼叫),“我是说更有意思的事情,比如这个法师塔轰的一下炸飞了!”
“这算哪门子的有意思——”
“崩!”的一下震动打断了他,可怜的泽洛塔眼睁睁的看着没安装好的核心狠狠砸到地上,发出坏掉的响声。“好啦好啦,你满意啦。”他心疼得棒起核心。“满意的话赶快来帮忙。”
“我说的不是‘崩’的那么软弱的响声。”银发的贫乳法师安抚着有点害怕的狐少女,她坚持指出,“我说的有意思标准至少要达到‘轰’的爆炸”
法师塔传来了剧烈的连续震动,随着“轰轰轰”的响声,还没装好的魔像一个个部件纷纷掉落在地上。最后只剩下两条腿孤零零站着。
“你究竟是怎么办到的”黑袍泽洛塔下巴差点掉落。
“果然还是很没有意思。”格罗卡列莲娜重新趴回去看漫画。
这个时候猫女在追逐中撞上了魔像腿部,于是两条孤零零的腿也轰然倒下,和伙伴们一起躺在地上。而狐幼女则好奇的看着黑袍法师不断低声下气的追问弟子,“求求你告诉我嘛。”“我们征服世界吧,我七你三。”“七三不行,六四也可以商量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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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蒂拉凝视着水晶球,不祥之兆正在浮现,预言提示她要到安全的地方去。她看了看同房的多利安娜,她正呼呼大睡。
“多利安娜?”她跑到她耳边叫唤,可惜她那天生微弱的声音似乎没把对方叫醒。
她揭开了被子,床上半裸的巨乳红发美女轻轻的扭动了一下。帕蒂拉捅了捅粉红的幼嫩肌肤,但是好像还是没有效果。
“我,动手了。”帕蒂拉爬上床去,准备把朋友搬到邻近的半位面实验室。突然,一阵震动传来,措手不及的帕蒂拉扑到对方身上,脸正好埋在那丰满的双峰之间
糟糕,危险的预言似乎应验了。帕蒂拉赶快环住多利安娜的腰身,试图把她拉起来,可惜力气很小的她没能成功,努力了一会就娇喘不断。
更加剧烈的震动传来,连天花板也秫秫落下尘土。危险之中,帕蒂拉压倒在她朋友的身上,尽力保护对方!
等了好一会,确信震动已经过去了,帕蒂拉从对方身上爬起来,多利安娜已经迷糊的睁开眼睛。
“刚才。。。。。”帕蒂拉准备解释。
多利安娜坐起来,突然搂住她,“别说了,我早就知道了。”她温柔的说。
“不。。。。。”
“话说回来。你还真是挺猛的~~”多利安娜满足的说,“当然我也不会认输!”她反攻了过去。
“啊。。。。。。”双人房里传来一声细细的娇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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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身破破烂烂的杜洛克和他的助手奎尔仰躺在法塔顶端的实验室——现在早已空无一物。
“现在是反省会。”奎尔仰望着星空茫然的说。
“我会努力把竖琴弹下去的,直到成为一个真正的吟游诗人。下次就不是只装装样子了。”大法师杜洛克搂住唯一剩下的物品竖琴,指着最亮的那颗星星发誓。
“那可真是帮大忙了。。。。。。”
月黑风高夜,一间豪华的大宅里,一位少女正辗转难眠。
“菲特,睡着了吗?”她慢慢坐起来,淡淡的月光照在她橘红长发上。
“没有呢,奈叶姐姐。”被窝里的少女发出模糊不清的声音,金色的马尾露在外面。
“今天真是让人睡不着呢。”奈叶回想起白天激烈战斗的场面,“最喜欢的那个30%off的樱桃包包还是被一个死老太婆抢走了。”
“恩。”
橘红长发的奈叶小姐发出了激动的宣言,“这个世界已经腐败了!这个腐败的社会连老太婆都会为了名牌包包而凶猛的攻击虚弱的奈叶,可恶——明明已经击倒了挡道的两个小丫头,想不到最后居然。。。。。。”
被窝里的少女钻到她身边,一边轻轻偎依着,“姐姐好可怜。”
“啊,我需要力量,改变世界的力量,没有的话,至少给我把包包抢回来的力量。”奈叶祈祷着。
“少女的祈祷我听到了。”窗外传来了神秘的声音。
“是我的祈祷得到回应了吗。”她感动的说。
“是啊——”窗外的声音停顿了一下,“麻烦你过来开开窗。。。。。。浮空术已经消失。。。。。。我的手快支持。。。。。。呼呼。。。支持。。。。。。”
窗口打开的一瞬间,一个身穿白袍的法师滚落到房间里,他仰天翻倒的时候,法袍底下粉红可爱的小象象露了出来。“看到了?”他娇羞的说。“晚上测试魔碟术的飞行距离果然不太好。”
“那种事情无关紧要,现在马上谈谈给我力量的事情。”奈叶盯着他。
“态度好冷淡。。。。。。”囧
“如果5秒内我没有听到满意的答案。我就叫色狼了。”
“是的大人!”魔法师马上低声下气的说,“其实在下一直以来研究如何避免法师的直接战斗,最后受到了漫画的启发,研发了这个——魔法少女的魔棒!”
“哇,我们可以做魔法少女了。”金发的菲特快乐的说,马尾随着心情激动地跳跃。
“魔发少女?。。。。。。”奈叶犹豫了。“那个。。。。。。人家都快20了,差1个月。。。。。。还去做魔法少女,邻居听到会议论的。”
魔法师开朗的伸出拇指,“没关系!勉强飞过低空区域哦!还没到30都是少女阿!”
“什么啊,那种OL杂志安慰人的说法。”
“这样想可能比较好,时间只剩下1个月,如果现在不做的话,1个月以后再做就很丢脸哦!”魔法师劝诱着。
“果然你也知道很丢脸啊,混蛋!”
“菲特和姐姐一起丢脸,这样我们就有了最牢固的羁绊了~~”菲特甜蜜的说。
“这种悲哀的想法我才不想有。”
“反正力量是好东西吧,大人,求你。”魔法师苦苦哀求了。
“为什么一定要我做魔法少女,我知道了。”奈叶有点自豪的说,“一定是我们是被特别选中的能力者吧。”
“不,碰巧的。不过我想下次没这么好的机会遇到:晚上进女孩子房间还不会被杀掉的状况了。”他笑着说。
“可恶,什么烂理由。。。。。。不过你意外的居然还有点常识。”
魔法师自满的说,“天才是游走在常识和变态之间的一群人。”
“自从你露出小象的那一刻你已经是笃定无疑的变态了。”
魔法师置之不理地继续说,“来吧,少女。。。。。。”“奈叶”“——奈叶,继承魔法的力量,接过李铁吧。”
“等等,李铁?那个足球运动员?不是魔法棒才对吗?”
“是魔法棒哦,名字叫李铁。世上的事物被赋予有力的名字之后,会变得更强!”魔法师递过边缘锋利的沉重权杖。——还真是铁做的。
“联想到他在场上的表现我可不觉得有多强。”奈叶接过那根李铁,有点无力的说。
“好,然后是这位菲特妹妹,请继承魔法的力量,接受金玉(gintama)吧!”魔法师色迷迷的拿着黄金钉头法锤接近金色马尾的可爱少女。
“别骚扰我的妹妹!”奈叶挥出权杖,沉重的一击把法师打得半空转体540度,脸着地划过一段5米的制动痕迹。
“不愧是我选中的少女,这么快就能熟练运用魔法棒。”血流不止的魔法师爬起来感动地说。
“啊?是要少女进行肉搏阿!那还不如到装备店买一把。”
“别小看这根魔法棒哦,全力击中的话,连龙都会被魔法能量杀死。”魔法师急忙解释。
“好厉害哦!”菲特快乐的挥动着黄金钉头法锤,不小心打到梳妆,这个坚固的小盒子在房间横飞,最后击中了法师的小腹。他挣扎了一下就倒下了。
“。。。。。。听起来是很猛的样子,不过怎么和我心目中的魔法少女很不一样。对了,变身。魔法少女怎么能少了变身。”奈叶恍然大悟。
可怜的魔法师正在一边紧急处理伤口一边回答,“哦,那个功能也有哦,只要你对着魔法棒以90分贝的音量大叫,李铁听从我的命令,魔法少女奈叶变身!”
“这肯定会引起版权方面的麻烦,而且以90分贝的音量大叫自己的名字,这不是故意曝露身份么。”
魔法师点点头,“恩,那就大叫魔炮少女叶问。”
“叶问?拳术大师李小龙的师傅?不要啊!怎么说这个对少女形象打击太大了!”奈叶立刻联想到矮小驼背的老头,挥动着沉重的权杖战斗,她不禁大声抗议。
“用户名已登陆。提示:更改用户名会导致魔法棒爆炸。”魔法棒发出人工合成的声音。
“。。。。。。该死!该死!那我试试,李铁听从我的命令魔炮少女叶问变身!”奈叶大声吼道。
华丽的光芒笼罩在她的身上,她穿着的睡衣在顷刻间消失了,流动的光芒附着在她身上的各个部位,幻化成为实体。
“菲特好感动哦,姐姐现在是真正的魔法少女了!”菲特捂着脸,感动的说。
“好重,都快不能动了。阿咧!这是什么?”奈叶吃惊的从梳妆镜看着全身漆黑的全身铠甲,各个部位还有特殊的尖刺突出,流动着杀气的光芒。头盔是恶魔颅骨的模样,光是看就不寒而栗。
魔法师满意的看着自己的作品,“补强过的魔法少女外衣可以抵挡骑士长枪的突击,这比漫画的好多了。”
“如果能自由活动的话,我现在就用那根权杖把你打死。”
“姐姐好酷。”菲特甜蜜的说。“那我也变身——”一阵光芒闪过,穿着可爱黑色皮制的露脐紧身衣的少女拿着弩弓出现了。
“怎么差这么多。”奈叶错愕了。
“有些人是衣服架子,穿什么都好看。”魔法师陪笑着解释
“首先是衣服的问题吧!我要脱下来然后用这个头盔揍死你!”
“一旦穿上,不完成任务就不能脱下哦。”魔法师抱着她的大腿苦苦哀求,“会爆炸的!而且每完成一个任务之后1个星期就会发布新任务。”
“那好,无非是收集魔法碎片,和帮助附近居民吧,反正这头盔挡住脸,丢脸的样子不会被人发现。我会赶快做完的。”菲特动用她的怪力移动沉重的铠甲。
“那些小case是村自治队的工作啦。”魔法师不屑的说。“魔炮少女是要干大事的。”
“啊咧??”
“人工智能提示:魔法少女的第一件工作是消灭游荡在附近的食人魔杀人团。”权杖发出人工合成的声音。“下一个任务预定:消灭荒废墓园的恶臭腐尸大军。”
“帕Q。。。。。。”奈叶无语了,脑袋最后一根保险丝发出吱吱的危险声音。
“姐姐我们一起努力吧!”菲特拼命拦住正准备揍死魔法师的奈叶,“啊,和姐姐一起战斗的菲特好幸福~~~”
于是,新的传说展开了,加油吧!魔法少女,哦,不——魔炮少女叶问!(这样就没有版权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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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帕蒂拉的少女时代,那时大概还会经常害羞。回帖答问但是没有更新,异常惭愧。。。。。。赶快码字去。
蓝岛苦修会地下室。
当时年馑30岁就成为苦修会最高指导者的牧师大人可是教会的红人,他出众的能力和虔诚,洁身自好的高尚品质让人瞩目,如无意外,他就是下任红衣大主教。
这天,牧师大人指导新来的修士们:“只有自觉绝断性欲,才能维持对神的忠诚。”他叫来一位美女站上讲经台,“等会你们脱下衣服,小弟弟上拴好风铃。只有风铃没响的人才能通过考验。”
随着美女不断跳脱衣舞,风铃声大作,最后一个坚持不住的修士愤怒地把自己的风铃丢向讲经台,叫到:“大人!这个考验太过困难了,就算是你也不可能通过。”
牧师大人骄傲地走下讲经台,脱下衣服,把风铃拴在小弟弟上。无论台上美女如何舞动,风铃纹丝不动。
年轻的修士惭愧地低下头,他赶忙跑上讲经台,弯腰拾起风铃。就在他翘起臀部的那一刻,后面突然传来剧烈的铃声........
阿鲁巴是一种流行于法塔会学校的传统活动,具体来说是这样,两个人分别抓住受害者——我是说参与者——的一条腿,欢快地奔跑着冲向柱子,让两腿之间的罪恶在和柱子的撞击中得到净化。一般来说,行刑者们奔跑的时候都会哼着“阿鲁巴,阿鲁巴”的古老小调,游戏因而得名。
这种活动对于清除青春期男生的“每时每刻下身积极思考症”有着相当的疗效,但是做得太过分,会引发“下身永恒低头沉思症”——这就是为什么阿鲁巴村的创始人没有子嗣
法塔的三层是个公共交流区。这个免费提供茶的休息室原本是为了提供给不善交际的法师们一个改善社会能力的机会。无论其初衷如何,现在的结果是女性法师们完全占据了第三层。原本社交技能就不弱的她们还因为充分训练,获取了高级技能“八卦术”。
“小卡列莲娜~~”护法师克丽丝唐娜招呼道,这个高挑纤细的紫发美女是第三层的霸主,有个拉风的外号“IBM”(International Big Mouth的缩写)。
梳着高贵双转头的银发娇小美女闻声而来,“克丽丝,你今天好兴奋,又有什么猛料么。”她慵懒地说。
“最后的最后哦,”克丽丝压低声神秘地说,“那个白痴变化系法师波洛罗终于打动了多利安娜,可以说他的执着终于有了回报了哦~~”
“骗人,”格罗卡列莲娜做了个轻蔑的手势,“你觉得性骚扰,偷窥,盗窃内裤,变成青蛙偷看法袍底下这些变态行为能有什么回报啦?”
“女人心海底针。”克丽丝摇摇头,“你太不了解女人了,总之这事我有证据哦~~”
“咦——”
克丽丝得意地玩弄着她的马尾,“我经过女士区的时候偷听到的,多利安娜亲口对波洛罗说,如果他可以变成老鼠钻过通风管道,那么就能避开晚间女士区的结界和她幽会了~~~~”
娇小的银发美女恍然大悟地点点头,“噢!多利安娜终于忍不住了,波洛罗一定还不知道她的魔宠是条蛇.......”
今天又是星期四,老化魔法物品的回收日子。那个,大法师杜洛克先生,您跑出来没关系吗?
“今天召集各位不是为了别的,”穿着白色嵌金边长袍的大法师杜洛克站在公共大厅的讲演台上看着台下一片各色袍子的法师们,得意洋洋的声音被台上的魔法水晶放到最大,连口水沫喷到水晶上的声音都清晰听见,“在这个新年之际,奥术大师谭森大人驾临我们这个破烂的穷酸的充满死老头和疯子的破塔,诸位可以好好向他请教一下魔法或是别的什么色色的问题。”
助手奎尔无奈地贴近身去,低声说了几句。
“什么?只有魔法相关话题?不能问色色的问题?那他和女术士们的绯闻呢?啊,忘了关扩音魔法!”死老头咳嗽一声,居然没事人一样继续正儿八经地继续说下去,“为了防止大家胡乱发问,第一个问题就由我来发问。”
“谢谢,杜洛克大法师。”谭森无奈地回答,语气就像他袍色一样灰暗。
“我曾经在法师通讯里面看到过你的采访,好像你曾经说过,小时候家庭的经历对你在探寻魔法的道路上帮助很大。能具体说说吗。”死老头看着奎尔递过来的小抄,死板地念着。然后他又兴奋地朝底下的观众们补充一下自己的看法,“你们这些人这辈子大概没机会做什么大师了,好好听听经验培养你们的下一代!”
愤怒的听众们大声喧哗起来,声音中大概还夹着某些咒语的吟诵。谭森不得不赶紧站出来挡在麻烦制造者的前面,在火球或者闪电飞来之前接过话题:“是的,没错。我必须说,我的家庭对我的法师生涯帮助颇大。首先,我的父亲是一位虔诚的牧师,他习惯饭前饭后,休假空闲,起床临睡,都要向我们讲授一些关于神学方面的内容。一年365天大概有会有360场家庭布道会,5场社区布道会——”
杜洛克打断了话头:“您的意思是,神学知识会对我们魔法方面的研究有所帮助?一般的法师都很讨厌这些啦,您的新观点非常有价值——”
“这不是我的意思,杜洛克大法师,”谭森微微摇了摇头,“还没说完呢,我的母亲是一位典型的贵族女性。她有空的时候——她总是有空——就会在客厅举办一些主题关于流行和社区人际关系的小型谈话性沙龙。多小型?就是只有她和几位闺中密友。而且她常常命令我坐在沙发上,充当她们的谈资和听众——”
“我就知道!”杜洛克兴奋地插嘴,“聊八卦和念顺口溜对咒语的吟诵非常有帮助。这个研究课题我已经向《魔法》的‘前沿魔法栏目’投稿了,谭森大师您会刊登的吧?”
“呵呵,只要我还在编辑部一天,我就不会让它在《魔法》出现。”谭森大师用开玩笑的语气这么说着,但是眼睛里完全没有笑意,“其实我还没说完呢,我的姐姐,她——这么说吧——深信她自己将会是大陆有史以来最伟大的歌姬。她高昂的歌声响彻了我们的宅邸,还一度引发邻居们传出牧师虐待亲生女儿的谣言——”
“嗯。”死老头子一副超级懂的样子再次介入谈话,“音乐和魔法一样啊,都是在自然界搞出铉振动,引发奇妙的自然现象!所以说音乐和魔法殊途同归!”
谭森大师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个理论实在太妙了,我想我的姐姐听了一定很高兴。杜洛克大法师,请让我把这段话说完,我家里还有个立志成为吟游诗人的哥哥,他每天在客厅发表以‘啊’开头以‘啊’结尾的长诗,他唯一能找到的听众就是我——”
“吟游诗人!”不甘寂寞的死老头已经不知道第几次打断了讲演,“我也一直以吟游诗人为目标呢!(注)您也来听听我的新作,谭森大师!”
“哦......现在?”奥术大师的眼睛死了一样,懦弱地问道。
“不不,”热情的吟游诗人后备军成员杜洛克神秘地说,“现在还没完成,还要修改两天,可惜大师您明天就要回八叶主塔了。”他惋惜地说,然后语气一转“对了,谭森大师您还没跟我们说呢,你究竟从你们家人那里学到什么了?神学?八卦?音乐?诗词?还是说别的乐器比如吉他什么的?”
奥术大师谭森对着死老头深深地叹了口气,“我学到了法师最重要的东西——忍耐!......”他转头面向台下听众,“相信在杜洛克法师的领导下,大家早就具有这种优秀品质了!!”
一众法师们赞同地大声鼓掌,欢笑声响彻了整个殿堂。
杜洛克悄悄扭头向奎尔,低声发问,“奇怪,大家为什么这么开心?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可怜的助手盯着他的导师,一边拼尽全力鼓掌一边回答:“谭森大师说的太他喵的对了!”
于是不知所谓的死老头也欢乐地鼓起掌来。这次的谭森大师讲演会,在一片欢乐祥和的气氛中结束了——值得庆贺值得庆贺。
注:关于杜洛克大师的吟游诗人的志愿,请参阅今日法塔无大事
奎尔要做附魔实验,于是准备到城里去买点村子道具店没有的秘银粉。他向导师杜洛克请了假——“别走奎尔,你丢下我不管我会饿死的!(用力拉)”“放开(踢)”。
原本是想用传送门的,但是一想到回来就要照顾那个该死的糟老头子,奎尔就不打算花钱速去速回了。他慢慢走出法塔,前门的空地上,一条小路穿过森林,直指北方。
“TodvonDunkelheitgefroren——skullRaketengescho?desHasses!!”伴随灵活的手印,法师奎尔口中的魔力语言化为蓝色的烟幕,然后又慢慢凝聚成实体——一匹闪着蓝光的魔法战马,背上还配有舒适的马鞍。他小心地把购物袋钩在马鞍上,翻身上马朝城市方向飞奔。
真舒服,森林里清新的空气迎面扑来,身心舒展之下,死老头带来所有不快随之烟消云散。“奎尔!”该死,居然有幻听到那个死老头的声音。
“奎尔!”
赶路中的法师在马背上扭过头去一看,大法师杜洛克坐在一张昂贵的飞毯上,以惊人的速度接近中!
“奎尔!你用过魔法飞毯吗?”在毯子飞过的瞬间,天空中传来老头的声音。
原来是买了张飞毯特意找我炫耀啊,这老头还真是孩子气。奎尔微笑着继续赶路。
谁知道飞毯在天空中盘旋了一圈,又从后面追上了奎尔。
“你用过魔法飞毯吗!!”转瞬飞过的飞毯上传来这么一句话,快得几乎听不清楚。
知道啦,这玩意比马快多了。奎尔叹了口气。
飞毯在天空急速回旋,这次死老头头朝下紧握着飞毯边缘,用杂技演员的技巧驾驶着飞毯,紧贴着奔驰的魔法骏马从后面飞过。
“用过飞毯吗!!”
奎尔真有点郁闷了,不就是魔法飞毯么,不就是赚的钱比较多么。那臭老头!他低下头,闷声不响。
飞毯在空中高速大回转,然后又做了一个漂亮的友友回旋,接着从马的左后方闪电般超过。
“飞毯!!”空中隐约传来短促的声音。
你要这样玩多少次!奎尔生气了,死老头死老头死老头。
轰!前面传来一声巨响,一株碗口粗的树轰然倒下。奎尔骑近一看,老头子和他该死的毯子狠狠撞在树上了。
“哦~~”奎尔幸灾乐祸地揶揄道,“现在知道我为什么骑马了吧。刚才戏弄我的事,老实跟我道歉,不然我不会救你哦!”
“对......不起,”奄奄一息的老头子可怜巴巴地说,“我不过......是想问问,奎尔你用过......飞毯吗?减速的咒语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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