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话原本-第一章-神话前言与死亡(都市奇幻+推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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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在这个世界也许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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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所谓的阵营应该是不存在的,任何的关系都可以轻松的结成。
我的人生的最近四年,都依靠着杀手+侦探的关系来支持着,在几年以前,这样奇怪的,把肥大的牛排作为点缀放置在冰激凌的顶端的合作,简直无法理解。
杀手的工作应该是无视法律,在金钱或者其他利益的驱动下,扣动扳机。
侦探应该主持着正义,为了法律,而动用着自己的智慧。
我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超乎常人的大脑,只不过在找人的方面有所擅长,合作伙伴她是出众的阻击手,我负责找到目标,她负责解决——那些被阻挠的政客很喜欢这种完美的队伍,并用厚重的钞票叠来表达自己的喜悦。
现在生活对于我就是去上学,然后工作,陪瞳,陪默,但更多的时间是在自己的巨大落地窗前,躲在摩天大楼的阴霾里,一个个的点数着从缝隙里路过的小小幻影,并对那些被困在办公桌前或者说白色领子中的行尸走肉报以同病相怜的微笑。
对这样的24小时,我一直没有什么不满。
3
“黑羽,起床了!”
从正前方的门中传出清脆的“扣扣”声。
娇小的女孩拿着一只电话进来了:“斯塔姐又把电话打到我家了……………………”
我接过话筒。
“黑羽小子,有任务,十一点出来。”
明明是无比生硬的句子,但大多数倾听者都正在妄想发出者的美艳五官,虽然现实也确实是这样,但这样一个漂亮温柔的女性成天与肮脏的政客与强大的军用兵器打交道,除去危险,更多人想到的是某些非健康的动画作品或者某个全身素体化的机械女警1。
“瞳,把默照顾好哦。”我一边关上门,一边把她乱掉的头发理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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瞳对于我来说是一种奇怪的存在。
似乎从有记忆开始,这个总比别人娇小的女孩子就存在于我的生活。
我们两个人在一起好像是不可逆的一种必然。
在同一座城市长大,上同一所学校,在同一个班,在同一张桌子,住同一个公寓,顺理成章的,以后我们会进入同一个公司,然后结婚,生孩子,最后把骨灰放到相邻甚至同一个格子里。
后来曾经无比认真的思考过,这样理所当然的巧合为什么我没有感到任何的不合理?
也许,被不合理充斥的世界,已经没有什么所谓的不合理吧。
不合理,只是人类们错愕的感知也许,它们是世界正常而必然的现象也许,或者不合理就是原理的一部分?
如果不是真正的体验过,相信我这样的家伙恐怕永远也不能理解全知全能的原理的存在吧。
在那个不存在于物质的世界,所有的混乱与如今毫无二致,直到现在,我还是这样深刻的憎恨着
那个迷惘的世界。
这样私人,孩子气的憎恨,我自己也无法释怀。
人与世界永远不能相互理解。
或者不愿意相互理解。
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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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中有很多地下设施,比如地铁,比如地下商城,最多的就是地下通道。
建设者们果然确实的感受到了民众的意见,为许许多多的见不得人提供了完美的交流地。
“你需要我给你买一块表么?”大约二十五岁左右的女性靠在警卫室的玻璃门上,完美的身体曲线一览无遗。
“你什么时候学会了用这样文雅的方式来讽刺我的迟到?”我走进警卫室“连成语都用上了。”
“小子。”斯坦姐没有在意我的回答,打开一边的巨大皮箱,取出一把阻击枪被分散的众多部件,再把它们分别塞进衣装的各个口袋里。“这次的任务可能与以往不同。”
“怎么说?”
“我们两个已经合作了四年了,对吧,每次都是由那些肥头大耳的家伙找到我,再说出一个将要打上黑框的名字,最后在一起解决掉。”她叹了一口。“这次完全不一样,不再是政客,而是平民,也没有应该被杀的家伙,是一个神奇死亡的尸体,也许……………………”
我完全可以接上她的句子:“也许这一次最后事件不能被解决,而我们都死掉了。”
“斯坦姐,你的形容词太武断了,没有人是应该死的。”
“嗯?”她坐上车子,把副驾驶座让给我“对于你我来说,我们认为他该死,他就该死。世界是一个整体,它必须存在一种完善的规则,你知道《黑羊》2吗?”
“什么?是一种新的菜色吗?”
“有这样的一个村子,村中的每家人都有一件无与伦比的宝贝,每到夜里,村人就会到自己临近的房舍中把邻居的宝贝给偷过来,这样,这个村庄达成了完美的平衡………………”
“但有一个诚实的家伙,他不去其他人的家中盗取,反而使得村庄出现贫富分化,然后,穷者更窘迫,富者更奢侈,但最后只有那个诚实的傻瓜死掉了。”
“这个世界的法则就是这样的,每一个人,都只有利己就可以了,每一个人都坚持着自己唯一的利益,相互压榨,没有所谓的公平或者不公平,去维护别人的生命,这无疑就是毁灭世界的行为,不是么?”
6
现场布置的比我想象的整洁,没有多余的证据,也没有破乱的打斗痕迹。
尸体也异常清洁,仰面的倒在椅子上,双眼闭紧,同时无力的下垂着三肢——手停留在键盘上,电脑显示器里,还残留着生前阅读着的网页。
这是一间典型的大学生的房间,缺少装饰,一切都以实用为主,方方正正的三十几平米,贴着四面墙,分别是床,电脑,门与冰箱与厨具,还有小小的铝合金窗户。
对于一个侦探来说,这简直是令人抓狂的现场。
对于我们来说,与其干净的像是雪洞3,更想见到混乱不堪,充满刀痕与血迹,或者被排布成奇怪宗教图样的证物,至少尸体应该被整齐或者疯狂的切成数个零件,每个零件再撒布到城市的各个角落。
这样华丽的凶案才能使侦探大脑中的灰色脑细胞4被激发,才有可能出现在现场里大声喊出凶手的名字,再缜密的推理开去,并说出一些感叹世事无常,或者“做坏事大概是因为寂寞吧5”这样不知所谓的长句子,最后用招牌的口头禅给整个事件做结案。
“尸体应该被残忍的分裂,这才是应该的死法嘛。”
似乎我也不自觉的说出一些不合理的应该了,从某种意义上,现在的人们哪里有时间去把尸体进行这样或那样的布置,目的——杀人,结果——死亡,这就足够了,变态心理与所谓的复仇快感都已经在都市的高大影子下消失了。
从某种意义上,我开始认同斯塔姐的看法了。
真是实际的可怕啊。
“怎么样?”阻击手把枪组合好,抗在肩上。
她似乎也看出了我的毫无头绪。
“你也知道的,现场太干净了,尸体是被人用刀割喉,没有反抗,也天衣无缝,似乎是专业人士所为。”
“去。”斯塔用力的给了我一拳,在脑袋上。“这里的对面就是完全废弃的大楼,加上房间的正方形设计,依靠五十……不,一百年以前的火绳枪都能轻易的击中目标。”
“你是行业里最厉害的阻击手,当然可以,如果是我这样连扳机都没有摸过几次的家伙的话,就算是PSG-16都会打飘吧。”我带上白色的卫生手套,虽然这具尸体连最有爱心的医生都不会看一眼,是直接进太平间的类型,但验尸的形式还是要做一做,这是我的习惯。
我把这个生前估计是个书呆子的家伙放平到地板上,死了足够久,尸体已经柔软化——这是光看侦探小说都能知道的知识。
他的脖子被整齐的切开,从侧面,刀口比较细,但还不至于使人想到某个用绷紧的钢丝线,用一到九来排名的杀手组织7,反倒是好像某个因为抢了人家人渣男友,被某个胸大的女孩用锯子切断脖颈的女孩子8。
面部彻底的发白,大概因为血都流尽的原因,或者因为看到自己的死亡而恐惧极点?
除此之外,在尸身上找不出任何可能的线索了。
其他的,例如他是个宅男之类的信息总是最在笔记本中最早被划去,也懒得去记它。
现场的其他物什更是平凡的见鬼,床铺整洁,或者说是没有特色;墙角的冰箱里只有纯净水和速冻食品,然后是垒成堆叠的箱装碗面。
现在能够进行调查的就只有那台电脑了。
电脑有着出色的配置,还有液晶的超薄屏幕,在窗口中,闪烁着熟悉的网页。
“这家伙还是个网络小说家嘛。”我对着斯塔姐指了指画面“这是很出名的一部网络小说的主页,嗯,他正写到一半。”
“什么?”
“我说,他是小说《神话原本》的作者之一。”
“这又如何?”
“这又如何?”我压抑不住喜悦的感觉“《神话原本》是现在最流行的小说,一旦成为作者群的一员,就能够得到丰富的利益补充,但是小说的审查非常严格,作者群的名额也相当有限,如果自己的能力下滑,或者发现有更优秀的人才,就会立刻进行替换。”
“动机?”
“当然,而且凶手的范围也很窄,作者群中,同时只会有六个人。”
“大概上下的查清十八个人左右,就可以确定凶手了。”她拍走我肩上的灰尘“接下来靠你啦,侦探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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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侦探的天赋,真正的长处是将所有的一切我看到的转化为文字和语言对于我。
虽然不是什么可以察觉凶手思想的少年正太智慧9,或者是某只青蛙的的999种奇怪的探案道具10,这种完全个人化的技巧还是在推理中起着重要的作用。
曾经有过这样的尝试,即是在同一辆公车里连续坐三天,之后把这线路的常客,定期客,随机客,的姓名全部搞清楚,还附加上他们的一些信息。
当然,这样蹩脚的一次试验并不能说明我天赋着侦探魂——有一个家伙还居然把一整座公寓里的住户们的情况彻底摸清,甚至包括婚姻离异状况,简直不是人类。11
不过,有抑或没有现在都无关紧要了——摆在我面前的十八行的表格,空空如也,只有顶端位置打印着一个已经接近无用的标题《《神话原本》创作者群社会信息》。
这是从来没有的现象,迄今为止,无论多么缺乏头绪的事件,多多少少都能有一些能令我含笑的情报,但今次,我不能获得任何有效的文字,图像,视频,(当然,除去这个死掉的家伙)。
所有能够证明这一个六人团队存在或者曾经存在的证据,就只有网络上不停的更新着的文章,还有坊间口耳相传的传说。
那么,还是只能从网站入手。
《神话原本》的官方网页设计的很简洁,除去每日更新的正文,用于讨论的留言板,就只有一个可以发布着新闻的小小窗口。
今天的窗口比以往大了两三倍,而且是很难得一见的艺术花体字。
“紧急招收《神话原本》创作者一名。”
我开始有一种打入敌人内部的冲动,与光荣感。
轻轻松松的完成了一篇后,再发到管理员的邮箱。
谋事结束,至于成事与否,就依靠天意或者人品了。
其实,所谓的光荣,更多的是对于以后拥有的炫耀资本来提前庆祝。
当任何发生,我们的意识里,都希望它们更多的表现出正面。但是概率论限制,只能是一半一半,所以,人类的主观能动性就发挥的淋漓尽致,
然后。
形式主义变为程序正当。
地方保护变为乡镇支援。
公然谋杀变为执行任务。
捕杀变为考察。
素质变为填鸭。
自主变为私利。
所有的光明与黑暗相互交换外衣,剩下那些弱小的生命在不明不暗的无限中摸黑前行,伸手不见五指。
或者,从斯塔姐的看法来说,我们人类为自然立法,那么,谁为人类立法。
这样看起来,我们确实只需要利己就足够了,实在的,在这个世界,我们也只能利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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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以置信。
事件依然没有任何头绪,就像是编织皇帝新装的裁缝,连最细微的通向真实的丝线都碰不到。
在得到这样的认识后,我决定去找那个人。
“埃尔,为什么要在这种地方见面?像是俗气的三流青春小说。”我捂着耳朵,在远离吧台的一张圆桌上坐下。
“你又想要什么啦?是国王的钻石,还是我唇上的玫瑰?”她用长长的手指点着玻璃的面板,暧昧的笑。
埃尔的存在对于我就像是拉面摊上的辣酱,缺少了她,虽然不会对生活造成什么影响,但立竿见影的缺失了很多乐趣。
顶着一个中性名字的她,全身都散发着浓重的雌性荷尔蒙,只要根据口味稍微打扮,就能够令大部分的异性拜倒,同时把自己的情报乖乖奉上,因此,她掌握着的几乎就是这一个国家的经济与政治命脉。想象她将这些要命的玩意全部公开是我很重要的人生乐趣。也正因为她手里的把柄实在太多,美丽的她成为了许多人的眼中钉,要不是她的另一个特长,估计我参加过十几次追悼会了。
“想要《神话原本》的创作群的资料?”她睁大了杏眼看我,“对不起那,我办不到。”
“这样的话从你的嘴里冒出来实在不可信。”
“但这是事实,我也无数次要想用我的美貌与智慧来换取这一情报,但不行就是不行。”
“我也试着查找过,但是,这些人简直就像………………”
“就像是另一个世界的家伙是吧?”埃尔玩弄着自己的裙裾,“不过,我可以给你一些更有意义,而且我力所能及的有趣玩意………………”
“埃尔,”我站起身,“我对你的底裤颜色和款式一点兴趣都没有。”
9
在距离我获得事件答案的前九天,我都横在家里。
瞳把默停在肩膀上,细心的把卷心菜切成细丝。
这样温馨简单的画面是我最美好的追求。
即使瞳的口味比较危险。
“开饭了。”两人一虫在桌面上坐好。
默是我的宠物甲虫,飞起来像是一粒珍贵的祖母绿石,她,还有瞳,还有的我父母,是我在这个世界最亲的人。
她们绝不会抛弃我,我也绝不会抛弃她们,这样的关系,就是亲人。
“黑羽,你参加了《神话原本》的作者选拔吧?”瞳喝着浅绿色的豆腐汤。
“你知道啦。”我看一眼她手里的汤,“你这个是怎么煮出来的?”
“绿豆加豆腐加冰糖,很清凉,我想营造一种很夏天的感觉。”她又喝了一口,“黑羽,你的觉得自己成功的几率有多少?”
“不知道,反正我本来就没打算好好参加,只要能破了这个案子,成功与否倒是不在乎。”我把汤接过手,小小的喝了一口。
至于喝过的感觉,我也找不出其他词汇形容,最合适的就只是“夏天”了。
现在的我很清楚,这样悠闲的日子将要到头。
什么都有一个终结的,同样的,什么也都会有一个开始。
开始与终结似乎始终对立起来,但又无比统一。
anything has a beginning, has an end12
任何物体都是开始与终结的复合。
开始证明物体的存在。
终结证明物体曾经存在。
这样想,如果不终结的物体,那么就不存在了,对吧?
对于人,八十或一百就是终结的界限。面对这样的现实,我们应该庆幸还是悲伤?
只要不到一个世纪的时间,就可以永久证明存在过。
短暂的存在,长久的曾经存在。
那么,死亡对你我是不是更富有意义?
对啊。
生者还需恐惧自己何时故去,死者便是不死不灭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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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来的东西来了。
在家里闲坐的八天我定了一本侦探小说,主要讲一帮顶着著名侦探的名字的大学生,在十角形和十一角形中快乐的玩的恐怖故事。13
现在,这本日系的小说正摆在我的面前。
前三十分钟,斯塔姐去了现场。
我总是相信巧合的,因为它们串联起我的生活。
真是享受啊。
我长长的沉浸在侦探小说的故事里。
说起来,侦探小说的文体结构是所有小说中最严谨的了…………………………
等等,严谨?
严谨!
“瞳,我出去一下。”我穿上风衣,再把刚刚完成的“那个”放进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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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确实不是一个好侦探。
在我印象中的那个方形房子,粉刷的白色开始崩露,原来的伪装彻底坏破成细不可见的微小然后消失无踪,隐藏在内里的真实终于血腥而残忍的完全呈现出来。
看上去,现场确实严谨到极致。
一个大学男生,一个宅男,怎么可能有这样清洁的个人生活环境,床铺不应该清洁的发白;在有速冻食品,罐装饮用水,碗面的前提下,房间有可能一点垃圾都没有吗?
更为奇怪的是。
作为雇佣侦探,直到现场,我都完全不知道雇佣者,甚至的,是否存在雇佣者都成为问题。
这样简单朴素的案件,交给警察比交给私人侦探更为合理,不是吗?
现场是临时布置的。
家电,食品,都是刚刚置办的,都是全新的包装。
完全刻意的将现场布置的令每一个侦探与杀手都要生疑同时又无可奈何,吸引人反反复复的进行调查。
毫无理由的开始,然后接下来的就是线索单一的现场,再让侦探在所谓的名单里耗费太多事件,使得职业敏感的杀手亲自前去调查,最后,会以什么终结?
甚至,甚至连死者可能都是被安排。
现在,可以称这个家伙为第一死者了。
是的,第二死者的身份已经昭然若揭。
我现在正在路上,半小时前,斯塔已经去了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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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是正常的现场。
鲜血从靠近窗户的墙壁上开始涂抹,占据了超过三面墙的范围;尸体,准确的说是尸块,像被孩子玩腻的人偶一样,被拆散,闲置在各处。
她的头颅,停在我的脚边。
依然是那样美丽,而且沉默的思考着,但我也许再也听不见她梦呓一样的理论了。
“斯塔姐。”
“杀手已经无生命迹象。”在房子的角落,是高大纤瘦的男人,他被一件不合身的裘皮包裹,一脸冷酷,毫无感情,就像是很多故事里常常出现的最终BOSS一样。
“你是什么人?”我靠着墙发问。
“我不是人类,时之神座下不死者第23位,黑肢。”出乎我的意料,这个家伙令人出奇的坦白。
“那么,是你把她杀死了。”
“如果你要这样理解的话,我也没有什么异议。”他拍了拍手,“她太出色了,神认为她的存在会影响到自己的重生。”
“是那个家伙啊。”我从口袋里拿出“那个”,“下一个应该被干掉的是我吧?”
“那个”其实是一把多刃的全银色小刀,被一条锁链缠绑。14
当我握住它时,咬着链头的锁被打开,链条完全解开,在我的手腕上紧绕,纯色的平滑刀刃弹出,稳稳的质控在食指之下。
“人类,不要做这样危险的行为,你的神性几乎不存在,也就是说,你的力量也几乎不存在。”不死者抬起双手,从指间开始,泛出黑色,然后覆盖了整个上肢。“但你可以尝试。”
抬起刀,发动了攻击。
“咳——”黑肢向后微退一步,“为什么会有这样强大的力量,一个人类,怎么可能和我平分秋色?”
“人类,真令人怀念的词啊。”我逼近一步,平刀刃收回,分布着锯齿的斩刃跳出,“还有,不是平分秋色。”
挥尽人类身体全部的力量,向它的脖颈砍去。
眼睛已经完全不能看清这一击,是一条银色的线,然后,变成了黑色的线,线持续的喷发着,把生命逐渐抽开,放归到虚无里。
最后,房间里的活物关上门,永远的离开这里。
注
1:指《攻壳机动队》里的草稚素子,她为了战斗,全身义体化。
2:《黑羊》原著卡尔维诺。
3:指《红楼梦》里薛宝钗为了讨好贾母而把自己的房间装扮的非常朴素的事件。
4:指阿嘉莎·克里斯蒂笔下的侦探——波洛的口头禅。
5:在CLAMP的《圣传》里出现的台词。
6:最著名同时也是最贵最精确的阻击枪。
7:指九州系列小说中的天罗组织。
8:指年度HX作品《school days》原作游戏的经典结局——鲜血的终末。
9:指今年新番《美形侦探》。
10:还是指今年新番,《魔人侦探》,至于青蛙是因为配主角的子安武人,配过《keroro军曹》里的橙色青蛙。
11:这个人其实是人类,是《空之境界》中的黑桐干也。
12:此言来自《matrix》,曾翻译为;“出来混的,都是要还的。”
13:指绫辻行人的《十角馆杀人预告》(又译《杀人十角馆》),馆系列的一部。至于更多的,我就不剧透了。
14:黑羽的私人武装,银瑾杀。平时为了封印力量,用锁链控制着,也就是常态——银瑾杀·锁
战斗时,锁链解开并缠绕到手腕上,此时可以出现三刃中的一支,此时称为,银瑾杀·解。
银瑾杀有三种不同的刃,刃一是一般的刀刃,可以支出与对手防御力量完全相当的攻击力量;刃三是波浪状,可以支出与对手攻击力量完全相当的防御力量;刃二是锯齿状的斩刃,拥有强大的破坏力,但力量来源不明(与主角身份有关,我怎么会剧透?!)。
龟速更新中
设定随后奉上
[s:106] 终于有人回帖了
我会继续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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